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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心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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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4: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嗯,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赏你舔净我的鞋底。”
“多谢神上赏赐!”黄清兴奋的磕了个头,然后伸出舌头舔起了陈静神上的高跟鞋底,将鞋底的灰尘什么的统统的吃了下去。
看见她虔诚的样子,陈静欣慰的一笑:
“嗯,干的不错。”
说着,陈静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黄清的脸,然后站起身,摸了摸黄清的头,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在玉镜湖别墅里,小光和梦晴照惯例伺候着陈静,小光在陈静脚下为她捏着脚,而梦晴则在沙发上为陈静揉着肩膀。陈静闭着眼晴,享受着两个孩子的伺候,然后美目微张,用脚轻轻的抚摸着小光的头,说道:
“光儿,你和晴儿都上高三了,从明天开始,晚上就不要伺候我了,把时间都用在功课上,然后早一点睡觉休息。”
“主人,这怎么行啊?您那么辛苦,伺候您是应该的啊?何况不闻到您的足香,小光就会浑身不舒服。”小光连忙回答到。
“这是主人的命令,你想要违抗吗?”陈静淡淡的问到。
“当然不敢违抗主人啊,只是,如果不能伺候主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小光回答说。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我是吴天的主人,吴天差点被你杀了,现在医院里不知是生是死,你的杀手还要杀宋强,正是被我抓住砍掉了双手,现在终于让我逮到你了,我要为我的笨笨和豆豆报仇!”陈静愤怒的说着,手中的鞭子越来越有力量,抽的何志宽满地打滚,陈静还觉得不解恨,一脚跺在了何志宽的面门上,然后她拼命的跺着,踢着,何志宽的脸被陈静踢出了很多血,鲜血都染红了陈静的白袜。
“混蛋,你这混蛋!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陈静一边踢打着,一边咒骂着,眼角渗出了泪花。
“静哥哥!你适可而止吧!”蓉儿大声的喝止到。
陈静听到了蓉儿冷冷的喝止声。她抬头望着林雁蓉,蓉儿的表情冰冷又充满疑惑。
“不要再打了,有什么事说清楚不行吗?!”林雁蓉大声的说到,语气中能听出她有些生气。而何志宽则识趣的爬回了主人的身边,躲在了主人的脚下。
“蓉儿,你的狗狗是个坏人,他叫何志宽,是一个黑社会,你不会被他骗了吧?”陈静急切的说到,她心理真担心蓉儿是何志宽的假象所迷惑。
“我知道他是黑社会,黑社会又怎么样?他是我的狗狗,有什么事自我有来管教,不麻烦静哥哥越趄代疱了吧?”蓉儿冷冷的说到。
“蓉儿,我实话和你说吧,我,我现在也是黑社会了。”陈静流着泪说到。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静哥哥,你快告诉我,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见陈静流泪,蓉儿转变了刚才的冰冷语气,急切的问到。
“蓉儿,顺源路的吴天和宋强是我的狗狗,就和你的宽宽一样,他们是黑社会,我现在是他们的首领。而你脚下的宽宽是“毒牙”组织的老大何志宽,前段时间他派杀手杀了我的狗狗之一的吴天,吴天被他们的人砍成了重伤,现在躺在医院里不知还能活多久。蓉儿,我没有骗你,你脚下的宽宽是个恶魔,我发誓要抓住他为吴天报仇。”陈静流着泪,愤恨的说到。
“静哥哥,你也知道“毒牙”?你也是黑社会的首领?”蓉儿一脸惊讶,情不自禁的脱口问到。
“什么叫我也知道毒牙,我也是黑社会的首领?蓉儿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也’是什么意思?”这回轮到陈静惊讶的问了。
“哦哦,这没什么,静哥哥,我猜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但请你消消气,不久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林雁蓉急忙的岔开了话题。
“蓉儿,在你这里,我不好做什么,但是这何志宽总有独处的时候,总有和你不在一起的时候,让他洗好脖子等着我,我会死死的盯着他,我会亲手宰了他!”陈静咬牙切齿的说到。
“静哥哥,你过分了,宽宽纵有万般不对,自有我来惩处,你不要威胁他,更不要威胁我,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宽宽的。”林雁蓉冷冷的对陈静说到。
“蓉儿,你这么护着他?”陈静问到。
“静哥哥,你不也很护着你的狗吗?我们这些做主人的如果不护着自己的狗狗,他们是不是也太可怜了?”林雁蓉冷冷的说,然后她又低着头对何志宽说到:“宽宽,不怕,有主人在,这个世上没人敢伤害你!”
何志宽感动的抱住主人的腿,脸在主人的腿上蹭来蹭去,嘴巴里呜呜的叫着。
“蓉儿,你这是要和我打擂台?”陈静冷笑着问到。
“哪里哪里,静哥哥要是出手的话,蓉儿我怎么敢不接招啊?”林雁蓉也同样冷笑着回应。
“谢谢你的款待,今天打扰了。”陈静冷冷的说了一句,拿起包愤而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被林雁蓉叫住:
“静哥哥,我说过我会把事情查清楚,并给你一个交待。但我不会让你伤害宽宽一根毫毛,如果你真动手的话,蓉儿我也只好全力以赴的接招了,你自己想清楚。”林雁蓉严肃的说到。
“多谢你的提醒,再见!”陈静穿好鞋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从林雁蓉的家离开后,陈静一直恍恍惚惚的,她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之前所见到的事实,她真没有想到过自己那么亲密的蓉儿居然会是何志宽的主人。她和蓉儿从前亲密无间,从大一开始就是关系最亲密、最要好的姐妹,两个人几乎没有闹过矛盾,就算是偶尔有点小摩擦,要么陈静去小小的安慰蓉儿一下,要么蓉儿来陈静这里随便的撒个娇,她们又会立即和好如初,这种持续多年的亲密感情把她们两个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双方都视对方为最珍贵的那个人。
她也不是没想过对何志宽网开一面,但吴天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谁又能替他做主呢?他也是个可怜的人,从小就没有人爱过他、疼过他,他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开了一家修理厂,又兼带着看看夜场,虽说从前作恶,可是现在毕竟在陈静的调教下已经改过自新,在他的眼里,陈静是这个世上最疼他的人,他愿意为了自己的主人付出一切。现在虽然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赵士强自杀,孙浩祥也受尽了残酷的折磨,可是真正对笨笨下手的元凶至今仍然逍遥在外,如果不能抓住何志宽,陈静总觉得愧对吴天,所以她现在有些迷茫、无助。
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在车里偷偷的抹着眼泪,司机似乎发现了异样:
“小姐,你没事吧?请问你去哪儿?”
陈静被这一问,才刚刚回过神来,突然想到,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想着想着,她脱口说道:
“去第一医院吧。”
“去看朋友啊?”
“嗯。”
车子将陈静送到了医院,陈静心事重重的来到了吴天的病房,一名顺源路的兄弟在这里看守,陈静命令顺源路的所有人都要排班在这里守护,以防止吴天二次被害,这人站起身给陈静打招呼:
“奶奶好!”
“乖,你天哥状态怎么样了?”
“还是昏迷,医生说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
“唉,我知道了。”陈静叹着气说到。
陈静推开病房的门,来到了笨笨的床前坐下,呆呆的看着昏迷不醒的笨笨,片刻之后,泪如泉涌。
“笨笨,奶奶无能啊,我对你发过誓要替你报仇的,可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奶奶对不起你。”陈静小声喃喃的说。
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仍然控制不了眼泪的奔涌。陈静这个人虽然非常精明,也非常坚强,但是她特别的重感情,是一个情感十分细腻的人,有的时候真不知道这算是缺点还是优点。她一诺金千,对人承诺下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底,曾有人说她太傻,可是她恰恰是习惯于坚持这个原则。
“蓉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比亲姐妹还要亲,她是世上最懂我的人,可是为什么偏偏她主不是何志宽的主人啊?有她的庇护,我怎么才能抓到何志宽呀?我真伤害了何志宽,蓉儿一定会肝肠寸断,她一定不会原谅我的,可是不抓住何志宽,我怎么才能替你报仇雪恨呀?笨笨,你醒醒,你告诉奶奶该怎么办呀?”陈静抽泣着说到。
“蓉儿她为什么会和何志宽搅在一块儿啊?真是想不通啊?也不怪她,我不也和笨笨、豆豆在一块吗?不对,何志宽怎么和笨笨、豆豆比啊,笨笨豆豆多乖啊,现在基本上改恶从善了,从不招惹事非。何志宽怎么还会干种伤天害理的事啊?蓉儿,你怎么管教的狗狗?也太放任了吧?”陈静自言自语到。
“蓉儿你在我眼里是永远是那么的天真烂漫,你说你还是一个喜欢‘眼镜蛇指挥官’手办的可爱女孩,为什么你会是何志宽的主人啊?难道这是老天爷故意为难我吗?”陈静胡思乱想着。
“等等!‘眼镜蛇指挥官’?蓉儿喜欢‘眼镜蛇指挥官’,蓉儿莫不会是。。。。。。天啊!!不会是这样吧?”陈静心头一紧,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

林雁蓉别墅的客厅里,何志宽正跪在一大片趾压板上,他的双手正在高高的捧着林雁蓉的双脚。这是蓉儿惩罚何志宽特有的方式。何志宽的膝盖被趾压板硌的钻心的疼,而他不敢叫,更不敢动,他双手还必须纹丝不动的捧着主人的脚,不一会儿就感觉双臂麻木酸痛。这种姿势坚持一会儿可以,时间一常,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可是如果惹怒了林雁蓉,恐怕等着何志宽的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刑罚了。
林雁蓉手里摆弄着陈静送她的“眼镜蛇指挥官”手办,她全然没有理会脚下的何志宽,而只是一心痴痴的玩弄着这个手办,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大约一个多钟头,她瞟了一眼何志宽,说道:
“我真应该让你跪钉板,然后骑在你身上,废了你的狗腿,省得让你出去再给我惹祸!。”
“妈妈,是宽宽不孝,宽宽给您惹麻烦了。”何志宽可怜巴巴的对林雁蓉说到。
林雁蓉放下手中的手办,把脚也从何志宽的手心中移开,腿并拢躺在沙发里,扯着何志宽的耳朵,两眼紧紧的盯着他看。这种眼神让何志宽感觉到心里发慌,眼睛四处躲避着主人的目光,但是林雁蓉扯着他的耳朵,强迫他和自己对视。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一种比较平和的口气问道:
“宽宽,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都说我给我听听好吗?”
听到主人的问话,何志宽立即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最近一段时间所发出生的事,讲给了林雁蓉:
“我们收了别人一笔钱,共有二百万,让我们除掉顺源街的吴天和宋强,吴天被我们的杀手砍了三十六刀,但是没有身亡,现在还在医院中。然后我们又在宋强的家门口准备下手,结果被他们伏击,派去的三个杀手,都被砍断了左手。顺源街的老大是一个女人,姓陈,现在看来就是您的那个闺蜜陈静。”
“砍了左手?这么狠辣?你确定这是静哥哥干的?”林雁蓉有点疑惑的问到。
“不是她亲自动的手,但是她下的令,宋强他们都很服从她。看起来,就像我服从您一样。”何志宽说到。
林雁蓉叹了一口气,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闭着眼晴,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问道:
“是谁请你们杀的吴天、宋强?”
“是赵士强,他出杀很阔绰,我们看到他出的价格高于市面的价格,所以就答应下来了。”何志宽回答到。
“这个人是谁?他人呢?”林雁蓉问到。
“我们以前在生意上与赵士强有过接触,是一个还算可靠的人,至于他现在,据小袁说,他自杀了。”何志宽回答。
“小袁怎么知道赵士强自杀了?”林雁蓉问到。
“是您闺蜜陈静告诉他的。”何志宽问到。
“什么?她和小袁见过面?!”林雁蓉惊讶的问到。
“是的,小袁见过她了。”何志宽回答。
“在什么情况下见的?”林雁蓉问。
何志宽把诱捕四毛,引陈静现身的事对主人讲了一遍,林雁蓉听了之后气的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妈妈,您消消气,您别生气了,宽宽知道错了,求您。。。。。。”何志宽哀求到。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何志宽的脸上,林雁蓉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些事我怎么事先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报告?!你和小袁是不是都皮痒了?欠收拾了是不是?”
“妈妈,宽宽以为这都是小事,不值得打扰您,所以,就自作主张了。”何志宽小声的回答到。
“小事?杀人还算小事?我问你,毒牙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要靠替人当杀手赚外快?这是能随便接下来的差事吗?你在我脚下当狗,你就真长了个狗脑子?”蓉儿气的怒骂到,然后一脚将何志宽踹到在地。
何志宽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继续听着林雁蓉的训斥。
“以静哥哥的能力,她一定会查出这事就是毒牙干的,如果咱们矢口否认并找个替死鬼,或许在面子上还能蒙混过去,可是你们确想了个诱捕那个什么四毛,让静哥哥上钩的狗屁计划,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你们怎么这么蠢?”林雁蓉生气的骂到。
“妈妈,我们只是想查出顺源街老大的真实情况,不得已用了这个办法,谁能想到她就是您的闺蜜啊?”何志宽有点委屈的回答到。
林雁蓉蹲下身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何志宽,她掐起何志宽的脸皮,问道:
“宽宽,谁是毒牙的主人?”
“是妈妈您!”何志宽回答。
“我没听清!”林雁蓉喝到。
“是妈妈您!”何志宽加大嗓门回答。
“没听清!”林雁蓉继续喝到。
“是我的妈妈林雁蓉小姐,妈妈是咱们毒牙永远的主人!”何志宽大声的回答到。
“是吗?你还知道我是毒牙的主人?我还以为你们忘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报告给我,不经我同意,你们眼里还有我吗?你们怎么不一枪把我干掉,省着我管着你们?”林雁蓉揶揄的问到。
“妈妈,毒牙没了谁都行,就是不能没了您,您是毒牙的主人、毒牙的灵魂、毒牙的天,您消消气,妈妈要是气坏了,毒牙的天可就塌了!”何志宽急急忙忙对林雁蓉说到。
“宽宽,你比我岁数还大,你为什么会叫我妈妈呢?”林雁蓉明知故问的说到。
“因为我的命是妈妈救的,是我何志宽的再生父母!”何志宽回答到。
“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怎么会是毒牙的主人呢?”林雁蓉又问到。
“因为是妈妈一手将毒牙发展成今天的规模,没有妈妈,我们就是一群在街上流血的小混混,因为有了妈妈您,咱们才成发展成威镇A市七区十二县的毒牙社!”何志宽坚定的回答到。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脑子也没进水嘛?”林雁蓉冷冷的问到。

林雁蓉和毒牙的历史,有点类似于陈静和顺源街。她在高中时期无意中救下了何志宽的命,从此何志宽对漂亮可爱的林雁蓉感恩戴德,但他万万没想到蓉儿漂亮的外表下却有着非常缜密的思维和令人侧目的野心,在她一步步的诱导和调教之下,何志宽沦陷在蓉儿的脚下,成了蓉儿的狗奴。而蓉儿也在何志宽原有的几个小跟班的基础上创办并发展了一个极有战斗力的黑社会组织——毒牙社。而毒牙这个名字的灵感则洽洽是来自于她所喜爱的动漫人物——“眼镜蛇指挥官”。
林雁蓉在大学期间,正是毒牙发展的起步阶段。她利用何志宽对自己的极度忠诚,通过遥控他来指挥毒牙社。她亲手设计了毒牙的组织结构、规章制度以及发展模式,并想出了许多计谋和手段让毒牙铲除了一个又一个异已。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她自己犯难的时候,她会和陈静一起交流兵法, 通过与陈静的交流,她间接的获取了许多灵感,这些灵感落实到实际行动中,便产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果。

      当年长平路并不是毒牙的势力范围,而是被多股势力把持着,其实最大的一股是一位姓严的地产开发商,仗着自己有钱,在长平路开酒吧、设赌场,何志宽他们当时想要打入长平路去收保护费,结果被人家打的满地找牙。
那年林雁蓉刚刚读大三,听到了这个汇报,她便开始设计计划使毒牙能够独霸长平路。她认为想要独霸长平路,必须先要干掉那个严姓开发商,至少也要将他逼出A市。她命何志宽等人先不要与严某再度产生正面冲突,而是反复不断的调查和了解关于此人的全部情况和活动规律。她命令毒牙在四个月内不许再对郭某动手,只是不断的调查和了解关于此人的情报。正是这四个月让严某几乎忘记了毒牙与何志宽的存在,使他放松了警惕。而毒牙则是将此人的情况收集的仔仔细细。

        说来也巧,本来何志宽他们并不懂得该收集哪些情报,可是架不住每三天林雁蓉就会打电话询问一次,林雁蓉问的特别仔细,如果她感觉出收集的集息令她不满意,便会火冒三丈的斥责何志宽。这就迫使何志宽及其手下不得不紧锣密鼓的搜集情报。而对于情报如此的重视,恰恰是和陈静有关。
有一次,她们闺蜜二人一起相约去逛街看电影,那天看的是一部谍战片,观影之后,两个人兴奋的聊了有关谍战的话题。
“蓉儿,你知道吗?其实咱们中国人早在春秋时期就已经非常重视情报工作了,这可都是有证据的。”陈静自豪的说到。
“静哥哥,你不会是又想讲《孙子兵法》吧?哈哈,我知道了,你说的是《用简篇》,我说的对吧?”林雁蓉得意的回答。
“蓉儿真聪明,要说《孙子兵法》不仅内容有实用价值,而且行文也十分优美,那《用简篇》背诵起来简直是享受。”陈静一边说着,一边背诵起来:“凡兴师十万,出征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内外骚动,怠于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万家。相守数年,以争一日之胜,而爱爵禄百金,不知敌之情者,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将也,非主之佐也,非胜之主也。。。。。”
“故明君贤将,所以动而胜人,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蓉儿马上接过陈静的话茬背诵了出来。
“哈哈,蓉儿,你也记得这段?”陈静兴奋的问到。
“那当然了,静哥哥喜欢的,我怎么敢不记得呀?”蓉儿一脸骄傲的回答到。
这件事提醒了林雁蓉,她便开始命令何志宽他们收集严某的情报。根据收集的情报,她得知严某之后要做的工程项目,以及严某的家庭背景,老婆是做什么的,孩子在哪所小学读书等等。

       于是蓉儿秘密部署毒牙让他们先集中力量先控制住A市最大的几个砂厂。她成立了“撼岳”、“锁江”两个堂口,通过这两个堂口对采砂厂进行威胁和利诱,迫使他们不敢出砂子和建筑原材料给严某,致使严某的工程停工并陷入了合同纠纷,这让严某焦头烂额。更要命的是,毒牙“靖东”、“靖南”两个堂口天天派人骚扰恐吓严某的老婆孩子,使老婆不敢出门,孩子不敢上学。“靖西”、“靖北”二堂则不停的拉拢严某手下的打手,他们有计划的不断的削弱着严某的实力,严某万般无奈,只得将酒吧低价盘给何志宽,而且转让了在长平路收保护费的权力。

       然后,林雁蓉命令毒牙对其他的小势力进行拉拢,对势力强一些的进行打压,很快,整个长平路以及周围地区的全部势力都臣服在了毒牙的脚下。当昔日那些对手来给何志宽拜码头时,何志宽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钦佩。事后,他给主人打了个电话:
“妈妈,您现在方便吗?”
“我在上课呢,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林雁蓉小声的问到。
“没什么,妈妈,长平路被咱们拿下了!”他按捺着兴奋对主人说到。
“是吗?宽宽干的漂亮!”林雁蓉夸赞到。
“都是妈妈的功劳,都是妈妈指挥的妙,妈妈,我不多占用时间,让宽宽给您磕几个头行吗?”何志宽说到。
“等我回A市再磕吧,我现在也看不到呀。”林雁蓉说到。
“不,妈妈,我使劲给您磕,让您听到。”说完,何志宽对着电话拼命的磕头,磕头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蓉儿那边。
听到狗狗的磕头声,蓉儿只是会心一笑,说了个“乖”字,便挂断电话继续上课了。
大学毕业以后,蓉儿回到了A市干了一份不忙不累的工作,平时上班认认真真工作,业余时间则全部用来发展毒牙,所以,在她的指挥和调教下,毒牙一跃成了整个A市最强大的黑帮。

近一个时期以来,蓉儿没有怎么再过问毒牙的事,她要么是出去玩,要么是逛街,要么就是和陈静泡在一起,她万万没想到,就是这段时间,宽宽给她惹出了这么多事来。
“宽宽,妈妈可以宠着你,也可以废了你;可以让你好好活着,也可以让你明天就暴尸街头,怎么样?想不想挑战一下妈妈的威力啊?”蓉儿笑眯眯的对何志宽说到。
何志宽吓的赶紧给主人磕头:“妈妈,妈妈!求您饶过宽宽吧,宽宽不敢了,再也不敢背着您偷偷的做事了,宽宽全听妈妈,求妈妈饶我一次吧!”
他拼命的磕头哀求到,声线几近战栗,他深深的知道主人在天真美丽的外表下,内心是怎样一个深沉狠辣的女人。
蓉儿一脚踩住了何志宽的头,示意他停下,然后冷冷的说到: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懂吗?”
“妈妈,宽宽记住了!宽宽记住了!”何志宽连忙回答到。
林雁蓉蹲下来抱住何志宽的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何志宽的额头,温柔的说道:
“妈妈最疼宽宽了,宽宽这么乖,妈妈怎么会伤害宽宽呢?妈妈要保护你,你现在很危险,因为你被静哥哥盯上了,你明白吗?”
“妈妈,陈静不就是个女孩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吧?”何志宽不解的问到。
“宽宽,你觉得妈妈厉害吗?”蓉儿温柔的问到。
“妈妈是天下最厉害的女人,没人斗的过妈妈!”何志宽回答很干脆。
“可是静哥哥比妈妈还要厉害,你知道吗?你得罪了警察我都不怕,可是你得罪了静哥哥,这恐怕不仅是你的劫数,也很可能是整个毒牙的劫数!”蓉儿淡淡的说到。
“就凭她手下那群顺源路的废物?这个不太可能吧?”何志宽疑惑的问到。
“本来我也没有把顺源路的那些人放在眼里,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与咱们毒牙抗衡,只要我稍稍用点心,顿时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可是,现在不同了,静哥哥成了他们的主人,我那亲爱的静哥哥一定化腐朽为神奇的,就像我创建和发展毒牙这样。”蓉儿说到。
“妈妈,陈静真的有那么厉害?”何志宽一脸质疑的问到。
“宽宽,咱们毒牙自创建到发展成今天的样子,我们干掉了不少人,也拉拢了不少人,这些人都为我们所用,你知道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吗?”蓉儿笑着问到。
“妈妈,宽宽愚鲁,还请妈妈示下。”何志宽说到。
“这些人,无论是官员、商人、还是三教九流,还是黑社会,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自私!本来嘛,人类都是自私的,就算有的人肯舍已为人,大多数也是因为贪慕虚名或是利益。有的人什么都不贪图,只是为了给自己积点所谓的‘德’,但这本质上也是一种自私。咱们毒牙打败的正是这些人,利用了这一点。所以,自私的人最容易被毒牙打败,自私的人最容易被毒牙所利用。”蓉儿淡淡的说。
“可是静哥哥恰恰是一个愿意以身殉道的人,为了她心中的‘道’,她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这种人没有小我,只有大我,所以很难被战胜。你知道她的‘道’是什么吗?”蓉儿问到。
何志宽摇了摇头,表示猜不出来。

           林雁蓉笑了笑,继续说道:“静哥哥的‘道’其实就是一句话,叫做:‘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便是她心中的‘道’,她没有小我,没有自己,所以,她很难被我们战胜!”
“妈妈,您说的这些,宽宽不明白也不懂,您是怎么悟出这个道理的?”何志宽好奇的问。
“妈妈我虽然谈不上学富五车,但是二十四史我和静哥哥都通读过,我刚讲的就是历史上发生过的,这种事史不绝书,不稀奇,不是我悟出来的,是我看书看来的。你知道苏秦是谁吗?”蓉儿说完并继续问到。
“是不是唱《大约在冬季》的那个,哦不是,那个是齐秦,我知道了,是一个古代,在北方放羊的,说公羊不产小羊就不让回来的那个,是不是他?”何志宽连忙回答到。
“那是苏武,我让你多读书,你就不读。苏秦是战国时期的一名纵横家,他是静哥哥的偶像。苏秦是被齐湣王车裂而死,据《吕氏春秋》和《史记》记载,他是因为被刺客刺伤,而故意向齐王献苦肉计,为的就是引出那个刺客并除掉。静哥哥曾经对此事大为赞叹!她特别崇拜先秦时代的士人,所以,她就形成了独特的信条和价值观。”蓉儿严肃的说到。
“那我们怎么办?妈妈?”何志宽连忙问到。
“告诉所有堂口,近期行动要得到我的批准才可以执行,要蛰伏待机,不可寻衅滋事,不可轻举妄动!让小袁注意安全,你就躲在妈妈的脚下,这里是最安全的!”蓉儿命令到。
“遵命,妈妈!妈妈,我倒是觉得不用这么费事,我已经下令了,查清陈静的底细之后,伺机把她干掉,这样咱们就不用发愁了!”何志宽说到。
林雁蓉听了之后,怔了一下,然后勃然大怒,挥手打了何志宽一个重重的耳光,然后站起身,白嫩的玉足一脚踩在了何志宽的脸上,蓉儿踩着何志宽恶狠狠的说道:
“我告诉你们,你们任何人不得伤害静哥哥,谁要是敢动静哥哥一根毫毛,我就亲手宰了他,包括你在内!”学校开学了,小光和梦晴升入了高三,陈静如愿的重返学校继续担任他们的班主任。
本来陈静还计划着给大家做一个演讲,给升入高三的孩子们提提士气,可是近期接二连三的发生的事令她心力交瘁,她能来讲课就不错了,她几乎是强撑着把课讲完。
“黄主任,谢谢你让我回来讲课。”陈静来到黄清的办公室里对她讲到。
“神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样说折杀老奴了,老奴完全效忠神上!神上仁厚,心系学子,真是老师们的榜样啊!”黄清跪在地上对陈静说到。
陈静把脚搭在茶几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黄清,疲惫的说道:
“好了,黄主任,快站起来吧,在学校里,虽说是你办公室没别人,但这样成何体统?这我些天有事要办,不能天天去社里,让浩祥和梁海把社里的事务打理好,我周日会过去。”
“明白,神上,您放心好了,那边他们一定会尽力为您打理好,神上也不要太操劳,以免伤神啊。”黄清没有敢站起来,依然跪在地上说到。
“嗯,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赏你舔净我的鞋底。”
“多谢神上赏赐!”黄清兴奋的磕了个头,然后伸出舌头舔起了陈静神上的高跟鞋底,将鞋底的灰尘什么的统统的吃了下去。
看见她虔诚的样子,陈静欣慰的一笑:
“嗯,干的不错。”
说着,陈静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踢黄清的脸,然后站起身,摸了摸黄清的头,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在玉镜湖别墅里,小光和梦晴照惯例伺候着陈静,小光在陈静脚下为她捏着脚,而梦晴则在沙发上为陈静揉着肩膀。陈静闭着眼晴,享受着两个孩子的伺候,然后美目微张,用脚轻轻的抚摸着小光的头,说道:
“光儿,你和晴儿都上高三了,从明天开始,晚上就不要伺候我了,把时间都用在功课上,然后早一点睡觉休息。”
“主人,这怎么行啊?您那么辛苦,伺候您是应该的啊?何况不闻到您的足香,小光就会浑身不舒服。”小光连忙回答到。
“这是主人的命令,你想要违抗吗?”陈静淡淡的问到。
“当然不敢违抗主人啊,只是,如果不能伺候主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小光回答说。
“你们两个呀,从来没听过我的,呵呵。小光,主人有些话想问你。”陈静说到。
“嗯,主人您说吧,什么话呀?”小光问到。
“你们很爱我,这我知道,但你们觉得我爱你们吗?”陈静笑着问他俩。
他们俩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片刻之后,梦晴小声的说道:
“妈妈这么疼我们,我们相信您一定是爱我们的!”
“光儿,晴儿,我何止疼你们,我是太爱你们了,你们两个在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重你们知道吗?你们就像我的孩子,又像是我的恋人,是我在这个城市最亲的人,是我最牵挂的人,我多希望你们能够茁壮的长大,如果谁要伤害了你们,我肯定和他拼命!”陈静动情的说到。
“妈妈,我们最有福气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您,遇到您,我们真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梦晴感动的流着泪说到。
“是啊,主人,只有在您这里,我才会感受到爱,我才会感受到幸福,主人,如果要是有人敢伤害您,我一定和他去拼命,我会用生命呵护主人!”小光坚定的说到。
“孩子们,你们想想,如果现在真有人想伤害你们,我会怎么办?”陈静问到。
“妈妈一定饶不了他!妈妈是立心社的女神,是顺源路的老大,妈妈最厉害了!”梦晴骄傲的说到。
“对,主人最强大了,主人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小光说到。
“可是主人现在要去伤害别人的奴儿,别人的狗狗,那个主人也非常非常的疼爱她的狗狗,你说她会怎么对我呢?”陈静面无表情的问到。
“哦?主人,您要做这样的事吗?那她和她的狗狗可是有点可怜了。因为没有人能赢的了主人您!”小光说到。
“胡说什么呢?妈妈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她们怎么就可怜了?妈妈的决定全是对的!”梦晴呵斥着小光说到。
“啊啊,对,主人,小光糊涂!”小光赶紧说到。
陈静会心的笑了,她太喜欢这个两个孩子了,每天和他们在一起,就感觉无忧无虑。她好想能回到他们这个年纪,和梦晴一起争小光,再和蓉儿一起去逛街,自己既不是教主,也不是老大,只是一个快快乐乐的女孩。
“小光说的有道理,小光这么说,说明他现在长大了,他知道爱别人,这很好,梦晴不要凶他。但是,妈妈必须要抓住那只恶狗,妈妈要把他锁进立心社的笼子里折磨死他。”陈静叹了口气说到。
“主人,您为什么这么恨那只狗狗呢?他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呢?”小光不解的问到。
“因为他把笨笨砍成了重伤,又差点把豆豆也杀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何志宽啊!”陈静说到。
“啊?妈妈,就是那个杀笨笨哥和豆豆哥的黑社会老大啊?那个什么毒牙的老大啊?他也是狗狗啊?”梦晴和小光张大着嘴巴惊讶的问到。
“嗯是的,可你们知道他的主人是谁吗?”陈静望着天花板,问他们到。
“不知道。”
“他的主人就是蓉儿林雁蓉。”陈静表情纠结的说。
“哦?就是您常说的您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闺蜜蓉儿阿姨?”
“嗯,是的!”
小光和梦晴知道林雁蓉的事,既然是主人的闺蜜,他们自然就称林雁蓉为蓉儿阿姨。他们现在十分惊讶,真没想到蓉儿阿姨也是女王,而且她的狗狗就是何志宽。
“蓉儿对何志宽很疼爱,看起来就像我对你们一样,我真不知道我要是伤害了何志宽,蓉儿会多么恨我,她很有可能来找我拼命。”陈静说到。
“主人,我觉得你们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蓉儿阿姨会明事理的,不过,主人,伤害笨笨哥的首恶元凶已经自杀了,我觉得您也不要追的太紧了吧?”小光试探的对陈静说。
陈静听了小光的话,没有作声,只是一直盯着小光的眼晴看,小光被主人盯的心里发毛,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给主人磕头:
“主人我错了,小光再说不敢乱说了!”
“谁说你说错话了?”陈静微笑着说到,“主人要赏你。”说着,陈静捧起小光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的他的额头。然后她继续捧着小光的脸说道:
“你说的其实是对的,仇报到这个地步,也搭上了一条人命,按理说也算是可以了。可是一想到笨笨那可怜的样子,主人就恨死了何志宽,他为了二百万元就去杀笨笨和豆豆,这种蔑视人命的行为,真是太可憎了。不过,怨怨相报何时了?何况他被蓉儿紧紧的保护着,主人真是有些绝望。”
小光没有作声,他捧起了陈静的脚,轻轻的舔了起来,他知道主人喜欢他的舌头,他用这种方式,让主人舒服一些,让主人能够减缓心里的压力。
陈静感受到了小光的这份情意,她抱紧了梦晴,闭上眼晴,享受着小光的侍奉,任由自己白嫩嫩的玉足被小光柔软的舌头尽情的舔舐着。小光太爱用这种方式伺候陈静了,鲜红滑嫩的舌头在陈静的玉足上滑过,犹如一片红透的枫叶飘落在纯洁的雪上。主人的玉足像是一块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肌肤嫩、白、滑,芬芳的足香沁人心脾,这种芬芳足以净化世人污浊的灵魂,而陈静则沉浸在来自奴儿心底最炽热的崇拜,她们主奴二人都同时陷入了深沉的享受中。
陈静渐渐的睡着了,梦晴听出主人妈妈的鼻息很重,小声对小光说道:“妈妈太累了,我们把妈妈送到卧室里吧。”
小光轻轻的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轻轻抱起陈静,他把陈静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像抱一个公主那样,将陈静抱在怀里,主人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然后他悄悄的将主人抱入了卧室,梦晴为陈静盖好了被子,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陪着主人妈妈一同睡去。

睡着睡着,陈静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呼唤她,她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纯白色的世界中。这里似乎是一个殿堂,地板、天棚、墙壁,都是那种乳白色的。这里的光线柔和明亮,这里没有窗子,看不见室外,不知道此时此刻是白昼还是黑夜。这里十分宽阔,陈静并不知道墙壁离自己有多远,穹顶离自己有多高,只是漫无边际的纯白,漫无边际的柔和,漫无边际的温暖。远处有一个小小的黑点,那呼唤声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地上,地面那么柔软,那么温暖,那温度像是奴仆的舌头一样的感觉,让她感觉到惬意舒适。她好奇,向那个小黑点走去,越走越近,那个小黑点越来越大,渐渐的,她发现那不是一个黑点,而是一个跪在地上的人。那人身体健壮,而且看起来十分眼熟,陈静走近一看,原来是吴天。“奶奶,我是笨笨啊,吵醒您了,笨笨罪过呀!”
“笨笨,你怎么没在医院里啊,你什么时候出院的呀?你怎么不告诉奶奶一声?”陈静惊讶的问到。
吴天笑了笑,摇摇头没有说话。
“笨笨,你居然不告诉奶奶,奶奶生气了!哼!”陈静撅着嘴巴嗔怪到。
“奶奶,您最近累了吧?笨笨想您了,就来看看您。您还是那么美,那么温柔,只是看您疲惫的样子,我好心疼。”吴天轻轻的说到。
“傻奴儿,你现在平安出院了,奶奶就安心了,看到你什么事都没有了,奶奶就高兴,奶奶就不累了!”陈静开心的说到。
她想伸手摸摸笨笨的头顶,却是怎么也摸不到他,她假装生气的说:
“怎么,笨笨?奶奶摸摸都不行了?你躲什么?”
“奶奶,我没有躲,但是您就是摸不到我的。”笨笨平静的说到。
陈静发现笨笨确实没有躲着自己,只是她怎么也摸不到笨笨,她的手伸向笨笨的头顶,总好像是触摸到了空气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陈静非常惊讶:
“笨笨,你这是怎么了?你是在和奶奶变魔术吗?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像是用空气做的?”
“奶奶,对不起,我或许是吓到您了,我的肉体被砍了三十六刀,已经不能用了,上天感念我对您的思念,让我的灵魂来到这里与您见最后一面,时间不多,见到奶奶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奶奶,笨笨要走了!”笨笨流着泪,但是依然微笑着说到。
“你要去哪儿?混蛋!没我的命令,你哪儿也不许去,你要离开奶奶吗?”陈静惊慌的问到。
“去我该去的地方,可是见不到奶奶最后一面,笨笨不甘心啊,现在好了,平生最后的牵挂了结了。奶奶,笨笨走了,您保重。”笨笨说完磕了三个头,站起身,背对着陈静,慢慢的走开了。
“混蛋!你敢?你给我站住!你人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没我的命令,你不许乱走!”陈静大喊的吼到。
笨笨站住了,微微的扭过头来,流着泪笑着,竭尽全力的向陈静摇了摇头。
“笨笨,你听话,别乱走了,来,跟奶奶回家!跟奶奶回家呀!”陈静哭着说到。
笨笨扭过身来,又跪下了,他的嘴巴紧闭着,表情努力的笑着,但是眼泪不住的流着,他说道:
“奶奶,没用了,笨笨回不去了。能见到您,已经是莫大的心慰了,奶奶,笨笨也好舍不得您啊!”
陈静彻底泪崩了,她赶紧伸出手喊道:“笨笨!求你了,别离开奶奶,来,拉住奶奶的手,奶奶带你回家,奶奶带你回家!”
可是她怎么也抓不到笨笨,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说道:
“对了,笨笨,你不是最喜欢给奶奶当马骑吗?”
说着,陈静抹了抹了脸上的泪水,调整了一下心情和表情,在笨笨面前分开了双腿,强做严肃的说道:
“爬进来!爬到奶奶胯下,奶奶要骑着你,奶奶要骑着你回家,你这混蛋,快点爬进来!”陈静说完不等笨笨做反应,她连忙走过去想要骑在笨笨的脖子上,可是笨笨现在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根本骑不到。而笨笨看见陈静为他所做的努力,再也无法保持微笑了,而是掩面痛哭。
陈静见根本无法接触到笨笨的身体,也哭的梨花带雨:
“我陈静算他妈的什么女神?我这么没用!我连我的笨笨都救不了,我算什么女神?!!!我算什么主人?!!!”
“奶奶,您别哭了!求您别哭了!别哭坏了伤子,是笨笨不好,惹您伤心了,笨笨不能再伺候您了,奶奶保重,笨笨走了!”笨笨在陈静的胯下连磕了十几个头,然后猛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你不许走!笨笨你不许走!你不是最喜欢吃奶奶给你的玉液金餐吗?你回来!奶奶让你天天当我的马桶,你不许走!求求你!笨笨,你不要走啊!”陈静哭的撕心裂肺。
“奶奶,我也好想吃到您赏赐的玉液金餐,可是再没这个福气啦,奶奶,永别了!”笨笨咬着牙、流着泪,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静在后面拼命的追赶他:“笨笨,你站住,你别走,奶奶求你了,不要离开奶奶,笨笨,别走!”

“妈妈,您怎么了?”梦晴吓的赶紧叫醒了陈静。
陈静猛然的醒来,满头是汗,满脸是泪,原来这是一场梦,好吓人的噩梦啊!她定睛看了看眼前的梦晴,一把抱住了她,哭道:
“晴儿,妈妈梦见你笨笨哥死了,呜呜,我梦见他死了!”陈静哭的十分伤心。
“妈妈,您别难过,笨笨哥一定自有福报的,他不会死的,妈妈是他的女神,妈妈不让他死,他不会死的!”梦晴也哭着安慰着陈静。
陈静抱着梦晴伤心的哭着,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玉液金餐?笨笨爱吃这个,对,我去看笨笨去!”陈静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下床去了趟洗手间,忙活一会儿,她又洗了把脸,并回来穿好了衣服。
“你和小光在家里把门锁好,妈妈去趟医院!”陈静吩咐完,便离开了家。

陈静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医院,和在这里值班守护的顺源街成员打过招呼后,便一个人进了笨笨的病房。
看到眼前的笨笨依然是昏迷不醒,陈静心里十分的酸楚。她默默的对笨笨说道:
“笨笨,奶奶来看你了,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到呀?奶奶刚才做梦梦见你要离开奶奶,奶奶怎么能让你走呢?你就躺在这里,奶奶以后天天来看你。我知道这么做在常人眼里有点过份,可是奶奶不知道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希望你不要怪奶奶,奶奶给你带来了一样特别的东西。”
说着,陈静从包里悄悄的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那瓶子里装的是她的尿液。陈静轻轻的拧开瓶子,又用拿出了一个棉签,然后俯下身子,用标签蘸着自己的尿液轻轻的涂抹在了笨笨的嘴唇上。
“这是奶奶给你的玉液,希望你不要怪奶奶。”陈静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将尿液又多涂了一些在笨笨的嘴唇上,又在他的鼻子上涂了一些。之后悄悄的把瓶子和棉签收了起来。
“笨笨,希望你不要怪奶奶,奶奶无能,不知道该怎么样救活你,奶奶能为你做的可能也就是这些了。”陈静流着泪,低声自语到。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陈静忽然听到了咳嗽声,又听到了舌头抿嘴唇的声音。她定睛观瞧:
“笨笨,是你吗?”
陈静惊讶的发现那咳嗽声正是笨笨发出来的,然后他不由自主的吐出舌头抿着嘴唇上的玉液,陈静赶快重新打开了瓶子,又向他的嘴巴上多涂了一些她的尿液,他的嘴巴动着,品尝着,陈静索性将瓶子里的尿液向笨笨的嘴里灌了一些。结果笨笨将这些尿液含在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品尝着,然后咽了下去,看起来吃的津津有味。
“笨笨,你醒了吗?你能动了?!”陈静开心的差点惊呼出来,她赶紧收好瓶子,离开病房去叫医生。
“医生,我这里的病人能动了!医生,吴天能动了!”

陈静坐在病房外面等侯,她的内心紧张极了,病房里的医生不停的忙碌着,大约过不到一个小时,医生走出来,陈静赶快迎上去问道:
“医生,吴天的情况怎么样?”
“奇迹,真是奇迹,我们原以为他将成为植物人,没想到居然苏醒了,我们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现在十分平稳正常,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医生说到。
“真的?!太好了!谢谢您!谢谢您医生!”陈静非常兴奋的对医生谢道,眼角还挂着泪花。
“病人的家属中有没有老人?我们听他一直在呼唤奶奶,为了让病人能够快速恢复,是不是满足一下病人的愿望,让他见一下他的奶奶?”医说接着说到。
陈静听了这话非常欣慰、非常开心,她说道:
“这个没问题,他现在就能见到,我就是他奶奶!”
“啊?”医生惊讶的大跌眼镜。
不等医生反应过来,陈静立即冲进了病房,来到笨笨的病床前,她听到笨笨不停的在呼唤:“奶奶,奶奶!”
“笨笨,奶奶在这儿呢,奶奶来了!”陈静笑中带泪,轻轻的抚摸着笨笨的脸。
“奶奶,您来了啊?奴儿。。。奴儿。。。笨笨参见奶奶!”笨笨张着嘴巴吃力的说到。
“笨笨乖,奶奶听到了,笨笨免礼!”陈静激动的流泪说到。宋强、四毛他们都来到了医院里,还有立心社的老金,闻听了吴天苏醒,也赶过来看望。
吴天微笑着与大家打招呼,人家都说吴天命大,要不常人身中三十六刀早就完蛋了。
“天哥,你知道啊?你住院这段时间,奶奶非常的担心你,她布置了兄弟,甚至还包括她自己,每天都轮流在这里值守,生怕你有什么危险。”宋强对吴天说到。
“唉,因为有了奶奶,我才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没有奶奶,就没有我吴天这条命!”吴天感慨的说。
“奶奶这么部署是有原因的,因为你住院当天,真的有人试图二次害你!是奶奶识破了这个阴谋,要不然你早就完了!”宋强接着说。
“啊?有这种事啊?奶奶,您让我怎么报答您呀?笨笨就是下辈子也给您当牛做马也不够呀!”吴天激动的对陈静说到。
“傻笨笨,奶奶也是碰巧,何况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打斗的力量,用点头脑还是可以的,呵呵!”陈静微笑着对他说到。
“天哥,当时害你的人也差点干掉我,也是被奶奶识破了他们的计划,及时的救了我,而且,害我们的杀手也被奶奶抓住砍掉了手。”宋强感动而又钦佩的对吴天说到。
“强子,咱们哥俩屡受奶奶的救命之恩,这得几辈子能还完啊?奶奶!我们兄弟俩个的命是您给的,今生受您大恩,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给您当奴作狗,任您驱使!”吴天感动的说着。
“笨笨,你被砍伤是有原因的,不过,这件事的首恶元凶已经受到了惩罚,其中一个还自杀了。目前就是何志宽还逍遥事外。我现在每天就在琢磨怎么抓住这个何志宽。”陈静说。
吴天听了陈静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对陈静说道:
“奶奶,我也知道是何志宽,除了他,在A市没人有这个实力对我下手,不过,奶奶,我觉得,既然我活过来了,这事还是算了吧。”
陈静听闻他这么说,感觉到有点意外。她直直的望着吴天,眼神有点不理解。
“何志宽作恶,终归是小人一个,我这次活过来了,想必他也再不敢对我下手了,与他无休止的缠斗不知道会进行到什么时候。何况,他们的势力要比我们强大的多。倒时候说不定这个混蛋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咱们,我和强子倒是不怕,就怕危及奶奶您,这样就太危险了。”吴天说到。
“笨笨你不用担心奶奶,奶奶自会有办法保全大伙。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过去,凡事都一笑而过,是不是好人也太委屈了?对付何志宽,我正在想办法,总之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个了结。”陈静说到。
几个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有人凑过来对陈静悄悄的说:
“奶奶,外面有个姑娘找你。”
“姑娘?她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认识,她只是说自己是您的同学。”
陈静有点好奇,从病房走出,发现是林雁蓉站在房病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静哥哥,是我啊。”林雁蓉微笑着说。
“蓉儿,你怎么来了?”陈静问到。
“哦,听说吴天醒了,毕竟是宽宽把他伤成这样,所以我来看看他。”林雁蓉说。
“蓉儿,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该怎么向他介绍你呢?”陈静说到。
“他应该会理解这种关系,静哥哥不是他的主人吗?”林雁蓉笑着说。
“好吧,你和我进来吧。”陈静说完,便带蓉儿走进了病房。
林雁蓉走进了病房,把鲜花放在床头,然后轻声的说道:
“吴先生,你好,我叫林雁蓉,我今天是来专程看你的。”
“哦,谢谢您林小姐,可能是我受伤太重,记忆也不好了,我们以前是在哪里见过吗?”吴天一边感谢一边有些疑惑的问到。
“我们从没有见过面,真的很遗憾,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病房里,祝您早日康复。我。。。我是陈静的同学,还是。。。。。。”林雁蓉有点说不出口。
“哦,是这样啊,那让您费心了,还专程来看我。”吴天礼貌的表示感谢。
“我还是何志宽的主人。”林雁蓉淡淡的说了出来。
吴天听了怔住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婷婷玉立的姑娘,居然是毒牙何志宽的主人,何志宽那么阴狠,居然会臣服在这个小美女的脚下,难道何志宽也着和自己相同经历?
“哦,是这样啊,您既然是我们陈静奶奶的同学,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只是想说,您没有管好他。”吴天想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您现在一定非常的恨他,发生这种事,我也很抱歉,我是专程来给您道歉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林雁蓉说到。
“看您在是我们奶奶同学的份上,我也不多说别的了,只是我很难原谅他。”吴天平静的说。
“蓉儿,我们出去聊聊吧。”陈静拍了拍蓉儿的肩膀,然后带她离开了病房。
“静哥哥,我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医院对面有个小小的咖啡馆,我们去那里吧?”蓉儿说到。
陈静同意了她的建议,两个人一起去了那家咖啡馆,她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面对面的坐下来,她们互相的看着对方,一时间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一直沉默着。
“静哥哥,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蓉儿首先打破了沉默。
“蓉儿,你多虑了,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不过有件事,我要问你。”陈静说到。
“哦?什么事,你说来听听。”蓉儿说到。
“你怎么知道吴天苏醒了?这是今天凌晨的事,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陈静问到,眼睛直直的盯着林雁蓉。
“哦,这个,我是听人说的,所以就急忙赶过来了。”蓉儿笑着说到。
“蓉儿,你不会是在监视我们吧?”陈静问到,语气稍稍有些严厉。
“静哥哥,我不会让他们干这种事的,请你相信我。”蓉儿淡淡的回答到。
陈静又沉默了片刻,又问道:
“何志宽杀吴天、宋强这事,你之前知不知道?”
“静哥哥,你相信我吗?”蓉儿反问到。
陈静沉默了一下,说道:“当然!”
“静哥哥,没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你刚才沉默这一下,说明你心里并不相信我说的话,可是,静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蓉儿有些委屈的回答到。
陈静抱着双臂,不住的审视眼前的蓉儿,过了一会儿,她说道:
“我觉得你没有骗我,你应该是不知道的。蓉儿,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
“静哥哥,为什么咱们现在这么生份?你怎么像是审问犯人似的?你问吧!”蓉儿有些生气的说。
陈静没有理会她的情绪,而是直入主题的问道:
“毒牙的首领真的是何志宽吗?”
“当然了,他是黑社会的,他就是那个什么毒牙的老大。”蓉儿回答到。
“蓉儿,你别蒙我,我觉得何志宽不是毒牙的首领。”陈静说到,然后眼晴一直看着林雁蓉。
“那静哥哥知道谁才是毒牙的真正首领吗?”蓉儿也盯着陈静,淡淡的问到。
“我真希望我的猜测是假的,可是,我觉得毒牙的真正首领是你。”陈静说到。
陈静的眼神中充满了期望,她多希望蓉儿能否定她的猜测。可是蓉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蓉儿,真的是你呀?为什么你会是毒牙的真正首领啊?”陈静有些伤感的问到。
“这有什么稀奇的?静哥哥也不是顺源街的老大吗?而且,你现在还是一个教派的女神,是他们的教主。”蓉儿淡淡的回答到。
陈静感觉脑子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来,然后挣扎着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
“静哥哥,毒牙在以往的斗争中之所以无往不胜,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非常注重收集目标的情报,所以你的情况我很快就知道了。”蓉儿回答到。
“所以我也是你们的目标?你们是想干掉我吗?”陈静笑着问到。
“静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伤我的心呢?”蓉儿有点伤感的问到。
“我没有伤蓉儿的心,我只是在向毒牙的首领问个明白。”陈静平静的说到。
“你难道认为我会伤害你吗?”蓉儿死死的盯着陈静问到。
“我不知道。”陈静回答到。
“静哥哥,你太过分了!你居然这么认为我!这样,我向你保证,如果毒牙动了你一根毫毛,我林雁蓉就立即自杀向你谢罪好不好?”蓉儿流着眼泪的说到。
“不要发这种毒誓,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不过,我更希望我和我说话的不是毒牙的主人,而是那个天真可爱的蓉儿。”陈静低着头,咬着嘴唇回答到。
“其实我也不敢相信你是教主,是黑社会老大,我只想让你当我的静哥哥。”蓉儿也低着头说到。
“蓉儿,何志宽我不想追究他了,不过,让他来给吴天道个歉吧,顺便赔偿一下吴天的医疗费,这个条件可以吗?”陈静说到。
“嗯,可以,不过我这个主人来道歉还不够吗?”蓉儿问到。
“因为蓉儿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责任也不在你,让责任人来道个歉吧。好吗?”陈静说到。
“好的,我现在就安排。”蓉儿说完,拿起电话,给何志宽打了个电话。电话中把事情向他交待了一下。
“嗯,详细的我回去和你说,就这样。”挂掉电话之后,蓉儿对陈静说道:
“我已经和他说完了,如果你这边方便的话,我让他明天过来,回头你们给我一下账户,我们把医疗费转给你们。”
“好的,这边我来安排,我来做吴天的工作,希望何志宽能带着真诚过来道歉。”陈静说到。
“嗯,没问题,我也回去安排一下。”林雁蓉站起身要走,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问一句:“静哥哥,我们还能回到过去了吗?”
“你是什么身份我不管,我只认为还是当初的蓉儿!”陈静语重心长的说。
“我也一样!”林雁蓉笑了,她和陈静拥抱了一下,之后离开了。

两人分开之后,林雁蓉回到了别墅里,何志宽正在这里等着她。
她刚刚一进门,何志宽便立即汪汪叫着爬到了主人的脚下。林雁蓉今天一身的英伦范:衬衫配格子裙、黑皮短袜、平跟皮鞋,何志宽先是在主人的脚下汪汪叫着撒了撒欢,蓉儿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何志宽熟练的用嘴巴解开了主人的鞋带,为主人换上了拖鞋。蓉儿侧坐在他的背上,然后他把蓉儿驮到了客厅的沙发中。
蓉儿靠在沙发里,何志宽叼住她的袜口,褪下了蓉儿的短袜,然后大舌头开始舔起主人白嫩嫩的脚来,他的舌头灵活娴熟,舔的林雁蓉非常舒服。
“嗯,乖,妈妈无论走了多远的路,让宽宽这么服侍,一丝疲倦都没有了,脚缝也舔舔,嗯,对,哎呀好舒服!”蓉儿笑着说。
“汪汪!”何志宽摇着屁股撒着欢叫到,然后舌头伸进主人的脚缝,仔仔细细的清理起来。
“宽宽,事情我办妥了,按我电话中说的,你明天去给吴天好好的道个歉,然后咱们赔偿一下医药费,冤家宜解不宜结,只要不和静哥哥发生对抗,咱们就平安多了。”林雁蓉舒心的说。
“汪汪,汪汪!”何志宽叫到。
蓉儿开心的用脚掌打了一下他的脸:
“你明天自己带人过去吧,妈妈有点事去处理一下,过不去了。这次宽宽总算是安全了,妈妈也放心了,这几天操了不少心,到底还是静哥哥疼我,事情总算是解决啦!”

第二天,何志宽收拾好准备出门,林雁蓉将他叫住:
“今天你去了一定要好好的和人家道歉,人家如果骂你、就算是打你、给你难堪,你也得给我忍着。总之只要人家不再怪罪我们就好。听明白了吗?另外,如果见到了静哥哥,场合方便的话,记得给你陈静妈妈磕个头。”
“汪汪!”何志宽回答。
“说人话。”蓉儿命令到。
“知道了,妈妈!”何志宽应诺到。
“嗯,早去早回,别给我惹是生非。”蓉儿又嘱咐到。

何志宽带了两个保镖来到了医院,他找到了吴天的病房,敲了敲门,听到允许进入的回答后,他便推门而入。
病房里,除了吴天之外,陈静和宋强也都在。何志宽看了看他们,宋强则怒火中烧的望着他,说道:
“宽哥来了?之前派的杀手没干掉强哥,这下自己亲自上门动手了?”
“豆豆,不得无礼!”陈静瞪了豆豆一眼说到。
何志宽没有理宋强,其实他本来就瞧不起宋强。他径直来到陈静的面前,跪了下来,说道:
“陈静妈妈,我家主人林小姐叮嘱说让我见到了您,给您磕头。”说罢,何志宽给陈静磕了一个头。
“乖,站起来吧,替我谢谢你主人。”陈静微笑着对他说。
何志宽站了起来,然后走向吴天的病床,看着躺在那里的吴天,心里有些感慨,说道:
“天哥,我是阿宽,兄弟来看看你,是兄弟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大罪。”
吴天看了看何志宽,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阿宽,这么多年了,火气还是这么大啊?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居然下这种黑手啊?”
“天哥,老弟我一时糊涂,上了别人的当,收了不该收的钱,把天哥您弄成这样,我阿宽今天没说的,天哥一句话,要杀要剐随您的便,只要您消气就好!”
宋强听了,说道:
“是吗?行啊宽哥,让我先替天哥扎你三十六刀!”
“你给我闭嘴!一边站着去!”陈静厉声喝止住了宋强,宋强只好低头站到了一旁。
何志宽看了看宋强,苦笑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对吴天说道:
“天哥,我的情况想必您和陈静妈妈都知道了,这事和我家主人没有关系,都是兄弟私下一时起贪意,您不原谅我可以,您万万不要怪我家主人,我家主人是陈静妈妈的好闺蜜,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了我闯下的祸,我家主人没少操心上火,请陈静妈妈和天哥务必不要怪我家主人。”何志宽一边说着,一边情绪有点哽咽。
吴天看了看何志宽,觉得他很真诚,说道:
“算了,都过去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也看在我家主人的份上,这事,算了!”
“谢谢天哥海涵,谢谢天哥海涵!”何志宽连忙谢到。
“陈静妈妈,请您也消消气,不要怪我家主人了,我家主人也是为了我,她真的很在乎您!”何志宽对陈静说到。
“嗯,我知道,蓉儿是我最亲密的姐妹,她对你的爱护我也理解,回去告诉她放宽心,静哥哥永远疼她。”陈静微笑着说到。
“谢谢陈静妈妈!”何志宽给陈静鞠了一躬。
他们又相互聊了一会,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何志宽准备离开,他说道:
“陈静妈妈,回头你们和医院清算一下,看看医疗费是多少,然后给我们一个账户,我们双倍赔偿!”
“不必双倍,正常赔偿就可以了。”陈静回答到。
“陈静妈妈宅心仁厚,让阿宽真是惶恐不已,那我就先告辞了。”
“好的,那请慢走,豆豆,你送送人家。”陈静说到。
宋强不太情愿的送何志宽出门,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何志宽离开医院后,同两位保镖一起乘坐同一辆车准备回蓉儿的别墅。一路上,他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望着车窗外若有所思。
车子开的不算慢,很快便进入了一个小小的巷子,他们的车速降了下来,穿过这条巷子,再过两条街,就离林雁蓉住的别墅不远了。车子在巷子里慢慢的开着,这里从前面的一个胡同突然开出一辆车,由于开出的车比较突然,差点就和何志宽的车撞上。他们的车子都停下了,一名保镖下车,对着那辆车的司机大骂:
“眼瞎是不是?怎么开的车?欠揍是不是?”
那司机下车,立即赔笑到:“大哥,我是刚刚学车不久,还不太会车,让您受惊了,您别见怪,您抽枝烟。”
保镖见这司机长相懦弱,也没打算再多理他,说道:“赶紧把你这破车开走,停这里真他妈碍眼!”
“是,我马上就开走,对了,大哥,这车里坐的是不是何志宽大哥?”那司机问到。
“你这人怎么这么好奇,坐谁和你有关系吗?是宽哥在里面,你想怎么着?”保镖没好气的问到。
“哦,那就好!”司机刚落话声,从车里窜出两个人,都拿着砍刀,一刀将保镖砍倒。
这时从后面的胡同里也开出一台车,拦住了何志宽车的逃路,然后也下来几个人,都拿着刀,围住何志宽的车,他们用刀和钢管砸烂了何志宽的车窗。
何志宽觉得大事不妙,从车里抄出一支甩棍,猛的一开车门,一脚踹倒一个人,然后冲出来,挥舞着甩棍与他们打斗起来。
围堵何志宽的人总共有七名,全都拿着砍刀和钢管,其中的五个人围着何志宽猛砍,另外两个猛打保镖,试图拖住他。
何志宽的身手也算是不白给,一条甩棍使的虎虎生风,五个持刀的青年竟然一时间没占着便宜,一人拿着砍刀在何志宽的后背准备下手,何志宽感觉自己后面有威胁,回身一个侧踢将他踹倒,然后又抡起手中的甩棍准确的砸到了前面一人的手腕,他的刀掉在地上,何志宽顺势捡起那把刀,一手持刀,一手持棍的威胁着众人,然后背靠着墙站着。
受伤的保镖也站起来,此时也打算过来解围,那些人一看时间不能再耽搁,便一拥而上,猛砍何志宽,何志宽拼命的与几人缠斗,但是也不难幸免的身中数刀,不过好在伤口不大。加之保镖冲过来,这两个保镖也是有些功夫的,七个人对战三个人居然没有占到太多便宜,他们见时间用的太长,怕惹来麻烦,便纷纷回到了车里逃走了。
保镖想要追赶,被何志宽喝止住,因为对方人多,能打退他们已经不易,现在要赶紧去治伤,毕竟他们三个现在都有刀伤。

晚上在别墅里,虽然何志宽带着刀伤,但是依然打着绷带跪在地上,等着主人的回来。
林雁蓉回来了,他立即费力的给主人磕头:“汪汪!”
林雁蓉大惊失色:“宽宽,你怎么了?不是让你去道歉了吗?怎么你成了这样子,你快说是怎么了?”
“妈妈,我去道歉了,他们也接受了,谈的都很好。我回来的时候,路过那边的小巷子,被几个人伏击了,我和两个兄弟都受了伤,不过没事,让我先给您换鞋子的再说。”他一边说着,一边仍然趴下去想用嘴巴解主人的鞋带。
蓉儿立即蹲在了地上,流着泪抱住何志宽:“傻狗子,这样了还想着伺候我,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和咱们毒牙有过节的人吧,没事,妈妈,我的伤不碍事,让我先伺候完您之后再说!”何志宽说到。
蓉儿捧着何志宽的脸,她抹了抹泪,思考了片刻,立即站起身,说道:
“一定是顺源街他们那群人干的!一定是他们!”
“妈妈,我觉得不会是他们,道歉进行的很顺利,他们也接受,陈静妈妈也很客气,应该不会是他们。”何志宽说。
“不,时间、地点、动机,只有他们全都俱备,只有他们知道你去医院了!这是静哥哥的引蛇出洞之计!”蓉儿恨恨的说,然后她径直的走到了客厅当中的一张桌子前,猛拍了一下桌子,又将桌子的摆设统统砸到地上,她不说话,低着头流着泪,过了好一会,回过头看了看何志宽,然后仰起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静!你这个王八蛋!你不顾姐妹之间这么多年的情份了是吧?行啊?我也不顾了!你居然用这么下流的手段暗算我们?给你脸你不要脸啊!我要让你和你手下的那群乌合之众尝尝毒牙的厉害!”
蓉儿一边咒骂着,一边给小袁拨通了电话:
“小袁!”
“主人,我在呢,请您吩咐!”电话中小袁回答到。
“通知靖南堂主,明天带着靖南堂的弟兄把顺源街吴天的修理厂给我砸了!
“主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别问那么多废话,执行命令!”
“是,主人!”吴天住院的这段日子,一般是宋强帮忙打理修理厂,本来这修理厂的生意就不怎么样,吴天一出事,生意更惨淡了。顺源街的酒吧和夜场经营生意状况的也很一般,现在来的客人也不多,加之陈静不允许手下接触冰毒、摇头丸的贩卖,也不允许在商家的酒水里抽成,所以现在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大家还能凝聚在一块,完全是靠对陈静的信仰以及为吴天报仇的目标。
最近两天,宋强都没有去过修理厂,而是一直在医院陪护吴天。修理厂里,就剩下四毛和小飞带着一些修理工这里强撑着。天一亮,他们兄弟两人便早早的开张了,除了让技工继续维修前些天客户送修的车,他们两个便在门口张望着,盼有新客人前来光顾。
没过多一会儿,来了四辆面包车,径直的开到了他们的门口,其中一辆将他们的门口中堵的死死的。
“师傅,你们修车吗?要是修车就把车开进去,如果不修的话,请挪一下,挡着我们的门口了,我们这里还要做生意呢。”小飞对面包车的司机说到。
车上下来一个光头,个头很高,发达的肌肉,戴着墨镜,嘴里还嚼着一块口香糖。
“你们不用费心了,很快你们就不用做生意了!”光头阴笑着说到。
小飞一脸惶惧,回头看看了四毛,四毛走过来,笑着问到:
“怎么?这位大哥是和我们来谈收购的吗?你们看我们家店面还挺大的,也有些名气,大哥可得多出点钱。”
那光子男子笑了一笑,然后将口香糖啐到四毛的脸上,回头一招手,车上下来了一大群手持钢管、砍刀的打手!
“不是收购,是装修,老子用刀和棒子给你们这群王八蛋好好装修一下!弟兄们,上!”光头命令到。
说着,大批的打手冲进了修理厂,见东西就砸,见人就砍。四毛见状不好,立即掏出蝴蝶刀,就近向这光头男子猛刺,然而四毛身材矮小瘦弱,不敌这光头,那光头笑着一只手攥住四毛的手腕,狠狠的捏着,然后猛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然后松开手,又一脚将四毛踢出几米远,他整个人被像足球一样直直的射进了修理厂内。
被踢倒在地的四毛不够周身的疼痛,大叫:“兄弟们,挥家伙,有来踢馆的!”
“操你妈的!别他妈这儿逼逼个没完!老子干的就是你们!”那光头男子冲进来又猛踢了四毛好几脚。
接着他又命令道:“把这些破车给我砸了,还有仪器、设备,一样别落下,我看看以后这群王八蛋还怎么做生意。那些修车的技师,一个别放,给我打!”
技术师拿着工具想要和这些打手比划比划,结果对方人群势众,已方无论打架的技能还是气势都被对方完爆。这些打手挥刀乱砍、钢管乱砸,每一个技工都不能幸免的受伤。他们很快就被毒牙的打手们威逼到一个角落里。
光头男子来到这群人面前,看到一个修车技术手里还拿着扳子,他笑了笑:
“怎么?想过过招啊?想抵抗一下吗?来,往爷爷这光头上砸?来呀?是不是爷们?操你妈,你砸呀?
那技师狠狠瞪了一下眼光头,光头说道:“哎呀我操?还瞪我是不?你牛逼!”
说着他操起一把砍刀,一下剁掉了这个技工的两根手指,那技工痛的猛地打滚。
说着他又来到了四毛身边,蹲下来,用砍刀在四毛脸上不怀好意的比划了两下,然后一把冲四毛的手剁下来,四毛吓的急忙的闭上了眼。
刀剁在四毛手边的水泥地上,光头得意的笑着,然后又用刀背拍了拍四毛的脸:
“小样,还装不装逼了?还让人抄家伙打老子?哈哈哈哈!”
光头又站起向,拿着刀指着众人,大声说道:
“你们都他妈听好了!我是毒牙靖南堂堂主刘啸鹏,奉我家主人之命来‘看望’大伙,告诉你们家陈静,别蹬鼻子上脸,否则老子下一个剁的就是她!我们隔三差五还会常来,你们欠毒牙的账没完!”
“弟兄们,走了!”光头招呼着众打手上了车离开了。
这些人一走,满修理厂的哭声和哀嚎声,四毛急匆匆的给宋强打了电话。

放了学,陈静听说了修理厂出事,她也没顾的上回家,而是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修理厂。眼前的场景令人心碎:所有的开过来修的车的车身和车窗都被砸烂,修理厂的机器、设备被捣毁,窗户被砸碎,会客室里也被砸的一塌糊涂,到处是油污、血污以及打斗的过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陈静环顾四周之后问到。
“还能怎么回事?毒牙干的好事呗,咱们现在真是任人宰割啊!”宋强垂头丧气的说到。
陈静看了看他,没有说话,然后默默的走到四毛的近前:
“四毛,你怎么不去医院啊?”
“奶奶,我没事,这里不能没人管。”四毛一边说着,一边咳嗽着,然后还吐出了不少血丝。
“听我话的,快去医院,小飞,你送你给哥哥去!快!”
“遵命,奶奶,”小飞应诺到,然后架着四毛,离开了修理厂。
“豆豆,你是不是怨恨奶奶没有杀了何志宽?”陈静淡淡的对豆豆说。
“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恨我自己没本事,轻轻松松让他走掉了,不过说是这么说,毒牙太强了,我觉得我们斗不过他们!”宋强沮丧的回答到。
“把事情经过给详细的说一下吧。”陈静说到。
由于宋强就把这件事的详细经过给陈静讲了一遍,陈静仔细的听着,越听越觉得非常奇怪。
“事情不对呀?按道理说,我们只是让何志宽道了个歉,顺带把医药费赔付了,这并不算是过份,这怎么会招致他下这种毒手?”陈静疑惑的问到。
“也许让何志宽道歉就算是让他折了面子呗?奶奶咱们现在可怎么办?”豆豆回答。
“对了,你刚才说是毒牙那群人是奉谁的命令来的?”
“奉他们家主人。”
“蓉儿?这事会是蓉儿干的吗?”陈静表示不敢相信。
她迟疑了片刻,便拿起手机,给林雁蓉打电话,打了好一会儿,电话终于拨通了。
“喂?蓉儿,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情想问你。”陈静问到。
“什么事,快说。”林雁蓉在电话那边冷冷的回答到。
陈静以为自己打错了,她不由得看了看手机通讯录的信息,确认自己没有打错电话。
“我是陈静,你是机主本人吗?我找蓉儿。”陈静说到。
“我就是林雁蓉,陈小姐,我现在很忙,有事的话,请你快说。”林雁蓉回答到。
陈静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喂,陈小姐,你这么喜欢浪费别人时间吗?有事快说,要是没事我就挂了,我很忙现在。”林雁蓉的语气非常的冰冷。
“陈小姐?你是在叫我吗?蓉儿,你怎么了?”陈静疑惑的问到。
“呵呵,请不要叫的那么肉麻好吗?你懂不懂尊重别人?我有全名!”林雁蓉说到。
“好吧,林小姐,我们的通达修理厂被你们的人砸了,这事你知道吗?”陈静的语气也有点不客气。
“是吗?这事儿啊?呵呵。我今天叫人过去看望了一下你们,你们那个破修理厂实在是不入流,我们的人看不下眼,给你们重新的收拾了一下,怎么样?满意吗?”林雁蓉笑着说到。
“蓉儿,请你不要阴阳怪气的好不好?你凭什么砸我们的修理厂?不仅砸,还打伤了人,还有人的手指被你们的人残忍的砍掉了,你必须给我个解释!”陈静恼火的质问到。
“解释什么?你要听什么解释?我喜欢砸就砸,我喜欢打就打!你不也一样吗?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你好像比我残忍的多呢吧?”林雁蓉生气的回答到。
“蓉儿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陈静这下不仅恼火,还很疑惑。
“少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告诉你,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还会有下次,下下次,直到你和你的那群乌合之众彻底求饶为止,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震岳山庄,你不是什么‘神上’吗?回头我也让人过去给你捧捧场,对了,还有那些刑具和笼子什么的我也观摩一下,也和你学习学习,呵呵,让我也知道知道陈小姐你有多威风?好不好?”林雁蓉冷笑着回答到。
“蓉儿,你这是威胁我吗?”陈静冷冷的问到。
“陈小姐,你脑子不够用是吗?我说了别这么肉麻的叫我!”林雁蓉说到。
“好吧,林小姐,我想见你,你出来一下!”陈静说到。
“呵呵,我没兴趣见你,你那张虚情假义的脸我看见了恶心,你还有别的事吗?”林雁蓉说到。
“林小姐,我觉得我们见面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陈静说到。
“我没时间,你好自为之吧,告诉你的人小心着点,毒牙的力量要比你们强大的多。我要是不高兴,他们随时会暴尸街头,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看在同学的面子上,饶你一命的,你就好好的当你的老师吧。”林雁蓉说到。
“你,你要干什么?你说清楚!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干这种事?”陈静厉声的质问。
“你废话太多了,我现在心情还可以,你别惹我,我的心情要是被你毁了,我立即下令宰了你手下的那些酒囊饭袋!请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林雁蓉也毫不客气的说。
“没了。”陈静非常失落的回了一句。
林雁蓉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静没有时间沮丧和伤感,她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在向她袭来,她必须快速的对今天所遇到的所有事情进行冷静的分析并做出正确的判断。
“蓉儿为什么翻脸?到底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对我的一切这么了解?立心社和顺源街的事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不清楚呀?她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究竟是触碰了她哪一点神经,她会这么对我?”
陈静扶着额头分析着,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了心头。
“豆豆,快,咱们去医院!”
不等豆豆明白过来,陈静就拉着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修理厂,赶赴了医院。
他们来到了医院,不少修理厂的技工都在这里治疗,包括四毛和小飞也在这里,吴天也在病房里。
“豆豆,从今天开始,加强对笨笨的保护,我怕毒牙会再次对笨笨下毒手。”陈静严肃的说到。
“好的奶奶!您放心吧!可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豆豆有些慌张。
“毒牙的人不会明着来,这里毕竟是医院,但是为了防止再次有人混入,所以要加强防范,这里每天的陪护不能低于两个人!”陈静说到。
“可是,奶奶,咱们人手不够呀,一共就不到三十个兄弟,还不如毒牙一个堂口的人多,还有那么多事需要咱们的人去做呀!”豆豆嘟囔着说到。
“人命至上,人手的事,我来想办法!”陈静对嘱咐道。
说完,陈静又来到四毛他们这里,看见四毛在输液,询问了一下他的情况,四毛连说不碍事。陈静不放心,又去见了医生。
“哦,是陈小姐啊,您最近也是真辛苦,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真替您感觉到担心。”医生说到。
“是啊,医生,让您费心了!对了,那个叫四毛的小伙子,他的伤重不重啊!”陈静表达了谢意并关切的询问到。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您不必客气!他是身体遭受了重击,腹腔和胸腔有粘膜破损,但是问题不大,现在进行输液,之后再观察一下,应该就全痊愈。”医生回答到。
“医生,四毛这个小伙子平时身体就不太好,您看,这次反正也来医院了,您能不能安排一下,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呢?”陈静关切的说到。
“哦,这个没问题,等输液之后,我立即就安排。”医生说到。
“那就有劳医生了,对了,出了结果直接通知我吧,先不要告诉他,我怕有真的诊断出什么病来,他看了会害怕!”陈静说到。
“您可真细心啊,您放心吧,我们会对病人保密的!”医生说到。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陈静感谢到。

     一直忙到深夜,陈静一共安排了四个人在医院,两个负责看护吴天,两个负责照顾大家,而她和豆豆则一直忙完才返回修理厂。
回到那凌乱不堪的小会客室里,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坐在那被砍了一刀的太妃椅上,不等喘气,便给金子打电话:
“喂?金子,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神上,您这里哪儿的话,您有什么指示,请尽管吩咐。”金子回答到。
“现在立心社的护教士有多少人?”
“回神上,算我在内,一共七十九人。”
“呵呵,还有零有整的,这样,金子,我给你一项任务,你从明天起立即从信众当中遴选可靠的人,对护教士进行扩编,至少要达到百人以上!”
“遵命!神上!”
“还有,从现在有人当中,给我抽掉二十人,来顺源街的通达修理厂,让他们明天下午就过来,我明天下午没有课,我有任务交待给他们!”
“没问题,神上,二十人够吗?”
“目前来看足够了!另外,你和梁海要紧张起来,最近黑社会组织毒牙可能去山庄闹事,你们要加强警戒,保护好大家!”
“这个我听说了,放心吧神上!如果大家出事,我定然提头来见!”
“相信你的能力,乖!早点休息吧!把命令给梁海和大家传达到!另外,找两个精干的护教士去保护孙总。”
“遵命!神上!”
陈静打完电话,又给孙浩祥打了一个电话,嘱咐他注意安全,她把事情和孙浩祥讲了一遍,并告诉他也指派了护教士保护他,孙浩祥感动的在电话中连连谢恩。
陈静一连打了好多电话,包括小光、梦晴,还有黄清等人,以及顺源街手下的一些兄弟,有的是嘱咐,有的是问情况,有的是安抚。还有的是给技工的家属打电话,对他们表示歉意,并表示愿意支付医疗费,并竭力对他们进行了安抚。总之,这电话打了很长时间。
打完之后,陈静精疲力竭的躺在沙发上,豆豆在一旁看的非常心疼,跪下来说道:
“奶奶,您辛苦了,豆豆之前不该那么丧气的说话,不该让奶奶着急,豆豆没用!”
“豆豆,去给奶奶打盆洗脚水来,给奶奶洗洗脚吧。”陈静望着天花板,疲惫的说。
宋强打来一盆水温正合适的洗脚水,轻轻的褪掉了主人的丝袜,然后将主人的玉足泡在水里,轻轻的揉搓着。陈静则躺在沙里睡着了,宋强听见陈静奶奶的鼻息很重,知道她今天一定是累坏了,心中不免一阵酸楚。
“豆豆,遇到任何事,首先是不能惊慌,冷静下来才能想到最优的解决办法。慌乱就会做出非理性甚至错误的判断,这样事情只会越办越糟。”陈静忽然醒来说到。
“奶奶,您醒了,就睡了这么一会儿?您的话豆豆谨记了,说实话,我的确没有奶奶的能力和心胸,今天出了这事,我确实慌了,而且面对他们毒牙,突然很没有信息。”豆豆说到。
陈静坐了起来,用手抚摸着豆豆的头,然后问到:
“豆豆,告诉奶奶,你怕不怕?”
豆豆看见主人的眼神中透露着自信、和蔼、温柔,他一时间这种温暖的目光感动了,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在燃烧,情感在四处乱撞,激情在涌上心头,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奶奶,我不怕!”他说到。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豆豆多勇敢啊!奶奶还需要豆豆来保护呢!”陈静笑着说到。
“奶奶您尽管放心!豆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好奶奶的!”豆豆坚定的说到。
陈静又俯下身子,捧着豆豆的脸,问道:
“奶奶美吗?”
“奶奶,您当然美了啊!您是豆豆见过的世界上最美的女子,美的像个天仙!”豆豆坚定的回答说。
“是吗?呵呵,豆豆可真会说话,豆豆,你见过天仙输给过凡人吗?”
“凡人怎么可能赢得了神仙呢?奶奶就是神仙!”豆豆笑着回答说。
“哈哈,豆豆你可真乖,你说对了,奶奶就是神仙!来,奶奶教你一首诗,奶奶教你一句,你跟着背一句,好不好?”陈静笑盈盈的说到。
“好啊,奶奶您教吧!”豆豆一脸渴求的说到。
陈静清了清嗓子,给豆豆朗诵了一首诗:

大将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蝼蚁岂能逃?
待诏太平归来日,朕与先生解战袍!

之后,陈静背一句,豆豆跟着学一句,然后豆豆说道:
“奶奶,这诗好有力量,这是您写的吗?”
“傻豆豆,这怎么是奶奶写的呢?这是明朝的一位皇帝写的,他名叫朱厚熜,庙号世宗,谥号肃皇帝,年号嘉靖。对了,《西游记》就是在他当政的时代写成的。”陈静笑着说。
“哦,这样啊!原来是皇帝写的,怪不得这么有气势,奶奶您懂的可真多呀!”豆豆一脸崇拜的说。
“奶奶是老师,这些当然知道了啊?呵呵,豆豆,奶奶就是你们的女皇,你敢不敢拿出勇气,像诗里说的那样,为女皇出征,与凶暴的对手斗啊!”陈静微笑着问,那笑容很甜很甜。
“敢!为了奶奶,上天入地我都敢!”豆豆坚定的说!
“是吗?哈哈,那,我的豆豆现在还沮丧吗?”陈静笑着问到。
“有奶奶在,豆豆在奶奶脚下,永远都不沮丧,永远都有力量!”豆豆信心满满的回答着。
“奶奶相信你!豆豆,你不仅要勇敢,更要有信心,坚信我们一定能渡过这次难关的!有奶奶带领着你们,你们就更不能怕了!你看看奶奶什么时候服过输?奶奶又什么时候输过?那么多强大的对手一次又一次的臣服在了奶奶的脚下,你看谁还能在奶奶面前站的起来?”
“我相信!跟着奶奶一定能成功!跟着奶奶一定能胜利!豆豆一定不给奶奶丢人,一定在奶奶的指挥下,把该做的做好,跟着奶奶一定就有希望!”豆豆坚定的回答到。
什么是主人?主人就是那个在你最失落、最沮丧、最无助的时候给你坚定信念和力量的那个人。
陈静笑着从水中缓缓的抬起玉足,高傲的踩在了豆豆的头上:
“奶奶是你的主人,奶奶不允许你有失败和沮丧的念头,你的生命是我的,你的灵魂是我的,奶奶要求脚下的豆豆像个勇士一样的无畏!你能做到吗?”
豆豆被陈静高贵白晳玉足踩住头顶,他顺从的跪着,低下头对陈静发誓道:
“奶奶,您是我们的神圣的主人,我们神圣的女皇,为了您,我们甘愿出生入死,无所畏惧!奶奶,我再也不会沮丧,再也不会畏惧!我一定在奶奶的指挥下,和毒牙那群混蛋拼到底!”
“乖,豆豆真棒!豆豆保持信心就好,对付毒牙没那么困难,谈不上生生死死的!”陈静一边用玉足摩挲着他的头顶,一边安慰到。
“嗯,我一定会听奶奶的话的!请奶奶放心!”豆豆回答。
“嗯,呵呵,奶奶把洗脚水赏你了,喝掉吧。”陈静微笑着说到。
听说能喝主人的洗脚水,豆豆兴奋极了,立即谢恩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头埋入盆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主人香甜的洗脚水如同烈酒重新唤回了他的血性。而陈静则把湿漉漉的两只玉足踩在他的头顶上,一边微笑着,一边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头顶,既像是在安抚自己受惊的孩子,又像是在鼓励自己将要出征的斗士一样。
“一会儿伺候奶奶就寝吧。你也要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好吗?”
“是,奶奶!”
“嗯,乖!”最近两天,笨笨一直嚷着要出院,苏醒的他在病房里并不安生,刚刚恢复的身体特别需要补充营养,但是喂他吃东西,他又吃不下去。无奈只好给他输些营养液,但他不是阻止护士输液,就是砸东西,总之是将医院闹的鸡犬不宁。
豆豆无奈,怎么劝说也没有用,他只好给陈静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陈静在电话中听了怒气冲冲,学校那边刚刚一下课,就赶来了医院。
“我什么也不吃!别管我,让我饿死好了!不要我出院我就不吃东西!都给我滚出去!滚!”笨笨在病房里大喊大叫到。
陈静端着一杯牛奶和面包悄悄的来到了病床前,看到笨笨正背对着她躺着,他并不知道陈静就来到了他床前。陈静给豆豆使了个眼色,豆豆心领神会:
“天啊,吃点东西,你这个样子不吃怎么东西怎么行啊?”
豆豆一边说着,陈静悄悄的端着盘子靠近病床。
“滚,我什么也不吃,不让我出院我就不吃!”他一边说着,一边张牙舞爪的挥手,手挥的幅度特别大,一不小心,正好打翻了陈静盘子里端的牛奶,牛奶洒了陈静一身。

      笨笨知道自己打破了东西,下意识的回过头,发现陈静正怒火中烧的盯着他。陈静今天穿着黑色高跟鞋,薄薄的黑丝袜以及深蓝色裙装,显得十分靓丽端庄,雪白的肌肤被深色系的衣装衬托的更加白嫩耀眼。看见陈静冷酷的眼神,笨笨变得心虚起来,小心翼翼的说:
“奶奶,不知道是您来了,是笨笨不好,请奶奶责罚笨笨!”
陈静没说话,只是继续的盯着他,冷冷的眼神透着严酷与不可抗拒。
“奶奶,笨笨错了,请。。奶奶,请您责罚笨笨。”笨笨嗫嚅着说到。
陈静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纹丝不动的站着,眼神还是那么冷酷严厉。笨笨心里发慌,看陈静奶奶丝毫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便轻轻的动身,准备下床把地上的食物拾起来。
豆豆见状,立即弯下腰,准备帮助笨笨把地上的面包和杯子的残渣拾起,结果陈静严厉的喝止了他。
“你别动!让他自己动手!”陈静的声音严厉而不可抗拒,豆豆被主人吓的浑身像灌了一大桶凉水似的,立即灰溜溜的靠在一边呆站不动。
笨笨只好知趣的继续动身下床,趴在地上将面包捡起来放在盘子里,然后偷偷的抬眼瞄了一眼陈静,发现她依然在盯着自己,冷冷的目光几乎将他射成了刺猬。
陈静一脚将盘中的面包踩扁,碎渣四溅而开,她脚下又蹍了蹍,面包被她的高跟鞋蹍的粉碎,一片狼藉。笨笨在地上乖乖的趴着,眼睛盯着奶奶蹍碎他的食物,他感觉自己好像也即将要像这个面包一样被奶奶蹍成肉饼。不过陈静踩碎面包的动作在他眼里又帅又美,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诱人!他突然好羡慕这只面包,万事终有尽头,如果能被奶奶这样的美女蹍碎在脚下,无论是人是物,也许是一种完美的结局吧?他这样胡思乱想着。
“吃掉!”陈静严厉的命令到。
笨笨不敢违抗陈静的命令,他趴在地上,将盘子里的面包三口并做两口的吃掉。陈静又微微的抬起了脚,鞋底正好对着他,那上面粘着面包的残渣,笨笨立即伸出大舌头舔食起陈静鞋底的面包残渣。陈静又踩了踩地上的牛奶,又抬起脚来,这下鞋底上沾着面包的残渣混合着牛奶的残液,笨笨依然在奶奶脚下用宽大的舌头将奶奶鞋底所沾的都舔食干净。
他又抬头瞄着陈静,渴求的目光告诉陈静:“奶奶,我吃完了。”他一边看着还一边张了张嘴,仿佛在等奶奶验收。
陈静没理他,用脚尖指了指地上的牛奶,命令到:“舔干净!”
笨笨听完之后,立即又趴下将那地板上的牛奶一点点的舔干净,然后自己动手轻轻的将杯子的碎片收拾到了盘子里。
陈静将脚向前稍稍的伸了伸,原来她的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沾着不少牛奶。
“舔干净!”
笨笨看见鞋布的牛奶,他大口大口的猛舔起奶奶的高跟鞋,连同脚背上的牛奶也都舔了起床,不一会,陈静的两只脚上的牛奶全被他舔食干净。他看见陈静丝袜上和裙子上也沾着牛奶的残液,渴望的仰望着主人,示意主人能否让他把这些也舔干净。
陈静用手擦了擦自己裙子和丝袜上的牛奶,把手伸向笨笨,笨笨立即将主人的手指含在口吸吮,不一会儿,手上的牛奶的残液也被他舔食干净。陈静从他的口中抽出了手,然后打了笨笨一个耳光,这个耳光虽然不重,但是笨笨仍然能感受到奶奶的怒气,他继续趴在地上不一动不动的等着陈静的训斥。
“我就多余把你救活,你像条死狗似的躺着我看就不错,现在捡了条命回来居然还长脾气了?你在对谁发脾气?你在和谁闹?你有什么怨?你有什么资格胡作为非?”陈静没好气的数落着笨笨。
“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笨笨低着头不停的道着歉。
“你要是对食物不满意你可以提,你闹什么?丢不丢人?我们在外面忙的一塌糊涂,你就在这里这么让人不省心?!”陈静接着训到。
“奶奶,这里的东西不好吃!”笨笨小声嘀咕着。
“不好吃?你想吃什么?龙肝凤肉?告诉你,不好吃也得吃,再有下次,我就让他们一点吃的都不给你,活活饿死你这混蛋!”陈静训斥着说到,
“奶奶,您消消气,笨笨不敢了,笨笨以后吃就是了。”笨笨小声的回答到。
“还嫌东西不好吃,来,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陈静半蹲下来,扯着他的耳朵问到。
“我。。我。。我想吃玉液金餐。”笨笨小声的回答到。
听了他的话,陈静被他气乐了!又轻轻的扇了他一耳光。
“混蛋!我干脆一棍子打晕你算了,就这么没出息,就惦记这个!”
“奶奶,我真的想吃嘛!”笨笨又求到。
“这个会有的,但你得先给我好好的养着身体,现在滚回床上去呆着去,以后给我好好吃东西!”
“多谢奶奶!”笨笨像只大笨熊一样的又爬回了床上。
陈静将被子给笨笨盖好,对着豆豆又叮嘱了两句,然后离开病房找到了医生。
“哦,陈小姐,您又来了。”医生说到。
“是啊,最近吴天让您费心了,这里真是过意不去!”陈静抱歉的说到。
“哦,没什么了,病人嘛,有些胡闹和诉求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夫,吴天现在具备出院的条件吗?”陈静问到
“出院可以,但是要好好的休息和补充营养。”医生回答。
“哦好的,那您看什么时间办理出院手续?”
“就这一两天吧,我们观察一下,然后就可以办手续了。”
“哦,那多谢您了!”
“陈小姐您客气了。”
陈静又继续的和医生聊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医院,回到了小光在市区的家中。

小光和梦晴听到陈静回来的声音之后,下意识的想要为主人换鞋子,可是陈静微笑着冲他们摇了摇头,他们只好又回到了书房继续作功课。
陈静换了睡衣,又将被弄脏的衣裙扔进了洗衣机里,然后来到了书房,盯着两个孩子做功课。
他们两个在一套文综的试卷,陈静不时的给他们做出指点:
“晴儿,这里,历史上历次改革的意义要全部背会。我猜测明年会考。”
“妈妈,为什么改革会占这么多的比分呢?”
“这和大形势有关,国家正在关键的转型期,不断的强调深化改革,而历史上的历次改革都有很强的借鉴意义。”
“妈妈,我看这些改革家有好多啊,他们是不是都被当时的人们深深的爱戴着呢?”
“晴儿,这你可说错了,一般改革者会流芳百世,但在当时往往最被人们所误解。你看商鞅的下场就不好;王安石也没有将改革进行到底;张居正死后被万历皇帝抄家;还有清世宗雍正皇帝,关于他的各种曲解和流言一直流传着。这还是只是国内的,国外的改革也进行的很艰难,日本的明治维新经历了戊辰战争和西南战争;林肯废除了奴隶制,引起了南北战争。。。。。。”陈静正说着,忽然被小光打断。
“主人,我可不喜欢废除奴隶制,至少在咱们家不行,废除了奴隶制,就不能给您当奴了,这个不好!”小光开玩笑的说到。
“你这个小混蛋,就喜欢胡说!看主人怎么收拾你!”陈静笑着,抓住小光的脑袋,向自己的指尖哈了口气,然后弹起了小光的脑瓜崩。小光被陈静弹的哇哇大叫,然后又格格的笑个不停,晴儿也放下手中的笔,加入了嬉闹中,帮住陈静按住了小光,三个人玩闹了一会儿,然后开心的坐在地毯上,彼此看着对方都笑个不停。
“主人,您听说了吗?咱们市的吉祥胡同那边发生了一起凶案呢。”小光说到
“小光哥,别又提凶案了,怪吓人的。”梦晴说
“你怎么知道的?从哪儿听说的,什么凶案呀?”陈静笑着问到。
“就是几个人拿着刀砍从车上下来的人啊,不过被害人没死,只是受了伤,凶手逃跑了,看样子是黑社会寻仇干的。我是在您回来之前从电视上看的。”小光说到。
“哼,小光,你都上高三了,还看电视?晴儿,给我按住他!”陈静笑着嗔怪到,然后和梦晴一起把小光按倒在地,陈静又弹起了他的脑袋。
“主人,很久都没看见您这么开心了。”小光忽然说到。
这句话说的陈静心里暖暖的,她抚摸着小光的脑袋,然后又捏了捏小光的脸蛋,说道:
“还不是和你们这两个家伙操心操的?呵呵,说,怎么补偿主人啊?”
“小光愿把一切都献给您!只要主人永远开心就好!”小光神情认真的说到。
“哈哈,你本来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小狗狗,小跟班,嗯?对了,还是小性奴!哈哈”陈静开心的说到。
听到主人甜美的声音以及这番话语,小光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的舒服,他痴痴的看着主人娇媚的脸,越看主人越像天仙一样的美艳,他心里纠结了片刻,然后鼓足勇气对主人说道:
“主人,光儿,光儿好久都没有尝到主人的味道。。。”
陈静被这个俊俏的少年说的脸上一阵粉红,她沉默了片刻,回过头妩媚的对梦晴说道:
“晴儿,给妈妈把睡衣脱掉吧。”
“是,妈妈。”梦晴回答到,然后轻轻的为陈静脱掉了睡衣。
睡衣脱掉的一刹那,陈静傲人的身材令梦晴和小光不由得感觉到惊天为人,虽然他们多次见过主人的身体,但是这次仍然为主人的妖娆的身材和紧致白嫩的玉肌感到赞叹。天蓝色的蕾丝文胸和内内是一套的,衬托主人的胸臀更加的傲人圆润。梦晴羡慕的看着妈妈,要是自己以后也能有这样的身材就好了!而小光更是纹丝不动,流着口水痴痴的看着主人,陈静莞尔一笑,说道:
“光儿,不是想尝到主人的味道吗?闭上眼晴,好好的品味吧。”
说着,陈静慢慢的跨坐小光的脸上,他的口、鼻完全被主人骑坐在高贵圆满的玉臀之下。小光闭着眼晴,拼命的呼吸着,大口大口的吸着主人胯间那至极美味的芬芳。陈静挺直了上身,也闭上眼享受着自己胯下来自这少年的崇拜,小光大口大口的呼吸让她觉得胯间痒痒的好舒服!
梦晴跪在一旁,像一只小猫一样的低着头,陈静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晴儿的头,然后又轻轻的扭动着自己的蛮腰,好像是想让自己的胯间每一寸肌肤都能享受到少年的崇拜。
       小光的脸部在和主人旖旎的蕾丝做着摩擦,感觉如同天使的羽毛轻轻的拂过了他的脸。他崇拜着、痴迷着,他好像嗅到了天国御花园的花香,那是来自主人的恩赐。他沉醉着,享受着。他费力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吃力的舔着主人的下面,虽然有那么一丝薄薄的蕾丝在阻挡着他,但他的舌头仍然像是一个百折不挠的小勇士那样想要冲破那层通往天堂的阻碍。
小光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舌头也在不停的蠕动着,陈静感觉到这些,美目微睁,莞尔一笑,说了声:
“呵呵,小淘气!”
然后陈静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身姿,玉臀重重的压住了小光的脸,这一下,她的下体彻底将小脸的口鼻与空气隔绝。小光无法再呼吸,他的舌头不能再动,他的拼命完成的每一口呼吸只能吸取主人胯下温润的女神气息。小光感觉像是原来头顶的蓝天霎时间被晴朗的夜空所替换,灿烂的群星向他眨着眼睛,鼓励他道:“光儿,加油啊,为了主人!你加油啊!”
     他又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温暖的大海中,洋流冲击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他在大海中不能呼吸空气,只能感觉到海水的温暖,周围的鱼儿转围绕着他,张着嘴巴吐着泡泡,仿佛对他说:“光儿,加油啊,为了主人!你加油啊!”
“对,为了我神圣的主人,为了我美丽的主人,为了我温柔的主人!我要加油,只要多坚持一会儿,就能吸收更多主人的气息,主人啊,小光是多么爱您啊!主人啊,让光儿融化在您的身体里吧,让光儿永远的和您在一起吧!”小光的心里默默的念到。
        陈静的玉胯轻轻的扭动着,那快感从下体传递到脑海,让她无比的兴奋。仿佛世间的众生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胯下的少年竟然不要呼吸的自由去换取对她下体的取悦。那种掌控、那种征服的快感令她兴奋不已。
陈静玉胯扭动的速度和频率越来越快,她的下体不由得开始湿润起来,她的娇容变得越发红润,鲜美的汁液渗满了蕾丝内裤,那薄薄的蕾丝再也不能阻挡她的热情,汁液渗入了小光的唇鼻之上,鲜美的味道让小光为之疯狂,这是久违了的主人圣爱,他拼命的坚忍着,对自己说着一定要用主人的气息替代氧气,大气中的含氧量约为百分之二十一,而宇宙中只有主人这一个女神,主人的恩泽比什么都珍贵。
快感和激情越发的刺激着陈静,她不停的扭着动,圆圆的玉臀开心的欺负着下面的少年的脸。她体内洪荒之力仿佛已经被召唤出来,她几乎忘却了胯下的那个少年还要呼吸,像是根本没打算让他重见天日一样。她不住的用玉胯骑虐着小光,时而扭动,时而重重的骑压,小光发出的呜呜声更使她兴奋,她的汁液和香汗混合在一块,替代了氧气成为了那个少年唯一坚持的理由。
陈静终究记起了她胯下的少年是她的爱奴,她偷偷的瞄了一眼被自己骑虐着的小光,小光的脸已经呈紫红色,她微微的抬起了臀部,一丝空气进了小光的口鼻,小光拼命的呼吸起来,大口大口的,像是一只狂奔后吐着舌头的小狗狗,样子十分怜人。
陈静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两腿之下的小光,小光吸够了足够的空气,然后睁开眼睛渴望的向主人祈求着,他轻轻的说道:
“主人,求您了,请您再享受一次,小光这一次一定比上次坚持的时间更长,让主人更舒服,求主人了!”
陈静笑了,她想逗一逗小光,伸出食指指向小光,然后轻轻的摇了摇手指,表示不可以。
小光急的眼泪都快哭出来了:“主人,求您再给一次机会。求您了!主人!求主人!”
陈静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光看见主人同意,兴奋的高呼:“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万岁!”
陈静素手慢慢的褪着自己的内裤,小光呼吸急促的期待着再次看到主人私处的芳容,主人的内裤越褪,他的呼吸就越急,他早就渴望这一刻的到来了。
陈静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白嫩嫩的玉足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挡住了他的眼睛,然后用着一种有些顽皮的娇笑说道:
“小混蛋,不许你看!呵呵!”
一贯高贵的主人居然说出这么可爱的话,一下子击中了小光的心,他现在有一种急切想要为主人牺牲的念想,因为主人太值得太付出了!
内裤被褪下了,陈静那幽秘高贵的私处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小光,然后她移开了自己的脚,慢慢的坐下,坐上了小光的脸上。
小光的整个面部几乎都被陈静包裹在了桃尻之下,湿润淫靡的气息脾入了小光的心脾,他痴迷着,疯狂着品味着主人的鲜美的气息。
主人的荫唇轻轻的亲吻着小光的嘴,像是一个少女亲吻着心爱的男孩;稀疏的荫毛撩拨着他的脸颊,也撩拨着他的心弦。
“光儿,亲吻主人的私处!”陈静闭着美目命令到。
“遵命主人!”
小光热情的吻着主人的荫唇,主人美丽的荫唇粉粉嫩嫩的,就像少女的嘴巴,可爱极了,害羞极了。在小光的不停的热吻下,她张开,汁液渗着,鲜美的花蜜流淌着。
陈静被吻的十分舒适,她享受着,陶醉着,浑身酥软,说道:
“嗯,小光,就这样,再用力一次,吻出声音来!嗯嗯,哎呀,好舒服!”
听了主人的命令,小光更加热烈的亲吻着,像是少年和久别的恋人重逢,他一边吻着,一边发出“吧唧吧唧”的亲吻声,那声音彷佛在说:“亲爱的,好久不见了,多谢主人的恩赐,让我们重逢!主人真是宇宙中最好的女人!”
陈静骑压住小光的脸,止住了他的吻,然后不停的扭着下体,这下刺激来的更加强烈,她更加的兴奋,小光的脸皮肤又嫩又好,鼻子那么挺,五官那么精致,这样俊俏少年的脸真是绝佳的性*具,奴儿甘心奉献,她这个当主人的自然要好好的享用一番。
“啊,嗯,好舒服,啊啊啊!”陈静情不自禁的娇喘到。
她又望了跪在一旁脸色红扑扑的梦晴,然后莞尔一笑,命令道:“晴儿,给妈妈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赞美妈妈,赞美妈妈的美丽,赞美妈妈对天下的征服!快!”
梦晴听从了陈静的命令,立即给陈静磕起头来,每磕一个头,赞美一句:
“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妈妈是我们永远的主人!”
“妈妈对我们的征服是神对世界的爱!”
“妈妈,晴儿爱您!”
“妈妈,您好美,晴儿好爱您!”
“妈妈,主人妈妈万岁,主人妈妈美冠天下!”
“妈妈对天下的征服是您的无私大爱!”
梦晴一边磕着头一边赞美着。
听着梦晴的赞美声,陈静的兴奋极了,很快她的兴奋便达到了顶点,自己的胯也扭动的越来越快。
“嗯嗯,啊啊,光儿,主人。。。主人。。。要。主人。。要。。。啊!”
不等陈静表达完,汹涌的热潮立即喷涂在了小光的脸上,她依然扭动着美胯,将这鲜美绝伦的玉液涂满小光的整个面部,像是将自己的圣爱抛洒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陈静满面红光,自己胯下少年的侍奉让她满意极了,她轻轻的抬起玉臀,任少年舔舐着她私处和胯间的圣液。陈静高潮后的私处,如同初夏夜雨之后的芳草地,温暖湿润,小光悉心的为主人舔食和品味着残留的圣液,细细的为主人整理稀疏的芳草。陈静微微的动了动,私处的芳唇轻轻的擦着他的鼻尖,又一些神秘的圣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款款流出,滑进了小光的嘴巴里,小光此刻就像是女神的护垫,尽情的吸吮着女神赏赐的爱之味道。
高潮后的余韵让陈静更加娇艳动人,如同一枝盛开的艳丽玫瑰,令天下人为之折服。一旁的晴儿依然在不停的叩头赞美着,陈静美目微睁,叫停了她,然后慢慢的站起来,示意晴儿跪在她的胯间,品尝剩余的汁液。晴儿欣然领命,用心的品尝着主人妈妈的恩赐。
“好吃吗?宝贝晴儿?”
“好吃!妈妈的赏赐真好吃!”晴儿一边舔食着,一边赞美的说到。
“乖,晴儿真好!”
“妈妈才是最好呢!”

      热情过后,陈静香汗淋漓,她躺在床上,梦晴则懂事的趴在她的身边,舔着主人妈妈的汗夜。
“光儿,你还有力气吗?驮主人去冲洗一下!”
“有,有!为了主人您,我有使不完的力气!”
“哈哈好乖!”
陈静命令小光趴在地上,脱光了衣服。然后她解下文胸,挂在梦晴的脖子上,又将内裤拾起,戴在梦晴的头上,笑着说道:
“哈哈,晴儿这个样子好可爱!”
“喵喵!能戴着妈妈的内裤,晴儿好幸福!”
“乖,宝贝晴儿!你在前面爬着带路。”
“遵命妈妈!”
陈静这里赤裸着玉体,骑在了小光的背上,小光坚实的背骑起来很舒服,她夹了夹小光的身体,开心的说到:
“小光现在好强壮了!”
“这都是和主人在一起,小光被主人喂壮了!”
“呵呵,我的小马驹嘴巴可真甜,带主人去冲澡吧,驾!”陈静命令到。
小光学了一声马鸣,然后驮着高高在上的主人爬开了。小光爬的一颠一颠的,让陈静舒服极了,美丽的玉体骑在少年身上,这情景香艳极了。
陈静骑着小光径直进了浴室,她没有下马,而是打开喷头,骑着小光沐浴。她涂着沐浴露,又给小光涂了好多,一边自己洗着,一边又给胯下的小光洗着,她总是时时刻刻疼爱着自己的爱奴。
“呀,小光你跪在防滑垫上了!多疼啊?”陈静一低头发现小光跪趴在非常粗糙的防滑垫上,她心疼的说到。
“主人,驮着您比什么都幸福,下面别说是防滑垫,就算是刀山也再所不惜!”小光说到。
“乖孩子,委屈你了!吻主人脚吧,吻了主人的脚就不疼了。”陈静一边洗着,一边将脚移到小光的脸前,小光则痴迷的亲起了主人的玉足。
沐浴完毕,陈静又骑着小光离开浴室,整个过程,她都没有下马,一直是骑着小光完成的,小光兴奋的颤抖不已。
离开浴室,梦晴在一旁跪侯,她拿着浴巾给陈静擦净身体,陈静很欣慰,她轻轻的拍了拍梦晴的脑袋,然后轻轻的赏了梦晴一个香吻,梦晴开心的跪下磕头。陈静又用浴巾把胯下的小光擦干净,然后让梦晴也进去冲澡。

陈静重新披好了睡袍,她对着小光问到:
“光儿,你还有力气吗?主人想看一会儿电视,但是骑着你又很舒服,你可不可以让主人骑着你看一会儿电视呢?”
“当然好呀!我有的是力气,小光天生就是用来给主人服务的!”小光兴奋的说。
“呵呵,那就再委屈小光一会儿!”陈静笑着拍着他的脑袋说。
小光又学了一声马鸣,说道:“能伺候主人,小光最开心了!!嘿嘿,主人万岁!”
陈静笑着整理了一下睡袍,然后走到小光的面前背对他着微微的分开了腿,说道:
“那小笨蛋你还愣着干嘛呀,钻进来!”
小光开心的重又钻了陈静的胯下,陈静骑坐好,然后夹了夹小光的肚子,小光对主人的命令非常熟悉,他知道这是让他前进,他立即爬开,驮着主人来到了客厅里。
陈静打开了电视,百无聊赖的调换着频道,看到A市第一频道正在播送夜间新闻,她就打算看看新闻然后去睡。
她调整了一下骑姿,坐直了上身,两条美腿搭在了小光的肩膀上,小光正好能看见主人的玉腿,主人的玉腿对小光有着极强的视觉刺激,这样陈静骑的舒服,小光又能精精神神的,可谓是一举两得。
就在这里,新闻里正好重播了小光之前说起的那起吉祥胡同凶案,新闻里说前几天的X日,有七名凶手在吉祥胡同砍伤了三名男子。然后目击者出现在镜头里,脸部还被打着马赛克。
目击者讲述着这起案件,说是三个被砍的人,好像一个是老板带着两个保镖,听凶手们喊到那个老板好像是姓何,叫何什么什么宽,保镖称呼他为宽哥。然后。。。。。。
目击者介绍着整个过程。
陈静被猛的吸引了,她觉得这个被砍的老板就是何志宽,而且就是在他来医院道歉那天回去之后的时间发生的事。
“什么人干的?蓉儿是不是会因为这事和自己翻脸?她以为是我干的?不可能啊?不是我干的呀?会不会是豆豆去报仇呀?可是没我的命令他不敢呀?会是什么人啊?什么目的啊?”陈静疑惑的自言自语到。
她从小光的身上下来,小光还纳闷:“主人您不骑了?”
“光儿,去把主人的手机拿来,主人要打个电话。”
“是!”
小光把陈静的手机拿了过来,陈静接过手机,没有再骑着小光,而坐在了沙发上,小光则乖巧的给陈静当着脚垫,陈静一边用玉足玩着小光,一边给梁海打了个电话:
“梁海,你睡了吗?”
“神上,没关系,您有什么吩咐?”
“你看新闻了吗?吉祥胡同那事?”
“回神上,我看了,也听说了,那个老板好像叫何什么宽?怎么感觉像是何志宽呢?”
“是的,本主也这么想的。你明天去那边给我调查一下,可以吗?”
“当然了,神上,我给一定把事情给您调查清楚。”
“很好!”
陈静又对梁海交待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欣慰的用脚玩弄着小光的脸蛋,然后微笑着自言自语道:
“这事终于有点线索了!”一大清早,一名三十左右岁的男子穿着运动装在吉祥胡同中跑步,腰上还系着一只小包。跑的累了,停下了喝了口水,擦了擦脸上的汗。这个胡同的居民和行人都很少,显得的很僻静,这名男子见到有人经过便主动的打招呼,显得很热情的样子。有一些在这附近的居民还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来看他,因为他们以前并未在附近见过此人。

      这个人就是梁海,他想如果衣冠楚楚的来这里打探前些天吉祥胡同的凶案,肯定会让人怀疑,所以,他想了对策,假装来晨跑健身,看看能否和附近居民搭上话茬,聊聊当天的事。
梁海喝了几口水,靠着墙蹲着,从小包里掏出一枝烟点上火,美滋滋的抽了起来,虽然说运运过后抽烟并不是会好习惯,不过他仍然乐此不疲。
“师傅,麻烦借个火。”一名路过的中年人,手里拎着早点,嘴里叼着香烟,但是却忘了带打火机,梁海爽快的把打火机交借给了他。
“谢谢啊!”那人点上香烟,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对梁海表示感谢。
“家里老婆管的太严,不让抽,出来买早点,想抽一根,还忘带火了。”男子笑着说。
“哈哈,大哥在家里可一定是个好男人,不然不能这么听嫂子的话,话说,听说这吉祥胡同要动迁,我看搬走了不少,怎么还有人住在这里呀?”梁海笑着说到。
“嗨,别提了,和开发商条件没谈妥呗,有几家还在耗着,我家也一样。”男子说到。
“现在这群开发商黑着呢,条件压的太低了,话说我觉得还是早点搬好,这地方太僻静,不安全,前两天不还出事了吗?说是有人在这里打群架?”梁海问到。
“什么打群架呀?没看新闻啊?那是杀人!”男子一脸神秘的说到。
“杀人?我天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杀人,没王法了呀?”梁海说到。
“可不嘛?那天我趴窗户看的真切着呢,一群人,得有七八个,围着砍一个老板和保镖,那老板看样子会功夫,拿着一个棍子,那一群人硬是近不了身,不过,好汉难敌四手,还是让人砍了好几刀。”男子说到。
“哦?后来呢?那男的估计完了吧?”梁海一脸好奇和兴奋的说。
男子见梁海听的入神,他说的也起劲,所以就索性的和他聊起来了。
“我跟你说啊,这一瞧是黑社会火拼,那群砍人的全都操着外地口音,那老板说话像本地人,估计是黑社会的大哥,这电影里才有的情节,妈的在现实中上演了!”男子津津有味的说。
“出没出人命啊?”梁海吃大嘴问到。

“没,那老板不白给,杀出去了,要不会点功夫这还能行?你知道吗?别和别人说啊,出事好几天前就总有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转来转去,估计是来踩点的。这段时间几乎经常能看见这些人。然后出事的前一天很早就有人在这边停了车,我们当时还觉得这车碍事,可是找不见司机。出事当天一大早,这车里突然有人了,他们全挤在车里,我们有人路过向车里张望,看见他们的凶脸,都不敢和他们对视。出事之后,这些人就全不见了。”男子小声的嘀咕说着。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神侃着,一名年轻时尚的女子款款的向他们走来。梁海定睛一看,眼前走来的这个女子还真漂亮,短裙,T恤,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头上扎着一个俏皮可爱的马尾辫子。
“两位师傅,我打听一下,这里距别墅区怎么走啊?”女子问到。
“呵,您一看是外地人吧?”梁海笑着答话到。
“不一定,就算是咱们A市本地人,不过很少来这边,所以不熟悉路”
“现在不是有导航软件吗?”梁海问。
“嗨,那玩意儿不灵,要问这附近的路啊,还得是我们这些常年住在这里的老住户。姑娘您要去别墅区呀?”男子说到。
“是啊,我要去看朋友,她说她家穿过胡同比较近,可是我怎么走也找不到从哪里出,手机导航在这里也显示不清楚,让我向前走,结果前面是一堵墙啊。这科技还真不如真人!”女子笑着说到。
“姑娘这话我爱听,这高科技有时候真不如咱们真人。”男子笑着说到,然后给她指了指路,然后姑娘连连道谢。
那女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觉得时间还早,就说道:
“两位大哥,看你们聊的这么热闹,让我也加入一下呗?”
“呵呵,我们聊这里的凶案呢,小姑娘别吓到你!”梁海笑着说。
“哈哈,我最喜欢听这些了,大哥,你们快给我讲讲!”这女子开心的说。
男子听了这女子喜欢听这些,更加来劲,把刚才的内容又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讲的头头是道,唾沫星子横飞。
“大哥,您说那些人听着像外地来的,他们怎么知道在这里打劫呢?”女孩问到。
“小姑娘,这哪里是打劫呀?这是黑社会报仇,一个月前他们就提前踩好了点,在这里拦截的。”男子说到。
“这里平时有车在这里经过吗?”女孩好奇的问到。
“哪儿有啊?很少的,不是这附近住的,不知道这路,这胡同这么小,外边人不敢开车进来。不过时常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宝马车从这里走,估计那是个老司机开的,应该是个老板,家估计就住那边的别墅里。”男子说到。
“别墅有钱人一定很多,就一辆宝马从这里过?没有更多的豪车吗?”女孩问到。
“那是啊,反正我是经常看见,别的车很少,好车就更少了。对了,和你们说,那宝马的上的老板就是被砍的,我趴窗户看见了,没吓死我!”男子神神秘秘的说。
他们又继续的聊了一会儿,男子又讲了很多很多,然后说道:“哎呀,老婆孩子等着吃早点呢,这饭都凉了,我先走了啊,对了,你们给我保密啊?我这破嘴就爱和人聊天,可到处乱说,让黑社会的找上我。”
“哈哈,您放心吧,您快回去,我们不会乱说的,就是听着这事太新鲜了。”女孩笑着说到。
梁海见此女孩笑容灿烂,音若风铃,而且满身的书卷气质,肤白貌美的十分养眼,便下意识的和人家搭话。
“姑娘以后可别从这里走了,太吓人了,得多注意安全。”
“哈哈,谢谢大哥,没事,我就是偶尔来看朋友。”女孩笑着说到。
“这样吧,我也往那边走,一起方便吗?”梁海说到。
“可以呀,走吧!”那女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海阔天空的说,聊的很投机,也很开心,快到别墅区的时候,女孩说道:“这路还真挺绕的,不过真的很抄近道。看来还得多熟悉周边环境,这叫曲径通幽处,呵呵。”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您是做什么的呢?”梁海讨好的问到。
“我呀,我是一名记者,爱好就是打听小道消息。你呢?”女孩得意的说到。
“哦哦,我在企业工作,上班族一个,主要是搞贸易的。”梁海回答到。
“哦?看你仪表堂堂的,一定公司待遇不错吧?呵呵。”女孩问到。
“也还好了,我在聚鑫商贸工作。待遇也还算好吧。”梁海也有些得意的回答。
“聚鑫商贸?!董事长叫孙浩祥?”女孩好奇的问到。
“对呀,您知道孙总?”梁海问到。
“当然了,我是记者嘛,孙总谁不知道啊,听说他很有钱,还买下了震岳山庄当自己的住所,平常人谁有这么大的财力啊?”女子说道。
“呵呵,您过奖了,孙总也是一个低调的人,那边主要是幽静。”梁海说到。
“你这么了解他呀,看你的样子,是公司高管吧?”女子打趣的说到。
“哦,我在公司主要是处理一些日常的行政公司,是一个行政主管,我倒是经常给孙总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梁海说到。
“是吗?有机会能您安排我采访一下孙总吗?您怎么称呼啊?”女子兴奋的说。
“我叫梁海,如果有机会一定给您安排,请问您怎么称呼?”梁海兴奋的问到。
“我是锦绣河日报的记者,我叫容艳琳,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联系!”女子说到。
梁海与此女子互留了个联系方式,然后相互告了个别就离开了。
女子意味深长的望着梁海离去的身影,微微的笑了笑,转后走向了别墅区。

课间,陈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豆豆打了个电话:
“豆豆,这几天还有人来酒吧闹事吗?”
“有啊奶奶,妈的毒牙的人天天来,不过奶奶放心,我们还能顶的住!”
“不许说脏话,他们有没有打砸?”
“有,不过不严重,只是现在很多客人不敢来了这边玩了,各家老板对咱们也有点不满意。”
“他们是毒牙哪个堂口的?”
“靖南堂的,就是砸修理厂的那伙人。”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不一会,金子又给陈静打来电话:
“神上,按您的要求我都安排好了,随时等侯您的命令。”金子在电话中说到。
“嗯,很好,最近社里有其他的什么事吗?”陈静问到。
“别的没什么,哦,孙总说想在秋天来临之前把山庄扩建一下,主要是想花园的规模扩大一些。”金子回答到。
“这个老孙啊,总是花些个没用的钱,不过他是精明人,这么做估计有道理。”陈静说到。
“是啊,让大家累的时候有个活动的地方嘛。”金子说到。
“也好,就依他的想法做吧。”陈静说。
“现在就是找人手,缺工人,孙总正在想办法呢。”金子说到。
“哦?”陈静沉吟了一会儿,“过段时间我想办法给弄点免费的劳动力过去!呵呵”陈静笑着说。
“哦?神上有什么好办法吗?”金子好奇的问。
“我试着让一群有罪的人去给我当奴隶干苦工,呵呵,这个办法怎么样?”陈静笑着说,表情有些坏坏的。
“哈哈,神上英明!”金子说到。
“嗯,金子,我交待的事今天晚上就动手吧,要干的利索!”陈静说到。
“遵命!”金子答道。

      午夜一点多,毒牙靖南堂堂主刘啸鹏喝的醉醺醺的从长平路的“忘人间”酒吧出来,这几天骚扰顺源街他立了功,小袁口头的表扬了他,说如果再干的出色,就有机会见到主人。主人会给他奖励。
其实刘啸鹏从未见过主人,不知道这个主人姓是名谁,不知是男是女,反正袁哥提到主人时就显得很敬畏,估计是一个传说中的江湖老前辈,如果能有幸见到他,说不定还能对自己有所提拨。自己加入毒牙的时间并不长,大概有三年左右的时间,只有在毒牙的元老才见过主人的真面目,这让他十分好奇。

      刘啸鹏有个习惯,回家的时候从来一个人,不带跟班,他喜欢深夜乘出租车,听听广播,偶尔和司机聊几句,时而感叹一下人生,一个黑社会的头目在这种时候也竭力装的斯斯文文的。
他辞别了几个狐朋狗友,然后走出很远,叫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说了地址,他今天没有和司机多说话,喝了不少酒,然后在车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渐渐的醒酒了,发现车子开了这么久依然没有到家,而且车开到了完全另外一个地方。
“司机,你认路吗?你这是开哪儿去了?”刘啸鹏问到。
“送你到你该去的地方。”司机平静的回答。
“这他妈是我要去的地方吗?你绕路是不是?”刘啸鹏恼怒的说。
“不是你要去的地方,而是你该去的地方。不懂吗?”司机有些反唇相讥的说到。
“操你妈!你活腻歪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赶紧停车!”
“好的,马上就停。”

       出租车停在了一个无人的路边,刘啸鹏下了车,然后立即准备拉开前排的车门,他打算把司机拉出来打一顿,然后司机将门反锁,他气的挥拳猛击车窗,这时出租车后面立即又跟上了一辆面包车,这车打开了远光灯,闪的刘啸鹏睁不开眼。

       就在他迟疑的这瞬间,车上下来三四个壮汉立即冲到他跟前,用刀和火药枪逼住了他,刘啸鹏知道自己是上当了,原来他这是早有预谋的被绑架了,只好顺从和他们上了车,上车之后,他被蒙上了一个黑口袋,身子被绳索死死的捆上,然后面包车向深夜驶去!

“你们这群王八蛋让带我去哪儿?”刘啸鹏强作镇定的问到。
那些人没有说话,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行,你们有种,有本事做了老子,不然老子有一口气,都宰你们个鸡犬不留,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毒牙刘啸鹏,我们知道。”一人回答他。
“有种!”刘啸鹏苦笑着回答。
“我们抓的就是你!”车上的人回答他说。

         车子开到远郊的一处废旧工厂里,这里长期荒废,刘啸鹏貌似是被带到了这工厂的一间厂房中,他踉踉跄跄的被人带到了这里,浑身被绳索绑的死死的,然后重重的被推倒在地。
即便多么镇定的人,在这种情势下也十分紧张。他的头依然被黑色的头套死死的罩住,眼前一片漆黑,未知、恐惧,这让他的心几乎都提了到嗓子眼,他此时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生怕急促剧烈的呼吸会招致对方残忍的对待。

“嗒嗒嗒。”他听到了清脆的脚步声,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穿的高跟鞋发出的,若是平常,这声音一定会让人期待,不知是哪位身材曼妙的小姐会来到自己身边。可是此时此刻,这声音听起是那么的摄人心魄,每一声都像是蹍在了他的心尖。
“给他摘去头罩。”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听起高傲冷酷,虽然声线动听,却也让人感觉到一丝不寒而栗。

     刘啸鹏的头罩被摘下了,厂房里没有自主的照明,而是被人手持的两盏应急灯给照亮,那灯光十分刺眼,让他几乎一时双眼无法顺利睁开。他努力的适应着光线,缓缓的把双眼睁开。

      一个女人正坐在他眼前不远的位置上,他被推倒在地上,无法自如活动,更站不起来,他努力的抬头,想看清楚那女子的脸,但看不清,只是从轮廓上来看,这是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

“你是刘啸鹏?毒牙靖南堂堂主?”女人问到。
“你既然都知道我是谁了,又何必问的这么详细呢?”刘啸鹏说到。
那女子听了他说的话,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站起来慢慢的靠近他。渐渐的,他看到了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真皮的高跟长靴,尖尖的靴头,细细的高跟,靴子上带着金色的纹饰,靴子十分华丽,显得神秘而高贵。
靴子的主人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刘啸鹏的脸颊上,金属的细高跟让他感觉脸颊刺骨的疼痛。他的脸侧在被女子踩在脚下,他努力的斜着眼晴向上望,一个黑靴、黑丝黑短裙的女人正在高高在上的看着他。
本来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并不好受,按常理说刘啸鹏此时也一定不舒服,可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身材如此之好,靴子和黑丝是那么华贵,加之自己一直被恐惧所支配,他竟然对这名女子产生了一种莫名崇拜的感觉。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视角打量一个女人,而且是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女人,牡丹花下死,如果能被这个美丽的女子用细细的高跟结果了自己,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艳福呢,他胡思乱想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子笑着问到。
“不知小姐芳名。”刘啸鹏小声的回答。
“我是你的祖奶奶啊。呵呵!来,乖孙儿,叫声祖奶奶让我听听。”女子说到。
刘啸鹏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辱感,自己闯荡江湖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窝囊,不仅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还被逼着叫人家祖奶奶!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这女人虽然身材好,可是也不至于这么狂妄吧?不过,为什么这种羞辱感让自己这么兴奋呢?不行,不能让人看轻自己!
“叫啊?还撑着是吧?”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脚下用力,刘啸鹏感到更加刺骨的痛,感觉细细的鞋跟像是扎在自己脑袋中的一支长长的钢钉。

“不叫是吧?很好,不叫我就踩死你!”女子说罢,继续用着力。
“祖奶奶!您行行好!我叫还不行吗?祖奶奶!祖奶奶!”刘啸鹏无奈只好叫出了口,他很纠结,碍于面子和自尊不想叫,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有那么一点点想叫呢?
“哎!祖奶奶在呢!祖奶奶让你叫一声,你叫了这么多声,你是多渴望做人家的重新孙儿啊?呵呵!”女子笑着揶揄的说到,她一边笑着,一边还脚下用力的蹍着刘啸鹏的脸。
“祖奶奶喜欢听狗叫,来,乖孙儿,教敬一下祖奶奶,学几声狗叫让我听听!”那女子更加得意的说到。
“什么?!学狗叫?这不可能!这太羞辱了!太气人了!这女人太狂妄了!居然让我学狗叫?坚决不可能!”刘啸鹏咬牙切齿的暗暗对自己说到。
“汪汪!汪汪汪!”他居然还是叫了出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很努力的在撑着,可是还是叫了出来!而且还叫的那么欢快!他叫完之后,心里又急又气,恨自己的嘴为什么不听使唤,自己为什么这贱?
“哎哟?真乖!这狗子叫的真好听?听起来,这品种是一只土狗吧?呵呵,祖奶奶今天尝尝鲜,尝尝狗肉是什么滋味?踩死你,正好把你吃掉!”女子得意洋洋的说到,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跺了几下刘啸鹏的脸。
“啊,汪,汪,汪,啊!”刘啸鹏痛的不停的学着狗叫。
“疼吗?”女子问到。
“疼!”刘啸鹏哀求到。
“求我啊,我一心软,说不定就饶了你!”女子笑着说到。
“祖奶奶,饶了孙儿的狗命吧,孙儿愿给您当牛做马,求祖奶奶放过孙儿,孙儿不想死啊!”刘啸鹏只好求饶到,这一刻,他的自尊,他的坚持已经全部被女子的长靴蹍碎。
“放心吧,祖奶奶没兴趣杀你,只是今天约你过来,咱们祖孙二人见个面,好好的聊聊。”女子说到。
“谢谢祖奶奶开恩,谢谢祖奶奶开恩!”刘啸鹏感激的说到。
“知道我叫什么吗?”女子问到。
“未敢知祖奶奶芳名。”刘啸鹏连忙回答到。
“你不是扬言要剁了我吗?”女子笑着问到。
“啊?她莫不会就是。。。。。。?”刘啸鹏心头一紧,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这下完了,看来只能等死了。
“你祖奶奶我叫陈静,有印象了吗?”女子说到。
“陈小姐,啊不,祖奶奶,您放过我,我当时一时糊涂,说了大言不惭的话,求您开恩啊!”刘啸鹏连忙求饶到。
“贱货,我还以为你是一条汉子呢,结果也这么没用!啧啧啧!”陈静摇着头揶揄到。
陈静把脚移开,然后回到椅子上坐好,腿高傲的翘起,右腿压在左腿上。她今天带来的人都是立心社的护教士,没有“顺源街”的人,所有的护教士都带着头罩,身材高大,手持刀具棍棒,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

“爬过来,爬到祖奶奶脚下!”陈静冷冷的命令到。

刘啸鹏浑身被缠的死死的,不能自如移动,只能像条虫子一样一点点的向前蠕动,费了好大力气,才爬到陈静的脚前。

“我问你,你们家主人为什么突然下令砸通达修理厂?”陈静冷冷的问到。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袁哥吩咐,说主人命令我们对通达修理厂动手,我们就照办了,原因不清楚。”刘啸鹏回答到。

“不说实话是吧?好呀?不过你放心,看在你家主人蓉儿的面子上,我没兴趣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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