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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心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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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3: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笨笨、豆豆,你们还想要奶奶的赏赐吗?”
陈静笑眯眯的,像一个女神在问凡人有没有什么愿望要实现。
“赏赐?我们不敢多贪奶奶的赏赐,奶奶的一切都是珍贵的!如果奶奶有赏赐,那真是对我们是恩宠!”两个七嘴八舌的回应到,但是明显看的出他们的热情是那么的高涨。
“奶奶打算喂养你们一次。你们懂的!”陈静笑着宣布到。
“啊?!真的吗?太好了!奶奶万岁!”二人欢呼到。
所谓的喂养,就是吃陈静的排泄物,陈静说过,笨笨是她的马桶,除去第一次之外,之后也大约喂过两、三次的样子,笨笨嘴大舌宽,陈静用着很舒服,一点都不担心会有外漏什么的。而笨笨也有意思,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上的原因还是体质上的原因,他特别喜欢吃陈静的大小便,每次吃完都感觉身心极其舒适,长时间不吃,会非常非常的渴望。几次喂养下来,笨笨身体非但没有变差,反而面色越来越红润,身体越来越好。陈静不允许笨笨抽烟,说抽过烟的嘴巴不配做她的马桶,笨笨就戒掉了多年的烟瘾,所以,目前只有陈静的黄金圣水能成为他唯一的成瘾物。
豆豆也很渴望陈静的玉液金餐,不过,陈静给他的定位是成为厕纸。因为豆豆的舌头和正常人比起来显得又细又长,不此如此,他的舌头还非常的灵活而且有力度。当陈静“喂养”完笨笨之后,都会让豆豆仔仔细细的清理她的肛门,那种感觉比卫生纸要强的多,别提有多舒服了。所以,一般豆豆只能吃到一些黄金的残渣,不过深入陈静奶奶的菊花去清理,这本身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豆豆也就不再抱怨什么。
笨笨激动的表示,要给奶奶一件惊喜的礼物,陈静很好奇,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新花样,当笨笨拿出空上礼物的时候,陈静先是一惊,然后笑的合不拢嘴。
原因,这是一件笨笨亲手制作的便器,从这个便器精美的外观和舒适的功能来看,笨笨是用心了的。这个东西使用起来和马桶差不多,还有椅背,下面人可以躺进去,还有可以调节下面头部的位置,这样更方便吃到陈静的黄金和圣水。
陈静笑着拍了拍笨笨的脑袋:
“乖笨笨,你用心了!”说着,陈静笑着坐上去试了试,别说真挺舒服,她很满意。看到奶奶满意,笨笨也不禁傻笑起来。
“你还愣着干嘛,钻进去吧,奶奶此时正好有。”
“遵命,奶奶!”说着,笨笨兴高采烈的钻进了便器下面。
其实笨笨还是喜欢奶奶直接坐在他脸上,不过,那样奶奶要蹲下来,时间长了腿会感觉到麻,为了奶奶能舒服的排便,他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大不了自己的头抬的高一点,也一样可以包住奶奶的菊花,虽然自己会很累,但是为了奶奶,这也是值得的。
陈静提起了裙子,褪掉了内裤,然后坐了上去,雪白圆滑的玉臀出现在了笨笨的头顶上,笨笨看到女神的美臀和那无限美好的风光,感觉到热血汹涌,毕竟心心念念的时刻终于又一次到来了。
豆豆在一旁妒火中烧的望着,可怜巴巴的祈求:“奶奶,求您也赏我一次!好奶奶!”
“乖豆豆,你要懂事,你是厕纸,笨笨是马桶,奶奶用笨笨的嘴巴已经习惯了,而且感觉也很舒服。现在换人,奶奶会不习惯的,懂吗?”陈静温柔的说到。
豆豆听到陈静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跪在一起安静的等着奶奶,陈静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感觉莫名的有点可爱,于是说:
“豆豆,别难过了,奶奶喂完笨笨就用你,来,让奶奶先疼爱你,趴过来,让奶奶踩着你的头。”
豆豆顺从的趴到了陈静的脚下,陈静把双脚都踩在了豆豆的头上,豆豆感受到了奶奶的践踏,心情也稍微的得了安慰,也不再作声。
笨笨努力的将头向上移,嘴巴张大,尽量的靠近陈静的玉户但不敢接触,因为没有陈静的允许,他是死活也不敢私自去碰触的。陈静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微弱的呼吸以及湿润的热气,这感觉十分舒适,她美目微睁,身体渐渐的放松。笨笨在下面眼见女神的玉户花唇微微张开,他立即张大嘴巴对准,只听淅淅沥沥然后急促,一股清澈的尿液喷涌而出射进笨笨的口中。对于他来说,奶奶的圣水温润而甘甜,但他来不及品味这其中的味道,而是立即将其咽下并快速的用嘴巴包住陈静的小菊花,以待奶奶赐的黄金。
陈静双颊绯红,轻轻一用力,香浓的黄金便从菊花中逃出来灌进笨笨的口中,笨笨大大的嘴巴刚好被陈静的大便盛满。他快速的咀嚼着,一边嚼一边嗯,他咽下去好多,这样并不是不珍惜,而是为了方便奶奶再有更多的黄金也可以盛下。他渴望着的盯着那俏皮的菊花,渴望从里面能排出更多的黄金赐给他,眼见菊花轻轻蠕动,一块块、一点点黄金越来越少,这是证明不会再有黄金了。当确认不会再有的时候,他便紧闭嘴巴仔细的嚼起来,这样一来,既可以保证味道尽量不扩散,又可以独享这份他眼中的美食,一举两得。
一个漂亮清纯的美女尿尿拉屎给奴吃,这个画面是很唯美的,就如同一个天使在给凡人赐福一样。
陈静听到自己屁股下的咀嚼声,她捂着嘴巴扭过头看了看下面,笨笨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的粪便,这种心理上的快感让就算本性再善良的女人也会感到得意洋洋的。若是从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人对自己的屎尿喜爱到无以复加。
陈静甜甜的笑道:“好吃吗?笨笨?”
笨笨费力的回答:“好吃!奶奶的屎真好吃!尿也真好喝!”
“臭笨笨,奶奶赐给你的叫玉液金餐,懂吗?”陈静故作生气的说到。
“奶奶恕罪,狗狗就记得吃了,忘了规矩!奶奶赏赐的玉液金餐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最好吃了!谢谢奶奶隆恩!”笨笨一边嚼着,一边吐子不清的说到。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主人打你的几下,是不是很疼啊?”陈静慈爱的问到。
“不疼,主人打的不疼,打是亲骂是爱,主人打的小光很受用。”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着陈静。
“乖!”陈静轻声的说一声,然后轻轻的吻一下了小光的额头。小光此时感觉到已经身心完全融化在了陈静的温柔当中。他心理暗暗的发毒誓:“为了主人的幸福和微笑,就算让我送死,也心甘情愿,我永远忠于主人!”
“好了,侍侯主人洗澡吧,这件事,只有你能做。”陈静温柔的命令到。
“遵命!”说罢,小光趴在了地上,陈静骑了上去,小光重新又感受到了主人的玉臀,眼前又看到主人的大长腿,激动的立即向浴室爬去。
陈静美丽的身体舒适的泡在浴缸中,小光则跪在浴缸旁边仔仔细细的用沐浴花擦拭着主人的美腿 。
陈静看了看服侍自己的小光,只见他满脸羞红,双眼不敢向别处看,只敢仔仔细细的为自己擦试着大腿,因为没有陈静的允许,小光是不敢碰别的部位的。胯间,银色的小笼子死死的锁着他的命门,陈静心想这小家伙这么长时间被死死的锁着那里,一定是憋闷极了。
钥匙就戴在主人的脚腕上,小光一边擦拭着主人的小腿处,时不时偷偷的瞟一瞟那把漂亮的银色小钥匙,他无数次幻想主人有一天能恩准把钥匙赐给他。的确,每次在服侍主人的时候,不要说触碰主人的皮肤,就算是闻到主人的体香,小光都会肿胀的无法忍受,他经常夜里偷偷的冲凉水澡,以消除身体上的燥热,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的减轻他的痛苦。不过,由于长期冲凉水澡,他倒是拥有了过硬的身体素质,每天的精神状态也很好,功课学习也更加的有效率,有时候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人有意而为之。
小光的小心思和小眼神自然是逃不过陈静的眼睛,她看到小光无比的渴望拿到那把钥匙,于是便微笑着将戴有钥匙的脚抬起来踩在小光的额头上,让那把小钥匙几乎就贴在他的眼前。小光看见眼前这把离自己只有几毫米的钥匙,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而那把小钥匙闪着银色的光芒,彷佛嘲笑他:“来呀!小光,有本事拿到我呀?哈哈,你敢吧?看主人不打断你腿。”
泡完澡,照例,小光跪在主人的脚下为主人擦干双腿,他的头不能高过主人的膝盖,只能低着头用感觉为主人擦,而上身由陈静自己来擦干。陈静看着小光乖乖的样子顿时心生怜爱,她俯下身子,摸了摸小光的脑袋示意他抬起头来。小光顺从的抬起了头,此时主人的绝美的玉体几乎尽收眼底,陈静用迷离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他,湿哒哒的长发几乎快要触到他的脸上,不时有调皮的水珠顺着头发滴在他的鼻子上、眼晴里。陈静口吐兰香,幽幽的对他说道:
“小光,你可是唯一一个见过主人身体的男孩子,你说,主人对你好不好?”
“主人对奴儿最好了,主人的天恩浩荡,奴儿最爱主人了!”小光呼吸急促的说到。
“小混蛋你知道就好。”陈静娇笑着说,并捏了捏小光的脸蛋,然后随手把换下的内裤塞到小光的嘴里:
“香吗?这上面可有主人的汗哦!叼好!一会儿出去给主人洗干净哦。”
“遵命主人!主人的内裤好香!奴儿好喜欢!”说着,小光叼着陈静的内裤爬了出去。

沙发里,陈静裹着浴巾斜靠着,这几天的睡眠不是太好,她便让小光给她倒了一小杯红酒,而小光把润肤乳一点点的擦在主人的腿上。

        在大学里,有不少男生曾经追求过陈静,只是她一直对这些人看不上眼,她曾经拼命的说服自己接纳这些追求者,只是往往交往几天她便无法忍受,所以直到毕业,她连一段完整像样的校园爱情都没有经历过。后来参加工作,有人也给她介绍过相亲对像,她曾以为随随便便找一个对付对付算了,也试着在一起相处,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也说不上是她眼光高,还是让她心动的男人还没有出现,总之,她的感情经历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眼前的小光倒是一个优秀的小暖男,帅气的外表、细腻的内心,而且还是一个对自己忠贞不二的小男奴,可惜两人之间差了十来岁,若不然自己说不准有倒追这个孩子的可能。陈静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不时的嗤嗤的笑着。
“主人,擦完了,要不要给您捏捏脚?”小光问到。
陈静的思绪被小光的声音给拉回了现实,“哦,可以,给我捏捏吧。”陈静说到。
小光开始为陈静捏脚,捏的很用心、很仔细,他习惯很近距离的看着主人的脚,近到鼻子快要触碰到,他一边细细的捏着,一边偷偷的闻着主人的玉足,主人的足香令他陶醉。
陈静看着可爱的小光,一个萌生了很久的想法又涌上了心头,她经曾思考过很多次,但是都被自己给强行的否决了,今天,这种想法又一次的浮上头心,她抿了一小口酒,认认真真的想了一遍,决定尝试一下,希望小光能够接理解她。
“小光,去漱漱口吧,一会儿主人有话对你说。”陈静命令到。
“遵命主人!”
小光磕了头,转身爬了出去漱口了。不一会儿,他漱完口回来,又恭敬的跪在了陈静的面前,准备聆听主人的问话。
“小光,你曾经有过多少女朋友啊?”陈静笑着问他。
“也没有多少啦,也就一个、两个的样子吧。”小光腼腆的回答到。
“主人不信,你这么帅气,喜欢你的女孩应该不少吧?”陈静有些八卦的问。
“真的没有多少。”小光的脸更红了。
“还会不好意思的啊?当初你跪在我脚下求我的样子,我觉得你是一个挺勇敢的男孩子啊,呵呵。”陈静有些调戏的腔调问他。
“主人,真的不是像是您想像的那样,我我,我没有那么多的女朋友呢。”小光吞吞吐吐的说道。
“哈哈,梦晴是不是喜欢过你呀?怎么样?你们在一起了吗?”陈静饶有兴致的追问。
“梦晴,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当成妹妹来看待。”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
“哦?梦晴挺漂亮的女孩子,要不你们就在一起吧。”陈静笑着对他说。
“不,主人,我不想,我现在脑海里只有您一个人,我只喜欢您!我只想着每天好好的服侍您!”小光坚定的说。
小光的这一句话,让陈静心里涌上了一丝暖流,没想到这个小男孩居然这么喜欢她。虽然是这种“主奴”关系,但强烈的对情感的占有欲还是让她又感动、又得意。
“唉,可惜我们不是一代人啊。”陈静怆然若失的想,她突然又冷起了脸,抬起脚,在小光的脸上轻轻的抽了一下:
“不许喜欢我!我是你的主人!你想什么呢?让你伺候我,就是对你的恩赐,你不许胡思乱想。”
“是主人,奴儿不敢乱想。”说罢,小光又低头默默的捏着脚。
陈静突然有点后悔,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出的这句话是不是违心,她总是觉得应该让小光爱是一个同龄的女孩,而不是对自己这个“老女人”心存幻想。但是强烈的占有欲和生理上的那种需求又涌上头,她觉得自己不得不把自己的那种想了很久的念头说出来了。
“小光,主人想用你的嘴巴和舌头。”
“主人,奴儿的一切都是您的,只是,我一直不是用嘴巴和舌头给您舔脚什么的吗?”小光有些不解的问到。
“小笨蛋,不是这个,主人是要你用你的嘴巴和舌头给主人舔舐下面。要你成为让主人兴奋的器具。”陈静几乎赤裸裸的说到。
小光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他大感意外,这种感觉好像是买了张彩票中了大奖似的,他异常激动,没想动主人会这么相信自己,会给自己这种恩赐。
“谢谢主人的恩赐,谢谢主人的恩赐!”他激动的叩头谢恩。
“来,小光,爬过来,把头伸过来。”陈静一边妩媚的说着,一边轻轻的分开了双腿。
小光颤抖着爬进了陈静的胯间,随着女神轻轻的分开了双腿,那一抹神秘的春色吐着芬芳徐徐的展现在他的眼神,如同一个娇羞的少女一点点的拿掉了面纱。他激动的给女神的花蕊磕了三个响头!
“小光,权当成你的恋人,吻吧!”陈静温柔而又略显羞涩的命令到。
“是,我高贵的主人!”
小光颤抖的嘴唇轻轻的吻上了陈静的小花,一道闪电划破他的脑海:
“啊!这是什么感觉啊?竟然比我吻过的女孩的香唇更加柔嫩,这是主人的恩赐啊!主人,小光爱您!”小光在心里默念着。
“啊!”陈静在上面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好舒服,自己的幽禁之所竟然向一个小男孩打开了,好害羞呀!
小光不停的亲吻着,又用嘴巴吸住主人的花唇,花唇上沾着的点点花粉都被他吃进腹中,竟然是那么香甜。他又舔湿了那些稀疏的毛发,仿佛在告诉她们说:“你们不要捣乱,我的舌头要去主人的洞中寻宝”。
小光舔湿女神的花唇,然后将整个舌头伸了进去,长长的舌头又湿又滑,正在竭尽所能到更深处探秘,哧溜哧溜,舌头舔吸着,将主人花洞中的残留的分沁物统统的清理出来吃掉,分沁物混合着唾液全部进入到小光的嘴巴中。小光的灵巧的舌头又在主人的花中划着圈圈,他努力将主人的花洞以及花唇都湿润一遍,并且不准一丝脏物玷污主人神圣的私处。清理完毕,他含住整个花,又用舌尖弹拨主人的宝珠,宝珠越发的胀大,他又改用舌面舔舐,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嗯嗯,啊,嗯嗯。”陈静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轻微呻吟,她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朵柔软的云上,微风和煦,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向她眨眼,她感受到了从来有没过的快感和舒适。她双腿整整的夹住小光的头,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头发。小光则拼尽力气,用舌力纵横整个胯间,最后向主人的宝珠发起了重点进攻。
“啊,小光,乖孩子,加。。加油!干的好,主人有赏赐给你吃!”陈静呼吸急促的鼓励到。
小光听闻更加卖力,不停的加快力气和速度,柔软的双唇包裹着女神的花,灵巧的舌头在拼命的舔舐。
“小光,坚持住,要来了!接住!给你的赏赐要来了!”陈静急切的命令到。小光则更加卖力和拼命加强加快舌上的力度和速度。
“啊!小光,快接住主人给你的赏赐,接住!”陈静再也无法按耐体办的洪荒之力了,在小光辛勤的侍奉下,终于汹涌的喷薄而出,一滴不剩全部涌进小光的嘴里。
小光感觉有一股加热的海水冲进了自己口腔,又热、又腥、但是咸香。这是主人的恩赐的花蜜,他激动的全部咽下。
小光由于过度劳累,直接趴在了地上。陈静也因为太过舒适,浑身酥软的瘫了沙发里。
过了一会儿,陈静温柔的看了看趴着的小光,并抬起玉足,轻轻的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踩在了他的头上,玉足揉搓着小光的头发,并传来女神慈爱的声音:
“累了吧?好吃吗?吃够了吗?”
“主人,真是太美味了,奴儿吃不够!”小光有气无力的回答。
陈静笑着用玉足拍了拍他的脑袋:
“小馋猫!”
梦晴终于出院了,陈静很高兴,带着小光、笨笨和豆豆去医院接她。
“怎么样?看你恢复得的还不错啊!”陈静的说。
“主要是靠您的照料,还有笨笨、豆豆的常常来看我。”梦晴感激的说。
“陈老师,第一次他们来医院还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他们是来寻仇的呢。”
“傻孩子,这也怪老师没有对你说清楚,笨笨和豆豆现在变乖了,再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让他们来医院看你,他们不敢不尽心,对吧?”陈静一边笑着说,一边看着笨笨和豆豆。
“是啊!奶奶的命令就是圣旨,能被奶奶所驱使,是我们两个的福气!”笨笨开心的回答到。
“对呀,奶奶那么疼爱梦晴,我们也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待,所以,很定是竭尽所能了!”豆豆也附和到。
“梦晴,出院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我们带你去!”小光关切的问到。
“没有想吃的,在医院我都变胖了,我现在要减肥了呢。要是想的话,我最想念陈老师了!”梦晴笑着说。
“傻孩子,身体刚恢复不能嚷着减肥,等你彻底恢复了再说。”陈静一边摸着梦晴脑袋,一边慈爱的说。
“陈老师,医生说我们已经恢复的很彻底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您就完全放心好了!”
“哦,这样啊,好孩子,你恢复了就好!”
他们把梦晴送回家,陈静告诉她休息两天再来上课,可是梦晴等不及那么久,在家休息了一天,就来到了学校。

中午,在教室办公室里,梦晴敲开了门,又找到了陈静。
陈静一看是梦晴进来了,笑着说:“是梦晴来了,快进来,这里没别人,进来坐坐。”
梦晴进来,悄悄的坐在了陈静的身边,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对陈静说:
“陈老师,是梦晴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要不是您及时救我,为我输血,我可能这条性命就保不住了!我是来给您谢恩的!”
“傻孩子,不要这么说嘛,你是老师的学生,看见你遇险,老师能不管你嘛!”陈静笑眯眯的说到。
“您可是前后救了我两次的人,这叫我怎么才能表达对您的谢意啊!”梦晴流着泪,感激的说到。
陈静赶紧安慰她:“傻孩子,老师不求你的回报,你就好好的读书,不要出去乱跑就行了,老师就很欣慰了,瞧你,又哭,脸蛋都哭花了,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哭的像只小花猫似的。”
“陈老师,我给您带了一件礼物,您一定要收下,这礼物并不贵重,或者说,这件礼物本身就应该属于您!”梦晴一边擦着泪,一边说到。
“哦?那是什么啊?老师倒是很感兴趣,能给老师瞧瞧吗?”陈静好奇的问。
梦晴站起来,向后走向了距离陈静一步多远的地方,转过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陈老师,这个礼物就是我自己,我想好了,我要做您的奴婢,求您一定要收下我!”梦晴泛着泪,坚定的说。
陈静没想到梦晴还会来求自己,她以为她梦晴早已经把这种念头忘掉,但是看起来这孩子是真心的,不过,她还是想委婉的劝一劝梦晴。
“梦晴,你为什么一再的这样?老师之前不是说过,不想那样对你,你好好读书当个乖孩子,不好吗?”
“不,陈老师,我已经决定了,此生誓死的追随您,做您的奴婢,永远的侍奉您!”说罢,梦晴匍匐在陈静的脚下,亲吻着她的高跟鞋。
“你不怕我虐待你吗?”
“不,主人,我不怕,我渴望您的践踏,渴望您的爱,只要您喜欢,您怎么对我都行!”
又一次听到了主人这个词,陈静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了,眼神从之前的慈爱转换成了一种愤恨和鄙夷,她把脚从梦晴的嘴巴移开,然后一把脚踩在了她的头上,一用力,梦晴的脸蛋完全的贴在了地上。
“好好的乖孩子你不做,非得要趴在人家脚下当一只贱货,好啊,我成全你!”陈静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一边在脚上的用力的碾着梦晴的头,梦晴感到痛,如同一只小猫在呻吟。
“晚上去玉镜湖,我要让你知道当一只贱货有痛苦,现在给我滚出去!”陈静有些失控的吼到。
梦晴谢恩之后便离开了,只剩下陈静一人失望的瘫坐在椅子上。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人们都是这个样子?难道我这一生注定要像个女皇一样,把他们统统踩在脚下?我也想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有事业、有家庭,难道我就一定要为了别人的愿望和恳求而永远展现残酷的一面吗?”她喃喃自语到。

晚上,在玉镜湖别墅中,小光和梦晴二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他们眼前的女神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黑色长筒丝袜以及黑色高跟鞋。陈静翘着腿,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脚尖轻轻的敲打着地板,不说话但若有所思的望着这二人出神。
“梦晴,老师已经三番两次的好言相劝,叫你别这个样子,可你就是不听,眼前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若答应我,不求我当你的主人,我还会把你当成孩子来看待,不然你就要忍受你无法忍受的痛苦!”陈静打破沉默,声音异常的冰冷。
小光不禁的打了一个寒噤,他了解陈静,知道主人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主人平日里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大姐姐,但是当这种如同冰霜一般的声音和无尽冷漠的眼神出现,主人就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比、将要惩罚世间罪恶的惩罚天使。他不禁偷偷的瞄了瞄身边的梦晴,心里默默的祈祷,但愿主人能对她的惩罚要轻一些。
“主人,我一定要做您的奴婢,不论您如何打骂,都不能改变我的心意。”梦晴声音虽弱,却是无比坚定的说。
陈静彻底绝望了,她站起身,扯起了梦晴的头发狠狠的盯着她,穿着高跟鞋的脚碾在了梦晴撑在地上的手上,她越来越用力,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原来看到梦晴的那份慈爱早就荡然无存,只有无穷的冷酷。梦晴的小手在陈静的碾压下几乎变形,甚至能听到指关节在咯咯作响。
梦晴不敢与陈静对视,她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努力的忍受女王的残虐。陈静看她在坚持着,更是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她仍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冷漠。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脚,用细细的鞋跟直接踩到了梦晴的手指上。
十指连心,这下梦晴再也无法忍受了,感觉有一把冰冷的锥子在扎着自己的手指,她猛然睁开眼,嘴唇几乎要咬破但也再咬不住了,不由得凄厉惨叫了出来。
“啊。。。。。。!”梦晴额头上渗着豆大的汗珠,自己白嫩的手指被主人的细高跟无情的扎着,那种痛让她撕心裂肺。
“主人!主人!感谢您的践踏,奴婢感觉您的践踏,奴婢愿死在您的脚下!”梦晴痛苦的说到。
“好啊?那就踩死你吧!”说罢,陈静冷冷的用鞋跟一下子踩中了梦晴的手掌心,她左右转动着鞋跟越来越用力,梦晴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呜呜的惨叫。
小光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真是让他无法继续旁观下去,他的心头仿佛在滴血,他立即冲下前去,抱住主人的脚:
“主人!求您别生气了,要踩就踩我吧,小光愿望替她接受您的惩罚!求您了!主人!”小光哭着对陈静哀求到。
“你这是英雄救美吗?你也是想和我作对吗?滚开!”陈静一脚踢开了小光,小光的被鼻子被陈静踢到,不住的流血。若是平时,陈静早就关切的关怀起他,可是今天的她依然冷酷的像个无情的杀手,越来越重的虐着脚下的梦晴。
“求我啊?贱货,你只要叫我一声老师,我就饶了你!”陈静又踩在梦晴的脸上不停的碾压,一边踩着,一边俯下身子冷笑着对她说。
“求我吧!小贱货,你只要说一声老师饶了我吧,我便饶了你,怎么样啊?”
“主人,梦晴的命是您救的,梦晴情愿被您踩死,也不愿意离开您!主人万岁!”梦晴流着泪激动的说到。
陈静失控了,她开始疯狂的踢打脚下的梦晴,可爱的小姑娘在她的脚下被踢的死去活来、惨叫连连,但是就是不肯叫陈静老师。
陈静抬起了脚,对着梦晴的脸猛跺下去,那细细的高跟如同一把尖刀从天而降,直扑梦晴的面门。如果这一脚跺下去的话,梦晴的面部肯定是要被扎穿的,几乎一定会危及到生命。
“主人,梦晴是您的,就让我死在您的脚下吧。”梦晴心想着,也不躲开,直直的迎着陈静的脚闭上了眼神。
“咚!”陈静的脚跺在了梦晴的耳边,鞋跟距离梦晴的耳朵仅有不到一厘米。梦晴被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震的一下子睁开了眼。
“啊!我没死,主人是饶了我吗?主人!”梦晴心有余悸的想到。
她顺着主人的腿向上看看了陈静,这次轮到陈静哭了:
“孩子,你这么傻呀?我这样虐待,你都不求饶!我差点杀了你,你也不躲,你这是图什么啊?我不想让你变成我脚下的奴,我只想让你成为一个快乐的女孩,老师的苦心你为什么就不懂啊?”陈静捂着脸痛哭起来。
“主人,我在您的脚下才是真的感觉到快乐。我没有亲人,您就是我的亲人,我需要您,就算您虐我,我也爱您!”梦晴动情的说着。
“孩子,别说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凶!”陈静扑在了地上,抱起梦晴痛哭了起来。
“主人,在您身边,就好像女儿在妈妈身边一样,梦晴好温暖,梦晴真的不能没有主人!”梦晴在陈静的怀里哭着诉说到。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妈妈,好吗?”陈静怜惜的对梦晴说到。
“妈妈,妈妈!梦晴是您的女儿,梦晴爱妈妈,梦晴要永远侍奉妈妈!”梦晴激动的说到。
陈静调整了一下情绪,破涕为笑,用着几乎沙哑的声音说到:“梦晴是妈妈的乖女儿,梦晴你要听话,不然妈妈会这次更加严厉的惩罚你!”
“妈妈我一定听话!”梦晴也笑着回答。
小光在一旁赶紧煽风点火:“梦晴,你还不快点给妈妈见礼啊?”
梦晴听到了,赶紧爬起来给陈静磕头,陈静一把抱住她:“妈妈以后就叫你晴儿好吗?你喜欢伺候我就随了你,不过妈妈不会再虐你了,除非你不听话,好吗?”
“晴儿一定听妈妈的话!”
“乖,别哭了!”陈静一边为梦晴擦着眼泪一边说到。
“晴儿,咱们一起洗澡,小光你去准备一下!”陈静吩咐到,小光立即起身去准备,陈静则把梦晴抱在怀里,轻轻的吻着。“晴儿,你的身材不错啊!哈哈”
“才不是呢,妈妈的身材才好呢,比晴儿的好多了!”
“晴儿的嘴巴真甜,喜欢妈妈的身材啊?”
“喜欢啊,我也想能有妈妈这样的身材!”
“给妈妈洗一下上身吧。”
“好的妈妈,妈妈的胸好挺、好圆润。”
“哈哈是吗?你也不差哦。”
“晴儿饿了,要妈妈喂!”
“馋猫,羞死了!”
“不嘛,我就要妈妈喂!”
“来吧,乖,含着吧。”
小光跪在浴室门口等着,陈静和梦晴在里面,这次因为有梦晴在,陈静没有让小光进来服侍自己,他只好妒火中烧的在外面跪侯,里面不时的传出两人的声音,让他更是澎湃不已。
不一会儿,两人洗完出来,陈静看到依然跪侯的小光不禁笑了,按照惯例,小光此时要让陈静骑着他去沙发,之后小光给主人做按摩。眼看着小光调整了姿势,四脚着地,背也挺了起来,要是平时,陈静就会习惯性的坐上去。不过此时,她想起了梦晴好像曾经过追求过小光,如果梦晴喜欢过小光的话,那么如果自己对小光做点什么,梦晴会不会感到羞辱和愤恨呢?那样的话,女人的天生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也许会促使这孩子重新站起来。
“晴儿,你喜欢过小光对吧?”陈静八卦的问到。
“啊,没。。没有,妈妈,我没有!”梦晴脸红的回答到。
“小妮子你嘴巴还挺硬,不承认是吧?”陈静调戏的说到。
“妈妈,真的没有,我。。我才不喜欢他呢。”梦晴的脸更红了。
“好吧,既然没有,那我可就当仁不让了啊!”陈静坏坏的说。
说着,她拍一下小光,告诉他站起来,小光不明所以,反正主人说让站起来,就站起来了。看到小光站了起来,陈静轻轻的把两只胳膊搂在小光的肩上,双眼脉脉含情的盯着小光的眼晴,轻启朱唇:
“小光,抱起主人,把我抱到沙发里去。”
陈静的声音既轻柔又妖娆,那种轻熟女性感和撩人的魅力是梦晴那样的女孩子所没有的。小光很快便缴械投降,顺势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陈静。
陈静淡淡的体香令小光沉醉,而此时主人在她怀里更像一个妩媚多娇的小女人,他本来就非常的崇拜主人,而此刻主人居然被他抱在怀里,难以名状的幸福感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陈静看见小光幸福的表情,不由得莞尔一笑,她轻轻的贴近小光的耳旁,细细的低声问道:“小光爱不爱主人啊?”
“爱!小光最爱主人!”
“呵呵,那你是不是只忠于主人呢?”
“是!小光只忠于主人!”
“乖!”说罢,陈静轻轻的吻了一下小光的脸颊,然后抿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夜风吹过的风铃。“好吧,抱主人过去吧。”
“是!”
“等等!”陈静又突然命令停下,她妖娆而又得意的瞟了一眼全程在旁的梦晴,只见梦晴脸蛋痛红,低着头不说话。
“晴儿,你不许走路,跪下,爬着跟着我们。”
“是,妈妈,晴儿遵命。”梦晴顺从的趴下来,一边爬着,一边忍受着心头燃起的小小妒火。
沙发上,陈静裹着浴巾酥胸半掩,美腿又白又长,脚背脚尖轻轻的绷着,她兴趣十足的看着眼前跪着的小光和梦晴。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小光的脸上轻轻的划着,一边划一边轻声的说:
“小光好帅啊,皮肤跟女孩子一样的好,睫毛也长,可惜没有女朋友哦。”陈静一边把玩着,一边低声的说,好像是玩赏一件令她感兴趣的工艺品,而她似乎全然不顾及一旁的梦晴。
“有女朋友吗?小光?”陈静一边调戏着小光,一边饶有兴致的问。
“主人,小光没有女朋友。”小光有点害羞的回答到。
“小光,你看晴儿漂亮吗?”陈静意味深长的问到。
“嗯嗯,主人,晴儿漂亮。”小光偷偷的光了一眼,回答到。
“呵呵,是啊,你想不想吻一下晴儿?”陈静有点坏坏的调戏道。
“在主人面前亲吻晴儿吗?”小光心里有点打鼓,主人这是什么意思呢?让我说晴儿漂亮,现在又让自己吻她,主人这是要干嘛?
“晴儿,小光想吻你,你同意吗?”陈静又笑着问梦晴。
“妈妈下的命令,小女不敢违抗,他若自己真的想吻我,那就吻吧。”梦晴红着脸蛋说到。
“若主人让我吻,小光遵命。”小光红着脸,头转向梦晴,准备吻她。
看着小光把头凑近梦晴,梦晴也一脸羞涩的等着小光来亲吻,陈静突然坏坏的伸出一只脚挡在了他们的中间。梦晴和小光的之间刚好就差这一只玉足的距离,小光眼前这只白嫩嫩的美脚虽然被他伺候过好多次,但是还是令他血脉贲张。
“小光,主人给你一个选择,你是想吻梦晴呢?还是想吻主人的脚?”陈静笑着问他。
小光这下心里彻底的傻了眼,如果她吻了主人的脚,梦晴估计会恨自己,她虽然是主人的奴婢,可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女孩的嫉妒心是很强的;可如果吻了梦晴而没有吻主人的脚,恐怕主人也不会饶了自己,何况主人的脚还是那么性感。
梦晴虽然心底非常的崇拜陈静,但是她倒是也想看看小光的抉择,不过,如果他选择了吻陈静的脚而不是自己,她也不会太过的怪他,毕竟陈静是他们两个人的主人,何况陈静是那么的疼爱自己,只是,为什么妈妈会这样的调戏自己呢?
小光犹豫再三,联想到自己曾经无数次的向主人宣誓效忠主人,主人是他的唯一,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选择主人才不违背自己的诺言,至于梦晴嘛,回头再和她解释吧。
于是,小光把嘴唇贴在了陈静的脚上,忘情的吻了起来,脚的另一边,是梦晴有些失落的双眼。
陈静得意的看着小光,她又轻轻的将脚趾插进小光的嘴巴里,这是一个信号,命令小光舔舐自己的脚。
“晴儿,你的小男神宁愿吻妈妈的脚,也不愿意吻你,看来,在他的眼里,妈妈的脚更重要哦。”陈静调戏般的对梦晴说到。
“妈妈,您是世间至高无上的女神,我们都是您的奴仆,若是小女也会有同样的选择的。”晴儿回答到。
“晴儿真乖,来,让妈妈抱抱。”陈静说着向梦晴张开了双臂,梦晴则一头爬到了陈静的怀里。
“晴儿,妈妈在羞辱你的小男神,你不介意吧?”
“妈妈,您这是对他的恩赐,晴儿也愿意为您舔脚,妈妈的脚太高贵了!”
“小丫头,妈妈让你看更精彩的。”陈静微笑着,说罢,她对着小光分开了双腿,命令道:
“爬进来,小光,做你该做的。”
“遵命主人!”小光有些急不可待的爬进了陈静的腿间,舔着主人的私处。
“嘶,啊,好舒服。”陈静一脸陶醉、眼神迷离的看着梦晴,又用手轻轻的揉捏她的脸蛋。
梦晴的脸蛋被陈静恣意的揉捏着,小光舔的越舒服,她便捏梦晴捏的越重。她微微的歪着头,妩媚的看着梦晴,然后问到:
“晴儿,你看,你的小男神正在被妈妈玷污,你心疼吗?你是不是好恨妈妈,是不是觉得妈妈好坏?”
“妈妈,您全身都是高贵的、都是圣洁的,能侍奉您,是他的荣幸!”梦晴红着脸回答到,她又说:
“妈妈,让晴儿也这样的服侍您吧!”
陈静娇笑着,没有回答,但是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觉涌上心头,小光越来越卖力了,她不再看着梦晴,而是慢慢的渐了入佳境,那激动人心的高潮很快就要来临。
“啊。。。嗯。。。啊。。。嗯嗯!”陈静娇喘着、呻吟着,她太舒服了、太兴奋了,她娇羞着对梦晴又说到:
“晴儿,快。。。快。。。快含住妈妈的乳…头,妈妈要喂养你!”
梦晴立即张口樱桃般的小口含住了陈静的乳…头,并且轻轻的吸吮着。
一个小帅哥在她的胯下舔舐着,一个小美女在她的胸前吸吮着,陈静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快感和舒适,她终于忍不住了,双腿紧紧的夹着了小光的头。
“啊。。。。。。!”陈静胯间用着力,将高潮的体液全部喷入了小光的口中,只听见胯间浴袍下咕咚咕咚的声音,那是小光在吞咽主人的恩赐。
陈静舒服的香汗淋漓,梦晴舔着陈静的身体为她清理着,而小光则在主人的胯下继续为主人清理着玉户。
陈静舒服的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来:
“晴儿,你们接吻!”
“遵命!”
梦晴和小光吻了起来,而小光的嘴角上,还残留着陈静刚刚的恩赐。
“看来这孩子真的是把一切都交给我了!”陈静自言自语的说到。“晴儿,你真的不恨我吗?”陈静一边摸着梦晴的头发,一边问到。
“妈妈,小光是您的,晴儿也是您的,我们都愿意被您随意支配,我们心底感激您还来不及呢。”梦晴对陈静说到。
“妈妈刚才是想让你知道当一个奴有多痛苦,不仅身体上,心里上都要承受无法忍受的痛苦,可是晴儿还是这样的一厢情愿。妈妈以后不会让小光在你面前伺侯我了。”陈静有点愧疚的说。
“妈妈,晴儿是您的,小光也是您的,我们都属于您,您对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女神的恩赐,我们心里都非常的感激您!”梦晴连忙说。
“是啊,是啊!主人,我们都感激您!”小光也在一旁搭话到。
“唉,你们两个傻孩子,真是委屈你们了!”陈静有些动容的说。
“妈妈,我们的一切都属于您,只要您开心,我们愿意为您奉献一切。”
“是的!主人,我们愿意奉献一切!”
“我知道了,傻孩子们,妈妈爱你们!”陈静微笑着说。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伸出一只脚,让小光舔,高潮过后,让小光舔舔脚是再舒服不过的事了。
小光立即捧着主人的玉足仔细的舔舐起来,梦晴在一旁看有点口干舌燥,陈静看了笑笑,伸出另一只脚在梦晴面前:“晴儿要也吗?”
梦晴立即谢恩,也学着小光的样子,捧起了陈静的脚,也舔了起来。
“啊,啊,嗯。。。好舒服!”陈静低声的呻吟着,小光的舌头像一个火热的少年,有力度而且不知疲倦,梦晴的舌头则像一只小猫在轻轻的喝着水,舔起脚来感觉痒痒的,这两种不同的感觉汇集在一起,让陈静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梦晴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舔陈静的脚,女神妈妈的脚又白又嫩,放在舌上的感觉又弹又有口感,一种淡淡的足香如同茉莉般的味道沁人心脾,这真是造物主的杰作,梦晴本来就非常的崇拜陈静,结果这样一来,她对陈静的迷恋和崇拜陷的更深了,她开始明白为什么刚才小光宁肯吻女神妈妈的玉足也不吻自己了,原因女神妈妈的玉足实在是可以胜却人间的一切诱惑。她也越发的喜欢上了这样侍奉女神妈妈。
陈静被他们两个舔的心潮澎湃,她看了看梦晴,一种来自心底的强烈欲望重新涌上脑海,暂时控制了她的理智。
“晴儿,妈妈求你一件事,你能像刚才小光那样的对我吗?”
“妈妈,晴儿求之不得!”
陈静开心的笑了,她站了起来,抓住梦晴的头发,将她塞上自己的胯下:“来吧晴儿,让妈妈喂养你!”
梦晴感受到了来自女神妈妈温暖而湿润的爱,她自己不禁也被这种幸福占据了神经中枢,她用力的舔舐起来,她听到了女神妈妈的呻吟,也感受到女神妈妈玉体的颤动。
“光,你来舔主人的后面。”陈静羞涩的命令到。
小光如蒙大恩,他急忙将脸贴在了主人圆润白晳的玉臀上,努力的你用舌尖挑动着那朵可爱的小菊花。
一种前所有未有的快感让陈静很快就进入了幸福有巅峰,她轻轻扭动着身体,甚至想要挣脱,但是两个孩子的前后夹攻让她无路可逃,梦晴和小光一前一后在侍弄着她高贵的玉户和菊花,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的极度快乐舒适。
“晴儿,妈妈要来了,让妈妈喂养你!接住”陈静刚刚说完,又一股圣液喷射了进了梦晴的小嘴巴里,梦晴显然没有这种经验,她甚至被呛到了嗓子,但还是努力的咽下那甘美的花蜜。
“晴儿,委屈你了!”陈静抚摸着梦晴的头说到。
“妈妈,对不起,晴儿太笨了,没有接好,还呛了一下!请妈妈责罚。”梦晴羞愧的说。
“谁说的,晴儿很棒了!”陈静说罢,疼爱的掐了一下梦晴的脸蛋,又回身摸了摸同样劳苦功高的小光。两人被陈静的温柔所打动,他们抱着主人的玉体,将脸紧紧的贴在主人的下身,喃喃的呼喊:“主人万岁!永远爱主人”

最近一个时期,不知道为什么,学生们逃课的有很多,有时候陈静上课点名都点不齐。她很纳闷,难道是学生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后来一打听,不止她的班级,别的班也同样有这种奇怪的情况,她感到十分的费解。
“上课!”
“陈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下。”
陈静顿了顿,然后在正式讲课之前,对大家讲道:
“同学们,讲课之前,我们对大家宣布三件事。第一件:咱们学校附近有一处老旧住宅楼正马上要拆迁了,现在那里没有住户了,是一座危楼,大家上学放学经过的时候,一定不要靠近,那里很危险。第二件事:区教委决定在全区举办中学生歌舞比赛,每个班都要派同学去参加,请问大家谁想参加呢?想要参加的到我这里报名。第三件事:最近有许多同学逃课,希望大家能够相互之间转告一下那些没来上学的同学,珍惜时光,努力学习,当然了,逃课这件事的原因我也要调查的。”
“陈老师,您打算让谁参加歌舞比赛?”一个胖胖的女生举手问到。
“这个老师还没有定,哈哈,你想参加吗?”陈静笑眯眯的回答。
“我可不行,我觉得咱们梦晴一定可以。”这个女生笑着说到。
“嗯,你这个主意真是不错,梦晴,你打不打算参加吗?”陈静微笑着问梦晴。
“老师,我唱歌不好听,跳舞也不好,您还是算了吧。”梦晴其实想叫妈妈,但是在课堂上她不敢,但她还是回绝了。
“老师,梦晴唱歌我听过,可好听了,舞跳的也好,就是她了!”一个瘦瘦的戴眼镜的男生又极力推荐到。
“哈哈,梦晴,这么多同学都推荐你了,你就别谦虚了,就是你了!”陈静高兴的说到。
“好吧,老师让我上,同学们信任,我就当仁不让喽!”梦晴想了想,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下课后,陈静把梦晴和小光叫到了一边,问道: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多同学不来上课,我看今天就有五、六个同学缺课,而且现在越来越频繁了,是不是又出什么新游戏了。”
“主人,最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新游戏。”小光回答到。
“嘘!”陈静把手指贴在嘴唇上,示意他们不要叫主人,之后又说道:
“那是为什么会这样?快要到期末考试了,大家还是得回来上课才行啊!”
“我也感觉到奇怪,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件事情有关。”梦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什么事?晴儿知道,晴儿快告我。”陈静急切的问。
梦晴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慢慢的说道:
“最近总有三三两两的神秘人,在学校周围发传单,好像是说,参加他们,能消灾避祸,而且主要是向学生发放,咱们班这几个同学好像都收到过那种传单。”
“传单?什么传单?晴儿,你讲的详细些!”陈静好奇的问。
“我也收到过,看了一眼就扔了,有的同学还说扔了传单要遭到报应。我当时还很害怕,那传单上写着好像是什么’主神会’招收弟子,说了加入他们就能消除灾祸。”梦晴告诉她说。
“‘主神会’?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晴儿还能搞到这样的传单吗?”陈静一脸惊奇的说道。
小光想起来有个同学现在手里还有,于是跑回教室问他要了一张,回来交到了陈静的手中。
“好的,你们俩个先去上课,我自己先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说罢,陈静回到了办公室。
陈静展开了那张传单,看了一会儿,不禁目瞪口呆:
“迷路的人啊,尘世是否让你感受到了疲倦呢?城市的拥挤,人生的困苦是否让你感觉到无力呢?人们忙于工作、忙于挣钱、学生忙于应付考试,你是否为了这种终日奔波的日子感到厌倦呢?”
“这个世界的戾气太重,你是否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也要经过轮回才能得到重生?你可知九重天上的主神正在失望的凝视着一切,正要将这个世界重新洗礼?”
“那时候大地的一切将灰飞湮灭,罪恶的人生将被毁灭肉体,精神将进入九重天能得洗礼。如果你要救赎自己的罪孽,你要成为主神的弟子,方可消灾解祸。”
“。。。。。。”
陈静看完这个传单之后,发觉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此拙劣的措辞,如果牵强的理由,让她这个语文老师无法忍受,她看完之后,一个结论明确的在脑海中立下了:
“这分明是个邪教!”
她不能容许这样的组织侵蚀她的学生,她总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可是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呢?陈晴两眼空空的望着天花板。
放学前,陈静又一次的来到了教室里,她对同学们说道:
“同学们,最近有一个叫什么主神会的组织在招收所谓的弟子,请同学们擦亮眼睛,不要上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主神,也没有他们所说的灾难,现在仍然是风调雨顺的大平天下,大家要好好学习,迎接期末考试,将来为了考大学做好准备。。。”
陈静啰里啰唆的讲了一大通,然后宣布放学。这时候,小光和梦晴追了出来,对陈静说道:
“我们觉得您说的不对!”
陈静听了大跌眼镜,要是别人也就算了,他们两个居然敢质疑自己?于是她假装生气的问他们两个:
“我说的哪里不对?!”
梦晴看了一眼小光,然后说道:
“您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主神,我觉得不对!”
“哦?晴儿也成了主神会的弟子了!”
“才不是呢,这个世界上有主神,但不是他们,也不在什么九重天,而是在我们的心里。在我们心里,妈妈您就是主神。”梦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到。
“对,主人才是真主神!”小光附和到。
“因为妈妈是主神,所以我不才不信他们说的话,我只相信妈妈!”梦晴又补充说。
“呵呵,你们两个小马屁精!”陈静笑的乐不可支,疼爱的掐了掐他们两个的脸蛋。
他们正在说笑着,突然间,一个陈静班上的同学跑回来了,气喘吁吁的对陈静说道:
“陈老师,快,快点吧,罗小慧出事了!”
“什么?走,咱们快去看看!”陈静急忙带着小光和梦晴赶了去。
今天推荐梦晴参加歌舞比赛的胖胖女生名叫罗小慧,在学校附近的危楼处,她正在地上哇哇的痛苦,周围站了一圈人正在议纷纷:
“这孩子中邪了!”
“是啊,怪可怜的,这地方你听说了吗?最近挺怕人的?”
陈静赶过来,看到小慧,立即关切的问道:“小慧,你这是怎么了?别怕,快跟老师说!”
罗小慧看到陈静来了,立即抱住她,哭的更狠了,缓了一回,泣不成声的说:
“陈老师,有鬼!这里有鬼!”“鬼?”陈静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天啊,怎么会有鬼呢?”
“陈老师,真的,我看见了,我亲眼看见了,有鬼,有鬼!”罗小慧泣不成声的说到。
“小慧,你别怕,有老师在,鬼也不敢欺负你,这样,老师送你回家,老师保护你!”说完,陈静带着小光和梦晴把罗小慧扶了起来,叫上一辆出租车,送她回到了家。
到了小慧家,小慧的父母千恩万谢,陈静表示这没什么,都是老师该做的,众人一起问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罗小慧一个人经过那座危楼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叫她,她四处看没有发现叫她的人,但是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好奇,发现了声音来自于危楼,她好奇的走了进去,刚上了一层楼梯,就发现一个穿白衣服的老婆婆背对着她站着,她好奇的问是不是老婆婆在叫她。那老婆婆回过身来,只见她浑身是血,长发披面,随着老婆婆撩开长发,发现竟然没有五官,吓的罗小慧尖叫一声撒腿就跑,回身跑的时候,又撞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那男子眼睛血红血红的,牙齿尖尖,罗小慧不顾一切的推开他,立即跑出了楼,但是跌倒在了街上,这时正好同学经过,又有路人围观,所以,赶紧回去报告陈静去了。
小光和梦晴听完吓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罗小慧的家长也怕的尖叫,反倒是陈静表情凝重,不过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静素来是不相信有鬼的,她的第一反应是罗小慧出现了幻觉,要不就是有人搞恶作剧。可是听罗小慧的描述如此真切,陈静倒也一时说不了什么来。
安抚好罗小慧和她的家长,陈静带着小光、梦晴便一起离开了。
“主人,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小光有点胆怯的问道。
“不相信!”陈静面无表情,折铁断钉的回答到。
“妈妈,您不看鬼故事什么的吗?上面写的可吓人了!”
“我看过,不过我不相信。”
“妈妈都看过哪些啊?”
陈静听到梦晴一直在问自己看没看过鬼故事的事,笑了一下,问道:
“小光,梦晴,你们相信那上面写的故事吗?”
“我们倒是说不上信还是不信,反正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呗。”
“鬼故事我倒是读过的,有东晋干宝所著的《搜神记》;还有清朝乾隆五十三年,由文人袁枚所著的《子不语》;哦,另外,还有那本《聊斋》,不过妈妈一直是在读文学,从没有相信过上面的故事。”
“哇,主人读过的书好多!”小光不无崇拜的说。
“回头给你们讲讲上面的故事!”陈静笑着说到。
“妈妈,我怕!我今天晚上不敢回家,我要和您在一起!”梦晴抓住陈静的胳膊带着哭腔说到。
“晴儿,你可真没用,有鬼怕什么吗?还得让主人陪你,你看我就啥也不怕”小光逞强的说到。
“好啊!晴儿,今天来妈妈家住,小光胆子大,让他一个人呆着,妈妈陪你。”陈静抚摸着梦晴的脑袋说到。
小光听了有点害怕,想着自己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而刚刚还听了那么离奇的故事,心里也有点哆嗦。
“主。。。主。。。主人,我是担心你们嘛 ,我不怕,不过我可以保护你们!”小光哆哆嗦嗦的说到。
陈静笑了:“好吧,两个胆小鬼,今天陪你们,你们都别怕!”
于是,小光和梦晴欢欢喜喜的拉着陈静回到了小光的家中。
吃完晚饭,梦晴寸步不离的缠着陈静,后来她干脆就在趴到陈静的怀里,陈静抚摸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战栗,小光也想往陈静的怀里扑,结果被陈静一脚蹬开,并佯装生气的对他说:
“胆小鬼,我和晴儿都是女生,我们怕是应该的,你个男子汉怕什么呀?主人还指望你保护呢,你这个样子,哼!”
小光羞的满脸痛红,立即跪在地上磕头:“小光没用,请主人惩罚,小光没用,请主人惩罚!”
陈静笑了:“主人逗你呢,谁说小光是胆小鬼了,小光可勇敢了,主人的小光最棒了!”说着,用玉足踩在小光的头上,轻轻的揉着他的头顶。
主人温柔的鼓励,让小光忘却了恐惧,他开心的捧起了主人的脚,一如继往的舔了起来,舔到了陈静的脚,幸福和温暖又重新的占据了心头,他心想:“就算这个世界有鬼有怪,天下大乱,只要有主人在,自己就永远不怕,只要能活在主人脚下,自己就永远是幸福的!”

     小光舔脚的水平比以前大有长进,这毕竟是多少个日日夜夜苦心修练的结果。陈静的玉足在小光的保养下越来越美了,鲜红炽热的舌头舔到白嫩嫩的玉足上,是主人的和奴仆的双重享受。主人的足香刺激着小光的味蕾,他先用嘴巴含住陈静的脚趾,用力的进行吸吮,然后整个舌头围绕着主人的脚趾划圈,如此往复,每根脚趾都要这个照顾到。然后是主人的脚缝,用舌头反复的扫荡。小光的舌头富有弹性,可以快速的在趾缝间进行伸缩,这样可以尽量的让主人感觉到舒适。之后用舌头舔脚掌脚心,用舌面反复的摩擦主人的脚掌的皮肤,力求消除可能出茧的隐患。小光又含住脚跟用力的吸吮,如果是以前,他还会用牙齿轻轻的刮着主人脚跟上的死皮,可是如今陈静的玉足早就被他伺候的白白嫩嫩,那里还有什么死皮了呢?所以,他只能用嘴唇包住牙齿反复的刮,以免刮破主人的肌肤。陈静舒服的闭上了眼,紧紧的抱着梦晴。

       这仅仅是第一遍,之后,小光用一杯加热的牛奶含在嘴里为陈静的脚做牛奶浴,牛奶是一般是高档的纯牛奶,保持一定的粘性,这样可以祛除不易察觉的死皮残渣,只要是陈静脚上下来的东西,都是小光的圣物,他贪婪的吸食着主人脚上每一寸被牛奶浸泡过的肌肤。

     之后,小光口含温水,再将主人的脚清洗一遍,将残留的牛奶全部洗净吃下,直后陈静的双脚嫩白的如同刚刚剥了皮的煮鸡蛋那样,才算合格。这样的过程,大约要持续一个多小时,既便这样,小光也不敢停下,毕竟等待主人的命令,他才敢停止,不过有的时候陈静舒服的睡着了,他就一直舔下去,哪怕自己的舌头麻木倒没有知觉。
陈静很享受这个过程,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得意的快般令她消除所有的烦恼,有时候,她也想简化一下流程,不让小光那么累,可是小光这个孩子偏偏将这视为神圣的仪式,如果不能让自己的脚变的白嫩如新,小光会痛悔不已。其实,在学校讲了一天的课,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的讲台,双脚经常变的又酸又痛,幸好有小光的服侍,才能缓解过种疲劳。小光的这种虔诚仔细,使的陈静越来越疼爱脚下的这个帅气的男孩,所以,当她命令小光停下之后,会常常用玉足轻轻的抚摸着小光的脸,如果一个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而此时的小光也会凝神静气,静静的享受这份来自主人的爱。

      夜深了,梦晴害怕,她不敢一个人睡,陈静就索性的抱着梦晴一起睡。小光本来是被陈静勒令到自己的房间睡,可是他也有点害怕,索性,陈静就让他打地铺,睡在了陈静的床下。在主人身边,他们什么都不怕了,很快便睡的香甜了。

       可是陈静睡不着,她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太离奇了,她偷偷的来到了阳台边,打开窗子吹着夜风,静静的思考着。
“横空杀出的‘主神会’,学生逃课,这样么拙劣的‘教义’怎么会吸引这么多人?稍微受过教育的人,都不会被这种歪理邪说所打动。接下来学校附近又闹鬼,把罗小慧吓的够呛,这真是离奇的一天啊。”陈静默默的想着。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如果有鬼,也是人心中有鬼,人心有时候比鬼还可怕!不过,自己也够可怕的了,这么多人争着抢着趴在我的脚下任我凌辱,我自己不也是魔鬼吗?我和所谓的‘主神’有什么区别吗?呵呵”陈静一边想着一边摇头苦笑。
“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鬼吗?如果没有,小慧同学为什么描述的那么清楚?她吓成的那个样子根本不像是在说谎。”
“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一个普通人,我对他们的凌辱正是他们需要的,这也算是另一种另类的行善吧?”陈静喃喃的在心里自我辩解到。

由于罗小慧受到了惊吓,第二天没有来上课,而学校附近闹鬼的事也不胫而走。一时间众说纷纭,好多学生更不敢来上课了,而陈静也在这件事能头疼着。中午,她把小光和梦晴叫到了办公室里。
“小光,梦晴,你们说,罗小慧是否在校外得罪过什么人?”陈静想着,会不会罗小慧得罪过什么人,有人扮鬼吓唬她。
“主人,我们也不清楚,不过她一直是一个很安分的女孩,应该不会得罪谁吧?”
“她平时和你们在课下聊天的时候,有没有说过鬼怪这方面的事,她是不是一个很迷信的人?”
“妈妈,这个我们还真没有注意,她就是比较喜欢追明星,没听说过迷信,不过要说迷信,大家可能都有一些吧?”
陈静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她正在苦恼着,这里手机来了一条信息,上面写着:
“奶奶,听您学校闹鬼,您别去上课了吧,来我们这里躲一段时间吧!”
陈静一看,笑了,原来是笨笨他们发来的,这两个家伙,心里还挺关心奶奶的。
“嗯?对了,笨笨和豆豆不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黑社会吗?估计他们能对这件事有所耳闻。就算他们不会捉鬼,会不会对件事有些更多的了解?要不去问问他们吧。”陈静暗自想到。
“你们在修理厂等我,我要见你们!”陈静回复了信息。
“你们下午先好好上课,主人要出去一趟,你们放心好了!”陈静对他们两个说到。
“妈妈,你不在,我怕!”梦晴带着撒娇的口吻说到。
“我既然是你们的主人和妈妈,我就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我绝不会让什么鬼和怪伤害你们!”陈静表情坚定,说完,她拎起了包,离开了学校。

听说陈静奶奶要来见自己,笨笨和豆豆非常的开心,他们立即将修理厂的小客厅打算了一下,又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衣服,等着奶奶的到来。
陈静来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平跟的公主鞋,笑盈盈的走进来,宛如一个清纯的仙子漂亮极了。
笨笨和豆豆立即迎了上去,说:“奶奶好!”
陈静微笑着回应他们:“你们好呀!”浅浅的酒窝,甜甜的笑。
他们立即把陈静迎进了小客厅,然后跪倒在地,高呼:“狗狗们见过奶奶!”说罢,虔诚的给陈静磕头。
陈静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双脚轻踏在二人的头上:“笨笨、豆豆你们乖,快起来吧!”陈静今天虽然没有穿丝袜,但是在阳光的照耀下,玉腿更显得白晳耀眼。她的美丽,让笨笨和豆豆为之深深的陶醉和迷恋。
“奶奶在上,狗狗们只配给奶奶跪着。”二人齐声说到。
“好啦好啦,乖狗狗们,奶奶让你们起来,都乖啊!”陈静笑着命令到。
“谢谢奶奶恩典”说罢,他们两个才起身,坐在了陈静的两边。
“笨笨、豆豆,奶奶有事想问你们。”
“奶奶是不是要问闹鬼的事?”豆豆抢先答到。
“豆豆真聪明,知道奶奶要问什么。”陈静笑着夸赞豆豆。
“哼,奶奶,他就会抢话,奶奶,您尽管问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笨笨嫉妒般的说。
于是,陈静把昨天罗小慧遇到鬼的这件事和他们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两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笨笨先开口了:
“奶奶,这地方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有闹鬼的这种事,不过,在我们小时候,那个楼出现过一桩血案。”
“哦?给奶奶好好说说!”陈静惊奇的说到。
笨笨清了清嗓子,说到:
“奶奶,你们鸿文高中所在的那条街不是叫风华街吗?在风华街那边曾经有一家顺丰机械厂,原址离你们学校不远。而那座闹鬼的楼,是顺丰机械厂的家属楼,始建于70年代。”
“哦?我怎么没听过这个机械厂,现在也看不到这个机械厂的影子啊?”陈静疑惑的问到。
“奶奶是从外地来的,不知道我们A市的历史,我从小就是这边长大的,知道这个地方。离我这儿不远,我小的时候,大概有二十多年前了吧,那楼里一个老太太和他的儿子被人杀害了。凶手就是那个机械厂的技术员,原因好像是因为工作上有什么纠纷,导致那个技术员下了杀手。”笨笨一五一十的讲到。
“哦?那个凶手抓到了吗?”陈静若有所思的问到。
“问题就在这儿,二十多年了,那个杀人犯一直没有被抓到,我们小时候还见过当时的通缉告示呢。”笨笨凝重的说到。
“对,奶奶,我也见过,确实有个告示。”豆豆在一旁也附和到。
“哦?但这事和闹鬼有什么关系呢?”陈静有点不理解的问到。
“巧就巧在,您说的,您学生见的两个鬼,和死者的外貌几乎一样啊,您看,一个老婆婆和一个男子,那不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儿子吗?”笨笨表情凝重的说到。
“啊!”陈静被惊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但她很快就缓过神来,又追问:
“凶手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抓到吗?假如他们真是鬼的话,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女生下手呢?这个女生也不可能杀人犯呀?对了,你们说你们看过告示,那个杀人犯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杀人犯好像是叫什么茂发,叫什么茂发来着?”笨笨有点想不起来了,一边思索着一边说。
“韩茂发!哥,不会错!”豆豆突然说。
“对对对,是这叫这个名,这小子这么多年可一直没有被抓到啊,快二十年了啊!”笨笨有点感慨。
“罗小慧姓罗不姓韩,也不可能和这个杀人犯有什么瓜葛呀?”陈静不解的问到。
“奶奶,闹鬼这事以前没有,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有兄弟也被吓到过,之前据四毛说,他见过这么一出,吓的不行,然后赶紧回老家了。”豆豆说。
“杀人犯韩茂发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陈静问到。
“本地人,不过,他潜逃了,一直没有下落。”豆豆说。
“你们还记得那个杀人犯长什么样吗?”陈静问他们。
“记不太清了,好像告示说,个子不太高,一米七左右吧,分头,左脸有个痦子。”笨笨回答到。
“如果那个凶手活着的话,今年得多大年纪了?”
“这个,我们想想,估计大约得五十多岁了吧?”笨笨若有所思的回答。
“哦,是这样啊。对了,你们知道最近咱们附近那个什么‘主神会’是怎么回事吗?”陈静突然想起这个,便问他们。
“嗨,一群神神唠唠的神经病,不过,他们挺厉害的,有不少人卷入他们了。四毛之前还遇到过他们的人呢。”豆豆说起主神会,一脸的不屑。
“又是四毛,这个家伙现在在哪儿呢?”陈静笑着问到。
“回老家了,让鬼吓着了,说过一段时间回来。”豆豆答到。
“你们比一般人强的多,你们能分清是非,没有被这种歪门邪道所迷惑,你们好棒!”陈静夸赞他们两个。
听到陈静的夸奖,两个又齐刷刷的跪在陈静的脚下:
“我们只崇拜奶奶,别的我们全都不信!”
陈静听了之后笑的乐不可支,她是第二次听到这种话了,问道:
“我倒底有什么魔力把你们变成了这样呢?”
“因为奶奶高贵、美丽,我们发誓一生追随奶奶,奶奶才是真神!”
“哈哈,我怎么是真神了啊?”陈静笑着问到
“如果奶奶不是真神,怎么会这么美?”二人坚定的回答到。
“那如果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出现,你们是不是就要换奶奶了?”陈静调戏般的问到。
二人听闻,立即磕头,一边磕着,一边说道:“您是我们永远的奶奶,我们发誓一辈子追随您,我们只有您这一个奶奶!我们只忠于您!”
陈静笑着踩住了他们的头,示意他们停下:
“你们都乖!奶奶知道你们的孝心和忠诚了!来吧,把奶奶的鞋底舔干净吧。”
二人如获大恩,立即捧起了陈静的双脚,一人一只,陶醉的舔起了女神的鞋底,享受着主人的恩赐。笨笨和豆豆捧着陈静的双脚幸福的舔着她的鞋底。
笨笨生的人高马大,脑袋也比正常人显得大了一圈,陈静可爱的公主鞋在他的大脸的映衬下,像一个娇小的天使。他一向嘴大舌宽,对着陈静的鞋底,一舔就是一大片,他只需要有一口,就几乎能覆盖陈静的半个鞋底。他喜欢大口大口的舔,尽量的伸出他的大舌头,这样就能让所有的味蕾都尝到陈静鞋底的味道,他将尘土吃进嘴巴里好复的品尝才舍得咽下,对他来说,高贵奶奶的即便是鞋底也不是天天都能够舔到的。
豆豆的舔陈静鞋底的方式和笨笨有所不同,他喜欢用他那细长的舌头顺着鞋底的细小纹路慢慢的舔,他舔的很仔细,仿佛不允许一丝尘土玷污陈静奶奶高贵的鞋底,他舔下的每一丝尘土都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尝,毕竟被奶奶所践踏过的尘埃也显得的那么珍贵,那么美味。鞋底有一处小小的商标,是铭刻在上面的英文花体,豆豆看不到是什么意思,但是小小的商标成了他伺侯的对象,他用舌尖一点点的舔着那个漂亮的花体商标,每一个字母都被舔的干净如新。
陈静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他们的忠诚从透过薄薄的鞋底传达上来,令陈静感到十分受用。很快,鞋底就被他们舔的像是新买回来似的一尘不染,但是两人仍然不愿意停下来,如果停下来,不知道又到什么时候才能舔到奶奶的鞋底呢。
“好了,你们停下吧,估计已经被你们舔的很干净,再舔下去,奶奶的鞋底就要被你们舔漏了,呵呵。”陈静笑着命令他们说。
两人有些不舍的轻轻放下了陈静的脚,然后叩头谢恩,感谢陈静奶奶的恩赐,但是从表情上来看,他们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满了渴望。
没什么逃得过陈静的眼晴,她看出他们心底的渴望,于是便微笑着问道:
“笨笨、豆豆,你们还想要奶奶的赏赐吗?”
陈静笑眯眯的,像一个女神在问凡人有没有什么愿望要实现。
“赏赐?我们不敢多贪奶奶的赏赐,奶奶的一切都是珍贵的!如果奶奶有赏赐,那真是对我们是恩宠!”两个七嘴八舌的回应到,但是明显看的出他们的热情是那么的高涨。
“奶奶打算喂养你们一次。你们懂的!”陈静笑着宣布到。
“啊?!真的吗?太好了!奶奶万岁!”二人欢呼到。
所谓的喂养,就是吃陈静的排泄物,陈静说过,笨笨是她的马桶,除去第一次之外,之后也大约喂过两、三次的样子,笨笨嘴大舌宽,陈静用着很舒服,一点都不担心会有外漏什么的。而笨笨也有意思,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上的原因还是体质上的原因,他特别喜欢吃陈静的大小便,每次吃完都感觉身心极其舒适,长时间不吃,会非常非常的渴望。几次喂养下来,笨笨身体非但没有变差,反而面色越来越红润,身体越来越好。陈静不允许笨笨抽烟,说抽过烟的嘴巴不配做她的马桶,笨笨就戒掉了多年的烟瘾,所以,目前只有陈静的黄金圣水能成为他唯一的成瘾物。
豆豆也很渴望陈静的玉液金餐,不过,陈静给他的定位是成为厕纸。因为豆豆的舌头和正常人比起来显得又细又长,不此如此,他的舌头还非常的灵活而且有力度。当陈静“喂养”完笨笨之后,都会让豆豆仔仔细细的清理她的肛门,那种感觉比卫生纸要强的多,别提有多舒服了。所以,一般豆豆只能吃到一些黄金的残渣,不过深入陈静奶奶的菊花去清理,这本身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豆豆也就不再抱怨什么。
笨笨激动的表示,要给奶奶一件惊喜的礼物,陈静很好奇,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新花样,当笨笨拿出空上礼物的时候,陈静先是一惊,然后笑的合不拢嘴。

      原因,这是一件笨笨亲手制作的便器,从这个便器精美的外观和舒适的功能来看,笨笨是用心了的。这个东西使用起来和马桶差不多,还有椅背,下面人可以躺进去,还有可以调节下面头部的位置,这样更方便吃到陈静的黄金和圣水。
陈静笑着拍了拍笨笨的脑袋:
“乖笨笨,你用心了!”说着,陈静笑着坐上去试了试,别说真挺舒服,她很满意。看到奶奶满意,笨笨也不禁傻笑起来。
“你还愣着干嘛,钻进去吧,奶奶此时正好有。”
“遵命,奶奶!”说着,笨笨兴高采烈的钻进了便器下面。
其实笨笨还是喜欢奶奶直接坐在他脸上,不过,那样奶奶要蹲下来,时间长了腿会感觉到麻,为了奶奶能舒服的排便,他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来,大不了自己的头抬的高一点,也一样可以包住奶奶的菊花,虽然自己会很累,但是为了奶奶,这也是值得的。

      陈静提起了裙子,褪掉了内裤,然后坐了上去,雪白圆滑的玉臀出现在了笨笨的头顶上,笨笨看到女神的美臀和那无限美好的风光,感觉到热血汹涌,毕竟心心念念的时刻终于又一次到来了。
豆豆在一旁妒火中烧的望着,可怜巴巴的祈求:“奶奶,求您也赏我一次!好奶奶!”
“乖豆豆,你要懂事,你是厕纸,笨笨是马桶,奶奶用笨笨的嘴巴已经习惯了,而且感觉也很舒服。现在换人,奶奶会不习惯的,懂吗?”陈静温柔的说到。
豆豆听到陈静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跪在一起安静的等着奶奶,陈静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感觉莫名的有点可爱,于是说:
“豆豆,别难过了,奶奶喂完笨笨就用你,来,让奶奶先疼爱你,趴过来,让奶奶踩着你的头。”
豆豆顺从的趴到了陈静的脚下,陈静把双脚都踩在了豆豆的头上,豆豆感受到了奶奶的践踏,心情也稍微的得了安慰,也不再作声。

       笨笨努力的将头向上移,嘴巴张大,尽量的靠近陈静的玉户但不敢接触,因为没有陈静的允许,他是死活也不敢私自去碰触的。陈静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微弱的呼吸以及湿润的热气,这感觉十分舒适,她美目微睁,身体渐渐的放松。笨笨在下面眼见女神的玉户花唇微微张开,他立即张大嘴巴对准,只听淅淅沥沥然后急促,一股清澈的尿液喷涌而出射进笨笨的口中。对于他来说,奶奶的圣水温润而甘甜,但他来不及品味这其中的味道,而是立即将其咽下并快速的用嘴巴包住陈静的小菊花,以待奶奶赐的黄金。

      陈静双颊绯红,轻轻一用力,香浓的黄金便从菊花中逃出来灌进笨笨的口中,笨笨大大的嘴巴刚好被陈静的大便盛满。他快速的咀嚼着,一边嚼一边嗯,他咽下去好多,这样并不是不珍惜,而是为了方便奶奶再有更多的黄金也可以盛下。他渴望着的盯着那俏皮的菊花,渴望从里面能排出更多的黄金赐给他,眼见菊花轻轻蠕动,一块块、一点点黄金越来越少,这是证明不会再有黄金了。当确认不会再有的时候,他便紧闭嘴巴仔细的嚼起来,这样一来,既可以保证味道尽量不扩散,又可以独享这份他眼中的美食,一举两得。
一个漂亮清纯的美女尿尿拉屎给奴吃,这个画面是很唯美的,就如同一个天使在给凡人赐福一样。

     陈静听到自己屁股下的咀嚼声,她捂着嘴巴扭过头看了看下面,笨笨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的粪便,这种心理上的快感让就算本性再善良的女人也会感到得意洋洋的。若是从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人对自己的屎尿喜爱到无以复加。

      陈静甜甜的笑道:“好吃吗?笨笨?”

    笨笨费力的回答:“好吃!奶奶的屎真好吃!尿也真好喝!”
“臭笨笨,奶奶赐给你的叫玉液金餐,懂吗?”陈静故作生气的说到。
“奶奶恕罪,狗狗就记得吃了,忘了规矩!奶奶赏赐的玉液金餐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最好吃了!谢谢奶奶隆恩!”笨笨一边嚼着,一边吐子不清的说到。
笨笨的一番话说的陈静得意洋洋,虽然想笑,但还是捂着嘴,毕竟下面的味道传上来还是很大的。
陈静坐了一会儿之后,用脚轻轻的点了点脚下豆豆的头,豆豆明白,这是该轮到自己出场了。陈静踩着他的头从便器上下来,豆豆立即跪直,把头埋入陈静的后庭当中,清理剩余的粪便残渣。
“啊。。。嘶。。。”陈静闭眼的享受起来,这比任何高档的卫生纸都要舒服的多。豆豆细长条的而又灵敏的舌头将陈静肛门中的每一点残渣都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轻轻的深入菊花当中,想要寻找更多的美味。也许是受到了刺激,陈静又排泄了一小块黄金出来,豆豆发现奶奶额外的赏赐,立用嘴包住小菊花,将这块黄金迎入嘴中,然后美美的嚼了起来。
很快,对两个的喂养便结束了,陈静看到两个吃的意犹未尽不禁觉得好笑。而两人将黄金吃光之后,立即跪下磕头不止,以感谢奶奶的大恩。
“好啦,好啦!别把头磕破了,以后奶奶要是便秘或是拉肚子,估计还少不了你们的伺候。”陈静微笑着对他们说。
“谢谢奶奶想着我们,愿意为奶奶效劳!”二人齐声说到,脸上还洋溢着开心的笑。
“奶奶,今天的金餐有一点点苦,奶奶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呀?”笨笨关切的问到。
“这都被你发现了,对呀,学校附近闹鬼,还有学生被主神会搞的不来上课,我很烦啊。”
“奶奶,我们能为您做点什么吗?您随便说,只要能为您分忧就行,请奶奶随时下命令。”二人恳切的说到。
“难得你们两个的一片孝心,奶奶很感动。豆豆,你把你说的四毛叫回来,奶奶有话要问他。”陈静温柔的说到。
“遵命奶奶!”

从修理厂离开,陈静来到了罗小慧的家里做家访,她想来看看这个被惊吓的孩子。敲开门,小慧的父母把她请进来,陈静看到房间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衣着正式的陌生人,看到陈静的到来,两人匆匆的和小慧的父母说了几句,就很快离开了。
“小慧,你感觉怎么样现在?”陈静关切的问到。
“陈老师,我好一些了,可心理还是怕,今天妈妈找了人过来,来给我驱鬼了。”罗小慧有点怯生生的回答。
“驱鬼?”陈静有点不理解,一旁小慧的妈妈回答到:
“是啊,今天请来了会里的人,来给小慧除鬼,这个,只有他们有办法。”
“会里?什么会里”陈静疑惑的问到。
“就是主神会呀,天啊,只要请主神降临施法。才能让恶鬼不再纠缠小慧。”小慧妈妈说到。
“哪有什么主神呀,你尽瞎说,陈老师,我说不让她请主神会,她就不信!”小慧的爸爸有点生气的说到。
“好了好了,小慧爸爸妈妈,你们别争执了,依我看呀,这个主神会他们做不了。”陈静解围到。
“老师您可不敢胡说,主神不行,别人更不行了。”小慧妈妈急忙说到,然后双手交叉,闭着眼睛,嘴里好像还念念有词。
“小慧妈妈,这样好不好?我在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导师是全国道教总会驱鬼分会的顾问,我有幸上过他的课,并且大学的几年我兼修了驱鬼这一门专业。您放心,不需要主神会出手,做为小慧的老师,我有义务为她驱鬼!”陈静一本正经的说到。
“啊?陈老师还会这个?”小慧一家目瞪口呆。
其实这又是陈静在胡说八道,世上根本没有哪所大学会开设这么一个专业,只是陈静看到小慧妈妈特别迷信,如果不这么说,根本没有办法帮小慧。
“是的,这个我比较擅长的,在这个领域,不谦虚的说,我算是一个学霸般的存在。您看啊,这个鬼呀,其实是人类的意识没有随着肉体而完全消失,如果存有怨念,就会有可能继续留在人间,如果怨念强,那么它就会是咱们所说的厉鬼!”陈静妖妖道道的胡说到。
看着小慧一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小慧遇到这个鬼,其实是二十多年前冤死的一对母子,由于杀手凶手至今下落不明,十殿阎君特批他们继续留下来寻找凶手。本来是可以派牛头马面出来寻找的,但是牛头马面太忙了,而且您也知道事业单位不是很好进,加派人手什么的确要走很从流程,所以,索性就让他们母子自行寻找,待大仇得报了,便可以往生轮回了!”
“啊!我们小慧是遭了什么罪孽了,非得要他们缠上?小慧又不是凶手,说到底,还是那个技术员韩茂发干的,这个挨千刀的!”小慧妈妈哭着说。
陈静听他们说到了技术员韩茂盛,感觉他们似乎知道什么内情,于是便说:
“是啊,不过,小慧倒是无辜的,只是,你们的亲属于有没有曾经在机械厂上过班呢?”
“陈老师,不瞒您说,小慧她爸便是机机械厂的职工,以前还认识那个韩茂发呢!”
“啊?”陈静感到十分诧异!
“小慧妈妈,这个韩茂发是不是当年梳着分头,脸上还有一个痦子?”陈静问到。
“呀,陈老师,您怎么知道啊?”小慧父母惊奇的问。
“啊,这个嘛,我说过我会驱鬼,所以通过通灵之术,昨夜那对母子给我托梦讲了这件事,希望我能找到韩茂生,请问,你们能详细说说那个人长什么样吗?”陈静继续瞎编着说。
“陈老师,那个韩茂发我们有照片呢,他跟孩子他爸合过影!”小慧母亲说到,之后便找到了一张老照片,是机械厂职工的合影,他们一指,陈静赫然看见了那个叫韩茂发的人,的确和笨笨豆豆描述的不错。
“好的,小慧爸爸妈妈,捉鬼这事交给我吧,让小慧休息两天,之后来学校上课吧。”“奶奶,四毛回来了!”豆豆对陈静说到。
陈静让豆豆把四毛叫回来,主要是为了想要了解更多的关于他撞见鬼的情况,而且,陈静还满口答应下来,说自己能驱鬼抓鬼,这事和笨笨、豆豆讲完之后,他们惊的下巴都合不上:
“奶奶,您真神了,您还有这一手?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哈哈,你们两个傻瓜,奶奶怎么会抓鬼呢?哪所大学也不教这个呀?”
“可是,奶奶那您为什么把抓鬼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因为我从你们这里了解了部分情况啊,结果我自己以前看的书,所以,就能说出一些来呀。”
陈静笑着回应他们,刚说完,四毛进来了,豆豆给陈静介绍四毛,陈静伸手出:“小四毛,你好,我是陈静。”
四毛不知所措的,也想伸手和陈静握手,豆豆在后面踢了他一脚:
“妈的,奶奶的手也是你随便能握的,还不跪下给奶奶见礼?”
“不用,不用,豆豆,你不用难为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给我下跪的。”陈静笑着和豆豆说。
四毛听闻,更不知所措,既然天哥和强哥都认了陈静做奶奶,自己这个小混混也别撑着了,于是,他立即跪下了。
“四毛见过奶奶。”
然后,他梆梆梆的给陈静磕了三个头,陈静笑面如花,问道:
“四毛,你也认我当奶奶啊?不要了,你站起来和我说话吧。”
四毛表情茫然,这时笨笨立即说:“不行,我们都认了您当奶奶,他也得认!不过他是和我们混的,我们是老大,他得叫您祖奶奶!”
“祖奶奶?!”陈静笑的花枝乱颤,抿着笑问四毛:
“你愿意认我当祖奶奶吗?呵呵!”
四毛立即如获大赦,猛磕头道:“祖奶奶在上,四毛见过祖奶奶!”
陈静笑的更得意了,眼见四毛在她脚下磕头越来越猛,她立即踩住四毛的头:
“停下吧,跪好,祖奶奶要问你话!”
“是,祖奶奶!”
陈静听闻,心想:“主人、妈妈、奶奶、现在又祖奶奶,天啊,我的级别越来越高了!”
四毛跪在陈静的脚边,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撞鬼的经过给陈静讲述了一遍,内容大致是他一天夜晚路过那楼危楼,听到有人叫自己,然后他好奇的走进去,结果遇到一个老太太和一个白脸男子,把他给吓的不轻。整个事件的经过,和之前罗小慧遇到的几乎差不多。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这两个鬼已经在存在有一段时间了。
“你对这两个鬼的来历了解吗?”陈静问到
“不太清楚,不过知道那楼很多年前发生过凶案,一个老太太和她的儿子,她儿子是机械厂职工。”四毛回答到。
“那个机械厂,现在你有没有什么人还认识的?”
“祖奶奶,我家就是那个机械厂的家属!”四毛有点恐惧的回答。
陈静陷入了沉思,罗小慧和四毛都是机械厂家属子弟,这么说,这个鬼是有意思来找机械厂的人来寻仇的来了?她又问道:
“有没有主神会的人找过你呢?听说,你也和他们有过接触呀?”
“祖奶奶,有的,我之前接过他们的传单,还去过他们那里,不过我再没去,直到我撞见了鬼,主神会又找到我了,说是能替我抓鬼,但前提是我必须信主神才行!”四毛哆哆嗦嗦的回答到。
陈静看出了他的恐惧,四毛是被吓到了,想要了破解闹鬼和主神会这两件事,四毛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必须得稳定住他的心态才到。
“四毛,祖奶奶我会捉鬼你信吗?”陈笑笑容灿烂的对他说。
“啊?祖奶奶有这本事?”四毛大感疑惑,不过从吴天和宋强对陈静的崇拜来看,他祖奶奶的确可能有不凡之处。
“是啊,祖奶奶大学学过捉鬼的,而且还是学霸,厉害吧?世间上的任何鬼都能捉,你信不信?”陈静一本正经的说。
“祖奶奶,我信,可是您怎么抓啊?”
“这个不要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从今天起,你要配合我和你天哥、强哥,咱们就有办法抓鬼,你要一切都听我的!你要成为抓鬼的前锋!”
“祖奶奶,求您了,我真的怕啊!”四行带着哭腔喊到。
陈笑微笑着用脚尖挑起了四毛的下巴,问道:
“四毛,祖奶奶美吗?”
四毛看见陈静美目盼兮的向他微笑,那美丽的笑容让他沉醉,他陶醉的连连说:
“美,祖奶奶真美!”
“那你信不信祖奶奶能捉鬼?”
“我。。。信。。。!”四毛迟疑了一下才说。
陈静笑了笑,随后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用脚碾了碾,然后抬起脚来,鞋底冲着四毛:
“吃下去,四毛,这是仙符,吃下去,鬼就碰不了你了!”
四毛迷惑着,本来就算不是仙符,能舔陈静的鞋底,他也是非常渴望的,何况现在这还是仙符。他立即伸出舌头如饥似渴的舔了起来。
很快,鞋底被四毛舔干净,陈静娇笑着,将四毛的头踩在脚下,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头上戳了一下,四毛哎哟了一声,陈静告诉他:
“四毛,你吃了祖奶奶鞋底的口水,厉鬼就不敢碰你,祖奶奶鞋跟下有一枚金印,刚才就在刻在了你的头上,有了金印,厉鬼就更不敢靠近你,懂了吗?”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给陈静磕头:“
“谢谢祖奶奶大恩,谢谢祖奶奶大恩,四毛的命就是祖奶奶的,愿被祖奶奶驱使!”
陈静踩着他的脑袋,微笑着:
“乖。”
“四毛,你明天去给我主动接触主神会,探查一下他们的底细,然后拒绝他们,明确的告诉他们你不加入主神会。你要把在那里见到的所有一切回来统统的告诉我。”
“明白了,祖奶奶!”

夜晚,微风拂风、星光璀璨,一轮圆月高高的嵌在夜空。陈静回到了玉镜湖别墅,小光和梦晴早早就已经准备好迎接主人的归来。
陈静打开门,小光和梦晴跪在地下给主人磕头:
“主人好,主人辛苦啦!”
“嗯,好,你们乖,你们也辛苦啦!”陈静略带疲倦,但仍然笑盈盈的回应着他们。
小光马上用嘴叼住陈静的鞋跟,轻轻的给主人脱下鞋子,然后梦晴立即给穿好拖鞋,整个过程流畅娴熟。小光用嘴脱鞋的本事驾轻就熟,就算陈静穿的是系带的皮鞋或运动鞋,他也能最多十秒钟内把鞋带打开,把鞋脱掉。有一回,陈静调戏小光,故意把鞋带系成了死结,小光趴在主人的鞋下,无论怎么样都无法解开,急的小光呜呜直叫,而陈静则笑的花枝乱颤:
“笨小光,不许用手,看你怎么办?解不开,主人可要打你屁屁了!”陈静调笑着说。
其实陈静并没有给他们立过太多的规矩,很多规矩其实都是奴仆们自己给自己立下的,他们太过崇拜陈静,所以总是喜欢用最严格的要求来约束自己。有的时候,陈静也觉得他们对自己太过严苛,就干脆强制的解除这些规矩,这种疼爱,使得奴儿们大为感动。
陈静靠在沙发里休息,梦晴像一只小猫一样的窜进她的怀里,陈静轻轻的抚摸着梦晴的头和背,梦晴则乖乖的发出舒服的呻吟。样子娇小可人,越来越惹陈静的怜爱。小光则趴在主人的脚下,轻轻的吸着主人脚上的味道,虽然陈静的脚没什么味道,有时候走时间久了会有一点点汗味,可是小光偏偏要帮第一个闻到这种味道的人,把味道吸光,也算是对主人服侍的一部分。
陈静对他们讲起了今天见四毛的事情,小光和梦晴很惊讶:
“主人,您真的会捉鬼吗?”
“傻孩子们,主人当然会捉鬼呀!”陈静得意的回答。
“哇,妈妈好棒,连鬼都会捉!”梦晴惊讶的问到。
“傻丫头,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既便你看到了鬼,那鬼本身也有鬼,所以一定能抓住。”陈静神秘兮兮的说到。
夜里,梦晴依然趴在陈静的怀里,小光则乖乖的睡在陈静的床下,在没有捉到鬼之前,他们总是很害怕,而陈静似乎是成竹在胸。
“晴儿,把窗帘打开吧,妈妈想看看月亮。”
“是。”
梦晴爬起来,把窗帘打开,月色特别的明亮,银色的月光流淌进陈静住的卧室里。
这是别墅的主卧,很大,很宽敞,陈静的睡的床也很大很舒适,银色的月光让陈静很惬意,她看了看身边的梦晴,说道:
“晴儿,帮妈妈把睡衣脱掉吧,妈妈要裸睡。”
梦晴立即轻轻的脱掉了陈静的真丝睡衣,女神绝美的玉体横陈在月光之下。
陈静轻轻的舒展着身体,高耸的双峰傲人的挺立着,匀称的身材曲线迷人。银色的月光洒在她洁白的玉体上显得更加耀眼,白嫩的玉体犹如夜明珠一样恣意的散发着光辉和魅力。梦晴看到妈妈的玉体,连连惊叹:“妈妈好美!”
小光在床下躁动不安,他好想一饱眼福,可是没有陈静的命令,他是绝对不敢起身看的。这里从床上丢下了一只枕头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小光,跪在枕头上,陪主人一起看月亮。”
小光兴奋的跪在枕头上,他无心看月亮,因为眼前的主人已经比月亮更加迷人耀眼了。
“晴儿,舔妈妈的身体吧。”陈静淡淡的命令到。
听到妈妈的呼唤,立即感动的扑在她的身上,用自己那软软的舌头和柔嫩的嘴唇,轻轻的舔舐着女神妈妈的玉体。陈静只感到梦晴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在用舌头轻轻的划着自己的身体,这感觉舒服极了。就连腋下也是梦晴喜欢的地方,这里也同样是光洁如镜,她用心的舔着,陈静感到了蚂蚁噬心般的舒畅,她舒展着、放松着、享受者。梦晴又吸吮妈妈的双峰,傲人的双峰圆润饱满,那是陈静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两颗娇嫩的珍珠被梦晴依次的含入口中吸吮,陈静只感到周身发热,下体湿润,双手插入梦晴的头发中,轻轻的抓着。
“晴儿,去妈妈胯间吧。”
“是,妈妈。”
梦晴的小舌头渐渐的游移到主人妈妈的胯间,稀疏的芳草,柔嫩的花唇,梦晴像婴儿一样吸吮着妈妈的花蜜,耳畔则传来的妈妈悦耳的呻吟。
“好晴儿,乖晴儿,加油,嗯,加油,妈妈很舒服,加油!”
梦晴终不似小光那样的灵活有力度,过了很久,才到达巅峰。
梦晴有些羞愧的给陈静道歉,陈静不忍心打击她的自信:
“晴儿已经很有进步,妈妈以后多让你练习,争取比小光更熟练。”
小光看的热血贲张,眼见主人肌肤如玉、美白如雪、曲线玲珑、身姿绰约,光滑白嫩的玉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耀眼夺目,可谓:“月照香肌若雪凝,佳人玉体更浓情。”
陈静看出了小光的渴望,伸出一只纤美的玉足在小光的面前轻轻的划了一个圈:“小光,舔吧。”
小光舔着,陶醉着,主人的爱通过脚尖传递到小光的每一寸神经,而他自己的身体越来的炽热,下体越发的肿胀,自己可怜的命根被主人的用小笼子死死的锁着,这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陈静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脚,小小的钥匙在小光面前轻轻的晃动着:
“小光,摘下来吧,主人今天允许你发泄了。”
小光如恩大赦,立即叩头谢恩,他激动的流着泪:“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小光含住那把小钥匙,轻轻从主人的脚上摘了下来,打开了笼子,然后自己用手抚摸着。陈静微微一笑:
“主人帮你吧。”
说罢,陈静用玉足不断的玩弄着小光的胯间,冰凉的玉足踩在小光火热的命门上,让小光感觉飘荡在了天堂,小光再也抵挡不住了,他张口含住了主人的另一只玉足,闭着眼晴,主人的足香刺激着他的神经,主人的玉足挑逗着他的命门,终于,快要接近释放的一刹那,主人的玉足腾空而起踩在他的头上,像一个仙女在俯看着他。而他自己终于也喷薄而出,瘫软在地。
过了一会儿,小光起身跪好,给陈静叩头谢恩,这是他自从被陈静锁紧之后第一次的释放,陈静看了一眼放置一旁的小笼子,微笑着问道:“用主人命令你吗?”
“奴儿明白了,谢谢主人!”小光一边回答,一边自己重新把笼子带好,并将带着钥匙的脚链重新的戴在主人的脚腕上。
陈静欣慰的笑了,用玉足抚摸他的脸颊:
“乖!”
小光也用脸颊眷恋着主人的玉足,以感恩主人的恩赐。由于陈静常常到笨笨的修理厂去见他和豆豆,所以,笨笨早就将修理厂的小客厅重新装修了一遍,从原来的又脏又乱,变为如今的整洁一新。为了装修这个小客厅,他颇费了一番周折,也花了不少钱,现在整个陈设变的古朴淡雅,如同一个精致的茶轩。在正中央摆了一把漂亮的太妃椅,既可以坐、也可以卧,方便陈静来的时候休息。在太妃椅前有一条厚厚的羊毛地毯,每次陈静从这里走过之后,笨笨和豆豆都忍不住来嗅条地毯。这里从不对外人开放,只有陈静来的时候,他们才在这里朝拜自己的奶奶。
放了学,陈静又来到了修理厂,这几天为了抓鬼的事,她没少费心思,所以经常来这里与笨笨和豆豆商议。今天晚上,四毛会回来给她汇报情况,所以,她一放学就赶来了。
她今天是一身干练的打扮,西服裙装,肉色透明丝袜,黑色漆皮的高跟鞋,整个人显得知性而利落。穿着高跟鞋讲了一天的课,陈静的脚又酸又累,而笨笨则识趣的趴在她的面前,陈静见状索性的脱掉了鞋子,将双脚搭在笨笨的背上,手里随意的翻着一本过期的杂志。
“奶奶,您的脚一定累了,要不要狗狗给您泡泡脚?”笨笨关切的问到。
陈静本来觉得这会儿泡脚有点太早,平时都是回去小光伺候自己洗脚足疗什么的,不过看起来好像自己今天要在这里呆好久,而且自己的脚现在也是酸胀难受,反倒不是如泡一泡来的解乏。
“好啊,你去准备吧。”陈静有些慵懒的说到。
笨笨用一个崭新的水晶脚盆打来了热水,陈静将丝袜褪到了脚踝处,笨笨用嘴巴叼住给她脱了下来,轻轻的捧着她的玉足慢慢的放入脚盆中。
“奶奶,温度怎么样?”
“有点热,不过还好。”
陈静的双脚泡在水中,更显得的柔嫩白晳,笨笨轻轻的在水中搓着她的双脚。
“笨笨,你手劲有点大,弄痛奶奶的脚了。”
“啊,奶奶对不起,狗狗不是故意的!请奶奶恕罪!”
“没什么,赏你用嘴给我洗吧。”
“遵命,谢奶奶隆恩!”
笨笨把头埋入盆中,口含一口口热水,舔着水中的玉足。他粗糙的舌头舔在陈静的细嫩的脚上,像一块搓脚石一般力度恰到好处。对于陈静来说,小光、笨笨、豆豆甚至梦晴,他们四个人的舌头是完全不同的,小光的舌头热情富有活力,总是热热的,当陈静小脚冰凉之时,总是能让她感到从头到脚的温暖;笨笨的舌头又宽又大,舌头的表面非常粗糙,脚垢、脚汗什么的,总是能很快的去除,那条大大的舌头犹如一把天然的按摩器,让她很短就能消解疲劳;豆豆的舌头则是又细又长,非常的灵活,是清理菊花的好工具,如厕之后,豆豆的长舌总是能将她的小菊花清理的干干净净,别提多舒服了;至于梦晴嘛 ,陈静其实没有打算在舌头这块下功夫,她其实充当陈静抱枕和宠物的角色。
所以,笨笨的大舌头按摩清理,让陈静感觉到非常解乏,一天的疲劳几近烟消云散。
不一会儿,豆豆走进来,说道:
“奶奶,四毛回来了,您见他吗?”
“嗯,让他进来,我有话要问他。”
陈静示意笨笨先退到一旁,自己自顾自的泡着脚。
四毛进入了小客厅,见到陈静立即跪下:
“四毛给祖奶奶请安!”
说罢,四毛给陈静磕了三个头。陈静微微一笑:
“四毛回来了?辛苦了,怎么样,让你办的事,你办妥了吗?”
“回奶奶的话,我已经按您说的办了。”接下来,四毛将自己在主神会的经历一五一十和陈静讲了一遍。
四毛去了主神会,找到了曾经拉自己入会的那个主神会成员。在这个教派当中,拉人入会的叫做“信使”,意思是为向凡人传播“主神”的信息,所以称之为信使;在信使之上,骨干的成员称为“信徒”,“信徒”之上,有一个总负责人,称之为“总管”,“总管”还招集了一批身体强健的打手称之为“护教士”,“护教士”的级别同“信徒”一样,但是分管事务的方向不同而已。在所以人之上,有一个“主神”的肉身,是一名中年女子,传说“主神”今世的肉身就降临在这个女人身上。整个组织分工明确,结构简单,规模虽然不大,但是团队执行力确是一流的。
四毛去了之后,把自己撞鬼的经历讲了一遍,许多信徒纷纷的表示,只要他加入主神会,便可以消灾解祸,但是四毛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找到可以驱鬼的人了,不需要他们参与,自己明确的表示要退出主神会,主神会的人非常的恼怒,甚至有“护教士”出来要对他实施肉体上的“惩戒”,可是四毛毕竟也是一个“社会人”,眼看自己要吃亏,为了不给陈静奶奶丢人,他毅然的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准备和这几个“护教士”来个鱼死网破。就在四毛身陷囹圄的尴尬时刻,他们的总管出现了。
总管为人倒是十分温和,他对四毛说,主神会并不强制谁入,如果愿意退出去也可以,只是一旦触怒了“主神”,小心灾祸降临,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四毛眼见气氛有所缓和,便收起了匕首,和这位总管叫起了原因:
“我这边已经有人可以为我驱鬼做法了,而且非常灵验,不需要麻烦主神的灵力了。我们无缘,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那总管听了笑道:“主神爱一切信仰她的信众,也轻易不会惩戒背叛她的迷路人。只是,你做为和主神有缘的人,你若再遭不测,主神还是会救你,只是要烦劳主神动用灵力,这样是对主神的实在是不恭敬。”
四毛想到陈静让他来打探虚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看看这主神会还有什么人物,便说:“你说我和主神有缘,可我从未见过主神的样子,今天除非让我看到主神,不然我是万万不会相信你们的。”
总管见四毛态度很强硬,便回身吩咐一句:“请主神!”
四毛听见这句话,不由得浑身僵硬,他不知道他将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是主神,一定是不同寻常,该不会是一位和陈静奶奶一样的美女吧?又可能是面貌狰狞的巫婆?四毛心里很发毛。
不一会儿,四毛眼见众人纷纷跪倒,两位穿着制服的女子搀扶一个女人从后堂走了出来,此人一身白袍,面盖白纱,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一众人伏在地上,待这个“主神”走过之后,纷纷的亲吻着她走过的路面,据说这样可以求得福气。
这个“主神”走到四毛的面前没有说话,有人立即搬了椅子给她,她坐下了,但是仍然是一句话都不说。
“小伙子,主神就在你面前,你还不跪拜主神?”总管提醒四毛到。
四毛心想:“我都认了祖奶奶,在祖奶奶面前还发过誓,我怎么能再跪别人呢?”于是他立而不跪。
“护教士”们看不下去了,准备上来强行的按住四毛,但是被总管喝止了,只见总管低声的在“主神”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这位“主神”发话了:
“迷路的人,你自绝于天意,他日小心,免遭劫数,然而我不忍放弃,便与你同在,仍然为你降福避祸。”
四毛听见这声音,不像是一个年轻女子发出的,这个“主神”要是按着凡人的年龄,应该是位大妈了。她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再不开口了。“小伙子,你瞧见了吗?主神是爱你的,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误入歧途。”总管劝解到。
四毛感觉自己已经再无力的应付这种局面了,他便横下一条心:“不不不,我已经有人给我驱鬼了,不劳烦你们了,再见,再见!”说罢,风也似的冲了出去。
听完四毛的讲述,陈静沉吟良久,她要理清楚这个主神会的相关的一切逻辑结构关系,不一会儿,她问道:
“四毛,你说那个主神是个女人?好像还是个大妈级的女人?”
“是的,祖奶奶,听声音,像是个大妈。”
“她没再说过别的?”
“没有,只是那个总管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那主神才开口。”
“那个总管长什么样?”
“那个总管看起来像个老头,有五十多岁吧,头发很少,脸上有颗痣,看起来很有学问,说话也很温和。”
“你有没有关于主神会的宣传资料,比较说小册子,教义什么的?”
“祖奶奶,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小册子,要不您看看?”
说着,四毛把身上的一手小册子递给了陈静,陈静接过来一看,是一本很薄的小册子,大约有五十左右页的样子,陈静一页一页的翻着,不时的还发出“哦”的声音,有时候还点点头。然后,她把册子合上,对四毛说道:
“四毛,你辛苦了,你办的很好,我很高兴,不过这次也是很凶险啊,以后祖奶奶再也不让你干这种有危险的事了。”
四毛听了很感动,对陈静说道:“祖奶奶您客气了,您交待的事,我一定是要尽全力办好的。”
“四毛,你为什么不跪拜那个主神呢?”
“祖奶奶,四毛现在心中只有您,四毛只给您磕头!”说罢,四毛又给陈静磕了三个响头。
陈静很欣慰,带着柔合的笑容对四毛说:“乖孩子,谢谢你对祖奶奶的一份忠心,祖奶奶有机会要奖励你点什么。”
“谢谢祖奶奶,四毛什么也不要,只要祖奶奶高兴就好,如果祖奶奶真的要奖励我点什么,我看,眼前就有。”说着,四毛一直盯着陈静的脚盆。
“你要什么呢?”陈静有点疑惑的问。
“祖奶奶,四毛,四毛想要喝您的洗脚水。”四毛一边把头叩下,一边嗫嚅着说。
“哈哈哈,这个太容易了,来,小四毛,祖奶奶的洗脚水就赏你了!”陈静开心的笑着说。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把头埋了陈静的脚盆中,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陈静的洗脚水,陈静也把湿漉漉的玉足抬起来,轻轻的踩在他的头上,疼爱般的揉着四毛的头发。喝了陈静的洗脚水后,四毛叩谢天恩,陈静微笑着安慰了他一番,然后示意他暂时先退下,自己有事和吴天(笨笨)、宋强(豆豆)商议。
陈静兴冲冲的穿好鞋,丝袜也懒得穿上,向前走了几步,回身对着笨笨和豆豆神秘兮兮的说道:
“咱们捉鬼的时候就要到了!”
笨笨和豆豆一头雾水、面面相觑,豆豆不理解的问到:
“奶奶,您不是说您不会捉鬼吗?怎么现在又会了?”
陈静微微一笑,嘴角划过一丝狡黠:
“我以前不会捉鬼,但我从网上找了一篇讲捉鬼的文章,学习了一下,现在已经会了。”
笨笨听了之后忍不住笑,陈静死死的瞪着他:“怎么?笨笨?你敢质疑奶奶?”
笨笨索性放开了大笑,一边笑着一边抹着笑出的眼泪:
“奶奶,您说您会别的我信,不过就凭一篇文章就敢说自己会抓鬼了?哈哈哈,这也太搞笑了吧?”
陈静一边假装生气,一边揪住他的耳朵:
“叫你笑,再笑一个试试?”
“唉呀,奶奶,好疼好疼,我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不笑了!”
陈静也忍不住笑了,她撒开手,对他们两个说道:
“嗯,我刚才是在开玩笑的,不过,鬼咱们还是真是要捉的,我自己有抓鬼的办法。就看你们有没有胆量了。”
一听真抓鬼,笨笨和豆豆有点发毛,如果陈静让他们打架,他们二话不说,哪怕是让他们杀人,他们也有可能真的服从陈静的命令,可是一听说是抓鬼,正常人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奶奶,真抓鬼呀?您真的觉得这世上有鬼?”笨笨有害怕问到。
“两个胆小鬼,奶奶一介弱女子都敢直面厉鬼,你们两个大男人怕成这样,真丢人!”
“奶奶!我们不怕,您说吧,要我们怎么干?”豆豆自告奋勇的说。
“奶奶,我也不怕,您说吧,您安排,我听您的!”笨笨也鼓起勇气说到。
“很好,咱们明天分头准备一下,后天早晨,去那座危楼,咱们办一场法事。”陈静表情平静的说到。
“奶奶,和您一起抓鬼我们都没有问题,可是,四毛那小子您还赐了仙符和金印,要不您也给我们赐一个?”笨笨笑着说到。
陈静绷不住脸上的严肃了,她也笑了:
“来,狗儿们,奶奶赐你们护身符!”说罢,她掐住了两个人的下巴,命令他们张开了嘴,向他们每人的口中吐了一口唾液:
“这就是奶奶给你们的护身符!这比四毛的管用多了!听我安排吧,准备行动吧!”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下向陈静起誓:
“我们发誓一定跟奶奶把鬼捉到,宁可不要命,也要保护奶奶,我俩全听奶奶驱使!”
“好啦,你们的忠心我都听了一百遍了,我不信你们吗?准备干吧!”陈静笑着说到。

第三天一大清早,机械厂危楼前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昨天就有人放出风来,说今天有法师在这里做法事驱鬼,大家都好奇,都跑来看热闹。
众人只看见楼前有一名女子,年纪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披头散发,身披道袍,左手拿一盏铜镜,右手持一口桃木剑,脚蹬大袜浅口布鞋,时而手舞足蹈,时而念念有词。
“这就是来驱鬼的法师啊?怎么是个女孩啊?别说模样还挺俊俏的,可是这真能驱鬼吗?”大家小声议论纷纷。
这名“驱鬼”的女子,正是陈静,她口中念念有词,但谁也听不清楚她在念什么。不一会,她又拿着桃木剑舞动起来,看起来有模有样。陈静偷偷的用余光扫了一眼人群,看见有许多人围着她看,其中有四个熟悉的面孔,有两位是笨笨和豆豆,这是陈静找来的“托”,负责在场外维持秩序。另有两位熟悉的面孔,是前几天在罗小慧家里看到的主神会的两个成员,一男一女,也在人群的边缘向这边观察。陈静心理冷笑了一下,一丝狡黠划过了她的嘴角。
紧接着,陈静又支上一只香炉,焚上一柱香,然后点燃了几张黄纸符,向危楼的方向扔去,扔出没有多远,纸灰在空中飘落。然后,陈静举在宝剑,拿着铜镜,做喊杀状,冲进了危楼里。
不一会儿,陈静从楼里出来,拿里只剩下那把桃木剑,她把木剑向身后一背,对着人群做揖首状:
“列位居民,各位父老,小女子乃全国道教总会混元驱邪分会真元子道长的弟子,敝姓陈,道号玉灵,受师父真元道长的委派,特此前来驱邪伏鬼,现已做法完毕,并置铜镜一枚于楼内,七日之内,魑魅魍魉,即尽皆毙于镜下,请诸位善民乐业安居,各归其位。”
人群此刻变的静悄悄的,陈静收拾了一下若干器物,不多说,径直的离开了此处。后面,笨笨和豆豆立即跟上。
“奶奶,您真神了!您是真有两下子啊,您不是说您不会驱鬼吗?您太谦虚了!”笨笨立即有些兴奋的问到。
“就是啊,奶奶,您真有这本事,怎么不早点教教我们呀,我们好替您驱鬼,省着您辛苦一趟。”豆豆也跟着开心的附和到。
“呵呵,你们还真信了?我不会做法,不会驱鬼的。”陈静微笑着回应他们两个。
“那您方才还念咒了呢,念了那么久,这还能有错?”笨笨疑惑的问。
“我刚才是念的乘法口诀。”
“啊?可是我们没听出来呀?”豆豆感到惊奇。
“我小声念的,没人听的出来我念的什么。”
“可是,您选的今天驱鬼,难道不是因为您先了良辰吉日吗?
“不是良辰吉日,因为网购的那些道具昨天才到,让快递给耽误了,不然我就早做法了。”
“奶奶,您刚才剑舞的不错啊,要不是真学过,怎么会舞的那么漂亮?”
“因为我在你们眼里就是很漂亮,舞剑的动作是因为我小时候学过几天舞蹈。”
陈静轻描淡写的回答完这些,只剩在笨笨和豆豆在一旁凌乱着。

陈静又来到罗小慧家做家访,小慧的爸爸在家,她向小慧爸爸问起了更多关于二十年前那场凶杀案的事。
“小慧爸爸,我想知道,您对凶手本人了解吗?”
“陈老师,不瞒您说,我和杀人的韩茂发还是挺熟悉的。他是九十年代初毕业的大学生,是学机械专业的,大学一毕业,就来到了我们厂子里,当技术员。我们许多职工都是没有什么文化的大老粗,大集体嘛,就是这个样子。他和我们显得有点格格不入,文化人,清高,平时爱叨念些诗词什么的。不过这人爱赌博,有时候发了工资,当天就把钱输的精光。”
“哦,小慧爸爸,那他是不是因为没钱了,去被害人家里偷盗,结果被发现了,然后杀死了他们呢?”
“有一定关系,而不是偷盗,他性情孤高,大家平时都敬他三分。被杀的母子当中的那个儿子,我们叫他大个子,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平时不爱说话,而且性格也软弱,常常受人欺负,韩茂发输了钱,朝大个子借,结果大个子不借,而他觉得丢了面子,就潜入人家,杀了人家母子。唉,这人气性真大啊。”
“按您这么说,这个韩茂发属于是一个有严重性格缺陷的人啊,可是这么多年,一点关于他的线索都没有吗?他是哪里人啊?是外地的,还是本市的啊?”陈静有点感慨的说到。
“他就是本市人,不过他家是郊县的,一点线索也没有,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啊。不过前几天听人说,有人见过韩茂发,而且还报了警,但是依然没有找到他。”小慧的爸爸回答。
“陈老师,听说您今天在危楼那边驱鬼了,有这事吗?您真的会这种本事啊?”小慧爸爸好奇的问。
“是的,我说过,我会驱鬼的,而且我已经放置了一枚铜镜在里面,七天之内会把厉鬼消灭的。请问,韩茂发对您的家庭状态有了解吗?”陈静说到。
“他认识我,但是不认识孩子他妈,更不会认识我家小慧,小慧是在那件事发生很久以后才出生的,他不会认识的。”
“哦。”陈静听完之后,沉吟不语。

四毛一个人急匆匆的走在在夜晚的细雨中,他没有带伞,只好一边心里说着倒霉,一边快走的向前走,正好眼前是那座危楼。
四毛加快脚步,看样子是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虽然这是每在的必经之路,但总是心有余悸,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楼里面传一个凄厉的声音的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四毛!你快过来!四毛,你快进来!”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四毛听见了之后,整个人心惊肉跳,全身僵硬,他的双脚像是不听使唤似的,居然走向了楼里。
四毛四肢僵硬的挪进了楼内,里面到处是黑漆漆的,他僵身的走着,感觉身体不听使唤,而那凄厉的声音则是越来越清晰!忽然间,一个白衣女鬼从他面前窜出,那女鬼的面部没有五官,泛着绿色的光芒,咆哮着,向他扑来。
四毛被吓的魂不附体,转身想跑,但见一个高大的影子立在他的背后,原来是另一头厉鬼,苍白的脸,即是黑夜,也能看出白的吓人,两只血红色的眼睛像要是滴血来似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四毛绝望了,跑不掉,只好靠在一个角落里,手在地上胡乱的抓着,本能的想找一个砖头和石块自卫,可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两头厉鬼越来越近,女鬼长长的白头发,白衣,绿色的脸,没有五官;男鬼脸色苍白,眼珠血红,牙尖齿利,头上还隐隐约约的写着一个“冤”字。四毛已经吓的连叫喊的力量都没有了,只是不停的颤抖,闭上眼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了!”
一声大喝划破了夜雨,听起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两头厉鬼慢慢的回过头,只见一个女子站在他们身后,夜太暗,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但在从身形轮廓上来看,是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
这女子越走越近,手里掏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对着男鬼的腹部奋力一戳,男厉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
“哼哼,恶鬼是吗?冤魂是吗?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恶鬼!”
说着,这女子身后也冲出两头厉害,一个又高又壮,一个瘦瘦高高,一个着黑衣,一个着白袍,他们冲向两头厉鬼,身的一道光线刺来,让男女鬼感到头晕目眩。
两头厉鬼一抬头,发现冲到他们身前的正是黑白无常。
“我兄弟二人奉九重天主神委托,十殿阎君之命,特此临凡,专为你们这两头孽畜而来,你们还不和我们回枉死城受审去吗?”黑白无常说到。
“二位仙君饶命啊,二位大神饶命啊!”两头厉鬼哭喊着求饶。
“我们不是厉鬼,我们是人,我们是凡人,我们奉主神会主神驾下韦总管的命令,特此来惩罚叛徒,我们不是鬼,我们是人啊!求二位大神开恩啊!”两头所谓的厉鬼哭喊着解释到。
“哦?看来这是李鬼碰见李逵了,假鬼见到真鬼了,哈哈哈!有趣啊!”女子揶揄的嘲笑道。
借着光线,两头假鬼抬眼一看,眼前的女子正是两天前做法驱邪的那个女道士。
这名女子正是陈静,陈静此时正在鄙夷的看着他们两个。
“仙姑饶命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被总管驱使,请仙姑和两位大仙饶了我们吧!”
“饶了你们?好啊,让我看看你们的真面目!”陈静收起了戳男鬼的器物,那是一个防狼电棍,换了手电,然后素手在在两人脸一撕,扯下了两张面具,陈静用手电照了他们,原来正是两天前在人群中偷窥她“做法”的两个,也是之前在罗小慧家里见到的两名主神会成员。
“你们的事,主神知道吗?”陈静故作神秘的问到。
“主神知道,主神知道,我们正是奉了主神驾下韦总管的命令来扮鬼的。”两人说到。
“呵呵,你们所说的主神是一个骗子,我才是真正的主神,那个假主神窃据了我该受的膜拜和香火,我正要惩罚她和那群愚蠢的信徒。”陈静一本正经的对两人说到。
两个人感到非常意外,这与他们之前接受的观念有所不同,他们小声的问道:
“怎么会有两个主神,我们总坛的是主神的肉身,主神今世附体于她身上,怎么会是你呀?”
“你们也知道主神会附身,我告诉你们,主神是附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她的,我今天带着黑白无常两位神君来,一是要收你们回地府,一方面,也要趁此机会先除掉你们两个叛徒!”陈静咬牙切齿的对二人说到。
二人被黑白无常吓的魂不附体,心想眼前这位女子说的也许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把黑白无常搬来呢?难道说,自己以前一直在被骗,眼前,自己大祸临头,也不见主神搭救,看来,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主神。
两人打定主意,立即倒地下拜:“主神在上,弟子深受蒙蔽,背叛主神,我们愿意以死谢罪,以报主神!”他们的动作很别致,又膝并拢,屈身下拜,头触地,手心朝上。
两人跪在陈静的脚下,才大致看清陈静的打扮,黑衣、修身牛仔裤,一双黑色的高跟长鞋,尖尖的靴头,尖尖的鞋跟。他们两个立即亲吻陈静的靴尖,肯求主神的原谅。
“你们配吗?”陈静轻蔑的问到。
两个不敢再吻,只是跪着在陈静的鞋尖前磕头。陈静踩住“男鬼”的摊在地上的手,一点点的碾着:
“你们罪恶不小,扮鬼惊吓无辜,还拿冤死的母子开玩笑,你们不仅对活人不尊重,更拿逝者开心,不过,我暂时不能让你们死,你们要回去给报信,你们要告诉他们我的存在!我会在近期去找他们问罪!”
“谢谢主神不杀之恩,谢谢主神不杀之恩!”两个磕头如捣蒜。
“死罪免了,你们的活罪不能饶恕!”陈静冷漠的说到。
说罢,陈静用鞋跟在“男鬼”的掌心一点点的钻着:
“疼吗?”
“主神赏赐,不疼,不疼,主神恩赐,不疼,不疼!”那个男鬼强忍着来自手心的剧痛,头上的豆大的汗珠。
“好的,那你就承受我的恩赐吧!”陈静说完,用力一脚跺下去,只听见一声惨叫:
“啊!!!!!”
那男鬼的掌心竟被陈静的锋利的高跟活生生的刺穿,那“男鬼”凄厉的叫声,让一旁的女鬼感受到了不能承受的恐惧,陈静冷笑着望向她,另一脚也踩到她的掌上,那“女鬼”吓的连连大呼:
“主神,饶了我的贱命吧,饶了我吧!”
求饶的声音极其的凄惨,那感觉像是一只会说话的小虫子,乞求自己不要被那高高在上的女神踩死。
陈静似乎动了恻隐之心,她飞起一脚,踢到了“女鬼”的脸,然后,把她踩在脚下:
“看你也是一个女人,饶了你,你们今天立即从这里滚出去,回到你们的总部给我去报信,说真正的主神要来找你们算帐!”
两人磕头如捣蒜般的谢恩,然后,“女鬼”搀扶着手掌被陈静踩穿的“男鬼”,踉踉跄跄的准备离开,又听见陈静冷冷的说到:
“慢!我的靴子被你弄脏了,把我靴子上的污血给我舔干净,你们两个脏东西!”
两人立即又趴下来,争着舔着陈静的靴子,泥土混合着血污,越舔越脏,陈静非常不耐烦,重重的一脚踢开了两人,然后对着两人猛踢了几脚,两人被舔的连连惨叫,陈静有些累了,冷冷的说:“滚吧!没用的废物!”
两个人磕头谢恩,然后夺路而逃。

陈静带着黑白无常和被吓瘫了的四毛,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细雨更浓,打湿了她的头发。黑白无常也一边走着一边除去了妆束,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黑白无常,全是笨笨和豆豆假扮的,而四毛也是奉了陈静的命令来这里做诱饵。一切都是他们预先设计好的。
“奶奶,您怎么知道他们是主神会扮的?”豆豆问陈静。
“很简单,小慧和四毛遇到鬼的时候,首先会被叫名字,而且又是假扮那对死去的母子,很明显,他们不仅知道对方的名姓,更了解这些人都是原机械厂的家属。因为这些家属对二十年前的凶案更为了解,也更为恐惧,所以,以此来要挟他们。四毛、小慧都是这种情况,他们都是机械厂家属,四毛去过主神会,被他们统计过,小慧是因为她妈妈被拉入过主神会,所以也知道了姓名。”陈静平静的说到。
“可是,这就能断定是主神会干的吗?外人另有其人,或是真的有鬼呢?”笨笨不解的问到。
“这也容易,我是一个语文老师,他们传单和教义上面也描述的内容,文字水平非常拙劣,教义也没有任何深度,那怎么让人信服,又怎么才能控制别人?只有靠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来骗人。”陈静淡淡的说,接着,她又补充到:
“你们没发现吗?小慧和四毛撞鬼之后,主神会都第一时间主动和他们联系,这就是一个信号,说明主神会知道鬼纠缠过小慧和四毛,所以,借这个机会,拉他们入会,进一步的控制他们。”
“那,奶奶,我想问,如果这里面的,不是人装的,而真是鬼呢?”笨笨若有所思的问。
“呵呵,我在你们眼里是什么?”陈静笑着反问。
“您是我们的奶奶啊!”笨笨和豆豆异口同声的说到。
“那我还是什么?”陈静追问到。
“还是什么,您是我们的女神,对,唯一的女神!”两人又口气坚定的回答。
“嗯,我是神,它们是鬼,那么女神会害怕鬼吗?”陈静反问到,微笑着透出一种自信,转过身,大步往前走去,笨笨和豆豆、四毛一路小跑的跟随着。细雨将夜色洗的淡淡的,陈静迎着细细的雨,目光坚定,昂首走在人前,笨笨、豆豆和四毛在后面一路小跑的跟着她。她的皮靴踩过被雨水洗净的路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动听极了。又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仿佛是因为女神的践踏而起舞欢腾。
笨笨快速的跟上陈静,他按奈不住胜利的欢快和而对陈静的崇拜,对陈静说了声:
“奶奶,笨笨请您恕罪啊!请奶奶上马!”
说罢,他的两只大手轻轻掐住陈静细细的腰,单膝跪地,硕大的脑袋向陈静的胯下一钻,之后向上一挺,然后站了起来,将自己的主人稳稳的驮在自己的脖子上。
陈静平时早已习惯这些奴儿们对自己的崇拜,所以她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喜,只是用微笑回报这些可爱的奴儿们。她骑在笨笨的脖子上,用双腿轻轻的夹了夹笨笨的头,微笑着说道:
“笨笨,你的大脑袋真的好大啊,奶奶都快要夹不住了。”
陈静穿的是修身的淡蓝色牛仔裤和黑色长筒高跟靴,身材曲线显得极其优美,长长的大腿、圆润的翘臀,活脱脱一个优雅的女骑士。被陈静骑在胯下的笨笨,几乎感受不到主人的分量,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主人身上特有的那种令他陶醉的芬芳,以及紧贴两颊的大长腿和脑后柔软的玉臀。
他听到陈静的话,心里感受到有些慌张,立即嗫嚅的问道:
“奶奶现在是感觉到不舒服吗?”
陈静笑着说:“还好了,没关系,别怕,让奶奶调整一下。”
话音刚落,陈静夹紧笨笨的头,胯间向前用力,用臀部将笨笨的大脑袋向下压,笨笨的头被迫向下低,直到陈静把笨笨的大脑袋死死的坐在她的屁股之下。
“这下奶奶舒服多了,笨笨你怎么样?”陈静在上面笑着问到。
“奶奶舒服就好,不要管我,被奶奶骑着,我也好舒服!”笨笨的声音从陈静的屁股下面传来。
陈静很满意,又用玉臀重重的压了压笨笨的脑袋,现在笨笨的头、脖子与肩膀几乎呈九十度,头被陈静死死的骑在胯下。笨笨脑袋原本应该在的位置现在已经被陈静圆圆的翘臀所替代了。
“笨笨,用手托住奶奶的脚。”陈静命令到。
“遵命,奶奶!”
笨笨立即用双手托住了陈静的脚,他的双手此时变做了奶奶的马镫。笨笨触摸到了陈静靴底的血渍,脑海里想到刚才陈静惩罚那两个主神会成员的场景,他心底不住的感叹:
“奶奶平时对待我们这些奴儿们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可是她在惩罚那些作恶者时,却变的那么冷酷、那么无情。奶奶靴底漂亮的高跟,就在刚刚可是活生生的刺穿了一个人的手掌啊!即便平时奶奶踩在我们身上的时候,也像是一个慈爱的天使在抚摸向善的众生;而对于作恶的人,奶奶的践踏就像天降的惩罚那样冷酷无情。想我自己曾经作恶多端,幸好皈依在奶奶的脚下,如若不然,会不会有一天被也被那高贵但是冷血的高跟刺穿手掌,甚至刺开头颅?不过,对于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死在天仙一般的奶奶脚下,也算是一种善终吧?”
笨笨的脑海里不停的思索着,就在陈静骑上“马”的时刻,雨停了,清新的夜风扑面而来。陈静伸了伸腰,上身挺直,这种骑姿很舒适,显然她很信任自己跨下的这匹“人马头”。
“驾!”陈静夹了夹笨笨的头命令到。
笨笨听到陈静的指令,立即小跑起来,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的他此时活像是一匹高头大马,项上驮着的那个美女则显得十分娇小可人。
“笨笨,好奴儿,加快速度,驾!”陈静迎着清新的夜风,骄傲的命令着,秀发也随着夜风轻轻的飘着。
笨笨听从指令,加速的狂奔起来,后面的豆豆和四毛也跟着跑了起来,此时的陈静像极了一个御驾亲征而得胜还朝的女皇,在胜利的喜悦下纵马奔驰着。

回到了修理厂,休息了没多久,陈静感觉自己的脚踝有点酸账,原来那是在她踢打主神会成员时,自己用力过猛而造成的扭伤,刚才一直没有感觉,现在休息下来,这种酸痛劲儿才感觉到。
手机响起,陈静拿起一看,原来是小光和梦晴打来的:
“主人!您没事吧?这么晚了,我们很担心您呀,您在哪里啊?我们去接您吧!”
“妈妈,晴儿担心您,您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们好害怕!”
“孩子们,主人没事,晴儿也不要哭,妈妈今天来捉鬼了,哈哈,很顺利的。今天太晚了,妈妈可能就在外面过夜了,详细的情况,明天再对你们说好吗?别替妈妈担心了!小光,你是个男子汉,替主人照顾好晴儿,你们把门都锁好,要乖乖的。”陈静在电话中对他们说。
“另外还有,小光,你带着晴儿把功课好好的复习一下,如果明天让我发现你们偷懒了,小心我收拾你们!”陈静又补充说。
“主人,您在哪里啊?我们真的不放心啊!”小光关切的问。
“我在笨笨和豆豆这里,他们会照顾主人的,你放心好了,你听话,照顾好晴儿,好好复习,你们注意安全啊!”陈静回答到。
听到陈静在修理厂这边,小光就放心了,他们又继续的说了一会儿,便结束了通话。
笨笨和豆豆看见陈静的脚扭伤了,他们如临大敌,不过作为久在道上混迹的人,经常打架械斗,一些跌打损伤,一些挫伤、扭伤,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他们自己就有办法,其治理手法更胜一些推拿中医。
豆豆用药酒给陈静擦拭着脚踝,而后又反复的按摩了一阵,很快便消肿止痛了。陈静动了动脚,感觉灵活如初,她开心的用脚抚摸豆豆的脸说:
“我的豆豆真棒!”
豆豆被她的柔情所打动,立即跪下磕头:
“谢谢奶奶夸奖,这是奴儿应该做的!”豆豆激动的说。
“嗯,乖!”陈静笑着称赞到。
“奶奶,卧室给您收拾好了,您一会儿洗个澡,就早点休息吧。”笨笨对陈静说到。
“好的,我这就去。”说着,陈静打算起身穿鞋过去,但是发现脚边没有拖鞋,再穿上靴子还有点麻烦。
“笨笨、豆豆,你们这里有没有拖鞋呀?给我叼一双过来。”陈静问到。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在地上对陈静说到:“奶奶,您脚刚刚还痛呢,您不宜自行走动,您想挪动的话,就骑着我们呗?”

    陈静呵呵的笑了:“好啊,你们两个都这么乖,奶奶该骑谁呢?”
笨笨抢先说道:“奶奶回来的时候骑的奴儿,一定很舒服,奶奶就接着骑我吧。”
“嗯,好呀,那就再委屈你一下吧,笨笨!”陈静笑着说。
陈静刚要跨到笨笨身上,一旁的豆豆委屈的小声说:“奶奶,怎么什么好事都是她的呀,您还没骑过我呢!”
“哈哈,对了,还没骑过豆豆呢,瞧把豆豆委屈的,嗯,好,奶奶今天就骑你了!”说着,陈静换了她的坐骑,骑到了豆豆的身上。豆豆很开心,待陈静骑稳了,慢慢的爬向了浴室。
“豆豆,瞧你的身子真瘦,以后要多吃,多补充营养,你的骨头都差不多硌到主人屁股了。”陈静笑着说,但仍然是充满了疼爱。
“奶奶恕罪啊,豆豆以后一定努力增肥,让奶奶骑着舒舒服服的!”豆豆有些惶恐的说到。
“没关系啦,奶奶逗你的,你慢些爬,别太累了!”陈静笑着扯了扯他的耳朵。
洗完澡,陈静又骑着豆豆来到了卧室,发现卧室的装修和小客厅不同,小客厅是显得古朴淡雅,而这个卧室则是一种乡土般的花花绿绿。
“哈哈,贤奴啊,你这种农家乐般的审美是和谁学的?”陈静哈哈笑着问笨笨。
笨笨有点难为情,小声的说:“奶奶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立即换个装修。”
“没有了,就是觉得好玩,没什么,也挺好的,奶奶休息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笨笨和豆豆又跪下向陈静磕头请晚安,然后说:“我们就在卧室外面休息,奶奶有事随时叫我们!”
“嗯,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您们好好的休息,不要整夜守着了。”陈静对他们说到。
也许是太累了,陈静换了一身笨笨他们给她准备的新睡衣之后,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亮了,陈静听着床前有咚咚咚的声音,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是笨笨和豆豆在给自己磕头,原来他们想叫陈静起床,但是不敢碰她的身体,便想出这个磕头闹钟的办法。
“奶奶,早上好,该起床了!”
“恩,你们早,今天还要讲课,是该起了,好累呀,奶奶要先去个厕所。”
说罢,陈静准备起身,忽然看到他们两个渴望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哎?马桶和厕纸就在面前呀?真方便!笨笨,奶奶赏你喝晨尿好不好呀?”
“谢谢奶奶!谢谢奶奶!”笨笨磕头千恩万谢的感激到。

      陈静褪下睡裤和内内,微微的分开了腿,然后索性重又躺在了床上,说到:“笨笨,含住奶奶的小花,要是漏了一滴,看奶奶不打死你!”

    笨笨闭上眼,把头埋入了陈静的胯间。因为陈静后来有规定,在使用厕奴的时候,厕奴必须闭上眼神,没有她的允许,绝对不许睁开眼。

      陈静的命令在他们心里就是圣旨,万万不敢违抗,但是笨笨长期给陈静当马桶,对主人的下体已经很熟悉了,既便闭着眼,也能准确的接住陈静的排泄物。笨笨张开大嘴包住了陈静的小花,等待着女神赐晨尿给他喝。
陈静轻轻的放松着膀胱,闭着眼,慢慢的打开了尿道,一股新鲜的晨尿直接射入了笨笨的大嘴里。

       笨笨舍不得一口嗯下,他品味着,慢慢的把女神的晨尿咽下,陈静眼见笨笨在喝过她的晨尿之后,脸色变的红润,睁开眼,一双大眼炯炯有神,整个人显得特别有精气神,仿佛一枝几近枯萎的花得到了甘泉的滋润而复生似的。
“笨笨,你的体质倒是怎么回事啊?这么依赖奶奶的排泄物吗?”陈静笑着问到。
“因为我天生就是给奶奶您当马桶的啊?吃了您的屎,喝了您的尿,我现在越来越健康了!越来越上瘾了!”笨笨开心的回答到。

     “哼!那是给你的玉液金餐,你的回答气到我了,还不自己掌嘴?”陈静故作生气的责备到。
笨笨听了之后,立即一边磕头,一边打自己耳光:“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静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别打了,以后给我长个记性得了!”
笨笨立即接着叩头谢恩。

     陈静又望向豆豆,说:“乖豆豆,来给奶奶清理一下!”

     豆豆立即把头埋入陈静胯间,细长的舌头正好清理残余的尿渍。陈静很舒服,躺着闭眼享受着,随即命令道:“豆豆,舌头进去一些吧,把奶奶的分泌物也给清理一下吧。”
豆豆非常激动:“谢谢奶奶!”
“乖,舌头进去吧!”陈静依旧闭目享受的说。

      哧溜哧溜,豆豆的细长舌头进入了女神的荫*道,拼命的寻找女神的分泌物等东西,好似他的舌头充满了吸力,将女神积攒了一夜的分泌物和残渣统统吸进自己的嘴巴里吃掉。这些在豆豆的眼里如同圣物一般,他也舍不得一口咽下,而是让其沾满舌上的全部味蕾,努力的品味着女神所赐圣物的芳香。
“嗯。。。嗯。。。好舒服!”陈静舒服的说到。

     豆豆更卖力了,将主人所有的分泌物吃的干干净净的,但好似仍然贪婪的寻找被遗落下的,想知道还有没有惊喜被舌头发现。
“好啦,好啦,豆豆,停下吧,太舒服了,一会儿奶奶该不想上班了。”陈静笑着说命令到。


        陈静曾经叮嘱过笨笨和豆豆,那些邪教徒知道她带着他们破了自己的厉鬼闹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邪教徒被洗脑之后,常常会做出一些常人不敢干的事,所以,陈静叫他们一定要小心。
笨笨和豆豆固然是感激奶奶的关怀,但是同时也更害怕奶奶会被恶人所伤,所以,他们找来自己的能找来的所有跟班,一共十来个人,每天不间断的在暗中保护着陈静。经常是暗处远远的看着,一旦有可疑的人接近他们的女神,他们就立即扑上去保护她。毕竟陈静就是他们的天,如果陈静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的天也就塌下来了,这是他们绝对受不了的!

      陈静去学校讲课的时候,他们也在校外远远的转悠着,搞的学校护工们非常害怕,毕竟他们也不愿招惹这些心狠手辣的黑社会。不过好在,已知所有的情况都是虚惊一场,目前为止,主神会那边还没有采取什么动作。


      主神会的总部在A市城西的聚贤茶楼,从外面看上去,这是一座精致的茶楼,也时常对外营业。但是一直往里走,有一个从来不对外人开放的秘密大堂,四周没有窗子,只是头顶上有用玻璃制成的天花板,可以使阳光照射进来。大堂的正中,摆着一把大大的实木座椅,那是他们的主神肉身在这里接见信众的专座。旁边还有一个小座椅,是他们总管韦某的座席。一般来说,信众在这里做仪式、祷告、朝拜教主。

      韦总管听着两个从危楼回来、并被陈静踢伤的两个信徒对他的汇报,他首先安抚了两个信徒的慌张,告诉他们主神没有假,只有总部的这个主神才是真主神,他们所看到的是才是假的。他并没有责怪这两个信徒,也没有发火,只是觉得很奇怪,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思考着。

     他觉得自己制定的这出“厉鬼”闹剧虽然计划不是特别周密,但是也基本上很难被看穿,因为不会有人主动去接触鬼魅,更不会想到去捉鬼。但是确被一个小女子轻易的识破了,并搅了他的局。这让他有点心有不甘,可是他没有脾气,只是静静的思考着这个女子的来历。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名搅局的女子很可能是警察,而且那对黑白无常肯定是常人扮的,之所以能吓到他的两名信徒,主要是因为在一个特别的环境下,他们在气势上输给了那位女子。现在,两个信徒都受伤了,而且一个还落下了残疾。这是主神会成立以来,他们遭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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