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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心社(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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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3: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体温看起来还算正常。”
“奶奶,笨笨让您费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什么都吃不下去,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食物咽下去就觉得恶心。”笨笨可怜巴巴的说到。

“可怜的笨笨啊,你怎么又添了新毛病了啊?再这样下去,奶奶会担心死的!”陈静心疼的说到。

“奶奶,都是笨笨不好,笨笨再试着吃些东西,求奶奶不要担心!”笨笨赶紧安慰陈静到。

医生在一旁说道:“神上,他平时有什么非常爱吃的东西吗?可以给他吃一些,总之能让能吃东西就好。”

陈静心想,这家伙平时什么吃都,没见他有偏爱或是不喜欢的,她直勾勾的看着笨笨,问道: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有!”

“快说,奶奶去给你准备!”

笨笨看见众人,脸一红,陈静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家先离开房间,我单独问他。”

众人离开了房间,陈静摸着他的额头,说道:

“现在告诉奶奶,想吃什么?”

        “奶奶,我想吃您的。。。我想吃您的玉液金餐。”笨笨红着脸,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到。

现在轮到陈静脸红了,她嗔怪道:

          “饿死你算了!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这个?你想吃这个,你不是等着找死吗?你现在急需补充正常的食物!”

            “奶奶,我当时昏迷的时候,忽然嘴唇上感到一丝熟悉的异香,我知道,那是奶奶的圣水的味道,我梦见奶奶在喂我圣水喝,我就拼命的喝呀喝的,然后怎么也喝不到,于是我就很着急,突然就醒来了,后来我知道,是奶奶真的用您的圣水救活了我!”笨笨说到。

              陈静有点犯难:“可是我现在没有啊?没法喂你啊?”

         “没关系,奶奶,笨笨能挺住,我先努力吃正常食物,奶奶有的时候,就赏我一点吧。”笨笨说到。

           陈静又安慰了他一会儿,离开了房间,找医生问道:“笨笨的体质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从医院的检测结果和我对他的观察,没有发现,他是体质很正常的一个人。”医生说到。

          “医生,这个笨笨是我第一个厕奴,他特别喜欢吃我的排泄物,每次吃完都是精神奕奕的,而且身体也很好,这是什么原因?”陈静问到。

          “哦?是这样啊?唉,神上的排泄物就是圣物,凡人谁不想吃?不过这世上真的有少数人可以消化奇怪的食物,想必吴先生对神上太过崇拜,激发了他某种未知的潜能,我想,神上可以喂他一次。”医生回答到。

        “好吧,我明白了,有劳你了,医生!”陈静说到。

          “不敢,不敢,一点小小医术,为神上分忧而已。”医生回答。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了你!”陈静说到。
“蓉儿是谁?”刘啸鹏问到。
陈静吃了一惊,顿了顿:“什么?你不知道你家主人叫什么吗?”
“这个,我没见过主人,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为什么我家主人会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刘啸鹏有些惊讶的回答到。
这下轮到陈静吃惊了,她继续说到:“不要在我面前装蒜,你不说实话,这很好,我正好有一个东西想要试验一下!”
说着,陈静示意一位护教士走到身边,其实这不是护教士,而立心社的一名医生,他戴着口罩,拿着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支注射液。这注射液曾是“主神会”韩茂发留下来的,可以控制人的神经,记得当时那个疯疯傻傻的“女主神”就是被这个东西所害。
“刘啸鹏,这盒子里装的是一种从未上过市的神经阻断剂,看过老电影《追捕》吗?横路敬二就是中了类似的药物,不过我们这种纯度更高,而且不会上瘾,只是一针下去,会让你在七十二个小时内变成一个白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只是这药有没有副作用,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可以拿你试试吗?”陈静笑着说到。
刘啸鹏被吓的魂飞魄散,他刀里火里滚过多次,可是唯独对这种未知的药物有着莫名的恐惧,其实不光是他,任何人看见戴口罩的医生把莫名奇妙的东西注入自己的体内,都会吓的不知所措。
“祖奶奶,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家主人的事啊?求求您了,我不想变成傻子啊,祖奶奶,您饶命啊!!”刘啸鹏被吓的哭说求到。
“乖,重孙儿,别怕嘛,这药很贵的,祖奶奶这是心疼你,才给你注射,一般人还没这个机会呢。放心吧,不会成瘾的,就当七十二个小时的白痴,你怕什么?如果真有副作用,你就当为祖奶奶献身了,祖奶奶一定好好的安葬你,每年会去你的墓前看你,也会为你流几滴泪的,好吗?”陈静淡淡的说着,只是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和阴险。
“祖奶奶,我不当白痴,我不想当白痴,求祖奶奶饶命啊!给您磕头了,我不想当白痴啊!”刘啸鹏哭着,一边用脸撞地,用这种方式权当磕头了。
“那你说实话呀?你家主人为什么突然下令?”陈静问到。
“祖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呀,我都不知道我家主人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不知道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更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的命令从来就是袁哥传达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下这个令。”刘啸鹏哀嚎着说到。
陈静明白了,刘啸鹏没说假话,这个样子不可能说假话,她不禁的扶着额头,心里叨念着:“蓉儿,你好厉害呀?怪不得你能成为毒牙的主人?你隐藏的好深啊!天啊!你怎么这么可怕?”
“给他松绑!”陈静命令到。
护教士非常犹豫,担心离神上这么近,真的松绑了,他会不会对神上下毒手?
陈静看出了大伙的心思,说道:“别怕,他不敢怎么样,给他松绑!”
护教士给刘啸鹏解开了绳子,他终于能自如的活动,果然他像陈静说的那样,只是瘫在地上,没有敢轻举妄动,他抬起眼,借着灯光终于看清了陈静,心里不由得赞叹:
“这女人真美啊!”
陈静肤白貌美,妆容精致,短发,红红的嘴唇,双眼中带着傲然不屑的眼神,她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黑皮短裙,黑色长筒丝袜,长筒黑色高跟靴,靴尖和高跟都泛着金色的金属光泽,她手上戴着黑皮手套,右手攥着一把廓尔喀弯刀的刀柄,左手轻轻的弹着弯刀的刀身,翘着腿,神情和姿态像一个睥睨众生的女王。
“祖奶奶,我。。。”刘啸鹏被陈静的美貌惊讶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不是要剁了我吗?刀给你,动手吧。”陈静微笑着,把手中的廓尔喀弯刀扔在了地上。
“祖奶奶,我不敢,我不敢!”刘啸鹏慌张的说到。
陈静笑盈盈的抬起了脚,用靴尖在他的脸上蹭着,刘啸鹏痴迷的享受着陈静的靴尖,陈静又肆意的将靴尖在他的眼尖晃动,他的眼神和注意力完全被陈静的靴子所吸引,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双眼和头一直在跟着陈静的靴子晃。
陈静一脚蹬在他的脑门了,细细的高跟触在他的嘴唇上,他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想要舔那高贵的鞋跟。
陈静将脚移开,问到:“想舔祖奶奶的靴底吗?”
“想。好想!”刘啸鹏毫无意识的痴痴说道。
“你剁了人家修理技工的手指,要人家下辈子怎么吃饭?你说这账该怎么算?”陈静冷冷的问到。
“愿听您的责罚!”刘啸鹏几乎不顾一切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的眼神里只有美丽的靴子和高傲的女王。
陈静用脚尖指了指地上的弯刀:
“你对我来说还有点用,就不重罚你了,我命你剁了你左手的小指,然后让你的人去震岳山庄做苦工。否则我下次还会抓到你,那时候先把你变成白痴,再把你的狗头踩成烂西瓜!”
刘啸鹏心想自己今天难逃一劫,若只断一枚左手小指,总比送命强,而且还能舔到这绝美女神的靴底,他咬了咬牙,拿起刀,一刀剁掉了自己的左手小指。
“啊!!”他疼极了!不由得大声喊叫!
陈静微笑着看着他,然后右脚一下子踩到了他受伤的左手,肆意的碾着,这让刘啸鹏更加痛的刺骨。
“不许叫!”陈静冷冷的命令到。
刘啸鹏不敢叫了,而是死死的咬着牙齿,忍受着这刻骨铭心的剧痛。
陈静将左脚的靴底伸向刘啸鹏,刘啸鹏也不顾了手上的剧痛,忘情的舔了起来!极强的剧痛和极强的诱惑将他的神经撕裂,眼前的女王的魅力已经超过了一切药物,让他忘却了一切,只想在这种痛苦与诱惑中寻求解脱。他拼命的舔着陈静的靴底,靴底的灰土伴着他的口水已经弄脏了他的嘴巴,而他的舌头仍然贪婪的替女神清理着,清理着那些幸运的被女神践踏的灰尘。
“啧啧啧,这狗子真棒!”陈静玩味的笑着,神情中一丝怜悯都没有。只是傲着的看着刘啸鹏在痛苦中忘情的舔着自己的靴底。
“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主宰,你的一切,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陈静冷冷的说到。
“是!祖奶奶,您就是我的主宰!您把一切都交给您!让我去给您做苦工,让我给您付出一切!”刘啸鹏忍着痛但是非常痴心的回答到。
“你以后要是干的好,祖奶奶会经常赏你舔我的鞋底,明白吗?”陈静说到。
“谢谢您!谢谢祖奶奶天恩!”
“医生,给他打一针止痛药,为他包扎,放他走。”陈静命令到。

放走了刘啸鹏之后,一个壮汉摘下了头罩,问陈静:
“神上,您不能怕回去之后带人报复您吗?他可是见过您了!”那壮汉正是金子。
“呵呵,为了舔我的靴底,竟然不惜砍下自己的手指,说出去他还怎么在毒牙混?”陈静笑着说到。
“神上英明!”金子拜服。
“金子,这世上的人只要跪在我脚下,还没有谁能够再站的起来!你放心吧,刘啸鹏和他的靖南堂从今天起只会为我所用。”陈静微笑着说到。
然后,她又变换了一种神情,用一种像是少女般的俏皮可爱对金子说道:
“金子,本主一下子给你找了这么多无偿的奴工,本主厉害吧?哈哈,让他们干活,总好过让他们去骚扰别人呀?”陈静一边笑着,一边还将手搭在金子的脖子上,像是和自己的一个好朋友说话似的。
“神上,您要不是真神,我都不信,您的手段真是太出神入化了!”金子敬佩的说。
“呵呵,知道就好!”陈静得意的笑着说到。清晨,朝阳刚刚照亮了天空,林雁蓉迎着霞光刚刚晨跑回来。她扎着可爱的马尾辫子,深蓝色的运动背心,白色的短裤,深蓝色的跑鞋,戴着耳机。
林雁蓉的身高和陈静差不多,她的皮肤和陈静一样白晳,但和陈静端庄大气的淑女气质不同的是,她属于那种可爱活泼的女生,在大学时代,她总是围着陈静静哥哥长,静哥哥短的,好像陈静是一个稳重的“哥哥”,而她是静哥哥顽皮的妹妹。
“林小姐,每天都锻炼啊?总是看您这么精神奕奕的!”门岗的老门卫李师傅和她笑着打招呼到。
“是啊,常跑步,保持身材,要不然天天坐着,容易长肉,我得控制自己的体重。”林雁蓉笑着回答到。
他们聊了一天,林雁蓉喘匀了气,然后问道:
“李师傅,前段时间,来我家做客的那个陈小姐你还有印象吗?”
“哦,陈小姐啊?记得啊,不过她后来好想再没有来过啊。”李师傅回答到。
“您还记得她是从哪条路过来的吗?”林雁蓉问到。
李师傅想了想,用手指了指大路那边,然后说道:“好像是从东边大路那边过来的,那边有公交站,我记得那姑娘说是坐公交过来的。”
“哦?不是从西面那条小路穿街过来的吗?”林雁蓉问到。
“不是,她是第一次来,那条小路别人不知道。”李师傅回答。
想到林雁蓉的别墅,有多条路线可经到达,一般来讲,坐公交车要从东边的大路过来,那边有公交车,但是下了车之后要走很远才能到。另外一条就是西边的小路,那条小路可以到达吉祥胡同,这条路无论是走路还是开车,都是路线最近的,只是一般无人知道。何志宽当时回别墅的时候,就是走的这条路,然后遭到围攻。
“您有见过那段时间有陌生人来到咱们这里吗?”林雁蓉问。
“陌生人?咱们这里,除了少数访客串门的,很少有陌生人。您也知道,像你们有钱人都喜欢深居简出,住在这里就是怕别人打扰。”李师傅笑着说到。
“呵呵,我哪里算什么有钱人,对了,您觉得那个陈小姐人怎么样?”林雁蓉笑着问到。
“那个姑娘啊?嗯,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看起来是个好姑娘!”李师傅回答。
“可是我要是告诉您,她喜欢骗人,您相信吗?”林雁蓉笑着问到。
“她?不可能,林小姐,您相信李叔我,李叔这么大年纪了,看人不会错,人都带着面相,那个陈小姐是个真诚的女孩子,不像是骗子什么的。”李师傅笑着回答。
“呵呵,我就是开个玩笑,有人说她是骗子,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相信。我很苦恼啊。”林雁蓉说。
“林小姐,凡事要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要听别人胡言乱语的,呵呵。”李师傅说到。
“嗯嗯,我明白了,谢谢您,我回去啦!”林雁蓉笑着谢过李师傅,然后告别回到了别墅里。

何志宽看到主人妈妈回来了,立即跪趴在门口待命。林雁蓉刚刚一进屋门,他立即递给主人一条干净的毛巾,林雁蓉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汗。何志宽则立即用嘴巴解开了主人的鞋带,为主人脱掉了鞋子,然后立即将口鼻伸进主人的鞋子里,嗅着那里面主人留下的汗味。在他眼中,林雁蓉的脚有一种独特的果香味道,运动过后,汗与运动鞋混合的味道令他十分痴迷。林雁蓉笑盈盈的看着狗子享受着她的脚味,脸上绽开了可爱的酒窝。
她没有换拖鞋,而是直接骑在了何志宽的背上,她把白花花的大腿搭在何志宽的肩膀上,何志宽眼前是主人妈妈穿着白色纯棉船袜的可爱小脚,那小脚引诱着他这匹大笨马张大嘴巴去追,越追,爬的就越快。
林雁蓉骑着何志宽来到了沙发,这么多年来,主奴二人已经形成了默契,当林雁蓉骑着何志宽的时候,她一般不会讲话,而是真正的用一些马术语言来控制胯下的何志宽,骑背的时候,小腿轻夹何志宽的身子,喊“驾”,何志宽便开始爬行;如果连续夹了两下或是若干下,说明要让他加快速度;用力的用腿夹住马奴的身子,并喊“吁”,说明要停止;若用脚跟轻踢他的大腿,并喊“喔”,说明要让他后退;用左腿或左脚踢他的身子,说明要向左转向,用右腿或右脚踢他的身子,说明要向右转向。
如果是骑着何志宽的脖子,那么指令就更简单,林雁蓉用臀部颠一下何志宽的头,说明要前进,大腿夹紧脖子,说明要停止;左脚踢他,说明要左转,右脚踢他,说明要右转,双脚如果同时磕着他的腿,说明要后退。
当前这种骑姿就更简单了,他看着主人妈妈的脚,主人的玉足指向何方,就往何方爬就是了。
何志宽起初也不熟悉这些指令,在被主人的骑乘的过程中,经常有执行错误的时候,一旦出错,林雁蓉便会立即停止下来,然后下“马”,用皮鞭狠狠的教训他。他常常被抽的满地打滚,连连求饶,有过三、两次之后,便将这些指令烂熟于心了。他现在甚至仅凭主人腿上肌肉的微动,便能知晓主人的用意,所以,有时候连这指令都省却了。
林雁蓉舒服的躺在沙发里,接到了何志宽双手捧着递上来的一杯水,然后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何志宽立即讨好的嗅着主人的脚,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一种讨好,倒不如说一种他自己的享受。
主人的脚上还穿着白色纯棉船袜,他忘情的嗅着主人穿着棉袜的脚,鼻子贴在主人的脚上,主人的脚刚刚运动过,有一点点潮湿,他十分喜爱这种味道,如同发酵的水果一样令他痴迷。他的鼻子努力的嗅着,常常用力的吸一大口气,然后一点点的吐出,生怕浪费了主人珍贵的足香。其实他也用这种方式嗅过陈静的脚,陈静的足香是一种花香般的味道沁人心脾,只是现在的陈静是令他恐惧的敌人,说不定哪天就会被陈静致于死地。所以,即便他闻到茉莉的花香,也会下意识的想起陈静,从而不由得浑身战栗。所以,有时候,他会忍不住的拿起林雁蓉没有洗过的袜子来闻,只要闻到自己主人的足香,他便心安。
他对林雁蓉的忠诚和痴迷是深入骨髓的,他对主人的体味、声音、容貌、身材都深深的迷恋着,他没有成家,打算用自己的生命来侍奉他的主人,虽然林雁蓉经常残忍的虐待他,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对主人死心塌地,他喜欢叫林雁蓉为妈妈,而林雁蓉要是开心的时候便会叫他一声狗儿子,每次听到主人这么叫他,他都会开心上一整天。虽然主人妈妈总把他打的遍体鳞伤,但是他知道林雁蓉在心底十分的疼他,他觉得自己往日里作恶多端,能有个机会皈依在主人的脚底下也是不错的归宿。他的这种信念,倒是和吴天、宋强对陈静的感觉非常相似。只是笨笨和豆豆认识陈静还不到一年,而何志宽已经跟了林雁蓉十年了,从林雁蓉还是一个中学生的时候,就一直锲而不舍的侍奉着她。这也就是为什么看见何志宽被砍伤,林雁蓉会恼羞成怒的怀疑陈静的原因,就好像一个女孩看闺蜜打死了自己养了多年的狗狗,她能不愤怒吗?
何志宽贪婪的嗅着主人的足香,他甚至把整个脸都贴在了林雁蓉的脚底,林雁蓉感觉脚底热热的,感受到了狗子大口大口吸气和呼气,这感觉好玩极了。她时而顽皮的动着脚趾,让味道散发的更加浓烈一些;时而用脚掌轻轻的摩擦着何志宽的鼻子;时而抬起玉足踩在何志宽的头顶,怜爱的摩挲着。眼看着何志宽气色越来越好,精神越来越饱满,闻着主人的脚味就像一个瘾君子吸足了鸦片。漂亮可爱的林雁蓉仅凭一丝足香就能把何志宽这样的壮汉调教的醉生梦死。
林雁蓉随手从身边拿起了一个网球,用中指和拇指捏着,笑盈盈的对何志宽说:
“来,宽宽,让妈妈陪你玩一会儿!”
一边说着,一边将网球掷了出去,网球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何志宽两眼紧紧的盯着网球,然后他立即的窜了出去,嘴里一边汪汪的叫着,一边紧紧的追赶着。
网球落地,调皮的在地上滚动,何志宽快速的爬着,追着那只调皮的网球。他追上那只小球,用鼻子尖将其逼停,然后尽量张大嘴巴叼起了起来。何志宽毕竟是人不是狗子,嘴巴总是无法张的是像一只真狗子那么大,所以要不是平时经常练习,他是无论如何也叼不起来的。
他叼着球,摇头摆尾的回到林雁蓉的身边,林雁蓉笑呵呵的看着来,想要拿到网球,必须靠主人帮忙,不然他是吐不出来的。林雁蓉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而不急着动手,而何志宽则有苦难言,急的呜呜叫着,口水从嘴角两侧流了出来。
林雁蓉素手抠出了球,又掷了出去,何志宽又窜了出去捡球,她们主奴二人就这样玩了几个回合。然后,她了站起来,命何志宽在爬着追她的脚跟,她在前面小跑着,何志宽在后面紧紧的爬着跟紧,他必须要吻到主人的脚后跟,如果不能吻到的话,一般游戏结束后,主人会赏他一顿耳光。
何志宽训练有素,还是吻到了林雁蓉的脚后跟,不过林雁蓉还是笑着打了他几个耳光,只不过下手很轻,与其说是打,还不如是一种抚摸。
“宽宽,主人送你的蝴蝶刀呢?”林雁蓉回到沙发上坐好,笑着问到。
何志宽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一支精致的蝴蝶刀,淡紫色的刀柄,蛇形的刀身,刀身的材质非常的优良,这是一把意大利某品牌制成的。之前他就是用这把刀扎穿了冬子的手背。
林雁蓉接过了何志宽双手捧过来的蝴蝶刀,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然后熟练的耍起了刀花,蝴蝶刀真如绽放的紫色蝴蝶翩翩起舞于她柔荑素指之间。何志宽用嘴巴脱掉主人的袜子,轻轻的为主人舔起白嫩嫩的脚来。
“宽宽现在这么伶俐了呀?球捡的也好,也能快速的跟上妈妈的脚步,越来越棒了!”林雁蓉一边把玩着刀,一边笑着说到。
“汪汪!”何志宽开心的叫着。
“那妈妈再考考你哈,看看宽宽的脑筋是不是灵活?”她又说到。
“汪汪,妈妈请出题!”何志宽回答到。
林雁蓉一边玩着刀,一边若无其事的问道:
“宽宽,在咱们毒牙中,欺骗主人是一个什么下场?”
何志宽一时愣住了,身上像是被浇了一大桶冰水似的,他的嘴巴里还含着主人的脚趾,他一时间忘记了一切,只是呆呆的望着主人,不知道主人为何突然间如此发问。而林雁蓉则是一直微笑着,只是这笑容中没了之前的可爱温柔,而是换成了一种狠辣阴沉。
“妈妈,是有人欺骗您了吗?您告诉我,是谁?我去干掉他!”何志宽试探的问到。
“手伸出来,放在茶几上,五指分开!”林雁蓉冷冷的命令到。
何志宽听了心头一惊,但也不敢不从,只好顺从的将一只手放在了茶几上,林雁蓉挥刀扎向他的每个指缝,动作娴熟帅气,不过也仍然将何志宽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久不练了,有些手生了。”林雁蓉笑着说。
“汪汪,妈妈好棒!”何志宽恭维到。
“宽宽,前几天在吉祥胡同,是什么人把你砍伤的?”林雁蓉笑着问到。
“妈妈,您不是说是陈静妈妈干的吗?”何志宽嗫嚅着说到。
“你陈静妈妈心胸比男人还广阔,她既然原谅了你,就不会再纠缠你,所以,这事一定不是她干的!”林雁蓉说到。
“那妈妈,我们是冤枉了她吗?”何志宽弱弱的问到。
“嗯,我冤枉了她,就算她想杀你,可是从迹像上来看,她暂时不具备在特定地点、特定时间的行动条件。”林雁蓉说到。
“妈妈为什么认定不是她干的呢?”何志宽问到。
“首先,静哥哥不知道吉祥胡同可以到达我们的别墅,就算是很多A市人也不知道这条路;其次,杀手全是外地口音,而据我了解,顺源街那些乌合之众绝大多数是本地人,外地人很少,他们的人数还不如咱们一个堂口的人多,怎么会一下子动用那么大批的外地籍杀手?就算她从震岳山庄派人过来,可那山庄里应该没有专业的杀手,陈静不可能将这种事交待给他们,另外据小袁的线报,顺源街的人那几天没有人去过吉祥胡同。第三,如果是静哥哥派其他人暗中调查踩点,她也得至少知道你的藏身地点之后,再做这件事。可是据我了解,杀你的人早在静哥哥来别墅之前就踩好了点,所以说,那些人不是静哥哥派的。第四,如果是静哥哥干的,她会引诱你去一个离我很远的地方再干掉你,在我的家门口做这事,这不明摆着要要和我示威吗?这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她不会干这种事。第五,她和她的手下并不了解咱们的这边的道路和情况,如果想要做这成这件事,她必须得派大量的人手去在每一处到达别墅的必经之路上都设下埋伏,每处七人以上,而暗杀这种事必须得动静越小越好,她就算再不专业,可是她毕竟读过兵法,她不会干这么傻的事。第六,以她的性格,她饶了你便是饶了你,不会再纠缠了,我了解她,她是一个性情磊落的人,算的上是女中豪杰。综上所述,这件事不会是她做的!”林雁蓉笑着分析到。
“妈妈,如果不是陈静妈妈干的,您觉得会是谁呢?”何志宽问到。
“你去道歉,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时间也只有咱们知道,回家的路线是你自己随机选的,所以,你觉得会是谁呢?”林雁蓉笑着反问的。
“妈妈,宽宽不明白您说的意思。”何志宽慌着问到。
“宽宽,这事是你自己玩的苦肉计吧?”林雁蓉笑着问到,笑的很甜,很温柔,但却令何志宽魂飞魄散。
“妈妈,我。。。。。。”何志宽一时间竟然张口结舌。
“说啊,是不是这样啊?”林雁蓉笑着逼问到。
“是我,是我自己干的!求妈妈饶命啊!”何志宽赶紧流着泪磕头求饶到。
他深知主人妈妈的残忍,林雁蓉最憎恨欺骗和背叛,如果毒牙中有人欺骗和背叛了她,一顿毒打仅是最轻的惩罚,常常是致残,甚至是致死!
“你这个废物!妈妈只是诈你一下,你就承认了?我说过,很久以前就有人在现场踩点,你难道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干了?那个时候你不知道陈静是我的朋友,你有什么理由玩苦肉计?”林雁蓉有些无奈的问到。
何志宽被主人玩弄的哭笑不得,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死不开口不承认,可是他在林雁蓉面前不敢说谎,现在这种尴尬危险的局面,真不知道该怎样来化解。
“妈妈,您不是说陈静妈妈崇拜苏秦吗?他用苦肉计让齐王抓到了刺客并为自己报了仇,我牢牢的记住了这个故事,所以,我也学一下他。”何志宽嗫嚅着回答。
“我说过那么多话,你就记住这一条?东施效颦!你这水平,我真不知道怎么当初想起来让你管理毒牙?”林雁蓉被气的一时语塞。
“我就是不喜欢看妈妈被陈静吓到的样子,妈妈在宽宽眼里,是天下最美最聪明的女人,谁也不是您的对手。”何志宽小声的说到。
“混蛋,我什么时候被她吓到了?我现在是被你吓到了,被你的无能和弱智吓到了!现在看来真是你自己干的啊?给我说说你的动机和细节!”林雁蓉气的无可奈何的说到。
“妈妈,您还相信我吗?这事的确是我自己安排的不假,可是却发生了令我意料之外的事!”何志宽竟然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什么意外?”
“我本来就打算安排个两、三个人在吉祥胡同意思一下,挨顿打,流点血也就行了,没想到他们来真的,而且来了那么多人,我当时要不是奋斗反抗的话,真的就被砍死在刀下了!”何志宽委屈的说。
“你这个废物,我猜这事的真相是有人利了这次机会要除掉你,他们已经密谋很久了,只是恰巧碰上了这次机会,天赐良机,就要把你做掉!”林雁蓉淡淡的说。
“妈妈怎么知道?”
“笨蛋,我说了,他们很久之前就在那里踩点了,你没长耳朵吗?!”林雁蓉气的怒吼起来。
“哦哦,是这样啊。妈妈,我不是笨,我是被您吓到了,我怕。”何志宽小声说。
“怕个屁?怕我干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不够疼你吗?王八蛋!我恨你一点气量和沉着都没有,这样你还怎么带毒牙?”林雁蓉咬牙切齿的说。
“人是从哪儿找的?”她又追问。
“我从外面找的,不是咱们的人。”何志宽连忙回答。
“嗯,没骗我,我调查过大本营杀手队的活动记录,他们当天没有任务和活动。”林雁蓉说到。
“妈妈,宽宽真的不敢骗您,我说的是实话,但是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这事的?”何志宽问到。
“当天我发完脾气下令砸吴天修理厂之后我就觉得这事不对劲,人啊,总是不能被冲动占据了理智。现在‘陈小姐’一定恨死我了,我连个跟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林雁蓉叹着气说到。
“那妈妈,我们索性就干掉他们算了,反正也说不清了,这样,整个A市就全是咱们的天下了。”何志宽说到。
“我再说一遍,你们怎么对付顺源街的人我不管,但如果让陈静受一点点伤害,我就把你们全宰了!”林雁蓉没好气的说。
“我知道了,可是妈妈为什么那么在乎陈静啊?”何志宽问到。
“因为我就是在乎她,她是我最爱的人。”林雁蓉说到。
“我知道了,妈妈,与顺源街的冲突,我一定不会让兄弟们伤害陈静妈妈的。”何志宽说。
“宽宽,我刚才问你,毒牙中,欺骗主人是什么罪过呀?”林雁蓉问到。
“妈妈,求您饶过我一次吧,宽宽真的不是故意骗您,是想为您争口气,求您饶了我吧!”何志宽哀求到。
“你陈静妈妈据说曾经用高跟鞋踩瞎过邪教头目韩茂发的一只眼晴,妈妈今天没穿高跟鞋,要不然就用这蝴蝶刀挖掉你的一只眼睛吧?你留一只,还能继续伺候我,怎么样?”林雁蓉拿着刀贴着何志宽的脸,笑着说到。
“妈妈,求您饶命啊!我不想当瞎子,您饶了我吧?看在宽宽还要伺候您的份上!”何志宽求到。
“那好啊?妈妈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的表现了,你来挑战一下妈妈的骑术吧?你要是把妈妈从你的背下甩下来,我就饶了你,怎么样?”林雁蓉笑着问到。
何志宽一听心想坏了,主人妈妈的骑人之术可谓是出神入化,但凡被她骑在胯下的人,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主人妈妈都会稳稳的骑着他。只要主人不下马,就可能会一直骑到把胯下的奴累到精疲力竭而死才算罢手。
他以前也不相信主人妈妈有这种能力,但是五年多以前,在毒牙还在发展的过程中,一件事让他记忆犹新:
当年毒牙“撼岳”堂与人争夺一块砂场,对方是当年A市郊区有名的“砂霸”姚作龙,姚作龙四十多岁,主要业务是开砂场,在道上很有名气,手下可谓是人多势众。当时毒牙看上了一块新开采的砂场,而姚作龙也看上了这里,便和毒牙争了起来。他仗着自己在道上混的年头多,势力大,而且一直主攻各种砂厂,根本没把没成立多久的毒牙“撼岳”堂放在眼里,撼岳堂的人几次与他们发生冲突和械斗,但都被人多势众,好勇斗狠的姚作龙打的七零八落。
后来何志宽带着“锁江”和“伏地”两堂的人去增援“撼岳”,结果姚作龙带了二百多人出来,人数和气势上明显的压过了毒牙,何志宽见强攻不成,但提出与姚作龙单挑。
姚作龙人高马大,比何志宽还高出半头,而且身手了得,精通摔跤。何志宽仗着自己会点功夫,与他单挑起来,前几个回合还打得难解难分,可是架不住姚作龙有一身子怪力,加上精通摔跤,渐渐的占了上风,把何志宽摔的眼冒金星。姚作龙乘势将何志宽骑在屁股底下,一顿老拳向何志宽的头上猛击,直到打的何志宽喊他爷并求饶了为止。
当时林雁蓉正值暑假,所以她也回到了A市,她看见了何志宽的惨状,头被打的像猪头一样。并听闻了毒牙与姚作龙的纷争,便发誓要替宽宽报仇。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作了整整一天的计划,然后便带着“锁江”、“撼岳”、“通天”、“伏地”四堂前去找姚作龙报仇。
在那边未完全开发的河滩上,双方展开了上百人的大规模械斗。那是毒牙自草创以来最大规模的战斗,何志宽知道有主人妈妈在给自己撑腰,便一马当先,挥着砍刀带一群兄弟与姚作龙他们混战了起来,双方都有人受伤。姚作龙更狠,拿着把大斧子上下翻飞,不少毒牙的人都被砍翻在地!
在场外,林雁蓉悠闲的坐在汽车里,喝着奶茶,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见到姚作龙他们是倾巢出动,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命令早已在远处埋伏的“通天”堂主快速进场从姚作龙他们的背后杀入,“通天”堂的人数虽然只有五十多人,但是兵出奇招,一下子就陷对手于腹背受敌之地。
姚作龙发现大事不妙,没想到毒牙当中还有人懂兵法,他立即带人突围,可是何志宽他们越战越勇,很快就将姚作龙他们团团围困起来!
“何志宽,你这王八蛋,你他妈的出阴招!有本事咱们单挑,别让这么多兄弟无辜受牵连!”姚作龙恶狠狠的骂到。
“单挑?放你妈的狗屁,谁他妈和你单调,你占的地盘还不够大?这片新开垦的砂滩,分明是我们发下手的,你这是明抢,你要让出来,咱们相安无事!”何志宽也恶狠狠的回应到。
“操!你上次被我打的叫爷爷,怎么?孙子不敢再和爷爷打了?哈哈,我还有这么多人,逼急了,咱们都别想好!”姚作龙狂妄的大叫到。
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林雁蓉下了车,穿过人群来到阵前,笑盈盈的说道:
“好呀,单挑!咱们就单挑!我和你单挑如何?”
姚作龙定睛一看,差点没笑岔气,眼前是一个女学生,个子大约在一米六六左右,乌黑的头发扎着马尾辫,上身着短款的牛仔服,及膝的白裙子,白花花的大腿没穿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马丁靴,手中还拿着一条皮带,这女学生长的十分清纯可爱。
“小姑娘,你要和我单挑吗?和爷爷我睡一觉还可以,哈哈哈!别伤着你这细皮嫩肉的!”姚作龙狂笑着说。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们的老大,看我不亲手宰了你这王八蛋!”何志宽怒骂到。
林雁蓉制止了何志宽,然后说道:
“姚大哥,打架我肯定不是对手,我连鸡都不会杀,不过我的人一拥而上,你能留个全尸都不容易,所以为了大家计,你还是接受我的提议比较好!”林雁蓉笑着说到。
“什么提议?说来听听!”姚作龙来了兴趣。
“你趴下给我当马骑,你若能把我你的背上甩下来,就算我输,我不仅把这片砂场让给你,整个A市的砂场我们全让出来,怎么样?别有顾虑,我说话算话,再说被我这么个小姑娘骑着,你也不吃亏,怎么样?呵呵!”林雁蓉微笑着提议到。
姚作龙死活没想明白这个小姑娘想要干什么,不过看着这个小姑娘漂漂亮亮、清纯可爱,让她骑一下也算是一种艳福。何况自己人高马大,身高超过195CM,这么一个娇小的女生,能用几斤分量?把她甩出去还不容易?
他想都没多想,一口就答应下来了。林雁蓉见对方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便手拎皮带,款款的向姚作龙走去。
姚作龙见林雁蓉向自己走近,身高只有一米六六的她,在身高超过一米九五的姚作龙眼里是显得那么娇小可人,至于她提出的条件,姚作龙觉得是那么荒诞不经。
“小姑娘,你是何志宽他们的吉祥物吗?呵呵!咱们这算什么?算中场热身吗?你既然要玩,爷爷就陪你玩玩,但你可要保证你能说服的了何志宽那个王八蛋!”姚作龙阴笑着说到。
“趴下。”林雁蓉淡淡的一笑,对姚作龙说到。
见林雁蓉没有和自己多费唇舌,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这个可爱漂亮的小女生听自己说了那么多挑衅的话,居然不愠不怒,只是淡淡的叫自己趴下。他瞧了瞧眼前的林雁蓉,生的白嫩漂亮,双眼皮,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自己彷佛在看着一头即将被征服的怪兽,微笑的时候还带着迷人的酒窝,一阵风拂过,林雁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竟让他还有些意乱情迷。
姚作龙扔掉了手中的利斧,脱掉了上身的背心,然后炫耀似的伸展着自己的四肢。他的肌肤黝黑,汗水将他的皮肤浸湿显得油光锃亮,身上还沾着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姚作龙一边伸展四肢,一边跪趴在了地上,说了句:“来吧!”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心情是怎样的,是期待?是不屑?是好奇?还是觉得可笑?
林雁蓉站在他的身旁,没有立即骑跨上去,而是从上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用纤细的小指破开包装,用食指和拇指的指甲夹住纸巾的一个小角,轻轻的扯出了一张来。她用纸巾在姚作龙的背上擦拭着,一边擦着一边皱着眉头说道:“脏死了。”
姚作龙感受着林雁蓉对自己身子的擦拭,那感觉好象是一个女骑士在擦拭着自己的骏马,他的后背、脖颈都被林雁蓉用一张张纸巾擦拭干净,女孩细腻的动作竟然让他的心底泛起一阵暖流。自己刀头舔血这么多年,打打杀杀、好勇斗狠的日子早已让他习惯了这种粗粝的生活,眼下竟然被一个漂亮的女孩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对待着,内心的挣扎开始松动,铁石般的意志开始融化。
他正胡思乱想着,纤纤素手又用一纸新的纸巾擦拭了他的脸颊和额头,动作还是一如之前那样的细腻温柔,他好想用脸蹭蹭女孩的手,但是很快女孩便扔掉了纸巾,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嗯,干净了。”
姚作龙还没等从林雁蓉的素手余香中回味过来,他就忽然觉得自己的脊背上多了一分重量,女孩柔软的小屁股已经将他骑跨在身下,他感觉到那玉臀部又动了动,知道是背上的骑士在调整骑姿,然后女孩的臀部又在他的背上颠了几下,说道:“嗯,还是蛮壮实的嘛。”
对了身强力壮的姚作龙来说,林雁蓉这娇小的身材,分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娇嫩的玉体将他粗犷的身躯骑在胯下,竟然让他莫名的有些激动。毕竟骑着他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细腻的皮肤贴在他粗粝的身子上,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惬意的享受。
他还没有来的及更多的品味这份惬意,眼前便出现了一条从天而降的皮带,那皮带像勒马的嚼子一样勒向了自己的嘴,皮带贴在了他的唇边,骑跨他的那个女孩冷冷的命令到:
“咬住!”
那声音娇嫩高冷。
姚作龙鬼使神差的张口咬住了皮带,然后林雁蓉用力一拽,皮带死死的勒进了他的嘴巴里。
林雁蓉挺直了上身,调整了自己的骑姿,她骑在姚作龙的肩胛骨之后,腰椎之前的位置上,这个位置的另一面便是马奴的胸腔,她骑跨在这个位置上,正好用姚作龙的脊椎承受着自己的重量。好在姚作龙身强体壮,结实的肌肉可以乘的住她,要是换在普通人,即便驮着再轻的女孩,躯干也会不自主的凹陷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裙子盖住了姚作龙的背,然后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躯干,白嫩的美腿和马奴黝黑的肌肤形成了十分强烈的反差。姚作龙被林雁蓉骑在胯下,他的身子被林雁蓉的腿紧紧的夹着,一时间竟然让他有些呼吸不畅,他努力的喘着气,呼吸多少显得有些急促。
“真是一匹又黑又壮的马儿啊?就是有点脏,不过擦干净了,本小姐就将就一下。你准备好了吗?”林雁蓉笑着问到,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姚作龙听到林雁蓉的声音从头上飘来,感受到有一些羞耻,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答应她这个条件,不过,这么一个小姑娘,将她甩出去还不容易?这么唾手可得的胜利,能不争取吗?只要自己赢了,就可以霸占这片新开发的河滩。索性有一个和这小美女接触的机会,也算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理还有点喜欢上了骑着自己的这个小姑娘,按说他自己不缺钱,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为什么自己会心甘情愿的趴在地上给林雁蓉当马骑呢?直接做掉她,挟持她不好吗?估计毒牙那些混蛋也会乖乖就范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被她骑在胯下,除去一丝羞耻,居然还有一丝快感,他说不上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姑娘,但更多的是,他对这个姑娘有些心生崇拜,他在内心里极力的否定自己的意识,但是那种崇拜感总是不自主的涌上他的心头。
他胡思乱想着,林雁蓉笑盈盈的用手指指甲轻轻的在他的背上划过,这种感受让姚作龙的身体如同电流划过,他微微的颤抖着,鸡皮疙瘩乱跳,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反复在争夺着他的心。
“驾!”林雁蓉高傲的发出了指令。
这指令如同导线搭通了神经,一股电流直冲姚作龙的脑际,他的四肢不由自主的服从着林雁蓉的命令,慢慢的爬动起来!
“嗯,真听话!”林雁蓉笑着说到。
姚作龙在沙地上爬着,有些小石子硌着他的腿和手,他也索性不顾这些了,只是慢慢的爬着,不知道他是在盘算还是在享受,一点反抗和不满的意识都没用,彷佛他的大脑被林雁蓉的美胯和玉臀所接管。
“转个弯,向你的人爬去。”林雁蓉命令到。
他顿了一下,听着林雁蓉的指令,有些无可奈何的向自己阵营那边慢慢的爬去。
“加快速度,太慢!”林雁蓉厉声训斥到。
他不由自主的接收了命令,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不顾河滩上砂石的坚硬,一往无前的向自己人爬去。可是当他爬到自己人阵前时,他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他有非常不好意思同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有目光对视,他甚至后悔答应了林雁蓉的提议,可现在自己就被人家骑着,已经开始了,现在还能有啥办法?
“抬头!”林雁蓉一扯手中的皮带,将姚作龙的头死死的拉起,硬逼着他去看自己的人,那群人都用着一种迷茫的目光与他做着眼神交流。
“告诉他们,你很高兴!笑一个给他们看看!”林雁蓉微笑着命令到。
他的嘴被林雁蓉的皮带勒着,根本笑不出来,可是林雁蓉强逼着他笑,皮带勒的他十分难受,他只好强作欢颜的冲着大家笑,那笑容十分怪异难看。
众人眼中,昔日狂妄暴躁的大哥姚作龙现在像一头怪兽一样被一个清纯可爱的小美女骑在胯下,此时的他竟然被驯服那么温顺,那么服从。
林雁蓉骑着姚作龙从他部下们中横穿而过,看着目瞪口呆的人群,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睥睨之色,她说道:
“你们的龙哥也不过是我胯下的一匹劣马而已,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还有什么本钱与我们毒牙斗?”
那些人惊讶、麻木,迷茫,任由这个小美女骑着自己的老大高傲的穿行而过、耀武扬威。
“吁!往回爬,快!”林雁蓉又命令到。
姚作龙变换了位置,开始往回爬,林雁蓉用马丁靴不停的踢着他的大腿外侧,示意他再快一些,姚作龙加速的往回爬着,不一会儿,又来到了毒牙的阵前。
毒牙的阵前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何志宽举着砍刀兴奋的带头大喊:
“噢!主人!主人!主人!”
林雁蓉得意的冲大家微笑着,然后说道:
“孩子们,看看我新收伏的这一头劣马,过一会儿让你们见识一下主人的骑术哈!”
毒牙的欢呼更热烈了,他们得意,眼看着自己的主人将毒牙的死对头轻而易举的征服在胯下。
林雁蓉得意的笑着,然后策“马”回到了两阵中间。
“喂,热身运动也结束了,开始吧,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甩出去!”林雁蓉笑着说到。
可是姚作龙一点想要动的意思都没有,刚才在河滩爬了几圈,又在两伙人当中爬了半天,现在的他是又累又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林雁蓉带给他的羞辱和快感,这种双重的刺激一时间竟然让他忘了他自己原本要做的事。
见姚作龙不动,林雁蓉又说道:
“喂,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不想着争取一下吗?如果你不动,我也不动,反正我很舒服,阳光这么好,骑马信步,也是不错的哦?”
姚作龙只是喘着气,仍然是纹丝不动。
“龙哥,本小姐敬你是一条好汉,我要是个男人就和你单挑了,可是我是个弱女子,不得已出此下策,现在请你展示你的力量给我看看,别让我看不起你!”林雁蓉俯下身子,在姚作龙耳的边说到。
然后她从口袋掏出一只紫色的蝴蝶刀,甩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一下子扎在了姚作龙的屁股上,大声的命令到:
“给我动起来!”
姚作龙被林雁蓉的话语和尖刀的刺痛重新唤回了血性,他大叫一声,狂暴的躁动起来,在河滩上拼命的爬开,他爬出十几米远,然后猛的一侧身,心想这一下肯定能把这娇小姐甩出去个大跟头。
可是林雁蓉腰力惊人,双腿紧紧的夹着姚作龙的躯干,仍然稳稳的骑着他,纹丝未动。她一把紧紧的抓住皮带,一边笑着揶揄道:
“堂堂姚作龙大哥就这点本事?你是有多怜香惜玉啊?哈哈!”
姚作龙又气又急,但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哇哇的大叫,然后,又爬出二十多米,同样是侧身甩尾,但是林雁蓉依然是稳稳的骑着他。
“你这也太差劲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喜欢被我骑,从而不忍心啊?要是真的喜欢,你就干脆加入我们毒牙算了,那时候本小姐天天骑着你,上学骑着你,放学骑着你,吃饭骑着你,喝水骑着你。不过你得天天洗澡,像你这样脏兮兮的,别弄脏了我的腿。哈哈。对了,本小姐排便便也要骑在你的脖子上,然后那些脏兮兮的尿啊、便便啊统统的赏你吃下去,你还要给我叩头谢恩,想想这是不是很刺激?嘻嘻!”林雁蓉骄傲的羞辱到。
在林雁蓉的羞辱下,姚作龙更加狂暴了,他又拼命的爬着,可是几次都甩不掉背上的林雁蓉。他索性在地上狂跳起来,像欧阳锋修炼蛤蟆功那样,他心想这种大幅度的动作肯定能能把她摔下来,让她完蛋。
可林雁蓉却依然笑呵呵的骑在他的身上,丝毫没受什么影响,随着姚作龙不断的跃起,林雁蓉的身躯也随之摇曳着,她索性松开了皮带,高高的伸展着双臂,仅靠腰腿紧紧的夹着姚作龙,这分明是要向人们骄傲的展示自己的骑术。姚作龙发狂的跳跃着,少女骑在他的身上摇曳着,娇笑伴随着身姿竟然是那么迷人。
“哈哈哈,好好玩!你跳的再猛一点!使劲,再跳的高一点!”林雁蓉开心的笑到。
姚作龙停下了,累的气喘吁吁,手撑和膝盖也被磨破、磕破,无论他怎么剧烈的活动,怎么大幅度的跳跃,背上的女孩就像是长在他身上一样,根本甩不下来。
他心想如果自己就地一滚,女孩一定也得倒地,索性就一起来个同归于尽算了。他暗暗打定主意,前向爬了几步,但是步伐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稳健了,然后向将自己的重心向右倒去,打算把自己和林雁蓉一起摔到在地。
林雁蓉早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立即右脚蹬地,左手拉着皮带向左侧用力,然后右手用蝴蝶刀的刀尖抵住他右侧的脖子,低声说道:
“王八蛋,不许耍赖,自行倒地不算!”
此时此刻,如果姚作龙倒地,蝴蝶刀的刀尖一定扎穿他的脖子,他急忙调整重心,使自己的身体平衡起来。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油腻腻的流了下来,他太累了,不仅身体累,心里也累。无论他怎么挣扎,背上的女孩就是甩不下来。
“本小姐今天得好好洗洗澡,瞧你这汗出的,啧啧啧,真脏,我的腿和臀都粘上了你的汗,真恶心!”林雁蓉故作厌恶的羞辱他道。
又累又羞的姚作龙现在横下一条心,一定要把背上的女孩甩掉:“既然你拿着刀子威胁我,那就用自己的终极大招,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想罢,他拼尽了自己的力气,向前爬了两步,然后猛的跪直了上身,让林雁蓉的身体与地面几乎平行,然而林雁蓉则不慌不忙的,左手拽紧皮带,用右手的手肘向姚作龙的后脑勺猛击一下,并娇声喝道:
“下去!”
姚作龙本来重心就不稳,结果被这突然的一击而使大脑一片空白,他被迫又向前扑了下去,好在他及时的用双手撑住地面,不然非得摔个脸着地不可。
他又试着跪直上身。
“下去!”林雁蓉又打了他一下,他又趴了下去。
又起身。
“下去!呵呵!”他又被林雁蓉打趴下去。
林雁蓉击打的这个位置,容易造成人脑瞬间缺氧而失去力气,他不敢再这么尝试了,生怕被林雁蓉彻底的打晕在地。
他急的左甩右甩,拼着命的用力,可是林雁蓉就是稳稳的骑着他,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身躯,怎么也掉不下去。
“你别白费力气了,这样也没有用,你挑战一下,你看看能不能站起来?呵呵!”林雁蓉笑着说到。
姚作龙觉得这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建议,只要自己能站起来,背上的女孩肯定被摔下去,只是那女孩会被摔的很摔,他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挺直了上身,准备站起来,这下林雁蓉没有再打他,而是笑呵呵的配合着他,让自己的身体与地面平行。
姚作龙一点一点的站起来,这真的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他拼着力气挺直了上身,然后从双腿跪姿改成了单腿,然拼尽最后的力气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林雁蓉见这种情况,双手扯紧皮带,将姚作龙的头高高的仰起,然后松开双腿,用小腿勾住他的肩膀,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动作,如果动作慢一点就会头颅向下摔去,加上姚作龙重重的身体会压在自己身上,轻则会造成脊椎骨折,重则会当场丧命。
何志宽和毒牙的一众人不敢发出声音,静静的为他们的主人捏着一把汗。
林雁蓉并不害怕,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用小腿勾紧姚作龙,用自己过人的腰力快速的做了一个悬空仰卧,并借力挺直了上身,将腰和臀的位置提到了比姚作龙的头还高的位置,然后顺势的骑跨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一套动作连贯优雅、潇洒帅气!
不仅是毒牙的人群中,就连姚作龙的部下当中也都几乎同时爆出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哇!主人好棒!主人好棒!”何志宽和众人兴奋的喝彩到!
林雁蓉猛的骑在姚作龙的脖子上,姚作龙被这重重的一压,顿觉痛苦万分,他痛苦的哇哇叫着,腿跪下一条,而林雁蓉则开心的娇笑道:
“下去!下去!呵呵!”
她一边开心的说着,一边不停的用臀部猛墩姚作龙的脖子,墩的姚作龙啊啊的惨叫。她又稍稍的前移了一下胯部的位置,然后将姚作龙的脑袋死死的骑在她的屁股底下。姚作龙痛苦的低着头,用自己的后脑承受着林雁蓉的身体,他现在从单膝彻底的变成了双膝跪地。
林雁蓉稳稳的骑在他的头上,不停的用臀部墩着他的脖子,不时还骄傲的问道:“服不服我?说话!哈哈”
姚作龙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被这个女孩给坐断了,他只有不停的喘着气,连摇头和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说话就是不服是吧?好呀,你再给我下去!”林雁蓉娇声说到。
说罢,她的臀部用力一墩,姚作龙痛苦的大叫一声,又扑倒在地,恢复成原先四肢着地的状态,看样子,在林雁蓉的胯下他是站不起来了。
林雁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又整理了一下裙子,将裙子掖在他的后脑和自己的腰胯之间,伸了伸腰,然后问到:
“服不服,说!”
姚作龙不说话,他其实是想讨饶来着,但是实在是太累了,他嗓子眼发咸,只有力气不停的喘气。林雁蓉见他不说话,就认定他还是不服气,便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脖子。
林雁蓉的腰腿十分有力气,刚才在姚作龙那种剧烈的跳动和挣扎中,都能紧紧的夹住他的身子,此时此刻,夹紧他的脖子更是不在话下。
姚作龙的脖子被死死的夹住,他憋着气、涨红着脸,非常的痛苦,他感觉自己的眼珠都快要冒了出来,他痛苦万分,双手乱抓 ,他甚至想抓住林雁蓉的腿。
“脏手别碰我!”林雁蓉厉声喝到。
他被吓的立即将手撑在地上,手指死死的抠着沙土,他已经没有了意识,他想求饶都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只有在这种万分的痛苦中默默的等死。
“女孩,看来我将死在你的胯下了。”他的灵魂发出了最后的一句感叹。
林雁蓉看着他脸色发紫,觉得再下去他就真的会被自己的双腿夹死,于是收了力,双腿分开,又坐在他的肩膀上。姚作龙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前又捡了一条命,然后胃里翻搅着,一口白沫加着血丝喷吐出来。幸好林雁蓉骑跨在他的肩上,而没被弄脏了腿。
“哎呀!真恶心!”林雁蓉表情厌恶的说到。
姚作龙终于支撑不住了,他趴到了地上,几近奄奄一息。
林雁蓉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恣意的用马丁靴那粗糙的靴底蹍着他的脸皮,骄傲的问道:
“服不服?”
姚作龙拼尽力气说出一个字:
“服!”
她又指着姚作龙的部下们大声的问到:
“你们的老大已经垮掉了,他服了,你们服不服!”
那群人纷纷回应到:“服!”
“以后这边河滩,这片砂场归谁?”
“您!”
“谁才是老大?”
“您!”
林雁蓉得意的笑了,回头望着自己的手下,俏皮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又用脚蹍了蹍姚作龙的头,才算作罢,开开心心的回到了本阵。
何志宽兴奋的望着主人妈妈得胜归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崇拜、喜悦、倾慕,总是之是多种情愫交织在了一起。
“妈妈厉害吗?宽宽!”林雁蓉一边开心的刮着何志宽的鼻子,一边笑着问到。
“妈妈太强了!妈妈万岁!”何志宽激动的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地上用纸巾擦拭着主人妈妈的玉腿,上面沾满了姚作龙的汗和灰尘,他要给妈妈擦干净。
林雁蓉开心的笑着,过一会儿,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
“等姚作龙喘过气来的,抽个时间,和他们正式的交涉一下,让他们从这里彻底的撤出去!”
“遵命!”
“等等,”林雁蓉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蝴蝶刀拿出来递给何志宽,说道:“妈妈用这把小小的刀子就赢回了这片砂场,这刀子送给宽宽了!”
“谢谢妈妈!”何志宽激动的捧着主人送的蝴蝶刀,仔细的观赏着,精致、漂亮,上好钢材的刀身。
之后,何志宽钻进林雁蓉的胯下,把主人妈妈驮了起来,他说道:“妈妈今天辛苦了!宽宽驮着您回!”
“呵呵,乖,还是我的宽宽骑着舒服,那个姚作龙的皮肤太粗糙了,腿贴着他都感觉疼,呵呵!”林雁蓉笑着说到。
毒牙的部众簇拥着林雁蓉对她兴奋的欢呼着。

大约过了半个多月左右,一天姚作龙正在坐在自己砂场的小办室里喝着闷酒,他和林雁蓉的交手是他也道以来最窝囊、最严重的一次失败,许多人原来的手下看他被一个小女孩骑在身下,耍弄的团团乱转,纷纷对他丧失了信心而离他而去。他现在几乎是众叛亲离,砂场也只剩下这一处最小的,靠着最后的一点老底维持着生计,他现在心情和运势也几乎跌到了谷底。
“龙哥,有人要见您!”一个手下对他说到。
“谁呀?”他有些不耐烦的问到。
“就是。。。是。。。那个。。。”手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买沙子的,还是买石子的?吞吞吐吐的,快点说!”
“是何志宽他们的那个女老大来了!”
“什么?”姚作龙有点错愕

不一会儿,林雁蓉进到了他的办公室,白裙子、帆布鞋,依然是一个女大学生的打扮。她笑着打招呼道:
“龙哥您好,我是专程来拜访您的。”
“呵呵,是吗?又想和我玩骑马游戏?”姚作龙冷笑着问。
“当然不是,这次是专程过来,给您道歉的。”林雁蓉说到。
“道歉?你带了多少人来道歉?我这片养老的地方你们也要?你们真要斩草除根吗?我知道我老了?我混了这么多年了,给我留条活路行不行?”姚作龙情绪激动的问。
“我这次没有带人来,我只带了礼物来,我觉得带其他人来对您不恭敬,毕竟是老前辈嘛,听说您平时喜欢喝一口,我给您带了两瓶好酒,权当是给您陪不是,小妹我年少无知,当天让大哥受委屈了,希望您能原谅小妹!”林雁蓉微笑着说到,但是态度很真诚。
“唉,现在不是我的时代了,该让给你们年轻人了,不过你告诉何志宽,叫他收敛着点,这小子,太狂!”姚作龙摇着头叹息到。
“您放心,有我在,他就狂不了!他听我的!”林雁蓉自信的说。
“你真是他们的老大?你真能管的住何志宽?”姚作龙疑惑的问。
“你没听他们叫我什么吗?叫我主人,在毒牙里,我才是他们的真正首领。”林雁蓉淡淡的说。
姚作龙惊讶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觉得她真的很不简单,当天两伙人对决,她随随便便就指挥手下就把自己的人打的人仰马翻,而且骑在自己身上,任凭自己怎么样都无法甩掉她,而且他也听人说,何志宽真的对她又下跪,又磕头的,能把狂妄如何志宽这样的人制服的,这个女孩真的很了不起!
“好吧,林小姐,酒我就收下了,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咱们的账一笔勾销了。”姚作龙叹着气说。
“龙哥,谢谢您!只是小妹还有几句话想对您说。”
“唉,你说吧。”
“不是小妹可怜龙哥您,只是您现在势单力穷,就算咱们相处和睦,也保不齐会有别人来找您的麻烦,所以我想,咱们能不能在一起干?”林雁蓉说到。
“一起干?你让我加入你们毒牙?”姚作龙疑惑的问到。
“不是这个意思,龙哥怎么会瞧得上我们毒牙呢,那太委屈您了,我想都不敢想,主要是看,咱们能不能一块合作?”林雁蓉解释到。
“怎么合作?”姚作龙问到。
“那块河滩我们打算交由您来打理,挣的钱,四六分成,我们拿四,您拿六,怎么样?我们还年轻,在江湖上还有许多规矩不懂,需要您这样的前辈来指点,大家有钱一起赚,可以吗?”林雁蓉说到。
姚作龙深受感动,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会有这种胸襟,想到那些平日时依附于自己的人,在自己受挫时,竟然全作鸟兽散,反倒是自己的对手前来雪中送碳,真是让他百感交集。他不禁老泪纵横,扶着额头哭了起来!
林雁蓉见此情景,又掏出了纸巾,为他擦干了泪,说道:
“龙哥是小妹敬佩的汉子,咱们一起合作,龙哥一定能东山再起的!您有这个能力,小妹相信您!”
“龙哥,我这只是一个建议,您可以考虑考虑,咱们合作的成,合作不成,都没关系,就当交个朋友,龙哥有困难就和小妹说一声,我们一定会全力的挺您的!”林雁蓉补充着说到。
姚作龙擦干了泪,站起身,走到了林雁蓉的面前,真诚的问道:
“林小姐,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加入我们?你是说,加入毒牙?”
“这个我们想敢不敢想,龙哥怎么会屈尊加入我们呀?”
“林小姐,您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您比许多爷们要强的多,我敬佩您的一切,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带着自己的家底加入毒牙!”
“加入毒牙,有一条您可能接受不了,我怕您受委屈。”林雁蓉有些为难的说。
“哦?什么呀?我想听听!”姚作龙问。
“您在我面前要叫我主人,要无条件的服从我,可是我怎么敢让您这么叫我呢?”
“这有何难,作龙何止愿意叫您主人?就算当牛做马也愿意,对了,不是给您当过马了吗?哈哈!”姚作龙大笑着说到。
“真的?”林雁蓉问。
“真的!”姚作龙斩钉截铁的说。
“那你还站着?”林雁蓉换了一种口气,笑容也没有了,而换成了一种冷傲的表情。
姚作龙心领神会,立即跪在地上叫道:“主人!”
“嗯!”
林雁蓉又骑在了姚作龙的头上,问道:
“我是谁?”
“您是我姚作龙的主人林雁蓉小姐。”
“主人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主人就是我姚作龙的天!我要永远效忠主人!”
“嗯!本主就收下你了!”
“谢谢主人!”
林雁蓉骑着姚作龙,想了一想,说道:
“作龙,你的家业还归你,反正你想好要加入毒牙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抽时间去大本营报个道,和大家认识一下。另外,那片争来争去的砂场,也由你打理吧,撼岳堂原来的堂主对这块业务不熟悉,我打算调他去别的堂口,以后你就是撼岳堂的堂主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信赖!”
“没什么,以后常常给我当马骑就好了,呵呵,骑着你,还真的蛮刺激的。”
“作龙乐意!”
“嗯,乖!”
曾经的往事在何志宽的脑海里翻搅着,此一时、彼一时,他开始怀念起过去,那是多么令人难忘的岁月。那个时候的主人又可爱又温柔,很少对自己发脾气,在主人的领导下,毒牙一次又一次的胜利,才渐渐的奠定了今天的基业。现在半路杀出个陈静来,各种因缘际会,各种阴差阳错,加上自己并不机密的处事,以致于主人妈妈要狠狠的惩罚自己。
“妈妈,我不敢挑战您的骑术。”何志宽嗫嚅着说到。
“不敢?连骗我都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林雁蓉冷笑着问。
“妈妈,被您骑着,会被活活累死的。”何志宽哀求着说到。
“呵呵?你这是开始嫌我胖了?你妈我现在还没到百斤呢?就嫌我重了?行啊,那就让我活活打死你吧!”林雁蓉没好气的问。
“妈妈,我怕把您摔下去,让您受伤!”何志宽又狡辩到。
“少跟我废话!要么被打死,要么挑战我的骑术,选一样!”林雁蓉厉声说到。
“给妈妈当马骑,给妈妈当马骑!”何志宽只好让步。
“给我换上马靴、马刺,自己把马鞍戴好,别让我说第二遍!”林雁蓉说到。
何志宽只好知趣的去办了。

院子里,何志宽披着马鞍、嚼子,跪趴在院子里等着,林雁蓉依然是蓝色运动背心和白色短裤,她只是换上了一双长筒马靴,马靴上绑着马刺,马刺微微的泛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林雁蓉走到他面前,他好想去亲吻主人的靴子,可是林雁蓉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直接的跨坐在了马鞍上,他又将把马镫给主人戴在脚上,可是林雁蓉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自己将脚踏在了马镫里。何志宽知道,主人是真的在生他的气,心想着:“这下完了!”
“驾!”林雁蓉靴子上的马刺刺了一个何志宽的大腿,命令到。
何志宽只好缓缓的爬开,林雁蓉手中拿着一本《曾胡治兵语录》,书并不厚,薄薄的一本,她拿着这书在何志宽的眼前晃了一下,说道:
“本主这书刚读了个序,今天要读完,书不厚,但我会慢慢的读,你要是在我读完之前把我甩出去,算你赢,要是我读完了,你还没赢,你就永远别打算起来了,就这样,你别偷懒,快点爬!”
《曾胡治兵语录》的结构与内容和《孙子兵法》比较相像,但与《孙》比起来,其实算不是一本上乘的兵书,更多的是讲怎么带兵,以何种目的、何种手段带兵。该书是由蔡锷将军将曾国藩和胡林翼在剿杀太平军期间的一些往来信札和语录编纂而成,梁启超先生和蔡锷将军曾为此作序,本书原为十章,后蒋介石将此书增补为十三篇并又做序,借以仿效《孙子兵法》。五十年代初在大陆曾一度绝迹,改革开改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有所出版。
何志宽从林雁蓉的语气中感到一丝哀凉,主人对他自称“本主”而不是自称“妈妈”,这种事并不多见,只有在主人特别失望和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自称,看来今天不累死在主人妈妈的胯下,主人妈妈是不会罢休的,自己效忠主人妈妈十年有余,最后居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也罢,就让我驮妈妈最后一程吧!”何志宽心里叹息到。
林雁蓉骑在何志宽的背上挺直了腰,连缰绳都懒得扯住,而是悠闲的读着书。她胯下的何志宽则拼命的爬着,速度稍慢,主人靴上锋利的马刺便会狠狠的刺向他的大腿。她手中的书,内容并不晦涩,但她却故意慢慢的翻着,读一遍、体味一遍,还试图背诵就一遍。
何志宽由于太过紧张,连护膝都没有戴,而主人也懒得提醒他。要是往常有这种情况,主人妈妈一定会疼爱的责骂他,今天主人妈妈的话不多,看起来理都不想理他,只是专心的读着书,他心的心彷佛跌入了谷底。柔软的草坪经过晨间的灌溉,又湿又潮又滑,他的手掌和膝盖已经沾满了泥土和草根,汗水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腿上被马刺刺出的伤口被汗水一浸,又痒又疼,好不难受。
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骑着一个彪形大汉,女孩的臀部穿着白色短裤更显得圆润诱人。白花花的腿穿着黑色的长筒马靴,还戴着令人不寒栗的马刺。女孩没有拉缰绳,只是挺直了上身悠闲的骑乘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给我跳,混蛋!”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宽无奈,只好跳跃起来,而林雁蓉抱着双臂,仅靠双腿就控制着胯下的马奴,自己彷佛一点事都没有。
“没力度,用力!来!试着把我甩下来!”林雁蓉一边命令到,一边用马刺猛扎何志宽。
何志宽疼的难受,只好不停的在地上绕围扭动,可是林雁蓉只是抱着双臂稳稳的骑着,身子几乎都没有摇摆。
“废物,真笨,虽然有那么多人都败在我的胯下,但都经过猛烈的挣扎!你怎么这么没用,亏我还让你做毒牙的首领!再用力!”林雁蓉羞辱到。
何志宽不停的跳跃着,挣扎着,就像是一条恶龙想要逃脱束缚,可是无法怎么挣扎都被仙女骑在胯下,这或许就是他的宿命。
“啧啧啧,真没用!你要是甩不下来我,本主今天不下马,活活的累死你!”
何志宽喘着粗气,心知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当年连姚作龙那种体格的人都不是主人的对手,自己肯定也不行。看来只能任由主人把他活活的骑死了。
林雁蓉一带缰绳,喝道:“站!”
何志宽知道主人的指令,他只好弯着腰站了起来,躯干和腿呈九十度,任主人骑在上身,自己拼命的靠腰力完成对主人的驮载。
他想把手放在大腿上形成一个支撑,但林雁蓉不许他这样做:
“手别乱动,放胸前!”
他只好照做。而林雁蓉而将脚从马镫中拿出来,笔填的伸展着两条白花花的美腿,悠闲的荡着双脚,哼着小曲,翻看着书。
“向前走,快!”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宽无奈的向前移着,但是速度太慢,林雁蓉用马刺刺了他好多下。
他终于承受不住了,又趴在了地上,为了不让主人惩罚他,他又用四肢拼命的爬着。
爬了一圈又一圈,林雁蓉终于再度开口说话了:
“贱货,你爬的这算什么?你这是在和我玩过家家吗?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能不能走点心?我现在懒得和你生气,也懒得管你。你真应该把你送到陈静那儿去,听说静哥哥非常会折磨人,她现在一定恨死你了!给你关进那些什么笼子里,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样也算是我送她的一个人情。嗯,对,我改主意了,不折磨你了,你有什么资格被我骑死?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
说着,林雁蓉从短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陈静打了一个电话。
“喂?静哥哥?我是蓉儿!你还生我气呢?修理厂我会赔偿损失的,嗯,对,你别生气了,是我错了,是我错怪你了!这些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何志宽干的好事!我打算把他交给你处置,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嗨,有什么好心疼的?一只贱狗而已,骑着无聊,打着无趣的,宰了就宰了,我再找一条呗,或者你给我物色一条?哈哈哈!嗯,是啊,就用你的那个什么笼子,叫跪笼吧?对,就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生的折磨死他才好!好,那我收拾一下,下午就送你那里去!嗯,对,不用担心了,我根本不心疼他,嗯,好的静哥哥,就这么定啦!下午见!”
说着,她挂掉了电话。
何志伟听了林雁蓉打的电话,不由得心里一阵酸楚,他的眼泪也不停的流了下来:
“原来我伺候了妈妈这么多年,自己仅仅是一条说送就送,说杀就杀的狗而已啊?妈妈!您已经连处置宽宽的兴趣都没有了吗?我做那件事,出发点可是想给妈妈争一口气啊,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妈妈您就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您以前可是很疼我的啊?”何志宽一连心里叨念着,一边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林雁蓉依就眼不离书的问到。
何志宽索性停下了,放声大哭起来。
林雁蓉听了心烦,拿着书猛打了几下他的头:
“哭什么?不许哭,哭的这个难听!”
“妈妈,求您亲手杀了我吧!看在我对您多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好吗?我不想死在别人手上!”何志宽哭着求到。
“我没兴趣,我懒得碰你,你要爬便爬,不爬,咱们现在就去找陈静。”林雁蓉不耐烦的说到。
“妈妈,让我在您面前自行了断好吗?我不想离开您。”何志宽又求到。
“第一,别叫我妈妈,我听着刺耳!第二,你要自杀就去自己找个地方去死,别让我看见,我怕恶心。”林雁蓉依就若无其事的说到。
“妈妈,您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何志宽哀求到。
“你是聋了吗?你不说不让你这么叫我吗?我听着刺耳。”林雁蓉说。
“您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啊?”何志宽又苦求到。
“我给你个机会你不好好把握啊?你甩的出我吗?你这个废物!”林雁蓉骂到。
“妈妈,别说我没这个本事,我就真有这个本事,我也不能把您摔出去啊,我不能让您受伤啊?”何志宽哭着说到。
林雁蓉从他的身上下马,猛踢了他一脚,说道:
“废话这么多,我说的你也不听,咱们现在解除一切关系,你要么杀了我,要么从我这里滚出去,总之,别让我再看见你就行,再见!”
说罢,林雁蓉拿着书,转身回到了房里。
何志宽背着马鞍趴在了地上,他太累了,他身累,心也累,他流着泪,哭着念叨着:
“天塌了!天塌了!”

何志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着行李,他发现自己的这些年来的衣物都是林雁蓉给他买的,他又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疤,那是主人给他留下的,他轻轻的吻了吻那伤疤,彷佛是在亲吻主人的手。
他的床头摆着一张照片,那是几年前主人和他的合影,照片上的林雁蓉穿着运动服,扎着双马尾的辫子,吐着舌头,开心的做着剪刀手,样子可爱极了。而他也是在旁边学着主人的样子,笑的十分开心。他把照片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不停的叹息,将照片放在包里,收拾一下,离开了房间。
经过客厅,发现林雁蓉一边啃着一个苹果,一边看着电视,苹果没有削皮,平时都是他削好了皮切开之后再给主人吃的,由于他走过去,轻轻的问到:
“妈妈,啊不,那个要不我再给您削削刀吧。”
“不用了,何先生,我会削,我就是懒得弄,你先走吧!”
何志宽跪下给林雁蓉重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起来强忍着泪准备离开。
“等等!”林雁蓉叫住了他。
何志宽一阵欢喜,心想,难道妈妈要留我吗?
“把这里的钥匙给我留下。”林雁蓉若无其事的说,眼晴还没离开电视。
何志宽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然后沉默的走向了门口。
他的手刚刚摸到门把手准备开门,又听林雁蓉叫他:
“宽宽,回头!”
他听到妈妈叫他,猛然回身,见林雁蓉将手中的苹果扔给他,但是他没有接住,直接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林雁蓉扑哧的一笑,对他说道:“你过来!”
何志宽赶紧放下行李,跪着爬了过去。林雁蓉轻轻的擦了擦他的泪痕,问道:
“我不把你交给静哥哥,也不想动手杀你,留你一条生路,放你走,不好吗?”
“这世上,还有比让我离开您更难受的吗?您还不如杀了我!”何志宽又流下泪说到。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什么啊?”林雁蓉说到。
“我,我忍不住,林小姐,宽宽错了,宽宽错了,宽宽这就走,不给您添堵了!呜呜呜!”他哭泣的说到。
“你叫我什么?”林雁蓉笑着问到。
何志宽一脸疑惑。
“林小姐啊?”他说到。
“那你愿意接着叫我妈妈吗?”
“愿意呀!妈妈!我的亲妈啊!”
“乖,宽宽,被妈妈赶走的滋味如何呀?”
“生不如死啊!太难受了!”
“以后还敢骗我吗?”
“妈妈,不敢了,宽宽不敢了,真的太难受了!”
“嗯,把东西放回去,把我脱下的衣服洗了,再给我做顿饭,为了惩罚你,我连饭都没吃!”
“好!谢谢妈妈!”
“乖!”
其实林雁蓉根本就没给陈静打电话,她只不过是在吓唬何志宽,由于演技过于逼真,何志宽还真被吓到了。

饭做好了,主奴二人正在吃饭,这里林雁蓉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原来是小袁打过来的:
“主人!据线人来报,陈静今天晚上要去带人来星美搞事!”
“什么?她亲自来吗?”
“嗯,说是要报通达修理厂的一箭之仇!”
“立即部署靖南堂的人,准备应付局面!”
“主人,靖南堂主和手下二十左右个兄弟不知去向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主人,咱们怎么办?”
“让靖东回防一下吧,然后彻查一下靖南堂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叛逃,就按家法处理掉那个堂主!”
“遵命!”
“等等,我今天晚上也去,我要亲自见见陈静。”
“好的,我来安排!”
他们所说的星美,是指长平路非常有名气的星美酒吧,林雁蓉抚着额头若有所思道:
“静哥哥,想不到咱们再见面是这种方式!”

晚间,林雁蓉带着小袁和其他人在一间包房里等着陈静的到来,大约在晚上八点钟,有人给小袁报告:
“袁哥,目标出现了!”
“来了多少人?”
“目前就她自己。”
“嗯?”
“真的!”
“再等等看。”
“明白!”
林雁蓉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理分析着陈静究竟是要干什么。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小袁电话中又问外面:
“其他人来了吗?”
“没有!”
“那目标在干什么?”
“她点了杯果汁,在角落里一个人坐着。”
林雁蓉听完之后,说道:
“我去会会她!”
然后一个人离开了包间。

陈静正在独自坐在酒吧的一个小小的角落中,这里相对比较安静,她正默默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人的,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她的面前。
坐下的正是林雁蓉,两个人相互看了看对方,都没有说话,大约相持了一分钟,林雁蓉打破了沉默:
“别来无恙,今天不忙啊?”
“是啊,今天不是很忙,来林小姐这里坐坐,听说这边比顺源街繁华啊。”陈静微笑着说到。
“曾经的陈小姐不是不屑于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吗?一心泡在图书馆里读书吗?”林雁蓉笑着问到。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看来还是花花世界好啊,这里什么都有。正好我一个朋友走丢了,我好难过,想着来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她。”陈静说到。
“哦?陈小姐的朋友什么样啊?”林雁蓉笑着问到。
“一个很可爱的小美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亲密的人!”陈静也笑着回答。
林雁蓉笑的很开心,她直接坐到了陈静的身边,然后有点害羞的悄声问道:
“可以吗?”
“我不介意,你随便。”陈静笑着说到。
林雁蓉看见陈静的笑,她非常激动,一头便趴在了陈静的肩上,撒娇说道:
“静哥哥!”
“哎呀,小混蛋,你来又这一套是不是?呵呵,刚才还不是一口一个陈小姐叫的很顺嘴吗?”陈静笑着问她。
“静哥哥,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啦,我会赔你的修理厂的!”林雁蓉撒娇到。
“哼,林小姐,还有那些技师的医药费,你也得给我结清了!”陈静有点傲娇的说到。
“知道了,知道了!快叫我蓉儿!”林雁蓉撒娇道。
“哼,不叫!”陈静傲娇的仰起了头。
“静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林雁蓉继续撒娇。
“你卖个萌给我看看,要是可爱,我就饶了你!”陈静开心的说到。
林雁蓉撅着嘴巴给陈静扮了个鬼脸,陈静一把抱住了她:
“我的蓉儿终于回来了!”陈静一边说着,一边流下了泪。
“静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错怪你了,是有别人故意伤害宽宽,我正在查。静哥哥别哭了,蓉儿会心疼的!”林雁蓉也泛着泪花,一边给陈静擦着眼泪,一边说到。
“要不要我帮你?”陈静问到。
“没事,静哥哥,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就忙你的就好了,我自己一定能查清楚的。”林雁蓉说到。
“嗯,我相信蓉儿的能力!”陈静说到。
“静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发现事情的真相了的呢?”蓉儿问到。
“当然是有人在吉祥胡同见到了《锦绣河日报》的容艳琳小姐呀?哈哈!”陈静笑着回答。
“哈哈,当我知道那个叫梁海在聚鑫商贸上班,我就知道宽宽的事和静哥哥无关,哈哈!”蓉儿说到。
“蓉儿,你的宽宽还有其他的仇家吗?”陈静问。
“这个,也许有,毕竟毒牙在发展的过程中打败了很多人,想取我们代之肯定大有人在。”蓉儿说到。
“蓉儿,你不会有危险吧!”陈静关切的问到。
“我?我觉得应该不会,不过也说不准吧?”蓉儿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喃喃的回答。
“我会保护你的!谁要伤害我的蓉儿,我就剥了他的皮!”陈静抱着蓉儿,动情的说到。
“静哥哥,有你真好!”蓉儿温馨的说到,此时此刻的她感到非常的幸福。
“蓉儿,有件事,我想问你,你能回答我吗?”陈静问到。
“静哥哥你问吧。”林雁蓉说。
“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情况,可是你为什么对我们的一切都那么了解?”陈静问。
听了陈静的发问,林雁蓉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静哥哥,如果你之前不明白,我猜你现在一定明白了。我就不明说了吧?”
“当然,我已经明白了。”陈静回答到。
“静哥哥,你今天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事吧?”林雁蓉闪烁着大眼晴问到。
“这算什么事啊?呵呵,这种小事瞒不过我。我今天来就是要找回蓉儿,蓉儿才是最珍贵的。”陈静笑着回答到。
“哈哈,那就好!对了,静哥哥,我也有事要问你。”林雁蓉说到。
“蓉儿你问吧。”陈静回答到。
“我们靖南堂的堂主和手下的二十多个人都去哪儿了?”林雁蓉问到。
“他们啊?他们在参加义务劳动。呵呵。”陈静笑呵呵的说到。
“好吧,总好过让他们刀头舔血。”蓉儿说到。
她们闺蜜二人又聊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林雁蓉回到包间,小袁站起来问到:
“主人,怎么样?她是干什么来了?”
林雁蓉睥睨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一,和我重建感情;第二,投石问路,呵呵,你的线人就要完蛋了;第三,靖南堂重新组建吧,消失的那些人,回不来了。”

笨笨终于出院了,陈静开心的带着豆豆和四毛去接他,由于修理厂还没有装修好,她索性就把笨笨接到立心社去照顾。
到了立心社,陈静把他安排到了寝宫中离自己不远的一个房间中,条件非常舒适。
“笨笨,你接下来就在这里调养,奶奶会常常来照顾你的。”陈静说到。
“奶奶,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吃玉液金餐了?”笨笨开心的问。
“混蛋,就惦记这个,告诉你,医生说了,你需要调养,需要吃有营养的东西。等你身体好了的,有机会,奶奶再赏你。”陈静假装嗔怪的说到。
“奶奶赏的玉液金餐我看就最有营养了,其他的都不如这个!”笨笨笑着回答到。
“贫嘴,你要是任性,我就把你关到笼子里,活活饿死你这个混蛋!”陈静假装生气的说到。
“奶奶饶命,我一定听奶奶的话!”豆豆连忙说到。
“乖!”陈静说到。

安顿好笨笨之后,陈静又把大家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吃过之后,天色就不早了,大家提议回去,陈静说道:
“豆豆带人先回去吧,四毛和小飞今天就留在这里吧,我今天在这里备课,你们两个就留下来伺候我,好吗?”
“好呀奶奶!能伺候奶奶太荣幸了!”小飞高兴的说到。
“奶奶,豆豆哥他们应付的过来吗?要不我也回去吧。”四毛说到。
“不,你得留下,奶奶一边备课,你们也要一边学习,你必须留下!”陈静笑着说到。

夜里,陈静在电脑上全神关注的整理讲课材料,她给小飞和四毛一人拿了一本书,一本唐诗,一本宋词,要他们背上面的诗词。
直到深夜,陈静终于弄完了材料,就叫人端来了三杯咖啡,然后,手里拿着一本《周易》,静静的读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四毛和小飞见奶奶不睡觉,他们也不敢提去睡觉,只好也在一旁强忍着陪读。
“奶奶,要不我去帮豆豆哥看守酒吧去吧。”四毛忍不住说到。
“不用了,你就留下。”陈静头也不抬的,静静的读着书。
“奶奶,要不我先回去吧,在这里也影响您休息。”他又说。
“不,今天你就呆在这里,不背完五首唐诗哪儿也别去。”陈静依然不让他离开。
“奶奶,您是要学算卦啊?”小飞忍不住问到。
“呵呵,傻孩子,奶奶不学算卦。”陈静笑着回答。
“那您看《周易》干嘛呀?”小飞问到。
“《周易》又称《易经》,是儒家群经之首,是四书五经中的经典,奶奶是教中文的,国学必须要精通才行。”陈静笑着说到。
“哦,那您会算卦吗?”小飞又问。
“奶奶用不着算卦就能未卜先知,奶奶的眼晴就能看穿一切,厉害吧?”陈静一边笑着说着,一边盯着一旁的四毛。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小飞有些疲倦了,不停的打着哈欠,而四毛显然变的更加难受,浑身战栗,心绪不宁。
“奶奶,要不让我今天回家吧!”四毛又说到。
“这里的条件不好吗?”陈静问到。
“这里好是好,可我还是想回去,我现在就走。”四毛匆忙的回答。
陈静冷冷的看着四毛,四毛不敢和她的眼神对视,只是自己一味的发抖。

沉默了片刻,陈静问道:
“四毛,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染上毒瘾的啊?”
四毛心头一惊,脸色煞白,犹如一桶冰水浇在了身上。他哆哆嗦嗦的回答:
“奶奶,您说什么呀?什么。。。毒。。。毒瘾啊?”
陈静笑了笑,说道:
“哦,我这属于明知故问了,我换个问法吧,毒牙他们一次给你多少毒品啊?”
小飞听闻陈静的话,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而四毛则浑身战栗,突然跪倒在地,哭道:
“奶奶!我不知道您问的是什么意思,奶奶是怀疑我吸毒吗?”
“不是我怀疑,你就是在吸毒,医生对你进行了体检,在你的体液检测中发现你在吸食甲基苯丙胺。”
“奶奶,您饶命啊!我是被毒牙害成这样的,您饶命啊!”四毛跪在地上哭喊到。
“奶奶,那个甲什么胺,是什么啊?”小飞惊慌的问到。
“甲基苯丙胺,就是冰毒,你哥哥现在是一个瘾君子了。”陈静严肃的说到。
“奶奶,您救救我哥哥,他一定是被人害成这样的!”小飞也跪上求着陈静。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非常的痛心!小飞,奶奶一定会救你四毛哥的,奶奶不会抛弃他的。”陈静说到。
“奶奶,您救救我,我真的是被人害了,那个该死的冬子!那个王八蛋!奶奶,我现在很难受,能不能给我一口,求您了!四毛给您磕头了!”四毛趴在陈静的脚下,疯狂的磕起头来。
“陈静按响了桌子上的电铃,从外面进来了三个护教士。
“先把这个孩子给我捆起来。”陈静命令到。
“遵命!”护士教说应诺到。“奶奶!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想办法赏我一口吧,就一口,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了了”四毛疯狂的哀求着陈静。
三个护教士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因为犯毒瘾而满地打滚的四毛捆起来,三人将他死死的按在陈静的脚下,陈静则是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他。
“奶奶,看在我曾为您出生入死的份上,就赏我一口吧,我受不了了!奶奶,求您救救我呀!!”四毛哀嚎着。
陈静坐在椅子上,仍然不说话,无论四毛如何哀嚎,她都置之不理,而是继续全神贯注的读着手中的《周易》。
“把他的嘴巴堵上,别让他咬坏了舌头。”陈静一边翻着书,一边命令到。
护教士将一团破布死死的塞入了四毛的嘴巴里,现在的四毛全身不能动,嘴巴也不能说话,只能拼命的呜呜哀嚎,眼睛里布满了红肿的血丝。
陈静看了一下脚边的四毛,抬起一只脚,轻轻的踩在了四毛的头上,权当是一种抚慰。若是平时,四毛肯定会激动的谢恩,但此时此刻,毒瘾发作的巨大痛苦令他只能呜呜的叫着。
陈静见他实在可怜,然后她脱下鞋子,将脚送到四毛的鼻子前,四毛则拼命的嗅着主人奶奶的足香,那花香般的味道是他熟悉的,这是他平素中最喜欢的味道,他贪婪的嗅着,虽然并不能在生理上缓解毒瘾带来的痛苦,但是多多少少可以在精神上给他一些支撑。
不一会儿,豆豆来了,他其实根本没有回家,而是按陈静的吩咐,直接去了四毛的住处,收拾了他的一些生活用品,并找出了他隐藏的冰毒。
“奶奶,您看!这是他藏的‘冰’,以及吸食用的器具。”豆豆满头大汗,说着,将一个小小的塑料包和吸食工具交给陈静。。
陈静接过来一看,小小的塑料包中装着一种很像被研碎的冰糖似的小颗粒,她打量着,喃喃的说道:
“这就是那害人的东西吗?留下一点交给戒毒中心去检测,剩下的全部冲到马桶里全部销毁”
接着,她把那个吸食工具放在四毛的眼前,用脚踩碎,并将碎片一颗颗的蹍着,四毛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彷佛自己的骨头被奶奶踩坏。

之后,陈静带人将四毛连夜送往戒毒中心安顿好,送到之后,将他安顿好。对他说道:
“四毛,你是个好孩子,你安安心心在这里戒解,奶奶不会放弃你,不会抛弃你,等你戒毒成功,奶奶接你回家!好吗?”
“奶奶,四毛对不起您!四毛今生和来生给您当牛做马都报答不了您!”四毛哭着跪下来给陈静磕头,陈静蹲下来,抱住了四毛,说道:“奶奶不怪你,奶奶会一直鼓励你,你要加油哦!”说完,摸了摸他的头。
安顿好四毛,并将毒品交给了医生,然后办理了一些手续,她便带人离开了。

离开之时,已经是凌晨了,陈静累的疲惫不堪,但是仍然强打精神,她不愿意让手下看到她萎靡不振的样子。
车里,豆豆忍不住问她:
“奶奶,您是如何发现四毛吸毒的?”
“还记得笨笨苏醒那次吗?除了你们少数人之外,我当天夜里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可是蓉儿第二天就来了,她怎么会知道笨笨苏醒了呢?还有,我并没有告诉过蓉儿立心社和顺源街的事情,她为什么对什么都那么了解?”
“自我从毒牙手中将四毛带回来之后,我发现他的精神状态和从前大不相同,变得奇奇怪怪的,而且眼神也不对,更不敢和我对视。所以,我就怀疑他被毒牙利用,成了毒牙的线人,但究竟毒牙的人用什么手段令他就范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觉得他不像是被钱所收买的,我还是比较相信他的基本忠诚,所以,结合他不同以往的精神状态,我初步怀疑他被人强迫而吸毒。后来修理厂被砸,他受伤去了医院,我叮嘱了医生对他做一个全面的体检,果然发现了问题。”
“但就算是四毛吸毒,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他就是毒牙的线人,于是我便对他说了将带人去星美酒吧报复的计划,这事只有我和他知道,结果当晚毒牙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连蓉儿也在场,所以,我料定,四毛就是毒牙策反的线人。”陈静说到。
豆豆听完了之后,吓出一身冷汗,喃喃的点着头说道:
“这个王八蛋!奶奶,我们就多余管他,回头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豆豆,你听着,四毛是个好孩子,他是被人陷害成这个样子的,所以你不能憎恨他,你还要把他看成咱们的一分子,你不许报复他,也不许恨乌及乌的报复他弟弟小飞。懂吗?”陈静说到。
“可是,奶奶,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的话,您的队伍还怎么带啊?”豆豆问到。
“呵呵,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太容易了,别担心啦。”陈静微笑着说到。
“奶奶,有件事我其实比较难以置信!”豆豆说到。
“说来听听!”陈静问到。
“奶奶,要说四毛是从其他渠道获得毒品,或是被别人引诱吸毒,我这可能会相信,但是要说是毒牙他们干的,我觉得有点不太可能。”豆豆说到。
“哦?”陈静被豆豆的话引起了兴趣,她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们深知这东西的危害,所以兄弟们既不吸、更不贩,自从您来了之后,正是严令我们不许沾染这东西。所以我敢以性命向您担保,咱们的人当中除了四毛因为意外染毒之外,其他人没有。可是我们和不少酒吧毕竟是合作关系,有些外来的客人来酒吧玩,他们秘密交易,只要不被咱们明面发现,我们也就听之任之,就当没看见。可是长平路不同,虽然早年前何志宽和咱们对毒品的态度一样,属于听之任之的状态,但是这些几年以来,毒品几乎在那绝迹了!”豆豆说到。
“哦?他们是怎么做到呢?”陈静有些惊讶的问。
“他们不仅不许自己的人染毒贩毒,如果发现自己人中有人吸毒贩毒,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有人在他们的地盘贩毒、吸毒,也会遭到毒牙的追杀,毒贩们见到毒牙的人都非常害怕,因为一旦被他们抓到,轻则断手砍脚,重则被残忍的折磨致死,曾有个不知死活的外地毒贩在“星美”卖摇头丸,结果人间蒸发,有传闻是被毒牙的杀手活活烧死。所以毒贩碰到毒牙,比看到警察还害怕。”豆豆说到。
陈静听了表情凝重,她暗暗的想:“这一定是蓉儿干的,想不到蓉儿她真杀伐决断啊?”接着,她明知故问的说道:“想不到何志宽这么痛恨毒品啊?”
“嗨,他哪有这种觉悟?以前我还以为这哥们儿从良了呢,后来从您这里知道林小姐是毒牙的主人,我们才明白这事的缘由。奶奶,林小姐是您的好朋友,您是一个正义感极强的人,想必她也一样!”
“这么说,这事不是小袁干的,可能仅仅是那个叫冬子的个人行为!”陈静说到。
“是啊!您想啊?要是被林小姐知道小袁手里有毒品,不得剥了他的皮?”豆豆说。
“豆豆,这个小袁全名是什么?”陈静问到。
“奶奶,这个差不多是A市最难解的问题了,谁也不知道他真名叫啥。”豆豆说。
“呵呵,我想蓉儿一定知道,回头我问问她。”陈静笑着说。
“如果按你的逻辑来说,四毛应该是被冬子引诱而吸毒,这说明冬子手中有毒品,这是他个人行为,不是毒牙的整体行动,对吗?”陈静问到。
“这个嘛,奶奶,我没想过,不过要是按您这么说,我感觉应该是。”豆豆回答。
“说不准是小袁把冬子逼的太紧,他不得已引诱四毛吸毒。可是四毛当时已经被抓住,他们只是想见见我的庐山真面目,冬子也没有必要冒险把毒品分享给四毛啊?何况毒品又很‘珍贵’?你说是不是?”陈静说到。
“奶奶,这可能就是您不了解了,要说分享,恰恰是吸毒的这些人喜欢分享,他们喜欢在一块儿吸毒,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事儿上这么无私。”四毛说到。
陈静想了想,说道:“也许是利益共同体吧?你有、我有、大家有,表面是一种利他行为,本质上还是为了利已。其实这种事,损人不利已!”陈静说到。
“可是不对呀?如果毒牙对毒品那么痛恨的话,冬子怎么敢把毒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分享给四毛呢?难道这种事是之前发生的?”陈静问到。
“奶奶,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了!”豆豆说。
陈静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嘴角划过一丝狡黠的冷笑:
“看来蓉儿最近管理的有点松懈了呀?呵呵!”

回到立心社,陈静已经是疲惫不堪,她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草草的睡下了,大约睡了两个多小时,又艰难的爬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去,去学校上课去了。
讲课期间,陈静强打精神,在孩子们看来,陈老师授课的时候永远都是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的。可是一下课,陈静直接坐了在教室的椅子上,用手扶着额头,毕竟她太疲倦了。
“主人,您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啊?”小光关心的问到。
他看到今天的主人精神状态不是特别的好,眼晴有些肿,没有特意的化妆,而是简单涂了一层粉底。
“哦,主人没事,小光,主人昨天夜里忙了很久,没有睡好。”陈静有气无力的回答到。
“妈妈,要不您今天别上课了,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梦晴关心的说到。
“晴儿,刚才妈妈讲课的时候,有没有出什么错?”陈静问到。
“没有啊,我觉得和平时一样,状态很好,讲的也很细腻!”梦晴说到。
“那就好,下节课是别的老师来上课,你们好好听讲,妈妈找个地方去睡一会儿。”陈静说到。
她来到了黄清的办公室,这里有一具长条沙发,她问到:
“黄主任,今天你这里要接待客人吗?”
“神上,今天没有,您怎么了?”黄清跪在地上关切的问到。
“没什么,我有点累,我想在你这里睡一会儿,你把门锁好。”陈静命令到。
说着,陈静躺在了沙发上,黄清找来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替陈静脱下了高跟鞋,替陈静轻轻的捏着脚。
“神上最近太操劳了,让奴婢伺侯您吧。”黄清说。
“也好,有劳了!”陈静闭着眼晴有气无力的说。
在黄清的服侍下,陈静很快进入了梦乡,可是在她的梦中,四毛痛苦的叫着奶奶,她既心痛,又无奈,睡了大约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又醒了。
“神上,您就睡了这么一会儿吗?”黄清问到。
“嗯,不睡了,黄主任,回头你出面,在学校搞一个禁毒展览吧,最近顺源街有一个伙子被染上了毒瘾,我真怕学校里的孩子们也在不明就理的情况下也被毒品害了,你组织一下吧。”陈静说到。
“神上仁德,奴婢谨记了,我马上就办。”黄清给陈静磕了个头,应诺到。
“嗯,这就好。”陈静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说到。
“另外,下午我没有课,我请个假出去一趟,你在考勤上给我记一下。”陈静说到。
黄清很惶恐,因为陈静是他们立心社的教主,是她心中最高贵的女神,可是女神居然坚持在学校里讲课,而且还正好被自己所管理,这总是令她很难办。
陈静也知道她的心理,所以,一再的告诫她,在学校里就按学校的规矩办事,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一名教师。她看着惶恐的黄清,轻轻的解开了黄清衬衣的几枚扣子,轻轻的抚摸她的身体上的伤口,问道:
“还疼吗?”
“神上,在您的关怀下,奴婢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都是我当时太残暴了,真是对不起你们。”
“神上,您不能这么说,您若不对我们进行脱胎换骨,怎么会有我们今天的新生呢?”
“回头记得多让社里的医生给你们做做检查,我先走了,我有点事要去办。”陈静说到。
“多谢神上关心。”

陈静买了两罐红牛,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回到办公室里认认真真的化好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觉得和往常差不多了,她便离开了学校。
她买了些水果,来到了戒毒中心,她放心不下四毛,她想来看看他。她来到时,发现四毛已经睡着了,便悄悄的放下水果,来找医生。
接待她是的一个年轻的医生,他很开朗的做着自我介绍:
“师姐您好,我叫杨天明,是四毛的责任医生,很高兴见到您。”
“师姐?”陈静有点疑惑的问到。
“是的,师姐,我本科在S师范大学就读,我是学医药化学的,您是学汉语言文学的,您比我大一届,所以,您是我的师姐。”杨医生说到。
“哦?是吗?这么巧啊?说不定我们在学校里见过呢?”陈静开心的说到。
她仔细的端许着眼前这位医生,个个高高的,长相十分帅气,她不由得有点脸红,心想自己单身这么久,为什么在大学里没早点认识这个学弟呢?
“您可能没见过我,但是我们院的男同学都对师姐倾慕已久,师姐才貌双全,是我们很多同学心中的女神呢,呵呵。”杨天明笑着说到。
“哈哈,是吗?这里面包括你吗?”陈静开玩笑的说。
杨天明一时间脸红了,吞吞吐吐的说:“嗯,也包括。”
“呵呵,师弟,师姐开个玩笑,你别介意。要说才貌双全,林雁蓉可是咱们当时的校花级的美女,你们是不是也很喜欢她呀?”陈静笑着问到。
杨天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男生中分了两派,有“静派”和“蓉派”,双方势同水火,还曾私下里展开过辩论,不过我是坚定的静派!”
听了杨天明的话,陈静脸更红了,她的心跳加快,小鹿乱撞,心想:
“当时要是早一点对这个师弟下手,是不是就不用单身这么久了?真可恶,为什么早不点发现这个小帅哥呢?”
“那谢谢你对我的支持,那个,那个,啊,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四毛现在的情况?”陈静说到。其实她想问问这个杨天明是不是单身,但是肯定是不好意思开口了,所以就直接问起了四毛的情况。
“师姐,要不您和我来我的办公室吧,我给您详细说说。”杨天明说到。
“好啊!”陈静说到,并和杨天明一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却专属于杨天明,看来他是一个相当不可多得的人才。进了办公室,杨天明关好门请陈静坐下,并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仆人杨天明叩见神上!”他一下子跪倒在陈静的面前。
陈静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为了极力维护自己的淑女形象,她生生的把水咽了下去,并咳嗽了半天。
“神上,您不要紧吧?”杨天明关切的问到。
“不。。不要紧,师弟,你刚才叫我什么?”陈静惊讶的问到。
“神上啊?”杨天明眨着眼睛说到。
“你不会是立心社的吧?”陈静惊讶的问。
“回神上,天明正是立心社的信徒,是伟大女神的追随者,您永远忠实的仆人!”杨天明给陈静磕了个头说到。
陈静仰天长叹,说道:“这年头就不缺给我下跪的!平身吧!”
“在神上面前,我还是跪着比较自在。”杨天明回答到。
陈静有些无奈,说道:
“天明,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立心社的?”
“回神上,自主神会覆灭之后,神女社刚刚创建,我便得到过留学时期同学的邀请加入,我当时还犹豫,后来听说神上临凡,我便想去参观神上的临凡大礼,发现正是师姐您,我当下就毫不犹豫的入社了。”杨天明回答到。
“那你被赐过福吗?”陈静笑着问到。
“我到目前为止,有两个时刻最激动,一是拿到母校的录取通知书;一是被您踩在了脚下。”杨天明诚恳的回答到。
“真抱歉,那天我践踏了一千多个人的头顶,人太多了,我没法仔细记住每个的容貌,所以,没有记住你,还请你原谅!”陈静略带歉意的说到。
“神上的话让天明诚惶诚恐了,请神上收回歉意,接受天明的膜拜。”杨天明再度将头触地,以表达对陈静的崇敬。
“你在哪里留的学?”陈静扶着额头,轻轻的问到。
“回神上,天明自母校拿到学士学位之后,去了日本京都大学留学,主攻制药化学,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杨天回跪在地上回答到。
“啊?京都大学啊?就是原来的日本京都帝国大学啊,天明啊,你很了不起啊!”陈静赞叹到。
“神上谬赞了,京都大学既培养英才,也孕育过恶魔。”杨天明低头回答。
“恶魔?”陈静问到。
“嗯,是的,原日本关东军第731部队部队长石井四郎中将就毕业于前京都帝国大学医科部。”杨天明回答。
“哦,是他啊?我想起来了,大正五年和大正十三年两度在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就读,民国二十一年在哈尔滨组建细菌部队,即后来的731,日本战败后回国,逃脱了东京审判,昭和三十四年因为喉癌病死于东京。”陈静对杨天明说到。
“神上果然博学!不仅准确的说出了此贼的生平,连当时的日本年号都记的清清楚楚!”杨天明带着崇敬的眼神对陈静说到。
“哪里,大学期间常常泡在母校的图书馆里阅读中外历史,方知岁月之浩瀚,个人之渺小。不过我觉得理工科学生的视角肯定更不一样,其实有时候人能站多高,就在于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有多少,所以我也很羡慕你们!”陈静微笑着回答他。
“从客观角度世界,世界是无限的,从主观角度看世界,您的脚下就是世界的顶点。”杨天明说到。
陈静微笑着,用脚踩住了杨天明的头顶,她能明显感觉到此人在激动的颤抖,她感到有点落寞,想不到刚刚这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帅气学弟竟然是自己的信徒,看来终要作为一个“神”而孤独下去。
“天明,谢谢你,准你吻我的鞋子。”陈静淡淡的说到。
杨天明相当激动,颤抖的双唇极其恭敬的轻吻了陈静脚上的高跟鞋。
“天明,给我讲讲戒毒的事吧,我想了解一下大体的流程。”陈静微笑着对他说到。
“遵命!”杨天明清了清嗓子,准备开讲。
“慢!”陈静制止了他,并说道:
“天明,你平身,然后坐好再给我给讲,这是对我的尊重,也更是对知识的尊重,好吗?”
“明白,神上!”杨天明磕了头,然后起身,坐到陈静对面,然后开始答起陈静所问的问题。
他们两人之间隔了一张不大的书桌,杨天明拿起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签字笔,边写边画给陈静讲了起来:
“戒毒主要分为两个流程,一为脱毒,一为脱瘾。脱毒的意思是消除人体对毒品的依赖,脱瘾则是消除吸毒人员对毒品的精神依赖。脱毒的话,像四毛这种情况,吸毒时间不长,我想大约用三个星期左右,即可完成脱毒。但是脱瘾,则需要中心和吸毒者的家庭共同努力,对他进行心理干预和影响,使之消除对毒品的心理依赖。所以说脱毒可以通过医疗手段来完成,而脱瘾而更多的要依靠心理治疗和人文关怀。”
陈静听了点点头,问道:
“怎样才能保证这孩子不会复吸?”
杨天明回答:
“最彻底的办法是让他永远都接触不到毒品和吸毒人群,所以,需要给他创造一个相当纯洁的生活环境。这一点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如果将他放回社会,很难保证有这种条件,但如果让他加入立心社,我相信在神上您的感化之下,会有奇迹出现的。”
陈静听了说道:
“这倒是个办法,我觉得我可以试一试。对了,关于脱毒,你们用什么方法治疗呢?”
杨天明回答道:
“脱毒我们采取的是一个比较经典的疗法,即‘美沙酮’戒断法,通过服用‘美沙酮’来替代毒品,并逐次递减,使之最终脱毒。但是‘美沙酮’本身也是一种容易产生依赖性的药物,受到严格管控,只有正规医疗机构和戒毒中心才可以合法使用。私人藏有该药200毫克以上即为违法。”
“四毛也是用这种方法来脱毒吗?”陈静问到。
“是的,神上!”杨天明回答。
陈静听罢稍稍放心了一些,她抬眼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看着杨天明,问了又一个问题:
“天明,毒品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会让人上瘾?科学的解释是什么?”
“回神上,很抱歉,目前医学界对此还没有一个特别统一的答案,目前比较流行的是’多巴胺’假说。”杨天明一边回答,一边又将“多巴胺假说”给陈静讲了一遍。
陈静听了之后,忽然感觉自己的压力好大,想把四毛拯救出来,真的是要付出很多很多,但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了解的更细。她又问到:
“天明,四毛所吸食的冰毒和传统的鸦片、白粉有什么区别呢?”
“回神上,从我们本专业的角度来看来,它们的区别在于源料和加工方法以及成瘾机制。”杨天明一边说着,一边又换了一张纸,动笔连画带写的解释道:
“大体来讲,毒品可以分为传统和新型两种,鸦片、海洛因属于传统毒品,而冰毒、摇头丸这些属于新型两种,虽然我并不觉得这种分类有多么科学,但这毕竟是大众普遍的认识。”
“鸦片您一定知道,毕竟大清的国门就是因为鸦片而被列强用大炮轰开。它是通过罂粟来提取,最早做为一种镇痛药物来使用,但长期吸食可以上瘾,对人体的损害很大,很难戒断;在鸦片中,大约含有4%至21%的吗啡,通过人工提取,可以制成盐酸吗啡。它有止痛的奇效,二战中曾广泛配发给前线的美军士兵,最早被用作戒除鸦片的药物,但后来发现其成瘾性比鸦片还强,现在也成为了鸦片类毒品的一种;而对吗啡用乙酸酐进行乙酰化,然后再用盐酸进行酸化,可得到二乙酰吗啡盐酸盐,即人们常说的海洛因,海洛因的危害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而四毛所吸食的冰毒和之前所说的传统毒品有本质的不同,它不是通过鸦片来提取,而是通过化学原料进行合成。最早是由日本科学家发明出来。它的学名叫做甲基苯丙胺,过去是在麻黄素中进行提取,通过人工技术进行合成,但是麻黄素是受到各国严格管控的,所以曾有的毒贩使用其他化学原料比如苯基丙酮进行合成。冰毒可以使人产生幻觉,让人极度兴奋,长期吸食,对人的身心健康危害极大,并不弱于传统毒品。二战期间日军的神风特攻队,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很多是因为吸食了军部配发的甲基苯丙胺而导致幻觉,进而发狂的撞击美军军舰。”
陈静表情凝重的听完了杨天明的介绍,她揉了揉麻木的太阳穴,然后说道:
“原来如此,你说京都大学孕育了恶魔、也培养了英才,我觉得你是天使,你的学识对于社会的积极贡献很大!对了,天明,我们送到戒毒中心的那些毒品,你们检测了吗?”
“神上谬赞,谢谢您的肯定!我已经预约了器材,明天可以检测,最迟,明晚可以告诉您结果。”杨天明答到。
“那有劳了,为了四毛这孩子,辛苦你了!”陈静说到。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神上所托,天明一定尽心竭力!”杨天明回答到。
“对了,神上,您可不可以让四毛的家人常来看看他?特别是他的奶奶,他好像很依赖他的奶奶,他在毒瘾发作而挣扎的时候,一直大声的呼唤着奶奶,我觉得有家人配合,效果会更好些。”杨天明说到。
陈静听了会心一笑,说道:
“这个好办,他奶奶会常来的,不瞒你说,我就是他奶奶。”
“啊?”杨天明目瞪口呆。
“这事说来话长了,有空再和你解释吧。我现在有点事要离开一下,这时就辛苦你了!”
“放心吧,神上!”
“乖!”陈静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杨天明的头顶,杨天明低着头红着脸,享受着女神的抚摸。

晚上,陈静独自一人来到了长平路的“星美”酒吧,她走进之后,对服务生说道:
“我想见一下小袁。”
服务生打量了一下陈静,然后说道:“您稍等。”
过一会儿,陈静被请到一个小包间,小袁和两名手下正在里面等着她。
小袁见到陈静之后,请陈静上座,然后跪下叩头并说道:
“袁儿见过静主人!”
陈静有些诧异,问道:
“小袁,你为什么给我磕头,而且叫我主人?你的主人不是蓉儿吗?”
“回静主人,恩主有令,以后只要见到您,如见恩主,下跪叩头,以示对静主人的尊敬!”小袁说到。
陈静端坐好,接受了小袁的跪拜,然后说道:“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静主人太客气了,我一定把您的好意转答我家恩主。”小袁说到。
“小袁,我且问你,你手下有一个叫冬子的,他在吗?”陈静问到。
“回静主人,我们也在查找此人下落,昨天就不见了他的踪影,静主人有事找他吗?”小袁说。
“小袁,我不瞒你说,我们的四毛和冬子接触过之后,染上了毒瘾,据四毛说,是被冬子强迫吸毒的,我想知道这个冬子是不是有吸毒的恶习?”陈静问。
“回静主人,袁儿惭愧,之前和静主人对抗,曾发展四毛为内线,并答应给他报酬,但是按您说的,是冬子给他提供毒品,这个情况我们还不清楚,因为恩主有令,但凡毒牙成员有涉毒者,一律处死,所以,我们万万不敢冒这个险,还请静主人您明鉴。”小袁说到。
“小袁,你全名叫什么?”陈静笑着问到。
“回静主人,袁儿在恩主脚下效力,哪有什么资格拥有全名,恩主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恩主叫我袁儿,我便叫袁儿。”小袁回答。
陈静心想这个小袁好伶俐啊,但不得蓉儿会将毒牙打给他打理。
“宽宽也在这里吗?”陈静问到。
“回静主人,宽哥肩负侍奉恩主的天职,所以社中俗事,姑且交给袁儿我打理。”小袁说。
“小袁,我想取取经,你们是怎么彻底的将毒祸扫清出长平路的?”陈静问到。
“回静主人,不止是长平路,但凡我们毒牙所涉及的势力范围,坚决不许有毒祸出现,这是我家主人领导有力,恩主嫉恶如仇、纪律严明,但凡发现有人涉毒,若本社成员,杀无赦,若非本社成员,吸毒者驱逐,贩毒者追杀,绝无私情。如果您想了解具体经验,袁儿不便回答,您与恩主情同姐妹,您倒不妨直接问问我家恩主。”小袁回答到。
陈静又和他聊了一会儿,内容涉及了许许多多,但是小袁的回答都是滴水不漏,今天的小袁与初次相见时的那份凶恶霸道大相径庭,能看出来,蓉儿在他心中占据的地位是多么重要。
他们聊了一会儿,陈静便离开了星美酒吧。回去的路上,她反反复复的思考着,突然眼前一亮:
“还有刘啸鹏和二十多个奴工呢,呵呵,他们会不会了解这个冬子的详细情况呢?”陈静暗自想到。窗外,风急雨骤,电闪雷鸣。一场迟到多日夜雨正洗礼着大地,深沉的夜空,浓云密布,令人战栗。一道道血红色的闪电将夜空撕开了一道道缺口,汹涌的雨水从这缺口中倾泻下来化做雨箭密集的射向大地。大地上升腾起一阵阵薄雾笼罩着一切,薄雾中带着阵阵凉意宣告着季节的更替。
立心社的寝宫里,陈静正在安静的睡着。狂风吹着豆大的雨点不断的敲打着门窗弄的叮叮作响,寝宫的侍女和卫士们忧心如焚,他们实在害怕这场狂风暴雨会影响神上的休息,因为他们知道神上最近十分疲惫,如果能睡个好觉,那实在是太难得了。他们跪下来,祈祷着风雨能小一些,让神上可以安安静静的睡个安稳的好觉。
不过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陈静在寝宫里睡的很沉,她最近实在是太累了,由于第二天学校里没有自己的课,所以她就来到了立心社过夜,正好在第二次处理一下社里的事务。立心社在她的策略下,发展的生机勃勃,现在已经顺利的成为一个公益团体,还受到过市里的表彰。
立心社现在由三个部分组成:第一是立心阳光公益基金会,接受信众及社会募捐,并接受社会监督,为有困难的人群提供帮助。他们为残疾人寻找合适的工作并进行职业技能培训;他们还为身患重病但是经济拮据的人群进行捐款;
第二是立心雨露社,主要的工作是为有困难的孩子们提供帮助。他们开办了孤儿院,收养了不少失去父母的孩子,还为因为父母离异或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免费补课并进行心理辅导等等。
第三也是他们最重要、最隐秘,也是最核心的组成部分,即立心神社。立心神社是立心社的本体,经过发展,现已坐拥数千信众,陈静作为他们的惟一神而被广大信众深深的崇拜着。陈静的神格尊号被称为“仁爱临凡九天至美至圣女神”,她是立心社的教主以及最高精神领袖。信徒们称陈静为神上,他们自己则自称仆人,以灵魂和生命真诚的侍奉女神。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日,陈静要接受来自全国各地信徒们的朝拜,不过每次只允许来一百人,这一天陈静会身着华美的大礼服,端坐在听涛殿的宝座上接受大家的朝拜。他们虔诚的拜倒在陈静神上的脚下,行三叩九拜的大礼,吟诵对神上的赞美辞,并亲吻她踩过的地毯。
很多信徒会准备一块红布,上面用金字绣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然后交给神上的近侍,近侍会把这块红布铺在陈静的脚凳上供她践踏,她践踏过的红布,是信徒们心目中的圣物,他们认为被神上踩过自己的名字和生辰,会被神上赐予福气和健康,他们回家之后,会将这块红布高高的供奉起来。
当然也有人会特别幸运的在当天直接成为神上的肉身脚凳,在其他信徒们的注目下,这个幸运的信徒会纹丝不动的趴在陈静脚下化作肉身脚凳而供她践踏,对于这信徒来讲,是件及为殊荣的事,当然这种事不是经常有。
在朝拜过后,陈静会在偏殿的一间小屋中听取信徒的忏悔。陈静坐在椅子上,脚下跪着信徒,信徒不许抬头,只允许直视她的鞋尖。信徒跪在她的脚下,灵魂得到了极大的洗礼,他可以放心的把自己最隐秘、最痛苦的事情讲给神上听,陈静一般在这个时候不会讲话,而只是做为一个倾听者,待忏悔结束,她会用脚踩住这人的头,说一句“知道了”。
每周日的上午,陈静还会给在山庄内的信徒们讲讲课,由于她取缔了原来神女社的教义,所以她一般是给大家分享一些国学经典,比如庄周、孔孟,她努力用这些打开大家的心结,让他们重新获得对生活的向往。
除了这些固定的仪式和活动之外,只要她在震岳山庄,也会坚持着和信徒们聊聊天,她是一位耐心的倾听者,倾听信徒对她诉说自己的心理话,并给予一些鼓励。
陈静做过去神化的运动,但是她发现自己越是这么做,信徒们对她的依赖就越强。后来她也就索性就以神的身份和信徒们在一起,毕竟像立心社这么大的一个团体,可以产生很强建设力,也可以输出很大的破坏力。她若不成为大家心中至圣的神,不成为大家的精神支柱,很难想像立心社会干出什么事,所以,她也就无可奈何的继续当着神。至少,在她的统驭之下,立心社会向正向积极的一面发展。

雨下了整整一夜,天刚微微亮,雨便停歇,朝阳掀起了浓云的一角,将一束束阳光抛洒向大地,薄雾渐渐散去,一个崭新的早晨又被送到了人间。
“晴儿起床了,该和妈妈一起去上学校了。”陈静半梦半醒的喃喃说道,并且手向一旁抚摸着。她摸了半天,发现梦晴并没有睡在自己边身,她这才想起来原来昨夜没有同小光、梦晴在一起,她睁开眼看见华丽典雅的陈设,想起来自己现在正身在立心社的寝宫里。
“神上早安。”一个胖胖的侍女在寝宫的角落里跪了整整一夜。但凡陈静在立心社里过夜,侍女们就会抽签决定谁今天在寝宫中侍奉神上,这是她们的殊荣。但凡抽中者,便像她一样在寝宫的角落中跪上一夜,只要陈静有一点动静,便会立即爬到床边查看,为神上盖好被子。如果是神上要起夜如厕,若是排圣水,侍寝的侍女会将头伸进陈静的胯间,用嘴巴充当陈静的便器,如果是排黄金,则化为人马,让陈静骑乘着去洗手间,那里有专业的厕奴吞食神上的黄金。
“嗯。”陈静懒洋洋的回了一句,然后闭着眼睛又说了两个字——小便。胖侍女知道这是神上要排晨尿,她自己也苦苦的熬了一夜,又累又乏,如果这个时候能喝上一泡神上御赐的香浓晨尿,则是再提神不过的事了。
胖侍女乖乖的褪下了陈静的内裤,然后将头埋入她的胯间,张着嘴巴包住神上的私处,嘴巴微微用力,这样可以不需要神上发力,便可以将神上的排的晨尿吸出来。这种侍奉令陈静很享受,她只要膀胱微微用力,便可以痛痛快快的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尿液统统的尿进侍女的嘴巴里。陈静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被柔软的嘴巴包裹,尿道正被侍女轻轻的吸着,于是便放松了膀胱,剩下的就任由侍女完成。很快,香醇的晨尿以及玉体内沉淀了一夜的毒素便奔涌着被侍女吸进嘴巴里,侍女屏住呼吸,大口的吸着,大口的吞咽着,由于嘴唇包裹的严,一滴都没有洒在床上,这是长时间苦练的结果。
喝尽了神上的晨尿,胖侍女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然后用肥大的舌头轻轻的舔着神上娇嫩的私处,将残留的玉滴舔干净,确认舔干净之后,再轻轻的为神上穿好内裤。
“启禀神上,奴婢已经饮下神上的玉液,口感浓烈,但是味道微苦,白带微粘,神上您保重玉体。”胖侍女回答到,这不是她在讨好陈静,而是通过品尝陈静的尿,来大体断定她的身体状态。最近陈静太累了,所以她说陈静的尿液口感浓烈味苦,白带她也经过品尝,微粘,还算正常。
“嗯,知道了。”陈静懒洋洋的说道,然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这时,又有两名侍女爬进寝宫卧室内跪侯。
陈静在立心社的话有早晨泡澡的习惯,胖侍女跪在床边,她骑在了胖侍女厚厚的背上,骑稳之后,胖侍女爬动起来,驮着陈静来到了浴室,后面的两位侍女也爬着跟随着。进了浴室,她们为陈静脱掉了睡衣,陈静依旧骑在胖侍女的身上,她看了看浴镜中的自己,然后问到侍女们:
“本主的身材还可以吧?”
“神上的身材是天下最好的!”侍女们磕着头回答到。
陈静笑了笑:
“尽拣些好听的话来糊弄我。”
陈静在侍女们的伺候下,躺在浴刚里泡澡,曼妙绝美的玉体在精油和玫瑰花瓣的滋润下愈显迷人。
“小胖妞,累了一夜了,辛苦了你,本主赏你。”陈静笑着说到,然后轻轻的从浴缸里抬起一只玉足,胖侍女十分激动,立即捧住神上的玉足,连连谢恩。
“谢神上恩德,谢神上赏赐。”
她一边谢着恩,一边品尝起陈静的玉足,一边舔着还不忘了对陈静的赞美:“真香,神上的玉足真香,感恩神上!”
陈静莞尔一笑:“本主赏你的,安静点吧。”
另两位侍女还轻轻的擦拭着陈静的肌肤,也赞叹道:“神上的玉肌真细嫩,真美好!”
“呵呵,等我老了你们就不这么说了。”陈静笑到。
“美人,永远是美人,神上您是最美的,不会老。”一名侍女说着。
“混蛋,你胡说什么,神上是神,不是凡人!”胖侍女嗔怪到。
“啊!神上,奴婢失言,神上是神不是人,不是人!”这侍女连忙叩头惊恐的请罪到。
“贱人,你才不是人呢!”另一名侍女怒吼到。
陈静被她们逗笑了,示意那说错话的奴女靠近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微笑着问到:
“是不是太紧张了?”
“神上,奴婢不小心说错话了,请神上恕罪呀!”那侍女很惊慌。
陈静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动作十分温柔,然后轻轻的用纤细的手指在侍女的嘴唇上划着圈:
“把嘴张开。”
侍女顺从的张开了嘴巴,陈静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用手指轻轻的挑逗着她的舌头,然后猛的掐住她的舌头,一点点的扯了出来,用力的掐着。
“啊啊啊!”侍女疼的不会说话,舌头被陈静死死的掐在手里。
“再胡说八道,本主就拿一个小剪子把你这个贱舌头给剪掉,喂那些流浪的狗狗吃。”陈静笑着说道,声音细腻温柔,但却又杀机重重。
说罢,她松开了手,侍女哭着给陈静磕头感谢着她的原谅。
“谢谢神上大恩!谢谢神上大恩!”她一边磕头一边说,只是舌头又痛又麻,话也说不利索,陈静被她逗的抿着嘴嗤嗤的笑着。
泡过澡之后,侍女们为陈静换上了丝制的长袍,简单的梳了梳头,来到餐厅吃早点。胖女奴趴在地上给她充当坐椅。
“你这胖胖的身子坐着很舒服,可惜没有靠背,坐久了也累,看本主多疼你,即便辛苦也坚持骑坐着你。”陈静说到。
“奴婢知道神上的恩宠,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神上您!”胖侍女激动的回答到。
陈静在侍女们的伺候下吃着早点,她举起一杯牛奶准备喝掉。胖女胖由一夜未眠,加之一直不停的给陈静当坐骑,感到非常的疲惫,不小心身子抖了一下,结果被她这一抖,陈静杯子中的牛奶洒出几滴到了衣服上。
空气突然凝固了,胖女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从这窒息的氛围中感受到,可能自己刚才那一下给神上带来了麻烦。
“小胖妞,牛奶被你弄洒了。”陈静淡淡的说到。
胖侍女吓的混飞魄散,她心想这下完了,是打入跪笼、困笼、枷笼?还是鞭打罚饿?吊起来一夜一夜?会不会赐死自己?不会活埋吧?她的脑海里胡思乱想着,绝望的泪水奔涌而出,唉,伴神如伴虎啊!
“你是不是太累了?”陈静一边用纸巾擦着身上的牛奶,一边问到。
“神上,我。。。呜呜呜!”侍女咬住嘴唇哭了起来,她不敢哭出声,怕哭出来,身子抖动把神上摔到。
“如果觉得的累,以后你就不要伺候我了。”陈静说到。
“不!神上!与其不伺候您,我宁可被您赐死!求神上开开恩,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胖侍女哭着哀求到。
“一大早就听到哭声,心情有点不好呢。”陈静蹙着眉头说到。
胖侍女被绝望的心情折磨的生不如死,但是她立即闭上了嘴,不敢再哭出声,但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奔涌。
“给,吃吧,别哭了,本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陈静亲手剥了一个鸡蛋喂到了她的嘴边。
“神上?”胖侍女抬着泪眼看着鸡蛋。
“吃吧,乖乖的。”陈静说到。
然后陈静站起身来,坐在了一把椅子,没有再为难那个胖侍女,并吩咐她下去休息。

用过早点,梳妆完毕,侍女们为陈静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真丝衬衣,黑色短裙,过膝的长筒皮靴,黑丝丝袜。由于雨后天凉,侍女们又为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
她走出寝宫,打算巡视一下山庄,一般她巡视山庄喜欢乘坐滑竿,当她来到滑竿前,发现两名抬滑杆的奴仆正在争执。当他们发现了神上走到他们身边,立即停止了争执,跪倒寝宫的台阶下迎接陈静。
“仆人赵海、江滨,恭请神上圣安!”
“你们在争执什么?”陈静站在寝宫台阶上饶有兴趣的问。
他们两个你争我抢的把原因说了一下,把陈静逗的止不住发笑。
原因,两个人抬滑杆,都想抬前面,因为陈静有个小小的习惯,她喜欢将前面那个抬竿人的背当成踏板,将脚踩在他的背上,有时候还会踩在对方的头上。这是奴仆梦寐以求的,所以他们两个就为这个而争执。
陈静抿着嘴笑着,问道:
“那你们两个谁赢了?谁抬前面?”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举起手,都想抬起前面。
“赵海,这样吧,你抬前面。”陈静指示到。
“谢神上!”赵海谢恩,然后得意的看了一眼江滨,而江滨则低着头,有点一脸委屈。
“江滨,你爬近一点。”陈静示意到。
江滨不明就理,就爬到了台阶前,台阶上有雨水,他也不管不顾的给陈静磕了个头。
“请神上吩咐。”
“下了一夜的雨,刚出来,靴子上就沾了水,给本主舔干净吧,可以吗?”陈静微笑着说到,语气是那么的温柔。
陈静理着耳间的头发,眼神温柔的看着眼下的奴仆。江滨趴在台阶下,陈静的站的位置比他的头还高出一些,他大口大口的舔着陈静的靴子,而陈静则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
陈静的靴子漂亮极了,尖尖的靴头、细细的靴跟,若顺着那靴子向上看,纤美的美腿,玲珑的曲线已经艳冠群芳的颜值,足以令任何一个人血脉贲张的想死在她的脚下。
血红色的舌头舔在黑明锃亮的靴子上,皮革的味道渗入他的鼻息,他仔仔细细的舔着神上的靴尖、靴帮,陈静微微的惦起了脚尖,说道:
“靴跟,也给本主清理一下。”
神上踮起了脚,他无意的瞥见了神上的靴底,这是一张崭新的靴子,干干净净的靴底竟然被雨水玷污,他恨死了那雨水,将双手向神上的靴底伸,想要为神上垫脚,陈静明白了他的意思,将脚踩在他的手心上,他把头伸在神上的两脚间,为神上舔着靴跟。
赵海在一旁羡慕坏了,心里暗暗的骂道:“这个混小子,居然这么幸运!”
一只脚舔完,又换另一只脚,江滨竟然足足的为陈静舔了近半个小时的靴子,陈静问道:
“舔干净了吗?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呀?”
江滨好像说没舔干净,可是他不敢欺骗神上,他无意中抬眼望了一下神上,高高在上的女神美艳的不可方物。神上带着微笑,眼神中透露慈爱的光芒,像是母亲在俯视着自己的孩子,又像是一个主人在端详自己的狗儿。
“乖,你们去抬滑杆吧,抬本主四处看看。”陈静微笑着轻轻的踩了踩他的头底。江滨感激的立即磕头谢恩。就这今晨的经历,够他在立心社吹上半年的了。

陈静高高在上的坐在滑杆上被奴仆们高高在上的抬着,两名护教士跟在滑杆两侧。一连风吹来,空气有些凉,陈静下意识的系紧了上衣的纽扣。
陈静坐着滑杆一处又一处的巡视着,所到之处,无论信徒们都在干什么,见到神上都立即跪在地上给她请安:
“给神上请安!”
“乖,乖,你们都乖。”陈静笑着回应着这些忠实的仆人们。
来到园林里,漂亮的园林令她心旷神怡,有在侍弄花草的信徒们也不顾地上有水,纷纷拜倒在她的滑杆之下,高呼:
“给神上请安!”
“哎,地上有水,快起来吧,你们都乖。”陈静连忙回应到。
信徒们知道今天神上和他们在一起,都开心的奔走相告,有不少人尾随着滑杆,想找一个合适的时候再给她跪拜一次。
她是那么受信徒们爱戴,有不少信徒特意围在滑杆周围,她索性的命令滑杆停下,从滑杆上下来,与大家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这些人信徒们见到神上离自己那么近,都觉得心中十分温暖,在这些一个初秋微凉的早晨,漂亮温柔的陈静女神无疑是他们心中最美丽的风景。
“神上,您那么累,一定要注意身体,您可是我们全体的支柱,您可不能累倒啊。”有信徒心疼的说。
“谢谢你,有你们这么尽心竭力的照顾本主,我怎么会累倒呢?”陈静微笑着说到。
一位母亲带着孩子来到陈静身边,跪在她面前,倾诉道:
“神上,谢谢您救了我的孩子,孩子当时重病,家里没钱治病,多亏了您下令给我们捐款,才保住了我儿子的性命,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远铭记在心,快,儿子咱们给神上磕头!”
这位母亲拉着孩子给陈静磕头,孩子稚嫩的声音说道:“谢谢神上救我,我长大了也要伺候神上!”
陈静被他稚嫩的声音惹的心都化了,她连忙扶起了这对母子,并把那孩子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脸蛋,说道:
“宝贝你真可爱,神上阿姨不需要宝贝伺候,你长大了好好学习,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就行啦,这就是对神上阿姨最大的回报,好吗?”
“知道啦,神上阿姨!”孩子甜甜的回答到。
“儿子,不敢对神上不敬,怎么能叫神上阿姨呢?”母亲焦急的吼到。
“呵呵,没事的,我喜欢孩子这么叫我!”陈静连忙安慰她到。
“宝贝,能让神上阿姨亲亲你吗?”陈静怜爱的询问到。
孩子点了点头,陈静轻轻的吻了那孩子的额头,还留了一点红红的口红印。
“神上,我儿子有大福气,竟能被您如此厚爱。”那母亲感动的说到。
“没什么,作为大家的神,我不帮你们,谁帮你们呢?”陈静笑着回答到。

就在大家温馨的聊着,有护教士慌慌张张的赶往后园,陈静觉得有点蹊跷,立即逮住一个护教士问道:
“你们怎么了?”
“回神上,那些毒牙的奴工绝食了。”护教士回答。
“哦?”我和你们去看看。
陈静刚要迈步走,赵海说道:“神上,我们抬着您,我们跑的快。”
陈静坐上了滑杆,他们抬着神止来到了后园。

后园扩建的工地上,毒牙靖南堂的俘虏们正坐在地上绝食抗议,他们昨天中午起就没有再吃东西,他们要求立心社还他们自由,不能把他们当成奴工来看待。
当陈静来到时,他们看到这位被高高在上抬着的冷艳女子,不禁眼前一亮,但觉得在这个山庄内,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女人一定非同一般。
“刘啸鹏呢?”陈静对手下问到。
“他躲着不敢出来,不敢见他们。”护教士回答到。
“把鞭子给我。”陈静说道。
护教士将手中的长鞭捧着交给滑杆上的陈静,陈静摆弄了一下鞭子,然后命令滑杆抬她在奴工们中间。
护教士都捏着一把汗,心想,如果这些奴工对神上不敬,他们就立即动手弄死这群混蛋。
毒牙的奴工们都沉默了,一改之前的嚣张,一个个都不说话,他们低下头,静静的坐着,在这位气场强大的女子面前,他们不知为何抬不起头来。
他们当中有毒牙靖南堂的副堂主,名叫龙虎,他恨死了刘啸鹏,恨他把大伙带到这里来受罪,他也是这次绝食发起者。龙虎看大家沉默了,壮着胆子对陈静大吼:
“你是谁?快放我们离开这里!”
陈静坐着滑杆靠近他,微笑着说道:
“我离你这么近,你挟持我当人质啊?他们一定会放你走的?怎么样啊?”
龙虎十分狐疑,他不知道陈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又问道:“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叫陈静,你们堂主的祖奶奶。”陈静淡淡的说到,表情带着一丝狡黠。
龙虎听闻大惊,忙问道:“你就是和我家主人有过节的陈静?你不是顺源街的老大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呵呵,你见过你们主人吗?”陈静反问到。
“没见过!可这又怎么样?”龙虎回答到。
“你知道她叫什么吗?是男是女?多大吗?”陈静问到。
说实话,刘啸鹏都不知道,龙虎就更不知道了。
“告诉你吧,我认识你们的主人,我们关系非常密切,她也知道你们在我这里。”陈静说到。
龙虎和奴工们更加疑惑了,不知道在陈静的背后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你为什么不叫大家吃饭?”陈静问到。
“只要不放我们走,我们就不吃饭!”龙虎说到。
“呵呵,你们为什么不在第一天反抗,而是偏偏在我在的时候闹呢?”陈静笑着问到。
龙虎有点无语,心想我爱什么时候绝食就什么时候,管你什么事。他抬头想要和陈静理论,发现陈静就拿着手机开心的给他们拍照。
“你要干什么?”龙虎急忙问到。
“给们拍个照,发给你们家主人,让她看看她的手下有多有骨气。哦,你们可以走了,赶快收拾东西吧。”陈静说到。
“你玩什么把戏?”
“放你们走啊?”
“真的?”
“真的啊!”
龙虎狐疑的看着陈静,陈静笑着揶揄道:
“就这点勇气和智商还当副堂主呢?”
说着陈静用长鞭在滑杆上猛抽了龙虎一下,然后厉声道:
“给我跪下!”
龙虎痛的趴在了地上,他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陈静,打算和陈静拼命,这里陈静说道:
“我不会杀你们,我也放你们走,可是走出这里,毒牙会立即干掉你们这些丢脸的叛徒!”
龙虎听闻陡然色变,突然想到他把这茬给忘了,一旦走出去,主人肯定饶不了他们,他们会死的很惨。
“喂,你不打算吃饭吗?”陈静笑着问到。
“不吃,就算不出去,你们也不能让我们再干活了,太累了!”龙虎妥协着说到。
陈静笑着对身边的一名护教士耳语了两句,护教士赶紧跑开去办什么事去了。
“你一会儿不吃也得求着我给你吃的!”

过了一会儿,那名护教士跑了回来,拿了一大瓶肥皂泡沫水。陈静命人把龙虎按住,然后把这泡沫水灌进了他的嘴里,逼着他咽了下去。
“孩子们,和本主看一场好戏,一会龙堂主给咱们表演打滚!呵呵!”陈静对左右的护教士说到。
肥皂水灌进龙虎的肚子里,他的肠胃感到火一般的烧痛,由于胃里没有食物,肥皂水对他的肠胃产生了强烈的刺激,他痛苦的倒在地上,不住的打滚,一边打滚,一边苦苦的哀求道:“给我个馒头!快给我个馒头!”
“啧啧啧,不是挺厉害的吗?呵呵!”陈静摇着头揶揄到。
“求您,姑奶奶,给我一个馒头,我疼死了!”龙虎哀求到。
“还龙虎呢,我看你就是一条癞皮狗!”陈静笑着嘲讽到。
“我是癞皮狗,求姑奶奶给我一个馒头!”龙虎求到。
“既然是癞皮狗,叫两声给我听听!”陈静笑着说到。
“汪,啊汪汪!”龙虎忍痛学着狗叫。
陈静命人拿来了几个馒头,她从滑杆上下来,手鞭子指向其中的一名奴工,令他过来。
那奴工见副堂主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只好走到陈静面前。
“别走过来,爬着,爬过来。”陈静命令到。
那奴工只好像狗一样的爬到陈静面前,陈静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了声“真乖”,然后将一个馒头塞到他的嘴里。
“给我当一会儿椅子!”陈静说完,便坐了那人的身上,那人只好顺从的给陈静当起了椅子。
“想吃吗,癞皮狗?”陈静手里撕着馒头,笑着问他。
“求您,姑奶奶,给我一个,我受不了了!”龙虎哭喊着求到。
陈静笑着撕下一块馒头扔在了地上,龙虎见状也顾不得尊严,立即扑上去要去捡起来吃,结果刚一伸手,陈静一脚踩住了那块馒头,然后用力的蹍着。
“不!馒头,馒头!”龙虎哭喊着叫到。
陈静抬起脚,说道:“在我脚底,吃下去!”
龙虎也不顾别的了,立即捧着陈静的皮靴,吃她靴底粘着的馒头,连泥土和泥水一起吃了下去。
陈静又将一个整个的馒头踩在脚下,蹍了一下,然后用靴跟扎起了那馒头送到了龙虎的嘴边,龙虎赶紧又吃掉了这整个的馒头。
陈静又这样喂了他两三个馒头,龙虎终于减轻了痛苦,陈静说道:
“你不打算谢谢我吗?”
龙虎的自尊心已经被陈静击的粉碎,他哭喊着跪在陈静的面前:“谢谢姑奶奶!”
陈静抬起脚踩在他头上,然后一脚将他的头踩在土里,陈静蹍着他的头,他的脸被陈静死死的踩在土里,陈静说道:“谢我踩你。”
“谢谢姑奶奶踩我,谢谢姑奶奶踩我!”龙虎呜呜的说到。
“什么龙啊虎啊的,最终都要被我踩在脚下。”陈静笑着说到。
“你们还要继续绝食吗?”陈静又对其他人问到。
奴工们纷纷的表示不敢再和姑奶奶抗争了,表示立即愿意立即吃饭。
“你们要受罚,明天起披上枷锁,一天只准吃一顿饭,什么时候解除惩罚,看我心情!”陈静冷冷的说到。
陈静看看了后花园的工地,这里烂泥一片,一种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来,她对护教士说:“把我的云椅抬来!”
所谓云椅,和陈静临凡大典时的云台很像,只是要小很多,上面固定着一个单人沙发,下面是用钢管焊接的架子,护教士从奴工们选出了四个人,让他们跪趴在地上,然后钢架锁在他们身上,然后在上面固定好沙发,那些奴工在云椅下只能爬行而不能逃离。这其实算是一种刑具。
陈静踩在龙虎的身止坐在了沙发上,她可以用手中的长鞭前后抽打那些奴隶们的脊背,通过这种方式来驱赶他们前向爬行。
“前进!”陈静挥了一下鞭子,抽在前面的奴工身上,他们痛的只好向前爬行,陈静高傲的坐在沙发上,一颠一颠的,好不自在。
她开心驱赶着奴隶们爬进了烂泥里,那烂泥又软又厚,几乎快要没了他们的身子。他们本来就没有吃饭,还受这种惩罚,真是苦不堪言,雪上加霜。奴工们在雨后的烂泥里艰难的爬行着,他们的全身上下已经被泥浆包裹,像一个个泥猴一样。云椅的钢架死死的固定在他们身上,像驮马驾辕一样,他们的身体无法站起,只能跪趴在泥水里,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们一直在绝食,肚子里空空如也,身体十分虚弱,而现在又跪趴在泥水里如同牛马般的驮着陈静的云椅,真是苦不堪言。

陈静显得很开心,她坐在钢架上的云椅上,手握长鞭,肆意的抽打着这几个奴工,她嫌他们爬的太慢,又嫌他们在下面哭哭啼啼,有时候又嫌他们爬的姿势不够优美,反正总是能找出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将手中的长鞭招呼到他们的脊背上。

云椅的钢架呈十字型,前后左右各一名奴工,每一名奴工后背上都被固定着两根钢管,然后四肢又被镣铐牢牢的锁住,他们除在下面爬行,别的动作根本做不了,而后脊背正好袒露出来,陈静可以前后左右的抽打他们,他们每个人的脊背上都被抽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姑奶奶,求求您了,我们再也不敢胡闹了,求您饶我们一命吧!”奴工们痛苦的哀求到。

“谁让你们称呼我姑奶奶的?你们配吗?一些下贱的东西!快点爬!”陈静骂到。

奴工们痛苦在背着云椅钢架爬行着,而陈静则高高在上的坐在云椅上,穿着长靴的脚骄傲的翘着,她闭着眼懒洋洋的催促着,神情得意而又悠然,仿佛自己屁股下的不是四个活人,而是四头叫不上是什么品种的牲畜。

云椅一斜,左侧的一个奴工累瘫在地,他实在是爬不动了,趴在土里痛苦的呻吟着。其他三个奴工见他爬不了了,也索性停下来等着他。
“三、二、一!”陈静倒数着,随着她数到一,她的长鞭又狠狠的甩到了左侧奴工的身上。

“啊!求您了!饶了我吧!啊!!”那奴工痛的死去活来,可是躲不开,只能无奈的被抽打着,样子实在是可怜。

“求您饶了他吧!他是太累了,看在我们已经知错的份了,求求您了。我们给您磕头了!”剩下三个奴工哭着趴在地上磕着头,哭声十分凄惨,如果仅看这画面,让人很难想像这是发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事。

陈静似乎根本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只要那人不起来,她的鞭子就一直抽打着,那人实在捱不过,只能颤巍巍的又爬了起来。

“你们别怪我,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谁你们是天生贱命托生成了畜牲,天生就是被我虐待,被我驱使,被我鞭笞的东西,这就是你的命,你们休想改变!”陈静冷冷的说到。

“我们就算是畜生,也不能被这么虐待吧?就算我们是动物,你这也是虐待动物!”正前方的一名奴工忍无可忍的说到。

“谁?你说的吗?你再说一遍?”陈静笑着问到。

那名奴工有点后怕,闭着眼睛,已经血肉模糊的脊背准备再迎接陈静的鞭子。另个三个奴工也瑟瑟发抖的为他捏了一把汗。

他发现鞭子没有抽在他的身上,他猛然睁开眼,陈静已经不什么时候从他们的背上下来,站在他面前。

“你很有种啊?我就喜欢虐待你们这群下贱的畜牲怎么了?”陈静狠狠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用长靴蹍着他的手。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陈静咬牙切齿,声音越发恶狠狠的说着,脚也不停,一脚比一脚重的跺着他的手。

那人痛的惨叫,可是他叫的越惨,陈静就跺的越重,直到他的手指全部被陈静踩断!

“这么没用!”陈静一边咒骂着,向着他的面门飞起一脚,尖尖的长靴将他的门牙踢掉了一颗,可是陈静没有理想,依然又是连踢了他好几脚,那个人的眼睛被踢肿,牙被踢掉,满面是血,样子狰狞骇人。

“驮我回去,要是回不去,我就命人把你们活着投进焚尸炉里去烧成灰!”陈静重新登上了云椅,狠狠的说到。

那个奴工虽然伤的不轻,可是人格已经被陈静彻底的摧毁了,他除了有一个要活下去的念头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四个奴工摇摇晃晃,艰难的将陈静又驮了回去。

从工地上爬出来,四个奴工依然不敢彻底趴在地上,依然是靠四肢撑着,背上驮着陈静。只是他们的嘴里不停的大口喘气,全身是汗水、血污、泥浆,他们的身下也滴着血。

其他的奴工们看着这几个人都吓的不敢直视,纷纷站在一旁,低下了头。

陈静用手捋着鞭子,翘着腿,依然高高的坐在奴工背上的云椅中,她看了一下那些站着的奴工,先是冷笑了一下,然后勃然色变,冷冷的问道:

“你们没长膝盖吗?”

陈静声音冷酷严厉,犹如一把冰锥刺破了每个人的神经。

那些奴工见势纷纷跪倒在地,也许是由于她的气势太强了,连旁边的护教士也都纷纷觉得膝盖发软,自觉在神上面前无法站立,也纷纷想要跪倒,可他们知道这是神上在命令那些奴工,所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跪还是该站。

陈静看了他们一眼,意思是他们不用跪,老老实实的站着就好,可是那些护教士看见神上冰冷的眼神,会错了意,也纷纷拜倒在地。陈静一时间无奈的冷笑了一下,心里暗自说:“一群笨蛋!”

“让你们在我这里干点活来赎罪,你们不领情,还挑三拣四,居然还拿绝食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来挑战本主,呵呵,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披枷戴锁,每天不干够十二个小时不许进食、饮水!”

“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吗?你们是奴隶!就是那种可以任意被宰杀、任意被贩卖,连牲畜都不如的奴隶,你们天生命贱,你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奴役,被我践踏,被我蹂躏!这是你们的幸运,你们的福气!所以你们要格外珍惜!如果你们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念头,我会用更让你们耳目一新的方法折磨你们,那个时候,恐怕想死都是一种解脱,都听明白了吗?”

陈静对他们说到。

众人跪在地上,稀稀落落的说明白了。

“什么?”陈静厉声问到。

“听明白了!”奴工回答到。

“你们是谁?”陈静问。

“奴隶!”奴工们回答,声音很大。

“谁的奴隶?”陈静又问。

“神上的奴隶!”奴工们回答。
“你们幸运吗?”陈静问。
“幸运!”奴工们回答。
陈静的嘴角划过一丝狡黠的笑:
“还不快本主磕头请罪吗?”
众人听了,纷纷给陈静如捣蒜般的磕着头,而陈静则意满志得的接受着他们的跪拜。


金子带着刘啸鹏慌慌张张的赶来,看见眼见跪倒了一大片人,而且大都是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他立即来到陈静的云椅前,紧张的说道:
“奴才金子护驾来迟,乞请神上降罪!”
陈静瞥了他一眼,一丝冷笑划过嘴角:

“你也知道啊?”
金子吓的魂不附体,立即跪了下来,身如筛糠般的抖着,他深知虽然神上平时温温柔柔的,但是脾气喜怒不定,要是发起火来,不知会有什么样的手段来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陈静没有说话,而是从云椅上站起来。金子知道神上要下来,便讨好的爬的再近一些,打算用自己的身体充当垫脚石,让神上平稳的下来。

陈静熟练的将长靴踩在金子的脊梁上,款款的走下云椅,她低声说道:

“这些奴隶们我已经给你调教好了,以后不会再闹事了。你真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也要本主亲自出马!”

她来到刘啸鹏面前,刘啸鹏早已经吓到的扑倒在地,嘴里不停的连连请罪。陈静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一双新靴子,本主第一次穿,就为了这些下贱的奴隶而弄脏了,你不觉得你有责任吗?”

“神上,奴才知错了,求神上给奴才一次机会吧!”刘啸鹏连连求饶。

陈静又看了看龙虎,他也知趣的爬了过来,跪拜在陈静的脚下。

“把靴子给我舔干净了,要像新的一样。”陈静低声命令到。

两个赶忙一人一只的舔起了陈静的靴子,靴子上沾的泥浆和脏土统统的被他们舔舐下来,两人舔的满脸是泥,陈静看着他们的窘态,不由得哑然失笑:

“呵呵,真有意思,一个啸鹏、一个龙虎,名字都很大气,可最终在本主脚下都成了癞皮狗!”

她微微的踮起了左脚的脚尖,金属质地的靴跟在龙虎前面闪耀着寒光,龙虎心领神会,立即用舌头去舔那漂亮的靴跟。

陈静看到龙虎像条狗一样的在舔着她的高跟,她微微一笑,突然踩下去,将龙虎的舌头一下子用尖尖的靴跟钉在了地上。

“啊!!!”龙虎又痛又惊的狂叫着。

“下次还敢不敢闹事了?”陈静冷笑着问到。
龙虎哪里说的出话,连头都不敢摇,只是拼命的叫着,但听起来却是在求饶。
“这次饶了你,如果胆敢有下次,本方就直接废了你的舌头,叫你永远说不出话!”陈静冷冷的说到。
“嗷嗷嗷,嗷嗷嗷!”龙虎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惨叫着应诺到。
“金子,让医生给他们治治伤,然后让他们接着干活!”陈静说完,抬起脚,放了龙虎一马,然后坐上滑杆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了。


         回到寝宫的客厅,陈静刚刚坐下,一个侍女来报:“神上,吴先生那边有些状况。”
她说的吴先生指的就是笨笨吴天,陈静听说笨笨有状况,立即问道:
“他怎么了?”
“回神上,吴先生从昨天起就吃不下东西,无论吃什么都会呕吐。”侍女紧张的说到,声音有一丝结巴,身体在微微的抖着。
“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陈静严肃的问到。
侍女很害怕,委屈的回答道:“神上饶命,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陈静走到侍女身旁,侍见陈静走到自己身边,以为她要对自己发脾气,就跪下来低着头。
陈静用手抚摸了一下侍女的头,侍女吓的抖如筛糠。
“我有那么可怕吗?”陈静问到。

“神上天威,凡人谁能不怕呀?”侍女怯生生的回答到。

“站起来吧,没犯错的人,本主不会为难他的,去忙你的吧。”陈静温柔的说到。

“谢神上宽恕!”侍女磕了个头,悄悄的站起来,快步的准备离开。

“站住!”陈静忽然叫住了她。

“神上,您还有什么吩咐?”这侍女连忙问到。
“走这么快干什么?就那么想快点远离我?”陈静笑着问到。
       “啊,不不!神上,我不是这个意思!”侍女很慌。
“你不是怕我吗?那你从现在起,你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直到你不再害怕我为止!”陈静微笑着命令到。
“啊,是!”侍女只得答应了陈静的要求。


       陈静带人来到了笨笨的房间,笨笨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什么都吃不下,无论吃什么,过一会儿都要呕吐。陈静问了一下立心社的医生:
“医生,他这是怎么了?什么原因?”
       “回神上,吴先生是因为身体虚弱,以致消化力太低,所以吃不下东西,不过越是这样,越应该想办法给他吃些有营养的东西,现阶段可以补充些清淡的食物,之后可以给他吃些肉类的食物。”医生回答到。
陈静来到笨笨身边,用手摸着笨笨的额头,喃喃的说着:
“体温看起来还算正常。”
“奶奶,笨笨让您费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什么都吃不下去,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食物咽下去就觉得恶心。”笨笨可怜巴巴的说到。

        “可怜的笨笨啊,你怎么又添了新毛病了啊?再这样下去,奶奶会担心死的!”陈静心疼的说到。

           奶奶,都是笨笨不好,笨笨再试着吃些东西,求奶奶不要担心!”笨笨赶紧安慰陈静到。

         医生在一旁说道:“神上,他平时有什么非常爱吃的东西吗?可以给他吃一些,总之能让能吃东西就好。”

      陈静心想,这家伙平时什么吃都,没见他有偏爱或是不喜欢的,她直勾勾的看着笨笨,问道: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有!”

       “快说,奶奶去给你准备!”

          笨笨看见众人,脸一红,陈静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家先离开房间,我单独问他。”

           众人离开了房间,陈静摸着他的额头,说道:

         “现在告诉奶奶,想吃什么?”

        “奶奶,我想吃您的。。。我想吃您的玉液金餐。”笨笨红着脸,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到。

    现在轮到陈静脸红了,她嗔怪道:

          “饿死你算了!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这个?你想吃这个,你不是等着找死吗?你现在急需补充正常的食物!”

            “奶奶,我当时昏迷的时候,忽然嘴唇上感到一丝熟悉的异香,我知道,那是奶奶的圣水的味道,我梦见奶奶在喂我圣水喝,我就拼命的喝呀喝的,然后怎么也喝不到,于是我就很着急,突然就醒来了,后来我知道,是奶奶真的用您的圣水救活了我!”笨笨说到。

              陈静有点犯难:“可是我现在没有啊?没法喂你啊?”

         “没关系,奶奶,笨笨能挺住,我先努力吃正常食物,奶奶有的时候,就赏我一点吧。”笨笨说到。

           陈静又安慰了他一会儿,离开了房间,找医生问道:“笨笨的体质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从医院的检测结果和我对他的观察,没有发现,他是体质很正常的一个人。”医生说到。

          “医生,这个笨笨是我第一个厕奴,他特别喜欢吃我的排泄物,每次吃完都是精神奕奕的,而且身体也很好,这是什么原因?”陈静问到。

          “哦?是这样啊?唉,神上的排泄物就是圣物,凡人谁不想吃?不过这世上真的有少数人可以消化奇怪的食物,想必吴先生对神上太过崇拜,激发了他某种未知的潜能,我想,神上可以喂他一次。”医生回答到。

        “好吧,我明白了,有劳你了,医生!”陈静说到。

          “不敢,不敢,一点小小医术,为神上分忧而已。”医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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