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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心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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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3: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爬过来。”陈静又慵懒的命令到。大朋一边迟疑着,一边像狗一样的慢慢的爬到了她的面前,直到鼻子尖距离她的鞋尖只有一寸来远。眼前的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强烈的羞耻感撕扯着他的神经,在一阵你死我活的心理斗争之后,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居然油然而生,并且占据了上风。

“允许你吻一下我的鞋尖。”陈静邪魅的一笑,声音淡淡的说到。

纤美的长腿、雪白的脚背,高跟鞋上的碎钻闪着妖媚的寒光,鞋尖正好对着大朋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小截舌头,轻触了一下那鞋尖。

陈静蹬了一脚他的脑门,愠怒的说:“让你舔了吗?让你吻我的鞋尖,就算没吻过女孩,小时候没亲过你妈吗?”

听了陈静的羞辱,大朋勃然大怒,他抬头望着陈静,双眼翻滚着愤怒的火,可是陈静的眼神却冷的怕人,眼光像冰锥一样的扎向他的面门,怒火很快被扑灭,随之而来的是他下意识的总躲着陈静的目光。

现在的陈静深谙与人做心理对抗的精髓,即用绝对的自信和坚定的意志去打垮对方的斗志,当对方的眼神面对自己而闪躲时,这场博弈基本上就锁定胜局了。

大朋有些无奈的吻了吻陈静的鞋尖,陈静微笑着说道:

“好乖,来吧,舔舔我的鞋面,上面可有你喜欢的东西哦!”

大朋按奈不住内心的狂喜,伸出舌头舔舐着陈静的鞋子,鞋面上镶嵌着碎钻,那碎钻正是他一直渴望的“梦幻水晶”,只是舌头舔起来的感觉又麻又痛,可是这美女的足香和傲人的气质令他心潮澎湃,他一时间竟分不清他舔的是不是真正的冰毒了。

“怎么样?口感是不是比其他的药品强?”陈静的声音像雪花一样从云宵之下飘洒下来。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运港截获了5吨冰毒及甲基苯丙胺制成物,这是近几年来,我市破获的最大一起毒品走私案,涉案的两名外籍嫌疑人和一名中国籍嫌疑人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此案在进一步审理当中。。。。。”
不一会儿,画面中有记者采访一名辑毒警察:
“我市一直是毒品犯罪的低发地区,不过今年以后毒品犯罪有抬头的趋势,这次截获的冰毒数量特别巨大,情节特别恶劣,为近年来的首次。据有关专家的化验分析,这次截获的冰毒纯度特别高,高达99.1%,如果一旦流向民间,后果不堪设想。”


新闻播报完,林雁蓉命人关掉了电视。然后看了一眼鸦雀无声的人群,说道:
“这个新闻把我吓了一跳,毒品据说是从一艘印尼籍的货轮上查出来的,涉案的毒贩中有一名越南人,和一名日本人,目前我知道的就这些。这说明什么?把毒品卖到A市来,这分明是想和我打擂台呀?”
“我自以为带领大家把毒品和毒贩消灭的几乎荡然无存,A市已经成了毒品禁绝地,没想到我稍一松懈,就又卷土重来了?试问,这是谁这么不把我们毒牙放在眼里,嗯?”
林雁蓉说话时的表情玩味而又冷酷。
“主人,我怀疑对方对咱们的情况不了解,不知道我们毒牙的势力和信条,如果他们了解的话,定然不敢做这么胆大妄为的事情来。这些年来,有多少势力庞大的组织和帮派都被主人消灭的一干二净,无论本地的、外地的、国内的、国外的,和主人碰,只有死路一条。”一名堂主说到。
他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大家纷纷称是。
林雁蓉看了看他,说道:
“这事没那么简单,任何商业行为的基本动作就是先打开市场,建立渠道,然后根据市场规模进行产品投放。他们敢把货送进来,说明本地已经有一个暗流涌动的毒品交易渠道,就发生在我们眼皮底下,我们却不知道,多可笑啊?”
“所以说,他们敢把毒品投进来,说明对我们已经很了解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对毒品是什么样的态度,所以,我怀疑我们内部有人已经参与了这肮脏的交易!”
林雁蓉说完,目光如炬的扫着在场的每个人,大家都不敢和主人有任何目光的对视,心惊胆颤的听她训话。
“带进来!”林雁蓉打了个响指,命手下带进一个人来,这人被五花大绑的捆着,推倒在了林雁蓉的脚前。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靖西堂的副堂主韩跃平,大家心想这家伙犯什么事了?怎么会被主人抓到?这下估计要没命了吧?
“说说你怎么了?”林雁蓉鄙夷的看着脚下的趴着的韩跃平说到。
“我。。。我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大家,我倒卖了两公斤的冰和一些摇头丸。”韩跃平战战兢兢的说到。
“为什么这么干?”林雁蓉又问到。
“因为我看着赌场,自己又喜欢赌,钱都输光了,就想起了这个念头,我。。。我对不起主人。。。求主人饶我一命,放我一条生路。”韩跃平说罢,扭动着身体,讨好着来舔林雁蓉的鞋尖。
林雁蓉厌恶的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了他的脸上,他被踢的满脸是血,瘫在地上惊惧的颤抖着,裤裆竟然湿了一块。
林雁蓉站起身来,漂亮的短靴踩在韩跃平的脸上,细细的鞋跟扎进了他的面颊。他惊恐着、哀求着,因为他想起了一件往事,当年主人曾经活活的踩死了一名毒贩,当时的惨状至今回想起来都令他触目惊心:


三年前,毒牙曾抓获过一名贩卖海洛因的毒贩,简单的审问之后,林雁蓉便命人把那毒贩捆成了一具木乃伊放倒在地,当时她穿着黑衣、热裤,蹬着一双长筒高跟皮靴,冷笑着走到那毒贩跟前。
纤细的靴子踩上了毒贩的下肢,毒贩惊恐的呻吟着,慢慢的,林雁蓉用锋利尖锐的高跟刺破了他的皮肤而血流不止。林雁蓉嬉笑着:
“让本主先废掉你这双腿!呵呵!”
说罢对着他的双膝猛跺了几脚,那毒贩痛的嚎叫不止,几声清脆的响声,他的膝盖已经被林雁蓉踩的像瓷片一样碎掉。
接着林雁蓉又款挪莲步开始踩踏那人的上肢,皮肤被高跟刺破,骨头被靴子踩断。林雁蓉狠狠的跺着,毒贩胳膊的骨头在她脚下被蹍的硌硌作响,两条胳膊骨已经被她蹍的粉碎。毒贩痛的撕心裂肺,几欲昏厥,可是林雁蓉依旧不依不饶,对着他的胸腔狠跺几脚,他的肋骨被踩断了数根,胸腔大面积骨折。高跟破开了皮肤,污血浸红了毒贩身上缠的白绷带。
毒贩身上的骨头几乎悉数被林雁蓉蹍断,他就像一只正在被宰杀的肉猪一样,只能痛苦的躺在地上被美丽的女王恣意的践踏着他的躯体。
“接下来该是哪里了呢?呵呵,啊?该是那恶心的猪头了!”林雁蓉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动听,毒贩的嚎叫像杀猪一样的刺耳。
“让你再叫!”林雁蓉一脚踩在了他的嘴巴上,然后狠狠的跺了几下,毒贩的牙齿悉数脱落。她又将靴尖捅进毒贩的嘴里,玉腿发力,狠狠的捣烂了他的口腔,毒贩的嘴巴已经成了血窟窿,再也叫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有属下给林雁蓉送过来一条手帕,林雁蓉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毕竟把这么一个大活人踩成这个样子,也是很费力气的。她一只脚踩在毒贩的头上活动了几下脚踝,然后又换了另一只脚,因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脚下的毒贩只能惊恐的看着。
“小袁,扶着主人!”林雁蓉素手一伸,笑盈盈的对小袁说到,小袁当然是满心欢喜,立即过来扶着主人,但见主人两只脚站在毒贩的额头上。
“呵呵,你们知道吗?主人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芭蕾,这么多年过去了,让你们看看主人的功夫还在不在?”林雁蓉得意的对大家说到。
“大家给主人打个拍子,听我的:五六七八,一嗒嗒,二嗒嗒。。。。。。”林雁蓉念起了拍号,大家一动跟着动手打着节拍。
说罢,林雁蓉跟着节拍,挺直了腰身,左手扶着小袁的肩膀,右手向前伸展,左脚尖踮起一些,右腿缓缓的抬起,向内侧收着足尖,接着又将脚尖前向伸,两腿程九十度角,然后右腿向右侧划了一道优美的180度弧线而后定住,这一刻,林雁蓉娇美柔软的段身展现的淋漓尽致,给主人充当扶拦的小袁几乎不敢看主人的眼睛,那一刻,林雁蓉的眼神清纯魅惑,他生怕看的痴了,骨头都酥掉,万一自己不小心摔了主人可就罪过了。做完这个动作,林雁蓉最后右脚又回到毒贩的额头上。众人被主人优美的体态所折服,纷纷爆出热烈的掌声。
毒贩仅用自己的脑袋承受着一个美女在翩翩起舞,自是痛苦非常,他好想动一动,摆脱美女的足尖,但是他被全身已经被林雁蓉踩的大面积骨折,头想动一起都疼痛难忍,所以也只能任凭头上的皮靴和皮靴的主人肆意蹂躏着他了。
虽然能够到美女的裙下风光,不过毒贩真的是无心欣赏了,因为细细的鞋跟离他的眼球只有几毫米。刚才那一套动作虽然优美雅致,可真的令毒贩肝胆皆碎。
“再来!”林雁蓉兴奋的说到。
她扶住小袁,将刚才的动作反向的做了一次。每做一次,都伴随着她足下毒贩痛苦的呜咽声。
“袁儿,扶主人下个腰好吗?”林雁蓉对小袁说到。
“居然有机会搂主人的腰?我不是在做梦吧?”小袁咽了咽口水,稳稳扶住主人的腰,那是多细多柔的蛮腰啊?小袁的手几乎在颤抖。
“扶稳了啊?摔了我,打你屁屁!”林雁蓉娇笑着说到。
她被小袁扶着,稳稳的向身后下腰,慢慢的右腿抬起来,一点点的高高举起,直到两腿呈一线180度的竖线,形成一个性感帅气的一字马,匀称修长的美腿傲然的藐视着众生。小袁紧张而又稳重的扶着主人,主人前胸波涛汹涌,两眼脉脉含情,樱红的香唇性感魅惑,娇羞的粉颊羞涩可人。扶着主人的小袁快要有点意乱情迷了,主人的体香和温暖让他幸福的几欲飞起。
“扶稳了!”林雁蓉一声大喝惊醒了小袁,然后她落下右脚,以同样的方式抬起了左腿。如此动作反复了几次。
“主人厉害吗?”林雁蓉在小袁的怀中笑着问他。
“主人厉害!”小袁回答着。
“主人美吗?”林雁蓉又调笑着问他。
“主人是世上最美的女孩!”小袁红着脸回答。
“主人又厉害又美,袁是不是最听主人的话?”林雁蓉温柔的问他。
“主人,袁儿愿一辈子对主人以死相随!”小袁回答到。
“呵呵,乖哈!”林雁蓉满意的说到。
她命小袁扶她起来,她挺直了腰身,脚重重的踩了下去,脚下再也没有了恼人的呜咽声了。
原来经过她这一系列连惯的芭蕾舞动作,毒贩的头早已在林雁蓉的脚下被蹍成了一个烂西瓜,一个罪恶的灵魂在美女的脚下得到了超脱。
“呵呵,真没用,这么快就完蛋啦?”林雁蓉揶揄到,又踢了踢他那像烂西瓜一样的头颅。
“哎呀,这穿着高跟皮靴就是不方便啊,练功都不稳了,呵呵!如果你来生还做恶,还有机会被本主踩在脚下,本主一定换双精致的舞鞋送你上路,呵呵。”林雁蓉笑盈盈对毒贩的尸体说到。


这段回忆刺激着韩跃平,当时主人在践踏毒贩时,毒贩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和主人银铃般的笑声反复的撕扯着他的心。他现在生怕主人也再玩这么一手,虽然主人体态娇美,可是如果被这么处死,那真的是万分痛苦。
“你不懂家法吗?”林雁蓉冷冷的问他。
“懂。”韩跃平小声的回答到。
“懂?你的下场是什么?”林雁蓉问他。
“按主人家法:吸毒者、贩毒者,一律处死。”韩跃平说到。
“好吧,主人赏你自行服毒了断,上路吧,你死之后,我会赏你一只靴子当骨灰盒的。”
“谢谢主人大恩大德,兄弟们,我先走一步啦!”韩跃平说罢,给林雁蓉磕了三个响头权当告别,服下他人递过来的毒药,扎挣了片刻,当场气绝。
后来林雁蓉果然用自己一只穿旧的小靴子盛了韩跃平的骨灰埋葬了,当然这是之后发生的事了。
会场里静悄悄的。林雁蓉冷酷无情的说道:
“老韩的事,和这次的海关截获毒品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他毕竟是犯了家法,大家要引以为戒。这次截获的毒品说明一个问题,即A市有潜在市场和接应的渠道,我怀疑这个渠道就是我们内部某个人或某些人建的,不然别人没这个胆量。要么你们隐瞒的好,别让我查出来,如果一旦被我查出来,下场可没有韩跃平这么好了。”
他们又说了一会,林雁蓉便散了会,散会,他把小袁单独留下来。
“小袁,那个冬子抓到没有?”林雁蓉问。
“回主人,还没有。”小袁紧张的回答。
“真没用!”林雁蓉嗔怪到。
“是是,我一定尽快办,请主人不用动怒,保重玉体。”小袁惶恐的回答。他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唯独最怕林雁蓉。
“冬子吸毒,你之前不知道吗?”林雁蓉表情玩味的问他。
小袁脸色煞白,一时间不知如何对答。
林雁蓉没在追问他,脚一伸:“刚才踢了韩跃平一脚,靴子脏了,你给我清理一下。”
小袁立伸出鲜红的舌头,讨好的舔舐着主人的靴底,虽然此时那么紧张,但能舔舐主人的靴底,也值了。
林雁蓉俯下身子摸了摸正在给自己舔鞋的小袁的头发,声音有些疼爱的说道:
“袁儿,希望你真是一时不察而遗漏了冬子,要不,主人还真舍不得杀你。”
“汪汪。”小袁学着狗叫回应着主人。
林雁蓉若有所思的看着脚下的小袁,一丝忧郁袭上心头。


陈静带着豆豆、小飞和雷豹他们去接戒毒中心接四毛出院,四毛已经通过了脱毒治疗,现在需要去立心社静养一段时间来脱瘾了,杨天明负责接待他们一行人。
见到陈静的四毛很开心,朝思暮想的奶奶终于来接他回家了,在他心中,奶奶在的地方便是他的家。
他们正在开开心心的寒暄着,陈静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雷豹:
“这是豹子,你们的新伙伴,大家以后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兄弟来看待,不可以随意的欺负他,好不好?”
“豹子,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四毛,以后咱们就一起为奶奶效力了!”四毛伸出手和雷豹握手,雷豹也很开心的和四毛握了握手,也兴奋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呵呵,豹子,就这家伙差点要了奶奶的命。”豆豆不太开心的冷笑着说。
这番话说出来,空气当时就僵住了,所有人都眼神如冰一般的盯着雷豹,雷豹的内心被射成了刺猬。
“豆豆,不许胡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现在是你的手下了,你要好好的带他,不许欺负他,懂吗?”陈静怒斥到。
说罢,她把豹子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对豹子说:
“别怕,有奶奶给你撑腰,谁也不敢欺负你。”
雷豹对陈静真是心悦诚服,她不仅美丽,而且聪明、善良,对自己这么一个曾派来暗杀她的杀手都呵护有加,怪不得这么人拜倒在她的脚下倾心的追随她,这位美女主人是一个值得托付性命的人!雷豹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拼死效忠陈静奶奶。
“谢谢奶奶爱护,我相信强哥和大家一定会好好对我的,我也会努力的和大家一起为奶奶做事,打拼的!”豹子说到。
“呵呵,乖啦!”陈静掐了掐他的脸,开心的说到。
眼前这个善良和蔼的美女,同前两天那个狠辣冷酷的女王简直判若两人。豹子暗暗思忖到。
不一会儿,陈静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一看,原来是蓉儿打过来的。
“喂?蓉儿,想我啦?呵呵?”
“当然了,不然呢?静哥哥,你看今天的早间新闻了吗?”
“看了啊?不过新闻好多条呢,你想问哪一条啊?”
“静哥哥,你不是挺关心时事的嘛?这都没注意?就是截获毒品的那一条啊?”
“哦,那个我看了,截获了有五吨呢,我怀疑那冰毒就是和四毛之前服用的是一种,都是那种高纯度的。”
“是啊,静哥哥,我听你说过那种冰毒,所以我仔细的留意了一下,我觉得这次截获的和你说的就是同一种。”
“嗯嗯,当然了!英雄所见略同嘛!”
“静哥哥,你们有没有找到那个冬子的下落啊?”
“哎哟,没有呀,我还想问你呢?”
“我也没有找到,不过静哥哥你放心,我已经派小袁加紧找了,而且还加派了更多的人手。”
“哦,太好了!我这边也努力,如果他在A市,就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好久才挂断。
“奶奶,蓉儿主人还是和您关系这么亲密啊?”豆豆笑着问到。
“是啊。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啊!”陈静笑着回答到。
“可是,您还俘虏了她二十多个奴工呢,要不您给林小姐还回去?”豆豆说到。
“不,这个不行,这也是为了她。”陈静笑着说到。
“为了蓉儿主人?不明白,奶奶您明明是俘虏了她的手下并奴化为奴工,为什么还说是为了她呢?”豆豆一脸疑惑。
“因为这二十多个人放回去,按毒牙的家法,肯定要被处死。他们处一、两个人可以,但是一处性处死这么多人,这是一件很恶劣的事情,即便是蓉儿也不敢轻易这么做。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大家又会觉得毒牙的家法是摆设,所以这就很让人为难了。因此,我只能以补偿修理厂的名义把他们扣在我这里,算是给蓉儿一个台阶下。”陈静笑着说。
“那,蓉儿主人能理解您吗?”豆豆又问到。
“我们姐妹心照不宣,她那么聪明,不用我说,她肯定会暗自感谢我的。”陈静说到。
陈静在打电话的过程中,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的看着杨天明,杨天明眼光有一些闪闪烁烁,陈静笑了笑,结束通话之后,她对杨天明说道:
“怎么样?新闻你也看了吧?”
“看了,神上,我和您的感觉一样,就是那种我曾化验过冰毒。”杨天明说到。
“看来,那些肆虐韩日和东南亚的毒品,要来到国内了呢?”陈静说到。
“是啊,我真怕这个东西蔓延开来,四毛还算轻的,他吸食的时间不长,我在日本听说过,长期吸食过那种冰毒的人,不仅脱毒难,脱瘾更难,比一般的冰毒的危害要更强烈,它的致幻性极其强烈,许多吸食过的人都会感觉拥有极端的快感,一时脱毒,但是长期上瘾,有不少人因为接触不到这种毒品,从而自虐自残甚至自杀的大有人在。”杨天明忧虑的说到。
“所以,这一点,我们还真得向毒牙他们学学,把毒品杜绝的那么彻底!”陈静说到。
“奶奶,我觉得他们也是吹,我染上毒,不就是因为他们造成的吗?”四毛有些悻悻的说到。
“那算是他们百密一疏吧,总之态度我们要学习,方法要借鉴。”陈静淡淡的说到。
“天明,明天是社里的朝拜大典,你记得过来。”陈静对杨天明说到。
“神上,我记着呢,我都准备好红布了,上面印我的名字和生辰呢,就得着看有没有机会递到神上脚下了呢。”杨天明开心的说到。
“哦?红布在你身边带着吗?”陈静饶有兴致的问到。
“当然啊,我一直带着呀!”杨天明说到。
“走,去你办公室。”陈静命令到。


一行人进了杨天明的办公室,陈静命他拿出红布来看。杨天明把红布像一面锦旗一样的展开,上面印着他的明字和出生日期,陈静笑了笑,示意他把红布铺在地上。
“本主今天先行为你的名字赐福泽!呵呵。”陈静笑着说到。
“真的?”杨天明非常激动。
陈静拉过一把椅子,端坐在上面,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且是一身白色连衣裙配上米白色的公主鞋,鞋子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呐,给本主把鞋子脱掉。”陈静笑着命令到。
杨天明跪在地上,颤抖着捧着陈静的脚,轻轻的脱掉了神上的鞋子。
“我们都习惯用嘴巴给奶奶脱鞋。”豆豆在一旁小声的叨咕着。
杨天明心想:“天啊,要我为神上用嘴脱鞋吗?这太幸福了吧?神上能答应吗?”
陈静对豆豆嗔怪道:“他又不知道?没关系的!”然后对杨天明说:
“天明,用手就可以了。”
但是杨天明还是恭敬的咬着鞋底的一个边,轻轻的用嘴为神上脱下了鞋子。陈静今天没有穿丝袜,鞋子脱下的那一刹那,傲人娇美的玉足展露在杨天明的眼前。
“神上的玉足竟然如此完美华贵!”杨天明喘着粗气暗自说到,他是第一次看到陈静的裸足,陈静的美脚在他心目中已是比任何毒品都更让人成瘾的圣物了,陈静神上要不是真的是女神,怎么会这么美?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玉足?
“想吻我的脚吗?”陈静玩味的问到。
“想。。。神上。。。仆人杨天明好想吻神上的圣足。”杨天明痴痴的说。此时他的唇离陈静的玉足仅有几厘米。
陈静没有给他机会,而是挪开了脚,踩在了红布上,他的名字正好被踩住。
“我忠实的奴仆,本主赐福泽给你。”陈静慢慢的对他说到。
“谢神上恩赏,奴儿杨天明拜谢神上!”杨天明给陈静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陈静另一只脚踩在了杨天明的后脑勺上,说道:
“以后还有机会,你终会吻到本主的脚的,看你的表现了,呵呵!”晚餐过后,陈静回到了寝宫的书房中。窗外风雨连绵、凉意阵阵,山庄中的花草被雨浸湿、随风摇曳,她打开窗子,静静的凝视着外面的夜雨,喃喃思忖道:“再经历两、三场这凄风苦雨,缤纷的世界该行将萧杀一片了吧?”
“神上,小心着凉。”侍女提醒到。
“哦,没关系,这样的天气倒是令人舒服。”陈静微笑着回答到。
寝宫的书房藏书众多,像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其中有一套整版的二十四史(含《清史稿》),她随手拣了一册《明史》,然后舒服的仰在躺椅之上,侍女为她脱掉拖鞋,粉拳轻轻的捶着她的纤细的小腿。
若是闲暇,陈静偏爱读正史中的外国志,想想那些今天那些发达的邻国在古时候的样子,她就倍感好奇。许多国家的历史在其本国没有史书记载,仅靠神话传递着往日的故事,反倒是中国的正史中能觅得他们过去的踪影。
她的身边有几样水果,樱桃、草莓、葡萄等,用水晶盘盛着,时不时的嚼上一颗。就着水果,听雨观书,陈静好不惬意。
一名模样乖巧、俊秀的“小药引”捧着果盘,安静的跪在她的身边,侍奉着女神。陈静这次又从他捧着的果盘中挑了一枚樱桃,柔荑素指轻掐着樱桃的蒂,樱唇轻启,慢慢放入口中。樱桃很甜,汁浓肉厚,陈静满意的嚼着。手又放下,指间还掐着剩下的樱桃蒂,小药引看见了,叼过来吃在嘴里。
果肉吃掉剩下了籽,陈静扭过了头,小药引懂事的张开嘴,她凑近那孩子的脸,轻轻的把籽吐进了小药引的嘴里。她见那男孩样子乖巧可人,怜爱的捏了捏他的脸蛋,笑容可掬的说道:“宝贝好乖!”
陈静又拾起了一颗草莓,她先是咬掉了半颗,然后笑意满满的望着小药引,性感的樱唇离孩子的嘴巴只有几厘米远。草莓在她的口中嚼了几下就停下了,小药引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张开了小嘴,陈静满意的将口中嚼过的果肉吐进了男孩的嘴里,男孩吃着神上妈妈吐喂的水果,表情幸福极了。陈静笑着轻声说:“乖,宝贝,这半颗也吃掉吧。”说着,将剩下的半颗也塞入男孩的嘴里。见男孩吃的开心,她也很满意,微笑着手小指指尖轻轻的点了点自己嘴唇边的果肉残液,然后在男孩的小脸蛋了抹了抹。

“启禀神上,吴先生前来给您问安。”一名侍女报告说。
“哦?是笨笨来了?让他进来。”陈静说到。
不一会儿,笨笨从门外爬进了书房,一直爬到距离躺椅不足两米的地方停下,他给陈静磕了个头,说道:“奶奶,笨笨给您请安。”
“哦,是笨笨来了啊?来见奶奶有什么事吗?”陈静笑着说到。
“没什么事,奶奶,就是听说奶奶白天出去了,晚上才回来,想念奶奶,特意想来给奶奶您问安的。”笨笨说到。
“乖笨笨,知道惦念奶奶,谢谢你。奶奶也惦记着你。来,到奶奶身边来嘛!”
笨笨爬到了陈静的身边,陈静疼爱的抚摸着他的头,问道:
“怎么样?现在正常饭食吃的还习惯吧?”
“奶奶,为了不让奶奶操心,我在很努力的适应和习惯,现在也已经差不多了呢。”笨笨回答到。
侍女一旁见了不由得赞叹:本来大伙见到笨笨都有些怕怕的,这个家伙身高一米九五,又胖又壮,长相凶恶。他全身是刀伤,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站着的时候像一座黑黑的铁塔,在地上爬的时候,就活像一只嗜血的大怪兽,然而他在娇美高贵的神上面前,就乖的如同一只大笨狗。
“笨笨可以正常进食了,奶奶就放心了,不过奶奶叮嘱你:不要挑食啊!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才行,所以无论肉类或是蔬果,都要多吃一些才好。”陈静说到。
“奶奶,您也知道,我平时也就喝点酒、吃点肉什么的,蔬菜还好说,水果一般不太喜欢吃。偶尔就吃那么一颗两颗的。”笨笨说到。
“这不行啊,奶奶告诉你啊,没我的命令,你一滴酒都不许喝,你要是不听话,奶奶就把你打到还回病床上躺着去。吃蔬菜值得表扬,水果也要多吃!”陈静训斥到。
“我知道了奶奶,我一定戒酒,水果也努力吃。”笨笨跪趴在地上,听了陈静的话,把头埋的深深的回答到。
陈静看了一眼果盘中的草莓,对小药引说道:“乖孩子,把这草莓端给这个壮哥哥吃。”
男孩把水晶盘捧给了笨笨,笨笨见一盘子都是鲜红的草莓,虽然果肉饱满、娇艳欲滴,但是这种又甜又酸的东西,实在不符他的胃口。
“笨笨,你乖乖的吃几颗草莓吧,这东西富含维生素,对你的身体有好处。”陈静说到。
“哦,好吧!”笨笨一边答应着,一边勉强的吃上了一颗。
“再多吃一颗。”陈静催促到。
笨笨又强吃了一颗,就实在不想吃了。
见笨笨对水果难有兴趣,陈静计上心头,为了能让他多吃一点,她想了一个办法,便微笑着说道:
“奶奶给你做些草莓酱你吃掉吧?好吗?”
“嗯?果酱?”笨笨一脸疑惑。
陈静命小药引将盛着草莓的水晶盘放置地上,她抬起脚,轻轻的将乳白娇嫩的玉足踏入盘中。
“呵呵,凉凉的,不过有点舒服呢?”陈静娇笑到。
鲜红的果肉被玉足逐渐蹍碎,汁液四溢,沾在一片雪白之上。陈静的玉足柔弱无骨、娇美白嫩,踏入盘中,彷佛一片鲜红果肉之中倒入了纯奶,红白相配、煞是好看。果肉和汁液混合着,在玉趾的蹂躏下,慢慢的变成了鲜红的果酱。白嫩的玉足如同一支诱人的奶棒在水晶盘中搅拌着、蹂躏着,原本一颗颗饱满多肉的果子解体流汁,汇成一体。
笨笨趴在地上,痴痴的望着水晶盘,奶奶绝美白嫩的玉足将一颗颗可怜的草莓蹍成酱汁,鲜红的汁液在涂在乳白的脚上,色彩明丽、相得益彰,天下间但凡意识的生物见此情此景无不会心潮澎湃。主人的玉足踏在草莓上,如同踏在了自己的心尖,草莓在玉足下化成汁液,自己的心也随之融化。
陈静抬起了沾满草莓汁液的玉足,骄傲的对笨笨说道:
“呵呵,笨笨,这下你总该想吃了吧?”
“啊,奶奶,让您费心了,天下还谁比这更美味的果实吗?我吃!”笨笨一边痴痴的说着,一边急不可待的爬到主人奶奶的脚边,张开大口,一下子就把主人的脚含进了嘴里。
“哎呀,你这混蛋,你是要连奶奶的脚都一起吃掉吗?呵呵!”陈静笑着嗔怪到。
笨笨的大舌头很快将主人的玉足舔了个干干净净,鲜美的果酱被吃的一丝不剩,陈静笑着,又将脚在盘中沾了沾然后举了起来,笨笨颤抖的捧着,舌头一扫而过,果酱又被他吃了个半净。他还意犹未尽的嘬着主人的脚趾和脚掌,由于力气过大,陈静觉得痒痒的,笑着说道:
“你这家伙,奶奶的脚都快被你吸破了!”说着,一边笑着,一边将用另一只玉足拍打着他的脸,笨笨见奶奶不舒服,稍稍的减轻了舔舐的力度,为了给奶奶赎罪,他把肥大如同鞋垫一般的舌头舔住主人的脚跟,然后向上一扫,脚心、脚掌、脚趾被一扫而过,力度均匀适中,陈静舒服的“啊”的一声娇喘,她用脚轻拍着笨笨的大光头,赞许道:
“想不到笨笨舔脚也这么舒服啊?真好!”
“汪汪汪汪!”笨笨听到主人奶奶的夸奖,得意极了!

小药引在一旁看的眼馋,双眼可怜巴巴的望着神上妈妈,陈静看出他的渴望,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
“乖孩子,这盘是给这位大哥哥吃的,他受伤了,需要营养,宝贝你要想吃,改天神上妈妈单独给你弄,好不好?”说完,陈静还轻轻的吻了一下那孩子的额头。男孩激动的匍匐在地磕着头表达对神上恩情的谢意。

“奶奶,要不,我也加入神社吧?我想终身的在您身边伺候您。”笨笨想了想,终于说出了这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了。
“哦?你不管顺源街的孩子们啦?”陈静眼含秋水,略显惊讶的问到。
“我的命是被奶奶救的,又吃奶奶圣水黄金才活过来的,我想在奶奶身边尽尽孝道,一辈子伺候您。”笨笨深沉的说。
“乖笨笨,你的心我理解,可是你打算让豆豆一个人在外面累死吗?他好辛苦的,你养好伤之后,还要帮他一起做事的。”陈静说到。
“可是奶奶,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除了满脑子都是给您尽孝之外,我什么都不愿意想,有您在,笨笨我就有家,我想呆在您身边。”笨笨这个壮硕的巨汉,此刻柔软的像一只大金毛一样。
“豆豆呢,让他打理顺源街的酒吧,你呢,回修理厂接着做生意,奶奶也不是经常在神社里,修理厂是顺源街的大本营,你别忘了,奶奶还是顺源街的老大呢?奶奶要是去修理厂,也少不了你伺候吧?对吗?乖笨笨?”陈静一边用脚抚慰着笨笨的头,一边温柔的说到。
“哦?这样啊?那也好,只要能伺候奶奶就行。”笨笨开心的笑了。
“不过那是后话,奶奶还需要你在这里养一段时间,这完全康复了,身体棒棒的了,奶奶还想骑着你在这山庄和震岳景区好好转转呢,你可要给奶奶当好大马啊?呵呵!”陈静笑盈盈的对他说到。
“真的呀?太好了!奶奶,为了能让您骑的舒服,我一定好好康复,锻炼身体,给奶奶当马骑真是太幸福了!谢谢奶奶!!”笨笨激动的磕头谢恩。
陈静足尖指了指地上的水晶盘:“还没吃完呢,自己吃吧,奶奶不喂了,快点。”
“遵命!”笨笨趴在地上,头伸进盘中,大口大口的舔食着剩余的草莓酱。陈静用玉足踩住他的头,欣慰的说着:“笨笨真乖!”

月度朝拜大典的日子终于来到,其实早在昨天,信徒们就已经从全国各地赶来了,这批中签的信徒非常兴奋,毕竟每个月的大典只有一百人可以参加。倒不是听涛殿放不下那么多人,而是人太多了,陈静也实在忙不过来,所只能以抽签的形式,每次来一百人。
一大清早,信众们便提前来到了空旷华丽的大殿中,他们都想有一个靠前一点的位置,离神上越近越好。他们跪在毡垫上,佩戴着银色的胸针,凝视着眼前厚厚的地毯,想着神上从这上面轻轻的踏过,自己要尽快的趴过去亲吻她踩过的地毯。他们纷纷挺直了上身跪好,闭眼凝神,给神上下跪这事对他们来说早已驾轻就熟,跪在神上面前,心思不能有杂念,神情要庄严。越虔诚,神上就会越慈爱,越庄重,神上就把更多的福运带到这个污秽的尘间。
大殿中央的位置,神上的宝座被高高的供奉着,宝座上面是立心社的教徽,也是银色胸针上的图案,那是一个同心圆,像征一颗光芒四射的太阳,太阳的边缘放射出八道叉光,像征女神的爱普照四面八方。
信众们紧张、兴奋、激动的等待着神上的驾临,有护教士在大殿内来来回回的维持着秩序。
“大家不要交头接耳,不要东张西望,背诵女神赞歌的兄弟姐妹们请在心里默念,请大家保持良好的秩序。”
其实用不着护教士说,信众们已经很守秩序了,在神上的宝座下,论谁也是不敢造次的。
立心神社的成员分为几种:教士,主司对陈静膜拜等神职工作;护教士,就是维护神社的秩序和安全;信徒:就是普通的信众。
时钟指向了上午九点,一名嗓音洪亮的教士宣布道:
“时辰到,仁爱临凡九天至美至圣女神驾临,信众伏拜!”
随着一阵悠扬的乐音响起,信徒们纷纷跪拜在地,手心朝上,静静的期待着神上的驾临。
陈静乘着轿子,驾临大殿的门口。她的轿子十分华丽,由十二名经过挑选的奴仆跪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脊背扛着轿子爬行着。这些男仆要相貌端正、身体强壮,而且要有坚强的意志。在挑起他们的时候,有很多人前来报名应征,最终留下了三十六个人,每次出任务,又得通过抽签决定,大家都仔细的练习,毕竟能用脊梁撑起神上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任务。
这些男仆要求无论什么季节,只要在陈静的轿下,都必须赤裸着上身,以表示对神上无条件的服从与敬爱,他们的训练整齐划一,每爬出一步的步长都有严格的要求,力图让陈静坐在轿子里感到如履平地般的平稳。
轿子暂停在大殿门口,门被从里面打开,宽阔的殿门足够陈静神上的大轿子通过,所有的仆人和信众都跪在轿子两边,虔诚的迎接着神上。一名男仆爬在最前,做为轿子的向导,轿子下的男奴们跟着他一齐缓缓的爬进殿中,一直爬到了大殿的正中央。轿子停下后,教士高声宣布道:
“恭请神上!”
这是一个信号,意思是神上可以下轿了,一个模样俊朗的男仆,赤裸着肌肉发达的上身,匍匐在陈静的轿子前。有侍女轻轻的拉起轿帘,陈静从里面缓缓的站起身,探出一只玉足,精致的水晶色高跟鞋,细细的高跟,泛着银色的金属光泽,那鞋跟足有十三厘米以上高,踏在男仆的背上,男仆的肌肤被扎出一个深深的小坑,虽然非常疼痛,但是男仆是幸福的,毕竟全教中不是谁都有资格成为高贵女神的垫脚石的。
陈静一袭纯白的礼服长裙,香肩半露、肤若凝脂,头戴白金制法冠,法冠上镶嵌着用宝石制成的立心社恒星徽章,手持一柄权杖,权杖长约120厘米,杖首用白金制成,镶满钻石。这法冠和钻石本身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当然对于神社的信徒来说,最珍贵的还是神上本人了。
陈静在侍女的搀扶下,踏着男仆的脊背走了轿子,亭亭玉立的站在大殿中央,向跪在地上的信众们致以微笑,貌美的她妆容精致、圣洁端庄,配上甜美而又不失风度的微笑,举手投足,动人极了。
有侍女在地毯上撒下花瓣,陈静踏在花瓣款款的向前走着,有男孩跟着爬在后面,紧盯着神上的裙子,以防止出现意外。
陈静踏过的路,信众们纷纷的爬过去,俯首亲吻,特别是被神上高跟扎出的小坑,更是他们亲吻的重点,在朝拜大典上,信徒是没有资格亲吻神上的脚的,毕竟口中的唾沫和口气是那么污秽,脏了女神的鞋子就不妙了。
为了能让所有的信徒都能吻到她走过的路,陈静特意在所有的信徒面前都经过了一次,以做到雨露均沾。她昂首的走着,不时用余光扫着跪在她脚下的信众们,没多久,她发现了杨天明也在他们其中,头触在地毯上,手向朝上的跪拜着,陈静笑着停了一下,走过去,足尖在他的手心上蹍了蹍,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下,陈静这个动作无异乎是特别的恩赐,足以使杨天明被其他的信徒羡慕不已。
从所有的信徒的头前都经过一次之后,陈静右手持权杖,右手轻轻的掀着裙子,登上了通往宝座的玉阶,一步步的走向了宝座。她的宝座是神社的圣物,陈静规定所有成员不许供奉她的神像,所以这宝座的画像便成了神像,纷纷供在家中,对其膜拜祈祷。
金色的宝座,紫色的座绒,陈静端坐在宝座之上,身的表侍女打出日、月有团扇,表示女神的光辉超过日月。她的脚踏在紫绒的脚凳上,细细的高跟踩在上面,脚凳深深凹陷出了小坑。从信众们的角度向上仰望,神上高高在上,如坐云端,尊贵、圣洁无与伦比,产生了一种天生就要匍匐在女神脚下接受她奴役的使命感;从陈静的角度看下去,信众们像蚂蚁一样的渺小,自己似乎与生俱来的使命就是把这些人踩在脚下,驱使他们,享受他们崇拜自己。
信众们转换了姿势,朝向陈静跪好,依然是头朝下,手心朝上,有信徒在跪拜的过程中偷偷的瞄了一眼高贵的女神,才发现女神真是美的令人惊诧、美的令人震撼,他心里叨念着,有感而发,填就一阙《西江月》,用以称赞陈静的美貌:


调寄《西江月》

国色天姿傲世,清肌玉骨绝尘。
莲踏尘烟渡凡人,笑叹群姝放任。

世事曾觉已倦,玉音何处听闻?
而今得幸跪真神,伏拜仙足幸甚。


世上最难的事就是认清自己的位置,陈静虽然高高在上,但她竭力的控制自己生中油然而生的高傲感,她力图用真心换真心,去救赎这些迷茫于尘世的信徒们。
教士宣告:“女神我主,九天至尊,至仁至美,至贤至圣,众仆跪拜!”
陈静端座着,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看着众人跪拜着自己,那些信众用最尊贵的三叩九拜大礼来朝拜她。所有信徒的叩头都一致,非常复用节奏,大殿里回响着整齐的叩头声,信徒们每叩三个头,就直起一次身,然再叩三个头。一共直三次身,叩九个头,以示女神的至高无上。
叩头完毕,陈静轻启樱唇,说一句:“孩子们,本主收下你的虔诚。”
所有人再次叩头三次,齐呼:“谢神上!”
然后有人开始领着大家对陈静背诵赞美辞,他起个头,然后大家跟着一起跪在地上背诵:

圣主天降,神女临凡;
九天遨游,垂悯人间;
纷纭世事,烟尘迷漫;
神爱众生,润洒心田;
我神华贵,月淡星黯;
我神貌美,更胜天仙;
我神丰功,至高至伟;
我神慈悲,可泯烽烟;
我神仁德,星汉灿烂;
我神炽爱,如日中天;
我神高洁,犹笑初雪;
我神聪慧,不可尽言;
今奉神上,垂怜爱众;
众生皆乐,喜笑欢颜;
今奉神上,仁爱昭彰
女神脚下,众生之天!

赞美辞诵颂完毕,陈静说一句:“谢谢孩子们。”
众人再次叩拜:“神上至爱,吾人之福!”

这个环节结束之后,就到了所有信徒最期待的下一项环节,这个环节当中,他们可以近距离接触到神上。他们手捧着印有自己姓名和生辰的红布,膝行爬到陈静的宝座前,把红布将给神上践踏赐福。
按名单念,每次有两名信徒可以到宝座前神上的脚下,接受神上的恩赐。第一批的两个人,分从两边跪着膝行爬上了玉阶,一步一步有些吃力的来到陈静的脚前,把红布高高的举过头顶,然后给陈静磕了三个头,这三个头代表请求,他们将红布放置于神上的脚下,任由她来踩踏。
陈静将脚踏在红布上,带着一点点微笑,接受着信徒的崇拜。红布置于陈静的脚下之后,信徒再度给她磕三个头,这三个头表示崇拜。之后,再从她的脚下取走红布,然后再磕三个头以示谢恩。
跪在她脚下的感觉是幸福的。信徒们不可以抬头仰观神上,只能盯着她的脚,美丽的玉足、精致的高跟鞋,若有似无的芳香,无时不刻的彰显这位女神的至尊华贵。他们很想能够亲吻神上的鞋子,可惜这是不被允许的,凡人口中的污秽怎么可以玷污女神的鞋子呢?不过陈静有时候仍会随机的用鞋子踩一踩信徒的头,以彰显她做为女神的慈爱,如果有信徒被陈静踩过,那还真觉得不枉此生了呢。
这个过程,陈静并不累,只要一直接受着大家的崇拜就可以。只是她要一直端坐着,而且脸上最好不要出现任何易于察觉的表情,永远要保持一种若有似无的神秘微笑,在这里,无论信徒进行什么样的祷告,她也只是静静的听着。如果觉得对方实在可怜,她会踩住那人的头,给他一些安慰。信徒们接踵而至,纷纷急切的要跪在她的脚边,使她有一种很强的责任感压在心头,看来这个神社必须要努力的运行下去,这些信徒们才能从心底被拯救。

这个环节大约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一直进行到了中午。然后神社随机挑选了几名信徒去偏殿神上那里做单独倾诉,每个信徒大约有最多30分钟的时间可以把自己一切想说的话说给神上听。当然有一个人不是随机选的,他是陈静早就指定好的,他就是杨天明。
下午的时候,杨天明在偏殿门外静静的等候着,他的心情很焦虑,也很忐忑,有些话他不知道该不该对神上说。但今天在大殿里跪拜神上之时,神上的华美高贵令他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在神上的面前,自己不想有所隐瞒,他要把自己所有想说的都对神上讲出来。
可是如果真的讲出来,神上能饶了自己吗?他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纠结。作为一个宗教教派,立心神社相比其他教派来说,画风是比较清奇的。他们没有复杂的教义,陈静做为他们心中的宇宙惟一神而被大家深深的崇拜着,她说过的话被信徒们辑录成册,成了这个教派的教义。所以,平时陈静在信众面前讲话往往都是谨小慎微,因为说不定哪句话就被信徒们牢牢记下并成为行为纲领,所以,当她面对信徒的倾诉,往往只是倾听,在不了解事情真相之时,一般不会随便的发表言论。不过,这个世界人们都是孤独的,能有一个自己敬爱的人倾听自己的心里话,也是一种幸福。陈静是一个优秀的倾听者,她会很有耐心的听信徒把话说完,这或许也是她深受爱戴的一个原因之一。
大凡宗教都要对世界、对宇宙、对人生有自己的解释,陈静也曾长篇大论的写过一篇文章来想当做本教的教义,但是思而再三,觉得文章太过冗繁,于是她从中辑取几句白话文刊出,一是方便大家理解、更是方便大家记性。其中有一段文字是这样的:
“宇宙及其万物纯粹是由物质演化而形成的,推动物质演化的源动力是自然的力量,这自然的力量便是所谓的天道,天道率性、纯真。人是物质演化的结晶,是宇宙创造出的最宝贵的财富,生而为人是伟大的,历代先贤赋予了人类良知,使其可以自信的活在宇宙间。
生命的诞生是一种偶然、是一种幸运,生命的消逝是一种必然、是一种超脱。不必为了生活而烦恼,不必为死亡而恐惧。人的生命由其肉体和意识所构成,肉体便是人的身体,意识便是所谓的灵魂。当肉体毁灭时,灵魂依然会存在,他存在于人类创造的艺术、文化之中,若肉体健在时积极的面对世界,其肉体毁灭后灵魂会在时空中永存;若肉体健在时消极的面对世界,其肉体毁灭时灵魂会在后世中被审判,永远不休,不得安宁。
凡我教同仁,需敬天道、泛爱众、省自我,不可自毁肉身、不可自暴自弃、不可施虐他人,不可放纵无羁。
本主为承天道统驭众生之九天至圣女神,女神代表自然的源力,代表万事积极,蒙众生敬爱,担向导之责,传播积极的精神以救苦于尘世。
本主肉身成圣,当本主肉身毁灭,绝不再有肉身降临。届时我教应自行解散,本主的精神会永远伴随大家在人间修行,此为天意,不可不察。”
陈静写完这些话的时候,自觉可笑,叹息道:
“连孔夫子都只能被称为圣人,而我却自封女神,真不自量力。”
其实她写的这篇短短教义当中,表达了她的三个主要思想和用意:
一、宇宙不是神造,大家不要迷信怪力乱神,所谓女神只是自然源力的代表;
二、人类是伟大的,生命是可贵的,不要动不动就自杀、自残;
三、为了防止立心社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她规定当她一旦离世,立心社一定要就地解散。
陈静的这篇短短的文章权且是立心社的教义而被广大的信众所学习,其效果很明显,立心社从原来那个邪恶的主神会和执迷的神女社变成了一个十分正向的团体,这也是她非常欣慰的。

杨天明在偏殿的门外忐忑的等待着,等待着神上的召见和倾听。
不知等了多久,有一个教士来到他的面前,对他说:“杨先生,神上召您觐见,十分钟之后,您便可以进去了。”
杨天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可是为什么神上要他等十分钟再进去呢?别人都是离开一个进去一个,为什么自己要延迟十分钟呢?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犯嘀咕。
十分钟以过,杨天明被召唤进去,偏殿里有一个很温馨的小房间,有一把椅子,地上有一个毡垫,信徒跪在毡垫上,向坐在椅子上的陈静诉说自己的心事。
他一进去,顿时眼前一亮,陈静的打扮焕然一新,她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卸了妆,换了身纯白的连衣裙,光腿没有穿丝袜,脚下穿着低腰帆布鞋,脚踝间隐约可见纯白的袜口,这身打扮一如大学时代的水玉模样,清新靓丽、亲切可人。
“师。。。师姐?”杨天明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是啊,我是你的师姐啊。跪下吧,和师姐讲讲你的故事,好吗?”陈静说到,微笑自然动人。
杨天明跪在了师姐的脚下,痴痴的望着她的裙下,光洁的美腿、清新的帆布鞋,抬眼看,师姐一如大学时代的清纯迷人,回想起在图书馆里无数次暗暗的欣赏着她的背影,那个埋头苦学、奋笔疾书的校花才女,他感慨万千,彷佛又回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时代。
“谢谢神上,您让我回到了单纯的过去。”杨天明说到。
“在神上面前是不是会紧张?但是在师姐面前会好一些呢?”陈静笑着问到。
“这。。。有一点吧。”杨天明有些羞涩,有一些不知所措。
“师弟,能麻烦你把师姐的鞋子脱掉吗?”陈静微笑着说到。
“当然,当然,乐意之至。”杨天明开心的说到。
“用嘴哦,乖!”陈静笑着说到。
杨天明激动着,用颤巍巍的嘴唇含住了陈静的鞋带,陈静刻意把鞋带绑的松一些,这使得杨天明很容易的就扯来了师姐的鞋带。鞋带易解,鞋子难脱,毕竟是帆布鞋,连个鞋跟都没用,他无处下嘴,显得有点着急。
“别急,师姐帮你。”陈静幽幽的说到,自行轻轻的褪下了鞋子,杨天明惶恐的含着鞋子的一个边缘,为陈静脱下了鞋子。帆布鞋脱下的一刹那,陈静穿着白色棉袜的美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陈静的脚型精美绝伦,穿着纯白的棉袜,纯洁的一尘不染,雪白的耀眼傲人。陈静微笑着将自己的脚踏在了杨天明的头上,他又脱掉了陈静的另一只鞋子,颤抖的双手恭敬的捧着女神的白袜玉足。
“这样,是不是就更放松了?可以把你想说的讲给师姐听了吗?天明?”陈静温柔的问到。
被美丽的师姐神上踩住头顶,手中又捧着她的玉足,芬芳的足香若有似人的沁人心脾,绝美的玉足无时不刻的摄人心魄,纯白的棉袜像初雪一样的圣洁,望着女神的白袜,世界的一切都那么丑恶,一切一切都不及师姐神上的白袜更纯洁。在这一片雪白的温情下,自己还有什么胆敢隐瞒的呢?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高贵美丽的师姐俯首称臣,不!是称奴!俯首称奴!向师姐神上诚实的诉说一切!
他鼻子一酸,眼含热泪,说道:“师姐,我有罪!”
“生而为人,谁能无罪啊?有师姐在呢,别怕!”陈静温柔的安慰到。
“师姐,您还记得四毛吸食和海关截获的那种高纯的冰毒吗?那,那很有可能是我发明的!”此时此刻,杨天明已经泣不成声。
陈静心凉了半截,其实她早就觉得杨天明有事瞒着她,她这些年一直在研究人心,加之顺源街和立心社的锻炼,所有的人情世故,她几乎可以一眼看破。但听到杨天明这么说,她还是觉得有点无法接受。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的神情,玉足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头顶,鼓励道:“天明,说下去。”
“是!师姐!请您原谅,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我发明的那种冰毒。”
“要么是,要么不是,为什么说很有可能的,师姐很好奇,能讲的详细一些吗?”
杨天明顿了顿,把一段往事讲了出来:
“师姐,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我的导师坪田秀男是一位优秀的药剂学者,他对神经以及致幻类的药物有着很深入的研究。有一次他让我完成一个实验,即通过苯丙酮合成高纯度的右旋甲基苯丙胺,我当时知道这个东西就是冰毒,所有曾有些犹豫,可是坪田先生却说即便这是毒品,也是人类科技的结晶,要做技术积累,也许会有机会通过另一种形式造福临床。”
“听了坪田先生的话,我便没有再犹豫,完验很快就完成了,其实这种实验并不复杂,任何一个受过正规大学医药化学教育的从业者都可以完成,我自诩实验水平一流,合成了纯度高到99.1的右旋甲基苯丙胺盐酸盐,并将成果展示给老师。”
“老师对我的成果非常满意,当面夸奖了我,他是一个平素里非常严格的人,不苟言笑,所以能得到他的夸奖真的是非常难得!”
陈静听了他的话,没有做过多的惊讶,而只是平静的问:
“如果按你的描述,这冰毒是你在老师的布置下亲自动手而合成的,但也不能完全怪你啊?”
“师姐,我最大的疑惑就是,我觉得坪田先生可能事先已经知道这种东西的合成方法,因为冰毒的合成其实并不复杂,即便制成这样高纯度的,技术上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以他的水平,制出这种纯度的甲基苯丙胺可谓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为什么要我来完成呢?”杨天明说到。
“那你想通这件事了吗?”陈静追问到。
“后来发生了一件十分离奇的事,我一个远房的表哥给我打了一个国际长途,说他自己在自主创业,有些技术问题想向我请教。于是他给我发了一封加密的邮件,师姐您知道的,加密的邮件需要解密啊?可是解密的密码就在坪田先生的手上,我打开了邮件一看,原来是我表哥在自研一种减肥药,在研制的过程中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只是在结晶的这个环节他遇到了麻烦,希望我能帮一帮他。”杨天明说到。
“你飞回国内来帮他了吗?”陈静问到。
“当然没有,不过药品的结晶对我来说太容易了,我很快把实验做了一遍,拍成了视频,并用最通俗的语言写了一份材料发给了他。”杨天明说到。
“这么说,你的老师先前就同你表哥认识?”陈静不解的问到。
“我问过坪田老师,他笑而不语,他说仅仅是希望我能用自己的学识帮助更多的人而已。”杨天明回答到。
“那后来呢?这件事情有下文了吗?”陈静问到。
“后来,日本就出现了一种‘梦幻水晶’的冰毒,纯度很高,就是四毛服用的那种,我们当时受京都府警的委托还给那种冰毒做过化验,结果令我大吃一惊,这正是我实验室中合成出的那种。不过由于害怕,我就没有敢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杨天明回答到。
“可是,这和你表哥有什么关系呢?”陈静有些不理解。
“因为我表哥的声称的减肥药的原料就是苯丙酮,制作的工艺几乎和‘梦幻水晶’一致,只是他提取的是左旋甲基苯丙胺而已,要知道,左旋甲基苯丙胺确实可以制成减肥药品的啊。我表哥的后来就没有再和我联系,也没有听说市场上推出什么新型的减肥药。”杨天明说到。
“那么,你回国之后,见过你这位表哥吗?”陈静追问到。
“只见过一次,而且就是在A市 。”
“哦?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自称是减肥药开发失败,在A市转做服装生意了。不过,我看着不像。”杨天明回答说。
“哦?为什么呢?”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他像是混黑社会的,身上有纹身,我们见面是在长平路的一见酒吧见的面,许多看起来像混混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甚至有点低三下四的。”杨天明回答。
陈静呼吸急促,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她连忙问道:
“你表哥是什么样的纹身啊?”
“一条黑色的眼镜蛇。”杨天明回答。
“黑色眼镜蛇?!嘴张着还是闭着,露不露毒牙?!”陈静连忙追问到。
“我记得是闭着嘴的,只吐着毒信,没有露牙。”杨天明一五一十的回答到。
“你表哥叫什么名?快告诉我!”陈静有些急的问到。
“我表哥和您一样,也姓陈,叫陈小亮。他是我母亲的表姐的儿子。”杨天明回答到。
“陈小亮?有眼镜蛇纹身,出没在长平路,应该是毒牙的人无疑,而且在毒牙中好像还有些地位,会不会是毒牙的某位堂主呢?”陈静暗暗思忖到。
陈静和杨天明又交谈了一会儿,杨天明流着泪说道:
“师姐,我有罪,是我合成出了‘梦幻水晶’,请师姐,啊不!请神上您降罪责罚我吧,我内心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
陈静沉默着,用脚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像是安慰,而后将脚的从他的头上慢慢移到他的脸上,白袜玉足轻轻的为他拭去了泪水。
“责罚是吗?”陈静轻声的问到。她将脚踩在地上,然后扯过了杨天明的领子,双眼盯了他片刻,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耳光不轻,但也不重。
“神上打的好!打的好!就算被神上杀掉,我也毫无怨言!”杨天明捂着脸,恳切的诉说到。
陈静没有再打他,而是一把拉过了他,紧紧的抱住,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
“天明,刚才的耳光是神上的责罚,现在抱你是师姐的安慰。你有错,但是这并不怪你,九天至圣女神或许不会饶过你,但是师姐会原谅你,你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师姐懂你的苦楚。”陈静温柔的说到。
在陈静怀里的感觉让杨天明的心温暖极了,真的是太美好了,他真想融化在师姐的怀里,真想永远伴随在这个遥不可及的女神身边。
“神上,我知错了,您不饶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您选择原谅我,天明真是无可自处。”杨天明感动的说到。
陈静笑了,眼圈也是有些红红的看着他说道:
“还叫我神上啊?九天至圣女神是不饶你的哦?所以,你不打算继续叫我师姐吗?”
“师姐,我怕这不恭敬啊!”杨天明有些慌张的说到。
“呵呵,你不还要吻师姐的脚吗?难道见到师姐就不要跪了吗?见到师姐就不磕头了吗?小笨蛋!”陈静柔柔的刮着他的鼻子,略显顽皮的说到。
杨天明如释重负,立即给陈静磕头说道:“师姐,仆人给师姐叩头啦!”
“小笨蛋,你应该自称师弟啦,呵呵。”陈静用雪白的白袜足尖踩住他的后脑,疼爱的蹍着。杨天明跪伏在地上,虔诚的的接受来自女神的给他的摩顶受戒。
“天明,我挚爱的奴儿,师姐准你永世拜伏于我的脚下,承受我的惩罚,享受我的恩惠,为你澄清心境,望你除罪建功。”陈静温柔的对他讲到,这声音,这情境,是女神在为他传道。
“天明谢师姐神上的厚恩,为奴于师姐圣足之下,实在三生有幸,我愿听师姐神上的一切教诲,一切感召,一切命令,发誓永世中于师姐神上!”杨天明虔诚的诉说到。

陈静当时在戒毒中心提到海关截获的毒品时,发现杨天明的异样,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大有文章,但是她看破没说破。知道自己当时既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陈静擅于观察人心,把握人的心理,于是她用朝拜大典上庄严华贵的女神身份来震慑他,用偏殿倾诉时师姐的温柔来打动他,他就一定会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而且陈静发现自己具有了一项独特的技能,当她的脚踩在任何人的头上时,那个人的意识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她所接管。或许,作为一名宗教领袖,她傲人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是征服人的法宝,在她的脚下,人们只有乖乖的服从。

一整天的仪式结束后,陈静疲惫不堪的回到了书房,她靠在躺椅里休息,一边休息着,一边思考着。杨天明所说的那位陈姓表哥,会是毒牙中的什么人呢?或许问问蓉儿就知道了,可是如果没有确切证据前就对蓉儿说他们的组织中有人制贩毒品,是不是很失礼呢?自己什么都没有调查清楚,怎么张口呀?
她命人把刘啸鹏叫进书房,打算先问一问他,不一会儿,刘啸鹏来到了陈静的书房,跪在地上向她请安:
“神上,奴儿刘啸鹏拜见神上。”
“啸鹏,最近累不累?”
“回神上,为神上做工,不累,奴儿深蒙神上厚爱,能给我这个为您尽忠的机会。”刘啸鹏趴在地上回答到。
“本主有话要问你,你要据实回答。”陈静说到。
“神上尽管问,奴儿啸鹏一定知无不言。”刘啸鹏回答到。
“本主问你,在毒牙当中,什么人可以纹眼镜蛇的纹身?”陈静问到。
“回神上,在毒牙当中,只有副堂主级别以上的成员才可以纹眼镜蛇纹身,组织中,只有何志宽大哥可以纹张牙的毒蛇,其他人只能纹闭嘴吐信的纹身。”刘啸鹏回答到。
“那么毒牙的头目当中,有没有姓陈的?”陈静问到,这句话她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像是什么期待。
刘啸鹏想了一会儿,眼睛不自觉的向一旁看,努力的回忆着,过了片刻,他回答说:
“利坤堂的副堂主姓陈,名叫陈福生。”
“嗯?陈福生?他长什么样?是A市人吗?”陈静略显失望的追问到。
“他个子不高,矮矮胖胖的,据说很能打,宽哥把他提拨为副堂主,他是M省人,不是A市本地的,讲话有很重的口音。”刘啸鹏回答到。
“你听说过毒牙中有人叫陈小亮吗?”陈静问到。
“陈小亮?这个人没听说过,也说不准是我离开之后加入的毒牙。因为我对现在毒牙的情况已经不了解了。”刘啸鹏回答到。
陈静有些失望,但还是和刘啸鹏聊着,她问道:
“你听说过堂主们当中有谁曾在日本有亲属?而且是学药剂的?”
“这个,倒是有人说有亲戚在海外,在日本的没有。”刘啸鹏想了想,回答说。
“啸鹏,你对小袁了解有多少?”陈静不知为何突然问起小袁。
“袁哥啊?我在毒牙的时候倒是经常见到他,他很忠于主人,做事平稳,很讲章法,而且总是家规办事,很规矩。”刘啸鹏说。
“他全名叫什么?”陈静问到。
“回神上,奴儿真的不知道袁哥的真名字,没人敢问,就算有人问,他也不说。也许宽哥知道,当然主人也一定知道。”刘啸鹏说到。
陈静笑了笑,心想蓉儿肯定是知道小袁的全部情况,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机会或是理由问她,毕竟总向人家打听她下属的情况,也不是一件很合适的事情。
“你没见过你们主人是吧?”陈静笑着问到。
“不不不,那是奴儿曾经的主人,奴儿现在的心中只有神上一个主,奴儿发誓要永远臣服在神上脚下,在神上的忠犬顺奴。”刘啸鹏的回答非常惶恐。
“呵呵,不是让你表忠心了,别紧张,给你看个美女照片,放松一下!”陈静一边笑着,一边打开手机,找出了一张林雁蓉的照片给刘啸鹏看。
“怎么样?她漂亮吗?”陈静笑着问到。
刘啸鹏眼前手机上的美女照片,长相甜美可爱、十分漂亮,他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忽闻意识到神上还在身边,他又瞄了一下陈静,然后小声的回答说:
“是很漂亮,但奴儿心中最漂亮的还是神上您。”
“这嘴巴是真甜啊?呵呵!啸鹏,这照片上的美女是我们的校花,我的好闺蜜、好姐妹,名叫林雁蓉。”陈静笑的合不拢嘴。
“林雁蓉?神上,我感觉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说过个名字。”刘啸鹏疑惑的回答到。
“当然了,你在毒牙应该听说过她!”
“对,就是在毒牙!”
“蓉儿不仅是校花,而且还是个大才女,还有一个身份你肯定想不到。”陈静一神神秘的说到。
“哦?什么身份啊?”刘啸鹏很好奇。
“她就毒牙的主人啊!”陈静笑着告诉了他。
“啊?!!毒牙的主人是这个女孩子呀?居然是个女孩子!”刘啸鹏惊讶的张大着嘴巴。
“女孩子怎么了?本主不也是吗?你们还不一样跪拜在女孩子的脚下?嗯?”陈静瞪了他一眼说到。
“神上,奴儿错了!奴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天下奇女子竟然这么多!”刘啸鹏慌忙的回答到。

主奴二人正在聊着,陈静的手机响了,她一瞧,是晴儿打过来的,便接起来了:
“喂?陈老师,您今天过来吗?要一起吃晚饭吗?”电话晴儿问到。
陈静心头一紧,示意刘啸鹏退下,然后对着电话说道:
“过去,吃晚饭。”
“那您吃中餐还是西餐,我打算买几个汉堡,您吃吗?”
“哦,汉堡啊,打算买什么口味的啊?”
“什么都有啊,您喜欢吃辣味的吗?”
“替我买一个吧,不要辣味。”
“好的,我知道了,陈老师,您什么时候过来?”
“哦,我尽快。”
放下电话,一丝阴霾爬上她的心头,因为她和刘梦晴之间的对话是一套她们约定好的暗语,当她家里叫陈老师的时候,说明家中出了大事。问到是不是吃汉堡这件事,说明家中闯入了不速之客!
她拿起手机,准备给豆豆拨响电话,但是刚按下了一个键,就又立即撤回了,她微微的笑了,阴霾散去,一丝自信划过嘴角,她喃喃自语道:
“看来我又要多几个玩具了?呵呵”
她拿出便笺,在上面写了些东西然后撕下来,她给雷豹打了个电话:
“豹子,你在哪里?”
“奶奶,我在社里我哥哥这儿,我来看他,给他拿起吃的。”
“恩,好孩子,你立即让侍女把你带到我书房来,我有事交待给你。”
“好的,遵命奶奶!”

不一会儿,雷豹被带进了书房,跪在地上给陈静磕头见礼。
“豹子,奶奶要安排你做一件事。”
“奶奶请吩咐。”
“你给你们之前的J老板打一个电话,就说自己一直不敢露面,是怕回去受罚,自己已经找到了我陈静的行踪,找到了我住的地方,希望他派人来接应你,把我干掉。地址就在便笺上,是我住的地方。”陈静一字一句的交待给他,便笺上的地址正是小光家。
雷豹的神情有惶恐,但还是照办了,拨通了电话,和电话那头说了一会儿,然后挂掉了。
“奶奶,他们说已经有人在那里了,已经控制了您的学生,就准备等您露面,连您一起处理掉!”豹子惊慌的说着。
“好孩子,你别慌啊?你就拿着刀子,押着奶奶去见他们吧。”陈静微笑着说到,眼神带着一丝神秘。
“奶奶,这太危险了。我自己去吧,我一定把他们都救出来!”豹子关切的说到。
“这群不入流的杀手啊!哈哈,我就知道是他们干的好事,没关系,奶奶和你一起去。”陈静笑着说到。
“那,我通知强哥多带点人来保护您?要不太危险了!”豹子焦虑的说。
“不需要,就咱们两个人,有你在,还保护不了奶奶吗?”陈静一边微笑着,一边意味深长的对他说到。
“奶奶,我拼了性命担保,我一定会保护好您!”豹子跪在地上赌誓保证到。
“嗯,豹子真棒!”陈静用鞋子蹭了蹭豹子的脸,鼓励到。
豹子受到了女神的鼓励,变的出奇的有斗志,眼神和表情都变的坚毅果敢。
“走!咱们出发!”陈静说到。时令已是入秋,然而“秋老虎”依旧令人不可小觑。奔波在外的行人们汗流浃背、苦不堪言,闷热而又潮湿的空气黏黏的带着咸味。时而刮过一阵凉风,令人心花怒放,然而很快又是一阵急促的阵雨任性的倾泻下来,淋的人措手不及。要么刚刚找到躲雨的地方,要么还没来得及支起雨伞,乌云便飘的无影无踪,赤日依旧无遮无挡的抛洒着烈焰,蒸腾起刚刚淋下的雨水,空气又更憋闷了。

车子里,陈静落座在后排,头靠座椅的靠枕上,双眼一直凝望着窗外,阴晴不定的天气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眉头紧锁、眼神犀利,单一的坐姿几乎持续不动。前排副驾驶上的雷豹偶尔通过后视镜偷偷的瞄一下身后的主人,见她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双眼中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机,虽然窗外的炎热无比,但车里,陈静的眼神却让空气冷的瘆人。

两个J老板手下的蟊贼杀手以检修水管为借口,骗取了小光他们的信任,闯进他们家里,劫持了两个孩子。他们强迫梦晴给陈静打电话骗她回来,却没料到梦晴机智的通过暗语把情况汇报给了陈静。陈静原计划当天是住在立心社里而不回小光家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两个孩子有难,她这个当主人的不能不救。
门铃响了,一个杀手押着梦晴去开门,梦晴怕极了,她既希望是妈妈回来了,又怕是妈妈回来了,虽然她现在怕的要命,但是又担心陈静回来惨遭毒手。她通过门上的猫眼看了一眼,真的是陈静在门前,她的内心五味杂陈,心里呐喊着:“妈妈,您快走吧!”
门开了,梦晴面对着表情严肃的陈静紧张的说不出来话来,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层层的汗,而陈静发觉了她的状态,出于安抚的目的,她的嘴角划过了一丝微笑,示意着:“孩子不怕,主人回来救你了!”

陈静刚刚走进门,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太阳穴,“别动,把手举起来。”一个阴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到。
陈静目视前方表情凝重,扔下了手包,缓缓的举起了双手,那人刚要去摸陈静的腰,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带其他的通讯工具,结果豹子紧跟着走进来。

“大朋?是你来了?”豹子识得此人,立即开口问到。

“豹子,是你把她抓到的?”这名叫大朋的杀手问到。

“嗯,是我干的,我盯了好久了,这下总算可以和J老板复命了,我还给他打了电话,说有兄弟在这里,让我押着她来找你们。你是和谁一起来的?”豹子问到。

“我,还有铁柱一起。”大朋说到。

“就你们俩?”豹子问到。

“嗯,是的,就我们两个,加上你就三个了。”大朋说到。

“把枪放下吧,人跑不了的,放心吧。”豹子劝说到。

大朋听了,放下了举着土制手枪的胳膊。陈静见了,也不理他们,鞋也不顾换,径直的走进了客厅。陈静的举动激怒了大朋,他又将手枪举起,豹子则拦住了他。

“她跑不了的,让她再得意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给我看看你新整的枪?不赖呀?”豹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大朋的手里拿过了枪,假装喜爱的把玩着。大朋没有理在一旁玩枪的豹子,而是跟着陈静走进了客厅。

陈静坐到了沙发了,大朋、铁柱走了进来,豹子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大朋、铁柱第一次见到陈静,眼前的这个女人镇定异常,眼神中带有一丝不屑,她舒服的靠在沙发里,双臂舒展,还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她穿着白色衬衫,胸前还点缀着皱花,黑色修身的九分裤,白晳的脚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穿着一双水晶面的高跟鞋,鞋面是镶满了碎钻。鞋尖尖尖的,鞋跟细细的、高高的。

“我很好奇,你们自制的武器,有膛线吗?”陈静打破了沉默,开口问到。

“你问这个干什么?”大朋冷笑着问到。

“如果不用机床车出膛线,子弹出膛时是翻滚的,杀伤力会减弱。”陈静平静的说到。

“这个距离,用不着带膛线,也足够宰了你这娘们。”大朋恶狠狠的说到。

“我既然落在你们手里,也没打算能活着走出去,杀了我,似乎很容易吧?用得着动枪动刀这么大的阵仗吗?”陈静揶揄的问到。

“朋哥,一会儿让我掐死她算了吧,就她那小身板,脖子一掐就断!”铁柱在一旁对大朋说到。

“不着急,我倒是要看看这伶牙利齿的女人还能再叨叨些啥。”大朋咬牙切齿的说到。

“既然要我死,我想死个明白,是什么人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几次三番的想置我于死地,可以告诉我吗?”陈静托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漫不经心的问到。

“本来不需要你知道,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抓到的你,还有兄弟为了杀你而失手,告诉你吧,是有人花了二十万买你的命,懂了吧?”大朋冷笑着说到。

“那我给你一百万,把那个买我命的人干掉,如何?”陈静笑着问到。

“我们这行没有这个规矩!”大朋没好气的说到。

“你们不为了钱吗?”

“是为了钱,但是盗亦有盗,钱不是这么挣的。”

“好吧,这样吧,我们不谈钱,谈钱太庸俗了,你们干这行,压力很大吧?用什么缓解你们高度紧张的情绪?”陈静带着一丝坏笑问到。

“呵呵,用什么缓解?你肯把衣服脱了,就用你来缓解!”大朋淫笑着说到。

“要是有比我更好的东西呢?更让你着迷,更让你欲罢不能呢?”陈静神秘兮兮的问到。

“还有这东西?说说看?”大朋有些好奇,便追问到。

“梦幻水晶。”陈静一字一顿的说出口,每个字说的都很重,声音拉的很长。

大朋和铁柱陡然色变,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即问陈静:

“你有梦幻水晶?那可是稀罕物,你怎么会有?”

“梦幻水晶,物如其名,入口绵柔,无副作用,成瘾性也没有白粉那么强,所以适合长期服用,但是刺激感更强,快感更棒,是市场上最抢手的药。国内没有人做,只能从国外进口,你们不感兴趣吗?”陈静饶有兴致的问到,声音带着磁性,仿佛是在勾引。

“你有多少?!”

“只要你们放了这两个孩子,我们可以给你很多!”陈静从容的说到。

他们俩个犹豫了一下,又问道: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你们试过梦幻水晶吗?”陈静问到。
“当然了!”大朋眼光炯炯有神的说到。

“吹牛吧?梦幻水晶是最顶级的药品,你们怎么可能得到?那东西在国内只有我有!”陈静挖苦的说到。

“只有你有?不可能吧?这东西只有陈老板那里能搞到,你怎么会有?”大朋将信将疑的问到。

“毒牙的陈老板吗?他那算什么梦幻水晶?一个天天刀头舔血的人,怎么可能有真货呢?知道吗?真正的梦幻水晶不需要借助工具就可以吸食,是最方便的药物!”陈静听到了他们说陈老板,立即紧追他们的话题说到。

“你也知道毒牙?也知道陈老板,我知道了,他是怕你和他抢生意,才对你痛下杀手的?哈哈,别说啊,手里有药,比当老师挣的多多了吧?”大朋大笑着说到。
陈静暗自里笑道:“这智商还出来混?还当杀手?马上我就把你们玩成我脚下的狗!”

“他也太不地道了?总是想独吞市场!好在我早有防备!你们知道吗?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用了一吨的药做悬赏,用来干掉动我的人!”陈静冷笑着说到,双眼泛着杀机。

大朋不禁打了个冷战,心想:“一吨的梦幻水晶比同重量的金子都值钱,道上干杀手的,有几个不溜冰的?得到了这一吨的药,不仅能自己能享用,而且还能赚一大笔。为了这个,以后追杀自己的人不得源源不断,下半辈子还有消停日子过了吗?”

“你怎么证明你有?”大朋焦急的问着,他呼吸急促,语气中带着迫切。

见此人方寸已乱,陈静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随身带着呢,呵呵,就在我的鞋上,你看到的这些亮闪闪的碎钻,就是梦幻水晶!”陈静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把脚翘的更高。

大朋眼前的陈静气质优雅、貌美惊人,更不简单的是面对自己的恫吓居然总是那么气定神闲,双眼中透出沉着和自信,气场强大,容貌骄人。

他盯着陈静纤细的腿看下去,白嫩的丝足、耀眼的高跟鞋,鞋面上的碎钻蓝盈盈的闪着魅惑的光芒,看起来正是高纯度的梦幻水晶。

“你们两个不打算过来个专业的来验验货吗?不打算亲自感受一下她的力量吗?”陈静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缓缓的对他们说到。

大朋和铁柱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可是大朋却拦了一下铁柱,径自的向陈静走来。陈静笑了,说道:

“停,你这样子太没有诚意了!一点风度都没有!”

“你想怎么样?”大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跪下!”陈静收起了笑容,眼神凌厉的盯着大朋命令到。

陈静的这句命令似乎像是一道咒语,不知道多少人听了这两个字之后都会不自觉的想要屈伏在她的面前,屡试不爽。

大朋听了她的命令之后,心想这女人在说什么?居然要我跪下?开什么玩笑?可不知为什么,陈静的那简短的命令却像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死死钉住他的心窍。看见陈静冷艳如霜的表情和绝然的眼神,他的血液在翻滚,小腿在抽动,膝盖竟然不自主的打软继而鬼使神差的弯了下来,在场的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双膝不听使唤,他心里拼命的挣扎着,和陈静的气场较量着,可是陈静的气场似乎强大到碾压了他的意志。

“嗯?!”陈静杏眼圆瞪、怒目而视,声音拖的很长。

“扑通!”大朋跪在了陈静的面前。他跪在地上,抬眼望着她,只见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但是眼神仍然是凌厉不可忤逆。

“爬过来。”陈静又慵懒的命令到。大朋一边迟疑着,一边像狗一样的慢慢的爬到了她的面前,直到鼻子尖距离她的鞋尖只有一寸来远。眼前的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强烈的羞耻感撕扯着他的神经,在一阵你死我活的心理斗争之后,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居然油然而生,并且占据了上风。

“允许你吻一下我的鞋尖。”陈静邪魅的一笑,声音淡淡的说到。

纤美的长腿、雪白的脚背,高跟鞋上的碎钻闪着妖媚的寒光,鞋尖正好对着大朋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小截舌头,轻触了一下那鞋尖。

陈静蹬了一脚他的脑门,愠怒的说:“让你舔了吗?让你吻我的鞋尖,就算没吻过女孩,小时候没亲过你妈吗?”

听了陈静的羞辱,大朋勃然大怒,他抬头望着陈静,双眼翻滚着愤怒的火,可是陈静的眼神却冷的怕人,眼光像冰锥一样的扎向他的面门,怒火很快被扑灭,随之而来的是他下意识的总躲着陈静的目光。

现在的陈静深谙与人做心理对抗的精髓,即用绝对的自信和坚定的意志去打垮对方的斗志,当对方的眼神面对自己而闪躲时,这场博弈基本上就锁定胜局了。

大朋有些无奈的吻了吻陈静的鞋尖,陈静微笑着说道:

“好乖,来吧,舔舔我的鞋面,上面可有你喜欢的东西哦!”

大朋按奈不住内心的狂喜,伸出舌头舔舐着陈静的鞋子,鞋面上镶嵌着碎钻,那碎钻正是他一直渴望的“梦幻水晶”,只是舌头舔起来的感觉又麻又痛,可是这美女的足香和傲人的气质令他心潮澎湃,他一时间竟分不清他舔的是不是真正的冰毒了。

“怎么样?口感是不是比其他的药品强?”陈静的声音像雪花一样从云宵之下飘洒下来。

“啊!太刺激了!不愧是日本进口的!太棒了!好香!”大朋一边舔着一边兴奋的叫着,舌头越来越用力,麻木了,甚至忘却了舔舐的疼痛。

“朋哥!你在干什么?快醒醒!”铁柱在一边大叫着,大朋突然幡然醒悟,心想自己为什么会像狗一样的给这个女人舔鞋子?真是太可思议了!他下意识的扭回头看了一眼铁柱,发现豹子正用大朋的手枪顶住了铁柱的脑袋。

“都他妈别动,谁敢动我奶奶一根毫毛,我就崩了他!”豹子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说到。

大朋发觉自己上当了,又扭回头看陈静,陈静不由分说,一脚踩住了他的头,狠狠的将他的头踩在了地上。

“伺候我的时候,不许左顾右盼,你这条野狗!”陈静冷冷的说到。

细细的高跟扎在他的头顶,刺痛着他的神经,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意志已经动摇,被陈静践踏的快感代替了他的思维,充斥着他的大脑。

“被我踩在脚下的人,没有人站的起来,最终都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任我驱使。你们这群混蛋几次三番的与我较量,赢了吗?那么多人和我斗,成功了吗?就你们两个小蟊贼还敢在我面前撒野?活腻了是吗?没有掂量过自己的分量吗?”陈静蹍着他的头,不屑一顾的说到。

被美女高高在上的蹍着、羞辱着,痛与羞耻感粉粹了他的自尊,进而快感充斥着他的神经,他刚想张口说些什么,陈静立即说道:

“你从此便不在是一个自然人了,你不叫什么大朋了,你只是我脚下的一只狗而已,一只低贱的狗,天生喜欢被我踩在脚下,任我践踏的狗,我的鞋底就是你的天空,我对你的暴戾便是恩赐!现在起,你不会再讲人话了,只能吠狗语,来,叫两声给你主子听听!”

“汪汪!汪汪!”大朋顺从的学起狗叫来!

“哎哟,真乖!”陈静笑着揶揄到。

她又看了看枪口下的铁柱,铁柱一脸惊惧的瞧着眼前的一切,陈静示意了一下豹子,然后又用手指对着铁柱做了一个打枪的动作,嘴里笑盈盈的发出了“啪”的一声。
铁柱知道这是下令让豹子开枪打死自己,吓得立即跪下来哀求道:“姑奶奶饶命!”

“爬过来!”陈静严肃的命令到。

铁柱不像大朋那般迟缓,而是毫不犹豫的爬到了陈静的脚下,陈静的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顶。

“你们两条狗现在捧着我的脚,给我把鞋底舔干净了,谁要是偷懒,立即送它上路。”陈静用厌恶的语气命令到。

两人捧着陈静的脚,开始了舔鞋底比赛,两个人甩出舌头,样子苟且下贱的舔着陈静的鞋底。

陈静骄傲的看着被自己征服在脚下的两条“狗”,表情得意洋洋,一旁的豹子此时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去,把小光的绳子解开。”陈静对豹子命令到。

豹子解开了小光身上的绳子,救下了他,他此时好想扑到陈静的脚边,陈静食指压住嘴唇示意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让豹子拿过了手机,她给金子打了个电话:
“金子,我这里捕获了两条野狗,你来把他们带回社里去严加看管,有时间本主要好好的玩玩他们!”



不一会儿,金子带人赶来了,把大朋和铁柱捆了起来,听说了前情,把他吓的面色如土,生怕神上有什么闪失,陈静则笑道:

“我可是女神哎,凡人能动的了我吗?更何况这两条野狗?”

大朋和铁柱被抓走前的一刻还问道:

“要抓我们去哪儿?”

陈静答道:“去你们该去的地方,下半生你们当老老实实的给本主当狗吧!送你进笼子里生活,等本主有时间去遛遛你们这两条狗!呵呵!”
还不由大朋和铁柱分说,它们两个就被金子、豹子等人强行的带走了。



现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陈静、小光和梦晴三人。

“宝贝们,你们都吓坏了吧?!”陈静关切的问到。

两个孩子终于忍不住了,扑到陈静的腿上,痛哭起来!

陈静疼爱的把他们两个揽在怀里,擦掉他们的泪水,亲吻他们的额头。

“宝贝们受惊了啊,是主人没有保护好你们,主人发誓以后绝不让歹人伤害你到你们!”陈静心疼的说。

“主人,是我没用,没能保护您,还让您回为我们担惊受怕的!”小光有些惭愧的说到。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然而却连累了你们,光儿不要自责啊。”陈静抚摸着小光的头顶,又吻了吻他的额头。

主人的怀抱和亲吻使他们两个心底的恐惧很快就烟消云散。小光一脸崇拜和惊讶的对陈静说道:

“主人,您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两个杀手,这种场景我以为只有在电视剧中才会发生,真的全程旁观,太震撼了!主人,您不害怕吗?”

“呵呵,主人不是女神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女神害怕蟊贼的?收拾他们两个略施小计而已,何足挂齿?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你和晴儿去把哭花的脸蛋好好洗洗,主人给你们做饭去!”陈静笑着说到。

晚饭过后,主奴三人闲聊着,梦晴问陈静:

“妈妈,您鞋上的碎钻,真的是毒品吗?”梦晴说的时候,表情有些怯生生的。

“哈哈,连你也相信你了?晴儿,那就是普通的玻璃钻,我是诱骗那两上蠢货呢!”陈静得意洋洋的说到。

梦晴这才如梦初醒,心想刚才主人妈妈说的绘声绘色,像真的一样。

“主人,您为什么不搞一双全是钻石的鞋子,还穿这种带着玻璃钻的?”小光笑着问到。

“切,我哪儿买的起啊?我还等着你以后挣钱了买给我呢!”陈静挖苦到。

“嗯嗯,放心吧,等我以后当了大老板,我一定买很多钻石镶在主人的脚上,嘿嘿!”小光信誓旦旦的说到。

“嗯,主人等着那一天。不过小光,你作为一个男子汉来讲,遇到任何为危险的事,害怕是正常的,但是不要动不动就流眼泪,主人也是一个弱女子,以后还指望你保护我呢。”陈静说到。

“我肯定是要保护主人的啊?不过,您可不是弱女子,您这么生猛,真是太少见了!”小光笑着说到。

“小混蛋,能不能不要把我说的这么汉子?人家可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纸啊?怎么就生猛了?”陈静嗔怪到。

“对对,您很娇气,您和梦晴一样娇气,你们两个是绝代双娇,对不对?主人?”小光笑嘻嘻的说到。

陈静和梦晴都被小光给逗笑了,不过很快两人便回过味来,全都阴沉的看着他,陈静阴笑着说道:

“晴儿,去把我的教鞭拿来!”

“遵命,妈妈!”梦晴望着小光,也一脸黑线的应诺陈静到。

小光感觉氛围不对,偷偷的想要溜掉,结果教鞭拿来,陈静和梦晴合伙把他按在地上,陈静骑坐在他的身上。

“晴儿,把这混蛋的裤子扒下来,他居然敢讽刺咱俩!看我不把他屁股揍开花的!”陈静咬牙切齿的说到。

晴儿也冷笑着扒掉了小光的裤子,竹子做的教鞭打在小光的屁股上,当然力道并不重:

“跑是不是?气我是不是?谁是绝代双娇?谁是绝代双娇?”陈静一边打着,一边嘻笑着数落到。

“哎哟!哎哟!不跑了,不跑了,主人饶命啊!我是绝代双娇,啊不对,我是绝代单娇,主人饶命,疼!疼!哈哈”小光求饶到。

“居然还笑,让你笑!我让你笑!”陈静的教鞭很快便把小光抽的跟猴屁股一样。

“小混蛋,下次再拿主人开涮,我就把你扔到立心社去,好好折磨折磨你!”陈静笑着吓唬他到。

好久没让小光伺候自己洗澡了,今天她来了兴致,骑在那小混蛋的背上来到了浴室。到了浴缸边,小光爬到了防滑垫上,可是陈静没有从他身上下来,故意骑着他,让他能在防滑垫上多跪一会儿。

“疼!主人,这垫子跪的好疼。”小光呲牙咧嘴到。

陈静披着浴巾、抱着双臂,听到小光恳求,她说道:

“混蛋,我是不是太宠你了?现在伺候主人都嫌疼了?好吧,以后不用你了,我也不回来了,就住在立心社里,你好自为之吧!”

“主人!我发现这防滑垫跪着好舒服,膝盖跪上去就像按摩似的,主人对小光真好!小光真爱死主人了!”小光立即转变了口风讨好到。

“油嘴滑舌!”陈静笑着嗔怪到,从小光身上下来,小光咬住主人浴袍的腰带,轻轻拉开,圣洁耀眼的玉体展露在他 静闭目凝神,放松着、享受着,她又从水中轻轻的抬起了腿,足尖绷直,小光心领神会,捧着主人的玉足,虔诚细腻的吻舔起来,出水玉足,晶莹剔透、白嫩骄人。好久没有舔到主人的脚了,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幻想着再能舔到主人的玉足,每次想起,都是久久不能平静,如今含着主人的脚趾,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含着母亲的乳头。

小光是一位十足的校草帅哥,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欢他。他面似冠玉、俊俏可人,鹅蛋脸、尖下巴,乌黑浓密的头发,明眸皓齿、双眼皮,通体白晳,一根杂毛都没有,胸前两颗小豆子装饰般的点缀着,胯间是闪亮的锁,为亲爱的主人保留着少年的贞操。

他周身的肌肉也初现端倪,这和陈静对他的长期训练有关,训练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经验的骑他。

虽然陈静禁止了他和梦晴每晚例行的侍奉,但了为了这孩子有个健康的身体,陈静常常骑在他身上,命令他负重爬行,时而骑着他的背、时而骑着他的脖子,命令他做俯卧撑和蹲起,权当锻炼身体。陈静身子并不重,净身高一米六七,体重在九十三斤左右,不过既便是这样纤细的身材,骑在一个男孩身上也够他受的了。陈静一般在这种时候会换上一套瑜伽服,看到主人婀娜聘婷的身姿,小光往往非常的有力量,欢腾着钻入主人的胯下,不用陈静下命令,便驮着主人在转遍房间的每个角落。被主人圆润富有弹性的玉臀骑着身下,对于小光来说是种别样的享受。

        陈静骑小光当然不是为了单纯的享受骑乘,她时而骑在他的肩上,时而骑在脊骨上,时时而又骑在他的腰上,主旨是为了让小光受力均匀,使他的肌肉和关节得到放松。高三了,他和梦晴的精力都放在紧张的功课上,长时间久坐会腰酸背痛,陈静的骑乘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按摩和放松。天长日久,在主人胯下爬行、蹲起、俯卧撑,练就了这孩子一身的腱子肉和好身材。

          陈静很喜欢他,瞄见这样的一个小帅哥为自己仔仔细细的舔着脚,她心里非常得意。

“嗯,小帅哥,你居然是我的奴隶,真令我越看越欢喜。”陈静心理暗爽到。

她从浴缸里坐直了上身,玉肌凝脂、双峰高耸,粉红的乳头让小光看了血脉贲张,鼻血竟然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呵呵,快去擦擦!”陈静娇笑道。

小光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脸,止血之后,陈静让他跪在自己的身边,抬起胳膊,小光轻舔着主人的腋窝。凉凉的脸蛋、滑嫩的舌头,让陈静感觉美极了。少年软中带硬的舌头游走在她光洁的腋下,时而舔舐、时而吸吮,小光的口舌技能几乎被陈静开发的淋漓尽致,她真是爱死了这美少年的舌头。

浴缸是双人的,非常宽大,陈静一时兴起,揪着小光的耳朵,把他扯了进来。她侧了侧身,将小光的头埋入自己的胸前。

“吃吧,主人赏赐你的。”陈静在他耳边低声说到,声音温情软糯。

小光本来就对主人的玉体崇拜不已,现在能吸吮主人的酥胸,更是令他激动的不知所措,他甚至来不及谢恩,就急急的含住,要不是他戴自己贞操锁,他还真怕自己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陈静把小光的头抱在胸前,纤细柔荑揉捏的他的耳垂,像是在揉捏两颗豆子,他的耳垂被主人捏的红红的,又揉捏他的耳根,捏的小光麻酥酥的,原来硬硬的两耳被陈静揉的像狗子的耳朵一样柔软。

小光贪婪而又沉醉的埋头在主人的胸前,主人饱满坚挺的乳房傲人的耸立着,又硬又圆的乳头粉嫩嫩的。小光用那灵巧的舌头轻扫着、弹拨着,主人的乳头被撩拨的像一颗坚硬的葡萄。他又含着,柔软的嘴唇轻轻的揉捏着,时而又轻轻的吻着,而后又几欲将主人的整个乳房都吞下似的张口往里吸,主人的乳房硕大丰满,他的嘴巴怎么可能将这天成玉乳完整的吸入,不过他还是努力着,吸的自己的几欲窒息。

陈静舒服极了,胸部热热的,她紧紧的抱住小光的头,任他在自己的胸前窒息的呜呜大叫,躁动的血液的周身乱窜,下体越发炽热,玉房微张,不停的吐露着汁液。
“啊!嗯!”陈静舒服的呻吟着,她放开了双臂,小光在她胸前被憋闷的脸蛋通红。主奴四目相对,那少年居然仍然含着主人的乳头,样子竟然可萌的紧。陈静怜爱的吻了他的额头,见他白白的肌肉和健硕的身体十分惹人喜爱,便说道:

“乖宝贝,让主人给你这白白的身体上留个记号!”说罢,她命小光抱着她,少年火热一样的身躯竟然使得她有些意乱情迷。她在小光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小光虽然感觉到扎心般的痛,但还是咬牙强忍着,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不一会儿,陈静就在他的左肩上留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宝贝,你就是主人的战利品,永远属于我啦!”陈静骄傲的对他说到。

“光儿一生一世都是主人的,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也是!”小光幸福的回应到。



陈静很满意,轻轻的撕咬着小光的耳朵,而后低声说道:“乖宝贝,快蜷缩进水里,让主人在你嘴里宣泄!”

这浴缸又宽又大,是最大的尺寸的双人浴缸,缸底分两级,可以坐,也可以舒展着躺进水里。缸底完全可以供一个少年蜷缩在水里。

“光儿,你要让主人最快速度的进入高潮,不然你会被主人溺死在这水中,懂吗?”陈静怜爱又有些担心的问到。

主人的温柔无疑是一针强心剂,小光自知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可是为了主人的舒适,他也拼了,深吸一口气,蜷到浴缸底部。

陈静用美胯夹住他的头,小光的脸软软的,像是夹住一块面包,舒服极了。她先是心底犹豫了一下,也生怕这样会呛到自己的爱奴,可是欲念一时竟也让她不管不顾,美胯一用力,一狠心将小光的脑袋压入水中。



精致奢华的浴缸里,温度舒适的洗澡水蒸腾着热气,在水面还漂浮着花瓣。一位美若天仙、气质高雅的女子正惬意的躺在里面享受着,只露着头和白白玉颈,凝脂玉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朦胧动人。她媚眼如丝、美目微闭,偶尔又舌尖轻舔自己雪白牙齿和樱唇,表情惬意、慵懒,睡思厌厌、媚态盈盈。

“嗯。。。嗯。。。嘶。。。啊。。。”

陈静莺啼婉转的呻吟着,一丝绯红悄然爬上面颊,表情渴望而又惬意,殊不知在她胯下的水中,一位俊美的少年正在用非常危险的方式侍奉着她,舌头如开动的小马达一样舔侍着主人的幽幽私处。

为了防止因为小光露头换气而中断快感,陈静紧紧的夹住他的头,把他按压在水底,小光只有仗着自己不错的水性和超长的憋气功夫,拼命的舔弄着主人。

浴缸的按摩喷嘴哗啦哗啦的循环着水流,淡蓝色的浴灯在水中神秘的闪亮着,浴室里还低声放着古典音乐,乐音缓缓;花瓣俏皮的漂浮着,掩映着美人的娇躯。陈静周身通泰,面色红润,私处正被水下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含着。少年的双唇揉搓着玉户的花瓣,灵巧的舌儿纠缠着荫唇,尔后又探进穴中,哧溜哧溜的搅动着。主人的玉户羞涩的张着,娇花正害羞的向他口中吐露着花蜜,那神秘的极品宝珠已被少年的舌尖探寻到,进而被膜拜般的关怀着、纠缠着。

小光憋闷的有些受不了了,想要挣扎出主人的美胯出来换一口气,可是陈静兴致正酣,哪想给他这种机会?胯间轻轻一用力,少年又被死死的压在水中。可是小光毕竟憋的时间太久了,手脚在挣扎,陈静疼他,轻轻的松开双腿让这孩子换一口气,小光出水那一刻看到主人略显失望的神情,这让他如芒在背,知道打断主人的兴致是极其大逆不道的,是奴儿的失职,所以便立即又深呼一口气潜下去,继续寻找令主人快乐的源头。

片刻之后,陈静的小腹微微的开始抽动,下体越来越炽热,她知道快要到达临界点了,如果这个时侯小光再换气,那就是一场失败的调教,自己也会意兴阑珊。她横下一条心,夹紧了双腿,为的就是不让这小混蛋再有换气的机会,小光感受到了主人的力量,知道这是主人快要高潮的标志,他也顾不上自己憋闷的痛楚,手指在水底死死的抠着,全身拼尽力气,将所有的能量都汇集在舌上,力图让主人有一次兴奋的体验。

“嗯嗯。。。嘶。。。嗯嗯。。。啊!”陈静的呻吟从婉转逐渐转为尖叫,声线越来越高,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享受着水中的口舌,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陈静太兴奋了,胯下的少年太给力了,快了,就差最好一点点了,乖小光,你要挺住,主人马上就要喂养你了!她扭动着,拼尽力气死死的夹住小光的头,双手紧紧的扯住他的头发。

“光儿,主人爱你!加油!”陈静鼓励到,小光在水中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主人的鼓励,他便像充满了电似的更加卖力,心想为了主人的快乐,为了主人的开心,自己拼上命也值了。他紧紧的用嘴巴包住主人的私处,舌头加紧了搅动的力度和频率,反反复复的在主人的私处抽插,舌尖又不停的挑拨着坚硬的宝珠,宝珠越发的圆满明亮。他为了主人而拼命的坚持着,为了知道胜败在此一举了!

一丝电流划破脑际,陈静的私处终于抵挡不住小光的热情,胯部和小腹剧烈的抽动着,玉液蜜汁如潮水般的喷涌杀出,冲进了小光的口腔里,直直的撞到了他的喉咙里。小光在水中无法吞咽,只能用嘴巴含着,他拼命的张大嘴,主人鲜香的蜜汁是他的至爱,这是他努力的结晶,是上天赐予的果实,是许多人毕生无福企及的圣物,一丝也不能丢失在水中。

陈静下体不停的抽动着,私处不停的喷射着蜜汁,酣畅淋漓。小光在女神的胯下被肆意的蹂躏着,而她则得到了生理和心灵上的极大满足。

她缓缓的松开双腿,力气已经被耗尽,闭着眼静静的回味着。小光从水中露出头来,用鼻子换了口气,嘴巴则是圆鼓鼓的,饱含着主人的排出的汁液。陈静美目微睁,见小光的脸色憋闷的煞白,顿感十分心疼:
“光儿,委屈你了!”

小光调皮一笑,仰脖将主人的蜜汁统统的咽下。陈静见这少年如此热爱自己排出的分泌物,会心一笑,投放出了满满的爱意。小光见主人笑的娇艳温柔,顿时又来了力量,再次潜入水中,又一次含住主人的私处,轻轻的侍弄着,而陈静也接受了这孩子的心意,闭上眼,安静的享受着余韵。

“臭光儿,主人的力气被你耗光了。”陈静娇嗔着低声说到。

小光的舌头从之前的劲爆热情转为此刻的温柔细腻,柔柔的为主人轻舔着,借以点缀着主人的余韵。小光甜腻的与主人私处接吻着,彷佛在亲吻自己恋人的柔唇,娇花羞涩感受着来自这少年熟悉的双唇带来的温情与爱,陈静是小光高贵神圣的主人,而主人的私处就是他久久思慕的恋人。陈静没有再夹着他,而是放松的舒展着四肢,胯间的少年缓缓的舔舐带来的温情正绵延不断的涌上心头。

过了一会儿,陈静的表情娇羞,面颊再一次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心想:“坏了,这小混蛋又把我的兴致撩上来了!”

不过陈静也没有力气再夹着他了,只能任由光儿舌头的侍弄。小光的舌头感受到一丝异样,作为主人长期的口舌奴,他能够敏锐的捕捉到主人的兴奋点,他知道主人进了状态,还会迎来又一次高潮,他立即用最短的时间换了一口气,然后含住了玉户。
陈静的身体在水中已经是轻飘飘的了,小光呵护般的抱住主人的蛮腰,以使主人在水中不要有一点担忧,能完全享受他的侍奉。小主含着主人的私处,舌头逐渐的加快着速度,力量也有条不紊的跟上来。

“这家伙现在有这么厉害吗?看来是我好久没用他了,他太渴望了。”陈静心理暗自说到。

陈静也没有时间多想了,快感和兴奋占据了神经中枢,不过她没有力气再控制胯下的少年,只能任由他的舌头胡作非为了。

“啊。。。啊。。。”

陈静又开始了兴奋的呻吟,她的腰臀被小光抱住并托举着,并不担心自己会沉入水中,她完全放松,完全放任着爱奴对她的侍奉,完全信任着自己心爱的光儿。她甚至大脑都来不及处理兴奋的信号,只能连续不断舒爽的呻吟着。

小光已经吞了一次蜜汁,主人的喂养让他更有力量,他已经懂了如何在水中潜伏的更长,所以这次他更细腻的侍奉着主人。主人私处的柔唇被他宠溺的含在嘴中轻轻的抿着,像是含着恋人的嘴唇。灵巧滑腻的舌头顽皮的伸入主人的蜜穴,一点点的翻搅着,在里面轻轻的刮着,上次高潮残留的分泌物被他的滑舌一扫而光。随着主人渐入佳境,新鲜的蜜液又流淌出来,黏黏的、鲜鲜的,小光痴迷的含着。不一会儿,他又以将主人硬如宝珠般的荫蒂吸进口中,灵巧的舌头缠绵的绕着,嘴唇夹住宝珠温柔的揉搓着,力道一点点的加重着,尔后舌尖又开始挑弄着宝珠,时而舔、时而扫、时而弹,动作错落有序、花样频繁。陈静在他的侍弄下,舒服的难以名状。

一下一下又一下,小光的舌头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陈静舒服到了极点,几欲窒息。她的骨头都要酥掉了,沸腾的血液在血管中欢乐的奔跑着,声嘶力竭呻吟几乎沙哑了喉咙。
“啊!!啊!!光儿,你好棒!加油!”陈静叫到。

她又一次突破了兴奋的临界点,身体又不由主动扭动着,可腰臀被光儿紧紧的抱住,宝珠被他牢牢的吸住,靓丽的花蕊再次绽放,将甘美的蜜汁汹涌的注入少年的嘴巴。小光照单全收,贪婪的收集着,含在口中。陈静的下体又是不停的抽搐着,她舒爽到几欲失去了意识,全凭肌体的本能反应喂养着胯下的小光。不一会儿,他的口腔又被主人的爱液填满。

小光得意洋洋的浮出水面来,当着主人的面,咽下了她的蜜汁,他回味的咂了咂嘴巴,有些害羞的对主人说道:

“主人,您的蜜汁真甜、真香,光儿喝不够,还想再喝一次!”

“混。。。混蛋。。。不行了。。。主。。人。。。我已经。。。没力气。。。了”陈静舒爽的有气无力的说到,虽是一脸疲惫,但却媚态诱人。

小光再潜入水中,轻轻的为主人清理着,然后又浮上来一些,用面部托住主人的下体,又抱着主人的腰臀,让主人安心的休憩着。陈静疲惫不堪的用手抚摸着他的湿漉漉的头发,权做奖励和安慰。小袁从医院中出来,这是他今年第三次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他体内的肿瘤有恶化的迹象,需要认真对待。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认真对待自己的病,人总是要死的,关键要是死得其所,他站在医院的门口,静静的连抽了三、四枝烟,不过,每枝都抽了几口就掐掉了,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时不时的叹着气。

A市杨帆路的街角有一家不大的书屋,名为“静文书汇”,书屋分上下两层,加一个半地下室。楼上摆放主要一些古典、近现代文学以及历史方面的书籍;楼下则是当下的一些时尚书籍,所谓时尚就是当下一些新锐作家出版的一些随笔和杂文集,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外文著作;地下室的藏书的类型就比较随意了,古今中外各种各样的杂书码放的整整齐齐。书屋提供咖啡和茶水,忙碌的人们休闲之时,随意的拣上一本书读上几个钟头,休憩一下,也是难得的享受。不过,这书屋的生意却着实一般,年复一年,收入也仅供维持书屋的运作。不过书屋的老板似乎不在乎这些,做这档生意好像也仅仅是为了消遣。
书屋的老板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她就是林雁蓉。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她回到A市,仅工作了一年便辞职,而后经营起了这间书屋。当然,书屋并不是她的主要收入,叱咤江湖的毒牙组织才是让她衣食无忧的主要经济来源。不过,鲜有人知道毒牙的领袖是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而且她自己对外也仅仅宣称自己是一位书商。至于书屋的名字什么为叫“静文书汇”,当然是取自了某个好朋友的名字。

一大早,林雁蓉便在书屋里忙活着,清点完一批旧书之后,她坐在椅子里惬意的抿着一杯浓浓的咖啡,她没有在里面加方糖,只是兑了少许的纯奶,细嫩的手指随意的翻着一本旧版的雪莱所著《伊斯兰的起义》。
此时,林雁蓉的手机响起了,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是一个从来没有打进过来的号码。林雁蓉不太喜欢自己闲坐之时被陌生人打断,随手挂掉了电话。若此号码不再来电,便可认定为是骚扰电话。但是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那个陌生的号码又打了进来,林雁蓉有好些奇,便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林雁蓉阿姨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声音嫩的出水。
林雁蓉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有那么老吗?还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阿姨,她笑着回答道:
“是我,请问你是哪位?”
“哦,蓉儿阿姨您好,先请您恕我冒昧,我叫刘梦晴,我是鸿文高中陈静老师的学生,我想和您约个时间见一面,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方便?”电话那头说到。
林雁蓉好奇起来,心想为什么静哥哥的学生会给自己打电话呢?她便问道:
“哦,你是陈老师的学生啊,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蓉儿阿姨,我有非常重要的话想和您说,电话中说不方便,所以想和您见上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呢?”电话那头说到。
“我这边随时都可以,就看你的时间喽?”
“那今天可以吗?今天下午行吗?”
“哦?你不上课吗?”
“上课,不过我可以和陈老师请假的,如果您能见我的话,我们就下午两点约一个地方见面好吗?”
“可以呀,你觉得我们在哪里见面比较合适呢?”林雁蓉饶有兴致的问到。
“这个您定,您说哪里都行,只要消费不是太高,毕竟我还是一个学生。”电话中说到。
“去长平路的星美酒吧怎么样?”林雁蓉笑着问到。
“蓉儿阿姨,我是一个中学生,出入娱乐场所会被陈老师批评的,我们换个地方可以吗?”电话那头说到。
“呵呵,可以,那你来扬帆路吧,这里有一家静文书汇,一会儿我把具体地址发给你,下午两点,你要准时啊,我很忙的。”林雁蓉说到。
“好的蓉儿阿姨,那就说定了,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断了电话,林雁蓉好奇起来,为什么静哥哥的学生会主动联系自己呢?那个女孩倒底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呢?


中午,陈静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扶着额头静静的发着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有同一伙人分两次来谋害自己了。要不是因为心理素质过硬,她可能早就崩溃了,很难说这种事还会不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如果放任这种事发生下去很难保证哪次不出意外。这个J老板倒底是什么人?那个姓陈的毒贩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要杀掉她?陈某是不是就是陈小亮呢?可是毒牙中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吗?
她怀疑是有人在离间她和蓉儿的关系,借用毒牙的名义来除掉她。可是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如果是因为毒品,那么反倒是蓉儿受到谋杀的机率更大,而她自己虽然也非常憎恨毒贩,但是她并没有与这些人交锋,这些人怎么会盯上她的呢?
陈静不是不想去和蓉儿问个清楚,只是如果真的是有人挑拨离间她们的感情和关系而干出这种污龊的事,她直接去问蓉儿,蓉儿会不会伤心、难过?蓉儿几次三番保证过毒牙不会伤害她,而她还去落实情况,会不会让蓉儿寒心?所以,她必须把事情调查清楚,才能拿出足够的证据请蓉儿帮忙,当下之急是要找到那个叫冬子的,问清毒品的来历,以及彻底查清陈小亮的真实目的和杀手组的真面目。
各种各样的思绪交织在她的大脑中令她头痛欲裂,她扯了件外套盖在身上,靠着椅子慢慢的睡着了。梦晴在门外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便悄悄的推开了一条门缝,发现主人妈妈已经睡着,便没有再做打扰。她离开办公室,在教室走廊中找到了小光,说道:
“小光哥,你下午代我向妈妈请假吧,我要出去一趟,顺利的话,晚自习之前我就能够赶回来。”
“你要去哪儿?”小光问到。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麻烦你代我和妈妈说一声吧,叫她不必担心。你也放心,我去去就回来。”梦晴回答到。
“好吧,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你一个人出去要小心。”小光看了看梦晴坚毅的眼神,便没有拒绝她。

按照信息上的地址,梦晴准时的来到了静文书汇,她推开门走进去,和店员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想见一下林雁蓉小姐。”
店员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样貌清秀、楚楚可人的女孩,身上还穿着校服,以为是找林雁蓉过来拿书的,便叫她稍待片刻,进里面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林雁蓉出来了,见到了梦晴,说道:
“我是林雁蓉,请问你是?”
梦晴微微的鞠了一躬:
“蓉儿阿姨您好,我是今天和您约好来见面的刘梦晴。”
“哦,你就是啊,那你和我过来吧。”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带梦晴走到了书屋二楼内的一间小房间中,还叫人端了两杯咖啡过来。她打量着眼前的梦晴,这个小姑娘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样貌清秀,皮肤白晳,齐耳短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寂夜的湖水倒映着灿烂的星空,身上穿着蓝色的校服,还戴着“鸿文”字样的校徽。
“蓉儿阿姨,感谢您在忙碌之中能够抽时间接见我,谢谢您。”梦晴对蓉儿说到。
“哦,小姑娘,你不必这么多礼,你既然是陈老师的学生,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你,何况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见面谈,我也是感觉非常好奇。另外,你能不能不叫我阿姨?叫姐姐比较合适吧?”林雁蓉笑咪咪的说。
“那谢谢您了。不过我必须得叫您阿姨,因为我除了是陈老师的学生之外,还是她的女儿,她是我的妈妈。”梦晴回答到。
“哦?陈老师没有结婚呀?怎么会有你这么大的女儿?这是怎么回事?”林雁蓉好奇的问。
“我想蓉儿阿姨一定明白这个是什么关系,妈妈是我要毕生追随的那个人。”梦晴淡淡的回答到。
蓉儿这才恍忽大悟,心想静哥哥好生厉害,居然收了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孩在裙下,便继续说道:
“我懂了,你追随她多年了呢?”
“已经大半年了,妈妈很疼我,我这次就是为了她的事而来的。”梦晴答到。
“这样说来,你一定很了解静哥哥了。我问你,你知道她的偶像是谁吗?蓉儿问到。
“苏秦。”梦晴回答。
“她最喜欢哪个作家呢?”蓉儿又问。
“苏轼。”梦晴回答。
“哪篇文章呢?”蓉儿问到。
“一首小诗,《自题金山画像》”梦晴回答。
“可以背诵吗?”蓉儿问。
“心似已灰草木,身如不系之舟。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梦晴背诵到。
“呵呵,不错啊小美女?看来静哥哥真是你的妈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次来见我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呢?”蓉儿微笑着问她。
“蓉儿阿姨,就在昨天,我和妈妈差点遭人杀害,在这一个月内,针对妈妈的暗杀行为已经是第二次了,我很担忧。”梦晴望着蓉儿的眼晴说到。
蓉儿听了陡然色变,她的眉头紧锁,神情越来越凝重,双眼彷佛像是着了火一样。她连忙问道:
“有这种事?为什么她不告诉我?你把事情的详细经过给我讲一下!”
“是的,这是真的。只是妈妈暂时不想告诉您,怕您担心,所以她想自己先派人调查清楚。”晴儿非常平常的说到,然后她将这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两起针对陈静的暗杀事件仔细的给蓉儿讲了一遍,特别是昨天晚上发起的那一起,讲的非常详细,毕竟她也是亲历者之一。

蓉儿听完之后,脸色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现已渐渐变灰,而且紧紧的闭着。她努力的瞪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梦晴,但是仍有几许泪珠不由自主的划落脸庞。
“梦晴,你做的对,这种事情你就应该告诉我,以后你妈妈和你有任何危险,你都应该告诉我!”蓉儿控制了半天情绪,努力的说出了这句话。
“蓉儿阿姨,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梦晴忧伤的说到。
“为什么?有我在,这个世界没有人敢伤害你们!”蓉儿说到。
“昨天的杀手,他们自称是受到毒牙一位陈姓老板的收买才前来行凶的。”梦晴缓缓的说到。
蓉儿听了之后感觉天塌地陷,心想怎么可能会是毒牙干的呢?哪个王八蛋有这种胆子敢伤害她挚爱的静哥哥?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严肃的问道:
“梦晴,你确定,他们说的是毒牙?”
“是的,蓉儿阿姨,他们声称是受了毒牙某人的委派,所以才两次行凶的,我生怕还会有第三次,所以我觉得我必须将这件事情告诉您。我希望您能约束好自己的属下,不要让他们再来伤害妈妈。”梦晴平静的说到。
听了这话,蓉儿心如刀绞,她表情凝重,努力的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的问道:
“梦晴,为什么说让我约束部下,我一个卖书的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蓉儿阿姨,我妈妈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和她一样了不起的就是您了。您是毒牙的领袖,这我是知道的。妈妈也常常和我提起过您。”梦晴说到。
“毒牙是加害你们的组织,而你认定我是他们的领袖,那你来见我,你不怕吗?”蓉儿狡黠的问到,而且转换了一种犀利的眼神,眼神中透出腾腾的杀气。
梦晴听了之后有一丝慌乱,望着蓉儿凌厉的目光,她有些胆怯的回答:
“为了妈妈,我不怕。就凭‘静文书汇’这个招牌,我相信您不会伤害我们。妈妈说除却自己的父母,您是她最重要的人、最信赖的人,伤害我们的只是您不听话的手下,而您是一定会保护我们的!”
蓉儿表情严肃的听完了梦晴的话,她淡淡的问道:
“是你妈妈让你来找我的吗?”
“不,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妈妈不知道。我其实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合理,可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助她,所以只好来找您,向您求助,如果有打扰和冒犯的地方,还请您原谅。”梦晴回答到。
“你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吗?”蓉儿问到。
“我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在认识妈妈之前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有了她之后,我才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妈妈一直关照我的生活起居,连我的学费和日常的生活费都是她来为我支付。我自知无以为报妈妈的恩情,哪怕用我的性命来换妈妈的安全也再所不惜。蓉儿阿姨,恳请您帮帮我的妈妈吧。”梦晴站起身来,给蓉儿深深的鞠了一躬。
蓉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有作声,只是一直盯着梦晴看,梦晴见蓉儿没有作任何回答,便说道:
“我能为她做的仅此而已,蓉儿阿姨,打扰了,再见。”
说罢转身要离开。
“站住,你先坐下。”蓉儿叫住了梦晴。
欣慰的笑意爬上了蓉儿的脸颊,她对梦晴说道:
“行走江湖久了,任何人的表演我几乎可以一眼看破,但孩子你很真诚,看得出你是真心的为你的妈妈着想。你今天来见我,是非常正确的,蓉儿阿姨由衷的感谢你。感谢你对我的信赖,如果你的妈妈就此责怪你也不要怕,蓉儿阿姨会为你撑腰的。毒牙早已和你们结盟,我和你的妈妈更是情同姐妹,咱们都是一家人,至于为什么会有人以毒牙的名义来加害你们,我会立即调查,你和你妈妈的安全今后由蓉儿阿姨来守护。如果有人再敢伤害你们一根毫毛,我就不是林雁蓉!”
“谢谢蓉儿阿姨!谢谢您!”梦晴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好孩子,别哭了。”说着,蓉儿抽出一张纸巾为梦晴擦拭着泪水。
“你明年要考大学了吧?怎么样,想好了报考哪里了吗?”蓉儿笑咪咪的问到。
“我想像您和妈妈一样,报考S师范大学,也去读中文系!”梦晴坚定的说到。
“呀?真的呀!好孩子!有志气!蓉儿阿姨支持你!”蓉儿笑着对她说到。
“谢谢蓉儿阿姨!”梦晴心底别提有多美了。
“我发现,你好像她!”蓉儿说到。
“我?像谁?”梦晴好奇的问到。
“像静哥哥,你的妈妈!”蓉儿肯定的说到
听闻蓉儿这样评价自己,梦晴很开心,能成为妈妈那样的女人是她的梦想!
“你像极了我刚认识她时候的样子,你们的语气,坚定的眼神,以及做事风格。看来,你妈妈对你影响很深。”蓉儿说到。
“不瞒蓉儿阿姨,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妈妈那样的人。”梦晴说到。
“对,咱们虽然是女人,但是女人要有女人的志气,你的妈妈就是榜样。”蓉儿说到。
“您也一样啊,您也是我的榜样!”梦晴骄傲的说到。
“我?哈哈,孩子你的嘴巴可真甜。哈哈哈哈!”蓉儿开心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蓉儿带梦晴在书屋内走了走,参观了一下,受陈静的影响,梦晴现在对古典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在古籍的书架前流连,挑了一本《战国策》翻看着。蓉儿看到她正在翻看的章节叫做“苏秦始将连横”,笑着说道:
“你还是真受静哥哥影响深啊!”
说罢,从书架上拣出一套《文心雕龙》交到梦晴手里,笑盈盈的说道:
“梦晴,这是蓉儿阿姨送你的礼物,放假的时候,可以翻看一下,文辞华美,古今一绝,我们搞汉语文学的,这个是一定要读的。”
“蓉儿阿姨,这个太珍贵了,晴儿不敢接呐。”梦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哎,俗话说宝刀赠英雄,金簪赠美人,好书嘛,就送小才女你喽,呵呵!”蓉儿笑着说到。
梦晴接过了书谢过了蓉儿,又说道:
“梦晴童年不幸,书读的少,有幸遇到妈妈和蓉儿阿姨,才方知读书之乐。想妈妈自幼便读从古典小说读起,开蒙的早,方有今天成就。”
“是啊,你知道你妈妈读的第一部古典小说是什么吗?”蓉儿问到。
“知道啊,是《三国演义》嘛,妈妈几乎可以倒背如流啊!”梦晴骄傲的说到,
蓉儿一边笑着,一边说道:“是啊,你妈妈就是从读《三国演义》开始的。”
刚刚说完,蓉儿心头猛然一惊,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她愣愣的看着梦晴,把梦晴看的心里发毛,问道:“蓉儿阿姨,您怎么了?”
“梦晴,你说的是毒牙谁雇的杀手去杀你们的?”蓉儿问到。
“据说是一个叫陈老板的。”梦晴有点紧张的回答到。
蓉儿想起了小袁也很喜欢三国的故事,并且读过很多遍三国,然后她立即将目光锁定在书架上的一套《三国演义》上,她立即走过去,抽出一本,快速的翻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很快,她便翻到了特定的某个章节,她越读表情就越凝重。
“蓉儿阿姨,您怎么了?”梦晴关切的问到。
“哦,没什么,梦晴你先回学校去吧。大约放学的时候,我会去找你和静哥哥,我们晚上一起聚一聚、聊一聊。”蓉儿说到。
“好的!”梦晴说到。

梦晴走后,蓉儿立即给何志宽打了个电话:
“妈妈,有什么事请吩咐。”何志宽电话中那边说到。
“从今天起,你和小袁调换一下岗位,你接管组织的全部大小事务,让小袁从今晚开始回别墅伺候我,告诉他,我今天必须在别墅见到他!”蓉儿严肃的命令到
电话中,何志宽发现主人的命令很坚决,他很紧张,只是悄悄的问了一句:“妈妈,这是因为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少废话,执行命令!”蓉儿厉声的吼了他一句。
电话那头,何志宽立即做嗫嚅状,然后调整了一下状态,说道:“遵命!”

持了电话,蓉儿沉默良久,拍着手中的那本《三国演义》,嘴里喃喃骂道:
“混蛋!”林雁蓉早早就来到了陈静的办公室等待着她,学校下了晚课,陈静带着小光和梦晴来到了办公室,她开玩笑的说道:
“哟呵?堂堂毒牙女王亲自接本小姐下班啊?真是受宠若惊啊!哈哈哈!”陈静笑的很灿烂。
蓉儿没心思和她开玩笑,她十分恼火的说道:“静哥哥,你为什么不把这段时间的遭遇告诉我呢?要不是梦晴今天来见我,我还被你蒙在鼓里,你知道我听了之后有多后怕吗?不行!从今天起,我天天来接你,天天和你在一起!”
“哎哟,我好歹也是顺源街的老大兼立心社教主,没事的,蓉儿放心吧!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倒是梦晴这孩子,嘴也不严,跑去告诉你这些给你添乱,回头我得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不知深浅的丫头不可。”陈静笑着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看了看梦晴。
蓉儿一把拉过了梦晴,说道:
“静哥哥,梦晴是个好孩子,我还真要谢谢她!而且我们一见如故,我很喜欢她,她今天做的很对很好,静哥哥可不要难为她!你若是不要她,我可就把她收入麾下了啊?”
蓉儿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梦晴的头,安慰道:
“梦晴不怕哈,你妈妈要是收拾你,你就来找蓉儿阿姨,蓉儿阿姨给你撑腰。”
“哈哈,你这么喜欢她呀?你想要我,还不给呢,晴儿可是我的心肝啊!对了,你也是我的心肝!”陈静开心的笑到。
“对了,还有这个小混蛋,叫郑小光,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呀?”陈静一边笑着一边把小光介绍给蓉儿。
“蓉儿阿姨好!”小光给蓉儿深深的鞠了一躬,向她问好。
“你好啊,小帅哥!”蓉儿笑眯眯的回应到。

四个人一起回到了小光的家中,陈静吩咐两个孩子去做功课,她和蓉儿在客厅里聊了起来。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静哥哥?”
“也不完全是,有时候住这里,有时候带他们去玉镜湖,有时候去立心社,偶尔也回一趟自己的出租房。反正是四处流浪呗。”陈静笑着说。
“以后你也常去我那里住嘛,我也很闷的说,静哥哥也不说过来陪陪我。”蓉儿娇嗔到。
“我一定会去的呀,等忙完了眼下这些事的,我得把杀手和自称毒牙陈老板的人给抓出来,不然,我真的不敢离开这两个孩子,怕他们遭遇什么意外。”陈静说到。
“你总是这样,心里总装着别人,一点都不顾及自己。以前对我也是,无时不刻的陪着我,无微不至的呵护我。所以以后你来守护这些孩子,我来守护你!”蓉儿感叹的说到。
“谢谢宝贝蓉儿!蓉儿,我有一个问题一直藏了很久没有问,我想问问你,可以吗?”陈静说到。
“嗯,我大约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不是想问关于小袁的情况?你问吧。”林雁蓉回答到。
“嗯,是的,首先,我想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啊?”
蓉儿听闻之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注视着陈静的眼睛回答道:
“他曾用名叫袁中林,遇到我之后改叫袁忠林,忠诚的忠。”
“哦,你们毒牙的高级骨干当中,没有一个姓陈的吗?”

蓉儿听完之后,表情很凝重,她从包中取出那本《三国演义》递给了陈静,陈静接过书之后摩挲着封面,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也是觉得小袁就是那个陈老板?”
“嗯,是的。静哥哥真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我想的是什么了。”林雁蓉回答到。
“嗯,是袁术称帝的章节提醒了你吧?‘吾袁姓出自于陈,陈乃大舜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运。’”陈静说到。
“是啊,而且袁儿特别喜欢看《三国演义》,无论是原著,还是电视剧。我怀疑他就是杨天明的表哥陈小亮。静哥哥,说来惭愧,我自诩对部下了如指掌,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弄清小袁过去的身世,我曾经真的怀疑过他不姓袁,可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不过好在他对我非常忠诚,所以我也就放松了警惕。”蓉儿叹息着回答。
陈静猛然一惊,连忙说道:
“蓉儿,如果小袁真是陈小亮的话,那你可就危险了,你一直对贩毒剿杀的紧,而他要是真的贩毒的话,你就很危险了!”
“要是他真的想除掉我,这家伙早就动手了。可是袁儿对我非常的忠诚,这我是相信的。所以贩毒他一定是背着我干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贩毒呢?我觉得担任毒牙的首领已经足够他衣食无忧,挥金如土了,而且小袁我了解他,他也不是对钱看的很重的人!”蓉儿盯着天花板,有些不解的回答。
“谁嫌钱多呢,也许就是利欲熏心吧?不过杨天明也没有明说他表哥就是制贩梦幻水晶的人,我们还不能确定就是小袁干的。而且,陈小亮和袁忠林是不是同一个人,陈小亮是不是就是制贩毒,我们也只是猜测,没有特别过硬的证据啊?对吧,蓉儿?你也别太忧心忡忡了。”陈静安慰她到。
“静哥哥,你还记得宽宽被人砍伤的那件事吗?”蓉儿问到。
“哦,记得啊,你后来调查出凶手是谁了吗?”陈静说到。“这件事我就一直搁置着,没有再继续追查,因为我已经看出了这事就是袁儿干的。他似乎一直不大看得起宽宽,所以干出这种事。我做为他的主人,他可以在别人面前把自己的隐藏的很好,但是他是逃不过我的眼睛,为了息事宁人,我索性就没有再追查下去,而且是让这事不了了之,希望袁儿能好自为之。可是海关截获了五吨毒品,这让我非常恼怒,居然还有人敢把大宗毒品贩卖到我的地盘上来。我当着袁儿的面,杀掉了一个副堂主韩跃平,希望能镇慑一下袁儿,看来我的算盘落空了。”蓉儿叹着气失望的说。
“你怎么知道那五吨冰毒和小袁有关呢?”陈静好奇的问到。
“静哥哥,这是因为你对毒牙还不是很了解,能从境外把毒品运到A市来,只有毒牙有这个能力。”蓉儿说到。
“会不会是别的势力或帮会干的?不一定就是小袁吧?”陈静问到。
“静哥哥,我不是自吹,如果你不是顺源街的老大,我们消灭顺源街可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毒牙所有的堂口加上周边地区的分社,坐拥千人之众。而且社会各个阶层,任他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倒拜在我脚下的可谓不计其数。我们有非常发达和缜密的关系网,而且我们一直做着非常正向和积极的努力,甚至一些ZF无法插手的事情,我们也能办到,这也是我们区别于其他组织的特征。我们消灭了毒品,消灭了高利息的放贷,当然我们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是也都被我们一一除掉,毒牙的出现变相的使原本乱哄哄的A市变得治安相当好,良好的治安,加之海运和交通的便利,使得外部资本愿意投入本地,经济就会更有起色,这也是我们能幸存到今天的重要秘诀。当然,水至清则无鱼,对于赌博和卖淫,我是默许的,不然很多生意就无法维持下去了。还有,我也注意保持生态,有意的放一些危害不大的帮会一条生路,让他们活着。如果我们太耀眼,就会被打压的很惨。综上所述,那五吨毒品一定是有人借着毒牙的力量干的。”蓉儿回答到。
接着,蓉儿又说道:
“从境外贩毒来A市,不是一般的小头目能做到的,这里面需要有外界的联系、渠道的打通、以及受众的培养,这一点只有小袁和宽宽有能力做到,但是宽宽一直在别墅伺候我,而且我还很难伺候,所以他没有这个闲功夫去贩毒,所以只有小袁有时间、有条件去办这件事。”
陈静听了之后,沉默良久,然后缓缓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已经命他从此之后回别墅代替宽宽伺候我了,等我调查清楚了,我希望他能和我说实话,如果向我诚心悔过,我至多把他打成残疾永远的圈养起来,留他一条命,也不负主奴一场。如果他冥顽不化,那我也只有按家法除掉他了。”蓉儿淡淡的说到。
陈静听了感觉有点惊悚,将人致残、致死这种事在蓉儿嘴里说出来竟然如此的稀松平常,不过想想自己也干过不少令人发指的事,也就索性可以理解了。
“那他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呢?我似乎暂时没有阻碍到他贩毒。”陈静有些不理解。
“如果那个陈某真是他的话,那么也只能说是他性格偏执造成的,他似乎一直对静哥哥有成见。”蓉儿非常无奈的回答到。

不一会儿,小光捧着脚盆膝行来到陈静的脚前,脚盆中盛着洗脚水,还冒着热气。他把脚盆放下,伸出舌头试了试水温,感觉水温正好,便对陈静请示道:
“主人,奴儿伺候您泡泡脚吧。”
“不是叫你复习功课去了吗?伺候我干嘛?我自己洗,你快去接着学习。”陈静没好气的咤到。
“静哥哥,你怎么这样?人家孩子一番心意,你就接受了呗?干嘛还说人家?”林雁蓉抱怨陈静到。
“主人,我上了一整天的课,晚上还要学,真觉得好累,伺候您一下,也权当给我自己放松了,可以吗主人?”小光委屈巴巴的说到。
“好吧,你这小混蛋,总是有说辞。”陈静苦笑着回应到。
陈静将裙子向上拉了拉,小光脱掉了陈静的拖鞋,双手恭敬的捧着雪白的玉足轻轻置于水中,白嫩嫩的脚泡在水里更显晶莹剔透。小光含着洗水吐在陈静的脚背上,然后用双手轻轻的揉搓起她的玉足来,手法细腻、老练,那专注仔细的神情就如同在清洗一双精美的瓷器。
漂亮的静哥哥在洗脚,这对于蓉儿来说是很强的视觉冲击。

可怜谁家妇,缘流洗素足。
明月在云间,遥遥不可堕。

蓉儿心里喃喃的念着,比起看奴伺候自己,她似乎更爱见到有奴伺候陈静,她习惯性的躺倒了陈静的腿上,陈静则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静哥哥,他跟你多久了?”蓉儿问到。
“有大半年了吧?这小家伙。”陈静说到。
“哇,那居然手法这么细腻,看他给你洗脚,你们主奴都好享受啊。”蓉儿有些惊讶的问到。
“呵呵,这孩子的洗脚洗的舒服,舔脚更是舒服的难以名状。要不一会儿你用用他的舌头?体验一下。”陈静笑着说到。
“那他愿意为我服务吗?”蓉儿问到。
“喂,光儿,一会儿给你蓉儿阿姨舔舔脚吧。”陈静笑着对小光说到。
小光没出声,只是低着头默默的为陈静洗着脚。
“他真是个好孩子!静哥哥,你不要强迫他,奴也是有信仰的,他们的信仰就是自己的主人,忠于主人就是他的信仰。这孩子一心只崇拜静哥哥你,是不会来伺候我的,这说明他是一个好奴儿,你就是当最圣洁的信仰。”蓉儿赞叹着说到。
“蓉儿,你当时不也让宽宽伺候我吗?他不听,你还把他打成了那样。”陈静笑着说到。
蓉儿听了有些惭愧,红着脸蛋,喃喃的说:
“嗯,我当时不应该打他的,伺候了我那么多年,那次真是有些委屈他了。”
“可你真心疼他啊?他一定会理解你的心意的。”陈静说到。
“我也很疼小袁,我把毒牙都交给他打理,让他风风光光、坐拥强大的支配力量,但愿他没有辜负我。”蓉儿淡淡的说到。
“也许,他在乎的不是这个呢?”陈静有些感慨的看了看蓉儿说到。
蓉儿大眼神忽闪着,微微的点了点头:
“有可能,如果像静哥哥所说的,或许我就明白了他的所有行为的动机了。”

就在她们两个聊着的时候,陈静的电话响了,这么晚,如果不是紧急的事,一般没人敢夜里打扰到她。她拿起手机一瞧,是四毛打来的电话,她接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晚了?”
“奶奶,冬子有消息了!”四毛在电话中紧张的说。
“哦?”陈静一听这个,两眼放光,立即精神奕奕的追问道:“他在哪里?”
“奶奶,冬子说毒牙在倒处追杀他,他想投奔您,希望能活条命。他约我今晚去城外的的拆车场见面,他有话要对我说。”四毛在电话中说到。
“好的,你答应他,今天就去,我也去,咱们一块儿!”陈静兴奋的说到。
“好的奶奶!”四毛应诺下。
陈静又紧接着给豆豆打电话,让他带着豹子等人立即也赶往拆车场,争取将冬子抓回立心社,好好的审问一下。
“静哥哥,我和你一起去,走!”蓉儿说到。
“好!你这个当主子的出现,恐怕冬子不敢不就范。”陈静兴奋的说到。
她们刚要离开,小光和梦晴拦住了她们俩个的去路:
“主人,也带我去吧,让我保护您!”
“是的妈妈,我也去!”
“你们两个家伙别添乱,一会儿早点休息,大晚上别跟着大人乱跑!”陈静怒斥到。
“妈妈,别把我们当小孩子了,我们也应该为妈妈作些事呀!”梦晴说到。
“算了,带上他们吧,没关系,咱们人多,抓一个冬子肯定没问题!”蓉儿替他们求情到。
陈静无奈,只好带着他们两个,加上蓉儿,一同出了门。

车开了大约不到一个小时,一行人便来到了指定的位置,这里荒无人烟,倒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报废汽车的零件,看起来是一座已经荒废很久的拆车场了。附近有一条不宽的小河,河水湍急的流淌着,据说这是锦绣河的支流。冰轮半隐云中,点点疏星、长空欲坠。
“我怎么觉得这像电影里的情节?黑社会都喜欢在这种地方接头吗?”陈静对着蓉儿开玩笑说到。
“静哥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冬子可能是在耍什么花招。”林雁蓉凝重的说到。
“为什么?”
“静哥哥,我在江湖纵横已久,经营毒牙多年,我的感觉不会有错的,咱们小心为上。”林雁蓉机警的说到。
“好吧,蓉儿,听你的。”
“嗯嗯,静哥哥,咱们走!”蓉儿说完,一行人开始进入那座拆车场。
豆豆、四毛、豹子他们也赶来了,还多带了两个跟班。四毛迎上来,给陈静请了安,见到林雁蓉还不认识,便问道:
“奶奶,这位是?”
“这是你蓉儿奶奶,毒牙的主人。”
四毛一惊,心想毒牙的主人就是这个漂亮的女孩吗?她就是林雁蓉啊?天啊!他赶紧跪下给蓉儿磕头:
“顺源街四毛见过蓉儿奶奶。”
“嗯,好孩子平身。”蓉儿点头说到。
四毛站起身之后,奉陈静的命令,给冬子打了电话,在电话中,冬子说他就在拆车场里面,让他们进去,他们在里面见面。
一行人慢慢的走了进去,四毛走在最前面,他一边走着,一边喃喃的骂道:
“冬子这个王八蛋,躲到哪儿去了?”
电话又响了,四毛接起来:
“让陈静奶奶单独走进来,我要和她单独谈。”冬子在电话中说到。
听了这个要求,陈静顿了顿,说道:“答应他!”
然后,陈静示意大家都停下,然后一个人往里面走,梦晴跑到陈静身边,小声说道:
“妈妈,我来做您的替身,我来!”一边说着,一边抢在陈静的前面,向里面跑去。
“晴儿,你给我站住,危险!”陈静也不管不顾的在后面追起了梦晴。

冬子果然在里面等侯着她们,见到两个女子一前一后的跑过来,他一时没有分辨清楚哪个是陈静,但见也没有别人跟在后面,便索性从自己躲着的报废汽车里闪出,迎向她们俩个。
梦晴第一眼看见了冬子,其实她不认识冬子,紧接着陈静追上了梦晴,一把拉住了她。
冬子瞧了瞧,看年龄分辨出了哪个是陈静,他问道:
“您是陈静奶奶吗?”
“是我,你就是冬子吗?”
“嗯!”冬子的表情非常紧张,他微微的往后看了一眼,又死死的盯着陈静,给她使了个眼色,陈静发现冬子的表情非常古怪,觉得事情不妙,拉着晴儿开始向后退,冬子这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不顾一切的拼命的喊出两个字:“快跑!”
冬子的话音未落,几声沉闷的枪声响起,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子弹击中了冬子的后背,陈静立紧将梦晴推到身后,下意识的用身体保护着她。冬子倒下的那一刻,两名枪手举着自制的手枪出现在冬子的身后,一名枪手对另一名枪手紧张的说道:
“这就是陈静,可算逮到她了,快干掉他!事成之后,陈老板有赏。”
他们把枪举起来对准陈静,准备扣动扳机,陈静心想看来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她命令梦晴快跑,然后用身体掩护着她。
“奶奶!快闪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机,豹子突然猛的窜了出来,推倒了陈静,然后自己挡在了陈静的身前。原来他们听到枪声就觉得大事不妙,一众人立刻向里面狂奔进来,见到陈静有危险,豹子立即只身过去扑救主人。
枪响了,两枚子弹击中了豹子的后背,他转过身,又一枚子弹击中了他的肩胛骨,他认清了枪手,拼尽力气喊道:
“J老板,你这个王八蛋!!”
之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豆豆见到这个场景,心想坏了,已方谁也没有带枪,只能任人宰割,他也不顾一切的跑到陈静的身边,保护着她,心想就算真的死掉,也要和主人死在一块。
枪手们见眼前的人越来越多,准备立即上来补枪杀掉陈静,然后逃之夭夭,在他们再次举枪之后,从他们的背后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枪声划破夜空,那声音如同有人用铁锤猛击铁砧!两发子弹击中了两名枪手的脑袋,他们应声倒地。
蓉儿了听了勃然色变:“五四式手枪?这速度和准确度,难道小袁也来了?”
果然,小袁他们杀手们的身后闪出来,手持一把五四式手枪跑到了蓉儿面前。
“主人!您没事吧?”小袁急切的问。
“我不是让你去别墅吗?你怎么在这里?”蓉儿盯着小袁冷冷的问到。
“哦,我是听线人汇报,说冬子今天会在这里出现,所以我就赶来捉他,看见主人也在,而且遭遇危险,幸好被我撞见了!”小袁上气不下接下气的说到,看得出,他很紧张。
“就你自己一个人来的?”林雁蓉狐疑的问到。
“嗯,主人,就我一个人。”小袁回答到。

“豹子!豹子?”陈静流着泪,抱着豹子的身体,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脸,见他没有反应。又检查了一下他的鼻息和脉搏,立即对豆豆说:
“豆豆,快!他还没死,快赶开车送医院!快!!”
豆豆不敢怠慢,立即和四毛背起豹子的身体,将他放在车中,并且命四毛在地此保护奶奶,然后他开车急急忙忙的赶向医院。

“我刚才听豹子说他们两个有人是J老板,你知道吗?”蓉儿冷冷的问着小袁。
“主人,我也不认识他们呀。也许是吧?”小袁回答到,在主人面前说,多多少少他还有一点紧张。
“静哥哥,麻您让你的人把这尸体都扔进河里吧!”蓉儿对陈静请求到。
陈静擦干了眼泪,答应了,两个跟班抬着,将枪手们和冬子的尸体扔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小袁,你带路,静哥哥我们走吧。”蓉儿说道,一只手拉着陈静,陈静的另一只手拉着哭泣不止的梦晴。
“晴儿不哭啊,妈妈在呢,不怕啊!”陈静安慰到,小光、四毛以及跟班都跟在后面。
小袁一个人低着头走在最前面,陈静看了蓉儿一眼,使了个眼色,蓉儿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走了片刻,她突然喊到:
“陈小亮!”
小袁一下子怔住了,他停下,缓缓的回过头来,看着林雁蓉,表情僵硬的问道:
“主人是在叫我吗?”
“我在叫陈小亮,你是吗?”蓉儿严肃的问到。
“这。。。。。。”小袁一时语塞。
一行人走到小袁的近前,蓉儿对他说道:
“袁儿,别骗主人,看着我的眼晴,你是吗?”
“主人,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小袁低着头,逃避着蓉儿的目光。
陈静在一旁说道:“小袁,我介绍你见一位非常出色的戒毒医生吧,他和你是同乡,他叫杨天明,怎么样?”
小袁有些眩晕,结结巴巴的问道:“您认识杨天明?他都对您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给我讲了一个关于他表哥的创业史,我还挺震撼的。”陈静微笑着说到。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陈小亮?!”蓉儿厉声问道。
小袁崩溃了,这个世界上他最崇拜又最惧怕的人就是林雁蓉了,他终于不想再隐瞒了,叹了口气,说道:
“主人,袁儿本姓陈,名小亮,看了《三国演义》中袁术称帝的那一节受到启发改姓袁,以这个名字闯荡社会。”
林雁蓉气的咬着牙,眼睛瞪的大大的,但是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下来,挺了好半天,她终蹦出一句话来:
“真的是你?你这个混蛋居然敢瞒着我!而且瞒了这么久!”
“主人,不是袁儿有意瞒您,我恨死我原本的姓,我恨死了我出生的那个地方,我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个有骨气的人,认识您之前我就已经改姓袁了,我不是有意欺瞒您的。”小袁激动的回答到。
“袁儿,你自问一下,主人对你不薄吧?你为什么干出这一系列勾当?为什么?”蓉儿流着泪,情绪激动的问到,虽然她早就猜到会有这个结果,但是事实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主人待我天高地厚之恩,当年袁儿遭人冤陷,是主人仗义相救,保我性命,后又让我掌管毒牙,成就了今天的事业和地位。主人之恩,袁儿没齿不忘,故想拼却我这一身性命,报答主人!”小袁深沉而又坚定的说到。
“小袁,我是外人,不便过多问你们的事,可是你今天真的是来抓冬子的吗?“陈静问到。
“陈静,直说了吧,我恨死你了!有你在,我主人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当A市老大!这世上所有人都必须匍匐在我主人的脚下,我主人喜欢你,可是我不喜欢你,所以我必须除掉你!我主人越推崇你,我就越恨你,越不让我动你,我就越恨你恨的寝食难安!不错,我今天本来就是为了干掉你,可惜我主人和你在一起,投鼠忌器,你捡了条命!”小袁咬牙切齿的说到。
“你是不是早就打探到了冬子的下落了?”陈静没有心思理会他对自己的狠话,而是继续追问。
“不错,冬子一个染了毒瘾的废物,没了梦幻水晶,他能活?他只能依附于我,是我把他藏了起来,见你一直在找他,我便催生了用他当鱼饵诱你上钩的计划!J老板和他的废物们两次杀你不成,我只好用这最后的计划了!今天主人要我回别墅伺候她,我怕以后没有机会,所以就抓紧时间实施了,可惜,主人今天和你在一起,我不能让J老板伤了我的主人,所以,你才能苟活下来,明白了吧?”小袁恨恨的说到。
“小袁!静哥哥对我情深义重,我们情同姐妹,你凭什么恨她?你为什么不恨我?”蓉儿情绪激动的问到。
“主人,袁儿没什么报答您的,除掉所有有可能影响您大业的人,把毒牙做大,再为您攒一笔钱,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何志宽那个废物天天在您面前讨好着您,我不是他,我必须用实实在在的结果来报答主人的厚恩!”小袁也流下了泪,激动的回答着蓉儿。
“你他妈就这么报答我?杀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贩毒制毒?你就这么报答我?”蓉儿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主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您常说的,愿您能理解我!”小袁小声的回答到。
“小袁,知道家规吗?”蓉儿痛心的问到。
“知道,我早就有准备了,能死在主人的手里,是我的福气,可是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有大事要做,还有十吨梦幻水晶要运进来销售掉,等我办完了这件事,任凭主人惩处!”小袁回答到。
林雁蓉擦干了泪水,冷笑了一声,表情十分的阴险狠辣,她说道:
“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跑掉吗?太自信了吧?”
话音刚落,何志宽带着几名杀手出现了小袁的背后。
“小袁啊,干嘛背叛主人?干嘛这么看不起宽哥?主人待你有恩,宽哥待你也不错啊?你活够了是不?”何志宽阴笑着说到。
原来蓉儿在来的路上为了确保行动的万无一失,他给何志宽发了信息,让他带杀手在拆车场待命,一旦情况紧急,立即出手相救。要知道毒牙的杀手可是比J老板手下的那群人强多了。
“原来是宽哥呀?怎么?来取兄弟我的命的?呵呵?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主人,我只是不想像你那样窝囊而已,你除了会讨主人开心之外,还会干什么?毒牙今天的成就还有你几分功劳?你存在就是多余,可恨老J手下全是些废物,那次在胡同里没砍死你!”小袁也同样冷笑着回应答。
“操你妈!闭上你的臭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为妈妈清理门户!妈妈,您下令吧!”何志宽勃然大怒。
“小袁,主奴一场的份上,你自了断吧。”蓉儿叹着气说到。
“主人,谢谢您的美意。袁儿会来领罪的,但不是现在,我说了我有大事要干,求主人放袁儿一条生路。”小袁对蓉儿哀求到。
“你做梦!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蓉儿怒斥到。
“主人,您知道我的实力,论出枪射击的速度和精准度,毒牙中我是第一,我弹匣里还有六发子弹,除了您之外我不能保证其他任何人的安全!请您不要逼我!”小袁严肃的对蓉和说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想清楚了你在和谁说话?”蓉儿瞪着他说。
小袁瞄了一眼身边的人,发现了陈静身边的刘梦晴,她被陈静拉在手里,便眼疾手快的一把扯过了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用枪顶住了她的太阳穴。
“晴儿!”陈静急的大喊到。
“妈妈,不要管我,您保护好自己!蓉儿阿姨,请您杀了这个家伙!梦晴死也会感激您的!”梦晴喊到。
“小袁,你个王八蛋!放开那女孩!”林雁蓉怒吼到。
“我不会伤害她的,除非我被逼急了,主人您放我走,咱们一切都好说,不然,我先宰了这水灵灵的小姑娘!”小袁也紧张的说到。
“慢!”陈静向前一步,冷冷的对小袁说道:“劫持这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劫持我呀?你不是最恨我吗?来,我换这个孩子,你主人一定更不敢碰你!”
说罢她来到小袁身边,小袁见陈静主动送上门来,便推开了梦晴,死死的掐住陈静的脖子,用枪顶住她的太阳穴,挟持住了她!”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袁阴险的说到。小袁挟持着陈静,冰冷的枪口死死的顶着她的太阳穴。
“袁儿!你放手!”蓉儿有些慌乱的说。
“我可以放你走,但你不能伤害静哥哥,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蓉儿威胁到。
小袁依然警惕的盯着周围的人,挟持着陈静慢慢的向后退,一边退一边对何志宽等人吼道:
“滚开,都滚开!闪出一条道!快滚开!”
何志宽怒火中烧,当然不愿意让路,可是林雁蓉害怕小袁伤害到陈静,所以下令让他闪出一条路。小袁向从群中退出,林雁蓉则率领众人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主人,请您不要跟过来,袁儿今天也是迫不得已,还请您原谅!”小袁说到。
“你先放了静哥哥,我可以不杀你,否则别怪我不念多年的情份!”林雁蓉也恶狠狠的说到。
“主人,您放心,只要您不追赶我,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我跟随您多年,对您和毒牙的一切手段和方式都了若指掌,不要想着追上我、抓到我。主人,后会有期!”小袁一边说着,一边拉走了陈静。
他挟持着陈静退出了修理厂,用手枪打爆了其他人车子的轮胎。然后拽着陈静来到了他自己的车子旁边,强令陈静坐进了副驾驶,然后开车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林雁蓉带人追到这里,顿感痛心疾首,当即通知毒牙的所有堂口,全城围堵小袁的座车,务必将他抓住,把陈静解救出来!


小袁还是很机警的,他开车绕抄着郊外的小路,驶向茫茫的黑夜。车子大约开了四十多分钟,停在了一片漆黑的小树林旁边。此时的阴云已经遮住了月亮,星星也黯淡无光,四下一片沉寂,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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