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3|回复: 0

自我囚禁tk计划(中)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3-12 11:46: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课程才刚刚过去了一节时间,小辰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以为这次会不如再床上那般刺激,结果没有料到,要靠自己全部的意志来战胜自己敏感的躯体实在是太痛苦了,而且他的防御必须要一丝不苟,一旦露出一丝丝的笑容就要马上用书遮住,一旦有一丝丝的颤抖就要马上稳住,这种方式简直是让你连反应都不要有,就只是体内痒的死去活来而已。

小光这里也在趁机喘一口气,看着老师在讲台上移动,看来今天没有休息的间隙了,本来还可以趁那段时间躲出去休息一下,但是这样也好,说不定一躲出去,笑起来就未必停的下来了。但是忽然,他感觉脚底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快,从脚的各个部位都开始有东西动起来了。小光想到了,千算万算不让自己的脚掌出汗,但还是低估了自己脚掌的敏感程度,现在的白袜子已经被脚汗给浸透了,只因为刚才的TK已经让自己承受不住了。

小光知道是在脚底的东西启动了,他前两天在集市上看到一种很有趣的东西,是一个卖虫子的,这个卖虫子的为了让虫子能够不乱动的维持好几天,再虫子外面包裹了一层白色的东西,是山里的什么草药敖的,只要遇到水就会融化,虫子就会爬出来动来动去,当然这种只是充当玩具为了让小孩高兴的,所以这种虫子一般活不了多久,但是他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把这种虫子放在袜子里面。当小辰和小光的脚开始出汗的时候,脚汗就会湿润袜子,袜子内附着的这些东西就会开始融化,过不了多久虫子就会活过来,在他们的脚掌上爬来爬去。果然小辰和小光同时感觉到了一阵急促的麻痒感从脚的不同部位传来,很快就蔓延到了脚背,脚心甚至脚趾缝里,因为虫子可以爬动,所以脚掌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会有遗漏。

其实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种虫子在袜子里被化出来之后,因为鞋子是一个缺氧的环境,这些虫子因为没氧气会开始疯狂的爬动,而且分泌一种弱酸的液体,这就更加重了他们脚上的强烈的刺激。很快痒感就达到了峰值,这下连设计者小光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了,因为这些虫子在没有窒息而死之前是不会结束它们这种疯狂的爬动和分泌酸液的行为的,只会不断的让他们更痒,更痒而已。

小辰感觉自己的手掌就要把桌角都掰下来了,这种痒感和刷子那种直接而粗暴的刺激完全不懂,显得更加精细,专门找准脚底那些隐藏的纹路来刺激,这些纹路平常藏在肉里,只有这种小虫能够准确的刺激到,而现在,这些可以说达到了脚底敏感巅峰的纹路正被疯狂的刺激着,
而小辰的意志正在崩溃瓦解,更糟的是,他不能笑,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异样。

但是小辰感觉脚底的痒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翻起来,让他感觉脖子,耳后这些敏感处仿佛也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缓缓的轻抚着,难过折磨的感觉使他想要勃起,却被裆下的笼罩的布给深深压住了,他不断的搓着自己的双手臂内侧和双腿,因为这些地方随着脚底的痒感漫上来,也变得非常的敏感,仿佛只是和空气接触就已经受不了了。

一个人本身在鞋子刚脱掉的时候就因为脚部被鞋子捂着,血液循环的快而非常敏感,现在穿着鞋子被刺激实在是让人一直保持着脚步最新鲜也最刺激的痒感,小辰感觉自己牙关紧咬,但是嘴唇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双脚在地上不停的蹭着,似乎想要挤死那些该死的是脚部的缝隙,脚趾的缝隙很好的保护了那些虫子,让那些虫子能够更疯狂的刺激他的脚掌。

小光这里也早已半癫狂了,真想把鞋子脱下来好好的使劲摸一摸自己的脚,消除那该死的痒感,但是却不能够,漫说鞋子根本脱不下来,哪怕能脱,他也不能再课堂上明目张胆的脱鞋。于是两个人只好再位置上不断的踩动,拖动,摩擦自己的鞋子包裹的白袜脚掌,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不痒一样,但是事实上,他们的身体早已诚实的出卖了他们,不时的晃动打摆子,和一直持续的微微颤抖。还好大家都专注的看着黑板,如果有人盯着他们俩看哪怕一分钟,都会发现异样。

但是一切都没有结束,突然,小辰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有一阵痒,他就顺手一抓,发现居然是一只虫子,他翻起裤腿一看,差点吓得晕过去,有三五只晕头转向的虫子,居然从袜口上爬了出来,直直的冲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面,他马上用手开始掸,但是马上摩擦布的声音就惊动了前面的同学,他加紧掸了两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只好忍着脚底的痒感,挤出了一个自己认为的小小的微笑,把差点冲出口的狂笑咽了回去。

小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尽管袜子是贴脚的,但是小虫还是爬了出来,还不能掸,只能感受到小虫慢慢的爬进了自己的裤腿里面,害怕的祈祷着他们不要爬进那尴尬的地方去。但是他刚想到身体中段,一股电流就似乎回答问题般的传来,击穿了他的裆部。他顿时感觉大脑一阵窒息,身体中段的折磨又开始了,而更糟的是,他发现很多秘密麻麻的痒感从裆部,两腿间和屁股上 传来,他没想到已经有不上 虫子爬了进去,这些沾满了他们的脚汗的虫子正在电流下疯狂的坐着最后的挣扎,分泌酸液,也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现在小辰和小光已经痒的头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了,虫子已经全面的入侵了脚掌和裆部,让他们感觉欲死欲仙,两个人真想疯狂的摆动自己的躯体来抒发自己身体上的奇痒,但是却不能够,只能间或移动一下,看起来像伸懒腰一样。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或多或少的敏感点,小辰和小光算是班级上非常敏感的了。但是这一班的同学现在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位小同学现在正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之中,这痛苦居然是一阵阵的奇痒,从身体最敏感的深处而来,让他们俩躁动不安,难以承受,现在根本不能和任何人说话,嘴唇禁闭,牙齿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动着,额头一阵阵的汗,他们只好祈祷在这中级折磨还没过去之前,千万不要有人转过头来。

小辰在这无尽的痒感中抽搐着自己的身体,他既感觉痛苦,难过,又有一丝丝迷恋的感觉涌出来,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差点就要伸开四肢,一脸红晕的大笑加呻吟起来。但是最后的意志力告诉他,他必须忍受这难受的饿感觉。但是小光已经承受不住了,他感觉自己最后的精神都在破碎,想要笑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冲破缰绳,让他在这安静的课上放生大笑,只因为他的躯体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抖动的白袜脚,痉挛的臀部,都昭示着这具年轻的肉体正在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小光慢慢的站了起来,脚底的痒感让他 腿一阵阵的发软,而裆部的奇异痒感又让他想要磨蹭自己的双腿,于是他就用这么一个小碎步,摩擦强烈的步伐慢慢的从后门挪出了教室,走出后门时还拍了怕小辰的肩膀,尽管那手都是颤抖的,而且这一下差点让他破功。因为小光已经出去了,小辰就只能坐在教室里面继续承受着无声无息的痒感惩罚。

从古到今,无数的肉体都在刑房中受到过不同程度的折磨,他们发出惨叫来抒发自己的痛苦,或者挣扎来表达他们的难受。但是恐怕谁也想不到,在教室这一个严肃正式的场合,有一个少年,自己折磨着自己敏感的肉体,还要自己忍住,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动静,这种感觉真让人想死的心都要,小辰现在真想一头撞死算了,省的被这痒感折磨到崩溃,但是他虽然这么想着,那遍布身体的刑具可不会饶恕他,就在他感觉崩溃欲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裆下的棒子头上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痒感,与此同时菊花上也是一阵骚动的感觉,顿时一阵强电流一阵穿过,他愣了一下,嘴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裆下一阵湿润,还没等小辰来得及爽,他就看见同学们都看着他,他顿时慌了神。。

而走出去的小光也并没有多幸运,很快他发现整栋楼都在上课,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释放他憋了许久的笑声,他只好一步易摩擦的走进了男厕所,确认都没人之后,找了一间赶紧躲了进去,刚锁上门,他就感觉一阵强烈的痒感从脚趾缝一个地方涌来,他顿时双腿彻底失去力道,砰的一声跪在了厕所的地上,所幸厕所的地板非常干净,没什么大碍。但是小光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马上把双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去。

小光摸到了自己的棒子,但是一层黑色的布,边上带着弹性十足的松紧带,紧紧的箍在了他的裆部上面,然后穿过两腿间的会阴,卡进了屁股只见,罩住了他的肛门,无法可施,他只好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下体,好减轻自己的痒感,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只会让他更加的难受,也更加的把持不住,最终,在强烈的折磨侵袭下,他也射了。。。

铃声终于响了,小辰一个人在教室,整个下午射了好几次,小辰感觉自己筋疲力竭,上课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还是被自己搪塞了过去,但是老师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尽管如此,小辰可顾不上这些,一下课就扎进了厕所里面,花了好久才把下体上的黑布撕去,还带下了几根毛,疼痛无比,用水和纸巾弄了半天,才把身上清洁干净。

当他回到教室的时候,他发现小光已经回来过了,拿走了他的书包,而清洁工已经在打扫了,为了不让那位清洁工大妈出手驱赶自己,小辰只能赶快背上了书包冲出了教室。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课程才刚刚过去了一节时间,小辰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以为这次会不如再床上那般刺激,结果没有料到,要靠自己全部的意志来战胜自己敏感的躯体实在是太痛苦了,而且他的防御必须要一丝不苟,一旦露出一丝丝的笑容就要马上用书遮住,一旦有一丝丝的颤抖就要马上稳住,这种方式简直是让你连反应都不要有,就只是体内痒的死去活来而已。

小光这里也在趁机喘一口气,看着老师在讲台上移动,看来今天没有休息的间隙了,本来还可以趁那段时间躲出去休息一下,但是这样也好,说不定一躲出去,笑起来就未必停的下来了。但是忽然,他感觉脚底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快,从脚的各个部位都开始有东西动起来了。小光想到了,千算万算不让自己的脚掌出汗,但还是低估了自己脚掌的敏感程度,现在的白袜子已经被脚汗给浸透了,只因为刚才的TK已经让自己承受不住了。

小光知道是在脚底的东西启动了,他前两天在集市上看到一种很有趣的东西,是一个卖虫子的,这个卖虫子的为了让虫子能够不乱动的维持好几天,再虫子外面包裹了一层白色的东西,是山里的什么草药敖的,只要遇到水就会融化,虫子就会爬出来动来动去,当然这种只是充当玩具为了让小孩高兴的,所以这种虫子一般活不了多久,但是他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把这种虫子放在袜子里面。当小辰和小光的脚开始出汗的时候,脚汗就会湿润袜子,袜子内附着的这些东西就会开始融化,过不了多久虫子就会活过来,在他们的脚掌上爬来爬去。果然小辰和小光同时感觉到了一阵急促的麻痒感从脚的不同部位传来,很快就蔓延到了脚背,脚心甚至脚趾缝里,因为虫子可以爬动,所以脚掌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会有遗漏。

其实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种虫子在袜子里被化出来之后,因为鞋子是一个缺氧的环境,这些虫子因为没氧气会开始疯狂的爬动,而且分泌一种弱酸的液体,这就更加重了他们脚上的强烈的刺激。很快痒感就达到了峰值,这下连设计者小光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了,因为这些虫子在没有窒息而死之前是不会结束它们这种疯狂的爬动和分泌酸液的行为的,只会不断的让他们更痒,更痒而已。

小辰感觉自己的手掌就要把桌角都掰下来了,这种痒感和刷子那种直接而粗暴的刺激完全不懂,显得更加精细,专门找准脚底那些隐藏的纹路来刺激,这些纹路平常藏在肉里,只有这种小虫能够准确的刺激到,而现在,这些可以说达到了脚底敏感巅峰的纹路正被疯狂的刺激着,
而小辰的意志正在崩溃瓦解,更糟的是,他不能笑,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异样。

但是小辰感觉脚底的痒感已经蔓延到了全身,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翻起来,让他感觉脖子,耳后这些敏感处仿佛也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缓缓的轻抚着,难过折磨的感觉使他想要勃起,却被裆下的笼罩的布给深深压住了,他不断的搓着自己的双手臂内侧和双腿,因为这些地方随着脚底的痒感漫上来,也变得非常的敏感,仿佛只是和空气接触就已经受不了了。

一个人本身在鞋子刚脱掉的时候就因为脚部被鞋子捂着,血液循环的快而非常敏感,现在穿着鞋子被刺激实在是让人一直保持着脚步最新鲜也最刺激的痒感,小辰感觉自己牙关紧咬,但是嘴唇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双脚在地上不停的蹭着,似乎想要挤死那些该死的是脚部的缝隙,脚趾的缝隙很好的保护了那些虫子,让那些虫子能够更疯狂的刺激他的脚掌。

小光这里也早已半癫狂了,真想把鞋子脱下来好好的使劲摸一摸自己的脚,消除那该死的痒感,但是却不能够,漫说鞋子根本脱不下来,哪怕能脱,他也不能再课堂上明目张胆的脱鞋。于是两个人只好再位置上不断的踩动,拖动,摩擦自己的鞋子包裹的白袜脚掌,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不痒一样,但是事实上,他们的身体早已诚实的出卖了他们,不时的晃动打摆子,和一直持续的微微颤抖。还好大家都专注的看着黑板,如果有人盯着他们俩看哪怕一分钟,都会发现异样。

但是一切都没有结束,突然,小辰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有一阵痒,他就顺手一抓,发现居然是一只虫子,他翻起裤腿一看,差点吓得晕过去,有三五只晕头转向的虫子,居然从袜口上爬了出来,直直的冲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面,他马上用手开始掸,但是马上摩擦布的声音就惊动了前面的同学,他加紧掸了两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只好忍着脚底的痒感,挤出了一个自己认为的小小的微笑,把差点冲出口的狂笑咽了回去。

小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尽管袜子是贴脚的,但是小虫还是爬了出来,还不能掸,只能感受到小虫慢慢的爬进了自己的裤腿里面,害怕的祈祷着他们不要爬进那尴尬的地方去。但是他刚想到身体中段,一股电流就似乎回答问题般的传来,击穿了他的裆部。他顿时感觉大脑一阵窒息,身体中段的折磨又开始了,而更糟的是,他发现很多秘密麻麻的痒感从裆部,两腿间和屁股上 传来,他没想到已经有不上 虫子爬了进去,这些沾满了他们的脚汗的虫子正在电流下疯狂的坐着最后的挣扎,分泌酸液,也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现在小辰和小光已经痒的头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了,虫子已经全面的入侵了脚掌和裆部,让他们感觉欲死欲仙,两个人真想疯狂的摆动自己的躯体来抒发自己身体上的奇痒,但是却不能够,只能间或移动一下,看起来像伸懒腰一样。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或多或少的敏感点,小辰和小光算是班级上非常敏感的了。但是这一班的同学现在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位小同学现在正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之中,这痛苦居然是一阵阵的奇痒,从身体最敏感的深处而来,让他们俩躁动不安,难以承受,现在根本不能和任何人说话,嘴唇禁闭,牙齿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动着,额头一阵阵的汗,他们只好祈祷在这中级折磨还没过去之前,千万不要有人转过头来。

小辰在这无尽的痒感中抽搐着自己的身体,他既感觉痛苦,难过,又有一丝丝迷恋的感觉涌出来,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差点就要伸开四肢,一脸红晕的大笑加呻吟起来。但是最后的意志力告诉他,他必须忍受这难受的饿感觉。但是小光已经承受不住了,他感觉自己最后的精神都在破碎,想要笑的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冲破缰绳,让他在这安静的课上放生大笑,只因为他的躯体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抖动的白袜脚,痉挛的臀部,都昭示着这具年轻的肉体正在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小光慢慢的站了起来,脚底的痒感让他 腿一阵阵的发软,而裆部的奇异痒感又让他想要磨蹭自己的双腿,于是他就用这么一个小碎步,摩擦强烈的步伐慢慢的从后门挪出了教室,走出后门时还拍了怕小辰的肩膀,尽管那手都是颤抖的,而且这一下差点让他破功。因为小光已经出去了,小辰就只能坐在教室里面继续承受着无声无息的痒感惩罚。

从古到今,无数的肉体都在刑房中受到过不同程度的折磨,他们发出惨叫来抒发自己的痛苦,或者挣扎来表达他们的难受。但是恐怕谁也想不到,在教室这一个严肃正式的场合,有一个少年,自己折磨着自己敏感的肉体,还要自己忍住,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动静,这种感觉真让人想死的心都要,小辰现在真想一头撞死算了,省的被这痒感折磨到崩溃,但是他虽然这么想着,那遍布身体的刑具可不会饶恕他,就在他感觉崩溃欲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裆下的棒子头上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痒感,与此同时菊花上也是一阵骚动的感觉,顿时一阵强电流一阵穿过,他愣了一下,嘴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裆下一阵湿润,还没等小辰来得及爽,他就看见同学们都看着他,他顿时慌了神。。

而走出去的小光也并没有多幸运,很快他发现整栋楼都在上课,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释放他憋了许久的笑声,他只好一步易摩擦的走进了男厕所,确认都没人之后,找了一间赶紧躲了进去,刚锁上门,他就感觉一阵强烈的痒感从脚趾缝一个地方涌来,他顿时双腿彻底失去力道,砰的一声跪在了厕所的地上,所幸厕所的地板非常干净,没什么大碍。但是小光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马上把双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去。

小光摸到了自己的棒子,但是一层黑色的布,边上带着弹性十足的松紧带,紧紧的箍在了他的裆部上面,然后穿过两腿间的会阴,卡进了屁股只见,罩住了他的肛门,无法可施,他只好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下体,好减轻自己的痒感,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只会让他更加的难受,也更加的把持不住,最终,在强烈的折磨侵袭下,他也射了。。。

铃声终于响了,小辰一个人在教室,整个下午射了好几次,小辰感觉自己筋疲力竭,上课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还是被自己搪塞了过去,但是老师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尽管如此,小辰可顾不上这些,一下课就扎进了厕所里面,花了好久才把下体上的黑布撕去,还带下了几根毛,疼痛无比,用水和纸巾弄了半天,才把身上清洁干净。

当他回到教室的时候,他发现小光已经回来过了,拿走了他的书包,而清洁工已经在打扫了,为了不让那位清洁工大妈出手驱赶自己,小辰只能赶快背上了书包冲出了教室。

小辰一边下楼,一边酝酿着语言,想要好好的和小光分享下今天下午的强烈折磨和刺激。没有太阳的下午,天光白的让人刺眼,小辰走到一楼楼梯的窗边看着窗外,这里是学校,远离市区,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虽然下午4点了,天其实看起来没有那么的黑,只有几丝淡黑色的运缭绕在天空,预示着一个雨季的到来。

突然,小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光,他刚想叫他,突然发现小光的对面,一团不正常的黑色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人,一位少年,穿着黑色的长袖上衣,黑色的长裤和黑色的鞋子,一身的黑色。小辰注视着那黑衣人,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真是英俊漂亮的让人连嫉妒也不能。他黑色的头发光滑的像丝绸一样,黑色的瞳孔如同遥远宇宙的吸光陨石一般。在他身上你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特质,修长有力的四肢有恰到好处的肌肉,撑起整件剪裁合体的黑色的上衣和黑色的长裤,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清爽而大方,发型干净而利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铁锈般强烈的气息。

两个人对面站着。说实话,小光看起来真的不像是能和这样的美少年有交集的样子。小光的脸庞看起来有点清癯,瞳孔是深棕色的,他的嘴唇有一种奶蜜般的质感,他少年的身体上显得有一种极为安静的力量,安静的使看到他的人能想起瞭望台上的冬夜,他的头发是羽毛一样的柔软,整个人带给别人一种静谧和轻柔的晨光的感觉。

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小辰试图从口型来辨别,但却非常吃力。

突然,背对着他的小光走上前去,闪电般的伸出他的右手,一下抓住了那美少年的下巴,微微的抬起,那黑衣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显然是小光下手非常的不客气,但黑衣人却任由他这样放肆的行为。小光放开手,退后了两步,又打量了两下面前的少年,轻轻的摇了摇头。

小辰觉得气氛非常的诡异,似乎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的正在发生着。这时他注意到,小光的手上缠着一根黑色的绳子,上面吊着一个白色的扇形玉坠,那黑衣人伸出手,就抓住了那扇形的玉坠,但是小光并没有挣扎,任由他抽走了那扇形的玉坠。

黑衣人看着那吊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抓到了手上,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显然并没有明白小光的意思。但是小光却冲着他继续摇头。就这么十五分钟,他看着黑衣人似乎总是试图做一些什么,但是小光却一直不置可否的站在那里,白色的天光照耀下来,夜晚前最后一次的明亮,也让面前的这两个人凌饶着一股神秘的气氛。

小辰看着他们,觉得自己突然非常的不明白眼前的小光,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小光,不,许光,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这位少年曾经和他做过一些奇怪出格的事儿,却完全不了解他的一切,可以说是,陌生。

陌生,是湖上之雾,是山下之崖,让你以为朦胧的对岸会是一片茂盛,让你以为遥远的都市会是一片繁华,让你以为期许的人们是满怀爱意的,让你以为将来的每一段旅程他都会在,最终,他让你伸手把握虚幻,让你塑造执着妄念,让你沉迷于自身,枯竭于自我。

但,拨云见雾,一切明晰的那天终会来的,如果那一天来的太过伤痛,大家都会变的丑恶吧。

所以,请别太伤痛,哪怕现实太过狰狞。

想着,想着,小辰很恐惧,他想逃走,去哪儿都好。

去哪儿都好吧,这次,没有枷锁和限制,他是可以逃离的。

(6)

当我走出校门的时候,一种解脱的感觉萦绕着我。
      
今天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居然傻到听信了小辰的建议,把一套折磨自己的装备穿到了身上,贴在自己的肌肤最敏感的几个部位,穿到了学校,穿到了课堂上。这些装备使这些折磨不断的冲击着我的神经,不断地折磨着我的精神,关键是我还得把自己的外表异常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即使下身已经兴奋到不能自已,即使脚掌已经备受折磨,也要装作一副正在深思老师讲义的表情,不能让老师察觉也不能让同学察觉,真可谓是在野兽和人类的天平上谨慎地维持着,这种反差感觉真让我想一头碰死在墙上。

而小辰那边,他自己估计也尝到了这种尝试的可怕之处了吧,我在折磨压抑下残余的注意力注意到,他也在不断的挑战着精神的底线,事实上他双脚双腿颤抖的幅度,已经很明显类似于某种舞蹈了。。。还好没人回头去看他。我们两个人的汗液和体液都差点浸透了白色的袜子和裤子了,如果有一个同学路过我们身边,就会立刻发现我们正在“一泻千里”。。。。另一件值得庆幸的是老师没有抽我回答问题,这一点几乎让我想要跪下来感谢上帝了!一旦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我几乎立马就会失去所有底线,开始没命地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痛苦的大笑吧。。。。
  
最终我不得不躲出去来好好释放自己体内积压的折磨感,忍受着剧烈的痒,我崩溃地发现教室全部都被占了,我只好躲到厕所里去但我马上发现空旷的厕所里的扩音效果太好了,如果我在这里释放笑声,马上就会被全楼的人察觉,所以继续憋笑,我只感觉眼泪汗水不断的流下,经历了各种凄惨的释放,我在厕所里又好好的痛苦的死去活来了一番,还好没过多久就下课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才松了一口气。等我回到教室的时候,我发现小辰人不在,但东西还在,想必是去解决一些善后问题了吧。也是,今天我们俩的经历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写成书估计会马上登上热搜榜吧。。。既然如此,那小辰恐怕要一会,我就快速的背好了书包,打算先下楼去等他。

刚到了楼下,就发现眼前一阵发暗,原来是一位少年走上前来到了我的面前。这是一位一身黑衣的少年,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子,衬着一段裸露的脚腕无比的雪白。一头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如上好的丝绸一般,清风吹过,掀起他的刘海,带来一阵阵的奇异却清新的体味,也露出一张帅的几乎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的脸,似乎任何你需要的气质都能在这张脸上找到。我可以听到周围不断有女生的小声尖叫,几道炽热的目光已经快要把我们站的这块泥土烧成陶瓷了,我猜我现在到花坛里马上就能捡到几个已经晕倒在树丛里的女生,我甚至能感觉有几个女生灼热的呼吸都快顶到我的后脖颈了。

但是,这张脸,我好像见过。

若有若无的即视感轻微的干扰着我的神经,有一股微微的不舒服的感觉在我鼻尖晃荡。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天际,已经有点发暗了,还有几片乌云,我猜过不了多久就要天黑下雨了。左等右等也不见小辰出来,我在校门口徘徊了许久,决定不再等了,也许刚才和那个长的无比帅但是却疯言疯语的说着“你记得我吗?”的黑少年说话的时候,小辰已经回家了吧。想了想我还是先去一趟超市买点东西把,家里都快断粮了。近一个月内小辰和我的父母都不会回来的,自己不动手丰衣足食的话,恐怕下个月的头条就要变成“两少年在家中疑似挠痒机器上饿死”这样明显透着诡异的新闻了。。。

到了超市,我才知道到这个点去买菜是多么不智的行为,作为战斗力低微的学生种族,看着面前战斗力即将突破天际进入另一个大境界的大妈大婶大叔们,我伸出双手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弱小,为了不被那群抢菜大军彻底打成齑粉不再轮回转世,我还是打算先去买一点零食作为储备粮食。

挑选零食真的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要在可能的预算内选取自己最爱吃的那一种,考虑咸的和甜味道,以免味觉疲惫,还要准备好大量的补水饮料和功能食品,这样下次从那台地狱般的挠痒机器里爬出来的时候,哪怕手脚都虚弱到没力气,都能拿到点简单的东西吃了。。。。
  
突然,一个黄色的东西晃过我的眼前,我看了看,是一种微甜的点心,我记起来小辰一直很喜欢吃这种零食,微微的甜味伴随着淡淡的香味,是非常好的打发时间的零嘴。还记得上周我去超市买东西,回来之后他一吃就爱上了这个味道,第二天就不知道去哪里倒腾来了一箱这种东西,还舔着脸拉着我陪他看了一晚上的电视,吃了一晚上这个零食,整整把一箱全部都干掉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发现自己遭到了报复性的发胖,电子称上的数值猛然增加2。而小辰?他没什么变化,这让我愤愤不平了好几天。。。。
  
我正打算伸手去拿一盒,突然又想了想,今天下午放学后一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说不定今晚他回去拿东西了,说不定今晚不回来了,这样的话,买了估计也没人吃。。。。我用这种没人会信破洞百出的理由让自己把这零食放回了原处,但是却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打算买了,反正自从我倒腾出那张奇怪的机器的时候,一切都有点脱离我的掌控,我也已经懒得去解释现在这种怪异的现状了。
  
  正当我打算去看看蔬菜那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捡的时候,突然听到稀里哗啦一声,手上一沉,发现篮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满了一整层的熟悉的黄色盒子,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看到小辰正站在我的背后,指着这种黄色的零食示意我多买一点,超市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来,在他的头发上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光圈,显出一个很有尺度的美好感。
  
  我冲他笑了笑,和他一起去蔬菜生鲜那里选购了不少东西,因为篮子太小,我们干脆推了一辆小车。买的东西至少保证了接下来的一周内都不会活生生的饿死在家里了。从我在这个家里开始,和父母都是聚少离多,所以就习惯了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搭上长途的电车到这个大超市来采购,一个人提着篮子,买着一人份的菜,结了一人份的账,再坐着一人座的电车回去。第一次,感到有人陪自己买菜的感觉真是奇妙,和一个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不同,一个人总是携带这一种潜意识的警惕和紧张,就好像怕钱夹被偷什么的,但有个人在你旁边,哪怕只是少量的交谈和问答,都给你一种安定的感觉。
   
   结完账出来,已经很迟了,天已经很黑了,当小辰推着租的自行车回来的时候,天上已经飘起了绵绵的细雨,他看着小光提着两袋东西,站在商场的大门外,抬头望着天空,看到他来了,轻轻的笑了笑,把两袋东西挂在了自行车上,然后快步的跑进了细雨中,脸上有一股喝醉般的红晕,示意小辰也快跟上。小辰看着他,惊讶的愣了愣,推着车快步跟上了。

夜晚的都市中,浓厚的雨雾弥漫在高空中,将这城市的灯光幻成一片片的光雾,以一种青烟般的姿态停留在高空中,并且不断的变换着颜色。而在宽阔的街道上,小辰和小光并肩走着,话不多,蒙蒙的雨水很快将他们的头发和肩头打湿。小辰看着小光,看着他半湿润的黑发柔软的垂落下来,显得脸颊更为柔和。他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的那位神秘少年。他觉得这两个人完全不像是会有交集的样子。那位神秘少年,英俊,高大,有一种来自外星坠落的陨石般的感觉。而小光,似乎始终是一种温和的感觉,仿佛这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让他歇斯底里,癫狂失色。

雨中的小光的睫毛很快就被沾湿了,衬托的他两颗黑色的瞳仁亮晶晶的,嘴角的微笑好像比平常多了点,和他时不时的聊一些有的没的,四肢不像平常般拘谨,不断的比划着一些图形。小辰抿着嘴,时不时的点点头,低低的笑一声。对于浩大的城市来说,这一切有点太微妙了,只是下了一场雨,甚至无法清洗城市的每个角落,什么也不会改变。

光晕,伸缩,低语,蔓延。

所有这一切,仿佛被绵绵的雨水沾湿过了,有一点点的柔软,有一点点的光滑,有一点点的温柔。

而轻柔的面纱,正慢慢的揭下。

到了晚八点十九分,许雾已经在这一家的窗口趴了好几个钟头了,今天下午他终于在那所学校的门口等到了许光,他看着他走过来,走到自己的面前。但是,却好像是另一个灵魂了,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一般。他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一次入室,居然能够碰到了他,他再次捡到了那个扇形玉坠,再次站在他面前,但是似乎时间还是空间出了一点错误,出了一个小小的断层,导致很多东西都凭空消失了似得。

许雾看着清晰的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他听说神话中曾有一位美少年,注视着水中的自己,被自己的美貌所倾倒,最终守着那水潭不肯离去,虚弱的死在了湖边。现在,他也看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这近乎完美的脸庞,却似乎看到了另一张脸庞,那张脸庞和自己一点都不一样,但却存在他的灵魂深处,在他灵魂最无法反抗的地方用炽热的火烙下了一个印,他为那张脸庞的主人所入迷,倾倒。

正当他准备把身上的雨衣拉拉紧的时候,突然房间里的灯慢慢的亮了,他往里面一看,发现两个人影从那门口走了进来,一个陌生一个熟悉,两个人先进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先后走了出来。他看到那个陌生的身影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而小光则走进了厨房,把东西收拾进了冰箱里面,然后把很多衣服从房间里收拾出来,搬进了卫生间,等到小光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人已经睡着在沙发上了。小光见状,去房间里搬了一条被子出来,刚准备盖在那人身上,那人就已经醒了过来,拉着小光坐下,把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开始一起看起电视剧来。

许雾看见他们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了,压下了准备进去的欲望,缓缓的脱下了累赘的雨衣,轻手轻脚的翻下了墙沿,慢慢的跳回了楼外的地面,缓缓的沿着小道往一个方向走去。

雨其实是挺凉的,许雾觉得。黑色的上衣很快就沾上了不少的水珠,凉风慢慢的吹过了他的锁骨和裸露的脚腕,带走阵阵体温。他很快在这些小道上迷路了。雨似乎完全没有停的意思,不断的下着,打湿了他丝绸般顺滑的长发,根根垂挂下来,有一种凄迷的感觉。承受不住雨水的许雾看见前面有一个雨棚,棚下面有一座长凳,为了能够躲躲雨,不要着凉,他快步走了过去,坐在长凳上面。也许是冰冷让他感到疲惫,也许是今天经历了不少事情,许雾慢慢的垂下了头,沉沉的睡了过去,四肢轻轻的摊开在长椅上,身体瑟瑟发抖。

而许雾不知道的是,小道尽头,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近看会发现那身影带着一种稳稳的温和,缓步走到了长凳前面,轻轻的抖开一件外衣,盖在了许雾的身上,从胸口一直到脚腕都暖暖的包裹上,然后,仿佛对那张令人惊讶的帅气脸庞毫无留恋一般,转身离开,重新消失在迷蒙的雨中。

许雾可以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他又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十几岁的时候,他那好看的脸已经受到远近邻居的称赞,提娃娃亲的人都已经踏破了门槛。而他的弟弟,那个叫做许光的孩子,却仿佛和他是两个世界人,普通的脸颊完全得不到人的关注。当他只需要甜甜的叫一声叔叔阿姨就可以得到许多的零食玩具的时候。他,许光,支配蜷缩在角落里瞻仰他的光芒而已。

他记得自己开始有意无意的显示这种优越感,他,许雾,是众星捧月的宠儿,是聚光灯的中心,是永远的焦点,无条件的得到父母更多的宠爱,更多的骄傲。他也曾记得,那个弟弟许光,似乎曾经得到过自己的一点注意。许光也曾经坐在门槛那个相同的位置,叫那些路过的叔叔阿姨邻居但是最多也不过是得到一个可疑的微笑,有一些日理万机的伯伯甚至记不得许家还有这么一个小孩,似乎他是个永远的陪衬或者背景。他也曾记得自己有一天提早从一位阿姨那里回家,偷偷的看到母亲坐在堂上絮絮叨叨的骂着些什么,地上丢着一根粗草绳,而他的弟弟小光则趴在门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一道道的红色痕迹。他也曾记得晚上半夜起来,看到亮着的客厅里,父母用着同一张脸,这张曾对着许雾慈和的脸,在用流毒的语言咒骂这许光,而他的弟弟小光,瑟缩在电视柜旁的那个角落里,等待着父母给自己安排命运。
  
  那一夜,他知道了小光不是自己的亲弟弟,父母打算再把他转手推掉。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在他的心里占据一个微弱的随时可能被淹没的小角落而已,他的心里,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一切的一切,美好的,宠爱的,都是自己的。至于那个弟弟,他事实上从没关注过他。他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他的心里是快乐还是悲伤,他究竟有着怎样的感受,他不在乎。他们甚至都不会怎么见面,因为父母不许,好像怕许雾看多了许光,许雾的美貌会被许光偷走一样,于是许光没晚都住在属于他的那个仓库的破棚子里。

终于,好像是那一夜,父母都出去陪人应酬了,许雾一个人在院子里坐在石台上发呆,突然,他看到许光慢慢的从暗处走了出来。他凭借着和许光的少之又少的接触,感受到许光身上似乎总是一种温吞吞的感觉,似乎那些可能还算蛮值得悲伤的事情,不会给他留下什么痕迹,这种温和从过去,到现在,穿梭他的灵魂,直达未来。

许光笑着问他想不想去他的屋子里面玩,许雾从来没去过那里,于是一时起意,决定去好好的看看,于是跟着许光到了那个他一直没光顾的棚子里面,刚进去,他就发现这屋子里一片脏乱,用途不明的稻草和铁块散落的到处都是,屋子里有一张石板制成的床,上面有很多奇怪的东西,许雾正准备问问许光,突然感觉脑后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而在他背后,许光轻飘飘的站在那里,手里轻飘飘的拿着一根铁棍。看到许雾缓缓的晕倒在地上。许光整个人维持着一种稳稳的安定感,温吞吞的把许雾扶上了床,提起几个生锈的但似乎打磨过的铁环,坚定的把许雾的双手撑开套进了铁环里面锁上,紧紧的锁在了床头,然后如法炮制,把他的双脚也锁在了床尾,然后把许雾的鞋子脱下了。许雾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丝袜,这是父母亲自给许雾挑的,非常的舒适合脚,不会磨损脚掌,但现在却被那生锈的铁环抹上了一抹砖红色的铁锈,显得很诡异。许光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和草鞋,轻轻的笑了笑,开始拿出一些奇怪的道具倒腾起来。

等到许雾微微的醒转过来的时候,感觉一阵头疼缓缓的划过自己的大脑,但是很快就平息下来,但顿觉手脚非常的疼痛,他左右一看,发现头已经抬不起了,一个带着铁锈味道的大铁环箍在自己的脖子上,让自己的头被固定在那石板上。他用余光看见自己的手脚被十分粗暴的拉伸到极限,分别锁在床头和床尾,他感觉那铁环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可以感觉到一层铁锈已经附着在他的脚腕手腕处了。

而许光,他的弟弟,正在床尾悉悉索索的干着什么。突然一阵重重的摩擦声音,咔嚓一声,好像什么已经组装完了。许光慢悠悠的走到了许雾的面前,脸上依旧是温吞吞的表情,可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瞳孔,根本不像他们家人一样的黑,是委婉的褐色,在戏谑的看着他,慢慢的走到他附近的地上坐下。

许雾感觉到脚部凉凉的,才发现自己那双漂亮的旅游鞋已经被脱掉了,白色的丝袜脚暴露在空气中轻轻的颤抖着,仿佛两只恐惧的小白兔。而许雾看不见的是,床尾两个废弃的电扇改的旋转电机,附着着两排锈蚀的钝钝的尖刺,覆盖了那一双白丝袜脚掌,已经开始慢慢的旋转起来。

当许雾双脚底的机器被按到了许雾的脚底的时候,许雾已经是一串笑声了,他感觉一种从未感受到的奇痒,仿佛身体上的一片从未开辟的也许一生都不该被开辟的田地被强行开启了,即使那尖刺都被转起来,他已经是痒的双腿发软了,仿佛他的双脚就全部是用“痒”做成的一样。但是面前的许光似乎没有弄错什么东西,那尖刺突然开始快速的转动起来,讲一抹抹的铁锈红色抹到了那白色丝袜的脚上,也把一阵阵的急促而尖锐的痒感带到了许雾的大脑。

许雾当时就是一阵尖叫,他感觉自己的双脚突然被人疯狂的刺激起来,强烈的痒感立刻攫住了他的双脚,让他的五个脚趾不知所措的乱动起来,但无论怎样,那粗暴的机器都不会停止,不会仁慈,只是让尖刺更贴近许雾极度怕痒的脚掌而已。而许雾只是感觉自己的精神在不断的震荡着,他的脚从小到大连疼都不怎么感受过,但现在这奇痒却彻底的击穿了他的眉心,不,不光是痒,那尖刺还带给他隐隐的疼痛,这疼痛快速的转化成痒感,让痒感更升一层,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让他的双腿开始不断的抽搐起来,脸上痛苦的波浪阵阵翻腾,一阵阵的大笑涌出来,想求饶都已经匀不出呼吸了。

许光看着面前的许雾不断的痉挛着,那白丝袜本就滑,现在还被那尖刺不断的刺激着,可以看见许雾的脚心现在已经完全是砖红色的了,可见那刺激的猛烈。许光设置这个就是因为这个根本不会留下什么痕迹,而且他知道许雾特别特别的怕痒,怕痒到了敏感点一杯接触就会猛烈挣扎起来。有一次,他溜进了许雾的房间,不小心的碰了一下许雾的脚掌,许雾居然一阵挣扎,掉下了床,使得他遭受了一顿好打,也让他记住了许雾的这个弱点。

折磨在持续推进着,电机在强烈的摩擦着,轰鸣声带给许雾的是更多的慌乱和恐惧,折磨也在不断的升级着,他感觉痒感像一双大手不断的把玩着自己的心脏,让自己血液流速加快,眼角已经开始一阵阵的湿润,眼睛因为大笑而眯了起来,看不清任何东西,也没有任何的精力去看清东西,只能看见附近许光那张温吞吞的脸。而许雾的白袜子脚,现在几乎都已经失去了反抗,过度猛烈的挣扎使脚部肌腱开始疲惫并且抽住了,让他的双脚彻底动不了了,但是敏感的神经却丝毫没有衰落,只是忠实的向他敏感无比的主人传递着更多的折磨。

看着那白丝袜的脚底上的轮廓正在不断的僵硬起来,那光滑的曲线和健康的足弓,原先是用来自由的跑跳的,现在却被囚禁在铁环当中,作为现代人类的最后一个弱点,被不断的摧残着,那双白色丝袜脚的主人,在经受着哪怕是成年人都受不住的巨大折磨,那膝盖不断的内翻着,颤抖着,那诱人的臀部绷紧了每一根神经,不断的颤抖着。许光走上前去,轻轻的扒开了许雾的眼皮,让自己的脸庞彻底的映照在许雾迷蒙的眸子里。

许雾觉得自己就快死去了,但是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离死还狠远,却在无边奇痒,这一酷刑的河流里挣扎沉浮着,正当他的大脑觉得一阵混乱的时候,突然脚底的那两个机器缓慢的停滞了。他看到是许光停止了那个机器。但是许雾还没有从那酷刑中反应过来,依旧笑了好几分钟,咳嗽了好一阵,才慢慢的缓过神来。但是难受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被挠过脚底的他,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已经被打开了,被激活了,全身上下的开关都好像开启了一样。他只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现在都狠敏感,只要轻轻碰一碰,都可能把自己击溃。

许光又开始倒腾其另外的东西来,他先把许雾的衣服摞了起来,他慢慢的把两个大夹子,似乎是那种夹竹竿子的夹在了许雾的腰间,夹子一阵收缩,凉凉的触感和触电般的痒感让许雾的腰一阵收缩,嘴巴里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哈哈”,但马上又戛然而止,许光又吊了两个重物在夹子的手柄上。看着面前这个平常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恐惧的瑟缩着,温吞吞的开启了一个开关。

许雾只觉得一阵钢铁震荡的声音,接着就是腰间一阵强烈的收缩,粗暴的挤压着他雪白的腰间。许雾真的算是很会长,他的脚腕,手臂,腰间,脖子,锁骨这种经常会裸露的部位,就长的比别的部位要更白,显得非常的美丽。但是现在,那生锈的夹子却用砖红色彻底的污染了那蛮腰,还把一阵阵闪电般的痒感传到了许雾的大脑当中。许雾怪叫了一声,第一下的时候只觉得是一种一闪而过的不舒适感觉,当第二三下连续来到的时候,一股股不输于脚底的强烈的瘙痒感从腰间传来。

这种感觉不同于脚底,脚底的痒感让你直接的生不如死,从脚底和大脑两处影响全身,让你痒的四肢不断的挣扎,大脑彻底的混乱。而腰间的痒感是一阵阵的直接击穿你的身体中部,击穿你的肠胃,从体表到脊髓深处,产生一阵阵的强烈的痒的电流,又辐射到四肢和大脑,让许雾一次一次的痉挛着,想要移动自己的腰,当移到左边的时候,那大夹子就从左边生生的在他腰间连带肚脐上夹一下,让他感觉痒感一下就袭击到自己的胸口和裤裆里,而向右边移动的时候,那右边的大夹子也会不客气的从右边在他腰间和肚脐上加一下,让他继续生不如死的旅程。他只有把自己保持在一个适中的位置,但是他的腰实在是太敏感了,加上痒感一阵阵的升级,让他的整个人方寸大乱,整个人除了乱动,没有别的对策。

看着许雾在可笑的挣扎弹动着,许光的双眼中释放着一阵阵奇异的光芒,他看到那少年的裆部已经扬起,这怕是这青春的第一次觉醒吧?许光这么想到,慢慢的走过去,几下就撕开了许雾的裤子,许雾感觉到这一切,因为羞涩,马上开始挣扎起来,但是身体的中段一移动,马上就遭到了报复性的痒感袭击,彻底冲毁了他最后的思想。

许光看着在空气中晃动的许雾年轻的勃发,仿佛能够感受到这青春的躯体当中散发出的痛苦及痛苦带来的无尽的欢笑,他走到床尾,把许雾的两只白色丝袜脱了下来,两层轻轻的套在了那上面,从上到下都包裹起来,拿透明胶来缠成了一根类似白色的幼蛇一般的物体。而他的主人,正在青春期第一的性启蒙中不断的折磨着,沉浮着。

许雾感觉腰间的痒感越来越盛,让他欲罢不能,痒的死去活来。一阵阵深沉的痒感从身体的中段,裆部,脊柱里面出来,让他想要有什么东西探进他的身体中段好好的挠一挠,好让他能够彻底的释放出那股痛快的感觉。强烈的腰部的痒感仿佛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底线,他的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到石板上。

许雾不断的大笑着,尖叫着,他真没想到自己敏感的躯体居然能把自己折磨的这么惨,他感觉每一根神经都背叛了他,脱离他的掌控,向他们的主人传达着不间断的折磨,难以忍受的痒感。许光再次走过去,用袖子轻轻的擦干了许雾的眼泪,然后再次用手指拨开了许 雾的眼睛,让那对大大的现在却迷蒙的瞳孔清楚的看着自己,直到他清楚的看到那瞳孔的中心自己的清楚的倒影。

许雾不知道许光在干什么,强烈的痒感像一道道变态的符咒不断的加持在自己身上,让他从心到神到身都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让他没命的大笑着,可这时他那弟弟又走上来拨开了自己的眼睛,他感觉一道道的迷蒙的光芒刺进眼睛里,什么也看不清,眼睛被强行拨开好像让他卸下了一层自我防护,让痒感更直接的作用在他大脑的深处,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面前,许光那张温和的脸颊,带着一点点的笑容,这张脸在折磨的深处,伴随着痛苦的潮流,慢慢的送进了他大脑最根源处的细胞里,送进了他大脑的每一次呼吸,送进了他大脑的每一次血液的流动。

到目前为止,许雾已经大笑了1个多小时,狂暴的痒感折磨着他的精神。父母依然没有回来,恐怕今天这是一场重要的事,父母会到很晚回来,绝望伴随着许雾的精神,他怕自己敏感的躯体再被折磨了,他怕自己会在痒感中活活被痒死,被笑死。就在他一遍遍的凄惨的狂笑着的时候,突然腰间的夹子被撤去了,顿时许雾感觉自己仿佛从深渊达到了天堂,感觉没有被挠痒的躯体真是太好了,他伴随着还未停止的断断续续的笑声呼吸着空气,咳嗽着。

而就在这时,那张刻骨铭心的脸颊又出现在他面前,他只见许光伸出双手探进了他的腋下,顿时一阵极度难受的麻痒麻痒的感觉传递到了他的腋窝处,感觉极为可怕。许光的双手是湿湿的,轻轻的在许雾的腋下涂抹着,年轻的躯体腋下还只有零星的一些毛根,还光滑的正好,很快,湿湿的液体就涂满了他的腋下。而这时,许光擦干了手,拿出两个废弃的电极,对着许雾安慰的笑了笑,慢慢的把两个电极夹在了许雾腋窝中心最嫩的一块肉上面。最后,轻轻的拨下了一个电源的开关。

顿时一阵强烈的电流通过了许雾的腋窝,直接贯穿了许雾的肩部,手臂,达到指间,最终在腋窝中疯狂的蔓延着,激活并刺激着每一个神经,顿时强烈的灼热的痒感从许雾敏感的腋窝涌了出来,让许雾开始试图抽回自己的双臂,但是却不能够,只能任由连续不断的高分贝的笑声和尖叫从嘴巴里跑出来。

许雾觉得八成是地狱已经降临了,他感觉那痒感不同于刚才,仿佛是从腋窝最深处一个碰不到的点里面一阵阵的出来的,让他只能不断的抽动着手臂上的鸡肉,十个手指头不断的交错,互相掐着,一会儿握紧,一会儿放开,显然已经完全无法应付从腋窝里跑出来的强烈的痒感了。湿润的腋下时良好的导体,让电流能够在腋下的每一次皮肉上面作用起来。人类自古至今残留下来的报警能力,现在却变成了一种强烈的自我折磨,只是轻微的电流刺激,就让许雾生死不能,活活受着奇痒的酷刑。

左右无法释放自己折磨的许雾,只好不断的晃动着肩膀,希望这样能把腋下的电极甩掉,但是这是徒劳,根本就办不到,电极像一只刁钻的虫子牢牢的咬住了许雾的腋下的嫩肉,并且不断的释放着地狱般的痒感,让他根本不能自已,只能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光滑的腋下不断的抖动着,仿佛诉说着他主人的强烈的哀求和痛楚。

而这时许光已经走到了床尾,湿湿的手再次出击了,轻轻的拂过了许雾的双脚脚底,慢慢的把滑腻腻的液体涂满了许雾本来就已经极为敏感的双脚,这淡淡的来自脚底的痒感,让许雾更加如疯似狂,擦着擦着,许光的五指慢慢的插入了许雾的脚趾缝里面,顿时让许雾大叫了一声“不要”,更加强烈的不甘的大笑起来。

许光笑了笑,轻柔的把手指从他的脚趾缝里抽了出来,这让许雾又是一阵的深度折磨,而这一切都没有结束,那两个尖刺刷子再次光临许雾的脚底,开始疯狂的运作起来。而双重的痒感让许雾已经感觉精神在破碎中,他的脚趾已经彻底的抽住不会动了,脚掌的嫩肉微微的颤抖着,而他完美的脸庞在扭曲着,变的极为狰狞恐怖,双眼圆睁,瞳孔剧烈的颤抖着,瞳孔已经难以聚焦了,手臂和大腿都在高频率高幅度的颤抖着,嘴巴里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一阵阵野兽般的吼叫,直到嘴巴大张,却一声都跑不出来了,舌头整个吐了出来,口水流的到处都是,眼泪横流着,鼻涕也是一条条的挂下来。整个人早已经看不出是那个人人宠爱的许雾了,完全像一个受到恐怖折磨的怪物。而现在在他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痒,痒,痒死了,就要痒死了!

许光看着面前仿佛已经达到炼狱底部般的许雾,轻轻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的越来越大声,终于彻彻底底的放肆的大笑起来,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完美的人现在却被他自己敏感的躯体折磨到了这幅欲死欲仙的样子,看着这个集万千宠爱一身的人被打入深渊地狱中忍受奇痒的酷刑,看着这个自己日思夜想仰慕了许久的所谓“哥哥”。他大笑了起来,温和的气场倏忽一下散开了,整个人仿佛火焰般燃烧了起来。

只见许光拿起两把已经锈的不成样子的刷子,在许雾敏感的躯体的每一寸皮肤上刷着,亲自用双手带给许雾更多层的折磨。许雾的思想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痒感仿佛已经开始搅动他的脑汁,强烈的折磨感让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拉的直直的却完全无法挣脱,他双眼圆睁的看着那个自己的弟弟大笑着在自己敏感的肚皮,腰间,肋骨,乳头,体侧,大腿内侧,甚至膝盖上刷着,那些地方的神经仿佛也已经功率全开,不断的向他输送着痒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光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下了床,床上的许雾原来白皙的躯体已经布满了各种砖红色的铁锈,脚底和腰间已经彻底被染红了,而他本人已经停止了颤抖,只是时不时的痉挛一下,裆部的丝袜已经全部湿掉了,显然是早已经失禁尿出来了,眼睛半闭,翻着白眼,脸色变的非常差了,显然强大的痒感正在杀死这位英俊却敏感的少年。

就在许光想要结束这一切的时候,突然许雾大吼了一声,顿时那裆部的丝袜里面渗出了一股股浓白的液体,透着从根部流了出来,而许雾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瞪住许光看着,就像是这张脸已经被强行用尖刀刻印到了他灵魂的最深处,但是很快他就彻底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停了下来,仿佛一台仪器在遭受长时间的烤机之后,突然当机了。

许光愣住了,他移走了机器,慢慢的走上前去,发现许雾整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声息,就像是已经陷入了永远的睡眠之中,脸上的肌肉僵硬着。他慢慢的抚摸着这幅脸颊,突然,他连续倒退了三大步,整个人踩在了稻草上滑到了,顿时整个头猛的撞到了一大块鉄上面,顿时许光感觉头部一阵剧痛,但是他顾不得这许多,赶快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大门,而就在许光走了出去的时候,许雾突然如梦初醒般的狠狠的抽了一口大气,整个人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了,胸部恢复了起伏,但是整个人还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跑出大门的许光,蹒跚的走到了大街上。他只觉得大脑是一阵阵的剧痛,仿佛什么东西正在流失。他走着,东倒西歪的,双目无神的盯着过往的行人,他发现他看不清行人的表情,他感觉这些行人的脸都是模糊的。昏黄的路灯光将大街上的景物晃的扭曲起来,让许光的眼睛一阵一阵的聚焦着,想要看清什么,他的耳边传来一阵阵的谈笑声,却听不清别人在讲什么。哪怕刚挺清楚几个字,马上又都忘掉了,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清晰的回想着一切。

他想起自己被“父母”责骂,殴打着,有客人来甚至要把他藏起来。他想起左右邻居看着他时都要回忆好久才能想起他的存在,他想起自己在无数个夜里的恐惧和悲伤。他想起自己曾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想起自己准备那个可怕的刑具。他想起自己曾准备好的煤气罐。他想起自己准备和自己这个哥哥一起死去。。。

他想起自己的那个哥哥,叫什么雾来着,不,叫,叫什么雨的,叫,叫,想不起来了。。。

不过所幸他还记得自己叫,许。。。许什么来着。。对,光!他叫光,但是,是什么光呢。。。

终于,他猛的跌坐在地上,感觉天旋地转,刚才的行人都说了些什么?他们是在笑还是在哭呢?许光觉得自己想不起刚刚的事情有点可笑,但是,问题是,是什么事情有点可笑呢?他又想不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眼睛重新聚焦了,他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和他一边大的小孩好奇的看着他,他觉得自己应该用自己最常用的那副表情对他笑笑,但是,他平常的表情是什么样呢。。。。过了一会儿,他看见了那小孩胸口的校牌,对!校牌,他一直很想要这个东西,但是,
上学对他来说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校牌是派什么用场的呢。。。

他甩了甩头,看见面前的这个小孩面带关切和好奇的看着他,但是似乎只能看清他的一双眼睛,至于五官,全都看不清。。他看了看校牌,啊,他叫。。叫袁辰,袁辰啊。。。。很好的名字啊。。

许光挣扎着占了起来,虽然不明白怎么笑,但是还是用自己认为的笑,对着面前袁辰笑了一下,然后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走向街道的更深处,而这时袁辰的妈妈走过来,拉起了袁辰的手,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那是回家的方向。

许光走着,继续走着,走了很远。他想起自己的哥哥,名字和脸,全都记不得了,他想起自己的好几任父母,名字,记不得了,脸也记不得了,谁曾对他很好,对他不好,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面前的路灯光,一盏一盏的向他身后退去,他的步伐并不是特别稳,最终,他慢慢的双膝跪在了地面上,现在,他只记得刚才那个小孩了,好像叫什么辰的来着,没一会,他连辰这个字也不记得了,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最终化作青烟从他的大脑的最深处蒸发走了,他慢慢的倒在了地上,他想动一动,哪怕是手指,但是很艰难,很艰难,脑袋,已经不痛了,但是,为什么一切都在扭曲,只剩下永恒的黄色的路灯光,在眼前扭曲变形。。。

深夜的大路上,一位少年静静的倒在了路边,在暗淡的路灯光下,显示出一种异样却陌生的温和醇厚。

在他手边,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许光。

(7)

“根据被告人自白及相关现场证据。。。。”

“。。。基本事实清楚。。。”

“鉴于被告人未达到法定年龄。。。。”

“承担全部民事赔偿,社区机构应尝试矫正。。。。”

“判处被告人无罪,当庭释放!”

“闭庭!”

砰!

随着一声惊人的巨响,小辰猛然从睡梦中惊醒,顿时感觉一阵窒息般的头疼掠过,好一会儿,下肢的知觉才缓慢的恢复起来。轻轻的调整了

一下身体的姿势,等到四肢的疏离感都从身体中退去,小辰才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前额,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抬头一看,

发现窗外大雨倾盆,砰砰的敲打着窗户,间或一阵闪电,紧随一阵强烈的雷声。

自从那天补习下课之后的那场大雨开始,全市就进入了阴雨连绵的日子里。本来还打算出去郊游的小辰和小光,等待了三五天之后在隆隆的

雷声之中彻底死了心,也就把这事彻底的抛诸脑后了。反正假期还长着,小辰的父母还在不知哪个亲戚的家里大声谈笑,而小光的父母还在

外地飞来飞去。

胡思乱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小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厨房里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不断的喝着回到了客厅里。当他

路过那间特别的房间时,朝那扇紧闭的房间看了看,顿了一顿,就又慢步的走到了沙发前面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不知道为什么电

视的声音今天特别的轻,反而是窗外的雨声非常的响亮清澈。

在阵阵幽幽的嘈杂之中,小辰反而没法彻底集中在电视上面,开始发起呆来,想起刚才那个梦。

人的一生可以说要做很多很多的梦,大部分的梦在睁开眼睛见到第一缕光的时候就烟消云散,或者只残留一些琐碎的片段,那些都不足以对

人的生活轨迹产生哪怕一丝丝的影响。但是有一些梦,似乎是某些记忆的重演,一遍又一遍,神经就像主角,而梦境就像舞台,不知疲倦的

不断上演着,尽管毫无新意,却难以释怀。

小辰摇了摇头,避免自己的思绪再往可怕的地方想下去,自从那天之后,就已经决定了不再去想起那件事的全部事情,哪怕一点点细节,一

点点蛛丝马迹,都不要回忆,一切就会好了。。。

慢慢的,小辰的眼睛开始看向电视机,他觉得电视机里的女主持似乎笑的并不像平常那样自然,那张官方笑脸今天看起来却有一些刻意,嘴

巴里说着些什么大雨还将持续下去的话,喋喋不休的,但是好像,好像,好像那天也是一样的下着大雨,在那个布满钢铁的地方,他总是不

太喜欢钢铁的感觉,但又对那些有一种深深的迷恋,人类的肉体,敏感而脆弱,和钢铁的对比,是那样的生硬而强烈的冲突啊。。。

小辰又摇了摇头,对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啼笑皆非,觉得自己八成是快要疯了,于是又喝了一口牛奶,从沙发的缝里摸了一会儿,就摸出一

包黄色的零食,撕开包装袋准备匆匆了结一下自己的早餐,这时候,电话响了。他愣了一下,把东西都放下,一蹭一蹭的移到茶几边上,接

起电话,居然是小光的声音,电话里的雨声非常吵,但是还是听得见小光软软的呐喊。

放下电话,小辰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换下睡衣,穿上了外出的衣服,披上一件雨衣,光脚踢上了一双凉鞋,拿起门口的伞就下楼去了。当他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发现小光全身都湿透了,一个人一个大纸箱挤在大门的屋檐底下,看到他来了,小光高兴的挥了挥手,抱起纸箱就冲

了过来,小辰把伞给小光打上,其实这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因为小光几乎已经是个水人了,小光接过了伞,又把箱子递给了小辰,小辰接过

箱子,手着实沉了一下,非常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雨势太大,没工夫问话了,两个人只能快步的走上了楼。

当小辰把那纸箱放在玄关的时候,一声巨响伴随着里面叮铃当啷的生铁撞击的声音,显示出里面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感受到小辰狐疑的目

光,小光投去一个肯定的笑容,用食指放在嘴巴前示意小辰先别问,慢慢的推着箱子进了房间里面去了。

小辰看着小光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什么样的感受,看着小光的背影,雨水打湿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体上,勾勒出少男身体的曲线,这身体的曲

线绝不算是很美,至少不比小辰洗澡时自己打量自己时候的美。但是却有一种温和柔软的感觉,你会期待双手轻抚那曲线的触感,你会期待

那皮肤带给你的感受。视线下移,那双脚上的袜子早已经被沾了半湿,包裹在脚掌上,那脚掌运动时的一提一拉,那美好的曲线和肌腱,都

让人倍感期待。

就在小辰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而回味一下这一刻的时候,不好的消息却传来了,从那天起,浴室和房间都向他关上了大门,因为小光

神秘兮兮的仿佛要做什么新的尝试,于是自此就封锁了这两处空间。弄得小辰现在要洗澡只好跑去盥洗室里面的淋浴房洗,享受不到浴缸虽

然是一大损失,但是只要小光开心就好,哪怕这整个房屋都马上要变成一个刑具呢?

这次的时间真的很长,几天时间都没见小光有什么进展性的消息。无论如何,小光还得准备三餐,完成一些固定的学校的作业还有一些杂七

杂八的事情,所以也并不能说时间就很充裕了。可不是吗?放假的时间就是这样,看起来闲的时间大块大块的有,但是总是有一些烦人的小

事件出现打乱你的生活,尤其还下着雨,一些要外出的事情,电费水费,社区传阅版还有报纸什么的,只能两个人轮流下去了。

在这种不方便外出又十分慵懒的日子里,电话当然就被视作宇宙第一敌人,每次电话一来,保证就是一场麻烦事,结果偏偏在这种敏感时期

,电话又来了。小辰听着房间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知道这次这件事怕是又要自己解决了,叹了一口气,接起来电话,刚接起来他就一愣,

原来不是别人,是班长成浮。

成浮用高官般的姿态宣布了一项已经被拖延了无数日子最近必须马上完成的任务,并且警告他们再不出来完成调查,到时候就要做零分处理

,最后在一串可怕的笑声中结束了电话。小辰放下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当自己看到小光的时候,是一种温和的感觉,但是内心估

计戏份满满,但是当见到成浮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感觉,外表戏份百分百,智商波动零分零,经常乱冒傻气,班长选他做真是老师人生中

抹不去的一大败笔。

但是没办法,既然是调查,还是他们三个人一组,那就必须去了,看许光那个样子就知道现在脑子里琢磨不了那些事情。只好他自己去了,

到时候再跟成浮搪塞一下就好了。

小辰打着伞明智的选择了打车到了成浮指定的那个地方,成功保持了身上的干爽,但是他发现自己失算了。成浮一看到他脸上就浮出一个大

到耳根的笑脸,一走过来就揪住他的衣服上的小猴子,问他这是什么,眼睛里的惊讶都要流出来了。事实上以前几次去补课的时候,大家就

已经对他身上多余出的色彩表示了极大的兴趣,而这位班长直到现在还对这事非常好奇,老是智商冒烟的刨根问底。当小辰觉得自己有必要

阻止一下这位班长以防止招致群众围观的时候,突然这位班长大人直接尖叫了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小辰看着这位班长大声的亢奋的称赞着自己的皮肤,一边多手多脚的摸着他的大腿,嘴巴里是一阵阵高分贝的“好白呀你,真的好白呀,没

人叫你白雪公主吗?”这种夸张的词语,小辰只感觉天旋地转,真想拿斧头一斧子劈死他,只好不断的把他的手推开,低声丢过去一串串的

威胁,让这位班长大人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太浮夸容易被人砍。

直到所有人都向他们投来折磨般异样的眼神时,成浮才慢慢的恢复冷静,回到了一个普通疯子的状态,向他摇了摇手上的传单,告诉他今天

的选题是商场里各类鞋子的价位,质量和舒适度等等,要配图和文字。当成浮在喋喋不休的转述着报告需要的内容和格式的时候,小辰很可

耻的走了神,慢慢的看向了成浮。

如果不算成浮脸上重度精神病的笑容,其实成浮非常的俊俏,头发有一些微长,恰到好处,眼睛有一点狭长,嘴唇很薄,如果他能够装得冷

酷一点,一定会有一种非常危险的吸引力,可惜,冷酷是从来没有的,骚笑倒是不少的。成浮的身材很精壮,衣服下面可以隐隐的看出很结

实的躯体,极简主义的黑白线条上衣和中裤,黑色袜和休闲鞋搭配出一种徘徊在懒人和潮流之间的感觉。从袜子和鞋子的连接处可以看出那

骨感的脚踝,宽阔的脚背和小腿的柔顺的线条。

当开始调查的时候,成浮总算是进入了一种较为学术的严谨态度中。挑选着商场里的各种鞋子,各种试穿,感受,拍照,记录。小辰一边在

旁边看着,一边看着成浮不断的换着鞋子,把脚掌从这只鞋子里拔出来穿进那只鞋子里。成浮的脚掌可以显现出经常锻炼的曲线。弯曲的足

弓,健壮的脚背透着黑袜看出隐隐的筋肉,修长的脚趾时而弯曲时而舒展。经常是脚趾一展,就踏进了一只鞋子里面,脚趾一勾,把另一只

鞋子也勾了过来。有时候把脚掌舒展,把脱鞋踢开,把另一只鞋用脚趾叼过来。本来有一些勒脚趾的鞋子需要脱袜子,但因为脱袜子非常不

方便,最终成浮难得的羞涩了一下,直接穿着袜子就踩进了那只鞋子里面。袜子被勒进了脚趾里面,五个脚趾的形状就这么被勾勒出来,修

长但强健,显得很有力。脚趾被勒,袜子变紧显然让成浮不太舒服,很快就又开始换另一只鞋子了。

小辰一边帮手记录着,一边挑选着接下来要换的鞋子,突然感觉一阵内急,就拍了一下成浮,然后放下文件夹,就冲进了厕所里。当小辰解

放了一下人生,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正是成浮从家里穿来的那双鞋子,因为一直在换鞋子,所以就暂时把这双装在

袋子里面了。小辰想了想,打开袋子来看了看,这是一双休闲鞋,透气的,款式非常新潮。在厕所间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鞋子里透出一股湿

润的淡淡的臭味,显然是脚汗沾在了鞋子上面了,想象着成浮那双健壮的黑袜子脚就经常在这双鞋子里面,脚趾有时候搓,有时候蜷缩,在

这里面留下他青春肉体的汗水和绵软的触感。小辰想着想着,觉得自己真是太奇怪了,摇了摇头,走出了厕所。

当回到店里的时候,成浮正穿着拖鞋等着他。原来是有一双很值得一试的鞋子断码了,成浮的脚有44码半,得穿45码的,可是店里正巧没

有这一码了,于是只好拿小一点的码号出来,但是成浮穿不进去,只好等小辰回来试了。小辰放下了手提袋,坐下来脱掉了鞋子,露出了一

双白袜子脚,也许是天太潮湿了,鞋子里面有一点掉色,白袜子头上,大脚趾上有一点淡淡的绿色,小辰用手搓了搓,发现搓不掉,只好拿

起那双鞋子穿了进去,开始感受起来,不时的询问店员一些事情。

成浮坐在一边,换回了自己的鞋子,站了起来,店里的新鞋终究是有一些不合脚,还是自己的鞋最舒适,一回头,就看到那边忙活着的小辰

,好看的四肢和躯体在移动着,眼里光芒浮动。

足足忙活了一下午,成浮足足试了近百双鞋子,小辰也换了不少鞋子,才算是搜集了足够的材料。剩下的就是回去彻夜归类,总结了。所幸

他们去的那些店的店员听到是高中生做调查,都还算比较友善,他们也很照顾的买了一两双鞋子,这一下午的忙碌才算是告一段落了。在车

站忍受了三十分钟的魔音灌脑,小辰终于等来了车,看着车门把成浮那可怕的笑声关在门外,小辰突然感觉世界原来可以这么舒适。

我不得不说,做一件东西是不容易的事情。充满了各种艰辛和操蛋的事情。经常是差一点点就扣不进去,扣不进去就得全部重来,重新定做

,为了不让那些五金店的老板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不得不找很多的五金店分别定做各个部件,都得拆开了,偷偷摸摸的,我觉得再弄那么一

些日子,我就可以去安全部报到做高级特工去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附近没有类似朝阳群众这样的大规模侦查队伍,不然就我这么鬼鬼祟

祟的,恐怕早就已经在公安局备案了。

终于,在经过数天的奋战之后,我搞定了全部的部件,这次这个比第一次的床要精巧的多了。我走出了房间,看见小辰似乎刚刚倒腾完什么

。经过他提醒我才想起我还有那个拖了好久的调查还没做,想必那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班长就要喷火了吧~~~小辰安抚的告诉我他已经和

成浮去做完了,刚刚把资料都分类好,报告也写好发给成浮汇总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才想起我是来干嘛的,就自鸣得意的示意小辰进来

看看我的新杰作。

我敢打赌小辰看到这个肯定是非常的吃惊,这次我把房间里的床恢复了原状,拆除了原来的装置,恩,你知道,目标太大了而且太繁琐了,

躺着的人类很多地方也不符合人体工学好吗?所以这次,我对椅子进行了大改造,包了铁皮的椅子看起来非常的狰狞,椅背顶端两侧伸展出

去两根长长的铁管,铁管上各有四个铁环,是用来锁住手臂的。凳脚很高,人坐上去,双脚是浮在空中的,方便从底部进行攻击嘛,同样凳

脚上也有数个铁环,其他的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设置。

当小辰看到这个装置的时候,恐怕也有一些发蒙,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新东西。不过还是可以看得出他并不抗拒。在他上下观察了一

会儿之后,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也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开始准备起来。

说实话,坐在一旁看一位身材姣好的少男脱衣服对我确实是一种挑战,据说小时候,小孩们经常是光着屁股在一起玩的,可是那种时候似乎

没有这种感觉。我发现看到他慢慢的脱去衣服比直接看到赤裸的身体更具冲击力和诱惑感,看到面前的小辰慢慢的脱去了上衣,露出背心遮

掩的腰身和两条白皙的手臂,很快小辰又脱掉了背心,露出了幼滑的肩膀和背部,显得非常美好。一件一件,直到一个男孩的胴体彻底的展

现在我眼前。。。

其实,我并没有要求他脱的这么彻底。。。不过现在这么说恐怕大家都会尴尬,还是不要再这种时刻随便触怒他的好,我慢慢的走到凳子前

面,把凳面上的一大块圆形盖拿到。凳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小辰看到这个吓得退了一小步,不过想了一会儿,还是慢慢的做了上去

,慢慢的整个臀部略微的陷进了那个洞里面,刚好两瓣臀部轻轻的在下面分开,露出一点小空间来。这个是我设计的刚刚好的,还是睡觉的

时候偷偷的量了他的尺寸。。。我怕直接赤裸裸的要求量会太猥琐。。。

小辰这时候脸颊通红,我知道要求他做什么还是太过了,于是走过去,轻轻抬起他的左手臂,慢慢的贴上了椅背上的铁管上,轻轻的搁在铁

环里面,然后从大臂到手腕都轻轻的扣上了,贴肉紧扣,所以非常的结实,想要抽回手臂是不可能的。右手臂也马上如法炮制,这样,这一

位美少年现在就以一种雏鹰展翅的感觉呈现在我面前了。我又轻轻的用一个紧紧的铁环套在他髋部,让他身体的中段也被紧紧的束缚在椅子

上,。

终于到了处理脚的时候了,我把他的小腿膝盖轻轻的对准凳脚,一环一环的扣上锁牢,两腿都是这样处理,两只脚上的袜子并没有脱去,这

样整个人就都固定在椅子上了。现在小辰整个身体都在椅子上舒展开来,显现出一种任君摆弄的姿态,身体的几乎每一个部分都暴露在外,

由于髋部被缚,臀部下陷,双脚悬空,手臂紧锁,小辰现在是完全处于一种无助的状态中,使不上力气,也改变不了什么。身体在全铁器的

束缚中轻轻的紧张的颤动着,尤其是那一双白袜子脚,脚趾微微的蜷曲,欲迎还拒。

我知道,估计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太多的徜徉在尴尬的对视中会比较好。所以就坐在床上,找出一个遥控器来,再向他确认了一下,就开动了

按钮。由于这次的椅子做起来比床困难很多,所以只做出了这么一个。暂时我只能坐在这里,生平第一次看一下被挠痒的人是怎样的了。。

很快凳脚最底部就升起两块大铁块,正好贴在了小辰的脚掌底部,这两个大铁块的形状是一块铁板,上面包着一条宽宽的链条,链条的每一

节上面都是一排排尖尖的锯齿,凸出来显得非常的贴合脚部,总体来说非常像坦克底部的传动链条,一圈一圈的转动觉得能给人以可怕的感

受。当这两个链条面贴上小辰的脚底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小辰腿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脸色也是一变,似乎小辰自从上一次,也有一个多

星期了,脚底想必又恢复了最初的敏感了,现在就暴露在赤裸裸的铁链条前面了。

就在小辰准备接受脚底来的瘙痒的时候,突然从腋下又深处两根棒子,棒子上也套着这样的宽链条,链条上的每一节都凸出尖尖的锯齿,准

备带给那敏感的神经以大量的难以忍受的刺激。而与此同时,从腰间也弹出了两根弧形的铁棍紧紧的贴在他的腰部。小辰这时候也是震惊的

看着我,恐怕他也没想到,这次会一下子就从全身一起攻击吧。

但是我也只好摊了摊手,事实上机器也没留给小辰多少时间,很快机器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动了起来,小辰倒抽了一大口冷气,顿时一

阵阵的大笑从最里面爆了出来,笑声里面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那脚底的链条转速飞快,带着一排又一排的锯齿从小辰脚底每一个敏感点划过,练脚趾缝里的一些地方也不会放过,我可以看见小辰的小腿

在那紧紧的铁环的里面抽搐着,筋肉都凸了出来,却根本无法转动他的脚掌,只能让脚掌就这么踏实的按压在那狰狞的踏板上面忍受着可怕

的痒感冲刷着他的躯体。而腰部的弹簧这时候也是一弹一弹的刺激着他的小蛮腰。小辰的腰部我一直很羡慕,非常的紧致又有弹性,但是同

时他也非常的敏感。而现在这敏感的神经正受到无穷的折磨。我记得小时候玩闹的时候,捏腰只要捏一下就能让人像触电一样的弹开,可是

现在却要这样毫无防备和反抗能力的呗不停的捏来捏去,恐怕那痒感足以让人崩溃吧。

最可怕的是腋下的两根棒子,微微的震动和转动的链条,不断的梳理着小辰腋下的腋毛,可是这种梳理却带来无穷的痒感,那痒感像两把匕

首一样深深的从这个脆弱的手臂下面刺进去,轻轻的抽动着他那颗心脏。

看着小辰的白色的臂膀和腿部和身体在这机器里面扭动着,抽搐着,仿佛想要摆脱地狱般折磨的天使,但是却完全无法挣脱,也没有人会来

解救他,只能继续被奇痒的鞭子抽打着神经意志。我也体验过这种痒的感觉,那种痒的感觉仿佛不是从身体哪个部分来的,而是从你灵魂内

部某个抓不住的点里面涌出来的,那不是忍耐和抵抗的问题,从一开始这种奇痒就是不可以抵抗的。大抵憋住一会会就会在这前面败下阵来

。就好像人类的祖先留下来的一个玩笑,在人类发达到这样的年代里,却对脚心的触碰和刮擦无能为力,甚至为此痛苦折磨,就像面前的小

辰一样,在痛苦的海浪里就快要淹死了。

我看着小辰的脚趾不断的伸缩挣扎着,似乎想要把整只脚掌解脱出来却根本无济于事,只是让这双白袜子脚显得更无助更可爱罢了,而那本

来应该再折磨下大幅度疯狂挣扎的躯体现在却被赤裸裸冰冷机器束缚在极小极小,近乎没有的范围内,真是残忍级了。我看着他身体肌肉的

颤抖,皮肤的抖动和阵阵痛苦的大笑,真的感觉非常痒,仿佛自己的脚底也有一个若有若无的链条带在不断的转动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

了起来。

看着那不断转动的链条带在小辰的脚底释放着奇痒的淫威,我也感觉有点跃跃欲试,难以忍受了,于是就脱掉了脱鞋,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

的薄袜子,由于熬了一夜没换袜子,现在袜子尖已经有一点透肉了,我轻轻的把双脚伸过去,慢慢的触碰到那转动了链条带的尖端,顿时那

链条带就以高速在我脚心窝里转了好几圈,我顿时感觉一阵触电般的奇痒窜过我的全身,我当时就条件反射般的弹了出去,缩进了床上的杯

子里。

我搓了脚底好一会儿才把那种难受从脚底驱逐了出去,但是小辰呢?他根本不像我这样自由,他依然还在止不住的大笑着,间或喘不过气咳

嗽一阵,那链条带毫不带仁慈的从他脚底一遍遍的划过,腋下也在不断的经受着刮搔的酷刑,这样贯穿全身,猛烈攻击敏感点的强烈的痒感

里,一位美少年毫无反抗的翻滚挣扎着,绝望的大笑着,关键是这酷刑还是它自己选择的,更是残酷极了。

在漫长的酷刑内,我一直看着小辰遭受着非人的痒刑,全身的敏感点暴露在外,任由这物质世界狂野的折磨着他的弱点,身体上是一阵阵的

鸡皮疙瘩起来,感觉那痒的气氛就覆盖在我的体表,那痛苦似乎也若隐若现在我的躯体里。终于那机器停顿了,一切都缓慢的停滞下来。而

小辰还在大笑,直到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了他的笑声,他才缓缓的停下来,嘴巴里面还传出一阵阵的断断续续的笑声。我也走过去,轻轻的

帮他按摩一下束缚了许久的手臂和腿部,防止受伤,也帮他顺顺气。

但是,一切又怎么会就这么结束呢,很快,机器又开始动弹起来,粗暴的折磨再次加渚在小辰的身上,原始的肉体的痛苦不同于精神的痛苦

,他消磨肉体,蚕食灵魂,让人难以耐受。小辰的体力在这反反复复的挠痒过程中一层层的消去着,汗水很快就从他的四肢流下来,我原来

想用毛巾帮他擦一擦,结果刚一接触到他的身体,他笑的更大声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像他这样敏感的人,在经受这样的奇痒的情况下,现

在每一寸肌肤的每一个神经恐怕都被激活了,碰哪儿哪儿都痒了恐怕。

在等待了好几轮这样的酷刑之后,机器总算来了一阵长时间的停滞,我看小辰已经喘过气来了,才走过去帮他继续按摩,擦汗,拂拂胸口。

其实,我也知道,这机器最新式的酷刑就要开始了,在设计这个装置的时候,我自己也是斟酌了许久,最后才决定初次尝试一下。

很快机器又震动起来,只听一阵阵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这让小辰也是一阵阵的紧张。我看到他的肌肉也是抽紧。突然

我看到他震惊的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恐怕开始了。

在这次的椅子底下是一个封闭遮住看不见的空间。里面是一个特质的短毛的刷子,这个刷子是专门用来刺激肛门附近到会阴这一块的敏感区

的。微微下陷的臀部将这一块完美的展现在刷子的面前,让刷子能够更全面的刺激这一块。当这刷子贴到他的这一块从小到大都没人触碰过

的区域时,小辰震惊的看着我,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刷子就已经开始高速运转起来。顿时小辰双眼圆瞪,肌肉抽紧,一阵阵低沉却饱

含痛苦的笑声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这次的刷子是短毛的,而且十分柔软,连毛附着的棒子都十分的柔软,非常适合刺激这一块娇嫩的地区,又能够恰到好处的带给私处最强烈

的痒感。大多数人这一辈子这一块都不会有人触碰,谁会想到这一块孕育了极为丰富的末梢神经呢,又因为十分靠近裆部那一块,所以痒感

还会混合着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快感。

这一次小辰的身体的颤抖变成了一种似乎想要伸展四肢的渴望,四肢的转动和挣扎变得缓慢起来,但是从他的身体的颤抖上还是看得出强烈

的折磨在刺穿他的感受器。这种新式的奇痒估计够他受的了。

从来,人们都觉得“坐着”这件事是非常舒服的,可是恐怕现在小辰会大声反驳这一观点,因为他现在就坐着,但是却无比的痛苦,笑声不

断,奇痒仿佛要撕裂他的胸口,让他难受又享受。我看着他的手指缓缓的张开又慢慢一收,又张开,脚趾也是缓缓的舒展着,就知道,现在

的小辰恐怕虽然奇痒从股沟深处传来,却有了一丝丝的快感了吧,尤其是裆部那根,早已高高的翘起。

就在这时,机器又开始轰鸣起来,那沉寂许久的脚底和腋下的链条带突然转动起来,强行从他的脚底和腋下输入强大的痒感。而小辰也对这

痒感感到无所适从,一些没反应过来,但是很显然那丝丝快感很快被重新崛起的巨大痒感撕得粉碎,全身的肌肉再次抽的紧紧的,连青筋都

抱了出来,嘴里的笑声提高了数个分贝,整个人飞快的抖动着,连椅子都开始有一点不稳了,显然这痒感太剧烈了。

私处,脚底,腋下,这都是人可能一生都不会暴露在他人面前的部位,现在的小辰却齐齐将他们暴露在残酷的折磨之下,任由痒感刺激着自

己越来越脆弱的神经和意志,把自己彻底推向那无底的深渊里面再也无法自拔。我看着小辰,看着他在不断的呗折磨着,想着他第一次可能

就是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下,深深的爱上了被挠的感觉吧。那种无助,那种把最柔弱的部位彻底的暴露出来任由搔弄的折磨,都让小辰感到无

比的痛楚,又无比的享受。

就在我观看着小辰受难的全过程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愣了一下,顿时大惊失色,这要怎么办,这时候有人来了,房间里

现在是一塌糊涂,把小辰放下来是肯定来不及了,根本就收拾不起来,如果就任由那人这么进来,就会看见我坐在床上,而我的同学坐在一

张凳子上,全身赤裸,被无情的。。。被一张椅子。。。挠痒痒?我们会不会被扭送法办啊~~~

就在这时,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我只好立刻脱下了小辰的两只袜子,结果小辰突然爆出一阵大笑,原来我没想到赤脚的小辰完全暴露

在链条带无情的摧残下,是多么的痒,多么的痛苦,但我也顾不得这些了,只好把小辰的舌头压住,把袜子塞进了小辰的嘴里面,这样所有

的笑声都被压在了小辰的喉头。慌乱之下,我竟然忘记了关闭机器,直接把房门锁上两道,确认除我以外谁都打不开了,才整理了一下仪容

,走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站在门外的是我想也想不到的人,表小叔。

我顿时一阵头大,为什么从来这种事情都会被他撞见,而且他也不算是什么常客,但早不来晚不来,竟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里,我感觉自己

一定是触了大霉头了。我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了门,用热情的笑脸将表小叔隔绝在门外。

表小叔一开始还是笑着看着我,结果看我左右不肯放他进去,就有些不满意,到后来直接发起了脾气。我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西装竟然湿透

了,还沾满了泥水。原来是因为要陪客户,那客户下雨还是坚持要出去玩,结果这不,淋了个落汤鸡。好不容易送走了客户,他就近来这里

换一套衣服,不然回去肯定要被那挑剔的老板骂死。

没办法,不让他进来似乎显得太不合理太诡异,只好让他进来。我一路用语言和身体控制着表小叔只能在客厅里活动,然后飞速的从我爸的

房间里拿出了一套新西装给他,把他推进了我爸妈的房间里换衣服。这才松了一口气。当我想去房间里看看小辰的时候,突然这时候,电话

响了,我只好立刻冲到茶几边上去接电话。刚接起电话就感觉一阵可怕的神经质的笑声冲进了我的大脑,我顿时感觉一阵头晕,像被人直接

在大脑里投毒。

我几乎是用摔的关上了大门,成浮这个病人,用一种病情已经失控般的声音告诉我,他就在我们家附近的茶室里,还有几百个报告的细节要

处理,让我3分钟之内去一趟,我当然可以选择不去,那么他就可以立刻来我家找我,他还说“我相信我有办法打开你们家的门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

没错,我是去找他了,我要代表人民大众去泼他一脸茶叶。

谁也没想到,在我走之后,在我那间紧缩的房间里,小辰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赤裸的双脚现在完全暴漏在可怕的链条带的齿轮下,脚

底的每一块嫩肉都逃不出没瘙痒的酷刑,十个脚趾像是无所适从的小虫一样不断的抖动着却无济于事,而同样腰部和腋下的痒感也在狂野的

涌入小辰的大脑,小辰的眼睛一阵阵的发蒙,他只感觉自己完全没能力去思考什么了,只是感觉到痒,所以的神经细胞都在提示他,他的身

体现在非常的痒,但是却毫无办法。

而最可怕的还是来自股沟之间,会阴部位的那刷子带来的折磨,那奇妙的痒感总是间或占领他的神经。而现在,那柔软的刷子居然开始前后

摆动,恐怕连机器的设计者都没想到,柔软的刷子开始分叉,其中一个分叉慢慢的对准了那会阴后面的紧闭的窍门,就在一次前后摆动的时

候,又准又深的插入了进去,毫无拖泥带水,而这时,小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突然被侵入,顿时眼神彻底的迷蒙了,四肢缓缓的放松了,全

身潮红,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随着那刷子的动弹,全身也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肛门里那柔嫩的体内,却被软毛刷不断的刺

激着,释放着威力,那胯间的棒子也渐渐的红热起来。

最终,小辰从嗓子眼里放出一阵大吼,尿液和精液一起迸射了出来,释放出了小辰所有的折磨和享受,而随之小辰也彻底的昏了过去,而那

铁环也悄无声息的松开了。

而在另一边房间里,表小叔正在换着衣服,他脱掉了西装和衬衫,又褪去了西裤,只留下一双黑色的长棉袜,非常适合商务男士的材质,但

是也绝不好闻,强烈的男性脚位充斥着房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小叔开始打量起自己来。他平时很注重运动,接近中年的男性体魄洋溢

着强烈的荷尔蒙威力,但是平时只能用西装和领带把这荷尔蒙威力禁锢在躯体内,所以他每次换衣服总是要斟酌自己半天,可能是一种自恋

吧。

突然表小叔发现自己的身体上有几处被刚才的泥水溅到了,于是决定就在这里洗个澡再换上干净衣服,于是他就脱掉了内裤,带上大毛巾进

了浴室。表小叔非常羡慕这个家里的浴缸,因为自己是个上班族,平时是租房子,租的房子自然没有挑挑拣拣的权力,所以每天只能淋浴,

天知道泡澡是多么的舒服啊,所以他非常羡慕这个大大的浴缸,他躺进去还能舒展一下手脚,所以能在这里洗澡总是很舒服很幸福。

表小叔放了一缸水,就慢慢的躺了进去,却没脱那黑色的商务袜。表小叔第一次穿上这种黑色的袜子的时候,就爱上了这种触感,觉得这种

贴合双脚的材质和触感非常的舒服,尤其是当他们浸满了水,饱沾水的棉袜贴在自己的脚,包裹自己的脚掌,非常的柔滑,所以泡澡的时候

洗澡的时候他都不脱袜子,直到快洗完的时候才脱下来搓洗掉。

正当表小叔洗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他发现浴缸头上有几个按钮,他就很好奇,打量了好一会儿,琢磨着这大概是按摩欲望的设置吧,于是

就按了一个,结果发现什么都没发生,就把所有的按钮反复的按了好几遍,突然,好像有什么咔哒的声音,表小叔就在浴缸里看了看,发现

什么也没发生,就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发现在大浴缸的两侧和尾部有两个十字型的缝隙,用手碰了碰,觉得这缝隙似乎可惜推开了,就

用拳头推了推,发现拳头刚好能够推开那十字,那大拳头全部都能伸进去装好,另一边也是一样,里面非常的柔软贴肉。表小叔又到浴缸尾

部,发现那也是同样的原理,只是那孔只能容脚慢慢的卡进去,他就没敢全伸进去。

表小叔研究完了那几个孔,就又躺下来享受着热水,这家里的恒温热水器可以保持浴缸里的水一直温暖,所以在这里面泡澡会一直泡一直泡

,完全不想出来。但是这时表小叔却一直对那浴缸上的孔很好奇,老是侧过去看看那些孔。他猜测这个浴缸的按摩功能大概就是这几个孔,

但是具体怎么按摩他也不是特别清楚。

又过了好一会儿,表小叔感觉那几个小孔的功能让自己非常的好奇,平常都说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没想到这也适用于他这样一个

雄壮的中年男性,在挣扎盘桓了好久之后,他终于决定,试试这几个小孔,难道自己还能被这浴缸吃了不成?

他没脱袜子,先是慢慢的把左脚那黑袜的脚尖塞进了那个小孔里,孔比较狭窄,当到了脚跟的地方的时候,还用手推了一下自己黑袜的脚跟

,兴许是因为袜子把脚束的小了一点,所以还算顺滑的把脚塞了进去,塞进去的脚感觉空空的被架着,而右脚他也慢慢的塞了进去,当脚放

进了那两个孔里时,表小叔慢慢的躺了下来,等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动静,这才意识过来,还有侧边的两个小孔,恐怕不吧手脚放好这个按

摩浴缸还不工作了,于是表小叔又把那几个按钮按了好几遍。这才躺下来,慢慢的把双手伸向了那浴缸侧边的两个小孔里。。。。

(8)

一分钟

两分钟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也许,这个浴缸是刚刚装的,还没调试好吧,表小叔这么想到,等待了这么久依然没感觉到什么,他觉得自己再浴缸里大张着手脚真的非常的傻,自己还赶时间回公司去见老板呢,尽管洗澡真的很舒服,但是现在也不是享受的时候啊。想到这里,表小叔就把双手从小孔里拔了出来。

这个装脚的小孔好像尺寸不大对啊,如果换成许光那样子的小伙子恐怕还合适些,像他这样的45码的大脚塞进去还真是麻烦,现在还得拔出来。当他正准备坐起来把脚拔出来的时候,突然,浴缸不知道哪个部位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转动了起来,在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之后,又沉寂了下来。表小叔被这声音也是吓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敲打了一下浴缸,发现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细节,于是就准备把脚给拔出来。

而就在这时,突然,表小叔感觉到两个冰冷的铁质器物环住了自己在孔里的脚腕,然后猛然向里一拉。本来表小叔的脚腕相对于这个孔就有点挤,这一下往里面拉,马上表小叔的小腿末端就彻底的卡在了那孔里面,雄壮的筋肉和一双充满男性味道的大脚就这样彻底的进入了孔里。而表小叔被这么始料未及的一拉,也是一滑滑进了水里,结结实实的呛了一口水,急忙用手一撑从浴缸里半坐起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浴缸并不是什么正常的浴缸,当然不是按摩浴缸。它显然刚刚被别有用心的人士改造过,只是改造还没有彻底完成,但是倒霉的表小叔刚好触及到了这个浴缸唯一完整的部分。由于浴缸的空间比较有限,大幅度的改动是不太可能办到的,所以这次这位改造者着实在这小孔上下了些功夫。

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难不成是这机械出了什么错误,不像啊,这样的人家既然装了这么大的浴缸总不可能买劣质品吧,难道是他们太没眼光了?表小叔一边在心里发誓以后觉得要好好的遴选浴缸,不弄一些稀奇古怪的高科技到家里来,一边转头去浴缸头上的那个开关上看,一共三个按钮,完全不知道哪个是做哪个事情的,也没什么说明书。突然他发现这个开关居然是放在浴缸头上的,并没有嵌进去,他就把这个开关钮拿起来。这一拿起来,他又发现背面有一个大的按钮。

表小叔顿时感觉一阵头大,他对这些东西最是没有头脑,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就把这四个按钮随便的按了好几遍。而也就再这时,突然,他感觉到脚趾上一阵冰冷的感觉,在咔嚓咔嚓的声音过后,他感觉好像有什么按进了自己的脚趾缝里,然后自己的脚趾好像就被拉开了。

如果现在有人能看见那孔里面就会发现一双黑袜子大脚,有十个铁环紧紧的套在了那粗壮的脚趾上面,硬是在那黑袜子上勾勒出一只充满坚毅的线条感的大脚的形状,而那铁环上还有几根短短的铁线连接这几个精巧的齿轮,那齿轮一转就将那十个脚趾向两边后面拉开到极限,这样一只黑袜大脚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裸露出它的每一个隐藏的角落。

他感觉脚上怪怪的,好像被一大堆的鉄拉牢了一样,他这一双雪藏在鞋子里近三十年的敏感的大脚就这样陷入了一台机器的掌控之中,而自己居然完全没有权利说停,这让他非常的紧张和不舒服,他顿时坐起来,开始抓住自己的一条小腿开始往外拔。尽管小孔的侧边是钝的光滑的,但是由于表小叔粗壮的大腿上密布的肌肉彻底的卡在了小孔里,根本连动都动不了,一动就感觉血液不流通,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疼痛。

就在表小叔在坐着无谓的挣扎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两排尖锐的铁刺就抵住了自己的大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顿时表小叔感觉一阵阵猛烈的奇痒从自己这双臭烘烘的黑袜大脚上涌上来,一下子就让他跌进了浴缸的水里面,一阵阵浑厚的男性笑声就从嘴里流了出来,而浴缸的水也适时的往他口鼻里灌了进去,让他一阵咳嗽一阵大笑痛苦不堪。

本来这两排铁刺是用来组装两只毛刷上去的,但是显然这浴缸的改造者还没弄到合适的刷子,而且对于这样一位坚毅的中年男人的大脚,还穿着厚厚的黑色商务袜,恐怕那些软毛刷子并不能全面的刺激他的痒感神经,而这样生硬的铁刺反倒恰到好处的突破了黑色的袜子,打开这脚上的防御,直达这男人最恐惧最敏感的脚心窝里,带给他无尽的折磨。

表小叔双手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打起哗啦啦的水花,希望疼痛能够缓解从他健壮的大腿里埋藏的每一根神经里传递上来的奇痒,但是却毫无作用,很快他健康的脸颊上就涌上了一些淡淡的粉色,而嘴角上也洋溢着大笑,完全不像平日那样不苟言笑或者严肃,开朗的大笑完全占据了脸部每一根神经,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开心,完全只是那双脚丫子,这双脚天天穿着精致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行走,为这脚的主人增添精英的感觉,实际上却敏感到要死,每一次铁刺的旋转都让他痛苦到想要撕碎自己的胸口。

笑声持续,喘息急促,如果现在有人来看,就会发现一位白领人士现在脱光了西装,褪去了所有束缚他男人器官的装备,一双大脚被锁在浴缸里承受着无尽的瘙痒折磨,而他的上身略带粉色,全身赤裸,在浴缸的水里不断的翻滚挣扎,脸上是看似开心却折磨的笑容,仿佛在不断的嘻戏着,那胯间巨大的摆动仿佛要一次性释放出积累三十年的男人味来。

表小叔用他那健硕的手臂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脸颊,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但是却无济于事,完全无法阻止那钻心的奇痒不断的调教着他那坚强的神经,他想要板起面孔来,但是时不时的呛水让他保持呼吸都难,更何况是能够战胜那席卷大脑的奇痒。而这样的折磨的尽头又在哪里呢?不知道,或许没有尽头,这就让他更加的绝望。

如果现在能看见那孔里面的话,就会发现那尖刺已经彻底的深入了脚掌的每个部位,脚心窝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可恶的尖刺调戏着,如果是人来挠可能还会沉浸在那双打湿的大脚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臭味里,但是尖刺可完全不顾及人的底线和脚臭,只是尽心尽力的挠着,没过多大一会,那脚心,脚跟,和大脚趾下的那几块地方,就已经被尖刺转的边薄了,开始慢慢的露出肉色了。

奇痒从脚底开始直接通过神经元在毫秒之间就达到大脑,而大脑根本不顾人体受不受得了,疯狂的下达着痛苦的讯息,让表小叔几欲疯狂,只剩下笑的权力,又感觉十分的羞耻,多年的尊严形象只是在脚底上微微的作弄就彻底的被践踏,万一被谁看见就彻底的完了,就在表小叔大笑挣扎的时候,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坐了起来,笑声也停了,回光返照一样的去撕扯自己的小腿,抓住自己的袜子想连脚一起拔出来,
手臂本来在奇痒中都是发软的,但是现在把最后的力气都爆发出来了,也许是痒的痛苦彻底激发了他的潜力,力气大的不得了,在疯狂的撕扯之下,突然,撕拉一声,从脚心和脚跟两个地方彻底的裂了开了,加上脚趾那里本来就紧绷的部分,整双袜子被彻底的扯出了小孔,变成了一堆碎布,而现在,表小叔的两只赤裸的大脚就彻底的暴露在了尖刺的魔爪下。

裸足和穿着厚厚的商务袜的脚,敏感程度相差多少?表小叔恐怕现在是最清楚的了,强悍的痒感像一只强大到无法反抗的大手一把攫住了表小叔的弱点,表小叔最后的力气全部撤出了自己的身体,手臂和双腿全部都软了下来,只剩下柔软的拍打水花的力气了,而他的头时不时的向后仰,嘴巴大张,仿佛想把所有的痒感都从嘴巴里吐出来,但是这都是徒劳无功的,于是他只好不停的甩动自己的头,水珠四溢。

从脚心最内侧开始,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痒感在不断的蔓延着,攻击着表小叔的底线,现在,连袜子都被他自己扒掉了,这只在袜子里憋了一天的大脚现在正不断的显现着他的粉嫩和敏感,他完全是用自己的肉体在承受着最大的痛苦,痒。一位商务办公人士,像表小叔这样,除了自身的威慑力和男性权威,衬衫,领带,西装,皮鞋就像是自己的盔甲,衬托出自己的威仪,但是如果是脱光了衣服的商务办公人士,还被双脚锁在浴缸里,忍受着脚底挠痒的折磨,那么除了肉体的诱惑和英俊,就没别的了。

如果脚趾能够瑟缩起来,还能一定限度的保护自己的脚掌,可是这改造者非常恶毒的量体定做了十个铁环把脚趾套住,彻底的拉开来,让一个人连最后一点自保的权力都剥夺走,只能微丝不动的忍受着无尽的奇痒。为了发泄超越自己忍耐的痒感,表小叔双拳不断的扭着自己身上的肉,当就连疼痛都不能压制住痒感的时候,他只能砰砰的锤着浴缸。低沉又具磁性的男性笑声一阵一阵的飘出,震动着浴室里的每一件东西。还好这浴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表小叔把浴室的门锁的非常好,还把通向浴室的厕所的门也锁住了,两道保险,现在这里就像是一个隔离的刑讯室,完全只属于表小叔的折磨房间。

就在表小叔在绝望的挠痒痒中无法自拔时,突然,那铁刺一停,慢慢的离开了那已经饱受折磨的脚掌,感受到痒感不再从脚底涌出来,表小叔下意识的像要缩一下脚趾来去除一下还在脚底作怪的痒感,但是那铁环还是粗暴的把他的脚趾拉到极限,但是小叔已经没时间再抱怨什么了,坚韧的躯体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眉头紧皱,双眼紧闭,急促的喘息,嘴唇紧抿显然是已经没了力气。

但就在这时,观察力和注意力都已经彻底被破坏掉的表小叔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左右两侧的小孔里开始不断的溢出一些淡粉色的液体,不知道为什么改造者好像还没设置好投放的计量,那粉色的液体开始越放越多,不断的通过呼吸和皮肤沁入表小叔雄壮的躯体里面,才几分钟的时间,那浴缸的水已经有了点淡淡的粉色,而表小叔的呼吸也开始混乱起来,裆下开始缓慢的坚挺起来。

而这时,机器可没打算放表小叔休息太久,很快,表小叔感觉到脚底被一阵阵激射的液体包裹住,那液体很快的包裹住了他的脚掌,十个吸盘一样的东西一下吸住了他的脚趾,小叔明显感觉到那吸盘的内侧似乎有一层硬硬的绒毛沙沙的附着在他的脚趾上。又过了半分钟左右,突然那十个吸盘猛然一下子吮吸了表小叔的十个脚趾一下,瞬时间密集的绒毛划过了脚趾缝里面潜藏的每一个部位,而一阵雷电般的痒感也瞬时击穿了表小叔的天灵盖。

而那吸盘也并不带任何仁慈的一下一下的吮吸起他的脚趾来,而表小叔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了一声,马上立刻开始激烈的挣扎起来,低沉的笑声从嘴里流出已经变声,调子变的更高,更加歇斯底里。不因为别的,这绒毛吸盘可以说把受刑者潜藏了一辈子的脚趾缝的每一寸神经都要发掘出来,这里可以说是很多男生一辈子的命门,光是吮吸就已经让人痛苦万分了,现在居然还有绒毛在骚扰着这致命的敏感处。

表小叔的笑声已经有了一点癫痫的感觉,时不时笑到尖叫一声,只能大张着嘴,嘴里面发出喉咙卡壳的声音,向左向右不停的张着嘴,但是可惜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只能等着夏一口气喘回来,迎来下一阵爆炸般的笑声。

每个男人恐怕都有一些英雄主义的幻想,也会想象过自己像烈士一样受着苦难的刑罚,想象中自己最终应该都是挺过了酷刑,成为了英雄。但是在幻想的刑罚中,有鞭打,疼痛,火烧,但是恐怕从来都没想过脚底挠痒痒这样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刑罚吧。表小叔也是如此,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的意志在巨大的痒感下是那样的可笑,当脚底的每一个敏感点被小小的吸盘摧残的时候,表小叔觉得只要现在谁,无论是谁,哪怕是自己的敌人,能够停下这刑罚,作什么他都愿意,只因为这实在是太痒了,痒从脚底,从血液,从心脏里流出来,让他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浑身都难受,他真想第一时间就招供求饶。

开玩笑一样的挠一下或者触一下和被束缚住彻底不间断的挠是完全不一样的,前一种是开玩笑一样的,闪电一样的感觉不会使人产生不舒适,但是后一种,痒感会连绵不绝的来,一开始停留在皮肤,后来你会觉得哪儿都痒,随便哪里都似乎在被搔,哪怕平常不怕痒的地方也开始痒起来,好像全身都被无情的小手在搔着,那痒感慢慢的渗入你的血液,勒紧你的骨头里,让你想要立刻死去却不能够。表小叔现在就是如此,他感觉浴缸里的水在体表的流动仿佛也深深的刺激了自己的神经,反正就是痒,怎么样都别说。

浴室里的镜子就这样映照着一位中年男人被在不断的踢打着似乎想要挣脱些什么,毫无力气却健壮的手臂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一样不断的在水里抓来抓去,脸色潮红,头颅不断的撞击着浴缸。原本被梳理整齐锋利的头发现在彻底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湿淋淋的搭在脸上,下巴上的胡子彻底沾湿,显得模样极为凄惨。

如果让表小叔逃出生天,估计这次会生气到直接把自己的双脚切下来,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想过自己的鞋子里藏着这样一双性感尤物,这双大脚总是被各种颜色的袜子包裹着,穿在各种各样款式的鞋子里,总是被悟出极具男性魅力的臭气,但是当鞋子和袜子都离开他的时候,这双性感尤物除了脆弱和怕痒之外,没别的用处。

而就在表小叔不断挣扎的时候,他没发现浴缸的水已经透着一点透明的粉红,而这些粉红的引发欲望的水正被他一口口的喝进去,从鼻子里呛进去,从皮肤里一点点的渗透进去,唤起他那已经沉积了许久的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愿望。现在的表小叔完全是一头沉浸在肉体触感和肉欲的野兽了,痒感席卷了他的大脑,爆碎他的理智和有关人类的任何高级情感,促使他一阵阵的挣扎起来,也慢慢的输入他胯下的那一根之中。

就在这折磨看似毫无尽头的时候,突然,那尖刺也抵了上来,毫无预兆的开始旋转起来,这一双大脚,现在每一个敏感点都毫无遗漏的暴露在了强烈的瘙痒之下,而折磨也在此时达到了最顶峰,可以想象,一只手无论如何也只能照顾到一个部位还要腾出一只手来控制脚掌,但是现在这个机器却可以在张开脚掌的情况下,刺激到脚底从脚跟到脚心到脚侧到脚脚尖脚趾缝里的每一寸,这已经是自然状态下人类达不到的刺激程度了,表小叔的肌体都达到了极限,整只脚掌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了急速的颤抖。

而此时,表小叔的全身都已经僵硬起来,大嘴圆张,整个身体都在鲤鱼打挺,双眼圆瞪,显然这痒感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敏感的躯体不能承载这么大的痒感了,大腿肌肉和手臂肌肉腰腹肌肉都在猛烈的颤抖着,仿佛在述说着这肉体承受的无尽折磨,只是痒,这种人类原来用来防御被攻击的感受,现在却反而成了攻击人类自己的机制,处在折磨的边缘上,让人无法驾驭。

痒,痒,痒,表小叔昏迷过去之前只羞耻的想着这一件事,然后就彻底的晕过去,像一个孩子一样睡在了浴缸里。

人生,循环交替,你来我往,未完待续,精彩不停,也许今天你还觉得情怀如诗,明天你就发现这世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他不仅欺负你,用混蛋的事情恶心你,还让你不得不笑出来。
当我喝下了第十五杯茶的时候,我愤恨的摆下了杯子,看着旁边还在敲击键盘的成浮,真想掐死他。
当我下午三点出门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撑死,5点一定能回到家里,那时候报告已经搞定了,表小叔也一定已经走了,小辰应该也收拾好了,避免了尴尬,又送走了瘟神,一举数得。当我还在为我高额的智商暗暗的感到骄傲的时候,人生又站出来教给我一个道理:和神经病在一起是没有常理可以说的。
一整个下午,我和成浮都在谈论各种各样其实只要一秒钟的决策就可以完成的细节,而成浮他神经质的程度也彻底刷新了我曾对这世界发出的全部想象。标点,的地得,图片是左边一毫米还是右边一毫米,他在文章里找出了几百个差不多的细节,不停的缠着我讨论者,这根本不是你随便说一句“哦,放左边好了”就能解决的问题。他会考虑到这一句是否通畅,是否会影响文章的页数,排版是不是美观,有些时候他纠缠不清的理由甚至是“这样放我看着不顺眼!”“这样放不吉利!”,讨论中还伴随着大量精神失常的笑容“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所以你觉得这样乱放乱放的牛屎可以交上去吗?”
眼看着已经过了七点半,搞不好我们都能顺便在茶室里把新闻联播看了。我叹了口气,看着成浮还在不停的修改着报告,举手示意服务员买单,成浮转过头,微笑着看了我一眼,暗示我文章还没搞定。我只能安抚他,总不能在这里坐到别人赶我们走吧,而且这里也变吵了不适合坐下去了,想了想,我告诉他,今天就别回去了,就去我家做完这些事。他难得的没笑,点了点头,收拾起电脑和提包,和我一起走出了茶室。
走出茶室,发现雨停叻,迎来了一阵凉风,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假期已经过半,夏天最热的日子也悄悄的溜走了,风吹过来,穿着短袖短裤的我还真有点冷,这个假期父母几乎没有待在我身边,都是和小辰度过的,看着大街上车来车往,灯盏交错,爸妈应该再远方的城市奔走吧,还真是有点想念父母了。刚想着事情,成浮走了出来,站在左边和我并肩站着,我看了看他,他并不像我一样穿的少,简单线条的上衣罩住了锻炼的很好的上身,一条黑白中裤直到膝盖,隐隐露出健壮的股四头肌,小腿的线条显现出良好的身体素质,在下面是一双雪白的袜子绷住结实的脚腕和若隐若现的脚背,一双休闲款式的鞋,很百搭,显得很随意。
可能是感到有点冷了,他也有点出神,不笑的他其实还蛮俊俏的,有一股危险的吸引力,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么觉得。突然,他好像注意到我在看他,转过来微微的笑了一下,我打了个冷颤,赶快迈开步子走向家里,我怕再磨磨蹭蹭的会被他推进马路上被群车碾死,疯子杀人还不负法律责任。
茶室离家里不远,几分钟就已经到了家,拿钥匙开了大门,我和他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我注意到他脱鞋的时候,从那双休闲鞋中脱出了一双白色的大脚,目测有44吗,白袜包裹的脚趾一勾就穿进了拖鞋里,尽管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不多,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发达的汗腺使得鞋子里面飘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潮湿味道。
刚走进家门就看见小辰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对我点了点头,暗示我都已经料理好了,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样总算可以放心了。接下来就应该去厨房里找点东西做三人份的晚餐来吃。至于成浮,恩,反正我的折磨算是结束了,小辰会陪他继续去折腾那些东西的。
翻了一下橱柜和冰箱,最近几天一直都没去过超市,都是吃的存粮,速食品也没有了,我也是一筹莫展。这么迟出去买东西非常不方便,但是剩余的份又不够三个人吃的了。对了,今天成浮要住在家里,家里没有一次性的牙刷和牙具了,看来晚上是必须要出去一下了。这几天都忙傻了,完全不知道在过什么,云里雾里的。
当我还在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无聊事情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
我走到客厅里看着小辰快要被成浮弄的窒息了,顿时对他报以极大的同情和不留情的忽视,我可不想把自己牵涉进去,和成浮这个病人搅在一起总是没好事,想着我就接起了电话。
————————————————————————————————————————

成浮在静静的打着字,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回响着敲击键盘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怪,长时间的工作和静默也让成浮缓缓的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看了看表,许光和袁辰已经出去了半个小时,把他这个客人甩在家里,喝着一杯早就凉掉的茶,真够凄惨的。
刚才他还在和袁辰研究那几个标点的顺序的时候,突然许光从背后叫住了他们,他正准备回头好好敲打一下他,突然发现许光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慌乱,那种慌乱就像是惊惧的小鹿在丛林中见到了熟练的老猎手的时候一样,尽管许光尝试着平静表情,但他还是看出了他眼底的那连成海洋的惊诧。
许光强做镇静的说有一些事要出去,要袁辰跟他一起去一下,他回头看了一下袁辰,袁辰的表情透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感觉,眼睛里蒙着一层雾,考虑了一会儿,就站起来,答应了。
本来以为他们出去应该是去买东西什么的,大概很快就会回来,但是没想到过了那么久还是没有音讯。
成浮看着电脑屏幕,那些字看起来就像一阵阵的乱码一样,看久了自己都烦,于是就把电脑屏幕合上了,反正今晚也要住在这里,也不用太急着做,明天还有一天。想到这里,成浮想起来还要给家里去一个电话,以免父母会担心,打完电话,反正父母对他在同学家借宿也完全是放任的,只是嘱咐他要表现的听话一点这类的。
放下电话,成浮坐在沙发上彻底的放松自己,感觉有点轻松又有点空虚。他其实特别不想当这个班长,他必须时时刻刻的保持一种高昂的调子,又得压得住那些人,还得能和老师和谐相处,只有到家里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彻底放空,不用佩戴太多的表情。轻轻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双手伸展开来搭在沙发上,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上衣是出门的时候随意搭配的,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原本是想今天能出去运动一下,结果接到袁辰发来的报告差点晕过去,很多地方都是不合格的,所以就直接穿着出门去了。
想到运动,他倒是蛮喜欢,健壮自己的躯体,每天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果哪个部分觉得不满意就刻意的锻炼一下,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也能不断的加强自己身上的男性感觉。左右看了看,往沙发左一拐,发现有一扇门,打开门发现里面是一个截出来的阳台,阳台上放着一盆绿植,在绿植旁边是一台跑步机,看起来似乎有人用的样子。他想了想,估计有人用也是袁辰用,就许光那个人,成天不知道在捣鼓一些什么东西。
想着他就在跑步机上跑一会儿,他伸出白袜脚在跑步机上踩了踩,发现跑步机上的防滑做的特别好,这样就不用穿鞋了,直接在跑步机上穿着白袜子跑就好了。
十五分钟。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成浮整整跑了一小时一刻钟,直到口干舌燥,有些疲倦了才从跑步机上走下来,走回沙发旁坐下,喝了一大口水,盘腿坐在了沙发上才发现自己的白袜子脚底居然有点发黑,看来那个跑步机不太干净啊,他伸出两个手指,蜷缩起脚趾,把黑的那一块撮起来搓了一下,发现灰尘搓不掉了,白袜子就是这样,脏了就很难弄的干净啊。算了,看着也碍眼,他就脱掉了一双白袜,闻了一下,发现汗液已经发出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把袜子丢在了沙发上,他赤着脚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整整一天的劳累加上刚才的跑步运动,他感觉有点疲惫了,但是现在睡着好像也不太好,于是他打开电视开始看了起来。
不知道成浮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睡了多久,但是成浮确实是被尿憋醒的。醒来的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九点五十了,他们居然还没回来,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买再怎么多东西也该回来了,怎么会花这么久,但是现在还是先解决内急的好。于是他就慢慢的走到了厕所,结果厕所的门居然锁上了。这家人到底是干什么?厕所的门还上锁?但是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他赶快到客厅里去找找看有没有钥匙,
很快他就在电视柜下找到了一大串钥匙,巧不巧,他才试第一把就打开了厕所的门,正好,尿憋的急,裆下都硬了。
推门进去,他发现里面也没啥,就是灯亮着,他就急忙忙的冲进去开始释放膀胱的压力了。刚刚解完了小便洗完了手。他正准备离开厕所,突然听到那扇浴室的门里面穿出一声淡淡的呻吟,他顿时愣了一下,吓了一跳。
难道这个屋子还闹鬼,许光不是说父母出了,除了他和袁辰就没别人了吗?怎么这里面有声音?难道是听错了?当成浮这么想的时候,突然门里面又传出好几声这样的呻吟,这一下成浮确定里面一定有声音,难道是小偷?无论如何,现在得进去看一看,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串钥匙,开始试浴室的钥匙,然而运气好的连成浮自己都不相信了,又是刚试第一把就打开了。
打开的浴室门里冒出一股闷热的感觉,还有一股淡淡的体味,说不清的感觉。成浮慢慢的走进去,浴室的弹簧门就在他身后关上了。而走进浴室的成浮看到了此生对他冲击最大的画面,一具健壮的中年躯体躺在浴缸里面,浴缸里是一池透明的粉红色的水,而那个男人一只脚在水里慢慢的扑腾着,另一只脚插在浴缸尾部的一个小孔里面。如果说成浮自己的健壮还带着一点稚嫩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的稚嫩就是一种成熟的魅力。
成浮走近了浴缸,慢慢的俯下身去,看见这个男人的五官还算硬朗,眼神迷离,脸庞是一抹喝醉般的玫瑰红色,而脖颈以下全身都是一阵阵的超红色,胯下的那一大根早已经赤红色的挺立着了,那健壮的躯体缓慢的颤抖着,摩擦着,仿佛求索着什么,那两片嘴唇里时不时的发出一阵沉郁而又难明的呻吟。
成浮看着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无法聚焦的双眼,觉得有一点点奇妙,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先帮他从浴缸里出来才是,于是就伸出双臂决定去把这个男人抱起来,就在他触摸到这个男人的身体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全身都颤抖了一下,炽热的体温让他感觉很微妙。
而就在这时这个男人迷离的眼睛突然紧紧的盯着他看,猛然伸出健硕的臂膀紧紧的揽住成浮,哗啦一声就把拖进了浴缸里,成浮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掉进了浴缸里,喝了好几口水,浴缸还算比较大,刚好装下两具男人的躯体,成浮感觉那男人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两只手臂,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很快就撕开了他的上衣,两条腿紧紧的缠住了他的下身,就在他想要拼力反抗的时候,两片火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双唇,一股迷醉的气息直接送进了他的肺里。
兴许是这奇妙的液体和气息,也许是成浮一天的疲惫让他根本施展不出力气来,成浮的反抗最终被那男人一挥手之间就化解了,最终,这醉人的罪恶气息彻底掩盖了他所有的意识。
谁知道呢?
上帝,愚人所不能比拟,他最喜欢玩两种游戏,第一种叫阴差阳错,第二种叫纯属巧合。


(9)

当我到达医院的时候,我真的庆幸袁辰还在我的身边。
这世界上谁会关心你到底急不急着去见病人呢?他们只关心你到底打不打算垫付住院费。我都已经反复和这个窗口的收费人员强调了,我并不认识这个叫许雾的人,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留我的电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让我见到人,我怎么能付钱呢?
可是她只是绷着一张坐台小姐的脸告诉我,不行!
就在几十分钟钱,我还在家里的厨房,幸福的料理着关于生活的全部细节,本来父母要出门一个多月,家里冷冷清清的绝对会把人逼疯掉。我体会过那种感觉,天天就是从家里的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除了看着电视发呆就是坐在电脑前发呆,要么就展开一场囤积卡路里的漫漫长路。
一直没话说,好几天,一整周,嘴巴都要黏在一起,心里慌的难受。
但是阴差阳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契机或者是什么巧妙的安排,我的生活居然没有丝毫的平静,我的同学一个个的加入我本来应该无聊的生活,让这假期变的无比充实,当然,还有混乱。
谁知道我几乎是不断地陷入一个几乎要让人猝死的高级意外,然后紧接着陷入另一个让人直接猝死的顶级意外。就像这个电话,如果没有这个电话,那么我现在应该和我亲爱的小辰和成浮那货在吃饭,如果没有这个电话,那么也许我应该是在电视前和他们分享着同一份外卖。如果没有这个电话,那么也许我现在应该和小辰在超市里做着繁琐而平淡的采购
但是,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这回事。
所以,我现在,站在这里,这个医院的收费站门前,反复的尝试冲破关口却被这些无情的收费人员轻松击退,我感觉我快要发飙了。你们真的以为我不会在这里随地大小便吗?
最终我还是翻着白眼坐进了电梯里,恨恨的收起了钱包,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直到走进住院部内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开来,我才真的感觉到我是进入了一家医院,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在我的胸口里徘徊着。
不安吗?
惨白的灯光直直的照射下来,不留给阴影任何的余地,医院向来如此,从手术台到走廊到病房,他们说,是要治疗你,但是不好意思要扒光你所有的自我保护,拆掉你所有的尊严,直直的把光芒照射到你每一个细胞的角落里,看清你的每一缕脉络,定义你的每一个器官。
而我,许光,我的人生,就是在这里被定义的。
当我第一次在这家全市最高档的医院里醒转过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一位护士走过来,我现在还记得那护士的衣服,一身惨白,白的让人心里十分的不安,她弯下腰了,向我低语,问我的姓名,我的父母,我家在哪里,我多大了。
父母?家庭?年龄?
不记得了。
原来我不记得了啊,我才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真的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不记得了,当我回忆的时候,没有什么头疼欲裂,没有什么恶心呕吐,没有什么抱头痛哭,什么都没有。就是,想不起来而已,一想,一片空白。
恩,对,空白。
害怕吗?为什么?
我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惊慌,恐惧和害怕。干嘛要害怕?因为不记得过去的所有事情吗?不就是不记得了吗?想来那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如果重要,我干嘛要忘记?我怎么能忘记?既然如此,那么不记得也没什么好怕。倒是偶尔会有一些好奇。
为什么好奇?因为没有经久的习惯。
做事情的时候,我看到很多的人,他们一身的仪器,被家人关切的围着,那些家人不停的说着“这是你最爱吃的!”“我知道你喜欢吃碎的,特意给你捣碎的!”“听说他特别喜欢吃生炒的,托我老婆给他做的!”“他最爱看体育节目!”
那么我呢?我每天吃的是医院的营养餐,我好像感觉不到自己对味觉的任何期盼,我每天闻到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我认为这就是世界的味道,我每天听到的都是嘈杂的哭声惨叫声,间或有一阵淡淡的笑声,大概我认为世界就是这么喧闹。我每天看到的都是惨白,这惨白除了给我一点点不安,没什么特别的。
除了一个字,光。
我只能清晰的告诉护士们,我的名字,姓记不得了,但是名字,我记得,我叫光,灯光的光,烛光的光,荧光的光,哑光的光,没光的光。我这么说的时候,医生护士们都笑了,说,好俗的字眼。
这也许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吧。
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出现了,他手挽着一位穿着紫色套装的女性,他们身上萦绕着一点点锋利的气息,慢慢的切开了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带来一股清新的空气的味道、这气息很好,我感觉我自己很贪婪的呼吸着。
他说,他叫许振东,是我父亲,而她,是我母亲。
那个时候,虽然我不记得有他们这对夫妇,曾在我的世界里存在过。但是,他们却从那天起,开始存在了。我觉得这很好啊,恩,那时的我不太想的出别的词汇,美好啊,幸福啊,唯美啊,独一无二啊,值得回味啊。我那时就觉得,很好,这气味,这颜色,这一瞬间的安定的宁静,真的好好。
所以,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们很高兴,似乎期望的不多。
他们结清了所有的款项,所以手续变的非常简单,很快我就出院了,上了车,车并没有行驶的太久,我就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我没想到我会慢慢的习惯,慢慢的倚靠,慢慢的不想离开,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我总能等到他,她。
咦,会有人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吗?
走进玄关的时候,我看到码放整齐的双双光亮的皮鞋,闻到父亲皮鞋淡淡的味道,看到装点的极为雅致的窗格和柜台,这真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地方,家的味道吧。我转过身,看着他们,他们看我突然转身,也是一愣。
我感觉到我笑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是应该笑的,我这么觉得。我觉得,还应该开口。
爸,妈。
他们愣住了,然后笑了。
这个地方,我想一直一直待下去,我突然意识到,这种感觉,我从来没记得过,和我忘记的事情不同,它们是被忘记了,而这种感觉,从来没记得过。
重要的是,现在我记得了,我叫,许光。
所以当许雾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本能的抗拒着,我感觉到,他代表着我过去的回忆,全部的回忆,这给我非常痛苦的,不好的预兆。我满以为,我很利落的甩开了他,但是我还是太天真了,他又被送回来了,我还不能拒绝。医院说,许雾在连绵的大雨中晕倒被人送到医院,感冒引发急性肺炎,发着高烧,昏迷不醒。身上唯一找的到的就是这个号码,所以他们打过来让我赶紧过去一趟。
不去理会?我真期待我有哪怕一刻这么想过,但是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叫上了小辰一起到达了这家医院。
医生帮我们打开病房的门之后就焦急的离开了,显然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根本没甩我们一眼,病房里的灯光很昏暗,一张病床上没人,另一张穿上躺着一个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许雾。
那天出现在我面前的他是那样完美,天外陨石的瞳孔,洁白耀眼的肌肤,英俊的五官,清癯有力的身躯,修长的手脚,一身黑色的衣服仿佛包裹着一个谜团集合体。而现在的他仿佛被强行驱散了所有的迷雾,赤裸裸的展现在每一个到此的人。迷人的双眸紧紧闭着,病号服松松的挂在身上,雪白的胸口锁骨若隐若现,苍白的脸色像一张纸一样,只有脸颊显示出一些不健康的潮红色。
我看了看小辰,他显然也没料到许雾会就这样淋雨到生病为止,我们互相点了点头,都觉得无论如何既然他会出现在我面前,一定是有原因的,把他丢在这里似乎也不是什么很明智的举动,暂时先帮他把病治好才是真的。
我拿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用手试了试他的体温,发现他的手臂居然滑了出来,就把他的手臂抬起来塞回了被窝里。
突然,我触到了一个东西,我小心翼翼的掀开被窝的一个角落,一下子愣住了。那是一件外衣,并不能算是很厚,但是刚好能从胸口到脚腕都暖暖的包裹上。这件大衣现在被揉成一团,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我又想起刚才走神的时候,医生奇怪的跟我们说,这个病人,总是抱着一件外衣,拿也拿不开,一拿开哪怕昏迷着会立刻不安的鸣叫起来,要挣着去抢夺什么,怎么也不肯撒手。。。。。
为什么,你会留着这件外衣,还能循着这外衣确定他的主人,又是什么让你对它的主人如此的眷恋?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一下去和小辰商量一下怎么办,就在我背过身离开的时候,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
脸色白的非常虚弱,失去血色,也失去平时的样子,那种冷峻的样子,没人想到他会,也许,远渡千里,只为了找到一个人。而当他找到,还没来得及向他念出自己的名字,诉说自己远隔千里的眷恋,念出一首融化空气的诗篇,他就不争气的倒下了。
当他昏迷着,他不再能把他的眷恋,用任何一个动作表达出来,他甚至不能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的把面前的人抱住,拉住,不让他走。他只能继续躺在那儿,也许,皱着眉头。
静止,没有任何移动。
我眷恋你,想和你,就是你,在一起,和你说着羞涩的话,盯着你的脸看一个下午,那是一种灵魂的萦绕,分不开,解不开。
你可以冷笑着说,为什么每次一生病就是大家深情凝望,诉说衷肠,互相拥抱,最终表白,大团圆结局。但是啊,重要的不是伤痛的疾病,重要的是我深深的眷恋,哪怕在星空的彼端,此生没有相见的希望,但我有想见的希望,我会用心里那个你,就是那个你,陪伴我无数深夜,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就只能笨拙的看着星空,轻轻念你的名字。
这样念,那样念,笑着念,愣愣念,淡淡念。
我轻轻坐下来,看着他,失去任何防御的他,像逞英雄不成,只能扁扁嘴巴哭泣。我知道在很远的地方,在那里,我和你,肯定发生过什么,也许并不快乐,并不愉悦,也许伤痛,也许不眠,也许我并不该记得。但是既然你来找我,那至少代表些什么。
我和你,这个病房里的你,来个约定。
如果我们继续走到这个故事的结局,如果有这么一个结局,一切谜团都撕去了面纱,我们忆起了一切。
我会先把那个作者胖揍一顿。
然后,我会回过头,接受你所代表的过去,全部的接受,当做我生命中曾经发生的一部分。
不拒绝,不抵抗,生命本就如此。
已经九点五十了,小辰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又放了回去,不知道成浮在家里在干些什么,有没有出什么事呢?
小辰刚这么想就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是太可笑了,就成浮那个病人,现在多半是在疯狂的修改那篇报告吧,再说了,在家里能出什么事?这么想真是太可笑了。想着想着,小辰回头看了看病房里面。自从许光进去已经许久时间了,他就一直这么坐在床头,也不见动换。
这个许雾到底是谁呢?
还记得上次,他在学校的楼上看到小光和许雾在楼下,仿佛在交谈着什么。那时候,刚刚和小光有了一点密集的交集的他,突然感觉到小光那么的神秘,那么的未知,随便跳出一个人来,就是这么帅气,这么神秘。那么还有多少关于小光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所以他回过头,从教学楼的另一头下楼,从后面离开了学校。
那时候,他注意到天色发暗,应该马上就要下雨了吧。他百无聊赖的走在路上,时不时的踢走两块石子,夏天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说下雨就会立刻下雨,阵雨一下就是特别大的雨,但是所幸持续时间不长,只要稍微等等就没事。
他那时就是这么胡思乱想着,慢慢的走着。最近小光手里的菜色越来越少了,想必冰箱里又快要没有菜了吧,那么等下小光应该会去超市买东西吧。他还记得第一次他和小光去超市的时候,他刚拿起一把菜,小光就敏捷的拍掉了那把菜,然后拉着他去了零食那边。他下意识的一回头,发现那边一群杀气腾腾的老头儿老太太已经站在了刚才的位置。
他回过头一看,发现许光,他还是笑着,慢慢的走向了零食柜。许光的笑总像是燃烧过后的残渣,就那么随便的堆在嘴角,有点和煦和微暖,有些时候是琐碎的不安的,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个笑容,属于生活。
他慢慢的停下了脚步,为什么他都逃开了,还在不断的回想着他呢?
许光。
这个名字就像命运里哪个具有魔力的诗人,抱着竖琴从远方来到这里,到他面前,向他轻柔的念出这个名字,所以他就见到了他,对他好奇,对他不解,对他有了点牵牵的感觉。
真怪。
许光。
念出这个名字的感觉总是很怪,不像别的人的名字,念出来就像是抛出一个皮球,就那么滚走了,念出这个名字,就想起远远的低矮的山,这山峦并没有对重力做出多大的反抗,只在辽远的大地上耸起,代表它的存在。念出这个名字,又让他想起宽宽的海岸,这海岸并不和大海做着长长的亲吻,只在海边上微微聚敛一片沙滩,代表它的存在。
这个名字代表无数个秘密和与之共存的回忆,还有,一点点,被他绊住。
被他绊住,所以每次会想起他,坐下,起立,吃饭,睡觉,唱歌,低语,抽泣,浅笑,都想起他,这个叫做被他绊住。这是眷恋的海湾,是陌生的海沟,是一支长笛,有慢慢的协奏,听着想不起,不听总想起。
想着想着,他向右一转,那里有一班公交车,可以回到他的家,尽管他的父母都出远门,那里没人。当然,也可以去一个超市,去那里,代表奔跑中回头,看看,在自己手腕上的绳索,末端是谁。
就在小辰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愣了愣,脸色突然变的僵硬起来,明亮的双眼陷入了一片低低的阴影之中。他把手机收进了口袋中,慢慢的走向了电梯,入夜的医院里乘电梯的人不多,电梯忠实的上升着,很快,一分钟,就到达了顶楼。
出了电梯,小辰轻轻的摇了摇门把,门慢慢的开了,外面是天台。夜风轻轻的吹过来,温柔的掀开他的衬衫,吹拂着他的锁骨,远处,是这个城市明亮的灯光,闪闪烁烁,远远望去,像和这个世界分离一样。
而在天台的铁栏杆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长的不至于完美,但很好看,黑色的头发像温暖海域里的海藻,轻轻的摆动,完全不似袁辰一样尽管身上的衣服已经摆脱了单一的黑白线条,但还是带着一股浓烈的疏离感。面前这个人,温润的像一块琥珀,带着自己数千年前包裹的内核,在大地上游走。
如果有人在这里看着这张脸,一定会惊叹,这两张脸,完全,一模一样。
袁辰看着面前的袁幻,心里慢慢的叹了一口气。
袁幻,袁辰。
谁是谁呢?
他好像还能记得,那个时候,那个样子,在法庭上,在那个鲜血横流的下午,在一切冰冷的灯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的时候。不想回忆,真的不想回忆,但是每当见到面前这个人,他就会不可遏制的去想起,所以他连带面前这个手足兄弟一起,隔离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不让他们进来,这个世界就不会崩溃。
那时候,他和他兄弟,都很年轻,他那时候还没叫袁辰,还叫袁幻,他那时候已经够法定的判刑年龄了,他的弟弟,那个时候他的弟弟也没叫袁幻,叫袁辰,但是刚好,他还不够法定的追责年龄。
他们两兄弟非常相像,几乎就是一个样子,尤其那个时候,两兄弟都没长开,都小小的。远近邻居根本没有人分的清,大部分时候就连父母都分不清,只有兄弟俩自己清楚谁是谁。
那时候,他最爱吹奏长笛,每个下午,他都会在阳台角落的阴影里吹奏长笛,长笛的声音有一种淡淡的气息的急促,让他不停的运转自己的躯体,来鸣响更幻想的声音,就这么坐在那里,吹奏起来,而他的弟弟袁辰就坐在他旁边轻轻的听着,不说话,童年就是这么单调的剧情,重复的画面,但是谁都情不自禁的怀念,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
就在那天下午,那个下午他和他弟弟逃学回到家里,再一次坐在阳台的阴影下面,吹奏着长笛,一切都停止在哪一刻。
就在这时候,突然门锁一阵转动,想必是爸爸或者妈妈回来了,逃学回来心虚的两兄弟赶紧躲进了阳台一侧的柜子里面。他们家当初装修时,因为阳台长度太长看起来比例不美观,所以在阳台侧边的空余的地方装了一个柜子,两兄弟爬进去刚好能装得下,爬进去的兄弟俩儿推开柜子门的一点点儿,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只见大门吱呀一下开了,一阵阵谈笑从客厅里传来,很快他们就走进了卧室,先是父亲袁路走了进来,笑着和身后的那位交谈着,等父亲身后的那位走进来的时候,兄弟俩儿都是一愣,那是李究叔叔。
李究叔叔是一位退伍兵,曾在部队里干过好些年,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退伍回家。他当年在部队里和正服兵役的父亲是好哥们儿,所以父亲袁路就帮他在学校里谋了一份体育老师的差事。李究叔叔的军队情结很重,总是穿着一身草绿色的上衣和军装裤,裤腿总是系进棕色的长靴里面,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他都是这么一身衣服,这么一双棕色棉靴,今天也是如此。

袁路的妻子叶初安第一次见到李究踏着大靴子就走进了家里,也是不断的皱眉头,觉得弄脏了地板,可是袁路总是告诉他,如果他脱掉靴子,那么大家都会很困扰,叶初安这次释然,大不了每次他走就擦一擦他踩过的地方,李究知道也知道不好意思,所以每次坐着能不乱动不乱动。

李究叔叔的肌肉非常紧实,显得极为的健壮,整个身体远远望去就像一根笔挺的木桩,一种军队训练过的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从袖口里若隐若现,但是整个人都被衣服包裹,所以看不见里面。

但是平常,父亲和李究叔叔都是在客厅里聊天,今天为什么到了卧室里面来呢。就在兄弟俩疑惑的时候,突然父亲从床上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沙发旁坐下,两个人虽然嘴里还在谈着话,但是父亲袁路却和李究叔叔越靠越近,直到最后父亲干脆一屁股紧紧的和李究叔叔挨坐在一起,抹杀掉了最后一点距离。

就在兄弟俩觉得蹊跷的时候,突然父亲一下揽过李究叔叔的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嘴唇,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兄弟俩就在此时完全的愣住了。

良久,两人分开。

只见父亲就这么凝固的看着面前的李究叔叔,嘴里开始说一些思念的话,李究叔叔沉默了一会儿也开始讲起来,很快他们就开始说一些兄弟俩听不懂的很神秘的话。

讲了一会儿,李究叔叔停了一下来,慢慢的弯下腰,开始解自己靴子上的那些鞋带,但是那靴子的鞋带有一些复杂,短时间内解不开,而这时,他们往日敬爱的父亲慢慢的坐到地上,李究叔叔的脚边,开始慢慢的解起他的鞋带来。父亲解鞋带解的很慢,很快就把鞋带一点点的抽离鞋子,直到最后把整根鞋带都抽走了,整个靴子就这么大大的挂在了李究叔叔的脚上,露出里面一抹深蓝色。父亲不急着脱下靴子,又开始解另一只靴子的鞋带,很快父亲袁路就麻利的抽走了另一根鞋带。

袁路抬眼看着李究,用手晃了晃鞋带,将他丢到远处。示意他既然把这双大脚和这幅躯体交给他,就别想能马上把鞋子穿回去。很快,他又低下头,慢慢的抓住左边的靴子的鞋尖和鞋跟,一点点的退了下来,露出一只极大的脚掌。这只脚掌宽大强健,显现出以前作训的痕迹,一双本来深蓝色的袜子已经发出墨黑色,脚跟和大脚趾上露出了一抹粉粉的肉色,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男人的脚味。

袁路的双手很快把右边的鞋子也脱了下来,很快,一股潮湿的充满了温度和阳刚气息的脚味就充斥了整个房间,明显是捂了很久的味道。袁路痴迷的望着这双大脚,想象着他将要对这双脚做的事,顿时一阵一阵快感冲上了心头,他先是把李究的双脚并拢,然后轻轻的把鼻尖深深的压进了那双脚的脚心窝出,重重的吸嗅着这双脚散发出的每一缕气息。

李究被那鼻子的浓重气息冲击到脚心的嫩肉,一下感觉有一点不舒服,但是还是皱着眉头忍了下去,静静的看着袁路把弄着自己的脚掌。

在拥抱着这双脚掌又是吸又是嗅好一会儿之后,袁路终于放下了李究的双脚,把他那军裤的裤腿拉直,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边上,开始翻找起来什么东西。很快,他就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从箱子里面拿出了四个黑色的球状物,两个大的,两个小的,他慢慢的把弄着那两颗小球中的一颗,很快那颗小球就沿着特殊的纹路分成了两个半球,袁路坐到了李究的旁边,慢慢的把他那偌大的拳头放进了其中一个半球中,然后把另一个半球盖上去,这样右边的拳头就变成了一个黑黑的球,什么也做不了了。

很快李究的两只手都被黑色的球体锁住,变成了两个圆溜溜的球体,手指无法舒展,甚至连手都看不见了,失去了做任何的反抗的能力。而这时,袁路又分开了那两个大球的一个,那球里面是很多硬硬的绒毛,随着拨弄还会移动起来,袁路把李究的一只大脚放进了半球里,然后把另一半盖上,锁上,硬硬的绒毛马上覆盖了李究的脚掌,麻痒的感觉很快布满了他的脚掌。

直到把两只手两只脚都用黑色的球体锁住,袁路看着面前的李究,两双深蓝发黑的袜子大脚已经隐没在了球体里面,彻底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而两只手也是如此。最后,他将李究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两只手背到背后,也并拢在一起,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那双手双脚的球体突然紧紧的吸在了一起,李究叔叔的手脚就这么被迫并拢在一起,彻底被束缚起来。

袁路看到沙发上的李究正紧张的看着自己,仿佛预测到即将到来的折磨是多么的可怕,安慰性的笑了笑,马上按动了手上的遥控器,马上那双脚的球体里的绒毛全部都活动了起来,从脚背到脚心到脚腕,没有一丝遗漏的开始挠了起来。

当绒毛开始蠕动起来,李究突然感觉一阵瘙痒的感觉从脚底冲了上来,这种感觉特别可怕,那是一种奇痒,痒的让人难以忍受,不像疼痛那么撕裂,这是一种源自大脑深处的可怕的触觉,让你求生不得,想死不能。但是在军队锻炼多年的忍耐力,还是让他只是开口“哈”了一声。就紧紧的咬紧牙关,企图把这无谓的反抗延续下去。

但是虽然嘴巴里可以憋住,但是李究的身体却比他的嘴巴要诚实的多了,马上开始扭动了起来,双脚不停的在地上摩擦,但是在地板上摩擦的只是包裹他脚掌的那球体,他的脚掌就像是被迫悬浮在一个没有着落的地方,只有无尽的痒感包裹着他敏感的脚掌。

看着面前的李究,一位坚强的军人,现任的强势的体育教师,却因为拥有一双极为敏感的脚掌在面前拼命的挣扎,忍耐,折磨着,袁路静静的看着他,他还记得李究在课上制定了一大堆的规定,每天给学生规定很大的运动量,完不成就要加罚更多。在学生心中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教师,但是现在这位每位学生都害怕的老师却无助的在沙发上扭动着自己的躯体,只因为他的大脚褪去了平时那靴子的保护,失去依赖的臭烘烘的大脚现在只剩下了敏感的神经。这些发达的神经被那些硬度适中的绒毛不断的刺激着,还不能摩擦或者磨蹭来减轻一点。

在部队里,这双大脚天天包裹在作训鞋里面,一脚可以踢断好几块木板,可以撂倒很多的犯罪分子,但是现在,他却完全无法大发神威,反而成了这铁一般的军人的最强烈的弱点,被不断的挠着痒痒,那大脚上的每一块痒痒肉都在不断的被那可怕的绒毛调戏着。

李究想尽办法扭动着自己的躯体,身体很快出了一层汗,在阳光下和小麦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极为诱惑,那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浮现着,仿佛想要挣扎什么。但是那球体是用强磁力吸引在一起的,可以说比绳子还要牢固,哪怕球体不连接在一起,他也挣脱不开,因为手脚都被球体包裹,根本无法走路,也不能做什么,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大脚上的黑球,不断的想象着自己的大脚被折磨摧残着。

终于,才过了短短的一分半钟,李究终于咬不住了,一阵阵低沉的却嘶哑的笑声从嘴里一阵阵的涌了出来,仿佛是因为忍受太长时间,现在彻底撤去了所有的防护,只能任凭身上的神经不断的折磨着自己,却没任何人会来帮助他。他在沙发上不断的扭动起来,却只能跟一根棍子一样不断的弯曲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无济于事。

平常,谁会想到,在这双厚重的靴子包裹下,在那双臭烘烘沾满汗水的袜子的包裹下,是一双极度敏感,碰也碰不得的脚掌呢。袁路还记得那个时候刚进部队,那次李究在上铺的床上坐着打瞌睡,垂下两只大脚来。袁路看着入了迷,突然伸出手闪电般的非常用力的在那大脚的脚底窝里抠了几下,只听李究大叫一声,迅速的缩紧了床里面。

他也没想到,这位军队的硬汉子健壮的像头牛一样的躯体下面,长了一双充满嫩肉,怎么训练都怕痒如初的脚掌。

只见李究不断的挣扎着,却徒劳,只能接受痒刑的折磨,坚毅的脸庞不断的流下汗水来,双脚不断的摔打着地面,希望能打碎这两颗球,把自己忍受着深渊般折磨的脚掌拯救出来,但是那球体哪有这么容易打碎,虽然他力气很大,身体很壮,但是人体终归是人体,是柔弱的,在坚硬的物质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

就在这时,袁路坐到了沙发上,慢慢的把不断的笑着挣扎着的李究移到了自己的胯间,把一双居心不良的手掌伸进了他那毫无防备的腰间,那十指不算灵活,却恰到好处的激活了那腰间沉睡的敏感神经。那本来已经觉得痒到极点的李究突然感觉一阵更猛烈的痒感从腰间传来,顿时开始扭动自己的粗壮的 腰板,但是却毫无办法。

李究坐在袁路的胯间,本来是一个强硬的汉子,现在却因为不断的刺激脚上和腰间的痒痒肉,痒的胡乱挣扎,脸色通红,嘴巴里一阵阵的大笑,口水都笑出来了,流在嘴角擦不掉,不断的扭动着躯体的他就像是坐在一张充满折磨的凳子上一样,但却毫无办法。

腰间挠痒,以前在军队里他也经常这么闹别人,他从不觉得那会有多痒,每次都在别人穿汗衫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对着人家腰间就是一阵捏,痒的别人一阵强烈的挣扎,自己觉得挺有趣。知道今天终于报应到了他的身上,被缚的双手根本就不能对腰肢施加任何保护,只能任由袁路的双手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腰间。

袁路掀起他的衣服,不断的刺激他的腰间。本来小麦色的肌肤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粉色。是啊,无论怎么训练,腹肌可以强劲,臂力可以增强,腿力可以增强,但是腰间却永远是一片空白,就像是造物主给人开的一个玩笑,这里永远是人的弱点,只要一伸手一捏,就让人笑做一团。

李究只感觉自己的腰间像过电一样,这电流和脚底冲上来的痒感汇集成一股,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神经底线,他早已顾不得自己的口水到处乱飞,鼻涕都流了出来,眼泪流了一眼,不断的拿被球体包裹的双脚敲击着地面,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腰间,但是痒感却一刻都没有停止。袁路十分残忍的把痒感不断的输入面前看似刚强却实则脆弱不堪的躯体。

哪怕是军人,平常可以坚硬的子弹都打不进,但是如果手脚被限制,那么也只是一具稍许强些的肉体罢了,除了被人调戏玩弄,挠痒折磨,也完全无能为力,反而继续持续不断的释放出自己的阳刚的荷尔蒙,不断的诱惑着他的折磨者,让人不断的陷入欲念的漩涡之中。

在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之后,李究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脚底和腰间的折磨结束了,他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脚上出了很多很多的汗,已经把那袜子全部弄湿了,现在要是打开球体怕是脚味更加的浓重。

而这时,袁路也没闲着,他把墙上的一个钩子上挂的东西都拿掉,然后把李究那被背缚的双臂系上一根绳子,然后系在了那钩子上面,这样李究的双手就被向后直直的拉成了九十度,幸好李究的筋骨非常柔韧,并没有什么不适,但是因为李究的双脚上是球体,所以根本站不住,所以只能抵着墙角,整个人就这么向前倾,斜斜的站在那里。

本来李究可能还有些不情愿,因为这样意味着更多可能的折磨,但是刚才的挠痒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了大半,而且手脚都被控制住,哪里能反抗的了。只能任由袁路摆布。

袁路走到了李究的背后,笑了笑,突然闪电般的伸出手,在李究那暴露的腋下疯狂的搔了起来。李究毫无防备的被强烈的刺激腋窝里的神经,顿时感觉一阵撕裂般的痒感冲上了头顶,一阵阵低沉的大笑冲出了嘴巴。但是因为身体已经被拉伸起来,所以完全无法挣扎,只能没命的大笑来抒发自己的痒感。

腰间和腋窝的痒感完全不同于脚底,脚被称为男人的第二性器官,反复的挠痒虽然带来强烈的折磨让人想要一头撞死的痒感,却有丝丝强烈的快感从脚底上涌上来,而且这种天天闷在鞋子里的私密部位,猛然间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在不断的被挠着,让人有一种近乎羞耻般的快感。

但是腰间和腋窝的痒感却比脚底的痒感更加纯粹,更直接的攻击人的神经,那种伴随而来的痛苦也尤为可怕,让人能以安忍,只能不断的大笑来宣泄自己身体里过度却抒发不出去的痒感。就像李究现在这样,只能不断的摇着头,甩动着自己身上唯一可以移动的几块肌肉,希望能解开自己的一点痒感。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一具退役军人的肉体,现在就这么背吊在这里被不断的折磨着,折磨他的不是狰狞的鞭子或者烙铁,却只是两只手,这种折磨也完全不来自外界,所以无论怎么训练也练不到腋窝深处,这几乎就是从他的肉体深处被解放出来的怪兽一样,吞噬自己的意志,毁灭自己的底线。

就在李究痒的死去活来的时候,突然脚底的绒毛又动了起来,开始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脚底,而袁路的双手开始飞快的在他的 体侧移动,从腰间到腋窝,没有一寸肌肤逃得过他的扫描,每一寸皮肤的敏感都被极限式的发掘出来,让他痒的欲死欲仙。他只感觉痒感不断的撕裂着自己脆弱的神经。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忍耐这一说了,只是放任痒感不断的攻击着自己,自己想要放弃却完全不能够,只能让痛苦把自己拉进泥潭里深一点,再深一点。

而这时候,袁路又绕回了李究的面前,右手还在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腋窝,左手却已经飞快的下移,灵巧的解开了他的皮带,连军裤带内裤都脱了下来,顿时一根早已欲火焚烧的棒子跳了出来,那棒子上已经挂下了一丝丝的液体,显然刚才的刺激已经让这位军人快要把持不住了。

袁路嬉笑了一下,顿时把双手插进了李究的胯间,开始不断的刺激他的双腿内侧和会阴。

李究突然感觉自己的胯下的附近涌出一阵阵特殊的痒感,嘴巴里尖叫出一声类似呻吟般的极为羞耻的低沉的浪叫,仿佛索取着什么,但是腿内侧的痒感完全不输于腋窝和脚底,马上又占据了他的神经,让他低沉的笑声一刻也不能中断,但是现在这笑声里却饱含了一丝丝淫荡的呻吟,显得极为羞耻。

李究的脸颊已经是粉红色的了,双眼整个眯了起来,这位坚强的军人,强硬的体育老师现在眼泪都流了出来,鼻子里不断得流出鼻水,口水早已经流了一下巴,整个头不断的甩动着,嘴巴里含混着一声声模糊的哀求,伴随着大笑声,也难听的清楚。

就在这时,袁路慢慢的动起手来,李究感觉脚底的痒感慢慢的减弱,身上的痒感也不再发作了,但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胯下被什么人含住了,本来就已经达到极限,想要释放的棒子,被这么一吮吸,顿时疯狂的汹涌出无尽的男性精华,昭示着过去几个钟头里这位汉子所受的全部折磨,全部痛苦,也代表着这位军人强烈的欲念和敏感的躯体。

袁路慢慢的站了起来,擦去了嘴角的污渍,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位面色坚毅又不失阳光的军人,顿时入了迷,慢慢的瘫坐在了床上,看着他小麦色的躯体在阳光下,被拉伸起来,被囚禁起来,被束缚起来,欲罢不能的享受着痒感的折磨,汗水晶莹剔透,顿时有些痴迷了。

但就在这时,突然,那阳台的橱柜门砰的一声打开,一阵错乱的气息涌入这个房间,打破了房间里所有的旖旎,一阵阵的哭喊顿时从家里的这间卧室传递了出去,一声声的质问,不断的质问着面前呆立的两个男人,妈妈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于目睹这一切的两个小孩,这一切的冲击都实在太大。在他们的人生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赤裸粗暴的性冲击,还从没有接受过这样的事实,惶恐,如果父亲在和另一个男人做这些事,那么他们和他们的母亲算什么?这个原本美满的家庭似乎已经走到支离破碎的尽头。
争执,分裂,崩解,纠纷,撕扯,尖叫,沉寂。
当袁幻从一片血红的冲动中回复过来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上流满了温热的液体,红色的,看到面前那个身形健壮的男人已经低下了头颅,就这么被悬吊着。胸口插进了一支长长的笛子,笛子早在争执中被折成两端,锋利的断裂口正好能撕裂人的躯体,尤其是一个被束缚,完全无法挣扎的军人的躯体。
面前的父亲双眼冰冷,不断的收拾着房间内的一切,把浑身是血的袁幻和还呆立在阳台橱柜前的袁辰撩在一边,直到他把李究叔叔的衣服穿好,把他丢在地上的血泊里面。
他才转过身来,用可怕的眼神打量着兄弟俩,然后半蹲下来,盯着他们两兄弟看了半天,才突然回过神来,不断的摇着他们兄弟俩,不断的嘱咐他们,那声音不断的回想在他们的耳边
“袁幻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叫袁辰,你是弟弟,你不再是哥哥了!”
“永远不是,绝对不要告诉别人”
“你只要告诉别人,你就是袁辰,是弟弟!”
“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换过身份!”
“不会有人认得出来。。。你妈妈那里我会想办法。。。。”
“袁辰,你现在就是哥哥,你就叫袁幻,如果不想你哥哥死,就这么记住!”
“记住!”
“一定要记住!”
“无论到哪里,有多少伯伯质问你们,你们也要记住!”
于是,从那天起,哥哥变成了弟弟,弟弟变成了哥哥,袁幻变成了袁辰,袁辰变成了袁幻。过去的袁幻,现在袁辰早已经记不得那时候把笛子插进那火热的胸膛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撕开那强壮的胸口,是什么触感。只记得从那时候起,被夺走身份的他的兄弟,就开始疏远他,他必须独自面对所有人的逼问。有严肃的警察,有严厉的法官,有狰狞的检察官,有焦急的律师。
最终,法官无奈的挥下了锤子。
他无罪。
他们家除了支付大数额的民事责任之外,他当庭被释放。
但是这件事留下的一切痕迹,消得去吗?
从那天起,他再没吹过笛子,他的兄弟,过去的袁辰,今天的袁幻,也开始疏远他,不再听他吹笛子,而总是用罪犯的眼神看着他。
回到现在,袁辰在天台上看见了对面的袁幻,他从没想过,这位兄弟居然会主动联络他,在过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见对面的袁幻靠在栏杆上懒洋洋的吐出几句话。袁辰的脸色古井无波,轻轻拿出手机,按了几个键,顿时,袁幻身上的手机一阵震动。袁辰转手走下了天台。走向了许光所在的楼层。
袁幻表情慢慢的沉寂了下来,温润的感觉一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和袁辰一样的,同出一源的,强烈的疏离感。
他慢慢的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袁辰”,下面是转账来的一笔钱。而他的手机屏幕的背景,是一片黯淡的夜景,照片的像素不太好,显然是很早的照片了。在昏黄的路灯下,有一个摇晃蹒跚的背影,那身影摇摇晃晃,似乎走的很不稳,随时要倒下的感觉。伴着柔和的灯光,这道身影显得温和,柔顺,和煦。
袁幻轻轻的盯着屏幕上的身影,过了会儿,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慢慢的游荡着走下了天台。
人类,总是在生命的琴弦上漫步,希望看到一切的尽头,但当旋律停止,却止不住泪流满面。
而上帝,愚人所不能比拟,他最喜欢玩两种游戏,第一种叫阴差阳错,第二种叫纯属巧合。
微凉的夜风吹拂着这座城市的一切,矗立的高楼大厦在夜幕中隐去了身形,黑暗中一切在休养生息。
许振东挽着老婆走出了机场的大门,合拢了大衣,和妻子对视了一眼,就看到远处接送的车已经静静的驶进了机场前的车道。
这次去外地,足足消耗了许久才把该办的事情办完,还好他和妻子不仅是心心相通的夫妻,也是公司里多年的默契搭档,在反复的讨论磋商之下,居然提前和对方结束了会谈,得出了理想的结果,得以提前回家了。
看着旁边还在不断的摆弄着手机处理家乡里的事情的妻子,许振东柔和的看着她,回想着过去。他和妻子是在公司里认识的。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们是两个部门的竞争对手,那时,他和妻子还是个争强好胜的职场新人,和他几乎同时完成指标,同时获得嘉奖,同时晋升,一时在公司里,他们俩领导的部门都是火药味浓重。
但是直到有一天,他们俩在办公室里交换了咖啡,深深谈了一次,才真正的开始考虑面前这个人,除了对手之外的,其余的特质。
所以,当他们的喜帖出现在公司每个人的案头的时候,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走在了一起。
成为夫妻之后的他们,默契更深,安排各种谈判,核实,会谈,几乎是配合完美,得心应手,为公司征得无数的荣誉和大笔的订单。但是他们却有一个遗憾,没有孩子。因为早年的一些意外,许振东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他很感激妻子不顾这一切的嫁给了他,但是这始终是一块心病。
一个女人,总会有一些,母性的需求。
于是,当他们坐在医院的办公室的时候,确实做好准备,接受一个新成员到这个家里。他们翻阅了无数的资料案卷,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作为两个新手,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对孩子的需求究竟是怎样,要一个长的讨喜的?还是命运不要太悲惨的?还是性格比较直爽的?是要一个长的阳光的?还是要一个气质忧郁的?
平时雷厉风行的两人无数次的苦笑对视,像两个笨拙的小朋友一样筛选着,突然,护士走进来交新的案卷,其中掉出一张,刚好被许振东拣了起来,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浮上脸庞,而凑过来的妻子一看,就是眼前一亮。
就是他了。
这位少年长的既不是惊天动地,也不是震古绝今,温柔和煦的五官,清澈的瞳孔仿佛倒影着生活的过往。你可以想象他痛苦着,他快乐着,他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炽烈,不尖锐。他属于生活。
他的过去是一片空白,少年记不起过往的任何事情,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连姓都没有,只有一个字,光,仿佛是他最后的坚持一样。
许振东觉得,就是他了。
想到这儿,许振东轻轻的用手肘顶顶妻子,妻子抬头看着他,眼中是淡淡的肯定和稳稳的依恋,她轻轻的把头靠在他那坚实的肩膀上,幸福似乎就要这么走到永远,走成永恒,不再有尽头。

午夜的路灯下,轿车平稳的驶向远方,远方,仿佛炽日般燃烧着,烧断未来的线,炙烤命运的树,蒸干生命的河。


(10)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4 04:36 , Processed in 0.107021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