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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心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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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陈静睁开了双眼,天已经亮了,她太累了,这一夜睡的很足,连梦都没做。她按了一下床边的一个按钮,那是一个电铃的按钮,用以通知人们她醒来了。
有侍女敲门而入,跪在她的床边:“给神上请安,请神上更衣洗漱,用早餐吧。”
“孙浩祥和黄清去哪儿了,把他们带过来。”陈静吩咐到。
不一会儿,孙、黄二人便爬了进来,他们给陈静叩头请安。陈静看了看黄清:“本主本来要去一下洗手间,但看你在这里,我便不将晨尿赏给马桶了,就赏给你怎么样?”
说着,她将黄清带进了洗手间,将黄清按在胯下,将自己的晨尿和积攒了一夜的分泌物统统的尿进了黄清的嘴巴里。黄清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厕奴,没有受过这种训练,她被汹涌的尿液冲的几近窒息,不停的咳嗽。
陈静很恼火,狠狠的对着黄清的肚子跺了几下:“你这个老母狗!当个马桶都不合格。我的笨笨就是一个特别出色的马桶,你们把他害成那样,都怨你们这群混蛋!”她一边说着一边猛跺着黄清,黄清发也连连的惨叫,不敢求饶,只是不停的学着狗叫。陈静也不闻不问,直到气消了为止。
“以后要是再喝不下我的晨尿,我就把你这个老母狗砌进卫生间的马桶下面,用我的黄金圣水把你活活的憋死!”陈静恨恨的说。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多了?”陈静笑着反问到。
“看来浩祥已经把一切都对您说了,陈老师,我们就恭喜你啦!”黄清笑着对陈静说到。
“浩祥?叫的蛮亲切的嘛,对了,你觉得你还叫我陈老师合适吗?”陈静揶揄的问到。
“当然,我们现在应该叫您神上了。”说着,黄清改了口,对陈静深深的鞠了一躬。
“黄主任,你的头太高了,我看着碍眼,我觉得你像他们一样比合适。”陈静表情平静的对黄清说,眼神中充满了一种不可忤逆的力量。

        黄清觉得有点尴尬,她实在不习惯给陈静下跪,但作为一个神女社成员,他们三人周密的计划了这么久,恰恰就为了这一刻。不过可笑的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自己却不是很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你没长膝盖吗?”陈静冷冷的问到。
黄清无奈,只好跪下来,给陈静请安:“仆人黄清,拜见神上。”
陈静看她下拜之后,没有理她,然是又望着赵士强,说道:
“你好生眼熟啊?我在智通电子应聘的时候,是你面试的我吧?”
赵士强回答道:“神上好眼光,正是在下。”
陈静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他有点手足无措,看到孙、黄二人都跪在地上,赵士强也跟着跪下:
“仆人赵士强,拜见神上。”

        陈静没有和他们说话,而是叫梁海来到宝座跟前,梁海听到陈静的命令,立即膝行爬到陈静的脚前。陈静看着他,笑了笑说道:
“梁海,你以后不要这样了,总是这样爬来爬去的对你的膝盖也不好。”
“神上,在您的面前,奴儿怎么能不跪呢,站前走路太不恭敬了!”梁海惶恐的回答到。
“好吧,那我赐你以后在我们面前不用爬着,想跪的话,到我脚前再跪,我需要一个得力的奴才,而不完全是一条只会爬行的狗。”陈静说到。
“遵命,神上,谢谢神上所赐殊荣!”梁海激动的回答到。
陈静示意他靠近,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上的鞋印,那正是她给梁海留下的,她笑了笑,温柔的说道:“疼不疼啊?”
“神上,一点都不疼,神上赐的这枚印记是奴儿的荣耀!”梁海开心的回答到。
“乖,本主要交待你一些事,你要尽快办,越快越好。”
“请神上吩咐。”
“主神会时期,一般你们是怎么惩罚犯错的人?”
“回神上,一般是鞭打,或是锁进笼子里。”
“哦?那笼子什么样?”
“像狗笼子一样,人进去站起不来,也坐不下去,很难受的。”
“哦,这样,本主交待你一下,把笼子改造一下。”
陈静把自己的想法和梁海详细的描述了一下,孙浩祥等三人跪在地上听着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大概需要多久?”陈静问到。
“三、四天就可以做好吧?”梁海回答到。
“太慢了,最迟后天我就要看到成品,就要能使用,如果做不到,小心本主惩罚你!”陈静说到。
“遵命,奴儿一定尽量把神上的旨意办好!”
陈静笑了笑,用手抚摸着梁海的脑袋:“张嘴!”
梁海顺从的将嘴巴张开,陈静将一滴晶莹的口水吐进他的嘴巴里,这把梁海激动的不住的叩头谢恩。
“乖,一点小小的奖励,你的事办成之后,还会有奖励的。”

梁海下去操办陈静交待的事去了,陈静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孙浩祥三人的身上。
“我问你们,谋害吴天,这是谁的主意?是你吗?孙浩祥?”陈静问到。
孙浩祥非常紧张,他没有回答,旁边的赵士强接过话茬回答陈静到:
“回神上,这是我的主意,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斩断神上对俗世的留恋,一心一意的成为众人的神,希望您能谅解。”
“你很勇敢啊?既然你承认了,那好,我问你,你和何志宽是什么关系?”陈静问到。
“我们没有关系,只是多年前认识罢了,我知道毒牙他们和吴天当年有矛盾,便设法找到了何志宽他们,想请他们出面除掉吴天和宋强。”赵士强回答到。
“那他们就没问问你们和吴天、宋强有什么矛盾吗?”陈静问到。
“他们问来着,我没有直接回答,反正他们之前有矛盾,我又许诺会给他一笔钱,让他们派人做掉吴天、宋强,神上,我的一切都是为了您能归位呀!”赵士强说到。
“你给他们多少钱?”陈静冷冷的问到。
“吴天和宋强,除掉一个,100万元。”赵士强低着头回答。
“100万元,你们好像是对这个数字有什么执念啊?在你的眼里,他们的每个人的命就值100万元吗?”陈静咬牙切齿的问到。
“如果按黑市的价格,像吴天和宋强这样的人,想要除掉的话,是不需要这么多的,不出名的杀手,大约20万就可以搞定一个,我已经给出的是很高的价格了。何志宽对价格是满意的。”赵士强淡淡的说。
陈静听闻他的话,又气又惊,为什么买凶杀人这种事,在他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稀松平常,这居然是一个人讲出来的话,这是不是太过丧心病狂了?
陈静强忍着怒火,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我们的女神,高贵的神上。”赵士强回答说。
“我告诉你,吴天、宋强叫我奶奶,我是他们的主人,他们是我非常忠诚的奴仆,我们的情谊非常深厚,你们黄主任正是以我勾结黑社会为借口把我从学校开除,而你用100万元就杀掉一个人,而且还是我最疼爱的人之一,你觉得我会怎么想。”陈静愤怒的说到。
“我觉得您会理解我们。”赵士强的回答干静而又干脆。
“你现在还能联系上何志宽吗?”陈静问到。
“不能,自从除掉宋强失败之后,我们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这个人很神秘,很少露面,我是直接和他们毒牙中的小袁联系的,何志宽的意思都是由他来传达的。”
“小袁是谁?你能联系上他了吗?”
“他是何志宽的心腹,全名我们不知道,何志宽的一切指示都是由他来办的。他们除掉宋强失败后,三个杀手被您下令砍了手,小袁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那些杀手中有小袁吗?”
“没有,小袁从来不亲自动手。”
“他们在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是长平路的酒吧吗?”
“这个不清楚,我们平时都是电话联系,没人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落脚。”

        陈静听完他的话,没有做声,而是看了看下面跪着的那一众人,她脱下鞋上的高跟凉鞋,拿在手里,然后用力的向大厅中央掷去,然后陈静将白嫩完美的玉足踏在孙浩祥的头上。众人看神上的鞋子被掷出来,纷纷上去争抢,甚至一度撕打起来。
陈静看在眼里,问道:“护教士何在?”
几名壮硕的男子应声道:“回神上,我们就是护教士!”
“我说过,下面跪着的人,没我的命令不许进食、不许喝水、不许随意活动,你们把刚才争抢我鞋子的人都捆起来,每人打五十鞭子,不许敷衍我,要打到皮开肉绽为止。”陈静冷冷的命令到。
“遵命!”几个护教士应诺完,上前将几个刚才抢鞋子的人统统的抓住捆起,那些人惊恐的求饶道:“神上饶命,神上饶命啊!”
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鞭子在大厅内回响,伴着着是那些受刑人的惨叫,护教士临时没有找到鞭子,便用皮带猛抽,很快那些人就被打的鞭痕累累,浑身脓血。有人甚至被当场打晕过去,他们就用瓶装水浇醒,接着打。
赵士强、孙浩祥、黄清三人听的浑身战栗,他们感觉陈静很快就要惩罚他们了,顿时觉得天塌地陷。

“赵士强。”陈静叫他到。
赵士强吓的不由得一个冷战,嗫嚅的回答到:“奴才在。”
“这些人违背了我的命令,所以本主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惩罚,可是你不同啊?你有能力、有想法。你知道吗?你的计划差点把本主气个半死,你说,本主该怎么‘赏’你啊?”陈静笑着问他,笑容非常温柔。
陈静这种温柔的笑让赵士强魂飞魄散,竟一时失语,不能说话。
“本主不打你,打你多疼啊?”陈静笑着说到。
“谢谢神上大恩,谢谢神上大恩。”赵士强连忙磕头谢恩。
“别急着谢我啊,我问你,你的生命是本主的吗?”陈静问到。
“我和全社人的生命都是神上您的,愿被神上驱使!”赵士强表着忠心回答到。
“很好,既然你的命是我的,那本主不想要了,本主赐你去死,怎么样?本主不折磨你,让你自行了断,本主是不是很善良啊?”陈静微笑着对他说。
赵士强被陈静吓的直挺挺的僵在了那里,满头冷汗,满眼是泪:“神上,求您饶过我吧,我还想侍奉神上一辈子,求神上开恩啊!”
“不不不,我不需要了,我的奴很多的,不缺你一个,他们都能伺候我的。乖,还有什么话想说吗?”陈静用脚抚摸着赵士强的头皮,温柔的问到。
“神上,我。。。。。。求神上能否饶我一命吗?”此时的赵士强已经无心享受陈静玉足的抚摸了,他完全的瘫软在地上。
“乖乖的去吧,本主也许会为你掉几滴泪的,我不再想看到你了,你消失吧!”陈静的语气不容辩驳。
“遵命,奴才愿为神上献身!”赵士强重新跪好回答到。
“嗯,这才乖。”陈静笑着说到。
赵士强给陈静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流着泪离开了。陈静玩味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嘴角带着微笑。

“把我的鞋子拿回来。”陈静对护教士命令到。
护教士立即将陈静的鞋子取了回来,双手递给陈静。陈静看了一眼这个护教士,说道:“你配用手拿着我的鞋吗?记得用嘴叼着,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和赵士强一块走吧。”
那名护教士吓的立即叼住了陈静的凉鞋,给陈静磕头如捣蒜。陈静冷冷的从他嘴中扯过了鞋子。
陈静又一次把鞋掷了出去,落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谨记着刚才的教训,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去捡起。
“哎呀,本主的鞋子掉了,你们居然没人肯为本主把鞋子捡起来,真是太不把本主放在眼里了!”陈静略带调侃的说到。
“人太多了,护教士也打不过来,你们自己掌嘴五十吧。”陈静笑着命令到。
众人听见了陈静的命令,无奈,只好自己打起自己耳光来,力度有重有轻,声音层次不明。陈静听见了,说道:
“这声音太小了,用点力,整齐点,速度快一点!快!立即执行!”
陈静的话一说完,听涛阁内便响起了相对整齐划一的耳光声,声音干脆,节奏明快。如果光听声音,还以为是有人在看演出鼓掌呢。有不少人一边打着自己,一边委屈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这是本主的恩赐,你们居然会哭?护教士,谁哭用皮带抽谁的嘴!都给我笑!”陈静冷酷的命令到。
众人无奈的只好强笑起来,然而这种违心的笑,听着非常别扭,这让陈静很不舒服。
“真是比哭还难听!不许笑了,更不要哭了,你们的嘴别闲着,我对你们这么好,你还不赶快赞美我、感谢我?”陈静说到。
听了陈静的话,众人无奈的只好搜肠刮肚的想词来赞美、感恩陈静,他们说的五花八门,大致的内容是:
“高贵的女神,伟大的神上,感恩您的赏赐,感恩您与我们同在,感恩您的鞭打,感恩您的掌嘴,感恩您的博爱,感恩您的教诲。”反正林林总总就是这些词。
陈静听了之后,忍不住大笑出来:“真乖!本主很高兴,你们再打的重点,让本主多开心一会儿,呵呵!”
“对了,我脚下还有两个贱货呢?本主亲自打你们,呵呵!”说罢,陈静用玉足抽打起孙浩祥的脸。
陈静坐在宝座上抱着双臂,一边笑着,脚一边抽打着孙浩祥的脸,很快他就被陈静抽的鼻青脸肿的。一旁的黄清看不下去,哀求道:“神上,您别折磨浩祥了,他身体不是很好,如果您有气,您就折磨我吧!”
“哎哟?你心疼了是吗?黄主任,我记得你是一个很铁面无情的人啊?当初说我勾结黑社会时的威风哪儿去了?嗯?”陈静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抽了黄清一个耳光。
“从现在起,本主剥夺你们的人格,你们不再是人,你们仅是本主脚下的两条狗。你们不许再讲人言,只能吠狗语,听懂了吗?”陈静冷冷的说到。
“是,神上。”黄清无奈的回答到。
“谁让你说人话的?!”陈静又抽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汪汪!”黄清留着泪回应答。
“很好,真乖,那么孙浩祥,你呢?”陈静笑着问他。
“汪汪汪!”孙浩祥赶紧学起了狗叫。
陈静满意的笑了,她命令护教士走过来,剥掉了孙浩祥和黄清的衣服,她说道:“狗怎么可能穿人的衣服呢?把他们的脏皮统统给我烧掉。”
孙、黄二人赤身裸体的跪在陈静的脚下,陈静一只脚踩在孙浩祥的头上,另一只脚玩弄着黄清的身体。她用脚拨弄着黄清的乳*房,玩了一会儿,又用脚趾紧紧夹住了她的乳*头,这一下痛的黄清眉头紧锁。
“啧啧,真是一条老母狗,这都下垂了,留着什么用?割了算了!”陈静戏谑的说到。
“汪汪汪汪!”黄清惊恐的叫起来。这逗的陈静前仰后合。
“瞧把你吓的,本主心善,不会这么对你的。来,含住本主的脚趾,一边含着一边给我叫春!”陈静一脸坏笑的说到。
“啊。。。啊。。。。嗯。。。啊。。。。”黄清一边吮着陈静的脚趾,一边发春般的浪叫。
“真难听,你这老母狗叫春都这么难听。来,公狗叫一个我听听!”陈静说着,将玉足插入了孙浩祥的口中。
孙浩祥也学了叫春的声音,可是整个嘴巴被陈静的玉足插的满满的,居然一时间叫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叫。
“你们一起叫!”陈静玩味的命令到。
孙、黄二人只好一起浪叫,陈静则是笑的前仰后合。

“把我鞋子拿回来。”陈静对护教士命令到,那护教士这次学乖了,不敢用手拿了,而是嘴巴叼了回来,陈静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汪汪!”护教士讨好的学着狗叫。陈静笑了,说:“没剥夺你的人格,你就还是人。不过如果本主要是让你做一只动物,你想做什么呀?”
那护教士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脱口而出:“当狗狗吧。”
“不,如果你惹本主生气的话,本主就偏不让你当狗,本主会让你变成一条虫,然后把你碾死在脚下。”陈静一边掐着那护教十的脸,一边说到。
陈静又将鞋子掷了出去,这下子正好砸到一个信徒的眼前,他看见这鞋子,吓的不知道是该捡还是不该捡。他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陈静,一脸的急着和尴尬。
陈静被他的窘态给逗笑了,然后不说话,也是一直看着他。
那人横下一条心,把鞋子捡起来了。
“让你捡了吗?”陈静笑着问到。
那人赶紧把鞋子放下,磕头请罪。
“让你把鞋子放下了吗?”陈静又问。
那名信徒懵了,不知该怎么作是好,结果陈静又发问:
“让你发呆了吗?你找死是吗?”
那人被陈静逼的没有办法,痛苦的抠着自己的脸,急的满地打滚,哇哇怪叫。
陈静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然后轻蔑的说:“算了,饶过你了!”

“把鞋子再给我叼回来吧,本主累了,带本主去休息吧。”陈静对那名护教士说到,说说罢等着护教士去给她叼鞋子。
“神上,不用您走路,我们给您预备好了轿子,您可以坐轿子去休息。”护教士说到。
“哦?轿子?”陈静好奇的问到。不一会,一顶漂亮的轿子被抬了过来,陈静坐了上去,两名护教士将陈静高高的抬起,抬起之后,陈静的位置便高过两名护教士的头顶。她有些顽皮的将脚踩在前面那名护教士的头上说道:“这个脚凳不错啊,呵呵,带本主去休息吧。公狗、母狗在后面爬着跟着,让公狗给我叼着鞋。”
于是陈静被高高在上的抬着,孙浩祥、黄清赤身裸体的在后面爬着,一路跟到了给陈静的准备的住所。
这个住处是原是山庄最大的一间总统套房,经过改建和装修,更显得奢华、舒适。
陈静累了,她一下子就趴到了大床上,孙浩祥和黄清就跪在她的床边。有侍女膝行进来,捧着睡衣和拖鞋,为陈静更衣。
“低下头去,你们没资格看本主的身体。”陈静用脚将孙、黄二人的头踩了下去。然后换上了睡衣。她将内裤脱下来,戴在了黄清的头上,又将文胸挂在了孙浩祥的脖子上,说道:
“两只贱狗去给我把内衣洗了,本主明天还要穿的。如果洗不干净的话,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吩咐完,陈静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自己的计划虽然成功了,但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觉得空空的,毕竟笨笨在医院还没有醒来,毕竟何志宽还没有被抓到,不过总算现在有了很大的进展。一切一切都是这个神女社为了请她当神上而搞出的闹剧,搅扰的她原来正常的生活,每每想到这里,陈静就的恨的牙根痒痒,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自己除了折磨神女社的这群人之外,暂时还有没有任何办法解除问题,笨笨救不醒,毒牙抓不到。
“赵士强不会真的去自杀吧?”陈静喃喃的想到。“怎么会呢?就凭我一句话,他就会自杀?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唉,我真应该像折磨那两条老狗一样的折磨他,真是便宜他了。”
陈静正胡思乱想着,电话响起,是梦晴打来的:“妈妈,您今天去哪儿了,好晚了,您还不回来呀?”
“哦,妈妈今天有事,在外面过夜了,不回去了,你和小光在家照顾好自己,把门也锁好。”
“妈妈,您不抱着晴儿,晴儿睡不着嘛。”
“乖啦,妈妈明天就回去啦。晴儿在家乖乖的学习哈。”
“那好吧妈妈。”
挂断电话之后,陈静刚闭上眼晴准备睡觉,突然又接到电话,她有些烦躁的接起电话:
“奶奶,您去哪儿了?今天听说您被陌生人带走了?我们找不到您!”电话那头说,原来是豆豆打来的。
“奶奶没事,奶奶今天在震岳山庄,你和老金、四毛明天也过来吧,我有事交待给你们。”
“好的奶奶。”
挂断之后,陈静这下可以睡去了,疲惫的她一下子睡到了天亮。

       陈静睁开了双眼,天已经亮了,她太累了,这一夜睡的很足,连梦都没做。她按了一下床边的一个按钮,那是一个电铃的按钮,用以通知人们她醒来了。
有侍女敲门而入,跪在她的床边:“给神上请安,请神上更衣洗漱,用早餐吧。”
“孙浩祥和黄清去哪儿了,把他们带过来。”陈静吩咐到。
不一会儿,孙、黄二人便爬了进来,他们给陈静叩头请安。陈静看了看黄清:“本主本来要去一下洗手间,但看你在这里,我便不将晨尿赏给马桶了,就赏给你怎么样?”

      说着,她将黄清带进了洗手间,将黄清按在胯下,将自己的晨尿和积攒了一夜的分泌物统统的尿进了黄清的嘴巴里。黄清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厕奴,没有受过这种训练,她被汹涌的尿液冲的几近窒息,不停的咳嗽。
陈静很恼火,狠狠的对着黄清的肚子跺了几下:“你这个老母狗!当个马桶都不合格。我的笨笨就是一个特别出色的马桶,你们把他害成那样,都怨你们这群混蛋!”她一边说着一边猛跺着黄清,黄清发也连连的惨叫,不敢求饶,只是不停的学着狗叫。陈静也不闻不问,直到气消了为止。

“以后要是再喝不下我的晨尿,我就把你这个老母狗砌进卫生间的马桶下面,用我的黄金圣水把你活活的憋死!”陈静恨恨的说。

陈静在用早点,这时梁海过来请安:“奴儿梁海给神上请安。”
“哦?是梁海呀?乖,吃早点了吗?一起吃吧。”陈静笑着对他说。
“不不,奴儿已对吃过了。”梁海连忙回答。
陈静亲自倒了一杯牛奶递给梁海:“再喝杯牛奶吧。”
梁海很惶恐:“奴儿实在不敢和神上一起用早点。”
“坐到我身边来,让你喝你就喝,怎么这么啰嗦?”陈静嗔怪的说。
梁海只好受宠若惊的坐在了陈静的身边。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神上,昨天夜里,赵士强已经自杀了。”
陈静听了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吃早点,片刻之后,她问到:“他用什么方式死的?”
“服毒自杀,当夜就死掉了。”梁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头也一直低着。
“我说让他死,他真就的去自杀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陈静有点不理解。
“您是神上,只你有效忠您,服从您,心中才会获得宁静,这是我们的本分。”梁海回答。
“他有家人吗?”陈静问到。
“没有,他是一个孤儿。在这个世上举目无亲,一个人生活。如果说非要有个亲人的话,可能就是您了吧?”梁海回答。
“我?我怎么会是他的亲人呢?”陈静疑惑的问到。
“因为您是神上,神上就是大家最亲的人。”梁海说到。
“他有什么遗言和遗物吗”陈静问。
“他留下一张字条,请您过目。”
陈静拿过来一看,上面是用血写成的:“祈祝神上仙祚永存!”
陈静心里喃喃道:“这个痴儿!”
“另外,他还给请人在他的遗体的背下取下了一整块皮肤,说要做成您脚凳上的蒙皮,说是活着不能侍奉您,死后就在您的脚下赎罪。”梁海又继续说到。
“不必了,让他身体完整的走吧,我不再恨他了。把他火化之后,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安葬吧,以后每逢他的忌日,我会去他的坟前看他。”陈静说到。
“遵命。”梁海回答到。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陈静对众人说到。
人们都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陈静一个人坐在那里,她趴在桌上,悲伤的哭了起来。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陈静自言自语的说到。酒吧昏暗的包厢内,何志宽正在玩弄一只小小的蝴蝶刀,刀身呈蛇形、刀柄呈淡紫色,十分漂亮。他的手指灵活、技艺娴熟,蝴蝶刀在他的手中被耍弄的如花绽放,煞是好看。小袁来见何志宽,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老大了,最近一段时间何志宽令他打探宋强他们的消息,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可靠的结果。何志宽很纳闷,自己派去的三个人被宋强他们的老大砍断了手腕,据说这个老大还是个女人。可是无论怎么打听,一直都没有这个女人的下落。他在江湖上混了很多年,从来没有自己不知道的消息,而这次却令他十分恼火,有些心神不宁。
“小袁,不是宽哥说你,你这次这事办的很不利索,这么久了,难道一点详细的情况都没有吗?”何志宽不快的问到。
小袁是一个谨慎、细致并且办事干脆利索的人,他挑选了一个兄弟,让他常常到顺源路那边去,可是打探了很久,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小袁说道:“宽哥,这次这事有点棘手,不过可以肯定的说,宋强他们背后确后有一个神秘人物,而且是个女人,这个人行踪很诡秘,我们找遍了可以找遍的各种场所,但是都没有她的线索。”
小袁一边说着,一边让一个人进入包厢,这个人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染着蓝色的头发。小袁给何志宽介绍:“宽哥,这是冬子,让他给你介绍一下吧。”
“宽哥好,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顺源路那边活动,也接触过吴天、宋强他们手下的人,但是都没打听出这个女人的一丝线索。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会不会是咱们的人看错了吧?”
“这不太可能,不可能三个人都看错。”何志宽一边掰着手指,一边冷冷的说到。他身材魁梧,个子和吴天的个头差不多,但比吴天要瘦一些,目光阴沉狠辣。他有个习惯,无论夏天有多么炎热,他总是穿着长袖的衣服,人们怀疑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身上那条眼镜蛇的纹身。
“你是怎么打探的消息呢?”小袁问冬子。
“我经常去那边的酒吧,所以常能碰见吴天的手下,比如说四毛什么的,但是他们都说不可能认一个女人当老大,还说目前他们天哥在医院昏迷着,凡事都是强哥说了算。”冬子回答。
“这不可能的,宋强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收个保护费、打个群架还行,剁人手这事都干不出来,也不敢干,肯定是有人指使。”小袁说到。
冬子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打起了哈欠,不一会就眼泪流下来了。坐在沙发上,手足无措,举止躁动。
小袁似乎看出了端倪,说道:“你是不是没休息好,赶紧回去睡吧。”
“不是,他不是没休息好,瞧这样子,是上瘾了吧?”何志宽冷冷的说到。
听见何志宽这么问,冬子心头一惊。他知道老大的规矩,给他办事的人,绝对不可以有毒瘾,如果让他知道了,下场会很惨。
“宽哥,我没有,我没有,我是累了,我这就回去睡。”冬子连忙解释到。
“等等!你过来!”何志宽叫住了他,冬子只好过来,何志宽从桌上拿起了一枝烟,让冬子闻。烟里的掺杂着大麻,冬子一闻就两眼放电、炯炯有神,然后忍不住一直闻。
何志宽冷冷的看着他,然后把烟收起,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到桌子上:“手伸出来!”
冬子无奈的将的手伸出来放在桌子上,蝴蝶刀在何志宽的掌中转了两转,然后一刀扎在了冬子的手上。
“啊!!!!!!”冬子痛的惨叫起来。
“小袁,你关心兄弟们我可以理解,但是这规矩不能乱,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宽哥就对你也不客气了!”何志宽阴沉的对小袁说。
“我知道了宽哥。”小袁惊出一头冷汗。

震岳山庄的听涛阁内,陈静正坐在大厅中央,听取着信众们对她的崇拜和效忠。她之所以没有坐在宝座之上,是因为连同宝座在内,整个大厅都在做一些设施改造。这改造是陈静的旨意,而且她给的工期又很紧,那些施工的信众都在紧张的忙碌着。而陈静就索性坐在了大厅中央。
信众们为了表达对神上的崇敬,纷纷割破了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对陈静的誓言。这些誓言虽然五花八门,但是内容基本上都是一致————“高贵伟大的神上,我愿永远服从您,侍奉您,永远忠于您!”大概林林总总就是这些词,陈静端坐着,百无聊赖的听着。
陈静没有坐在椅子上,她抱着双臂,腿骄傲的翘着,圆润的香臀之下,坐的是孙浩祥的脑袋。他四肢着地的跪趴着,而陈静则仅仅只坐在他的头上。孙浩祥只能颈椎用力,用自己的头驮住神上,这绝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陈静虽然身材曼妙、身轻如燕,但是毕竟是一个大活人,一个成年女子坐在自己的头上,孙浩祥的头上就仿佛被压了一座山似的那么重。虽然能闻到陈静那若有似无的清幽体香,但他自己却无心享受这份恩赐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你这狗头坐着真不舒服,本主的屁股都快麻了,瞧本主对你多好,不顾一切的恩赐你这份殊荣,你不感谢我一下吗?”陈静冷冷的说到。
“汪汪汪!”孙浩祥羞耻的学着狗叫,他不敢说人话,不然肯定会招致一阵毒打。
又过了一会儿,陈静又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和姿势,毕竟她也不是很舒服。结果孙浩祥实在支撑不住了,扑通一下的扑倒在地,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大狗。不幸的是,陈静也被她摔在了地上。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把神上摔在地上,神上会如何惩罚孙浩祥呢?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陈静没有作声,只是一个人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瘫倒在地的孙浩祥,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用鞋尖踩住他的脸,轻轻的问到:
“你是不是累了?撑不住了吧?你瞧,把本主都摔了。”陈静的声音又轻又柔。
然而就是这种温柔的声音将孙浩祥吓的魂飞魄散,因为经过陈静无休止的虐待和折磨,他原本的自尊和自信早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对这位美丽神上的强烈恐惧。如果神上是恼羞成怒还好,换来的不过是一阵毒打而已,可是她这么温柔的说,这么温柔的笑,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样的惩罚,要知道,神上可是柔声细语的赐死了赵士强,而他自己还想多活两年呢。
“来呀,把这条老狗和那条母狗面对面捆在一块。”陈静吩咐到。
护教士按陈静的吩咐,将赤身裸体的两个面对面紧贴着捆在了一起,连嘴唇都吻到了一块。他们跪着,被捆的很紧,身体一丝一毫都不能自如的活动。
“哎呀,没想到本主居然还成全了你们,瞧你们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接吻,啧啧啧,真是不知羞耻啊?”陈静揶揄的说到。
她命人拿过她曾穿过的一只拖鞋,用力的塞在了二人嘴间,二人的嘴被陈静的拖鞋生生的分开,他们两人的嘴共同的贴着神上的拖鞋。
“这下你们只能和本主的拖鞋接吻了,呵呵,看本主对你们多好,让你们时时刻刻都能品尝到本主的足香。你们先这么呆着,等梁海那边施工完,本主再给你们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陈静一边笑着,一边撩着头发,动作优雅可爱。要是平时,人们一定认为她是一个美丽的天使。可此时,她却活脱脱的像一个女魔头。

“神上,您交待的我,我全办完了。”梁海对陈静说。
“是吗?你可真棒,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走带本主看看。”陈静笑盈盈的对梁海说到。说罢,陈静随着梁海的介绍,观摩着他的劳动成果。
原来陈静是命令他带人改造了主神会遗留下来的笼子。按照陈静的意思,这笼子被改造成了三种,一种为跪笼、一种为枷笼、一种为困笼。
所谓跪笼,就是一个小小的笼子,刚好能将一个跪着的人锁紧在里面,头露出来在笼子上方。被打入跪笼的人,在里面被紧紧的捆绑无法动弹,头在笼子上方也被固定住,只能前后动,不能左右动。有一根长长的尖刺从笼底穿过受刑人的两腿间,一直伸到笼子上头,紧紧的抵住受刑人的喉咙。这样受刑人只能拼命的抑头,稍稍一低头,尖刺便会扎穿喉咙而丧命。
所谓枷笼,也是一个小小的笼子,受刑人被锁在里面,也是呈跪姿,但是双手和头被锁紧在笼子上头,就像是古代的枷锁一样,相比于跪笼,这显然是一种轻松一些的刑具。
所谓困笼,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笼子,受刑人呈跪姿完全被锁在里面,笼子底下有一根小小的尖刺,受刑人坐不下去,头也抬不起来,只能蜷缩着跪在里面。
按照陈静的指示,听涛阁内以及山庄的其他一些位置,都挖了一些“笼穴”,所谓的“笼穴”是一个个小小的地洞,刚好能将上述的三种笼子置于其中。这样受刑人的头就仅仅高于地面,陈静想着在他们受刑之时,顺便用脚玩弄一下他们的脑袋,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在陈静的宝座的脚蹬下方,也挖了一个这样的“笼穴”,这“宠穴”密不透风,如果是将跪笼、枷笼放置其中,受刑人的头则正好的成为陈静的脚凳,任她践踏;如果是将“困笼”放置其中,“困笼”的上头会被一个经过改造的脚凳死死的罩住。脚凳上面有一个比人嘴略小一些的出气孔,受刑人只能依靠这个小小的出气孔来呼吸,如果陈静踩住这个出气孔,那么困笼中的人将因为缺少新鲜空气而窒息,试想一下,一个活人在黑暗、逼仄的空间中,站不起来,坐不下去,还时常面临着窒息的危险,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恐怖感受?
梁海还为陈静赶制了一根鞭子,鞭子长八十公分,用金属和皮子制成,手柄着还扎着一朵漂亮的小花。陈静拿在手里,试了试手感,感觉不错。她回头看到一名信徒,身材还算强壮,便走过去挥手向他的肩膀抽了一鞭,那名信徒当即被打趴在地,呲牙咧嘴的惨叫着。
“梁海,你干的不错,鞭子也很用好。有劳你了。”陈静把玩着鞭子,笑盈盈的对他说,一边说着,一边还用鞭子在梁海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这把梁海吓的立即跪倒在地:“神上饶命!”
陈静笑了:“我也没打你,瞧你吓的。吻我的脚吧。”
陈静祼足穿着一双高跟凉鞋,光滑白嫩的玉足、修长的足趾,这令梁海不禁垂涎三尺,他颤抖着,火热的嘴唇贴在了神上的玉趾,极恭敬的亲吻了陈静的双脚。足香使原本就十分忠诚的梁海更加崇拜这位神上了。
“谢谢神上恩赐,谢谢神上隆恩。”
“香吗?”
“香,神上的玉足真香!”
“乖,赏你的,下差本主高兴,赏你我的洗脚水喝。”
梁海开心的不停的给陈静磕头:“多谢神上!多神谢上!”
陈静笑了笑没回应他,而是继续把玩着鞭子。

“把孙浩祥这条公狗打入跪笼,让他感受一下这笼子的舒适度。”陈静微笑着命令到。
两个护教士听闻,立即把孙浩祥和黄清解开,然后将他连拉带扯的往一具跪笼的那里带。孙浩祥看见那个可怕的笼子,不由得恐惧的大叫到:“神上,饶了我吧,我不想进去,求求您了,饶了我吧!!”他又对两名护教士说道:“两们兄弟,看在我一手创建了神女社的份上,你们高抬贵手,给我在神上面前求求情,我真的不想进那笼子里呀!”
“哎呀,公狗开口说人话了啊?经过我允许了吗?刚才摔了本主,本主还没找你算帐呢,护教士,你们别磨蹭,赶快把他给我塞入笼子里!”陈静的命令不容反驳。
两名护教士不敢怠慢,硬生生的将孙浩祥捆紧塞入了跪笼,头固定好,那尖刺从笼底穿过他的两腿直直的抵住他的咽喉上。护教士轻轻的将跪笼置于笼穴,这是一个需要非常有轻重的工序,如果放置的过程中一失手,笼子直接掉进了笼穴,自由跌落的力量将会使孙浩祥的喉咙被尖刺扎穿,那样就会当场丧命。
孙浩祥拼命的仰着头,那感受极其难受,他想左右的移动头来躲开尖刺,可是头被固定的死死的,一丝都动不了,身体在笼中跪着,被紧紧的捆着,这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这种惩罚真是太无人道了。
陈静笑眯眯的走到了孙浩祥的脑袋前,说道:“今天本主坐着你的脑袋,你的头一直被本主压着,现在本主让你一直仰着,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的颈椎,本主是不是很善良?呵呵”
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吓的浑身颤抖的梁海,嫣然一笑,说道:“梁海,麻烦你给本主当一下椅子好吗?”
梁海赶紧四肢着地的跪趴下来,陈静轻轻的坐在了他的身上,她笑着用手抚着了一下梁海的脖子,说道:“有劳你了!”
“侍奉神上我的荣幸!”梁海紧张的说。
陈静笑着听完他说,然后抱着双臂,一脚踩在了孙浩祥的脸上,吓的孙浩祥大叫:“汪汪汪!”
“这次学乖了,不说人话了?其实你该谢恩对呀?本主这样是给你减轻痛苦呀?”陈静揶揄着说。
其实她说的没错,她踩在孙浩祥的脸上,脚向他头的后方用力,这样等于是帮助他仰头,如果陈静不开心踩到了孙浩祥的头顶上,向前下方只要稍一用力,他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孙浩祥只是不停的学狗叫,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位神上可是微笑着就赐死了赵士强,如果他自己再惹怒了神上,估计这条命就交待在这笼中了。
“不谢恩吗?我准许你说三句人话,毕竟本主听不懂你的狗语。”陈静笑着说到。
“神上,求您了,我不想呆在这儿,让我出去吧!”孙浩祥痛苦的哀求到。
“是吗?吴天也不想死,可是他还是被害了,现在不知是生是死。”陈静冷冷的说到。
“神上,我错了,求您饶过,求您饶过,求您开恩啊。”孙浩祥又哀求到。
“是啊,你知道错了,可是吴天又惹到谁了呢?”陈静依然很冰冷的说。
“神上,您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求您饶了我吧!”孙浩祥继续苦求到。
“好啊,我的要求就是,你在这笼中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什么时候放你出来,看我什么时候心情好吧。”陈静说到。
“神上。。。。。。。”
“闭嘴!三句话已经说完了,再说人话,我就一脚踩死你!”陈静恨恨的说。
“让你说三句话就很不错了,可怜的吴天连话都不出来了。在你们这些位高权重、有钱有势的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混混,他就是一个社会不稳定因素,他就是一个臭虫,他的命不值钱,他可以因为你们的目的而随时被牺牲!我告诉你,他也是一个人,一个有生命的人!他过去招惹是非,可是他现在已经改好啊?就算他有罪,自有国家法度在,凭什么被你们伤害?我现在和你们一样,成了一个滥用私刑的恶魔,我本身就不是什么仁慈的女神!你放心吧,我不会要了你的命,我只是会不停的折磨你,折磨到我开心了为止!”陈静激动的说着,眼角泛着一丝泪花。
陈静说完,她的脚开始向上调整位置,一点点的挪到孙浩祥的头顶上,高跟划过了他的鼻子和眼睛,现在只要陈静脚下轻轻一用力,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会惨死在她的脚下。从此世间少了一个生命,阴间多一条亡魂。
孙浩祥吓的鬼哭狼嚎,拼命的嚎叫:“汪汪汪汪汪汪!”
陈静见状,轻蔑的一下,从他的头顶移开了脚,站起身离开了他。梁海则一直爬跟在神上的身后。
陈静又看见黄清,笑了一笑,命令到:“把这条母狗给我打入困笼,平时话那么多,本主给她一个舒服的地方,让她说个没完!”
护教士将黄清塞入“困笼”之中,然后向陈静请示道:“神上,您看她放在哪个笼穴里呀?”
“放我宝座那里吧。”
“遵命!”
三、四个护教士抬着,放锁有黄清的困笼放置进宝座脚凳之下的“宠穴”中,陈静走上来,俯瞰着笼中的黄清,黄清双手抓着笼子上方的铁栏,惊恐的叫着:“汪汪,汪汪。”
“啧啧啧,叫的真难听,手给我下去。”陈静一边说着,一边用脚狠踩了黄清的手指,她痛的大叫,手指锁回了笼子里。
“你别给我咬舌自尽,来人,给她嘴里塞个东西。”陈静说到。
护教士透过笼子给黄清的嘴里塞了一大团破布,现在黄清只能呜呜的叫着,然闭不上嘴了。然后一个特制的脚凳被护教士移过来,慢慢的盖住了笼子。
黄清只感觉眼前的光线一点点变暗,直到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个圆圆的小孔还有能飘进空气来。她坐不下去,因为笼底有尖刺,她站不起来,因为笼子太小了。她只能跪着,不停的哭泣。这笼穴本就密不透风,盖上脚凳之后更加憋闷。黑暗、无助、痛苦,各种极端的情绪不停的折磨着她。
陈静坐在宝座上休息,但是呜呜的哭泣声从脚凳下传来。“烦死了,哭个没完,没让你进跪笼就不错了!”陈静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踏住了出气孔。
现在最后一点能出气的通道也被陈静堵死了,黄清拼命的呜呜呼叫,声音悲惨凄厉,只是现在从那脚凳下传出已经变的很微小了。看来用不了多久,一条生命就将气绝于陈静的玉足之下了。
“这下安静多了,刚才真讨厌!”陈静忿忿的嘀咕到。
陈静也不想让黄清就这样死掉,她时而踩住出气孔,又时而移开,听着从那个小孔中传来剧烈的呼吸声和求饶般的呜呜声,她觉得有趣极了。
“看来能随意控制一个人的生理活动,也不错吗?”陈静笑着说到。

“神上,有人找您。”梁海向陈静说到。
“哦,是谁?”
“他叫宋强。”
“呀,是豆豆他们来了!快让他们进来!”陈静开心的说。
豆豆、四毛和金子走进听涛阁,看见大厅内林立的刑具和跪着的人群,这些人都遍体鳞伤的,还看着一个人头在痛苦的仰着,这吓他们不寒而栗。他们嘀咕道:“奶奶会来这种地方?这分明就是刑场啊?”
“豆豆、四毛、金子,我在这儿呢?快过来呀?”陈静开心的对他们喊到。
三人定睛一看,白衣飘飘的奶奶正像是一个女皇那样端坐在宝座之上,更显得高贵、美丽。
他们急忙走了过去,看见众人的都跪着,他们三个也立即跪倒:“奶奶好!”
“看见你们,听你们叫我,我感觉真亲切!奶奶好想你们!”陈静笑着对他们说。
“奶奶,我们也想您啊!这里,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呀?”三人问到。
“来,给你看看!”陈静一边说着一边走下宝座,领着他们三个来到大厅中。陈静带他们来到了孙浩祥跟前,指着他说道:
“瞧,这是整场事件的始作俑者。”
豆豆、四毛和金子看见这个人被埋入地洞,头拼命的仰着,喉咙被尖刺抵住,脸色苍白、流泪不止,嘴里不停的学着狗叫,声音凄厉瘆人。他们两个不禁身上有些哆嗦。问道:
“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呀?这人这是,这是什么刑罚啊?”
陈静笑着看着他们三个,然后说道:“雇凶伤害笨笨的人已经死了,这个是他的上司,我把他埋进来,让他受点罪。还有一个帮凶,现在被埋在我的脚凳之下。”
金子听懂了,立即跪下:“恭迎奶奶神上荣登大宝!”
陈静被他逗笑了:“你怎么也这样?他们痴,你也痴,不许叫我神上,只许我叫我奶奶,不然我也把你塞进这笼子里!”
“金子错了,求奶奶饶命!”金子吓的连忙磕头道歉到。
“金子,我勉为其难的当了这个混蛋神上,料理这一摊还是很麻烦的,你对这教中的事务熟悉,你就留来当个护教士的头领吧,好吗?”陈静笑着问到。
“金子遵命,金子一定伺候好奶奶!”
“乖!”
陈静又把梁海叫过来,对他说到:“金子你们都熟悉了,他掌管护教士,你就当个总管吧,把这个神女社的其他事务都管起来,为我分忧,好吗?”
“多谢神上,奴儿一定为神上分忧!”梁海感激的回答到。
“把那两条狗放出来吧,改天再折磨他们。我今天有事和豆豆、四毛说,没时间搭理他们两个了。”陈静说到
“遵命神上!”梁海应诺到。
“还有,选几个胃口好的,消化强的,给我当厕奴,本主喜欢排泄在人的嘴巴里。”陈静又吩咐到。
“遵命,神上!”梁海说到。
“奶奶,我不就是吗?让我来呗?”豆豆抢着说。
“你?哼哼,你就惦记着奶奶的那点玉液金餐是吧?要是把你喂饱了,谁还办事啊?还有谁替笨笨报仇啊?”陈静笑着掐着他的脸。
“奶奶,你不是说伤害笨笨哥的人已经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豆豆问到。
“嗯,雇凶者已经死了,我让他死的。”陈静平静的回应到。
“您让他死的?”豆豆惊讶的张着大嘴。
“是啊,在这里,他们的命都属于我。我让谁死,谁就得死,让谁活,谁就得努力活着!”陈静苦笑着说。
豆豆和四毛听了之后,不由得对奶奶更加崇拜,然后陈静又对他们说:“而何志宽没有找到,他是直接责任人,我们一定要抓到他,把他塞入这跪笼中,活活的折磨死他!”陈静狠辣的说着,这让豆豆和四毛感到浑身哆嗦。
“我先在这里呆几天,把这边的事料理一下,豆豆和四毛不要放松,经营好生意,然后继续打听何志宽的下落。另外,你们明天把小光和梦晴也带来吧,我想他们了。另外再带一些我们的换洗衣物过来。”陈静说到。
“好的奶奶,我们一定按您的吩咐办。”
“嗯,你们都好乖!”天刚刚放亮,陈静就睁开了眼,在神女社的日子里,她每天都睡的很晚,而且起的也很早,每天大概也就能睡上两、三个小时的觉。这里的疯狂,这里的一切,都令他感到揪心。她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何如面对这个疯狂的组织,这里的人们对她极端的崇拜,极端的畏惧。这里的信众们宁愿承受她疯狂的虐待,也不愿让她离开。她若离开这个教派,数几名信徒会以集体自杀的形式向她明志,这是她万万无法承受的。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变相的绑架,她思考着如何将这个极端的教派改造成一个正常的团体,让信众从极端的盲目中苏醒过来,不再盲目,走向解脱。
陈静很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她悄悄的醒来,想不惊动任何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她轻轻的打开房间的门,发现门口正跪着两个侍女,不远处还站着护教士。她的住处现在已经像皇宫一样被森严的戒备起来。侍女彷佛是跪了一夜,不停的在打瞌睡,陈静连鞋子都没敢换,只是趿着拖鞋,蹑手蹑脚的准备从她们边身溜过去,但是她这一点小小的举动还是令侍女发觉了。
“神上醒了?奴婢给神上请安,请神上恕罪,没能及时伺候神上!”两个侍女立即慌张的给她磕头,远处的护教士听到侍女的声音,也回过身来,向陈静下跪请安,他们的声音都充满了惊惧。
陈静苦笑着,食指贴在嘴唇上,“嘘,大家去休息一下吧,不要跟着我,我去院子里走走。”现在,她在众人的眼里俨然是一位嗜血专制的暴君,他们害怕自己如果没有及时的在她醒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伺候,不知会招致怎样的惩罚。陈静说话的语气越是温柔,他们就越畏惧,他们深恐神上在温柔的背后会带出别出心裁的刑罚。昨天有一个男仆仅仅给她倒水的时候,洒了一滴水在餐桌上,神上就没有再喝杯中的水,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他吓的立即跪下求饶,而神上只是温柔的说了一声:“乖,去领鞭子吧。”那人就被护教士拖了出去,倒吊着打了个半死。而今天这么大的失误,神上会怎么惩罚自己呢?跪笼?鞭打?罚饿?还是其他什么?反正神上折磨人的手段五花八门、层出不穷,怎么能让人心中不惊惧呢?
众人颤抖的跪着请罪,这让陈静十分无奈,她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她闭上眼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你们大清早的别惹我,都滚去休息!”众人听到之后,长出一口气,磕了头之后便从她身边爬走了。
她来到花园当中,这里的园丁起的比她还早,在花丛和植被中浇水、灌溉、修剪,忙的不亦乐乎。她来到草坪中的一处小亭子,静静的坐在白色的椅子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喂,你是神女社的人吗?”陈静双手做喇叭状,向他们问到。
“我们是这山庄的园丁,不是信徒。”一个年长的园丁回答到。
“你们不怕我吗?”陈静又问到。
“你一个小姑娘,这么文静漂亮,我们怕你干什么啊?”那园丁又回答到。
“可是我干了很坏很坏的事啊?”陈静问到。
“你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坏事啊?”园丁问到。
“那些信徒现在都遍体鳞伤了,他们都是被我害的!”陈静又说到。
“他们有罪,在承受着他们神的惩罚。”园丁回答。
“他们一定非常恨我吧?”陈静又问到。
“他们不恨你,他们谁都不恨,他们只恨自己。”园丁回答。
“你们相信我是神吗?”陈静问到。
“你相信自己是神,你就是神;你不相信自己是神,你就不是神。”园丁回答。
陈静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对园丁说道:“老大爷,谢谢您!”
“姑娘不要纠结了,做你该做的吧!”园丁回答。
“我懂了,老大爷!我懂了!”陈静流着泪回答到。
梁海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神上,请神上降罪,不知道您起的这么早,没有及时跟上您,请您。。。。。。”
“没关系,我自己想起来的,我想四处转转,我这点自由还没有吗?”陈静笑盈盈的说到。
“哦,当然不是,我怕神上一个人对这里不熟悉,然后,没有伺候您,也是对您不恭敬。”梁海连忙回答。
陈静笑了笑,对梁海说:“你也坐吧,我想和你聊聊。”
“不敢,神上,奴才还是跪着比较踏实。”梁海有些慌张的回答。
“好吧,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吧。我不强迫你。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加入主神会,继而又加入神女社的呢?”陈静说到。
梁海跪在陈静的脚下,想了一想,说道:“因为信仰。”
“那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信仰呢?”陈静问到。
“以前我是一个非常茫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来,不知道为什么活,不知道以后的何去何从,没有人告诉我,没有人能指引我,我的生活非常的空洞,每天像一台机器一样机械的活着。可是神上降临,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神上能解脱我们离开苦海。”梁海回答。
“你觉得我会怎样让你们解脱呢?离开痛苦的沉沦呢?”陈静问到。
“神上有一定有办法的。您是真神,您一定可以令我们解脱的。我们承受的一切,都是神上的考验,我们恨自己没有力量让神上爱我们,所以,我们愿用真心换来神上的爱。”梁海回答。
“你们是缺乏面对生活的勇气吧?无法承受空虚的折磨,所以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陈静问到。
“我想,世人面对生活都会有畏惧,空虚的折磨也是刻骨铭心,神上定会带我们找到极乐的。”梁海回答。
“你觉得我是人还是神?”陈静问到。
“您是神。”梁海回答。
“对,我是神,我是一个神,我是一个从人变成的神,你们会完全按神的旨意行动吗?”陈静问。
“这是当然的!”梁海头触地回答到。
陈静沉吟了片刻,说道:“明日起,不要学习本社的教义了,你们先好好了的读一读《逍遥游》吧。”
“《逍遥游》?”梁海不解。
“嗯,庄周的《逍遥游》”陈静说到,继续她又吟诵起了其中的片断: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
梁海在陈静的脚下一脸迷惑的听着,他问到:“神上为什么让我们改学这个呢?”
陈静笑了笑,说道:“希望你们能找到自己生命的目的。”
陈静的脚上沾着露珠,足趾轻挑着拖鞋。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看见脚下口干舌燥的梁海,问到:“你早晨是不是连口水都没有喝?看你的嘴唇干的,都起皮了。”
“侍奉神上,不吃不喝又算得了什么呀?”梁海回答。
陈静笑了笑,脚趾微微一动,拖鞋便滑落下来,白嫩的玉足上沾着晶莹的露珠,在晨光的辉映下,犹如一件圣物闪着纯洁的光芒。那玉足向梁海的嘴边伸了伸,然后陈静轻轻的说道:“赏你的,润润嘴唇吧。”
梁海本就被神上的玉足迷的魂飞天外,而陈静的声音就像是一道空灵的诏书,他激动的向陈静谢恩,然后干枯的嘴巴吻在了女神的脚上。那一滴滴露珠带着花草的清香和玉足的芬芳涤荡着梁海的心房。这是女神赐的玉液,这是幸福的琼浆。他痴痴的吻着,舔着,女神的玉足在他的侍奉下更加白晳透亮。
陈静没有理会脚下的梁海,而是抱着双臂,凝视着远方,脑海里回味着刚才和园丁大叔的对话。

听涛阁内,好几个人在跪在地上,等待着陈静的遴选。他们是来应征厕奴的,本来应征的人更多,但是梁海先让他们吃下了很多不同样式的食物,酸、甜、苦、辣,一应俱全,而后又掺杂了一些酸腐的食物在其中,就是为了看看谁的消化能力强,结果很多人腹胀难忍、呕吐不止。但仍然有人把食物消化的一干二净。然后梁海将这些消化能力比较突出的挑起出来,让陈静遴选。
陈静命人剥了香蕉,整个的塞入他们每个人的口中,看看谁吃的快,香蕉一个又一个不停的剥,不停的塞进去,这些人为了能够被神上选中,就拼命不停的狂吃着。然后,陈静又命人将他们的眼晴蒙住,让他们躺在地上,从高空将香蕉坠落到他们口中,看看谁能准确的接住并吃掉。
最后一共四个人入围,陈静想了想,说道:“他们四个都被选中了,两个当厕纸,两个当马桶,换着班来吧。”然后又对这四个人问道:“你们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吃掉的是什么吗?”
“神上的排泄物!”四个人回答到。
陈静听了打了他们四个人每一个耳光,问道:“是什么?”
“是。。。是神上赏赐的玉液金餐!”四个人慌忙的说到。
“嗯,这是本主给你们的赏赐,你们优秀,才被选中。要知道,玉液金餐不好吃,你们要是吃不下的话,本主就惩罚你们在跪笼中永远不能出来。”陈静冷冷的说到。
“遵命!神上,我一定不辜负您的厚望!”四个人齐刷刷的回答到。
“带他们去我寝宫的洗手间吧,让他们提前准备,晚上我先试试。”陈静说到。
“遵命!”

豆豆和四毛他们来了,并且把小光和梦晴也带来了,小光和梦晴随着他们走进听涛阁内,发现大殿内跪满了遍体鳞伤的人们,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和笼子,有的笼子里还关着人并且被埋入了笼穴,有的人在笼子里被紧紧的锁着而且喉咙上还抵着尖尖的刺,比如孙浩祥,虽然小光和梦晴并不认识他;还有的在笼子里被锁紧头和双手;还有的直接被笼子困在里面坐立不安的哭泣着。还有的人被捆绑在架子上被鞭打,还有的人在被吊倒。总之,他们知道的是来这里找陈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误入了阴曹地府。
小光和梦晴有点恐惧,这里的空气阴森而且带着浓厚的血腥气,梦晴紧张的问小光:“小光哥,妈妈真的在这里吗?她不会受到什么折磨吧?” “别瞎想,主人那么厉害,怎么会呢?”小光安慰着梦晴,他其实自己心里也在打鼓。
“小光,晴儿,我在这儿呢?快过来呀?”陈静在宝座上开心的对他们喊到。两人仰头一看,正是主人在呼唤他们,他们像流浪的孩子看见妈妈一样,急匆匆的跑了上去,来到宝座旁,立即跪下:
“妈妈,好想您啊!”
“主人,我也好想您啊!”
陈静连忙扶起两人,说道:“你们都乖,主人这几天在这边忙,没时间和你们在一起,但是也很想念你们两个,所以主人就把你接来了,这里大,你们先和我在这边住几天,等事情处理完了,再回玉镜湖好吗?”
“主人,这里怎么这么恐怖啊?这是个刑场吧?这怎么回事呀?”小光问到。
“妈妈,您在这里不害怕吗?要不今天就和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吓人了!”梦晴害怕的说到。
“呀,妈妈!这里有个人!”梦晴显然是被什么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个大活人被锁在枷笼当中,头正给妈妈当着脚凳。
梦晴的惊恐的躲在了小光的身后,小光也一脸惊恐的望着主人脚下的那个活人。而陈静则是表情显然尴尬,她想抱抱这两个少年,可是他们却被吓的往后面躲。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让他们来这么吓人的地方,让他们这个年纪看到这种场面,心理会不会落下阴影?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以后自己还怎么给他们两个当老师?自己太疏忽了!居然由于太过兴奋,把这事给忘了。陈静急的流下了泪,说道:“小光,梦晴,我是你们的主人啊?你们躲我干什么?”
她又看了一眼脚下的活人,恨恨的踢了一脚那人的脑袋:“都怪你!”
“汪汪汪!”笼中的人正是黄清。
小光定晴一看,说道:“这不是黄主任吗?您怎么在这里?您这是?”
黄清看见小光和梦晴,涕泪交零,欲言又止,只能无奈的叹息和哭泣。
“小光,梦晴,到主人这儿来!让主人抱抱你们!”陈静命令到。
可是小光和梦晴只顾着害怕,没有敢向前走。
“小光、梦晴,到主人这儿来!”陈静对他们吼到。
他们两人还是不动,陈静索性走下宝座,一把抱住了两人,流着泪问到:“孩子们,你们不要我了吗?”
“妈妈,您永远是我的妈妈,可是这。。。晴儿不敢走过去,太恐怖了!”梦晴慌忙着说到。
“主人,我永远跟随您,小光只是有一点点,小光真没用,小光不怕!”小光也对陈静说到。
陈静抱着他们,努力的调整着情绪,然后昂起头,止住泪,一字一句的说道:“主人在这是在惩罚恶人!”
“惩罚恶人?他们是恶人吗?”小光不解的问到。
“小混蛋,我的话也敢质疑?他们就是恶人。”陈静说到。她接着又回头对护教士说:“把那公狗和母狗放了吧,明天再折磨他们。其他受刑的也先放了吧,回头再收拾他们!”
“遵命,神上!”护教士应诺到。
“神上?”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光和梦晴一头雾水。

晚上,在陈静寝宫的卧室里,梦晴依旧躺在陈静的怀里,小光则在下面给主人舔着脚。陈静这几天的事对他们讲了一遍,两个人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跟踪我们的,伤害笨笨哥的,都是这群人干的呀?”梦晴喃喃的说到。
“那主人折磨他们算对了!要是我,我干的更狠!”小光忿忿的说到。
“小光,你不许胡说,你不能成为这么凶恶的人,主人这么做是有道理的。有些时候,必须采用非常手段才行。你不明白主人的用意,所以,你不能心理藏着暴力的念头。”陈静教育他到。
小光听了主人的话没有作声,低着头舔着主人的脚。
“哎呀,还是我的光儿舔的舒服,这里的奴材们都笨死了,连脚都舔不好。小光,你给主人舔的这么舒服,主人离不开你怎么办?”陈静笑着问他。
“那我就一辈子给主人舔呗?”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到。
“瞎说,你长大了还不结婚了?”陈静嗔怪到。
“不结了啊,侍奉主人才是我人生的头等大事。”小光回答到。
“你不想娶晴儿吗?”陈静调戏着说。
“我就想伺候主人!”小光回答。
“哼,我不才不嫁他呢!”梦晴不屑的说,转头把脸埋在陈静的腿上。
陈静被他们逗的呵呵的笑个不停。
“好啦,你们也累了,这里房间多,小光,给你准备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就挨着主人的这间,你去住,晴儿陪妈妈一块儿睡,妈妈最喜欢抱着晴儿睡了!”陈静说到。

夜里,陈静想去个洗手间,忽然想到自己白天挑选的人厕,还没有试用过,所以想试用一下,她走进了设有厕奴洗手间,一打开门,一个奴仆跪在地上给她磕头道:“给神上请安,恭请神上如厕。”
陈静没有答话,径直的来到了这个经过改装的马桶前。
这个马桶设计的非常复杂,像一个宝座一样,高高的的垫起,马桶下面有一个很长的滚筒型装置,里面锁着两名厕奴。陈静不明白这个东西具体怎么用,便打开了马桶盖张望了一下,发现下面的确有一张蒙着眼晴的人脸,她笑了笑,吐了一口口水下去,那厕奴很准确的接住了口水并吃光。
“还不错哦。”陈静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马桶之上。这马桶很舒服,软软的、暖暖的,后面还有个靠背,她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那个迎接他的奴仆则立即跪爬到她脚前,用自己的头充当陈静的脚凳,陈静脱掉了拖鞋,踩在了他的头上。“嗯,不错,很舒服。”陈静满意的说着。
手边有一个架子,上面有一些杂志,陈静随手拿起来翻看。片刻之后,圣水奔涌而出,只听见那马桶中的厕奴咳嗽了一声,然后咕咚咕咚的咽下了圣水。陈静抿着嘴笑着,准备排泄黄金,然后这连日来的操劳,陈静上火上的比较厉害,黄金一时排不出来,便秘让她觉得有点尴尬。陈静涨红着脸,尴尬的用着力,脚不停的狠踩着脚下的人头。脚下的奴仆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神上可以试试手边的那第一个按钮。”
陈静听了他的话,按下了手边的第一个按钮,只听见马桶中一阵轻微的响动,然后她感觉到肛门正在被一个舌头所湿润着。原来那按钮是一个升降机,可以让厕奴随着主人的习惯任意升降靠近或远离肛门。陈静便秘,那厕奴便凑上来,用舌头湿润着神上的小菊,陈静被他舔弄的很舒服。现在已经湿润多了,陈静再轻轻一用力,小菊涨大,黄金劈里啪啦的喷涌而出,灌进了厕奴的嘴里。
马桶的密封性比较好,这样可以不让陈静闻到异闻,可是里面的厕奴很痛苦的,他大口的吞咽着女神赏赐的黄金,又被弥漫的味道呛的咳嗽不止,但是他不敢怠慢,连吞带咽的吃下了神上排泄的圣物。
陈静今天的排便量比较大,菊花不停的喷涌着,花穴不停的排泄着,她的屎和尿在厕奴眼中就是珍贵的玉液金餐,几乎不停断的排泄进厕奴的嘴巴里。马桶中传来的只有劈里啪啦的排泄声和大口大口的吞咽声。此时此刻,陈静在舒爽之余,也多少有点心疼玉臀下那个可怜的厕奴。不过,既然自己是神上,他们不也是享受着自己给他们带来的恩赐吗?
马桶中传来了干呕声,陈静想着一定是厕奴被呛到了,她正在思索着对策时,忽然腹中又一阵绞痛,又一大坨粪便排了出来,直直的盖住了厕奴的嘴吧,干呕声没有了,有的只是呜呜的痛苦叫声。陈静知道那人现在已经不堪重负了,可是她还是狠着心,提高了音量说道:“你要是再叫的话,本主就多排一些,用黄金把你闷死!”刚说罢,菊花一阵噼啪作响,那厕奴听闻吓的赶紧不叫了,但量还是有一坨黄金被排了出来落进了厕奴的嘴里。
“嗯,这下舒服多了。”陈静美滋滋的想着,她突然间想起了笨笨,不禁心头一阵悲哀,她想着笨笨最爱吃奶奶的黄金了,可是现在没法给他吃了,陈静不由得又潸然泪下。
陈静如厕完毕,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一边翻看着杂志,一边慵懒的问道:“厕纸呢?”
“神上,请按第二个按钮。”那“脚凳”回答到。
陈静按了下第二个按钮,马桶中又一阵响动,原料那锁住厕奴的滚筒是背对背的锁着两个厕奴,他们在滚筒中调换了位置,那个舌头干净的厕奴来充当厕纸,为陈静清理着下体和菊花。
“吧唧吧唧”那“厕纸”像是在舔着人间至鲜的美味般的在清理着陈静的花穴和小菊,不一会儿便清理的干干净净。
陈静还是比较满意的,这种设计让她不用移动就完成了排便和清理,很方便。她淡淡的问到:“这是谁设计的?”
“脚凳”回答,是梁总管。
“嗯,不错,有机会赏赐他。”陈静笑着说到。

第二天一早,梁海前来请示:“神上,后天社里准备把在全国各处的社员都叫过来,给您办一个临凡典礼,您看您有什么吩咐吗?”
“是不是就像登基一样?”陈静问到。
“是的神上。”
“你们自己筹备吧,别让我失望就好。”陈静淡淡的说。
“遵命!”梁海说完刚要走。
“等等!”陈静把他叫住,然后将自己穿过的一丝肉色丝袜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说道:“赏你的,事做的不错,下去吧。”
“谢神上隆恩!”梁海激动的谢恩到。四毛在修理厂内正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机,这几天陈静在震岳山庄料理“神女社”的事,宋强也忙着打探何志宽的下落,修理厂的生意全靠四毛来帮忙打理。这里他的手想响了,他仔细一看,原来是冬子打来的。
“喂?四毛哥?我是冬子,晚上有空吗?一起出来聚聚啊?兄弟请你吃饭。”电话那头,冬子对四毛说起。
“冬子啊?不去了,我晚上还得去照看酒吧,这几天忙死了,你现在挺好的吧?”四毛说到。
“嗨,别提了,这一段时间烦的很,想找四毛哥出来聊聊,不耽误你时间,咱们就傍晚聚一会儿就成,晚上不耽误你回酒吧办事。”
“你那酒量,我可喝不过你。”
“毛哥,咱们就少整点,要不你就看着我喝,肯定不耽误你事,兄弟一场。赏个脸吧?”
“那好吧,我带我兄弟过去。”
四毛心说,这家伙不是一直在长平路混吗?最近总往顺源街跑什么?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正好将计就计,要是问起奶奶的情况,我一概不知。
他给自己的表弟拨起了个电话:“小飞,你傍晚跟哥走一趟,一起吃个饭。”
“哦,好的,几点啊?”
“五点吧,行不?”
“嗯,行。”

下午五点,四毛带着小飞来到了一家小饭馆,他们和冬子见了面,冬子把你请进了包房里。
“就咱们三个还整个包房?你烧包了吧?”四毛调笑着问到。
“找个清静的地方,聊着不是方便吗?”冬子笑着说到,然后又说:“你身边这位是谁呀?”
“哦,我弟,来,叫冬哥。”四毛介绍到,并让小飞打招呼。
“冬哥好,我叫小飞,跟着我哥混的。”小飞略显稚嫩的说到。
冬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飞,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小方脸,平头,还戴着一幅黑框眼镜。
“我说毛哥?你这兄弟挺斯文啊?你也舍得让他出来混呀?”冬子笑着问。
“他呀,空有斯文相,不是读书料。在家里没人管,我带出来闯荡闯荡,也算是让这孩子开开眼。”四毛说到。
“唉?你手怎么了?”四毛问到。
“别提了,前段时间和人动手,被扎了一下,不碍事。”冬子有点尴尬的说,其实那手正是被何志宽扎透的。
“受伤了,就别喝酒了吧?”四毛问到?
“没事,少整点。”冬子说。

他们吃一会儿,天南海北的聊着,借着兴子,冬子对四毛说:“毛哥,其实今天不是我请来的,有人做东,他想见见你。”
“谁呀?谁想见我呀?”四毛笑着问到。
正说着,包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三个人,为首的瘦瘦高高,短发,一脸的精干,这个人笑着对四毛说:“是我。”
“你是谁?”四毛问到。
“我姓袁,冬子是我小弟,总听他说起你,所以,我也想见见你。”这个人笑着对四毛说到。
“姓袁?”四毛心里有点发毛,冬子是在长平路混的,他是这个姓袁的人的小弟,莫非这个人是毒牙的小袁?
“你是袁哥?毒牙的?”四毛有些机警的问。
“我就喜欢聪明人,不错啊,正是我。袁哥这次来,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怎么样,赏个脸吧?”小袁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袁哥,我和你们毒牙没什么交情,天哥现在正在医院昏迷着,咱们现在关系可是不太好啊?”四毛淡淡的说。
“吴老大自己没出息,有人要他的命,我们不动手,早晚也会被别人干掉。倒在熟人刀下,吴老大的下场算不错。怎么样?跟袁哥干吧?何必在顺源路照看那个没什么进项的修理厂呢?”小袁笑着说到。
“放你妈狗屁!”四毛气的腾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结果小袁身边的人掏出一支火药枪抵住四毛的胸口骂道:“操你妈的!装犊子是不?坐下!”
四毛无奈,只得坐下,对着旁边一脸惊恐的小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乱动。
“四毛啊,你要是不同意,哥也没办法,只好委屈你到袁哥那里小住几日了。”小袁冷笑着说到。然后又问到:“这个小兄弟是你带来的?”他指的是小飞。
“有什么事冲我来,和他没关系!”四毛恨恨的对小袁说到。
“很好,小兄弟,你回去告诉你们强哥,让他带着你们老大,那个女老大来找我。见到你们老大,我们才放人。结帐,我们走!”小袁说完,众人便推搡着带走了四毛,包房里中空留小飞一个人在那里凌乱着。

神女社遍布全国的信徒陆陆续续的聚集在了震岳山庄,林林总总的人数大约近千人,听涛阁肯定是放不下这么多人了,所以梁海设计着在山庄的后花园举行陈静女神的临凡大典。这个花园足够大,有着一片很宽阔的草场,足够上千人在这里跪拜神上。而且这里空气清爽、环境清幽,相信神上会满意。
临凡大典当天的一清早,侍女和化妆师就在紧张的忙碌着,陈静披着白底镶金饰的礼服长裙,坐着化妆镜前,观察着化妆师给自己打理的妆容。
“很漂亮,我很喜欢,有劳你们了。”陈静微笑着说化妆诗。
“您可不敢说有劳,伺侯神上是应该的!”化妆师紧张的说。
陈静笑而不语,没有答话,而小光和梦晴在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小光忍不住说:“主人今天好美,像个女皇!”
“呵呵,小光,我哪天不美啊?哪天不是你的女皇啊?”陈笑调笑着反问。
“妈妈,我觉得您像是要出嫁了,像个新娘子。”梦晴说到。
陈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听了梦晴的话,有点怅然若失,她叹了叹气,说道:“要真是出嫁就好了,唉,我现在这个样子,谁还敢要我呀?”
“主人,天下没有男人配的上您!您谁也不要嫁!”小光坚定的说到。
“你这小混蛋,你想让主人一辈子单身吗?呵呵,你说说,什么样的男人能娶我啊?”陈静调笑着问到。
“没有,小光眼里,主人是最下最美的人,没有人能配得上您!”小光折铁断钉的说。
“是没有人敢娶我吧?我这么残暴,谁敢靠近我啊?”陈静笑着说到。
“您是天下最善良的人,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过分。”小光嘀咕着说到。
陈静微微的看了他一眼,会心一笑,然后说道:
“要是主人嫁不出去,你娶了主人如何?”
小光的脸腾一下的就红了,手足无措的嘀咕着:“我。。。我。。。”
“知道了,主人懂你,等你到了娶新娘子的时候呀,主人都是老女人了,你怎么会娶一个老女人呢?是吧?你还是喜欢年轻漂亮的,像晴儿这样的。主人也就是想想,过过嘴瘾,瞧你,哼!”陈静假装嗔怪的说到。
“不不,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小光着急的跪下来说道:“我是说,小光也不配。”
“你怎么就不配了?你这么帅气,会疼人、又懂事,呵呵,主人要是年轻个十岁、八岁的,就和晴儿竞争一下,非把你搞到手不可,哈哈哈。”陈静开心的笑着说。
“就算那样,我还是主人的奴,我才不敢亵渎您呢。”小光有些慌张的回答。
“小光你努力学习,将来挣大钱,你就把我和晴儿都娶了,晴儿年轻可爱多向你要些彩礼,主人嘛,索性就什么都不要,不过主人可没钱,你别问主人要嫁妆,主人其实是个穷光蛋。哈哈哈哈!”陈静逗着他说。
“妈妈,晴儿谁也不想嫁,我就想一辈子跟随您。晴儿要是离开了妈妈,晴儿一分一秒都活不下去。”梦晴也跪下来说。
“嗯嗯,我也是,我谁也不娶,就一辈子跟着主人。”小光也坚定的说到。
“你们两个傻孩子!”陈静喃喃的说到。

草场上人山人海的跪满了信徒,陈静坐在高高的轿子上,轿子下跟着许多护教士,小光和梦晴也紧紧的跟随着轿子,一步也不愿远离,陈静时而看着他们,他们在身边,就感觉安心。轿子被抬到了草场的宝座旁,陈静扶着小光的手,缓缓的下了轿子,看到眼前的宝座,那宝座华丽的令人难以置信。
宝座被安置在一座长宽为三比二的大台子上,台子十分宽大。台裙侧装饰着云朵式的浮雕,远远看去,像是是一朵飘浮的祥云,所以这个台子又被称为云台。云台下,没有台基,而是由十几名身材壮硕的男奴跪趴在地,用自己的脊梁撑起来的。云台上的宝座,用金丝楠木打造,红色的座绒,显得古典奢华。
陈静来到宝座旁,一名护教士跪伏在她的脚下,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神上登基的踏脚石。陈静平静的看着这个人,抬起腿,准备踩上去。这时听到小光在一旁喊道:
“等等!”
喊罢,小光来到了陈静的面前,让那名护教士离开,然后自己跪趴在这地方,准备给主人当踏脚石。陈静不解,问道:“光儿,这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他就行了,你这是?”
“主人,今天是您最荣耀的日子,要接受众人膜拜,要登基成为主宰众人的神,光儿想亲自给您充当踏脚石,助您更上一层楼,求主人成全!”小光动情的说到。
陈静默默的听完了小光的话,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她小声的对小光说道:
“光儿,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我最荣耀的日子,但肯定不是最开心的日子。主人最开心的日子,是你跪在我脚下认我为主的日子,谢谢你对主人的一片情谊,主人成全你。”
说罢,陈静踏在了小光的身上,登上了台子。台子的地板是用水晶玻璃做的,从上面能将台子下方看的一清二楚,那些男奴用脊梁在神上的脚下撑起了这个台子。陈静坐到了宝座上,左脚踏在脚凳上,右腿高高翘起压在左腿上,身子向后靠在宝座的椅背上。宽在的宝座十分舒适,这令她颇觉满意。
有的信徒偷偷的抬起眼看了一眼他们的女神,发觉真是美的惊为天人:她高傲的坐在用男奴脊梁撑起的宝座之上,洁白的礼服长裙,白底金饰,纯白尖细的高跟鞋,翘起的玉腿上看到的是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袜;女神肤白貌美、妆容精致,头戴用白金和钻石打造的神冠。女神容姿倾国、高傲典雅,气宇中带着圣洁,又在眼神中对众生带着一丝睥睨。宝座后面打着团扇和伞盖。他们心想,如果不是九重天真神下凡,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脱俗的女子?
上午九点五十分,这是梁海选定的时刻,他宣布:
“吾教九重天陈静女神临凡大典,现在开始。”
随着一阵柔和的音乐响起,信众们朝向宝座上的陈静跪好,头触地,手心朝上,朝拜着他们的女神。

梁海朗诵起对神上的赞美词:

圣主天降,神女临凡;
九天遨游,垂悯人间;
纷纭世事,烟尘迷漫;
神爱众生,润洒心田;
魑魅魍魉,作祟尘间;
欺我良善,口蜜腹剑;
幸有神女,智勇双全;
脚踏邪佞,靖清九天;
不恋红尘,本欲回还;
众生哀告,祈留人间;
神本逍遥,婉谢俗言;
至诚至正,至仁至谦;
众生皆苦,朝天遥盼;
幸蒙神爱,再践尘间;
我神华贵,月淡星黯;
我神貌美,更胜天仙;
我神丰功,至高至伟;
我神慈悲,可泯烽烟;
我神仁德,星汉灿烂;
我神炽爱,如日中天;
我神高洁,犹笑初雪;
我神聪慧,不可尽言;
今奉神上,垂怜爱众;
众生皆乐,喜笑欢颜;
今奉神上,仁爱昭彰
女神脚下,众人之天!

听完梁海的吟诵,陈静心里嘀咕着:“他写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马屁拍的倒是很到位,不行,我还是得端庄一些,不能被冲昏了头脑。”
梁海接着宣布到:
“第一项,叩拜神上!”
信众们对陈静三叩九拜,每叩一次头都呼喊着:“我神至上,万岁万万岁!”众人们跪三次,三次都头触发的叩三次头,每次都呼喊着。
“第二项,迎神上。”
陈静心想:“什么是迎神上呢?”她正在想着,感觉宝座开始移动,她微微一低头,看见座下的男奴们开始爬动,宝座被他们驮着开始向前移动。这些男奴们驮着重重的宝座云台,爬的很艰难,陈静透过水晶玻璃都能看见他们在自己的脚下做着怎样的挣扎。
陈静有些心疼他们,这群人情愿用肉体和灵魂如此卑微的侍奉着她,陈静高高在上的践踏他们,蹂躏他们,他们在女神的脚下毫无尊严。这满场的人都愿意用生命和真诚侍奉她。
“我难道真的是神?我真是命中注定要来驾驭他们的吗?”陈静自语到。
不一会儿,宝座移动到人群中,那些原本跪伏在地上的信众昂起了头,他们用头从男奴们的后背上接过陈静的宝座云台。
他们跪在地上拼命的撑着,然后用头顶着云台的底部,透过水晶玻璃,他们能看见陈静高贵的玉足,他们拼命的用头顶着陈静脚下的水晶玻璃,并大呼:“神上,求您践踏我们吧!赐福气给我们吧!”
信众们接力着,用头一点点的顶着宝座云台,云台在信众的头上移动着,陈静在他们头上面翘着腿端坐着,如同像是坐在一片飘过他们头顶的祥云之上。她的脚下,就是众人的头顶;她的脚下,践踏着众人的灵魂。众人在陈静的脚下竟然卑贱到连尘土都不如,她被众人用这种独特的方式疯狂的崇拜着。
云台宝座在所有人的头顶上都飘了一遍之后,又回到了男奴的脊背上,男奴又艰难的爬着将宝座驮回了原点。
“第三项,神上赐福。”梁海宣布到。
“嗯,赐福?怎么赐啊?”陈静有点不知所措,她看了一眼梁海,心说:“这个混蛋,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众人跪着排好了队,然后全部膝行来到宝座之下,宝座被搭了一下小台阶,他们一个一个的跪着艰难的爬了上去。第一个信徒来到陈静的脚下,恭敬的给陈静磕了三个头,说道:“奴儿XXX,叩拜神上。”说完,便将头放在了陈静的脚凳上。陈静明白了,微笑着,用脚轻轻的踩住了那人的头顶,说道:“乖,赐福给你!”,那人听完陈静的赐福,忽然泪流满面的感谢到:“谢神上,谢神上!”
第二个信徒也是一样,叩头,被陈静踩住头,陈静微笑着说:“乖,赐福给你。”就这样,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又一个。
陈静赐福赐的有点太累了,这样一个又一个的,她心里说:“这赐多少个了?这么多人,我踩的过来吗?梁海这个家伙,居然想出这么累人的环节来!”她一边想着,一边苦笑着望着梁海,梁海也笑着望着陈静,陈静突然转换表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梁海吓的立即趴在地方不敢动了,他这样,就不用和主人对视了,据说狗狗是不敢和主人对视的,奴仆也是一样的。
不过,看着这些人如此虔诚,就算再疲惫,陈静都在坚持着,自己不够是动动脚、动动口而已,脚下的人呢?云台下的人呢?他们一定更加的辛苦,算了,这为了这些可怜的信众,就劳烦自己践踏下去吧。
这样持续很久,陈静终于踏完了最后一个人,陈静轻轻的捏了捏小腿,然后站起身,走下云台,来到大家身边。
这边人都跪在她的脚边,陈静微笑着对从人说道:
“大家听我说几句话,可以吗?”
“你们的真诚,你们对我的崇敬,我已经明白了,我从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后来成为了一个教师,现在蒙大家的爱戴,成为了大家的神。我其实自己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神,要我说,我不算,我不是神。因为神有神的责任,我陈静只是做了一些出于本心该做的事,所以,我自认为自己不是神。但是大家认为我是神,这么爱戴我,崇敬我,那么我就是神,我是专属于你们的神!”
众人激动的高呼:“您就是神,就是我们的女神!”
陈静笑着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又平静的说:
“刚刚来到这里时,我是带着愤怒和不理解而来的,我对大家施以酷刑,对大家随意的虐待,但是大家都在努力的承受着我的暴戾,我原以为大家会无法忍受而一拥而上杀掉我,这样我便可以从容的从这个世界离开。但是大家没有,只是全身心的爱戴着我,我受到了无与伦比的侍奉和照料,在此,陈静给大家道歉了!请大家接受!”说罢,陈静对着众人深深鞠躬。
“神上,您不要这样,我们受不起啊!您对我们的惩罚是应该的,我是心甘情愿的!求神上不要自责呀!”众人哀嚎到。
“大家对我真诚的信任,甚至以性命相托,那么陈静就当仁不让了,从今起,我陈静就是你们的神!你们唯一的主宰!你们永远的主人!”陈静庄严的对众人说。
“神上万岁!太好了!神上万岁!”
“我来引导大家如何找到自己的价值,如何做有意义的事,如何找到人生的极乐,如何找到幸福的归宿。希望你们能够跟随我,服从我。”
“既然我是大家的神了,你们的一切都由我来主宰,你们愿意把你们的一切都交给我吗?”陈静问到。
“我们一切都是神上您的!”
“包括你们的生命和灵魂吗?”
“生命和灵魂永远属于神上!”
陈静听完,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淡淡的说:“我不要你们任何东西,我只要你们的灵魂,你们的爱,你们的生命。我要让你们的灵魂更丰富,你们的爱更浓烈,你们的生命更精彩!”
“可是,如果有人背叛、违抗了我呢?”陈静问到。
“任听神上的一切惩罚。”众人说到。
“如果你们有人违抗我,最重的刑罚,就是赐死,你们的生命既然被我保管,你们的生死就将由我来掌控!”陈静严肃的说。
“遵命!伟大的神上!”众人说。
“所以,我下的第一条命令是,所有人,没有我命令,不许自虐,不许自杀,不许走极端,有苦闷,有难处,都可以来找我谈,但是不许自已戕害自己!”陈静说到。
“遵命!”
“还有,我要给咱们教派改一个名字,不要叫神女社了。”陈静说到。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有人问:“那神上,您不是女神吗?不叫神女社,叫什么啊?”
陈静仰天长叹一声,然后说道:“本主也是一个读书人,北宋的大学者张载曾有句名言教育后世:‘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陈静不才,有愧先贤嘱托。”陈静说罢掩面而泣。然后继续说道:
“为了让咱们大家都能重归正向的生活,重新找寻到生活的意义,我们要从一个教派演进成一个团体,所以我们的名字就叫‘立心社’!”
陈静的表情庄重不可动摇,大家听闻,纷纷觉得这个名字真好,便一起高呼:“神上英明!”
“你们都乖!从此,本社不再学习原有教义,从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经典开始学起,我会给大家圈定你们要研习的范围,直到你们解脱!”梁海给陈静装修了一间非常宽大豪华的办公室。临凡大典第二天,梁海跪趴在办公室中央的地毯上,等待着神上的莅临参观。
随着厚重的实木门被打开又关闭,他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那高跟鞋不似以往敲在大理石地砖上的清脆声,而是踩在地毯上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咚咚声。梁海对陈静的脚步声非常熟悉,他这段时间一直跪着服侍着陈静,他甚至能够从鞋子敲击地面的声音来判断出神上穿的什么鞋子。而且无论什么时候,神上的脚步声总是四平八稳,不紧不慢,非常的富有节奏,现在这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他知道,这是神上在向款款的走来。
不一会儿,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出现在他的眼前,那高跟鞋干净锃亮,几乎能照出梁海的脸,鞋里面是一双穿着透明肉丝的玉足,他知道这是神上的脚,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神上的气场高高在上的威压着他。这种气场的威压令他不敢轻易抬头,而这样低着头跪伏在神上的脚下,对于他来说既恰当又舒适,只有这样跪伏着,才感到安心。
“奴儿梁海,叩请神上圣安!”梁海一边说着,一边给陈静磕头。
“抬起头来。”陈静的声音彷佛是从九宵云外传了出来,不过声音中透着俏皮、轻松的情绪,看起来今天她的心情不错。
“遵命。”梁海说完,慢慢的把头抬起来,他看到陈静今天的打扮和临凡大典时的完全不一样,从下往上:黑色的高跟鞋,透明丝袜包裹着白嫩的玉足,黑色女式修身西裤,白色真丝衬衫,衬衫上还缀着银色胸针,手里还拎着一个电脑包。今天陈静整个人是那种高级女白领的装束,显得清爽干练,又带有很强的职业气息。
梁海还以为陈静从临凡大典之后每天都得是礼服长裙的女皇般装束,结果刚过了一天,就把自己打扮成了干练的女白领,这着实令他没有想到。不过这样的神上更接地气,同样带着一种女强人般的风韵和魅力。他看着陈静佩戴的银色胸针有点出声,忍不住说道:
“神上,您不用佩戴这枚胸针,这都是我们这些奴仆和信众戴的。”
“呵呵,难道我不是立心社的成员吗?神上就不能戴了啊?我觉得还挺漂亮的,和职业装挺般配的。”陈静笑盈盈的说到。
“您是神上啊,您要是喜欢的话,得单独定制一个特别的胸针,以彰显您的与众不同啊?”梁海说到。
“没关系,我挺喜欢的,这枚是我自己在首饰店定制的,还花了不少钱呢,如果可以,回头让社里给我报销一下,哈哈。”陈静开着玩笑说到。
陈静这个玩笑让梁海紧张的满脸痛红,想起自己和其他信众以前戴着胸针四处难为神上的日子,想想就觉得脸上发烧。
“对了,你这混蛋昨天设计的那个赐福仪式,把本主累的够呛,你说,怎么罚你?”陈静笑呵呵的问他。
“神上,奴儿死罪,奴儿有失考虑,让神上费神了,请神上随意降罚!”梁海惶恐的回答到。
“嗯,这样吧,罚你给本主表演个倒立。”陈静笑着说到。
“啊?倒立?这,这个我,好吧,为了神上!”梁海有些为难的回答到,然后笨拙的倒立了起来,立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终于颤巍巍的倒立成功了。
陈静看的抿着嘴嗤嗤笑着,然后一脚把梁海踹倒,梁海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着,陈静笑的更开心了:
“哈哈,你这个傻奴儿,好啦,不玩你了,站起来吧。”
“奴儿不敢。”
“让你站就站,不听话,我就把你扔到跪笼里去。”
“哦,遵命神上!”
梁海说完,便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不过在陈静的面前,他的头仍然是微微的低头,不敢昂首挺胸的面对着陈静。
陈静玩味的环顾这个超级豪华的办公室,这里面的装修金碧辉煌的,面积几乎占了整个楼层,家具是实木的。陈静打量着这个办公室,想起自己几年前曾经参观过一个国企老总的办公室,当时那里的宽大和豪华令她惊叹不已,而今天这里的一切一切,比当年看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办公室正中有一张宽大豪华的红木办公台,真皮座椅。办公台的正上方还悬挂着一幅陈静礼服装束的苏绣肖像。
陈静看了看这个肖像,问道:“梁海,这个肖像是哪儿来的?”
“回神上问话,这是信徒们捐赠的。”
“那这么昂贵的装修也花了不少钱吧?钱是从哪儿来的?”
“回神上,这主要是也是来自于信众们的捐赠,听着给神上您装修办公室,大家的捐赠非常踊跃,我已经一一登记成册,方便的时候,呈给神上御览。”
陈静靠在了办公椅里,双脚搭在办公台上并恣意的交叉叠放着,手里拿着一根签字笔随着的转着,眼晴望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梁海则低着头,偷偷的瞄着神上高跟鞋的鞋底,看起来鞋子打理的很干净,除了几颗细小的灰尘之外,几乎整洁如新。他好羡慕那几颗小小的灰尘,能够幸运的被神上踩在鞋底。他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强烈的冲动,他多想此刻立即跪到在办公台前,为高贵的神上舔掉那几颗灰尘啊!
“梁海,你知道吗?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说是一个领导的门面其实就是他/她的鞋底,因为他们经常像我这样的把脚搭在桌子上,而下属一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领导的鞋底。”陈静玩味的说到。
“回神上,我以前也确实听过这种说法,不过神上的鞋底是我们众生的天,是我们必须要赞颂和膜拜的。”梁海回答到。
“你在聚鑫商贸的时候,是行政主管吧?你懂财务方面的管理吗?”陈静问到。
“是的,神上,我是主管日常行政业务的。财务方面知道一些,但不是很专业,如果神上需要的话,我可以现在恶补的。”梁海回答。
“哦,那统计学你懂吗?”陈静笑着问他。
梁海听完,惶恐的跪下了,他知道这是在调侃他当时以陈静不懂统计学为名而拒绝录用她的那件事,所以他慌忙的磕头:“神上恕罪呀,神上恕罪呀,这是奴儿按照孙总,啊不,孙浩祥的指示说的。奴儿不是有意为难神上的,神上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啊不,神上是神!不懂也是正常的,啊不!您不用懂统计学。”
“呵呵,我是问你懂不懂,我肯定不懂。”陈静笑眯眯的对他说到。
“这个,我多少懂一些。”梁海小声的回答到。
“梁海,你别害怕,本主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只是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不过,我是觉得,咱们的立心社的钱不能花在这些装点门楣的事情上,咱们不是企业,没有盈利的业务,咱们的经费主要是来自于信徒们的捐赠,所以,咱们要节约着用这些钱,要对得起他们。”陈静说到。
“可是,孝敬神明,这些钱就是该花呀?神上,为您支出一些资金,是天经地义的呀?”梁海说到。
“不,梁海,大家都不容易,我虽然是大家的神上,但是不能就因为这个而剥削大家,大家如果愿意捐赠,我看就把这些捐赠用在那些生活困难的信众身上吧。另外,你是立心社的总管,你的办事能力很强,我要你立即组建起一个财务科,把捐赠以及往来账目都梳理清楚。这财务科的人员,你遴选一些我社中有资深会计经验的人,要诚实可靠,每个月定期把账目公之于众,让大家能看到这些资金的流向,以慰众人心。”陈静吩咐到。
“遵命,奴儿随即就去办理。”梁海应诺到。
“还有,你懂一个公司的组织架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社虽不是公司,但是日后也要发展成一个正规合法的民间团体,只有这样,立心社才能长期的存在下去,信众们才会通过长期的学习而得到解脱。所以,你要为本社建设一个精简有效的行政机构,要成立一些必须的部门和团队,但是一定要精简。成员就从信众们当中挑选,有人愿意全职最好,没有条件全职但是有才能的,兼职也可以。包括刚才说的财务科在内,定期的给他们发放薪水,不能让大家白干。不久以后,随着团体的正规化,我们还要有一个法人。”陈静说到。
“神上吩咐的,我尽快办好,可是,咱们的法人,我看就神上您担任吧?”梁海说到。
“不,这个法人,其实我有一个人选了。他当法人,最合适不过了。”陈静说。
“这个人是谁?”梁海问到。
“孙浩祥。”陈静说到。
“孙总?可他是有罪于神上的人啊,他怎么可以担任法人呢?”梁海惊讶的问到。
“梁海,你和孙浩祥的关系一定很好吧,我知道,他以前是很器重你的。”陈静问到。
“是的,不瞒神上,孙总的确待我不薄,我以前也为他尽心竭力的做事。可是他毕竟是开罪于神上您的,这样真的合适吗?”梁海不理解的问到。
“你放心吧,你该得到的,我终会让你得到。你是我最忠诚的奴仆之一,本主对你非常放心,有你在,本主就轻松的多。孙浩祥是有罪,可是他毕竟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还有黄清也是一样。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打算赦免他们两个,让孙浩祥出来做事吧,聚鑫商贸和立心社都需要他。我也希望你能像以往一样的尽力辅佐他。好吗?”陈静笑着说到。
“神上,奴儿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我的心里只有侍奉神上这一件事。神上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神上胸怀真天高海阔,谢谢您对孙总的宽大,您放心,我一定会按您吩咐的做。尽心竭力的为神上分忧。”梁海感动的说到。
“听的出,你对孙浩祥是有感情的,这很好,我非常欣赏。人在世上游走,当以忠孝为立身之本,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所以,本主喜欢你,你是一个可靠的人!”陈静微笑着说。
梁海跪下激动的给陈静磕头:“神上啊,士为知己者死,何况您是奴儿的神,奴儿的主,奴儿必然尽心竭力的效忠您,如果奴儿胆敢背叛神上,就立即横死街头,尸骨不全!”
“哎呀,你别这么说嘛,听着怪吓人的,我欣赏你的忠诚,从没相信你会对我不忠,更没要你发这种毒誓,快起来吧!”陈静对他说到。
“这个办公室太豪华了,不适于我用,把这里改成一个大教室吧,不要重新装修,这样能省点钱。将来信众们想要学习、交流,可以在这里,这里环境不错,我一个人用太浪费了。把绣像摘下吧,无论是神仙传道,还是人主临朝,古往今来,你见过谁在自己的绣像下干这些的?呵呵,摘下来保存好吧,挺名贵的。另外,我在别的楼层找了一间小办公室,我已经命人收拾好了,我就在那里面。电脑用我自己的,不用社里出钱置办了。你一会就和我过去吧。还有,把孙浩祥和黄清放出来吧,如果他们的精神状态还可以,就让他们来我办公室见我。”陈静吩咐到。
“哦,那就按神上的吩咐办。”梁海回答到。

孙浩祥和黄清已经被陈静折磨的遍体鳞伤、精神恍惚了,平时关在一个地下室里,用锁链锁住。每天两人都要定期的被打入跪笼和枷笼里接受惩罚,他们现在一听到陈静、神上这两个词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听到陈静的高跟鞋声或是脚步声,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大小便失禁。
陈静对他们进行了几乎没有人道的虐待和折磨。孙浩祥已经瘦的不成人样,喉咙上有着一块很深的伤疤,那是跪笼的尖刺造成的。他的头发被剃光,上面用毛笔写着“公狗”二字,身上到处是伤疤和锁链的勒痕。他很久没有站起来过了,一直是跪着或是趴着,早已经忘了他还曾经站着走过路。这是因为陈静有过严令,禁止他站立,如果一旦发现他站立,或是头高过陈静的膝盖,则会被立即抽筋、剥皮处死。
黄清也非常惨,她一直在听涛阁被陈静困于枷笼之中,她的头成了陈静的脚凳,脸上和头上已经布满布了陈静用高跟鞋划、刺、踢、踩造成的伤口,口腔也被陈静用高跟鞋捣烂了,有时候陈静还会把白酒或盐水倒在她的头上,这样虽然起到了消毒的作用,但是那种疼痛令她撕心裂肺,每次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鸣。她也一样,忘记了怎么站立,因为一旦让陈静发现她高于神上的膝盖,就会被陈静赐死。
两人现在还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不大能说利索人话,倒是狗叫学的很惟妙惟肖,因为他们在陈静面前一旦说了人话,便会招致残酷的虐待。有一次,黄清失口叫了陈静一声神上,陈静听见了微笑说道:“咦?这狗狗怎么又讲人话了啊?”然后,便笑眯眯的用高跟鞋的鞋跟,一根一根的踩裂了黄清左手的五个手指甲,那种刺骨、钻心的疼痛让黄清哀嚎不止,当时整个听涛阁内的信众都被吓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然而陈静却笑的非常开心,她当时还说:“怎么样母狗?是不是很酸爽啊?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人话,我就把你另一只手的指甲踩碎。再有第三次的话,就踩断你的手指,第四次就踩穿你的手掌,第五次就踩烂你的眼晴,第六次就彻底的踩死你!本主给了你这么多机会,是不是对你很好啊?快点谢恩啊?”黄清只得连连的学狗叫谢恩。
还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陈静故意为之,就是,当陈静脱下鞋子踩在他们的脸上时,往往动作相对要轻柔,比如说对孙浩祥,就是将他的脸向后踩,使之加大仰头的力度,减少尖刺的威胁;而对于黄清则仅仅是踩着头底,或理用脚堵住口鼻。所以,他们对陈静的足香便有了一种独特的好感,一旦问到陈静的脚味,便拼命的嗅,因为那种女神的香气会让他们获得充足的安全感,他们渐渐的对陈静的足香有了强烈的依赖。而陈静的脚穿上高跟鞋出现在他们眼前时,往往就是残忍的践踏,所以他们一听到陈静的高跟鞋声,就会立即吓的大小便失禁。

梁海带着两名护教士来到地下室为孙、黄二人解开锁链,对他们说:“孙总,黄主任,神上要见你们,要带你们去她的办公室。”
他们一听到这个消息,顿觉五雷轰顶,心想这是神上赐他们死的时候来了,不禁呜呜的哭出来,而且不停的磕头学着狗叫。
“孙总、黄主任,神上不会惩罚你们的,她是有事要和你们商量,你们放心吧。”梁海急忙的安慰他们。
两人一听,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们立即止住了哭泣,习惯的爬着出去,梁海赶紧扶起他们,让他们站立,可是跪久了站起来真费力啊。

孙、黄二人步履蹒跚的跟着梁海来到了陈静的办公室,这是一间大约有五十平米左右的办公室,面积比之前梁海选定的那个要小的多的多。里面的陈设也十分简单,有一个书柜,书柜里面放着先秦百家的一些著作,还有一套《资治通鉴》,还有一套中华书局出版的《三国演义》;一个长条的沙发,前面有一个小茶几;两盆盆栽,一个饮水机;一个很普通的办公桌,陈静正坐在桌子后面,手指在键盘上劈里啪啦的飞舞着敲击着,她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着一份PPT。
“神上,我把他们带来了。”梁海说到。
“嗯,你先出去吧。”陈静一边看着屏幕,一边随口说到。
梁海离开了办公室,并且把门关好。孙、黄二人立即跪到在地,汪汪的学了几声狗叫,然后颤抖的等着陈静的发落。
“你们坐吧。”陈静随口说到。
两人不敢动,只是汪汪的叫着。
“你们坐沙发上吧。”陈静又说了一遍。
两人还是不动,陈静瞄了他们一眼,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的修改着PPT,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陈静点击了一下“保存”按钮,便合上了电脑,从办公桌后面走出。
她抱着双臂,缓缓的走到了孙、黄二人跟前,她的脚尖不住的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孙、黄二人看见陈静的高跟鞋,又听到令人惊恐的敲击声,顿时吓的惊惧不已,他们抖如筛糠,而身下已经渗出了尿液。陈静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窘态。
陈静回过身去拿了一卷手纸,递给他们:“自己擦干净吧,然后坐下。”
两个有点疑惑的望着陈静,嘴里胆怯的发出狗叫声,但是没有敢接那手纸。陈静见状,蹲了下来。他们看到陈静的膝盖和自己的平齐平了,吓的立即把头触在地上,拼命的学着狗叫。陈静苦笑了一下,亲自将他们的裤子脱掉,扯了手纸,亲自的替他们擦拭着下体。
两人不明所以,只是一边颤抖着,一边学着狗叫。陈静给他们擦干净之后,说道:“孙总、黄主任,委屈你们了,陈静给你们道歉了。”
他们二人见神上如温柔,被吓的更要命了,他们可不想被赐死,只是拼命的学狗叫、磕头。而陈静见状,则是抚摸着他们的头,把他们揽在怀里,轻声的说:“乖,别怕,我恢复你们两个的人格,你们不再是狗了,你们可以说话了,本主不会再伤害你们了,更不会杀掉你们。”
两个听了涕泪交零,半了半晌,孙浩祥终于说出了一句久违的人语:“神上,是真的吗?”
“是真的,孙总,您和黄主任都坐到沙发上去吧,我有话对你们说。”陈静淡淡的说到。
两人不安的坐在了沙发上,而陈静则亲自的给他们两个倒了杯水,然后拉起一把椅子,隔着茶几,和他们面对面的坐着。陈静问道:
“你们现在身体一定很不舒服吧?说话有问题吗?一会儿你们就回去休息吧,我会让医院去给你们检查、治病,这段日子没少折磨你们,希望这点弥补能让你们快快好起来。”陈静温柔的说到。
“神上,您真的打算饶过我们了吗?”黄清激动的问到。
“当然,你们已经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已经得到了惩罚,你们现在在我这里已经没有罪了,我该让你们恢复成正常的人了。”陈静说。
两个人听闻之后,老泪纵横,抱头痛苦,然后想要磕头感谢陈静,陈静则是拦住了他们:“别这样,孙总、黄主任,陈静的对你们的虐待太过狠毒,让他们招致不幸,受到摧残,你们不用谢我,你们就算恨我,我也理解。我这次,是有事想和你们商量。”陈静说。
“神上,您大慈大悲,留下了我们的命,我们一定要感谢您,您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孙浩祥哭着说。
“孙总,我已经将您创立的神女社改为立心社了,以后我想把组织从一个极端的教派改革成一个温和的、合法的民间公益团体,为更多的人做一些善事,帮助困难的信众,并通过学习国学经典的方式让大家摆脱苦闷,摆脱原来那种极端的迷信,使大家能得到精神解脱,从而对自己的生命有良性的认知。”
“但是,既然要成为一个合法的民间公益团体,立心社需要有一个总负责人成为团体法人,孙总您才识渊博,善于经营,而且买下了这震岳山庄,我想由您出面负责立心社的经营管理,由梁海协助您,我相信,您一定会把立心社办好!”
孙浩祥听闻惊恐的问:“您还想离开我们?”
陈静笑了:“不,我和大家在一起,我已经被大家奉为神上了,我想,既然是神上,我就是大家的精神领袖,我会和大家在一起的,我不会离开大家了。但是日常的团体经营我想由您出面组织,由梁海协助您。您看这样行吗?”
孙浩祥听闻激动的跪下了,对陈静说:
“伟大的神上,浩祥永远的主人!您这样仁慈宽大,让我怎么不对您感佩之至啊?您是真神下凡,真是来解救我们的啊?要不世间怎么会有您这么心胸开阔的人啊?呜呜呜呜!不过,请您收回成命,还是您来领导立心社吧,我想把聚鑫商贸也交给您,都由您来统一掌控吧!”孙浩祥感激着、痛哭着说到。
陈静听闻之后抚摸着孙浩祥的头,说道:“浩祥,我忠诚的奴儿,本主原谅你所有的罪孽,所有的凶暴,你已经受到了本主的惩罚,现在本主饶恕你和黄清,请为大家计,复出做事,在本主脚下重新来过,好吗?”
接着陈静又说:“本主善擅长教书、做学问,不太擅长经营,没有过经营团体和企业的经历,想要立心社兴旺发达,还得您这样的人来管理。我不图钱,不图权,我更不要聚鑫商贸,我只要求您能踏踏实实的做些善事,帮助大家解脱,我就满意了!”
陈静的温柔将孙浩祥彻底的感化,孙浩祥头伏在陈静的高跟鞋上痛哭流涕,说道:
“伟大的神上,浩祥的圣主,浩祥永远忠诚的追随您,听您吩咐,浩祥一定努力的把社团打理好,不辜负神上的重托!”
陈静笑了:“谢谢您,孙总!”
“请您不要这么叫我,我承受不起啊!”
“好吧,谢谢你,浩祥,本主赐福给你!”说罢,陈静用脚踩了踩孙浩祥的头顶。
接着,陈静回身来到书柜侧,打开柜子,拿出了那本《三国演义》,然后来到孙浩祥的面前,她扶起了孙浩祥,将书交给了他:
“我知道浩祥你喜欢《三国演义》,这版是中华书局出版的,我十分喜爱,一直带在身边,这是我父亲在我十岁生日那年送我的礼物。我想把这书送给你,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好吗?”
孙浩祥接过了书,刚准备再跪下,陈静拦住了他,笑着说:“握握手吧,这次别跪了。咱们也算是英雄惜英雄,虽然陈静算不上英雄。”
“谢谢神上!浩祥一定不辜负您的一番嘱托!”孙浩祥激动的说,陈静和他握了握手,他深情的给陈静鞠了个躬。
之后,陈静又看着黄清,微笑着说道:
“黄主任,您就协助浩祥打理社团吧,您精明,也能干,再加上有梁海辅佐你们,一定能干的很不错,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请求您。”
“神上,您是黄清的圣主,求您不要说请求,老奴一定完全的服从您!”黄清跪在地上流着泪说到。
“黄主任,我对我的学生们很有感情,快要开学了,能不能让我重新回到学校教书呢,开学之后他们就上高三了,我们很想继续带他们,并努力的将他们送入大学。如果学校真的嫌弃我与黑社会有染,能不能让我带完这一届学生之后再赶我走?而且我也需要这份工作,毕竟没了收入,在A市生存也很艰难的。”陈静动情的说到。
陈静的这番话对于黄清来说可谓是句句诛心,她纠结着、悔恨着、痛苦着,她伏地大哭,拼命的给陈静磕头,说道:
“伟大的神上,黄清的圣主,您是一个优秀的教师,学校也很器重您,是我出于私心把您赶走,我罪恶滔天,恳请神上赐我死罪!呜呜呜呜呜呜!”
“黄主任,我不会再伤害您了,您能否应答我的请求呢?”陈静蹲下来扶着她说到。
“您当然可以回去教书啊,可是您在立心社这里衣食无忧,为什么还要受这份苦啊?”黄清有点不理解的问到。
“因为我首先是一个老师啊,我得对学生们负责啊,而且教书是我自食其力的挣工资,我很光荣啊,我不需要信众们供养,钱应该用在立心社的建设上,这是我的决心。我会每周都抽课余时间坚持来这边的,和大家在一起,陪大家一起学习,和大家一起交流,立心社我也会尽到我的责任的。所以,您能尊重我的决定吗?”陈静说到。
“圣主真天人也!神上真天神也!世间绝无有您这样的女子,黄清听从您的一切吩咐,请让黄清永远的追随在您的脚下!”黄清感佩的说到。
“多谢黄主任,然后。。。”陈静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黄清,本主忠诚的奴儿,跪好,本主赐福与你!”
黄清立即跪好,陈静轻轻的踩了踩她的头,说道:“本主赐吉祥予忠诚的奴儿黄清,愿幸福与你同在。”
“谢神上,谢圣主!”黄清感恩的给陈静磕着头说到。
“乖!”

陈静命医生来把孙、黄二人带走去检查身体,并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要恢复好他们的身体,然后她重新的坐回了办公桌里面,打开电脑,准备重新修改一下PPT,这时,电话响起:
“奶奶,四毛被抓走了!”打电话的是豆豆
陈静听闻大惊,问道:“谁干的?”
“是毒牙的小袁干的,四毛的弟弟小飞回来报的信。”豆豆说。
“你们现在在哪儿?怎么不早告诉我?”陈静问。
“我们快到震岳山庄了,我们怕提前告诉您,影响您的临凡大典!”豆豆慌忙的说。
“混蛋,你这个混蛋,那你也得早点告诉我!你快过来吧,见面把详细情况给我说一遍。”陈静怒斥到。现在陈静在立心社内,特别是在完成了临凡大典之后,她的一切饮食起居均被信徒们神格化,她的住所叫寝宫,听涛阁也被改名为听涛殿。
陈静站在听涛殿的门口等着宋强和小飞,不一会儿,他们两个人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见到陈静,宋强连忙施礼:“奶奶,豆豆给您请安了。”
“快起来吧,进去说。”陈静说到。
小飞在一旁迷惑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像宋强这么一位顺源街赫赫有名的老大,会给一个女人下跪,而且还叫人家奶奶,虽然这是个美女。
三人走进了听涛殿内,陈静没有坐宝座,而是直接站在大殿内听他们两个介绍情况。宋强先把毒牙小袁抓走四毛的事情和陈静讲了一遍,然后又把小飞介绍给了她。
“奶奶,这是四毛的弟弟,名叫小飞,现在一直跟着四毛干,有时候,也帮忙照看修理厂和酒吧。”豆豆说到。
“哦,我刚刚在电话里听到的小飞就是你呀,你是和你哥哥一同见到的毒牙的人吗?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坏了?”陈静问到,并打量着小飞。
小飞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小方脸,短头发,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如果不是他自己说自己有二十多岁,看起来到更像是一个高中生。
“我,我倒是不怕,就是那群人有枪,我怕他们会开枪打我们。”小飞心有余悸的说。
“小飞你别怕,你把你看到的情况给我讲讲,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陈静让小飞介绍现场情况,小飞就把自己在现场所看到的一切都给陈静仔细的回顾了一下。
陈静听完介绍,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即做出判断,而是笑着对小飞说:
“小飞,你不愧是四毛的表弟,虽然不像你哥哥那么勇敢,但看的出来也很机灵,从你的描述和表达上来看,你说的很有条理。我现在问你,敢不敢去把你哥哥救出来?”
“我吗?可是,他们有枪啊。”小飞有点害怕的说到。
“你怕枪吗?”陈静笑眯眯的问到。
“我,有点怕。怎么你不怕吗?”小飞怯生生的问到。
“小飞,你说话注点意啊,你眼前的是顺源路的主人,我们的奶奶!”豆豆没好气的呵斥到。
“奶奶?可是我感觉您又漂亮又年轻,怎么会是奶奶呢?”小飞问到。
陈静哈哈大笑,说道:“嗯,他们这是咒我快点老。呵呵。”
“不过小飞,这次还需要你去救你的哥哥,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也和你一起去。”陈静又接着说到,表情笑盈盈的。
“奶奶,您要去吗?毒牙他们很狡猾的,太危险了!您别去了!我带兄弟们砸了他们的场子算了,把四毛救出来。”豆豆说到。
“放心吧,不用带那么多的人,就咱们三个去,有豆豆你在,还有小飞这个小男子汉,奶奶怕什么呢?呵呵”陈静笑着说到。
“小飞,你带我和你宋强哥去找他们,把你哥哥救出来。”陈静对小飞说到。
“哦,好的。”

“毒牙”并不是何志宽一个人的外号,而是他们这个帮派组织的名称,有点类似于古惑仔系列电影中的“洪兴”、“东星”。“毒牙”在A市经营发展多年,势力遍布长平路以及其他各处娱乐场所聚集的地区,涉及的行业有酒吧、餐饮、酒店、娱乐城、迪厅、赌场、地下钱庄还有采砂场、物流配货站等等,他们不仅在A市盘根错节,就连A市的周边地区,也有“毒牙”的势力存在。但由于“毒牙”行事比较隐秘,低调又不张扬,而且拥有着与各行各业各级单位所建立的复杂关系,所以一直平稳低调的存在着,发展着。每次打黑,他们都会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的迅速消失,待风声过后,又会很快的重新组织起来。他们就像是丛林中那黑暗角落里长着毒牙的眼睛蛇一样,诡秘,狠毒,又不引人注目。
“毒牙”组织共有大大小小十个堂口,分别为:靖东、靖西、靖南、靖北、通天、伏地、撼岳、锁江、祥乾、利坤。这些名字是他们内部的代号,其中东、西、南、北四堂主要是负责酒吧、迪厅、娱乐城、餐饮、赌场等行业,四堂按照按区域方位来进行辖区划分;通天、伏地主要负责经营物流和配货站;撼岳、锁江主要负责控制采砂场;祥乾、利坤则是放贷钱庄。每个堂口分设正、副堂主各一名,并豢养着数量不一的打手和成员;这些堂口之上便是他们的“总部”,他们自称“大本营”,大本营总管便是小袁,何志宽通过小袁来对整个“毒牙”发号施令。此外,直属“大本营”有一支杀手队,毒牙想要干掉什么人,必须由各堂向大本营做申请,由大本营派出杀手进行行动,杀人这种事,各堂口是不可以私自行动的。那三个被陈静砍掉手的家伙就是来自于杀手队。
顺源街吴天、宋强的实力与“毒牙”相比要差的很远,不过由于吴天是和何志宽并不多是同一时期出道的人物,所以,“毒牙”也一直没有敢对他轻举妄动,只是因为“神女会”赵士强的收买,他们才会对吴天、宋强下手。

小袁收到了小飞的回复,他之前曾留给小飞一张纸条,如果他们的老大愿意来见他,便打纸条上的电话。小袁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以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找不到的顺路街背后那个神秘女人,现在居然马上就要现身了,想到这些,他居然有点激动。
为了能给宋强以及他背后的女老大一个下马威,同时也为了防止他们带人前来火拼,所以小袁亲自从一些堂口抽掉了一些打手来到他这里加强力量,经过他精心的布置,就算宋强他们真的带人来前来火拼,也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见面是在长平路一个酒吧里进行的,他们早早的就清空了场子,让打手们扮作客人在里面埋伏。小袁则带着两个帮手,静静的等待着宋强他们的到来。

豆豆一路上给陈静讲述着关于“毒牙”的情况,陈静默而不语,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刚下了车,她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林雁蓉打来的。
“喂?静哥哥?你最近还在忙吗?工作怎么样了?想你了,亲爱的,咱们再聚聚吧?”
“蓉儿,我现在有点事,这样吧,你明天来我家吧,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嘻嘻,什么东西我先保密!”
“对了,你不说来我家看狗狗吗?不过去你家也行,咱们两个只要能在一起,在谁家都一样呢,那就这样说定了啊!”
“好呀,你先来我这里,让我招待招待你,然后再去你家看狗狗,哈哈,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家被我布置的怎么样。”
“嗯,好的静哥哥,一言为定!”
陈静和林雁蓉通完电话,便来到了酒吧门前,然后三人按前后顺序走进了酒吧。

看到豆豆和陈静等人走进来,小袁感到有点意外,他们也太不把这毒牙当回事了,居然就来了三个人。
“强子,好久不见了!”小袁主动站起来跟豆豆(宋强)打招呼。
“袁哥,你是大忙人啊,也不说去我们顺源路坐坐啊?呵呵。”豆豆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然后,豆豆把陈静让过来,对小袁说道:“你不是要见我们老大吗?这位就是。”
小袁看着容姿冷艳、气质高贵的陈静,一时间心里竟然“哇”的一声赞叹出来,这个女人气场十足,举止高雅大方,面对着自己这群凶神恶煞般的打手,依然镇定自若、泰然处之,看来宋强所言不虚,她一定就是他们背后的那个神秘女人。
“看见我,你也不个招呼吗?”陈静微笑的问了一句,这让小袁立即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有点尴尬的伸出手,说道:“啊,不好意思,失敬失敬,我。。。”
他想和陈静握手,但是陈静没有理他,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他有点尴尬的不知所措,然后自我介绍到:“我姓袁,平时在长平路这边照看一些生意,另外咱们A市其他地区的生意,有时候我也过去帮帮忙的。”
“你的衬衫很别致啊,别说你的衣品还勉强可以啊。”陈静没有理会他的介绍,而是笑着说起了他的衬衫。
“哦,您过奖了,听说天哥和强子的大姐要过来,我特意穿的正式一点。”小袁尴尬的说道。
“不过,你的衬衣有一处败笔,就是你的纽扣上的钻石,看起来像是玻璃钻,且不论是真是假,男人的衬衣,我觉得还是素雅一些比较好,你说呢?小袁?”陈静继续聊着他的衬衫。
“哦,是吗?哦,好吧,下次再见到您,我一定注意一下。”小袁说到。
“听说四毛在你这里做客,是吗?这么久了也不回家,一定是在你们这里玩美了吧?”陈静笑盈盈的说到。
“哦,是啊,四毛正在我这里,都是道上的朋友,也好久没见了,所以就。。。。。。”
“所以,我是来接他回去的。”
“那是当然,不过,还没有问您的姓名呢?”
“我姓陈,名字就不告诉你了,女生的名字怎么可以随便问呢?”
“哦,陈小姐。”
“我本来也想带吴天一起过来和大家聚聚,可惜他受伤了,来不了了。你们以前关系不错吧?总听他提起你,可你们也不说去看看他?”陈静说到。
小袁听了陈静的问话,非常的尴尬,不过他毕竟在黑道上混了很久,顿了顿,然后说道:“是啊,这怪我,都是现在工作太忙了,我这里边事也多,没时间去,呵呵。”
“我听说是被你们的人砍伤的,你知道这个吗?”陈静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问到。
“这个,这个,啊,这个我不知道啊。”小袁有点慌张的回答到。
“我估计你也不知道,我想是你们当中的兄弟,有人不守规矩,私自干了这事,你没查一查吗?”
“哦,这个,我们也查了,倒是没有结果,您放心吧,一有结果,我肯定把人绑了去给您赔罪。”
“赵士强你认识吗?”
“哦,和他有些熟悉,之前也打过交道,他现在怎么样?”
“他死了。”
“死了?怎么会呀?他怎么死的?”小袁的表情非常惊讶,这是发自内心的,他猜想一定是被眼前这个陈小姐给杀掉的。
“你们那个不守规矩的兄弟,是不是姓何呀?”陈静问到。
“您不会是怀疑宽哥吧?您放心,宽哥直的不知情,我们正在查找凶手,等找到了,一定会给陈小姐一个交待的。”小袁赶紧回答到。
“有劳了,让四毛出来吧,我们得回家了。”陈静说到。

不一会儿,四毛被带出来了,他看见陈静在这里,立即流着泪跪下:“奶奶,四毛没用,给您丢人了。”
陈静没有理他,对小袁说到:“谢谢你对他的款待,麻烦了。”
“我准备了一桌宴席,请您和强子赏光留下吧。”
“谢谢你,不必了,我家的狗狗还没喂呢,告辞了,后会有期。”陈静微笑着,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陈静一行人走后,小袁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在江湖上打拼了都有好些年,每次与人谈判,都是信手拈来,可是这次主动权完全掌握在陈静的手里,自己被陈静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来,他越想越觉得丢人。

回到修理厂,四毛跪在地上感谢陈静的救命之恩,陈静说道:“别光谢我一个人,还有豆豆和你弟弟四毛和我一同去的,你说你一个男子汉你哭什么啊?”
“奶奶,四毛给您丢脸了,四毛对不住您。”
“好啦,你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在这里给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清楚。我明天白天有事,过不来。”
“好的奶奶,另外,您看我弟小飞怎么样?”四毛问到。
“这个孩子不错,看起来挺镇定的,将来像是一个能做事的人。”陈静微笑着说。
“那,要不您把他也收下吧。”四毛对陈静请求到。
“他?他还小,有机会让他读书吧,加入黑社会这种事就算了吧。”陈静有些为难。
小飞听到,赶紧来到了陈静的面前:“求您收下我吧。”
“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我收下你?”陈静问到。
“我本来特别害怕去见毒牙那些人,可是和您在一起,我一点都不怕,您放心,我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小飞请求到。
“好啊,我是个语文老师,以后你来我这里学习吧,学费嘛,看在四毛的面子上,就不收你的了。”陈静调笑着说。
“啊?我最不愿意学习了,我要当老大,我也想成为您这样的老大,求您了。”小飞求到。
陈静被他逗乐了,说道:“被我收下,代价可是很大的,你能受承的了吗?”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求您了!”小飞说到。
四毛在一旁看的急了,对小飞说:“蠢货,还不跪下见过奶奶呀?”
小飞一听,也学着四毛的样子给陈静跪下了说道:“奶奶,求您了!”
陈静笑着说:“我现在的孙儿是越来越多了,小飞你可想好了,给我跪下的话,可就永远都站不起来了。你明白吗?”
“嗯嗯,明白,您是我们的奶奶,也是小飞的奶奶,小飞愿意永远追随在奶奶的脚下,永远伺候奶奶!”小飞说罢,给陈静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陈静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抱着双臂,微微的分开了腿,冷冷的命令到:“爬过去。”
小飞痴痴的望着陈静的长腿和美胯,他知道这是奶奶在考验他,可是老家有种说法说是钻女人的胯下会交霉运,所以,他有点犹豫。
“你犹豫了,没机会了。回去读书吧。”陈静合上腿,转身走开。
小飞赶紧的苦苦哀求,奶奶长奶奶短的叫个没完,而陈静并不理睬,只是冷冷的坐在沙发,拿起一本汽车年鉴,翘着腿悠闲的翻看着。四毛赶快给小飞使了个眼色,小飞心领神会,立即爬到陈静的脚下,用头顶着陈静翘起来的那只腿,然后不停的给陈静磕头,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磕个没完没了。
陈静没有理他,好像脚下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人,只是无所谓般的翻看着杂志,时不时的还喝口茶水。小飞一直不停的给陈静磕着头,额头淤青,又破了皮,然后流出了血,每磕一下头,都感觉额头像是被尖刺很很的蛰了一下。可是陈静似乎仍然是无动于衷。
不知道他磕了多少个头,反正额头几近血肉模糊,陈静没有作声,踩住了他的脑袋重新从沙发站了起来,走到客厅中央,重新分开了双腿盯着小飞。
小飞心想,奶奶是女神,她的胯下便是天堂,她的胯下就是新生,只有从奶奶的胯下钻过去以后才会好运不断,然后,他毫不犹豫的钻进了陈静的胯下。那一刻,小飞像是沐浴到了圣光般的感受到了幸福,原来从陈静奶奶的胯下爬过去,是那么荣耀和兴奋,他仿佛爬进了天国的花园。那修长的美腿和高高上在的美胯,无一不骄傲的宣示着对他的征服。“奶奶万岁,奶奶万岁!”他心理默念着。
小飞从陈静的胯下爬过,然后又爬回,他的头刚刚从陈静的胯下伸出,陈静便径直跨坐在他的脖子上,小飞吓的不敢动,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她的重量,虽然那重量很轻。
陈静则抱着双臂,冷冷的问到:
“我是谁?”
“您是我的奶奶,奶奶是我们所有人的主人,是我们所有人的天!”
“奶奶的命令你是不是要听?”
“是!”
“如果你听到我的命令再犹豫,该怎么办?”
“如果我听到奶奶的命令再有犹豫,愿受奶奶一切严厉的惩罚!”
陈静听完他的决心,然后站了起来,向沙发走回,小飞则是爬着跟着陈静的双脚,他不知道是哪根劲搭错了,有点冒失的问了一句:“要不奶奶您还在我脖子上坐会儿?小飞比沙发舒服。”
陈静被他逗的有点想笑,但是依然假装板着脸说道:“舒服什么?回去多健健身,骑着你感觉真不舒服。你带着你哥先去回去休息吧!”
“遵命奶奶!”小飞带着四毛离开了,他们离开的那一刻,陈静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这孩子可是太逗了!哈哈。”

第二天一早,林雁蓉来到了陈静在A市租住的房子,这是一间不大的公寓,面积虽然小,但是被陈静打理的相当整齐。陈静不想让蓉儿知道自己是立心社的教主,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经常住在学生家里,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黑社会的首领,总之,她就是想在蓉儿心中保持自己一贯的那种才女佳人的温暖形象。
“静哥哥,都怪蓉儿,你怎么住在这么小的地方啊?真是委屈你了,你以后去我家住吧!”蓉儿打量着四周,心疼的说。
林雁蓉是个那种白富美型的女孩,他的父母是富商,从小衣食无忧。她现在独住在一个独栋别墅中,住惯了大房子,看到陈静的小公寓,当然觉得静哥哥很委屈。
“哈哈,斯是陃室,惟吾德馨。我这里虽然小,不过有我在呀?你林大小姐住烦了大别墅,也偶尔来我这里找一下学生时代的感觉呀。”陈静笑盈盈的说,说着,她和蓉儿一起坐到了床上。
“也是啊,有静哥哥在的地方,就是蓉儿的桃花源,所以,我真觉得应该把‘桃花源’搬到我家去。”林雁蓉撅着嘴巴说到。
陈静听了她的话,开心的笑了,然后神秘兮兮的对她说:“蓉儿,看静哥哥给你准备什么了?”
“哦?什么啊?你一直吊着我的胃口!快给我,快给我!”蓉儿开心的跳着脚拍手说到。
陈静抿着嘴笑了,双手捧着一个小盒子递给林雁蓉,说道:“瞧蓉儿你急的,快打开看看吧!”
林雁蓉开心的拆开了盒子,一看,立叫高兴的惊叫到:“哇,是眼镜蛇指挥官啊!”
原来陈静送给林雁蓉的礼物,是一个“眼镜蛇指挥官”的手办。“眼镜蛇指挥官”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美国卡通《GIJOE》(我国译为“特种部队”)中的头号反派。他是一个名叫“眼镜蛇”部队的恐怖组织首领,平时出场总是戴着头罩或是面具,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静哥哥,这个手办我找了很久,我几乎收集了所有关于“指挥官”的手办,但惟独缺这个版本的,你真是太贴心了,让蓉儿抱抱!”林雁蓉一边开心的说着,一边紧紧的抱着陈静。
陈静被她这么一抱,也非常的开心,笑着说着:“蓉儿,上大学的时候你就喜欢这个家伙,我真想不明白,你怎么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啊?人家都喜欢动漫里的帅哥俊男,怎么你会居然喜欢这么一个老掉牙的反派,而且总是戴着面具!都不知道帅不帅!哈哈!”
“静哥哥,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他这个神秘兮兮的感觉,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虽然总是失败,但是永远百折不挠的奋斗着,这种人最有魅力了!《孙子兵法》不是说吗?‘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之蛇也。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我可是在你的影响下读的《孙子兵法》啊。”林雁蓉说到。
“哈哈,我家里都是从军的嘛,而且你没觉得孙武的兵法读起来朗朗上口、文辞优美吗?所以当然要和蓉儿一起分享了啊!”陈静笑着说到。
“是啊,认识你之前,先秦诸子、魏晋华章;唐宋风骨、百家绝唱,我也是读了不少的,但是还真没有去刻意看那《孙子兵法》,我以为都是男孩子看的,也没想到静哥哥会看。对了,静哥哥,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版本的手办呀?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呢!”林雁蓉一边把玩着手办,一边笑盈盈的说。
“这个,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直忘了给你,我在一家网店和那店主磨了好久,他才把这种惟一的一个卖给我了,我说我是送给我最重要的人,他还以为我是送男朋友呢,哈哈!”陈静开心的说到。
“我说我找不到呢?原来是被你买走了!嘿嘿,早知道就不费这力气了。不过,静哥哥,你要真有男朋友,我得多难过呀?我真想知道哪个男生能配的上你,不对,这个世界上没人配得上你!静哥哥,你快变成一个男孩子吧,蓉儿想嫁给你!”蓉儿带着撒娇般的口吻对陈静说到。
“你呀,净胡说,还真想让我成为一个女光棍呀?呵呵,不过,我要是男孩子,我一定娶了你!对了,按老规矩,咱们来一局吧?”陈静笑着对她说。
“好呀!好呀!”
陈静说的老规矩,是她们两人下象棋,她们每次只下一盘,但这一盘能下很长时间。陈静和林雁蓉都不算象棋的高手,但下的也是有模有样,她们俩的水平不相上下,大多数是和棋,有输赢的时候,陈静赢的稍稍多一些。
陈静拿出象棋,两个人刚准备玩,结果又为了谁执红棋而争执起来。
“静哥哥,我执红棋,我一直玩红棋来着。”
“蓉儿,在学校的时候,就是你总执红棋,这次也得让我主动一次了吧?”
“不行,不行,你是哥哥,我是妹妹,你得让着蓉儿,得让我先下手。”
“好吧,好吧,真是执拗不过你,给我卖个萌,就让用红棋!”
听陈静说完,林雁蓉立即扮了个鬼脸,样子十分可爱,两人抱在一起笑的肚子疼。
她们开始下棋,蓉儿按照她的习惯展开了十分凌厉的进攻。陈静则是按部就班的部署着防守,他们开始了大约半个小时,局势渐渐的胶着下来。不过,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林雁蓉依然千方百计的在陈静的地盘内寻找着机会进行突破。
“蓉儿,你还是这么顽强啊,哈哈。”陈静打破了沉默笑着说到。
“‘凡为客之道,深入则专,主人不克’。这不是你教我的嘛!”林雁蓉得意的回答。
“好吧!好吧!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待我来个‘鸷鸟毁折’,看不杀你个片甲不留。哈哈!”陈静笑着说到。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棋局的局势开始有所扭转,陈静渐渐的开始反攻,通过先前的部署与圈套,林雁蓉连失车、马,不过陈静也仅仅是比她多一只马而已,但是陈静仍然展开了反击,但是林雁蓉仍然坚强的抵抗着,又过了四十多分钟,情势便变得对蓉儿越发的不利。
“不行!不行!静哥哥,你得让着我,让我悔几步棋。”蓉儿撒娇着说到。
“啊?悔几步棋?悔一步两步可以,要悔这么多,不行,你不许耍赖!嘻嘻!”陈静得意洋洋说到。
“哼,静哥哥就是个坏蛋,专门欺负蓉儿,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悔棋,要不咱们就和棋!哈哈”蓉儿继续对陈静撒娇。
“好吧,好吧,就算和棋,也不让你悔棋,哼!蓉儿你一撒娇我就拿你没办法!”陈静假装嗔怪的说到。
林雁蓉一把抱住了陈静,贴着她的脸:“静哥哥真好!”
下完棋,蓉儿躺在陈静的腿上,手里摆弄着“眼镜蛇指挥官”的手办,而陈静则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蓉儿似乎特别喜欢躺在陈静的腿上,她觉得只有这个地方能让她感觉到心安。
“静哥哥,你的美腿躺起来真舒服,这可是我的专属枕头哈,别人不许躺。”蓉儿撒娇般的对陈静说。
“呵呵,我这腿再美能有男朋友的腿躺着舒服吗?追求林大小姐的人那么多,找个靠谱的答应他,不是很好嘛!”陈静笑着说到。
“男人怎么靠的住呢?静哥哥,除非你变成男人才靠的住,要不,还不如靠我自己。静哥哥也要靠我啊!”林雁蓉说。
“好吧,我现在就是男人了,来,小妞给大爷乐一个!”陈静坏笑着说。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蓉儿白嫩的脸蛋。
林雁蓉用脸感受着陈静玉手的抚摸,然后轻轻的亲吻着她的手指,过了片刻,她说道:“静哥哥,让蓉儿含一会儿吧。”
陈静嗔笑道:“你这家伙!”然后手指轻轻的放进蓉儿的樱桃小嘴里,她闭上眼晴,享受般的吸允着陈静的手指。
“静哥哥,不是说明天去我家看狗狗啊?你瞧吧,它一定比你的‘布鲁特’还要可爱。”
“好呀,不过我觉得‘布鲁特’算是第三可爱,第二可爱的就是你家狗狗。”
“那第一可爱的呢?”蓉儿问到。
“不告诉你!”陈静笑着说到。小袁焦急的等着何志宽回电话,他把见到陈静的所有细节都在脑海里整理了一遍,然后要向何志宽详细的进行汇报。何志宽在没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是轻易不会露面的,所以,小袁一般都是通过电话来向他汇报各种情况。
“喂,宽哥,现在说话方便吧?”
“嗯,现在可以了,怎么样?你见到那个女人了?”
“是的,见到了。”
“干的不错,要说办事还是小袁你靠谱,怎么样?那个女人给你的印象如何?他是什么来头?”
“嗨,别提了,我差点在她面前丢人了,宽哥。”
“哦?为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布置了二十多个弟兄,想着就算宋强他们那些乌合之众全到齐,如果闹事动手,咱们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是人家就来了三个人,包括那个女的。我看这是打算来文的,和我谈判呀?我心想谈判我还不擅长吗?结果在整个过程中,那个女的一直压着我说话,然后就让她顺顺利利的把人给带走了。”
“那女人叫什么?”
“宽哥,真不好意思,全名我没问出来,只是知道她姓陈,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很漂亮,而且她很有气质,举止也非常得体,感觉与她的年纪不太相符。整个见面的过程她落落大方,气场也很足!”
“姓陈?奇怪了,在A市的地界上,没有一个姓陈的老大啊,这个女人以前干什么的,你打听过了吗?”
“没有。不知道她以前干什么的。我感觉她应该不是A市本地人,因为我也没有听说过A市有这么一个姓陈的女老大。”
“假如,她是外地人,你知道她来自于哪里吗?如果是外地人,怎么会在A市吃的这么深?吴天、宋强都愿意听命于她,你觉得他是靠什么本事呢?”
“他们该不会是和我们毒牙一样吧?”
“这不可能吧?毒牙的发展应该是最独特的,不会有人和咱们一样。”
“哦,对了宽哥,有个兄弟和我提起,说是以前见过这个女人,在顺丰机械厂危楼那边见到的,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
“咱们兄弟说,这个姓陈的女人好像是一个道士,道号叫玉灵,机械厂危楼闹鬼,是她抓的鬼。”
“我说小袁啊,你他妈打听了这么久,就得出两个信息:一、这女的姓陈;二、这女的是个道士。你听说过有女道士混黑社会的吗?”
“我也觉得这事挺扯的,不过,那个兄弟看见这个陈姓女子,觉得千真万确,长的和那个驱鬼的女道士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呵呵,吴天和宋强的老大是一个女道士,一个眷恋红尘的女道士,一个喜欢混黑社会的女道士,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道士,小袁,我刚夸完你靠谱,你就给我整出这么一个狗屁情报来。”
“宽哥您消消气,我问您啊,您相信世上有鬼吗?”
“操,我他妈狠起来就是鬼,让她来抓一个试试?”
“我也不相信,所以说,假如那个抓鬼的女道士真是她的话,她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出?您也知道,她挺心狠手辣的,砍了咱们兄弟的手,还破坏了咱们的计划,可见也是足智多谋呀。她一定有什么目的,如果咱们顺着抓鬼的这条线索摸排下去,或许会有收获。”
“嗯,这么半天,你就说了这么一句有用的话,你去办吧,打听清楚之后,不行就让大本营杀手队除掉她,免生后患。”
“那宋强呢?”
“他算个屁!不足为虑,好了,我这边有事,先挂了,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明白,宽哥!”

林雁蓉的家位于一处安静的独栋别墅里,虽然她是个时尚漂亮的女生,但是她本人喜欢安静,所以,她虽然家境优厚,却也没有选择在繁华热闹的地方安家。好在自己的现在的住所驱车到光明路等繁华地带也不远。她乐得的在这么一处安静的地方生活,平时读读书,写写字什么的。
一早,她就开始在家里忙碌着,准备了很多零食和水果,因为今天她亲密的静哥哥就要来她家看她。
“叮咚”,门铃响了,来的正是陈静,林雁蓉立即跑了出去迎接她。
“哈哈,静哥哥,你好准时啊,没让我等太久!”她开心的说到。
“是啊,来蓉儿这里,我怎么敢迟到啊,我恨不得再早一点,就是怕影响我家蓉儿睡懒觉!”陈静开玩笑的说到。
两个人进了客厅,林雁蓉为陈静准备了很多她爱吃的零食水果,然后,亲自的剥开了果皮,将果实递给陈静。
“静哥哥,吃个香蕉。”
“静哥哥,尝尝这个甜橙,味道可好了。”
“静哥哥,这个提子也很甜,你尝尝。”
。。。。。。
“哎呀,蓉儿,你这是分明把我往胖里喂呀,你说我要是胖的和球儿一样,将来还谁要我?”陈静哭笑不得的说。
“切,我要你呗,静哥哥这么一个大美女,我早就想拿下了!”林雁蓉笑盈盈的说。
“算了吧,你可是咱们S师范大学的校花,和你比,我算哪门子美女,再说,你不是想嫁给我吗?哈哈,要不我真去变个性,咱们结婚算了!”陈静开心的笑着说到。
“得了吧,你是师兄们心中的仙女,师弟们心中的女神,要不是你一直总是冷冷的对待他们,估计你也是后宫成群了吧。不过,和我结婚这事我看靠谱,咱们去国外注册一下同性恋结婚怎么样?哈哈哈哈哈!”林雁蓉疯笑着说。
从前的陈静是一个高冷漂亮的才女,但自从当了顺源街的老大和立心社的教主之后,她就透露出一种冷傲霸气的御姐气质。而林雁蓉则永远像个天真可爱的公主,她在陈静这里总是嘻嘻哈哈的,开玩笑总是没玩没了。不过陈静就喜欢她这个样子,也只有在蓉儿面前,陈静才能恢复成一个朝气蓬勃的女孩。
“对了,蓉儿,你家的狗狗呢?我怎么没见到啊?你不说给我看狗狗吗?”陈静好奇的问到。
“哈哈,就知道静哥哥你惦记这个,你等着啊!”林雁蓉开心的说到。
“宝宝,到妈妈这里来!”林雁蓉娇声喊到。
不一会儿,从一间卧室中传来了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然后门打开,一名壮硕的男子飞快的爬了出来,嘴里汪汪的叫着,撒着欢的爬到了林雁蓉的脚下!
陈静正在喝水,看到这场景一口水喷了出来,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男子身体非常强健,年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如果站起来,个子大概有一米九左右,平头短发,黝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长相透着干练、英俊,属于那种硬汉型的男人。
陈静打量着这个所谓的“狗”,惊讶的问道:
“蓉儿,这就是你的狗狗啊?这不是人吗?”
“非也,非也!这是一条人型的狗狗,怎么样,静哥哥,是不是很可爱,很帅气呀?”蓉儿笑呵呵的对陈静说到。
陈静仔细的打量着这条所谓的“人型狗狗”,他的身上遍布着伤疤,看起来是被鞭子抽过的,因为在立心社,陈静也没少用鞭子打过手下的奴仆。更吸引陈静注意力的是,这男子左臂上有一处纹身,那纹身是一条黑色的眼镜蛇,那蛇嘴张着,毒牙在外面嚣张的露着!
陈静看见这个纹身不由得心头猛然一惊,她心说这不是毒牙他们的纹身吗?别人的纹身都是闭着嘴的蛇,可他的却是张嘴露牙的,他该不会是。。。。。。?
“哎呀,痒死了!哈哈哈!”林雁蓉的笑声打断了陈静的思绪,原来那人型狗狗正在用他宽大的舌头舔舐着蓉儿的玉足。蓉儿的脚白嫩小巧,如同一块精致的奶糖在被那“狗狗”舔着,他的舌头“吧唧吧唧”的飞快动着,又灵活又有力量,鲜红的舌头上下翻飞,与白嫩的玉足相得益彰,在他舌头的侍奉下,林雁蓉的玉足更显得白晳诱人。
“你这笨狗狗,不要光舔妈妈的脚心,脚跟,脚缝也用照顾到!”蓉儿嗔怪的说到。
“汪汪,嗷呜,汪汪!”这家伙惟妙惟肖的叫到。
他的大舌头迅速伸进蓉儿的脚缝里,灵活的在趾间游走,他时而用舌头将玉趾卷起,又时而在趾缝间抽插,这样一来就将林雁蓉的脚缝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他又展示了一个令陈静大开眼界的绝活——“舌头按摩器”。
他的舌头可以像手指一样有力度,只见他的舌头非常有力量,并且非常快速的伸缩弹出。他的舌头快速的一伸一缩,十分有节奏的弹击着蓉儿的脚底,原来他的舌头代替了手指,通过这种快速而有力量的伸缩,不断的弹击着蓉儿脚底的穴位,从而起到按摩的作用。
“嗯。。。嗯。。。好舒服!”林雁蓉娇喘着说到,那声音莺啼婉转,足以让世间的男人为之心醉,还好陈静是个女人。

      他的舌头高速有节奏的弹击着蓉儿脚底的每一处穴位,每一处都猛烈的弹击着,林雁蓉感觉脚底又麻又痒,周身感觉是麻酥酥的,十分的惬意舒服。到了脚跟,他用舌头拼命的抽打着蓉儿的脚跟,并不停的张开大嘴巴吸吮,然后又从脚跟往回再弹击着那些穴位,慢慢的回到了脚趾。蓉儿顽皮的脚趾被他含在口中,他的舌头反复转着圈按摩着主人的脚趾,他痴迷的样子像是一个孩子在舔着棒棒糖,又像一个婴儿在吸着母亲的乳*头。
接着他又展示了又一项绝活——嘴巴火罐。

     他收起了舌头,双唇猛的吸住蓉儿的脚掌,然后拼命的向嘴巴里吸,陈静看到蓉儿的表情十分享受,想着她此时此刻一定非常的舒适。她心想:“我是不是也该让小光练练这种技能?”
正当陈静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见“嘘。。。啪。。。”的一声,就如同火罐被拨出一样的响亮,林雁蓉“啊。。。”的一声娇喘,只见她表情惬意,额头微微的渗出了香汗。而蓉儿白晳的脚掌上,则留下一道红红的唇印。
然后,那“狗狗”又用同样的方法吸着蓉儿的脚心,他用着力,似乎要把主人昨天体内新陈代谢产生的毒素全部吸出来吃掉。他涨红着脸,拼命的吸着,只要听到主人舒服的呻吟声,说明就快要到了临界点,然后“啪”的一声拔开嘴,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佛在品味着嘴唇上主人残留的足香。然后又用同样的方向去吸蓉儿的脚跟。
“静哥哥,我再给你看个好玩的!”林雁蓉一边兴冲冲的说着,一边用一只脚夹起一只拖鞋掷了出去,然后那“狗狗”则是蹭的一声飞快的跃出去,几乎不等落地的就叼住了主人的拖鞋。他得意洋洋的将拖鞋叼回来,蓉儿则满意的笑着,用玉足抚摸着他的头,说道:“乖狗狗真棒!”然后玉足踩在狗狗的背上,狗狗则用之前的方法侍奉主人的另一只脚。
陈静看着这条人型狗狗被蓉儿踩着,如同一个娇艳的少女踩着一条恶龙,那恶龙在少女的脚下化而为犬,是那么的听话,那么的乖巧。陈静虽然也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但无论是小光、晴儿,还是笨笨、豆豆他们,抑或是立心社的奴仆们,他们在陈静的玉足下还都保留着相应的人格。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被林雁蓉奴化成狗,他只会呜呜的学着狗叫,一句人话都不会讲。陈静心想:“这驭奴之术,看起来蓉儿要比我强的多啊?”
“蓉儿,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个人,你不怕他不听你的吗?”陈静笑着问到。
“呵呵,怎么会呢?静哥哥,这是一个长的像人的狗狗,真的不是人。不怕他不听,不信你看。”蓉儿一边说着,一边高高的把玉足抬起来。那狗狗舔不到主人的玉足显得的十分急着,在胸前垂着双手,呜嗷呜嗷的叫着。
“嗖。。。啪。。。”蓉儿的玉足快速的下落,一下子就抽在了狗狗的脸上,这一下打的狗狗“嗷”的一声惨叫。然后蓉儿的玉足左右开弓,噼噼啪啪的抽打着他。他不敢躲,只能直挺挺的跪着任主人抽打,而蓉儿而是一边打着,一边开心的笑着。
“狗狗,那是你的陈静妈妈,快去,给你陈静妈妈见礼。”蓉儿得意的命令到。
“汪汪”这狗狗撒娇般的叫着,然后不停的给陈静磕头。
而陈静而是无动于衷的坐着,面无表情的打量着这只“人型狗狗”,这让蓉儿还以为是陈静被惊呆了呢。
“嘿嘿,静哥哥,你知道吗?平时走了一天路回到家,有这么一只狗狗在,让他给我舔脚按摩,别提多舒服了。我训练他已经很久了,他的舌头又灵活又有力,平时我就把我的脚汗、脚垢、死皮都统统喂给他吃下去,他吃的又香又开心,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大学刚毕业的第二年,我有一段时间闹脚气,我什么药都没有使用,就是让天天的舔我的脚气,那些皮皮我看着都恶心,他却甘之如饴,别说他的舌头还真厉害,没过多久就把我的脚气给舔好了,再也没犯过。他还因为一度吃不掉我的脚气,还闹过情绪,你说可爱吧?哈哈。”蓉儿得意的说到。
“对了,静哥哥,让他也伺侯你一下吧,很舒服的!去,你去伺侯陈静妈妈的玉足。”蓉儿命令到。
“汪汪,汪汪,呜呜。”那狗狗听完命令,却纹丝未动。只是不断的蹭着林雁蓉的脚,看起来是很不愿意去伺候陈静。
“呵呵,蓉儿不必了,不是我的狗,不必强求,亲爱的,这样的狗狗我也有。”陈静微笑着说到。
“啊?真的呀?我就说嘛,我家静哥哥这么有魅力,一定会有男人甘心给你当狗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哈哈!喂,有时间领到这儿来呀?”蓉儿开心的说到。
陈静尴尬的笑了笑,不好说同意,也不好说拒绝,只是说到:“有时间的吧,呵呵,蓉儿,你可真厉害,看他多依赖你呀!”
“去,你去舔陈静妈妈的脚,快去!”蓉儿没好气的对狗狗命令到。
那狗狗依然是很不情愿,只是一味的蹭着林雁蓉的脚。
“不必了,蓉儿,看起来他只喜欢你,这很好,这狗狗对你十分忠诚!”陈静淡淡的笑着说。
蓉儿看狗狗不听命令,生气的从沙发一侧抄起一支又粗又结实的鞭子,对着那狗狗的背狠抽起来。
“嗷!嗷!”那狗狗凄厉的惨叫着,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不敢讲一句人话,只有用自己的狗一样的惨叫来哀求着主人。
此刻的蓉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的温柔可爱的小公主的感觉没有了,而是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冷酷的女行刑官,她手中的鞭子如同雨点般的抽打在狗狗的背上和前胸。
陈静看在眼里,也有点心疼这人,本来这人就满身鞭痕,估计平时没少挨蓉儿的打,要知道蓉儿那大小姐的脾气恣意惯了,下手没个深浅的,看那人的身上原来的鞭痕刚刚结痂,现在又被重新的抽破,变的血肉模糊。
“蓉儿,别打了,你快要打死他了!”陈静急忙的叫住蓉儿。
听了陈静的话,林雁蓉方才停手,她喘了口粗气,然后大声的喝到:
“跪好!”
然后她拿起一小瓶酒精淅淅沥沥的洒在了那人的背上,权当为他消毒。但是那个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咬着牙忍着背上的剧痛。
林雁蓉叹了一口气,把玉足凑到了那人型狗狗的嘴巴,让他嗅着,他一闻到主人的足香,立马就重新兴奋了起来,蹭着主人的脚撒起欢来。
“静哥哥,你瞧,他就这个样子,他要是闻不到、舔不到我的脚,就比宰了他还难受!”蓉儿笑呵呵的说着。
“乖,去舔陈静妈妈的脚!”蓉儿再次下达了命令。

         这次他不敢不从了,只是不太情愿到的爬到了陈静的脚下。陈静今天是穿运动鞋来的,现在脚上是纯白棉袜,那棉袜洁白的像白雪公主一样的清纯,那狗狗用鼻子嗅了嗅陈静的白袜,突然心头一阵颤抖:

“这味道好迷人啊,主人妈妈的脚是像水果般的甜香,这位陈静妈妈的脚则是一种花香般的芬芳,太迷人了!主人妈妈的闺蜜也是仙女吗?为什么这味道这么好。”他胡思乱想着。
他口鼻贴在着陈静的白袜玉足上,贪婪的闻着、嗅着,似乎要陈静的足香全部吸进肺里。
陈静换了个姿势,她翘起腿,右腿叠放在左腿上,翘起的右脚傲然踩住那狗狗的头顶,踩在地上的左脚则微微踮起脚尖。赏赐那狗狗闻嗅自己的足香。她抱着双臂,坐直上身,冷冷的盯着这名人形狗狗。
眼前的一切对蓉儿产生了巨大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她被震撼了,她见陈静像一位高贵的女神一般,轻轻松松的就用玉足驯服了一个强壮的硬汉,那穿着纯白棉袜的玉足踩在人形狗狗的头顶上,如同一个纯洁的天使在践踏着一个来自深海中的巨兽。她情不自禁的对陈静赞叹道:
“静哥哥,你好美,你好帅,你太迷人了!我都羡慕这狗狗了!”
陈静对蓉儿嫣然的一笑,这笑容神秘而又娇媚,她用脚尖碾了碾那人形狗狗的头顶,然后轻声的问蓉儿:
“蓉儿,这狗狗有名字吗?他叫什么啊?”
“哈哈,他叫宽宽,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的名字?”蓉儿笑着回答到。
陈静听完林雁蓉的回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冷冷的盯着脚下的宽宽,见他还是一脸痴迷的闻着自己的足香,片刻过后,陈静轻启朱唇,问道:
“宽宽,你好可爱,你的全名是不是叫何志宽?”
那人形狗狗听了陈静的问话立即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一下子怔在了那里,陈静则用脚尖勾起了他的下巴,微笑着盯着他,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何志宽?”

        陈静的眼神从之前的温柔慢慢的转化为一种凌厉,人形狗狗跪在陈静的脚下与她对视,他看见陈静的眼神是一种摄人心魄的寒光,这眼神令人痴迷,但更令人恐惧,人形狗狗的感觉自己心理防线被撕扯着,他的灵魂被眼前的这个陈静妈妈恣意的蹂躏着。
陈静看出了端倪,继而说道:

“这世上没人敢和我对视,跪在我脚下的人,永远也别想站起来。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何志宽!’”陈静的语气是那么坚决不可置疑。

“汪汪。”这人形狗狗叫了两声,然后吓的立即爬回了林雁蓉的脚边,躲在他自己主人的脚下瑟瑟发抖。
“静哥哥,你吓到他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叫何志宽?他确实是叫何志宽。”林雁蓉说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没想到咱们居然以这种方式见面了。”陈静站了起来,走到了何志宽的跟前,然后扯住他的耳朵,一下子把他从蓉儿的脚下拽了出来,抄起刚才蓉儿用过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你认识吴天吧?拜你所赐,他现在躺在医院里不知生死,你知道我是谁吗?!”陈静厉声问到。

        何志宽痛的呲牙咧嘴,但在自己主人面前,他不敢乱动,只是求饶般的看着林雁蓉,而林雁蓉也是一脸迷惑的看见眼前的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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