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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淫狐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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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51: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们班的,是在去年高二下学期的时候。班主任带着裂祭进了我们班,很多女生都惊呼来了一个大帅哥。那时候我正在写作业,听到这些花痴发出惊叹声还低骂了他们几句。没想到我只看了一眼就楞住了。他的眼睛很迷人,冷冷的,格外吸引人,我一瞬间只觉得心跳加快,呼吸不畅。”

    说到这里林月雪微微脸红,害羞的看了姐姐一眼,见她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后来也真是巧,应该是老天爷知道了我的心思,编座位的时候我们居然就同桌了!”

    说到这里林月雪依旧忍不住心里的激动,雀跃欢呼着。

    “先前看他冷冷的样子我以为他很难相处,但相处后才发现他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也不发脾气,没有打过我也没有骂过我,更不说脏话,就算是我不讲理他也会很耐心的开导我,学习成绩更是没话说,每次都是我们班的前几名,几乎所有优点他都有。”

    林月雪幸福的表情尽数落入林月霜的眼中,她还从没有见过妹妹这个样子,对裂祭也更加好奇,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他似乎很喜欢女人的腿和丝袜。”

    林月雪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这方面,脸色羞的通红,低声道:“还有…他很厉害…”

    林月霜不解的问道:“什么很厉害?”

    “讨厌啦…”

    林月雪娇羞的看了一眼姐姐,小声道:“就是那个嘛…姐姐你知道的…”

    林月霜明白过来,脸色也是一红,低声道:“你说他喜欢丝袜,难道你们每次都是穿着做的?”

    反正也让姐姐知道了,林月雪也不避讳,直言道:“嗯,每次都是穿着做的,他不喜欢女人穿着内裤,做的时候都会让我先把内裤脱下来,然后撕开进入我的身体…”

    林月雪说着说着俏脸嫣红,媚眼如丝,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是想到了和裂祭的激情做爱而春心荡漾。

    林月霜也被她说的脸颊发烫,她还从未听说过有这样做爱方式,低声道:“你也喜欢这样吗?”

    林月雪看了姐姐一眼,害羞点了点头,小声道:“开始我也不喜欢,后来慢慢就习惯了,而且也喜欢上了,每当祭撕扯我的丝袜的时候,人家都好兴奋…好激动…”

    “哎呀…好羞人…我干嘛要对你说这些嘛!”

    林月雪意识到了在说什么,发嗲似的抱怨了一句,神态娇羞,甚是可人。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林月霜大笑着调笑着妹妹,随后羞涩的问道:“那个…他弄得你舒服吗?”

    林月霜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在以前她是绝对羞于问的,但现在她却问了出来,也许是因为妹妹的直言不讳,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是裂祭。

    想起裂祭,林月霜脸色一变,猛然摇了摇头。她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林月雪没有注意到姐姐的表情变化,低声道:“第一次的时候很疼,不过后来就好了,祭他很厉害,每次都弄得我好舒服,让我每天都想做。姐姐,偷偷的告诉你。”

    说到这里林月雪眼珠一转,故作神秘的看着她。

    林月霜疑问道:“什么?”

    林月雪附在林月霜的耳边低声道:“除了来例假,我每天都和祭做!”

    “啊!”

    林月霜被妹妹一番话弄的面红耳赤,娇嗔着骂道:“死丫头,也不害臊!”

    “哈哈,原来姐姐也会害羞啊。”

    看着姐姐羞涩的模样,林月雪得意的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就练了一副厚脸皮呢!”

    “死丫头!”

    林月霜娇骂着就要教训她,林月雪却早已跑开了。看着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林月霜心中一阵激荡,一股酥麻的快感在小穴处蔓延。他会不会也撕烂我的丝袜然后进入我的身体呢?

    林月霜浑身一震,对自己涌起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姐姐,发什么呆呢,回家了。”

    看着笑颜灿烂的妹妹,林月霜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

    大坏蛋哥哥,也不给人家解释一下!

    看着脸色平静的裂祭,裂语嫣心中暗恨。自从刚才见到裂祭和林月雪亲密的姿态后,裂语嫣一直耿耿于怀,怎么看林月雪都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哥哥是自己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见裂祭一直没有解释的意思,裂语嫣忍不住酸溜溜的问道:“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裂祭依旧平静,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裂祭的平静让裂语嫣更加生气,语声都有些颤抖,“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你没问啊。”

    裂祭终于察觉到了裂语嫣语气的变化,转过头看着她,只见裂语嫣神色凄楚,眼眶泛泪,低声道:“怎么了,怎么要哭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你惹我生气了!”

    裂语嫣紧紧的抱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小手捶打着裂祭的胸膛,泣声道:“我恨你,恨你!”

    裂祭也不动弹,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花,低声道:“语嫣吃醋了?”

    “是,我是吃醋了。”

    裂语嫣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激动道:“哥哥是我的,我不要和别人一起分享!”

    随后裂语嫣一脸期待的说道:“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语嫣会好好侍候你的,不会比她差!”

    裂祭当然知道所谓的“侍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现在还不想放弃林月雪,特别是见到了她双胞胎姐姐之后。惹火的身材,性感的美腿,肥美的肉臀,每一样都深深的吸引着他,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遇见一对双胞胎的几率很小,一对貌美如花的双胞胎的几率更小!这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起这样一对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一样的姐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娇喘,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丰乳肥臀,腿波荡漾,那是何等惬意的事?

    而他刚才对林月霜冷淡也有两个原因。一是林月雪就在身边,太过热情不太好。二是他十分清楚女人的心理,特别是漂亮女人。裂祭相信林月霜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目光的美女,这种女人见多了男人贪婪爱慕的目光,自己的冷淡不但不会引起她的不满,反而会对自己产生兴趣,这是种“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裂祭压住心里的渴望,温柔的看着她,柔声道:“傻瓜,我们这种关系怎么能曝光,有一个女朋友在明处也是一种掩护呀,难道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

    裂祭十分清楚裂语嫣的心理,他相信这句话一定会让她妥协。

    “不要,语嫣要和哥哥在一起!”

    裂语嫣激动的紧抱着他,生怕他突然离去了。

    裂祭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不要在吃醋了,在哥哥心里,语嫣永远都在第一位。”

    “真的吗?”

    裂语嫣破涕为笑,痴痴的看着裂祭,眼波荡漾着喜悦。

    裂祭点了点头,轻声道:“语嫣又温柔又漂亮,哥哥不喜欢你喜欢谁呢?”

    裂语嫣开心的笑着,不过对林月雪还是耿耿于怀,娇嗔道:“那哥哥以后要多陪我,少陪她!”

    裂祭捏了捏裂语嫣白嫩的小脸,笑道:“知道了,小醋坛子!”

    裂祭看着前面不远处一处卖情趣内衣的店面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随后拉着裂语嫣便走了过去。

    店面的装修有些淡雅,花花绿绿的商品琳琅满目,情趣内衣,情趣睡衣等格外惹眼。裂语嫣看着那些布料少的可怜的内衣羞的脸红耳赤,偶然间看到开档的内裤更是羞的不敢在看。裂祭却是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一丝尴尬。

    老板娘看着这对男女微微一愣,男的高大俊美,冷峻儒雅,女的美艳动人,高贵不凡,仿似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一般。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老板娘在心理暗赞了一句,微笑着走上前问道:“两位需要些什么?”

    女人的声音十分特别,略带慵懒的声线充满了磁性,听得人心里有些发痒,似乎无意间就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好性感的声音!

    裂祭刚开始还没注意,听到这声音才仔细的打量着她。女人淡雅端庄,大概四十左右,漂亮的瓜子脸白里透红,五官淡雅精致,双眼狭长微翘,红唇一点粉嫩亮泽。

    丰满的双乳在低领的衬衣包裹下高耸诱人,以裂祭的高度可以看见那一抹深邃紧致的乳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紧身的职业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穿着肉白色的丝袜,一双8公分的鱼嘴黑色高跟鞋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整个看起来矜持而不失妩媚,端庄而不失性感,特别是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随着柳腰摇曳生姿,扭动摇摆,让人很想冲动的玩弄、抚摸、抽打!

    裂祭真没想到这里也能遇见这种极品,他相信这样美艳成熟的女人绝对是床上的尤物,只凭那性感磁性的声音,叫起床来绝对会让男人兴奋的越战越勇。

    不对,这个女人怎么越看越熟悉?

    裂祭心中一惊,突然想起林月雪说过她的妈妈就是开店面的,是…是林月雪的妈妈!

    是她!前天在迷幻真境下自己见到过!

    “老板娘,我…我想买一些丝袜,麻烦你帮忙介绍一下。”

    裂语嫣俏脸微红,支支吾吾,难得大胆的对老板娘说着,“要…要性感点的,越性感越好…”

    随后眼睛偷偷的瞥了裂祭一眼,赶紧垂下了眼帘。

    看着两人眉目传情的样子,林母心中暗笑,大方的说道:“真巧,店里刚到了一批新货,全是日本进口的,无论是材质还是设计都是上乘,颜色方面也有多种选择。”

    随后林母带着两人选购,一边介绍着款式,一边说着产品的优点。

    “这是新到的款式,天鹅绒的材质,摸起来柔软舒适,裆部是开裆设计,两侧镂空,再配以暗红的颜色,火热妩媚,动人心魄。以小妹妹的身材来看,穿起来绝对性感撩人,能将男朋友迷的神魂颠倒。”

    林母十分健谈,微微带笑,矜持而不失热情,随后眼神略有略无的撇了裂祭一眼,那“男朋友”三个字也说的有些重。

    裂语嫣听的喜滋滋的,娇声道:“就要这双好不好?”

    她显然被老板娘几句好话收买了,在摸了手感后当即就要买下这一双。

    这及双丝袜与这配套的内衣确实性感,裂祭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去试试。”

    “嗯。”

    裂语嫣点了点头,兴高采烈去试衣间了。

    裂祭微微眯着眸子,似笑未笑的看着她,淡淡道:“老板娘果然会做生意,三两句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买下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十分迷人,谈吐大方,身材惹火,拥有职业女性的成熟和稳重。想起她是林月雪的母亲,裂祭突然感觉十分兴奋,如果让这母女三人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那种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林母微微笑道:“我都是按你的要求在介绍,难道你不喜欢?”

    裂祭挑了挑眉,问道:“我又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要求?”

    林母撩了撩耳边的长发,轻笑道:“这里是情趣内衣店,来的顾客无论是男女都只为一个目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性感,女人希望能够讨男人的欢心。你说不对么?”

    裂祭微微一愣,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随后爽朗的笑道:“老板娘果然精通这一行,将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分析的八九不离十,让人佩服。”

    随后又看了看她性感的丝袜美腿,笑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喜欢穿丝袜呢?”

    “丝袜能将女人腿部的曲线衬托出来,能掩盖腿上的瑕疵,比如斑点、伤痕,或者是皮肤的粗糙,让腿看起来细腻动人,唯美纤细。在丝袜的颜色多起来之后,这种视觉效果也会不同,比如黑色代表诱惑,红色代表火热,肉色代表庄重。”

    林母侃侃而谈,并没有因为男人的目光而不适,做这一行多年的她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各种目光。

    “当然…”

    说到这里,林母顿了一下,有些暧昧的笑道:“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男人喜欢,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女人穿丝袜。”

    “老板娘果然厉害。”

    裂祭赞叹一声,深深的注视着女人的双眼,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老板娘也有这个习惯了,不知道老板娘是因为哪个原因呢?掩盖腿部缺陷,或者讨男人欢心?”

    “这…这个…”

    林母微微一愣,一时有些语塞。她没想到裂祭会问这个刁钻的问题。如果说为了掩盖腿上的瑕疵,肯定会被他笑话。如果说为了讨好男人而穿丝袜,那更是羞的无地自容。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已经被眼前这个青年绕了进去。

    看着眼前淡然自若、嘴角挂着暧昧笑容的青年,林母又羞又气,两朵美丽的嫣红慢慢爬上了白嫩的俏脸。

    见自己三两语就引来她的娇羞,裂祭心中暗自得意,淡淡说道:“老板娘的皮肤细腻白皙,温如暖玉,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是前者,但不是前者就是后者了,难道老板娘会因为讨好男人而…不对,老板娘成熟稳重,怎么看都不像放荡的女人…但不是这样那会是什么呢…真让人想不明白…”

    裂祭似乎在自言自语,唠叨个不停,说着还摇了摇头,皱眉凝思,似乎十分费解。

    “你…你!”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林母又羞又气,但却无可奈何,之前的话都是自己说的,自己根本没有回口的余地。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个样子羞人家?

    裂祭终于笑了出来,能够将这个成熟性感的美女挑逗的羞怒交加,而她还是林月雪的母亲,顿时感到格外刺激。裂祭邪笑道:“老板娘不要生气,我可没说老板娘是为了讨男人的欢心。”

    “况且老板娘也…算了,不说了。”

    说到这里,裂祭叹了口气,若有若无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林母听到裂祭直接的说自己是为了讨男人欢心,顿时气的面红耳赤,随后又见他说了半头话,气愤的看着他,带着薄怒问道:“况且什么?”

    见她主动发问,裂祭气定神闲的继续说道:“况且老板娘风姿绰约,气质典雅,肯定不会肤浅的去为了一个男人而刻意讨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说完,双眼深深的看着她,眼眸带笑,神色暧昧。

    林母吃了哑巴亏,气的火冒三丈,但现在听他连夸带赞,原先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女人就是这样,耳根是身体最软的部位,听不得男人的赞美。

    “油嘴滑舌!”

    老板娘依旧冷着个脸,脸红的发烫。

    看着老板娘娇羞的摸样,裂祭心中一荡,上前几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低声道:“老板娘又没尝过,怎么知道我的嘴是滑的?”

    “你…”

    如果先前的话还十分正常,这句就是明显的挑逗了。看着男人火热的眼神,林母脸色有些慌乱,小心肝不受控制的蹦蹦跳动着,一股异样的情愫弥漫开来,让她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男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没有动作,只是紧紧的盯着自己,但就是那双漆黑灼热的眼神却使自己发慌,很矛盾,很暧昧,陌生的刺激在心中荡开,如一双手拨动了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弦。

    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人挑逗了!而且还觉得格外刺激!

    林母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一时有些慌神,愣愣的看着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的厉害,过了一会才气道:“你…你这个人怎么…怎么这样…”

    见她慌乱的垂下了眼帘,胸前高耸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裂祭心中一热,放肆的抬起她的下巴,低声道:“我怎么了?”

    他…他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下颚…

    “你…你…放手…”

    林母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浑身不自然的一颤。看着他灼热的双眼,呼吸都快停止了,小嘴不断的吐出湿润芳醇的气息,紧张的心如鹿撞。

    “放手?老板娘这个样子好迷人,有点妩媚,又有点羞涩呢,我的手有点不听使唤了。”

    裂祭微微斜着脑袋,双眼无所顾忌的打量着,放肆的说着轻薄的话,抓着她下巴的手指轻轻的划弄着她白嫩的小脸,如同呵护着珍贵的宝物。

    “你…你这个无赖…流氓…”

    林母无力的抗拒着。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她想要给他一巴掌,却发现浑身无力。男人刚阳的气息环绕在鼻尖,刺激着她的嗅觉,那轻柔的手指也滑动着灵动的轨迹,一圈一圈,一点一点,如荡开的涟漪,蔓延到了全身,让她浑身酥软,目眩神迷。

    不可以…不可以让他这样轻薄自己…可是…可是那双手却那么温柔…那么怜惜…

    “放手…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两朵红霞染上脸庞,凌乱的呼吸渐渐急促,林母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迷恋这种温软的感觉。她可以选择抓住男人的手,然后狠狠呵斥他,但此时的自己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她不仅不想拒绝,反而还有一丝期待。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用声音无力的去抗拒,去抵御那细微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

    看着眼前成熟美丽的女人,裂祭心中的欲望高涨,他突然想彻底去征服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他知道温柔的攻势将是这种女人最致命的武器。

    “对不起…”

    一声轻柔的声音,裂祭缓缓放开了她的脸庞,神色有些迷恋,有些不舍,同时也有些自责。

    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图,令人心情舒畅的蓝调音乐即罢,店面里又响起了动人悠扬的钢琴声,低缓的琴声从音响里溢出如流水般流淌在空气中,静谧舒心。

    林母呆呆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轻松的放开自己,更没想到他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邪魅的笑容与轻佻已经不见,脸色柔和,如同一个温柔而多情的男人,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丝丝的伤感。

    林母感到自己的心里有些空虚,有些落寞,似乎那一丝丝伤感传染到了自己心里。

    裂祭抬起头来,双眼脉脉的看着女人,他的表情依旧,只是眼神却充满了柔情,那双充满魔力的眸子漆黑深邃,犹如一张巨网般慢慢收缩,慢慢罩向自己的猎物。

    “你…你干什么老看着我?”

    面对他那如实质般深情的目光,林母脸色略显慌乱,心跳不受控制的骤然加快,两抹嫣红爬上了她俏丽的脸蛋,显得分外娇羞。

    裂祭神色专注,轻声道:“我只是突然感觉你很美,很迷人,一时让我入迷罢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在诉念一首伤感的诗文,犹如一阵清风,吹拂而来。

    他的眼神也依旧温柔,如水纹般荡漾着涟漪。

    林母无疑是个美丽的女人,从小到大她听到的赞美之词不下一万,但就是这看似无力的一句话却在她的心里荡起了丝丝涟漪,一丝异样的情素禁不住爬上心头。这一瞬间,她竟感到了淡淡的甜蜜。

    “你…我…”

    林母慌乱的避开他的目光,语无伦次。她没想到一个男人的目光竟然如此富有感染力,让自己方寸大乱,感到迷失。

    见到女人的表情,裂祭神色黯然的垂下头去,自言自语的喃喃念道:“我知道我不会赞美,也许…也许这是你听到的最平淡的赞美吧。”

    低沉流淌的钢琴曲,黯然失落的语气,男人伤感的轻声自白,一切都仿似梦中。画面缓缓的被墨汁沉淀,晕开忧伤的兰花。

    “不…不是的…”

    看着男人黯然苦涩的脸色,林母的心有些刺痛,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言否认,但她却忍不住,仿佛心里释放了些什么,让她想要追逐那令人悸动的感觉,“不是的,这…这是我听到最好听的赞美…”

    裂祭抬起头来,表情也由失望换为欣喜,有些悸动的说道:“真的吗?”

    柔和橘黄的灯光下,他的五官隐没在灰暗中,脸庞柔美而温情,一切都是那么迷人。林母如同陷入了初恋的小女孩,羞涩的点了点头,柔柔的看着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软的网中,它正在慢慢的收拢,但自己却不想出来。

    裂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慢慢的扶上了她精致的脸庞。林母微微一怔,身躯略微颤抖,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裂祭的手掌慢慢包裹住了她的半边脸庞,手指缓缓向上,寻到了那一弯漂亮的柳眉,来回的划动着,那仔细小心的动作犹如抚摩着的是让人迷恋的稀世珍宝。

    如此温柔的举动,相信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那份珍惜与爱怜。林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庞上轻灵的划动,那细微的快感和舒适很快顺着神经流便了全身。她没想到男人的手可以这么轻柔,这么动人,令自己安逸自在,心生眷恋。

    林母忍不住闭上眼,静静的感受着,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了的一切,只专注于这一份柔情与心悸。

    “嗯…”

    当手指滑到自己的嘴唇时,林母忍不住身躯的颤抖,溢出一声呻吟。她紧张的握着拳头,心脏在期待与挣扎中砰砰的跳动着。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初吻的情景,自己也是这样双拳紧握,心如鹿撞,刺激而陌生。

    他会不会吻我…

    林母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羞耻,不…我不能让一个陌生人吻…不能…

    林母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裂祭却上前一步,很快林母就无路可退,靠在了墙上。她无助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如同陷入牢里的囚犯,被男人刚阳的气息紧紧包围着,一点点的将自己推入悬崖。

    女人樱红的嘴唇微开,吐出灼热香甜的气息。裂祭看着她娇羞迷人的脸庞,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缓缓的向她粉嫩诱人的嘴唇靠去。

    男人刚阳的气息越来越浓烈,男人的体温也越来越灼热,她知道他要吻向自己了。林母急促的喘着气,紧紧的闭上了眼,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世界仿佛消失了,一切都安静了,耳边回荡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一下一下,强劲而快速…

    近了…越来越近了…要来了…

    “唔…”

    当男人火热的嘴唇吻上自己时,林母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身躯一颤,瞪大了双眼。

    自己吻了林月雪的母亲,将来的丈母娘!

    裂祭的心激烈的跳动着,禁忌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他缓缓探出舌尖,如一条冬眠后醒来的小蛇,轻柔的扫舔着林母柔软香嫩的唇瓣,来来回回徘徊着,一圈圈的搅拌着,诱惑着女人打开香甜的嘴唇。

    想象中的激烈没有出现,只有轻盈温柔,甜蜜柔软,如同在呵护着心爱的女人,让人怦然心动。林母迷失了,他从未想过男人的唇会是这样柔软,接吻是这么舒服,甜蜜与躁动交织在心间,麻痹着身体与灵魂。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心中的悸动,缓缓的探出了香舌,迎接着男人的侵犯与占有。

    裂祭心中大喜,张开嘴唇将舌头卷入口中,贪婪的吸允着香甜可口的津液,舌尖一点点的占领女人湿润柔软的口腔。一时两人都投入了进去,舌尖来回追逐缠绕,翻卷搅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吻越来越炙热,心也越跳越快,两人都有些狂乱,裂祭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背,忍不住向下摸去,他想要占领那块肥美动人的领地。

    “不要…嗯…”

    擦觉到他的企图,林母模糊的理智恢复了一点清明,扭动着身体抗拒着。但当大手抚上自己肥美的臀部时,林母终于忍不住溢出了呻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厚实、宽大、灼热,如火焰,烫得自己浑身发软。

    “不要…嗯…不可以…”

    男人的双手越来越激烈,如同搓揉着面团,五指深陷,用力抓取,她可以感觉自己的臀部在男人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一阵阵狂野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身体,让她渐渐迷失,呻吟娇喘。

    “这几双我都试过了,很好,穿着很舒服!”

    就在这时,裂语嫣的声音如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林母猛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陶醉于一个男人的爱抚亲吻之中。林母慌乱的拨开裂祭的手掌,望着依旧笑容满面的裂祭,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感觉…而且还是可以做自己儿子的…

    一时间林母意境晃荡,心乱如麻,刚才的那一切仿佛如在梦中,令自己不知不觉。

    裂祭依旧镇定,微微笑着对裂语嫣说道:“语嫣,既然很满意就都买下来吧。”

    拿着手中性感的内衣与丝袜,裂语嫣脸颊有些红润,轻轻点了点头,“嗯,我也很喜欢。”

    “老板娘,多少钱?”

    裂祭暧昧的看了林母一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林母心中一跳,脸色通红,紧张的说道:“三…三百六…”

    看着裂语嫣开心的提着袋子走了出去。裂祭突然抬起眼帘,深深的看着她,眼神一如之前,灼热而暧昧,“我相信,你以后会用心的去讨好某个男人,穿着丝袜。”

    “拜拜了,老板娘。”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母,裂祭嘴角荡起一抹邪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会讨好某个男人?是别人,还是…还是…他…

    听着男人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语,林母猛然间又想起了那销魂的亲吻,顿时羞的面红耳赤。她感觉自己那寂寞已久的心弦突然之间被人挑动了,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在心中涌动着,让她既期待又害怕。

    望着已经空荡的大门,林母久久出神,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肯定还会来。

    第19章、恶梦,背弃光明

    光明?光明是什么?

    我曾认为世界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阳光下成长。

    但现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骗了我,我的双眼蒙蔽了我,我坠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浓雾。

    当红色的血液划破了它的外壳,我才知道,我一直在与黑暗为伍。

    ※※※※※※※※※※※※※※※※※※

    “裂祭,年级主任秦老师请你到办公室一趟。”

    看着门外面容冷峻的教务处的张凌峰,裂祭有些疑惑,迟疑了一阵,站了起来。

    “祭,什么事?”

    一旁的林月雪抓着他的手,有些紧张的问道。教务处的主任亲自来请,绝对不是好事,这个部门除了分管教务工作,同时也经常处分违纪的学生,难道裂祭要受处分?

    裂祭也很疑惑,看了林月雪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李媛媛眉目划过一丝担忧,对张凌峰问道:“张老师,现在正在上课,而且即将高考,不能等到课后?”

    她也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张凌峰为人高傲,一般人根本不予理会,现在亲自来请,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张凌峰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李老师,你也知道现在是高三,请你做好其他同学的学习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不要多事。

    “你…”

    李媛媛凤目圆瞪,被他冷漠的态度激怒了。

    裂祭知道李媛媛关心自己,给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轻松的说道:“李老师,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李老师,打搅了。”

    张凌峰嘴角泛起一丝嘲弄似的冷笑,转身就走。

    早晨的阳光格外温暖,透过走廊的窗子洒落,留下一片片灿烂的光明。

    张凌峰从走出教室就没有说一句话。看着他的背影,裂祭有预感是为了张路的事。前天晚上自己打折了他的腿,自己有过一点点担忧,但之后就没有再多想。

    张路带人围殴自己,最后竟然拿刀行凶,性质极其恶劣,已经触犯了刑法,自己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如果他真找麻烦,自己也不介意跟他斗一斗。

    就算他老爹是公安局长。

    将头望向窗外,看着远处操场上随风摇曳的柳树,裂祭心里感到格外平静。

    走入主任办公室,秦冰端坐在办公桌正中,今天的她依旧如以往冷艳,略施淡妆,长发高盘,两屡乌黑柔顺的发丝垂在脸庞两侧,白银金边眼镜配上灰白色职业套装,显得端庄艳丽。白色衬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丰满的乳肉,幽深的乳沟隐约可见。下半身被封闭式的办公桌挡住,但裂祭可以肯定桌子下是一双性感的黑丝美腿,因为她基本上只穿黑色丝袜。

    “秦主任啊,这个裂祭我带来了。”

    张凌峰和颜悦色的对着秦冰说着,与之前的冷傲判若两人,满脸笑容,如沐春风,一副彬彬有礼的儒雅模样。

    今早他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正准备吩咐小林去接电话,没想到他却不在,这让他非常不满,无奈之下接了电话。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秦冰打来的,这让他喜出望外。对于冷艳高贵、性感诱人的秦冰他一直有着非分之想,奈何她老公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有了这个大人物的存在,他想用职权强迫也没有了可能。如今这个套近乎的机会他不会轻易错过。

    “张主任,辛苦了。”

    秦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旧不苟言笑,但清脆的声音仍然悦耳动人。

    “秦主任这么说就见外了嘛。”

    张凌峰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打趣道:“为美丽的女士效劳那是我的荣幸啊。”

    裂祭看着四十多岁、大肚便便的张凌峰做出风度翩翩的样子,直感到一阵恶心。

    “裂祭,你前天是不是打伤了张路?”

    张凌峰又恢复了高傲的神色,一脸严肃的看着裂祭。

    没有等他回话,张凌峰厉声道:“我已经查明了情况,像你这种思想道德恶劣的学生,我会上报学校领导请求给你处分!至少是记大过处分!”

    “太不像话了!打架闹事,无恶不作,你家长是怎么教育你的?如果我是学校领导,直接就把你开除了!”

    张凌峰口沫横飞,厉声厉色,仿佛裂祭强奸了他老婆一样,严厉的数落着他的不是。

    盯着那张肥肉横陈的猪油脸,裂祭眼中寒光闪烁,心中暗恨。他发誓,他从未这么想抽一个人的耳光!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

    张凌峰如一只暴走的狮子,裂祭仇恨的目光刺痛了他高贵的自尊,他感到了一种被人蔑视的侮辱,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张主任!”

    见他喋喋不休,秦冰微微皱了皱眉,打断了他的话,淡然道:“我想和他单独谈一谈。”

    张凌峰激动的神色一缓,转而笑咪咪的说道:“好好,那我就不打搅了,秦主任,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打我电话。”

    见秦冰下了逐客令,张凌峰失落的神色一闪即逝,贪婪的看了她一眼丰满的双乳,又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才走了出去。

    他妈的,什么东西,还不是色鬼一个!

    裂祭没有理会张凌峰的目光,脸色平静,淡淡的问道:“秦老师,你也是为了这个事?”

    秦冰目如刀锋,脸色如冰,过了一会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你知不知道张路是我的儿子?”

    前天医院来电话说儿子被人打伤住院了,当她赶到医院看到儿子那脸色苍白、疼的大汗淋漓的面容时,秦冰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心疼的眼泪直流。对于这个儿子她一向溺爱有加,如同手中的宝一样捧在手中,没想到现在却被人打断了腿。

    秦冰一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当即愤怒的给老公说明了情况,让他严惩凶手。

    后来得知是自己的学生裂祭时,秦冰虽然愤恨,但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跟老公商量只要他道歉赔款就行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还是想留一点情面。

    想起刘和曾给自己说过,裂祭点了点头,坦然说道:“知道,听同学提起过。”

    看着他平静的没有一点内疚的样子,秦冰强压住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冷然的表情终于露出怒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一个儿子,你把他腿打折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下这么重的手?”

    秦冰突然大发雷霆,裂祭也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理直气壮的说道:“秦老师,你就不问清楚情况?”

    “情况?什么情况?”

    秦冰如一只发怒的母豹子,杏目圆瞪,怒声道:“我不管有什么情况,我只知道现在我儿子躺在了医院,而你一点事也没有!”

    裂祭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了,作为一个母亲你关心儿子没有错,但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所有的错推到自己身上就太不可理喻了。裂祭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怒声道:“秦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拿刀差点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留了点心眼,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

    秦冰脸上的歉意一闪即逝,依旧强硬的说道:“张路是有错在先,但你打断了他的腿就是你不对,就是犯罪!既然你没有事,为什么还要打断他的腿?”

    作为高干子弟,老公更是公安局长,她什么时候都是高高在上的,裂祭强硬的态度立即引起了她强烈的反弹。

    看着秦冰眼里明显的不屑,裂祭感觉自己的自尊被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意思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儿子的命比你金贵!

    很显然她是知道张路拿刀捅自己的事,她却没有一点惭愧,反而变成是自己的不对。你儿子是人,老子就不是人了?你儿子是条命,老子就是杂草?裂祭相信秦冰绝对知道张路是个什么货色,但她的态度完全是一种袒护,一种包庇,此时裂祭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了。

    裂祭冷冷一笑,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打伤了人还有理了?”

    见他没有丝毫认错的样子,秦冰气的火冒三丈,眼中寒光闪烁,厉声道:“马上去医院跟张路道歉,不然我就起诉你,让你去蹲监狱!”

    “蹲监狱?哼,好,很好。”

    裂祭真的快被眼前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气疯了,你儿子拿刀差点要了老子的命,现在还要老子去医院跟这个杂种道歉,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裂祭目如刀光逼视着她,哼哼冷笑,道:“秦老师,你想怎么样随便你,不要以为你老公是公安局长就了不起,我没犯法,更没犯罪,这个世界是有法律的,想要以权压人也要有理由!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起诉我的问题了,老子还要告你儿子意图谋杀!”

    听着裂祭天真的话,秦冰嘴角泛起一丝讥笑,眼中充满了不屑。

    这一刻她的冷艳化为了有毒的罂粟。

    再次见到这种轻蔑的神色,裂祭浑身的怒火都窜上了脑门,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的厌恶、憎恨。裂祭直呼其名,冷声道:“秦冰,老子还要上课,没时间跟你在这耗着!”

    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

    想起儿子失声痛哭的凄惨摸样,听着裂祭嚣张跋扈的话语,秦冰怒极反笑,阴声道:“裂祭,你要想清楚了,年轻人血气方刚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要轻易做出决定,踏出这个门你想后悔可来不及了!”

    对于眼前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学生,秦冰原本还想留了一丝余地,只要私下解决就没事了。只是没想到他态度这么恶劣,此时秦冰心中的愤恨也已经达到了极点,冷艳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狰狞。

    “后悔?”

    裂祭停下脚步,微微侧脸,冷声道:“我还真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秦冰脸色阴沉的可怕,抓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冰冰,你跟他谈的怎么样?”

    电话里的男声有些深沉。

    秦冰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态度很硬。”

    “哼,早就要你不要这么多废话。”

    男人的暴躁的声线转而阴冷,“动我儿子,我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辉落幕,整个大地开始陷入黑夜。

    有人说,夜是罪恶的。

    它驱逐了光明,侵蚀了神圣,给予罪恶繁衍生息的土壤。

    当黑夜来临,罪恶的精灵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开始在夜幕下书写黑暗秩序的文字。

    罪恶的文字!

    “围住他!”

    阴暗的小路上,裂祭刚刚走到拐角处,一群大汉便冲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裂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转身看去,身后也有十来人断去了他的后路。

    看着他们手中泛着寒光的钢管,裂祭强自压抑住内心的惊恐,低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

    为首的大汉嘿嘿一笑,眼眸闪过一道冷光,大喝道:“教育你的人!”

    “上,给我使劲的打!”

    随着大汉的一声令下,一群人举起钢管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裂祭无路可逃,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弯腰躲过一道钢管,抡着拳头对着最前面的青年的脑袋砸了上去。

    “啊!”

    青年一个不慎,怪叫一声,被砸的头昏脑胀。裂祭毫不留情,提起膝盖对着他的肚子猛的顶了上去,反手将他向前推去,滞缓了一下对方前冲的人群。

    “你他妈的!”

    一道劲风从身后响起,裂祭刚想转身反应,但眨眼间身体一僵,后背被钢管狠狠的砸中。疼痛火辣的感觉传来,裂祭忍不住闷哼一声,疼的差点直不起腰。

    也就这一瞬间的停滞,前面的人也冲了上来,提起钢管就往裂祭身上砸。

    裂祭拼命挣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拳头打到一个人的同时,四周的几十根钢管很快就砸来。火辣的剧痛如永不止息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裂祭疼的咬牙裂齿,身体渐渐无力,最终倒在了地上。

    “操你妈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干你娘的!”

    原先被裂祭打倒的青年,面目狰狞的举着钢管,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裂祭身上,发泄着心中的火气,皮鞋一下下的踩踢在他身上。

    听着青年的大骂,裂祭怒火直冒,但浑身疼的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身体卷曲,双手抱头,尽力护住头部,承受着众人的毒打与怒火。

    “操你吗的,还跟老子嚣张!”

    青年的火气直冒,双手握着钢管对着裂祭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传来,裂祭痛苦的大叫一声,在地上来回翻滚着。

    三分钟过后,为首的大汉将烟头熄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吆喝道:“好了,好了,不要出人命了,都他妈住手!”

    听到命令,众人散了开来,那青年似乎还不起劲,提起脚又狠狠的踩了几下,大骂道:“干你娘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

    裂祭嘴里鲜血直流,浑身剧痛难当,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如一滩软掉的烂泥,有一声没一声的呻吟着。

    “你们干什么的!”

    一声冷喝传来,为首的大汉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正快步向这边跑来。

    “啊?警察来了,兄弟们快撤!”

    大汉露出紧张的神色,大叫一声,拔腿就向前面跑,其他人见警察来了也紧跟着快速逃跑。

    “小子,你死定了!”

    月光下,大汉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到警察来了,裂祭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力抬起手臂向着他们招手着,发出微弱的呼声,此时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你没事吧?”

    几人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即没有人上前扶他,也没有去追逃走的混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我没事…可以送我去医院吗…”

    裂祭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在地上挣扎着,努力想使自己爬起来。

    “没事?没事就好!”

    看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裂祭,为首的中年警察冷笑一声,漆黑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你…”

    看到他森冷的双眼,裂祭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感觉刚才的事件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把他抓起来!”

    “是,陈队!”

    几人应了一声,动作迅速,两人放扭住裂祭的胳膊,将他架了起来。

    “你们…你们干什么?”

    裂祭有些吃惊,剧烈的挣扎着,大声质问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没犯法,我是受害者!”

    “没犯法?”

    看着他无辜的表情,陈炳才嘿嘿一笑,眼中寒芒闪烁,冷声道:“小黄啊,给他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知识,告诉他都犯了什么法,免得说我冤枉他。”

    小黄嘿嘿一笑,走上前凝视他,怪笑道:“聚众斗殴,藏毒,持刀袭警,你说你犯法没有?”

    藏毒?持刀袭警?他们在说什么?

    裂祭脑袋一片空白,惊的目瞪口呆,大声道:“你…你说什么?我哪里有刀?我哪里藏毒了?你们还是不是警察?怎么血口喷人?”

    “看来你还是没看清楚情况啊。”

    毫不理会他的大喊大叫,陈炳才挑了挑眉,邪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讥讽,转过头漫不经心的说道:“小黄,拿把刀放在他手里。”

    架着裂祭的两名警察心领神会,猛一用力将裂祭的身体往下压去。两人身强体壮,裂祭又浑身是伤,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不一会就被制服在了地上。一人将裂祭的手反扭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一人则踩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你们…你们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两人突然使力,背上的伤口受到刺激,裂祭疼的脸色苍白,睚眦欲裂,但依旧剧烈的挣扎着,但如何挣得开两人的束缚?

    小黄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打开工具箱,掏出一个锤子,在手中掂了掂,眼中寒光一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举起锤子猛的一把捶在了裂祭的手上。

    “啊!”

    一股巨痛传来,裂祭惨叫一声,冷汗直流,右手顿时没有了知觉,痛苦的大叫着,“我…我的手…我的手…”

    小黄嘿嘿冷笑,举起锤子又砸在了裂祭的另一只手上。经过这两下,裂祭的两只手都没有了知觉,如一滩烂泥趴在了地上。随后小黄戴上手套,从工具箱拿出一把崭新的钢刀放在了裂祭的手上,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裂祭惊恐的看着手中的钢刀和白粉,想要甩掉,但手却早已麻木,根本不听使唤。裂祭面色通红,睚眦欲裂,额头上青筋爆现,声嘶力竭的大声咆哮道:“你们这帮禽兽!陷害我!冤枉我!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听到这话,陈炳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幽幽一笑,悠然的点了一支烟,惬意的吸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问道:“小黄,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蓝色的烟雾飘飘荡荡,缓缓上升,如一个巨大的套索,猛然间罩在了裂祭的头上,挥之不去。裂祭的心猛的一下沉到了海底。

    小黄恭敬的说道:“犯人藏毒被捕,意图反抗,情急之下拿刀行凶,想要冲出重围。陈队生命受到威胁,被迫反击,将犯人打伤在地。没想到犯人依旧冥顽不灵,激烈反抗,为确保生命安全,只得打伤了他的双手。”

    “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还是不是警察?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

    听到这话,裂祭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似乎傻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一个可以让自己永不超生的黑暗陷阱!而一切的主导就是张路的老爹,那个满脸道貌岸然的公安局局长。但裂祭从未想到他会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更没想到他会嚣张到明目张胆的陷害自己!

    正义的使者?人民的警察?光辉的形象?——一切都超过了他的想象!

    听完小黄的汇报,陈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上前看着裂祭笑道:“你都听清楚了?现在证据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纹,你是怎么都逃脱不了的。”

    随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阴笑道:“小子,藏毒、袭警、杀人未遂,还有污蔑警务人员,这四条罪名够你享受一辈子了,哈哈哈!”

    “你们这群禽兽!还有没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

    裂祭怒火攻心,双目血红,额头上的青筋暴现,犹如一只受伤的豹子大声咆哮着,但回应他的只是讥讽的笑容。

    “王法?”

    陈炳才冷冷一笑,狠声道:“老子告诉你,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法!”

    “将犯人带走!”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绝望的叫喊着,剧烈的挣扎着,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看着自己被迫一步步的靠近写有POLICE的警车,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如同站在了悬崖边上,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见底的地狱。

    永不超生的地狱!

    ※※※※※※※※※※※※※※※※※※

    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寂静的可怕,如同没有生命的沼泽,困住的不仅是人,还有人的灵魂。

    裂祭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他的心已经麻木,他的身体也已经没有知觉,对于先前的栽赃嫁祸,他没有在吵,也没有在闹。他知道一切毫无意义。

    “支”的一声,房门开启,三名警察走了进来。紧接着日光灯闪亮,强烈的光线射来,裂祭一时有些不适,微微闭上了眼。过了一会,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样子。

    为首的还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脸正方唇,裂祭记得他是陈队长。他的身后是两名年纪不大的年轻警察。此时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着裂祭,眼中充满了狠毒之色。

    陈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对面,毫无感情的问道:“名字?”

    裂祭双目呆滞,不言不语,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操!”

    小黄见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裂祭左边脸庞顿时红肿。小黄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双目圆瞪,厉声道:“小子,陈队问你话呢!”

    裂祭脸颊火热,头皮吃痛,头不由自主的仰了起来,一双阴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邪笑,却没有说任何话。

    一瞬间,四周的空气似乎都骤然下降了十多度。

    这…这是怎样的眼神!

    就像野兽临死前对敌人极度怨恨的愤怒,和野兽即将暴走的凶残幽冷,小黄感觉那如实质般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一阵寒意袭来,小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他不明白先前还大吵大闹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陈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裂祭,H市人,母亲柳若涵,父亲于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XX道XX楼XX号。五天前加入天虎帮,三天前开始贩毒!”

    陈炳才放下资料,阴阴一笑,盯着裂祭的眼睛,冷声道:“你认不认罪?”

    裂祭面无表情,眼睛似闭未闭,似乎这些东西与自己毫不相关。

    看着裂祭的装B样,另一名警察小张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叫骂道:“他妈的,你最好配合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炳才哼哼阴笑,瞥了他一眼,寒声道:“小张,小黄,好好的招呼他!”

    陈炳才知道这小子得罪了张局长,他得到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案子坐实。原本他还想先审问了在好好的收拾裂祭,不过既然他这么不配合,就先给他点苦头尝尝。

    “陈队放心,我们会好生招待他的!”

    两人得到命令狞笑着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提包放下,包打开,一些金属物品印入了裂祭的眼帘。钢针,铁环,锤子,样样俱全,刑具足有几十种。

    看到这些刑具,裂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陈炳才悠闲的点燃一根烟,狞笑道:“先让这位兄弟的精神亢奋一下。”

    说完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了一口,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裂祭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我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亢奋的。”

    此时的他双手双脚均被捆在实心木的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说他毫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男人的尊严却不能示弱以人。

    到现在,他已完全冷静下来——绝不能够露出丝毫怯意!

    “是吗?”

    小张把他的椅子抬起来放倒在桌子上,将一块垫子放在他的胸口,阴笑道:“等一下你就会很爽的叫出来了!”

    说完操起锤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听“碰”的一声闷响,桌子被这一下砸的剧烈的震动,陈炳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弹了起来,一些茶水溅落。小张身材魁梧,肌肉结实,这一下砸下去起码有大几百斤的力,普通人根本难以承受。裂祭,只觉胸口疼痛,气闷难喘,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小张狞笑道:“怎么不叫!老子要让你叫!”

    小张举起锤子,猛的又是一下砸在了裂祭的胸口。

    裂祭双目圆瞪,闷哼一声,硬是忍住没有叫出声,双眼死死的盯着小张,眼中的恶毒凶狠前所未有,仿佛要将他生吃活剥。

    小张被那野兽般凶狠的目光盯的背脊发寒,一时愣在了原地,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顿时勃然大怒,嘶叫道:“老子让你看!老子让你看!”

    说完手中的锤子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疯狂的击打着。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桌子的震荡声和裂祭的闷哼声。

    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怕弄出人命。小张放下了手中的锤子,一般人经过这样的折磨,早已经大叫出声,哀声求饶了,可裂祭却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叫一声,只是一直用那野兽般凶残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令他心中发寒。

    裂祭已经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血液,浓浓的腥味在口腔里回荡,如同兴奋剂让他精神亢奋,“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老子还没有爽呢!”

    小张脸色一变,就要冲过去,却被小黄拦住了。只见他嘿嘿冷笑,对小张使了一个眼色。小张心领神会,压住心头的火气,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椅子以免他反抗。

    小黄则抽出十支钢针放在桌子上,眯了眯眼,嘿嘿阴笑道:“小子,别嚣张,等一下你就会很爽的叫出来了,绝对比女人来的兴奋!”

    说完便拿起了一支钢针。

    钢针锋利,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小张一手按住裂祭的手指想令他平直,岂料裂祭的手劲却十分大,拳头紧紧的握着,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扳不开。

    “操!”

    屡试尝试都没有结果,小张勃然大怒,操起锤子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啊!”

    一阵剧痛传来,裂祭双目欲裂,额头青筋暴现,冷汗直流,手背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裂祭想要控制手动起来,却发现已经没有了知觉。

    小黄眼神冷酷,嘿嘿阴笑道:“看你汗流浃背的,肯定还没有爽够,不要紧,这几下保证让你爽上天。”

    说完拿着钢针慢慢插进了裂祭的指甲缝里,鲜血顺着钢针滴落在桌子上,触目惊心!

    所谓十指连心,钢针细小尖锐的锋利慢慢深入肉里,那是远非常人能够忍受的痛苦。裂祭咬牙苦撑,浑身的肌肉紧绷,剧烈的挣扎,但却无法挣脱那粗如婴儿手腕的麻绳的束缚。

    两人是警局里专门负责行刑的警察,平日里以折磨犯人为乐,以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见到裂祭满头大汗,痛苦挣扎的样子,两人浑身舒畅,眼中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小黄见裂祭一直咬牙,却不发声,不由笑道:“还真是条硬汉,看来还是不够爽啊,老子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又是一支钢针狠狠的插了进去。

    裂祭身躯猛的一阵颤抖,面色通红,冷汗直流,脖子以上的青筋暴露在皮肤下,模样甚是可怖。这种细小而钻心的痛苦令他浑身的神经处于紧绷状态,而在这种状态下,痛苦的感觉被放大了数倍。他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绝望,但那仇恨的火焰却在心底剧烈燃烧着。

    小黄笑咪咪的说道:“毒品是不是你的?”

    知道一旦认罪,自己绝对完蛋。裂祭冷哼一声,怨毒的看着他,冷笑道:“是你妈的!是你妈被狗操出来的!”

    “老子看你还能挺多久!”

    小黄见他仍旧这么嚣张,不由脸色一沉,抓起钢针连连插入。

    不一会,裂祭十支手指已经插满了钢针,一寸长的钢针基本全部没入,只剩一点流露在外。裂祭的手上鲜血直流,钻心的疼痛已经令他完全麻木。

    小黄寒声道:“认不认罪?”

    裂祭双目通红,眼色如血,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子不会放过你的!老子要杀光你全家,男人剁了喂狗,女的丢到妓院被上万男人操!”

    “草,老子让你嘴硬!”

    小黄眼神一寒,心头大怒,阴阴一笑,抓住针头就是一阵大力扭动。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钢针在肉里搅动的疼痛远超过人的想象,裂祭只觉浑身如钢刀嗜心的疼痛,钻心的疼痛肆无忌惮的折磨着他的精神,生不如死。望着小黄那兴奋的神色,裂祭死死的盯着他,仇恨如火焰奔腾。

    看着裂祭的眼神,小黄就是一阵恼火,猛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阴声道:“他妈的小杂种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我告诉你只藏毒50克这一项就可以让你在监狱度过余生!像你这样的人老子就算把你玩死了都行!不自量力!”

    权利!我没有权利!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

    此时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的对白,“权利就是蔑视法律!权利就是为所欲为!权利就是让所以人都惧怕你!也许你现在还没有感到权利的重要性,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一个男人对权利的渴望远比女人来的强烈!”

    权利!我要权利!我要所有人都承俯在我的脚下!我要得罪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经过生不如死的折磨后,裂祭终于明白了这句话中的含义。没有权利,所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头上,所有人都可以蔑视你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践踏你的尊严!裂祭心如火烧,一种对权利的渴望的火焰在他心里剧烈燃烧着。那是对权利的欲望,比性欲强上百倍千倍的对权利的欲望!

    两人又对裂祭用了各种刑具。看着他极度痛苦与绝望的表情,两人俞加兴奋,玩的不亦乐乎,变态的欲望在他的一声声惨叫声中得到异常的满足。

    半个小时,裂祭犹如过了半个世纪。

    此时的他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虚汗满布,精神极度委靡,浑身布满了伤痕,鲜血完全渗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精亮有神的眼睛目无焦距,涣散无神,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证明着他还倔强的活着。

    身体越来越虚弱,视线越来越模糊,裂祭感觉越来越接近地狱的边缘。

    光明?光明是什么?

    我曾认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阳光下成长。

    但现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骗了我,我的双眼蒙蔽了我,我坠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浓雾。

    当红色的血液划破了它的外壳。我才知道,我一直在与黑暗为伍!

    最后一个念头划过脑际,裂祭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我要得到权利,不择手段!

    第20章、柳暗花明

    人之一生短短几十载,大多数时间过的平平淡淡,如同白开水,三点一线,无滋无味。波澜壮阔的人生、绚丽多彩的生活,只是众多小说作者虚构的传奇。

    但不可否认的是,人一生中总会面临几个重要的转折或者机遇。抓住了,海阔天空,大富大贵。错过了,也许就一辈子穷困潦倒,碌碌无为。

    命运,神奇而不可预知,让人不知不觉。

    ————————

    “钱厅长,您慢点,小心。”

    酒店门口,苏芮婉小心的搀扶着步履蹒跚的钱厅长,为他拉开了车门。

    钱厅长双眼惺忪,神色恍惚,看着苏芮婉白皙精致的脸庞,口齿不清的说道:“小苏,你…你不错…不错…像你这种同志…就…就应该大力提…提拔…”

    钱厅长显然喝多了,脸色红彤彤的,打了一个酒嗝,大手一挥,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苏…你回去吧…我没事…没事…”

    “钱厅长,你早点休息,身体要紧啊。”

    苏芮婉关切的望着他,轻声叮嘱,随后又一脸严肃的表态道:“关于省厅的指示精神,市局一定会落到实处!”

    “好…好…有小苏这种工作负责的同志…我…我放心…放心…”

    钱厅长看了一眼苏芮婉胸前敞开的衣领中那一抹耀眼滑腻的雪白乳肉,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淫邪的目光,让司机启动了车子。

    望着离去的黑色奥迪,苏芮婉心里松了口气,微笑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低声骂道:“老色鬼!”

    省公安厅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一般是由一把手出面,显示重视之意,但局里却安排她这个常务副局长来应付钱副厅长,并美其名曰“女同志心思细腻”。

    苏芮婉心里清楚,张国栋与这个钱副厅长不是一路人,再一个也是张国栋故意恶心自己。作为二把手,自己与张国栋一直不和,而钱副厅长却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张国栋让自己去接待也是“理所当然”的手段了。

    苏芮婉尽管极不情愿,也无可奈何。为了显示尊重,今天的她还是化了个精致的淡妆,一身灰白色的职业套裙,美艳端庄。白色的衬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丰满的乳肉,黑色的胸罩隐约可见,与雪白的乳肉交相辉映,对比鲜明。紧身的窄裙包裹着圆润饱满的翘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裙下黑色的透明丝袜搭配六公分的鱼嘴式高跟鞋,显得既矜持又性感,将成熟女人的魅力展露无遗。

    想起吃饭时这个老头子淫邪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酥胸和丝袜美腿上扫视,自己却还要做出一副微笑淡定、聆听教诲的模样,苏芮婉心中对这个老家伙厌恶至极,同时也对张国栋更加不满。

    微风吹拂,几缕发丝轻轻飘荡。苏芮婉抬起葱白修长的手指将发丝收拢到耳后。一瞬间,她的心情快速平息下来,脸色淡然而略带威严,已经看不出丝毫厌烦。作为一名政治人物,她对自己的情绪控制已经驾轻就熟。

    车灯亮起,红色的本田飞快的离开了酒店。

    夜晚的街道灯红酒绿,颓废而迷离。车里放着悠扬的钢琴曲,琴声缓缓流淌,如水似幻,分外动听。苏芮婉漂亮的柳眉却微微皱了起来。她突然想起一份重要的文件还留在了局里,而明天的报告肯定需要这份材料。看了看表,已经十点了,苏芮婉将原本要打给自己秘书的电话放了下来。

    还是不要麻烦小李了。

    “真是烦人!”

    犹豫片刻,苏芮婉停下车子,将驶向家里的本田掉了个头,红色的轨迹向着市公安局的方向划去。

    命运,是奇妙的。

    她原本可以选择让自己的秘书赶到局里,也可以随便让一个人送给自己,但她却选择了亲自去局里。而她的这次选择也给已经处于绝望中的裂祭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抓住了,他会脱于险境。错过了,便深陷牢狱之灾,无法翻身。

    一个人运命的改变,其实就在于另一个人的一次次的选择。

    ————————

    “里面在干什么!”

    看着审讯室门口把风的两名警察,苏芮婉面容肃整,沉声质问道。刚路过审讯室,她便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声,又一看这两人是张国栋的人,苏芮婉今天对他的怒气又窜了起来。

    “苏…苏局长?”

    两名在门口抽烟的年轻警察吓了一跳,赶忙将烟头丢掉,恭敬的站在她面前,支支吾吾的道:“没…没干什么,陈队长在里面工作。”

    苏芮婉冷声道:“工作?什么工作?陈炳才在搞什么名堂!”

    说着就上前一步,想要进去。

    “苏局长…”

    见她要进去,两人吓了一跳,不着痕迹的挡在她的面前,脸色难堪的说道:“苏局长,这…这不太好吧?”

    “啊!”

    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声传来,两人强自镇定的神色不自然的一阵慌乱。

    听到声音,苏芮婉更加肯定里面在用刑。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张国栋让自己陪那个老色鬼,自己也要打击他的气焰才行。只要把这事坐实了,局里开常务会的时候,自己可以以此来攻击张国栋,运作的好还可以将此事做大。

    一瞬间苏芮婉已经想到了许多。

    “让开!”

    苏芮婉杏目圆瞪,神色冷峻,娇声喝道,常务副局长的气场瞬间散发了出来。

    两名警察毕竟年轻,也没有什么底气,被苏芮婉厉声一喝,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向两边让了开来。

    苏芮婉怒气冲冲的一把打开门,只见小黄和小张正一人按着年轻人,一人拿着刑具,对其施与暴刑。年轻人浑身是伤,手指鲜血直流,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苏芮婉纵是见过这种场面,也不禁暮然心惊。

    太过了!

    几人一见是常务副局长苏芮婉,一时都楞在了原地。陈炳才也瞬间失了神,失声道:“苏…苏局长?”

    苏芮婉面若寒霜,哼了一声,冷声道:“陈炳才,你在搞什么名堂?知不知道用刑是触犯法律的?”

    “苏…苏局,这个犯人胆大包天,罪大恶极,张局已经亲自过问了。”

    陈炳才毕竟经过风浪,一愣之下很快镇定下来,言语中也暗示这人是张国栋特意“关照”的,希望可以让苏芮婉不要插手。

    “救…救…”

    听到陈炳才叫她苏局长,裂祭犹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绝望到冰点的心瞬间火热起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用火热的双眼望着眼前这个四十左右成熟而威严的女人。

    苏芮婉当然听的出话陈炳才的暗示,哼笑一声,看着裂祭求救的眼神,冷声问道:“他犯了什么?”

    “这小子胆大包天,把张局儿子的腿打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陈炳才微微眯了眯眼,微笑的表情有些得色,继续说道:“苏局,你是知道的,张局的脾气一向不太好,对家人更是呵护有加。”

    这小子把张国栋的儿子打的住院了?苏芮婉微微皱了皱眉,张国栋这个人她十分了解,十分护短,特别是对家里人。如果是工作上的争权夺利,他也许会用常规手段出招迎敌,但如果涉及到了家事,他就会不择手段。一个愤怒、疯狂而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想到这,苏芮婉有些犹豫了。

    看到她迟疑的表情,裂祭的心又凉了下去,焦躁与不安在心中交织缠绕。

    不能!绝对不能让她被陈炳才逼退,不然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但…但自己只是个小人物,她凭什么帮我,凭什么要将张国栋得罪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用欲望之眼!”

    猛然间,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是邪狐!

    之前的他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现在才发出了第一次声音。裂祭显然也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他很想问问,但现在的他却没有时间去想,也没精力去想。

    裂祭不再迟疑,一股热流涌动全身,他的双眼微微颤抖,猛然睁大,漆黑的眼球瞬间转成血红。视线内苏芮婉的身影一阵短时间的飘忽,随即清晰稳定,四个红色的文字如沉淀的墨汁开始若隐若现的在她头上显现、摇曳,最后清晰可见权欲,性欲。

    权欲?性欲?

    “权欲?权欲!”

    裂祭低声念叨,转而双目一亮,兴奋莫名。

    文字说明眼前这个女人权利欲很重,而她的身份正是公安局副局长。对于一个权利欲很重的人来说,一生中最大的追求就是升迁。可是张国栋却占据了市委常委、公安局长一职,那她天然就会对刘国栋怀有敌意,从她刚才迟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想管这件事的。为什么会管?可以用来攻击刘国栋!

    自己此时需要的就是一个筹码,一个可以让她心动的筹码——满足她的权利欲!

    想通了这一点,裂祭豁然开朗,心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迷幻真境!”

    随着迷幻真境的施展,审讯室的空间骤然凝滞。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裂痕从上自下划过,画面霎时间裂开,碎裂,土崩瓦解。一阵剧烈的摇荡过后,夜晚中教室的画面出现在审讯室。

    看着四周明显是教室的摆设,苏芮婉瞪着眼睛,一脸惊愕,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怎…怎么会…我不是在审讯室吗?怎么会…怎么会…”

    “苏局长!”

    裂祭对着满脸错愕的苏芮婉低声唤道。

    “你…你不是那个…你怎么也在这里…陈炳才他们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裂祭也在这里,苏芮婉更显吃惊,对着他连连发问。随后她似乎明白过来,看着裂祭略显平静的神色,惊声道:“这…这都是你…”

    “苏局长,不要说话!他们听的见,听我说!”

    裂祭连忙打断她的话,对她的疑惑置若罔闻。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只将苏芮婉一人纳入了迷幻真境,现实中她还是站在审讯室中,也就是说她刚才说的话,陈炳才他们是听的见的,只有施法者说话他们才听不见。

    “我叫裂祭,是XX中学的高三学生。他们冤枉我贩毒,求求你把我救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情况紧急,裂祭三言两语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缘由,随后一脸恳切的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期望。

    陈炳才听的到我说话?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们?他们去哪里了?苏芮婉还没有从这一系列的震惊中缓过来,只是看着他傻傻的发愣。

    见她还在发愣,裂祭心中暗急,沉声道:“救我出去,我帮你得到局长之位!”

    局长!

    听到这两个字,苏芮婉如同触了电,瞬间回过神来,刚要出声,又想起裂祭先前的话,疑惑的看着他。

    知道她不信,裂祭调整了一下语调,一本正经的说道:“苏局长,如你所见,我有特殊的能力,这个幻境只是我众多能力的一种,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能够帮你得到局长之位!”

    听到这话,苏芮婉心中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局长,多么耀眼的称呼!对于一心混仕途的她来说,这就是她目前全力追求的荣耀。这个位置她窥视已久,对张国栋的观察也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只是张国栋处事谨慎,为人圆滑,明知道他贪污受贿,可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要能够得到他的把柄,凭自己的资历、能力和后台,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大有可能。

    眼前这个年轻人拥有异能,也许真能通过他搞倒张国栋!

    望着苏芮婉阴晴不定的神色,裂祭知道自己已命中红心,触到了她的软肋。

    裂祭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沉声道:“苏局长,你快点做决定,时间长了陈炳才他们会起疑心。”

    苏芮婉没有过多迟疑,权衡了一下得失后,很快做了决定,对着他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救自己,裂祭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随后逆转能量,撤去了眼前的迷幻真境。

    明亮的日光灯闪耀,审讯室很快出现在眼前。看着自己又出现在审讯室,苏芮婉暗叹不可思议。

    “苏局长…苏局长?你怎么了?”

    陈炳才摇晃着苏芮婉的胳膊,大声惊呼着。

    见陈炳才拉着自己的胳膊,苏芮婉面色一寒,甩开他的手,冷声喝道:“你干什么!”

    “苏局长,你…你没事吧?”

    陈炳才看着她,上下打量着。这几分钟苏芮婉除了先前说了一句“怎么会…我不是在审讯室吗…”

    等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一直傻站着,如同中了邪一般,直把几人吓坏了。

    “哼!”

    苏芮婉冷哼一声,冷声道:“陈炳才,立刻放了他!”

    “放…放了他?”

    陈炳才不明白她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了,低声道:“苏局,张局那里怎么交代?”

    “怎么交代那是你的事,现在我要将人带走!”

    强硬的话之后,苏芮婉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逼视着陈炳才,冷声道:“如果你想让私自用刑的事闹大,就试着来拦我!”

    “让开!”

    一声娇喝,强大的气场如一座大山迎面压来,陈炳才心中发寒,吓了一哆嗦,本来就底气不足的他不自禁的向旁挪开了身子。

    苏芮婉对一旁的小张和小黄喝道:“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将绳子解了!”

    “啊?是…是是…”

    两人连忙上前,忙着给裂祭解绳子,唯恐慢了一步。

    见她一介女流却将几个大男人训得灰头土脸、胆战心惊,裂祭总算明白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说法,同时也对这个官威十足的艳丽女局长有了更深的认识。

    一阵如兰的麝香袭来,苏芮婉已经来到裂祭身前,伸出如玉般的小手将他搀扶了起来。裂祭只觉如沐春风,分外陶醉,将身子软软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近,体会着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险转折,裂祭心情复杂,暗自感慨,但有一点十分明确——成为人上人,将张国栋和张路这对狗杂种父子送入地狱!

    第21章、美艳女局长(上)

    夜幕低垂,天色墨兰。

    走出警察局,苏芮婉搀扶着裂祭,随手打开了车门,“小心伤口,慢点进去。”

    裂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弯腰,抬起脚踏上车,身上的伤势让他只能一点点的挪动身体,慢慢向车里蠕动。尽管如此,那浑身的酸疼还是让他十分难受,只几秒,额头上就渗出了汗珠。当他靠在椅背上时,一阵火辣的疼痛立刻袭遍全身,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妈的,真她娘的疼啊!

    如同被开水烫了一下,裂祭立刻前倾了身子,再也不敢靠在上面了。在警局里,他的浑身都被蹂躏了个遍,特别是背部和前胸。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苏芮婉也坐了上来,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口吻颇为关切。

    裂祭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端庄冷艳的脸庞,沉声道:“等会再去吧,我知道你有话要问我。”

    “哦?”

    苏芮婉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问你?”

    “你我非亲非故,救我只因我有利用价值,而我也需要我的价值来获得你的帮助,就这么简单。”

    裂祭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冷静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在经过这一系列的打击过后,裂祭已经比以前成熟了许多,思考问题的方式带有了明显的利益意识。

    苏芮婉微微露出一丝诧异,她没想到眼前的少年会突然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苏芮婉微微一笑,嘴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

    “一个人最需要的就是找准自己的位置。”

    裂祭神色落寞,嗤笑一声,“不然,就会死的很惨!”

    我就是榜样!

    只不过这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如果现在时间倒退,他不会再次冲动的选择打断张路的狗腿。面对张路家里的权势,自己什么都不是,人家要弄死自己只是一句话的事。也许,根本就不用他开口,底下一群巴结他的人就会学习“雷锋精神”,想方设法的收拾自己。

    不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时间也不会重来,既然已经发生,自己就需要面对——不管有多么艰难!想到这里,裂祭漆黑的眼眸露出一丝冷芒。

    “很好!”

    苏芮婉神色一敛,柳眉微蹙,沉声道:“一个人找不准自己的位置,就如同旅行的人找不准坐标。看来你很清楚自己所犯的错误,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说着,苏芮婉挑了挑眉,水灵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

    “后悔?呵,已经发生的事再说后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所以现在我还坐在你的车上。”

    裂祭平静的对视着她,语气平淡,深邃的眼眸如漆黑的沼泽,深不见底,令人望之不透。

    这一刻,苏芮婉突然感觉坐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是一个阅历丰富、饱含风雨的成熟男人。那镇定的神色,冷静的谈吐,与之前一脸希翼向自己求救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说的很对,再纠缠这个问题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苏芮婉妩媚一笑,戏谑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我想知道你先前说的话有几分真实性,我要知道你的价值,你的筹码,凭什么让我坐上局长的位置,凭什么让我帮你。”

    说完,苏芮婉抬起雪白纤细的玉手,轻轻的将垂在耳边的发丝拢到耳后。举止优雅,毫不做作,顷刻间,将成熟女人的撩人风情展露无遗。

    裂祭有些失神,呆呆的望着她。她原本是个冷艳的女人,但那妩媚甜美的笑容却如徐徐春风,一瞬间将冰原化为了春水,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在加上那个不经意的拢发动作,优雅、高贵,令人神往。

    不过很快,她的那句话就如冷水泼醒了裂祭。

    你有什么价值?你凭什么让我升官?多么直白,多么实在,裂祭从未见过一个女人妩媚的笑着,却直截了当的挖掘你自身的价值,也许这就是这个成熟女局长的从政之道和为人处世的手段吧。

    至少,裂祭一点都不反感。

    “我能看穿一个人的弱点!无论他是谁!”

    裂祭无比自信的说道,神色平静。

    “看穿人的弱点?”

    苏芮婉皱了皱眉,斜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似乎在验证他的话。

    “只要让我看到他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我的眼睛!”

    裂祭双目灼灼,笃定的口吻不容置疑,随后嘴角露出一丝阴沉的邪笑,哑声道:“一双恶魔的眼睛!”

    “隐藏至深的人性,内心阴暗的角落,肮脏龌龊的欲望,在我眼里都将无所遁形。贪婪,嫉妒,怨恨,色欲,仇怨,无论他隐藏的多么好,多么深沉,都会像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一样,赤裸裸的
以下为隐藏内容
暴露在我的眼前。这就是我能力中的一种!”

    裂祭挑了挑眉,冷声道:“你应该知道,这些情感都是最致命的毒药,了解了一个人的人性,就等于了解了他的弱点!”

    裂祭语声阴冷,漆黑的双眸深处跳跃出一丝血红的火焰,紧接着血红的颜色越来越深,面积也越来越大,直到整双眼睛暗红如血。看着苏芮婉头顶上飘荡的四个红色的字体,裂祭邪邪一笑,低声道:“你说呢?”

    看见男人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苏芮婉霎时间瞪大了双眼,四周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二十度,让她浑身不自禁的瑟瑟发抖。这种害怕不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也不是领导的雷霆震怒,而是男人身上那似乎与生俱来的阴冷的气息,让人坐立不安,不寒而栗!

    “你…”

    苏芮婉有些害怕的向后挪了挪身子,瞳孔因惧怕而收缩成一团。

    “不好意思,苏局长,吓到你了?”

    看着女人有些苍白的脸色,裂祭收回欲望之眼,嘴角却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是个工于心计,利益至上的女人,从刚才直白的问话就可以知道,她不会浪费一点精力和时间在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身上,短时间内让她信任自己的能力才是明智之举,不然一切都是徒劳。

    “没…没什么…”

    苏芮婉有些结巴,随后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骂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镇住了场面。不过…不过他刚才真的好可怕,以自己二十来年从政养成的处变不惊也架不住。

    “你果然很…很特别。”

    苏芮婉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随即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待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正常后,才平静的说道:“我现在相信你有能力帮我了,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与张国栋作对很艰难,也很危险,也许你真的…”

    “会死!”

    苏芮婉突然抬起眼帘,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脸色一片森冷。

    “哈哈哈!”

    裂祭微微一愣,大笑出声,随后面容一整,厉声道:“刚才的我已经死了!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理由怕死?”

    裂祭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眼神坚定,苏芮婉似乎看到了仇恨的火焰在漆黑的瞳孔中燃烧着。

    场面一时静了下来,两人沉默对望,车内压抑而沸腾!

    “看不出你还有点志气。”

    过了良久,苏芮婉打破了沉寂,眼中露出一丝赞色,红润雨滴的嘴唇微微裂开,绽出一抹妩媚而精致的笑容,“我要告诉你的是,张国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你知道了他的弱点也无济于事。”

    “有多难?”

    “十分难!”

    裂祭挑了挑眉,问道:“难道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以张路嚣张跋扈的个性,还有张国栋收拾自己的手段,他不信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苏芮婉柳眉微蹙,摇了摇头,“他不是没有问题,而是很有问题。”

    “张国栋性格深沉,笑里藏刀,在以前还是刑警大队的支队长时,就利用职权大肆敛财。随后副局长,常务副,直到现在执掌政法委、公安系统。两年小进步,三年大进步,在官场上可谓平步青云。掌权这些年,他以权谋私,排除异己,大搞山头主义,国企改制时,也涉嫌变卖国有资产,初步估计至少有五个亿落入了他的腰包。”

    “五亿!”

    裂祭不禁瞪大了眼睛,失声道:“那他怎么还安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吃屎的?照她这么说,张国栋够枪毙一百回了!

    不过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

    苏芮婉并不惊异他的反应,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他现在还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有他的道理。张国栋为人圆滑,处事老道,与上下级关系处理的很好,行事滴水不漏,关系网错综复杂。不用说把柄了,就是有把柄也无可奈何。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有一丝把柄。”

    张国栋这么老奸巨猾?贪污了这么多钱居然一点把柄都没有留下?做官做到这个地步真他妈有水平!尽管心中愤恨至极,裂祭也不得不佩服。

    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苏芮婉也没有点破,“他除了官场上的如鱼得水,在收买人心上也很有一套。上一届的市长看不惯他的嚣张跋扈,想要将他搞下台,省纪委的人已经下来了,一个主要人员也已经抓获,只要他指证,并且拿出证据就可以将张国栋绳之于法。结果,那个人竟然替张国栋顶了罪,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全部自己扛了。随后张国栋雷霆大怒,待事情平息之后,频繁出招,三个月之内就将那个市长搞下了台,至今还在牢里吃大锅饭!”

    我操!张国栋这么牛B?正厅级干部说倒就倒了?裂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说法有误?

    “很奇怪吗?”

    苏芮婉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决定一切,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张国栋作为本地人,在H市经营二十几年,他的人脉和关系网远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听了这么多,裂祭不禁暗自心惊,刚开始他以为有了苏芮婉的帮助和自己的能力,可以比较容易的搬倒他,现在看来,张国栋就如庞然大物,截然不动,令人高山仰止。

    “怎么不出声,怕了?”

    见裂祭神色不定,苏芮婉挑了挑漂亮的柳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语气有些揶揄。

    裂祭冷声道:“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你已经有了计划!”

    从开始到现在苏芮婉一直在说张国栋的强大,没有提到一点弱点,这与事实不符。对于这个精明的女人,裂祭不会认为她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一定已经有了一个确实可行的计划!

    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苏芮婉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赞道:“你真的很聪明,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苏芮婉呵呵一笑,眼波流转,不答反问道:“那你知你知道今天教训你的社会青年是哪个帮派的?”

    裂祭平静的道:“不知道。”

    “他们是青虎帮的人。”

    裂祭疑惑道:“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

    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沉声道:“你是说张国栋与他们有联系?不过张国栋不是警察吗?而且身居高位,他与黑社会……”

    毕竟只有十七岁,裂祭的阅历尚浅,感觉很是诧异,难道是在演香港警匪片?

    看着他疑惑的模样,苏芮婉嗤笑一声,薄而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警察又如何?黑社会又如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可避免的要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只要有利益诉求,就能在一起。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一个城市都存在黑社会,只是规模大小的问题。政府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做的不过分。”

    “那为什么还有典型?比如前几年风风火火的重庆打黑?”

    裂祭不解的问道,重庆那一阵打黑可是实打实的,厅处级干部下了一大批。

    “政治需要!”

    苏芮婉面容一整,毫不迟疑的吐出四个字,随后冷声道:“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在中国,任何所谓的典型,都是政治利益的需要。任何贪官的下马,都是政治斗争的产物!”

    “果然精辟!”

    听着这振聋发聩的精辟之言,裂祭如醍醐灌顶,幡然顿悟,这短短的一句话就道尽了官场上几千年之久的是是非非。

    “好了,不说这些了。”

    苏芮婉收敛心神,转而岔开话题,“青虎帮作为H市老牌帮会,实力强劲,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历史。它的主人是陈月华,当张国栋还是普通警察时,两人就认识,关系匪浅,交情很深,平时称兄道弟,不过张国栋发达后,两人的联系次数就锐减了。”

    “哼,看来这个假警察头子还知道注意影响。”

    裂祭冷哼一声,满脸嘲讽之色。

    苏芮婉道:“那是明面上的,私底下还是有接触的,他们相交这么多年,不是说断就断的。我敢肯定两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官黑勾结,大肆敛财!”

    苏芮婉冷声道:“张国栋为什么升官快,因为有陈月华给他提供情报。2000年时任刑警支队副队长的张国栋,破获了一笔两千万的特大毒品走私案,不久升职成正职。2004年扫荡了H市第二大黑社会组织忠义帮,获省级二等功,省公安厅表彰,不久就被提拔为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因为上面有人,所以政绩在手的他在官场步步高升。”

    “而陈月华也反过来借助张国栋的势力,将青虎帮越做越大,地产,娱乐,赌场,餐饮,几乎赚钱的产业他都涉及,前年陈月华作为H市最有名的企业家,当选为了H市政协委员,可谓名利双收!”

    我操,这两人真他妈是狼狈为奸啊!裂祭已经被这几乎天方夜谭般的传说震住了。特别是陈月华这个人,利用张国栋的职务打击其他的黑社会组织,在利用他的职权性迅速做大,合作起来简直天衣无缝。

    “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说到这里,苏芮婉抬头望向裂祭,秋水如波,若有所指。

    裂祭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随后才回过神来,失声道:“你不是想让我混进青虎帮当卧底吧?然后取得陈月华的信任,盗取两人之间的证据?”

    “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苏芮婉精致的脸庞荡开一朵妩媚的水仙,秋水般的眸子笑意盈盈。

    聪明个鸟蛋!你以为在演《无间道》啊?

    裂祭没有半点被称赞的自豪感,他没想到她的计划就是这个馊主意。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混进去,单是靠近陈月华身边就十分艰难,那可是要成为他的亲信才行啊,要成为亲信,谈何容易?

    “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其他的突破口暂时没有。我敢确信,陈月华一定掌握有张国栋的把柄。”

    苏芮婉的身子突然向这边靠了靠,一阵动人的幽香传来,缠绵缭绕,沁人心脾。

    “可是张国栋发了话,青虎帮的人在收拾我,我还怎么混进去?”

    闻着醉人的幽香,裂祭心中一软,有些心猿意马。

    “你以为你是谁,张国栋需要亲自发话?平时找机会巴结他的人可以组成一个部队,只要是有心人都会帮忙收拾你,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前,其他人还不争先恐后?”

    苏芮婉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浅浅笑道:“真是傻瓜。”

    娇媚的表情,成熟而艳丽的脸庞,再加上清脆悦耳的娇嗔声,组成一幅动人的画卷。裂祭只觉心头一荡,浑身都似乎酥软了一般,融化在了女人的一颦一笑中。

    苏芮婉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轻浮的举止,微微撇过脸去,眉目低垂,俏脸嫣红,两朵娇艳的红霞悄悄爬上脸颊,更显娇媚动人。

    “你…你是说并不是张国栋发的话,我有机会混进青虎帮?”

    裂祭从未见过苏芮婉如此娇羞的模样,霎时间心神荡漾,目醉神迷,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当然了,现在有我保你出来,张国栋应该不会再抓你了,毕竟你只是个小人物。更何况你也被折磨的够惨了,这件事很可能就此揭过了。”

    苏芮婉瞥了他一眼,见他痴痴的看着自己,俏脸不由更显红润,娇嗔道:“你…你看什么?”

    裂祭心神迷醉,早已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近看之下女人是如此迷人,眼若秋水,眉似远黛,脸庞嫩滑的如凝脂白玉,在五彩的霓虹下显得有几分朦胧。两片红润的唇瓣紧闭,如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雪白细长的脖子曲线优美,若宛天鹅,几缕柔顺的发丝垂下,黑白交映,更添几分女人的慵懒之态。尽管她已年过四十,却不显老态,端庄妩媚,风情撩人。

    特别是眼角那几丝鱼尾纹,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遗留下时间流逝后的痕迹,将一个成熟女人的风姿与妩媚凸显的淋漓尽致。

    雪白的衬衣微微敞开,一小抹黑色蕾丝惊鸿一瞥,两团丰满的肥乳被紧紧的束缚其中,挤出一道深不见底、诱惑无比的紧致乳沟。白嫩的乳肉如凝脂豆腐,细腻嫩滑,裂祭只用眼睛就可以分辨出握在手中时的醉人质感。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纤细丰腴,黑色透明的长筒丝袜紧紧的包裹着美腿,嫩滑的肌肤在丝袜的点缀下若隐若现,朦胧似幻。灰色的职业短裙因坐姿微微上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出半截嫩滑的白肉,裂祭相信只要女人微微微一动,那隐藏在双腿深处的诱人桃源就能被窥见。

    就在裂祭以为已经看仔细时,两根黑色的丝带悄然跃入眼帘,让他心头瞬间火热,喉头哽咽!

    两根黑色的丝带紧紧的贴在腿肉上,顺着曲线延伸而上,隐没在灰色的职业套圈内。那黑白对于是如此强烈,延展的方向是如此引人遐想,让人忍不住想要随着黑色的绑带去探索裙内深处的奥秘。

    这是一双性感无比的黑色吊带丝袜!

    “你…你看够了没有!”

    苏芮婉睁着杏眼,俏脸略带一丝薄怒。

    她没想到自己先前的娇斥不仅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裂祭更加肆无忌惮。少年火热的双眼如点燃的火种,目不转睛的扫荡着自己的娇躯,让她久旷的身体涌起一丝异样的热流,使原本红润的俏脸显得更加娇艳。

    “婉姐,你…你好美…真的好美…”

    女人羞怒的姿态更加迷人,裂祭痴痴的看着她,只觉口干舌燥。到现在他才知道成熟女人的魅力,远比林月雪、裂语嫣这种青涩的美少女富有诱惑力,眼波流转,顾盼生姿,妩媚风情,撩人心弦。自己只是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就已经怦然心动,心猿意马。

    “你…小小年纪就油嘴滑舌。”

    听到少年傻傻的赞美,苏芮婉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欣喜,随即娇羞的白了他一眼,嗔斥一声,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嘶…”

    玉手触碰到身体,裂祭顿时疼的咬牙咧嘴。

    看他痛苦的样子,苏芮婉立即凑上前来,露出关切的神色,“怎么,打疼了?”

    裂祭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哼,活该,谁让你不老实。”

    苏芮婉一边揉着他的肩膀,一边板着脸啐骂,随后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冷艳的脸庞顿时如春风解冻,暖意盎然,好似三月娇艳的牡丹灿烂绽放。裂祭看的心醉神迷,忍不住心中的悸动,一把将苏芮婉搂在了怀里。

    “啊嗯…”

    苏芮婉没想到裂祭有伤在身还如此大胆,猝不及防之下已被抱个结实。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苏芮婉抬起俏脸,杏目圆瞪,扭身挣扎着。

    裂祭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忍住身上的疼痛,紧紧的搂着她。近距离之下,女人身上的幽香更加清晰,缭缭绕绕,缠绕鼻尖。两团硕大柔软的乳球紧紧的贴在胸前,磨磨蹭蹭,销魂蚀骨,一切都如陈年的美酒,腐蚀着裂祭的心智。


    第22章、美艳女局长(下)

    霎时间,裂祭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流遍全身。女人挣扎的躯体在怀里蠕动摩擦,丰腴的胴体柔软嫩滑,特别是两团丰满高耸的肥乳在胸膛来回挤压,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香艳刺激,令人血脉喷张,心荡神驰。

    “婉姐…你的身体好香…好软…”

    裂祭忍住身上的疼痛,痴痴的说着挑逗的话,眼神迷醉而多情。但他的嘴角却溢出一丝了冷笑,两道微弱的绿芒隐现在手中,抚摸上了女人柔滑的背脊,催情妖气一点点透过她轻薄的衣服,渗入体内。

    想要勾引我?我先把你征服!

    苏芮婉无疑是个赋予心计的女人,这一点裂祭心知肚明。从刚才苏芮婉突然靠近自己身边时,然后又娇嗔羞涩的应对于自己色欲的眼睛,就可以看的出来。

    她要用她成熟风情,美艳的姿色,来引诱自己顺从她的计划,达到她的目的,进而将自己掌控在手中。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引诱人的手段确实高明,欲拒还迎,不着痕迹,让人不知不觉就目眩神迷。尽管裂祭还没有完全被她迷倒,但也差不多了。他不敢肯定血气方刚的自己是否会迷失在她的风情中,所以只好先下手为强!

    因为裂祭知道,一个从政多年的成熟女人,不会无缘无故的露出妩媚撩人的风情!只要看透了这一点,她的任何伪装,任何表情,都会不攻自破。

    “你…你怎么这样…我好心救你出来…快放开我…我的腰都被你弄疼了…”

    苏芮婉俏脸嫣红,眼波流转,双手轻推着男人的身体,露出羞涩的模样,腰肢也灵活的扭动着,继续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婉姐…你真的好美…我…我…”

    看着苏芮婉娇艳欲滴的脸庞,裂祭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一副色魂与授的痴情模样。胯下的肉棒受到刺激,不可自制的强势勃起,顶在了女人丰腴的大腿上。

    “啊…”

    感受到少年坚硬而火热的肉棒,苏芮婉惊呼一声,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你…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嫣红的小脸露出惊慌之色,狭长妩媚的眼眸也因慌张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双眼深处,却透着一丝异于常人的冷静。

    就如裂祭心中所想,她只是在不着痕迹的挑逗他,让他被自己所迷,为自己所用。“异能”这两个字只存在于小说或者想象中,但现在却真的有这样的人出现了,怎能让她不心动?

    权利欲望膨胀的她深深知道,无论是商场、政坛,这样的人才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想要俘获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爱上自己。

    情,这个字拥有着无可比拟的魔力,它能够困住女人,同样也能困住男人!

    她有把握,也有自信,能让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下,不用失身,不用付出,兵不刃血的拿下他。而第一步,就是用自己妩媚的风情,诱人的身体,给他尝到一点甜头,让其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无疑,她的心思是缜密的,头脑是清晰的,这种方法她用过多次,屡试不爽。

    但她却不知,这个浑身是伤的少年早已经看破了她的手段,布下了情欲的陷阱,只等她春情荡漾、欲火焚身后被欲望的沼泽吞噬!

    这是一个战场,一个征服与被征服的战场!

    很快,催情妖气开始发挥作用。苏芮婉只觉脸红发烫,呼吸急促,心跳开始加速,随着少年厚重宽大的手掌的爱抚,一股股灼热的暖流涌了上来,一点点流遍全身。背部似乎化为了敏感带,传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顺着肌肤深入神经末梢。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动情的状态。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怎么会…

    “婉姐…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

    苏芮婉明显动情的模样,裂祭知道催情妖气已经起到效果,他紧紧的搂着女人柔软丰满的身体,声线温柔,继续说着挑逗的话,“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美丽高贵的女人…就在刚才…近距离的看着你…我的心真的跳的好快…”

    “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欢我…我结婚了…我有老公…”

    苏芮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尽可能严肃的斥责着。男人的手掌如燃烧的火焰,一遍遍的爱抚着自己的背脊、腰肢,留下阵阵灼热的痕迹,刺激着自己久旷的情欲。她感觉事情有些快失去控制了。

    “不可以,你不能阻止我,就算你有老公!”

    女人嗔怒的神色,幽怨的眼神,还有妩媚而朦胧的眼神,一切都诱惑着年少气盛的裂祭,让他欲望高涨,血脉喷张。裂祭用力将苏芮婉抱起,侧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隔着轻薄的衬衣揉捏着饱满的乳房,嘴唇猛的吻上她白嫩的脖子,一遍遍的亲吻吸允着。

    “不要…快放开我…”

    苏芮婉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了,从容的脸庞开始惊慌,双手推打着裂祭的胸膛,慌乱的叫喊着。

    “嘶…”

    剧烈的针扎触碰了身上的伤势,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额头开始冒汗。裂祭咬紧牙关,强忍住身上的伤痛,调节催情妖气的释放力度,大手狂乱的抚摸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一阵阵“痛并快乐着”的异样刺激让他的火气越来越高涨。

    “嗯…嗯…不要…放开…放开我…”

    随着催情妖气的大量注入,男人双手轻柔而富有技巧的爱抚,苏芮婉的针扎越来越弱,她的身体开始酥软,呼吸开始急促,酥麻的快感如翻滚的破浪一股股涌上心头,瓦解着她意识的防线。

    此时的她脸颊赤红,眉目低垂,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秋水般的眸子半开半合,一层朦胧的水雾折射出情欲的光泽,樱红润泽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香甜而湿热的气息,一副动情诱人的妩媚模样。

    “婉姐…不用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看着这个美艳的女人如一只小猫温顺的躺在了自己怀里,裂祭心中涌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感,湿润的舌尖沿着雪白的玉颈向上舔抵着,最后含住晶莹的耳珠,轻轻咬吮,右手也开始解弄衬衣的纽扣。

    “不…嗯…不要…”

    看着衬衣的纽扣被少年一颗颗解开,苏芮婉露出慌张的神色,抬起玉手拉扯着裂祭的大手,想要阻拦他的动作。但此时的她却无能为力,男人柔软的舌尖和湿滑的嘴唇不停的挑逗着自己敏感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如细小的热流钻入耳孔,令自己酥麻不堪,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解开自己的衣衫。

    一颗…两颗…三颗…

    纽扣的解开如刀锋破开了自己的伪装,看着自己完美高耸的玉乳即将暴露在少年火热的视线下,苏芮婉脸颊通红,羞怒交织,她可以感觉到火热的心脏在胸口剧烈的跳动着,一种异常的刺激在身体里泛滥。

    羞耻,却渴望。矛盾,而刺激。

    最后一颗扣子松动,雪白的衬衣顿时如凋零的花瓣向两边敞开,雪白丰满的玉乳终于完全暴露在了裂祭的视线下。

    高耸、坚挺、白皙似玉。三分之一式的黑色蕾丝胸罩,紧紧的包裹着沉甸甸的巨乳,大片莹润的乳肉裸露在外,紧致的乳沟如深邃的黑洞吸引着裂祭的目光。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洒下,泛着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晕。

    好美,好大!

    裂祭痴痴的看着,情不自禁咽下一口唾液。

    “不要…不要看…”

    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视线,苏芮婉感觉自己的乳房如同被灼烧一般,热的发烫。纤细的玉手轻轻的遮在了胸脯上,想要阻止男人的目光,但却不知,原本就深邃的乳沟显得更加诱人。

    裂祭看的心火大动,一把拉开她的手,右手猛然罩了上去,绝美的触感顿时被手掌感知。柔软、坚挺、细腻而富有弹性,没有一点四十岁的女人应有的松弛和粗糙。揉捏了两下,裂祭开始兴奋,粗暴的扯掉她的胸罩,让手掌更深入的去体会那滑如凝脂的诱人质感。

    “婉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摸起来好舒服…棒极了…”

    裂祭一边用舌尖舔抵着女人的耳朵,一边用力的搓揉着肥嫩的巨乳,淫荡的挑逗着女人摇摇欲坠的理智。

    淫靡的话语沙哑而低沉,酥麻的快感阵阵涌入,苏芮婉的身体不可抗拒的颤抖着,但她不能这样屈服,“不可以…嗯…我有老公…求求你放了我…我们不可以这样…”

    “是吗?”

    裂祭低笑一声,手指夹住女人已经勃起的乳尖,来回的碾压、摩擦。

    “啊…”

    一阵触电般的刺激从乳尖传来,苏芮婉身躯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苍白的狡辩很快化为了动人的呻吟。

    “婉姐,你今晚是我的!”

    强势的话语,坚定的语气,看着那粉嫩诱人的樱桃小嘴,裂祭霸道的吻了上去,狠狠的吸允着那两片芳醇的唇瓣。他的另一只手也袭了上来,抓住了女人肥嫩的巨乳,尽情的搓揉把玩,爱抚捏弄。

    “唔…唔…”

    苏芮婉摇摆着脑袋,挣扎着,抗拒着,但却无法抗拒身体内剧烈的快感。

    男人宽厚的双手灼烧着自己的玉乳,激烈的蹂躏着,柔软的乳肉不时从指缝中溢出,完美的钟乳型玉乳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一阵阵酥入骨髓的快感在蔓延、激荡,最后如汹涌的波浪席卷全身,将自己吞噬。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肤似乎都化为了敏感的阴帝,男人的每一次玩弄,都化为了巨大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残着自己的心理防线。

    她快要迷失了。

    她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正常的有生理需要的女人。但在繁忙的工作中,她忽视了自己的情感。在权利的追逐中,她压抑了自己身体的需要。

    她的性欲在漫长的时间堆积中越来越高,如山峡水坝一般,等待着激情的宣泄,火山的爆发。

    她迷失了。

    手掌灼热的爱抚,浓烈的雄性气体,男人霸道强势的强吻,激烈似火的热情,摧毁了她心高气傲的城堡,引爆了水坝的闸门。

    “嗯…嗯…吻我…吻我…”

    苏芮婉突然激动的搂住了裂祭的脖子,迷醉朦胧的眸子荡出渴望的光芒,丰满的身体如灵蛇一般扭动着,挺动着胸脯迎合着男人手掌的蹂躏,娇柔的声线妩媚而沙哑,热烈的向裂祭索吻。

    此时苏芮婉的嘴唇已经大开,裂祭毫不犹豫的探出了舌头,霸道的钻入她的口中,探索着湿润而香甜的口腔。苏芮婉也激动的伸出小香舌,迎合着男人的挑逗。两条的舌尖积累的交缠在一起,翻卷缠绕,来回追逐,贪婪的吸允着对方的唾液。

    两人可以清晰的听见舌头搅拌的声音,对方粗重兴奋的喘息。车内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刹那高涨,狭窄的空间充斥着情欲的弥漫。

    “嗯…嗯…好棒…”

    衣服在热情中褪去,勃发的欲望在呻吟中燃烧。苏芮婉的上身已经全部赤裸,如玉般莹润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晕。此时的她媚眼如丝,俏脸赤红,一脸放荡的跨坐在裂祭腰部,丰满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裂祭身上。灰色的短裙撩在腰际,裸露出浑圆硕大的雪白肉臀,隔着窄小的黑色三角裤摩擦着裂祭已经强势勃起的大肉棒。裤子上已经留下了一大片湿润的光泽。

    裂祭埋首在苏芮婉的双乳间,尽情的吸允着女人红润娇小的巨乳,舌尖拨动扫舔,嘴唇忘情吸允。两只厚实的大手罩在苏芮婉浑圆光滑的屁股上,来回搓揉挤压。动作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不知疲倦的玩弄着女人诱人的肉臀。

    一时间,醉人心脾的乳香缠绕在乳尖,滑腻白嫩的大屁股细腻动人,裂祭舒服的心情舒畅,浑然忘我。

    “嗯…嗯…用力…乳头被你吸的…好…好舒服…啊…”

    苏芮婉紧紧的抱着裂祭的脑袋,双眼紧闭,眉头舒展,后仰着胸脯,肥嫩的大屁股淫荡的扭动着,摩擦着裂祭裤子里坚挺的凸起。

    裂祭抬起头来,看着苏芮婉原本冷艳端庄,现在却妩媚放荡的成熟脸庞,心中涌起极大的快意。裂祭含着她的耳珠,轻声道:“婉姐,你做我干妈好不好…”

    右手却滑过深深的股沟,落在了她已经湿透的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轻柔的转动着。

    “哦…”

    苏芮婉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情不自禁的紧紧的抱着了裂祭结实的背脊,娇声道:“我怎么能做你的干…干妈?”

    “婉姐…好不好…你比我大这么多…以后有了这个身份…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裂祭继续软语挑逗,手指来回的摩擦着女人湿润的裂缝,轻柔而富有技巧。

    当他看见苏芮婉露出渴望而淫荡的神色时,他的心中莫名的激起一种冲动。

    她不仅仅是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更像是自己的长辈。再与妹妹裂语嫣发生关系后,他的心中更渴望那种禁忌的快感与刺激。那种感觉绝不是与普通女人做爱能够获得的。

    他要让这个美艳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干妈,去追寻禁忌城堡后的黑色欲望!

    “我…我…”

    苏芮婉欲言又止,神色的娇羞的不知如何回答。自己与他都这样了,如何能够…那岂不是乱…乱伦…

    想到这,苏芮婉心中一颤,一种禁忌的快感在身体里肆掠,敏感的身体似乎被莫名的魔力控制,显得更加燥热而渴望。

    裂祭的舌尖探入苏芮婉敏感的耳垂,低声呻吟道:“干妈…我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手指悄悄挑开那已经湿润的内裤,手指直接探了过去,轻柔的转动着两片已经膨胀而火热的唇瓣。

    “啊…嗯…”

    手指的直接接触是如此刺激,苏苏麻麻,瘙痒难耐,苏芮婉的思考在瞬间被快感摧毁。她感觉自己的两片花瓣如遇到勤劳的蜜蜂,迫不及待的绽放开来,子宫深处的痉挛带动花径一阵蠕动,湿润的花蜜如潺潺的小溪流淌而出,瞬间沾湿了裂祭的手指。

    “你…你…嗯…欺负我…还…还要羞辱我…啊…好…好舒服…喔…触电了…”

    苏芮婉羞涩的娇嗔着,明显带有撒娇的意味。下一秒,那娇嗔就化为了销魂蚀骨的撩人呻吟。男人的手指包裹着整个花房,修长的手指如灵活的小蛇来回抚摸。它们分工有序,食指和无名指撑开花瓣搓揉,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来回划动,拇指则挤压着凸起的阴蒂。动作温柔,张弛有度。一阵阵酥麻中带有瘙痒的快感如涟漪荡漾,直弄得苏芮婉春情荡漾,娇喘不止。

    “你…嗯…你这个坏蛋…不要…哦…好痒…好舒服…”

    看着女人如水般朦胧的双眼,裂祭得意的笑道:“干妈,我还有更厉害的…”

    说着修长的中指猛然间插入了紧窄的蜜穴,来回搅拌着,抽插着,刮弄着阴道中敏感的嫩肉。

    “啊…嗯…”

    饥渴的花房终于迎来了手指的进入,苏芮婉身躯颤抖,向后一仰,大腿的肌肉骤然绷紧。裂祭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四周嫩滑的肉壁紧紧夹住,来回的蠕动摩擦着。

    一时,裂祭微微有些惊异,没想到苏芮婉是如此敏感,更没想到她的蜜穴是如此紧窄,特别是那蠕动的嫩肉,来回摩擦着,如果自己的肉棒插入进去,肯定更外销魂。

    “哦…嗯…”

    手指激烈的抽插,让苏芮婉精神亢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蜜穴深处却越来越瘙痒,纤细的手指已经不能再满足性欲的渴望,苏芮婉扭动着躯体,难耐的呻吟着:“我要…我要…好痒…好痒啊…”

    “要什么…是这个么…”

    裂祭抽出手指,解开皮带,将硕大的肉棒逃了出来,顶在苏芮婉湿滑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着。

    “哦…”

    感觉到硕大的龟头和灼热的气息,苏芮婉更显激动,细腻的娇喘道:“是…我要…给我…”

    苏芮婉摇动着肉臀,想要吞噬那硕大的坚挺,却被裂祭用手挡住了。

    “干妈,求我,叫我好儿子,我就给你…”

    裂祭邪笑着望着苏芮婉春情荡漾的脸庞,淫荡的说着,那滚烫的龟头再次移到那火热的花瓣处,沿着湿润的痕迹来回滑动着。

    苏芮婉娇羞的撇过脸,不敢与之对视,要自己说出淫荡的话语让她感到万分羞耻。但那滚烫的龟头却如魔咒蛊惑着她。花瓣上越来越湿润,阴道里如蚂蚁在撕咬,苏芮婉承受着欲望与理智的煎熬,让她快要疯了。

    就在她犹豫不定时,裂祭邪笑着对准了湿润的通道,腰肢一挺,猛然破开了花瓣插了进去。

    “啊…”

    硕大的棒身瞬间攻入了饥渴的阴道,让苏芮婉忍不住闷哼一声。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裂祭又按住她肥嫩的肉臀,再次挺了上去。这一次,肉棒全部没入了花径,粗长的肉棒完整的占领了阴道。硕大的龟头强势的顶开了娇嫩的花蕊,紧紧的抵在子宫中。

    “喔…好…好粗…好长…”

    沙哑的呻吟从苏芮婉的喉咙深处迸发,男人粗壮的肉棒如被一把利剑贯穿了自己的灵魂,粗大的肉帮是如此壮硕,完全撑满了自己的花径,没有留下一点空隙,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是如此美好。

    裂祭也感觉十分舒服,紧窄的花径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硕大,嫩滑的肉壁蠕动着,不用动作就能感觉到那销魂的快感。裂祭不在迟疑,双手抓着肥嫩丰满的大屁股,腰肢猛烈的挺动着,他要让她快乐,让她沉醉,让她在自己的抽送中快乐的呻吟。

    “啊…嗯…好棒…撑满了…撑满了…喔…”

    粗长的肉棒快速的抽动着,激烈的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苏芮婉大声的呻吟着,如一个饥渴的荡妇,上下耸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勇猛的冲刺,她感觉自己快飞了起来,飘荡在空中。而就在她快乐的沉醉,想要更多时,一阵强烈的不可压抑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男人的肉棒已经抽出了自己的体内。

    “不…不要…我还要…还要…”

    苏芮婉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急切的呻吟着,眼中掩不住内心强烈的渴望。

    看着苏芮婉饥渴的模样,裂祭握着肉棒摩擦着女人水流潺潺的下体,邪邪笑道:“干妈,还想要吗?求我,叫我好儿子,我就给你…”

    “好儿子…给我…干妈好想…嗯…好想要…不要…不要在逗我了…干妈好痒…”

    火热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理智在男人的挑逗下分崩离析。苏芮婉已经放弃了羞耻,淫荡的乞求着男人的插入。她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也不想在继续挣扎,她只想在这堕落的欲望中得到满足。

    “可是我们是母子,难道也可以吗?”

    裂祭喘着气,继续说道。

    禁忌的称呼让裂祭浑身开始沸腾,坚挺的肉棒显得更加粗壮,让他想要立刻占有这个女人,但他还是强忍住了这份冲动,他要完全撕裂她的羞耻,让其沉沦在禁忌的黑色沼泽中。

    “可以的…干妈不在乎…乖宝宝…给我…只要你想要…干妈什么都是你的…”

    苏芮婉狂乱的叫喊着,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脯的剧烈起伏。在少年妈妈的称呼中,在这母子的禁忌中,苏芮婉感觉自己站在了一座封闭的城堡,渴望着大门开启罪恶的欲望!

    禁忌的肉欲母子,骚浪的淫乱对白,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真实,一切都如烈性春药刺激着裂祭火热的欲望,让他想要去摧毁那牢不可破的道德城门,将淫乱邪恶的不伦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滋!”

    “啊!”

    粗大的肉棒应声而入,深深的插了进去,将这对沉迷在邪恶欲望的母子紧紧的连在了一起。

    “干妈,我终于干到你了!”

    裂祭如同得到奖品的孩子,激动的大叫着,鸡巴深深的顶在了子宫里,享受着小穴紧紧的包裹和强烈的蠕动,酥麻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做爱都要强烈。

    “喔…好儿子…你也插的妈妈好…好舒服…喔…大鸡巴好烫…好粗…”

    随着大鸡吧的强势插入,强烈的充实感再次涌遍全身,苏芮婉大声的叫喊着,妩媚的脸庞满是幸福的满足。

    “骚妈妈,儿子要干你…要干你…哦…好舒服…妈妈的里面好紧…好湿…”

    裂祭明显陷入了疯狂状态,一边用力的插干,一边大声的低吼着。眼前这个成熟美艳的女局长和禁忌的快感,让他第一次丧失了理智,只知道在小穴里横冲直撞,享受着做爱的快感。

    “用力干我…干妈妈的肉穴…喔…小穴好舒服…嗯…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粗…”

    苏芮婉淫荡的叫喊着,听着裂祭叫自己妈妈,心中兴奋的异常。那如铁棍一般的火热鸡巴和龟头不断的摩擦自己的花心和阴唇,让她快感连连,如痴如醉。

    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涌,在大腿和小穴处大量聚集,使得裂祭的抽插更加舒服顺畅,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乱的“滋滋”声,如同在淫水潺潺的紧窄的温泉中。

    裂祭尝到了小穴美妙的滋味,根本就不需要干妈提醒,腰肢快速起伏,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有力的奸淫着干妈肥美多汁的浪穴,发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干妈性感娇嫩的小嘴。

    裂祭兴奋的喘息着,“妈妈…我们以后也这样好不好…让儿子的鸡巴插进你的阴道…让你快乐…”

    “好…妈妈是…嗯…是你的…你想怎样都…都可以…啊…顶到了…好美…”

    淫乱的言语刺激着她的身体,裂祭的大鸡巴如烧红的铁棍,强劲有力的插干着骚穴,苏芮婉淫乱的基因似乎被唤醒,肥臀狂摆,娇喘吁吁,口中放浪的呻吟。

    听着干妈苏芮婉淫荡的呻吟,裂祭犹如吃了兴奋剂,双眼通红,气喘如牛,大鸡巴从不同角度发出强劲有力的冲击,在紧窄柔软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粗壮硕大的鸡巴迅猛的刮弄着敏感的阴道壁,龟头次次见底,如雨点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发出“滋滋滋”性器磨合的声音。

    “啊…啊…好哥哥…大鸡巴亲儿子…喔…妈妈的小穴好…好舒服…啊…好…好美…哦…花心好麻…好爽…啊…又被大鸡巴顶到了…嗯…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顶到心坎上了…太…太刺激了…”

    苏芮婉疯狂的呻吟着,畅快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男人的鸡巴是那么粗壮硕长,火热坚挺,如同一块发烫的铁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狂插猛抽,强烈的让人崩溃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如汹涌的海啸无法抵挡。

    深入骨髓的快感让苏芮婉媚眼直翻,放声浪吟,胸前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急速的划出道道眼花缭乱的乳浪,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着裂祭的身体,肥嫩的肉臀疯狂的向上抛送迎合着大鸡巴的狠抽急插,小穴里更是如河流般不断涌出汩汩灼热的蜜汁。

    裂祭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鸡巴越干越顺畅,滑腻和紧窄压迫的快感不断袭来,让他抽插的更加快速,“小骚穴,骚妈妈,我要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妈妈!”

    说完裂祭搂住她的腰肢,大鸡巴飞快的抽插着,如同高速运转的马达。一会斜行抽插,一会旋转研磨,一会浅出深入,一会大起大落,技巧百出的奸淫着骚浪妩媚的干妈,激烈的抽插声与撞击声不绝于耳。

    苏芮婉受到鸡巴更加有力更加快速的刺激,舒服的秀发乱飞,呻吟连连,大奶子随着有力的冲撞晃荡不已,而被鸡巴奸淫的三角部位则出现了淫靡而迷人的白色泡沫。

    “啊…啊…好哥哥…会插穴的大鸡巴亲儿子…喔…干妈不行了…啊…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顶死干妈了…要…嗯…要来了…”

    “啊!”

    强烈的快感似乎永无止境,苏芮婉再也承受不住欲望的冲击,大叫一声,紧紧的搂住了裂祭强壮的身体,敏感的肉穴一阵强力痉挛。紧接着一股不可抑制的洪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丰满的娇躯随着高氵朝的来临不停地颤抖着,嘴中陶醉的呻吟着道:“好…好美…好舒服…”

    裂祭只觉嫩滑的肉壁一阵强力的搅动,疯狂的快感差点让他喷射出来。略微停顿了一会,待苏芮婉高氵朝过后,裂祭又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抽插。

    “啊…好儿子…你怎么…怎么又来了…让干妈休息一会…喔…妈妈…妈妈吃不消了…”

    苏芮婉高氵朝还未结束,裂祭的鸡巴就又插了进来,顿时让她兴奋的身躯狂抖。

    裂祭现在已经插红了眼,心中欲火未泄,大鸡巴涨的难受,一刻也停不下来。

    当即提起一口气,大鸡巴疯狂的进出着干妈骚浪多汁的蜜穴。

    性器剧烈的摩擦,和着润滑的淫水发出“滋滋”的声响,小腹猛烈的撞击着丰满的大屁股,娇嫩粉红的阴唇随着粗壮的大鸡巴不停的进攻,而翻进翻出。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鸡巴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湿了裂祭的裤子。裂祭越插越兴奋,一手抓捏着干妈丰满的大屁股,一手抚摸着干妈细腻动人的丝袜美腿。享受着丝滑的质感。

    “啪”的一声,裂祭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来干妈一声甜美销魂的呻吟。裂祭兴奋得的不可言喻,大鸡巴被紧窄湿润的小穴紧紧的包裹着,柔软的花心不时含咬着龟头,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再加上干妈销魂蚀骨的呻吟,让他越来越兴奋。

    而苏芮婉也早已在儿子凶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干儿子的鸡巴是那么粗壮,动作是那么粗暴,狠狠的干着的骚穴,似乎要将自己的小穴干烂干穿。苏芮婉的小穴淫水潺潺,快感如潮,被大鸡巴插的欲仙欲死,那种快感简直要让她窒息身亡。

    “亲哥哥…好儿子…干妈爱死你了…大鸡巴插得妈妈好舒服…妈妈不能没有你…啊…妈妈的小穴永远都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干奸淫…喔…太爽了…”

    淫乱的言语,乱伦的刺激,苏芮婉沉迷在了母子相奸的肉体快乐中,尽管裂祭并非是她儿子,但是每当裂祭叫她妈妈、小骚穴时,苏芮婉都感觉格外的刺激,骚穴里异常火热,极度渴望着儿子大鸡巴的奸淫插干。肉体的快乐再加上精神的愉悦,构成了不可言喻的令人疯狂的快感,苏芮婉如同被惊涛骇浪击打的小船,完全迷失在了乱伦的漩涡中,欲罢不能。

    “还要…喔…妈妈还要儿子用力的插干…喔…不要停…鸡巴再深一点…把妈妈的骚穴插烂吧…”

    “亲哥哥…会插穴的亲儿子…妈妈好舒服…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亲儿子…妈妈爱你…永远都不要离开妈妈…喔…又顶到子宫了…”

    “啊…用力的干妈妈…大鸡巴亲儿子…小骚穴妈妈是你的…妈妈的骚穴只给亲儿子一个人干…淑芬永远都是你的小骚穴妈妈…”

    苏芮婉神色痴迷,已接近疯狂,口中不知羞耻的疯狂的呻吟着,肥美的臀部翘的高高的,并不停的摇摆扭动,淫水潺潺的小骚穴饥渴贪婪的吞吐着儿子粗壮硕大的鸡巴,淫乱的蜜汁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滴落。

    裂祭没想到突然间苏芮婉这么激动,不堪入耳的淫言不断吐出,刺激着自己的欲望,特别是那旋转摇摆的白嫩美臀,带动着蜜穴的搅动,给予自己极强的快感!

    “小骚穴,欠儿子干的骚妈妈,大鸡巴要干死你,干烂你的骚穴。”

    裂祭发了疯一般插干着苏芮婉的蜜穴,绝美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腰间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大,裂祭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你太猛了…要死了…要死了…”

    疯狂的快感如惊涛骇浪接连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苏芮婉舒服的嘶声呻吟,快感如潮,令人崩溃的高氵朝在男人抽打的凌辱和禁忌的乱伦双重刺激下,来了一次又一次。苏芮婉此时已经忘却了所有,灵魂似乎也已经飞出了体外,在永无止尽的高氵朝形成的漩涡中沉沦深陷。

    “不行了…我要射了…”

    裂祭涨红了脸,激烈的耸动着。

    “射给我…射给我…射到妈妈的小穴里面…我要…妈妈要儿子的精液…”

    苏芮婉淫荡的叫喊着,渴望着裂祭浓烈滚烫的精液的灌溉。

    “啊!”

    快感疯狂的高涨,情欲的火山蠢蠢欲动,最后终于轰然爆发。裂祭大吼一声,双手死命抓住臀肉,大鸡巴猛力前顶,龟头穿过柔软的花心直达子宫,喷出抽插了两个多小时而积累的大量精液,一股股的全部射入了女人火热的花房。

    苏芮婉只觉裂祭的鸡巴瞬间涨到了最大,粗壮的棒身将空虚瘙痒的小穴整个填满,没有一丝空隙,硕大的龟头有力的顶在了小穴深处。强劲的精液如子弹接连的喷打在子宫壁上,娇嫩的花心忍不住一阵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以小穴为中心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瞬间达到了崩溃的高氵朝。

    苏芮婉剧烈的喘着气,回味着高氵朝的余韵,这种被男人精液占领子宫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第23章、暗战,情破坚冰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他们一生都充满了对爱情的幻想,当平淡的生活磨灭了情感的热情,她会屈服于道德的伦理,家庭的责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会消失,只会埋藏。一旦遇见了能够给予她们感情寄托的港湾,她们的身体与心灵会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沦陷。

    ※※※※※※※※※※※※※※※※※※

    高氵朝过后,两人都停歇下来,相拥在一起喘着气。

    苏芮婉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酥软,如一只慵懒的小猫无力的趴伏在裂祭怀里。

    美艳的俏脸红潮点点,水灵的眸子微微闭合,眉宇间残留着欢好后愉悦的痕迹。

    原本盘在脑后的长发胡乱的垂在颈脖处,红唇微张,娇喘吁吁,更添几分妩媚与慵懒。

    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欢爱,苏芮婉就好似做梦一般。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疯狂,如此饥渴,在地下停车场就敢与少年荒唐的肉搏。也没想到自己会迷迷糊糊的做他干妈,然后与之乱伦性爱。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会淫荡的叫喊着让少年内射!

    饥渴的呻吟,剧烈的娇喘,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狂野的抽送,带来惊涛骇浪般的狂潮。那一刻,自己好像已经忘却了所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在男人密集的进攻中摇曳扭动,随后风雨飘零,灰飞烟灭。

    一切都太荒唐,太疯狂了!

    “干妈,舒服吗?”

    裂祭温柔的抚摸着苏芮婉光滑细腻的粉背,喃喃低语,“听说这样可以延长女人高氵朝的余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多男人在完事后都忘记了女方的感受,却不知此时的她心里比男人更空虚。

    这个简单的抚摸背部的动作,不仅可以延长女人高氵朝的余韵,还能让女人得到最大的心理满足,让女人对男人产生好感和依恋。

    对于裂祭的细心,苏芮婉不禁有些感动,至少丈夫就从来没有这样体贴过。

    很快,轻柔的抚摸带来了身体的愉悦,苏芮婉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不可闻。

    “呵呵,我还以为书上写的是骗人的呢。”

    得到苏芮婉的回应,裂祭似乎十分高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双手的动作更显温柔。轻柔滑动,来回抚摸,生怕弄疼了她的肌肤。

    感觉到少年的体贴与温柔,一丝久违的温暖在苏芮婉心中泛起,令她的目光有些迷离。

    有多久没有得到这样的温柔了?

    整整二十年!

    自从丈夫的官位越来越高后,他就变了。变的冷漠,变得无情,他的一颗心都记挂在了仕途的发展上,对家里不闻不问,对自己缺少关怀,就连亲热也是草草了事,做完之后倒头就睡。两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阻隔在了两人之间。

    而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对自己就更没有了兴趣。每天花天酒地,夜不归宿,而自己只能独守空闺,与寂寞为伴,让冰冷与孤独一天天的折磨自己。

    心灵的冰冷,灵魂的孤寂,岁月的流逝。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就要在丈夫的忽视下白白流逝!凭什么当初的誓言就如脆弱的蛋壳不堪一击?

    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漠?

    哀戚与悲愁在心中交织,苏芮婉越想越委屈,心中五味杂陈,恨意泛滥,伤心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感觉到胸前的凉意,裂祭不禁低下头去,只见苏芮婉泪眼胧朦,神色凄楚,看起来楚楚可怜,再也不似政坛女强人的模样。裂祭有些吃惊的问道:“干妈,你…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苏芮婉突然一把拍开他的手,脸色森冷,大声斥责道:“不要你管,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贱货!”

    “干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裂祭愣愣的看着他,一脸错愕,似乎自己犯了什么过错。他不明白为什么苏芮婉的情绪大变。

    “难道不是么?”

    苏芮婉冷声质问,瞪着裂祭大声道:“我好心救你出来,你却强暴我,你们男人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会什么!”

    裂祭神色紧张,解释道:“干妈你误会…”

    “不要解释!”

    苏芮婉冷声道:“也不要再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模样,真的很恶心!”

    苏芮婉神色冰冷,狠狠的瞪着裂祭,如一只愤怒的母狮,与先前妩媚慵懒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着女人凄楚的模样,裂祭神色黯然,默默的垂下头,过了良久才惭愧的说道:“干妈,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裂祭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深深的埋下了头,看上去内疚而惭愧。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那漆黑的眼眸深处跳跃着兴奋的光亮,如流星的光辉一闪即逝。

    机会!机会来了!

    裂祭,你的机会来了!

    裂祭心头火热,紧握着双拳,不停的在心中叫喊着,身躯兴奋得都有些颤抖。

    他从未天真的认为占有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就能征服她,也从未认为女人会因为肉体关系而向自己屈服。面对这种意志坚定的女人,性欲的满足只是充分条件,而情感的满足才是必要条件!

    女人是多情的,是情感动物,谁能给予她情感的满足,谁就能彻底拥有她!

    特别是对于这种四十来岁的女人来说,更是如此!

    年纪的增加,岁月的流逝,身材的老化,她们对自己越来越不自信,对女人魅力的流逝越来越不安,而丈夫也会在这几十年间对她们失去兴趣,进而缺少情感的呵护,肉体的交流。让女人更加敏感,更加不自信。

    渐渐的,她们会感到一种被漠视的失落,被忘却的无奈。可女人天生就是情感丰富的动物,她们一辈子都渴望情感的滋润,渴望异性的关怀。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的情感会积压在心底,越来越深,直到忘记了自身对于情感的需求。而一旦某个男人对她们猛烈进攻,激发了她们想要被爱、被关怀的渴望,她们就很有可能会出轨,背叛家庭和丈夫!

    苏芮婉就是这种类型。身在政坛这个特殊的环境,她不可能去找小白脸,也不可能随便找男人。所以,她的情感没有任何渠道能够得到满足。她会自然的将自己伪装起来,将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事业中。严肃,冷漠,坚强,进取心强,俨然一个事业的女强人。但无论她怎么掩饰,怎么伪装,她的灵魂是寂寞的,内心是孤独的,如一口干涸的老井,需要春水的滋润。

    裂祭已经看穿了她的本质!

    他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触碰到了苏芮婉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她的情绪失控就是最好的证明!此时他需要做的就是满足她渴望被关怀的欲望,征服她的身体与灵魂!

    战争的号角,已经奏响!

    “你…你老公对你不好,是吗?”

    裂祭依旧垂着头,语速低缓,声音有些黯然,有些失落,也有些哀怨,如伤感的迷雾,飘飘荡荡的在车内弥漫。一句话说完,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男人的不干与愤恨的情绪。

    “不要提他。”

    苏芮婉声线冷淡,面无表情。

    “他为什么这样对你…”

    “我叫你不要提他!”

    苏芮婉突然抬起头来,狠狠的瞪着裂祭,激动的咆哮着。狰狞的脸孔如一只受伤的母豹子,看起来甚是可怖。“你知道什么!你和他是一样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怜我?同情我?你还不配!你还不够资格!”

    冷漠的表情,不屑的口吻,一切都充满了愤恨与怨气。但裂祭却敏锐的注意到她愤恨的外表下,冰封的内心破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痕,一道有机可趁的致命伤口。

    他要让它感染病毒,将她彻底摧毁!

    “干妈!”

    裂祭饱含深情的低唤一声,用力将这个情绪失控的女人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苏芮婉剧烈的挣扎着,厮打着裂祭的身体。

    裂祭承受着身体的痛楚,但却没有放手,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苏芮婉颤抖的身体,犹如抱住了整个世界,他要给她温暖,给她发泄的渠道,给她安静的港湾。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苏芮婉依旧不停的斥骂着,挣扎着,眼泪飞洒。

    渐渐的,她的力道越来越小,叫喊声也越来越弱,最后安静了下来,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涌出,顺着苍白的脸庞默默流淌。

    “从前,有一个女人。她美丽,温柔,善良,勇敢。当她长大后显得愈发美丽,亭亭玉立,惹人爱怜。如同所有女人一样,她对美好的爱情充满了幻想,幻想着以后的人生伴侣到底是什么样的。后来,她结婚了。一个温柔体贴,疼爱自己的男人。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她以为她会这样一辈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裂祭淡淡的说着,低缓的声音很轻很柔,似在诉念一首伤感的诗文,如幽深的水潭溅起的水花,幽静随然。

    “只可惜好景不长,一切都是希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丈夫变了。变得冷漠,变得无情,他开始疏远她,漠视她,以往的温柔、呵护与关怀都不复存在。两人之间渐渐冷漠,曾经那个温暖的家,甜蜜的避风港,只剩下了冰冷的床单与空旷的寂寞,他开始很少回家了…”

    随着声音的延续,苏芮婉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表情开始变得木然,哀戚的神色随着裂祭的话语闪烁不定,她似乎已沉浸在了以往的回忆中,沉浸在了心底深处那不忍触碰的伤痛,随着画面的快乐而快乐,随着画面的痛苦而痛苦。

    “他背叛她!背叛了这个曾经爱过的女人!背叛了当初信誓旦旦的誓言!背叛了男人应有的责任!背叛了这个曾经温暖的家!”

    裂祭原本平静的面庞突然变得狰狞,那轻柔的声音也如同腊冬时节的寒风呼呼作响,整个车内的空间似乎都在沸腾,都在愤怒,都在咆哮!那充满魔力愤怒的声线如同得到了生机的蔓藤,迅速的依附在了苏芮婉那千疮百孔破碎的心灵上!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苏芮婉大声咆哮着,脑中的画面如镜子般一面面碎裂,破碎的光线犹如尖刀割伤了她已有着皱纹的眼角,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寞的陨落,痛苦的呻吟,无助的哀鸣,却无可奈何。

    它渐渐落入黑暗的深渊,没有一丝停留。

    “为什么?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苏芮婉嘶声叫喊着,眼泪如决堤的洪水簌簌落下,苍白的脸颊上因激动而泛着病态的嫣红,那呜咽的声音如野狼失去了孩子的哀号,悲戚至极,令人扼腕心酸。

    裂祭静静的看着她,低声道:“不管为什么,他都已经变了。”

    “回不到从前了?”

    苏芮婉痴痴的问着,朦胧的泪眼充斥着无助与哀伤。

    “回不到了。”

    裂祭摇了摇头,紧紧的搂着苏芮婉,“男人与女人不一样,对着心爱的女人他会无比温柔,而一旦绝情起来也没有人比的了。”

    “干妈,不要在哭了,不值得。”

    裂祭抬起手指,轻轻的擦拭着她的泪痕,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柔情与疼惜。那充满爱怜的目光犹如一道暖流温暖了苏芮婉冰冷的心灵。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少年对自己的关心,对自己的迷恋。她心中隐藏了二十年的渴望被关怀的情感终于被激发了出来,陌生而熟悉,温暖而醉人。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被融化了,变得柔软,变得悸动,变得如水流淌。

    她就这样睁着泪眼痴痴的看着他,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犹如一个小女孩,感受着男人温柔的抚摸,爱怜的柔情,久违的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苏芮婉突然抬起头来,深深的看着他,“你…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因为我救了你吗…”

    “不是。”

    裂祭摇了摇头。

    “那…那是为什么…”

    苏芮婉语声哽咽,神色凄楚,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少年,眼眸深处跳跃着一丝莫名的期待,手指因紧张而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她只是希望他是因为别的原因而关心自己。

    她渴望他的爱,一个年龄可以做自己儿子的少年的爱!多么荒唐,这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你像我的亲人。”

    听到这句话,苏芮婉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漏了一拍,朦胧的泪眼里难以掩饰那淡淡的失望。

    裂祭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深深的望着她,柔声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有种浓浓的亲切感,让我忍不住去关心你,呵护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在刚才…我…”

    说到这里,裂祭脸庞泛起一抹羞涩,随后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知道了,我并不是因为这种亲切感而去关心你,我感觉你的身上有一种难言的魅力,莫名的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抱着你,呵护你,拥有你。”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许…也许这是你听过最烂的表白吧…”

    裂祭黯然的垂下头,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因为失败的表白而沮丧、懊恼。

    “不,不是的!”

    苏芮婉猛然激动的出声辩解,伸手按住了他的唇,深深的看着他。她感到有些心痛,有些甜蜜。男孩深情的目光,笨拙的表白,以及哀愁的口吻都深深的打动了她。简单、纯净、真诚,她从未听到过如此让人心动的话语。

    “我喜欢…我喜欢你说的话。”

    苏芮婉痴痴的看着他,眼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感觉自己的心已经酥软了,在含情脉脉的柔情中荡漾。

    “干…干妈…”

    裂祭惊喜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看着少年傻傻的表情,苏芮婉心里甜丝丝的,她感觉这一刻就像梦幻一般,自己竟会陶醉于一个少年的赞美与柔情中。

    “叫…叫我的名字…”

    苏芮婉羞红着脸,微弱的声音几不可闻。

    “芮婉…”

    裂祭轻轻的唤着,“不过我还是想叫你干妈…”

    “为什么?”

    苏芮婉眨了眨眼。

    裂祭有些尴尬的笑道:“因为有一种禁忌的快感。”

    苏芮婉微微一愣,转而明白过来,美丽的俏脸刷的一下通红,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满脑子色欲思想。”

    “谁叫干妈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呢?”

    裂祭微微一笑,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深情在她耳边低声道:“干妈,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关心你,爱护你!”

    “讨厌。”

    听着少年深情的话语,一抹甜蜜涌上心头,苏芮婉痴痴道:“只要…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裂祭紧紧的搂着苏芮婉,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打开了苏芮婉的心扉,只要以后多给予她关心与呵呵,她就会被自己完全拥有。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一本心理学上述说的内容。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他们一生都充满了对爱情的幻想,当平淡的生活磨灭了情感的热情,她会屈服于道德的伦理,家庭的责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会消失,一旦遇见了能够给予她们感情寄托的港湾,她们的身体与心灵会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沦陷。”

    这就是女人!

    第24章、九阴朝阳

    “干妈,我没必要住院吧?”

    裂祭苦着脸,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起身,却被苏芮婉一脸严肃的按在了床上。

    两人在车内一阵缠绵悱恻的情话之后,苏芮婉担心裂祭的伤势,不顾他的抗议将他送到了医院,并安排进了特护病房,之后又嘱咐医院主要领导,一天二十四小时派护士监护。

    裂祭现在就是她的心头肉。女儿出国留学多年,一年大概只能回来一次,对于这个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小情人干儿子,苏芮婉已经开始把母爱和情爱都寄托在他身上了,如何能够不安排周到?

    “好了,我的小心肝,你就不要再让干妈担心了。”

    苏芮婉微微一笑,轻轻的摸着裂祭的头发,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关切,全然一副慈母的口吻。

    “可是在医院我就看不到温柔迷人的干妈了,我会很想你的。”

    裂祭柔柔的望着她,抓着她的玉手,一副乖宝宝依依不舍的模样。

    听着小情人的缠绵情话,苏芮婉心头一暖,俏脸嫣红,娇声道:“干妈会来看你的啦,乖,好好养伤。”

    说完拿着被子帮裂祭盖好,神情温柔而关怀。

    看着苏芮婉温柔的模样,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令裂祭不禁有些感动。在这一刻,他想到了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帮自己盖被子的情境,同时也感觉到了只有在母亲身上才能体会到的慈爱与关心。

    裂祭动情的说道:“干妈,已经很晚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苏芮婉明天还要上班,也要应付张国栋的出招,裂祭不想她太过劳累。

    “小坏蛋也知道关心人啦,刚才在车上还那么狠的欺负…”

    说到这,苏芮婉脸色一红,眉目低垂,停了下来,随后抬起眼帘偷偷的瞟了一眼,只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神色暧昧,令苏芮婉芳心羞涩不已,再也说不出话来。

    “哼,你这个坏东西,不理你了!”

    过了一会,苏芮婉抬起头来娇哼了一声,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

    看着苏芮婉摇曳着成熟丰腴的身躯消失于门外,裂祭真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干妈临走时那句娇嗔却也让他心动不已,宛如热恋中的少女,娇痴妩媚,暧昧甜蜜。看来自己真的打动干妈的芳心了。

    也不知妹妹裂语嫣是不是还在等自己,应该睡着了吧?裂祭想了片刻还是决定发一条短信,告诉她一切安好,免得她担心。

    收起电话,裂祭开始打量四周。病房里十分宽敞,墙面洁白。一台液晶电视挂在正前方的墙壁上,桌上放置着一台液晶电脑。病床左边则摆放着一个小型的真皮沙发,沙发的不远处则是一个单间厕所。整个病房设施齐全,干净整洁,人性化十足。

    最主要的是,听说特护病房里的护士都美的冒泡,从刚才进来见到的那个值班护士就可见一斑,身材一流,样貌娇美,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似乎要裂衣而出,还有短裙下那对被白色细腻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直让人欲望勃发,心猿意马。

    他妈的,有钱有势的就是会享受,住院都跟住宾馆一样,还有美女护士一天二十四小时侍候!也不知道张路那个王八蛋现在是不是也住在特护病房里,真是便宜这个龟孙子了!

    裂祭胡思乱想着,心中愤然,随即又想起不知道无聊的要在这呆上多少天,心中更显郁闷。

    其实他并不需要住院,这一点他自己最清楚。刚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确实要死不活的,全身火辣辣的疼,似乎要散架,让人不堪忍受。但和苏芮婉激情缠绵后,这种痛觉却减轻了不少,到现在奇迹般的只剩下一些轻微的酸痛感了,这让他感到惊奇不已。

    裂祭不由想到了身体里那个不知是鬼是妖的男人。至从发现他的存在后,自己的经历只能用神奇来形容。催情妖气,欲望之眼,还有迷幻真境,这些只存在于修真小说中的技能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而现在更是惊人,做爱之后能修复身体!这如何不神奇!

    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在我体内,为什么要教我技能,还有…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却毫无头绪。尽管裂祭以前也想过这些问题,但在肉欲的追逐中,在获得技能的喜悦中,他忘了要去寻找答案,忘了要去知道真相,可现在却不得不重新认真思考。

    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一种不变的阴冷,阴冷的气息,阴冷的声音,如千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栗。可就是这个冷酷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获得美女,这种情况太反常了!

    事物反常即为妖!

    “喂,你在吗?”

    裂祭在心中叫了一声,显得十分随意。

    “嘿嘿,小子,和美女缠绵完就想起我了?”

    男人的声线依旧阴冷、沙哑,如枯枝断裂的声音,咋一听令人起鸡皮疙瘩。

    裂祭忍住心中的恶寒,故作平静的嘻嘻笑道:“哪有,这不是住院了吗,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聊天?”

    邪逆臣微微一愣,随即嘿嘿笑道:“好啊,想聊什么?”

    至从逆臣被他吞下后,邪逆臣在空洞虚无的空间里更显无聊,简直是度日如年,此时能找个人说说话也能派遣寂寞。

    “这个…这个我们也认识不短时间了,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是鬼…还是妖…”

    裂祭怕激怒了邪逆臣,顿了一下思考该怎么措词,却发现还真没什么好话形容他,声音也越说越小。

    “哈哈…”

    邪逆臣大笑一声,显得放荡不羁,低声道:“怎么,想不到好的词汇了?”

    裂祭尴尬一笑,打了个哈哈。心中暗道,王八蛋,你不说老子怎么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子就是飞羽狐王!”

    邪逆臣不知他心中所想,傲然说道,口气得意而自豪,似乎这几个字就是世人向往的尊贵所在。

    “狐狸精?”

    裂祭微微一愣,失声道:“而且还是男狐狸精?”

    糟糕,老子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回过神来的裂祭脸色一变,立即意识到了说错了话。

    “小子,你说什么!”

    邪逆臣性格阴沉,与逆臣截然相反,听到这话勃然大怒,立即冷声喝道。

    “没,没什么。”

    裂祭冷汗直流,连忙解释道:“我只是…只是感到很奇怪,因为在我们现代人的意识里,狐狸好像都是女的,别误会,别误会…”

    “哼!”

    邪逆臣冷哼一声,低声喝道:“你知道个屁!老子万年修为,在妖界罕逢敌手,无论是谁见到老子都要尊称一声狐尊!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你说啊,不会是在吹牛吧?”

    见他卡了壳,裂祭立即连声问道,一副不信的口吻,心中更是不以为然。吹!你继续吹!什么万年修为,什么飞羽狐王,现在还不是在老子身体里无可奈何?

    “小子,老子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邪逆臣怒火直冒,大声呵斥,却无可奈何。现在的他妖力薄弱,要不然早就让裂祭魂飞魄,并散占据这具肉身了。

    “要不是,要不是为了救心爱的女人,老子怎么会这么窝囊的寄居在你身体里!”

    “救人?怎么回事?”

    裂祭微微一愣,急忙问道。

    随后邪逆臣很无耻的将逆臣与媚娘,还有如何牺牲自己解救柔儿和若儿的经过绘声绘色、声泪俱下的讲了出来。裂祭听了渍渍称奇,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这一切都超过了他的想象,不过却对邪逆臣肯舍身救爱这一段完全不信。这种性格阴沉的男人肯牺牲自己,那明天的太阳就不出来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

    裂祭低声叹道,也不知是在赞赏还是讽刺。

    不对,现在他只剩一缕幽魂,对于逍遥惯了的他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那他肯定想…想重获新生!最方便的就是占据自己的躯体重获新生!想到这,裂祭心中一颤,一股冷气直窜后背。

    邪逆臣没有理会他的话,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嘿嘿笑着,以充满诱惑力的沙哑的声线问道:“小子,还想不想学新的法术呀?”

    裂祭已经认定他不怀好意,心有企图,听到这话更显不安。他为什么总要让自己学法术?想起以前他一次次的主动教自己技能,裂祭心中的疑惑更深,难道这一切都跟法术有关?

    按下心中的杂念,裂祭大大咧咧的说道:“什么狗屁法术,没几个实用的,老子不学!”

    邪逆臣在心中冷哼一声,以前这小子也说不学,其实心里想学的很,后来还不是学了?邪逆臣冷声道:“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以后你想学老子也不教你!”

    裂祭心中冷笑,干脆翻了个身,闭上眼睡觉了。他在等,等邪逆臣的主动。

    同时也在判断,判断这未知的阴谋是否跟法术有关。

    邪逆臣等了半天,见裂祭不做声,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学?这个法术不仅可以帮助你收获女人,让她们对你死心塌地,还对你的身体有极大的帮助!”

    女人死心塌地?对身体有帮助?

    裂祭精神一震,心中雀跃,但还是强自压制住了诱惑,不耐烦的说道:“什么狗屁东西,老子才不学呢,那些个技能没一个实用的,欲望之眼,只能看到对方最基本的欲望,具体是什么都看不清楚。还有什么迷幻真境,非要自己看见过的场景才能转化。这也就算了,更气人的是,对方讲的话现实中的人还听的到,这都什么玩意,稍不注意就露陷了!”

    听着裂祭将这些技能贬的一文不值,邪逆臣气的差点吐血,大声喝道:“你这个混蛋东西,有的学都不错了!要不是老子的妖气影响了你十几年,你还想学妖术?老子告诉你,一根毛都学不了!格老子的,还在这挑三拣四,简直不知所谓!”

    邪逆臣毕竟是“古代人”,骂起人来根本没有杀伤力,裂祭听了也不动怒,反而在心中暗笑,哼了一声之后便埋头大睡,不再理他。

    见他不理自己,邪逆臣此时恨不得将裂祭千刀万剐!堂堂的飞羽狐王要传授他法术,这在以前是多少妖怪梦寐以求的好事?尽管是最低级的法术,但只要聪明点的都知道这师徒情分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倒好,不学也就罢了,还出言辱骂诋毁,简直是在侮辱自己!

    不行!老子不能生气!冷静,要冷静,我还要靠他吸取元阳呢!

    邪逆臣不停的告诫自己,平息心中的怒火,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说道:“小子,不是我不教你高级法术,但你也要有能力学不是?现在的你妖气太弱,根本施展不来。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做什么事都要脚踏实地,一步步来,把基础打好了,以后就自然水到渠成了。”

    邪逆臣继续耐心的教导道:“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切勿好高骛远,心浮气躁。

    你出手伤了张路就是冲动惹的祸。当你实力不如对方时,忍就是最好的防御。

    有句话叫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以为忍就是丢人,就是懦弱,周文王被纣王囚禁,忍辱负重八年之久,最后逃出生天,举兵伐纣,建立大周基业。楚汉争霸时,刘邦同样也是先忍后杀,最后逼得项羽自刎乌江,创立大汉王朝。可见这都是有道理的。”

    一大串话说完,邪逆臣等了许久,见裂祭依旧没有言语,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顿时又窜了上来。你他妈的,等以后老子不仅要占据你的肉身,还要折磨你的灵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邪逆臣确实气的快吐血了,性格阴冷暴躁的他什么时候跟人说过这些道理,现在却像是对牛弹琴,让他怎能不气?

    果然,他的阴谋跟法术有关!

    裂祭尽管没有理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这种性格会耐心的劝导别人?没有好处会这么做?而且刚才明明很生气,后来却好声好气的说话,这一切都证明着他有企图!

    “你这个王八蛋,张国栋将你整的这么惨,难道你就不想报仇?做缩头乌龟?老子知道,你怕了,以你现在的能力别说想除掉对方了,不被对方除掉就阿弥陀佛了!可你想过没有,你可爱美丽的妹妹,善良美艳的母亲,还有你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女朋友?”

    邪逆臣气的破口大骂,随后将话题转移到裂祭的亲人身上,如果还不能让这小子开口说话,他就真的没办法了。

    裂祭猛的睁开双眼,冷声道:“你说什么?”

    见他终于开口说话,邪逆臣得意的哈哈笑道:“小子,你不是在装死人么?怎么又说话了?”

    裂祭不耐烦的说道:“少废话,快点说为什么提到她们?”

    通过多次试探,裂祭已经知道邪逆臣拿自己没办法,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语气是否礼貌。

    邪逆臣强压怒火,冷声道:“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那几个女人都长的美艳非常,而男人的心里都有只野兽,说不定什么时候野兽就跑了出来,比如说那个张路,或者张国栋什么的…”

    听到这,裂祭猛的一颤。妈妈妹妹还有林月雪都是人间极品,保不准张路伤好之后会心生歹念,将仇恨发泄在亲人身上,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嘿嘿,张路那家伙内心阴暗,睚眦必报,而你的妹妹裂语嫣又这么性感可爱,万一被他强奸了,你说你妹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吗?还有你妈妈,也是个美艳无双的熟女,张路尝过了你妹妹的滋味,想必也会…”

    “你给我住口!”

    裂祭大喝一声,神色阴沉,满脸杀气,俊美的脸庞因怒火扭曲成了一团,看起来甚是可怖,“他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老子把他碎尸万段!”

    邪逆臣冷哼一声道:“讲狠话谁都会,可你有这个实力吗?”

    我有实力吗?

    没有,我只是小人物!

    裂祭神色黯淡的闭上双眼,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青筋暴现。犹豫片刻,裂祭一字一字的狠声道:“我,跟,你,学!”

    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不然一辈子都会活在内疚和自责中,尽管邪逆臣也是一只狼,可他却不得不与狼共舞!

    “哈哈哈!”

    邪逆臣得意的放声大笑,“早知如此,刚才又何必嘴硬呢?”

    “少废话,你到底教是不教?”

    裂祭双目阴寒,口气冰冷。

    “教!当然教,哈哈!”

    邪逆臣毫不在意,问道:“听过九阴朝阳吗?”

    裂祭不屑的说道:“不就是采补之术吗?”

    “放屁!”

    邪逆臣破口骂道:“那种下三滥的东西怎能跟九阴朝元相提并论?这可是我——飞羽狐王的独有心法,天下独一无二,除了我谁都不会!”

    见裂祭没有搭话,邪逆臣继续道:“九阴朝元借九转之躯,重聚一身,将九阴之力转化为元阳,可让施法者妖气大增,肉体脱胎换骨,青春永驻,永远保持在人生中最充满活力的二十来岁。而女方也会得到功效滋润,高氵朝迭起,欲仙欲死,容颜永驻,青春不老!练到功德圆满之际,便可褪去肉身,万寿无疆,与天地同在!”

    “你想想看,如果一个女人不仅可以得到极致的肉体快感,更可青春永驻,你说那个女人还不对你死心塌地?就算你用脚踹她,她都不会走了,啊哈哈哈!”

    说到得意之处,邪逆臣忘乎所以的大笑起来。

    裂祭同样也是听得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还用担心缺少女人,害怕她们给自己戴绿帽子?绝对不会,只要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等着被自己上的女人估计可以从中国排队到美国!

    心动!无法控制的心动!这是个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就算知道他对自己不怀好意!

    “小子,你慢慢感悟吧,哈哈哈!”

    在裂祭急迫的求学中,邪逆臣传授了口诀和运气法门,随后大笑着没有了声息。裂祭的妖气积累的很快,超出了邪逆臣的意料。现在自己成功引发了裂祭内心的仇恨,又再次传授了新的技能,他除了和女人疯狂交合还能做什么?

    重生,这扇原本遥远的大门,现在已经越来近了!

    第25章、再遇人妻护士

    (前文回顾:裂祭受尽折磨,侥幸逃脱警局,用心计和肉棒征服了干妈女局长;苏芮婉坚冰瓦解,芳心暗许,将小情人裂祭安排进特护病房;狐王邪逆臣重生心切,再授淫欲技能。裂祭担心亲人受害,不得不与狼共舞。

    对于邪逆臣的悄然离去,裂祭并没有在意,这个男人总是咋隐咋现,来去无踪,已不足为奇。此时的他双眸紧闭,神色平静,已沉浸在获得新技能的喜悦中。

    妖气在身体徐徐运转,带来温和的暖流,几个周天之后,气流逐渐澎湃,运行的也越来越快,来回穿梭于经脉之中,阵阵炽烈的灼热感让裂祭如浸泡于温泉之中,说不出的爽快舒适。直到第四十九个周天运行完毕,妖气才渐渐停息,归于丹田之内。

    裂祭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身体的疼痛感也隐隐消弱,心中不禁对邪逆臣传授的心法暗暗称奇。随后他探查体内,只觉经脉比以前略有扩张,显得结实坚韧。而最令他吃惊则是小腹处的情况,一粒晶莹剔透的黑色圆珠正静静的位于丹田之内,忽明忽暗,闪烁不息,犹如黑夜繁星。

    这…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怎么有粒黑色的珠子?难道我结成了内丹?亦或者达到了凝气成丹的境界?

    不是吧……

    看到这粒黑色的圆珠,裂祭着实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心中对此更是猜测不已。

    他猛然想起一些网络上看过的修真小说。据说妖怪和修真者修炼到一定程度,都会凝气聚成一粒内丹,那是妖怪和修真者力量的本源所在,一切法术都需要通过内丹才能施展。失去了内丹,他们往往重伤或者死亡。

    难道这粒小黑珠就是我的内丹?难道我已经略有小成,向着修真高手迈进了一步?可为什么珠子是黑色的呢,金色的多帅啊,那可是大道可成征兆啊!(哎,这孩子小说看多了…

    真操蛋!

    毕竟是17岁的少年,看了几本修真小说的裂祭已经兴奋的胡思乱想起来,但却不知他从小就受逆臣与邪逆臣的气息影响。当逆臣被邪逆臣吞入之后,正邪之力骤然失衡,淫邪之气大涨。而内丹往往是根据修真者善恶的气息而定,邪逆臣邪气盎然,因此裂祭修炼的内丹也就凝成了代表邪恶的黑色。

    内丹成形,就如一件产品打上了质量好坏的标签,想要更改,难比登天。而现在邪恶的种子已深埋在了裂祭的心间,悄然生长。

    这正是邪逆臣的希望所在!

    “咚咚咚!”    就在此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将裂祭拉回了现实。

    “谁?”

    裂祭看向门边,低声问道。

    “您好,我是308号房的专理护士,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一道娇媚的女声透门而入,婉转低沉,甜美细腻,直让人心软神酥,神魂出窍。裂祭从未想到一个女人的普通话可以说得如此甜美,只短短一句话就能让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此时,裂祭已经在心中断定,这位护士姐姐必定貌美如花,温柔非常!

    这并非他刻意意淫,据说市中心医院的特理护士个个心灵手巧,体贴温柔,专业技能一流,引得无数权贵生病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入住市中心医院。但相比于她们的玲珑内在,外在条件才是让无数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的主要原因。

    护士们个个体态婀娜,美艳非常,高挑丰满,环肥燕瘦,应有尽有,比许多选美小姐都略胜一筹。许多领导在被这里的护士细心服侍后都乐不思蜀,流连忘返,有病无病都喜欢跑到这里小住几天,并美其名曰:“身体健康才能为人民劳心劳力!”

    也因此,医院的领导们都比较受重视,升官发财那是指日可待。

    想到传闻的点点滴滴,裂祭心中一荡,颇有些迫不及待,心思也开始了淫荡的幻想。

    她多大年纪,阿姨还是御姐?胸围是多少?我喜欢大咪咪,因为那样才有体积感!她的双腿是修长还是肉感,是否也穿了诱人性感的白色丝袜?不用怀疑的是,她肯定有一套合身的白色护士服,这就是真实的制服诱惑!

    操,不能再想了,小弟弟都他妈硬了……

    “护士姐姐,快请进。”

    裂祭深吸一口气,躺在床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门,期待惊艳的那一刻。

    “扑哧!”

    也许是因为裂祭嘴巴的讨巧,外面的护士忍俊不禁,嗤笑一声,甜声道:“那我进了。”

    只听“咔滋”一声,门锁扭转,一道娇俏的倩影轻轻移动,眼看就要破门而入。裂祭却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心跳开始加速,莫名的激动着,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

    当护士一袭雪白的着装盈盈立在眼前时,裂祭顿时屏住了呼吸,双目放光的看着,再也移动不了分毫。

    女人大概三十五六的模样,一米六五的个子,身材高挑,倩影迷人。娇美的面容淡雅精致,蛾眉淡扫,细长入鬓,恍若青山远黛。水灵的双眸漆黑如墨,秋水盈盈。圆润的琼鼻下,檀口一点,两片薄而红润的嘴唇略施唇彩,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犹如粉嫩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吮在嘴中细细品尝。

    乌黑的长发梳得十分整齐,高高的盘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一顶洁白的护士帽垂在头顶,两屡柔顺的青丝轻轻的垂在白洁的额前,平添了几分甜美的韵味。

    顺着颈脖优美的弧线延展而下,两团高耸的丰满硕大坚挺,将上衣绷的完全没有褶皱感,似乎一个深呼吸就要裂衣而出。透过低领的开口处,小半个雪白的乳球紧紧的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致命的缝隙。那紧致幽深的沟壑根本就无处隐藏,赤裸的暴露在了裂祭的视线下,如同黑色的宝石,骄傲的闪耀在洁白的雪地,散发着动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随后延展而下,划出一道夸张而性感的弧线,勾勒出丰满肥嫩的肉臀。更要命的是,那雪白的护士窄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双修长而充满肉感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色的半透明丝袜如第二层肌肤紧紧的包裹着这对美腿,丰满肉感的大腿,纤细匀称的小腿,构成一条优美而婉转的迷人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尼龙材质特有的细腻与光滑,无形的引诱着男人饥渴的目光。

    裂祭已经看的坚硬无比,可她的性感却还在继续。那双只有36码的小脚竟然踩着一双五公分的白色鱼嘴式高跟凉鞋。两根圆润的葱葱玉趾欲迎还羞的暴露在外,透过丝袜的朦胧,紫色的指甲油若隐约现,犹如新鲜的紫色菩提,引诱着男人干渴的嘴唇去亲吻,去吸吮,去舔抵。裂祭似乎已经闻到了那带有迷人的香水和皮革味道的脚趾的气息。

    整个看起来,女人就像熟透了的柿子,等待着男人的采摘与占有!

    裂祭微微控制着自己淫欲的表情,心中暗道,市中心医院果然名不虚传,随随便便一个护士都这么性感撩人,住在这里的男人简直就是住在天堂啊,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对不起,打扰了,我是这间病房的专职护士,我叫柳…柳…”

    “是…是你!”

    原本面带微笑做着自我介绍的熟女护士突然停了下来,杏目圆瞪,神色惊异的叫了一声,似乎之前就认识裂祭。

    “你…你是…”

    裂祭也被她弄的一惊,又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脸庞,感觉越看越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过了半晌,裂祭也面现惊色,终于回想起来,失声道:“姐姐?是你!”

    原来这个性感撩人的美女护士就是裂祭前些天在公车上挑逗的熟女人妻。当时的他刚刚获得妖法“催情妖气”,于是便忍不住试了试手,在公车上将这个美艳熟女挑逗得娇喘吁吁,春情荡漾,并用她穿着性感黑色丝袜的美腿尝试了腿交,最后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丝袜上。

    尽管过去了近半个月,但裂祭每每想起也陶醉于公车上那种紧张与刺激,却没想到在医院能够与她再次相遇。裂祭隐约记得她正是在中心医院下的站,那她肯定就是那个妩媚的熟女!

    “你想起来了?”

    熟女护士脸色一变,略带薄怒,神色复杂的瞪着他。

    “姐姐,真的是你?”

    裂祭并未发觉熟女护士的脸色,惊喜的叫道。那一次激情之后,裂祭暗暗后悔忘记了找她要电话号码,这一次意外重逢如何能不惊喜?

    “哼,谁是你姐姐?少叫的好听!”

    看着裂祭灿烂阳光的笑容,熟女护士不满的哼了一声,板着脸不苟言笑。她清楚的记得就是这张灿烂的俊脸迷惑了自己,让自己忘记了防备,以至于那天在公车上让这个可恶的小色狼占尽了便宜,最后还…还射在了自己的腿上…

    “姐姐,你怎么了,上次你不是答应要做我姐姐吗?你忘了?”

    裂祭不解的看着她,傻傻的说着。

    “你还说!那天你…你都做了什么?”

    见他提起上次的事情,熟女护士脸色潮红,又羞又怒,狠狠的瞪着他,那羞怒的模样却看起来妩媚动人,令人悦目。

    裂祭毫不生气,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讪笑道:“好,好,姐姐生气了,那我不说了。上次只见到了姐姐温柔微笑的模样,没想到姐姐生气起来也是这么漂亮!”

    “你…你这个小色狼…”

    面对裂祭巧舌如簧的赞美,熟女护士真不知该如何应对,看着那张灿烂的笑脸她想要生气却怎么也生不起来,只得恶狠狠的瞪着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可脸庞上粉色的红晕却淡化了这种效果。

    “淑芬姐姐,快坐下说话。”

    裂祭身子侧了侧,拍了拍空出来的床板,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哼,少跟我套近乎,你这个小色狼…”

    熟女护士正要呵斥,随即惊异的看着他,失声问道:“小色狼,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裂祭眼神带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柳淑芬低头看去,立即恍然,原来胸口上的工作证早已暴露了自己的信息。看着裂祭一直笑盈盈的脸庞,柳淑芬却觉得他在讥笑自己笨蛋,顿时又气又怒,怒斥道:“不准你叫我姐姐!听到没有?”

    裂祭大声道:“知道了,淑芬姐姐!”

    “淑芬姐姐,没想到你的人美,名字也这么动听,淑芬淑芬,窈窕淑女,花萼芬芳,多么美而富有诗意呀,我说的对不对,淑芬姐姐?”

    裂祭眼神带笑,面容真诚,可是张口闭嘴的“淑芬姐姐”却深深的出卖了他。

    听着这个小色狼甜甜的叫姐姐,还越叫越带劲,柳淑芬的脸色就与裂祭的笑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越来越难看,面容绷紧,银牙紧咬,双拳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恨不得在他可恶的脸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以解心头之恨。

    裂祭却对她的表情视若不见,依旧笑咪咪的道:“淑芬姐姐,我叫裂祭,裂是分裂的裂,祭是祭坛的祭,今年17岁了,今后的这些天就要麻烦你照顾我了,特护病房就是好呀,能够与姐姐朝夕相处了,呵呵。”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生气的柳淑芬微微一愣,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这句原本十分平淡的话却暗示着自己,现在他是病人,我是护士,那句“特护病房”更是提醒着自己,他是有身份的人,虽然现在他没有生气,却不敢保证以后不会投诉你工作粗糙,态度恶劣之类的怨言。

    这个小混蛋!小色狼!

    柳淑芬狠狠的看着他,银牙紧咬,又气又怒,暗骂着裂祭的无耻与狡诈,随后娇躯一扭,不满的坐在了床沿上。

    裂祭眼中的笑意一闪即逝,坐起身来拉着柳淑芬的胳膊,笑道:“好姐姐,不要生气了,生气容易变老,像姐姐这样漂亮的女人就应该每天开开心心,笑口常开才是。”

    不熟悉裂祭的人都以为他很冷漠,其实不然。他不仅长的俊朗不凡,而且口才一流,这一点只有他的女人才明白,哄人的话语那是张口即出,信手拈来,否则单单只靠长相,他不可能将林月雪迷的死去活来。

    柳淑芬虽然恼怒于他初次的轻薄放浪,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即动听又舒心。

    可女人的矜持不会就此让步,此时的她依旧的冷着个脸,抖开他的手,侧目不语。

    裂祭见柳淑芬原本微蹙的眉头散开,心中知道她的气已经散了一般,于是继续笑道:“淑芬姐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保准你听了之后笑的即矜持,又想狠狠的打我一顿。”

    “哼,看来你很有自知自明,我现在就想凑你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柳淑芬看到裂祭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就来气,也不知这个小色狼用这张脸勾引了几个女人了。

    裂祭也不气,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随后面容一整,煞有介事的用天津评书式的语气说道:“话说在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一天,草原的大象和沙漠的骆驼不期而遇了。大象好奇的看着骆驼,骆驼也好奇的看着大象。大象不乐意了,说,看什么看,胸部长在背上了不起啊!骆驼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说,老子不跟JB长在脸上的人说话!”

    “扑!”

    “哈哈哈…”

    柳淑芬先前听到裂祭讲到骆驼胸部长在背上时还羞红着脸忍住了,但听到最后那句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张嘴大笑起来,冷峻的脸庞顿时如吹风释冻,无影无踪。

    “姐姐,你终于笑了!”

    见柳淑芬开怀大笑,裂祭也开心的笑了起来,这种前一分钟还含怒带怨的美女,下一刻却因自己的话语而笑颜如花的成就感,十分令人满足。

    “你…你这个小坏蛋…哈…小色狼…哈…”

    柳淑芬又气又笑,似骂非骂,眼眶里光泽闪烁,竟已笑出了泪水。

    她是真的笑乐了,怪只怪裂祭的讲笑话的表情太过逗人。先是一本正经的开篇,随后插科打诨,似笑非笑的装正经,之后又板着脸模仿大象与骆驼的表情,特别是最后模仿骆驼时一脸不屑、愤愤不平的说着“老子不跟JB长脸上的人说话”时,更是声情并茂,绘声绘色,让她一时竟笑的停不下来。

    “我…我恨死你了…哈…快让我停下来…”

    裂祭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心中暗道,她的笑点未免也太低了吧,笑了这么久还在笑?

    “快…快让我停下来…哈…”

    柳淑芬想让自己严肃下来,可脑海中总盘旋着裂祭刚才那逗人的表情,笑声竟无法停息,笑得花枝乱颤,肚子也越来越酸痛。

    柳淑芬抓着裂祭的胳膊,吃力的道:“让我停下来…快…我…哈…我不行了…”

    许多女人在大笑时少有美感,可裂祭却觉得她的笑容格外灿烂。檀口裂开,露出雪白的贝齿,眼眸漆黑,眯成一条缝,在加上眼里闪烁的泪光,让整个脸庞看起来如绽放的牡丹,雨露轻沾,娇艳妩媚。

    裂祭呆呆的看着,渐渐入迷。淡淡的幽香萦绕四周,沁人心脾。女人丰满高耸的玉乳随着身躯的颤动而抖动,乱人眼球。幽深紧致的乳沟也如黑洞般吸引着裂祭的心智。下体那窄小的短裙因坐姿而微微上扬,丰满的大腿根部尽数裸露。

    双腿间诱人的秘密花园,随着两条性感迷人的白色丝袜美腿的轻轻摇晃而时隐时现,透露出里面漆黑而朦胧的色彩。

    裂祭不禁想到了那一次在公车上,自己灼热的肉棒在黑色的丝袜大腿间抽插的情境。丝滑、细腻、畅快,以及一点点不可避免的粗糙感…一切都是如此醉人…

    下一秒,裂祭一把搂住柳淑芬纤细的腰肢,火热的嘴唇紧紧的覆上了她粉嫩而柔软的唇瓣。

    柳淑芬的笑声嘎然而止,身躯僵硬,气息也似乎停滞,只是瞪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近在咫尺的双眼。

    他…他又吻了我…

    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从唇齿间传来,柳淑芬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热而激烈的亲吻,狂野而略带粗鲁,同样的气息,同样的嘴唇。只是这一次却有些温柔,轻轻的蠕动,来回的摩擦,舒适而温柔。

    一吻即罢,裂祭抬起了头,静静的注视着目瞪口呆的柳淑芬。过了半晌,才轻声道:“你过的很不开心。”

    柳淑芬回过神来,反驳道:“没有。”

    “可我却从你眼里读出了文字。”

    裂祭柔柔的凝视着她如秋水般的眸子,“寂寞的文字。”

    寂寞?

    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

   第26章、充满肉欲的丝袜调教(上)

    熟悉而陌生的感觉从唇齿间传来,柳淑芬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热而激烈的亲吻,狂野而略带粗鲁,同样的气息,同样的嘴唇。只是这一次却有些温柔,轻轻的蠕动,来回的摩擦,舒适而温柔。

    一吻即罢,裂祭抬起头,静静的注视着她如水的双眸。

    柳淑芬心中羞怒,刚要呵斥,可看见他的神情,到嘴的话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他的双眼平静而温柔,如一潭纹丝不动的幽井,漆黑的深处透着丝丝心疼与怜惜。

    柳淑芬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露出这种眼神,可她却真实的感受到了它传递出的信息。

    “你过的很不开心。”

    半晌,裂祭嘴唇轻启。

    柳淑芬回过神来,倔强的反驳道:“没有。”

    “可我却从你眼里读出了寂寞的文字。”

    裂祭凝视着她如秋水般的眸子,语气笃定。

    他知道她在说谎。

    笑容往往是人类心情愉悦的直接表现。可有时候,它却不一定代表着幸福。

    它的背后也许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楚,隐蔽着孤独的失落。在坚强的外壳下,颤动着寂寞的心跳。

    女人的笑容十分灿烂,可裂祭却从她的眼里读出了寂寞的文字。因为眼睛无法掩饰,也不可能欺骗,它的里面弥漫着孤独,诚实的诉说着女人内心深处那不忍触碰的落寞。

    听着裂祭的话语,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

    寂寞?我寂寞吗?也许从前不,可现在却时常感到孤独。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六年前!

    丈夫在一次空难中丧生,离开了自己与女儿。每次疲惫的从医院归来,等待自己的永远是空旷而冰冷的墙壁。没有灯光,没人守候,曾经那温馨幸福的家变得冰冷而毫无生气。它就像一间客栈,只是一个休息的住所,再也不是温暖心灵的港湾,也不再是令人眷恋的天堂。

    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有谁懂?

    一瞬间,柳淑芬百感交集,心中酸痛,裂祭短短的几句话便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不开心的往事,我只希望你今后能过的开心。”

    裂祭心生怜惜,抬起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一抹久违的温暖涌上心头,柳淑芬内心悸动。过了半晌,才醒悟过来,猛然挣脱他的怀抱,俏脸微红的垂下颔首,心如鹿撞,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个小色狼刚才还亲了我…怎么…怎么一会我就被他感动了…

    柳淑芬偷偷抬头看去,少年漆黑的眼眸里充满着爱慕与怜惜,如一汪温情的海洋,似要将人融化。柳淑芬的心口猛得一跳,浑身都似触电一般,脑袋里一片晕眩。她不敢相信那种只有在恋爱时才有的精神触感竟在此时出现,并将她电的面红耳赤,浑身发软。

    一时间,柳淑芬心乱如麻,五味杂陈。恐惧与羞涩交织在一起,令她不知所措。她再也不敢停留,逃也似的向门边跑去。

    “谢谢…”

    临到门边,柳淑芬停下身子,犹豫片刻,轻道一声后快步走了出去。

    “也许她对我的印象会有所改观吧。”

    望着那丰满动人的倩影离去,裂祭自嘲似的低叹一声。对于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裂祭打心眼里的喜欢,不仅是肉欲,还有怜惜。

    刚进门时,裂祭就用欲望之眼探索了她内心的秘密,寂寞、孤独、以及隐藏至深的肉欲。颜色鲜艳而泛红,那正是极度渴望的表现。可裂祭却发现她并非性格放荡的女人,不然以她的美艳与性感,不知可以找到多少优秀的男人来满足自己。

    能够忍耐身体的欲望,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

    人是充满欲望的动物,每一种都难以控制。贪欲、食欲、性欲,权利欲,基督教更是定下了七宗罪来约束教徒。可这些教条并不能约束每一个人,就像贪官一样,明知贪到一定程度会处以极刑,可还是有许多人贪赃枉法,践踏法律。柳淑芬能够守身如玉,可谓十分难得。

    如果真的能够与她欢好一番……

    想着女人高耸雪白的巨乳,被紧身短裙紧紧包裹的肥嫩丰满的大屁股,还有那丝滑细腻的白丝美腿,裂祭只觉口干舌燥,心痒如麻,怎么也无法入睡。

    操,老子刚才干嘛要装正人君子?看着毛毯下被小弟弟支起的大帐篷,裂祭苦恼的从床上坐起,向着门外走去。

    ※※※※※※※※※※※※※※※※※※

    “呼…呼…”

    柳淑芬靠在墙边,长长的喘着气,直到现在她的心还在剧烈的跳动着,脑中不停的盘旋着少年那怜惜而充满感情的眼神,回味着那一瞬间心中酸麻的悸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怎么…怎么对这个小色狼有了感觉……

    错觉,肯定是错觉!这个混蛋这么可恶,这么好色,我怎么可能会…会喜欢他,而且…而且我比他大近
以下为隐藏内容
二十岁,这肯定不可能…

    柳淑芬摸了摸脸,只觉脸庞如开水般发烫,心中更是羞涩不已。忽得,她又想起了先前的那一吻,没有欲望,没有杂质,只有纯真的怜惜与疼爱,与上一次在公车上充满狂暴与肉欲的热吻截然不同,让人迷茫,也令人心动。

    如果…如果这个小色狼不那么好色,也还真不错,至少…至少蛮会哄人开心的…

    就在柳淑芬胡思乱想时,一声轻轻的门锁扭动声传来,紧接着,裂祭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啊!”

    柳淑芬惊呼一声,慌张的说道:“你…你出来干什么?”

    裂祭也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柳淑芬俏生生的靠在走廊墙边,正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裂祭也没想到她并没有离开,惊异的问道:“淑芬姐姐,你…你怎么站在这里?”

    “我…我…”

    望着少年询问的目光,柳淑芬感觉心中的秘密似乎被洞穿,心肝猛的一跳,脸色也愈发红润,紧张的不知所措。过了几秒,柳淑芬才蛮横的说道:“我…我站在这里干你什么事,要你管!”

    裂祭微微一笑,上前几步,盯着她的脸,戏谑的问道:“淑芬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呀?”

    “你胡说!”

    柳淑芬慌张的狡辩道:“刚才…刚才里面比较闷,我…我出来透透气。”

    “那你怎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裂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庞,随后目光下移,凝视着那因急促的呼吸而来回起伏的乳房。

    一瞬间,裂祭的肉棒就勃起了。柳淑芬的双乳高耸而坚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连绵不绝的乳浪直让人口干舌燥,血脉喷张。

    注意到裂祭火热的目光,柳淑芬赶紧捂着胸口,羞怒的娇斥道:“你…你果然是个小色狼!”

    说完转身便走。

    裂祭略显尴尬,赶紧追上去,讨好似的解释道:“好姐姐,你别走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别生气好不好,看到姐姐生气我就很难过。”

    “哼!”

    柳淑芬娇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板着脸毫不理会。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裂祭紧张的解释道:“主要是…主要是姐姐太迷人了,我不由自主的就…就看过去了,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还说!”

    见他说的露骨,柳淑芬瞪着杏眼,又羞又气,脸色通红。

    “好,好,我不说了,姐姐你别生气了,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裂祭拿出死缠烂打的本领,连声说着好话,“姐姐生气的模样虽然好看,但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看到你笑我就觉得开心。”

    听着他傻傻的说着讨好的话,柳淑芬不知怎么的心中一甜。也许是因为太久没人哄过自己,也许是因为少年诚恳的态度。总之,这些笨拙而毫无技巧的话,感觉分外动听。

    这个小色狼,为什么总是这么会哄人…

    “姐姐,你去哪里呀?”

    见快要接近楼梯口了,裂祭不禁出声问道。

    “去仓库。”

    柳淑芬依旧不动声色。

    去仓库干什么?要在那里OOXX?难道…难道淑芬姐姐有这个嗜好?

    想着淫欲的事情,裂祭心中一热,莫名的有些期待。

    柳淑芬哪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解释道:“特护病房部的药物快用完了,我去准备明天的药材,特别是你这个色狼,需要用大口径的钢针狠狠的扎几下!”

    最后一句话,柳淑芬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说着。

    裂祭毫不在意,只觉她的白眼妩媚撩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情,心中顿时火热火热的。裂祭嘻嘻笑道:“好呀,只要是姐姐为我扎,我心甘情愿。”

    柳淑芬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不回去?”

    裂祭大义凛然的说道:“这三更半夜的,肯定有坏人,我理所当然的要保护姐姐的安全了!”

    看着裂祭笑盈盈的笑颜,柳淑芬顿时有些无力感。

    “咚咚咚…”

    刚到二楼的走廊,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柳淑芬闻声望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位身材修长的青年。柳淑芬停了下来,轻声唤道:“张医生?”

    “柳护士?”

    来人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声音有些诧异,转而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

    只见男人二十七八的样子,面目俊朗,身材修长,斜长的眸子漆黑而明亮,薄而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儒雅的微笑。一身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裤的搭配,显得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裂祭盯着男人,神色有些怪异。

    柳淑芬微微一笑,问道:“张医生,这么晚才回家?”

    整栋大楼成环形状,四面接通,在这里遇见张文轩也不意外。

    张文轩点了点头,笑着解释道:“刚刚忙完病人的诊疗记录。”

    说着双眼来回的打量着两人,神色略显暧昧,“哦,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东西没拿,先走了。”

    说完张文轩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转身向走廊走去。

    柳淑芬俏脸一红,有些尴尬,显然她注意到了张文轩暧昧的眼神,认为自己和少年深更半夜的……

    “都是你!”

    柳淑芬恼羞成怒,转过头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娇嗔一声,气呼呼的向楼下走去。

    怎么办!这下被人误会了!万一在医院里传开了,自己还怎么见人?

    裂祭没有注意柳淑芬的神色,依旧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略有所思。就在刚才,他从男人的身上感到了一种异常的气息,那种气息不知怎么形容,也不知为何而来,总之与正常人的很不一样。

    裂祭上前一步,追问道:“淑芬姐姐,他是谁?”

    柳淑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张文轩。”

    “也是医院的医生?”

    “是啦。”

    柳淑芬点了点头,“他是我们医院心理和精神科的权威,以重金聘请过来的。今年才二十八岁,心理学博士,有国外留学背景。”

    裂祭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他不是很厉害?”

    “废话!”

    柳淑芬还在恼怒刚才的事,没好气的说道:“他的论文在国际顶级心理学杂志屡次登载,首创‘精神疗法’,回国后治好了多位严重的精神病、抑郁病患者,声明在外,享誉国内,你说厉不厉害?”

    “怎么,看你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是不是很崇拜他?”

    柳淑芬戏谑的问道。

    裂祭尴尬一笑,讪笑道:“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

    ※※※※※※※※※※※※※※※※※※

    天色墨兰,夜寒露重。

    整个医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寥寥几声虫鸣在四周回荡。药品仓库位于大楼一层的最右边,显得有些偏僻。两人快步而行,很快来到了那里。

    刚进门,一阵独属于药物的味道便传了过来。

    打开日光灯,只见仓库十分宽敞,一排排铁架整齐的排列其中,铁架上密密麻麻的放满了各种药物,并用标签著名了字迹。裂祭注意到,整个仓库都没有窗子,犹如一个封闭的笼子,密不透风。

    看着四周,裂祭不禁想到:在这里偷情还真是个好地方,只要把大门一关,任女人如何呻吟喊叫,外人根本难以听到。

    “姐姐,你要找什么,我帮你呀?”

    裂祭站在门口,看着柳淑芬摇曳着丰满动人的身躯问道。

    “站一边去,别碍事!”

    说着,柳淑芬开始专心的找寻需要准备的药品起来。丰腴的身子时而扭动,时而侧身,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长美腿,也随之摆出一个个动人的姿势。当柳淑芬背对着裂祭弯腰时,裂祭顿时屏住了呼吸,瞪了大双眼。

    只见柳淑芬的肉臀肥嫩丰满,呈完美的椭圆形,高高的向后翘着。白色的护士短裙被绷的光滑细腻,紧紧的包裹着诱人的臀部,印现出内裤那迷人而淫荡的痕迹。

    内裤小而轻薄,根本无法掩盖肉臀的丰满,只能勉强包住三分之一。而那本就短窄的裙摆更因这个姿势而向上高高扬起,暴露出若隐若现的丝袜裆部,以及惊鸿一瞥的紫色内裤。

    裙摆下,白色的丝袜紧紧的包裹着修长的美腿,曲线优美,纤细笔直。透过半透明的丝袜,里面嫩白滑腻、新鲜如牛奶般的肌肤,以及圆润纤细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朦胧而唯美,泛着细腻的光泽。两条丝袜美腿更是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时舒展、轻颤,无言的引诱着男人荷尔蒙的分泌。

    好性感、好肥嫩的大屁股!

    裂祭看的口干舌燥,心火狂燃,恨不能立即冲上前去好好捏在手里把玩一番。

    “淑…淑芬姐姐…”

    裂祭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双目放光的看着那迷人的春光,轻声唤道。

    “别烦我好不好。”

    柳淑芬柳眉微蹙,不耐烦的喝了一声,此时她正因找不到药物而烦心,“那瓶药明明在这里的,怎么找不到了?真是奇怪…”

    柳淑芬将腰再次往下压了压,可她却不知那原本就高跷肥美的大屁股再次上扬了起来。

    下一秒,窄小的护士短裙终于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阻挡肉臀的紧绷,将小半个肥嫩的臀肉淫荡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紫色的蕾丝薄纱内裤,点缀着雪白丰满的臀肉。白色的性感丝袜包裹着纤细的美腿。肥美的丝袜肉臀淫荡的强奸着裂祭的视线,还有那双腿间微微凸起的秘密花园,一切的一切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看着眼前性感撩人的景色,裂祭只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剧烈的跳动着,高耸的肉棒更是硬的难受,愤怒的在裤裆里咆哮着!

    色欲熏心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将性感丰满的柳淑芬搂在了怀里。

    顿时幽香扑鼻,温香满怀!

    “啊!”

    柳淑芬毫无防备,惊呼一声,叫道:“你…你干什么…”

    “姐姐,你好美,我受不了…”

    裂祭痴迷的闻着女人动人的幽香,一把将柳淑芬反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对着她涂着唇彩的粉嫩嘴唇,重重的吻了过去。一手紧搂着她柔弱无骨的纤腰,一手胡乱的爱抚着她粉背,向着那肥美丰满的大屁股摸去。

    “唔…不…不要…”

    感觉到他的动作,柳淑芬脸色咋变,惊呼一声,推打着裂祭的身体。

    “好姐姐…你太迷人了…”

    裂祭紧搂着她,觉得分外刺激。

    柳淑芬的纤腰柔弱无骨,摸起来舒服无比。身上的幽香也是沁人心脾,如春药般乱人心智。再加上丰满的娇躯不时扭动,两团高耸的大奶子摩擦着自己的胸膛。尽管隔着轻薄的衣物,却依旧无法阻隔那柔软与丰满带来的销魂快感。

    裂祭激动的抚摸着柳淑芬丰满的身子,右手快速下滑,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传来,右手终于抚摸上了那拨动人心的丝袜肉臀!

    硕大、丰满、肥嫩,充满了动人的弹性…

    裂祭情不自禁的用力紧握,手指立即如猎物落入了陷阱般,深深的陷进了臀肉之中。如棉花般的软肉紧紧的包围着,带来一阵妙不可言的绝佳触感!

    “姐姐…你的屁股好软…嗯…好舒服…”

    裂祭陶醉般梦呓着,右手渐渐用力,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着。玩了这么多女人,他从未发觉一个女人的臀部能够如此美妙,如此动人,只是抚摸就已让他欲念难耐,销魂蚀骨。

    “快…快放手…不…不要这样…”

    柳淑芬面现惊慌,扭动着身躯,剧烈的挣扎着,可却如何能够挣脱男人的束缚?

    裂祭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挤压着丰满的双乳。每一次扭动,敏感的乳房都会与他结实的胸膛发生激烈的摩擦,再加上男人身上浓烈的气息萦绕四周。

    柳淑芬发现自己的力气如被神奇的力量抽走,逐渐无力,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姐姐…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欢你…”

    裂祭紧搂着她的纤腰,柔软的嘴唇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她柔软的耳朵,痴痴的说着。

    灼热湿润的气息划过耳朵,带来异样的酥麻感,更让人难以承受。柳淑芬只觉身躯酥软,脸色发烫,身体在男人的怀抱里不安的躁动着,浑身酥麻难耐,原本均匀的心跳也正在逐渐加快。

    她知道,这是情欲被挑起的症状。

    不…好…好痒…嗯…不能在这样了…在这样下去要…要出事了…

    裂祭一直注视着她的神色,只见她呼吸浓重,脸色红的发烫,眼眸里水波荡漾,明显陷入了情欲的挣扎。裂祭心中暗喜,双手紧紧的抱着她,不停的挑逗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来回的滑动着她的耳廓,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肉臀。

    “嗯…”

    灼热的气息透过耳孔直达心迹,引得心中一阵酥麻的悸动。柳淑芬身躯一颤,终于控制不住低低的呻吟出声。

    “弟弟…不…不要这样…好不好…”

    柳淑芬强忍着内心的骚动,睁着迷蒙的眼眸羞涩的恳求道。

    可那软弱的哀求更像是在呻吟。

    望着眼前娇艳欲滴的脸庞,裂祭猛的向前一顶,将胀得更加粗大的肉棒贴在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啊…”

    感觉到裂祭的巨大,柳淑芬慌张的抬起头。美丽的俏脸红润如火,如水似雾的眸子透着丝丝羞涩与紧张。她清楚的感觉到男人鸡巴的火热和坚挺,如一只发烫的铁棒紧紧的顶在自己的腹部。

    公车一别之后,她再一次感觉到了它的力量!

    裂祭爱抚着肉臀,轻摆着腰肢,大鸡巴隔着裤子来回的摩擦着她柔软的小腹。尽管没有直接接触,却也充满了强烈的快感。几秒过后,他的动作越来越大,鸡巴紧紧的抵在软肉上,用力的摩擦着。双手也更加放肆,一把撩起她的短裙,隔着细腻柔滑的丝袜,用力的抚摸着她高翘肥美的肉臀。

    “嗯…嗯…不要…哦…”

    一阵晕眩感传来,柳淑芬已经无力阻止。此时的她面红耳赤,浑身酥软,男人狂乱的玩弄让她欲念横生。那火热的手掌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自己不是敏感带的臀部上带来了强烈无比的快感。臀部上的肌肤似乎化为了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如电流击打在身体上。

    怎…怎么会…自己…自己的臀部怎么那么敏感…嗯…好…好舒服…

    一瞬间,她又想到了上一次在公车上的情境。也是同样的姿势,也是同样的暧昧。他紧紧的抱着自己,在人群中玩弄着自己肥美的肉臀,火热而粗壮的肉棒在自己性感丰腴的双腿间狂野的抽插,用硕大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小穴,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六年。

    已经整整六年!

    至从丈夫死后,她就没有感受过这种刺激。她的身体就如久旷的旱地,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渴望着男人的灌溉。她怀念着与丈夫间亲热的情景,渴望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填满肉穴的满足,以及抽插中如飘云端的快感。

    但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尽管丈夫已经死去,尽管她有生理上的需求,她还是忍了下来。六年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去。

    可至从那一次,那一次在公车上与少年荒唐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少年放肆的爱抚,粗暴的玩弄,以及狂野的抽插,一直在她脑中徘徊不去。

    半个月来,她无数次的回忆着那充满激情的时刻。那触电的快感,那疯狂的刺激还有那醉人的高氵朝,一切都如海洛因蛊惑着她的心灵。

    当她在病房见到裂祭时,她潜意识里感到的是兴奋,其次才是羞涩与恼怒。

    这一点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被少年这样玩弄爱抚着,那种只有一次、却深入骨髓的刺激再次无法压抑的涌了上来,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嗯…好…好舒服…那双手…那双手好有力…屁股要被揉…揉烂了…

    “好姐姐…我好想你…至从那天之后…我每天都想着你…裂祭亲吻着柳淑芬润洁的耳朵,低声呢喃着,大手狂野的抓捏着肥美的臀肉,手指深陷,似乎要将它捏破一般。

    “姐姐…嗯…姐姐也想你…”

    柳淑芬俏脸赤红,媚眼如丝,被摸的浑身发软,柔弱的呻吟着。此时的她早已忘却了一切,配合的回应着男人的爱抚。

    听着怀里美人诱惑的呻吟,裂祭心如火烧,骨头都似酥软了,对着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红唇再次吻了上去,贪婪的吸吮着她柔嫩香甜的唇瓣。柳淑芬嘤咛一声,双手搂着裂祭的脖子,香舌暗吐,热情的回应着,粉背也向后弯曲,让自己肥嫩的肉臀更加高耸以迎合大手的侵犯。

    两人热情似火,激吻缠绵,两条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缠绕,四片嘴唇“滋滋”作响,来回的回荡在静谧的仓库里。

    “嗯…嗯…好弟弟…”

    柳淑芬气息混乱,显得格外激动,狂野的吸允着裂祭的嘴唇,小嘴不停地溢出销魂的呻吟。男人那火热的手掌粗暴的抓捏着肉臀,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它们淫靡的变幻着各种形状。那种久违的刺激不可遏制的在身体里泛滥,让她更加激动,舌尖主动探入裂祭口中,与之纠缠在一起。

    裂祭也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大肉棒硬的越加难受,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当柳淑芬触摸到时,裂祭明显感觉到柳淑芬微微颤了一下,气息也更显粗重,随后小手才握住了大肉棒,上下的爱抚着。

    “嗯…好姐姐…弟弟的鸡巴大不大…粗不粗…”

    裂祭双眼如火,喘着粗气,舒服的语声颤抖,右手滑过柳淑芬的肉臀,隔着丝袜与内裤爱抚着她已经湿润的蜜穴。

    “唔…”

    触电般的快感涌来,柳淑芬的身体一阵颤动,眉头微微蹙在一起,长长的出了口气,激动的呻吟道:“嗯…弟弟的好粗…好…好大…”

    “你想不想它…”

    “想…喔…姐姐好想…好想它…嗯…”

    柳淑芬淫荡的回应着男人下流的粗话,兴奋的口齿不清。原本那些粗俗不堪的脏话,现在听在耳里却显得格外刺激,让她兴奋的每个细胞都在毛孔里闪烁。

    女人淫荡的回应让裂祭更觉刺激。此时的她媚眼如丝,俏脸赤红,迷离的双眸如蒙上了一层水雾,荡漾着浓浓的春情。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粉嫩光泽,急促的吐着如幽兰般香甜的气息。凌乱的上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以及白皙如牛奶般鲜嫩的乳肉。

    洁白的护士窄裙淫荡的撩在腰间,暴露出与胸罩一样的紫色内裤。窄小而轻薄,几缕性感的蕾丝花边点缀其间。透过白色的丝袜与薄纱,漆黑的乌草朦胧似幻,一片透明的湿痕印在丝袜裆部,诉说着蜜穴的饥渴与期望。

    裂祭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鸡巴胀得生生的疼,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了阴茎处。就在他想要采取行动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却从走廊上传来,让他募然一惊。

    有人来了!

    裂祭神经紧绷,暗自叫苦,赶紧关掉了日光灯,一把抱起发愣的柳淑芬向着角落的柜子走去,脚步轻盈,生怕弄出了声息。

    柳淑芬也注意到了情况,紧紧的与他贴在一起,神色紧张的抓着他的衣服。

    不消几秒,门外响起开锁声,紧接着大门开启,一道朦胧的人影出现在了裂祭的眼前。人影不是很高,一米六几的个子,身材纤细,似乎是一个女人。

    下一秒,灯光亮起。所不同的是,它并不是日光灯,而是有些昏暗的橘黄色光亮。裂祭这才注意到这个仓库有两种灯泡。

    借助眼前遮挡物的缝隙,裂祭偷偷看去。只见女人大约四十五岁的模样,身材丰满,样貌美艳,保养的十分好,丝毫也不显老态。两片红润的嘴唇略显丰厚,但配合娇小的嘴型便十分性感。狭长的眸子迷离而妩媚,眼角略有些鱼尾纹,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更增添一丝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是个雍容华贵、气质冷艳的成熟妇人!

    但…但她的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一套情趣护士服!

    护士服窄小摆短,只到胸部以下两公分,肚脐与洁白的小腹完全裸露在外。

    背部同样惊人,一个大大的弧线夸张的开着,几乎跟没穿一样,中间更是空空如也,两粒较小的圆点印撑在衣服上,竟然是没有穿胸罩!

    下身的短裙也是异常性感,堪堪只到大腿根部,只要她微微走动就可以看见里面诱人的春光。两侧高高叉开,就像旗袍的叉口一样,一对充满肉感却不显臃肿的美腿,被性感透明的暗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而迷人的光泽。再加上一双十公分的细跟深蓝色高跟跟,更添性感与妖艳。

    整个看起来,这个女人就如放荡的妓女般妩媚,但偏偏她的气质却冷艳而高贵,这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突兀的交融在一起,使得这个女人愈加诱人!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那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更是马上肃然起敬。

    “赵…赵院长…”

    柳淑芬瞪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如妓女般打扮的女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听着柳淑芬的称呼,裂祭也如石化了一般楞在了原地,满脸惊愕。

    她…她是院长!怎样穿成这样,还三更半夜的跑到药物仓库里来?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难道是来偷情的?

    就在裂祭胡乱猜测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赵灵惠原本无神的双眼顿时一亮,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一脸兴奋的打开了大门。

    望着门外的人影,赵灵慧一把将他拉了进来,快速的关上了大门。紧接着,她便如一只归巢的小鸟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甜甜的腻声道:“老公,慧慧想死你了。”

    声线妩媚而柔情,让人很难置信这个冷艳的女人竟然如此会撒娇。

    好骚的院长!

    听着她柔媚入骨的声音,裂祭浑身的骨头都似乎酥软了,鸡巴更像是受到了春药的刺激,高高的怒耸着。

    “小骚货。”

    男人搂着她的腰肢,轻笑一声,抬起手掌在她浑圆的肉臀上拍了一下。

    “嗯…”

    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赵灵慧俏脸一红,撅起小嘴娇嗔道:“老公好坏,一来就打人家的屁股…”

    男人捏了一下她的脸庞,低声笑道:“你不是最喜欢我打你屁股么,今天我就要将你打出高氵朝!”

    我操,这样也行?真是对奸夫淫妇!裂祭暗骂着这对狗狼女,可下一秒他却愣住了。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张…张文轩!
    第27章、充满肉欲的丝袜调教(中)

    他是张文轩!

    裂祭微微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先前裂祭就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随着男人话语的增多,此时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先前在走廊里遇见的心理科医生。

    他不是回办公室了吗,怎么和这个风骚的女院长搞在了一起?还是说…他本就是来偷情的,先前露出暧昧的神色看着自己和柳淑芬,只是为了掩饰他接下来的偷情?

    那他的心机也太深沉了!

    裂祭转头看向柳淑芬,只见她也正吃惊的看着自己,满脸惊愕,显然并不知道张文轩和赵院长搞在了一起。

    “人家好想你。”

    赵灵慧搂着张文轩的脖子,满脸深情,声音腻的如化不开的春水,丰腴的肉体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张文轩揉捏着她肥嫩的肉臀,低声道:“我也想你。”

    赵灵慧小嘴一撇,幽怨的瞪着他,娇嗔道:“你一点都不想我,这么久都不来找人家,肯定每天都和小媚那个骚货搞在一起,是不是?”

    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有了几分酸涩与幽怨。

    “吃醋了?”

    张文轩微微眯了眯眸子,略带笑意。

    “嗯!我就是吃醋了!”

    赵灵慧嘟着红唇,眼眶湿润,泫然欲泣。

    张文轩笑道:“小媚确实迷人,风华正茂,身材曼妙,特别是那对坚挺丰满的双峰,玩起来柔软舒适,回味无穷,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

    面对这种情况,张文轩不仅没有出言哄骗,反而大赞别的女人。一时间,赵灵慧只觉胸口发酸,心妒如狂,那些甜美的字眼如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刺向了她的心窝,让她眼里的雾水越积越多,几欲溢出。

    我太老了,还是我没有她性感?难道…难道我真的比不上年轻人了…

    就在赵灵慧自哀自怜、委屈伤心时,张文轩突然话锋一转,让她心中一颤,募然抬起了头。

    “可她再美,再性感,在我的心里…”

    在我的心里?在我心里什么…

    听着男人轻柔的话语,赵灵慧突然发觉自己变得异常紧张,如同被什么勾住了心弦,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手心里渗满了汗水,一双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她有种预感,一种让她心如鹿撞的预感在心中萌芽,可以让她感动,心醉,还有沉迷…

    张文轩伸出手轻轻抬起她光润的下颚,双眸如水,温柔的凝视着她脸庞,柔声道:“她永远都比不上你。”

    话,终于从男人的红唇中溢出。只有短短几个字,平凡而朴实,没有修饰语,也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可却如炽烈燃烧的火焰,瞬间融化了女人的灵魂。

    她永远都比不上你!

    一瞬间,赵灵慧感觉自己的心已经醉了,随着这句话朴实的情话而融化,酥酥麻麻,甜蜜异常,巨大的喜悦如喷涌的泉水充斥着心灵,那种感觉就如张文轩第一次赞美她一样,让她如飘云端,动人心魄。

    “你…你骗人…”

    过了半晌,赵灵慧才娇嗔着回了一句,感动与甜蜜的哭腔带着些许颤音,冷艳的脸庞泛着动人的红晕,双眸却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仿似痴了。

    冷艳的女人很少动情,也很少情绪失控,她们一般都披着一层坚强的外衣,伪装着自己不可侵犯的高傲。赵灵慧就是这种女人,职场强人,内心强大,可面对这个男人,这一切都变了,他如同有种某种致命的魔力,总能在只言片语间令她情绪失控。

    “真的。”

    张文轩将赵灵慧紧搂在怀里,轻咬着她雪白的耳朵,柔声道:“我喜欢你的温柔,它总能将我融化。我也喜欢你的样子,它能让我沉醉。我还喜欢你的声音,因为它让我迷恋。”

    温情的蜜语款款道来,犹如化不开的春雨氤氲在女人的耳边,甘甜如蜜。

    “你…你肉麻死了…”

    赵灵慧满脸羞红,低啐一声,眼里却溢不住欣喜之色。

    看着女人娇羞的模样,张文轩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继续道:“我还喜欢你的大奶子,丰满的大屁股,还喜欢你的骚,你的浪,喜欢你淫荡的吃着我的肉棒,喜欢你肥嫩多汁的骚穴。”

    说到最后,他的手已抚摸上女人的背脊,轻柔的滑动着。

    那是她的敏感带。

    “你…你讨厌!”

    见男人越说越淫荡,赵灵慧已羞的面红耳赤,水灵的双眸如蒙上了一层雾水,荡漾着春波,高耸肥硕的乳房急促的起伏着,如涟漪般起伏着雪白的乳浪。

    粗鲁与下流,不仅没有让她动怒,反而让她春心萌动!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被我操!”

    “坏蛋…别…唔…”

    “说”字还未吐出,张文轩已强硬的吻上了她丰厚的红唇,双手抚摸着女人丰满滑腻的身子,来回滑动。赵灵慧在他说下流话的时候就已春心荡漾,现在被男人强吻爱抚,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呻吟一声,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昏暗的仓库里立即响起了嘴唇蠕动而特有的“滋滋”声。

    裂祭直直的盯着男人,暗自感慨。

    这个张文轩果然不愧是心理学博士。平常的男人见女人吃醋,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说一堆好听的话。可他却逆向而行,先是让女人嫉妒吃醋,调动她伤心的情绪,然后才通过对比赞美女人,一击即中。

    如果一开始就哄骗也不无不可,但效果无疑会差许多。因为女人那时很平静,从平静到高兴,只是一个心理阶段。而从伤心到喜悦那就不同了,这中间有个巨大的心理落差,而落差就形成了心理冲击,所以最后那句很平常的话就能让女人感到巨大的喜悦与感动,之后在用甜言蜜语加深这种心理效果。

    张文轩,果然深谙心理学的真谛!

    见裂祭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存在,柳淑芬顿时又羞又气,心中暗骂不已,这个小色狼,看别人偷情还这么津津有味!随后忍不住伸手捏了他大腿一下。

    裂祭疼的差点叫起来,转头看去,柳淑芬正气呼呼的看着自己,脸上还残留着先前激情后的红晕。裂祭不解的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淑芬姐姐,怎么了?”

    柳淑芬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捏他,似嫉妒又似不满,当下强硬的斥责道:“我不准你看!”

    裂祭一把将柳淑芬搂在怀里,暧昧的低声笑道:“姐姐是不是怪我冷落了你呀?”

    “你胡说!”

    一抹羞涩涌上心头,柳淑芬反驳道:“我…我才没有…”

    裂祭微微一笑,低头看去,只见女人紧贴着自己,小嘴嘟起,柳眉倒竖,分外迷人。巨大的双乳抵在自己的胸膛上,软绵绵的。透过敞开的纽扣,两团白皙的乳肉滑腻如雪,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如充满魔力的黑洞吸引着自己的视线,再加上胸罩边紫色的蕾丝花边,更添美感与诱惑。

    裂祭心中一动,伸手抓去,用力捏了一下。顿时,一种美妙无比的质感从手中传入大脑,柔软、硕大、充满了弹性,比之那浑圆肥美的肉臀毫不逊色,当下忍不住用力搓揉起来。

    柳淑芬紧张的抓住他的大手想要阻止,可女人柔弱的体质怎比得上裂祭,大手依旧活动着,时而托住乳房轻轻搓揉,时而五指大张大力索取,先前激情时那尚未消散的快感再次袭来,让她心醉酥麻,浑身酥软,很快便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软…”

    裂祭亲吻着她的耳垂,舌尖来回挑逗。

    “嗯…唔…文轩…你摸得人家好…好舒服…屁股…屁股好爽…”

    男人淫荡的话语还未平息,赵灵慧放荡的呻吟就在不远处响起,两者交织在一起,就像催情的药剂,轻而易举的挑起了柳淑芬的情欲。柳淑芬脸热的发烫,浑身都似着了火一般,六年前那熟悉而陌生的快感随着男人的爱抚在身体里泛滥,让她呼吸急促,心如鹿撞。

    听着女人销魂蚀骨的呻吟,裂祭感觉分外刺激。在偷情之人的暗处偷情,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裂祭激动的将柳淑芬胸前的纽扣扯开,雪白的护士服顿时如凋零的花瓣向两边散开。

    柳淑芬紧张的身躯一颤,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自己完美的双乳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下,可是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满脸羞红的紧闭了双眼,任这个小色狼打量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阻止…自己…自己的那里被他看见了…好羞人…

    紫色的蕾丝胸罩呈半透明,性感的布片只有小小的一块,紧紧的包裹着白如碧玉的双乳,露出大半个丰满嫩滑的乳球。娇小的乳尖已经勃起,骄傲的挺立着,在薄纱般的紫色胸罩上印出淫靡的圆点。整个硕大肥美的双乳,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而颤动、而起伏…

    柳淑芬紧紧的抓着衣摆,双手紧握,密长的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在赵灵慧的淫声浪语下,一种莫名的期待在心中泛滥开来。

    “嗯…文轩…不…不要…唔…不要这么激烈…嗯…屁股…屁股要被揉…揉烂了…喔…”

    “不喜欢吗?”

    “喜…喜欢…嗯…我喜欢…喜欢你玩我的大屁股…”

    “你淫荡的大屁股摸起来还是这么过瘾,就像棉花糖一样。”

    “唔…好舒服…好…好美…嗯…用力…喔…人家受…受不了了…”

    一阵阵淫荡的呻吟在仓库回荡,让陶醉于柳淑芬性感双乳的裂祭激动不已。

    赵灵慧的呻吟太腻太诱人,直让人心痒难耐,骨头发软。难道张文轩就这么厉害,才几分钟就让这个骚院长娇喘吁吁、呻吟不止了?

    借助遮挡物的缝隙,裂祭忍不住偷偷看去。

    只见赵灵慧双眸微闭,媚眼如丝,细腻的呻吟着,红润的檀口微张,吐出阵阵如兰的气息。那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的紧窄短裙,不知何时已被撩到了腰间,裸露出被暗红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肉臀。丝袜的缝纫线深深的陷在臀沟里,将肉臀绷的紧紧的,肥美的肉感展露无遗。

    性感的丝袜肉臀上空无一物,显然没有穿内裤。男人结实的大手正覆盖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乱的抚摸着。张开的五指尽力的包裹着那肥美臀瓣,用力抓取,来回揉动,丰满的臀肉如同面团一般,在男人手中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赵灵慧一边呻吟,一边如灵蛇般淫荡的扭动着丰美的身躯,肥美的丝袜肉臀左右摇摆,上下起伏,旋转出一个个夸张而淫靡的弧形,迎合着男人放肆的玩弄。

    性感的暗红色丝袜美腿也骚浪的扭动着,摩擦着男人的下体与双腿。

    好…好骚好性感的尤物!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双眼如被铁石吸住,紧紧的盯着那暗红色丝袜的肥美肉臀,大鸡巴如打了鸡血一般膨胀在裤裆里,似乎要将裤子顶穿。

    柳淑芬也面红耳赤的看着淫荡的女院长,完全不敢相信平时不苟言笑、冷艳严肃的她,现在却如妓女般放荡无耻。

    “文轩…嗯…人家…人家浑身都麻了…不…不要在摸了”随着爱抚,赵灵慧的身子已渐渐发烫,肌肤也逐渐敏感,如玉般的胳膊紧紧的抱着男人,抚摸着他壮实的身子,柔软的红唇如雨点般印在张文轩的脸上,一边喘息,一边呻吟。丰满滑腻的胴体也同时放肆的扭动着,用高耸的大奶子摩擦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嗯…受…受不了了…别摸了…喔…小穴好…好痒…”

    赵灵慧脸红如赤,双眸如蒙上了一层水雾,痴痴的看着张文轩,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饥渴而销魂的呻吟。

    “小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望着赵灵慧充满春情的双眼,张文轩低笑一声,双手渐渐减轻了力道。

    “嗯…知道今天你会疼人家…人家从早上开始就…就…”

    赵灵慧媚眼如丝,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似乎不胜娇羞。

    “早上就怎么?”

    张文轩眼神带笑,追问道。

    “就…就那个嘛…”

    赵灵慧忸怩片刻,娇嗔一声,“你非要人家说羞人的话不可吗?”

    张文轩微微一笑,狠狠的抓捏着女人的大屁股,戏谑的说道:“从早上开始就想我的大鸡巴,是不是?”

    “讨厌啦…羞辱人家…”

    赵灵慧撒娇似的嘤咛一声,将脸埋入男人怀里,羞的不敢看他。

    “来,让我看看你穿的性不性感。”

    张文轩笑道:“刚进门就被你这个小骚货搂住了,到现在还没看呢。”

    “死相!”

    赵灵慧放浪一笑,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踩着十公分的蓝色高跟鞋向后跑了几步,随后嫣然转身,暧昧的看着他,眼神轻挑而略带几分诱惑。

    张文轩站在原地,微微眯了眯眸子。女人冷艳而娇媚,盈盈而立,倩影迷人。

    白色的情趣护士服分为上下装。

    上衣窄小轻薄,样式夸张,只有寥寥几片布料。女人性感的锁骨、香肩、手臂均裸露在外。两片轻薄的布料紧紧的包裹着女人高耸的双乳,雪白的乳肉因束缚被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整个乳房若隐若现,诱人无比,特别是那两粒已经勃起的乳尖,清晰的印现出两粒淫荡的圆点。

    跃过微微有些赘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一道夸张的弧线被白色的紧身短裙勾勒出肥美而诱人的肉臀。短裙堪堪只到大腿根部,裙摆被双腿绷的直直的,倒映出双腿深处那一片朦胧诱人的漆黑。张文轩相信,只要女人微微抬腿,就可以看见那没穿内裤、在暗红色丝袜里的秘密花园。

    短裙下是那暗红色尼龙丝袜束缚的美腿,昏暗橘黄的灯光撒下,泛着细腻暧昧的光泽。大腿丰美,小腿修长,此时正优美的交叉在一起,两道匀称的丝袜曲线完美而性感。深蓝色的鱼嘴式细跟高跟鞋,修饰着娇美的丝袜小脚,裸露出两根如新鲜水果般的脚趾,在暗红色丝袜的包裹下,无言的引诱着男人的嘴唇与舌尖。

    夸张的颜色对比,性感放荡的着装,再加上红色的暧昧与蓝色的妖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淫荡与媚惑,直让人口干舌燥,欲念横生。

    望着张文轩痴迷的视线,赵灵慧心中暗喜,对着他妩媚一笑,优美的抬起丝袜美腿,与左腿交换了一下位置。动作缓慢而优美,在半空划出一道暗红的轨迹,小腿性感的曲线与丝袜的美艳被展露无遗。

    而就在这时,裙子的下摆也微微上扬,女人双腿间的风光惊鸿一瞥,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暗红丝袜中朦胧的芳草与肥嫩的小穴。紧接着,十公分的深蓝色高跟落下,与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两条性感的丝袜美腿再次交缠在了一起。

    一瞬间,整个仓库针落可闻!

    裂祭瞪大了双眼,鸡巴在裤裆里怒号着。

    张文轩好似入了魔一般,喉头哽咽。

    两人都呆呆的看着女人,被她的性感与妖艳深深迷惑。

    “文轩,人家性不性感?”

    赵灵慧红唇微张,神色放荡而妩媚,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昏暗的橘黄色灯光洒下,泛起粉嫩的光泽,说不出的诱惑人心!

    张文轩愣愣的,如失了魂一般,西裤被顶起一个巨大的隆起。

    赵灵慧嗤笑一声,扭动着丰满的肉臀缓缓过来,贴在张文轩身上,“人家行不性感嘛…”

    赵灵慧不满的撒着娇,甜腻的声线几乎要让人骨头酥软。

    “小骚货!”

    张文轩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搂住身边的尤物,大手覆盖上她丰满的大奶子,用力的搓揉着,喘息道:“你真的快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

    “你从没见过人家穿护士服嘛,所以…所以人家想穿给你看…让你…嗯…让你高兴…”

    赵灵慧躺在男人怀里,吐气如兰,语声急促,柔柔问道:“文轩,你喜不喜欢人家这个样子…”

    “喜欢,喜欢!你今天真的好迷人,衣服很性感,蓝色的高跟鞋也很放荡,特别是这双暗红色的丝袜…”

    张文轩迷恋的抚摸着女人充满肉感的丝袜美腿,爱不释手,手指轻灵,来回摩擦,享受着尼龙丝袜独有的细腻与光滑。

    “红色的丝袜…怎么…”

    赵灵慧媚眼如丝,舒服的浑身颤抖,强忍着呻吟说道,身躯却不住的扭动。

    张文轩咬住她的耳朵,哑声道:“让我想狠狠的操你的丝袜穴!”

    “嗯…”

    男人粗鲁而淫荡的话语,如一道电流顺着耳朵流便了全身!

    赵灵慧心中一颤,一股说不出的兴奋在身体蔓延。她猛的夹紧了丝袜美腿,一股热泉不可抑制的从蜜穴深处涌出,让她原本就已湿润的下体更显泥泞。

    注意到她身体的变化,张文轩双手向上一滑,手指强硬的撞击在了那湿润而敏感的花园上。

    “唔…”

    赵灵慧打了个激灵,脖子猛的后仰,条件反射性的用丝袜大腿夹紧了男人作恶的手掌。

    “小骚货,都这么湿了。”

    张文轩低笑一声,只觉入手处一片湿润,滑腻的蜜汁不仅打湿了丝袜裆部,也流到了大腿上。

    赵灵慧红着脸呻吟道:“还…还不是你弄的…让人家从早上就…就夹着跳蛋…唔…嗯…”

    听到这话,裂祭柳淑芬两人吃了一惊,她…她的穴里还夹着跳蛋!从早上就开始,那不是已经湿了一天了?这…这也太淫荡了吧…

    “我让你穴里夹着跳蛋你就夹?”

    张文轩低笑一声,手掌覆盖在湿热肥嫩的小穴上,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搅动摩擦着柔软的花瓣,不时用指尖隔着丝袜浅浅的探入小穴,刺激着小穴里敏感的嫩肉。

    “嗯…唔…文轩…”

    赵灵慧的呻吟骤然变大,强烈的刺激如连绵不绝的浪花,一波波的涌上来,让她的身子瞬间就麻痹了。

    “是不是?”

    “嗯…嗯…我只听你的话…你让…让我夹…啊…我就夹…”

    张文轩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浓,淫笑道:“你老公的话呢?”

    “你…你就是我老公…”

    赵灵慧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急促的喘着气,扭动着下体迎合着男人的手指,无耻的说着淫声浪语,“喔…哦…小穴好…好舒服…”

    裂祭听得已经受不了了,这个女院长太骚太浪了,那一声声无耻淫荡的话冲击着裂祭的性欲,他一把抓住柳淑芬白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摩擦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大鸡巴。

    “骚穴是不是流水了?”

    “嗯…从早上…早上就开始流水了…哦…好难受…”

    “为什么流水…”

    张文轩吸允着女人晶莹的耳珠,左手挑开女人胸前的薄布,手指轻盈的挑逗着女人嫣红色的小巧乳尖。

    “因为…嗯…因为很…很舒服…所以…所以就湿了…”

    赵灵慧闭着双眼,春意盎然。

    “哪里湿?”

    “小…小穴…”

    张文轩强硬的说道:“是骚穴!”

    “是…是骚穴…骚穴好湿…”

    赵灵慧红着脸,细腻的呻吟微若蚊鸣。

    “跳蛋在哪里?”

    “在…在骚穴里…”

    “骚穴痒不痒,想不想舒服?”

    女人淫荡的话语让张文轩开始兴奋起来,一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涌上心头,手指更加用力的搓揉着女人柔软的花瓣。

    “滋滋滋”的声音在耳边回绕,酥麻的快感从小穴涌入全身,赵灵慧呻吟不止,气喘吁吁。渐渐的,小穴里的快感开始变淡,一种难耐的瘙痒与空虚在阴道深处泛滥,渐渐的扩散到了整个花房,粘稠的蜜汁不受控制的如潺潺的小溪不停的向外流淌。

    “文轩…嗯…好…好痒…唔…小穴好痒啊…”

    男人淫荡的问话如魔咒蛊惑着心神,赵灵慧淫荡的呻吟着,激烈的挺动着下体,想要手指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用力,可却扑了一空,男人的手指已经撤离了自己瘙痒的花园。

    不…不要离开…

    就在赵灵慧想要渴求时,一阵轻微的震动声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猛然从小穴里传来——小穴里原本静止的跳弹开始了强力的震动!

    “啊…啊…跳弹…怎么动…动了…嗯…麻了…麻了…”

    “舒不舒服?”

    张文轩亲吻着女人的耳朵,搓揉着女人丰满高耸的大奶子,右手将遥控器放入口袋。

    “舒…舒服…哦…骚穴好…好爽…奶子也…也好爽…”

    赵灵慧紧闭着双眼,眉头舒展,满脸陶醉之色。跳蛋在小穴里快速的震动,刺激着阴道里敏感的嫩肉与神经,一股股电击般的快感从小穴传遍全身的神经末梢,让她如飘云端,欲仙欲死。赵灵慧陶醉的放声呻吟,淫荡的扭动着下体迎合着跳弹的震动。

    此时的她已经忘记了一切,被肉欲的沼泽所吞噬。

    “小骚货,是不是每天都想着大鸡吧?”

    “是…是…喔…我每天都…都想着大鸡吧…哦…好…好爽…”

    “想大鸡吧干什么…”

    “操…操我的骚穴…”

    “骚穴!贱货!”

    张文轩面容阴沉,兽欲高涨,俊朗的脸庞显得有几分狰狞,手指抓着女人嫣红的乳尖用力撕扯,来回转动。右手那搓揉着女人湿润花瓣的手指,隔着丝袜猛的插了进去!

    暗红的丝袜立即深深的陷入了湿淋淋的穴肉里,被指头毫不留情的用力抽插。

    不一会,丝袜越陷越深,借着不停涌出的淫水,张文轩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

    胸前的痛楚,下体的快感,再加上粗暴的玩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妙不可言的巨大刺激,让赵灵慧如痴如狂,欲仙欲死,恬不知耻的放声浪吟,“我是骚穴…我是贱货…啊…我是淫荡的女人…用力…用力插我…插烂我的骚穴…”

    “贱婊子,欠操的骚穴!我玩死你!”

    张文轩大声的辱骂着,手指快速的奸淫着女人的骚穴。他已经疯狂,女人异常淫荡的话如一把利剑刺入了他的心里,释放了心中野性的兽欲,此时他只想狠狠的蹂躏、玩弄、凌辱这个淫贱的女人!

    “不…不行了…小穴麻…麻死了…哦…啊…激烈…再激烈一点…啊…要…要高氵朝了…泄了…要上天了…小浪穴要…要泄了…要高氵朝了!”

    赵灵慧的呻吟越来越高昂,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紧接着一声高昂的嘶喊,达到了高氵朝崩溃的顶点。她的身躯猛的一阵颤动,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挺动着下体一下下的抽搐,双腿紧紧的夹着张文轩的手指,阵阵晶莹的淫水如喷涌的泉水,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柱,将身前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景象淫荡而壮观!

    看着眼前传说中的潮吹,裂祭再也受到不了这种刺激,抓着柳淑芬的小手快速的套弄着鸡巴。随后闷哼一声,大鸡巴硬到顶点,下体一阵痉挛,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似要将他的灵魂抽离体外。

    爽,好爽!

    快感过后,裂祭闭着眼急促的喘着气,浑身都似瘫软了,自从14岁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自慰过,此时看着现场版AV,让女人帮自己手淫,发觉竟是如此的舒服。

    这个…这个小色狼…

    柳淑芬快速抽回手,羞得面红耳赤。黑暗中,微亮的液体在手中闪烁。她知道那是精液,男人强劲的喷发透过裤子弄湿了她的小手,浓烈的腥味四处弥漫,刺激着她的嗅觉。

    她已经有整整六年没有闻到过这种气味!

    柳淑芬急促的喘着气,心如鹿撞,痴痴的看着手中的液体。那浓浊的精液,男性的气息,在这种淫靡的氛围里,似乎有一种魔力引诱着她,让她不可抗拒。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裂祭,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入了嘴中…

    第28章、充满肉欲的丝袜调教(下)

    赵灵慧无力的靠在墙上,半闭着媚眼,妩媚的脸上残留着高氵朝后的满足。裸露在外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呼吸急剧的起伏着,暗红色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从分开的大腿处可以清楚的看见那浓密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肥嫩小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淫光。

    “小骚货,真是淫荡,这么快就高氵朝了。”

    张文轩关掉跳蛋的开关,嘴角溢出一丝淫邪的笑容,从提包里拿出一双黑色的丝袜,走到她身边从身后蒙住了女人的眼睛。

    “文轩,要…要开始了吗?”

    赵灵慧没有反抗,反而更显兴奋,高氵朝后的声音带着诱惑无比的慵懒。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张文轩邪笑着伸出手指捏了一下女人勃起的乳尖。

    “嗯…”

    失去视觉的赵灵慧只觉身体异常敏感,微微一颤,呻吟出声。

    张文轩露出满意的笑容,走到靠门的柜子后,从缝隙间取出一块一人多高的大镜子放在了前方的墙壁上。随后他又来到女人身边,从身后搂住她的纤腰,看着镜子里自己俊朗的脸庞溢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轻轻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道:“小宝贝,是不是已经期待进入那个世界了?”

    赵灵慧似乎已经期待已久,激动的抓着张文轩的胳膊,渴求道:“带我去,文轩,快带我去!”

    望着女人如孩子般满是渴望,裂祭微微蹙眉,露出疑惑之色。世界?什么世界?赵灵慧是不是疯了?

    灯,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无边的漆黑,如一个巨大的口袋吞噬了众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张文轩似乎消失了,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文…文轩…”

    蒙着眼的赵灵慧语声颤抖,四周的寂静与绝对的黑暗让她感到有些恐惧。

    就在裂祭疑惑时,一抹光点突然亮起,如初升的太阳,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那是一根白色的蜡烛,摇摇曳曳,起伏跳跃,散发着昏黄的光亮。

    张文轩举着蜡烛,站在赵灵慧两米远的距离,大半个脸庞隐没在黑暗里,随着烛光的跳动变幻着脸部的阴影,显得十分诡异。

    “你看到了什么?”

    “光,一抹微弱的光。”

    见到光亮,赵灵慧如同见到了希望,激动的说着。

    她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冰冷。

    “美吗?”

    “美,很美…”

    光亮在无尽的黑暗中绽放,唯美而朦胧,如宣纸上的墨汁晕开了赵灵慧眼前的黑暗。

    “你走在暗黑中…漫无目的…”

    “在这条孤独而没有尽头的道路…你很冷,很孤独,也很害怕。光,只有这一屡光陪伴着你…在黑暗中…在无尽的虚空里…也在你心灵的深处…”

    张文轩缓缓的说着,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似在诉念一首伤感的诗文,可字里行间,却有种说不出的魔力,蛊惑着众人的心神。在他充满魔力的声音下,整个世界都似乎变得安静了,只剩下一片飘荡的枯叶,一口幽深的水井。

    裂祭与柳淑芬随着男人的轻诉,情不自禁的陷入了迷茫,他们感觉自己正游离在虚空,行走在那条路上,那条漆黑而孤独的虚空里,漫无目的…

    “它是你最亲密的朋友…也是你的希望所在…在无尽的黑暗里…在虚无的空间里…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失去了它,你将一无所有…”

    张文轩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后退,蜡烛晃动,摇曳着诡异而散乱的光亮。

    “是的…我什么都没有…失去它…我将一无所有…”

    赵灵慧神色呆滞,木讷的重复着男人的话语,如着了魔一般跟随着光亮,一步一步,向着眼前的黑暗走去。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它陪着你…你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恐惧…你绝望的心灵有了一丝依靠…尽管它很微弱…可也充满了希望…你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一抹笑容在她脸上绽放,灿烂、娇媚,就像眼前光亮的花朵,很美。

    “你跟着它…追逐着它…欢乐的奔跑…可就在这时…它不见了…”

    “它彻底消失了!”

    冰冷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张文轩的声音戛然而止!燃烧的蜡烛也突兀的熄灭,消失在黑暗里。整个世界都陷入了绝望的漆黑中,无边无际!

    “不!”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赵灵慧大声的嘶喊着,双手在前方胡乱的抓舞,想要寻找到那一抹光明。眼前再次陷入绝望的黑暗,让她充满希望的心灵瞬间冷到了冰点。孤独与绝望,寒冷与恐惧,如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残忍的割破了她的希望,将她的美梦血淋淋的毁灭!

    “文轩,你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它…你就是那道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呜呜…不要走…”

    赵灵慧如疯了一般嚎啕大哭着,来回奔跑。

    暗黑中,她的哭泣绝望而恐惧。

    空气似乎冰冷,孤独来回缠绕,回应她的是无声的寂静,张文轩与那道光似乎彻底消失了,无论她怎么寻找,也再也找不到。赵灵慧无助的哭泣着,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瑟瑟发抖。

    “我不会走。”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温和的声线响起,就像一道曙光,划破了冰冷的黑暗!

    赵灵慧抬头看去,只见光再一次奇迹般的亮起,还是那么微弱,还是那么昏暗,可却照亮了她的世界。一道朦胧的人影出现,隐藏在微弱的光后。

    “光!文轩!”

    赵灵慧大喊一声,猛然站起,如疯了一般扑向他。当温热的体温传入手中时,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了他,如同抱住了整个世界。赵灵慧激动的哭喊着,“不要走…呜呜…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光…你就是光…”

    裂祭诧异的看着状若疯狂的女人,满脸不可置信!那是什么?催眠?还是与我一样拥有异能?

    好可怕!

    “我不会走。”

    张文轩搂着她颤抖的身体,亲吻着她的额头。

    感觉到男人的温柔,赵灵慧更显激动,浑身的细胞似乎都在闪烁。她胡乱的摸着男人的脸,灼热的嘴唇如密集的雨点疯狂的吻向男人,似乎要将他融化在身体里。赵灵慧胡乱的叫喊着,“不要离开我…文轩…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属于你…”

    她知道,他就是那道光!失去了他,她将一无所有,陷入永恒而冰冷的黑暗,绝望孤独!

    张文轩嘴角溢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疯狂的表现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操纵人的情感,将之玩弄于鼓掌之间,这种感觉是如此美妙。

    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将她凌辱于自己的胯下!

    张文轩将蜡烛放在一旁的柜台上,激烈的回应着女人的热吻,双手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丰满的肉体,粉嫩的背脊,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乱的抓取,用力的搓揉。

    “嗯…文轩…摸我…文轩…唔…我爱你…我爱你…”

    赵灵慧如梦呓般呻吟着,嘴唇再次印上男人的嘴唇,用力的吸允,舌尖迫不及待的钻出,探入对方的口腔,与男人的大舌纠缠在一起,狂野的吸允着他嘴里的唾液。

    张文轩粗鲁的撩起赵灵慧的短裙,双手迅速覆盖上去,五指大张,用力的搓揉,尽情的蹂躏。臀肉时而深陷,时而扭曲,时而淫荡的向两边分开,肉臀那肥美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丝袜柔软细腻的质感下说不出的美妙动人。

    “嗯…唔…用力…揉烂我…揉烂我的屁股…”

    赵灵慧已经情绪失控,疯狂的呻吟着。男人粗暴而近乎凌辱的玩弄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激发了她心中灼热的情欲。她的身躯就像舞动的灵蛇,狂乱的扭动着,柔软的双乳摩擦着男人的胸膛,性感的丝袜美腿挑逗着男人已经勃起的肉棒。她已化为了一簇燃烧的烈火,炙烤着男人蠢蠢欲动的兽欲。

    女人淫荡的叫喊让张文轩的欲念暴涨,一种野性的欲望在心中如奔腾的野马纵横驰骋,他一把推开女人,大声喝道:“贱货,给我趴下!”

    赵灵慧浑身一颤,媚眼荡漾着浓浓的春情,乖乖的跪了下去。四肢着地,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呈现在男人面前。

    硕大的臀部浑圆肥美,暗红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肉臀,没有内裤遮挡的两片淫臀暴露无遗。在这个姿势下,那本就肥美的臀部显得异常丰满,似乎要挣脱丝袜的束缚破空而出,看起来淫靡诱人,动人心魄。

    张文轩痴迷的看着女人的大屁股,迷恋的抚摸着两片丰满的臀瓣,感受着它柔软丝滑的触感。随后他渐渐加大了力道,双手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躏,十指手指深深陷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淫贱的丝袜肉臀。

    “文轩…嗯…唔…好…好痛…好爽…”

    赵灵慧一脸春意,兴奋呻吟。粗暴的动作让她的快感越发强烈,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如同面团一般,在男人的手中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那双手是那么灼热,那么霸道,仿佛要将自己的屁股捏碎,揉烂。

    炙热的双手灼痛她的肌肤,下一秒就化为了炽烈的快感。

    “不要动!屁股给我翘高点!”

    “啪”的一声脆响,火热的巴掌用力的击打在扭动的肉臀上,留下一道粉红的印记。

    “啊…”

    酥麻而略带疼痛的快感刺激着敏感的肉体,赵灵慧忍不住娇呼一声,蜜穴深处随着这一强劲的抽打,颤抖着涌出一股灼热的蜜汁。

    看着女人放荡而愉悦的神情,一股兽欲激荡心头,张文轩抬起手掌再次狠狠的拍向她硕大的肉臀。

    赵灵慧双眉微蹙,身体如同着了火一般滚烫,白皙的肌肤呈瑰丽的粉红,细腻的汗珠渗出体外,那颤抖的呻吟显得越发浪荡。

    “喜不喜欢?”

    张文轩冷峻的脸庞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双手大力揉捏着臀部的软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镜子里赵灵慧骚浪妩媚的脸庞。

    羞耻的意图被男人看穿,赵灵慧羞意甚浓,微微垂下了脑袋。

    “啪!”

    “嗯啊…”

    张文轩再次狠狠的抽打,力道更胜刚才,疼痛的灼热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上心头,让赵灵慧苍白的伪装瞬间化为了诱人的呻吟。

    “说,是不是喜欢被人打屁股?”

    张文轩粗暴的玩弄着女人的肉臀,口吻强硬而霸道,此时的他似乎已变了一个人,先前的温文尔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野兽的欲望。

    赵灵慧被玩的浑身酥软,无力的颤抖着,臀部随着男人厚实的手掌淫荡的摇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从小嘴里溢出,却无从反驳。

    “快说!”

    嘹亮的抽打声再次响起,女人的肉臀猛的向后收缩,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在臀肉上绽放。

    “是…我…我喜欢被打屁股…每次你打我…啊…我都好…好兴奋…”

    赵灵慧再也受不了了,淫荡的扭动着丝袜大屁股。镜子里,她那原本冷艳妩媚的脸庞,只剩下了火热的情欲。

    她迷恋这种粗暴的蹂躏,迷恋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恋那电流般的触觉穿过灵魂的快感。但是她更迷恋的是男人命令的口吻,狂野的蹂躏,这让她有一种被男人征服和拥有的快感。每次被张文轩凌辱,她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就像吸食了海洛因,兴奋若狂。

    “把你淫荡的大屁股翘高点!”

    随着男人的命令,赵灵慧就像一条母狗顺从的趴在地上,腰肢向下弯曲,带着强烈的羞耻和兴奋感高高的翘起了那令人窒息的丝袜美臀,以一种无比羞人的姿势呈现在了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暗红色的丝袜,乌黑的阴毛,淌着蜜汁的肉穴…

    “骚货,不穿内裤就出来勾引男人!打死你这个贱货!”

    张文轩一边大声辱骂着女人,一边抽打着她淫荡的屁股。手掌接连落下,毫不留情。女人臀部上那鲜艳的色彩如同魔咒蛊惑着他的视线,变态的欲望在心中剧烈燃烧。

    “啊…啊…文轩…好…好舒服…嗯…屁股好…好爽…”

    赵灵慧尽力撅着屁股,眉头舒展,细腻呻吟,烛光下她的脸庞红润而妩媚,荡漾着浓浓的春情,淫荡的扭动着暗红色的丝袜肉臀。

    “啪啪啪”的声响连绵不绝,丰满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颤抖,白嫩的臀部上已经一片嫣红,印出比红色丝袜更艳的色彩。那红色的手印就如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地上,美丽淫靡,荡人心弦。

    “骚穴!贱婊子!”

    “啊…啊…好嘛嗯…我是贱货…我是骚穴…用力…用力打我淫荡的屁股…喔…把慧慧的屁股打烂吧…啊…嗯…好…好舒服…”

    赵灵慧淫荡的屁股在半空中扭摆,粗暴的抽打让她被凌辱的快感越发高涨。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匹不听话的母马,正被主人粗鲁的调教。这种感觉强烈而羞耻,伴随着醉人的酥麻与灼热的疼痛如海浪袭来,让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你是不是骚穴?”

    “是…我是骚穴…”

    “是不是贱货?”

    “我是贱货…啊…我喜欢…喜欢被打屁股…喔…”

    “求我打你!”

    “老公…用力的打我的屁股…”

    “贱货,我不是你老公,你就是一个偷汉子的贱婊子!”

    “啪啪啪!”

    手掌疯狂的抽打着,看着眼前诱人的美臀淫荡的摆动,张文轩兴奋得双目赤红,气喘吁吁,心中那淫邪的欲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啊…我是贱婊子…我偷汉子…嗯…我是淫荡的女人…”

    赵灵慧脸蛋通红,秀发乱舞,雪臀狂乱的摇摆,疯狂的叫喊着,“用力打我…嗯…我喜欢被打…喜…喜欢被你欺负…哦…好爽…好刺激…把我淫贱的屁股打烂吧…”

    “骚货!贱婊子!”

    张文轩大声怒喝,粗暴的抽打着丝袜淫臀,“啪啪啪”的声响嘹亮而暴力,如同征战的号角,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作响。

    裂祭已经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淫荡的情景。这一切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他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淫贱,如此骚浪,被男人如母狗般抽打还这么爽快。一般的女人遇见这种情况早就哭喊不已了,可那激烈的呻吟声,陶醉的神色,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心中的快乐与兴奋。裂祭刚射了一次的大鸡吧再次竖立起来。

    赵院长…赵院长怎么…怎么这样淫贱…嗯…可是…可是好刺激…小穴…好…好痒…

    柳淑芬脸色绯红,急促的喘着气。女人那淫荡的呻吟与男人的抽打声激烈回荡着,刺激着她蓬勃的欲望,一阵阵酥麻的瘙痒在花园里蠕动,让她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入了裙子里。

    “用力…啊…用力打我…嗯…好…好刺激…好舒服…喔…不…不行了…要…要到了…要高氵朝了…”

    刺耳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凌辱的羞耻和快感在身体里激荡。灼热的疼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疯狂的冲击着身体里亢奋的神经。赵灵慧双眼紧闭,满脸陶醉,如妓女般扭摆着丝袜肉臀,疯狂的浪叫着,那美妙的刺激已经让她忘记了一切。

    她不再是冷艳的女强人,也不再是一个男人的妻子,更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望中的荡妇,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等待着高氵朝的救赎!

    张文轩兴奋的加快速度,手掌如密集的雨点接连而下,赵灵慧的浪叫也越发淫荡,“啊…嗯…蹂躏我…蹂躏我…要来了…喔…嗯…要来了…要高氵朝了…”

    “啊!”

    随着一声高喊,赵灵慧脖子猛然后仰,身体骤然绷紧,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

    紧接着,美艳的胴体一阵抽搐,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随着痉挛的身体四处流淌。

    她再次达到了高氵朝!

    不是在男人凶猛的冲刺中,不是在自慰器的玩弄下,而是在男人的凌辱中!

    潺潺的蜜汁顺着双腿向两侧流淌,打湿了暗红色的丝袜。更多的却从丝袜裆部溢出,溅落在地面,空气里顿时弥漫着女人淫靡的气息。

    赵灵慧无力的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奶子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着,暗红色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分开的大腿处,浓密的阴毛和淫荡的小穴清晰可见,一滴滴淫荡的蜜汁从小穴里滴落。

    “滴答…”

    看着骚浪的女人,张文轩气喘如牛,再也受不了了,拉下裤子的拉链,将坚硬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他的肉棒硕大而粗长,足有六七寸,粗壮的棍身青筋暴现,紫红的龟头犹如乒乓球,屹立在顶端,此时正耀武扬威的高挺着,展示着它的粗壮和坚挺。

    张文轩扯掉她眼睛上的黑色丝袜,将赵灵慧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挺动着鸡巴摩擦着女人美艳的脸庞。一滴晶莹的露珠溅落,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张文轩命令道:“小骚货,给我好好的舔。”

    看着那根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鸡吧,赵灵慧还未平息的欲火再次蠢蠢欲动。

    她妩媚的看着男人,轻柔的爱抚着粗壮的肉棒,柔软的舌尖舔探出,抵着棍身上下舔弄,随后白了他一眼,张开红唇“唔”的一声就将鸡巴含了进去。

    “唔…老公…你的鸡巴好大…好粗…嗯…好棒…”

    赵灵慧的小嘴被粗壮的鸡巴撑的满满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随后红唇大张,尽力吸吮舔吸,脑袋前后摆动,舌尖在龟头和马眼上灵活的来回扫动,溢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张文轩浑身一颤,舒服的直喘气。女人的舌尖轻盈灵活,口腔紧窄有力,大鸡巴被套弄的快感连连,再加上这股骚浪的媚劲,刺激得他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裂祭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了。扭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柳淑芬已经解开了胸罩,将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放了出来,左手用力的搓揉着。紧身的短裙也被撩到了腰间,裸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下体。内裤里,一只手正上下爱抚着。

    看到这里,裂祭再也受不了了,快速将裤子脱了下来,搂住柳淑芬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搜寻着女人柔软的唇瓣。

    感觉到火热的肉棒,柳淑芬如梦惊醒。男人那巨大的肉棒坚硬如铁,浓郁的男性气息弥漫在鼻尖,刺激着她的嗅觉。柳淑芬急促的喘着气,芳心酥软,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涌上口腔,让她情不自禁的寻找着男人的龟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

    “唔!”

    鸡吧被柔软湿润的口腔紧紧包围,强烈的刺激差点让裂祭呻吟出声。他按着柳淑芬的脑袋起伏着下体,双眼再次向外看去。

    只见赵灵慧正下贱的跪在地上,脑袋埋在张文轩的胯下,小嘴紧紧的含着男人的大鸡吧前后套弄。硕大的肉臀高高的向后翘着,暴露出湿淋淋的肉穴。

    赵灵慧抱着男人的臀部向前吞入,舌尖随着肉棒的深入不停搅动着粗壮的棒身,直到龟头长驱直入,顶到喉咙。一个来回之后,她吐出龟头,伸出舌尖沿着粗壮的棒身仔细的舔抵,当移动到龟头时,红嫩湿滑的小香舌便如灵巧的小蛇翻卷搅动。

    随后赵灵慧将肉棒整个贴在男人的小腹上,红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着睾丸和棒身,几番来回后,再度将肉棒含了进去,忘情而迷醉的吸允,发出一阵阵淫荡的“滋滋”声。

    “哦…小骚货…舌头好…好灵活…嗯…再…再含紧一点…对…就是这里…用力扫几下…喔…好爽…”

    张文轩双眸紧闭,按着女人的脑袋,灵活的舌尖和紧窄湿润的口腔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仿佛兴奋的张了开来。

    得到了男人的夸赞,赵灵慧更加卖力的舔弄起来。舌头激烈的扫动,小嘴套弄也越来越快,吞吐不息,节奏稳定,不时旋转着脑袋变幻着角度,让肉棒受刺激的面积更加广大。

    “好老公…慧慧弄得你舒不舒服?”

    赵灵慧将鸡巴吐了出来,右手套弄,左手抚摸着阴囊,小嘴亲吻着粗壮的棒身,妩媚的望着他,神情说不出的骚浪。

    张文轩十分喜欢女人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这让他有种强烈的优越感。再加上女人骚媚的眼神一直望着自己,让他的快感更显强烈。

    “小骚货…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张文轩挺着鸡巴摩擦着她的红唇,低声道:“继续舔。”

    赵灵慧淫荡一笑,白了他一个媚眼,舌头沿着龟头从上往下直到根部,反复舔吸,之后将一颗睾丸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扫动。随后嘴唇一路向上,几个来回之后从龟头处将大鸡巴吞入口中,脑袋扭动摇摆,变幻着不同的角度,舌尖如灵巧的小蛇快速的在龟头上转动。

    如此熟练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年轻的女人可以比拟的,强烈的快感顿时让张文轩有一种想射的冲动。

    看着眼前自己的上司、冷艳的女院长穿着高跟鞋淫荡跪在地上,高高的翘着丝袜美臀下贱的为自己服务。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高贵红唇中畅快的进出,两颗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吞吐激烈的甩动,还有那一双妩媚的大眼睛诉说着肉棒的美味,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激动。

    “小骚货…肉棒好不好吃…”

    张文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喘着粗气,肉棒兴奋的跳动着。

    “好吃…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粗哦…”

    赵灵慧吐出肉棒,美眸迷离,白嫩的小脸来回摩擦着沾满口水的肉棒,骚媚的呻吟着。

    女人妩媚的表情显得格外淫贱,张文轩只觉一股火焰在胸口燃烧着。张文轩粗鲁的将赵灵慧推倒在地上,大声道:“小贱货,你就是欠大鸡巴操!”

    “嗯…老公…快来操我…”

    赵灵慧一脸淫贱的躺在地上,骚浪的看着男人。

    “咚”的一声,蓝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赵灵慧优雅的将右腿悬在了半空。

    暗红色的丝袜美腿修长匀称,曲线柔和,五根娇小圆润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并不时蠕动着,似乎在引诱着男人的抚摸。顺着柔美的小腿向上,大腿显得丰满而充满肉感。窄小的裙子下,饱满的私处肥美而诱人。透过半透明的丝袜,漆黑的阴毛和肥美的小穴若隐若现,迷人眼球。

    整条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柔美、妖艳,柔软丝滑的质感只用眼睛便可以让人清晰的感受到。

    “老公,人家性不性感?”

    看着张文轩火热而略具侵略性的眼神,赵灵慧痴痴的看着他,抬起性感的丝袜美腿在半空优雅的晃动,不时用丝袜脚趾触碰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带给他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张文轩直看得口干舌燥,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只诱惑至极的丝袜美脚,柔软酥麻的触感不断从胸膛传来,让他欲火猛然上升,如同油缸里的汽油,一触即然。

    张文轩一把抓住那只性感的小脚,手掌轻柔的搓揉爱抚着。细长的脚趾,圆润的脚裸,柔软的脚掌以及那曲线柔和的脚背,每一处都充满了诱人的美感。

    “嗯…文轩…老公…”

    赵灵慧细腻的呻吟着,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她知道张文轩的嗜好,当她被男人俘虏后,她每天都会穿上性感的丝袜等待男人的滋润。

    正想着事情,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一阵抽搐。只见张文轩不知何时已经将小脚放在了脸上,用鼻尖深深的嗅着。

    一瞬间,他的整个身躯都似乎酥软了,皮革混合着淡淡的汗酸味、以及女人芳甜的体香,构成了一股说不出的美妙。张文轩如同吸食着毒品,贪婪的闻着这种味道。随后他便忍不住伸出了舌尖,细细的舔抵着脚掌。一路向上,将三根小巧的脚趾含入嘴中,贪婪的吸允。

    “嗯…嗯…文轩…你舔得人家好…好痒啊…嗯…”

    滋滋的吸允声细腻而淫靡,直听得赵灵慧脸红心跳。酥麻瘙痒的感觉如荡漾着的涟漪,缓缓的从脚掌处传来,赵灵慧美得浑身都似乎有蚂蚁在爬,美腿轻轻颤抖,心口也似酥软了一般无力的躺在地上,浪荡的呻吟,双手情不自禁握着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搓揉起来。

    “灵慧,你的脚好香…好软…”

    张文轩只觉小脚是如此的香甜,令人陶醉的脚香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兴奋异常,呼吸急促,唾液的分泌量也逐渐加大。

    张文轩尽情的吸允着,如同在吃着美味,舌尖在指缝间撩拨舔刮,每到一处都留下大片湿痕。不一会,整个脚尖都已被他口水打湿,暗红色的丝袜顿时变的轻薄透明,五根晶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清晰可见,看起来更显水嫩迷人。

    一只小脚吃完,张文轩将赵灵慧另一只脚也提了起来,隔着高跟鞋前端的缝隙,舔吻着丝袜脚趾,厚实的大手也不停的在丝袜腿上爱抚,逐渐向大腿深处蔓延。轻柔的手指划出道道轻盈的轨迹,随后便如狂风暴雨般粗暴的搓揉起来,让手掌更深的去感受那柔软丝滑的美妙触感。

    赵灵慧被男人摸的浑身发麻,娇躯随着手掌不安的扭动着。那厚实的手掌如同饥渴而贪婪的野兽,在自己的美腿上留下灼热而酥麻的快感,带来不可抑制的兴奋和刺激。小穴里更是空虚火热,瘙痒的花茎微微颤抖着再次吐出灼热而湿润的蜜汁,让已经有些干了的丝袜裆部再次印出湿润的水印。

    “文轩…嗯…你摸得人家好痒…小穴好痒啊…快…快帮我摸摸…喔…”

    赵灵慧忍受不住小穴的瘙痒,一把拉住张文轩在腿上作恶的大手放在了裆部,引导着手掌抚摸着自己火热而瘙痒的小穴。

    此时的她就如饥渴的荡妇,脸色红润,神色慵懒,妩媚的双眸微微闭合、荡漾着浓浓的春情,小嘴里不停的吐出销魂的呻吟。那肥美的小穴在手指的搓揉下,淫荡的扭曲着。

    张文轩的心如同被木桩重重的撞击了一下,一边粗重的喘着粗气,一边站了起来,将赵灵慧另一只高跟鞋也脱掉,抓住她的双脚夹住了自己的鸡巴,“骚货…用你的丝袜脚让我舒服一下…”

    此时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怒指苍穹,柱身青筋暴现,显得强壮而狰狞可怖。

    看着那根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鸡巴,赵灵慧芳心酥软,分开双腿,用柔软的脚掌夹住了张文轩的鸡巴,前后套动起来,口中呻吟道:“文轩…好老公…你的鸡巴好烫…嗯…烫得人家心都化了…慧慧的丝袜脚弄得你舒不舒服…”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两只红色的丝袜脚掌中畅快的进出,张文轩说不出的兴奋。

    女人的小脚是那么柔软,丝袜的质感是那么细腻,在脚掌的套弄下,带来丝滑无比的触感,让人舒服的浑身发麻。

    “骚货…喔…你的小淫脚弄得好…好舒服…嗯…丝袜的触感好爽…再…再用力一点…”

    张文轩一边舒服的呻吟,一边看着丝袜美脚淫荡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兴奋的直喘气。他伸出自己的脚顶在赵灵慧的小穴上,拨弄着那突起的阴核,摩擦着两片肥美丰厚的阴唇。

    随着摩擦,赵灵慧的小穴更加瘙痒,淫水滔滔不绝的从小穴涌出,很快整个裆部便被淫水打湿变成了透明。阴道里更是火热瘙痒,如千百只小虫子在里面蠕动,子宫深处的空虚如同巨大的黑洞,渴望着粗壮硕大的鸡巴来将其填满。

    “文轩…老公…慧慧受不了了…啊…小穴好痒…慧慧的骚穴要老公的大鸡巴…”

    张文轩本就快忍不住了,现在听着女人淫荡的叫喊,鸡巴更是胀得生生的疼。

    张文轩快速跪在地上,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握着粗壮的大鸡巴隔着湿透的丝袜顶在了她的小穴上。

    裂祭看到这里心中不由一颤,他…他要干什么…不…不会吧…

    似乎在印证裂祭的猜测,张文轩的大鸡吧猛力一挺,丝袜顿时凹了进去,大鸡吧已进入了三分之一!

    他…他直接就…直接就插了进去!

    兴奋、暴力、狂野,眼前已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的画面让裂祭浑身一颤,猛的吞下一口唾液,鸡巴如受到了强力的刺激,在柳淑芬口中兴奋的跳动着。

    注意到这个情况,赵灵慧连忙提醒道:“文轩…丝袜…丝袜还没脱呢…”

    张文轩双目赤红,粗声喘着气,道:“我就是要这样操你!”

    说完抽出大鸡吧,再次猛力一顶,一股阻挡的力量传来,大鸡吧停止了前冲的力道,但也已经进入了一半的长度!

    裂祭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剧烈的跳动着,鸡巴硬的快要爆炸,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淫荡了!

    “啊…好大…老公…哦…大鸡吧进来了…隔着丝袜就…就插进来了…哦…小穴麻了…要麻了…”

    赵灵慧也快要崩溃了,只要一想到大鸡吧正隔着丝袜插着自己,她就控制不住的兴奋,小穴口一缩一缩的,夹着阴道里的大鸡吧。

    粗壮的大鸡吧,隔着丝袜的抽插,多么淫荡,多么刺激!

    张文轩快速的抽插着,经过多次尝试,他的鸡巴越来越深入,丝袜的阻挡也越来越弱,张文轩如同在跟它较劲一般,猛力的摧毁着它的防线。最后一次猛力的抽插,张文轩的腹部终于紧紧的贴在了女人的阴户上。

    他的肉棒,已全根没入!

    “啊!”

    大鸡巴猛然贯穿了小穴,重重的插进了子宫深处,赵灵慧激动的浑身一颤,小脸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抖,一阵强烈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那令人躁动的瘙痒和空虚,让她的声线充满了兴奋的颤抖。

    “啊…老公…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喔…你好猛…好强…插…插得好深…慧慧的小穴要被你…被你插穿了…喔…好舒服…小穴好充实…好胀…”

    听着女人迷醉的赞美,张文轩的男人自豪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将鸡巴顶在最深处,感受着它的美妙。

    小穴湿润而紧窄,丝毫感觉不到松弛的迹象。滑腻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鸡巴,并不停的蠕动着,似乎要将自己吞的更深。龟头更是被一团柔软的软肉紧紧的吸住,如同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吸允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强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但更重要是,丝袜那柔滑的触感正紧紧的贴在鸡巴上,与小穴滑腻紧窄的快感交织在了一起!

    张文轩兴奋的喘息道:“早就想隔着丝袜操你了,现在终于操到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操你的丝袜穴!”

    说完,张文轩便开始了大力的抽插,腰肢猛力挺动,肉棒深入浅出,在丝袜的包裹下凶猛的进出着女人的肉穴。

    赵灵慧已经饥渴了一天,早就渴望男人的大鸡吧,现在被张文轩粗暴的操弄,兴奋的身躯发抖。

    “操我…啊…操我…操我的丝袜穴…嗯…从早上…啊…从早上人家就想让你操了…慧慧每天…嗯…每天都想着你…嗯…”

    赵灵慧紧紧的抱着男人结实的后背,如一只八爪鱼缠绕在他身上,修长的丝袜美腿夹着男人的腰肢。男人的大鸡巴是如此有力,龟头的棱沟不断的刮弄着敏感的阴道壁,粗壮火热的棒身不留一点空隙的填满了整个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如电流一般从穴心处激荡开去,冲击着全身的神经,这种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赵灵慧露出陶醉的神色,媚眼半闭,颔首仰望,小嘴半开半合,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胸前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随着张文轩有力的冲撞不停的摇晃着,甩出阵阵迷人耀眼的乳浪。丝袜小穴则紧紧的含着鸡巴,淫水不停的流淌,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断的溢出体外。

    “骚慧慧…你的丝袜穴好美…啊…还是这么紧…这么软…大鸡巴干起来真舒服…嗯…”

    张文轩只觉女人的小穴美妙无比,丰厚多肉,紧窄柔软,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别多,鸡巴犹如泡在满是粘液的大海里,借着丝袜的润滑,插干起来特别舒服。

    裂祭用力的抽插着柳淑芬湿润的口腔,兴奋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女人躺在地上敞开丝袜美腿,肥美的丝袜肉臀被男人压在身下悬在半空,肥美的小穴里,一根粗壮的大鸡吧正快速抽插着,四周红色的丝袜深深的凹陷下去,随着男人的大鸡吧不停的涌出淫荡的蜜汁。

    多么淫荡!

    “文轩…大鸡巴老公…你…你好猛…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哦…美…美死了…用力干我…慧慧还要…要大鸡巴…嗯…”

    赵灵慧骚浪的呻吟着,双腿紧紧的勾着张文轩的后背,美妙的丝袜肥臀高高抛起,迎合着大鸡巴的抽插,让两人的性器官能够结合的更加紧密。

    张文轩兴奋若狂,腰肢狂摆,前后挺动,大鸡巴如撞钟一般重重的奸淫着淫水潺潺的丝袜小穴,“滋滋”的插穴声连绵不绝。随后他挺直身子,将身后的丝袜美腿举到身前,抓住小腿上的丝袜用力扯开,只听嘶的一声,暗红色的丝袜被破开一个大洞。

    “老公…嗯…你好…好粗鲁…慧慧好…好喜欢…哦…”

    赵灵慧扭动着丰满的躯体,妩媚的双眼骚浪的看着他,红润的小香舌舔着自己的嘴唇,裹着红色丝袜的小脚抵在他的胸膛不停的摩擦着,那骚浪的神情直让人兽血沸腾。

    张文轩被刺激的气喘如牛,抓住她大腿上的丝袜用力撕扯,丝袜顿时破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赵灵慧如同受到了刺激,又是一声销魂的浪叫,雪白的肉体扭动的更加骚浪了。

    “撕吧…慧慧的丝袜…喔…都是为你穿的…”

    听着女人的浪吟,张文轩就快窒息了,如发了疯的公牛不停的撕扯着丝袜。

    每一次撕扯,赵灵慧都会配合的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让他撕扯的更加激动,也更加粗鲁。一时间,丝袜破裂的声音连绵不绝,美妙的声音如春药刺激着两人。

    不一会,那双暗红色的丝袜已经千疮百孔、破烂不堪,淫荡的挂在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上,更添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

    “你这个骚货,我干死你!”

    张文轩怒骂一声,将挂着破烂不堪的红色丝袜双腿架在肩上,一手握着那对晃动不已的雪白的大奶子,一手抓着裹着红色丝袜的玉足含入嘴中,贪婪的吸吮着混合着皮革和香汗的圆润脚趾,鸡巴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赵灵慧浪叫连连,快感如潮。

    “啊…啊…亲老公…你舔的人家好痒…小穴…小穴好美…啊…插死慧慧了…妹妹的小穴…喔…顶到了…又…又被顶到花心了…”

    细长的脚趾,配和着混合皮革和汗味的脚香,直让张文轩如痴如醉。他贪婪的吸吮着丝袜脚趾,舌尖不停的扫舔着趾缝。大鸡巴狂野的插干着淫水潺潺的小穴,双手粗暴的揉捏着那对高耸丰满的36D大奶子,再加上女人那异常骚浪的呻吟,张文轩感觉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了开来。

    张文轩抓着那对美腿让它交叉在一起压向女人的乳房,赵灵慧的身体顿时折叠在一起,那裹着丝袜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悬空起来,丰厚饱满的小穴和肥美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张文轩压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的顶在柔软的花心上,扭摆着臀部,让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娇嫩的花心。

    赵灵慧只觉龟头深深的陷入了花心里,仿佛要将子宫插穿。紧接着便感觉到了龟头有力的旋转,一种异常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如电流般涌了上来,很快就扩散到了全身,顿时让她酥软无力,芳心如冰块般迅速融化一般,直爽的全身颤抖,浪肉抖动,小穴里酸麻不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大鸡吧老公…你好厉害…小穴…小穴爽死了…慧慧爱死你了…再也离不开你了…喔…麻…麻了…不行…不行了…要泄了…”

    小穴里酥麻的快感完全超过了赵灵慧的想象,那种酸麻的感觉是她与丈夫做爱时从没体会过的。她的全身轻飘飘的如同飞上了天,肥嫩的丝袜美臀在快感的指引下,情不自禁的随着大鸡巴的旋转研磨而疯狂的摇摆。

    感觉到女人身体的变化,张文轩知道她快高氵朝了,提起大鸡巴就是一阵狠抽猛插,鸡巴强劲有力,次次见底,撞击在丰满的丝袜美臀上,发出阵阵激烈而密集的啪啪声。而他的臀部则是摇摆旋转,让鸡巴旋转着插入,除了龟头的棱沟旋转摩擦充满着褶皱的阴道壁之外,龟头在重重撞入花心时,还会带来一阵旋转的研磨,更带给女人飘飘欲仙的难言快感。

    赵灵慧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软酸麻,阴道里的神经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强烈,美的让人如痴如醉。她从没想过插穴居然可以爽成这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畅快,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种妙不可言的肉欲刺激,仿佛要带人到九天之外!

    “啊…啊…”

    赵灵慧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连浪哼了四声。她的双颊通红,满脸陶醉,口水从嘴角流出,拼命的抬高小穴,让它更加突出,承受着大鸡巴的奸淫。

    “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小穴…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亲哥哥…大鸡巴老公…慧慧再也离不开你了…唔…不…不行了…慧慧要泄了…要泄给大鸡巴老公了…”

    随着剧烈的抽插,张文轩也快达到了顶点,此时他只需要一点刺激,一点可以让他疯狂的刺激!

    张文轩狠狠的抓捏着赵灵慧的大奶子,喘着粗气道:“快说,自己是骚穴!是欠大鸡吧操的骚穴!”

    “啊…我是骚穴…慧慧是骚穴…慧慧每天都…都想着大鸡吧操…”

    赵灵慧已经陷入痴迷,淫乱的话语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欠谁的鸡巴操?”

    “嗯…老…老公的…”

    “你老公是谁?”

    “唔…我…我老公是你…”

    张文轩更显兴奋,猛力的抽插着,“你老公不是那个教育局长吗?”

    赵灵慧满脸春意,呻吟道:“不…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不是那个死胖子…”

    “他是你老公!你就是个偷汉子的贱货!快说!”

    张文轩渐渐狂暴,脸色也越来越赤红。

    “是…他是我老公…嗯…啊…但我只给你操…我的骚穴只…只给张文轩一个人操…”

    听到她念着自己的名字,张文轩的精神和肉体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股说不出的酸麻之感袭上腰间,令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鸡巴也越涨越大,犹如钢筋一般坚硬。

    张文轩一把将赵灵慧反转过来,让其趴跪在地上,大鸡吧猛然插入,抽打着她的肉臀,低喝道:“小骚货…把屁股摇起来…快…我…我不行了…”

    赵灵慧听罢连忙运起剩下的力气,快速的摇摆着丰满的丝袜美臀,绞缠着肉穴里的大肉棒。

    “啪!啪啪!”

    女人美艳的肥臀在眼前摇晃不止,骚浪的声音销魂蚀骨。张文轩兴奋若狂,一把扯开她臀部上的红色丝袜,对着露出的大片雪白美艳的臀肉,手掌接连拍下。

    “啪!啪啪!”

    的抽打声格外刺耳,同时也异常淫靡,雪白的屁股上顿时泛起醉人的粉红色。

    张文轩更显激动,一边用力的抽打,一边用鸡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里横冲直撞,如同一个将军正调教着身下不听话的战马。

    “要来了,要来了!”

    快感越来越强烈,张文轩大吼一声,抽出肉棒,将赵灵慧按在自己的胯下,大鸡吧猛然插入她的小嘴里,用力抽插了几个来回。

    檀口突然的夹紧让抽插的快感更加强烈,一股炽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传来,张文轩粗重的喘息,顿时绷紧了神经,浑身的肌肉骤然收缩,坚硬的肉棒涨大到了极点,持续膨胀的欲望终于随着凶猛的抽插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唔!”

    张文轩快速抽出粗壮的肉棒,右手狠狠的抓捏着女人的巨乳。

    紧接着,肉棒一阵颤抖,强劲的液体猛然喷出,击打在了赵灵慧白嫩精致的脸庞上。随后,乳白的液体一股股的涌出,如同喷洒的水泉四处飞溅。

    在去看时,赵灵慧的脸上,柳眉,琼鼻,红唇,以及柔顺的头发上全都沾满了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极其淫靡。

    赵灵慧紧闭着双眼,直到张文轩喷射结束才睁开了双眼。粉红的舌头如一只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着嘴角边灼热的精液。随后,赵灵慧骚浪的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的刮下放入口中。

    当手指从口中出来时,上面再也没有了半点精液,只有湿润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芒。

    第29章、温柔与阴谋

    赵灵慧紧闭着眼,直到张文轩喷射结束才睁开。粉红的香舌如一只冬眠后的小蛇,慢慢探出檀口,舔舐着嘴边灼热的精液,随后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放入口中。

    当手指从口中抽出,再也看不到半点精液,只有唾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芒。

    “好吃吗?”

    张文轩微微侧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轻轻上扬,溢出一丝笑意。

    “好吃,好吃行了吧!”

    赵灵慧脸颊泛红,红唇嘟起,赌气似的说着,随后白了男人一个媚眼,娇嗔道:“你就是喜欢这样羞辱我!”

    张文轩摇了摇头,笑道:“这不是羞辱,而是一种心理满足。当男人看着心爱的女人吞下自己的精液,这种满足感女人是不会知道的。”

    “哼,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

    赵灵慧娇哼一声,柔柔的望着张文轩,张开嘴将他还未疲软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紧接着红唇紧裹,舌尖轻扫,温柔的为男人清理肉棒上的淫液,一声声淫靡的吸允声从娇嫩的红唇中溢出,格外悦耳。

    看着女人娇痴的模样,张文轩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完全征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的一切都不在属于她丈夫,也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生活的中心将围绕着自己运行。

    男人与女人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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