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8|回复: 0

自我囚禁tk计划(上)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5
余额
0 R
Moe币
-2855
在线时间
210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5
发表于 2026-3-12 11:46: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几天前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的地板上乘凉,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南方的夏天就是非常非常的热,哪怕躺在地板上,超高的气温和身


体的体温也足以使地板迅速升温,所以我不得不在地板上不停的挪动地方,刚刚被父母清洗打蜡过的地板非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还有一股


淡淡的香味,我胡思乱想着在地板上隔一会儿就翻滚一个地方,惬意的十分嚣张。


我都懒得去打开手机刷微信,因为我知道一打开肯定又是不重复的各种秀恩爱,秀旅游,秀美食在朋友圈里等我,有些明明现在应该被扣在


班主任那里补课,微信里居然好意思谎称自己出去旅游了,我都懒的去吐槽了。


如你所见,我不是非常擅长交际,所以一到大节下的时候,我总是接不到什么“约约约约起来”的电话,只好一个人待在家里,事实上如果


有什么男同学能来我们家造访,我还是很开心能欣赏一双白袜脚几个钟头,偷偷闻一闻他们的鞋子的(我可不认为我和任何一个人能熟到碰


碰脚心什么的)。悲剧的就是,每当我撕破脸皮硬邀请人家来的时候,他们不是死了爷爷同学妹妹的姨爹,就是生病胃抽筋心梗塞了,总之


就是不来嘛,还要费脑子想那么多托词。。。。


正胡思乱想,突然我的脚心触碰到了一个凉冰冰的东西,一阵触电般的感觉通过了我的身体,我顿时猛的把脚一缩,起身一看,原来是脚碰


到了门板下面的吸盘柱了,刚好还碰在脚心窝里。虽然天气很热,但是我还是穿了一双白色的丝袜,我非常喜欢白丝袜穿在脚上的那种光滑


性感的感觉,可能是有点小变态吧。。。


那种奇妙的触碰感觉抓住了我的灵魂,我从小到大,都在幻想着被挠脚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并且心向往之,但是却从来没体验过


,因为很多人都告诉我说,自己挠是没感觉的。但是我今天突然发现,碰到别的东西居然有那种感觉,特别是这个凉凉的金属尖头,我太惊


讶了!于是我又把脚伸了过去,让那金属尖头慢慢的靠近我的脚心窝,虽然我已经用双手抓住了大腿,心里也做好了准备,但是当那阵凉意


刺激我的脚心的神经时,我还是吓了一跳,往回一缩。不得不说,这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我又把脚伸了过去,这次碰触到我白丝袜的脚心的


时候,我忍住没有缩回去,仍凭那微弱的痒痒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慢慢的把那金属尖头压进我的脚心窝深处,当按到深处之时,我终于


受不住了,闪电一下的抽了回来,不停的拍打自己的白丝袜脚心,实在是太难受,但是太奇妙了!


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这样一幅画面,一位穿着白丝袜的小哥在家里,用门底下的金属吸盘tk自己的脚心,不这么想还好,一这么想我脸马


上变的通红,但是盯着自己的脚心,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怕痒,于是就把手指轻轻从脚心划过,顿时一阵过电一般的麻麻感觉,脚趾下


意识的缩紧,天哪,我居然连自己碰自己都有感觉,我简直都不敢想象了。。。


连续用手指和金属吸盘触碰脚心多次后,发现很快感觉就不是那么强烈了,也是,毕竟是有准备的挠自己,而且还可以缩回去,再怎么也不


至于会痒的崩溃吧,可是这样的感觉实在不足以满足我啊,要怎么办呢。。。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呢,我一直在设计在家里自己挠自己的计划,要用到什么道具,要怎么样弄,策划来策划去,连着几天都在盘算这些事,


终于经过一番,我选定了实行计划的时间,那一天我父母会出门出差,几天之内都不会回来。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前脚才把父母送出门,后脚快递员就来了,就差一点点就撞在一起了,汗。。。。还是赶快签收。


回家打开包裹一看,心里一喜,正是我定的各类小道具,都是我以前学五金的朋友帮我做的,哈,付了好多钱呢!我的豪华大计划就要开始


了!


虽然心里已经是百兽齐鸣了,但是还是按捺下性子,把东西都塞进衣柜里去,然后跑到电脑前玩起了早已没心思玩的电脑了,等到过了几个


小时,手机突然一亮,收到了父母已经上飞机的短信,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几天之内我都可以不受打扰的玩起来了!


我很快就翻出了六根铁柱,上面各有几个小孔,然后我翻上床,躺在了床上,分别标出了自己双脚,双手,和腰锁在的位置。双脚分开了很


大一段距离,防止双脚互相保护,整体呈一个大字型也非常的HIGH。再掀开一点床单床垫,露出下面排布的木板,我把双脚,腰部和双手


的位置的木板移的松了一点,分别露出了几道缝隙,正好能把铁柱钉进去,再爬上爬下好多次之后,终于把六根铁杆都牢牢的固定在了床的


两侧,这还不够,我还必须确保自己肯定不会挣扎出来,所以我就用很大的铁锤分别捶打这些铁棍,确保我再怎么挣扎也脱不了身了。。。


然后我掏出了两个铁环,牢牢固定在了尾部连根分开大约半米的铁管顶端,然后把他们扳开,这些铁环在我的脚腕放进去的时候就会自动合


上,插上插销,除非我用手拔开插销,不然紧紧的铁环会死死箍住我的双脚,连转动双脚的距离都没有留给我自己。


双手的位置上则固定了两个电子脚镣,手腕放进去之后就会自动锁上,当然,只要吧遥控器放在我的手边,等我受不了的时候就可以给自己


解锁。


这样一来,只要我躺进这个为我设计的鉄笼里面就无论如何也出不来了。


接下来就是各类tk自己的挠痒道具了,首先是两个奇怪的刷子,每个刷子是两个圆形合并在一起的样子,刚好能够覆盖我的整只脚底,覆


盖脚心窝部分的刷子会稍微长一点,除了那听说能把人挠的死去活来的不硬不软的毛刷,刷子上面还留有一些小孔,用处嘛,暂时保密。


然后我又拿出两个扁扁的夹子和两根折叠的连杆,夹子里面有柔软的橡胶垫,连杆其实很好弄,用原来摆放麦克风的连杆改装一下就好了,


把夹子和连杆固定在一起,就固定在了腰部的两根铁杆上,然后调整好我的腰的距离,就OK拉。


最后是双手处的铁杆,我从铁杆的边策又各自装上两根铁杆,直直的伸到我腋下的位置,然后拿出两把软毛刷,软毛刷呈葫芦形,刷毛在边


侧略短,中间略长,这样就能直接触碰到我的腋窝深处。


等我跳下床的时候,我愣住了,只见眼前这张床已经不是我平常熟悉的床了,而是一个用来折磨我自己的刑具了,想象着我等下就要在这里


面接受大刑。。。啊,不能这么想了,再想下去就要HIGH爆了。


我从抽屉里掏出了我穿了几天的白色棉质袜子,强行塞满了我自己的嘴巴,这样我的大笑就不会吵到我的邻居拉,刚塞进嘴巴,就感觉嘴巴


一阵干燥,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一股奇异的荷尔蒙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攥紧了用来控制一切的遥控器,爬到了床上,先是把两只脚伸进了铁环里,只听“咔”的一声就牢牢的锁住了我的双脚,双脚前面正对着


毛刷,毛刷的毛一根不拉的紧贴着我的脚底,让我浑身鸡皮疙瘩一阵泛起,然后我又调整齐了两腰的架子,将他们轻轻夹在了我腰的嫩肉上


面,轻轻的一合,就夹住了我的腰。戴上眼罩后,就伸开双臂,慢慢的把双手摆放到了电子手铐里面,又是咔咔两手,我的双手也被牢牢的


锁住了,那两只毛刷正抵在我的腋下,让我一阵颤抖。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我知道,只要按下按钮,一切就会按我设定的开始。

心一横,我按下了那颗红红的案件。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我突然感觉一阵紧张,但是机器的嗡嗡作响却提醒我一切都要开始了。


突然,脚底的两只毛刷开始转动起来,我才我先自己选用的发动机实在太快了,根本就没留给我适应的时间,毛刷就开始疯狂的扫动我的脚


心,为了使感觉更加难受,我特地穿了两只新的白色丝袜,别提多滑了,这样叠加在一起,一股难以驾驭的痒感顿时冲进我的大脑,我下意


识的想要抽回我的手脚,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处于这种痛苦之中,我真恨自己居然把自己束缚的这么紧,就连两腰也被夹子夹住了,根本


抬不起来,更糟糕的是,我用袜子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本来我就敏感,这痒的痛苦还得不到宣泄,让我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大脑一片模糊


,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了,一声声痛苦的闷笑从我嘴里传出来,这是我能发出的最大声音了。


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给自己设定的第一波时间是5分钟,我突然发现这5分钟是这样的漫长,几次都差点窒息,强烈的痒感让我生不


如死。虽然是小幅度的挣扎但也让我出了一身的薄汗。


终于,5分钟似乎过去了,刷子停下来了,我使劲抽着鼻子呼吸着,我知道我只给了自己45秒的休息时间——多么幼稚的决定,因为没出几


口气,突然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冲击进了我的大脑,我感觉到腰上的两个夹子猛的一进,顿时我就想抬起我自己的腰来躲避,但这是愚蠢的,


铁杆和连杆把我的腰固定的很好,我只能任由夹子反复的夹我的小蛮腰,因为我把手脚拉的很开,所以腰只能在可能的范围内小幅度的扭动


着,我感觉额头一滴滴的汗珠沁出来,强烈的痒痒让我感觉难受的想立刻就去死掉,虽然夹子的频率不是特别快,但是我的闷笑声却从来没


停过。


又是5分钟过去了,我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就快要消耗完毕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用这样不人性化的设定把自己弄的要死了!


只有45秒的休息,我赶紧用鼻子抽着空气,希望能够得到足够的休息,我感觉我的嘴巴很干,需要喝很多的水,但是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我根本走不出我为自己设计的枷锁!


很快45秒就结束了,我无助的听着机器再次开始作响,腋下的两把毛刷顿时疯狂的旋转起来,我整个人倒抽一口冷气,顿时一阵阵的闷笑


又隔着袜子从嘴里冒出来,那些毛刷忠实的发挥着他们折磨我的奇效,我感觉我的意识彻底混乱了。最糟糕的是,我想把手往回抽以护住我


脆弱的腋下时,遥控器一松掉到了地上,这意味着我不能再自己选择停止了,天哪!我为这场大刑设置了整整6个小时啊!我绝望的看着根


本就触及不到的遥控器,绝望的享受着“自找的痒感”


终于,5分钟再次过去,我又得到了5分钟的休息,但是我心里是一片绝望,因为我知道,按照我的设置,我接下来就要接受组合式折磨了


。果然,机器没出任何故障,45秒钟之后,腰部的夹子又开始夹我腰间的嫩肉,脚底的刷子又开始刷我脆弱的脚心,我疯狂的用力抽动着


我的手脚,但是无济于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我现在的任务就只是痛苦的大笑,没有人会来救我,父母出差了,我的嘴被我自己堵住了,


眼睛蒙住了,邻居根本不可能听到我的闷笑,我就在这个为自己设计的牢笼里,在自己的世界里,接受这无尽的痒感和痛苦。


一会是腰和脚,一会是脚和腋下,一会是腋下和腰,有时候会有相当一段的时间停顿,但就在我醋不仅防时突然脚下的毛刷又动起来,或者


腰间的夹子开始疯狂的夹我的腰眼,我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就这样交错的折磨过了整整2个钟头,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累死了,出了一身的


汗,强烈的痒感可能从任何一个部位任何一个地方来袭,而我敏感的腋窝,脚窝和腰部,似乎那里的神经根本不知道麻木,反而越挠越痒,


不停的反馈给我更大的痒感。


终于,两个半小时的时候,所有机器都停顿了,我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找回自己的逻辑却感觉到毛刷和夹子还抵着我的身体,虽然它们没动


,但就这么抵着我身体的敏感点,动不动我就一阵颤抖,就会有一阵闷笑传出。


突然,脚底的刷子一阵抖动,似乎开始了什么新的变化,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为自己设计的最残酷的大刑!


脚底的刷子上的那些小孔后面被我注入了一种很强的润滑油,到了这个时候是程序设定的喷出 润滑油的时候了!一股股的润滑油喷在了我


的脚底上,慢慢的沾湿了我的丝袜,我蠕动脚趾,感觉前所未有的滑溜溜,我敢打赌我现在如果下地,根本就站不住!必定会滑到,因为脚


底实在是太滑了,满溢的润滑油甚至连我的脚趾缝里都慢慢的渗透到了,这一切都意味着,我的下一场灾难就要来了。


就在我突然感觉一阵急促的尿意来袭时,突然脚底的毛刷推进了一小段距离,使得毛刷紧紧的碰触到我的足心,也使得前段的毛狠狠的插入


了我的脚趾缝里,这使得一阵更强烈的不适感袭来,我感觉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想要从嘴巴里发出“不要,不要”的音节,但是机器却不


会听我的诉苦,瞬间开始疯狂的启动,将一阵阵狂野的痒感输送到我的身体各处,让我的大脑对身体的掌控降到了最低限度,我感觉自己的


双腿在痉挛,痛苦的抽拉着,因为这非人的痒感根本不像是从我身上发出的,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逃脱不了的地狱了。


很快,再数度痉挛之后,我终于把持不住,尿了出来,尿液很快就沾湿了我的短裤和床单,但是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我的大脑顾及痒感都


已经远远不及了。


就在我以为我就要活活笑死的时候,突然脚底的刷子停了下来,我胸腔一阵颤抖,喘出了一股粗气,终于停了,但是灾难远远没有结束,很


快两腰的夹子就开始轻轻的夹动,虽然不至于让我大笑,却让我完全不能休息,只能不停的忍受,不时在忍不住时发出一阵阵的闷笑。


我估摸着时间大概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但是距离结束还有将近一半的时间,正当我想回忆一下我为自己设置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刑法,突


然我感觉到腋下的刷子一阵推进,腰间的夹子也开始快速夹动起来,脚底的刷子也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我不得不感叹自己对自己太不人道


了!在这样一个休息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输入极限的痒感,让我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我感觉痒感不是在攻击我的身体了,像是在疯狂


的在我的灵魂深处不停的掏着,这种痛苦根本不可能用意志直接抵挡,我连笑都不能够了,只能从嘴里隔着袜子发出一阵阵尖叫,袜子早已


经被我的口水弄湿了,几次差点噎死我。


这参悟人道的刑罚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持续了很久,当它停止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躯体都在颤抖,我从出生到现在都不能想


象到自己的身体可以任由这么多的痛苦和痒感冲过,而且我还不能发声,只能绝望的闷笑。而我自己的残忍再一次被证明了,在接下来的时


间里,我为自己设置的是这种单纯的极限挠痒模式,我疯狂的摇着头,眼里流出一串串的眼泪,嘴巴里尽管隔着袜子,但还是从发出一阵阵


的闷笑到传出一阵阵像野兽一样的惨叫,我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期盼赶快停止这种折磨”。


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我感觉到机器长久的停止了,咔嚓一声,我的双手被松开了,终于,这炼狱离我而去了,我迫


不及待的抽出嘴巴里的袜子,嘴巴里发出一阵阵发疯似的笑声,停不下来。直到过了2分多钟,我猜把持住让自己不笑了,移开了两个腰上


的夹子,起身想要松开自己的双脚,我发现自己的丝袜都快要被刷破了,我就先脱下了自己的丝袜,然后伸手要去解开铁环,但是就在这时


,刷子里疯狂的喷出一大股润滑油,我下意识的躺下去躲避,但是在躲避的时候,那极为滑腻的润滑油已经布满了我的脚掌,而那刷子突然


癫痫般的开始扫刷我的脚心,我大笑着想要去松开我的脚环,但是发现润滑油凝固在了插销上,短时间根本拔不出来,而强烈的痒感已经快


要冲破我的防线了。


就在我想到要去推倒那个挠我脚的刷子的时候,那刷子突然一阵推进,深深的挠起了我的脚心窝和脚趾缝,本来就累了6个小时,又遭受了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1)

几天前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的地板上乘凉,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短裤,南方的夏天就是非常非常的热,哪怕躺在地板上,超高的气温和身


体的体温也足以使地板迅速升温,所以我不得不在地板上不停的挪动地方,刚刚被父母清洗打蜡过的地板非常干净,没有一丝灰尘还有一股


淡淡的香味,我胡思乱想着在地板上隔一会儿就翻滚一个地方,惬意的十分嚣张。


我都懒得去打开手机刷微信,因为我知道一打开肯定又是不重复的各种秀恩爱,秀旅游,秀美食在朋友圈里等我,有些明明现在应该被扣在


班主任那里补课,微信里居然好意思谎称自己出去旅游了,我都懒的去吐槽了。


如你所见,我不是非常擅长交际,所以一到大节下的时候,我总是接不到什么“约约约约起来”的电话,只好一个人待在家里,事实上如果


有什么男同学能来我们家造访,我还是很开心能欣赏一双白袜脚几个钟头,偷偷闻一闻他们的鞋子的(我可不认为我和任何一个人能熟到碰


碰脚心什么的)。悲剧的就是,每当我撕破脸皮硬邀请人家来的时候,他们不是死了爷爷同学妹妹的姨爹,就是生病胃抽筋心梗塞了,总之


就是不来嘛,还要费脑子想那么多托词。。。。


正胡思乱想,突然我的脚心触碰到了一个凉冰冰的东西,一阵触电般的感觉通过了我的身体,我顿时猛的把脚一缩,起身一看,原来是脚碰


到了门板下面的吸盘柱了,刚好还碰在脚心窝里。虽然天气很热,但是我还是穿了一双白色的丝袜,我非常喜欢白丝袜穿在脚上的那种光滑


性感的感觉,可能是有点小变态吧。。。


那种奇妙的触碰感觉抓住了我的灵魂,我从小到大,都在幻想着被挠脚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并且心向往之,但是却从来没体验过


,因为很多人都告诉我说,自己挠是没感觉的。但是我今天突然发现,碰到别的东西居然有那种感觉,特别是这个凉凉的金属尖头,我太惊


讶了!于是我又把脚伸了过去,让那金属尖头慢慢的靠近我的脚心窝,虽然我已经用双手抓住了大腿,心里也做好了准备,但是当那阵凉意


刺激我的脚心的神经时,我还是吓了一跳,往回一缩。不得不说,这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我又把脚伸了过去,这次碰触到我白丝袜的脚心的


时候,我忍住没有缩回去,仍凭那微弱的痒痒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慢慢的把那金属尖头压进我的脚心窝深处,当按到深处之时,我终于


受不住了,闪电一下的抽了回来,不停的拍打自己的白丝袜脚心,实在是太难受,但是太奇妙了!


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这样一幅画面,一位穿着白丝袜的小哥在家里,用门底下的金属吸盘tk自己的脚心,不这么想还好,一这么想我脸马


上变的通红,但是盯着自己的脚心,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怕痒,于是就把手指轻轻从脚心划过,顿时一阵过电一般的麻麻感觉,脚趾下


意识的缩紧,天哪,我居然连自己碰自己都有感觉,我简直都不敢想象了。。。


连续用手指和金属吸盘触碰脚心多次后,发现很快感觉就不是那么强烈了,也是,毕竟是有准备的挠自己,而且还可以缩回去,再怎么也不


至于会痒的崩溃吧,可是这样的感觉实在不足以满足我啊,要怎么办呢。。。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呢,我一直在设计在家里自己挠自己的计划,要用到什么道具,要怎么样弄,策划来策划去,连着几天都在盘算这些事,


终于经过一番,我选定了实行计划的时间,那一天我父母会出门出差,几天之内都不会回来。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前脚才把父母送出门,后脚快递员就来了,就差一点点就撞在一起了,汗。。。。还是赶快签收。


回家打开包裹一看,心里一喜,正是我定的各类小道具,都是我以前学五金的朋友帮我做的,哈,付了好多钱呢!我的豪华大计划就要开始


了!


虽然心里已经是百兽齐鸣了,但是还是按捺下性子,把东西都塞进衣柜里去,然后跑到电脑前玩起了早已没心思玩的电脑了,等到过了几个


小时,手机突然一亮,收到了父母已经上飞机的短信,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几天之内我都可以不受打扰的玩起来了!


我很快就翻出了六根铁柱,上面各有几个小孔,然后我翻上床,躺在了床上,分别标出了自己双脚,双手,和腰锁在的位置。双脚分开了很


大一段距离,防止双脚互相保护,整体呈一个大字型也非常的HIGH。再掀开一点床单床垫,露出下面排布的木板,我把双脚,腰部和双手


的位置的木板移的松了一点,分别露出了几道缝隙,正好能把铁柱钉进去,再爬上爬下好多次之后,终于把六根铁杆都牢牢的固定在了床的


两侧,这还不够,我还必须确保自己肯定不会挣扎出来,所以我就用很大的铁锤分别捶打这些铁棍,确保我再怎么挣扎也脱不了身了。。。


然后我掏出了两个铁环,牢牢固定在了尾部连根分开大约半米的铁管顶端,然后把他们扳开,这些铁环在我的脚腕放进去的时候就会自动合


上,插上插销,除非我用手拔开插销,不然紧紧的铁环会死死箍住我的双脚,连转动双脚的距离都没有留给我自己。


双手的位置上则固定了两个电子脚镣,手腕放进去之后就会自动锁上,当然,只要吧遥控器放在我的手边,等我受不了的时候就可以给自己


解锁。


这样一来,只要我躺进这个为我设计的鉄笼里面就无论如何也出不来了。


接下来就是各类tk自己的挠痒道具了,首先是两个奇怪的刷子,每个刷子是两个圆形合并在一起的样子,刚好能够覆盖我的整只脚底,覆


盖脚心窝部分的刷子会稍微长一点,除了那听说能把人挠的死去活来的不硬不软的毛刷,刷子上面还留有一些小孔,用处嘛,暂时保密。


然后我又拿出两个扁扁的夹子和两根折叠的连杆,夹子里面有柔软的橡胶垫,连杆其实很好弄,用原来摆放麦克风的连杆改装一下就好了,


把夹子和连杆固定在一起,就固定在了腰部的两根铁杆上,然后调整好我的腰的距离,就OK拉。


最后是双手处的铁杆,我从铁杆的边策又各自装上两根铁杆,直直的伸到我腋下的位置,然后拿出两把软毛刷,软毛刷呈葫芦形,刷毛在边


侧略短,中间略长,这样就能直接触碰到我的腋窝深处。


等我跳下床的时候,我愣住了,只见眼前这张床已经不是我平常熟悉的床了,而是一个用来折磨我自己的刑具了,想象着我等下就要在这里


面接受大刑。。。啊,不能这么想了,再想下去就要HIGH爆了。


我从抽屉里掏出了我穿了几天的白色棉质袜子,强行塞满了我自己的嘴巴,这样我的大笑就不会吵到我的邻居拉,刚塞进嘴巴,就感觉嘴巴


一阵干燥,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一股奇异的荷尔蒙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攥紧了用来控制一切的遥控器,爬到了床上,先是把两只脚伸进了铁环里,只听“咔”的一声就牢牢的锁住了我的双脚,双脚前面正对着


毛刷,毛刷的毛一根不拉的紧贴着我的脚底,让我浑身鸡皮疙瘩一阵泛起,然后我又调整齐了两腰的架子,将他们轻轻夹在了我腰的嫩肉上


面,轻轻的一合,就夹住了我的腰。戴上眼罩后,就伸开双臂,慢慢的把双手摆放到了电子手铐里面,又是咔咔两手,我的双手也被牢牢的


锁住了,那两只毛刷正抵在我的腋下,让我一阵颤抖。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我知道,只要按下按钮,一切就会按我设定的开始。

心一横,我按下了那颗红红的案件。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我突然感觉一阵紧张,但是机器的嗡嗡作响却提醒我一切都要开始了。


突然,脚底的两只毛刷开始转动起来,我才我先自己选用的发动机实在太快了,根本就没留给我适应的时间,毛刷就开始疯狂的扫动我的脚


心,为了使感觉更加难受,我特地穿了两只新的白色丝袜,别提多滑了,这样叠加在一起,一股难以驾驭的痒感顿时冲进我的大脑,我下意


识的想要抽回我的手脚,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处于这种痛苦之中,我真恨自己居然把自己束缚的这么紧,就连两腰也被夹子夹住了,根本


抬不起来,更糟糕的是,我用袜子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本来我就敏感,这痒的痛苦还得不到宣泄,让我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大脑一片模糊


,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了,一声声痛苦的闷笑从我嘴里传出来,这是我能发出的最大声音了。


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给自己设定的第一波时间是5分钟,我突然发现这5分钟是这样的漫长,几次都差点窒息,强烈的痒感让我生不


如死。虽然是小幅度的挣扎但也让我出了一身的薄汗。


终于,5分钟似乎过去了,刷子停下来了,我使劲抽着鼻子呼吸着,我知道我只给了自己45秒的休息时间——多么幼稚的决定,因为没出几


口气,突然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冲击进了我的大脑,我感觉到腰上的两个夹子猛的一进,顿时我就想抬起我自己的腰来躲避,但这是愚蠢的,


铁杆和连杆把我的腰固定的很好,我只能任由夹子反复的夹我的小蛮腰,因为我把手脚拉的很开,所以腰只能在可能的范围内小幅度的扭动


着,我感觉额头一滴滴的汗珠沁出来,强烈的痒痒让我感觉难受的想立刻就去死掉,虽然夹子的频率不是特别快,但是我的闷笑声却从来没


停过。


又是5分钟过去了,我感觉自己的意志力就快要消耗完毕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用这样不人性化的设定把自己弄的要死了!


只有45秒的休息,我赶紧用鼻子抽着空气,希望能够得到足够的休息,我感觉我的嘴巴很干,需要喝很多的水,但是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我根本走不出我为自己设计的枷锁!


很快45秒就结束了,我无助的听着机器再次开始作响,腋下的两把毛刷顿时疯狂的旋转起来,我整个人倒抽一口冷气,顿时一阵阵的闷笑


又隔着袜子从嘴里冒出来,那些毛刷忠实的发挥着他们折磨我的奇效,我感觉我的意识彻底混乱了。最糟糕的是,我想把手往回抽以护住我


脆弱的腋下时,遥控器一松掉到了地上,这意味着我不能再自己选择停止了,天哪!我为这场大刑设置了整整6个小时啊!我绝望的看着根


本就触及不到的遥控器,绝望的享受着“自找的痒感”


终于,5分钟再次过去,我又得到了5分钟的休息,但是我心里是一片绝望,因为我知道,按照我的设置,我接下来就要接受组合式折磨了


。果然,机器没出任何故障,45秒钟之后,腰部的夹子又开始夹我腰间的嫩肉,脚底的刷子又开始刷我脆弱的脚心,我疯狂的用力抽动着


我的手脚,但是无济于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我现在的任务就只是痛苦的大笑,没有人会来救我,父母出差了,我的嘴被我自己堵住了,


眼睛蒙住了,邻居根本不可能听到我的闷笑,我就在这个为自己设计的牢笼里,在自己的世界里,接受这无尽的痒感和痛苦。


一会是腰和脚,一会是脚和腋下,一会是腋下和腰,有时候会有相当一段的时间停顿,但就在我醋不仅防时突然脚下的毛刷又动起来,或者


腰间的夹子开始疯狂的夹我的腰眼,我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就这样交错的折磨过了整整2个钟头,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累死了,出了一身的


汗,强烈的痒感可能从任何一个部位任何一个地方来袭,而我敏感的腋窝,脚窝和腰部,似乎那里的神经根本不知道麻木,反而越挠越痒,


不停的反馈给我更大的痒感。


终于,两个半小时的时候,所有机器都停顿了,我大脑一片空白,想要找回自己的逻辑却感觉到毛刷和夹子还抵着我的身体,虽然它们没动


,但就这么抵着我身体的敏感点,动不动我就一阵颤抖,就会有一阵闷笑传出。


突然,脚底的刷子一阵抖动,似乎开始了什么新的变化,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为自己设计的最残酷的大刑!


脚底的刷子上的那些小孔后面被我注入了一种很强的润滑油,到了这个时候是程序设定的喷出 润滑油的时候了!一股股的润滑油喷在了我


的脚底上,慢慢的沾湿了我的丝袜,我蠕动脚趾,感觉前所未有的滑溜溜,我敢打赌我现在如果下地,根本就站不住!必定会滑到,因为脚


底实在是太滑了,满溢的润滑油甚至连我的脚趾缝里都慢慢的渗透到了,这一切都意味着,我的下一场灾难就要来了。


就在我突然感觉一阵急促的尿意来袭时,突然脚底的毛刷推进了一小段距离,使得毛刷紧紧的碰触到我的足心,也使得前段的毛狠狠的插入


了我的脚趾缝里,这使得一阵更强烈的不适感袭来,我感觉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想要从嘴巴里发出“不要,不要”的音节,但是机器却不


会听我的诉苦,瞬间开始疯狂的启动,将一阵阵狂野的痒感输送到我的身体各处,让我的大脑对身体的掌控降到了最低限度,我感觉自己的


双腿在痉挛,痛苦的抽拉着,因为这非人的痒感根本不像是从我身上发出的,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逃脱不了的地狱了。


很快,再数度痉挛之后,我终于把持不住,尿了出来,尿液很快就沾湿了我的短裤和床单,但是我根本无暇顾及这些,我的大脑顾及痒感都


已经远远不及了。


就在我以为我就要活活笑死的时候,突然脚底的刷子停了下来,我胸腔一阵颤抖,喘出了一股粗气,终于停了,但是灾难远远没有结束,很


快两腰的夹子就开始轻轻的夹动,虽然不至于让我大笑,却让我完全不能休息,只能不停的忍受,不时在忍不住时发出一阵阵的闷笑。


我估摸着时间大概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但是距离结束还有将近一半的时间,正当我想回忆一下我为自己设置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刑法,突


然我感觉到腋下的刷子一阵推进,腰间的夹子也开始快速夹动起来,脚底的刷子也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我不得不感叹自己对自己太不人道


了!在这样一个休息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输入极限的痒感,让我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我感觉痒感不是在攻击我的身体了,像是在疯狂


的在我的灵魂深处不停的掏着,这种痛苦根本不可能用意志直接抵挡,我连笑都不能够了,只能从嘴里隔着袜子发出一阵阵尖叫,袜子早已


经被我的口水弄湿了,几次差点噎死我。


这参悟人道的刑罚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持续了很久,当它停止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躯体都在颤抖,我从出生到现在都不能想


象到自己的身体可以任由这么多的痛苦和痒感冲过,而且我还不能发声,只能绝望的闷笑。而我自己的残忍再一次被证明了,在接下来的时


间里,我为自己设置的是这种单纯的极限挠痒模式,我疯狂的摇着头,眼里流出一串串的眼泪,嘴巴里尽管隔着袜子,但还是从发出一阵阵


的闷笑到传出一阵阵像野兽一样的惨叫,我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期盼赶快停止这种折磨”。


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我感觉到机器长久的停止了,咔嚓一声,我的双手被松开了,终于,这炼狱离我而去了,我迫


不及待的抽出嘴巴里的袜子,嘴巴里发出一阵阵发疯似的笑声,停不下来。直到过了2分多钟,我猜把持住让自己不笑了,移开了两个腰上


的夹子,起身想要松开自己的双脚,我发现自己的丝袜都快要被刷破了,我就先脱下了自己的丝袜,然后伸手要去解开铁环,但是就在这时


,刷子里疯狂的喷出一大股润滑油,我下意识的躺下去躲避,但是在躲避的时候,那极为滑腻的润滑油已经布满了我的脚掌,而那刷子突然


癫痫般的开始扫刷我的脚心,我大笑着想要去松开我的脚环,但是发现润滑油凝固在了插销上,短时间根本拔不出来,而强烈的痒感已经快


要冲破我的防线了。


就在我想到要去推倒那个挠我脚的刷子的时候,那刷子突然一阵推进,深深的挠起了我的脚心窝和脚趾缝,本来就累了6个小时,又遭受了


这样的强烈的刺激,我一阵颤抖,整个人的力气像被彻底抽空了一样瘫倒在了床上,感觉任何力气都没了,只能看着我光滑的裸足被不停的


刷着,而我自己则绝望的大笑着。。。。。










(2)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我手里刚买的大包小包不由自主的滑落在地上,我看着面前这个帅气的男孩就这么躺在我原来经受折磨的地方,身上尿液汗液和白白的精液弄湿了衣服,染湿了床单,全身瘫软,他疲惫的瞳仁不断的颤抖着,嘴唇抽搐着,也许是太疲惫了,终于眼睛一翻,昏睡过去。。。
几个小时前,我正在家里改装我的刑具,经过上次的那次难忘的酷刑之后,我深刻的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敏感,在我停止了那个歇斯底里的失控的毛刷之后,我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小时才休息过来,刚下床的时候连腿都是软的,整个腿肚子都有点转筋,整个晚上都感觉自己的脚心上似乎还有东西在不断的动,终于我下定决心要重新调试这些东西,变的更能让人承受,不难说不定下次我一口气上不来就死啦。。。
因为父母出差时需要多处理些额外的事宜,他们打电话来说这个月都不会回来了,我心里一阵窃喜,这样我就可以多多的研究研究拉~~
但是话是这么说,事实上调试和配置这些东西是很枯燥的东西,而且还要考虑到各个方面的东西,我又加装了一些新装置,又要缩短时间,留足够的时间给自己休息,又要能够带给自己极限的刺激,还真是麻烦呢。。。
就这样一来几天的时间倏忽一下就过去了,这一天我正在房间里测试装置的运行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让我吓了一大跳!难道我爸妈提前回来了?还是叔叔伯伯邻居大妈什么的突然要来做客??居然赶在这个时候,简直是太糟糕了!
我迅速的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零头碎脑的东西收了起来,既然床上的那些东西暂时拿不掉,我赶紧找出房间的钥匙,砰一声关上了房门,插进钥匙就转了一圈,然后把钥匙放进口袋,顺着那敲门声就奔向门口。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连我都愣了一下,竟然是小辰,愣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我放假之前为了让自己不要太无聊,就缠着小辰让他来我家玩,尽管他再三强调说他八成是来不了的,我还是把家里的地址塞给了他还狠殷勤的哏他说“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哟!”
说实话,小辰算是和我走的比较近的同学了,而且长的也很帅,皮肤比所有男生都白上一个色号,脸尖眼睛大,整个身材都非常的匀称好看,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真是比我适合多了,相比之下我只适合穿树叶裙子而已。。。
最关键的是平常小辰最爱穿稍短一截的裤子和一双白色短袜,露出一小段白白的脚腕和一小段白白的袜子,真是让人想死盯着看到下课,但是他整个人非常敏感,盯着看一会儿就会被察觉。。
我看了看他,今天他难得穿了一双黑色的短袜,又是露出了一截白白的脚腕,黑色的裤子和白色的T恤,剪的很干净利落的头发,有一点微微的汗味,实在是太完美了,我一边把他迎进来,一边看他脱鞋的样子,看着那一双黑色的脚从那双鞋子中滑出来,那袜子是纯黑的,踝骨上有一个小小的LOGO,脚尖的袜子隐隐露出五个脚趾的样子,真是诱惑。
因为不能让人家光着脚在家里走,只好递给他一双拖鞋,然后让他再沙发上做好,正在好奇他怎么会突然跑来时,他直接道明了原因,原来他本来是该去乡下看他的长者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去不了了,而他的父母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里,刚好看到他桌上放着我家的地址,就赶着他来我们家,两个小伙伴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于是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么说他今天晚上就要住在我们家拉!虽然能够趁此机会观察一下他我是很开心啦,但是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我怎么藏的住啊!关键是电脑就在我房间里,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看电视吧!
算了,先稳住他为妙,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他的缘故表示理解,然后豪爽的表示他可以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我爸妈一个月内也回不来。。。然后我就冲进了厨房,想看看有没有足够的给养,却崩溃的发现冰箱里只有一根蒜和半罐看起来就发霉过的可乐,而且这是休息日,外卖都休息了。。
我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看电视,在看广告。。。一股无聊的气息荡漾开来,为了避免尴尬,我干笑了数声,模仿着隔壁大妈那种虚假的笑声填充了一下无聊的气氛,然后马上声称自己要出去买东西去了,晚上给他做一顿好菜之类的云云,然后就提起裤裆溜之大吉了。。。
冲下了楼底,我才松了一口气,既然房门都锁好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电视里好剧也蛮多的,我就出去多买一会儿,免得太尴尬,还得想办法抽时间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掉,等下我回去就推他先去洗澡,然后去拆东西。。。恩,给他放一缸热水,让他多销魂一会儿,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拆东西,很完美的计划嘛。
但我很快发现命运是不由人的,附近的菜市场今天停业整顿,一根儿菜都买不到了,我只好坐上公交车去更远的超市买菜去了,这一来一回就得很久很久很久了,刚好能帮我撑过尴尬的时间,我这么想着上了车,反正房门都锁了。。
反正房门都锁了。。
事实上,在我不在的时候家里正一场好戏上演。
小辰原来也是蛮想去自己那个同学家去玩的,但是因为父母安排了下乡探亲的事情,看来是去不了啦,但是临到头的时候突然得知去不了了,他其实是有点开心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老是很假的笑着,暗中炫耀自己家里多有钱,自己的孩子有多优秀,去那里压力实在是太多了,没事就得给人家拉小提琴,秀英语,作为母亲证明自己的孩子没有输在起跑线上,实在是太不爽了。
但是说实话,父母也有很大的可能让自己看门户,所以他也没把去同学家这件事挂在心上,就随手把那读了好多遍的地址扔在了桌子上,去跑步机上面溜两圈好了。谁知道没过多一会儿,母亲就拿着纸条过来,责怪他为什么不告诉她有人邀请,然后就给他整理了一些换洗的衣物,让他去同学家过两天,大家相互照应。他本来想洗个澡换个衣服再去,刚刚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身上有一些汗了,但是想了想反正也不臭,干脆去了他家在换吧。
于是小辰就拎着包按着地址找上了门,敲了半天门也没见有人来开门,听着里面丁零当啷的,一听就不是在干正经事,过了许久才看见他开了门,一脸什么坏事被人打断的讪笑。
一进门,小辰就被他在了沙发上吃自己,而那个主人竟然跑进了厨房里面,没过一会儿就奔出来,用一种大婶一样的假笑搪塞他,感觉狐狸尾巴都要飘出来了,刚打算问他电脑在哪儿,他就说要去买菜,一阵风儿似得冲了出去,只留给他一声“砰”的关门声音。
刚开始的15分钟他还试图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电视剧上,但是过了一会就发现这电视剧实在太无趣了,各种老包袱老哏让他只想打呵欠,终于小辰忍无可忍了,他决定去找电脑玩儿,他先转开了一扇门,发现那是书房,怎么地上有个螺帽,不管他了,说着他又转开一扇门,双人床,啊,是叔叔阿姨的房间,走错了走错了。。。然后他又找到了厕所,厨房和阳台,都没发现电脑,现在只剩下电视对面那个关着门的房间了,他一搭门把,发现门推不开,又一使劲儿,咔哒一声,门居然开了,他仔细一开,发现原来不知是锁门的那个人太粗心了还是怎么的,插销只转出了三分之一,没转到底,所以房门用力一推就开。
果然电脑就在房间里面,但是马上吸引他注意的可不是那台电脑,而是那张床,那几乎不能叫床了,配装了大量的奇怪的铁杆和机器之后,这个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更像是某种高精尖医疗器械什么的。。。
小辰实在是弄不明白这个床铺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他就踢掉了脱鞋,一步踏到了床上,开始仔细的端详起来。他发现在床尾的两根铁环上,有两个张开的铁环,而在床头的两端也有这么两个环,在距离床头和床尾的铁环的大概中间的位置有两个夹子,这怎么看都觉得这四个铁环是用来放手脚的,另外还有一些奇怪的装置,暂时他也搞不明白是干什么的。
因为搞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的,所以他干脆就不研究了,又跑下了床,准备打开电脑玩一会儿。但是他很快发现,电脑里只有几个热门的网友,偏巧这几个网游小辰打的不怎么样,在被虐了十几盘之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烦躁的关掉了显示器,然而不玩电脑,又看不了电视,心里实在是闲的发慌,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只是买个菜,为什么那个人还没回来呢!
百无聊赖,小辰最终只能去看那个用途不明的“床”了。他又踢掉了脱鞋,大夏天的,他这个同学居然给了他一双棉拖鞋穿,本来就运动过,这么一捂,捂了一脚汗。跑到了床上,小辰研究来研究区,最后还是直直的盯着那几个铁环看。
怎么看这都是用来放手脚的吧。。。
如果进去会怎么样呢。。。
想了想,小辰还是不想惹麻烦,就又下了床,但是又按捺不住心里的不知什么的躁动,又爬上去继续去看那个机器,在反复上下床八九次之后,兴许是实在受不了好奇的趋势,或者是可能是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欲望的趋势,小辰想,我把手脚放进那铁环里去看看,就放一放,马上就拿出来,应该没关系的吧。。。
又犹豫了一会儿,小辰终于下定了决心,在床上慢慢的躺下,伸开双脚,轻轻的搁在那铁环里面,然后把双手也慢慢的放进那床头两侧张开的铁环里,感受自己被拉成一个“X”的感觉。连这个机器的主任也没想到,自己虽然身材走形,远不如小辰好看,但是比例却是相近的,小辰躺进去甚至比机器主人本人躺进去还要合身。小辰感觉一阵奇异的感触涌上心头,这感觉真是奇特。顿时腰部一放松,咔哒一声,那腰部的两个夹子顺势就滑上了他的腰上,微微的一收,一阵触电般的痒感就让小辰一阵难受,小辰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非常敏感的,而这敏感现在却要坏事了。
小辰腰用力一扭想要躲过这两个夹子,但是正因为这样,手脚却放松了,顿时重重的压在了那铁环的底部,只听齐刷刷的“咔嚓”,整整四声,那四个铁环就紧紧的锁住了,这下,小辰是真的被拉成一个大大的X型,紧紧的锁在了这个床上了。

小辰急了,开始重重的抽拉手脚,却发现铁环不是一般的坚固,手臂和腿连弯曲的空间都没有,抽拉了一会儿,小辰无奈的发现,自己只能等自己那位同学回来救自己了。。。

本来呢,小辰也只能在这里等着,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怎料造化弄人,这台机器的主人是能设计出机器来折磨自己的超级大奇葩,本来就思维异于常人,在小辰到来之前,他可是进行了彻底的改装,能被这种异常人类叫做“改装”的,一定不是什么平常的改装,所以小辰的接下来几个钟头自然是不会太空虚了。。。

这台机器的第一个变化就是,不再需要遥控器了,只要手脚被锁住的瞬间,程序就启动了。。。因为机器的主人考虑到自己已经把挠痒的时间和休息的时间更合理化了,就不再需要中途放弃的选择了,一次就把自己挠到虚脱岂不是更刺激?所以嘛。。。

当小辰听见机器嗡嗡作响的时候,心里猛的一紧,这台机器不会是什么肢解身体的机器吧~~顿时许多以前看过的恐怖片涌上心头,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 他弄不懂做什么用的两个脚底的毛刷,突然前进一点,贴住了他的脚心,脚趾和脚心处的刷子被经过了改变,使得脚趾处的毛刷能直接按住袜子,挠脚趾的内侧,而脚心窝的毛刷也能进紧紧的抵住脚心的嫩肉。

一下双脚下被抵住那么多细小的硬毛,还有一些都探入了脚趾里,小辰顿时嘴角扬起,但是马上就板起脸了,因为一阵奇异的感觉直接涌上了心头,好奇妙又有点难受的感觉。本身小辰的脚就被悟的都是汗,又是一整天,现在是特别的敏感,这种毛刷不动,却抵住你的脚心,让你的难受一点点的蚕食着意志又不至于崩溃,让小辰十分的不爽。

过了一会儿, 突然那毛刷开始缓缓的转动起来,一阵阵的急促的痒感冲进了小辰的上身,小辰顿时脸上涌起一阵潮红,但是还是紧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笑出来,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奇怪的机器居然是用来挠痒痒的!为什么这么巧,刚刚击中他的死穴!

毛刷在一个悠然的频率上转动着,却带给小辰生不如死的忍受,因为他还要憋着让自己不要笑出来,他黑色的袜子脚根本就动弹不得,也不能旋转,一旦缩起脚趾,那刷子的毛就开始一下的刺他的指甲和肉,让他又疼又痒,只好马上松开自己的脚趾,但是一旦松开自己的脚趾,马上那贼溜溜的毛刷就冲进他的脚趾缝,让他大呼难受,所以他只好用力的展开自己的脚掌,“自找的”享受着痒感。

终于这种缓慢的酷刑过了5分钟的时候,小辰终于忍受不住了,嘴巴里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痛苦的“嗯~~嗯~~啊~~饿~~”,似乎痛苦就要冲破他的防线了,就在这时,似乎是计算好了的,那毛刷突然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似乎对于这种反应不是很满意,快速的刺激着小辰脚底的每一处神经,顿时一阵大笑从小辰的嘴巴里传出来,小辰感觉自己全身都方寸大乱,汗一层一层的出,他不知道,这机器的主人第一次体验这机器的时候,还给自己开了点空调,但是现在,没人给他开空调,他很快就汗湿领口了。

就在这痛苦的挠脚心的过程中,小辰用尽力气想要把脚伸出一点去踢到那刷子,但是设计机器的人似乎专门测量过得,让你觉得似乎能踢到他,但是当你稍微弹出一点脚的时候,更强烈的痒感就袭来,让你一下就想要痒做一团,根本就没力气了,只能反复的坐着无用功,好像是一个受虐狂在不断的给自己加刑一样。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小辰感觉那刷子停了下来。但是小辰的笑声一下也停不下来,闷笑了一会儿之后,开始大口的喘着气。但是小辰的心理一阵阵的恐惧涌起,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酷刑在等着他。他真恨自己的躯体怎么会这么敏感,就像他对面那一组的小良,人家根本就不怕痒,上次有个同学作弄小良,但是怎么捏人家的腰小良都没反应,当时小辰也没怎么想太多关于自己的腰是不是怕痒的事。

但是可惜的是他马上就要知道了,因为他感觉到腰间的两个夹子深深的夹住了他腰间的嫩肉,机器的主人在改装的时候真的没存什么仁慈的心思,其中一个夹子没变化,但是另一个夹子的上半部却边长了,长出的那一部分的顶端是一个小毛刷,刚好探进了小辰的肚脐里,本来也有衣服隔着,但是小辰的双手被拉起箍住,衣服就被拉起露出了肚皮,又在床上折腾了一会,裤子掉到了腰间,肚脐就刚好露出来了。

肚脐被毛刷顶住,小辰顿时就感觉一股不能控制的痒感冲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那毛刷就开始旋转起来,那夹子也开始一阵儿一阵儿的攻击他腰间的小嫩肉。小辰顿时感觉一阵难受,整个脸颊上都是痛苦的表情,腰部在狭小的范围来扭动来扭动去,嘴巴里发出一阵阵的大笑。小辰感觉腰的左边和右边都在痒,连肚脐上都在痒,本来小辰全身都白嫩,肚皮上就更是嫩的要命,现在被这样疯狂的折磨,更叫他受不了了。

小辰感觉时间过的太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辰发现自己肚子上的痒感开始减弱了,想是神经开始迟钝起来了,小辰的笑声也开始慢慢的减弱起来,就在这时,突然,小辰感觉自己的肚脐一湿,原来是那小毛刷上居然喷了点水出来,不会是坏掉了吧?小辰心想,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是机器主人另一个变态的阴谋,他突然感觉一阵微弱的电流通过了自己的肚皮,顿时那已经疲惫的神经突然一阵颤抖,一阵爆笑又涌出了小辰的嘴巴,不为什么,因为他发现电流刺激过后,神经又觉醒了,还比以前更敏感了!

于是,就这样,每当小辰神经开始减弱的时候,就会有一阵电流冲过他的肚皮,顿时又变的超级敏感,一轮新的折磨就开启了,直到小辰感觉自己笑的快要麻木的时候,突然,夹子停了下来,也宣告着腰部的折磨结束了。

小辰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不知道下一轮折磨什么时候快要到来,更要命的是,他刚才看电视后的时候喝了太多的茶,现在一阵阵的尿意冲击着他,他不知道下一次折磨拉的时候他还忍不忍的住,到时候如果尿出来了,被人家知道他在同学家的床上被挠痒,还痒的尿在了同学的床上,他就全毁了!

但是机器可接受不到他强烈的愿望,随着机器嗡嗡作响,突然他感觉到两只毛刷伸到了他的腋下,隔着他薄薄的T恤就顶住了他的腋窝,连腋窝最深处也没能逃过,全都覆盖在了他的腋窝里,没有一个部位能够逃脱的了,他感觉难受极了,但是他必须把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胯下,绝对不能松懈,绝对!

但是那刷子可不只是放在腋下那么简单,很快那腋下的刷子也动了起来,开始疯狂的挠着他的腋下,但是因为有T恤隔着,T恤腋下的部位很快被揉成一团,虽然很难受,但是还在小辰忍受的范围之内,但是好死不死这个时候突然脚底的毛刷也动了起来,毫无准备和过度的开始疯狂的挠起他的黑袜脚底来,小辰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狂笑起来。

小辰只感觉一波一波的痒感冲击着自己脆弱的堤防力,让自己就要失去对膀胱的控制了。事实上,这时候脚底的毛刷本不该动起来,但是因为机器主人的调试还没完毕,所以接下来的模式都是非常混乱的,所以现在已经没人知道小辰会遭受怎样的组合攻击了,小辰也根本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事,因为他现在只能一动不动的享受着疯狂的痒感,让自己敏感的身体接受最深刻的刺激和折磨。

小辰感觉自己还能控制的住最后一条底线,尽管胯下已经一柱擎天,但是还是要憋住自己的尿,但是就在这时,小辰突然“啊~~~”一声惊讶失语般的大叫,顿时胯下一阵把持不住,一泡热尿就撒了出来,顿时染湿了裤子,浸透了床单,和他浓重的汗液汇合在了一起。

原来就在小辰极力在压制性的痒感下用一点微弱的本能控制自己的时候,那脚底的毛刷突然释放出了一阵电流,本来有袜子隔着也没有导体,但是小辰脚底的脚汗早已把黑袜弄湿了,一下就把那电流传导到了小辰本来就已经非常敏感的脚底,包括脚心窝和脚趾上,这一道刺激性的电流直接就破灭了小辰最后一点本能,让小辰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尿了出来。但是他连着急后悔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绝望的大笑,因为超乎以前的痒感正在刺激着他的黑袜脚,让他生不如死。

小辰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相比这样受着活罪,真的还不如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辰感觉这样疯狂的痒感到后来居然有一丝丝的快意涌上来,他突然陷入一种状态,对这种折磨有了一丝迷恋,似乎这种痒感有一点。。爽呢,真想更刺激一点呢!

小辰很想撇开这种变态的感受,但是狂野的痒感冲击着他的每一道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这种感受正深深植入自己的灵魂,让自己迷恋的更深一点儿,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喜欢被挠痒的人,让自己的大脑思维开始慢慢变化起来,的而嘴里的大笑却一刻也没停止过。。。

终于,强烈的痒感戛然而止,这次小辰嘴巴里开始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暧昧的哼哼声,原来小辰的下体早已经是挺拔而立了,又与尿湿的裤子紧紧的摩擦,一阵阵快感涌上了心头,就在这时,从床的正上方居然放下了一个塑料刷子,正好贴在他的下体上,然后开始慢慢的旋转起来。本来机器的主人是打算光着下身来玩的,这样这个毛刷就可以释放出电流来刺激自己的棒子,但是现在小辰却穿着裤子,但是因为小辰的裤子已经被尿湿了,反而成了最好的导体,电流不仅传播到了那早已勃立的地方,还蔓延到了整个胯部,直直的放射到了大腿根部。

小辰本来还在接受着电流带来的性欲快感,突然感觉大腿根儿一阵极其极其痒的感觉冲上了大脑,直接搅乱了他所有的思绪,小辰的大腿根儿可算是全身最白的地方了,从出身到现在被触碰的次数估计这一辈子都数的过来,但是今天,这里的神经却被那肆意流动的电流不断的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开动了全部的马力把最大的痒感反馈给小辰的大脑,让他欲死欲仙,而最糟糕的是,这时脚底的毛刷也开始释放起电流刺激他的黑袜脚底,疯狂的旋转挠他的脚的每一寸肌肤,而腋下的刷子也开始动起来,腰间的两个夹子和肚脐上的毛刷也开始一边释放电流,一边挠他的痒痒。

小辰感觉自己从投胎到现在都是一个错误,痛苦让他只想快些死掉才好。他感觉脚底的电流和大腿根儿的电流开始连接起来,整根大腿都在电流的淫威下颤抖着,从大腿根儿,到膝盖窝,到脚背和脚底,每个地方都在向他传递着无限的痒。而胯下的那一根柱子早已经耐受不住了,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想要突破裤子的封锁。

小辰的头疯狂的摇动着,嘴巴张到了极限的大,口水肆意的涌出来,全身的肌肉都在高频率的颤抖着,似乎身上的每一块嫩肉都在承受着最难以言说的折磨,咯咯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喉咙深处传出的一阵阵的野兽般大声的嘶吼”哈~~~~~哈~~~~哈~~~”

终于,膨胀的下体冲破了裤子的封锁,那gui头刚一弹出,就把那放电的塑料刷子顶起来了,恰好那塑料刷的刷毛碰到了那顶端的小孔上,正好一阵电流释放出来,直接送小辰到了巅峰,一阵又一阵的浓白流动了出来,似乎没有停止,也代表着小辰从刚才到现在所受的无尽的折磨。。。

对于家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的我,抱着大堆的东西回到了家里,因为要保证几天两个人的伙食,我干脆就买了一大堆东西,光猪蹄我就买了仨,结果路上的公交车太挤了,我整整站了一路回来,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但是当我打开家门进去换鞋的时候,我很快就意识到不对,我听到客厅里静悄悄的,不可能啊,他除了看电视还能在干嘛,又没有水声,也不是在洗澡啊,难不成。。。

我一进客厅就崩溃的发现房间的门开着,我一阵暴汗,拔脚就冲了进去,就看见了我一生都没见过的奇迹般的场景。

我只看见小辰,我一直挂念着的亲爱的同学,正躺在床上,双手双脚拉开成一个大大的叉,整根棒子都露在外面,袜子湿透透,尿液染湿了裤裆,上身也是汗涔涔的,浓白的精液流动在裤子上也抛洒在那些机器,那些床单上。而小辰,这个明显接受了不少折磨的可怜的娃,全身都在有频率的颤抖着,前额的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只迷蒙的眸子,嘴唇抖动着,甩出了两句话

“痒。。。痒死我了,爽。。。爽死我了”
“我。。。我还要。。我要啊。。。”

我真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平常一直帅帅的小辰说的话,事实上最后两个词都没什么力度了,都是用气带出来的,显示是意志已经彻底消散了,只剩下狂野的本能了,作为一个体验过的人,我能够理解啦。。。

但是说完,小辰就一翻白眼,厥过去了,我赶快冲过去摸了摸,还好,还活着,万一到时候被人家知道,小辰在我们家被小辰自己给痒死了,太丢脸了。。。。。

我在那儿看着这一派场景,风中凌乱。。。

(3)

这次的这一章依旧是自我TK,而且没有增补角色,避免大家被过多角色迷花了眼睛,我走的是心灵流派的哟。。。。


文章还有后续的发展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样的发展方向,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可以私信我哦!!我保证会考虑融合的!我最喜欢的就是New Idea了!


好了,啰嗦很多,文章文章:


我一生中遇到过无数手足无措的状况,但是面前这个真的让我即将崩溃了。我把我自己的同学弄到家里来,然后我难道要告诉别人:我真的没有策划过,完全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我同学自己跑进了这个一个明显的危险的刑具里面,自己把自己锁起来,然后把自己痒的晕了过去了??我说出去谁会信这么戏剧化的事情啊!

尽管我的理智被这种难以相信的事情炸的支离破碎,还是不能让我可爱的小辰在这里一直躺着吧!所以我只好先松开了束缚他手脚的铁环,然后在床边铺了张地毯,想把他拖上去,但是我也没料到这样一个男生会这么重!我只听说过喝醉的人是很重的啊!?在把他一点一点的拖到了地毯上后,我把他尿湿的裤子和汗湿的衣服袜子都脱掉了,一边默念大悲咒,清心寡欲的把那些衣物都丢进了洗衣机,保证自己的心灵像妇炎洁洗过一样纯净,让自己不要去看他的酮体,然后又拿了毯子裹了他,省的他受凉。

然后我赶快把脏东西,不该有的东西都请进了垃圾桶,然后全部床单都换了新的,然后勉强把这具我假装心如止水的“胴体”拖进了浴室的浴缸里,我真奇怪他是有多累,居然到现在都没有醒!?行,只有我帮你洗了,总不能让你一身污秽的吧。

调好了水温,就开始清洗他的身体了。我得说我真的是启动了全身的防御机制来抵抗一具刚刚HIGH过的少年男体对我发出的吸引力,但是稍微一下我就注意到他的脚很好看,稍微一下我就注意到他的身材真的好好看,稍微一下我就注意到他的气味真的好好闻,我真想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在家里玩一玩边缘小游戏而已,老天干嘛要给我安排这一场考验啊,而且这个考官的诱惑级别是不是太高了??

我打上了肥皂,假装对手底下嫩滑的触感毫无感知,事实上我早就硬了。然后我终于可以脱离下体,开始洗他的脸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水太热了吧,他的脸越洗越红,我觉得大概是我的力气用的太大了,只好马上放松一点力度,哎,少爷就是难伺候啊!当我把肥皂抹到眼睛上的时候,我非常注意不要弄进眼睛里,但我发现他的眼皮和睫毛还是一阵阵的抖动,我赶快就拿水把泡沫都冲掉,哎,这比给爸妈洗脚真是累太多了,我给爸妈洗脚的时候,他们都狠配合啊,但这位小童鞋就这么死死的昏睡着,我估计现在我就是把他的肾拿走他都不会醒吧!

终于洗干净了身体,我把浴缸里的水都放掉了,当我拿着浴巾站在他面前,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洗的时候我可以把肥皂滋在他关键部位,然后用水冲干净,现在要擦,要怎么办,我盯着手里薄薄的浴巾看了半晌,叹了一口气,我终究不能牲口到这种地步啊,于是我换了一条最厚的浴巾,开始从他的脸擦起,这里还比较好一点,再下来我几乎只是用手滑了一下他的乳头而已,然后这边。。。这边怎么办啊~~不擦这里又不行,我想,算了,手抓着浴巾之间插进了他的胯间,我都几乎以为听到了他一声嘤哼,胡乱的掏了几下,总算擦干了下体,接下来再把他两条大长腿和双脚擦干净,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因为我也不是特别留意过自己的衣柜,所以实在翻不出什么像样的衣服,最好只好胡乱的往他身上套了两件衣服了事。再把这个死沉的人拖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盖上被子,才能坐在旁边的短沙发上喝口水休息一下。

看着他一直睡着,我盯着他的脸开始发起呆来。我伸出手指,像要碰碰他的脸,却根本不敢真的碰到,怕弄醒他,想到这儿,我又暗骂自己没用,连“那里”都碰过了,碰个脸都犹犹豫豫的!终于,我轻轻的触摸到了他的嘴唇。

我想起来,是这嘴唇的主人,在学校华丽的舞台上唱了《Born this way》,那时候在砰砰响动的节奏中我就觉得像是神棍阿伯看到了一个有那么点儿仙气儿的人。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庸俗透顶,当我在厕所里解放人生的时候,突然隔壁一个声音怯生生的问我有没有带手纸,我的天,可以再庸俗一点儿吗?当时我也没想什么就分给了隔壁那人,但是等我上完走出来的时候,隔壁那人也走出了,居然就是他,他那时的脸也像现在这么红。

然后么,我们就有了交集,额,好三俗的缘由。

奇怪了,怎么脸这么红?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可能连他的父母都没想到,本来把儿子送来好和同学相互照应,结果在同学家里反而被一张床欺负的快死了吧!

想到这里我也觉得好笑,但又不敢太大声了,只好低下头闷闷的笑。

就这样我就这么看着他的脸,好像不知厌倦一样,但是由于本来出去奔波了一天就很累,然后又给他清洁,身体累又挑战神经限度,实在是筋疲力竭,很快我也倒在短沙发上睡着了,就这么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清早了。

我一看发现长沙发上只有一条被子了,里面本来裹着的那个高冷的小帅哥已经不知去向了,也是,这样看来两个人的气氛肯定尴尬极了,肯定还是先撤的好,想着我就走进了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我快步走到门口,一边嘟囔着是谁啊,一边打开门,猛然一下就愣住了。

门外站着正是高冷的小帅哥小辰,手上提着一个大包,轻车熟路的走了进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说,他父母暂时回不来了,让他先回家去拿好几份换洗衣服来。所以才大清早的出去回家拿了东西。

我感觉双眼发黑,龇牙咧嘴,直直的伸着手指点着他。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就穿着我昨晚上给他随便套的衣服就出去了。一间红白条纹的上衣,胸口一个超级可爱的紫色兔子,蓝绿格子的长裤,那双我向往的脚上套着一双花袜子却穿着昨天那双黑鞋子,我敢保证他身上的颜色现在肯定超过10种了!虽然我是觉得混乱的很可爱啊,但是得亏是早上,不然说不定他就得被群众围观,被人家拍下来挂到网上!

在经我提醒后,红着脸的他跑进厕所换了一身衣服,我们俩就随便吃了点早餐。吃完早餐,他突然站起来,正对着我的脸宣布了一件事,我听了之后挺吃惊,但是马上有非常恼怒的拒绝了他,并开始抱怨起来,也许是什么该死的自尊或者自护在作怪吧。他听了,也是楞了一下,然后赶忙道歉,好像试图解释什么。我决然打断了他,把自己的武装的非常果决,希望能就此结束这根本不知所谓的话题。但他还是坚持的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一下也被问住了,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算是半推半就的应承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相安无事,他得住在这儿,所以就在客厅里看看书,写写东西,瞄瞄电视,偶尔高兴起来唱一段儿歌,我也很识趣的不去打扰他,继续改装我的机器,每次都是抱着好多东西回来,刺溜一下就钻进了房间,偶尔两个人撞在一起,还是超级尴尬。

终于有一天,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房间,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他刚好百无聊赖的在沙发上走来走去,看见我的动作,也是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跟我进了房间。

当小辰第二次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发现床上的机器已经被这个癫狂的设计者改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机械更为复杂,但是明显的一点是,铁环变成了八个。没错,这就是小辰第二天早上提出的要求——他想知道他和这位机器的主人一起这么玩的可能性。而结果,结果就是这个刑床现在变成了一个双人刑床。

现在的脚部铁环变成了一上一下分开很多的一对,左边一对右边一点,是留给双人的。而床头的铁环则在高高的床头板上,用以把进入其中任何不知好歹的人的手臂拉伸到极限。原来腰部的夹子也变成了一上一下垂直放置。也就是说,现在人如果进去,就是侧躺着被束缚起来的。而床铺的下端则散落着一些零落的电线。

机器的主人也是一脸的尴尬,一摆手示意小辰可以上去了,就转过身去了。小辰先是脱下了长裤,然后褪去了外衣,看了看自己,今天自己穿的是一双白色的刻画出脚尖五指的短袜,白色的背心和一条蓝白条纹的内裤,对着房间里的大镜子看了看,觉得还是蛮干净的咧。但马上夺走他视线的就是他的那位同学,这个怪异的让人着迷的机器的设计者,他今天倒是穿了件黑色的背心,和灰色的袜子,但是内裤居然是同款的蓝白条纹的,这让他也是大大的窘迫,还好那位同学马上就转了过来,左边的手臂还搭在胸前,好像还试图把背心的领子拉起来一点遮住那白白的胸脯,右手示意他上床上躺着。

小辰按照指示躺在了床的里侧,先是拨开了那些散落的电线,然后把小辰的腰放在了下半边的夹子里,然后他的同学调整着杠杆把上面的夹子合下来,再把他的双脚分别放进了一上一下的两个铁环里。当小辰的脚伸进了铁环里后,他感觉脚上似乎触碰到了一些电线,他也没太在意,最后把手伸的直直的,伸进了床头板上的两个铁环里,手脚一压,“咔嚓”,就彻底的束缚好了。然后他的这位同学把一个塑料的扣球堵在了小辰的嘴上绑好,自己也戴上了扣球,又花了一点儿时间把自己“放”进了这个机器里面,又是“咔嚓”一声,这些两个人面对面的侧卧着,都被拉直了束缚在床上了。

两个人都清楚,一旦锁好手脚,马上就要开始的。

小辰这时候才发现,一个人经受这些的时候,只要恐惧和担心就可以了,而两个人的时候居然会这么不同,两个人难免都看着对方身体上的某处,最惹眼的就是那一张堵着口球的脸,两个人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随着机器开始震动作响起来,突然,小辰好像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被抽动,然后他就感觉到,床上散落的那些电线,突然抽动起来,一阵阵的扬起来,一根一根的缠绕上他的臀部,最后像一条网格小内裤一样缠住了他的整个臀部,后面把他的两瓣臀部分成一块一块的,前面就把他那鼓鼓的一包凸了出来。原来这电线的放置都是设置好的,怪不得刚才他那位同学那么小心。但是这还没有完,电线一下下的呗抽筋,顺着两条腿的腿弯到膝盖到脚踝,一直到脚掌。脚掌那里缠绕的电线像臀部那样把脚包扎了起来,脚尖的四根电线直接陷进了他的脚趾缝里面,最后直直的收紧,把他的脚掌整个拉开,每一寸裹着白袜的肌肤都被迫暴露出来。

电线包扎完成时,小辰顿时感觉一阵奇妙的束缚感觉涌上心头,他从没试过这么独特的绑紧臀部的感觉,而他一眼看过去,脸正正对着他的这位同学,脸上也是一阵怪异的神色,口球被舌头情不自禁的舔的一动一动的,虽然这东西是他设计的,但是恐怕他也没料到,光是电线的紧紧包扎就会这么刺激吧,看他的脸颊上淡淡的红晕,就知道他也很敏感。而这时他的这位同学也注意到小辰正在看他,顿时眼光有些闪躲。

一切都在尴尬中莫名的发展着。

可惜这里并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了,很快,那折磨过两人的邪恶的刷子就启动了,一股股的润滑液喷射到了一对电线包扎好的白袜脚和另一对同样包扎的灰袜脚上,将他们俩的双脚沾的湿淋淋的,露出了淡淡的肉色,显得更加性感,然后刷子似乎并不会慢慢的欣赏这一切,而很快就贴上了两人的双脚,无情的转动起来了。

顿时两阵不同声线的闷笑声爆发出来,本来僵硬的气氛一扫而空,现在谁顾得上尴尬,尴尬可以战胜敏感的双脚吗?当然战胜不了,尽管这一双黑一双灰的脚是如此的敏感,但是却丝毫不能移动半分,还被电线强行拉开了脚趾,就像两朵丰满的花朵被不停的骚扰着花心,而他们的主人也只好没命的大笑起来,但是又有口球堵着,这极痒的痛苦宣泄不出来,只好发出一阵阵闷笑。

小辰的脸笑的发红,脆弱的脚心为他的大脑传递上源源不断的痒感,和上次一样,无非这一次,是他自己选择沉入这个炼狱当中去,与上次相比,感觉好像痒到了心尖里面,让心里的血都有点沸腾,而且上次他还可以笑出来,这次嘴巴被堵住了,只能闷闷的笑来宣泄一点点奇痒,痛苦极了。而这时,这机器的设计者也并不好受,甚至更糟。能设计出这种机器的人对自己肯定是狠的,但是亲身体验的时候,还是受不了,上次经受这恐怖的挠痒折磨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竟然会越挠越敏感,这次这种倾向竟然更明显了。一波比一波大的痒感冲击着他的意志,嘴巴早就防守不住,大张着嘴的笑着。他设计的时候觉得哪怕电线勒住也可以有小幅度的挣扎,可他没料到电线嘞的会有这么紧,让他的脚趾只能完全的张开,他多想活动自己的脚腕,但却完全不能够,要命的是,他今天穿了一双非常滑溜的丝绵的灰色袜子,非常轻薄,加上润滑油,可比小辰的脚更加的滑,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灰袜子脚正微微的颤抖着,却纹丝不动的被残酷的挠着痒痒。

但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是,尽管这机器主人的脚部情况比小辰还要恶劣,但事实上小辰却比他更痛苦,因为小辰这是人生中第二次被触碰这个平时都唔在鞋子里的部位,而且小辰家里从来都是有车代步,脚从来很少走路跑步,就更加嫩,而且最要命的是,小辰的神经虽然不会越挠越痒,但天生就最敏感,从一开始就是最痒的痒觉,让小辰哪怕在空调间里也出了一头的汗,却不能移动自己半分。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之中时,突然,小辰怪叫一声,想来是终于忍受不住强烈的痒感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床头板后面一阵铁条滑动的声音,小辰的手臂往一边滑动了一段,而他的同学的手臂也往小辰这边滑动了一段。而这时,那床中间早已饥渴的空转了许久的毛球刷就刚刚好贴在了这刑具的设计者的裸露的两边腋下。

尽管知道有这样的设置,这刑具的主人还是没能从脚底的痒感中分出意志力来驾驭这突然从腋下涌来的强烈痒感,尖叫一声后,一声更清晰的闷笑从那口球中传递了出来,尽管他想通过微微的侧一点身子来躲避这毛刷球的攻击,却完全做不到,毛刷球的每一根绒毛都深深的探进他腋窝的最深处,搅乱他的腋窝,发掘出他最深的痒苦,这并不代表,脚底的折磨已经停止,那毛刷还是在忠实的转动着,疯狂的刺激着他的袜底的神经。

而小辰还没从“这是个该死的联动装置”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还只是瞥到一眼他的同学被挠的死去活来的惨状,就感觉到,身后一个奇怪形状的毛刷探入了他被架起的两腿之间,分别抵住了他的胯间,大腿内侧,和膝盖窝里面。从上次的经历中,他已经知道自己那比平常人白出两个色号的大腿内侧,敏感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但是任何恐惧和害怕都没有用。这毛刷早就厌倦了许久的空转,瞬间就开始疯狂的刺激着的他腿上的每一株敏感神经。

小辰只觉得脑子里的气血全部被冲散了,大脑只剩下“痒,痒死了,痒死我了”这一个念头,他的两条大腿微微的旋转抖动着,仿佛不堪那非人的虐待折磨,被搔痒搔的方寸大乱,脸上全部洋溢着痛苦的快乐,原来幽深冷静的眼睛现在充满着恐怖和狂乱,眯成了一条缝,模糊但错乱的笑声不断的从嘴里流出。小辰的折磨全部都集中在下身,颤抖的白袜双脚缠着电线,白白的大腿抽搐着。而就在对面,一双灰袜脚也同样的颤抖着,被一把小小的刷子打败了全部的意志,而这灰袜子脚的主任也沉浸在无尽的苦水中。

痒啊!痒啊!这机器的主人感觉自己就快要哭了,他能感觉到对面的小辰也在为脚底下和大腿内的痒感折磨着,但是自己身上的刑具似乎显得更可怕狰狞,终于,他的手臂猛的一挣扎,重重的一拉,那床头板又是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这床铺的设计者铐紧的双手顿时往后退了一大段,而小辰也向他的同学的方向前进了一大段。

小辰终于摆脱了那可怕的大腿内的毛刷,他看到对面的他的同学脸上已经是燥热的粉红色,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消除,眼角挂着几滴泪,他知道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也是这么的惨,他们都有极度敏感的身体,这感觉很难言,很像在看着另一个自己一样。但是还没允许他做更多的观察,因为他的被迫的移动那个本来在折磨他的同学刷子转而贴到了他的腋下,上次他再这刑床上受痒刑的时候,腋下因为衣服被刷子卷住了而没受到很大的刺激,而这次,裸露的腋下完全暴露在粗暴的毛刷之下,被疯狂的刺激着。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腋下的刷子会存在,因为实在是太痒了!

上面腋窝的痒感一阵阵传下去,下面脚底的痒感一阵阵送上来,让他胯间的一包慢慢的想要伸展开来,但生硬的电线却活生生的把内裤紧紧的绷在他的整个臀部上。让他只能一阵阵的出大汗。而对面这机器的作者,总算明白什么叫“才出虎穴,又进狼窝”,腋下的痒感甫一消失,他就感觉到,下面的毛刷在探入自己的大腿间和膝盖窝里面。他瞥了一眼对面,发现汗已经把小辰的刘海挂了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两个晶亮的眸子,像要吸走他的魂魄,但是垂直爆发的下半身痒感马上拉回了他的意志。

这机器的主人,第一次受刑的时候,可没被碰到过大腿根儿这个地方,可以说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触摸到这个部位,不可思议的痒感直接透过他惊恐的脸颊和眼睛直击他的大脑,爆发式的笑声透着口球就这么传递出来。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上次小辰会被整的那么惨了,因为这个部位的瘙痒直接到达那被电线包裹的臀部和裆部,一种从身体内部传出的痛苦和爽快冲击着他意志的底线,让他欲罢不能,想要更多,却痛苦的感觉精神四分五裂。

这个精巧却恐怖的联动装置,以脚底为开端,直达上身的敏感部位,目前正不间断的刺激着这一对奇怪的伙伴,他们一边在奇痒无比的痛苦海洋中即将被淹没,感受着每一寸肌肤被轻柔的虐待,一边又偷偷的观察着对方的惨状,使得自己的精神感受到不间断的刺激感,这比单人承受囚禁TK实在是玄妙太多了。

很快,受不了腋下的难忍的痒的小辰终于把机器又拉了回来,那腋下的痒刷又重新回到了对面他的同学的腋下,他的同学被不间断的另一种折磨弄的快要崩溃,全身潮红,大汗淋漓,但是小辰根本没时间休息,因为大腿内的折磨痒感又开始攻击他,撕碎他所有的世俗限制和所谓的形象包袱,让他崩溃的撕声大笑。

但是局面保持不了多久,很快又被逆转,那毛刷又重新降临小辰的腋下,而他的同学又再一次领略了这神奇的联动装置和双人折磨带来的神秘快感。就这样,两个人不断的挣扎,试图从已有的痛苦中走出,却又陷入更大的痛苦。他们互相赐予着奇痒,没有人能在这装置中逃脱或者幸免,更何况,他们神经交错的白袜和灰袜脚底正以极限向他们输送着痒感。

终于有这么一次,小辰把手臂一拉,让自己离开腋下磨人的毛刷,这边他的同学也急眼了,灰袜子脚一蹬,双手也是一拉,两个人一平衡下来,终于床头板震动了许久,也许是终于被拉回了最初的位置上,两个人都远离了奇痒的折磨。

但是小辰突然感觉奇怪,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脚底居然不痒了,似乎刷子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脚掌。而他看向对面,发现他的同学好像整个人都往下退了一截。整个脸上先是不可思议的窒息感,然后一阵狂笑又透着口球闷闷的传出来,显然是脚底还在经受着巨大的折磨。细细的观察下,他发现,他这个同学笑的红润的脸,脖颈和泛红的腋窝大腿,居然非常吸引他的眼球去看,低头一看,他的一双灰袜子脚紧紧的贴在那毛刷上,被电线生生的拉开了脚上的肌肉,包裹着薄薄的灰袜子,像一个美丽的图腾。

但是也就这么十几秒钟的停滞之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阵电流直接涌上了包扎他脚掌的电线,透着他沾满汗水的袜子开始电击他的脚背,趾缝,脚掌,还有脚心窝。然后这电流还得寸进尺的往上,穿过了铁环,爬上他的小腿,酥酥麻麻的到达了他的膝盖窝,一路穿透他的大腿,到达他的裆部,开始整个下身的疯狂刺激。

小辰顿时又是一阵闷笑甩出嘴巴,他觉得整个下身都在酥麻都在痒,那奇痒就像从毛孔里钻进去一样。让他拔也拔不出,甩也甩不掉,说不清道不明,也难受的要死。让他的下体不断的膨胀,脚掌也在疯狂的抽动着,奇痒紧紧的附着在骨骼上面。他疯狂的想要拔插他的双脚,想要挣脱这带电的折磨,但是却完全不能够。而他的同学在对面依旧沉浸在脚心被刷的折磨中。虽然他知道这第二套的联动装置非常邪恶,但是根本无暇顾及,脚底的痒感比刚才放大了无数倍,他感觉比上次还要痒,简直是在抓挠他的灵魂,撕碎他的心脏了。

当小辰还沉浸在无边的酥麻奇痒中时,他突然发现对面他的同学的脸变的无比的暗沉,脸色变的很差,他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好,肯定是笑的太狂,缺空气了,小辰急的嘴唇一张一张的,但是那顽强的扣球却忠实的把他的嘴唇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手脚被束缚,下身大腿脚掌被电击,他根本就没什么力气,他无数次想要做什么,但是都被大脑的痒感给控制住了挣扎。

看着对面的同学越来越缺空气,小辰突然心一横,双脚狠狠的一蹬,让自己酝酿出一丝微弱的力气,把笑声咬断了半秒,就在这半秒,他把牙床撑到最大,用灵活的舌头把口球卷了进来,咔嚓一声,就把口球咬了个粉碎!锋利的塑料碎片在他的嘴唇上划了一道口子,疼痛和血的腥味弥漫着他的嘴巴,但也让他从下一波痒感中微微的清醒过来,他吐掉碎片,长抽一口气,把头伸了过去,直接含住了他的同学的口球和两片嘴唇,一股强烈的氧气就这么度了过去。

一共度了三波气,两个人就这么嘴对嘴的看着对方,很快脸色就回复了过来,显然是缓了过来,也不笑了。

但是小辰马上就觉得不对,为什么他不笑了,只见对面的同学对他俯瞰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辰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比他的同学矮了一截,他马上意识到了——联动装置。

果然,马上一阵急促而尖锐的痒感就从他的脚心窝里传了上来,经过刚才的电击,他的双脚已经变的极度敏感,现在被在这样疯狂的刺激之下,马上就让他痒的想要缩成一团,但是铁环却强制的拉直了他的身体,电线绷直了他的双脚,让他的痛苦不断的升级。而在另一边,他的同学,这机器的作者也没轻松多大一会儿,很快,强烈的电击就顺着电线 缠绕上了他的脚掌,小腿,大腿和裆部。他这是第一次感受到脚在痒,裆部却被电击的痛苦,简直就像在被天堂和地狱间甩来甩去。他觉得自己就要喷发出来了,但似乎就缺那么点儿。

于是新一轮的联动装置开始了,这边儿刚刚把这边的人电的欲死欲仙,突然双脚的挣扎猛的一踩,双脚直直的陷进那已经转了很久的刷子之中,于是直接而强烈的痒感直接开始撕扯他的心理,让他难以忍受,而双脚又被迫慷慨的伸展开来接受这折磨。而这也意味着另一边的人又要面临下半身被整体电击的奇异折腾和快感,但是电击之后敏感的躯体又会马上被对方拉进那转动的刷子当中承认更大一波的痛楚。

对于这个两个自我折磨的人来说,每次体验前都是一点点的期待和紧张,但是每次体验时都是满满的折磨和无尽的难受,而且时间仿佛对他们流动的特别缓慢。这种轮番的折磨反而让他们不断的担心下一轮不同路数的折磨,使他们筋疲力竭,大汗淋漓。

终于,两个人又达到了力的平衡,但是这次的平衡,却没让小辰从他的同学的眼里捕捉到轻松,反而是更深的恐惧。小辰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突然,一双灰袜脚和一双白袜子脚同时深深的踩在了那转动的毛刷之上,而恐怖的电流也同时击穿了四条敏感的大腿,而他们的双手突然同时向中间拉动,那第一套联动装置里的腋窝毛刷和大腿毛刷同时开始刺激他们的腋窝,而那大腿的毛刷也微微的前进了少许,正好深深的探入了他们的大腿上的嫩肉和膝盖窝。

顷刻之间,伴随着使得身体越来越敏感和酥麻的电流,他们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开始在刷子下疯狂的工作起来。带给两颗大脑无穷无尽的,超出控制的痒感。一边的小辰疯狂的摇着头,眼泪一行一行的流动,鼻子里流出了清清的鼻涕,嘴巴大涨的笑着,口水瞬间流了一床,胸口和肚子上的肌肉抽动着。而这边,他的同学,整个头都深深的埋进了胸口里,整个头部不断的颤抖着,眼睛时不时的翻个白眼,嘴巴里的口球里一股股的口水流出来,大笑声从来没停止,双脚不停的挣扎着,脚腕处的袜子都被磨的冒出了丝线,却根本挣脱不了。

两个人都被这狂野的折磨拉到了极限,仿佛马上就要被痒感撕碎躯体了。这时如果有人来看,就会发现两具年轻的肉体被牢牢的禁锢在一张床的铁手镯里,被几个刷子和几根电线折磨的就要昏死过去,一双灰袜子脚疯狂的抽拉着,一双白袜子脚早都被痒的没了力气,放弃了挣扎,绝望的受着痒刑。两个人的大腿被垂直撑开,在床上显得非常的淫荡,双手被吊起,仿佛邀约更多的痒感来临。

两个人在这极限下也不知道撑过了多久的时间,突然,小辰身上的电线再度抽紧,电力加大,那早已膨胀至极限的大棒一阵剧烈的颤抖,居然直接把那薄薄的蓝白内裤撕裂出了一道口子,弹了出来,但是这更糟,因为现在裸露的金属电线直接密密麻麻的夹在了那棒子之上,没了布的阻隔,那电流直接把小辰送上了最巅峰,他看着对面他的同学被折磨的低三下四,委婉承欢的样子,想象自己现在也是这难以想象的凄惨样子,终于射了出了,而小辰也耗尽了最后的意志和体力,昏睡了过去。

而这边,因为小辰的电流直接击穿了肉体,使得电流直接加大循环,在这机器的主人这里也受到了增幅电流的袭击,机器的主人感觉几个红热的环箍在了自己的棍子上面,看着面前白汁乱流,难以支撑的敏感小哥,也释放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床上的两位青年,即使在睡梦中,也经不住那痒感和敏感的肉体,许是累了,只是吃吃的笑着,慢慢的,所有机器都停了下来,鉄手镯全部都松开了,但是两位帅哥都纹丝不动的保持着拉伸的样子睡着了。。。。
(4)

电车飞速的行进着,冲向前方。

小辰坐在床边的位置上,看着窗外。夜幕下的景色几乎容融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快速的后退着,带走每家每户人的心事。手上的书,广播里女主播轻柔的声音,温暖的咖啡味,他却显得兴趣缺缺。好端端的连休日,学校居然还毫无人性可言的隔空安排了几天的补修课,让人这样坐着电车奔波来奔波去,累的他真想一口老血吐在老师的黑板上。

小辰胡思乱想着,又想起今天刚到学校,就见一帮损友冲上来就开始摸他的上身,摸他的胸脯,一边摸还一边怪叫着,问他“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们家里居然有这种颜色吗?你们家不是连地板都是白的,花都是黑的吗?”,想到这里他就笑了出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穿着的衣服,白裤白鞋白袜,挺好看的,最惹眼的是红白条纹的上衣,上衣的中间一只可爱的紫色兔子。他想了想,也是的,他从前身上除了黑就是白,从来不会出现第三种颜色,也从来没穿过这么花的衣服,这次突然变的这么花俏,那兔子还特别的立体,耳朵怎么看都觉得要垂下来了,肯定会引起同学们的注意了。想到这儿他就又摸了摸胸前这只毛茸茸的兔子,觉得怪可爱的。

今天他早上穿着这件衣服出房门的时候,他感觉到他的那位怪异的同学一口鸡蛋呛在了嘴里,并且全程在用诡异的眼光看着他,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要穿这件?你怎么了?你想干嘛?”,他只好硬着头皮推说衣服洗不出来了,就赶紧躲出门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穿这件,可能是比较可爱吧。事实上,这件不知所谓的衣服自从他上一次换下来之后就一只在他那儿。他还记得,他第一次不小心被锁在他那个同学设计的挠痒机器里,并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昏睡过去之后,他睡了很久,睡梦中,他感觉到有人在拉扯他,包裹他,还感觉到一阵阵温暖的感觉在身边游走,然后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轻轻的游走着,迷迷蒙蒙,并不真切,因为他一直很累,感觉并不清晰,只是感觉全身非常的温暖。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感觉不到了,当他真正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睡在了沙发上,已经是深夜了,一切都狠寂静,而在对面的短沙发上,他那个同学正紧紧的缩在沙发里睡着,呼吸平稳,表情安静。

他慢慢的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换了,一身红白条纹的上衣,中间一个紫色的兔子,怪可爱的,蓝绿格子的裤子和一双花袜子,他觉得这奇异的搭配简直莫名其妙,真觉得对面他的这个同学的美感也太成问题了,平常看他穿衣服也不是这样大红大绿的啊。不过衣服非常的舒服,穿上没有任何的负担,尤其是那双花袜子,触感惊人的好而且又轻便,让他脚趾滑腻腻的。

第一次在身上穿这么多颜色,让小辰也是感觉怪怪的。回想了自己白天受过的酷刑,那种惨状和悲剧的样子,他也是一阵阵奇妙的感觉涌上来。他回来面对自己那副样子是什么表情呢?应该是他帮我清洗的吧。想到自己的全身已经被人家摸的一干二净了,他真是老脸一红。“如果他醒着,大家一定会很尴尬吧,还是赶快走吧,省的大家遇见了气氛都很僵硬”他这么想着,就慢慢的走向了卫浴,他的衣服果然被丢在了洗衣机里已经洗好了,但却没晾出来,他用吹风机和小太阳折腾了半天才把衣服袜子都弄干了,走到客厅想要换衣服。

当他把那件兔子上衣脱掉的时候,突然看见他的那个同学还窝在沙发里面,也许是经不住睡意就这么睡在了那里,身上什么也没盖,穿着浅绿色的短袖衫,米色的七分裤,一双浅灰色的短袜上面沾着一点点灰尘,应该是奔忙了许久,不小心沾到了。晚上没有月亮,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淡淡的余光照在他身上。

小辰不自觉的走过来,蹲下来,静静的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并不算是好看吧,很平凡的脸,但是笑起来微微的浅浅的,哭起来湿湿的凉凉的。他的身体,不算是很好看吧,很平凡的身材,拿出去不足以震惊世界,不足以做任何改变,却有好像有那么点真实,会颤抖,会躺在地板上发呆。

就是这个人,当他再学校华丽的舞台上献唱《Born this way》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结果转眼之间就不在位置上了,没等一会儿,他居然抢过主持人的话筒从幕后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给他和声。不明情况的观众以为是节目效果或者彩蛋,都非常的兴奋。他的和声非常奇妙,从前半部的低沉配比,到副歌的高昂激越,他从没听过那么多彩而又华丽的声音,两个人的声音合在一起,使整首歌变的非常的立体,把观众煽动的热情勃发。

更可恶的是这个抢了他风头的家伙表演后在台下只是说“想试试看嘛”,在那之后就再也不承认有这件事,简直是赖账!而之后更尴尬的是,他再后台的厕所居然忘记了带纸,在他斟酌了大概有四五次后,终于决定撕破脸皮向隔壁的人借,谁知冤家路窄,当他开门出来之后,发现隔壁的人居然就是这个人。

从此之后,他们的关系就有了神秘的注解。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这位同学在日常生活中带着锋利的“独立”气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单单的一个人坐在旁边,像一个从不与人并肩的国王。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用麻烦别人,什么事情都别来麻烦他。可如果谁托他事情,他其实是会很尽心的帮助你。这种笨拙的温柔,有着笨拙的渴望,小辰能够感觉到,能够隐约感觉到。

就像有一次,他闲逛到楼顶上,发现他的这位同学刚好在楼顶上,脱掉了鞋袜,光着脚踩在楼顶粗大的水管上面的,他那时就注意到,他的脚其实很柔软,很圆润,脚掌紧紧的贴在水管上。他的眼神呆呆的盯着手机,眼睛湿润润的,眼眶早都擦红了,看到他来了,马上慌了手脚,收起了手机,不停的用手按摩着眼角,手掌伸出来想要遮挡什么,连搪塞的话都说不全一句,飞速的穿好了鞋袜,冲下了楼去。

又像有一次,他的这位同学突然很开心的来找他,冲着教师里坐着的他偷偷的招手,他不知为啥还是顺从的在老师杀人的眼光中跑了出去,他的这位同学兴高采烈的带着他冲到了学校的楼顶,竟然只是让他看,傍晚的紫色的天空,还轻轻的哼了《Moon river》,那种安静,让他手指对着石阶弹拨起了那首《Eve Maria》

慢慢的,慢慢的,他突然有了种冲动,想要知道他的全部,他的经历,他的痛苦,他的快乐,他的事情,只是有那么点儿好奇,那么一点点儿好奇而已。。。。

夜光下,他的表情静静的,显然并没有做梦。像一艘没有梦的小船,就平静的荡漾在夜里。

他又想到,也是这个人,设计了房间里那个奇特的机器,专门用来挠痒的,给自己挠痒的,如果说出去,一定被人家当做变态了吧?

小辰的思绪被电车的报站声给打断了,原来是车到站了,他卷起了所有的东西,就慢慢的走下了车,向着公交车站走了过去。很快他的身影就融于了夜的灯海之中。

他又想到自己看到了沙发上丢着的那件刚脱下来的毛绒兔子的衣服,在淡淡的夜光照耀下,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可爱呢?想着想着,他就拿起了那件衣服张开,看着那衣服上的兔子,不停的揉着这只兔子,他给自己选这件衣服穿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把自己搬到沙发上之后,他又干了什么?想着些什么呢?

想着想着,他居然又不自知的穿上了这件衣服,坐在了长沙发上歪着头,发起呆来了。他知道,该结束的早该结束了,现在消失在这里,从此和他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最现实的处理方法,但是现在,他却好想留在这里,也许是还想要那种迷人的痒感,也许是因为,现在,他还不想,走出这个小世界吧。

小辰一转头,看了看窗外,只有大街上一行一行的路灯还亮着,任何一栋大楼上都找不到亮光了。

变态吗?那迷恋着感觉的是什么呢?是不是一场梦呢?

如果这是变态,那么为什么不作出人生中第一个变态的决定呢?

看着没有梦的他还在沙发上轻轻的呼吸着,沉浸在睡眠中,小辰慢慢的坐的离他更近了点。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个假设,一个简单的假设,一个在喧嚣人海中,在那么大的现实世界中的一个假设,那就让这个假设进行下去吧,就像一场梦,如果该醒的时候没醒,就只能睡下去了。而如果他没有做梦,就把我自己的梦分给他,我们一起做这个梦。

不都是假设,对吗?

想着想着,小辰突然从回忆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最近寄住的人家楼下,想起自己连那么刺激的双人游戏都做过了,笑了一下,仿佛心里很安定的背起手慢慢的走上楼去。

当他快要到4层的时候,突然听见楼上一阵低呼,然后就传来一阵拉拉扯扯的声音,他顿时觉得不妙,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发现他那同学家的家门居然开着,他那同学就站在门口,只是胸口扑着一个男人,正对着他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小辰一下就愣在了原地。而他的同学早就看见了他,就示意他上来帮他。当他走进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一身的酒气,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趴在他的同学身上挣扎着不要跌在地上。

他同学像他一摊手,把这个男人转了一下背在背上,慢慢的背进了家里,并且示意小辰把这男人的鞋子脱掉。小辰看了一下,这个男人穿着白色的短袖上衣,灰色长裤,棕色休闲鞋,休闲鞋里面是白色的袜子,带着遮阳帽,一副打高尔夫的样子,气血澎湃的脸上红晕晕的,他的脸比他的同学要更成熟,也更刚毅一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吧。两个人好不容易把这个男人弄到了沙发上面,他的同学才转过来告诉他说,这是他的一个远方小叔,还是表小叔,血缘关系有没有都不知道,只是刚好在这个城市工作,他的爸爸很照顾他,经常 让他来,上次表小叔喝醉,表小叔的同时想把他送回家,只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地址,就是这儿,所以以后每次他喝醉都是被送到这里来。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这位表小叔在沙发上扶好,盖了条毯子,才空了下来。小辰说了一些学校里的事情,他同学听了之后,还是很奇怪他为什么要把这件这么花的衣服穿去,但是终究没有问,让小辰去换衣服准备洗澡。

结果半个小时后,小辰扶着额头靠在浴室门口。而他的同学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小时,也没弄出一滴热水来。还叮叮当当这里那里敲个不停,最后连小辰都上手去折腾了,还是没弄好。两个人总不能不洗澡吧,但是暂时也只能坐在浴缸旁边发呆。

突然,他同学一拍手,告诉他可以去附近的公共浴室,那里有单人洗澡间,也是一样可以洗的,说着说着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旅行袋,扯了浴巾和几条内裤,抓着小辰的手腕就往外跑。看着他同学这么兴致勃勃的拉他出去,小辰突然觉得这个时候,他那种孤独国王般的气质好像消失了,一种淡淡的活力散发了出来,也许是前几天的双人游戏让他们的隔阂尴尬变少了好多吧,也许是别的原因,总是小辰也没有反对,就顺着他走了出去。

就在这个屋子的家门被关上后,这屋子里只有一个男人躺在沙发上迷蒙的睡着,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窗外面,缓慢的拉开了窗户,嗖的一声跳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双鞋子。

如果现在小辰和他的同学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吓到,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男的外貌。他的岁数似乎和小辰他们一边大,但是却拥有一张明显是命运宠儿的脸颊,身体修长而有力,他具有你能想到的任何完美男性的因素,肌肉,不是炸裂式的惊悚,也不是未经拉伸的混乱,线条,不是虎背熊腰,也不是瘦骨嶙峋,皮肤,既不白的病态,也不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的身体可以说是非常的会长,刚刚好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把衣服穿的最好看,最颀长。脸庞乍一看有点诚恳,细细看又有种小狡黠,眼睛很亮,像宇宙中的黑曜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吸引力,却不妖媚,也却不危险,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这种魅力,可以说绝对吸引女人,连男人都必定会被他吸引。如果硬要找个词语来形容他,就是你心中的完美。

而此时,他一身黑色的便装,连短袜袜子都是黑色的,胸口一枚白玉扇坠,将他衬托的更加好看,手上提着一双纯黑的鞋子,轻轻的潜入了这个房子,显得很美好,更阴郁。他先缓缓的蹲下,把鞋子并排放在窗口,然后看了一眼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表小叔,轻手轻脚的向房间里走去,也许是因为实在他人是太好看了,连蹑手蹑脚走路的姿态都显得很优雅,但不幸的是,就在他就要进入那房间的时候,突然,表小叔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眼依旧迷蒙,但还是盯着面前的黑衣人看着,声音嘶哑的询问是不是这房子的主人。

这黑衣人也显得有些慌,赶忙窜进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然后用椅子顶住,连那床上那么明显的怪东西都没看到,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什么了。这时候表小叔也感觉不对了,他赶忙从沙发上挣扎着坐起来,尽管因为醉意,身体还是有点打摆子,但是还是马上冲到了房间门口,开始一下一下的锤门踢门。

里面的人还没来的及完全翻找什么地方,那门就已经被踢开了,表小叔疯疯癫癫的冲了进来,一下扑在了黑衣人的身上。那黑衣人一下也是躲闪不及,被表小叔扑倒在了床上,表小叔一嘴巴酒气就吐在了黑衣人的脸上,黑衣人一阵恶心,眉头一皱,就要转过脸去,谁想这一不小心,就被表小叔抓住了双手,表小叔一抓住双手就得意的咧嘴一笑,想要找个东西把这双手捆起来,突然醉眼迷蒙中,看到了床头的里侧的铁环,就抓着那双手往那铁环上按去。

黑衣人没命的挣扎着双手,就在双手要被按进那铁环里面的时候,突然他的其中一只手挣脱了出来,但是另外一只手还是被按进了铁环里,而那铁环也马上就“咔嚓”一声锁住了。

黑衣人空出一只手马上就一拳打在了表小叔的脑袋上,表小叔本来就因为酒醉晕乎乎的,又被脑袋上搡了一拳,一下晕倒在床上,左脚挥舞着想要支撑什么东西,哪知道一下子打在了床尾的一个铁环上,顿时左脚就被锁在了里面,表小叔的左脚被锁住,顿时一下身体压在了床板上,但是这也挡住了黑衣人想要出去的道路,而且还压住了黑衣人还能动的一只手。

表小叔看着黑衣人手舞足蹈的,实在想要赶快把这人控制住,就开始双手乱抓,突然,他抓住了一根手腕一样的东西,往下一压,就听见了“咔嚓”一声,瞪眼一看,只见那黑衣人的一只脚被锁紧了下方的铁环里,顿时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在这种醉酒智商几乎为零的时候,他要做的就是赶快把那黑衣人制住,居然直接抓住那黑衣人的另外一只脚,看见半空中还有个铁环,像玩游戏一样往上一桶,就把那黑衣人的另一只脚也锁进了铁环里。

黑衣人这才注意到这个床上居然有用来锁手脚的铁手镯,但是这时迟疑也不是时候,他见那男子也有一只脚被锁紧了一个铁环之中,心里一阵火大,一股邪恶的念头涌出来,你绑我,我也绑你,还能动的一只手,在那男子的胸口一推,表小叔刚才那一套动作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力气,现在哪儿还有力气?马上就顺势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那黑衣人顿时也抄起男子的一只脚,捅进了另一个半空的脚环里面,咔嚓一声锁住了。而双脚被锁住的表小叔,顿时中心不稳,在床上晃悠悠的伸手想抓住什么,结果双手在床头板摸索的时候,“咔嚓”“咔嚓”两声,居然把自己的双手也锁住了。

顷刻之间,这两个搏斗的疯子,都没想什么后果,就把自己锁进了一个可怕的陷阱之中。只有黑衣人的一只手还可以动。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对方没办法,两个人对面对躺着,怒气冲冲的注视着对方,而也就在这时,一切都即将开始了。

果然,马上机器的轰鸣声就响了起来。这次没有臀部的电线,想是上次双人游戏的时候,两人最后为了收拾残局,直接就把臀部的电线剪掉了事。但是脚部的电线还在,马上就缠住了一双黑袜子脚和一双白袜子脚,形成了一层包扎,并把他们的脚趾都拉伸开来。那白袜子脚的主人还好,但是那黑袜脚的主人却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显然是非常敏感。但是很快一对硬毛刷就迅速率先贴上了表小叔的双脚。表小叔的脚非常大,穿着一双白色的长袜,脚尖五趾上有五点黑黑的很紧,脚跟也有一点点,整个刷子都只能覆盖脚掌前和脚心窝,但是即便如此,三十多年没被人碰过的小叔的脚还是敏感的要死,在刷子碰到的瞬间,痒感借着酒意,转化成一阵阵的豪爽的大笑声,震动着整个房间。

黑衣人一下子就吓坏了,如果让这大笑声惊动了邻居就完蛋了,自己会就这样吊着被抓个现行,旁边还有一个被挠痒的男人,不行,决不能这样,他马上得想办法堵住他的嘴,但是手边真的拿不到什么趁手的东西,而且现在自己的一只手和一双脚还被锁住了,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没多一分钟时间,就多一份可能惊动邻居,突然,他看到自己的双脚,心一横,把手一点点的伸过去,幸运的是,因为手臂比较长,他很快就够到了自己的脚,一点点的把自己的一只黑袜子从电线网里褪了下来,凌空抓在手里,电光火石的塞进了旁边男子的嘴巴里。

表小叔正在大笑着来舒缓自己脚底传来的强烈痒感,突然感觉一团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略有点咸咸的,还有点香香的,一下就顶住了他的喉口,让他一点声音也发布出来了,而且手被锁着,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安静”的忍受着奇痒的酷刑。

黑衣人顿时感觉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没放松多久,突然他听到自己脚底也传来一阵嗡嗡声,他轻轻一低头,就发现同样的两把毛刷正极限旋转着推向他的脚掌,他顿时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的脚心实在是太脆弱了,如果被那样刷,恐怕会把喉咙喊破,直接震破墙壁,更加直接的惊扰邻居,不行,不行,怎么办!

黑衣人根本没时间思考,那刷子的尖头就已经在他双脚的前掌上触了一下,他顿时用手急速拍打着大腿,感觉旋风般的痒感就要摧毁自己了,最终下定了决心,一伸手,如法炮制,褪下了自己的另一只袜子,心一横,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而就在这一刻,两双毛刷已经狠狠的按在了他的双脚上面。

痒,痒,痒啊!黑衣人脑袋往后一仰,感觉眼珠都要摊出来了,嘴巴大涨,却因为袜子堵住喉口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恩!!恩!!恩!!”的闷哼着,每一声闷哼中都八路着在他身上无尽的脚心折磨。长短不一的毛刷公平的刺激着黑衣人的脚心窝,脚前掌,脚跟和脚趾缝,因为袜子脱了下来用来堵自己和旁边那男子的嘴,他现在是在用裸脚受着大刑,他唯一能活动的一只手在空中挥舞一阵,又疯狂的拍打自己的大腿,但这都不能阻止如潮水般的痒感汹涌袭来。

如果现在有人到床尾去观察就会发现,黑衣人连脚型都是非常完美的,清秀滑嫩,脚掌大,却又使得每个敏感点都藏在鞋子和袜子触碰不到的地方,让这些地方日复一日的更加怕痒。而现在这双完美的脚,被电线包扎好,拉伸了十趾,被两包毛刷不断的折磨着,这双完美的教微微的颤抖着,留下一滴滴的汗液,仿佛在控诉着自己受到的虐待。而他的主人为了不笑出来,甚至选择用自己的袜子堵嘴。

而这边,表小叔也是想要哈哈大笑而不得,因为被黑袜子堵住了嘴,但是那大大的白袜脚可是一点儿也不马虎的在通过最敏感的神经刺激着大脑神秘的区域,让小叔痛苦的要死,又在酒精的翻腾下更加的HIGH了。因为脚腕比较粗,被铁箍箍住已经是极限,甚至压进了肉里,根本就动不了,所以这白袜大脚只能静止的享受着这痒感。

黑衣人看着那成年男子在大笑着,顿时感觉很奇妙,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上泛,但是疯狂的痒感从他那完美的脚型里传来,让他欲死欲仙,他仿佛又回忆起了什么,但就在这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把嘴里的袜子推出了嘴巴外,而波浪般清亮的笑声顿时从这完美帅哥的嘴巴里释放出来。

好在这黑衣人还有一丝丝的理智,赶快把自己的袜子又塞进了嘴巴里,但是不行,这样还有呕出来的危险,他忍着巨痒,周围看了看,最后实在没办法,用手一够,把旁边那男人的白袜子脱下来,一只还不够,干脆把两只都脱下来,都狠狠的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顿时一股淡淡的汗臭涌进了他的鼻腔,但这样总算是安全了,而他也终于控制不住这一点理智了,陷入了巨痒的折磨,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掐着自己的身体。而那边,小叔的袜子被脱掉了,等于是开始在用光脚抵御着地狱般的痒感,顿时让他血液更加沸腾,身体挣扎的更加厉害,但脚却一动也动不了,嘴巴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哼声,却无济于事。

本来是一场抓小偷的壮举,现在变成了双人挠痒大赛,两个人居然笨到互相把自己铐起来来享受这样的折磨大餐,现在都各自陷入了奇痒的漩涡之中,那黑衣人完美的脸庞现在完全扭曲了,有一种受折磨的娇弱美感,他在任何时候都是安定的,但是只有被碰到他这脆弱的脚心时,才会歇斯底里成这样,而那边表小叔半醉半醒,还被光脚挠着脚心,又笑不出来,整张脸都是血红血红的,三十年积累的敏感在一瞬间报复在身上,让他全身都在挣扎着,只有脚,完全动不了。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无尽的苦痛中时,突然,表小叔身体一震,许是实在受不了奇痒了,开始用身体震动床板想要把手脚直接拉出来,而这一震动也使那黑衣人动了起来,他开始用手去砸禁锢另一只手的手环,但这一行动马上遭到了报复,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和表小叔居然连续启动了两套联动装置,顿时,两把毛绒刷子对准了表小叔浓密腋毛的腋下开始猛的刷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一把刷子出现在了表小叔的健壮光滑的大腿内侧,开始风一般的转动起来。顿时表小叔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但是却无济于事,痒感像一把尖刀挑进了表小叔的心里,搅动他的血液。表小叔的酒都差不多醒了一半,拉伸的成年男性的雄健的躯体不断的颤抖着,想要逃避这一切,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在他身上,现在他的脑子已经非常不够用了,而且刚才喝的大量的啤酒,也开始在胃里翻江倒海,想要涌出去。

而目睹这一切的黑衣人也是一阵恶寒,但没办法,还是不断的敲砸着床头的 铁环,但是就在这一刻,一道急促的电流突然冲击了他的脚尖,穿透了他的脚掌,在他的脚心窝里肆虐起来。黑衣人长的真的是非常的帅,但是却真的十分的怕痒,他的双脚就像不是肉做的,而是全部都用“怕痒”做成的一样,稍微来就痒的要死,现在这样电击刷脚,使得黑衣人突然一阵冷气倒抽,原来在挣扎的那只活动的手,突然缩到身体的边侧紧紧的靠在了身体上,整个眼睛翻白,身体整体开始抽搐起来,嘴巴里的三只袜子里都透出了闷闷的“哈~~哈~~哈~~”的笑声,显然是已经痒到了极致。幸亏没有人看见,如果有人,就会看见这么一个美少年做出这么滑稽的表情这么猥琐的动作。

恐怖的痒感已经使得两个人都接近了崩溃的边缘,但是机器却是不会停止的,只会随着嗡嗡的声音残酷的继续着对他们灵魂的折磨,刚才只是赌气把对方按进铁环里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遭受到这样的折磨吧,尤其是那黑衣少年,如果能再来一次,他把脚踢断了也不会容许那男子把他的脚按进去。而那边表小叔也渐渐开始撑不住了,开始大幅度的摇动自己的头,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到达了极限,任何一点移动都会刺激尿液的排出,而被挠痒痒的脚底,腋窝和大腿却驱使着他被动的晃动着躯体,等于是他自己再逼迫自己尿出来,真是痛苦极了。

就在这时,可能因为新一轮改装还在进行中,程序似乎出现了混乱,那黑衣美男的脚底的刷子上,突然开始喷出一缕缕的润滑油,这种润滑油是试用版的,本身就刺激性很强,更不用说其本身润滑的作用和导电奇效了。瞬间就布满了那黑衣美男的脚掌。黑衣人倒没什么反应,因为还在抽抽着,但是当润滑油喷神完毕,新一轮刷脚开始时,那黑衣人感觉天旋地转,瞬间痒的晕了过去,整个头都垂了下来,但是瞬间一通因为润滑油而电阻变下的强电刺激使他又醒了过来继续接受这痒感,但他又会马上晕过去,因为他实在太怕痒。就这样他在痒晕过去和电醒过来间反复的挣扎着,这已经达到了人类大脑所能输出的最大痛苦了,黑衣人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在反复十数次之后,黑衣人突然闷哼了一声,整条裤子都湿了,明显是失禁了,而且同时,他也射了。痛苦的快感使得他眼前出现了各种幻觉,各种光斑。

而小叔这边也是同样的事情,当凉凉的润滑油喷在表小叔脚上的时候,表小叔突然整个身体一阵紧缩,膀胱一放松,尿了一床,而紧接而来的痒感又马上使她括约肌一阵收缩,强行截断了尿液,但强烈的刺激又会使她尿出来,就这样反复一阵阵的尿,使得小叔的尿道一阵阵的阻塞感袭来,百分之一万的难受。

过了几分钟,黑衣人终于从幻觉中清醒过来,一下全身的感官都急速的暂停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他拼尽力气解开了自己手上的铁环,彻底解放了自己的双手,一伸手就把那刷脚的刷子给推倒了,马上七手八脚的开始掰开自己脚上的铁环,连跪带爬的跑下了这带给他噩梦的床,当他瘫坐在床边的地上,他在镜子里看自己,容貌和身材依旧没变,只是头发蓬乱,一脸的液体,裤裆和裤腿湿透了,整个人在不停的抖动着,头也在不自禁的摇,眼珠还是有点抽搐,怎么都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当他像要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的时候,脚底刚一接触地面,他就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原来他的脚掌因为被电流刺激的太久,又被抓挠了很久,他这用“怕痒”做成的脚底只会越来越痒,现在已经变的极度敏感,根本就不能碰任何东西,包括地面,否则就是一阵钻心奇痒。他恨恨的看着床上还在挣扎的绝望的小叔,顿时一阵愤怒,拿起自己踢到的刷子对着表小叔的身上就喷了一大堆的润滑油,然后慢慢的爬出了房间,爬到了自己的鞋子的地方,才发现自己的袜子还在自己的嘴巴里,于是只好自己用手把袜子从嘴巴里抠出来,刚抠出来,他就趴到窗口干呕了好一阵儿,他这是生平第一次,被迫自愿的去吃自己的袜子居然还吃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年的男子的臭袜子,让他难受死了。就在他把脚放进鞋子里的时候,报复性的痒感又冲击了上来,他感觉大腿像过电一样,整个人又瘫软了下来。

不行,我得马上走!黑衣人这么想着,他把脚底轻轻的放在地上,终于没那么难受了,他尝试着慢慢的站起来,一点儿一点儿,终于伸直了两条腿,虽然腿还是快速的打战,脚显示底的奇痒还是好像那刷子还在一样,但是还是站起来了,于是,他马上拎着鞋子,颤巍巍的爬出了窗子遁走了。

而就在这时,房间里,表小叔还在一阵尿一阵尿的拉着,被浇了润滑油的全身都变的极其敏感,尤其那润滑油还在不停的往下流,要与脚底的润滑油合在一起,表小叔感觉自己一定是在一场梦里,不然自己怎么会被区区挠痒痒折磨到了这种地步,关键是根本没人挠他的痒痒,他居然是被自己挠的半死。

终于,两股润滑油合流在了一起,强大的电流贯穿了表小叔的全身,伴随着强烈的痒感,表小叔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当表小叔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衣服好整以暇,只是袜子已经不知所踪,他看了看,发现两个小男孩正坐在他面前,担忧的看着他,他按了按太阳穴,问了他们好,正是这家的小主人和小辰。这家的小主人向表小叔介绍了小辰,表小叔也表示了善意,但是也许还是很晕,所以精力并不是很充足,就被扶进客房睡觉去了。

当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是哭笑不得的神色,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小辰走到沙发后面掏出了床单,床单可以说是全湿了,上面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精液和尿液还有滑腻腻的润滑油,然后又掏出了一双白袜和一双黑袜,丢在了地上,无奈的摊了摊手,他的同学也是一脸的庆幸,庆幸他们的表小叔今天喝了酒,不然就什么都露馅了,小辰示意自己去找点东西吃,就去厨房了。而他的同学先是把那白袜丢到了洗衣机里,然后抖了抖床单,突然,叮铃一声,从床单里调出了一块白色的扇形玉坠,那玉坠很漂亮,很明亮,但是他的同学看到的同时一下如遭雷击,劈手从地上拾了起来,然后捡起了那双黑袜,放在鼻前一闻,一下就呆立住了。

小辰拿着一罐可乐回来的时候,发现床单丢在地上,而他的同学已经不知去向,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他愣了一下,自从那次双人挠痒后,尴尬消除了不少,小辰就搬到了他的同学的房间里睡觉了,虽然各睡各的,但两个人有个照应。他走上前去,想敲敲门,但最终,也没敲下去,叹了口气,把床单塞进了洗衣机里,打开了烘干,静静的走到了窗台边,坐下来,看着窗外的城市,静静的哼起了歌。

(5)

“有一种还未得到的解释的大脑现象称作“精神浸染”,意思就是人的大脑在得到逼近或超越自身限制的情绪的时候,例如恐惧,开心,或者疼痛,奇痒,大脑的放电方式会在瞬间做出极大改变——意即,人会产生大量不可预知的思维变化,这些变化有可能与此前的人完全相悖。”
“具体的就是表现为,大量的刺激之后,人会开始对这种刺激产生恐惧,或者干脆迷恋上这种刺激。这种现象其实每个人都有。例如,你刚刚去老师办公室摸走了你空白的作业本后,出来是不是感觉很刺激?你可能觉得:下次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或许你也有一定的几率可能会想:不如我把另一本也偷出来吧?这种刺激算是非常小的,有些人在经历攸关性命,或者违背伦理道德的极大冲击下时,后一种变化的几率会大大提升,甚至可能必定会产生这种变化。很多变态犯人或者虐待犯人的事件都可以借此来解释。”
“这种现象还有巨大的预后发展。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对这种刺激产生迷恋并极端渴望再次受到刺激的思维倾向会被渐次放大——意即这个人会渴望更严重,更庞大的刺激,欲壑难填,这种倾向有可能将此人引上最终毁灭之路。”
大清早的本来就烦,还看这种这么烦人的专业文章,真是让人更烦。
自从昨晚被扫地出门之后,小辰就只能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咯,大清早的才发现窗帘也没拉,金色的阳光刺着眼睛,很快就把他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看着房间门还没开,他也是一阵奇怪,他的这位同学平常不都是很早起来做好早饭等他的吗。什么时候养成睡懒觉的习惯了?难道是他决定给房间门装一个坚固的锁?或者昨晚发现那个机器害的人太多,连表小叔都挠了个死去活来,终于决定拆掉他?
想到这里小辰就是心里一紧,要命,为什么他要着急?但是他还是很诚实的走过去要去敲门,手刚举到一半,突然“吱呀”一声,门被应声拉开了。小辰立刻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位表小叔顶着鸡窝头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嘟囔囔“昨晚做了一个怪梦,居然梦到被人挠脚心,痒死我了”“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下次不喝那么多了”,听的小辰一阵狂汗,还好昨天他们回来的够及时,但是当他们回来的时候也是下巴掉了一地,他明显看到他的同学吓得眼珠的瞳仁都在抖。
因为他的同学没起床,小辰只好把这位表小叔请到了客厅里去坐,正准备自己去料理点早饭的时候,突然,那扇关了一晚的房门突然洞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型生物来,正是小辰的那位同学,只见他双眼充满疲惫,脸色很差,头上一根长长的头发翘起来,显得人呆呆的,他走出来看见表小叔和小辰都在客厅里,顿时愣了一下,先向表小叔问了问好,就茫然的走向了浴室,小辰看见房间里狰狞的床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吓的亡魂皆冒,赶紧狠狠的拉了他的同学一把,他的同学先是不解而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好像魂魄刚刚注入身体,才看见小辰对着房间斜了斜眼睛,一言看过去,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快步走了过去,一下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才发现表小叔根本就是盯着报纸在放空而已。
就在这时,突然他的同学手上垂下来一个什么东西,白白的,重重的砸在门把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啸,顿时把小辰吓了一跳,也把表小叔从神游太虚拉回了现实。表小叔明显吓到了,一边抱怨着“小光你在干什么,毛手毛脚的”一边走进了卫浴里面。小辰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他在这个月之前,一只都是叫他的这位同学“许光”的。但是自从体验了这位小光同学发明的机器之后,连小辰也不知道到底该叫他什么了?小光?会不会太亲热了,许同学?好像又太疏远了。而他们俩这半个月一直都是过着没称呼的日子,谁都不知道应该率先开口叫对方什么。
就在那一声砸到的声音之后,小光赶紧迅速的把手上的东西收进了口袋里面,走到厨房里去准备做饭,只是那灵魂不在躯壳内也表现的太明显了。小辰似乎看到那是一枚扇形玉坠,但是心里最担心的是怕小光心不在焉的容易造成事故,不得不选择在旁边看着,以确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故,但是还是大开了一回眼界。
小光一直是很会做饭的,但是当一个人明显不在状态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先是在锅底上淋了薄薄的一层“水”,没错,是水。然后,一整颗鸡蛋,壳没剥,直接就丢进了锅里,小辰顿感崩溃,他到底是要煎蛋?还是水煮?小辰马上发出了善意提醒,小光挠了挠头,把鸡蛋磕开,磕进了水里。。。
轮到配菜了,小光乌乱毛躁的在冰箱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物体,然后就开始切片,丢进了油锅里煎了起来,小辰细细一看,柿子。。。
盐糖乱摆,醋当酱油,洗碟子打碎东西,为了防止咸牛奶,醋蛋和酱油柿子被端上桌子,小辰只好驱退了小光,让他去客厅里面先歇着,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尽管小辰自己也不是对烹饪非常的在行,还是折腾出了一桌子能看的东西。当他走出厨房准备找两个人吃早饭了时候,看见表小叔正在逗弄小光,小光眼睛一会儿放空,一会儿回神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一句,把表小叔气的够呛,随便扒拉了两口味道并不算是非常让人喜悦的早饭,就披上衣服走了。
表小叔只是走错了门,所以这一走就不会来了。于是这房间里面又只剩下小辰和小光了,连休日的日子里还是有大量的时间休息的。但是看小光这个样子,怕是再不想点办法,这几天就要吃土了,小辰为了自救,赶紧走上去,开始用各种各样的事情打岔,但是小光还是反应不大,好像整个大脑处于混乱状态似的,小辰记得昨天晚上小光还是非常轻松的状态,今天早上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想到这里他也是一阵头疼。
他真不了解小光为了什么而这样,难道是准备痛改前非,舍弃挠痒的事了?
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小辰慢慢的靠近小光,然后轻轻在小光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小光马上胸口一阵扩张,倒吸了一口气,一脸疑惑的看着小辰。小辰觉得自己真的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这么丢脸的事情都敢做。小光侧着脑袋想了很久,每一秒小辰都觉得好难熬,只见他这位同学最终对着小辰就展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点了点头,但还是用眼神向小辰确认了一下,保证他至少精神还没失常。。
半天后,小光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了小辰的面前,手里是一个大包裹,看起来很大,但是似乎是轻轻的,手上还提着自己的鞋子,眉飞色舞的像小辰使了个颜色,一脸满足的走进了,留下小辰萎靡的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杂志,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又过了几天,当小辰正在沙发上缩着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房间的门开了,小光走了出来,示意他进房间去。小辰觉得每次这个场景出现,都是自己受折磨的前兆,但是还是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别的都没什么变化,只是床上多了很多小东西。小光再次像小辰确认了他没疯之后,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就开始给他准备东西了。小辰知道,今天就是玩一笔大的日子了。
今天下午,学校安排了半天的补课,而小辰想要让小光能让他们带着随身的挠痒装置,从上课开始一直挠痒自己到下课为止,也就意味着,他们俩将在整个班级上课的时候,接受着敏感点被瘙痒的酷刑,还绝对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异样,最紧要的是要避免同学发现自己的痛楚。这个游戏虽然很危险,但是却真的十分的刺激,每次想到,都让小辰和小光非常的兴奋。
小光先让小辰坐在床上,小辰今天穿了一双纯白色的袜子,才刚换的,非常的干净,小光慢慢的脱下了这双袜子,当看到小辰的光脚之后,也不禁一阵脸红,然后拿起旁边的小部件开始倒腾了一阵,经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把袜子慢慢的套到了小辰的脚上。小辰感觉自己脚的某些地方好像有些异物感,但是又不知道是拿些地方,真是隐隐的有一些抓不出摸不到的难受。
然后小辰递给了小辰一条内裤和一件T恤,都是白色的,小辰看了看觉得似乎没什么不同的,但是摸了摸,觉得T恤的某些地方好像有点发硬,但是还是不疑有他的脱下上衣换上了T恤,外面又罩了一件灰色的外衣,当他准备脱下裤子的时候,看到小光正坐在地上,脱自己的袜子。小光今天也穿了一双白色的袜子,非常的干净,但是袜子勾勒出的脚型却不似小辰的帅气,显得非常的可爱。看到小辰穿上袜子后也是一阵皱眉,小辰就知道,他也感觉到了那种弄不舒服。
小辰不敢再多迟疑了,直接转过去,快速的脱下了裤子,穿上了白色的内裤,然后感觉套上了自己的裤子,回过头,刚好看见小光把内裤拉到腰间,心里也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如果现在看见太过度的场景,对大家都尴尬。两个人都穿完了衣服之后,相互看了看,和平常都没什么差别,从外观上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他们都清楚,这衣服里面暗藏玄机,恐怕今天他们的课会非常的难熬了。
两个人在帮助对方确认衣服都已经穿的很完美之后,就走到了玄关准备穿鞋子,小光套上了自己的蓝色球鞋之后,小辰也跟着穿上了自己的黑色鞋子,刚把自己的白袜子脚放进鞋子里,突然他感觉鞋子里什么东西震了一下,顿时一阵麻麻的感觉冲了上来,腿一软,一下子坐在地上。
小光回头看了他的样子,笑了笑,开始嘱咐小辰一些事情。上课的时间是一点半,学校的铃声的时间是很标准的,所以小辰和小光想要确定时间的话,只要听铃声就可以,铃声摇响的那一刻,一切就会开始,而下课铃响的时候,一切就都会结束。在这之间,他们必须保证自己不要被老师或同学发生异样。小光还格外提醒小辰脚最好不要乱动,也不要出汗,不然就会很惨。
两个人慢慢的走出了家门,坐上了电车向学校方向驶去。大约过了半个多钟头,他们终于到了学校那站,很快他们就已经站在了教室里。小
辰和小光分别再教室左右角落里,这个位置应该说是很有利了。小光还好,平素就一股“独立”的气场,小辰就要千万提防在这之间有人和自己说太多话分散了抵御痒感的意志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来喧闹的教室慢慢变的安静下来,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他们都知道,马上就要上课了。

突然两个人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冲入了他们的耳朵,他们知道,上课了,就要开始给自己挠痒了。

小辰最先感觉到脚底一阵奇痒的感觉先从脚前掌泛起,他当时就“哈”的一声轻轻的笑了出来,吓得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在同学们都没有发觉到他这里的异样。小辰直感觉到脚前掌上一阵有一阵的痒感传递上来,一刹那就冲击到了他的意志,他今天的准备好了所有的意志准备最大限度的抵抗痒感,但直到那痒感真的作用到自己脆弱的白袜脚上时,还是觉得自己的意志不够用。

小辰一边感觉到痒感从脚前掌和脚后跟传来,一边不停的在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露出太明显的笑意,老师已经捧着书站在了讲台上,开始翻书准备讲课了饿,但是小辰已经感觉到难以忍受了,这节课才刚开始1分多钟啊,他已经这么痒了,他要怎么办?

而小光这里也并不好受,他觉得这个挑战对自己是不是太困难了,他的包裹着白袜的脚掌在鞋子里不停的动来动去,完全忘记了自己曾嘱咐过小辰的,脚不要乱动。他只感觉非常的折磨。他知道是鞋子上安装的电波在往袜子发信号,让袜子里的装置刺激自己的脚掌。一个人的脚底,可说是一声都不会被碰超过几分钟的地方,现在却被疯狂的刺激着,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太痛苦了。

小光突然感觉以前在床上铁环虽然束缚了自己的手脚,但是却也让自己有更多的注意力来抵御痒感,现在,他必须分散自己的意志来抵御痒感,和保证自己不会抖的太明显,比不束缚手脚还要痒了。小光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袜底上,脚心窝里,一阵奇痒传来,顿时嘴角一阵笑意扬起,他赶忙拿起水杯想要喝杯水来掩饰自己,但是水刚到喉头,他就发现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强烈的痒感让他笑的欲望已经卡在了喉头,现在张开喉咙喝水,马上就呛到了,几声剧烈的咳嗽里带着隐隐的笑意,虽然让几个同学回过头来看了几眼,但是还好没有暴露。

而在小辰那边,小辰早已经把自己的嘴巴埋进了手臂里面,眼睛是弯弯的,好像充满的笑意,而在桌子底下,小辰的脚腕在不停的扭动着,好像这样能够让鞋子和袜子不刺激自己的双脚,但是无论怎么动,那钻心的痒感都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脚掌。他感觉这一开始,已经好像站在 了恶魔的羽毛毯上面了,整个人都备受折磨的颤抖着,还好坐在最后排,大家都在看着黑板,没人注意到他。

没过几分钟,老师连一题都没讲完,小辰眯着的眼睛里已经有了眼泪,他感觉自己的大笑就要冲破牙关了,白袜子和黑鞋子不断的变换着姿势,轻微的颤抖着,似乎在诉说着这双帅脚饱受的折磨。小辰从没感受过这种一身自由的被挠痒,实在是痛苦到了挑战底线的底部,他伸手就想微微的松开一点鞋子,让脚休息一下。但是当他把手伸到脚上的鞋子上准备脱鞋的时候,突然发现鞋子脱不下来了,他在鞋口上摸到了硬硬的一根东西,紧紧的卡主了自己的脚腕。

他转头看向了那边的小光,只见小光不断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捋着,揉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从脚底涌上来的痒感,一边余光看着小辰想脱下鞋子而失败,给了他一个安慰式的笑容,这个笑容差点让小光大笑出来,他赶紧俯下头去。小辰才知道这一切早就被计算好了。自己已经不可能临时退出了。

狂野的痒感不断的从脚底的每一个部位涌上来,从脚心到脚背。小辰的小腿在不断的颤抖着,他感觉越来越痒了,他让脚轻轻的悬空着,不敢让鞋底触及到任何物体,一旦压进鞋子和袜子,就会更痒,让他痛不欲生。就在这时候,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老师点起了名,让同学回到问题。小辰怕自己被点到,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脚腕,让自己脚心的痒不要那么剧烈,但是他别无选择,这是他自己提议的玩法,但是他没料到这个会这么危险,这么折磨。

突然,他感觉到老师叫了他的名字,他全身一阵颤抖,感觉全班都在看着自己,他马上站起来,做好了双腿打战的准备,但突然,脚底的痒感突然停了,他感觉一阵轻松,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回答完了问题就坐下来了。有了这一时半会的休息,他突然感觉平常的时候自己占有这身体是这么的幸福,现在,哪怕是脚底来一点轻轻的感觉,都让他生不如死。

但是这样的休息并没有持续多久,马上,腰间两侧的裤口突然收了一下,他顿时感觉奇痒无比,整个人抽了口冷气,椅子都往后退了一点,他马上往腰间一摸,发现在那条内裤的两侧腰间,居然在裤口埋了两个夹子,这个两个夹子会不断的夹起来,让他毫无防御的腰间受到最惨无人道的攻击,让他无法反抗,还得忍着,做出一副正常的样子。

小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腰间有夹子,那么裤口勒着的肚脐。。。还没等他想玩,就感觉肚脐里一阵毛茸茸的感觉。一阵奇厥的痒感从身体的中段涌了上来,顿时他夹紧了双臂,想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两侧,但是夹了个空,什么都没夹到,他才意识到,这是根本无法反抗的自我折磨,是自己的选择。

小光看着小辰一副欲罢不能的折磨样子,自己却一点都放松不了,因为现在自己嫩滑的腰眼也在享用着这样的折磨。他觉得自己提起双臂作筋骨一定会舒服一点,但是那样的动作在课堂上实在是太奇怪了,绝对不能吸引同学的注意力。所以只能自然的把双臂放在桌子上。但是这就等于腰间完全暴露在外面,不停的经受着类似手捏腰的超级痒感。

这一对奇怪的小伙伴,就在学校的课堂上,不断的忍受着腰间涌出的可怕的痒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强烈的痒感被压缩在了自己的身体之内,两个人不时的把脸低低的垂下来,一会儿又用手臂捂住嘴巴,没有口球,也没有堵嘴,却必须靠自己来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这种自己受到自己的束缚,经受自己选择的折磨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让他们的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是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一阵布条断掉的感觉,两个人同时感觉一块布一样的物体被松了开来,紧紧的罩在了他们的下体物上面,从前到后,紧紧的卡进了他们的大棒和大腿间,在后面,紧紧的嵌进了他们的两瓣屁股之间。与此同时,一阵电流就从前到后,击穿了他们的棍子和肛门。

一下被攻击到整个私处,两个人都想是刚喝了雄黄酒的蛇妖,开始微微的扭动起自己的臀部。小辰从来没发现,在屁股中间,那肛门的周围居然都会有这么多敏感的神经,整个下体麻麻酥酥的,最可怕的是一阵阵从直肠内翻出的痒感,让他真想把手指戳进去好好的搅动一番,解了自己的痒,但是在上课,老师同学们都在,多做一个奇怪的动作都有可能被发掘出不对,更何况是那么猥琐的动作,所以他明明很痛苦,还只能不时的变更一下坐姿,想要借此摩擦一下肛门,但是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而与此同时,腰间和肚脐的痒感还在跟进,小辰只恨自己为什么意志力那么薄弱,而身上的敏感点怎么又脆弱到了这种地步。

小光这里也是折磨倍增,他虽然是这么设计的,也知道会有难受,但真正亲身体会的时候,还是受不了。而且他随时得注意保持冷静的表情,绝对不能笑。把这么难受的感觉压缩在身体里,小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的痒感洗刷着,整颗大脑的思绪都是混乱的,更不要提听清老师在讲什么了。

两个人感觉如同在炼狱中被恶魔玩弄着,而他们又清楚其实那恶魔就是自己。身体不断的颤抖,意志一次又一次的濒临崩溃,他们真想赶紧伸手进裤子里面好好的抓挠一番。两个人体验过两次TK,但是都没有体会过体内涌出的痒感,那种感觉让人直达崩溃的核心,而且还抓不到准确的位置,真是难受极了。

就这样,他们感觉过了好几个世纪,终于,身体中段的全部机器都停止了,他们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猛然从痒感中释放出来,小辰一下松开了牙关,嘴巴里呼出一声半带着笑意的叹息,怎么听都非常的淫秽,让前面的同学疑惑的往后瞥了一眼,看见小辰并没有什么大的异样,就转了回去。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5 08:50 , Processed in 0.09164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