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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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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43: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就是你在冒充白龙会啊”戏谑的声音响起,朱雨格站在林语冰面前,冷笑一声。
       看到那双靴子停下,看见对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林语冰一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怯懦的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
       “咦”?朱雨格皱了皱眉,对方之前并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贱婢该死”林语冰一颤,怯懦的说道,她自称贱婢,显然已经有了当初跪伏在萧青莲脚下的感觉。“贱婢无知,触怒了主…”林语冰急忙改口,毕竟对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不一定接受这个称呼,“贱婢惹您生气,罪该万死,求您原谅”。
       “呵呵”,朱雨格苦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见面就给自己跪下,低声下气的求饶,搞得自己都不太忍心教训她了。
        林语冰缓缓抬起头,从纤细修长的皮裤美腿,再到翘挺起伏的波浪,看了对方的脸一眼,她就急忙低下了头,面前的女人太高贵了,自己卑劣的眼神是对她的侮辱。没办法,林语冰一颗渴望被虐待的心压抑的太久了,突然遇到一个如此高贵的女人,瞬间就臣服了。
       看着对方胆怯的眼神,朱雨格是真的不明白,“我有那么怕么”?她抬起玉足,高贵冷艳的靴尖点在林语冰白皙的下巴上,将她的俏脸抬了起来。
       朱雨格穿的是那种椭圆的靴尖,真皮靴面接触到自己的下巴,一阵冰凉丝滑的感觉传来,林语冰心生荡漾。
       看着林语冰一副陶醉的样子,迷离的眼神,朱雨格豁然开朗,“变态”她一脚踹在林语冰的身上,声音冰冷,“就你这样的贱货,也敢冒充白龙会,真是可笑”。说实话,朱雨格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抖m。
       “呜”林语冰吃痛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下一秒,她又急忙跪了起来,一脸的羞红,身体因兴奋而又夹杂恐惧微微颤抖。“咯咯”朱雨格扑哧笑了出来,她这一笑,顿时沉寂压抑的大厅都有了一种别样有趣的氛围。
       朱雨格抬起玉足,把靴尖抵在林语冰的双唇,她微微一笑,扭动性感的脚踝,红艳的靴尖摩挲着林语冰娇艳欲滴的嘴唇。“嘤…”林语冰娇呼一声,感觉心里痒痒的。
       “咯咯”朱雨格掩嘴轻笑,故意拖长了声调,“想舔吗”?妩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林语冰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要湿润了。“想,想”,林语冰木然的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
       朱雨格放下玉足,缓缓走到林语冰身侧,俯下身,一把抓住林语冰柔顺的秀发,大步迈出,“呜……”随着朱雨格走出去,秀发被拉扯着,林语冰痛叫一声。
       “快爬,贱货”朱雨格微笑着说道,“让我牵着你上楼,好吗?”“嗯”林语冰顺从的应了一声,急忙爬了出去,紧紧靠在朱雨格的身侧。
        此刻,朱雨格拉着林语冰长长的秀发,就像扯着一条狗链,而身边跪着爬行的女人,就像一条可怜的狗一样,还好林语冰秀发够长,否则,真不能被朱雨格牵着走。
       朱雨格踏着优雅的步子,拉着女人的秀发,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虐待欲望被彻底的激发了,以前,身边的女人是何雨佳,她时刻都要拿捏分寸,现在的女人就是个贱狗,她可以为所欲为。
       朱雨格拉着林语冰上了楼梯,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她松开手中的秀发,拿出房卡,打开了房门,鄙夷的看了脚下的女人一眼,“进去”。林语冰缓缓抬起手臂,挪动膝盖,往房间内爬去。
       “啪”,朱雨格一脚踹在林语冰浑圆丰腴的香臀上,“快点,咯咯”。“啊……”林语冰痛呼一声,整个人扑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惹得身后的美人咯咯大笑。
        林语冰揉了揉自己的香臀,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一脚了,痛并快乐着,这种感觉特别微妙,她急忙跪了起来。“嘭”,没等林语冰爬起来,朱雨格一脚射来,结结实实的踢在林语冰的腰部,“嗷…”林语冰摔倒在地上,惨叫一声。
       “咯咯”朱雨格开心的笑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肆意的践踏别人。她缓缓走到林语冰身前,抬起了玉足,“不…不要”,看着红色的靴尖翘起,林语冰吓得打了个哆嗦。
     “嘭”,美腿挥动,朱雨格丝毫不理会林语冰,一脚将她踢飞,林语冰的身子撞在墙上,摔落在地,她颤抖着,吸着冷气,骨头摔得发麻,心里却是兴奋的。
       “贱货,把衣服脱了”朱雨格微笑着说道,“瞧你那死狗的样子,咯咯,你配穿衣服吗?咯咯”。
       林语冰一颤,用手支撑着地面,这才感觉浑身一阵疼痛,她咬着牙,吃力的坐了起来,迅速的脱掉了衣服。
       朱雨格几步上前,“啪”,玉足高高抬起,一脚踹在林语冰的肩头,林语冰应声倒在了地上,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乌黑的靴印。她颤抖着,惊恐的望着朱雨格。
       朱雨格嘴角翘起,缓缓捡起一只林语冰刚刚脱下的皮靴,“这皮靴挺漂亮的啊?”随即鄙夷的看了地上赤裸的林语冰一眼,“你配穿这么漂亮的靴子吗?”
        “贱婢不配”林语冰惭愧的摇头。她只是喜欢前主人的穿着罢了,她是照着主人穿的。“嘭”,朱雨格狠狠一甩,将手中的皮靴砸在林语冰的脸上,“呜…”林语冰颤抖着捂上了脸颊。“咯咯”,朱雨格媚笑一声,玉足抬起,对着林语冰的玉腿,残忍的跺了下去。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何雨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的绝望,她那楚楚动人的嘴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珍宝,此时只能给别人洗袜子。
        “咯咯,嚼一嚼,主人的丝袜肯定很美味”朱雨格只顾着自己的享受,一脸的惬意,“不然,就这样含到晚上,哼”。
        何雨佳含着黑丝,抬起头,冷冷的白了朱雨格一眼,“还敢瞪我?踹死你”,说着,一脚踩向何雨佳的脑袋。
       何雨佳急忙缩紧了脖子,头上却传来女人的笑声,“让你不听话,吓死你,咯咯”。
       所谓光鲜亮丽的人也必有痛苦屈辱的一面,何雨佳就是如此,在别人眼里,她是明星,是女神,在朱雨格面前,她只能被欺负,被羞辱,折磨。
       床上躺了一会儿,朱雨格的虐待欲望算是勉强被满足了,兴头也过去了,她缓了口气,坐了起来,把何雨佳嘴里的袜子拽了出来,“好了,看你什么样子,这袜子又没那么臭,别人想舔我还不让呢”?
        “哇…”本就已经受尽侮辱,听到朱雨格这样说,何雨佳直接哭了起来,一个大明星,此刻就像一个小女孩,哭的稀里哗啦,让人心疼。
       “别跪着了,起来吧”,朱雨格光着脚站在地上,拉住了女人的手臂。“别碰我”何雨佳甩开朱雨格的手,哭腔中透露着恼怒。
       “我给你脸了”朱雨格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何雨佳纤细的手臂,轻轻一拉将她拽了起来,她一把将对方抱在怀里。
       “放开我”何雨佳一边哭着一边挣扎着,就像是少女被陌生男子突然抱住一样,哭喊着想摆脱朱雨格的怀抱。
       “不要闹了”朱雨格娇恼的吼了一声,探过头,一下子吻上了何雨佳的樱桃小嘴。何雨佳挣扎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她知道这是徒劳,她用力的推开了朱雨格的脑袋。
       “不要,我嘴巴臭”何雨佳哽咽一声,低下了头。“我不嫌弃你,咯咯”说着,朱雨格又吻了上去。她是个有百合恋心理的女人,她还是很喜欢何雨佳的。
        何雨佳顺从的抱住了朱雨格的娇躯,两个人躺在了床上,何雨佳对朱雨格是有一丝崇拜的,但更多的是无奈。她非常了解对方的S性格,自己时隔两三天就被羞辱一次。但,自己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她身边不怀好意的人也都是朱雨格帮自己摆平的,长期以往,她也习惯了逆来顺受,总体而言,在她心里,朱雨格就是亲姐姐……
        浴室里,两个女人站在喷头下方,两个女人的身材都很高挑性感,何雨佳比对方高一点点,容貌都差不多,就是气质差了对方一点。
       “还在生我气吗?”朱雨格低着头,怯懦的说着,好像犯错的孩子,每次羞辱了何雨佳,事后都要想尽办法哄她开心,这让她很烦恼。
        “你说呢?”何雨佳娇恼的白了她一眼,“你看看,我不在的两个星期,鞋子也不刷,袜子也不洗,头发今天也没洗吧?那么臭的袜子,偏偏往人家嘴里塞,你怎么不自己吃?”一时间,何雨佳伸出玉手指着朱雨格,说着她的不是。
       “好啦,别生气了,好妹妹”,说着,她俯下身子,“你再生气,我就把乳头给你咬下来,咯咯”。说完,朱雨格一把抓住何雨佳的身子,张开嘴,含住了对方的乳头。
       “啊”,何雨佳被她吓了一跳,使劲的推着她的脑袋,就是推不动,“啪”,她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打在朱雨格光洁的后背,顿时,她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手印。
       朱雨格一下子站了起来,揉了揉后背,“你居然打我”她咬着娇艳的红唇,一脸的委屈。何雨佳仔细想想,对方虽然调教羞辱自己,但很少碰自己一下,尤其是脸,朱雨格还是很爱护她的。
       “哄我,不然不和你玩了”朱雨格娇嗔一声,气呼呼的说着。
        何雨佳内心一喜,摆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她怎么能不给对方台阶下,“主人,奴儿错了,您原谅奴儿吧。”
       “嘻嘻”朱雨格得意的笑了,“奴儿啊,姐姐那儿痒痒,给姐姐舔舔,好吗?”
       “滚”何雨佳娇声骂了一句,她抬起玉足,“啪”,狠狠的在朱雨格的大腿上踹了一脚。
        “何雨佳,你太过分了”朱雨格轻咬红唇,瞪着何雨佳。“奴儿就这样,你能怎么着?咯咯”何雨佳开心的笑了。
        “你等着,我”朱雨格蹲了下来,紧紧的抓住何雨佳的两条大白腿,“我舔你下面,咯咯,舔到你怀疑人生”……
       晚上,两个女人睡在床上,朱雨格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女人。“主人,不要整天搂着我,搞得我自己的性取向也快被你传染了”何雨佳娇声说着,脸上浮出一抹红晕。在浴室,朱雨格几次将她舔入高潮,她非常的快乐。
        “放心,我以后肯定给你找个好男人”朱雨格揉捏着女人的乳房,笑嘻嘻的说着。
        “别抓人家胸了,奴儿还要早点睡呢?”何雨佳抓着胸部那只肆意妄为的玉手,娇滴滴的说道。
        “你这个小妖精,睡那么早干嘛?哪次不是我早早起床给你做饭啊”?朱雨格没好气的骂道,“我告诉你啊,别整天出去参加活动,从明天开始,给我学做饭,知道吗?”
       “你是我的主人,自然要照顾好奴儿了”何雨佳转过身,随手搭在女人的后背,淡淡的说着,她都感觉自己这个奴隶太失职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的女奴,应该侍候主人呢”说着,在何雨佳的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嘤,奴儿错了,主人”……
Z市河元区,全国著名经济区之一的新雨格大酒店,此刻,原本高端大气,富丽堂皇,极尽奢华的大厅已不复往日的气派,因为,这儿的东西全被人砸烂了。
       整个酒店被一种冰冷血腥的氛围笼罩着,而生成这一氛围的源头,那只闪动着邪魅光泽的黑色过膝高跟皮靴,足有12㎝的暗金色金属靴跟正从一只塌陷的眼窝中缓缓抽出。
       “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在大厅的地板上,一个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身体因恐惧而不自觉的颤抖着,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惊恐的向面前不远处的美丽少女求饶,“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奶奶,奶奶大发慈悲,放过小人吧”。
       黑色的皮靴抬起,靴底的鲜血汇集在性感的魅惑靴尖和尖利细长的靴跟,“滴答”轻轻滴在地上,“奶奶?是在叫我吗?”女子容颜精致俏丽,面若冰霜,声音冰冷,“原来我那么老了啊?”
       “哒,哒”靴跟打在地面上,女子踏着舒缓的步子,缓缓走向跪在地上的中年。
        “小人该死,小姐饶命”中年男子浑身一颤,听着那清脆的靴跟逼近,小弟弟不自觉的尿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来”,林语冰抬起玉足,轻轻的踢了踢中年男子的脑袋,靴尖轻轻的打在他的脑袋上,中年男子冷汗怜怜,脑袋紧紧的压在地板上,不敢说话,“把头抬起来,我”林语冰压低了声音,“有那么害怕么,嗯?”
       中年男子颤抖着摇头,缓缓抬了起来,牙齿“噔噔噔”打颤。“舔”林语冰冷冷的说着,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玉足微微抬起,滴血的妖艳金属靴跟让人不寒而栗。
       中年男子浑身一颤,连忙伸出手,捧起了眼前高贵的皮靴,他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和刚才那个小弟一样,惨死在这双靴子下面。
       没等中年男子的舌头伸出来,林语冰秀目一凝,小腿后翘,弹射而出,靴尖残忍的踢在了男人的手臂上,“我的靴子,你也敢碰”?
       “咔嚓”一声响起,男子的手肘被这一脚活生生踢断,“啊……”惨叫声好像在杀猪,男子捂着手臂,趴倒在地上。
       “给你一分钟,把靴子给我舔干净了,否则”林语冰露出一抹冷笑,鄙夷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死”……
        一幢华丽优雅的别墅里,一个女子躺在欧式真皮的柔软大床上玩着手机,女子穿着一袭粉色印花睡衣,脚上挂着两只毛绒绒的雪白拖鞋,玩了一会儿,何雨佳把手中的手机拍在床上,无聊的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大明星,何雨佳有时间很少出去玩,因为,她的圈子里并没有自己的朋友。
        “滴……”悠扬的汽笛声淡淡的传入耳朵里,何雨佳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她下了床,伸了个懒腰,一副慵懒的样子,她缓缓走向房间门口。
       “哒,哒,哒……”一个酒红色长发的女子从门口一路跑到别墅楼下,高跟点在地上,就像湍急的溪水。站在门口,何雨佳摇了摇头,“疯婆子”。
       很快,何雨佳口中的“疯婆子”跑上了楼梯,来到何雨佳的房间门口,她一脸微笑,气息丝毫不乱。
       “你慢点儿?”何雨佳看了女人的白色高跟鞋一眼,娇恼的说道。
      “喂,你和谁说话呢”?朱雨格佯怒,抱臂在胸,瞪了何雨佳一眼。
       “我可是在关心你”何雨佳摇了摇头,转过身缓缓走向屋内。走到床边,转过身,发现朱雨格依旧在门口站着,何雨佳无奈的叹了口气,“进来吧,等什么呢?”朱雨格依旧冷冷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何雨佳神态一凝,咬了咬薄唇,缓缓走回门口,淡淡的说道“主人,您请进”。
       “跪下”朱雨格面无表情,“给我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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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何雨佳娇嗔一声,别过了头。
      “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朱雨格沉不住气了,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她抬起手,玉指捏在了何雨佳淡粉色的小巧耳朵上,轻轻的拧了小半圈,“眼里还有我这个主人吗?”
       “疼,主人”何雨佳轻呼一声,她急忙拉住对方的手,苦着脸跪了下去,“奴儿错了,主人”。
       朱雨格松开手指,白了何雨佳一眼,缓缓抬起玉足,何雨佳急忙低下头,衔住了女人纤细的鞋跟,用嘴把朱雨格的鞋子脱了下来。
       朱雨格踏入明亮整洁的屋子里,玲珑玉足踩在地板上,“还用我提醒你吗?”她气鼓鼓的说着,“拖鞋给我穿上啊”。
       何雨佳连忙用手去拿门口鞋柜上的拖鞋,一声冷喝如惊雷落下,“用嘴”。何雨佳颤了颤,张大了嘴巴,将拖鞋叼了起来。
        “咯咯”朱雨格忍不住笑了,“让你以后不把我当回事”。何雨佳神色一黯,叼着鞋子前段,将松软的米黄色纯棉拖鞋套在了朱雨格白皙光滑的美脚上。
       “午饭做好了吗?”穿好鞋子,朱雨格把手放在何雨佳的脑袋上,轻轻的揉着女人的秀发,就像在亲昵的抚摸一条狗一样。
       “明知故问”何雨佳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说起来,朱雨格做的早饭还是很香的。
       “去,”朱雨格抽出拖鞋中的美脚,踢了踢何雨佳的翘臀,“滚去卧室跪着”,她娇恼的说道,“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闻言,何雨佳白了朱雨格一眼,顺从的跪爬向卧室。“你是不是忘说什么了?咯咯”朱雨格微笑着说道。
       何雨佳一怔,想了想,气恼的咬了咬牙,怯懦的说了一句,“奴儿知道了,主人”。
       “下次别再让我提醒”朱雨格握了握粉拳,扬起玉手,娇嗔道“再有下次,我打你一耳光,信吗?”  “奴儿相信了,主人”。
      “咯咯”朱雨格露出得意的神情……
       “好你个黄老二,居然敢不交这个月的保护费,嗯?”朱雨格站在房间里,脚踩白色的高跟,坚硬的鞋底碾在中年男子的头上,戏谑的冷笑着,“谁借你的胆子啊,告诉我好吗?”
        黄老二忍着脑袋的疼痛,全身颤抖着,这个女人那是整个Z市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老大,呜…”黄老二苦着脸,哽咽起来,“我是真的没钱了,好几家店铺都被砸了,您看胳膊,也被打断了”。
       “别给老子装可怜”朱雨格一脚踢在黄文兵的脑袋上,“哎呦”,黄文兵痛叫一声,趴倒在地。“你的胳膊真折了”?朱雨格好奇的问着,有几分天真。
        “真的,老大”黄文兵急忙跪了起来,颤抖着说道。“酒店被人砸了?”朱雨格皱起眉头。
       “嗯”黄文兵哭丧着脸。“放屁”朱雨格一脚踢在黄文兵的脸上,锐利的鞋尖狠狠的陷在他脸上的腮帮里,黄文兵痛叫一声,一颗牙齿从嘴里掉了出来。
       “这是Z市,谁不知道老子罩着你,谁敢去你的地盘撒野”,朱雨格把脚放在地上,冷冷的说着,她更多的时候像个男人一样粗犷豪放,大大咧咧。
        “对方自称是”黄文兵抬起头,怯懦的说道,“白龙会的人”。他也清楚,朱雀阁是强大五匹,但依旧是白龙会手下的势力,对方是白龙会,纵然是朱雨格也无可奈何。
       “他们真这么说的”?朱雨格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千真万确啊,老大”黄文兵哭丧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有意思”朱雨格冷笑一声,一脚将黄文兵踹到在地,“滚吧,下个月保护费也给你免了。”“谢谢老大”黄文兵不想给朱雨格磕头谢恩,连滚带爬跑出了房间。
       “白龙会?白洛琪”朱雨格淡淡的呢喃一声,最近第二次听到那个女人,想起那个曾经被自己抱在怀里夺走初吻的女人,她不禁苦笑一声,该有多少年没联系了?那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早就把夺走她初吻的自己给忘了?
       总有那么一些人,早已不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但当他出现在脑海,心里总会泛起阵阵涟漪,因为曾经的一切是那么美好,真实。
        叹了口气,朱雨格缓缓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门。何雨佳还悠闲的在床上坐着,突然,门一下子就开了,“啊”她脸色一变,急忙跳下床,扑通跪倒在地上,她低下头,希望对方能原谅自己。
       “床上舒服吗?嗯?”朱雨格皱起眉头,没好气的问道。“奴儿,奴儿膝盖疼,就坐了不到一分钟”何雨佳低着头,怯懦的说着,如果主人真不高兴了,肯定会狠狠折磨自己。
       朱雨格轻抬玉足,白色的鞋尖放在何雨佳的下巴上,玉足轻挑,将女人的脸抬了起来。感受着下巴一阵冰凉,何雨佳内心一颤,看着朱雨格的神情,她知道,对方确实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
       “饿了吗?”朱雨格平复了一下心情,确实受到脑海中那个人的影响,她现在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前几天也还为她彻夜难眠。她看着脚下跪着的何雨佳,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跪了那么长时间,饿了吗?”
       “奴儿错了,奴儿不饿,愿意继续跪下去”说着,何雨佳的眼角滑出一滴泪,她一方面委屈,一方面害怕。
       朱雨格放下玉足,俯下身子,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她现在完全没有虐待欲望,“你是我妹妹,跪什么跪啊,起来换身衣服,姐姐饿了,陪我去外面吃饭。”朱雨格声音平淡,何雨佳却听出了一丝悲伤。
       “主人,你怎么了?”何雨佳抱住朱雨格的手臂,轻轻的摇了摇,“有什么不开心的,和奴儿说说,您这样,奴儿哪有心思吃饭啊?”
        朱雨格一把将何雨佳搂在怀里,揉了揉女人的秀发,怆然的一笑“妹妹,等我一会儿,我给某人打个电话”……
        远在A市,紫花苑小区,11号楼6单元601房间,一个倾世无双的美丽女子坐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雪纺衫,一条白色的休闲超短裤,一双雪白纤细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她光着脚,玉足粉嫩剔透,楚楚动人。
        她没穿鞋子,因为,她的鞋子,此刻正高贵的踩在一个容颜貌美的女人头上,兰媚儿一身紫色连衣长裙,她站在那儿,樱桃小嘴紧咬着一只黑色的靴跟,她的头上放着主人的另一只及踝裸色短靴。
       “别掉下来哦,媚儿,否则,我就穿上它踢烂你的蜜穴,懂吗?”白洛琪坐在那儿,手中揪着一把秀发,戏谑的说道。
       一个赤身雪白的女子跪在白洛琪脚下,她的头发被白洛琪抓在手中,除了心儿还能有谁?随着白洛琪用力向上一扯,“啊”,心儿痛呼一声,身子直了起来。
       “啪”一记耳光毫不留情的甩在心儿粉嫩的脸颊上,“叫什么叫?难听死了”白洛琪恶狠狠的说道。
       挨了一记耳光,心儿顿时感觉粉脸火辣辣的,她紧咬贝齿,合上清凉的薄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就这样跪直了”白洛琪松开抓着心儿秀发的玉手,淡淡的说道,“让我一伸手就能打你耳光”。心儿轻轻点头。
       白洛琪抬起玉足,踏在心儿浑圆翘挺的香乳上面,她张开灵巧的脚趾,夹住了心儿乳头上面的一小块肉,缓缓扭动纤细圆润的脚踝。心儿微微一颤,酥胸被拧的生疼,冷汗不断从额头渗了出来。
        “心儿啊,你说,媚儿头上的靴子漂亮还是主人的脚更漂亮啊”白洛琪露出淡淡的笑容,问道。
       “都漂亮”心儿颤抖着说道,那只脚还在拧着自己的酥胸,阵阵疼痛传来,心儿不由抽着冷气。“必须选一个”白洛琪戏谑的看着脚下的美丽女人。“主人的脚更好看”心儿硬着头皮说道。
       白洛琪松开脚趾,玉手扬起,“啪”抽了心儿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意思,是主人的靴子不漂亮了?”白洛琪冷冷的问道。
       “主人”心儿轻轻摸了摸火辣辣的俏脸,一脸的委屈。“心儿啊,我再问你,主人的手好看还是脚好看?”白洛琪沉着脸,淡淡的说着,“手还是脚,回答一个字或者两个字”。
       心儿浑身一颤,她很清楚,回答什么都会挨打。“啪啪”,白洛琪正反手给了心儿两记耳光,“不回答就抽烂你的嘴”。
       “呜”,心儿痛呼一声,粉脸被抽的通红。“脚”说完,心儿不由缩了缩脖子,她更喜欢主人的脚而不是其它地方。
       “啪”,白洛琪抬腿,用脚抽在心儿的脸上,“既然你喜欢我的脚,那就用脚赏你耳光,好吗?”白洛琪淡淡的说道。
       “谢谢主人”,心儿咬了咬牙,颤抖着说道。“啪,啪啪啪……”白洛琪抬起两只玉足,狠狠的抽在心儿的脸上。
        “呜……”心儿一阵惨叫,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见状,白洛琪收回玉足,一脚踹在心儿的肩头,将心儿踹到在地上。
        “叫什么叫?踢死你”白洛琪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上。看着心儿被主人一脚踹到,兰媚儿吓得浑身一颤,“吧嗒”头顶的短靴随着脑袋轻微颤动掉在地上,“啊”兰媚儿大吃一惊,“吧嗒”口中的靴子掉在了地上,兰媚儿脸色大变,扑通跪在地上,“主人”她把头伏在地上,全身颤抖。
       “把两只靴子都给我叼着”白洛琪转过头,淡淡的说道,“先跪着吧,待会儿再收拾你”。兰媚儿急忙捡起地上的靴子,张开小嘴,把靴跟插进口中,咬住了两只靴子。
        “啪”,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脚跺在心儿的脸上,“喜欢被主人踩,是吧”。
       “嗯”心儿侧身躺在地上,低声应了一句,虽然很疼,但是很爽,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这是心底的受虐欲望的满足。
       “好,今天就打死你”说着,白洛琪秀目一厉,“啪”一脚踹在心儿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啊……”心儿痛呼,整个人滑了出去。
        “踢死你个贱货”,白洛琪一个箭步跟上,“啪,啪……”美腿优雅的挥舞着,葱白如玉的足尖如雨点般落在心儿的酥胸,小腹,柳腰上,一时间,在白洛琪凶狠的踢打之下,心儿的娇躯受到冲击节节后退,“嘭”,最终,心儿的后背撞在了墙上,再也没有退路了。
       “啊…呜…主,主人饶命啊…”惨叫声持续着,心儿蜷缩着身子,痛苦的打颤,忍不住向主人求饶。
       “踩死你”白洛琪冷着脸,柔软细腻的脚掌疾风骤雨般落在心儿的身上。“啪啪啪”的踩踏声夹杂着心儿的惨叫声,兰媚儿听着瑟瑟发抖。
       “怎么还没死?”狠狠的踩了好一会儿,听着心儿的惨叫,看到她的身上出现了一块块淤青,白洛琪皱了皱眉,“也是,毕竟没踢在要害上”。哪儿是没踢在要害,如果白洛琪稍稍用力,都能把心儿踩死。
       心儿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她紧紧的抱着身子,恐惧的看着高高在上的主人。
       “跪起来”白洛琪冷喝,心儿颤了颤,缓缓跪了起来。“跪直,把腿叉开”。白洛琪冷哼一声。
       心儿缩了缩脖子,怯懦的看了主人一眼,她的心里有一丝期待,更多的是恐慌。她还是按照主人的吩咐跪直,叉开了纤细的美腿。
       “对,我应该踢下体”白洛琪淡淡的说着,“这样才能快点踢死你”。
        闻言,心儿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的哆嗦。“别怕”白洛琪淡淡的说着,一把抓住心儿硕大的乳头,轻轻的揉捏起来,“放松,心儿,主人一脚下去,你就能解脱了”。
        “不要”,心儿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白洛琪收回玉手,缓缓呼了口气,翘起足尖,轻轻的摩挲着心儿的蜜穴,“啊,不要”心儿大惊失色,颤抖着求饶。
        白洛琪冷哼一声,小腿向后翘起,“死吧”,一脚弹射而出,“啪”,脚背结结实实的打在心儿的私处,“啊……”疼痛如电流贯穿下半身,心儿痛叫一声,夹住了双腿,她的身子不自觉倒下,趴在了白洛琪白皙修长的玉腿上。
       “主人没用力,瞧你吓得”白洛琪神态冷淡,“疼的是下一脚,起来”。心儿颤抖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主人的美腿,柔软的酥胸贴在女人白皙的小腿上,让白洛琪感觉非常惬意。
        “不要踢了主人,您再踢下去,心儿会死的”心儿苦着脸求饶。“那正合我意啊”白洛琪淡淡的说着。
       “叮铃……”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白洛琪眉头一皱,玉足一蹬,将心儿踢倒在地。缓缓走回床边,拿起了手机。
        看到这个号码,白洛琪的表情凝固了,“媚儿,别跪着了,快把你姐姐扶起来,带她去浴室洗洗”。
       白洛琪呆了一会儿,缓缓拨动到接听,一时间,双方都保持着寂静,即便如此,白洛琪绝不会挂电话的,她太久没有听对方的声音了,等这个电话,已经有三年了。
       “你…”是对方的声音,“你…”对方半天说这一个字,白洛琪忍不住了,柔声说了一句,“是你吗?姐姐”。一个字就判断出了对方的声音,白洛琪微微一震,还是不太相信这个倔强的人给自己打了电话。
        “小琪,是我”说完这个称呼,朱雨格就后悔了,对方现在是白龙会会长,不是以前和自己追逐嬉闹的妹妹了,她不知道这样称呼是不是不太稳妥。
       “你有事吗?”白洛琪弱弱的问了一句。
       “对了,你听我说啊”朱雨格轻咳一声,长长呼了一口气,故作镇定,“那个在我这边,河元区,一群自称白龙会的人把酒店砸了,我就想到你了”。说完,朱雨格松了口气,感觉全身轻松不少。
       “想…想我什么?”白洛琪咬着贝齿,颇为紧张,柔声说着,“是我做的吗?”
       “怎么可能?”朱雨格急得要跳起来,“我一定把冒充白龙会的贼人抓住”。她握着拳头,轻声呢喃,好像她并不肯定能抓住对方似的。
       白洛琪都能想到对方的神态,她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抓到冒充白龙会的罪魁祸首,亲自把他带到A市来见我”说完,白洛琪挂了电话。
      酥胸因激动微微起伏,真的要见面了吗?是啊,小琪很想你啊,姐姐,我一定要当年和你说,我原谅你了……   
Z市,浦晨区,海月街。一列整齐划一的黑色轿车如长龙奔腾。“嘎……哧”,整齐的刹车声略显刺耳,仿佛要把路边的旅店撕碎。
       车门打开,一只妖艳的黑色过膝高跟靴迈了出来,12㎝的金属靴跟寒光闪闪,摄人心魄。林语冰踏在地上,身材性感高挑的她倾国倾城,冷若冰霜。
       “哒,哒……”靴跟清脆的敲打着地面,林语冰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眼前名为“古色古香”的大酒店。谁又能清楚,林语冰高贵冷艳的外表下,一颗心已经失魂落魄,只因为白洛琪杀了自己的主人。所以,她冒充白龙会,为的就是报复白洛琪。
       “嘭”,魅惑的长靴抬起,一脚踹开了酒店的玻璃门,林语冰身后,几十个小弟拎着武器冲了进去,就像一群冲进羊圈的野狼。“啊…怎么回事?”……一时间,饭店内的客人惊叫起来,纷纷离开自己的坐席,场面变得十分的混乱。
       “咚,咚”长靴踏在黄花梨木地板上,林语冰微微浮起一抹冷笑,玉手一挥,轻启红唇,“给我砸”。
       “谁敢?”悦耳动听的声音如一阵寒风,瞬间席卷整个大厅,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朝二楼看去。
       站在二楼栏杆内的是一个绝世美女,她披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酒红色的秀发无风自动,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女子纵身一跃,跳出了栏杆,黑色的风衣烈烈作响,女子从天而降,是那么的轻盈,就像一只飞鸟。不,那是一只高贵的凤凰,飞舞九天,君临天下。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朱雨格蹲在了地上,单手支撑着地面,黑色的风衣在身后漂浮,好像一双羽翼。别说一般人,林语冰也看呆了,面前的女人太美了,威风,霸气,简直帅的无法形容,她的心里生出一丝膜拜。
       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林语冰怔了怔,“给,给我上”声音已经没之前那么坚定。听到老大的声音,一众小弟才缓缓回过神来,他们左顾右盼着,完全被朱雨格的气势震慑了。“楞什么?给我上啊”林语冰怒喝一声。顿时,所有的小弟感觉心头一冷,他们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不约而同冲了上去。
       眼看一个黑衣青年手中的刀就要砍在身上,“找死”朱雨格目光一厉,红色高跟长靴抬起,一脚将青年手中的刀踢飞,没等他反应过来,朱雨格已经踢出第二脚,高贵的红色靴尖狠狠的砸在青年的肚子上。
       林语冰呆在原地,看着朱雨格的美腿优雅的挥动,隐隐看到了主人身上的影子,不,她似乎,比主人还要高贵。
        “噗”,黑衣青年喷了一口鲜血,向后飞出,一连撞倒身后好几个小弟,他闭上了眼睛,倒在地上。“谁再动一下,下场和他一样”朱雨格沉喝一声,声音冰冷,“死”。
       闻言,小弟们打了个冷颤,停了下来,一脚踢死自己的同伴,他们都吓得瑟瑟发抖,所有人不自觉看向身后的林语冰,他们违抗命令,后果不会比刚才的同伴好多少。
       “都滚出去”林语冰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一时间,脚步声急促杂乱,所有的小弟混合着客人跑出了饭店。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朱雨格和林语冰,朱雨格打量了林语冰一番,内心不由赞叹,眼前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并不多见啊!但想到女子的所作所为,朱雨格心生气愤,脸色一暗,她嘴角翘起,露出一抹浅笑,缓缓走向林语冰。
       从始至终,林语冰的目光都放在朱雨格的皮靴上,那是她最喜欢的红色长靴,本该妖艳邪魅的靴子,穿在朱雨格的脚上体现出来的更多是高贵。虽然靴跟没有理想中的那么长,可能只有11㎝,即便如此,林语冰不由咽了咽口水,如果被这双靴子踩上两脚,那绝对是让人兴奋的,可惜,这种兴奋,在主人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了,林语冰每每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普通人在她眼中根本不配踩高贵的靴子。

         “就是你在冒充白龙会啊”戏谑的声音响起,朱雨格站在林语冰面前,冷笑一声。
       看到那双靴子停下,看见对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林语冰一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怯懦的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
       “咦”?朱雨格皱了皱眉,对方之前并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贱婢该死”林语冰一颤,怯懦的说道,她自称贱婢,显然已经有了当初跪伏在萧青莲脚下的感觉。“贱婢无知,触怒了主…”林语冰急忙改口,毕竟对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不一定接受这个称呼,“贱婢惹您生气,罪该万死,求您原谅”。
       “呵呵”,朱雨格苦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见面就给自己跪下,低声下气的求饶,搞得自己都不太忍心教训她了。
        林语冰缓缓抬起头,从纤细修长的皮裤美腿,再到翘挺起伏的波浪,看了对方的脸一眼,她就急忙低下了头,面前的女人太高贵了,自己卑劣的眼神是对她的侮辱。没办法,林语冰一颗渴望被虐待的心压抑的太久了,突然遇到一个如此高贵的女人,瞬间就臣服了。
       看着对方胆怯的眼神,朱雨格是真的不明白,“我有那么怕么”?她抬起玉足,高贵冷艳的靴尖点在林语冰白皙的下巴上,将她的俏脸抬了起来。
       朱雨格穿的是那种椭圆的靴尖,真皮靴面接触到自己的下巴,一阵冰凉丝滑的感觉传来,林语冰心生荡漾。
       看着林语冰一副陶醉的样子,迷离的眼神,朱雨格豁然开朗,“变态”她一脚踹在林语冰的身上,声音冰冷,“就你这样的贱货,也敢冒充白龙会,真是可笑”。说实话,朱雨格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抖m。
       “呜”林语冰吃痛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下一秒,她又急忙跪了起来,一脸的羞红,身体因兴奋而又夹杂恐惧微微颤抖。“咯咯”朱雨格扑哧笑了出来,她这一笑,顿时沉寂压抑的大厅都有了一种别样有趣的氛围。
       朱雨格抬起玉足,把靴尖抵在林语冰的双唇,她微微一笑,扭动性感的脚踝,红艳的靴尖摩挲着林语冰娇艳欲滴的嘴唇。“嘤…”林语冰娇呼一声,感觉心里痒痒的。
       “咯咯”朱雨格掩嘴轻笑,故意拖长了声调,“想舔吗”?妩媚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林语冰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要湿润了。“想,想”,林语冰木然的点了点头,咽了咽口水。
       朱雨格放下玉足,缓缓走到林语冰身侧,俯下身,一把抓住林语冰柔顺的秀发,大步迈出,“呜……”随着朱雨格走出去,秀发被拉扯着,林语冰痛叫一声。
       “快爬,贱货”朱雨格微笑着说道,“让我牵着你上楼,好吗?”“嗯”林语冰顺从的应了一声,急忙爬了出去,紧紧靠在朱雨格的身侧。
        此刻,朱雨格拉着林语冰长长的秀发,就像扯着一条狗链,而身边跪着爬行的女人,就像一条可怜的狗一样,还好林语冰秀发够长,否则,真不能被朱雨格牵着走。
       朱雨格踏着优雅的步子,拉着女人的秀发,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的虐待欲望被彻底的激发了,以前,身边的女人是何雨佳,她时刻都要拿捏分寸,现在的女人就是个贱狗,她可以为所欲为。
       朱雨格拉着林语冰上了楼梯,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她松开手中的秀发,拿出房卡,打开了房门,鄙夷的看了脚下的女人一眼,“进去”。林语冰缓缓抬起手臂,挪动膝盖,往房间内爬去。
       “啪”,朱雨格一脚踹在林语冰浑圆丰腴的香臀上,“快点,咯咯”。“啊……”林语冰痛呼一声,整个人扑了出去,摔了个狗吃屎。惹得身后的美人咯咯大笑。
        林语冰揉了揉自己的香臀,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一脚了,痛并快乐着,这种感觉特别微妙,她急忙跪了起来。“嘭”,没等林语冰爬起来,朱雨格一脚射来,结结实实的踢在林语冰的腰部,“嗷…”林语冰摔倒在地上,惨叫一声。
       “咯咯”朱雨格开心的笑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肆意的践踏别人。她缓缓走到林语冰身前,抬起了玉足,“不…不要”,看着红色的靴尖翘起,林语冰吓得打了个哆嗦。
     “嘭”,美腿挥动,朱雨格丝毫不理会林语冰,一脚将她踢飞,林语冰的身子撞在墙上,摔落在地,她颤抖着,吸着冷气,骨头摔得发麻,心里却是兴奋的。
       “贱货,把衣服脱了”朱雨格微笑着说道,“瞧你那死狗的样子,咯咯,你配穿衣服吗?咯咯”。
       林语冰一颤,用手支撑着地面,这才感觉浑身一阵疼痛,她咬着牙,吃力的坐了起来,迅速的脱掉了衣服。
       朱雨格几步上前,“啪”,玉足高高抬起,一脚踹在林语冰的肩头,林语冰应声倒在了地上,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个乌黑的靴印。她颤抖着,惊恐的望着朱雨格。
       朱雨格嘴角翘起,缓缓捡起一只林语冰刚刚脱下的皮靴,“这皮靴挺漂亮的啊?”随即鄙夷的看了地上赤裸的林语冰一眼,“你配穿这么漂亮的靴子吗?”
        “贱婢不配”林语冰惭愧的摇头。她只是喜欢前主人的穿着罢了,她是照着主人穿的。“嘭”,朱雨格狠狠一甩,将手中的皮靴砸在林语冰的脸上,“呜…”林语冰颤抖着捂上了脸颊。“咯咯”,朱雨格媚笑一声,玉足抬起,对着林语冰的玉腿,残忍的跺了下去。
        “噗”,一股红色的细流从洁白的大腿喷了出来,妖艳的靴跟残忍的陷入了腿上的肉里。“啊……”惨叫响彻酒店,林语冰上半身直接蹦了起来,又摔回地面,全身抽搐着,“不要”。
        “咯咯,我就要”朱雨格拔出靴跟,又是一脚跺下去,尖细的靴跟轻易的刺穿林语冰柔软细腻的皮肤,留下深深的血洞。
      “呜……”林语冰惨叫,躺在地上手舞足蹈,她紧紧的靠在墙上,娇躯挤压着墙面,以此减轻身体的痛苦。“再来一脚,咯咯”看着林语冰痛苦不堪的样子,朱雨格兴奋到极点,闪电般一脚刺下。
       “啊……”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林语冰伸长了脖子,咬着牙,鲜血哗哗的从大腿中流淌而出。拔出靴跟,朱雨格鄙夷的看了林语冰一眼,缓缓走向床边,坐了下来。“爬过来贱狗,咯咯,快点,踩死你,咯咯”。
        林语冰浑身一颤,咬着牙,几乎是拖着那条腿爬到了朱雨格面前。朱雨格伸出玉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疼吗?贱狗”说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粉脸。
       “不”,林语冰一脸的痛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腿上的痛苦刺激着心底的神经,恨不得被女人活活踩死。“啪”朱雨格反手给了林语冰一个响亮的耳光,“不疼啊,那你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林语冰一颤,低下了头。“抬头,贱货,自己抽耳光,抽到出血为止”。朱雨格一笑,淡淡的说道。林语冰不敢违背眼前高贵女人的命令,扬起自己的玉手,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脸上,“啪,啪…”声音非常清脆而又响亮,没抽几下,鲜血从嘴角渗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朱雨格咯咯一笑,对方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今天我大发慈悲,就抽自己一百下吧,咯咯”。“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林语冰急忙表示感谢。
       “啪”,朱雨格连忙给了她一个嘴巴子,“你他妈怎么还有时间说话,赶快抽,抽完还有下一项等着你,咯咯”。
       林语冰的脸已经麻木了,她忘了自己抽了几下,可能早超过一百了,“停”朱雨格淡淡的说着,阻止了她抽下去。不是因为她仁慈,是因为她这才注意到:
       林语冰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酥胸,柳腰,胳膊,一道道伤疤在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朱雨格一把伸出手,捏住了女人的奶头,一脸的好奇,“这块伤疤怎么回事啊?”
       浑圆的酥胸上面一块块伤疤奇形怪状,惹人怜爱,可以朱雨格也就好奇而已。“这是之前的主人拿烟头烫出来的”,林语冰颤抖着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哦”朱雨格点点头,“还有这种玩法啊”说着取出了一支香烟,缓缓点燃,猛抽了一口。“不要,求求您不要”看着那熟悉滚烫的烟头,林语冰浑身一颤,瘫软的趴在地上。虽然那样很兴奋,却伴随着极度的痛苦,她还是不愿去尝受。
       “起来吧,跪直了”朱雨格吐了一口香烟,淡淡的说道,“我对你的乳头没兴趣。”“嘭”,林语冰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跪直了身体,“谢谢您大发慈悲”。
       看着林语冰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血痕,朱雨格摇了摇头,伸出另一只玉手,将林语冰的一只翘挺的香乳抓在手中,把玩起来,“真可怜啊”。感受着女人玉手的柔滑,酥胸被揉捏的快感,听着对方那充满同情的声音。
       “嘤…嘤”,林语冰双眼迷离,娇呼一声,下体不自觉湿润了。“我去,这也行”看着林语冰一脸绯红,朱雨格砸了咂舌,“真够贱啊,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嘤……”林语冰轻呼,一脸的羞红。“贱货,把我的靴子脱了”说着,朱雨格加大的手上的力气,用力一捏。那粉嫩的樱桃居然从指缝中挤了出来。
       “啊”一阵剧痛让林语冰从兴奋中惊醒,她流出泪水,怯懦的看着朱雨格,轻轻的摇头。“脱靴”朱雨格冷哼一声,一脚将林语冰踹倒在地上。
        林语冰急忙爬了起来,动作娴熟,轻易的用嘴脱下了女人的皮靴,“啪”,玉足一弹,打在林语冰的阴穴,“呜”林语冰吃痛惨叫,夹着腿倒在地上。
        “起来”朱雨格冷喝一声。林语冰浑身一颤,爬了起来,朱雨格抬起玉足,修长优雅的玉足上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迷人性感。看着眼下的丝袜美足,林语冰大脑一片空白,疼痛都被抛在了脑后,这一双脚太美了,还有这丝袜,朱雨格甚至隐隐听到了对方咽口水的声音。
        “咯咯,瞧你那贱样”,朱雨格抬起两只玉足,揉搓着林语冰的乳头,“想舔吗?”
        “求求您让我舔吧”朱雨格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是一脸饥渴的样子。
       “咯咯,你配吗?”朱雨格微笑着,盯着林语冰的眼睛。“贱狗该死”林语冰急忙伏在地上,对啊,这么高贵的美脚只能膜拜,自己哪有资格去舔?
       “嘭”,丝袜美脚砸在林语冰的脑袋上,朱雨格气恼的骂道,“谁让你动了,贱狗”。
       朱雨格打了个冷颤,跪了起来。“别动,知道吗?”朱雨格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你要是再敢给我动一下,就让你生不如死,咯咯”。
       说完,朱雨格抬起黑丝玉足,性感魅惑的足尖摩挲着林语冰的蜜穴,“待会儿我的脚就要进去了,怕么?”朱雨格微笑着问道,内心的兴奋已经达到极点。
        林语冰想摇头的,但不敢动,“不怕”声音中带着颤抖。“呜”下一瞬间,她轻呼一声,脑袋一颤,朱雨格居然直接将摇头插入她微微张开的口中,“吃下去,咯咯。”
        林语冰皱眉,硬生生把烟头咽了下去,她已经吃过无数烟头了。感受着下体的丝滑,林语冰非常的兴奋,她好想让对方用脚和自己做,可是,她也害怕,那只脚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痛苦。
        朱雨格带着笑容,绷直了玉足,轻轻一插,三个脚趾进入了女人的蜜穴。“嘤”,林语冰忍不住娇呼起来。
      “啪”,朱雨格一巴掌抽在林语冰的酥胸,抽的她乳房一阵颤抖,“闭上你的狗嘴,叫的难听死了。”
       三个脚趾缓缓抽插着林语冰的阴穴,朱雨格感觉到足尖已经湿润了,丝袜粘上了女人的花蜜。“真贱啊,咯咯”说着,朱雨格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用力一插。
       林语冰咬住了牙齿,下体被撑开,疼的她冷汗怜怜,当然,只是轻微的疼痛,想当初主人用高跟靴给她做,差点把她的蜜穴撕开。
        朱雨格的五个脚趾全部进入了林语冰的蜜穴,显然她还是有些关心女人的下体,动作小心翼翼。但是想到对方用脚和自己做爱,内心无比满足。
       “爽吗?”朱雨格轻轻抽插玉足,微笑着问道。“嗯”林语冰用鼻子发出淡淡的声音。
       “被操了多少次啊,居然能张得这么大,咯咯,不愧是贱狗”朱雨格放肆的嘲笑着跪在地上的林语冰。看着对方脸上淡淡的红晕,朱雨格浮出一抹冷笑,足尖一蹬。
       五个脚趾顺带着脚掌长驱直入,“啊”剧痛在瞬间爆发,林语冰感觉蜜穴要被撑爆了,她凄厉的惨叫一声,身子不自觉趴了下去,林语冰伸出双臂,紧紧的抱着朱雨格的美腿,希望能减轻下体的痛苦。
       “咯咯,别怕,你会适应的”说着,朱雨格加快了动作,丝袜玉足在女人柔软的蜜穴中肆意的抽插起来,随着小腿的挥动,林语冰整个人也随之摇晃着。
       朱雨格的前脚掌完全进入林语冰的身体,甚至她觉得,只要自己用力,整只脚都能没入女人的蜜穴,只是那可能会对她造成巨大的伤害。朱雨格的半只脚插入了林语冰的阴道,肉壁扯的生疼,林语冰咬着牙,眼泪早已布满脸颊,她死死的抱着女人的玉腿。
        “咯咯,爽不爽?”朱雨格极速抽插着林语冰蜜穴中的黑丝脚,一脸的欢愉,“放心,就这么深,不怕,咯咯”。其实比起以前的主人,朱雨格够温柔了,只是,林语冰的蜜穴好久没有张开过了,一时间根本适应不了。
        蜜穴逐渐适应朱雨格的力度,疼痛随之衰减,取而代之的只有兴奋,毕竟这只玉足比肉棒更粗更坚挺,很快,林语冰达到了高潮,“我还要,嘤……”感受到自己的失态,林语冰一脸羞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咯咯,还要什么?更深一点吗?咯咯”朱雨格戏谑的看着脚下的女人。“不,不”林语冰一个劲摇头。“贱狗,刚才不是还不乐意吗?”朱雨格气恼的骂道。
       “嘤…主人,我还要”一时间,林语冰忘乎所以,禁不自觉叫了一声主人。“哼”朱雨格冷哼,抽出对方蜜穴中的脚掌,用力一提,将林语冰甩在地上,“贱狗,谁是你的主人?”
       “呜”林语冰急忙爬了起来,滴滴花蜜从私处流出,“贱狗该死,该死,您饶了我吧”。“咯咯,我答应了某人,自然不会杀你”朱雨格微笑的说着,她的欲望彻底满足了。
       林语冰怯懦的抬起头,一脸的羞红,“求求您了,我还想要”。朱雨格秀目一凝,看着沾满白色黏液的黑丝袜,气不打一出来,“嘭,你是不是想死啊”一脚将林语冰踹了个四脚朝天。
       “呜呜”林语冰失落的哀嚎。“贱狗,爬起来,给我把丝袜脱了”,林语冰急忙爬起来,娴熟的用嘴褪下女人的黑丝短袜。
        “别扔,吃下去,咯咯”朱雨格媚笑,戏谑的说道。“谢谢您”林语冰咬着丝袜,给朱雨格磕了个响头,对于她来说,这样的丝袜绝对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你,你”朱雨格苦笑不得,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下贱。“给我慢慢的嚼,嚼碎了吃”朱雨格气恼的说了一句。
       “呜呜”林语冰一个劲点头,已经将朱雨格的丝袜含在口中品尝,淡淡酸臭味的丝袜在她口中无比的香甜,林语冰的下体又喷出一股花蜜。
       不一会儿,林语冰把朱雨格的沾满淫水的丝袜吃了进去,“还有这只”,朱雨格将另一只脚伸到林语冰眼前……
        “不是没有满足吗?用我的靴子做爱,懂吗?咯咯”看着林语冰吃掉两只丝袜,朱雨格开心的躺在床上。林语冰咬了咬牙,不敢不从,她恭敬的对着高贵的红色妖艳皮靴磕了个响头,将靴子捧了起来,靴跟对准了自己的下体,缓缓插了进去。
       用靴跟达到了几次高潮之后,大腿上的血洞散发着疼痛,林语冰再也兴奋不起来,将女人的靴子舔了一遍。她坐在地上,捂着腿低呼。“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冒充白龙会,全都告诉我”双方都得到满足,朱雨格淡淡的问道。
       “贱婢叫林语冰……”林语冰把自己所有的真实想法都一五一十的说给朱雨格听。
        “你冒充白龙会,罪该万死,知道吗?”朱雨格冷着脸,淡淡的说道。
        “贱婢万不该如此”林语冰嘭嘭的磕着响头,“求求您饶了贱婢”。“别磕了,烦死了”朱雨格不满的嘟囔一声。
        “我还是想求您收贱婢为奴”,林语冰咬着红唇,流着眼泪,怯懦的说道。
       “你配吗?”朱雨格坐在床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戏谑的问道。闻言,林语冰浑身一颤,看着自己伤痕累累,是啊,自己如此残破的身躯,又有什么资格给如此高贵的女人做奴隶,她轻轻叹息,心在滴血,这毕竟是主人之后自己最满意的女人。
       “咯咯,小贱货,靴子舔干净了没?”朱雨格微笑着问。“舔干净了”林语冰怯懦的说着,眼神中失去了光彩。
       朱雨格拿起地上的皮靴,穿在了脚上,“去,把衣服穿好”说着,朱雨格缓缓走向门外。看着女人的背影,林语冰扑通一声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一点儿力气了。
       “喂”朱雨格站在门口,“不听话还想让我收留你啊?”她以为女人走了,她听到这个声音,急忙爬了起来,爬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门口,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林语冰跪着爬到门口,怯懦的抬起头,“主人,您算是要收留我吗?”她的心底生出一丝希冀,就好像看到了黎明的太阳。“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朱雨格冷哼一声,吓得林语冰把头磕了下去。
        出乎意料,林语冰的脑袋并没有磕在地上,反而贴在了高贵的红色皮靴上。“起来吧”朱雨格淡淡的说着,“主人带你上医院包扎一下”……
市,紫花苑,小区如往日那般阳光明媚,清风习习,漫步在清新淡雅的空气中,朱雨格感觉整个人精神百倍。即便这样,女人那绝美俏丽的容颜上还是有几抹愁云,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个阔别多年的妹妹。
       淡淡的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露出平时自然的微笑,朱雨格走进了小区的电梯间。她今天穿了一件印花荷叶边七分袖雪纺纱,一条西草棕色褶皱雪纺直筒长裙,晶莹如玉的美脚踩着一双一字扣银色细跟凉鞋。整个人看起来超然脱俗,也更有女人味。
       房间内,白洛琪的卧室。“嗦…嗦…”舔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见,心儿跪在鞋柜旁,纤细修长的手臂里抱着一双白色的过膝高跟长靴,她穿着一袭绯红色真丝睡袍,脚上带着一双清丽的休闲凉拖鞋。
       心儿扭动着纤细柔滑的柳腰,用娇躯摩挲着主人高贵的靴子,洁白的真皮靴筒足足有70㎝高,她伸长了舌头,忘情的舔舐着靴面,一脸的迷离。心儿幻想着:自己赤裸着躺在地上,主人穿着这双长靴,坚硬的靴底踏在自己的身上,主人鄙夷的俯视着自己,狠狠的碾动玉足,自己在主人脚下欲仙欲死。那该有多好,心儿心里一阵失落,她还没有见过主人穿这双过膝高跟靴子。
       “叮铃……”清脆的门铃声将心儿从欲火中惊醒,她急忙摆好了主人的长靴,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走向门口。主人和妹妹有事出去了,按理说是不会有人来小区找主人,会是什么人呢?心儿美丽的黛眉微微蹙起,停在门口,打开了房间门。
        震惊!随着门缓缓打开,双方的眼前各自浮现出一张绝美的容颜,两个女人对视着,这样的两个女人,无论放在哪儿都是那么的耀眼,但此刻,她们面对面站在这儿,成了一幅唯美动人的画卷。朱雨格还是有点吃惊的,美女她见得太多了,如白洛琪,金字塔最最顶端的绝世美女。可眼前这般天然靓丽,灵动秀气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对方的容颜绝对不比何雨佳差的,气质还要稍强点。至于和自己比,朱雨格也没那么大自信。
       心儿就更吃惊了,或者可以说内心极其震撼,遇到白洛琪之后,心儿以为主人就是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了,但眼前的女人,单论高贵气质,那是一点儿也不输自己的主人,但整体来讲,比主人还是差了点感觉。到了她们这个层次的美女,很难比较到底谁更美,只能凭心中的感觉判断,因人而异。即便如此,眼前的女子肯定比自己美出一个档次,心儿这样想着。
        “你是?”朱雨格顿了顿,“洛琪的朋友?”无论怎么看,这样的女人都不容小觑。
       心儿一怔,俏脸羞红,咬了咬薄唇,“我是主人的女奴”,对方称主人名字,绝对关系不一般,她也不敢有丝毫隐瞒,况且,这本就是一件无上荣耀的事情。
       “哦?”朱雨格还是有点儿惊讶的,“咯咯,原来小琪也喜欢这样玩,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缓缓踏进了房间。对方的笑容阳光温柔,但心儿还是忍不住粉脸羞红。
       “小琪去哪儿了?”朱雨格淡淡的问了一句,虽然没有第一眼看到白洛琪,但她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主人有事出去了”心儿轻声回答者,声音甜美动人,“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那好”朱雨格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我就坐下等她回来吧”她微笑着,随意的坐在那儿,因为内心深处,她们的关系是非同一般的,她没有丝毫的拘束。
       对方直接称主人“小琪”,很明显非常亲近,她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位高贵美丽,亲和大方的“客人,”让她随意的坐在家里。心儿缓缓关上房门,转身走向茶几旁。
       “不用麻烦了,姐姐”朱雨格微笑着摆了摆手,轻轻拍了拍身旁柔软的床垫,“过来陪我坐会儿吧,说说你主人最近的情况”。
       朱雨格自然是很善解人意,而且她一个人坐着也无聊。心儿怔了怔,看着对方的言谈举止,她知道,朱雨格肯定也是和主人一样善良的女人。她缓缓走到床边,轻咬贝齿,有些犹豫,毕竟自己只是主人的女奴,哪有资格和主人的朋友平起平坐?
       看着心儿踌躇不决,羞涩腼腆的样子,朱雨格一瞬间就明白了,她不由想挑逗一下这个娇羞可爱的女人。朱雨格微笑着,伸出温润柔滑的双臂,一把搂住心儿的柳腰,将她拉到了身旁。
       “呀……”心儿惊呼一声,急忙抓住女人的皓腕,轻轻往开拉,“您别这样”。
       “咯咯,姐姐别怕”朱雨格的手臂岂是心儿这种柔弱的女子能轻易挣脱的,“来,坐在妹妹的腿上,别不好意思,咯咯”。心儿一颤,她倒不是害怕,主要是羞愧,慌张,更多的是承受不起。但也挣不脱女人的怀抱,只好顺从的坐到了女人柔软细腻的大腿上。
       “您…您别这样”心儿一阵惶恐,一脸的娇羞,低声呢喃,“我只不过是主人的……呜”,突然,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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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一声,身子摇晃起来。朱雨格的玉手从心儿宽松睡袍的V领中伸了进去,握住了女人浑圆翘挺的乳头。
       “快放开,您别这样”心儿轻轻的挣扎着,一脸慌张,哪有心情享受朱雨格玉手的温润以及酥胸的阵阵快感。
       “咯咯,真大,舒服”揉捏着手中肥美的玉乳,朱雨格一脸的愉悦,“别动,再动我就生气了”,她淡淡的喝止心儿。       闻言,心儿只好咬着银牙,停止了挣扎,蜷缩着手臂,安稳的靠在女人的怀里。她不想惹这个高贵的女人生气,更不敢惹她生气。怯懦的瞥了一眼,看着脸侧高贵绝美的容颜,心儿惶恐不安的同时,也生出一丝的窃喜,毕竟能被这样倾城举世的女人亲昵的搂抱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咯咯,舒服吗?”朱雨格微微探出脑袋,咬住了心儿的耳垂,她以前也经常这样问何雨佳,对方给出的答案也是肯定的。“啊……”心儿一阵娇羞,耳垂下方缓缓生出一抹红云。随着朱雨格玉手轻缓的揉捏,心儿只感觉酥麻入骨,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充斥着自己的神经。
       “嘤……”心儿忍不住娇呼一声,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心儿急忙咬着薄唇,红云蔓延,瞬间染红了整张俏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楚楚动人。
        “不要,您别再……嘤……嘤”心儿无法拒绝渐渐被勾起的欲望,她羞愧的低着头,抱住了朱雨格的娇躯,不知如何是好。“呦,怎么还害羞了,好姐姐”朱雨格微笑着调侃了一句,毕竟心儿给自己的印象非常好,所以她才会爱抚的将其搂在怀中,她和白洛琪一样,并不真正轻视奴隶。
       “来,把脸转过来,亲一个,咯咯”朱雨格搂着怀中的女人哈哈大笑。“不”,心儿咬着粉唇,低呼一声,内心却如小鹿一样,砰砰直跳。“来吧”朱雨格抬起另一只玉手,轻轻的抚着女人的脸颊,将她的娇小的脑袋转了过来,脑袋一探,吻上了心儿的薄唇。
       “嘤……不要”心儿急忙后仰,离开女人的嘴唇,她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本接受女人如此的恩赐,朱雨格亲昵的按着心儿的脑袋,将她硬生生按了回来,再一次吻了上去。
       感受着对方的舌头肆意的席卷自己的口腔,心儿欲火焚身,紧紧的搂住了朱雨格柔软的娇躯,她好久没有这样兴奋的感觉了,她恨不得融进女人的身体里。心儿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理智,任由对方的香舌肆意妄为,如果她主动出击,只怕真正欲罢不能的就是朱雨格了。
       激吻了好一会儿,朱雨格松开了怀中的女人,“咯咯,姐姐,喜欢妹妹这样吗?”
     “啊……”心儿清醒过来,就像被踩住尾巴的兔子,一下子跳出女人的怀抱,羞愧的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偷偷的瞄了朱雨格几眼,看到对方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心儿的脸更红了,好像要着了一样。
       “开心吗?姐姐”朱雨格温柔的问了一句,从始至终,她的笑容都非常温暖,没有一点的戏谑和嘲讽。心儿低着头,没有回答。“咯咯,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姐姐呢?”朱雨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心儿一颤,怯懦的转过头,看着朱雨格,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如果不过分,自己断然不会拒绝。朱雨格抬起玉足,玉手轻轻解开了高跟鞋带,“吧嗒”凉鞋掉在地上,晶莹如玉的美足呈现在心儿面前。
       作为一个女奴,心儿对女人的脚是非常感兴趣的,她还是有注意对方的高跟凉鞋的,此刻,看着女人完美粉嫩的玉足,心儿在心底最深处咽了咽口水。“咯咯”朱雨格注意到心儿的目光,她扭动着圆润纤细的脚踝,玉足微微晃动着,“想舔吗?”声音酥麻入骨。
       “不”心儿毫不犹豫,违心的摇头。“哼”朱雨格娇嗔,露出一丝愠色,“姐姐不给我舔,我生气了”。她怎么能不了解心儿的想法,这样完全就是给心儿台阶下。
        “我……我是”心儿不知怎么开口,她很想舔,更不想让眼前的女人生气,但,她是白洛琪的女奴,她只能侍奉主人一个人。
      “好啦,我知道,姐姐是小琪的奴,没有小琪的允许,你绝不会服侍其他人”朱雨格平和的说着,“不用担心小琪责怪你,也不用觉得自己对不起主人,我会和小琪解释的。”朱雨格灵机一动,“再说了,如果事后小琪要是知道,你没有给我舔脚,惹我生气,她可是会责怪你哦,咯咯。”
      “真的吗?”心儿怯懦的问道,如果真是朱雨格说的,自己给对方舔脚也是为了主人,同时还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何乐而不为。“咯咯,你说呢?”朱雨格翘起嘴角,“好了,赶紧给我舔,真生气了啊?”
       “别”心儿急忙跪了下去,朱雨格的一双脚白皙光滑,柔软细腻,温润如玉,脚背晶莹剔透,隐隐可怜红色的血管,更让玉足添了一分娇艳。看着这双娇小动人的玉足,心儿内心一颤,连忙用手捧了起来。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将女人的五个脚趾全部含了进去……
        在这之前约两个小时:A市,花雨镇,听说这儿最近出了一个人贩子团伙,专门绑架少女,已经有很多女人离奇失踪。警察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A市高层找到了某人。
       说起某人,她拉着一只柔嫩的小手,踩着一双洁白的优雅尖头高跟鞋,漫步在镇里宽阔的街道上,感受着主人玉手的温润,兰媚儿的心里美滋滋的,她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印花雪纺衫,黑色的包臀短裙,脚上穿的是白洛琪穿过的及踝裸色高跟短靴。两个女人的身材差距并不大,她们两个,也绝对是璀璨的风景。
       如此璀璨夺目的明珠,又怎么不夺人眼球?一路上,行人的目光就像蜘蛛网一样,将两个绝世倾城的女人围在了中间,驻足,拍照,惊叹……白洛琪一般是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的,不过今天情况有点特殊,显然,两个女人对自己的容颜还是自信的,也都习惯了这种举世瞩目的关注,白洛琪面无表情,牵着媚儿的玉手,如一朵盛世青莲。
       两个人已经在镇上的街道上走了好一会儿了,兰媚儿感觉脚踝轻微的疼痛,她的靴跟12㎝,比主人的10㎝洁白鞋跟要高一点。
       “主人,您应该累了吧”兰媚儿轻咬薄唇,低声弥漫道,“要不找个地方,我给您揉揉脚吧”声音中充满关切。    “我家媚儿真乖”白洛琪笑着摇了摇头,转念一想,“陪姐姐走了这么长时间,媚儿,你的脚是不是有点儿累啊”?
       “没有,主人”媚儿急忙否定,露出一丝窃喜,主人关心自己,真的很开心。   “先忍忍吧”白洛琪收起笑容,“对方上钩了,找个偏僻的地方”。达到白洛琪这个层次的人,周围有什么异常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兰媚儿也可以察觉到的,只是她的注意力更多还是放在了主人身上……
       白洛琪她们加快了脚步,一点儿也不像是穿了高跟的鞋子。很快,她们来到小镇尽头,走进了路边的小树林。花雨镇的风景在A市还是颇为著名的,就像此刻白洛琪身处的树林,枝繁叶茂,绿波翻涌,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香,寂静甜谧,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沙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美好的气氛,四个青年男子带着猥琐的笑容,从白洛琪她们身后跳了出来,挡在了两位美女面前。
       “呦,两位美女去哪儿啊?跟我们兄弟几个玩一玩,哈哈”四个青年色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们有人咽着口水,有人舔了舔舌头,这两个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今天能被他们撞见,是他们前世修来的福分,几个青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兴奋的样子,好像饿了好多天的野狼找到了两只肥美的羔羊。他们其中一个人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把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情景,脸上的笑容贱到极致!
       “找死”白洛琪一步上前,却被一只温润的玉手抓住了,“主人,交给奴婢吧,别脏了您的鞋底。”兰媚儿柔声说着。“好吧”白洛琪淡淡点了点头。
       “咦”?其中一个青年皱了皱眉,“三个,我们好像被这妞小看了”。    “假装镇定而已,呵呵”被称作三哥的青年身材健硕魁梧,他轻轻一笑,缓缓上前,“我先尝尝美味,你们等一会儿再上,哈哈”。
       兰媚儿咬了咬牙,恨不得冲过去一脚踢死他,可是,现在还不能杀他。她抱臂在胸,冷冷的看着走过来的青年。刘三带着淫邪的笑容,步伐从容稳健,在他眼里,面前的两个女人已经是手足无措的小绵羊。
       眼看刘三就要走到身前,刘雅茹嘴角翘起,玉足抬起,足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半圆,“嗖”,玉足闪电般劈了下去。刘三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倩影,他也是有点身手的,他的反应很快,瞬间举起手臂,两臂交叉,挡在了头顶。
       “嘭”,纤细修长的玉腿砸在了刘三的手臂上,扑通,头上的美腿如千钧压下,刘三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直接跪在了地上,他脸色一变,没想到看似白皙柔弱的美腿居然有如此力道。兰媚儿并没有停下来,玉足压在刘三的头顶,刘三咬着牙,额头冒出冷汗,拿手臂硬撑着,他相信,只要自己放开手臂,他的脑袋可能被直接剁碎。
       “咯咯,你不是很威风吗”?媚儿轻笑一声,倩腿用力一压,刘三的身子逐渐弯曲,“嘭”的一声趴在了地上。没等他做任何动作,媚儿抬起美足,坚硬的靴底踏在了刘三的脑袋上,轻轻碾动,那样子迷人性感。
       这一幕发生在顷刻之间,三个青年心头一凛,他们其中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箭步冲向兰媚儿。“咯咯,飞蛾扑火”,兰媚儿秀目一厉,抬起刘三头上的玉足,美腿挥动,如一道暗影,“嘭,嘭”几乎是同时响起,裸靴玉足直接抽在两个人的脸上,一个人直接向后飞出倒在地上,另一个身子转了一圈,趴倒在地。
       如果刚才还有一丝侥幸心理,这一刻,最后一个青年,杨松,他撒腿就跑,“哼”,媚儿冷哼一声,一步踏出,轻盈如风,眨眼就追上了杨松,“砰”,玉足抬起,皮靴踹在杨松的背上,扑通,杨松上半身飞了出去,扑倒在地上。
       兰媚儿箭步上前,一脚跺下,踏在杨松的后背,翘起足尖,尖利的靴跟在杨松的后背碾压着。这时,其余三人已经纷纷站起,他们拔腿就跑,白洛琪面无表情,静静的站在那儿,她还是相信媚儿的。
      “别动”兰媚儿声音冰冷,“再走一步,死”,闻言,三个刚刚踏出几步的青年一震,停顿下来,他们缓缓对视一眼,一脸的惶恐。 “跑啊”他们也不是被吓大的,瞬间做出自认为正确的决定,朝三个方向跑去,这样,起码能跑一个,或者两个。
       可惜,他们终究是比一般人壮实一点的青年,兰媚儿则是游走于刀尖之上的喋血鬼魅。就在三人逃跑的同时,兰媚儿也动了,她一步踏出,靴跟落在杨松的腿窝,她用力一踩,“咔嚓”!“啊……”媚儿顾不得脚下的惨叫,美腿借力,一跃而出。
        不到三秒,兰媚儿追上了第一个青年,她的一条美腿优雅的从半空划过,“咔嚓”,青年只顾逃跑,丝毫没注意到,前方死神已经在向自己招手。靴子落在青年的脖子上,靴尖陷入肉里,鲜血溢了出来,青年的脖子应声而断,扑通,青年趴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踢出一脚到放下玉足转身追出去,最多一秒,媚儿身形如风,玉足踏过,身后的树叶轻轻飘了起来,眨眼间,另一个青年,张军的后背暴露在她眼前,媚儿抬腿,直直的踹了出去,“嘭,咚”,两个声音,张军飞了出去,撞在前方几米的树干上,摔落在地。
       媚儿缓缓转过身,刘三已经跑出几十米开外了,媚儿抬起玉足,俯身脱下了脚上的高跟短靴,手臂一甩,皮靴飞出,就像射出的飞镖。“嘭”,刘三只感觉腿窝一痛,不自觉的跪了下去,扑倒在地。他刚欲起身,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跪着,把我的靴子叼过来”。刘三一颤,缓缓转过头,兰媚儿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这笑容让他心里发毛,刘三知道,再跑,他绝对会死。
       求饶,只能这样。刘三跪了起来,转过身,低下头,衔住短靴的细跟,叼了起来,靴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刘三还哪有时间消受,他缓缓爬向兰媚儿,就像一条狗,嘴里则是叼着骨头。
       “还不滚过来,贱狗”,兰媚儿看向在地上哀嚎不止,满地打滚的杨松,冷喝一声。杨松只感觉头上落下一道惊雷,不由浑身打颤,在死亡面前,腿上的疼痛算不了什么,他爬了起来,咬着牙,拖着一条腿,缓缓爬到了兰媚儿的脚下。
       “跪好了,贱狗”兰媚儿翘着肉色的丝袜美脚,一脚踹在杨松的脸上,将他踹倒在地,她冷喝一声,“跪在我的身后,让我坐会儿,懂吗?”
       “是是是,小人明白”杨松急忙爬起来,努力讨好着面前可怕的女人。“嘭”,没等他爬起来,肉丝再次踏在他的脸上,杨松吃痛倒在地上。“你也配称作人?”兰媚儿蹙起柳眉,“在我面前,你,不,你们都是贱狗,明白吗?”
       “贱狗明白”杨松颤抖着跪了起来,爬到了兰媚儿的身后,趴在了地上。媚儿露出一丝鄙夷的冷笑,正要坐下,突然,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急忙走到白洛琪身前,也不顾自己的一只脚还没有穿鞋子。
       “主人,您累了吧,在奴婢身上坐会儿吧”说着就要跪下去,白洛琪高贵的香臀怎么能触碰那些恶心的身躯。白洛琪一把拉住媚儿的手臂,轻抚女人的俏脸,淡淡的摇了摇头,“姐姐不累,你快过去吧,把他们的窝点都问出来”。
       “可能需要点时间”媚儿低下头,怯声说道。“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好妹妹”白洛琪露出恬淡的笑容,拍了拍女人的香肩。
       兰媚儿大步走到杨松身旁,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真硬”她不满的轻哼道。“怎么还没过来,是不是要我拿鞭子抽你”兰媚儿看向正在缓缓爬开的刘三,秀目一凝,冷声说道。刘三浑身一颤,加快了膝盖的动作,就像一条小跑着的狗,快速爬到了兰媚儿脚下。
       “给我穿上,咯咯”媚儿踢了踢刘三的脑袋,丝袜足尖撞击着他的脸颊,看着对方像狗一样,兰媚儿一脸的得意。
       刘三急忙伸出粗糙的大手,“贱货,谁让你用手了?”兰媚儿秀目一凝,抬起皮靴玉足,一脚将刘三踹得滚落在地。“呜……”刘三痛呼一声,嘴里的皮靴掉在了地上,他如触电般颤了一下,捡起地上的皮靴,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刘三再次颤抖着跪在了兰媚儿脚下,“你说,你的手贱不贱?”兰媚儿气呼呼的问道。“嗯嗯”,刘三咬着靴跟点头。“哒哒”兰媚儿跺了跺脚下的地面,“既然你承认自己的手贱,放到下面,我给你治一治”。
        刘三打了个冷颤,当然知道兰媚儿想干什么,“快点,死狗”兰媚儿冷喝一声,“啪”扬起玉手给了刘三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刘三应声倒地,靴子从口中飞了出去,一颗牙齿从口中掉了出来,拉着长长的血丝。
       “啊……”刘三痛呼一声,爬了起来,低着头把地上的靴子叼了起来,这次他也不敢用手了,他颤抖着,把手放在了媚儿的脚下。
       “你说?我是一脚剁下来,用靴跟踩穿你的手掌?还是拿靴尖缓缓把你的手碾成肉酱呢?嗯?咯咯”兰媚儿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不要”刘三吓得浑身打颤,随着他开口,口中的靴子再次掉在地上。“求求您,放了我吧”,颤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兰媚儿脸色一暗,声音低到了零度,“你说你连靴子都咬不住,要你的嘴有何用?”说着,兰媚儿亲自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短靴,穿在了脚上。
        “贱狗该死……啊”,没等刘三说完,一股无比的剧痛传来,刘三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媚儿的靴子已经踩在刘三的手上,坚硬的靴底残忍的碾动着他的手指。“咔嚓,咔嚓……”骨碎声清晰可辨,让人毛骨悚然,刘三手指的关节一个个被碾碎,一滩鲜血从媚儿的脚下渗了出来,刘三的手指被碾的血肉模糊,几乎变为一层薄纸。十指连心,痛苦可想而知。“啊……嗷……饶命…”刘三趴在了地上,另一只手紧紧的按在地上,脑袋因疼痛而不停的磕在地面上。
       “咯咯”脚下刘三的痛苦,只能换来媚儿的愉悦,“让我帮你解脱吧,咯咯”说着,媚儿一脚跺下,“嘭”,刘三的额头磕在地上。媚儿翘起足尖,靴跟狠毒的碾压着。
       刘三努力的挣扎着,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尖细的靴跟刺破刘三的头皮,缓缓没入他的脑袋里。“搅烂你的脑浆,咯咯”媚儿媚笑着,优雅的扭动脚踝。随着靴尖邪魅的转动,脚下的人逐渐停止了挣扎。
       “死狗滚一边儿去吧,咯咯”兰媚儿一脚将刘三的尸体踹到了一旁。“轮到你了,赶紧给我爬过来,装死是吗?”看着撞在树上摔在地上的张军,媚儿冷冷的一笑。
       闻言,张军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以为自己只要趴着一动不动就没事了,结果……刘三的凄厉惨叫依旧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张军颤抖着跪了起来,硬着头皮爬到了媚儿脚下。
       “舔”兰媚儿抬起玉足,翘起足尖,靴底的血红如雨点般滴落,她媚笑着,目光中充满了不屑,就好像跪在面前的依旧是条贱狗。
       张军伸出了舌头,“嗦…嗦”,“一定要舔干净哦,不然一脚踩死你,咯咯”看着青年的舌头想擦鞋布一样伸得那么长,听着阵阵舔舐声,兰媚儿开心的笑了。
       张军每次顺着一个方向舔五遍,靴底的鲜血全被他咽到肚子里,随着他舔过去,又留下道道水渍,整个靴底焕然一新。靴底的纹路摩擦着张军的舌头,他只感觉舌头硌得生疼,已经发麻了,没有头顶魔女的命令,他哪儿敢停下来。
       “舔干净了吗?贱狗”兰媚儿微笑着问道。“干净了”张军颤抖着点头。“别动,我看看”,说着,兰媚儿缓缓踏在张军的脸上,玉足轻轻滑动,用靴底轻抚张军的脸颊,靴底抹了好几遍,张军白净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水渍。“很好”兰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您放过贱狗吧”张军急忙磕了两个响头,向媚儿求饶。“我刚才说,你们再跑,就是死,听到了吗?”媚儿的声音温柔而妩媚。
        “听到了,贱狗知错了”张军又猛的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出现了一道道口子,地上留下了斑斑血迹。“不错,头就应该这样磕,咯咯,今天本女王大发慈悲……”媚儿微笑着。
       “贱狗多谢女王的大恩大德”说着,张军又是“嘭嘭”两个响头,“对,本女王大发慈悲,就赐你瞌死在我面前吧,咯咯”。
       “不要”,张军打了个哆嗦,全身发软,瘫在了地上,趴在兰媚儿脚下,“女王,您别和我计较,我就是一条狗,您别杀我”张军颤抖着,眼泪哗哗流出,面部因恐惧而扭曲。
        “本女王言而有信,说让你死就让你死,”兰媚儿微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想这样,就让我帮你去死吧,咯咯”。张军颤抖着,此刻,心中万念俱灰,他一咬牙,耳边回荡着刘三的惨叫,仿佛又看到了媚儿的滴血高跟靴子。“嘭”,张军的脑袋磕在了地上,鲜血逐渐扩散。
       “你”兰媚儿气的咬牙,“居然宁愿死也不让我踩,气死我了”兰媚儿站了起来,对着张军的尸体狠狠的踩了下去,“噗,噗,噗……”靴跟狠狠的跺在张军的背上,一股股鲜血从血洞中喷了出来。
       此刻,杨松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胯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冷汗如雨点落下,他的头发已经湿透了。兰媚儿缓缓转过身,优雅的走到杨松面前,“舔干净”,她踢了踢杨松的脑袋,红色的靴底印在了他的脸上。
       “女王,您别踩死我,我上有……呜”媚儿秀目一凝,玉足翘起,往前一探,小半个靴尖直接插在了杨松的嘴里,将他的话堵了回去,“舔,你就点头,不想舔,你就死”兰媚儿冷冷的说道。
       “呜呜”杨松急忙点头。“这不就对了吗?咯咯”兰媚儿抽出孙军口中的皮靴,“舔吧,把靴底粘着的狗肉都舔着吃下去,咯咯”杨松颤抖着,舌头飞快的舔舐着,不一会儿,媚儿的靴底再次呈现出油亮的黑色。
        “我怕么”?兰媚儿收起笑容,目光一厉,淡淡的问道。杨松咬着牙摇头,面部的肌肉因恐惧而抽搐着。“别怕”,兰媚儿淡淡的说着,“回答我几个对于你而言很简单的问题,如果你都答对了,我就不踩死你,本女王言而有信”。
       “贱狗一定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杨松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明天升起的太阳。“你们都在哪些地方作案?那些少女都被你们贩卖到哪儿去了?你们的窝点都在什么地方……”媚儿有条不紊的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都知道”杨松内心一喜,果然这些问题都很简单,“我们……”,不一会儿,杨松一五一十全招了。
       白洛琪掏出手机,拨打了电话,电话接通“陈海,花雨镇的人贩子集团找到了,他们并不是只有花雨镇一个据点,还有其他城市,我慢慢给你说……”白洛琪向他最亲近的男人叙述着刚才杨松的话。
       “我可以走了吗?”杨松跪在媚儿脚下,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我刚才说过,不会踩死你”媚儿露出一丝狡黠的浅笑,“只能用手杀了你呢,咯咯咯咯”……
        紫花苑,白洛琪的家,朱雨格惬意的躺在床上,心儿跪在地上,拼命的吮吸着女人晶莹如玉,柔软而饱满的脚趾。朱雨格真的是第一次这么的享受,她没有想到有人舔脚舔的这么好,她完全沉醉在玉足的美好里,任凭心儿舔来舔去,正好白洛琪也不在家,心儿本就有些饥渴,遇到了朱雨格,对方的嫩足同样那么完美,她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两个人忘乎所以,没有听到渐渐逼近的脚步声。
        “吱”,门开了,白洛琪一步踏了进来,瞬间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儿和朱雨格两人如梦中惊醒,朱雨格急忙坐了起来,收回玉足,她轻咬红唇,神态有点紧张,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毕竟两人多年未见。
        “朱雨格,你太过分了”白洛琪怒喝一声,看着跪在朱雨格脚下的心儿,她神色一暗,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心儿拉了起来,拽到了身后。媚儿听到主人的咆哮,急忙走进房间,站在门口,低下了头。
       “我……我”朱雨格缓缓站了起来,白皙粉嫩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依旧沉浸在回忆中,纠结着如何开口,浑然不觉面前的女人已经怒气冲天。
        看着对方没有一点儿认错的意思,白洛琪扬起玉手,对着朱雨格的俏脸扇了过去,她的手掌在朱雨格的脸侧停下了,掌风吹过,朱雨格的头发向另一侧飘起。“你,你要打我?”朱雨格一惊,皱了皱眉。
        “打你怎么着”白洛琪恶狠狠的说着,“啪”,给了朱雨格一个耳光,女人的脸上顿时浮现了淡淡的手印。倒不是说朱雨格在白洛琪心里的地位比不上心儿,只是对方居然欺负心儿,这样的事情她是不能容忍的,不能容忍朱雨格如此放肆的性格。
        一句话没说,挨了一巴掌,朱雨格有点发懵,她揉了揉俏脸,“真打了啊”,说完,她脸色一暗,一把推开白洛琪,大步走向门外,她咬着牙,酥胸因气愤而起伏着,自己长途跋涉来找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有太多话想说给妹妹听,换来的只有一个响亮的耳光。“砰”,朱雨格摔上门,潇洒的走了出去。
        “主人,对不起”心儿扑通跪在地上,身为白洛琪的奴隶,她居然对待主人三心二意,伺候别的女人,她的心里很过意不去。“没事吧?心儿”白洛琪急忙把心儿扶起来,关切的问道。
      “主人”心儿流出眼泪,她知道白洛琪误会朱雨格了。“那个女人,我…”看到心儿的眼泪,白洛琪握紧了拳头,恨自己的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
       “主人,你听我说”,心儿哽咽一声,“刚才的妹妹并没有欺负我,并没有逼着我舔脚,是我自愿的”心儿哭泣着,再次跪了下去,“对不起,主人”。
        白洛琪怔在了那儿,这么说,她没有欺负心儿,内心一震,白洛琪转身,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走出了单元楼,朱雨格咬着贝齿,如果打自己耳光的是别人,她一定杀了他。只是,愤怒的背后,更多的是悲伤,无助,绝望,她好想念自己的妹妹啊,可惜换来的,唉!朱雨格叹了口气,丝毫不注意自己是光着脚走在路面上。
       “姐姐”这是一声来自心底最深处,最真实,饱含着思念与牵挂的声音,“小琪错怪你了”声音中楼道中传了出来,白洛琪冲了出来。看到了朱雨格稀薄落寞的背影。
        朱雨格停下了,她怔在那儿,所有的怨恨,不甘,悲伤都被这一声“姐姐”击得粉碎,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她居然笑了,笑容很甜,很美。
       “干嘛啊,还想打我啊”朱雨格克制着情绪,气呼呼的说着,不让对方看到自己兴奋的脸。“对不起,姐姐”白洛琪低下头,一脸的羞愧,她轻咬薄唇,“多年不见,小琪,小琪想你了”。
       “是吗?”声音带着一丝的捉弄,“怎么不见你找我啊,开会那么多次缺席也没有通知我来领罪。”     “我”白洛琪有些委屈,“你不是也没来找我吗”?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朱雨格淡淡的说着,“过来,抱我,不然我就走了”。
        闻言,白洛琪一喜,急忙跑了过去,她可不会放朱雨格走。没等她跑过来,朱雨格转过身,一脸的阳光,她伸出手臂,紧紧的将白洛琪抱在了怀里,“小琪……”亲昵的叫了一声,朱雨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满含热泪。
       “姐姐,我心里早就原谅你了,一直没和你说,对不起”白洛琪羞愧的弥漫着。
       “我不想听”朱雨格娇嗔一声,“吻我”。“滚一边儿去”白洛琪没好气的将朱雨格推到一旁,捂着嘴笑了……
Z市,心安医院门口。一个女子缓缓走了出来,步伐优雅,风姿绰约,她身着一袭薄荷绿色荷叶边风衣式连衣裙,粉嫩如玉的美脚踩着一双简约不失优雅的米色扣带细跟凉鞋,透明的鞋跟有10㎝长。女子身材曼妙,美若天仙,她整个人走来,让人眼前一阵清爽。
       在女人的旁边,一个女子紧紧的跟着,她低着头,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她的容颜不见得比身边的绿裙女子差,身材也极为标致!
       “雨佳主人,周围这些人都色眯眯的盯着您看,”女子怯懦的对何雨佳说着,“奴婢要不要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语冰姐,你想什么呢?”何雨佳娇恼的呵斥身边的女人,“人家都是无辜的,你以后少动这些歪心邪念,知道了吗?”何雨佳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姐姐哪儿都好,就是心理有一点儿问题。不过,她一定会努力,让林语冰变成一个善良知性的女人。
       “知道了,主人”被主人呵斥,林语冰不由缩了缩脑袋,如果不是公共场合人多,她直接就跪地磕头认错了。说起来,那天主人把自己送到医院,随后带来了身边的女人,朱雨格当时是这样说的:“我要去趟A市,这几天可能不在,就让妹妹照顾你。哦,这是我妹妹,以后你也要叫她主人,知道吗?”
       “语冰姐”何雨佳一把拉住林语冰的手,林语冰好像触电一般颤了一下。“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不用叫我主人,叫我妹妹”何雨佳娇嗔一声,迷人可爱,“还有啊,姐姐,你以后在我面前也不要自称奴婢,知道吗?”当初朱雨格告诉自己她又收了奴隶这个消息,何雨佳还是高兴的,因为朱雨格说了,之所以收这个奴隶,也是为了以后不虐待何雨佳。
       “可,可这是主人吩咐的”林语冰轻咬红唇,被女人拉着手,她的粉脸一阵羞红。她非常感激身边的女人,这些天在医院一直都是何雨佳照顾自己,当时她就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舔雨佳主人的脚,喝雨佳主人的尿,尽一切服侍好这位主人。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朱雨格的交待,主人让自己把何雨佳当作主人,她就要伺候好何雨佳,这也是对主人的忠诚。
       “你不听妹妹话了?”何雨佳娇嗔道。
       “我知道了,妹妹”林语冰硬着头皮,难为情的点了点头,毕竟,雨佳主人高高在上,自己如此卑贱,怎么能称呼主人妹妹呢?
       看着林语冰的神态,何雨佳心里叹息一声,她一定会让林语冰习惯的。两个人坐上了朱雨格的车,由朱雨格的司机带着她们回别墅,何雨佳已经接到朱雨格的电话,对方应该快回来了……
       别墅门口,两个女人下了车,司机开车离开了别墅。扑通,林语冰跪在了地上,白皙的膝盖压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身边的女人突然跪倒,把何雨佳吓了一跳。
       “姐姐,你这是干嘛?”何雨佳皱了皱眉。“主…妹妹,让我驮着您进去吧”,现在四下无人,她应该尽女奴的义务,林语冰看着何雨佳,一脸的恭敬。
       “呀!”何雨佳鼓起脸,生气的样子楚楚动人,“语冰姐,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用这样,我只是你的好妹妹,快起来吧”虽然也是一位美丽绝世的女人,何雨佳却没有S情结。
       “那……”林语冰咬了咬娇艳欲滴的嘴唇,神态间闪过一丝失望,“雨佳主人,您先回去吧,我要在这儿迎接主人”。
       何雨佳一怔,一脸无语,“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如果晚上回来,你还在这跪一天啊?”何雨佳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啊”林语冰认真的点头。“你…气死我啦,”何雨佳咬牙,“快起来,不然我生气了,哼”说着,何雨佳抱臂在胸,转身走向别墅大门。看到对方真生气了,林语冰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快步跟在了何雨佳身后,她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孩子,“对不起,奴婢……不,语冰不该惹您生气。”显然,她是适应不了这个姐姐的角色,
       “我没生气”何雨佳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笑容,“以后要爱惜自己,知道吗”何雨佳的声音很温柔。“是,主人”林语冰轻轻点头,眼中浮现了泪花,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主人,“不过,如果主人回来,看不到我在这儿迎接她,她会打死我的”,林语冰的心里还是有些一丝恐慌。
       听到这话,何雨佳苦笑不得,她摇了摇头,一把拉住女人的手,“不会的,姐姐和我一样温柔善良,即便生气,也不会打死你”何雨佳实在想不到朱雨格怎么给林语冰留下这么坏的印象,她一定要替姐姐正名,“主人应该和你说过吧,我也是她的奴隶,可她对我还不是像妹妹一样”。
       “这……这是真的吗?”林语冰一脸的不可置信,脑海中回荡起朱雨格滴血的娇艳靴跟,身子不住的颤抖,身为一个女奴,她们多想遇到一个善解人意的主人,可惜,林语冰认为,对于自己,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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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鲜艳夺目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停在别墅门口,以朱雨格的地位和经济实力,完全可以买更昂贵的车了,但她每天开的都是这辆优雅大气的SUV,这也可以看出女人多么低调。朱雨格坐在驾驶席,她的嘴角带着自然甜美的笑容,她的心情是相当不错的,这几天在A市和白洛琪玩的很开心,公园,游乐场,商场都留下了两个人甜美的回忆。
       此刻,朱雨格身上穿着一件薄款黑色中长袖显瘦风衣,白皙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皮裤,脚上踩着一双乌黑锃亮的尖头高跟短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高冷狂野而女王范十足。
       看到别墅大门口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朱雨格皱了皱眉,狠狠的按了两声喇叭。“滴……滴……”轻扬的汽笛声传进了别墅,不一会儿,一个秀发飘飘,倾城绝美的女人踩着拖鞋慌张的跑了出来,正是林语冰,隔着车窗玻璃隐隐看到主人精美绝伦的轮廓,她内心一震,跑到汽车门口,跪趴在了地上,以便主人下车能踩着自己。
       车门打开,朱雨格低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地上的娇躯,修长的美腿一迈,恰好跨过女人下了车。“主人”发现主人高贵的短靴已经站在地上,林语冰一怔,诚惶诚恐的说道,“奴婢想您了”。
       “哦?是吗?”朱雨格翘起嘴角,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知道我今天回来吗?”    “是,贱婢知道”林语冰轻轻点头。
       “嘭”,朱雨格抬起玉足,一脚踹在林语冰的身上,“你个贱货,明知道主人要回来,还不知道在门口迎接是吧?”
       “呜”,林语冰的娇躯撞在车上,倒在了地上,不由痛呼一声,“主人,贱婢该……”不等她说完,朱雨格抬起美脚,“贱货,踢死你”朱雨格一连给了林语冰好几脚,尖尖的靴尖踢在林语冰的柳腰,林语冰疼的颤抖,低声轻呼。
       “爬起来,贱狗,让我骑着你回去”朱雨格放下玉足,冷哼一声。林语冰急忙跪爬起来,将后背放平。朱雨格露出一丝笑容,自然的骑在了林语冰的背上,“快爬,贱狗”朱雨格用靴帮踢了踢林语冰的身子,淡淡的说着,“如果颠着主人,就打死你”。
       林语冰内心一颤,向院子里爬去,作为一个武功高手,朱雨格这不到一百斤的身躯对自己而言毫无压力,她也很有经验,以前没少被别人骑,例如那个深得主人宠幸的心儿姐姐。林语冰很开心,以前被那个主人骑着,对方在自己的背上变着法折磨自己,而现在的主人很好,并没有这样。当然,开心的更多原因是心里的奴性,想到能为主人减轻走路的劳累,能帮到主人,她非常兴奋。
       “你雨佳主人呢?”林语冰爬得非常稳健,朱雨格很满意。“雨佳主人在楼上房间里”林语冰怯懦的回答道。“居然不出来接我,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哼”半天看不到何雨佳的人影,朱雨格不由娇哼一声,脸上有些不悦。
       “主人,您稍微抓紧一点”林语冰爬向台阶前,娇躯微微颤抖着,生怕主人对自己不满意,她低声说着,“奴婢担心主人摔下来”。
       “哦?还能够上台阶吗?”闻言,朱雨格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笑着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待会儿上楼千万别把主人摔下来哦,不然,哼”朱雨格冷哼一声,玉腿紧紧的夹住了林语冰柔软娇小的身躯。
       林语冰以最平稳的姿势,用最小幅度的动作,轻缓的爬上台阶,紧接着爬到楼梯口,朱雨格微笑着,看着45°的楼梯颇为兴奋,自己还是第一次骑着人上楼梯呢?朱雨格伸出玉手,将林语冰的秀发拉在手中,“咯咯,这样我就不会摔下来了,咯咯”骑着女人后背,抓着女人的头发,朱雨格非常得意。
       白皙柔软的美腿压在坚硬冰冷的踏步棱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林语冰咬着牙,冷汗渗了出来,果然,背上有个人就是不一样。终于,林语冰爬上楼梯,来到了何雨佳房间门口。“爬进去,咯咯”说着,朱雨格向后挪了挪翘臀,一只腿直接搭在女人的肩上,另一只脚直接放在了林语冰的脑袋上。
       林语冰低着头,爬进房间。“姐姐,你回来了”看到朱雨格骑着林语冰进来,何雨佳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微笑的走到林语冰面前。可以看出来,朱雨格回来,她还是很高兴的。
       “哼”朱雨格收起笑容,踩了踩林语冰的脑袋,白了何雨佳一眼,“你叫我什么?”
       何雨佳神态一凝,怯懦的低下了头,“主人,欢迎回来。”“为什么不下去接我?”朱雨格娇恼的问道。
       “奴儿觉得,有语冰姐姐一个人就够了”何雨佳低着头,“虽然没有接您,但奴儿真的很高兴主人回来,奴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得不说,何雨佳还是很机灵的。
       朱雨格没好气的轻哼一声,皱了皱眉,“你说的语冰姐姐是谁?不会是我脚下的这条狗吧?”朱雨格貌似已经忘了她的名字。
       “主人别这样说,很伤人自尊的”何雨佳低着头,怯懦的说道。“咯咯,笑死我了”朱雨格从林语冰的背上走了下来,“跪直了,贱狗,转过来,我问你,你是不是一条贱狗”?
       林语冰跪直身体,怯懦的瞄了何雨佳一眼,急忙转过身子,对着朱雨格点头,“奴婢就是一条贱狗”。“咯咯,你看见了吧”朱雨格掩嘴轻笑,对何雨佳说着,她看着林语冰,“贱狗,你有名字吗?”
       “没有,奴婢只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喜欢叫我什么,那就是我的名字”林语冰怯懦而不失恭敬。
       “你看,她比狗还要贱呢,咯咯”朱雨格笑的合不拢嘴。“还不是被你逼的”何雨佳低声呢喃。“你说什么?”朱雨格秀目一凝,抬起玉手,捏在了何雨佳柔嫩细腻的脸颊上。
        “呜,疼,奴儿错了”何雨佳急忙向身旁的女人求饶。“哼”,朱雨格松开手,俯视林语冰,面带笑容“贱狗,告诉你雨佳主人,是你自愿做我的狗,还是我逼你的”?
       林语冰转过头,看向何雨佳,犹豫了一下,“妹妹,是我自愿做主人的狗的,主人……呜”,没等她说完,朱雨格的皮靴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一脚踹倒在地。
       “你刚才称呼你雨佳主人什么?”朱雨格秀目一凝,“掌嘴,贱狗”。林语冰一颤,急忙爬起来,“啪,啪……”扬起玉手抽着自己耳光。
       “主人,是奴儿让姐姐这样称呼我的”何雨佳拉住朱雨格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娇声说着,“您就饶了语冰姐吧”。“停”朱雨格喝止了林语冰,“既然你雨佳主人替你求情,就暂且放过你”。
       林语冰停了下来,对着何雨佳磕了个头,表示感谢,那样子非常可怜。“妹妹啊,她只是主人的狗,不必同情她”朱雨格微笑着对何雨佳说着。“我不管,她就是我的姐姐”何雨佳撅着嘴,娇嗔一声。
       “好吧,你们以后爱怎么称呼我不管了”朱雨格摆了摆手,“给我舔靴底,贱狗”朱雨格微微翘起一只玉足,靴尖离地面只有1㎝,明显实在为难林语冰。
       林语冰颤了颤,伏下身子,紧紧的贴在了地上,她的下巴点在地上,舌头努力的伸了出去,探到了主人的靴底。“咯咯,你看她有多贱”朱雨格缓缓放下玉足,微微踮起脚尖,碾住了林语冰的舌头,“咯咯,真好玩”。
       林语冰微微颤抖着,舌头被尖尖的靴底碾压着,疼的她冷汗怜怜。何雨佳看着有些心疼,却也不敢替她求饶。“对了”似乎想到什么,朱雨格收回玉足,淡淡的问了一句,“给你雨佳主人舔鞋了没?”
       林语冰跪了起来,一脸羞愧,轻轻摇了摇头。“嘭”,朱雨格一脚踹在林语冰的胸部,“呜”,林语冰痛叫一声,仰面倒在地上。“你这只贱狗,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说着,她走到林语冰身侧,一脸的气愤,抬起玉足,一脚接一脚的踢在林语冰身上,尖硬的靴尖狠狠的砸在林语冰的柳腰上,“踢死你,踢死你”。
        “呜……呜”朱雨格疼得两腿不住伸缩颤抖,身子轻微的起伏颤动。“主人”看着林语冰凄惨的样子,何雨佳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了朱雨格,怯懦的说道,“主人,您别踢她了,您穿的靴子那么硬,靴头那么尖,踢在身上很疼的”。
       “哼”朱雨格一脚跺在地上,“哒”的一声,让两个女人内心一震,“爬起来,贱狗,告诉雨佳主人你的感受”朱雨格气呼呼的说着,“你要敢撒谎,就拔了你的狗舌头”。
       林语冰忍痛跪起来,看着何雨佳,“雨佳主人,我很喜欢被主人踢踩践踏”说到这儿,林语冰的脸上浮出一抹羞红,“主人踢在我身上,一点儿也不疼,非常的爽”。
       “咯咯,你听见了吧,妹妹,这就是贱狗的真实想法,你看她的贱样,像是说谎的样子吗?”朱雨格微笑着对何雨佳说着。“我不管了”何雨佳冷哼一声,走进自己的卧室。她还从来没有见过m,在这之前,也不相信有人喜欢被虐待,林语冰真的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看到何雨佳进入里屋,此刻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朱雨格嘴角翘起,露出浓浓的笑容,“咯咯,没人打扰我了,我终于可以尽情的折磨你了呢?咯咯”。闻言,林语冰打了个冷颤,她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贱狗,你刚才不是说,我踢你那几脚不疼吗?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果然,是我太温柔了吗?咯咯咯”。林语冰一震,虽然心中确实有被踢踩的快感,但看着朱雨格的笑容,她更多的是害怕。
       朱雨格缓缓抬起纤细圆润的小腿,微微后翘,“嘭”,美腿夹杂着风声,猛射而出,靴尖狠狠的撞击在林语冰的小腹上。
       “啊……哇呜”林语冰脸色大变,惨叫一声,嘴巴张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朱雨格的皮裤上,她浑身一颤,捂着肚子,身子缓缓向前倒了下去。
       “咯咯,爽吗?”朱雨格闪电般伸出玉手,一把抓住林语冰的头发,向上一拉,将林语冰倒下的身体硬生生拽了起来。
      “啊……”鲜血从嘴角流出,林语冰剧烈的颤抖着,头发被拉扯的痛苦让她流下了眼泪,“主人……饶命”,林语冰有气无力,朱雨格这样的一脚,她挨不了几下。
       朱雨格微笑着,似乎没有丝毫怜悯,她皱了皱眉,“贱狗,你把我的皮裤弄脏了”说着,她扬起玉手,“啪”,狠狠的一个耳光抽在林语冰的脸上,林语冰的整个身子随着脑袋歪了过去,若不是头发被拉扯着,只怕早已经飞出去。
       林语冰只感觉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一片,粉嫩脸颊火辣辣的发麻。“咯咯咯,爽吗?回答我,贱狗”,朱雨格抬起玉腿,一脚跺在林语冰的美腿上,靴跟落在地上,几乎要把林语冰的玉腿踩扁。
       “啊……”林语冰的身子猛的震了一下,惨叫声异常凄厉,她只感觉大腿的骨头要被主人的靴子踩碎了,“爽,主人”。
        “瞧你这样子,咯咯,好像一条快死的狗,咯咯”朱雨格收回女人腿上的皮靴玉足,松开手中的头发,“扑通”,林语冰的身子像断线的身子,缓缓倒在地上。
       “还不赶快运功疗伤,贱狗”朱雨格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你不能这样死掉,只能被我踩死,知道吗?”林语冰挣扎着,吃力的爬了起来,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调动体内的气息。
        “让你缓缓,待会儿再收拾你,咯咯”看到对方还能调节气息,朱雨格恢复了笑容,缓缓走到鞋柜旁,亲自脱下靴子,换上拖鞋,走向了厨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浓烈而清爽的香味钻进了鼻孔,林语冰睁开眼睛,她的脸色已经稍微红润,身子已经恢复了不少,她嗅了嗅,玲珑的瑶鼻微微起伏着,真香啊,好久没闻到这么香的饭菜了。
        “贱狗,把墙角的桌子搬到屋子中间摆好,”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吓得林语冰打了个冷颤,差点倒在地上,她急忙站起来,跑到墙角,把桌子摆在屋子中央,重新跪在地上。
       “吧嗒,吧嗒”朱雨格踩着拖鞋,端着色彩走了出来,女人的腰上系着围裙,看起来亲近随和,把饭菜放在桌上,朱雨格瞪了林语冰一眼,“贱狗,把椅子也拿过来啊,怎么这么笨,真想踢死你”。林语冰吓得打了个冷颤,急忙跪爬到一旁,把椅子摆在了桌旁。
        朱雨格一会儿端出了八个菜宥,一个个热气腾腾,芳香四溢,鲜美多汁,看着就让人流口水,这都是朱雨格自己做的,林语冰低着头,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吃一口,可她知道,这是给两位主人吃的,如果自己运气好,可能吃到女人脚下的食物,即便如此,她也会非常满足。
       “妹妹,出来吃饭了”朱雨格轻唤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因为好长时间都只有两个人,所以屋子里只有两把椅子……
       坐在朱雨格对面,看着丰盛的菜宥,何雨佳还是非常兴奋的,只是看着跪在一旁的林语冰,内心有些不忍。“林语冰,过来”朱雨格淡淡的叫了一声。
       林语冰一震,主人叫自己吗?不可能的,自己居然饿得出现幻觉了,她跪在那儿,没有动。“聋啦”柔和的声音没有嘲讽,“姐姐,语冰姐姐,听见了吧,就是喊你,过来”。朱雨格掩着嘴,一连叫了好几声姐姐。
       林语冰颤了颤,这是真的?完了,主人这样称呼自己,等待自己将是更惨的教训,她急忙爬到朱雨格脚下,低下头,“主人,您折煞奴婢了,贱狗就是一条……”
       “站起来”朱雨格微笑着打断林语冰的话,林语冰哪敢不从,急忙站了起来,双腿却不争气的颤抖着。
       “坐”朱雨格微笑着吐出一个字,林语冰一颤,哪儿有坐的地方,原来主人就是让自己直接坐在地上吗?主人折磨人的办法还真有一套呢,想到这儿,她咬着牙,一屁股坐了下去。
        朱雨格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女人的柳腰,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主人”,朱雨格的举动把林语冰吓得半死,她居然坐在了主人身上,卑微的烂屁股坐着主人高贵的美腿,她哪儿有这个福气,就是死上一百次也不敢这样亵渎主人,她急忙站起,可是,身子被主人白皙柔滑的手臂紧紧搂着,她根本动不了。
       “主人”林语冰看着朱雨格,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自己如此亵渎主人,真是该死。“喂,语冰姐姐,你的屁股也太高贵了吧”朱雨格娇嗔一声,“我的腿是不是硌着你了?”闻言,林语冰大惊,“没有主人”。
        “乖乖坐好,听话”朱雨格抚了抚女人的俏脸,非常亲昵。“主人”林语冰浑身颤抖着,她现在如坐针毡。
        “别害怕了,语冰姐”何雨佳都没好气的白了林语冰一眼,“主人是真心实意这样对你,你不必如此惊慌”。
       “主……主人”听着何雨佳的话,看着主人温柔的笑容,享受着主人怀中的柔软,“哇……”林语冰哭了,“主人,您太好了,贱狗万死难报主人的恩情”。一时间,林语冰的心里只有感动,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一天,她感觉自己这辈子活得太值了,现在让她立刻去死她也不会犹豫。
      “好啦,别哭了”朱雨格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好像在哄孩子,“你是主人的奴隶,主人不对你好,还有谁能对你好?主人是凶了一点,但也不是个蛇蝎狠毒的女魔王啊,咯咯”。“主人,奴婢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林语冰哽咽着,一脸幸福的样子。
       “咯咯,下次女人虐你的时候,表现的更贱一点就好,咯咯”。闻言,林语冰一脸羞红,低下了头。
       “语冰姐姐啊,家里没碗筷了,下午我给你出去买一套,还有椅子,你总不能一直坐在我的腿上吧”朱雨格微笑着,“来,张嘴,主人喂你吃”。
       “主人,我……”林语冰已经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无法自拔,她不知道该说,该做什么了,只能是快乐的张开嘴。
       看着朱雨格宠溺着林语冰,何雨佳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来啊,主人也喂我吃几口吧,咯咯”。“我打死你”朱雨格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今晚我和语冰姐姐在一块儿睡,你回自己的卧室”朱雨格对何雨佳说着,何雨佳松了口气,露出淡淡的笑容,终于解脱了。
       回到房间,林语冰已经躺在了地板上,“喂,你在干嘛啊,怎么睡在这儿”?朱雨格皱了皱眉,柔声问道。
       “主人”林语冰急忙跪了起来,“不是,您让我和您睡一个房间吗”她咬着嘴唇,怯懦的说着,“贱狗这就爬出去”。
       “你敢”朱雨格白了林语冰一眼,吓得对方在地上微微颤抖。朱雨格上了床,盖上了被子,“上来睡吧,语冰姐”。
       “,贱狗该死,贱狗不敢”林语冰颤抖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错惹主人不高兴,把主人气糊涂了,对于自己而言,能和主人睡在一个房间就非常满足了。
      “把衣服挂在衣架上,躺在我身侧,给你半分钟”朱雨格微笑着,“做不到打死你”。
      林语冰以最快的速度脱了衣服,躺在了主人身侧的床上,欧式真皮床垫真柔软啊,自己已经多年没有睡过了,可林语冰现在没时间享受这样的舒服,她微微颤抖着,等待着主人对自己的蹂躏。突然,一个娇羞的声音传来,让林语冰的脑袋彻底的炸开了,她感觉自己升上了天堂:
       “姐姐,抱着我睡,好吗?”……
有的女奴是幸福的,因为她们能遇到一个温柔善良的主人,但并不意味着遇到一个温柔善良的主人,全天下的女奴就都能幸福。女奴,终究是奴,那些美丽的,被强迫踩在脚下的女人,注定是悲哀的。
       L市,清晨,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柔和的光芒铺在大地上,为这座喧嚣繁华,金碧辉煌的城市添了一分恬淡、静谧。街道上纤细舒展的柳枝轻轻摇摆,好像在欢迎新一天的美好,“啾啾……”清脆欢快的鸟叫声如同一首动人的乐曲,鸟儿也享受着清晨的喜悦,总之,这一切都是那么温馨美好。
       “咯咯,妹妹的丝袜好吃吗”?这个温柔甜美的声音也是美好的。一袭红色睡袍的女人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跪着的女人。
       “呜……”李钥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她的嘴里吐出一截肉色,居然是小半截丝袜,她麻木的点了点头。
       “咯咯,好吃?那你为什么没有吃下去呢?”刘雅茹嘴角翘起,一脸的戏谑。李钥丹微微一颤,流下了屈辱的眼泪,昨晚给主人脱靴时,不小心嗅到了一股酸臭的问道,结果被主人捕捉到了自己一闪而过的嫌弃目光,就得到了主人口中的“奖励”:含着臭丝袜睡觉。由于女人的口娇小,居然放不下两只丝袜,刘雅茹大发慈悲,把另一只肉丝像抹胸一样系在了李钥丹的后背。
        “啪,啪”刘雅茹正反手抽个李钥丹两个清脆的耳光,“难看死了,给我把眼泪憋回去”刘雅茹鄙夷的看了李钥丹一眼,“姐姐不会是兴奋吧?咯咯,那也不至于流泪啊”。
      李钥丹颤了颤,感觉粉脸火辣辣的,任凭屈辱的泪水肆意流淌。刘雅茹嘟了嘟嘴,伸出玉手,将李钥丹口中的丝袜缓缓拽了出来,“脏死了,你看看你的臭口水,都黏在我的袜子上了,这让我怎么穿?”娇嗔一声,刘雅茹把手中的丝袜随手扔在地上。
       在丝袜从口中抽出的瞬间,李钥丹急忙别过头,打了个喷嚏。“踹死你个贱狗”,刘雅茹抬起玉足,“啪”,光洁粉嫩的脚丫子踏在李钥丹的脸上,“呜”,李钥丹痛呼一声,倒在身侧。“咯咯”看着李钥丹狼狈的样子,刘雅茹开心的笑了。
       “妹妹心情好,放姐姐一天假”刘雅茹温柔的说着,“姐姐去外面玩一玩,散散心”……大街上,一道别样的风景线霸占了人形道,八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整整齐齐的走在那儿,横行霸道的不是他们的步伐,而是他们的气势,相反,他们的步伐还是工整有序的。
        单凭这八个人完全是构不成风景的,加上前面的女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走在前面的女人带着一副墨镜,更显脸庞的白皙俏丽,她的容颜虽不及兰媚儿,林语冰那般倾城无双,但也是千里挑一的美丽动人。女人穿着一件薄款中长袖卡其色风衣,腿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九分牛仔裤,白皙粉嫩的玉足下踩着一双洁白的高跟鞋。
       女人整个人清丽大气,那随风摆动的风衣,优雅从容的步伐,特别是精致的黑色墨镜,加上身后的小弟,居然还有几分黑社会大姐的味道。这个女人说出来大家想不到,就是出来“度假”的李钥丹。作为酒店闻名的陪酒小姐,她本就是一个聪慧机敏,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女人,可惜,在刘雅茹面前,老虎也只能温顺的像狗一样趴着。
       李钥丹对身后的八个小弟是反感的,她感觉这是刘雅茹的变相监视,即便刘雅茹不这样,她也不敢跑,因为L市被刘雅茹紧紧握在手中,她逃不出去。说实话她是误会刘雅茹了,对方是觉得她貌美如花,又是个柔弱的女子,所以派了几个小弟保护她。
       呼吸着城市的新鲜空气,李钥丹感觉这一切是那么陌生,又是那么亲切,自己已经与城市生活脱节了,自由自在的时光终是短暂的,她又怎么能高兴起来。李钥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千雅之都”,这座她已经从来不敢消费的豪华商场。
       李钥丹在商场逛了一整天,她在里面逃避着,逃避着外面的世界。消费毕竟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当她把一件件珠光宝气的首饰戴在身上,把一条条鲜艳靓丽的长裙穿在身上,她的心里有一瞬间是快乐的,临近黄昏,女人才走出商场。
       夕阳淡淡的洒落余晖,多彩的晚霞给天空镶了一道绚烂的金边,李钥丹选择了一个吃晚饭的地点——新东方大酒店!这家把自己的青春埋葬的地方,让自己倍感人生辛酸无奈的地方。但与其让她跪在刘雅茹脚下,她更喜欢在这儿浑浑噩噩的和那群畜生做爱。
       挑选了一间豪华包厢,点了几个自己最熟悉的也是最贵的菜宥,“你们几个在外面等着”李钥丹冷冷的对身后的青年说着。为首的青年不失恭敬的点头,虽然对方是个女奴,但毕竟也是大小姐亲近重视的人,他们几个小弟绝对不敢在李钥丹面前造次。李钥丹缓缓踏进包厢,“砰”,门被她重重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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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一个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中年从电梯里缓缓走了出来,新东方大酒店的总经理,马富强。刚才有人和他报告,说是自己的干女儿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马富强非常高兴,老脸上露出浓浓的笑容,他真的是有点想念这个干女儿了,更多的想念是在晚上。
       “好酒”,李钥丹饮了一口香醇的意大利进口红酒,自顾自的说着。“嘭”,门被打开了,李钥丹皱了皱眉,缓缓转过头,究竟是哪个畜生打扰自己的兴致?
        “女儿,你来了”马富强站在门口,看着曾经熟悉的倩影,不由咽了咽口水,一脸的谄笑。“把门关上”,李钥丹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酒杯磕在餐桌上。
        “闺女啊,你来了怎么不和爸爸说一声”马富强轻轻关上门,谄笑着走向眼前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人胸前傲人的凸起,“你不知道,爸爸想死你了”。
       李钥丹的酥胸微微起伏,脸色暗了下来,她转过椅子,看着中年走近,李钥丹美腿轻弹,“啪”,白色坚硬的高跟鞋尖精准的打在了马富强的胯下,“谁是你的女儿?贱狗”。
       “哎呦…呜…”马富强惨叫一声,疼痛如电流一般贯穿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蛋蛋要碎了,他立刻捂上了下体,双腿夹紧,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
        “干女儿,虽然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马富强捂着裤裆,面部抽搐,一副委屈的样子,“可你也不能忘恩负义啊”。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李钥丹秀目一厉,“去你妈的”,因为喝了点酒,更是心情不好,刚才马富强的话让她异常气愤,她直接爆了句粗口,“嘭”,李钥丹抬起玉足,坚硬的鞋底狠狠的踹在马富强的脸上,“扑通”,马富强倒在地上,“呜……”他疼的咬了咬牙。毕竟李钥丹也是练过一点儿功夫的,这一脚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很重。
       “干闺女,你这是……呜”,李钥丹猛的站了起来,推开椅子,一步上前,一脚跺在了马富强的肚子上。就是脚下的这个男人,曾经一次次的拉自己陪客人喝酒,一次次把自己灌醉,给自己下药,把肮脏的东西一次次插入自己的身体,以前为了生计,她低声下气,忍气吞声,今天不一样了,她再也不用依靠脚下的老狗了。
       “呜……快松开”,马富强疼的摇晃着身体,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抓踩在身上的玉足,“嘭,嘭”李钥丹狠狠的踢在马富强的身侧,高跟鞋尖每一次都陷入肥胖的肉里。“别动,老狗,再敢用你的狗爪子碰我的玉足,就踢死你”。说完,又是一脚跺在马富强的肚子上,她翘起足尖,11㎝的鞋跟深深的陷入男人圆鼓鼓的肉里。
       “嗷……”马富强惨叫着,疼得眼泪哗哗落下,身子扭动着,摩擦着地面,“干女儿,你放过我吧,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马富强一张老脸扭曲,看起来很痛苦。
       “贱货,就是不长记性”,李钥丹的高跟玉足抬起落下,坚硬的鞋底踏在了马富强的嘴巴上,“让我治治你的臭嘴”,她踮起足尖,扭动着纤细圆润的脚踝,将脚下的一张臭嘴碾的变形。
       “呜呜……”马富强的身子一跳一跳的,剧烈的颤动着,脸部的肌肉拧到了一起,冷汗如雨水般滴落。一股鲜血从洁白的高跟鞋底溢了出来,随着李钥丹的碾动,涂抹在马富强的整张大嘴周围。
       “咯咯,我让你叫”,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脚下痛苦的样子,李钥丹冷笑起来,她轻抬玉足,足尖抵在马富强的嘴唇,“把嘴张开,贱狗”。闻言,马富强打了个冷颤,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紧紧的合上了嘴巴。
       “咯咯,我倒想看看,是你的狗嘴硬,还是姑奶奶的高跟鞋硬”鄙夷的看着脚下肥肿的男人,李钥丹冷笑一声,脚踝扭动着,看起来非常妖娆,白色的鞋尖如同钻头一样挤压着马富强的牙齿。
       随着鞋尖转动,那白色的鞋面染上了触目惊心的血红,“呜……”马富强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牙齿就被踩碎了,在他张开嘴的瞬间,鞋尖粗暴的进入口中,瞬间将他的大嘴堵的满满的。
       “吃进去,全都吃进去,咯咯”,李钥丹放声笑着,玉足来回晃动,整个高跟鞋尖插入马富强的嘴巴里,马富强的老脸憋的胀红,身子剧烈的晃动着,眼泪不住的流淌,只要高跟鞋再深入一点嘴巴就被撕裂了,感觉到异物进入自己的喉咙,马富强一阵干呕。
       “以后叫我奶奶,知道了吗?老狗”李钥丹笑着说道,“姑奶奶暂且饶了你,希望你接下来的表现让我满意”说着,李钥丹抽出马富强口中的高跟鞋,“哇呕……”在鞋尖脱离口中的瞬间,马富强吐出一股恶心的液体。
       李钥丹缓缓坐到身后的椅子上,恶狠狠的瞪了马富强一眼,“爬过来跪着,老狗”。马富强浑身一颤,急忙跪爬到李钥丹脚下。
       “舔干净,老狗”李钥丹抬起玉足,将高跟递到马富强的眼前,鄙夷的看着马富强,冷冷的说道。马富强一咬牙,极不情愿的伸出舌头,“嗦嗦……嗦嗦”,舔舐声停在李钥丹的耳朵里非常愉悦,“咯咯,对,就像狗一样把舌头伸长了,咯咯,你本来就是一条狗”那些刘雅茹嘲讽自己的话,被李钥丹用在了这儿。
       “奶奶,舔干净了”不一会儿,马富强干笑一声,一副献媚的样子。“让我看看”说着,李钥丹踩在马富强的脸上,用鞋底鞋面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抹了两把,看着男人脸上的水渍,李钥丹面带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奶奶赏你喝一杯酒,咯咯”。
       李钥丹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抬起玉足,冷喝一声,“把奶奶的鞋尖含在口中”。马富强打了个哆嗦,伸出脑袋,张大了嘴巴,含住了女人的高跟鞋尖,李钥丹伸出手臂,把杯中的美酒倒在了洁白的鞋子上,酒水汇集到鞋底边缘,冲刷着一些细微的灰尘颗粒,顺着鞋尖流入马富强的口中。
        李钥丹倒得很急,马富强大口的吞咽着,不小心呛到了鼻子,“咳”,口中的美酒喷出来,溅到李钥丹白皙粉嫩的脚背上。
       “尼玛”,李钥丹瞬间收回玉足,她脸色一变,目光一厉,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甩在了马富强的脑袋上,“呯”,酒杯砸了个稀碎,“啊……”马富强痛叫一声,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你个死狗,居然敢弄脏奶奶的玉足”李钥丹站了起来,一脚将马富强踹到在地上,“踢死你个死狗”,说着,李钥丹迅速的挥动着美腿,白影优雅的在空中闪过,鞋尖狠狠的撞击在马富强的身上。“啊……”马富强疼的满地打滚,可再怎么也滚不出这间包厢,身后的高跟接踵而至,让他痛苦不堪。
        踢了好一会儿,女人娇喘吁吁,白皙的额头上渗出几滴香汗,“滚出去,死狗,不要让我见到你”李钥丹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不解气的在男人身上狠跺了一脚。
       “嗷……”马富强哀嚎一声,狼狈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跑到门口,逃了出去。“嘭”李钥丹重重的拍上了门。看到老板狼狈的从包厢出来,而且浑身是血,一个入职不久的外地员工拨通了报警电话。
       “啪”,这个员工刚挂掉电话,就迎来了老板怒气冲冲的一巴掌,完全把这个新员工打懵了。马富强气的要命,他只能认栽,报警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甚至是很可笑,现在这家酒店可是刘雅茹罩着的,即便不是,警察也解决不了刘家的事情……
       刚才是真的大快人心,李钥丹终于出了一股憋在心头的恶气,但,一想到这样的威风,是自己跪在刘雅茹脚下换来的,顿时,李钥丹一阵失神,举起杯中的酒,一口饮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钥丹的眼前摆满了空酒瓶子,她缓缓的把酒杯放在餐桌上,手臂一颤,“呯”,酒杯一滑,倒在桌子上,滚落到地面上,摔碎了。她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杯子怎么打了?“再来一瓶”,李钥丹把手臂放在餐桌上,怒吼了一声。
       “嘭”,包厢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只邪魅的黑色过膝高跟长靴,油光锃亮的靴筒足有70㎝长,两条美腿踏入包厢,站在那儿的不是别人,正是刑警队副队长,夏思雨。
        李钥丹缓缓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只黑色的皮靴,她抬起头,皱了皱眉,“怎么是你?”
       “咯咯,我当是谁在马老板的地方撒野,原来是妹妹家的一条狗啊,咯咯”看着李钥丹秀发凌乱,忧伤失落的样子,夏思雨掩嘴轻笑。
       李钥丹努力支撑着桌面,站了起来,转过身,摇摇晃晃的走向夏思雨,或许是因为酒喝多了,她的意识里并没有胆怯,想到上次对方穿着一双红色的妖艳长靴要踩死自己,李钥丹就来气,“你居然骂我是狗?”她左摇右晃的走到夏思雨面前,扬起了玉手。
       “咯咯,怎么,贱狗,你不会……”?夏思雨抱臂在胸,一脸的戏谑,“啪”。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话硬生生打了回去。
       “让你吓唬我,”李钥丹扬起头,指着夏思雨,颐指气使,一副高傲的样子。夏思雨愣了一下,她揉了揉白皙的粉脸,“我去你妈”夏思雨怒喝一声,爆了句粗口,抡圆了手臂,“啪”,一记耳光落在李钥丹的脸上,李钥丹整个人摇晃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由于神经的麻痹,她的脸并不能,但是火辣辣,感觉要燃烧一样。
       “嘭”,夏思雨抬起长筒皮靴,重重的踏在李钥丹的脑袋上,想到自己居然被贱狗打了一巴掌,她愤愤的咬牙,“今天非踩死你这条贱狗”。夏思雨狠毒的扭动脚踝,坚硬的靴底狠狠的碾压着李钥丹的脑袋。
        “放开我”李钥丹挣扎着,趴在地上手舞足蹈。“咯咯,今天我就替你家主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这条狂躁的野狗。”在夏思雨眼中,李钥丹已经是一个残疾人了。
       “我家的狗不需要别人来调教”淡淡的声音飘来,一道红艳靓丽的身影缓缓走来,“哒,哒”女人停在那儿,容颜倾城,让一切都黯然失色。
       “妹…妹”夏思雨怔了怔,轻咬薄唇,缓缓收回玉足,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姐姐操心”刘雅茹面无表情,“姐姐回去吧”。“妹妹”夏思雨娇嗔一声,跺了跺脚,“你看,这只贱狗打了我一巴掌”,那白皙的脸上赫然有一个淡淡的手印。
       “活该”,刘雅茹轻哼一声。“哼”夏思雨脸色一暗,冷哼一声,白了刘雅茹一眼,大步走向门外。刘雅茹伸出玉手,一把拉住女人的玉手,“开玩笑的,姐姐”刘雅茹露出一丝笑容,“你放心,我一定替姐姐好好收拾这只贱狗”。
       “这还差不多”夏思雨娇哼一声,缓缓走向门外,明显是带着一丝不甘,她已经很久被虐女奴了,说起来,她的女奴还在医院躺着,不管她身体怎么样,明天必须把女奴骑回家,这样想着,夏思雨露出一丝笑容,内心稍微得到安慰。
       李钥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摇了摇脑袋,“那个贱人跑了吧,咯咯”。“姐姐,你没事吧?”看着对方烂醉如泥,站都站不稳,刘雅茹关切的问道。
       “嗯?”李钥丹转了半天,定睛一看,“主…主人?你来了啊”,可想而知,她已经醉到了何种程度。
       “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刘雅茹娇恼的骂了一句,拉起李钥丹的玉手,“跟我回家”。李钥丹酥胸起伏着,吐着酒气,眼前有些恍惚,头有点沉,好不舒服啊,自己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都是因为眼前的人,这个把自己踩在脚下的人。
        “贱女人,放开我”,李钥丹一把甩开刘雅茹的手,对,这就是她现在要做的事。
      “你?”刘雅茹神色一暗。
       “怎么?”李钥丹咬了咬牙,叉着腰,指着刘雅茹,身子摇晃着,“你有本事杀了我啊,贱女人”。她现在的言行举止都是身体第一时间做出的选择,完全不过大脑思考了。
       “给我拎一桶冰水过来”,刘雅茹淡淡的说着,声音比冰水更冷。“是”,身后的青年应了一声,急忙跑了出去。
       李钥丹没听清刘雅茹说的什么,她笑了笑,辛酸而又无奈,“怎么?不敢吧,咯咯,贱货,杀了我谁给你……”。
       刘雅茹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也不管她说的什么,“大小姐,说来了”,青年拎着铁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洒出的水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水渍。
       刘雅茹一把接过青年手中的铁桶,抬起了手臂,“别…别泼我”看着对方手中的水,李钥丹还是有些惊慌的,她急忙抬起手臂,挡在了眼前。
       “哗”,刘雅茹直接举起水桶,扣在了李钥丹的脑袋上,真正的大雨倾盆,冰水瞬间贯穿李钥丹全身,将她浇得透心冰凉。“啊”,李钥丹惊呼一声,扑通趴倒在地上,“嘭”,脑袋上的铁桶随着身体摇晃滚落在地上。
       李钥丹打着寒战,摇了摇头,好像有些清醒了,刘雅茹一把抓住女人湿漉漉的头发,用力一扯,将李钥丹拽了起来,“啪”,一个耳光打在李钥丹的脸上,李钥丹整个人飞了出去,“啊……”李钥丹眼冒金星,感觉头皮要被扒下来,疼的咬牙切齿,身体硬是被头发扯了回来。
       “清醒点了吗?”刘雅茹淡淡的说着,转过身,拽着手中的秀发,大步朝酒店外走去,“呜……”头发被硬生生扯着,李钥丹弯下身子,踉踉跄跄的跟在刘雅茹身后,不时撞倒酒店的椅子……
       “嘭”,刘雅茹一脚将李钥丹踹到在地上,冷冷的关上了房门。“主人”李钥丹急忙跪了起来,一脸的惶恐,“贱狗该死”。
       “你在酒店骂我什么?再说一句啊”刘雅茹缓缓走到李钥丹面前,淡淡的说道,“谁给你的胆子?是阎王爷吧”,“贱狗该死,求您饶了贱狗”李钥丹急忙伏下身子,探过脑袋,伸出舌头,去舔女人的红色短靴。
       刘雅茹闪电般抽离皮靴玉足,一脚踏下,跺在李钥丹脑袋上,“嘭”,光洁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来,主人给你的脑袋钻个孔”冷笑一声,刘雅茹翘起足尖,红色的细跟邪魅的碾动着。
       “呜呜……”李钥丹颤抖着,不敢动一下,只能承受着主人的践踏,“贱狗酒后失言,再也不敢了,主人饶了我吧”。李钥丹哀嚎着向主人求饶。
       “哼,”刘雅茹收回玉足,“把头抬起来,贱狗”。李钥丹颤抖着抬起头,“主人,贱婢罪该万死”。
      “想让我饶了你,可以啊”刘雅茹嘴角翘起,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轻蔑的看着脚下的女人,“让我踢你的下体一百下,或者你的狗奶子一百下,自己选吧”。
       “主人”李钥丹浑身一颤,扑通瘫倒在地,这明显就是要被整死,不用一百下,下体和酥胸这种脆弱的地方,只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活活疼死。
       “不是很威风吗?贱货,怎么不说话了”刘雅茹冷哼一声,俯下身子,缓缓伸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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