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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心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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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4: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天,陈静命人把雷豹押到了她的办公室里,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陈静却依然在专注的批改着试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雷豹默默的低着头。他眼前是陈静黑色的长裤,闪亮的黑色高跟鞋,长裤和鞋子之间,透明的丝袜包裹着她的玉足,露出一截赛霜欺雪般的脚背,雷豹第一次见到陈静的时候,就对这个女人倾心不已,后面来没想到她居然有在一群人中拥有那么高的地位。昨天捡了条命,还被这女人用脚踩了脸,想来也是一种福气啊?雷豹心里胡思乱想着,只是不知道今天她又会用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一时间,寒意又袭上心头。
“雷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陈静停下了笔,用脚尖勾起了他的下巴,盯着他问到。
惊艳的容颜已经让雷豹痴醉不已,现在这种角度被这个美的惊人的女子质问着,雷豹心里忐忑着,不安着。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您能饶过我和我哥哥,让我做什么都行。”雷豹小声的回答着。
“本主已经命医生给你哥哥治病了,他是惊吓过度,不会有事的,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陈静说到。
“真的?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谢谢您!”雷豹想要给陈静磕头,但是下巴被陈静用脚勾着,头低不下去。
“这个世界最缺的就是情和义,你是硕果仅存的还拥有这种良知的人,所以,给我干吧,怎么样?”陈静问到。
“什么?您说什么?给您干?我没听错吧?”雷豹惊讶的问到。
“当然没有,我现在需要人手,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选,你就给宋强当手下,你愿意吗?”陈静问到。
“愿意!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我都愿意!”雷豹激动的说。
“不需要你当牛做马,只需你做一条好汉,事业是需要人来做的,明白吗?”陈静说到。
“是,老大!我明白!”雷豹坚定的说。
“呵呵,昨天打你的就是宋强,你要绝对的听他的安排,放心吧,他以后不会再打你了,你们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陈静叮嘱到。
“明白,老大,听您的安排。”
“不要叫我老大,没见宋强他们都是怎么称呼我的吗?”陈静笑着说到。
雷豹想了想,明白了,立即恭敬的给陈静磕了三个头:
“奶奶在上,属下雷豹参见奶奶!”
陈静笑了笑,站起身,抬脚踩住了他的后脑,宣布道:
“欢迎加入顺源街!”长平路星辰酒店的一间大会议室里,毒牙以小袁为首的几位骨干、元老正在神情庄重的等待他们主人林雁蓉的驾临。林雁蓉每次和大家开会,就会命他们在这里集合。他们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们的主人了。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中午,侍女们发现了惊奇的一幕,平时饭量很小的神上,今天吃了很多。平日里,陈静中午也仅吃一小碗米饭,然后吃些清淡的食物,可是今天却吃了三碗米饭,然后还吃了不少的菜。
“有辣的东西吗?”陈静问到。
侍女们面面相觑,她们知道神上从来不吃辣。但还是听从命令搞来了一些辣椒,陈静强忍着吃了一些,然后又喝了不少水,又吃了一些菜。
“哎呀,好撑!”陈静抚摸着肚子。
“神上一定是饿坏了,吃了这么多!”侍女悄悄的说。
陈静强撑着,又吃了一个橙子,然后又向侍女们要了一些没有洗过的小西红柿,也统统的吃掉,侍女们不解神上为什么要一盘没有洗过的小西红柿。陈静只是无奈的一笑:“为了喂孩子!”
陈静一般是下午或晚上会排黄金,大概每天有一次。她的肠胃不是很好,如果吃了脏东西,肚子就会不舒服,她特意要的没洗过的小西红柿,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如果要是能拉肚子最好了,食物可以不用太经过消化就喂给笨笨。”陈静暗自的想到。然后她沉沉的睡去了。

大约过了不到两个小时,陈静果然感觉肚子不舒服,但是她却非常的欣喜,她命人准备了一把简易的如厕椅抬到笨笨的房间中。又叫了寝宫中的一名厕奴也进去待命,以备笨笨吃不下的时候,让他将排出的黄金圣水清理掉。


笨笨自觉的躺在了厕椅下,他屏住呼吸凝望着自己上方那个圆圆的洞出着神,他期待着,盼望着。

“这个圆圆的洞就是天堂的入口,奶奶的玉臀就是天堂,奶奶的圣水黄金就是从天而降的美味,是我最盼望的珍馐!”笨笨心里暗暗的思索着。

门开了,笨笨听到了熟悉的皮靴声,越来越近,这是奶奶在向他走近。陈静微笑着从厕椅上方看了看下面的笨笨,看见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中透着极度的渴望,嘴巴微张着,全神贯注的向上望着。

笨笨从那个圆圆的洞看见奶奶的月貌花容,他看见奶奶在冲他笑,他也笑了,说道:

“奶奶,这一刻终于又来到了。”

“呵呵,臭笨笨,你就盼着这个!对了,你忘了规矩了吗?”陈静笑着说到。

笨笨一听,赶紧闭上了眼。陈静笑着说:

“笨笨真乖,不过奶奶这次准许你睁眼看着,看看你最喜欢的食物是怎么产出来的。”

“谢谢奶奶大恩!”笨笨感激的说到。

陈静撩起了裙子,将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然后坐在了如厕椅上,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香臀沉入了笨笨面部上方的天空。雪白的玉臀像硕大的仙桃般圆润饱满,一丝瑕疵都没有。一抹乌丛点缀胯间,与那雪白更是相得益彰。粉嫩的私处微微的颤动着,可爱的小菊轻轻的翕动着,女神的香臀之下便是归宿,是玉液金餐的源头,值得每个奴儿倾心崇拜。

“笨笨,你准备好了吗?”陈静问到。

“奶奶,准备好了!”笨笨回答到。

“嗯!”

陈静瞧瞧了跪在一旁的厕奴,正瞪着大眼睛在看着自己,她笑着说道:

“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厕奴,你要好好的学着哦!”
陈静很喜欢向厕奴的嘴里排泄,尤其是向笨笨的嘴里。对于她来说,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想想一个大活人在她的臀下摇尾乞怜的恳求着吃她的排泄物,她就莫名的会兴奋。使用笨笨时,笨笨会紧紧的含着主人奶奶的菊花和小穴,任凭主人在他的嘴里恣意的排泄屎尿,他会贴心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以防伤到主人。
当笨笨的嘴巴包住陈静的美穴和菊花时,她会感到下面温温的、暖暖的,湿湿的,那是一种极其舒适惬意的体会,她深知笨笨吞咽圣水黄金的能力,她可以完全放松的排泄,无论她排出多少,笨笨总能轻松的吃光,而不像使用立心社的厕奴那样,还得稍稍顾忌一下自己的粪便是否会把他们淹死。
对于陈静来说,世界上最高级的马桶便是笨笨的嘴巴。她腹泻时,笨笨能快速的吃光,便秘时,笨笨可以为她吸出粪便,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状况,笨笨都能让主人如厕时得到最畅快的享受。
当然,如果再能配上豆豆这个人体厕纸,那就更完美了,可惜今天豆豆不在。


笨笨向上凑了凑,贴近了陈静的下体,主人的芳香和臀下绝美的风景令他陶醉。

“如果真的有天堂,一定是在奶奶的胯下!”笨笨思忖到。

笨笨张着大嘴巴对准主人的尿道,陈静的私处微微张开,一股清澈的玉液直直的射进了笨笨的嗓子眼里。这对于笨笨来说太容易了,他迅速的喝掉了这鲜美至极的玉液,然后迅速的用大嘴巴包住了主人的小菊花,小菊花在他的嘴里顽皮的嚅动着。

“要来了,笨笨接好!”陈静闭上眼晴,两颊绯红,轻轻用力。

啪!先是一个清脆的响泡炸响在了笨笨的口腔中,然后一股黏稠、浓厚的香便迅即喷射进了他的嘴里。陈静由于肚子不舒服,所以排便量很大,这一大股香便有着很强的喷射力,瞬间就占满了笨笨的口腔。

不过笨笨毕竟是一个优秀的厕奴,主人奶奶产出的金餐怎么能吃不下呢?这么珍贵的如同液体黄金般的美味,是不能浪费的。今天的金餐呈粘稠状,笨笨像是喝粥一样,几乎不怎么咀嚼的就迅速咽下。

“咕咚!咕咚!”厕椅下传了笨笨大口的吞咽声。

“这混蛋都不嚼的吗?呵呵?”陈静听到声音闭着眼睛暗自笑他。

立心社的厕奴端正的跪在一边,看到神上喂养笨笨的过程令他心潮澎湃。陈静膝关节微微向内侧屈着,穿着黑皮长靴的修长美腿则又向外分着。她的手里攥着掀起的裙子,两颊微红,美目微睁,表情销魂的用着力。雪白的美臀之下,一颗硕大的脑袋张着大嘴含住了神上的美肛。

“你想吃吗?”陈静笑着问那名口水横流的厕奴。

“神上,奴才也好想吃啊!”厕奴痴痴的说。

“呵,不给,今天只给臭笨笨吃!”陈静笑着说到。

厕奴的表情好委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神上将珍贵的黄金赐给别人。

“嗯嗯!笨笨,多吃点,奶奶正好肚子疼!”陈静舒服的说到。

刚说完,又一股接一股的液体黄金注入进笨笨的嘴里,而笨笨则继续迅速的吞咽,香浓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还有!嗯!嗯!”陈静脸又一红,只听又是一串连绵不绝的噼啪声炸响在笨笨的嘴里。在他的口腔中,主人奶奶的菊花几乎正对着他的嗓子眼,陈静的排泄物几乎是直接的喷入他的食道。笨笨进一步加快了吞咽的节奏,又一大股黄金仍然被他不在话下的吞咽下去。他一边吃着还一边得意的用手拍着自己的肚皮,肚皮越来越鼓,越来越硬,他的食道和肠胃中已经已经主人奶奶的黄金所占据。

那名一旁跪着的厕奴,目睹了这次黄金喂养的过程,整个过程中,神上如同一位高贵美丽的母亲在喂养一个凡间的孩子,而笨笨则是紧紧的含住神上的美肛和嫩菊,一丝、一滴珍贵的黄金都没有洒出,甚至几乎连一丝异味都闻不到。全程只听见黄金排出的噼啪声、笨笨吞咽的咕咚声、神上用力的嗯嗯声。

“为了给香臀下的这个叫笨笨的人喂食金餐,神上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和努力啊,这是一种怎情的温情啊?”这名厕奴一时间竟然被陈静的美丽和温柔所感动,端端正正的给美丽的神上磕起头来,陈静笑了笑,慈爱的注视着那名厕奴。

陈静停止了排泄,微微扭过头,理了理耳间的头发,笑盈盈的看着笨笨。而笨笨则在大口大口的嚼着口中剩下的最后一口黄金,他一边吃着,一看欣赏着主人的菊花,他发现主人的菊花还在翕动,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又立即的用舌尖舔了一下,感觉到有些微微的酸涩,他明白过来了,立即又包住了陈静的菊花,很快,陈静又一股黄金排进了他的嘴里,看自己如果准确的预测了主人奶奶还有赏赐,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得意。

“咦?笨笨,你怎么知道奶奶还有啊?我自己都以为没有了,你可真厉害!”陈静赞叹到。

一个好的厕奴,要比主人本身更了解主人的肠胃。

很快,所有的金餐都吃光了,笨笨意犹未尽的咂着嘴:

“奶奶,我还想要!”

“撑死你算了,这次没了!”陈静笑着嗔怪到,她看着笨笨,发现笨笨在她的喂养下,脸色变的越发红润,两眼也变的炯炯有神、透明光亮。

“笨笨,好吃吗?”陈静问到。

“好吃呀,奶奶的金餐我馋了好久,又吃到了,真好吃!”笨笨回答。

“你一会儿不会继续反胃吧?”陈静又问到。

“不会呀,我感觉像吃了一顿饱饭的那样的舒服,奶奶,这是我这几天吃的最饱最舒服的一顿饭了!”笨笨开心的回答着。

“如果这样,那奶奶这几天天喂你吧,唉,你这家伙!”陈静苦笑着!

“嗯嗯!谢谢奶奶!”笨笨开心的回答到。

陈静看了看那名待命的厕奴,还在依然不停的磕着头。

“给我清理一下吧!”陈静命令到。

那厕奴激动的把脸贴在神上的臀上,舌头伸进菊花,卖力的为她清理着。他将神上菊花残留的一点点渣滓贪婪的吃了下去。可是陈静似乎并不是很满意,要是当厕纸,她最喜欢的是豆豆,豆豆的舌头又细又长,非常的灵活,清理起来又舒服,又干净。

“停!你的舌头有点短呀,不舒服!”陈静说到。

那名厕奴又失望又惶恐,恨自己连给神上当个厕纸都做不好,神情委屈极了。

陈静用手纸清理了一下,果然还有些微黄,她对那厕奴说道:

“你瞧,你的能力比他们还差的多呢!以后有时间,本主再单独锻炼你,别这么委屈了!”

“真的!谢神上不弃!谢神上不弃!”这厕奴感恩的说到。

“好了,你有空好好的反思一下吧!”陈静一边说着一边将用过的厕纸塞进了那厕奴的口中。

穿好了内裤和丝袜,陈静的长靴轻轻的踩了踩笨笨的大肚皮,说道:

“别说,现在还真是圆滚滚的!”

“是啊,我现在又饱又撑,好舒服!”笨笨说到。

“奶奶下次排点水果给你吃!呵呵!”陈静笑着说到。

“好呀,好呀!谢谢奶奶!”笨笨开心的说着。

“臭笨笨,我觉得你就是为了给我当马桶而生的!呵呵!”陈静笑着说到。

“是啊,奶奶,能给您当马桶,我前世得积了多少福啊?”笨笨说到。

“那下辈子还给我当马桶吗?”陈静笑着问到。

“当然啊,我来生就变成马桶得了!”笨笨笑到。

“不行,你要真变成马桶,该有别人用你了!你只能当我一个人的马桶!”陈静说到。

“奶奶!我吴天今生今世是您一个人的马桶,下辈子还是您一个人的马桶,生生世世都是您一个人的马桶!我的嘴只能给主人您一个人当马桶!”笨笨发誓到。

“我的臭笨笨,你可真乖!”陈静欣慰的笑到。“笨笨哥,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能那么顺利的吃下神上的黄金呢?”厕奴向笨笨请教到。
“呵呵,因为我极度崇拜奶奶啊,所以,我能做到啊。”笨笨回答到。
“可是,我们也很崇拜呀,为什么就不能像你那么厉害呢?”厕奴又问到。
“你爱她吗?”笨笨问。
“爱?笨笨哥,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敢爱神上啊?神上只能被崇拜,说实话,我对神是既崇拜,又害怕。”厕奴笑着说到。
“我说的爱,不是那种寻觉说的爱,我是个粗人,可能说不好啊?就是那种你特别想为她出生入死,特别想要付出一切的感觉,你会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笨笨说到。
“我们也一样啊,我想,每个立心社的兄弟姐妹都愿意为神上付出,为神上献身啊!”厕奴说到。
“那你觉得她爱你们吗?”笨笨又问到。
“当然爱我们了!”厕奴说到。
“说实话,我由于经历特殊,从小到大从未遇到奶奶这样的人,像奶奶对我这么好的人。有她在,我就感觉自己有个家,她就是那个家长,我像个孩子似的为她东征西讨,累了,回到她身边,她就是我的主心骨、顶梁柱!”笨笨说到。
“神上对我们来说也是这样啊,她就是我们的象征,我们的精神支柱啊!”厕奴回答到。
“其实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你们,她都爱,这是真的。那像个当妈的一样守护着大伙,无论谁有危险,她都站出来保护!我总说要为奶奶出生入死,可是真正出生入死的是她。她救了我们好多次,我的命能留到现在,全靠奶奶的保护。她拼死拼活的苦熬着,都是为了大家。”笨笨动情的说。
“这个世界上没有她这种人,所以她就是神!”厕奴若有所思的说。
“所以说,虽然我们爱她,但其实她更爱我们!你说,她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值得我们爱和崇拜?”笨笨说。
“当然!”厕奴回答到。


晚上,陈静害怕笨笨夜里会饿,她又坚持着给吴天“喂食”了一次。之后,陈静在侍女们的服侍下很早的泡了澡,她这一天实在是太忙碌了:镇压了奴工的反抗,又给笨笨喂食,还处理了不少立心社的其他繁杂事务,一整天下来,感觉比讲一天课还要累。所以早早的泡个澡,权当是舒缓一下身心,当然,这么早泡澡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晚上九点钟,还有一个排毒理疗。
这个“排毒理疗”是立心社的医生和侍女们专门为陈静设计的,也只有立心社有这种条件做这种理疗,而且全社,恐怕全天下也只有陈静享受过这种独特的理疗。理疗的过程总共持续两个小时,即一个时辰。由一名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口含一种预先用名贵药材配制的中药含片,然后这名男孩要用嘴巴紧紧的含住神上的私处,含片在他的口中溶化,然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帮助神上进行荫部排毒。男孩算是这种药的“药引”,而且一定是要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因为男孩在这个阶段,体内会充满阳刚与朝气,可以起到调和阴阳的作用。而且,发育中的男孩朝气蓬勃,正好可以克制女性排出的湿气和毒素。
这种理疗对“药引”的脏器是有损害的,毕竟一个男孩吃掉一个成年女性的湿气和毒素,这对他的健康是有很大的影响。如果“药引”的身体素质不是很过硬的话,那么服侍过几次,他就会病倒。即便只有一次,原来红润健康的“药引”也会变得脸色腊黄、身体虚弱,继而食欲不振、头昏眼花。因为在理疗的过程中,药物会将“药引”的大量阳气送入神上的体内,借以滋补她的身体,而且神上的湿气和毒素又会被药物引出排进“药引”的口中咽下,咽下的毒素要靠“药引”自身的力量来分解掉,如果没有良好的身体和足够的阳气,那么他无疑是要病倒的。
有时候小光成绩下滑,气的陈静很想把他弄过来当“药引”。
“哼!连续用上三天三夜肯定让这个小混蛋卧床不起!成绩再上不来,就再连用上一个月,直接给他准备后事!。”陈静暗自里恨恨的说。
当然这只是她的气话,陈静非常的疼爱郑小光和刘梦晴,在他们升上高三的时候,她禁止了两个孩子对她的一切服侍,而且只要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陈静会坚持给他们两个做饭,有时候还会带他们出去跑步锻炼。她很希望两个孩子都健健康康的,能够精力十足的提高成绩,最终如愿的考上大学。
陈静起初对这种理疗是抵触的,她看见那些被当做“药引”的男孩,便会想起小光,觉得用这么残酷的方式去伤害这些孩子真是很难接受。他们都是信徒的儿子,自愿报名来服侍她,因为神上的健康在他们眼里关乎他们最真实的幸福。后来陈静勉强的接受了一次,发现真的是舒服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理疗过后,身体通泰、面色红润,这真是人间难得的享受。陈静嘴上说不要,可是身体却很诚实,每次身心疲惫之时,她都好想能够享受一次。不过她仍然是极力的克制自己,最大可能的减少这种理疗的次数。毕竟从心理上,她舍不得伤害这些可爱的孩子。
沐浴过后,陈静身披浴巾骑在胖侍女的身上,胖侍女驮着她慢慢的来到了理疗的房间。这个房间不大不小,环境清幽,放着若有似无的古典音乐,空气温润怡人。陈静躺在一张特制的按摩床上,头枕在灌了中药的枕头上,这种枕头据说可以起得安神健脑的作用。两名侍女轻轻的掀开了她的浴巾,陈静白花花的诱人玉体坦露在她们的面前。玉体横陈,这令侍女们也按捺不住冲动想要扑上去吻舔,当然,这是大逆不道的,她们要是真敢这么做,估计会被处死在跪笼当中。
陈静白天在后园的工地上镇压了奴隶们的反抗,又为了“喂养”笨笨而特意把自己搞成了腹泻,加之近一段时间以来的繁忙,使得陈静的脸色很不好。她的身体素质其实很一般,所以这很令立心社的信徒们担忧,他们常常私下里为他们的神上祈祷,希望她能健健康康的统治着大家。
侍女们先是为陈静做着按摩以放松着身体,她们按摩着神上的穴位,轻揉着她的乳房和大腿,又轻轻的用舌头舔着她的手脚。陈静的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没有涂抹甲油或是做过美甲。林雁蓉曾经问过她:
“静哥哥,你的手和脚都是又白又美的,怎么不做个美甲什么的来个锦上添花呢?我知道哪里做的好,抽空和我去吧?”
陈静笑而不语,对于这个问题她总是避而不答。其实她不是不爱美,她和其他女孩子一样,也很爱打扮和妆点自己。手还好说,只是奴儿们经常会舔吻她的玉足,如果她做了美甲,她很担心甲油会被奴儿们吃下去而损害他们的健康,尤其是郑小光,特别爱舔主人的脚,如果把因为甲油而搞坏了小光的身体,她会很伤心的。所以,自从陈静成了一众人的主人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做过美甲了。所以无论是立心社的信徒、侍女,还是陈静其他的奴仆,他们心理都清楚的知道:虽然神上、主人有时候表面上看起来很严厉,但其实她的内心非但不恶毒,而且还非常的温柔,愿意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所以大家才会死心塌地的追随她。


不一会儿,三个男孩被胖侍女领进房间,三个男孩的年纪都在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们齐刷刷的跪倒在地,给陈静磕头:“给神上妈妈请安。”
陈静特许这些充当“药引”的男孩们称她为“神上妈妈”,算是对这些孩子的一种精神上的补偿。
“请神上选择药引。”胖侍女跪在地上请示到。
陈静睁开迷离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三个男孩,样子都是可爱俊俏,而且精神饱满。她玉腿微抬,脚背绷直,用雪白的足尖随意的指向了一个男孩:
“就是他吧。”
那男孩膝行来到陈静的脚前,叩头了三个头,然后轻轻的吻了神上妈妈的玉足以示谢恩。其他孩子则又被带了出去。
“乖,孩子,今天委屈你一下,结束之后,神上妈妈赏你洗脚水喝,好吗?”陈静用玉足轻轻的爱抚着那男孩的脸庞,温柔的说到。
在立心社的信徒的心目中,神上的洗脚水是至高至圣的仙水,是大家渴望得到的珍贵赏赐。
“谢谢神上妈妈,奴儿一定伺候好神上妈妈!”男孩开心的回答到。
“嗯,乖啦!”陈静笑盈盈的说到。


男孩被喂下了药物,蒙住了双眼,然后送入到陈静的床下。陈静躺的按摩床中间有一个圆洞,男孩被送入后,头从圆洞中伸出,他的手臂和躯体在送入前被反绑,以免男孩在服侍过程中因为不适而挣扎扭动,从而影响神上享受。
陈静用双腿夹住了那男孩,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她的胯下,男孩的头一动也不能动了,他张开嘴巴,贴住了陈静的私处。
“嗯,好舒服,别说这孩子的嘴巴用着还真合适!”陈静说到。
然后她又笑盈盈的看着那个被她夹在胯下的男孩,朱唇轻启:
“小药引,你吻过女孩子吗?”
那男孩被陈静问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现在由于含着陈静的私处而不能说话,只能微微的摇摇头。
“哦,那你的初吻可就献给神上妈妈的私处了,神上妈妈的私处可是比世间所有的女孩子的嘴唇都要娇嫩哦!呵呵,放心吧小可爱,神上妈妈以后会疼你的!”陈静笑着说到。
男孩的脸更红了,微微的点点头,表示谢过神上妈妈。
侍女们为陈静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男孩的小脑袋也被盖在了毯子里,虽然这令他有些呼吸不畅,但是为了保证神上能不着凉,也只能暂时委屈他了。她们又为陈静敷上了一张面膜,之后将灯光调暗,跪到床尾,用樱桃小嘴含住陈静的脚趾,为她做起了足疗。陈静惬意安静的享受着这个过程,胯下的男孩嘴巴暖暖的,脚下的侍女舌头软软的,令她感觉相当舒适!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陈静觉得体内的寒气正在向自己的胯间移动,毒素和湿气在荫道中凝结成了一串串的小水滴,这种小水滴越结越大,越结越多,而男孩的温热也在荫唇外被药物送入体内,借以温暖主人的下体。
“嗯。。。嗯。。。”陈静舒适的呻吟着,蓄积以久的水滴终于被逼出,流入了男孩的嘴里。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水滴,而是她的分泌物,由于其中带着沉积的毒素和湿气,所以显得湿湿、黏黏的。
陈静感觉身体舒爽极了,男孩口中的温热也被她的玉户吸入体内,她感觉周身通泰。大约又过十几分钟,那种感觉又来了,她的下体越来越湿润,又一批分泌物如鲜美的蜜汁般排出送入男孩的口中。现在男孩已经满嘴都是陈静排出来的黏黏蜜液,他知道神上妈妈一会儿还要排出来,所以必须先将嘴里的咽下,这个动作必须快,而且还不能将含片也一并咽下。
咕咚咕咚,男孩咽下了陈静的分泌物,而且巧妙的把含片留在嘴里。
陈静娇嫩的私处如同绽放的花蕊,源源不断的向男孩的嘴里吐露着蜜液,在“小药引”的呵护下,她的下体炽热,一种一直想要向外排的强烈意愿不断涌上她的心头。她双颊微红,微微的呻吟着,黏黏的密液流淌着涌入男孩的口中,很快又将男孩的口腔填满,不知那蜜液是何等滋味,反正男孩甘之如饴,只是可怜的男孩还来不及品尝蜜液的鲜美,就只能匆匆的咽下,以待迎接新的恩赐。
陈静自行揭下了面膜,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两个漂亮侍女正在不知疲倦的舔舐着她的玉足,玉足在她们的侍弄下更显得性感诱人,娇美的胜过侍女们的容颜。而在自己的胯间毯子下,凸起一了个可爱的皮球,那正是男孩的小脑袋,正在被他的神上妈妈夹在胯下,以自己的性命和健康在取悦着高贵的女主人。
陈静稍稍用力的夹了夹男孩的脑袋,男孩发出了痛苦的呜呜声,本来在毯子下就呼吸不到多少空气,现在又被神上妈妈用双腿夹紧,憋闷的就更难受了。她微微的感到有些得意,这种仅用双腿就能自由操控别人生死的感觉真刺激,这种看人用性命来服侍自己的感觉真好。
蜜液不断的喂给男孩,而男孩的阳气也被药物不断的从他口中夺取进而送入陈静的玉体内,陈静面色越发红润,千娇百媚,越发动人,她就像一枝鲜红的玫瑰在娇艳的绽放着,而那男孩就是这玫瑰的肥料,榨干了男孩的养分,成就了绝代的芳华。
渐渐的,在侍女的舔舐和男孩的服侍的双重刺激下,陈静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双颊绯红,宛如一个羞涩的小女孩。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双腿紧紧的夹住男孩的头。侍女们知道这是神上进入了佳境,立即也加速的舔着神上的玉足。男孩被陈静的美胯无情的蹂躏着,折磨着,他再也发不声来,只能坚强的忍受着,嘴巴紧紧的含着神上妈妈的娇嫩玉户,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洗礼。
“孩子,可爱的小药引,先委屈你一下,让神上妈妈好好的疼爱你!好好的喂养你!”陈静心理暗自的诉说。
陈静剧烈的扭动着,彷佛暂时忘却了胯间所夹的是也是一个生命,一个用性命来取悦和服侍她的生命。男孩已经被折磨的风雨飘摇,他的大脑中几乎丧失了作为人的意识,只是本能的紧紧含住神上妈妈的玉户,那是他的天职,他拼尽所有的力气等待着神上的考验。一个美丽绝伦的高贵女神,即将向一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的嘴里倾泻她汹涌的爱。
突然,陈静停止了扭动,玉胯竭力的挺向男孩的小脑袋,双腿死死的夹住他,汹涌的爱液如同海潮一般冲进了男孩的口腔,他的两腮被爱液撑的圆鼓鼓的胀起,如同一只可爱的小河豚,但仍然拼命的接受着主人的恩赐,这一刻,时间彷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欢愉之后,陈静舒展着双臂惬意的瘫软在床上,玉体软绵绵的香汗淋漓,娇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表情恬静、温柔。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有胯间的毯子下,隐隐约约的传来了男孩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如同一个饥饿的孩子正在接受母亲高贵的喂养。

这场的特殊的理疗进入了尾声,而陈静还在愉悦的回味着,她现在气色红润,千娇百媚,可谓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
“孩子,你还能亲亲她吗?”陈静美目微茫,轻轻的说道。
男孩虽然已经被折磨的疲惫不堪,但还是坚定的执行了神上妈妈的命令,轻轻的用嘴唇亲吻着神上妈妈柔嫩娇羞的私处。
“嗯,真乖!”陈静温柔的赞许到。
男孩被从床下放了出来,他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呼吸不畅,更要命的是吃掉了神上排出的大量湿气和体内沉积的毒素,而他身上的力量也几乎被神上吸干。他脸色蜡黄,周身发冷,不住的打着哆嗦,不由自住抱紧双臂蜷缩成了一团。
“给那孩子盖上个毯子,喂他点热牛奶。”陈静心疼的指示到。
一杯热奶下肚,男孩稍稍的缓了过来,待意识恢复,他不由自主的跪在陈静的床下,给神上妈妈磕着头。
“谢神上妈妈恩赐,谢神上妈妈喂养。”男孩有气无力的谢着恩。
陈静见这孩子可怜楚楚的十分若人怜爱,便伸出白晳的玉足,脚趾踩到他的唇上,温柔的说道:
“小药引,现在成了小药渣了,呵呵,乖孩子,赏你的,含着吧。”
男孩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喜悦,小嘴含住了神上妈妈白嫩的脚趾,如同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第二天,豆豆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杨天明。
“豆豆,怎么杨医生和你一起来的?”陈静笑着问着他。
豆豆跪地请安:
“给我最亲爱的奶奶大人请安!”
“好啦好啦 ,快起来吧!”
“给神上请安!”杨天明也跪下请安到。
“好好,快起来吧。”陈静笑着说到。
“我去戒毒中心看看四毛,然后就和杨医生一起过来了。”豆豆说到。
陈静领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命侍女给他们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和他们两个人聊了起来。
“奶奶,我有情况想向您汇报。”豆豆说到。
“哦?什么事,说来我听听。”陈静微笑着说到。
“据我们观察,最近毒牙的动作很频繁,他们在大力寻找那个叫冬子的人,据说是小袁亲自部署的,力度很大。看来毒牙他们真的很痛恨毒品,瞧这势头,是一定要把那个冬子抓 到不可。”豆豆说到。
陈静扶着额头,沉思了片刻,说道:
“豆豆,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吗?”
“哦?奶奶,为什么这么说呀?”豆豆问到。
“四毛被毒牙抓去的那几天,冬子是怎么在小袁和其他成员的眼皮子底下让四毛吸上毒的?你也知道的,毒牙最恨吸毒品,冬子是怎么敢让引诱四毛吸毒的?”陈静笑着问到。
“这。。。。。。”豆豆一时语塞,他看了看一旁的杨天明,杨天明也是一脸懵逼。
“还有,你觉得们蓉儿知不知道这事?”陈静又问到。
“这。。。应该知道吧?奶奶?这不会是林小姐的主意吧?”豆豆惊讶的问到。
“不,她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那个叫冬子早就完蛋了。而且,他们抓四毛是在我去蓉儿家见到何志宽之前的事了,他们的最初目的不过是为了弄清楚我的情况,而蓉儿当时并不知道我是你们的首领,所以她应该没有理由做出这种事。”陈静说到。
“那是不是就是冬子胆子大了,铤而走险的干了这件事?”豆豆问到。
“我也曾认为这是冬子的个人行为,但是细想想又不对,毒牙的纪律是比较严格的,小袁也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冬子万万不敢冒这个险,所以,我有一种假设,会不会是小袁唆使冬子给四毛吸食了冰毒,借而进一步的控制他?”陈静分析到。
“奶奶,您是说,小袁手里有冰毒?”豆豆问到。
“有这个可能,但也不一定站的住脚,如果真的他手里藏毒,以蓉儿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了,小袁估计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现在暂时的假设就是小袁唆使冬子给四毛吸毒,但是这事目前还没有被蓉儿知道。”陈静说到。
“嗯嗯,奶奶说的有道理。”豆豆点头称是,杨天明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要不他们为什么花这么大阵仗找一个冬子?如果我是毒牙的首领,有机会抓到冬子就按家法办事,如果抓不到也就算了,犯不上这么急切。”陈静说到。
豆豆和杨天明在一旁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观点。
“对了,天明,还没问你呢,对于毒品化验的结果,有什么发现吗?”陈静问杨天明。
“回神上,四毛所吸食的确系是高纯度的甲基苯丙胺无疑,所以戒毒的过程要艰难一些。”杨天明回答。
“哦,那就有劳你多费心了!”陈静说到。
“不敢,不敢,神上,只是他吸食的冰毒有些奇怪。”杨天明若有所思的说到。
“哦?哪里奇怪?”陈静和豆豆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到。
“在我们戒毒中心,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戒毒人员是吸食海洛因的,剩下的都是吸食新型毒品的,其中吸食冰毒的人员占绝大多数,我们也对他们所吸食过的冰毒做过化验和检测,都是国内近年来缉毒发现的常见种类。可是四毛吸食的则不同,纯高非常高,是我见过的纯度最高的种类,其甲基苯丙胺的含量竟然高达99.1%,这种毒品在国内从来没有发现过。我只是在相关的戒毒年鉴上看到过韩国、日本和东南亚有这个品种的冰毒,国内从来没有过。”杨天明神情凝重的回答到。
“你是说,这种高纯度的冰毒是从国外传进来的?那自四毛以后,你还有没有见过有人吸食过?”陈静问到。
“我曾经查阅相关最近的数据,这在国内是首例,还有没有报告称有人吸食过这种高纯度的冰毒。”杨天明回答。
“神上,林师姐会不会?”杨天明吞吞吐吐的问到。
“蓉儿?她不会的,她不可能容许别人吸毒、更不能会贩毒的,我了解她。”陈静坚定的说到。
“奶奶,不是我说啊,您之前恐怕也不会认为林小姐是毒牙的主人吧?”豆豆嗫嚅的问到。
陈静看了他一眼,眼神直直的,盯的豆豆毛骨悚然。
“我只是猜猜,奶奶您别往心理去呀。”豆豆小声的辩解到。
“难道蓉儿消灭毒贩、禁绝毒品,只是一个幌子?是为了垄断本地的贩毒渠道?不是没可能啊?这么高纯度的冰毒国家一定盘查的很严,似乎也只有毒牙有这个实力把它搞到手。”陈静一边想着,一边感到脊梁发冷。
“蓉儿啊?你不会真的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吧?”陈静暗暗的思忖着,表情十分凝重。
“豆豆,你们要抢在毒牙之前找到冬子!我相信这个人一定还在A市,因为他也需要毒品,而那种冰毒只有A市有!”陈静说到。
“明白,我立即就去办!”豆豆应诺到。
突然,一丝恬然的笑爬上了陈静的脸上,她又立即说道:
“慢!不用了,你们就盯住小袁他们就行了,冬子先不用管了!”
陈静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笑了起来。
“哦?这是为什么?”豆豆不解的问到。
“蓉儿一定和这毒品没关系,哈哈,一定!”陈静开心的说到,表情十分轻松。
豆豆和杨天明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
“对于吸毒者来讲,这种高纯度的毒品就是他的生命,吸不到就比死还难受,如果蓉儿是毒贩的话,他一定不会离开蓉儿,所以,毒牙也犯不着去抓这个人!”陈静开心的说到。
“可是他犯了毒牙的家规呀?”豆豆问到。
“大毒贩不吸毒,这我也是听闻过的,假如冬子在毒牙那里光明正大的给四毛吸毒,这肯定是被毒牙的领导层授意的。所以,家规肯定是就不起作用了,那么毒牙如果是想杀人灭口,冬子就在他们那里,随时可以干掉,何必费这么大周折满世界去抓呢?”陈静分析到。
“神上说的有道理!”杨天明说到。
“所以我怀疑,冬子给四毛吸毒,仅是被小袁默许的,毒品的来源尚不清楚,现在东窗事发,小袁要杀他灭口,不然,让蓉儿知道了,小袁肯定就完蛋了!”陈静笑着说。
“抽空我去找蓉儿逛街,只要我和她一起,我的乖蓉儿再精明,也逃不出我的眼睛,事情真相肯定会被我查明的,你们放心好了!”陈静骄傲的说到。
送走了杨天明,陈静把豆豆留下,豆豆问道:
“奶奶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有吩咐,你笨笨哥闹毛病了,不吃不喝,吃什么吐什么!”陈静笑着说。
“啊?那怎么办呀奶奶?”豆豆关切的问到。
“很简单,我喂他啊?”陈静笑着说。
“您喂他?他又不是小孩子,还烦劳奶奶亲自喂呀?”豆豆笑着说。
“他现在只能吃我的玉液金餐,只能消化这个,所以,我不得亲自喂他吗?”陈静笑着说。
“啊?”豆豆脸上极度的兴奋。
“奶奶,您会一直喂吗?”豆豆期待的说。
“当然了,得喂好几天呢!”陈静笑着说。
“奶奶,能不能赏豆豆一口呀?”豆豆低着头,红着脸说。
“当然了,我还要豆豆当厕纸呢!”陈静微笑着说到。
“奶奶您真好!”豆豆跪下来,抱着陈静的长靴开心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把还把脸贴在陈静的腿上。
“哎哎哎?没规矩了啊?”陈静假装嗔怪到。
“啊啊啊,奶奶我错了!求奶奶责罚!”豆豆赶紧给陈静磕头说到。
“嗯,责罚你?好吧,就不给你吃的了!”陈静昂起头,傲娇的吓唬他。
“啊?奶奶,求奶奶赏我吃的,求奶奶赏我吃的!”豆豆又磕头哀求到。
“呵呵,小笨蛋!”陈静笑到,然后扯起豆豆的头发,把他塞入到自己的裙子中。
“先好好的闻闻吧。”陈静笑着说到。
豆豆兴奋的把头埋在陈静的裙子里,贪婪的闻着主人的芬芳:
“奶奶,好香!您的味道好香!”
“呵呵,小可爱!”陈静笑着抚摸着裙子里凸起的圆球,疼爱的说到。陈静拍了拍裙子里豆豆的脑袋示意他出来,豆豆才恋恋不舍的把脑袋从陈静的裙下移出来,陈静捧着他的头,看着他,说道:
“豆豆,奶奶看你的眼睛全是血丝,眼袋也好重,最近是把你累坏了吧?”
“没有!没有!奶奶,我还好,能撑的住,倒是奶奶太辛苦了!”豆豆说到。
“笨笨现在还不能活动,四毛也在戒毒中心,顺源街的事全靠你一个人操心,真是太辛苦你了!”陈静说到。
“奶奶,给您做事,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为了您,累死也值!”豆豆说到。
“说实话,奶奶好像没有特别的关照过你,也没有特别的疼爱过你,是奶奶疏忽了!”陈静说完,拿起办公桌上的一电话,拨通之后,对着那边叮嘱了几句,然后挂掉之后,又对豆豆说:
“今天陪奶奶一块儿吃饭,我让厨房给你做了几道你爱吃的,给豆豆好好补补!”
“奶奶,您还记得我爱吃什么呀?”豆豆开心的问到。
“当然,你们每个人的爱好、脾气、性格、生日,年纪,籍贯等等一切信息,我都深深的记在脑子里,你爱吃的,我也记住了!”陈静微笑着对他说。
豆豆很感慨,没想到陈静对他们这些人如此上心,低着头,默然良久,然后默默的说了一句:“奶奶,我们遇到您可真好!”
“这可能也是咱们主奴间的一种缘份吧?别感慨了。”陈静笑着摸着他的头说到。
“奶奶,可是我爱吃的,您没有说对啊!”豆豆笑着说。
“哦?你说说看,我让厨房重新给你做。”陈静笑着问到。
“我喜欢的和笨笨哥一样!”豆豆笑嘻嘻的说到。
陈静双颊微红,嗔怪着揪住他的耳朵,说道:“你这家伙,就知道你想说这个!”
豆豆被陈静扯的连连哎呦哎呦的叫到。
“起来,让奶奶给你捏一下!”陈静把豆豆扯起来,然后拉过自己的椅子,让他坐了上面。
陈静用手轻轻的捏起了豆豆的颈椎。
“怎么样?舒服一些了吗?”陈静轻轻的问到。
“奶奶,您这样,我受不起啊,居然我坐着您站着,这这!”豆豆惶恐的有点语塞。
“呵呵,少废话,舒服一些就好,小的时候,读书累了,我妈妈就这样给我捏,我觉得可舒服了。”陈静笑着说到。
“豆豆,你这脖子好硬啊,捏着太费力了!”陈静说着。
“奶奶,您是一个大美女,我这糙脖子您捏不动也正常,您手劲小。”豆豆说到。
“哼,我打耳光、抽鞭子的时候手劲大,呵呵,这事现在总干,这里不少人挨过我的打。”陈静笑着说到。
“能被奶奶打也是一种福气嘛,至少还能见到奶奶!”豆豆说到。
其实陈静的手劲是不大,而且她也根本不懂按摩,只是在那里乱捏一气,捏的豆豆痒痒的,但是他也不敢乱叫,只能强忍着。
陈静听了豆豆的话,有一点点感慨,说道:
“豆豆,我常常喂养笨笨,也经常和小光、梦晴他们在一起,就连这立心社的信徒们,我也关照过他们,但是唯独对豆豆你疼爱的最少,关照的最少。这样吧,让奶奶疼爱疼爱你!”
豆豆听了很感动,连忙跪在地上,对陈静说道:
“奶奶,能在您身边就很好了,能给您做事就很好了,豆豆不敢有别的奢望!”
“乖,你不是喜欢奶奶的味道吗?奶奶满足你!”陈静笑着说到。然后坐在了椅子上,伸手去拉自己靴子的拉链。
“奶奶,让豆豆伺候您吧!”豆豆痴痴的说到。
陈静笑了,不说话,把腿向前一伸,豆豆立即恭敬的含住靴子的拉链,轻轻为他的主人奶奶拉开了拉链,然后用嘴巴含住靴跟。那靴跟又尖又细,金属的质地又凉又滑,豆豆几次咬都咬不住。
“呵呵,傻瓜,看你能不能脱下来!”陈静笑着问到。
豆豆几次拼命的咬着靴跟,但是就是脱不下来靴子,急的呜呜叫着,陈静说道:
“别用嘴了,靴跟太尖了,别扎到你,用手脱下来!”
豆豆只好改用手把陈静的靴子脱下来,靴子脱下的那一刹那,柔嫩的玉足被几近透明的黑丝包裹着,横空出世于豆豆的眼前,美的惊为天人。
豆豆赶紧给陈静磕头道:“奶奶,豆豆太笨了,连用嘴巴给您脱靴子都办不到!豆豆太没用了!”
陈静左腿搭在他的肩膀上,骄傲的秀着曼妙的腿型,右脚的脚尖轻轻的踏在豆豆的头上,安慰他说道:
“不怪你啦,豆豆,奶奶的尖鞋跟主要用是为用惩罚那些作恶的坏人,和不听话的混蛋们,像你们这么乖,奶奶怕伤到你们嘛!”陈静一边说着,一边用足尖在他的头上轻轻的蹍着。
豆豆跪在地上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陈静说道:
“豆豆,去那边拿个垫子给我。”
豆豆爬开去沙发拿了一个垫子双手捧给陈静,陈静接过垫子扔在了地上:
“给你用的,跪在垫子上吧。”
“谢谢奶奶!”豆豆磕着头感谢到。

陈静的黑丝玉足轻轻的踏在豆豆的面门上,疼爱的揉着他的五官,说道:“豆豆,捧着奶奶的脚,闻一会儿吧。”
豆豆激动的捧着陈静的玉足,轻轻的闻嗅着陈静绝佳的足香,那一种茉莉般的芬芳,混杂着一丝皮革的味道,沁入他的心脾,玉足柔若无骨,袜底有一丝微温。豆豆陶醉的将脸贴在主人的足底,用鼻子轻轻的蹭着,以吸取主人的味道和感受主人的温情。
陈静见豆豆陶醉不已,她很欣慰,微笑着从桌上拿起了那本已经读了大半的《周易》翻看着,享受着主奴二人难得的静谧时光。
“奶奶,您在学算卦吗?”豆豆瞄了一眼陈静,发现她手中拿的《周易》。
“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问呢?”陈静一边翻着书,一边若无其事的问着。
“我看您在看《周易》,那不是算命的才看的吗?”豆豆一边闻着陈静的脚,一边饶有兴致的问。
“你在奶奶脚下伺候着,居然还有闲心看我在干什么吗?”陈静一边盯着书,一边声音冷冷的问他。
豆豆感觉事情不妙,微微有些战栗,心想自己实在不该在伺候奶奶的时候问这问那,就应该一心一意才对,所以又埋着头,接着闻奶奶的足香。
陈静悄悄的从书后面瞄了一下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豆豆,忍不住的抿嘴笑起来,她问道:
“是不是吓到你了?豆豆?”
“啊,奶奶,我错了,我在您脚下的时候,应该一心一意的,不应该乱看乱问,请奶奶责罚!”豆豆有些惶恐的回答到。
“没关系,奶奶故意逗你的,你别害怕,而且你不用害怕我。”陈静笑着说到。
“奶奶,不是怕您,是特别崇拜您,所以,您一生气,我就感觉自己哪里没做好,怕气到您。”豆豆赶忙说到。
“没事,奶奶除了刚见到你的时候踢过你,后来好像没有惩罚过你吧?”陈静笑着问到。
“没有啊,奶奶一向对我们都很好很疼爱,没有惩罚过我呀!不过自从第一次被奶奶踢倒在地,我感觉自己今生就只能活在您的脚下了!”豆豆回答到。
“豆豆啊,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对,人很难预知自己的以后会什么样,如果有一天你们都离开我,我想,我会笑着送大家离开,希望你们以后回忆我的时候,心里能留存一丝温馨,那样对我来说,就够了。”陈静淡淡的说到。
“奶奶,让我离开您,还不如让您杀了我呢,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宋强今生今世都追随您、孝敬您!”豆豆坚定的说到。
陈静微笑着没有答话,豆豆看了看陈静手中的书,忍不住又问道:
“要不,奶奶可以算一算嘛!一算便知,豆豆绝对不离开您!”
“呵呵,豆豆你可真逗,又乖又逗,奶奶相信你,不要顾虑啦,另外,之前四毛也问我是不是在学算卦,奶奶只是喜欢读一些古书,并不是为了要学算卦。”陈静笑着说到。
“奶奶,您说,这《周易》真有那么神吗?人的运势一算便知?”豆豆好奇的问到。
陈静见他很好奇,便索性合上了书,一只黑丝玉足温柔的摩挲着他的头顶,微笑着给他讲起:
“这《周易》的确是一本很神奇的书,但如果一提起《周易》就往算卦、相面这些江湖数术上想,其实是不太合适的。这本书你怎么理解都可以,我个人理解这本书记载的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宇宙观和人生观,可以从中看出我们中国人对这个宇宙和自身的理解。这书的确是由‘卦’组成的,而每一卦都可以代表一件事物,或是一件事的发展过程,总之可以解释这个宇宙的一切一切。”
“那八卦是不是就是从这里来的?”豆豆好奇的接着问到。
“是啊,八卦代表着世界上存在的八种常见的事物:天、地、水、火、风、雷、山、泽,你可以理解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八种元素、事物以及八个方位,然后,通过这八卦的重叠,又得出六十四个卦来。还记得毒牙他们有‘祥乾’、‘利坤’两堂吗?乾坤就是天与地,蓉儿是一个精通儒道的才女,所以一看这名字就是她给定的。”陈静笑着回答到。
“奶奶,构成世界的不是金、木、水、火、土吗?这个和八卦有关系吗?”豆豆问到。
陈静一听他问,来了兴致,玉足疼爱的轻拍豆豆的头顶,开心的说道:
“豆豆问的好!你说的那个叫五行,是另一套哲学,本身和《周易》没有关联,但他们也代表着世界上的五种基本原素,相生且相克,并且也有着自己的方位,所以可用来堪舆风水。如果配上天干地支,又可以根据生命降生的时间,也就是常说的‘八字’,来判断这个孩子属于什么命,术士们再用《周易》对其进行推理,大体可以知道这个孩子的基本运势。还有,中医也讲究五行,你最近劳累过度,上火了吧?”陈静问到。
“是啊,最近是有一点点上火,不过为了奶奶,值了!”豆豆说到。
“中医有时候说一个人肝火旺盛,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五行中,木属肝、火属心,而木生火,所以说常说肝火,又说毒火攻心。而肾属水,水克火,我给小光戴上贞操锁,为了让他凝神静气,用功学习。不过,工作劳累也会导致肾亏,肾亏也会导致上火。而你上火,是因为劳累导致阴阳失衡,奶奶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一些去火和滋补的菜,给你好好的补补,呵呵!”陈静解释到。
“奶奶您还懂中医啊?”豆豆惊讶的问到。
“我不是专业的中医,但看过《甲乙经》和《黄帝内经》,治病不行,养生还可以。”陈静说到。
“哦?这样啊?奶奶,八字究竟是哪八字啊?”豆豆又问到。
“八字嘛,出生的年干支、月干支、日干支、时干支,即称为八字,比如说甲子、乙丑、丙寅、丁卯,前一个字是天干,后面一个字是地支,古代纪年,一般是用皇帝的年号,比如洪武、永乐、康熙、乾隆什么的,但也可以用干支纪年,到月、日、时,除了数字之外,也可以用干支纪时,所以,年、月、日、时的干支,加起来,叫做八字。”陈静说到。
“哦,奶奶,我懂了,不过我看那些算命的都搞一个幡,上面画着卦,全是一些横线什么的,那又代表意思呢?”豆豆接着追问。
“哈哈,豆豆,你的问题真多!”陈静笑着用脚轻踢着他的脸颊,然后接着说道:
“那线横线的学名叫做‘爻’,实线为阳,虚线为阴,用这些线来组成卦,但这横线无外乎就是阴和阳,而八卦中的每一卦都是由这三条或实或虚的线组成,分别为:乾、艮、离、兑、泽、巽、坤、震,所以立心社这个地方为什么叫震岳山庄?因为咱们这里在A市的东北,震就代表东北方。而把这些卦再组合起来,每卦就成了六条实线或虚线,共成六十四卦,可以代表宇宙中的一切。”
豆豆听完,有些吃惊,问道:“奶奶,这世界那么复杂,就六十四个卦就全能表示?”
“真不错,豆豆,怀疑是一切学问的基础,等咱们料理完这些事,奶奶给你们好好讲讲国学。你问的很好,但我告诉你,这六十四卦的确可以解释宇宙中的一切,比如。。。”陈静一边说着,一边又翻起了书,然后指向书中的“观”卦,对豆豆问道:
“你看这个卦,从下至上,是不是四条虚线,和两条实线?”
“对呀,是这样的啊,这个是什么意思啊?”豆豆盯着书问到。
“这虚线代表阴、消极、大地、女人、臣子等等这些,而实线代表阳、积极、天空、男人、君主等等,我本来是女人,应该是阴,但是我是你们的奶奶,是大家的主人,你们是我的奴仆,我对于你们来说,我是阳,你们就是阴。你看,这第五条线是实线,是阳,阳爻叫做九,所以这个位置叫九五之尊,而这条实线就代表我,我上面的这条实线就是天,而你们是下面的四条虚线,是下面的阴爻。奶奶位于九五之尊,头顶天,然后把你们踩在脚下,你们跪在地上仰望着我,就像你现在这样,所以,这一卦就叫做‘观’卦,仰观的观。《彖辞》解释说:‘大观在上,顺而巽,中正以观天下。’意思就是说奶奶高高在上的被你们仰望着,但是奶奶要有很高的德才可以,明白了吗?”陈静说到。
豆豆听完感觉非常震撼,他知道奶奶是一位老师,但没想到奶奶竟然这么博学,原本玄而又玄的学问居然几句话说的清清楚楚,他立即将陈静的双脚捧着放在头顶,给陈静磕头,说道:
“奶奶,你就是天,是豆豆的天,是我们的天,你的德最高,是我们永远的榜样,是我们永远的主人!奶奶,您会相面吗?”
陈静哭笑不得,说道:“会!”
“那您给豆豆相相面呗!”豆豆兴奋的说到。
陈静玉足不停的摩挲着他的脸,然后面带微笑的说:
“相出来了,豆豆是一个。。。傻瓜!哈哈!”
豆豆也开心的笑了:“对对,我就是一个傻瓜,奶奶的傻瓜!哈哈!”
陈静被他逗笑,玉足一拍他的头:“给奶奶垫会儿脚吧!”
“遵命!奶奶!”
豆豆顺从的躺在了地上,陈静把一双玉足肆意的踏在他的身上、脸上,豆豆的五官成了陈静的天然按摩脚垫,陈静一边用柔嫩的玉足蹂躏着他的脸,一边惬意的说道:
“哎呀,我的脚垫踩着好舒服!”
“奶奶,我给您捏捏吧?”
“好呀,呵呵。”
豆豆托起了陈静的脚,眼睛专注的盯着主人的脚底,双手用心的为主人揉捏着,陈静闭目养神,说道:“嗯,真舒服!”
“奶奶,还有更舒服的呢!”豆豆骄傲的说到。
“哦?什么啊?”陈静好奇的问到。
豆豆笑而不语,伸出舌头,用舌尖快速的舔击陈静的脚底。
“啊!嗯!呀!好舒服!”陈静舒服呻吟着,索性放下了手中的书,闭着眼晴享受了起来。
豆豆的舌头十分有力,拼命、高速的用舌尖点击着主人的足底,陈静从未享受过这种足疗,实在是太舒服了。
“豆豆,你怎么练的?这么厉害?”陈静兴奋的问。
“回奶奶,我天天在镜子上舔硬币,练舌头的力量和速度,我想,有一天来伺候奶奶,一定能让奶奶非常的舒服!”豆豆说到。
“哎呀,豆豆,你有心了!你真棒!奶奶没白疼你!”陈静欣慰的夸奖到。
豆豆一听就更来劲了,加快了速度,更加卖力的舔着陈静的脚底。
“豆豆,先停下,走,我们去喂你笨笨哥去,你这个小厕纸嘛,奶奶要好好的利用哦!”陈静笑着说着。

他们来到了笨笨的房间,笨笨见陈静领着豆豆一块过来,知道这是奶奶要喂养自己,立即乖乖的躺在了厕椅之下,陈静笑道:
“馋猫,瞧你急的!”
“奶奶,我饿了嘛!”笨笨说到。
陈静笑而不语,轻轻的褪下了丝袜和内裤,坐在了厕椅上,然后看了一眼豆豆,笑着说道:
“老规矩!”
豆豆立即心领神会,趴在地上,捧起陈静的双脚,虔诚的放在自己的头上,陈静微微的惦起了脚尖,生怕自己的靴跟会扎疼豆豆的头。
一阵流水潺潺,笨笨喝掉了主人赏赐的玉液,然后嘴唇包住主人的嫩菊用力一吸,只听得陈静在上娇喘一声,美味不由自主的排入到笨笨的大嘴里。
“笨笨,你越来越棒了,都不用奶奶自己用力了,你的嘴巴可真奇妙,小菊被你吸的好通透啊!”陈静夸奖他到。
笨笨当然说不出话来,只顾美美的咀嚼着主人的黄金,犹如在吃冰淇淋,品尝着,回味着,甚至不愿意一口就咽下。
过了一会儿,陈静用脚尖轻敲豆豆的头顶,笑着说:“该你了!”
然后陈静站起来,豆豆激动的将头埋入陈静的臀内,仔细的为她清理了起来。
他用自己灵活的舌尖,将粉菊周边的黄金残渣一点点的剔干净,然后将这些残渣吃进嘴里美美的品味着,不时的还吧唧着嘴。陈静笑了,问道:
“傻豆豆,有那么好吃吗?”
“汪汪,好好吃!”豆豆学着小狗叫,回答到。
“呵呵,那你就好好的享用吧!”陈静笑着说到。
豆豆打算把自己细小的舌头伸入菊花,为主人做进一步的清理,陈静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别急,包住!”
豆豆心跳加快,知道奶奶可能有新的赏赐,嘴唇立即包住了她的菊花,陈静微微一用力,果然有惊喜排进了豆豆的口中。
“好好吃吧,奶奶特意给你留的!”陈静笑着说。
豆豆如获至宝的咀嚼着,香浓的味道充塞的鼻腔和口腔,品尝了好一会儿,豆豆才依依不舍的咽下去。
他清理好自己的口腔,然后又大口大口的舔起了主人的美肛,舌尖划着圈的按摩着她的粉菊,然后又伸入里面做进一步的清理。豆豆灵活的舌头侍弄的陈静面泛桃红、美目微茫。
“还是你们俩个伺候的奶奶舒服,下辈子奶奶还准许豆豆给奶奶当厕纸!”陈静惬意的说到。
“汪汪!谢谢奶奶!”豆豆感激的说到。
“你们都去洗个澡吧。”
“遵命!”

晚上,陈静留豆豆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差不多到时间了,豆豆拜别主人,准备离开立心社,陈静叫住了他:
“豆豆,你明天把这个拿去给杨天明,让他化验,告诉他我会抽时间过去问结果。”
陈静说完,将一个小盒子将给豆豆,里面是两支注射液,这正是当时韩茂发留下的那种神经阻断药,陈静一直有个疑惑,她不明白像韩茂发这种人怎么会有这种药,所以,索性让杨天明给化验一下,想一探究竟。
豆豆领命,然后跪在陈静脚下拜别主人,陈静轻轻的将脚尖向前挪了一点,豆豆亲吻了她的鞋尖,陈静疼爱的说道:
“乖,忙去吧,但是要注意身体,注意休息!”
“放心吧,奶奶!我会的!您也要多注意!”
“嗯,乖,去吧!”

天刚刚放亮,林雁蓉晨跑回来,进到浴室里冲了冲澡,然后坐到餐桌上吃何志宽为她准备的早点。
“宽宽,鸡蛋煎的有点咸了,下次少放盐或是不放盐,知道了吗?”林雁蓉说到。
“知道了,妈妈,下次我一定注意,您多喝点牛奶吧。”何志宽跪在一旁说到。
“一会儿你把这里先收拾一下,袁儿要过来。”林雁蓉说。
“遵命,妈妈!”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小袁来了,林雁蓉正在客厅等着他。他进了别墅的门,然后立即跪下,爬着来到了客厅正中央,给林雁蓉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口呼:
“奴才袁儿给主人请安!”
“袁儿来了?乖!吃早点了吗?”林雁蓉微笑着说到。
“回主人话,奴儿吃过了,主人吃过了吗?”小袁说到。
“心疼主人,袁儿乖,主人也吃过了,你宽哥做的。”林雁蓉笑着说到。
小袁的脸微红,说道:“奴儿俗事冗繁,不能全心照料主人,有时间奴儿也给主人做一餐饭,聊表孝心!”
“呵呵,袁儿你忙,主人知道,有时间的吧,对了,我今天召你来,是有事要问你。”林雁蓉说到。
“主人请说,奴儿一定知无不言!”小袁磕了个头回答到。
“你们最近好像很忙啊?你们是不是在全城找什么人?”林雁蓉问到。
“这。。。。。。”小袁一听主人这么问,一时有点语塞,有些不敢回答。
林雁蓉收起了刚才的笑容,冷冷的问道:
“是不是在找那个叫冬子的混蛋?”
小袁很紧张,小声的回答:“回主人话,是。”
“为什么找他?”
“因为他叛逃了!”
“他为什么会叛逃,逃到哪里去了?”
“这。。。。。。目前还不知道。”
林雁蓉听完小袁语无伦次的回答,微微一笑,说道:
“这个混蛋不会是涉毒了吧?”
小袁一听,感觉到五雷轰顶,冬子是他的手下,如果冬子涉毒、吸毒,他自己也要跟着受罚,要知道主人可是杀伐决断,手下无情的。但他实在不敢欺瞒主人,只好哆哆嗦嗦的承认:“是!”
“那,用的着费这么大阵仗吗?一个吸毒的,遇见了就抓起来处理掉就是了,遇不见就算了,你至于调动了几个堂口来找吗?”林雁蓉问到
小袁没想到主人会这么问,她没有追究冬子吸毒的事,反倒是问起了他调动大批人员查找冬子的事。他回答道:
“主人,因为不许涉毒、吸毒是咱们毒牙的规矩,所以,必须将他抓到按家法处理。”
“我听说,冬子让顺源街的四毛染上了毒瘾,这事你知道吗?”林雁蓉冷冷的问。
“知道,主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小袁战战兢兢的回答。
林雁蓉站起身,离开了沙发,来到了他的身边,在他身边绕了一圈,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没想到这小子会让顺源街的人染上毒瘾,这是咱们管理不力,静哥哥没来找我算帐已经算她大仁大义了。我是觉得你费这么大力气找这么一个人,是不是有什么隐情瞒着我?别到时候静哥哥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在她面前丢人现眼!”
“我明白,主人!可是,您为什么那么在乎陈静主人啊?我们管她什么态度呢?在A市,您可是老大啊?”小袁说到。
林雁蓉瞟了他一眼,说道:
“静哥哥不是敌人,而是咱们的盟友,你们见了她,就像见了我,她就算不是我的好姐妹,但现在也是一方霸主,顺源街可以不放在眼里,但那立心社有她的上万信徒,而且还有背后还有财团资助,这么强的实力不可小觑,你懂吗?”
“主人,要不,我们把那个立心社给铲除了算了,她当时怎么干掉的主神会,我们就怎么铲除立心社,您看呢?反正,A市得您说了算!”小袁说到。
“哼,哈哈!好啊?你立即全毒牙的人都召集好,去立心社和他们火拼,咱们以千把人的力量去对付他们的上万信众,怎么样?”林雁蓉揶揄到。
小袁不敢说话了,知道这是主人在嘲讽他,毒牙集中起来怎么能和一个狂热的宗教社团去抗衡呢?
“到时候,要是伤了陈静,别说那些疯狂的信徒们饶不了你,连我也饶不了你!”林雁蓉狠狠的说到。
小袁吓的连连磕头:“主人,我不敢了,主人,我知道错了!以后再见到陈静主人,也和见到主人您一样恭敬!”
林雁蓉忽然心生恻隐,觉得这个小袁有点委屈,他一心为了主人做事,全为主人着想,但是却被主人给吓成这样,顿时觉得他很可怜,于是林雁蓉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小袁的后脑,说道:
“袁儿,主人是不是吓到你了?别怕,主人很疼你的,只要不犯错,主人是不会惩罚你的,乖哈,让主人抱抱!”
林雁蓉说着把小袁的抱在了自己怀里,小袁一时间感到的竟然无所适从,只是静静的享受着主人的体香和温暖。
“想起来,有好久没有疼爱一下我的乖袁儿了,一会儿主人赏你舔主人的脚,好不好啊?”林雁蓉温柔的说到。
小袁也好久没见到主人这么温柔了,而且已经很久没有吻舔过主人的脚了,他很激动。连连的磕头给主人谢恩。
这时,林雁蓉的手机响了,她去接电话,原来是陈静打来的,原来是陈静来到了她的家门口,挂掉了电话,她拍了拍小袁的肩膀:
“看见没?说曹操曹操就到。但愿静哥哥不是来找我算帐的。”
林雁蓉把手放在前胸祈祷了一下,然后亲自出去给陈静开门了。
小袁一听陈静来了,不由得暗暗生气,好不容易得到的主人宠幸自己的机会,居然被这个女人给破坏掉了!
“陈静,这个可恶的女人!”小袁暗自里咬牙切齿的说到。林雁蓉像只小鸟一样的飞出来,抱住了陈静,开心的说道:
“想不到今天静哥哥会来,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啊?”
“哈哈,这不是也很好吗?正好给蓉儿一个惊喜嘛!”陈静笑到。
两人手挽手进了别墅,小袁此时正好从客厅向外走,遇到了陈静,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雁蓉,略显无奈的跪下来,口呼:
“给陈静主人请安。”
陈静显然看出了小袁的不情愿,她笑着扶起了小袁,说道:
“你家主人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来这里算是客,请袁儿不要拘礼。”
陈静的这番话反倒是说的小袁心里暖暖的,对陈静的恨意也消减了些许。林雁蓉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
“袁儿,今天静哥哥来了,你先回去忙吧,改天再过来陪主人,好吗?”
“哦,好的,主人,那奴儿就先走了。”小袁说罢磕了个头给林雁蓉,然后离开了。
“哎,我来了,你就要让小袁走啊?怎么不让他留下啊?”陈静问到。
“女生聚会,留男生在干嘛?呵呵?”林雁蓉笑到。
“那宽宽不也是男生吗?”陈静笑到。
“他?呵呵,他是一条男狗狗。”林雁蓉抿着嘴笑着说到。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静看着雅致素净的客厅,但很有蓉儿的风格,想着上一次来在这里见到何志宽时候的恼羞成怒,如今风轻云淡的都过去了,她稍稍有一些感慨。
何志宽爬了出来,给她们两个端上了咖啡,然后跪在一边侍侯着。
“宽宽,上次还没有闻够陈静妈妈的足香吧?这次给你陈静妈妈卖个萌!让她赏你。”林雁蓉笑着命令到。
何志宽汪汪叫着爬到了陈静的脚下,但是陈静将自己穿着丝袜的脚收起来放到了沙发上,笑着说道:
“君子不夺人所爱,宽宽是蓉儿的,想必他除了自己主人之外,谁都不爱。”
林雁蓉微微有的些得意,示意何志宽躺下来,然后用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轻轻玩弄着他。
“蓉儿,我这次来,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有点事想向你打听一下。”
“哦?静哥哥,你问吧,我知无不言。”
“毒牙的成员当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冬子的?他曾令顺源街的一个叫四毛的小伙子染上了毒瘾,现在四毛已经送到戒毒中心去了,可是这个冬子却人间蒸发了,我想向你打听一下他的下落。”陈静问到。
“哦,这个冬子我知道,我刚才还向小袁问他的下落,这个家伙已经下落不明了,如果我抓到他,一定将他剥皮活埋,一来敬我定的家法,二来也算是给静哥哥你们一个交待。”林雁蓉微笑着说到。
“其实这个冬子我们对他本身并不怎么关心,主要是这个冬子持有纯度特别高的冰毒,我想知道这种冰毒的来源,不知道这种冰毒会不会继续流入到社会。”陈静有些担忧的说到。
“天下以众生为怀的可能也只有你了,不过,静哥哥,A市的涉毒犯罪率这么低,很大程度也是归功于我们对毒品的痛恨,大凡毒贩或是吸毒者落入我手,基本上活下去的几率很低哦。至于你说的那种高纯度的冰毒,我倒是没有听说过,我很好奇纯度能有多高呢?”林雁蓉说到。
“戒毒中心的医生杨天明是咱们学校毕业的,是咱们的学弟,因为四毛戒毒的事,我认识了他,他通过对四毛手中的冰毒进行化验,发现那是一种国内还从来没有有过的品种。”陈静说到。
“哦?有这种事?咱们学弟给化验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冰毒?会这么神奇?”林雁蓉表情有些凝重的问到。
“据天明说,就是咱们那个学弟,说是一种纯度高达99.1%的冰毒,我很害怕那个叫冬子的混在你们当中,将来也把你给牵连进去!”陈静说到。
“以前A市只流行过80%--90%的,听说也有人在国内合成过99%的,但能达到99.1%,的确很不容易,静哥哥,这样的冰毒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你放心,我们正在全力的寻找那个冬子,找到他,我们再揪出背后的毒源,然后干掉他们!”林雁蓉说到。
“蓉儿,你为什么那么恨毒品呢?”陈静问到。
“静哥哥,你不恨吗?有一次我们抓到了一个贩毒者,那人说因为自己憎恨社会、憎恨人,所以要疯狂的报复社会和人类,并且还说自己童年时有多么凄惨等等,我当时只是付之一笑,让小袁用一颗子弹结果了那个混蛋。”林雁蓉说到。
“呵呵,他的说辞太低级了,好歹换套新的台词啊?哈哈!”陈静捂着嘴笑到。
“人类的确是有缺陷,天生自私且又贪婪,但是人类懂得思辨,还保有一种叫做良知的社会准则,可是毒品无限的放大了人原本的恶,泯灭了人可贵的良知。”林雁蓉淡淡的说到。
“蓉儿果然还是当年的侠女风范!的确啊!人类虽然有缺陷,但是懂反省,明思辨,人类是这个星球进化出的最神奇的物种,发展了文明、创造了文化,这不是一个利欲熏心的人能够随便可以诋毁的。”陈静说到。
“没错!”林雁蓉点点头。
“人类的发展,其实也是一个规范自己行为的过程,西方有上帝,我们有孔孟,西方有新约旧约,我们有四书五经,大家几乎同一个时代创建了自己的哲学和礼制,所以说人类终归是伟大的。”陈静说到。
闺蜜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正欢,很快就到中午了,午饭前,陈静提议:
“蓉儿,要不让我们一起寻找这个冬子吧,多一条群人,多一条线索嘛!”
“好呀!有静哥哥出马,什么事会办不成?别忘了,咱们还是盟友哦!”林雁蓉笑着说到。
“是吗?呵呵,那我有一个又美又萌的盟友啊?!”陈静笑吟吟的说到。
“抱!”蓉儿对静哥哥撒娇到。
陈静抱住了林雁蓉,林雁蓉就势躺在了陈静的腿上。
“真舒服!我就喜欢静哥哥的这美美的大腿当膝枕,嘻嘻!”林雁蓉笑到。
“嗯?小美女,给本少爷卖个萌!”陈静逗她说到。
林雁蓉又扮了个标致性的鬼脸,十分惹人怜爱,陈静见了心都要化了。
“静哥哥,蓉儿要。”林雁蓉嘟着嘴巴向陈静撒着娇。
陈静疼爱的笑着,没有说话,白嫩柔荑轻轻的贴在蓉儿的唇上,蓉儿伸出小舌头轻轻的舔着陈静的手指,像是一只在吃奶的小猫。陈静悄悄的瞄了一眼何志宽,何志宽也惊讶的看着她们,他发现平时里杀伐果断、威风凛凛的主人此时在陈静的怀里千娇百媚、温顺可人,
蓉儿绷直了脚背,轻轻的点了点何志宽的脸颊,何志宽心领神会,立即用唇包住牙齿,然后叼着蓉儿的袜口,轻轻的为主人褪下白袜,小巧白嫩的玉足一点点的揭开了羞涩的面纱。
较之陈静的脚,蓉儿的脚略小一点,圆润的脚趾排列有序,如果说陈静的美脚是羊脂美玉精雕而成的艺术品,那么蓉儿的小脚则像是北宋妆窑产出的白瓷,莹润、卵白。两位美女都拥有足以倾倒众生的纤美玉足。
蓉儿的美脚就在何志宽的唇边,他对主人的玉足崇拜的五体投地,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用嘴巴触碰那罕见的尤物,只敢轻轻的用鼻子闻嗅着主人的芳香。那是一种淡淡的果香味道,做为唯一一个同时闻过陈、林两位美主玉足的奴,何志宽发现陈静的脚是一种清雅的花香,而主人的脚是醉人的果香。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主人雪白的纤足,内心如烈火般抚灼,渴望主人能允许他吻舔。
蓉儿感受到了脚边何志宽那厚重的鼻息,知道这个狗儿已经渴望极了,她伸了伸赛霜欺雪的美腿,玉足贴在了他的唇上。何志宽内心对主人千恩万谢,立即含住春芽般柔嫩的玉趾,美美的舔舐起来。
躺在陈静的怀里,枕着她的美腿,嘴里还含着静哥哥纤美的柔荑,脚下还有爱奴的伺候,此时的她惬意到了极至,好想时间在就在这一刻静止。陈静的体香令蓉儿沉醉,她对这个姐姐般的闺蜜有着一种出乎寻常的依赖,陈静在她的心目中,如同恋人、姐姐、爸爸、妈妈,哥哥等多种角色,她是世界上最懂自己的人,是非血缘关系中,她最在乎的人。反过来陈静也异乎寻常的疼爱林雁蓉,在她心中,蓉儿如同是自己的妹妹,有时候甚至像自己的女儿,又或是一只宠爱的猫咪。
“宽宽,我给你表演个魔术你想看看吗?”陈静微笑着轻声问何志宽。
何志宽有些疑惑的看着陈静,心想是什么魔术啊?
陈静笑而不语,素手轻抹着蓉儿的双眸,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轻声说“乖”,渐渐的林雁蓉竟然在陈静的爱抚之下产生了困意而睡着了。
“上学时,你家主人要是失眠的话,我就这么哄她,一会她就能睡着,百试不爽。”陈静笑吟吟的对何志宽说到,脸上带着骄傲。
何志宽见自己无所不能的主人居然被陈静爱抚的像一只小猫一样,顿时对她心生敬畏,想不到这个女人背后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怪不得那么多人前赴后继的匍匐在她的脚下。

小袁没有去长平路的酒吧,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脱掉了外套,然后点上了一支香烟,靠在沙发上默默的抽着。
他跟了林雁蓉好多年了,一直将林雁蓉视为他的唯一支柱,他对林雁蓉无比的忠诚,极度的崇拜,他现在的唯一的愿望是想能像何志宽那样的天天陪在主人的身边,他对是否能够打理毒牙已经并不感兴了。不过目前,打理好毒牙也是他能想到的报效主人的方式。
他用默默的掏出了另一张手机卡,安装在手中,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货站吗?”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
“有雷阵雨,出不去,我要和J老板通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一会,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先生?您是要发货还是取货?”
“发货”
电话那头听说“发货”,进一步压低了声音。
“走铁路还是走公路?”电话那头问到。
“公路。”小袁说。
“运费?”电话问。
“随你,合理就行。”小袁说。
“平邮还是加急?”电话问。
“越快越好”小袁说。
“货呢?”电话问
“我尽快当面交给你。”小袁说。
他们又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小袁打印了一张纸条和一张照片,仍然放在一个信封里。然后拿着信封离了家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酒馆,在一个破旧的包厢内,那里有人等着他。
“货的照片和信息都在里面。”小袁说。
“好的,您放心,我尽快把货发妥!”那人说到。
“上次那铁路的事不能再发生了!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小袁阴沉的说道。
“您放心,上次的事再不会发生了!”那人紧张的回应到。

小袁找的并不是什么货站,而是杀手,他们之间的对话其实是一套暗语。发货取货指的是杀人、还是办事,铁路、公路指的是男人、女人,运费就是杀人的费用,平邮加急就是多久干掉目标,至于杀谁,那信封里有详细的信息和照片。

隔天,陈静来到了戒毒中心探望四毛,四毛见到奶奶来了,非常开心。
“奶奶,您来了!四毛想您了,想您好久了!”他兴奋的说到。
“最近有没有乖呀?听医生的话?”陈静笑眯眯的问到。
“当然了,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杨医生说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了。”四毛说。
“还会经常犯瘾吗?”陈静问。
“有时候会不得劲,不过越来越少了!”四毛说到。
“那就好,我们还是听医生的,等到医生确认你完全没问题了,奶奶再来接你!”陈静说。
“谢谢奶奶!奶奶,让我给您磕个头吧!”四毛说到。
“呵呵,这里不方便,等你出去了之后,奶奶让你天天跪着!呵呵!”陈静笑着说到。
“好吧!”四毛应诺到。
陈静从放下了一些水果,看了看四毛有些失落的表情,然后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然里面拿出一双漂亮的凉拖,对四毛说道:
“四毛,这是奶奶穿过的拖鞋,想奶奶的时候,或是毒瘾扛不住的时候,就亲亲奶奶的拖鞋,记着奶奶会来接你,好吗?乖乖的哈!”
四毛接过陈静的拖鞋,想起了夏日里奶奶热裤、美腿,雪白柔嫩的玉足将这粉色的软底凉拖踩在脚下的样子,那是他见过的最美好的场景。
他无数次在梦里亲吻陈静奶奶穿着人字拖的纤美玉足,有时候奶奶给他们下令指示时,他就在跪在地上,看见高高在上的奶奶一边意气风发的给大家下达着命令,一边用玉趾挑着这漂亮的拖鞋,粉嫩的人字拖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诱惑的令人血脉贲张。好多次,他都盼望着奶奶的凉拖能掉下来,他亲自给奶奶叼起穿上,但这种机会太少了。他有给奶奶下跪的义务,但是想要亲吻奶奶的玉足美鞋,需要得到奶奶的许可,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只有一次,奶奶将这人字凉拖甩出去,让他叼回来,当时给他兴奋的不得了,可惜时间太短,要不他真想把那拖鞋舔上几遍再给奶奶穿上。

四毛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怀里抱着奶奶恩赐的凉拖,不顾旁人的眼光,还是给陈静跪下了: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的恩赐!四毛一定数着日子等着奶奶,奶奶一定可要来接我啊!”
四毛一边说着,一边给陈静磕着头,陈静的眼圈也泛红了。
“乖,奶奶一定来亲自你回家。”

安慰好四毛,陈静来找杨天明,杨天明把陈静请讲了办公室,跪下给她请安:
“奴仆杨天明给神上请安!”
“天明我奴,忠顺可嘉,免礼。”陈静笑着说到。
“谢神上!”
陈静端座在沙发上,接着受杨天明的跪拜,杨天明之后依然跪在地上,但是跪直了上身,等着听陈静的问话。
“老规矩,天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去,本主有话要问你。”
“遵命,神上。”
杨天明隔了桌子,与陈静对坐,虽然这样与神上对座令他感觉到非常不安,但是毕竟是神上的命令,他也只好接受了。
“天明,已经认识这么久了,看到我还是紧张啊?”陈静笑着问。
“神上,在学校那会儿,偶尔从您身边路过的时候,就会觉得心跳、紧张,现在做为您的奴仆,更是不敢造次了。”杨天明略显羞涩的回答到。
“哦?在学校里为什么会紧张啊?呵呵,那会我还不是什么神上呢。”陈静笑着说到。
“这。。。您毕竟是全体‘静’派男生心中的女神啊,当然我们看到了会紧张啊!”杨天明回答到。
陈静追忆一下自己的校园生活,心中不免有点黯然神伤,那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岁月,她和蓉儿每天开开心心的逛街、散步、唱歌,虽然她本人唱的很难听,然后就是泡图书馆,无忧无虑的,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人与人之间是那么单纯、天真,回想起来,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天明,四毛的现在毒戒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陈静问到。
“大约再有一个多星期吧,就应该差不多了。目前只能保证脱毒,至于完全脱瘾,可能就要很长时间了,只要有人能管的住他。”杨天明说。
“这个我来管吧。”陈静说到。
“看来也只有神上有力量消灭一个人作用于精神上的毒瘾了。”杨天明说到。
“没办法,我不管谁管?只能我管了。”陈静叹了口气说到。
“这个四毛天生有福气,能够被神上亲自教化、照料,实在是他上辈子的造化。”杨天明感慨的说到。
“对了,我让宋强给你送过来的那种镇定剂的样本,你们化验了吗?有什么结论吗?”陈静问到。
杨天明微微低着头,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在刻意的逃着陈静,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她的眼晴,不过她隐忍未发,只是又淡淡的追问了一句:
“有结论吗?”
“神上,我正要向您汇报这事,既然您主动提起,那么我就给您详细的说一下。”杨天明低头说道。
“嗯,好。”
杨天还是拿了两张新的A4纸,一支签字笔,连写带画的给陈静说道:
“神上,这个镇定剂比那冰毒还奇怪,这是我最迷惑的地方。”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陈静不免一脸惊奇。
“您让宋强送来化验的镇定剂,主要成分仍然甲基苯丙胺,只不过呈溶液状,并且按一定配比与其他物质进行溶合,形成注射剂。但是问题是这种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呀?”杨天明说到,眼神中还闪过一丝惊恐。
“你说什么?这也是冰毒吗?为什么说不属于这个时代?”陈静惊讶的问到。
杨天明听了陈静的问话,在纸上划着,慢慢的解释道:
“严格说来,这并不是咱们寻常意义上说的冰毒,因为镇定剂中含有的是左旋甲基苯丙胺,而非法市场流通的冰毒学名应该叫做右旋甲基苯丙胺盐酸盐。它们虽然都是甲基苯丙胺,但毒性和药性都不尽相同。”
“左旋和右旋?这什么意思?你是说它们是两种完成不同的物质吗?”陈静问到。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试着用最通俗的语气给您说一下:神上,您知道什么叫做物质的旋光性吗?”杨天明说到
陈静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
“旋光性并不是所有的物质都有的,它的意思是当线偏振光通过某特定物质时,光的偏振角会发生改变,有的向左,有的向右,这就是所谓的物质的旋光性。光本质上也是一种波,在照射时,它有电场和磁物,我们假设光波照射到一个平面物体上,光波会在物体上划一条均匀的直线,但是当光穿过具有旋光性的物质时,这条线就会发生偏转,偏转的角度叫做偏振角,这种光便是线偏振光。”杨天明连画带说的给陈静解释到。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甲基苯丙胺就是带有这种特性的物质,对不对?”陈静说到。
“神上冰雪聪明!甲基苯丙胺就是这样的。它的分子具有手性,意思是说每个甲基苯丙胺的分子的与它的镜像分子之间虽然拥有同样的原子或原子团,但它们的排列不同,且互不重合,就像咱们人的左右手一样,左右手都拥有同样的五个指头,但是您在镜子里看自己的左手其实是自己的右手,但是您看左右手其实并不能完美的重合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手性。手性分子有左旋、右旋之分,以致于使线偏振光通过它们的时候,会产生左偏振和右偏振,也就是会有左旋光和右旋光。”杨天明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到。
“那甲基苯丙胺的左旋和右旋之间有什么不同啊?”陈静追问到。
“右旋的毒性要比左旋的更强,大约强五至六倍,左旋一般用来制作镇定剂、减肥药什么的。其实不光是甲基苯丙胺,还有许多其他的物质也带有这种旋光性,以前人们不懂得怎么消旋,导致服用了镇痛药和感冒药的孕妇产出许多畸形儿,后来人们懂得了消旋,每单位的药物中,将左旋或是右旋的物质消除,才解决了这个问题。不过这样实在太过浪费,本世纪初,有科学家解决了这个问题,用特定的方法按需求将左旋变成了右旋,又或是右旋变成左旋,为此还获得了诺贝尔奖。”杨天明说到。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说镇定剂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呢??陈静不解的问到。
“因为这种镇定剂很可能是我的老师发明的。”杨天明吞吞吐吐的说到。
“什么?!你老师发明的?”陈静惊讶的问到。
“嗯,我只是说有可能是他发明的。”杨天明低头着回答到。
“你快给我本主讲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陈静追问到。
“这种镇定剂的学名叫做PX神经镇定剂,是上世纪80年代初,由日本大岛制药株式会社关西研究所开发的一种神经镇定药物,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这种药的主要成分是左旋甲基苯丙胺,当时在做临床实验的时候,致残率竟然高达57%,所以未能通过当时厚生省的审查,被列为昭和末期的十大禁药。我的老师坪田秀男是一位韩裔日本人,原名朴秀男,昭和四十二年归化,当时他就在大岛制药关西研究所工作,任高级研究员。”杨天明回答到。
“这是你的老师发明的吗?”陈静问到。
“神上,在现代制药工业中,一种药物不可能任由一个人发明,不过我很怀疑我的老师参与过这种药物的研制。我在日本相关的制药年鉴中看到过这种药物,曾请教过他,他对这种药的成分和制作如数家珍。”杨天明说到。
“那这种已经禁绝了很多年的药,怎么会在今天落在韩茂发的手里?”陈静问。
“神上,这就是让我感到十分困惑的地方。”杨天明说到。
“你的老师身体怎么样,你们还联系吗?”陈静问到。
“先生身体还挺不错的,经常有邮件往来。”杨天明回答到。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陈静话题一转:
“天明,月底朝拜大典,你来吗?”
陈静说的是朝拜大典是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日的立心社信徒朝拜大礼,杨天明很激动的说道:
“神上,每一次朝拜大典我都积极的报名,但是还没有中签,希望我这次能中签呀。”
“你不用抽签了,直接来吧,本主特批的。”陈静笑着说到。
“多谢神上恩泽!”天明跪拜在陈静的脚下,陈静若有所思的抚摸着他的头,轻声说:“乖。”中午刚刚下课,陈静打算出去一趟,去学校附近的一家皮具行护理一下自己的皮包。那是一个黑皮的拎包,底部及其边缘有一些磨损,不过陈静仍然舍不得换这个包,这是她快毕业那年林雁蓉送给她的礼物,所以,她一直带在身边。见主人想出去,小光和梦晴也央求着跟着,陈静想了想,觉得带他们出去放放风也好,便同意了。
进了皮具行,她和老板打了个招呼,老板检查一下皮包的情况,觉得这包磨损的并不严重,打点油,做做保养就可以,时间不会太久。见如此,索性陈静就坐在那里等待着。小光和梦晴也在她身边和她有一名无一句的聊着,聊了一会儿,陈静掏出了手机,玩起了切水果。
在本故事发生的年代,切水果在当时还是一款非常风靡的游戏。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有像今天这么普及,4G网络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人们只能用2G或是3G网络的小水管浏览一些新闻,不过由于流量比较昂贵,大多数时候人们还是愿意用一些本地游戏来消磨时间。
小光和梦晴的将小脑袋凑了过来,围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陈静玩游戏。学校禁止孩子们使用智能手机,每个人仅允许使用可以打电话、发短信的功能机来与外界保持联络,所以陈静手中智能手机对他们俩个天天泡在书山题海里的学生来说,是非常的有吸引力的,放学在家的时候,他们俩个总是抢着玩陈静的手机。
“主人,我也想玩一会儿,我保证给您打破记录!”小光小声的央求到。
“不给,我还想玩呢!”陈静假装小气的逗他。
“哼!等高考结束了,我买一个新的,天天玩,夜夜晚,就是不给主人玩。”小光赌着气说到。
“你敢?到时候我就给你没收了!”陈静瞪了他一眼。
“没收我再买。”小光低声嘟囔着。
“再买我接着没收!我可是老师!哼!”陈静吓唬他说到。
“妈妈,我想玩贪吃蛇。”梦晴一旁小声的说到。
“嗯,晴儿想玩?那给晴儿玩一把吧,就是不给小光玩!”
陈静把手机交给了梦晴,然后揪着耳朵把小光扯过来说道:
“手机给梦晴玩了,我没的玩了,我就玩你吧。”
陈静向指尖哈了一口气,然后弹起了小光的脑瓜崩,弹的小光哎哟哎哟的叫着。
“买新手机不给我玩是不是?是不是不给我玩?嗯?”陈静笑着说到。
“哎哟,哎哟,疼,疼,给主人玩,给主人玩,主人手下留情,哎哟,哎哟!”小光呲牙咧嘴的求饶到。
“来,咱俩玩猜硬币,谁输了,谁要挨耳光的,怎么样?”陈静说着掏着一枚硬币,一脸阴笑着对小光说到。
然后,陈静让小光转过身去,她把硬币攥在一只手里,手背朝上,让小光转过来,让他猜。
小光看了一会儿,又仔细的观察一下主人的表情,发现主人在流露着微微的坏笑,他索性打赌猜了右手,陈静一伸手,里面没有。
“哈哈,猜错了!”陈静笑着说到,并命令小光凑过来,轻轻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再来!”小光不服输的说到。
小光又开始猜,他还猜了右手,结果还是没有,他又挨了一个耳光,当然,耳光很轻。
又来了一次,小光还猜右手,陈静以为这个小傻瓜会换一只手猜,她便真的把硬币攥在了右手,结果被这个家伙猜中了。
“嘿嘿嘿,主人,我猜对了!”小光得意的笑到。
“嗯?!”陈静拉着长音,故意板着脸盯着他,意思说小混蛋你敢打我吗?
“额,这次不用主人动手,我自己来。”小光说着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打的!”陈静笑开了花。
她这个人的笑点出奇的低。

正在她和小光玩的开心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一名男子,男子戴着棒球帽,手插在口袋里,四下望了望,然后盯着陈静看了一会儿,陈静似乎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便抬头看了一眼那人,那人见陈静也在看他,立即躲闪了目光,匆匆的离去。
陈静似乎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但不露声色。她默默的拿起了一个小小的本子,用笔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撕下那一页,令小光和梦晴靠近,小声的对他们说道:
“光儿,晴儿,三天之内,不要回家,放学之后,我派人接你们去立心社住。纸上是暗号,有司机来接你们,你们就和他对暗号,以防不测。”
“妈妈,又出什么事了?”梦晴问到。
“你们先别问那么多了,我感觉可能要有什么事发生。”陈静小声的说到。
那男子走出去之后,在街角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接起了电话:
“喂?豹子,看清目标了吗?”电话中问。
“看清了,样子我能记住。”豹子回答。
“有什么特征吗?”电话中问。
“特征就是她长的非常漂亮,真是过目不忘啊!”豹子回答。
“白痴!谁他妈问颜值了,问你有啥特征!”电话中有些生气的问。
“特征就是非常漂亮,真的,哥,我还真没见过她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要是见了一眼保证忘不了!我要再看一会儿,我估计都要给她跪下了!”豹子回答。
“没出息的东西!”电话中骂到。

这个人名叫雷豹,给他打电话的是他哥哥雷虎,他不一会儿回到了一间出租屋里,与雷虎和另外一名叫做彬子的人汇合。
“我们的目标就是这个人,名叫陈静,是鸿文的一名老师,据说也是道上的人。客人出价三十万要她的命,这次干的利索点,上次杀何志宽差点砸了招牌,这次对付这么一个女子要是再失身,估计咱们能跑出A市都不错了!”雷虎说到。
“哥,我看她那么漂亮,还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是道上的人?是不是弄错了?”豹子问到。
“你别管了,客人说杀谁就杀谁,美女有的是,有钱什么女人玩不着?”彬子不耐烦的说。
“真的,要是这女人是我的,我就天天给她舔脚、端洗脚水我都乐意,呵呵!”豹子说到。
“别他妈没出息了!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揍死你?一切都按原计划行事吧!”雷虎生气的说到。

第二天晚上一放学,乘着夜色,陈静一个人走出了校门,杀手彬子就在后面紧紧的跟上。跟着她走了很远,又上了公交车,然后下车。陈静一个人回租住的公寓,在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一条偏僻的巷子,巷子很幽静,除了陈静和彬子之外,再无别人。
彬子觉得是下手的机会了,从身上掏出匕首,快步的跟上去,准备捂住陈静的嘴,割了她的喉咙!
就在他距离陈静只有一步远的时候,陈静突然回头,猛的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呵呵,就这种素质还当杀手?连目标都看不清!”
彬子抬头仔细一看,自己跟的根本不是陈静,而是一个男人假扮的,此人个子不足一米七,瘦瘦的,但是很有力量。身上穿着和陈静类似的西服,戴着假发。这么明显的破绽,他居然没有发现!
彬子大惊,准备逃走,结果没想到巷子里又窜出三、四个人,为首的正是豆豆,他们将彬子围住然后死死的按倒在地,陈静则缓缓的从后面踱步而出,
陈静踩住了彬子的脸颊,并向前方用力的一蹍,借着手机的灯光,看了看这人的长相。
“在我身边半径最远七十米的范围内,一直有我的人保护我,你们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暴露了,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蠢的杀手?”陈静挖苦的说到。
彬子在陈静的脚下不说话,只是心里暗暗的垂头丧气。
“把他带走,回去细细的审问。”陈静命令到。
原来不光是陈静在皮具店发现了端倪,顺源街保护她的暗哨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从主神会事件后,陈静的身边每天至少有两个人在暗中的保护着她,丝毫不敢出一点差错。

这个叫彬子的杀手被带到了立心社,交驳给立心社的护教士之后,护教士将他带到了地牢的刑房中。
在立心社有一处专门看押犯人的地牢,这些犯人有的是犯错误的信徒;有的是从外面抓 来的黑帮成员、流氓、混混,他们在这里被受尽酷刑折磨之后会被编入奴籍,然后罚去做苦工;有的是被陈静随心所欲处罚的奴隶。至于受刑人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可怕的地牢,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章法,全看陈静的心情。地牢的上层建筑是一座假山,地下一层由护教士们看守,算是他们的值班宿舍;地下二层是囚房,负责囚禁着犯人们;地下三层是刑狱,刑狱是立心神社的刑讯之所。
杀手彬子被带入地牢里的刑房当中,刑狱的面积很宽大,阴森、潮湿,到处充斥着刺鼻的药水味和血腥味,到处是各种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刑具,这些刑具当中,陈静应该拥有百分之九十的专利权。刑狱的里面,有一间很大的房间,房间里的地面上挖有二十个“笼穴”,这些“笼穴”可以将笼子严丝合逢的置入其中,受刑人如果头部能露出来的话,则刚好高于地面。
彬子头上的头套被拿掉之后,他被装进一个“跪笼”里,然后沉入“笼穴”当中,他被锁链结实的锁紧,人呈跪姿,从胯间穿笼而过的尖刺死死的抵着他的喉咙,他的头被紧紧的固定住,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只能拼命的仰着头。而一旁的两个笼子当中,雷虎、雷豹兄弟也早已被抓来,也放置于笼子当中,他们都在锁在“枷笼”之中。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走了进来,清纯的容貌、雪白的肌肤、冰冷的双眼、淡雅的妆容,魅惑的樱唇涂着炫亮鲜红的唇膏。纯白真丝的西式古典衬衫,外罩黑色皮衣,下穿黑皮短裙、几近透明的黑丝袜包裹着修长迷人的玉腿,脚蹬过膝长靴,尖尖的靴头,锋利的靴跟,靴子锃明瓦亮,上面镶有鎏金的配饰,闪耀着令人战栗的寒光,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背在身后。她走进来,所有人的都在冲她下跪,口呼“给神上请安”,这个女人正是陈静。
陈静微微的对大家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这三个杀手的笼子前,
陈静用白丝手帕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将手帕丢在地上,喃喃的说道:“这里还真凉啊。”有奴仆立即讨好的爬过来,叼走了那手帕,躲到角落里双手捧着一边磕着头,一边崇拜着。有一个仆人跪伏在地上给陈静当人椅,陈静则顺势的坐在了他的身上,腿翘起来,右腿叠放在左腿上。
“你们的衣服已经被烧掉了,那些脏皮没什么可留恋的,你们就赤身裸体的呆在这里吧,这里凉凉的,很舒服不是吗?”陈静对他们说到,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雷豹看到眼前的陈静,和他昨天中午看到的那个文静漂亮的样子相比大相径庭,此时的她,一身神秘的黑色皮装映衬着她的清纯冷傲,但有一难以名状的杀气升腾出来,让雷豹不噤打了个冷战。
一名奴仆爬着给陈静叼来了鞭子,陈静从他的口中接过了鞭子,微笑的摸了摸他的头,那奴仆开心的给陈静磕了一个头之后,倒退着跪在一边。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僵硬的鞭子。
“这鞭子不知品尝过多少种血型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成为她的下一批美食,这是她的欲望,却是你们的不幸,不过,我还是衷心祝你们能够躲过她的舔尝。怎么样?笼子住的还舒服吧?住过的人,没有不对这些笼子印像深刻的。”陈静冷笑着说到,她的语速不快,声音不高,但是每个字都吐露的清清楚楚,每个字都犹如一只锋利的刀片。
陈静顿了顿,继而又说道:
“我是个老师,喜欢提问问题,但我今天的问题不多,你们可以抢答,也可以一起回答,答对了有机会去囚房过夜,答不对就只能继续在笼子里思考人生,如果要是不答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三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眼前的阵势已经令他们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全凭着一丝侥幸在强撑着。
“从面相上来看,你是他们的头目吧?”陈静用鞭子指了指枷笼中的雷虎说到。
雷虎没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微微点了点头,他想不承认,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陈静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了彬子的笼子前。
“我先来个点名回答问题,请这位喜欢仰头的同学回答一下:是谁指使你们来的?”陈静一边笑着问着,一边用脚猛踩到彬子的面门上。
“啊!”彬子凄厉的惨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吓的。
“来,这位‘同学’,回答一下老师的问题。”陈静微笑着问到。
“我。。。我们的规矩。。。就。。。是。。。宁死也。。不。。。能把幕后。。的信。。息透露。。。出。。。来!”彬子颤抖的说到。
“哟呵?听你的口音,还是H省人呢?咱们还算是同乡呢?呵呵,没想到,你们下手也挺狠啊,连同乡都不放过是吗?”陈静玩味的说到。
“啊?那您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能放我一马吗?”彬子哀求着问到。
“你好意思说这句话吗?”陈静问到。
彬子此时极度的痛苦,尖刺卡着喉咙让他感觉命悬一线,而陈静的逼问更是让他无所适从。
“求您了,幕后的信息真是不能说,我们也是无奈啊!”彬子说到。
“再问你一遍,说不说?”陈静逼问到。
彬子默然不语,陈静笑了笑,说道:
“好吧,你可以不用说了,你永远闭嘴吧,有话去阎王那里说去吧!”
说着,陈静抱着双臂,微笑着用高跟量了一下角度,尖锐的靴跟向着彬子的眼睛慢慢的刺去。
“我说!我说!求您饶我一命啊!”彬子惊恐的哀求到。
“晚了,给你机会你不抓住啊!”陈静说到。
说着,陈静用靴跟刺入了他的眼球,眼球玻璃体已经彻底被陈静扎烂,她一边刺,表情还带着一丝玩赏,这时只听得连绵不断凄厉惨叫,彬子痛的浑身痉挛了起来,眼窝血流如注。可是陈静却好像是在踩踏一只虫子一样,丝毫没有半分的怜悯,只是微笑着继续用力,任凭脚下那人叫的有多撕心裂肺。
陈静瞧了瞧脚下的头颅,觉得不太满意。
“啧啧,我的强迫症犯了,光弄瞎一只眼怎么行,凡事要对称嘛!”她笑着说到。
然后,又用高跟刺破了他的另一只眼球,彬子已经痛的发不出声音了,两只燕窝就像两个血窟窿一样,汩汩的流着污血。

“真是吵死了,叫的这么难听!”陈静皱了皱眉,然后说道:“现在让你彻底的摆脱,黄泉路上记得谢谢我哈!bye-bye!”
陈静一边说着,一边从彬子的眼窝中抽出了满带着污血的靴跟,然后踩住他躁动不安的头顶,脚微微的扭动了两下,然后一用力,只听“噗”的一声,跪笼的尖刺扎破了彬子的喉咙,脑浆和污血从他的头颅的各个孔窍喷涌而出,此刻一条新的亡魂在陈静的脚下就此得到了解脱。
“哎呀,真恶心!该死的混蛋,把我的靴子都弄脏了!”陈静嫌弃的说到,然后将脚在死尸的头上跺了几下,彬子的头被牢牢的钉在了尖刺上,她又将靴底在彬子的头皮上蹭了几下。可是污血还是沾了不少在靴子上。
“将他的尸体烧掉,骨灰冲进下水道,让他和那些污秽混在一块,永世不能超生!”陈静吩咐到。
众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神上踩死一个活人就如同踩死一只虫子一样的简单肆意!纷纷的把头触在地上,心里默念对神上的赞美词,而不敢观瞧眼前的惨剧。
“至上至圣的九天女神,众生皆在您的脚下得到解脱,您的一切都是那么仁爱,您的行为是那么慈悲!”如此云云。
陈静踩杀了彬子之后,又来到了雷虎的笼子之上,高跟皮靴在他的嘴前猛的一跺,靴尖距离他的面门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这位同学,该到你了,快快回答老师刚才的提问哦。”陈静笑吟吟的说到。
刚才陈静皮靴那一跺,吓的雷虎当场大小便失禁,见识了彬子的惨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各种剧烈而怪异的思绪撕裂着他的神经,然后不停的口吐白沫,脸做狂笑状,但是眼泪不停的淌着,他已经被吓疯了。
“怎么了成了这个样子?算了,也送你解脱算了!乖哈,一下命中太阳穴,应该不会很痛的。”陈静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将他的头踩向一边,然后靴跟抵住他的太阳穴,准备一脚结果了他。。
“我说!我说!求您饶过我哥哥,我说!我全都说!”雷豹在一旁痛苦的哀求到。
听到了哀求,陈静没有踩死雷虎,仅是蹍了蹍他的头,然后走到雷豹的头上,猛踢了他一脚,怒骂道:
“混蛋!我问你了吗?我让你说了吗?学会抢答了是吗?”
这一脚踢的不轻,正好将雷豹的鼻梁骨踢断,他也顾不得剧痛呻吟,强忍着不断的哀求道:
“求您了,姑奶奶,我的亲奶奶,祖奶奶,您饶了我的哥哥吧,我愿意替他被您处死。求您饶过他,我什么都说,您问,我什么都说!”
陈静没有说话,只是把脚尖凑向他:
“为了送那家伙上路,靴子被弄的脏死了,你觉得该怎么办?”
雷豹心领神会,努力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陈静神上的靴子,虽然这是他第一眼见到陈静以后梦想的场景,但此时此刻,他只求能够活下来,也不顾那靴底粘满着脑浆污血的恶臭。
“把这家伙送到审讯室去,他哥哥送到囚房去。”陈静命令到。
护教士和奴仆们不敢怠慢,按照陈静的吩咐,把雷豹和雷虎从笼子里拽出来,然后送他们去了应该去的地方。

审讯室里,雷豹的四肢被钢管撑住,这钢管大约一米五长,首端和末端都有钢索死死的锁着他的手和脚。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这种钢索撑住,他整个人呈X型的平躺在地上,丝毫不能自如的活动。
陈静坐在雷豹头边的高脚椅上,尖锐的高跟正对着他的眉心。雷豹只看到骄傲的黑丝玉腿而冷傲其霜的容颜,心想眼前这个绝代佳人,为什么心肠那么狠,下手那么毒呀?
陈静笑道:
“怎么样?本主一脚下去,立即让你解脱,省着在这里受罪?”
“姑奶奶,您饶命啊,您想问的我都说!”雷豹回答到。
“说吧,谁指使你们来的。”陈静问到。
“姑奶奶,是J老板给我们下的任务,我们也不知道幕后的主顾是谁。”雷豹惊慌失措的回答到。
“哦,是这样啊!”陈静说了一句。
然后她命人死死的扒着雷豹的眼睑,细细的高跟慢慢的向他的眼晴靠近,越来越近。
“啊!!!姑奶奶饶命!我说,我全说!”雷豹撕心裂肺的求饶到,常人慢说刺破眼睛,就算是尖锐物靠近眼球也会产生极度的不适。
“晚了,准备废一只眼睛再求饶吧!”陈静吓唬他说到。
“姑奶奶,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一定全说!”他又哀求到。
陈静用鞋底踩住了他的脑门,说道:
“就一次!”
“J老板给我们下达的任务,他的背后是一位姓陈的大哥,是道上人,很有势力,说如果我们把事办砸了,就干掉我们!”
“那个姓陈的能找到他吗?”陈静问到。
“姑奶奶,他我们真的不知道,真找不到!”雷豹回答到。
“那个J老板呢?”陈静又问到。
“这。。。。。”雷豹的回答有点犹豫。
陈静见他犹豫,便毫不留情的将细细的鞋跟钉入他的肩胛骨。
“啊!!!J老板能联系上,能找到!”雷豹痛苦的说到。
陈静思考了片刻:
“明天带我们去找他!”由于第二天有课,陈静只是命令豆豆带人押着雷豹去掀杀手们的老巢。对于陈静来说,天塌下来也要把课讲完。小光有时候开玩笑,当日本东京电视台还在播卡通的时候,世界就说明没有灭亡;当主人还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就说明地球就没有停转。
今天她组织了一场语文的摸底考试,试题及作文纸用B4的纸张打印出来,正反面满满当当的用了三张六页,学生们在静悄悄的答着题,她在讲台前的一张书桌前坐了下来,拿着钢笔沙沙作响的的写着什么。
“老师,选择题第15题印的不清楚,‘规划的高铁新城正一触即发,我们可以一什么城市的新貌?’”一名学生站了起来,问了一个卷子上有歧义的问题。
“哦,这里没有印清楚,是一窥城市的新貌。”陈静看了一件卷子的原稿,回答了一下。
同学们正在紧张的作题,陈静的电话振动了,她拿起一看,是豆豆打来的,她按了拒绝键,然后暂离教室,接了一下电话。
“我正监考呢,怎么样?哦,嗯,好的,知道了。把他带回去,晚上我处理。”陈静在电话里小声的和豆豆谈了几句,听了一下他的汇报,之后便挂掉了电话回到了教室中。
原来豆豆带人去杀手们盘距的出租楼,但是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豆豆很生气,以为雷豹耍了他们,气的他把雷豹毒打了一顿,雷豹只是默默的挨打,没有多说别的。
“等晚上让奶奶发落你,你他妈活不过今日!”豆豆恶狠狠的说到。

晚上临放学的时候,陈静和同学们一一告别,回到办公室,把收上来的卷子塞到电脑包里,全班六十多台学生的卷子,好一大摞,她把电脑抽出来,留在了学校。然后对小光和梦晴嘱咐道:
“主人晚上要去立心社,不和你们在一起,今天还会有司机来送你们回家,暗号不变,到家之后按老规矩给我打电话报平安,锁好门。”陈静一边说着,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三百元钱递给他们俩个:“主人今天没法给你们做饭了,你们自己也别开火了,光儿带晴儿楼下饭馆吃一口吧。晴儿要听小光的话,好好复习。咱们周一才能见到,这些钱你们省着点花,应够你们周末吃饭的了。”
“主人,我有钱,不用您的。”小光说到。
“我不是你们主人嘛?就像你妈一样,拿着吧。”陈静说到。
“妈妈,我们有,您自己留着吧。”梦晴说到。
“你们拿着吧。不过妈妈现在手头紧,还没开工资呢,你们省着点啊!”陈静交待完,便告别他们,离开了学校。

陈静现在有两份收入,一份是学校的教师工资,税后大约不到一万元左右,在立心社每个月还拿一份兼职的工资,大约在四千左右,工资并不高,仅相当于一个社工的工资。虽然这已经让全社都诚惶诚恐,不过她坚持只领这些,她命令社里的资金只能为公所用,用于神社和基金会的正常运转。不过,陈静在立心社的食宿是免费的,还有服装、化妆等费用,都由神社报销,毕竟立心社最重要的公事就是侍奉九天至圣女神本尊了。在立心神社的名册中,她自己给自己排进了社工册中,按拼音首字母算,列位第十二位。
“年底应该找浩祥、梁海他们谈谈,给我涨涨工资,这兼职太累了!涨一倍怎么样?他们不敢不同意吧?哈哈!”陈静笑着喃喃自语到。
陈静拎着皮包,又背了一个装满试卷的背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走出了一条街,然后上了立心社的车。她不允许司机在学校门口等她,而是偏要走出一条街之后再上车,毕竟她还不太想让学生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来到了立心社,陈静坐在了她那间不大的办公室里,侍女为她沏了杯柠檬茶,她急匆匆的把卷子铺开在办公桌上,拿了红色的圆珠笔,仔仔细细的批改起试题来。
“跪下!”豆豆把雷豹押进陈静的办公室里,并推倒在地上。
“奶奶,这个王八蛋耍滑头,骗了我们,那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人!”豆豆义愤填膺的说到。
陈静没有抬头,依然在全神贯注的批改着卷子,满屋鸦雀无声,静的瘆人,除了听见圆珠笔划过试卷纸张的声音之外,再无一丝杂音。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她发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陈静看了一跪在地上的雷豹,冷笑了一下:
“看来你是舍不得离开笼子吧?小孩子说谎可不好哦?要挨打的。”
陈静向豆豆使了个眼色,然后又继续批改着卷子。豆豆心领神会,捂住了雷豹的嘴,把他按在地上一顿暴打,雷豹的嘴被捂着,但仍然能听到他发出的呜呜惨叫。而陈静就像没听着似的,一点都不受影响的继续批着卷子。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陈静示意豆豆停手,问道:
“现在想说实话了吗?”
“陈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们
以下为隐藏内容
去哪儿了,那里是我最后离开的地方,我们出事前他们都还在,可是现在人去楼空,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求您放过我和我哥哥吧,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呀!”雷豹挂着泪,哀求到。
陈静其实知道只要雷豹他们老大收不到成功的消息,就会立即转移,所以对今天扑空并不感到意外。
“你哥哥已经疯了,留着没什么用了,我准备一会处理掉他。“陈静淡淡的说到。
“不,求您,不要这样,我哥哥已经疯了,求您留他一条命,我已经可以受您一切折磨和惩罚,让我死也行,只要能让我哥哥活下来就行!”雷豹恳求到。
“你那么在乎你哥哥?”陈静翻了一页试卷,一边看着题一边问他。
“我们小时候就没了父母,是哥哥拼命打工赚钱养活着我,我自己不争气,没有好好读书,无奈和他一起出来混江湖,他要是死了,我就真的连个家都没有了!”雷豹含着泪花说到。
“可是你们当杀手的就没有想过别人的性命也是性命吗?你们挣的钱张张带血,花着心安理得?”陈静冷冷的问到。
“我知道我有罪,我有恶,可是我还没有来及杀一个人,就被您抓这里来了,不过我不多解释了,我只求您能饶了我哥哥,让他活着,我愿意替他受死!求您了!求您了!”雷豹一边说着,一边给陈静磕着头,头磕的十分用力,脸上的血都浸湿了地毯。
“别磕了,地毯都弄脏了,看在你对你哥哥的一片情义上,我成全,豆豆,送他上路吧!”陈静说到。
“遵命!奶奶!”豆豆应诺到。
“谢谢您大恩大德,来世给您当牛做马来报答您!谢谢您啦!”雷豹呼喊到,然后他带豆豆他们带了出去。
豆豆刚要走出门,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问了陈静一句:
“奶奶,用什么方式送他?”
“斩首。”陈静批改着试卷,头也不抬的指示到。
“遵命!”

豆豆带着两名护教士他雷豹押到山庄中的一个偏僻的角落,用绳子把他捆好,然后把他按在地上跪着,嘴巴用布团死死的堵住。
豆豆拿着一把武士刀,刀光闪闪,在雷豹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又伸展了一下,心想,自己还真没有活斩过人,今天正好练练手。
他屏住呼吸,双手把刀举过头顶,长出一口,准备一刀下去砍掉雷豹的脑袋。
“等等!”有人喝止了他。
豆豆一回头,看是陈静走了过来。陈静脱下了小西装的外套,递给了护教士,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
“奶奶,夜里您小心着凉。”豆豆关切的说到。
“没事,现在还不是很冷,让我亲自来,顺便也练练刀法。”陈静笑着说到。
她接过了豆豆手里的武士刀,素手颠了颠,又借着灯光看了看这刀,问道:“这刀,日本产的?”
“不,国内高仿的。”豆豆回答到。
“我就说嘛,听说日本刀出境很麻烦的,你手里怎么会有一把真家伙呢?”陈静苦笑着说。
她提着刀来到了雷豹的身边,也是用刀锋在雷豹的脖子上划了划,瞄准一下,冰冷的刀锋吓的雷豹几欲昏厥。然后陈静慢慢的把刀高高举心,这仿制的刀,刀身太重,陈静拿着有些沉重。
陈静一刀狠狠的劈下去,雷豹吓的长嚎一声。
“咦?不疼?我是死了还是没死?”雷豹一脸迷惑,心想难道自己已经来到了阴间?
陈静故意一刀劈空,然说悻悻的说道:
“我这手啊,还真是只适合拿笔,舞刀弄枪的真的不擅长啊?”
她蹲下来,把雷豹口中的破布拿掉,冷笑着看着他。
“你命大,没死了!刀劈空了,既然如此,你就接着活着吧。”陈静说到。
雷豹一听,立即哭着给陈静磕头谢恩道:
“谢谢您不斩之恩,谢谢您不斩之恩!呜呜呜呜!!”
陈静踩着他的脸说道:
“你的命暂且先寄在我这里,我什么时候想要,我会来拿的。”
说罢,命人把雷豹带了回去,找了间干净的牢房关了起来。

回到办公室里,她继续批改着卷子,一边批改着,一边伸着懒腰,小声的嘟囔着:
“考试就是学生遭罪我受罪。”
之后一边苦笑着摇头,一边继续批改着。
她叫来了胖侍女,说道:
“胖胖,我们回寝宫吧,我去那边批改吧。”
胖侍女听了之后,便趴在了地上,让陈静骑乘,陈静没有骑她,只是让她给自己拎着包,主奴二人回到了寝宫。
回到寝宫之后,陈静简单的泡了个澡,然后换了身丝制睡衣,来到了书房里,软绵绵的躺在了躺椅上,伸了个懒腰,然后要了块木板,拿着那一大堆试着卷接着阅看着。
“神上,不早了,要不您早点休息?试卷别弄了。”胖侍女关心到。
“没办法啊,胖胖,周末就是月度朝拜大典,我得抓紧把试卷批完,周一还得给学生们讲题呢。”陈静无奈的说到。
“神上真是太尽心了!要不我给您捏捏脚,捶捶腿?”胖女侍说到。
“不用了,你也累了,到一旁休息会吧,叫个小药引进来给我舔舔脚吧,就当按摩了。”陈静说到。
“遵命,神上。”

不一会儿,三个男孩爬了进来,给陈静磕头道:“奴儿参见神上妈妈!”
“都乖,我看看选谁。”陈静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了上次的小药引,笑着示意他过来。
“小家伙你生的真可爱,你伺候一下神上妈妈吧。好吗?”陈静说到。
男孩磕了三个头,谢过神上,然后他捧着陈静的玉足舔舐了起来。
另外两个孩子被胖侍女带了出去。

神上的玉足在男孩的心中是至高至贵的圣物,在立心社当中,如果能被神上踩上一下或是亲吻到她鞋底的灰尘都是一件极光荣的事情,更别说给她舔过脚了。之前扛滑杆的江滨就因为曾经幸运的舔过神上的靴底,立即成了人人敬慕的对像。如果能舔到神上的袜子甚至裸足,更是一种天大的恩赐和福气,那将立即拥有高人一等的地位。
男孩幸福的捧着陈静神上的脚,眼见美腿均匀修长,手中的乳白玉足细腻光滑、柔若无骨,淡粉的趾甲晶莹剔透、圣洁可人。玉足被捧在手心上,软软的、嫩嫩的,微温从男孩的手心传递到心底。他觉得这个世间任何的铁石心肠、顽固不灵都能够被神上轻轻的一踏所融化,任何的乖张暴戾、狂妄不羁都能够被神上的玉趾一点所征服。捧着神上的纤足,他的两只小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呵呵,小家伙,你是紧张吗?”陈静笑吟吟的问到,声音美妙到酥了男孩的骨头。
“谢。。。谢神上妈妈。。。赏奴儿舔脚。”男孩的声音激动,清脆又有几声稚嫩。
“乖,舔吧。”陈静说到。
男孩伸出小猫一般的舌头,舌尖小心翼翼的触了触神上的脚掌,然后嘴巴轻轻的含住玉趾。圣洁的芳香沁入男孩的心脾。这玉足的味道竟然如茉莉一样的芳香,足上的玉肌紧致、白嫩,舔起口感细腻、绵软,又富有弹性。男孩口舌和味蕾从未有过如此精妙绝伦的体会。女神足上的皮肤几乎吹弹可破,男孩生怕自己粗糙的小舌会将神上的美脚磨破。
他舔舐着陈静的脚,自顾自的闭目享受。在他心目中,神上是这个世间上最美好的存在,神上的玉足也比是世间一切都高贵,味道比一切都甘美,含着神上的玉足,灵魂就像在慢慢融化,进而飞升,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幸福很难用语言描述出来。但他的舌尖却总是不停的在脚掌和脚趾那一片徘徊,而且力度也很有限,速度也是时快时慢的,不一会儿,陈静就被他舔的有些不舒服。
“呀,痒!痒!好痒!呵呵!”陈静放下了手中的试卷,略显无奈的笑了起来。
“小家伙,你不会舔脚吗?”陈静温柔的问到,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意。
但是男孩却是惶恐万分,心想:“天啊!神上说我不会舔脚,我把神上舔的不舒服,这可怎么办呀?这可如何是好?神上会不会不再给我这个机会了呀?会不会狠狠的惩罚我呀?”
这男孩竟然一时呆住了。
胖侍女看出了问题,立即紧张的爬了过来,抽了男孩一掌,凶巴巴的说道:“废物,连给神上舔脚都舔不好!你活腻歪了吧?”
男孩挨了狠狠的一巴掌,委屈的低下了头。
“你干什么?!谁你打他的?我看你活腻歪了吧?”陈静美目怒瞪,狠狠的嗔怪着胖侍女。
陈静喜欢孩子,所以她很享受当老师的过程,她喜欢小动物,所以在老家养了一只叫“布鲁特”的金毛大狗,当看见未成人被打、被伤害,她总是会出于本能的义愤填膺,并会加以保护。
“神上,奴婢不敢,是奴婢不好,奴婢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小废物来伺候神上!奴婢自己掌嘴,求神上饶命啊!”胖侍女一边说着,一边狠打起自己的耳光来。
“停停停!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不让你打他,也没有让你自己打你自己。告诉你,没我的命令,你们不许互虐、不许自虐,你们的生命和灵魂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处置你们!”陈静没好气的说到。
“去一边跪着去,脸朝墙,别让我看见你!”陈静嗔怪到。
胖侍女吓的灰溜溜的爬到了墙角,跪着面壁思过去了。
“吓到你了吧?有神上妈妈给你们做主,不要怕,你是第一次给本主舔脚吧?”陈静安慰到那男孩子说。
男孩流泪了,惊吓、委屈、感动,几种情愫一瞬间交织着爬上心头,情不自禁。他知道,平日里,胖侍女仗着神上的宠幸,总是在他们面前颐指气使的,就因为她能常常伺候神上,被神上骑,给神上舔脚,还能够常常喝到神上的晨尿,所以平时总是骄横跋扈,他们没少挨过胖侍女的欺负。
“呀,别哭呀,你是小男子汉,哭什么啊?”陈静安慰到,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一哭,让她想起小光刚刚拜她为主的时候了。
“不会舔脚不要紧,你是第一次嘛,神上妈妈不怪你,大不了以后让你伺候我别的,不舔脚了不就行了嘛,呵呵,乖,别哭啦!”陈静的声音温柔、慈爱。
男孩听了哭的伤心了,抽泣着说:“神上妈妈,不能给您舔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呀,呜呜呜!”
陈静被他逗笑了:“不是说舔脚就有意义啊,比如你可以好好的强身健体,将来保护神上妈妈,当神上妈妈的小侍卫,不也很好吗?不一定非要会舔脚的呀。”
“神上妈妈,我不仅要保护好神上妈妈,也要给神上妈妈舔好脚!”男孩说到。
“呵呵,瞧你还奶声奶气的,好吧,神上妈妈告诉你怎么才能给我舔好脚。”陈静说到。
然后,她命令男孩张开嘴巴,努力的伸出舌头。
“伸出来,对,加油!伸的再长点。”陈静一边鼓励着,一边纤纤素指轻轻的捏住他的舌尖,微微用力的给他往外拉。
“舌尖用力,尽力的抽打我的舌头尖,不要求快,但要每一下都很有力度,神上妈妈喜欢这样的舌头。”陈静鼓励到。
男孩努力的振动着舌头,一上一下的舔着陈静的手指尖,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舌根酸痛,不过他仍然在努力的坚持着、练习着。
“对,不错,现在用舌面舔本主的手心,尽量用最大面积,尽量用力。”陈静教导到。
男孩按陈静的指示,平展着舌面,贴上陈静的手心,用最大力气一大口一大口的舔。很快陈静的手心就被他舔的湿漉漉的。
陈静拿了块湿巾擦净了双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枚硬币,又擦了擦。
“来,孩子,神上妈妈给你增加点难度!”说着,陈静把这枚硬币掷在了地毯上。
“把这枚硬币舔翻过来,加油!”陈静温柔的鼓励到。
男孩像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用舌头去舔那硬币。可是那硬币就像是在和他做对一样,纹丝不动不说,而且一舔就跑,男孩气的差点用牙、用嘴去咬了。
“不许用牙,只能用舌头,小笨蛋!”陈静笑着说到。
男孩不敢怠慢,只好继续用舌头去舔那硬币,过了十多分钟,硬币硬是舔不起来。孩子急的哇哇大叫。
“孩子,无论做什么都要有耐心,小事也好,大事也罢,都是这个道理。你看,眼前这点小事你都做的这么急切,而且也没做好,那怎么能给神上妈妈当一个合格的脚奴呢?对吧?”陈静笑着开导到。
男孩受到了神上的开导和鼓励,更加用心的去舔那么硬币,不过他仍然显得非常急躁,非常急的要把硬币舔翻。陈静看出了他的心思,长腿半空划了个漂亮的弧线,玉足轻轻的落在了男孩的头上。
“别急,别急。”陈静温和的说到,语速故意降的很慢。
男孩的头被陈静这么一踏,好像立即得到了开悟,他的性子立即变得平稳而又柔和,动作也变得收放自如了许多,身子也不抖了,汗也不流了,眼神更专注了,脸上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许笃定。
在陈静的鼓励和开导下,这男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终于将硬币舔翻了过来。他昂起头,一脸骄傲和兴奋,脱口而出:
“神上妈妈,我成功了耶!我成功了耶!”
陈静用柔软的脚底疼爱的揉着他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道:
“宝贝你可真棒!干的漂亮!”
男孩只是一脸激动和喜悦,望着陈静:“嗯!嗯!谢谢神上妈妈!”
“让本主抱抱你!”陈静张开怀抱,那男孩开心的扑进了陈静的怀里,彷佛一个流浪的孩子见到了妈妈。
男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崇拜神上,原来神上的身边就是桃源,神上的怀抱就是天堂,这里是无尽的温暖和芬芳。
“孩子,你崇拜神上妈妈吗?”
“崇拜呀?”
“那你看,你是神上妈妈的脚奴,你是不是不应该光自己享受神我的足香,也该想着怎么伺候好神上妈妈呀?”
“是!”
“所以呢,平时按我教你的,多多练习,先把舌头练的灵活有力,然后神上妈妈再教你给我舔脚的其他步骤,以及神上妈妈喜欢的感觉和敏感点,好不好?”
“好呀,好呀!神上妈妈,您现在教我吧!”
“哈哈哈,这孩子,神上妈妈现在累了呀?本主想找一个专业的脚奴来伺候我,所以嘛,孩子你就先回去休息,平时多练习,好吗?”
“哦,好吧。”男孩的表情略显失望。
“还有,神上妈妈教你的,做人做事要平稳、不能急,要有耐心,这样才能像舔翻那枚硬币一样的把事做好,把书读好,明白吗?”陈静叮嘱到。
“神上妈妈,奴儿谨记了!”男孩回答。
陈静紧紧的抱了他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说道:
“真乖,去吧。祝你晚安哦!”
“神上妈妈晚安!”男孩给陈静磕了三个头之后,告别了她。

男孩离开之后,陈静喝了口水,瞄了一眼面壁而跪的胖侍女,见她一边面壁,一边瑟瑟的抖着。
“你给我过来。”陈静一改刚才对小男孩时的温柔,换以一种冷酷的口吻说到。
胖侍女哆哆嗦嗦的爬到了陈静的躺椅边,刚要磕头,陈静踢了她一脚,然后让她抬起头,教训道:
“长脾气了是不是?长本事了是不是?会欺负人是不是?”陈静一边数落她,一边用圆珠笔敲着她的头。
“神上,我再也不敢了,我是见那小混蛋不争取,我着急,怕怠慢了神上,我以后一定改,求神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胖侍女哭腔哀求到。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像很喜欢说这句话吧?是不是?”陈静阴沉的问她。
胖侍女越来越害怕了,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本主得让人给你做一个大一点的笼子,让他们挖一个大一点的笼穴,才能装的下你啊?”陈静冰冷的表情,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神。。。神上。。。您。。。不会。。真的。。。要。。杀奴。。。奴婢。。吧?”胖侍女抖如筛糠的问道,阵阵寒意从她的脊椎骨涌上来,冰冻着她的神经。
“放心吧,胖胖,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会让笼子做的舒服点,你可以坐在里面,只是通风口就不留了,慢慢的让你缺氧,好吗?”陈静冷冷的盯着她,表情有一丝玩味。她看到胖侍女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眼晴里布满了血丝,瞳孔里充满了惊惧,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神。。。上。。。。神上。。。万。。。岁。。。神。。。万。。。岁!”胖侍女喃喃自语到。
“今夜就送你去?”陈静的声音像一只薄薄的刀光轻划过胖侍女的心窝。
“奴婢领命,不过。。。求。。。神上赐我。。赐我。。个痛快的。。”侍女哽咽着,流止不住的流着。
陈静微微的笑了,扯过一张湿巾,为胖侍女擦了擦汗,在她耳边说道:
“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我就真处理掉你。”
侍女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道:“神上说什么?”
陈静大笑,弹了下胖侍女的脑门:
“笨胖胖,吓死你了是不是?没事啦,本主也就吓吓你,不会伤害你的,你对我这么忠诚,我怎么忍心呢?别怕了,好吗?”说着,抚摸了一下她的脑门。
胖侍女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连忙磕头如捣蒜:“谢神上不杀之恩,谢神上不杀之恩!奴婢万死不能报答神上您啊!”
“呵呵呵呵,好啦,乖啦,以后不许欺负那群孩子们了啊?再欺负他们,本主就打你屁屁了!”陈静笑着说到。
胖侍女发誓一定不敢犯了,陈静满意的笑着,然后把那湿巾递给她:“给本主擦擦脚,一会儿换个脚奴接着伺候本主。”
胖侍女如释重负的为陈静擦净了双脚,然后准备爬出去再叫一名脚奴。
“等等,别换别人了,就你吧,你给本主舔吧。给你压压惊,呵呵。”
胖侍女又感动,又兴奋,忙捧起了神上美丽的玉足,恭敬的舔了起来。
“嗯,好舒服呀。胖胖,你的舌头也好棒!”陈静夸奖到。
“汪汪!”胖侍女讨好的学着狗叫。
“呵呵,真乖!”陈静另一只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继续批改着试卷。

      第二天,陈静命人把雷豹押到了她的办公室里,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陈静却依然在专注的批改着试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雷豹默默的低着头。他眼前是陈静黑色的长裤,闪亮的黑色高跟鞋,长裤和鞋子之间,透明的丝袜包裹着她的玉足,露出一截赛霜欺雪般的脚背,雷豹第一次见到陈静的时候,就对这个女人倾心不已,后面来没想到她居然有在一群人中拥有那么高的地位。

       昨天捡了条命,还被这女人用脚踩了脸,想来也是一种福气啊?雷豹心里胡思乱想着,只是不知道今天她又会用什么法子来折磨自己?一时间,寒意又袭上心头。

     “雷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陈静停下了笔,用脚尖勾起了他的下巴,盯着他问到。
惊艳的容颜已经让雷豹痴醉不已,现在这种角度被这个美的惊人的女子质问着,雷豹心里忐忑着,不安着。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您能饶过我和我哥哥,让我做什么都行。”雷豹小声的回答着。
“本主已经命医生给你哥哥治病了,他是惊吓过度,不会有事的,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陈静说到。
“真的?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谢谢您!”雷豹想要给陈静磕头,但是下巴被陈静用脚勾着,头低不下去。
“这个世界最缺的就是情和义,你是硕果仅存的还拥有这种良知的人,所以,给我干吧,怎么样?”陈静问到。
“什么?您说什么?给您干?我没听错吧?”雷豹惊讶的问到。
“当然没有,我现在需要人手,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选,你就给宋强当手下,你愿意吗?”陈静问到。
“愿意!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我都愿意!”雷豹激动的说。
“不需要你当牛做马,只需你做一条好汉,事业是需要人来做的,明白吗?”陈静说到。
“是,老大!我明白!”雷豹坚定的说。

     “呵呵,昨天打你的就是宋强,你要绝对的听他的安排,放心吧,他以后不会再打你了,你们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陈静叮嘱到。
“明白,老大,听您的安排。”
“不要叫我老大,没见宋强他们都是怎么称呼我的吗?”陈静笑着说到。
雷豹想了想,明白了,立即恭敬的给陈静磕了三个头:

     “奶奶在上,属下雷豹参见奶奶!”
陈静笑了笑,站起身,抬脚踩住了他的后脑,宣布道:

     “欢迎加入顺源街!”长平路星辰酒店的一间大会议室里,毒牙以小袁为首的几位骨干、元老正在神情庄重的等待他们主人林雁蓉的驾临。林雁蓉每次和大家开会,就会命他们在这里集合。他们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们的主人了。

    “主人到。”一名年轻的成员轻轻的推开门,向大家宣布到。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恭恭敬敬的站好。
片刻之后,林雁蓉走进了会议室。众人眼前一亮,他们漂亮的主人带着甜美的微笑,妆容精致,着一袭黑色裙装,短裙之下是雪白的美腿,脚蹬一双黑色的短靴,像一个明星一样款款的莅临在他们的面前,坐在了会议室前方中央的一把实木椅子上。

小袁带着众人纳头便拜:

     “奴儿携众位堂主、首领,叩见主人!”
言罢,大家齐刷刷的跪在林雁蓉的美腿之下,叩头拜见主人。
“大家辛苦了。”林雁蓉淡淡的说到。
“一切为了主人!”大家齐声高呼。
“都起来吧。”林雁蓉说到。
“谢主人。”大家说完,又整齐的站起来,分立两侧,错落有序。
林雁蓉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道:
“到时间了,咱们先看看电视。”
说罢,命人打开了会议室中的大电视,电视正好在重播A市的早间新闻节目。
“我市海关联合公安缉毒干警破获了一起特大冰毒走私案,在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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