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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心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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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4: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梁海正在公司里忙碌着,他正处理着手头的文件和材料,忙的一塌糊涂,座机电话响了:“梁经理,有您的快递。”
“哦,把快递替我签收下,拿到我办公室来吧。”梁海在电话中吩咐到,然后挂掉电话,继续忙碌着。
不一会儿,有人将梁海的快递送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看了一眼快递,没有写寄件人的姓名。
“我这几天没有网购呀?这是谁给我寄的?连个名字都不写?”梁海一边狐疑着一边拆开了快递。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鞋盒子,再拆开这个鞋盒子,梁海不由得心头一惊:里面赫然放着一只漂亮的红色高跟鞋!这只鞋的鞋跟呈纯金色,又尖又细,足有十三厘米高。这正是陈静铲除主神会穿的高跟鞋,他当时曾趴在陈静的脚下,舔过这鞋子上的血污。没想到萦绕自己心头多时的鞋子,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盒子里面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他拿起来定睛一看,上面写着:
“把它舔干净,之后烦请于X日X时在XX酒吧亲自还给我,这是赐予你的专属福利,还请不要让他人知悉,有劳了。”
他紧张的满头是汗,立即将办公室的门锁好,将高跟鞋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办公桌上,跪下去恭恭敬敬的磕头,嘴里小声嘀咕到:“遵命,伟大的神上!”

     赴约的日子到了,梁海衣着非常正式,他将陈静的高跟鞋仔细的舔干净之后,又重新用更加精致的盒子包装好,然后来到了约定的那家小小的酒吧。
走进酒吧,里面显得空空荡荡,耳边传来的是若有似无的轻音乐,不知是什么名字,音乐虽然和缓,但是他的心却在不住的狂跳着。
“梁海,好久不见啊!”金子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梁海定睛一看,眼前正是原主神会的护教士老金,他们在主神会时就关系很不错,自己还曾拉拢过老金加入新主神会。
“哦?是老金啊,怎么,是你约我吗?”梁海问到。
“当然不是,约你的人在那里。”金子说着,眼光向吧台望去,梁海随着金子的目光也向吧台看去,一名女子正背对着他们坐着。
这女子正是陈静,她听到梁海到了之后,轻轻的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梁海。梁海定睛一看,不由得心头一阵急促的跳动:高脚椅上,陈静正优雅的翘着腿端坐着,短发红裙,妆容精致,修长的美腿被薄薄的黑丝包裹着,即便这样,玉腿雪白的肌肤也难被遮挡,反而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她一只脚穿着熟悉的红色高跟鞋,另一绝美的黑丝玉足高傲的翘起而没有穿鞋子。他知道,他手中拿着的便是那另一只红色高跟鞋,他看见陈静正在微笑着的看着他不说话,他心里明白,立即跪下来将盒子拆开,捧出鞋子,膝行来到陈静面前。
他将头低下,颤抖的将高跟鞋放在自己的头顶,双手扶稳,哆哆嗦嗦的说道:“敬爱的神上,奴儿梁海低贱的舌头已经将您高贵的鞋子舔舐干净,请神上验查!”
陈静微笑着,玉足轻轻的伸入鞋子里,微微一踩。梁海知道这是陈静在穿鞋子,所以用头迎着她踩下去的力量,协助她将鞋子穿好。穿好鞋之后,陈静没有抬起脚,而是就势的踩在梁海的头上,然后轻轻的说一句:
“有劳了。”
被陈静踩在脚下是幸福的,梁海对陈静十分崇拜,当时面试的时候,陈静走后,他将她坐过的椅子收起来,趁着没人的时候倒身下拜,用以表达对神上的崇敬。此刻的他正被陈静踩在脚下,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颤抖的说:“为神上服务,是奴儿的荣幸。”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陈静愤怒的给了该男子一耳光,怒斥道:“闭上你的臭嘴!上午就是你在招聘会污蔑我,现在又这里对我动用动脚!你究竟是什么人?”由于陈静用力过猛,可以见这人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那人捂着脸大叫道:“你打人!小偷你居然打人,太嚣张了!”
陈静见这人正在大叫,抬起脚向他的裤裆猛踢过去。那个捂着裆部疼的倒在地上大叫:“快来人啊!打人了!快来人啊!”
说着,路边正好路过两名巡警,看到这个场景,当即将两人带到附近的派出所询问。

在派出所里,警察详细的问了两人的情况,由于尚不清楚背后的真相,陈静只能被暂扣在派出所当中。
“警察同志,这个人涉嫌栽赃陷害,希望您能调查清楚。如果证据属实,我一定要起诉这个混蛋。”陈静有些生气的对警察说,情绪中带有一丝激动。
“抱歉,陈静小姐,目前还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您没有责任,没有问题,对方说你涉嫌偷盗,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查证。”警察说。
“可是,这个人上午还在招聘会污蔑我!”陈静一边说,一边把整个上午的情况对警察说了一遍。
“问题,我们会搞清的,而且在您身上也没有发现脏物,除了您的随身物品和两个护膝之外,还没有查到其他东西。一会儿会有女同志对您进行搜身,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脏物?我怎么会有脏物,为什么还要搜身啊?”陈静有些生气的问到。
“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察有些不耐烦的对陈静说到。
“嗯,好吧!希望你们能尽快查清楚。”陈静冷冷的说到。

快到傍晚,警察对陈静说:“陈静小姐,您可以走了,事情已经查明,对方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偷盗之事,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让您受惊了。”
“精神病患者,不可能,上午那个人还对我条理清晰的进行着污蔑!”陈静觉得这事很不可理解。
陈静和那名男子同时离开派出所,那男子看起来快想快速甩掉陈静,立即加快速度小跑起来。
“站住!”陈静大声的怒吼到。
那名男子显然被陈静的气势给镇住了,他立被停下来,而陈静则截住他的去路,质问他:
“你今天为什么两次污蔑我?你究竟是谁?你是干什么的?你不是精神病,你是一个正常人,你有什么目的?”
那男子听到陈静的质问,那人反倒是镇定下来,他顿了顿,然后忽然跪在了陈静的面前给陈静磕了三个头,然后说道:“请您原谅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请您原谅!”说罢,他站起来逃开了。只留一下陈静一人在晚霞中疑惑着。

昏暗的小会议室中,孙浩祥和赵士强、黄清又在讨论着。
“目前来看,计划进行的还是比较顺利的,中途有些意外,但是总的来说是有惊无险的。在计划进行中,你们有遇到什么问题吗?说一说?”孙浩祥对两人说到。
“她似乎对胸针很感兴趣,她很喜欢打量人的外表和语言。其他人在与她接触时,也戴着胸针,不知道会不会被她看出来?”黄清说。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那么小的一枚胸针,而且,在计划进行时,她是在面试,应该不会有太多的精力去观察我们的胸针。”赵士强说到。
“这个很难说,黄主任说她非常喜欢观察别人,很有可能被她发现。不过问题不大,即便发现了,她也不会联想到什么,毕竟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人真正的知道胸针的真正意义。”孙浩祥说到。
“哦,对了,小赵,你制订的‘外围清除’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他又问。
“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就可以动手,只需要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赵士强拍着胸脯保证到。
“很好,对陈静的‘外围清除’要立即动手,现在你就打电话,开始行动吧!”孙浩祥说到,说完之后,他注视着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玉镜湖别墅中,陈静和小光和梦晴在一起吃晚饭,他们边说边聊。
“妈妈今天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啊?”梦晴问到
“嗯,妈妈今天有些事耽误了,哦,对了,妈妈给你们带回了一样东西,你们看看。”陈静一边笑着回答她,一边去拿包,之后打开包,拿出了两个护膝:
“光儿、晴儿,你们执意要跪着,主人也理解你们,谢谢你们对我的爱和忠诚,这两个护膝你们戴上试试,以后要跪的话,就戴着护膝跪,这样能防止你们受伤。”陈静微笑着说。
陈静亲自给他们戴上护膝,两个人立即跪下试了试:
“真舒服!谢谢主人!谢谢妈妈!”两人感动的给陈静磕头,陈静则用脚尖轻轻的踩了一下他们的头说道:“快起来吧!接着吃饭!”
晚饭过后,陈静继续给小光和梦晴做着膝盖的热敷,热敷一边做着,陈静一边回答着两人在复习功课时遇到的一些问题。
正在此时,陈静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豆豆打来的。
“奶奶!不好了!笨笨哥出事了!”豆豆的语气很着急!
“什么?!怎么回事?”陈静立即焦急的问到。
“奶奶,我一会儿去接您,路上再和您说!”
“好的!我换件衣服,在门口等你!”“豆豆,你快告诉奶奶,笨笨他到底出什么事了?”飞驰的汽车里,陈静着急的问着豆豆。

“奶奶,我开车快,您先系好安全带,听我慢慢给您说。”豆豆回答到。

“别慢慢说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快点说!”陈静有点责备的说到,声线几近怒吼。

“是是,奶奶,您别急,笨笨哥他被人砍了,现在伤的很严重,我带您去医院看他!”

“什么?被人砍了?怎么会这样?”

“伤的很严重,奶奶,本来豆豆不想这么晚打叫搅您,可是,我怕如果您今天不去,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他了。所以,我不想让笨笨哥有遗憾,也怕您以后也埋怨我,请奶奶恕罪!”

“你做的对,别自责了,好好开车吧!一会去了医院再说!”

        陈静此时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听到笨笨出事的消息,第一时间的感觉如同晴天霹雳。在她的心目中,无论小光、梦晴,还是笨笨、豆豆,都是她心爱的奴儿,虽然他们四个人的社会地位不同,身份也不同,但到底都是那么忠诚和敬爱着她。陈静危楼抓鬼、揭露韩茂发、铲除“主神会”,要是没有笨笨和豆豆的帮助,她自己一个人是很难完成这些大事的。随着大家在一起相处的越来越久,感情也越来越深。现在,笨笨和豆豆对陈静的服从已经达到了盲目的地步,如果不是特别的崇拜和信任,他们不会不假思索的就会接受陈静的全权支配。

          认识陈静以后,笨笨和豆豆很少卷入黑道上的纷争,也没有危害别人的举动。他们主要是靠经营修理厂,夜里给酒吧、夜场维护秩序来获得收入。虽说没有了很多灰色收入,但总归落得了个心安理得,尤其是跟随陈静铲除了“主神会”,他们还获得了政府的表彰,这是他们人生中从来没有敢想到过的荣誉。按道理来说,他们现在几乎是人畜无害,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更不会有什么人用如此残暴的手段过来寻仇。

         “会不会是在酒吧看场子的时候,有人喝醉了和他想了争执,把他打伤?按理说,应该不会的,笨笨的身材高大,体格健硕,还会一点拳脚功夫,正常人是伤他不了的。这个事件明显就是有针对性的,因为很少有人去酒吧喝酒还专门带着刀,而且,一个人带刀是伤不了他的,肯定是一群人进行围殴才造成的。可是笨笨他得罪了谁呢?”陈静的大脑在快速的思考着。



         他们很快便到了A市第一医院,话不多说,陈静和豆豆急匆匆的来到了重伤病房的门口,豆豆说:“奶奶,您进去之后,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了,笨笨哥太惨了,我怕会吓到您!”

        陈静没有回答他,两个人立即入了病房,整个病房中充满了血腥味和药水味,耳边不断响起的是其他伤患的惨叫声,陈静此时脸色苍白,眼神关切,表情揪心。她感觉自己在参观鬼门关的门前,她的笨笨此时已经被人连拉带扯的拖向鬼门关,而他迟迟不会跨进,要等待自己最在乎的那个人来看他最后一眼。

        陈静来到笨笨的病床前,笨笨已经被裹缠的像一具木乃伊,各种仪器和管线抽满了他的全身。看到此种情景,素来坚强的陈静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情绪,潸然泪下:

“我的笨笨啊,奶奶来了,我来看你了,你能听到我在叫你吗?你一定会没事的,奶奶相信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一定要撑住啊!我可怜的笨笨啊!哪个混帐王八蛋把你打成了这样,奶奶一定为你报仇!”

     陈静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痛心、绝望、愤怒,多种情绪一起涌上她的心头,看着自己可怜的笨笨在冰冷的床上生命垂危,那种难以名状的心痛让她几乎昏厥。
“奶奶,您挺住啊,您可千万别有事啊,您去外面休息一下,我来照顾笨笨哥。”豆豆关切的说到。

“不用了,我们先去问问医生!”

他们找到了医生,医生说:“目前患者伤的很严重,全身共三十六处刀伤,失血过多,已经经过了紧急输血,不过仍处于重度昏迷当中,情况不是很乐观,但请你们放心,我们会全力抢救的!”

“谢谢大夫,谢谢您,您一定要救他呀!”陈静哭着对医生说。

“放心吧,家属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们会竭尽全力的!”

“整个事件的经历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病房外,陈静和豆豆坐在长椅上,陈静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向豆豆询问着情况。
       豆豆把他所了解的情况向陈静说了一遍。原来,当晚笨笨一如继往的在“欢乐岛”酒吧看场子,有人在包厢里调戏陪酒女郎,还砸坏了一些影音设备,保安进来维持秩序,由于保安也被打了。
笨笨进入那家包厢之后,看见对方有五个人,对方问道:“你是看场子的?”
“哥们,你们玩归玩,闹归闹,惹事就不太好了!”笨笨起初还是很温和的对他们说。
“操*你*妈*的!老子们花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的小姐没有把哥几个伺候好,砸东西算轻的。你赶紧给老子滚出去!”他们当中为首的一个嚣张的说到。
“啥?我操?在我这里耍横,你们是嫌自己活的长是吧?限你们立即滚出去!”笨笨恼怒的对他们说到。
“你牛B啊?和我们这么说话,来,告诉我,你是谁?我听听是谁这么牛B!”他们问到。
“你们眼瞎,我不怪你们,希望耳朵也别是聋的,老子是顺源路吴天,现在赶紧赔偿损失,然后快滚!”笨笨极力控制自己火爆的脾气,咬牙切齿的对他们说。
“哦,你就是啊,好了,我们正找你呢!”说罢,几个人一拥而上,抽出随身的带的砍刀,围着笨笨一通乱砍,然后立即快速的逃出去。酒吧的工作人员报了警,打了120,但当警察来的时候,凶手早已经逃之夭夭,救护车很快把笨笨送到了医院里。
陈静一边听着豆豆的介绍,一边快速的思考着整个事件的每一个环节,她问道:
“事发时,你在酒吧吗?”
“奶奶,我没在,平时是笨笨哥在那里看场子,我倒是经常去帮他,不过我今天没有去,我听了出事之后,就立即赶了过去。赶到时,是酒吧的人对我说的。”
“豆豆,这不是单纯的闹事,这是有人故意针对笨笨下的毒手。”
“奶奶,您说的没错,我也这么认为的,可是我们最近几乎没有卷入过道上的纷争,也没有得罪过谁,按说不会有人来寻仇啊,而且这么大胆。”
陈静想了想,又问道:“你们两个以前和谁结过仇吗?”
“我倒是不行,跟着笨笨哥混呗。笨笨哥一直挺有名望的,就算和谁有仇,谁也不敢来轻易的找他挑事。要是很早以前的话,长平路的‘毒牙’他们,一直和笨笨哥不对付。”
“毒牙是什么?你说的长平路是不是酒吧和夜场很多的那条街?”陈静听了之后,一脸疑惑的问豆豆。
“奶奶说的没错,就是那里。这个‘毒牙’是个外号,是那边一个叫何志宽的老大的外号。他左臂上纹着一条黑色眼镜蛇,蛇的牙特别突出,所以道上的人都叫他毒牙,他的手下们叫他宽哥。”
“这个毒牙和笨笨有什么仇?他们有什么过节?”陈静又问到。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毒牙是长平路的老大,酒吧夜场,陪酒小姐抽成、卖冰、看场子、整钱庄放贷、设赌场,这些他都干。他手下的弟兄也比咱们多,比较可靠的几个,也都纹着眼镜蛇,但都是闭着嘴,没敢露出牙来。只有他才能纹露毒牙的蛇。要说过节的话,主要就是抢地盘呗,除了长平路,就属咱们这边的酒吧夜场多,毒牙想要吞了笨笨哥的地盘,但是笨笨哥也不是善茬呀?二虎相争了好久,后来大家都累了,也都各自默认了各自的地盘,这样相安无事了很久。”豆豆回答陈静说。
“毒牙认识你吗?就是那个何志宽,他们认识你吗?”陈静又问到。
“他也认识我,他们知道我和笨笨哥混,和笨笨哥感情深厚,我也见过毒牙几次,身材和笨笨哥差不多,又高又壮,长着一个大鹰钩鼻子。年龄比笨笨哥稍小一点。”
“你们报警了吗?”
“酒吧报的警,不过我们就算遇到这种事,也不报警。”
“为什么?”
“道上有规矩,出了这种事,一般都内部处理,谁也不会报警的。”
“酒吧报了警,警察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呀?黑社会械斗呗,也只能这么处理。如果真是毒牙干的,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想抓他也不是很容易的。”
陈静听了豆豆的话,沉默了片刻,各种线索在脑海中交织着,她的大脑像一台超频了的计算机处理器,飞速的运算着。
“会不会是这个何志宽干的?很明显,这不是械斗和闹事,这是一次明显的谋杀,笨笨在道上有名气,一般的混混不敢做这种事。那些人是有备而来,都带着刀,而且他们在动手之前假意激怒笨笨,并问了笨笨的真名,这应该是在确认目标信息。如果是何志宽干的,他的动机是什么?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会突然下手?”陈静一边思考着,一这又向豆豆提了个问题。

“是长平路的夜场生意好,还是咱们的生意好?何志宽有钱吗?”
“咱们这边的生意远比不上长平路的,何志宽什么都干,肯定比咱们笨笨哥有钱的多。咱们就靠看看场子和经营修理厂过日子,其他的,奶奶您也不让我们干啊?”
“你这是怨我了?”陈静冷笑着问豆豆。
“奶奶,奴儿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豆豆一边慌着打自己耳光,一边想要跪下来请罪。
“快起来吧!大庭广众的!没事,奶奶逗你的!”陈静微笑着说。
“豆豆啊,这不是械斗,这是谋杀啊。对方是有计划、有准备的,是不是毒牙干的,暂时还不确定。毕竟笨笨好像也不认识那几个凶手啊。”
“有可能,奶奶,不过,也难说毒牙新收了小弟,他们没见过笨笨哥。”
“你说的也有道理。”


主奴二人正在小声聊着,这时一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过来,他在走廊里徘徊,走来走去的,每个病房都在透过玻璃向里面观瞧,看样子彷佛在寻找什么。他看到陈静和豆豆坐在笨笨的病房前,便径直的走过来,推开了病房的门,轻轻的走了进去,房里不止有笨笨一个伤者,另外还有三个伤患也躺在里面,他一个床一个床的看,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终来到了笨笨的床前,仔细的看着床上的笨笨,并不停的检查着他床头的名牌。
“大夫,您是在查看病人情况啊?”陈静在身后拍了拍这个医生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医生显然是被陈静了吓了一跳,他回头,有点结巴的说:“哦,是啊。”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哎?您别急着走呀?大夫,我是伤者家属,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呢?”陈静立即拦下他问到。
“哦,这个。很严重,嗯,还得治啊,不治不行啊!”这名医生回答说,虽然戴着口罩看不清的表情,但是陈静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慌乱。
“大夫,什么时候给他输血啊?还没有输血呢,主治医生说他失血过多!”陈静关切的问到。
“输血啊?哦,对呀,失血就得输血呀,天一亮就给他输血。”医生回答。
“对了,大夫,坏血症病房怎么走啊?”陈静又问。
“什么病房?”
“坏血症病房怎么走呢?”
“哦哦,好像在五楼,我有事,得先走了!”医生显得有上不耐烦,准备离开。
“那,呼吸内科病房在哪里啊?”陈静又问。
“你这个人,真是的,这么多问题!也在五楼!我走了!”说着医生立即快步的从陈静身边离开了。


那个医生刚走,陈静便神情严肃的对豆豆说:“你从明天开始,立即找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的在房病前守着,包括咱们两个在内,也要经常在这里守着。”
“这是当然了,不过奶奶不用天天过来,奶奶,您这是发现了什么吗?”豆豆回答到。
“那个人不是医生!”陈静说到。
“什么?不是医生,那会是谁?”豆豆非常惊讶。
“现在还有人会得坏血症吗?那是大航海时代在海员身上流传的病,早在18世纪就被治愈了,所以不可能有这个病房。另外,呼吸内科病房在三楼不在五楼,来的时候我看过指示图的。还有,如果他是医生,他不会不知道笨笨没有输血,受了严重的外伤,失血过多,第一时间就要输血,如果推迟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他显然一点常识都没有。那人穿的是豆豆鞋,牛仔裤腿还卷上去了,医生虽说不强制要求穿正装,但按规定也是不允许穿成这个样子的。另外,他的手背上有一块烟疤痕,就和你的一样。”陈静一说边着一边拉起了豆豆的手。
“啊?多亏奶奶观察仔细,要不笨笨哥可就危险了!那人会是什么谁呀?会不会是砍伤笨笨哥的?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豆豆一边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对陈静说,一边准备冲去抓住那人。
“不必了,先不要打算惊蛇,你也没有证据表明此人对笨笨有歹意。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情况!”陈静制止了他。
“豆豆,出了这种事,你也要多加小心,别让歹人伤害到你!”
“放心吧,奶奶,我不会有事的,我会小心的!”
接着,陈静又问:“豆豆,四毛还在你那里干吗?”
“是啊,他还在呢,他有时候在修理厂帮忙,有时候在酒吧帮着看场子,奶奶您找他吗?”豆豆问。
陈静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小伙子很机灵,执行力也强,当时危楼抓鬼的时候,他明明害怕,但还是进去诱鬼现身,是个可靠的人。明天一早,让他在修理厂等我,我有事找他。”
“好的,我现在就通知他!”豆豆回答说。
“嗯,很好!”陈静点了点头,又接着说:“豆豆,今天要辛苦你一下,你就在这里守着,没我的命令,你不许离开,听到了吗?”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会一直守在这里的!”豆豆严肃的保证到。
“我明天来换你,你先委屈一夜吧!我先回去料理点别的事!”陈静说完告别了豆豆,便离开了医院。


很快到了第二天上午,豆豆太过疲倦了,他也不顾医院中那刺鼻的药水气息,一个人蜷缩在长椅着打着盹,睡着睡着,他梦到一个美女走到他的身边,美女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美女调皮的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他的嘴唇,他仔细的看了一眼,这美女竟然就是自己的主人。梦中的主人笑的十分可爱,一边笑着,一边叫他:“豆豆,醒醒啊,奶奶来了!”
豆豆一睁眼,发现眼前正是陈静,原来刚才的不是梦,是真的。陈静笑盈盈的看着他刚才差点用舌头吮自己的手指,她轻轻的弹了一下豆豆的脑门:“快醒醒啦,吃东西了!”
陈静给他带来了早点,让豆豆赶快趁热吃。豆豆连忙说:“谢谢奶奶,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没关系,豆豆,奶奶刚刚才修理厂回来,我见过四毛了,交待给他一些事,我便赶过来了。你吃完就快回家睡吧,奶奶替你守着。”陈静微笑着对豆豆说,声音软软的。
“不用了,奶奶,我接着守着吧,奶奶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豆豆表示拒绝。
“听话!别让奶奶担心,快回去吧!”
“那好吧,奶奶我一会儿就先走了,您在这边也多保重。”
“嗯,没事的,你回吧。”
过了一会儿,陈静送走了豆豆,自己回到长椅上,从包里取出一本书,一边读着,一边守着。


经过一夜的劳累,豆豆回家之后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便倒在床上睡去,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醒来之时,天色已经又黑了。
他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胡乱的吃了些东西,然后整理了一个包,里面装着一些随身用品,准备再去医院守夜。
离开了家门,走在漆黑的夜中。豆豆住的地方是一所很老很旧的小区,这里走到大路上,要有一段很长的小路,这里没有路灯,更没有监控,唯一能照明的似乎只有天上的月亮。曾经政府想要对这里进行拆迁,但是因为拆迁补偿问题没有与居民达成一致,便索性的将此事拖了下来。
豆豆走着走着,忽着前面出现了两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们靠近豆豆,问了一句:“你是宋强吗?”
“你们是谁?找我什么事?”豆豆警惕的回答到,话音刚落,那两人从身后亮出了砍刀,话不多说,对着豆豆举刀便砍!
豆豆反应很快,立即将手中的包扔向二人,然后回身逃跑。他刚刚回过身,后面还有一个也举着刀挡住他,豆豆急中生智,一脚踢开此人,继续逃跑,后面的三个人狂追不舍。由于豆豆跑的太猛,不一小心脚下绊了一跤,摔到在地,那三个见状,立即冲上来,举刀便准备砍下来。
“操你妈的!可算遇上你们了!上!”随着一声大吼,从豆豆的身后又冲出了四、五个人,人人手持砍刀,他们从豆豆的身后方冲出,向着那三个准备对豆豆动手的人举刀便砍。三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半路杀出,在心里和气势上落了下风。他们拿着砍刀自卫着与这几个人对砍几下,发觉自己可能要被包围,立即转身要逃跑,结果刚转身,又出现一人拿着一杆枪拦住他们。这人拿的是一支土制火枪,单管,没有膛线,发射的是猎枪子单。虽然射程不是很远,但是在这个距离上,只要一开枪,发射出的铅砂足以扫倒他们一片人。
“站住,再跑干死你们!”持枪人大吼到,很快三人便被制伏在地,豆豆也立即爬了起来准备一看究竟,有些凌乱的注视眼前发生的一切。这里,他听到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声音不紧不慢,他随着声音寻去,见一处黑暗的角落中,款款的走出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呵呵呵呵,杀吴天用了五个人,杀宋强就来了三个,就因为他瘦吗?你们是有多看不起我的豆豆呀?”女子一边走着,一边冷笑着说。这声音豆豆很熟,不是别人,正是奶奶陈静。
三个都趴在地上,陈静冷笑着走到他们的面前,用鞋尖分别踢了踢他们三个的头,说道:“都把狗脸给我抬起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被迫抬起了脸,陈静用一支小手电照着三人的脸,三人被陈静的手电照的睁不开眼,但是却依然沉默着。陈静见他们三人不说话,便狠狠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头上,她又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和力度,使细细的高跟正好顶着那人的太阳穴!
“不说话是吧?哑吧吗?再不开口,奶奶我就踩烂你的脑袋,让你看看我的鞋跟够不够锋利!”陈静冷笑着说,语速不快,但声音中却蕴藏着极其狠毒的力量。
那人脑袋被陈静踩的疼痛难忍,特别尖细的高跟几乎要扎进太阳穴去,他痛苦的呻吟,然后小声的向陈静求饶:“姑奶奶,请您饶命,疼死了,求您放过我们,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被人派来的!求您饶命啊!”
“嗯?声音好熟悉呀,你是昨天那个去病房的‘医生’吧?知道坏血症病房在哪里吗?呵呵呵呵,不玩手术刀,玩起了砍刀了?”陈静调笑着问到。

“是我是我!姑奶奶求您饶命啊,我们真的是不得已啊,老大让我们来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呀!”那人求饶到。
“好啊,好诚实啊,喂,咱们比一比啊?看看是你的砍刀锋利,还是我的鞋跟锋利。别怕,我轻轻一脚下去,你很快就没命了,不会有痛苦的,乖,老实一点,让姑奶奶踩死你哈!”陈静的口气好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孩子打预防针,这么残酷的事情,居然被她用这种口气说着。她一边笑着,一边脚下用力。
那人感受到太阳穴越来越痛,知道踩着自己的那名美女在用力,慌忙凄惨的求饶道:“姑奶奶您饶命,姑奶奶您饶命,我不想死啊,求求您了,求求您脚下留情啊!”
“喂,你求什么饶啊,看我对你多好啊?让你死在美女脚下,多幸福啊?你该谢谢我才对,别急啊,奶奶我马上就踩死你了!”陈静揶揄的说。
“姑奶奶,求求您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说,我什么都说,您问吧,我什么都说!”那人哭着哀求到。
陈静见此人求饶,脚下稍稍的收了力度,问道:
“谁砍伤的吴天,又是谁派你来伤害宋强,是谁?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干,你昨天到医院干什么去了?”
那人连忙回答:“我们是毒牙宽哥的手下,是宽哥让我们先除掉吴天,再除掉宋强,昨天到医院冒充查房医生的就是我,我主要是想看看吴天是不是真的死了。我看吴天还有一口气,本来想在医院动手除掉他,结果被您发现了,计划没有成功。我们就想着再除掉宋强,但是他昨天一直在医院不出来,我们也不好下手。我们白天跟了他一路,知道了他的住处,这里适合行动,我们就确定好今晚下手,结果被您发现了,这就是整件事的全部过程!求您饶命啊!”
“毒牙为什么要杀吴天、宋强,他们已经相安无事很久了,他为什么这么做?”陈静严厉的问到。
“我们也不知道,宽哥让我们这么做,我们也很纳闷,他说事成了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远走高飞过逍遥日子。他的话,我们不敢不听,就只好照办了,其他人是宽哥新找来兄弟,我带着他们执行计划,我也是被迫的呀!”那人抽泣着回答。
“你带人执行计划?”陈静一边狐疑着,一边命人脱掉了此人的上衣,陈静用手电一照,果然发现了上面的眼镜蛇纹身,而且没有呲出毒牙。
“你还真是何志宽的手下啊?王八蛋!”陈静咬牙切齿的说着,随后抬起脚猛跺此人的脸。
“饶了我吧!!您饶命啊!!!”那人凄惨的叫着。然而陈静却一脸冷酷的狠狠的跺着此人的脸,一丝怜悯的表情都没有。那人的脸很快便被陈静的高鞋跟踩的血肉模糊,陈静不解恨,又用力的碾着他脸上的伤口,那人疼的不住的惨叫。
陈静嫌他叫的烦,便又一脚跺向了他的嘴巴。“啊!!!”那人的牙齿竟然被一下子跺掉了好几颗!
“这张臭嘴叫个不停,真烦人!”说着,陈静又用高跟撬开了他的嘴巴,细细的高跟直接捅进了他的嘴里,用力的狠搅着。那人的口腔几乎被陈静的高跟捣烂。
陈静又将满是血的高跟鞋伸向了那两个人,他们看了刚才的惨状,纷纷吓的魂不附体,拼命的求饶。陈静没有太过难为他们,只是厌恶的对每个的面门猛踢了一下。
“今天暂且饶了你们,不是因为姑奶奶心软,是让你们回去给何志宽报信,告诉他洗好脖子等着受死吧!不过,也不能让你再继续做恶了!”陈静一边说着,一扭头看了看豆豆,然后说道:
“豆豆,把他们三人的右手砍掉,免得他们以后再拿刀害人。”陈静说出这番话的语气,十分自然平静。
豆豆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他刚刚看见奶奶有多么惨忍的踩着那个人,虽然解恨,但是被奶奶锋利的高跟鞋这么践踏了一番,即便不死,也是九分无气了。现在居然还要砍他们的手?
豆豆愣在原地,说着:“奶奶,这。。。”
“这什么?别愣着了,执行!”陈静严厉的命令他。
豆豆听到奶奶下的命令,二话不说,带人上去将那三人的右手砍断,而陈静只是冷冷的注视那凄惨的过程,全然不顾他们的哀嚎。
“让他们滚吧,我们走。”说着,陈静带着众人离开了。



“谢谢奶奶今天救了我。”豆豆小声的对陈静表示着感谢,他现不仅对陈静是崇拜了,心理更多一份恐惧。陈静似乎看出了他的恐惧,用手轻轻的掐了掐他的脸,说道:“笨笨已经被他们算计了,我不能再让豆豆受伤害了,那样奶奶会心疼死的!刚才是不是奶奶把豆豆吓到了?”

“啊。。。也不是。。。奶奶,我以前砍过人不假,只是在群殴中,也见过剁手指的。可是今天活生生的砍人手腕是第一次。奶奶杀伐果断,有大姐之风,豆豆很佩服您!”豆豆对陈静说到。

“当我们遇到危害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安全的吗?只有更加凶猛的还击!何志宽狠,我们就要比他更狠,今天算是客气的,只是砍了他们的手,但起码命还给留着,这些黑帮,警察调查也只是群殴被砍了手而已。而我的笨笨可是生死未卜啊!”陈静淡淡的对豆豆说到。

“奶奶,豆豆懂您的意思了,我会听从奶奶的指示的,再也不会发愣了!可是,您怎么知道他们今天晚上会袭击我呢?”豆豆不理解的问到。

“也许是直觉吧,昨天他们想对笨笨动手了,碍于咱们都在,他们不好下手。他们也许不认识我,但是认识你,不然不可能径直的走进笨笨的病房。笨笨除不掉,留着你,他们也不好再下手,凭你和豆豆的关系,也极有可能寻何志宽报仇。按照你所描述的何志宽的情况,以及笨笨遇害的经过,我分析他是一个心狠手辣,做事非常决绝的一个人,他们一定会狗急跳墙的想要除掉你。我猜你昨天走出医院,一定会遭遇他们的毒手,所以我命令你在医院别出来!不过,我没想到,他们计划的一开始,就是想连你一起除掉,真够狠的!”

“另外,我今天上午见四毛,就是为了安排人暗中保护你,对方是有针对性的谋杀,不会来太多人,我就安排了四毛带着他们几个暗中保护你,果然他们被四毛发现了,所以,就通知了我,我就赶来了,好在及时的把你救下来了!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守护了,不会有事的。”

豆豆看看了身边的几个人,正是四毛和其他几个和吴天混的兄弟。豆豆的感激的立即跪下,流着泪对陈静说:

“谢谢奶奶救命之恩!谢谢奶奶救命之恩!豆豆这条命是您给的,豆豆永生永世都是您的狗、您的奴,下辈子也是!谢谢奶奶救命之恩!!”说罢他便给陈静磕起头来。另几个人见了也跪下来说:“我们也永生永世效忠祖奶奶!”

“好啦,好啦,豆豆快起来,你们大家也起来!”陈静笑着扶起了豆豆并继续说道:

“这是奶奶应该做的,奶奶不能再让你有事了!你要是真的谢我,就再给奶奶买双高跟鞋吧,今天的鞋子沾了那三条狗的狗血,真脏死了。哈哈!”

“嗯嗯,豆豆一定!”豆豆开心的说。

“乖,我们走吧!”陈静一边笑着,一边带着众人回到了修理厂。“晴儿,文综考试当中,历史占的比分非常大。明年高考,中国历史当中你要重点把明清时期的各方面知识都搞清楚。那个时代非常重要,比如说那个时期的行政区划,其实就和今天很相似了。举个例子:今天省一级行政单位的由来是源起自元代的‘行中书省’,像西藏这样的地区,当时叫做‘宣政院辖地’。而明朝立国之后,他们大部分承袭了元朝的行政制度。虽然省这个称呼在官方文件当中不再使用,他们叫做‘承宣布政使司’,但是习惯上在口头仍然叫做省。崇祯十七年清军入关建立全国性政权之后,他们又继承了明朝的制度,正式的把省这个称呼给确立下来。明清两朝对我们近、现代的版图和政治影响都是非常大的。”陈静耐心的在给梦晴辅导着功课。
“妈妈,晴儿最不爱学的是就是历史了,您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受您影响,我现在很喜欢诗词。”梦晴撒娇的对陈静说到。
“诗词要了解,要会背,历史也很重要啊!妈妈要求你在这一段时间恶补历史,否则妈妈就要打你屁屁了,看,就像小光这样!”陈静一边温柔的对梦晴说,一边回过头看着跪在一旁的小光。
原来陈静考小光背《蜀道难》,结果小光背不完整,陈静很生气,就命令小光脱了裤子光屁股跪在地上背。背错一句,陈静就用一根小竹棍抽打一下他的屁股。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小光又卡壳了。
陈静见他又卡壳了,狠狠的向他的屁股抽了一下,抽的小光哎哟一下!
“叫唤什么?主人我今天算是仁慈的,你要是再背不下来,改天我就买根狼牙棒打你!”陈静气呼呼的说。
“主人,这诗的生僻字太多了,好难背啊,还这么长。”小光小声的嘀咕着。
“顶嘴是吧?皮又痒了是吧?快点背!”陈静又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的屁股。
“总有一天,我非得让你这个小混蛋气死不可!”陈静吧啦吧啦的训斥着。

小光和梦晴学着,陈静一个人悄悄的来到楼上,楼上的灯关着,她轻轻的撩开一点点窗帘,仔细的向窗外看着。
别墅区的最外面,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踱来踱去,陈静已经发现他两、三天了,白天是另一个人,到晚上就换成他。陈静分析这些人就是冲着自己还有小光和梦晴来的,所以,她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这些人的动向。
“光儿、晴儿,不要学了,毕竟是放假了,你们也出去放松放松吧。梦晴以前不是喜欢去夜店玩吗?你们就去顺源街吧,妈妈放你们一晚上假。”陈静下楼,笑眯眯的对他们说。
“啊?好呀!妈妈和我们一起去吧!”梦晴跳着脚,高兴的说到。
“妈妈就不去了,妈妈还有事,光儿,你照顾好晴儿,收拾一下,你们现在就去吧。”
“遵命主人,可是我的诗还背不下来呢。”小光嬉皮笑脸的对陈静说到。
“别装用功了!我还不知道你?快去!”陈静假装生气,撅着嘴说到。
“是!主人!”

小光和梦晴换了身衣服,收拾好之后,就出门了。他们刚一走出别墅区,那个盯梢的人就在后面悄悄的跟上了。小光和梦晴一路谈笑,全然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们。
他在后面跟着,小光和梦晴在前面走着,当小光和梦晴刚刚要到走路口的时候,前面遇到了四个喝醉酒的小流氓。四个小流氓一看见小光和梦晴,立即上来把他们围住了。
“哎哟?这是小情侣出去玩啊?哈哈,这小姑娘好水嫩呀,陪哥哥们玩玩吧?哈哈!”
“滚开,你们别乱动!”小光一边保护着梦晴,一边怒斥着他们。不过由于对方人多势众,硬拼肯定是要吃亏。
“你们算什么东西?居然在这里耍酒疯,怎么?要抢劫吗?”梦晴一边躲在小光的身后,一边对他们吼到。
“呦呵?小丫头挺泼辣啊!走吧,哥哥们带你们两个去玩玩!”说着,四个小流氓一拥而上抓住了他们两个,连拉带扯的把他们带走,迅即推上了一辆面包车。
那个跟踪的人看见小光和梦晴被小流氓们抓走,也不跟着了,立即掏出手机打电话:“喂?不好了,目标出了意外,被一伙流氓给带走了!”
那人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听了电话另一端的指示后便匆匆的挂掉电话准备返回别墅继续盯着。他刚一回头,身后出现一名壮汉一拳将他打晕在地。

车里,梦晴慌张的问:“你们这群家伙是要绑架我们吗?你们是谁?你们带我们去哪儿?”
车里副驾驶的一名男子淡淡的说道:“梦晴妹子,别害怕,带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见你们该见的人!”
听了这人的话,梦晴感觉云山雾罩:“他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汽车绕着路,东拐西转的,不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地方。车子直接驶进了车库。天太黑,梦晴也没有清他们来的这地方是哪里。
众人将小光和梦晴带下了车,来到了一个客厅里。客厅里有一个女子正在等着他两个。流氓中为首的那个,看见这女子,立即跪下来说:“祖奶奶,我把他们带来了!”
梦晴定睛一看,这女子正是陈静。陈静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两个,说道:“孩子们,让你们受惊了吧?晴儿,别怪妈妈没有提前告诉你!”
梦晴看见是陈静,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到陈静怀里:“妈妈,我快被吓死了,我以为我们被绑架了,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晴儿乖,别怕,这个夏天不太平,妈妈不得已才把你和小光哥接到这里来。有坏人盯着你们,我就用了这个方法,妈妈也是担心你们的安全!”陈静抚摸着她的头安慰到,又对小光说:
“小光,表演的不错,之所以不叫梦晴知道,是怕梦晴太过镇定表演的不像,哈哈,这下可以骗过那些人了!”
“哈哈,要不是主人提前告诉了我,我也会被吓了一跳的,不过,主人我不明白的是,跟踪我们的是谁?”小光笑着问陈静。
“他是坏人,具体是谁派来的我还不知道。”陈静沉吟着说到
“对了,四毛,你干的不错,来,小光、梦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四毛哥哥,是豆豆的手下,是我叫他去演了这出戏把你们带来的!”陈静把四毛介绍给小光和梦晴。
“小光、梦晴妹妹,不好意思哈,这是祖奶奶的安排,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哈!”四毛笑嘻嘻的向他们陪着不是。
“对了,那个盯梢的,你们怎么处理的?问出点了什么没有?”陈静问到。
“那个人嘴很硬,什么都没说,我们修理了他一顿,已经交给警察了!”一个壮汉说到。
“嗯,在民宅前四下徘徊盯梢,又夜晚跟踪两名学生,估计警察得留他在拘留所里呆几天,暂时他联系不到上峰了。”陈静淡淡的说到。
“对了,四毛,你干的很漂亮,人也机灵,从此不要叫我祖奶奶了!”陈静笑着对他说。
“啊?您不要我了吗?祖奶奶,我可是一心要跟着您的!”四毛跪在地上焦急的说。
陈静坐在椅子上,丝袜玉足轻轻的挑着高跟鞋,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着急的四毛,她说道:“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决定给你升一级,以后就也叫我奶奶吧!”
“啊?!真的?谢谢奶奶!谢谢奶奶!”四毛一边高兴的谢着,一边磕头,眼睛还时不时的瞟着陈静的足尖上那只跳动的高跟鞋。
陈静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微微的一笑,把脚上的鞋子踢了出去:“乖,赏你的,趴到一边舔去吧!”
四毛像一只小狗一样,随着陈静高跟鞋的抛物线,一把就抱住了鞋子,说了声谢谢奶奶,然后兴高采烈的躲到一旁忘情的舔着陈静那芬芳高贵的鞋子。

光明路是A市最繁华热闹的街区之一,这里各种大中型的商场林立,而且许多大型的写字楼也聚集在这里,A市的时尚男女都喜欢来此处逛街购物,休闲游玩。
地铁光明路站的地铁口出口,一名漂亮女孩手里拿着一杯奶茶,一边喝着一边在打电话:“喂,亲爱的,你到哪儿了?我就在地铁口这里啊,你出来就能看见我!你快点啊!”
这个女孩长发飘飘,水汪汪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她身材高挑,皮肤非常白嫩,穿着一条长款的花裙,脚下踩着坡跟的凉鞋,打电话时,声音又酥又嗲。她站在那里,身边经过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回头看看这位漂亮的姑娘。
不一会儿,陈静从地铁口里出来,女孩看见陈静十分兴奋,立即将快见底的奶茶猛吸了两口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开心的冲上去抱住了她。
“我亲爱的静哥哥!可让我想死了,终于又见到你了!!”女孩紧紧的抱住了陈静。陈静也开心的和她拥抱:“可不是嘛,蓉儿,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来了A市这么久,一直很忙,今天总算见到你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哈哈哈哈!蓉儿还是那么漂亮!”

      这个女孩名叫林雁蓉,是陈静的闺蜜,是她在大学期间最要好的朋友。她就是A市本地人,陈静在鸿文高中的工作就是她帮忙介绍的,在陈静来到A市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一直没有时间来看自己的这位好朋友。

      她们两个在大学的时候非常要好,好到常常有人误以为她们两个是拉拉。她们两个按照《射雕英雄传》的人物设定,相互给对方取了外号。林雁蓉称陈静为“静哥哥”,陈静则笑称她为“蓉儿”,两个人只要一见面就“静哥哥”长“蓉儿”短的。自大学毕业之后,她们虽然很少见面了,但是常常相互之间打电话煲电话粥,或是上网视频看对方,有时候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再打电话或是上网相互视频的时候还会泪眼汪汪。这次陈静丢了工作,找工作又遇到挫折,郁闷的时候就给林雁蓉打电话。林雁蓉十分的心痛,她先是在电话中大骂了那个黄清,然后又不断的安慰自己的静哥哥,陈静这几天一直忙碌着,抽出点时间,便想把她约出来逛街,林雁蓉当然欣然答应了。

“蓉儿,你给我介绍那家做头发的地方在哪里啊?带我去吧,我想剪剪头发。”
“啊?静哥哥,你这长发这么好,剪了可惜呢?你真要剪啊?”
“是啊,换个发型,换个心情,长发留了好几年呢,趁着还不老,换个劲爆点儿的,哈哈!”
“你可不老,你是我最美的女神啊,亲爱的!嘻嘻,走吧,静哥哥,就在那边,很近了。”
两个美女谈笑着,带着一路的明媚与阳光,来到了一家美发沙龙。林雁蓉给陈静挑了一个自己专属的“御用”美发师,那个美发师的确技术高超,连护发带剪发,小剪刀上下飞舞,侍弄了很久,才把陈静的头发做好。头发做完的那一刻,林雁蓉被陈静惊呆了:
“哇!亲爱的!你真是太美了!不是!不是!你真是太帅了,呀,又帅又美!”
陈静的一袭淑女般的长发变成了干脆利索的短发,加之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这些那些七七八八的事,陈静的气质和眼神变得狠辣、魅惑。
“亲爱的,我都要被你掰弯了!你要是男的,我真想嫁给你!不对,我现在就想嫁给你!”林雁蓉赞叹,又带着几份撒娇的对她说到。
“是吗?呵呵,来,小美人儿,给大人乐一个。”陈静用手指轻轻的挑了一下林雁蓉的小下巴,眼神充满野性和魅惑。
“哇噻!你可太迷人了!亲爱的!”林雁蓉抱着她撒娇的说。

两人离开了美发沙龙,她们随意的四处逛着,一起喝东西,一起开玩笑,开的不亦乐乎。陈静向林雁蓉提出:“蓉儿,带我去金店或饰品店逛逛吧?”
“嗯?静哥哥要买什么呀?你不会是想结婚,给自己挑戒指吧?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有福气,把我这么美的静哥哥挑走!嘻嘻!”林雁蓉调戏着陈静说到。
“哪有啊,我想找一款胸针,最好是银色的,你快陪我去看看吧!”陈静笑着说到。
“胸针?天啊!谁还戴胸针啊?静哥哥你换了发型,审美可不要换啊?你要是换了审美,我可就不喜欢你啦!”林雁蓉对陈静疑惑的问到。
“好啦!我的蓉儿,你就陪我去看看吧!”陈静苦笑着说到。
林雁蓉只好带着她一家家的逛首饰店,她发现陈静很奇怪,只是对银色的胸针感兴趣,而且发现的几款纯银制成的胸针很漂亮,但是陈静好像都不感兴趣。逛着逛着,她们又到了另一家比较大型的首饰店。
“喂,静哥哥,你倒底要找什么样的胸针,看了这么多都不满意?我和你说哦,这里可是最后一家,也是最好的一家了,要是再没有,那么A市可以就找不到你想要的了。”林雁蓉撅着嘴巴疑惑的问到。
“没关系,没有也没事,就是随便看看嘛!”陈静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到,但是林雁蓉觉得没那么简单,她特别了解陈静,知道她的静哥哥是一个做事目的性极强的女人,只要被她盯上的事,没有做不成的。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
进了店里,陈静漫不经心的看着各种各样的首饰。店员小姐过来问到:
“两位美女,你们想要看点什么?说给我听听,我帮您挑挑看。”
“嗯嗯,小姐,我想看看白金或是纯银的胸针。”陈静对她说到。
“胸针?好的,我给您找找,您看这几款是不是合适?”店员小姐给她们挑了几款让陈静看。
陈静摇了摇头,说道:“有没有那种像衬衣纽扣大小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徽章似的胸针?”陈静一把比划着,一边描述着。
“那个样子的啊?我们公开的款式还真没有,不过您要是喜欢那个样子,可以在我们这里订做。”店员小姐说到。
“订做?你们还可以订做呀?”
“是啊,我们可以订做的呀,我们家的首饰在A市非常的有名气,特别是订制版的首饰,不仅有私人来定制,甚至还有团体和企业来我们这里订制呢,客户们都非常的满意!”店员眉飞色舞的介绍到。
“团体和企业也能订制?你们都和谁合做过?能给我看看他们的款型吗?”陈静心里惊讶,但是表面上表示很感兴趣的问到。
店员拿出了平板电脑,上面有他们给企业团体用户订制的样品的照片,她一张张的给陈静他们演示。
“您看,有这款,这是白金的;还有这个,是黄金的;哦,还有这几款,是纯银的,非常漂亮,客户们很满意。”店员小姐介绍着。
陈静一张又一张仔仔细细的看着那些照片,林雁蓉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眼神,彷佛是一只猎人在寻找着什么猎物。突然,陈静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照片。
“就是这个!”陈静兴奋的几乎喊了出来,她看到了那款令她记忆深刻的银色胸针。
“这个是谁家订制的?”陈静问到。
“这个啊,我查查看啊,哦,这款是聚鑫商贸给上海的客户订制的,他们一次性的订制了五百枚呢,您喜欢这款?”店员小姐介绍着说。
“哦,是啊,你们这里还有吗?”陈静问到。
“这个没有了,这是订制的,款型是我们设计师按照客户的要求设计的,聚鑫商贸的客户很满意。”
“哦,那我能订制一枚同样的胸针吗?”陈静略显急切的问到。
“这个可不行,这个是客户付过版权费的,除了他们之外,别人不可以用的。真抱歉。”店员面带歉意的对陈静说。
“哦,小姐,是这样的,我就是聚鑫商贸的,我是新入职的,我们领导看到给上海客户订制的这款胸针之后,也非常的喜欢,也让我们每人佩戴一枚,用以充当企业的徽章。我是新入职的,到我这里,就没有了,所以,他们让我来您这里订制一枚。”陈静微笑着对店员说到?
“嗯?小姐,不是不给您做,是单独制做一枚的话,成本太高,而且客户有要求的,除非他们的梁经理过来,否则,别人是不可以单独订制这种胸针的。”店员表示非常的为难。
“麻烦你们能否给通融一下呢?如果不戴这种胸针的话,我会被单位开除的,我可以多付您一些手工费,哦,另外,我还很喜欢那枚白金的戒指,我也想买下那枚。”陈静对店员说。
“这,好吧,我和店长说一下,对了我们的戒指可以刻字的,您想刻什么呀?”
“嗯,就刻‘百折不挠’吧。”陈静淡淡的说,双睛炯炯有神。
林雁蓉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自己这位闺蜜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她为什么会对一枚胸针如此执着呢?她感到非常的疑惑,但是看陈静那么认真,她也不好多问什么。
“美女您好,店长说了,您的情况也比较特殊,毕竟我们和聚鑫商贸合作很久了,而且您也打算再买一枚公开款的戒指,那枚胸针给您做了!但是要几天之后来取,您留个电话吧。做好了会通知您!”店员笑着告诉陈静。
“太好了!要一模一样的!”
“嗯,您放心,如果您没什么异议,请您去收银台结帐吧,请问您怎么称呼”
“哦,我姓王,好的,我现在去结帐。”
“好的王小姐。”
林雁蓉更疑惑了,心想你不是姓陈吗?什么时候改姓了啊?她的双眼充满了疑问。
从首饰店出来,林雁蓉拉住了陈静,质问到:
“静哥哥,我们是天下最好的姐妹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蓉儿,我也不瞒你,我最近遇到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而那枚胸针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你放心吧,蓉儿,等事情搞清楚,我会完完整整的讲给你的!”陈静说。
“那!那你不会有麻烦吧?静哥哥,你可不能出事啊?”林雁蓉着急的说。
“放心吧,蓉儿,你见我什么时候输过呢?”陈静带着自信的笑容回答到。
林雁蓉看她胸有成竹,便放心了许多,又说道:“静哥哥,知道你最近心烦,我也不多问了,不过你真有麻烦,不许瞒着我,我们是好姐妹!等你料理完你的事,你就来我家,你不是喜欢狗吗?我家有一只又大又可爱的狗狗,你还没有见过呢?我猜,你会喜欢的!”林雁蓉的表情得意而又神秘。
“好啊!那一言为定!”陈静笑着回应到。
“嗯!一定为定!”

两人分开之后,陈静见天色渐晚,便来到了“欢乐岛”酒吧,这是顺源街的一个很大的夜场,笨笨出事之后,豆豆就接替他在这里看场子。
陈静进入了欢乐岛,里面的酒味、香水味,还有激烈的音乐声让她感到不适。一名穿着短裙的女子走过来问陈静:“您好,是来玩的吗?看起来,小姐您是第一次来呀,是不是还不熟悉呀,我让人带您四处转转?”
“哦,不了,我是来找人的,我找宋强。”陈静回答说。
“强哥?你找他?你是什么人啊?”那女子打量陈静说到。
“你给我通报一下吧,我找他有事,方便吗?”陈静笑着说。
那女子带着有点疑惑的眼光,离开了陈静。她来到了宋强呆的房间,那是一个不太大的小客厅,里面相对很安静,厚厚的墙壁隔绝出一个安宁的世界。
“强哥,有个美女找你!”女子找到宋强,对他说。
“美女找我?长什么样?”宋强问到。
“短发,很漂亮的一个美女,要说强哥真有福气,还认识这样的美女啊?哈哈哈!”那女子说到,还发出了调侃般的笑声。
“好了,你把她领过来吧。”宋强说。
屋子里有宋强、四毛,还有另两个他们的手下,宋强对四毛说到:“你见过比奶奶更美的女人吗?”
“没有,咱奶奶最漂亮了!”四毛说到,表情一脸崇拜。
“我倒要看看这女子有多漂亮,在我心里没人比奶奶更美了!”宋强笑着说。
不一会儿,陈静走进来,宋强一看正是自己奶奶,他让那女子出去关好门,然后带着众人立即跪下:
“真是奶奶来了!豆豆给奶奶请安了!”
陈静笑盈盈的看着他们,用的摸了摸他们的头,然后径直做到宋强原来坐的位置。
“宋老大,四毛老大,你们好呀?嘿嘿,小女子今天是来你们这里面试的!”陈静笑着说。
“面试?奶奶您这是在逗我们啊?您来面试什么呀?”宋强不理解的问到。
“奶奶我现在没有工作,想到你们中间来谋个职位,就算是我做个兼职吧,怎么样?不用给我工资,你们供我饭就行!”陈静调笑般的和豆豆说到。
“奶奶,您别逗了,我们中间有什么职位啊?不过饭这事您放心,有我们一口吃的,就有奶奶吃的,我们就着没吃的,也不能饿着您啊!”豆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
“我来应聘给你们当老大,这个职位能让我干吗?”陈静微笑着问他。
“啊?奶奶呀!您就是我们的祖宗,就是我们的神啊,何止是老大啊?!您想当我们老大,那我们太有福气了啊!”豆豆很开心的对陈静说到。
“哦?那我现在就走马上任了,你们还不快点拜见老大?哈哈”陈静忍不住笑的对他说。
他们几个要立即磕头:“欢迎奶奶当我们的老大,以后我们唯奶奶马首是瞻!”
说着,豆豆膝行到陈静的脚下,头触地,说道:“请奶奶下达指示。”
陈静疼爱的用脚踩着他的脑袋:“乖,奶奶走了一天了,好累,给奶奶舔舔脚吧!”
豆豆激动的大喜过望,立即磕头谢恩,颤抖的脱下了陈静的鞋子,用他那细长的舌头为陈静清理着玉足。
“嗯,好舒服,豆豆的舌头好灵活,脚缝,豆豆把我的脚缝也舔舔。”陈静说到。
陈静今天没有穿丝袜,而是光着脚穿着一双米白色的带跟凉鞋,所以豆豆脱下奶奶的鞋子,没有舔到丝袜,直接舔到了白嫩的祼足,陈静的五个脚趾涂着粉红色的甲油,配上脚上白嫩嫩的肌肤,那么的诱人。
“奶奶的玉足好香!豆豆好喜欢,汪汪!”豆豆一边欢喜着赞叹,一边讨好般的学着小狗叫,给陈静逗的十分开心:
“哦?有多香啊?豆豆?”
“比花还香,比蜜还甜,舔一口奶奶的脚,能多活一万年!”豆豆开心的回答到。
“你这个家伙就会贫嘴!”陈静笑着说着,又轻轻的踢了一下豆豆的脸。
豆豆细长的舌头犹如一条小蛇在陈静的脚趾缝间来回游走,往来穿梭。每一滴脚汗,每一丝皮屑,每一颗灰尘都被他舔下来吃进肚子里。他吸吮着、舔舐着,舌头上下翻飞,似有灵性般的滋润着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足香顺着舌尖到达舌根,沁入豆豆的心脾,他仿佛吃到了这世界最香的花产出的花蜜,舔着陈静奶奶的玉足,让他面色红润,活力充沛。
陈静被他舔的十分舒服,玉足在豆豆的侍奉下,越发的显得白嫩诱人,陈静欣慰的说:“有你们伺候奶奶的脚,奶奶连润肤乳都不用抹,豆豆越来越棒了,好舒服!”
四毛在一旁看的十分眼馋,他也好像享受到这种恩赐,不时的抬头用眼晴看陈静,陈静看出他的心思,笑眯眯的对他说:“小四毛,不要急,你豆豆哥好久没有舔奶奶的脚了,今天奶奶就专门赏他了,改天再赏你,好吗?”
“嗯嗯,四毛知道,谢谢奶奶!”四毛磕头谢恩到。
“你们听好了,这个夏天注定不太平,笨笨被砍伤,现在仍在昏迷当中,不知生死。豆豆也险些被他们伤害。现在有一股势力在针对咱们,我觉得背后不光有何志宽,有可能还有别人,所以大家要统一的听我安排,每个人都打起精神来!”
“遵命奶奶!我们一切都听您的!”
“嗯,你们都乖,对了,四毛,老金去哪里了?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吗?”陈静问到。
老金之前是笨笨的好兄弟,后来能加入“主神会”,陈静铲除主神会的时候,他曾经被陈静说服,在主神会做内应。陈静觉得现在已方的实力不及何志宽他们,需要补充进有能力、又可靠的人,便问起了老金的事。
四毛回答到:“老金自从主神会铲除之后,就没了消息,不知所踪。”
“奶奶,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现在加入了一个叫‘巅峰1888互助商会’的组织,说是能赚大钱,前段时间还给我打电话来着呢。”豆豆一边舔着主人的脚,一边抢着回答。
“哦?这听着怎么像是传销啊?”陈静笑着说到。
“就是传销,给我打电话,拉我入会,得交16800的会费,我没理他,把电话给他拉黑了,哈哈”豆豆说。
“这人真是的,人倒是不错,就是心眼太实,先当了邪教,又误入传销,不过我们现在需要他,得把他从里面捞出来。”陈静叹了口气,惋惜的说到。
豆豆说道:“可不,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人不错,就是心眼实,这居然也是混过社会的人,我也听说过那个传销组织,如果拉不来下线,就限制人身自由,直到把该拉齐的人员拉齐才行呢。”
“哦?是这样?豆豆,我猜,老金一定是这种情况,出不来了,这样,你把他从黑名单中剔除,我猜这两天就会给你打电话。然后你就。。。。。。”陈静小声的对豆豆嘀咕了几句,豆豆心领神会。
“嗯嗯,奶奶好计策,我一定按您说的办!”豆豆回答说。
“嗯,乖!”聚鑫商贸总经理孙浩祥刚刚完成和一位客户的洽谈,对于合作的内容都十分满意,接下来就是双方商务签订合同了。虽然业务谈的很成功,但是他却并不十分高兴,因为有件心事一直没有完成,而且还出了不少的麻烦。

       “孙总,黄主任和赵士强来了,我带他进来?”敲门而入的是聚鑫商贸的行政主管,他的名字叫梁海,他身材高大健壮,做事认真且效率很高。前些日子A市的人才招聘会,他代表公司前去参加,当时面试陈静并且说话十分紧张的便是此人。

      “嗯,请他们进来吧,我们有事要商量,如果有我的话打进来,就说我不在。”孙浩祥点了点头对他说。
黄清和赵士强来到了孙浩祥的办公室,他推门办公室的一个小暗门,里面是一家昏暗的小会议室,有一块白块,有一个投影仪,还有一个幕布,会议室不大,大约能容纳下五、六个人同时开会的样子。他们三个人进入了这间会议室。

       “孙大哥,计划执行的不是很顺利啊,盯梢的人当中,有一个被陌生人打了一顿还交给了警察,现在还在看守所里拘着呢。”赵士强有些焦虑的对孙浩祥说。
黄清接过了话茬:“目前陈静也没有再出现在招聘会或是去应聘,我们现在不清楚她的动向了,如果按原计划那么则很难继续执行下去了,她不会离开A市了吧?”
孙浩祥沉吟了片刻,说到:“她应该没有离开A市,她应该还在,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察觉出什么,如果真的让她发现我们以及我们的真实目的,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了。对了,小赵,你的外围清除计划进展的还顺利吗?”
       “是啊,孙大哥,您说的对,她的确没有离开A市,目前,吴天被除掉了,虽然没有直接致死,但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是没有能力保护陈静了。在清除宋强的时候,何志宽的人遇到了大麻烦。”赵士强说。
“什么麻烦?有暴露吗?”孙浩祥急切的问。

      “行动被宋强身边的一个女人给识破,我觉得那人就是陈静,因为宋强对她言听计从,去的三个杀手,右手都被她命人砍断了。不过,何志宽没有告诉手下说这事和我们有关系。目前,我们还没有暴露。”赵士强说。
“什么?手都被砍断了?这是她下令干的?她居然会这么狠啊?这个陈老师的心肠也太硬了吧?”黄清惊恐的说。
“这有什么?作为一名领袖,不杀伐果断,光存有妇人之仁,是干不成大事的。她不愧是我们相中的目标啊!现在当务之急,是需要进一步摸清她的动向,伺机对她本人做最后的工作。”孙浩祥平静的说。
“何志宽目前不想再动手了,这次令他损失很大,我们想收回一定的费用,也被他拒绝了,这群流氓,真是一点信用都不讲!”赵士强恨恨的说。
“不能指望他们了,我们自己动手吧。宋强暂时不能再对他下手了,那两个学生呢?叫什么来着?”孙浩祥问。
“哦,郑小光、刘梦晴。”黄清回答到。
“对,把他们两个假装绑架,然后我们再接触陈静,用我们的力量将两个学生‘救出’,这样陈静就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孙浩祥布置到。
“可是,孙大哥,那两个孩子已经被流氓抓走了,现在下落不明!”赵士强担忧的说。
“什么?被流氓抓走了?”孙浩祥惊讶的问到。
“是啊,当着我们盯梢人的面抓走的!”赵士强回答到。
孙浩祥眉头紧锁,两只浑浊的眼球转了两转,然后脱口而出:“不好!我们被她察觉了!计划不能进行了!如果要进行,也要重新制订一个新计划!”
“何以见得?”黄清问到。
“问题就出在盯梢人身上,那群流氓一定是陈静安排的,当着盯梢人的面把两个学生抓走,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不要再打他们的主意。现在那两个孩子一定被保护起来了,你们要知道,陈静在顺源路的黑帮中,可以说是很有分量的!”孙浩祥叹息着说。
“另外,外围清除行动也一定令她有所警觉。”孙浩祥补充着说,“我们现在是打草惊蛇了,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现在我们在暗处,她也在暗处,真是没想到居然成了这个样子,我们小看她了!”

何志宽是一个深居简出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平时住在什么地方。他的一切经营,一切指示都是通过电话命令手下的人去办。他手下有一个得力心腹叫小袁,其他人都叫他袁哥,他主要的任务就是传递并执行何志宽的一切指令,同样,他的左臂上也纹着一条不露牙齿的眼镜蛇。
何志宽从小袁那里得知自己除掉吴天、宋强的计划已经失败,虽说吴天现在昏迷不醒,可毕竟他还没有死,大有醒来的那一天。宋强虽然没有吴天那么大的威胁,可是毕竟是收了别人钱的,也要一并做掉,况且,留着他,将来也很可能找自己来寻仇,留下也是个祸害。但是这个计划的失败令他感到非常意外,所以,他破天荒的现身与小袁秘密的接触了一次。
         “小袁,你确定是强子他们的老大干的?”何志宽有些疑惑的问。
“是的,宋强对那个人非常的言听计从,我们的兄弟被砍断了手,就是那个人下的令。”小袁回答到。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怎么没听说过他们有这样一个人啊?”何志宽问到。
“是一个女人,当时夜太黑,所以脸没看清,我们的人当时被制伏在地,带队的小周也被那女人踩伤了脸,舌头、口腔也被高跟鞋扎烂,现在说话费力而且几乎毁容。”小袁平静的回答。
“这人好狠啊?没听说道上最有一个女老大出现啊?她什么来头?”何志宽有些惊叹的问到。
“这个女人据听声音大概不到三十岁,讲一口非常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是否是A市 本地人还是外地人,身材很好。其他的信息我们暂时不清楚,目前正在派人打探。”小袁回答说。
“一定要尽快查清楚,这个女人果断、狠辣,将来是一定是我们的大麻烦,如果有机会,我看把她也做掉!”何志宽阴狠的说。

          豆豆在修理厂附近给陈静他们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这房子虽然条件比不上玉镜湖别墅和小光的家,但装修也是非常精致,也非常的干净整洁,各种设施十分齐备,这里现在就是陈静、小光和梦晴暂时的落脚之处。因为玉镜湖不能回,有人盯梢,市里的家不能回,也有人盯梢,他们甩开了尾巴,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暂时掩人耳目,以待陈静最后揪出真凶。
这几天陈静十分疲惫,感觉比自己铲除主神会的时候要累的多。毕竟以前铲除主神会算是见义勇为,而现在则是有人对她和孩子们虎视眈眈。
陈静带着梦晴住在主卧里,小光则住在次卧,每天照例陈静辅导他们功课。睡觉前,小光会服侍陈静洗澡,这是小光的专利,目前也只有小光看见过陈静的身体,对于他来说,这是专属于他的殊荣。
夜里,洗过澡之后,陈静把小光也叫到了自己的卧室。她对小光说道:
“小光,主人最近一段时间忙碌着,好疲惫,你和晴儿给主人按摩一下再休息好吗?”
“哦,主人,没问题,光儿乐意之至!”小光赶快回答到。
“恩,乖!”
陈静卧在床上,梦晴为她捏着肩膀,而小光才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腿。她充分的享受着两个少年的服侍,这种充满爱的服侍是任何按摩师都无法企及的。可是她太累了,即便这样也很难完全消除她的疲劳。她想着要释放一次自己,于是便对小光和梦说道:“主人想要喂养你们,你们准备一下吧。”
这个所谓的“喂养”对于不同人来说,意义是不同的。对于笨笨和豆豆说,便是奶奶赐他们玉液金餐,而对于小光和梦晴来说,就是赐给他们体液。在这个过程当中,小光要对陈静做口舌侍奉,进而喝掉她的分泌物;而梦晴则是舔舐陈静微微渗出的汗珠。
小光立即去刷了牙,又仔仔细细的漱口,然后洗了洗脸,回头之后,恭恭敬敬的跪在陈静的床前。
梦晴轻轻的解开并为陈静脱下了睡袍,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扑在陈静的身体上,从脖子开始,轻轻亲吻她细嫩的肌肤。慢慢的,梦晴的樱桃小口吻到了陈静那丰满圆润的双峰,坚实富有弹性的双峰傲然的耸立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如同两颗宝石镶嵌在了迷人的峰顶。梦晴的小口含住了乳*头轻轻的吸允着,那是陈静最敏感的地方,她朱唇微启,舒服的享受着晴儿的侍弄。
“晴儿,小嘴再大一点点,努力吞妈妈的乳*房,妈妈要喂养我的乖晴儿!”陈静轻柔的说到。
梦晴的嘴巴太小了,主人的乳*房珠圆玉润,实在是太饱满了,只能吞下一点点。晴儿费力的吞吐着,小舌头不停的挑动陈静的乳*头,越来越饱满,越来越红润。
“光儿,该你了,能否喂饱你,就看你的了。”陈静声音娇媚的对小光说到。说着,蜷起了腿微微的分开,微湿的桃源玉户微张。小光见了,立即对主人的私处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以示对主人恩赐的感激。
小光排除心中的一切淫邪杂念,他必须以最纯洁的心灵去侍奉主人的私处。那就是他的天堂、他的秘境、他的桃源,主人的尿液、分泌物就是他的圣水、花露,可以消除他的苦困,可以滋润他的心田。
小光先是用舌头游走于主人的大腿内测,主人雪白的玉肌芳香富有弹性,小光的舌头在上面又点又扫,又用宽大的舌面湿润着主人的肌肤。主人被他侍弄的玉户张启,荫唇上带着渗出的玉滴。然后他将嘴唇贴到了主人的私处上,如同像和恋人接吻一样的轻吻着主人的荫唇,他又将主人的荫唇吸在嘴里,将上面那星星点点的玉滴吃干净,又用舌头轻轻的梳理着那些调皮的小草,然后轻声说了句:“主人啊,光儿冒犯了。”说罢舌尖轻轻的挑开了主人的荫唇,舌头微卷探入蜜穴后轻轻的搅动起来。

       小光的舌头时而划圈,时而点点,顽皮的在主人的蜜穴中翻来找去,力道有轻有重,十分具有节奏。这让陈静感到舒服极了,轻轻的发出了呻吟声,那声音彷佛是在鼓励小光:“光儿,主人好舒服,加油,嗯,光儿真棒!”
哧溜哧溜,小光猛吸了几口,将主人渗出的花蜜统统吃下,然后含住主人此时硬得如同宝珠一样的荫蒂。小光的舌头现在练就的可软可硬,软的时候用来给私处按摩,硬的时候用来伺候主人的荫蒂。他用舌尖轻轻的扫拨着,又用嘴唇含住轻轻的揉捏着,然后力道慢慢的加大加重,唇舌并用,对主人的兴奋点进行着反复的关照。
“嗯。。。嗯。。。啊。。。啊!”陈静兴奋的叫了出来,此身她的下身在颤抖,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幸福都被含在在了小光的嘴里,周身的力量和快感在向下体奔涌,体内的洪荒之力蓄势待发。
梦晴看到主人妈妈已经渐入佳境,她便开始加重对妈妈乳*房的吸吮,陈静无处安放的双手一把抱住了梦晴的头,将她的她紧紧的埋在自己的胸口。主人妈妈丰满的乳*房几乎让梦晴窒息,她强忍着,一定要坚持到妈妈高潮最后的到来!

     陈静的双腿夹住小光的头,并且越夹越紧,彷佛要把他的脑袋吞入自己的蜜穴之中。小光感觉眼前一阵漆黑,自己的头被主人用力的夹着,他知道,这是主人兴奋的时刻要到来了。
“光,加油!主人要喂养你了!你要接住啊!”陈静鼓励到。

      小光听见主人的鼓励,张大嘴巴紧紧的含住主人的私处,舌头拼了命的挑拨主人的荫蒂,主人的芳香越来越浓厚,他知道主人对他神圣的喂养就要来了。而陈静也不说话了,她闭眼美目做最好的准备,“嗯,可以了,光儿,接受主人珍贵的喂养吧!”说着她更加用力的夹紧了小光的头,下体一用力,将私处进一步的送入小光的嘴巴,一大股粘稠的花蜜汁液如同潮水般的奔涌入了小光的口中。

     小光的口腔立即被主人的圣液所充满,他的嘴巴鼓鼓的,嘴巴在主人的私处上贴的紧紧的,丝毫不愿将一丝一滴给遗漏出来。

      陈静释放完毕,身体极度舒适的瘫软着,她的手松开了,不再抱着梦晴的头,可是轻轻的抚摸着她。身下,传来了小光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好吃吗?”陈静十分疲惫的问着小光。小光流泪了,他心疼的回答到:“主人,您最近太操劳了,圣液的味道比从前的略显浓厚,主人是上火了吧,小光不能为主人分忧,小光真没用!”
“乖,光儿,不要自责了,有你们的服侍,主人的心情就好很多啦!”
之后小光擦干了泪水,舌头软下了,轻轻的舔舐着主人私处残留的蜜汁,高潮过后,余韵更浓,陈静享受着,同时也将素手轻轻的插入梦晴的口中任她吸允,也算是她给她的晴儿一点小小的鼓励。

修理厂的客厅里,豆豆兴冲冲的来见陈静:
“主人,您看我把谁带来了?”
陈静定睛看去,豆豆带来的这个人正是老金。陈静十分高兴,说道:“老金,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辛苦你了!”
老金感激的跪下来,给陈静磕了三个头,然后流着泪说到:“主神,谢谢您的搭救,不然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快别这么叫我了,哈哈,我听着怪别扭的,从主神会离开这么久了,还保持这个习惯呢?对了,豆豆,你进行的一定很顺利吧?”陈静笑着说到。
“这还得是奶奶神机妙算,我就按奶奶交待给我的计策,顺利的把老金给救了出来!”豆豆一边说着,一边把整体情况给陈静介绍着。
原来老金由于拉不到足够会员,凑不够会费,被“巅峰1888商会”给拘禁起来,没收了他的财物和通信工具,然后让他用一个该组织的专用电话给所有认识的人一个一个的打电话。他之前给豆豆打过电话,但是豆豆没能理他,反而还把电话给拉黑了。陈静料定老金一定由于找不到足够的会员而再给豆豆打电话,果不出她所料,两天后,老金就又给豆豆打了电话。
陈静让豆豆将老金从黑名单里剔除,然后接到了老金的电话,豆豆先是为难的说考虑一下,然后假意的详细的询问了该组织的营收模式,听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先说考虑一下,然后第二天再联系。老金的电话被传销组织监听,他们一开始也怀疑,也觉得这个又是打了水漂,结果第二天老金再给豆豆打电话,豆豆便同意了他的要求,而且想多带一个人入会,这让老金大喜过望。传销让豆豆把款先汇过来,但是豆豆说必须要将把钱亲自交给老金,并当面一起详细的聊聊这个赚钱的门路。
传销组织见一下子有两个人要加入进来,也是很高兴,但是为了担心这其中发生什么变故,便多派了三个人跟着老金一起去见豆豆。
见面之后,豆豆和老金说了几句之后,便不由分说让埋伏四周的七、八个兄弟一拥而上,将那三个传销组织的人打的鼻青脸肿。从而救下了老金。

陈静听完整个过程,微微一笑,说道:“之所以让你第一次不要答应他,是为了做的更真实一些,不然当时就答应,传销组织一定觉得有问题,所以让你们第二次联络。不过看起来很顺利,不错!豆豆干的好!”
“谢谢奶奶夸奖,奶奶,咱们要不要一鼓作气,把那个什么狗商会也给一窝端了?”豆豆兴奋的问到。
“不,我现在没时间理他们,等我抓住了何志宽为笨笨报了仇,再找他们算账,哦对了,豆豆你们先忙吧,我先和老金单独谈几句。”
说着,豆豆他们离开了,陈静微笑着和老金聊了起来:
“老金,你瞧你这个人,前脚被邪教骗,后来又被传销骗,你也太实在了,受委屈了吧?怎么样?你现在有什么困难吗?”
“让您笑话了,自从和您一起铲除了主神会以及韩茂发之后,我便想着再找点什么干干,结果被拉拢着进了传销,唉,真是丢人啊!”老金羞愧的说。
“哈哈,没关系了。对了,主神会覆灭之后,那些信徒现在都怎么样了?是不是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了?你知道吗?我和吴天、宋强为此还得到了区政府的表彰呢!不错吧?”陈静有些得意的和老金说到。
“这还是您运筹得当、智勇双全啊!”老金恭维到,然后他又说:“主神会组织在A市人数最大的时候,有近两千名信众,自从被您铲除之后,大部分都回归生活了。但是还有一部分大约有三、四百人吧,依然组织在了一起,算是一个缩小版的主神会,不过行事更隐秘了。”
“什么?按你这么说,那这个主神会还在?这怎么可能呢?”陈静惊讶的说到。
“真的,我不骗您的,主神会非但没有完全被铲除,而且一部分坚定的信众还依然组织在一起!”老金回答到。
“可是,韩茂发已经被抓起来了呀,他们的那个精神有问题的主神也被强制送进了医院接受治疗,他们连领袖都没有了,还怎么组织呀?”陈静又惊讶又疑惑的问。
“那些人也对韩茂发切齿痛恨,不过,他们对主神是相当忠诚的,所以继续组织在了一起。”老金说到。
“可是主神都没了,他们还对谁忠诚啊?哦,我明白了,他们不会又搞出一个人来当主神吧?这群人啊,真是的!”陈静摇着头叹息的说到。
“他们没有再搞出一个主神来啊,他们一直信一个主神啊,您不知道吗?”老金反问到。
“我,我怎么会知道呢?他们这个主神又是谁呀?”陈静很疑惑的说。
“您真的不知道吗?”老金疑惑的问陈静。
“我真的不知道啊!老金你别卖关子了,你快告诉我吧!”陈静显得有点着急。
“他们的主神就是您啊!”老金语重心长的说到。
“什么?是我?”陈静几乎惊呆了。
“是啊,就是您啊,您就是他们的主神啊,我没进传销之前,他们还找过我,我听您的,没再加入他们,但也不太好意思拒绝他们。他们还给了我一个小东西,一个纯银做的胸针,说是要随身戴着表示对主神的崇敬。我到是随身带了,可是进了传销之后就被那群王八蛋给没收了,真可恶!”老金恨恨的说到。
“哦?那个胸针是什么样的?”陈静问到。
“就是小小的,像一个纽扣那么大的,可惜我那个现在不在身上了。”老金惋惜的回答。
陈静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了她在首饰店里订制的那枚银色胸针,问到:
“老金,你看是这个样子的吗?”
老金接过来一看,立即惊乎:“就是这个,怎么,您也有啊?您真当了他们的主神了?”
陈静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不过,老金你今天算是把困扰我多时的迷团给解开了,谢谢你!”
老金一脸疑惑:“那您怎么会有这个呢?”
“呵呵,这个说来话长。对了,记得当时铲除主神会的时候,你想叫我什么来着?”陈静笑着说到。
老金脸一红:“我,我不自量力,也想叫您奶奶来着,您没答应。对不起,我知道,我冒犯您了,请您原谅!”
“我现在答应了!你可以这么叫我了!”陈静笑着说。
“真的!您真的愿意当我奶奶了!”老金激动的问到。
“呵呵,还不给奶奶我见礼吗?”陈静微笑着问到。
“奶奶圣主在上,受孙儿小金一拜!”说着,老金给陈静跪地磕了三个重重的头。
陈静用脚踩住了他的头,说道:“老金,从此以后,我要你跟随我做几件大事,希望你不要推辞!”
“奶奶您随便驱使吧,我一定冲在前头,甘愿为奶奶粉身碎骨!”老金庄重的保证到。
“嗯,很好,乖,以后奶奶就叫你金子吧,老金把你叫的越来越老了!哈哈!”
“谢谢奶奶赐名!”金子激动的回答到。陈静微笑着示意金子站起来,然后随意的和他闲聊着:
“金子,起来吧,坐下,咱们好好的聊聊,我还有许多事情想和你了解。”
金子略显拘紧的坐在陈静的旁边,而陈静随意温和的语气,渐渐的使他放松了不少,他回答说:
“奶奶,您有什么要想了解的,就请尽管问吧,我一定知不无言。”
“呵呵,咱们就是简单的聊聊,你毕竟是从主神会出来的人,那些人还有没有那种咱们都认识的人呢?”陈静微笑着问到。
“要说咱们都认识的,那里有你们鸿文高中的老师,是个女老师,名字叫黄清。这个算不算?”金子说。
听到黄清也是主神会的,陈静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当时就是黄清开除的自己,而且第一次看到银色胸针就是在黄清那里看到的。只是她当时没有想到黄清是主神会的成员。
“黄清也是主神会的,她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有具体的职务吗?铲除主神会时,我没记得我见到过她啊?”陈静有些不解的问。
“是的,她当时不在,她在主神会是一个比较资深的成员,不过她对韦向荣,哦不,是韩茂发,她对韩茂发并不感冒,她心底有些瞧不起韩茂发。她和另一个骨干孙浩祥走的比较近。您可能不知道,主神会其实内部也有派系势力,也并不是铁板一块。”金子回答到。
“主神会不是韩茂发一手创建的吗?难道他还不能牢牢的控制整个教派而听任发展出其他派系吗?”陈静表示非常好奇。
听了陈静的疑问,金子顿了顿,回答到:
“奶奶,虽然主神会不是一个什么太大的教派,但也是一个拥有上千信众的组织。虽然韩茂发是主神会的发起者,可是能发展到这种规模,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背后没有足够的财力、人力、物力的支持,是很难有所发展的。孙浩祥是一个生意人,但他却很早的就加入了主神会,他有钱,有韬略,他对主神会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哦?这个孙浩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应该是一个商业上很成功的人吧,他为什么会加入主神会这个邪教组织呢?这有什么动机吗?如果说,他和黄清是一个派系的,他应该也同样看不起韩茂发才对呀,可是他为什么义无反顾的会为主神会效力呢?”陈静不理解的问。
“奶奶您说的很对,他确实也看不起韩茂发。韩茂发是一个有些文化学识,善于鼓动并笼络人心的人。而且,主神会的教义和理论也是大部分出于他手。可是这个人做事的能力,行动力以及智谋韬略远不及孙浩祥。孙浩祥虽然没有像样的学历,但他很爱读书,并且白手起家做生意,现在也做的很大,他特别善于发展组织,特别有行动力,而且城府很深,是一个有韬略的人。”金子回答到。
“孙浩祥既然做了很大的生意,他的企业在A市也一定有些名气,他的企业叫什么名字?”陈静问到。
“回奶奶,他的公司好像是叫聚鑫商贸,对,就是那家很有名气的聚鑫商贸。”
陈静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片刻之后,用一种耐人寻味的口吻问到:
“金子,你觉得孙浩祥相信主神会的教义吗?”
金子被陈静问的愣住了,的确,他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孙浩祥相信主神会的教义,那么他也不会看不起韩茂发,如果他不相信,那么为什么又会出钱出力的去帮助发展主神会呢?这真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难题。
陈静沉吟片晌,然后看着金子笑了笑,她缓缓的说:
“我似乎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原因很简单,就是他特别的空虚。”
“空虚?奶奶您为什么这么说?”
陈静说到:“举个不恰当的例子,韩茂发很像洪秀全,而孙浩祥特别像杨秀清。你觉得他们两个人真的相信上帝的存在吗?我看其实未必,古往今来的领袖、教主,往往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他们的话为的是让下边的人深信不疑。韩茂发和孙浩祥都是史书上常说的‘妄人’,他们需要主神会所谓的教义来笼络众人。而孙浩祥事业有成,聚鑫商贸不仅在A市 ,就算在全国,也是一家响当当的企业。他以为自己在商业上的成就达到了一个巅峰,自己也无法超越。由于这种成功之后产生的空虚感,令其对主神会产生了兴趣。他喜欢那种发展组织、领导组织的快感,而且也希望通过这样一个组织最终实现一些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接着陈静又补充道:“听你说,他没有太高的学历,但是喜欢读书,当下社会中许多野生的‘国学大师’也都具备这种类似的情况,他们并不是真的喜欢学问,而仅是附庸风雅,而且这些人往往又极推崇各种左道旁门,至于他们自己是否相信,我们不得而知,但他们会努力的人让别人相信进而图谋不轨,我想孙浩祥应该是属于这种人。”
金子听了这番话,略感扑朔迷离,仔细的回味之后,又觉得很有道理,陈静看着他迷茫的表情,笑着问到:
“你和主神会谁的关系比较密切啊?对了,后来拉你加入新主神会的,又是谁呢?”
“哦,回奶奶的话,我和梁海关系不错,他在主神会也是一个资深的信徒,就是他后来请我加入新主神会的。对了,他还给您舔过鞋子呢!您还记得吗?您当时要从聚贤茶楼离开时,大家把您围住求您不要走,您坐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又命令其他人给您舔干净鞋子,有一个壮汉抢先给您舔了鞋子,但您还责备他没有舔干净,您还记得这个事吗?”金子回答说。
听了金子的话,陈静猛然想起了这件事,的确,当时确实有这么一个场景,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即问:
“梁海长什么样?他有正常的工作吗?他在哪家单位上班?”
金子先给陈静描述了一下梁海的长相,然后又说到:“他就在聚鑫商贸上班,好像是当一个部门经理吧?具体职务是干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
陈静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她在招聘会上遇到的那位聚鑫商贸的面试官便是梁海。怪不得当时她觉得这个人眼熟,但是一时竟然没想起来他就当时抢着给自己舔鞋的家伙,他当时也戴着银色胸针。怪不得这个家伙面对她的时候,会那么紧张,说话结结巴巴。
另外,陈静也在琢磨一个她疑惑了半天的问题:如果新主神会的主神是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并没有加入主神会,他们是解决教主空缺的这个问题呢?如果他们想要她加入主神会,为什么没有来找她,反而是派人四处为难自己?他们背后有什么考虑呢?
“金子,你说过,现在他们把我当成了所谓的‘主神’,可是我并没有加入主神会,那他们要膜拜他们的‘神’,他们是怎么解决的呢?他们也从没来找有找到过说过这件事。”陈静问到。
“奶奶,这个我也不清楚,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只是知道他们对您很崇拜,所以我曾以为您也加入了主神会呢。”金子回答。
“呵呵,没有的,我怎么会加入主神会呢?对了,你现在还能联系上那个梁海吗?”陈静问。
“应该可以的,奶奶。”金子回答。
“很好,接下来我们这么办。。。。。。”陈静对金子交待到。
“遵命,奶奶,我这就去办。”金子回答到。



孙浩祥继续和黄清、赵士强在一起开会,面对当下的这种情势,他说道:
“再这么拖下去,组织内部就会人心涣散,所以,我们必须立即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让女神立即归位,否则我们的事业就将功亏一篑。”
“是啊!女神再临是一件大事,可是如果她迟迟不降临,大家就会感觉被神抛弃,现在已经是谣言四起了,维持平稳的局面是相当不易的。”黄清接过话茬说到。
“孙大哥,我觉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能让女神早日归位,我们甚至可以对那两个学生下手,如果我们发现那两个学生如果有一个露面,就应该立即采起行动。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赵士强眼神凶狠的说到。
“也只能这样了,小赵,你安排吧,重新恢复对两个学生的查找和盯梢,他们一旦露面,就立即动手!”孙浩祥安排到。

      梁海正在公司里忙碌着,他正处理着手头的文件和材料,忙的一塌糊涂,座机电话响了:“梁经理,有您的快递。”
“哦,把快递替我签收下,拿到我办公室来吧。”梁海在电话中吩咐到,然后挂掉电话,继续忙碌着。
不一会儿,有人将梁海的快递送到了他的办公室,他看了一眼快递,没有写寄件人的姓名。
“我这几天没有网购呀?这是谁给我寄的?连个名字都不写?”梁海一边狐疑着一边拆开了快递。
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鞋盒子,再拆开这个鞋盒子,梁海不由得心头一惊:里面赫然放着一只漂亮的红色高跟鞋!这只鞋的鞋跟呈纯金色,又尖又细,足有十三厘米高。这正是陈静铲除主神会穿的高跟鞋,他当时曾趴在陈静的脚下,舔过这鞋子上的血污。没想到萦绕自己心头多时的鞋子,竟然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盒子里面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他拿起来定睛一看,上面写着:
“把它舔干净,之后烦请于X日X时在XX酒吧亲自还给我,这是赐予你的专属福利,还请不要让他人知悉,有劳了。”
他紧张的满头是汗,立即将办公室的门锁好,将高跟鞋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办公桌上,跪下去恭恭敬敬的磕头,嘴里小声嘀咕到:“遵命,伟大的神上!”

     赴约的日子到了,梁海衣着非常正式,他将陈静的高跟鞋仔细的舔干净之后,又重新用更加精致的盒子包装好,然后来到了约定的那家小小的酒吧。
走进酒吧,里面显得空空荡荡,耳边传来的是若有似无的轻音乐,不知是什么名字,音乐虽然和缓,但是他的心却在不住的狂跳着。
“梁海,好久不见啊!”金子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梁海定睛一看,眼前正是原主神会的护教士老金,他们在主神会时就关系很不错,自己还曾拉拢过老金加入新主神会。
“哦?是老金啊,怎么,是你约我吗?”梁海问到。
“当然不是,约你的人在那里。”金子说着,眼光向吧台望去,梁海随着金子的目光也向吧台看去,一名女子正背对着他们坐着。

      这女子正是陈静,她听到梁海到了之后,轻轻的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梁海。梁海定睛一看,不由得心头一阵急促的跳动:高脚椅上,陈静正优雅的翘着腿端坐着,短发红裙,妆容精致,修长的美腿被薄薄的黑丝包裹着,即便这样,玉腿雪白的肌肤也难被遮挡,反而透出一种朦胧的诱惑。她一只脚穿着熟悉的红色高跟鞋,另一绝美的黑丝玉足高傲的翘起而没有穿鞋子。他知道,他手中拿着的便是那另一只红色高跟鞋,他看见陈静正在微笑着的看着他不说话,他心里明白,立即跪下来将盒子拆开,捧出鞋子,膝行来到陈静面前。

     他将头低下,颤抖的将高跟鞋放在自己的头顶,双手扶稳,哆哆嗦嗦的说道:“敬爱的神上,奴儿梁海低贱的舌头已经将您高贵的鞋子舔舐干净,请神上验查!”

    陈静微笑着,玉足轻轻的伸入鞋子里,微微一踩。梁海知道这是陈静在穿鞋子,所以用头迎着她踩下去的力量,协助她将鞋子穿好。穿好鞋之后,陈静没有抬起脚,而是就势的踩在梁海的头上,然后轻轻的说一句:
“有劳了。”

     被陈静踩在脚下是幸福的,梁海对陈静十分崇拜,当时面试的时候,陈静走后,他将她坐过的椅子收起来,趁着没人的时候倒身下拜,用以表达对神上的崇敬。此刻的他正被陈静踩在脚下,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颤抖的说:“为神上服务,是奴儿的荣幸。”
“梁海,我问你,你戴的银色胸针有什么用意?”陈静问到。
“回神上,奴儿所佩戴的银色胸针是您每一位信徒都要佩戴的,这样正是为了表达对您的无上崇拜。”梁海回答到。
“摘下来给我看看。”
“遵命!”
梁海将胸针摘下,双手捧着交给了陈静,陈静接过胸针,和自己手中的那枚做了对比,发现果然一模一样,胸针的背后,刻着一名端坐的女子,显得雍荣华贵,陈静问到:
“这后面刻的女子是谁?”
“回神上,那不是普通的女子,正是女神您!”梁海答到。
陈静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现在她终于完全的明白了这枚胸针的秘密,所有佩戴这枚胸针的人都是以她为崇拜对象的新主神会成员!
“梁海,我问你的话,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如果有一句假话,本主就让你立即变成第二个韩茂发。”陈静冷冷的说到。
“奴儿已经做好了随时随地为神上献身的准备,请神上询问,奴儿一定知无不言。”
陈静用鞋跟轻轻的磕了磕他的头,表示满意,然后问道:
“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不回到家里安居乐业,而是非要重新组织在一起,以我为偶像发展着组织?”
“因为您是我们的神,我们不想被神抛弃,我们信仰您,所以重组在一起。”梁海回答。
“那你们现在鬼鬼祟祟的,针对我,有什么计划和行动?”
“哦?这个,神上您不知情吗?”梁海问到。
这反倒令陈静陷入疑惑,心想我怎么会知情呢?我要知情的话你们早完蛋了。
“你给我说说吧,不要试图蒙混过关。”陈静说到。
“遵命,我接到孙浩祥孙总的指令,让我如果在招聘会遇到您之时,不要录用您,他说您要回归神位,不可被俗事所累。”梁海回答到。
“然后呢?就这些吗?”陈静问到。
“奴儿知道的就这些,至于孙总是不是有其他的计划和打算,奴儿不清楚。”
陈静听了之后,脚下轻轻的用力,纤细的高跟扎在梁海的头顶,使他感觉头皮一阵剧烈的刺痛。
“你不说实话,本主就踩死你。”陈静冷冷的说。
“奴儿实在不敢欺瞒您,孙总只是向我们传送了我们该做的事,他有什么考虑,我们不清楚,只是让我们尽心办事,以迎接女神归位。”梁海忍着痛,一五一十的说到。
陈静收了力,她感觉梁海不像是在说谎,她此时有点钦佩孙浩祥的管理才能了:分工明确;顶层设计对下不传达,以免走漏风声;灌输战略愿景,凝聚所有可用力量。所以就怪不得他的公司能打理的那么好。

“给我说说你们现在的情况吧?”陈静说到。
“这个,这个神上您不知情吗?您对我们不了解吗?”梁海反问到。
他连续两次的反问,让陈静觉察出一个事实:梁海和很多底层信众其实都是被蒙骗的,他们的组织者以陈静为女神构建出一个虚幻的世界,并极力宣扬女神与众人同在,使之增强凝聚力。所以所有的信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以为自己为女神做事,都是为了迎接女神再临,所以,他们心中就毫无是非观。
“我还是想听听你说的。”陈静没有直接的回答他,而是继续追问到。
“是,神上。我们不相信主神存在,主神及韩茂发在神上的面前都显了原型,他们是注定要被惩处的恶鬼,只有您才是九重天的唯一神,您一直与我们同在,并会在不久以后再临我们的面前,赐奴儿们太平安康。”梁海回答。
“你们不叫主神会了?现在叫什么名字?你们为什么自称奴儿,而不是自称弟子了?”陈静很好奇的问。
“神上,您怎么对本教叫什么名字了都不知道啊?”梁海反问到。
“嗯,本主考考你,说说吧。”陈静一本正经的说到。
“是,神上,本教名为神女社,您是我们唯一的神上,我们崇拜您、供奉您、热爱您,您也热爱我们、关注着我们、护佑着我们。您曾经告诫我们,我们不是您的弟子,而不是您的奴仆。”
陈静听了有点欲哭无泪,她确实想起来了:当时铲除主神会的时候,她随口说的这一句话,居然被奉为圣典。她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信仰的力量为什么会这么强?她哭笑不得的问到:
“本主为什么值得你们崇拜?”
“因为您是九重天唯一神,刚毅果绝、智勇双全、洞察玄机,慈爱众生。九重天唯神上最神勇;唯神上最智慧;唯神上最强大;唯神上最慈悲;唯神上。。。。。。”
“停停停。。。”陈静赶紧叫停了他,心想:“形容我的这都是什么词啊?什么刚毅、什么神勇?这是形容女人的词吗?”陈静哭笑不得的对他说:
“我真希望你们崇拜我是因为我漂亮!”
“九重天唯神上最美,天下女子不及神上丝毫。”梁海赶紧回答到。
“得了,别拍马屁了!我问你,孙浩祥作为你们的首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陈静打断他,接着问到。
“他不是我们的首领。”
“他不是?那谁是?”
“神上才是我们的领袖。”
“混蛋,除了我之外。”
“那他是。”
“说说他是一个什么样人吧,本主想听听。”
“是,孙总是神上的坚贞奴仆,一生效力于对神上的侍奉,他要迎神上临凡,所以兢兢业业。”
“你。。。你给说点正经的,他平时生活中什么样?”陈静无奈的问。
“回神上,孙总特别有头脑,善于经营,虽然没有读过大学,但是酷爱读书,喜欢学习。”
“他喜欢读什么书?”
“孙总什么书都爱看呀,很多啊,他最喜欢看《三国演义》,常常自比郭嘉和诸葛孔明。”
陈静听了之后,沉默了半刻,忽然她想通了一个问题:为什么现在新主神会,抑或是叫神女社会动用这么大的力量针对自己,排挤自己,而不是直接找她加入组织,这种场景原来是那么熟悉。
“呵呵,《三国》,他喜欢《三国》是吗?很好!”陈静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梁海,你是一个很棒的奴仆,本主觉得你很好,本主赐你恢复一个人的尊严,不需要再当什么奴了,好不好?”陈静微笑着说到。
“不!神上!奴儿宁愿身死也不愿离开神上的脚下,求神上开恩,让奴儿在您脚下永世为奴!”梁海慌张的回答说。
陈静没有反驳他,而是微笑着用鞋跟刺着他的额头,梁海知道这是女神在践踏自己,在他心中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时刻,他跪直了上身,挺着额头迎着陈静的鞋跟。陈静脚下用力,纤细的鞋跟在他的额头上刺出了血,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这是本主赐你的金印,希望你能珍惜。以后本主会吩咐你作一些事,希望你能够认真完成,否则你就休想再见到我。”陈静说到。
“奴儿谢神上隆恩,愿永生永世为神上效劳!”梁海激动的谢恩到。

孙浩祥正在为陈静事而发愁,眼看自己的计划即将功亏一篑,不由得暗自烦恼。忽然,赵士强打电话给他:
“孙大哥,女神带着一个学生去了一个有咱们人的补习机构,她说由于自己近期太忙,无睱辅导他功课,所以,就送到了补习机构了。您看,我们要不要动手呢?”
“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孙浩祥急切的问到。
“是鸿文高中的学生,名叫郑小光,也是我们之前的两个目标之一。”
“很好!不能拖了,有一个就够了,对这个叫郑小光的孩子下手,但切忌不要伤害他!”
“我明白!”电话那头,赵士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黄清在一旁听了全过程,叹息着说到:“陈静真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啊,这个社会像她这样的人太少了。老孙,你说咱们用这种手段,她能乖乖的当咱们的神上吗?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激烈的反弹的!”
“反弹?呵呵呵呵,不会的。纵使我们大凶大恶,可是我们给予她的是一个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那就是无上的崇拜,试想着,千百人匍匐在她的脚下山呼万岁,这是何等的荣耀?千百人以性命相寄托,这是何等的权利?天下怎么会有人能拒绝呢?这是人性,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孙浩祥冷笑着回答到,笑容中带着一丝阴沉。
黄清不再说话了,只是沉默的看着孙浩祥,眼神中充满了钦佩。

小光正在补习班里百无聊赖的听着课,陈静把他带到了这里,让他在这里上一个月的课,主人说他很快就要步入高三了,必须来补习。他不敢不听从主人的话,不过他根本无心上课,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他昏昏的睡去了。
“是郑小光吗?”一个陌生人走进教室里叫醒了他。
“我是啊,你是谁?你有什么事啊?”小光问他。
“咱们出去说吧。”陌生人将小光领到了教室外面,然后急切的小光说到:“我是宋强强哥的兄弟,你的老师陈静出事了,她被人用刀扎伤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她想见你最后一面,强哥让我过来把你接走,你快点收拾一下吧!”
“啊!主人出事了?什么时候呀?”
“啊对,你的主人出事了,就在一个小时前,你别啰嗦了,快走吧!”
“好的,我这就去!”小光慌慌张张的跟着那个人离开了培训学校。

陈静正在修理厂的客厅里一个人人静静的思考着,她要把这段时间所了解的全部线索通通的整理一遍,这时手机响了:
“陈老师吗?你的学生郑小光在我们手里,你很担心吧,请不要报警,100万,买你学生的命。”
“你们是谁?想对小光做什么?我请你们不要伤害他,钱我来想办法,但是你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陈静急切的说到,声线中显得有些慌乱。
“主人,我是小光,您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您不要来见他们!”电话中小光大声说到。
“王八蛋,别嘴硬,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电话那头一个男声恶狠狠的说到。
“我警告你们!不许伤害他!如果你们伤害他!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和你们没完!”陈静严厉的对着电话怒吼着。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先准备钱吧,晚些时候,我会告诉你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的,别跟老子们耍花招!”电话中的人说到,说罢电话挂断了。
听完电话,陈静瘫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思考着对策,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电话又响了:
“陈静小姐吗?你好,我是聚鑫商贸总经理孙浩祥,我们在招聘会上收到过您的简历,我们的面试官当时拒绝了您,不过我看了您的简历,觉得您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才,愿意加入我们吗?”
“哦,孙总您好。抱歉,我这里出了一些事,可能没法去您那里和您合作了。真抱歉,我现在真是心非常乱!”陈静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还在电话里哭出了声来。
“陈小姐,您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一下,如果可以,我们会给您帮忙,您对我说说吧。毕竟在A市,还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电话中孙浩祥对她说到。
“孙总,谢谢您,我的学生被人绑架了,绑匪勒索了100万,我现在正在急切的筹款,不好意思和您说这些,请您见谅。”陈静一边哭着一边对着电话说。
“哈哈,陈小姐,我以为什么事呢?100万是吗?这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借给您。这样,一会儿有车去接您。来我这里,咱们当面把事情谈谈成。告诉我一下您的地址吧。”电话中说。
“这,孙总,这真是太好意思了!我们素不相识,我怎么能向您借钱呢?”陈静立即客气的回绝着。
“陈小姐,不要客气,人才不是钱能衡量的,告诉我地址吧,等渡过了这一关,你加入我们,做好工作,将来为公司创造更大的业绩,不好吗?”孙浩祥笑着说到。
“那多谢孙总!”陈静感激的对他说,然后将地址告诉了他。A市的东北有座名山,其所处位置,按八卦的方位被称之为“震岳”。这里地处偏僻,居民稀少,但是环境清幽,密林环绕,山脚下向南便是绵绣河的支流。 震岳的最高峰名为妙峰,倘若登顶妙峰,便可俯瞰全城,锦绣河水波涌连天,将这震岳妙峰与喧嚣的都市相隔离,俨然一处世外胜景。
几年前有人在此地投资兴建了一处旅游山庄,山庄规模不小,遍布奇石佳木,里面有数座客房、饭店,建筑风格中西合璧,外观典雅,装修考究。在山庄的正中核心建筑被称为听涛阁,虽然叫做“阁”,但其实这是一座很大的礼堂式建筑,主要用于迎接各企业和团体前来开会、活动。
然而,由于经营不善,这座旅游山庄只好被出售,聚鑫商贸的孙浩祥看中了此地,便购买下了此山庄的产权和经营权,并将其改名为震岳山庄,但是此处被购买之后,他便没有再继续对外开放营业,而是在主神会被铲除之后,他依靠主神会残余力量重新创办了一个新的教派————神女社,这座震岳山庄便成了神女社的大本营。
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将陈静接到了这里,按照电话的约定,孙浩祥要在这里见陈静,借给她一笔钱用以解救被绑匪劫去的郑小光。陈静本以为他们会她接到聚鑫商贸的办公大楼,但是没想到会来到这么一处环境优美的山庄,这倒是令她颇感意外。

有人将陈静引入听涛阁,这座听涛阁早已经被重新装修,原来的大礼堂现在华丽的像座宫殿,地上铺着一条红红的地毯,这地毯一直延伸到大殿正中的一座金碧辉煌的宝座,只是那宝座空缺着等待着它的主人。
陈静一袭白裙,美的像一个仙子,款款的走进听涛阁。红毯两侧站立着许多人,这些人一律佩戴着银色胸针,他们恭敬的注视着陈静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她沿着红毯一直走,来到了宝座下,那宝座下站着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看到是陈静走过来,微微的一点头,笑着问道:
“是陈静小姐吧?在下孙浩祥,已经恭候多时了。”
“孙总您好,麻烦您在这么华丽的地方等着我,还有这么多人,真是打搅了。”陈静微笑回应到。
“早就仰慕小姐芳名,今日得幸见到本尊,真是惊为天人。小姐容姿脱俗,为人谦恭,不愧曾为人师表,气质清雅。”孙浩祥恭维着说。
“孙总谬赞,小女子愧不敢当。我曾是一名老师不假,而今却是闲人一个,无奈学生被人绑架,情急之下,幸闻孙总愿出手相助,如若能救学子脱离虎口,小女子真是不胜涕零感激。”陈静回答到。
“陈小姐您太谦虚了,我一向不太喜欢恭维别人,今天对您的赞美,完全是出自于内心。不知道您能否告诉我,您的学生被绑架的前因后果,大家也好群策群力,替您分忧解难。”孙告祥说到。
陈静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在鸿文高中教书时,有一名学生名叫郑小光,我们师生之间感情非常深厚。他的父母在国外做生意外,长年一个人生活在国内。我离职之后,常常给这个孩子做补习,但由于我最近一直在求职以及被一些其他事情所烦扰,无奈之下,我便将这个孩子带去了一个补习班,没想到,在补习班,他被人骗走绑架。来您这里之前,我还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说要100万元用于赎人。您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老师,我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的,他的父母我现在也联络不上。我是H省人,来到A市举目无亲,想在筹钱也是一件难办的事。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想不到这个可怜的孩子竟会遭遇这种事。”
陈静一边说着,眼角泛出了泪花,她不由得用纸巾轻轻的拭去泪水。
孙浩祥表情凝重的听了陈静的讲述,然后说道:“您报警了吗?”
“不瞒您说,还没有。”陈静答到。
“为什么不报警呢?”
“因为绑匪威胁报警就会伤害小光,我很害怕,就算报警也要等小光安全了再报警呀。”
“哦,很好。”孙浩祥喃喃的说。
“嗯?您这是什么意思?”陈静疑惑的看着他。
“哦,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您想的很周全,现在像您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这种师生之情的确是旷世罕见。您不用担心,有我们在,那孩子不会有事的。”孙浩祥说到。
“那就谢谢您了,请问,那您现在能否提供现金,我想尽快的把那孩子救出来。”陈静略显急切的说到。
“您放心,我猜想,那孩子一时半刻不会有事的。而且他一定会被救出来的,而且不是靠我们,而是靠您自己。”孙浩祥淡淡的说到。
“哦?靠我自己?莫非孙总不愿意提供支持,当然,这我也可以理解,不过我真的不明白靠我自己是什么意思?”陈静表情疑惑的问到。
“呵呵呵呵,之前您一个人只身闯入聚贤茶楼,揭露了大骗子、杀人犯韩茂发,那是何等的勇气啊?怎么?您现在没有当时的勇气了吗?”孙浩祥笑着问到。
“唉,现在人质在他们手上,我不复当初之勇,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愿意替那孩子被绑啊!”陈静叹息着回答。
“可是,您后来成了主神会信众的精神支柱,您就没想到过找他们帮忙吗?”孙浩祥问。
“我想这只是谣传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而且现在还是离职了的,我怎么会成为他们的精神支柱呢?何况,就算他们愿意,我作为一个朴素的唯物主义者,也不可能去甘当一个邪教教主啊?”陈静回答说。
陈静的话一出口,听涛阁里的人们纷纷的小声嘀咕起来,不过从眼神上看去,大家普遍都非常的失望。
“可是,那些信众对您无比的崇拜,您为什么不能为了他们想想,而去引领他们呢?您摧毁了他们当初的信仰,您为什么就不可以重构大家的信仰呢?我听说,您当初也是自称过是他们的主神的。”孙浩祥说。
“没办法啊,不过我当时不那么说,会有许多自残甚至自伤,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想着怎么把小光救出来。”陈静说到。
“陈小姐,我觉得让您一直站着,绝非待客之道,要不我们坐下说吧。”孙浩祥说到。
陈静听他这么说,点了点表示同意,可是四下没有椅子,她不知道该坐在哪里,便看了看孙浩祥,问他能否提供一把椅子。
孙浩祥笑了笑没说话,用手指向那个宝座,对陈静说:
“陈小姐,那里就是您的座位,请吧!”
“哦,不不,那里实在是太华丽了,我坐在那里看着大家,我不习惯的,您还是为我找一把普通的椅子吧。”陈静说到。
“那就是您的座位,只有您坐上去最合适,不要推辞了,您不是想救学生吗?您坐上去,我们再谈。”孙浩祥微笑着说。
陈静心里冷冷的笑道:“你这个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但是她表面还是面露为难之色,推辞一下见推脱不过,便勉为其难的走上了宝座,端庄的坐在了宝座上。
陈静坐上宝座的那一刻,听涛阁中的所有人全部转身面前她,然后齐刷刷的跪了下来,除了孙浩祥之外。
从陈静的角度看去,高高的宝座下跪满了人,所以人都在自己脚下,犹如一个受人爱戴的君主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孙总,这是怎么了?”陈静面露难色,继而说道:“快叫大家都起来,大家这是干什么?”
“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大家都是您的奴仆!”孙浩祥说到。
“奴仆?天啊,不是开玩笑吧,这是怎么回事?”陈静问到。
“是啊,因为您说过,大家都是您的奴仆。”孙浩祥回答到。
“什么意思?我只对主神会的人说过这样的话,当时也为了大家好,让大家不要自虐自残,你们怎么知道的?莫非你们是。。。。。。”陈静表面疑惑,其实心如明镜的问到。
“正是,我们都是原主神会的信众,可怜被韩茂发所欺骗,幸蒙女神您降临,才得以拯救大家。我们的神就是您,我们现在叫神女社!”孙浩祥对陈静说到。
“好了,我不是什么神,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我现在只想救我的学生脱险,如果您是在和我开玩笑,恕我不能奉陪了!”陈静生气的站起来,要离开宝座。
“神上!您不能离开我们,我们终于等到您的降临了,为这一刻,我们等的太久了,求您不要离开我们!”人们纷纷的哀求起来。
“好了!我说过,我不是神,我也没有成为神的福气和能力,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要走了,你们别耽误我去救人!”陈静气愤的斥责众人。
“陈小姐,请您听我把话说完,您当时铲除了韩茂发,摧毁了众人的信仰,于是众人将信仰重建在您的身上,这是对您无上的崇拜。希望您为了众生计,不要推脱了,您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孙浩祥有些急着的说。
“凭什么是我?我没有这种责任,更没有这种义务,我铲除主神会,是为了救人,可是我却成了邪教教主,这不可笑吗?”陈静严肃的问到。
“陈小姐,请您自重,我们不是邪教,我们都是有信仰的良善之辈。以您为信仰,是我们对您的崇拜,请您务必成为我们的女神,请在宝座上坐好,接受大家的朝拜!”孙浩祥颇有地激动的说。
“哦?是吗?你们是良善之辈吗?呵呵”陈静冷笑着问到。
“您这话的意思,浩祥不懂。”孙浩祥回答到。
陈静重新端坐在宝座上,冷冷的问到:“如果我不答应当这个所谓的神,会怎么样呢?”
“如果您那样的话,那么大家将会全部在您面前自杀,以向您表示大家的真诚!”孙浩祥认真的回答到。
陈静听闻,心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邪教的信仰真是太强大了,居然为了他们所谓的神会做出如果极端的行径,如果不答应他们,他们真的要是集体自杀了,自己可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了,这就是严重的群体事件,这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看来这个神女社比当初的主神会还要疯狂和极端,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他们了。
不过陈静还是调整了一下心情,缓缓的问道:
“既然大家都以我为神,这里面是不是也包括孙总您呢?”
“当然也包括我,我和大家是同在的。”孙浩祥回答到。
“那大家都给我跪下了,您为什么不跪呢?”陈静冷笑着问到。
孙浩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漏洞:自己是神女社的组织者不假,可是他的本意是计划像韩茂发那样控制陈静为傀儡,进而进一步的控制整个组织。他没想到陈静这么难对付,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让他下跪。可是如果自己不跪的话,自己炮制的教义和信条,就会被自己一手摧毁,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信众们不会放过他的。可是如果跪下了,气势了便输了一筹,接下来便不方便继续完成自己的计划了。
“孙总,您为什么不跪拜神上?您可是神上最忠实的仆人,您必须得做出榜样!”梁海在下面喊到,由于众人一起说到:“对呀!孙总快点给神上跪下!别磨蹭了!”
大家这么一喊,孙浩祥只好走到陈静的宝座前,缓缓的跪下,略显无奈的说道:“奴才孙浩祥参见伟大的神上!”
陈静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问道:
“孙总,您刚才说你们都是良善之辈,这话从何谈起呢?”
“神上为什么这么问?大家都是您脚下的奴仆,都是良善之辈,请您不要怀疑。”孙浩祥回答到。
“呵呵,良善之辈?良善之辈就会去杀人?良善之辈就会去绑架?良善之辈就会四处排挤我一个普通的女老师?良善之辈就会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来对付我?”陈静冷冷的问到。
陈静一连串的发问,令孙浩祥的额头不禁渗出了冷汗,他连忙回答到:“神上的意思,浩祥不懂!请神上明示!”
“呵呵,明示?我问你,顺源路吴天被砍成了重伤,现在依然在医院昏迷不醒,不知是生是死,这是不是你干的?”陈静严厉的问到。
孙浩祥被陈静这么一问,心中一阵紧张,他立即回答:“不是我,是何志宽干的!”
“哦?你又不是警察,你怎么知道是何志宽干的?”陈静笑着问到。
孙浩祥发现自己今天颇不在状态,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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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第二个漏洞:如果谋害吴天那件事不是自己干的,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甚至都不认识吴天。可是自己却脱口说是何志宽干的,那么自己的责任就说不清楚了。
孙浩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孙总,听说您特别喜欢读书是吗?尤其是喜欢看《三国演义》是吗?”陈静微笑着问到,然而笑容中却暗含杀机。
“回神上,在下平时是喜欢看一些闲书,《三国演义》也看过不下数遍,可您怎么知道的呢?”孙浩祥不解的问。
“我不是神上吗?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我考考你,毛版《三国演义》第九十三回的回目是什么,你知道吗?”陈静问到。
孙浩祥一时有点懵了,他不知道陈静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
“回神上,浩祥愚钝,不知道。”孙浩祥回答到。
“我来告诉你吧:‘姜伯约归降孔明,诸葛亮骂死王朗。’孙总这是自比武乡侯,而把我当成了姜伯约了是吗?”陈静笑着对他说。
孙浩祥心头猛然的一惊,心想:“难道她已经看破我的计划了?不然她为什么这么说?”
陈静顿了顿,然后缓缓的说道:

       “你是想让我到这个新成立的神女社当教主,可是你觉得我不可能同意。便设计了这个计划,让黄清先是把我从学校里开除,然后又在派人对我进行暗中监视,你在各个培训机构、企业当中安排了你们神女社的成员,让他们排挤我,不录用我,计划让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本来我觉得这只是一个巧合,但你的聚鑫商贸业务往来遍及各行各业,这些公司为了讨好你,便默许了你的行为,所以,你的人便得以安插进来。我说的对吧?”
孙浩祥一头冷汗,低头不语,陈静看了看他,然后又说道:
“可是你们觉得我在这个城市依然有可靠的帮手,依然有落脚之处,于是你们就联络了毒牙何志宽对吴天、宋强下手,吴天被谋害,现在昏迷不醒,宋强也险些被你们算计,还好被我提前识破,要不然他也危险。是不是这样?”陈静严厉的问到。
“不不!神上,吴天的事真的和我们无关,您为什么这么认定是我指使何志宽干的?”孙浩祥急着的问到。
“和你们无关?那何志宽是个什么人?我研究他已经很久了,你不是熟悉三国吗?用《三国演义》里形容袁本初的一句话来说吧:‘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何志宽他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虽然曾经和吴天有过争斗和过节,但是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的势力很广,赚的黑心钱比吴天当年多的多,他对顺源路那几个经营的苟延残喘的酒吧根本就没什么兴趣了,所以这么多年来了,他们一直相安无事,怎么就会突然间对吴天痛下杀手?这没有理由,只可能是受人唆使,被人买通才会这么做。吴天他在我的教育下,已经改邪归正,不可能再得罪黑道上的人。能买通的了何志宽,只有你们有这个财力,也有这种动机,是不是?”陈静问到。

      面对陈静思路清晰的盘问,孙浩祥的心理防线被冲破,他曾经自认为毫无破绽的计划此时就像是一个四处漏风的破屋子,这令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到:“是的,神上明察,是我们干的。”然后他接着又问:“您是何时发现我们的,发现我们是有计划针对您的?”
“很简单,你们的银色胸针提醒了我。”陈静笑着说到。
孙浩祥此时悔之晚矣,他这个人喜欢什么事都整齐划一,公司的职工要求穿制服,神女社的信众要求戴银色胸针,虽然有人曾提醒过他胸针是不是会被发现端倪,可是他却自负的认为一枚小小的胸针不会引起陈静的怀疑,然而没想到陈静真的会从这种小小的胸针入手而最终发现真相。
但是孙浩祥是个不服输的人,他还想要挣扎一下:
        “神上说的不错,我承认,这些都是我们做的。可是这都是为了让神上能够归位,能够统驭大家,我们有什么错吗?何况,您的学生还在绑匪的手里,您不打算去救吗?只有神女社这强大的力量可以做的到!”
“乍一看上去,你们好像是很有道理,以为我不会追究,但是正是你们的自以为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更是给其他人带来了杀身之祸,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自以为自己是正确的而强行胁迫别人,古往今来多少悲剧不都是这么产生的吗?我不会当这个所谓的女神,我不是你们的神上。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你们会受到制裁的!”陈静平静的说到。

        “神上!请您想好!您的学生还在绑匪手中,没有我们就救不出那孩子!您必须成为大家的神上才行,不然,我很难保证那孩子的安全!”孙浩祥激动的说。
“哦?您这么一说,好像那孩子是被你们绑架了似的,对了,他就是被你们绑架的吧?”陈静冷笑着反问到。
孙浩祥此时已经非常的激动了,他不管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就是要陈静成为神女社的教主、神上,他孤注一掷,说道:
“对!郑小光就在我们手上,为了他的安全,请您务必成全我们!”
陈静现在看出孙浩祥已经方寸大乱了,居然连这最后的阴谋都和盘托出,看来最后打垮此人的时机已经成熟,她轻蔑的笑了笑,说道:
“你真是一个实在人啊,连这都敢告诉我!不过,此时此刻,郑小光正在家里认认真真的复习,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会落在你们的手上呢?”
孙浩祥心头一惊,看着陈静一脸疑惑,就在这里,他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接起,电话中传来黄清的声音:
“浩祥,糟了,我们抓错了,那孩子不是郑小光,是假扮的,现在宋强他们已经带人抓住了我们的人,我们的计划失败了,你赶快想个办法吧!”黄清的声音十分焦虑。

       原来被绑架的人的确不是郑小光,而是由四毛假扮的。四毛长的比较年轻,稍稍一打扮就有一幅学生模样,加上神女社的人并不认识郑小光,所以,陈静就以四毛为诱饵骗他们上钩,他们果然上当。陈静早已经派人暗中监视四毛,一旦发现他被孙浩祥的人带走,便立即秘密的进行跟踪,找到他们的落脚处,然后立即通知宋强带众人前去营救,不仅四毛有惊无险,就连神女社的成员也一并被控制住了。
陈静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他,并说道:
“孙总,你是想学孔明收伏姜伯约啊?呵呵,要不是知道你喜欢《三国》,我居然还没想到这一层呢,你的计划太复杂,越复杂的计划就越容易出纰漏,反不如简单直接的找我谈,或是把我绑来进行胁迫。我从小学起便熟读三国,经史子集不说学贯古今,皮毛还是知道一些的,你的计划并不高明,古人早就用过了,我反将了你一军,你就招架不住了,告诉你,我不是姜维,你更不是诸葛亮!我以前就对韩茂发说过,别以为自己读的书不少,姑奶奶读的书更多!”
          孙浩祥苦心设计的计划彻底宣告破产,他的自尊、自信受了到了极大的打击,他已经无力再做挣扎了,只是瘫软在陈静的脚下,苦苦的哀求:
“神上冰雪聪明,我的伎俩骗不过您,只是看在大家一片真心的份上,求您务必统驭大家,做大家的神上,不然众人就会自杀以恳求您!求求您了!不要抛弃大家!我给您磕头了!”孙浩祥一边说着,一边涕泪交零的给陈静磕起头来。
下面的众人也一齐哭声震天的说:“求您不要抛弃我们,求您不要抛弃我们!”
陈静看到眼前的一切,多么想当时主神会瓦解时候的场景,她生气的吼道:“你们这是绑架!”
“求您不要抛弃我们!求求您了!我们愿意把生命献给您,只求您与我们同在。”众人拼命的给陈静磕头,对她哀求到。
        陈静本是慈悲心肠,看到众人如此,心中实在不忍。可是这些人为了自己所谓的信仰,不惜去杀害笨笨、豆豆,还要绑架小光,如此恶劣的行径,叫她自己怎么能甘心与这些人同流合污?
“你们都是我的奴仆对吧?你们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是吗?”陈静冷冷的问到。
“我们的一切都是您的!我们都是您的忠实的奴仆!”众人一齐回答到。

      陈静听了他们的话,沉吟片刻,然后说道:
“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既然哀求我奴役你们,哀求我做你们的神上,那这一切全是你们自找的,你们将自作自受!我告诉你们,你们所膜拜的根本不是什么仁慈的女神,而是一个残忍的恶魔!我不会怜悯你们,不会爱惜你们,我对你们不会存有半点慈悲。我会尽心竭力的折磨你们,践踏你们,惩罚你们!你们越痛苦,我就越开心!你们等着瞧!”陈静说完,她的嘴角划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听涛阁内,陈静端坐在宝座上冷冷的看着下面黑压压跪着的人群。

“从即刻开始,你们所有人就这么给我一直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许进食、不许喝水、不许随便活动,至于跪到什么时候,看我的心情吧。”陈静冷笑着对他们说。
她又看了看脚下的孙浩祥,踢了踢他的脸,说道:
“那个黄清去哪儿了?整个计划都有谁参与,都叫到这儿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除了黄清之外,还有赵士强,他们很快也会过来的。”孙浩祥呆呆的回答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黄清和赵士强也相继的赶了过来,虽然绑架郑小光的计划已经失败,但是陈静毕竟已经被带到了听涛阁,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计划的最终目的已经实现了。当他们二人走进听涛阁之时,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大殿内的所有人都跪伏在地,纹丝不动,彷佛被人施了什么定身术。宝座之上,他们的目标陈静老师正在那里端坐着,孙浩祥则如同烂泥似的趴在她的脚下。

“这是怎么回事?孙大哥,我们不是成功了吗?”赵士强来到宝座跟前问孙浩祥,孙浩祥只是沉默不语。

“陈老师,您来了,这里还习惯吗?”黄清笑着问陈静。

“黄主任,好久不见了,我挺好的,你看我这个新工作怎么样?是不是比当一名老师威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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