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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同人红颜群堕7到10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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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红颜独憔悴,愿君不相知
  庭院深深深几许,韵斋湿湿湿几分。
  纳兰嫣然手足并用攀爬在大门外,瞪直了眼眸,她明明认得自己的老师,却又仿佛从来不认识戏韵斋内的这个云韵,眼前的老师依旧美得倾国倾城,石床上的云韵却淫得放浪形骸。
  风华绝代的女子宗主哆嗦着蜷缩在由寒玉雕成的石床上,一枚子宫形状的翠色淫纹勾画在小腹上,腕口脚踝皆被镣铐所禁锢,冷冽的金属在琼脂凝玉中割出一道道鲜明的血痕,被固定的四肢迫使她整个人以俯身翘臀的羞人姿态俯跪在人前,一丝不挂,那枚盘桓在臻首的翠色凤凰发饰不曾落下,三千青丝从后颈处一分为二,沿着削玉香肩从两侧流泻而下,衬得酥胸上那两只晃动不止的丰腴玉兔楚楚可怜,碍于高挑的身段,教她不得不将圆实的屁股翘得极为高耸,宛如一位不慎堕入红尘的清绝仙子,极淫,却也极美,老师的赤裸娇躯在纳兰嫣然眼中算不上意外,她们师徒就曾在魂帝面前一起脱得一干二净,让她惊愕的是攀附在老师臀瓣上的那两头幼兽,那分明是两头尚未成年的紫晶翼狮王,正紧紧贴在老师的两枚肉洞外,更让纳兰嫣然难受的是,老师那意乱情迷的娇喘,跟自己午夜自慰时闹出的叫床声,别无二致……
  难道说老师在享受么?这怎么可能……
  云韵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美眸,瞳孔微缩,继而娇呼道:「不……不要看,嗯,嗯,啊,嫣然,不要看为师,啊,啊,求求你了,不要看为师这个样子……」
  孤寂的大门回应了云韵凄美的哀求,机括旋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再度闭合。
  纳兰嫣然眼神空洞,心如死灰,她看到了真实,却又不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真实。
  良久,戏韵斋的那扇大门再度打开,那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宗主迎向爱徒,一袭翠色端庄长裙,巧笑倩兮,更显雍容华贵,她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位秀外慧中的老师,仿佛方才石室内那一幕幕香艳的交媾,俱是幻象,好像那两头在老师脚边互相追逐打闹的幼兽,就只是两头人畜无害的宠物。
  纳兰嫣然:「老师,这两头幼兽是……?」
  云韵轻叹道:「还记得三年之约前,为师去魔兽山脉替你寻觅紫灵晶的事么?那头有着斗皇级别实力的紫晶翼狮王最终死在我的剑下,这两头便是它硕果仅存的幼兽,魂族将它们寻回,让为师偿还当年的杀孽。」
  纳兰嫣然娇叱道:「老师当年不也险些陨落在魔兽山脉吗?大不了将它们抚养长大便是,还要怎么偿还?」
  云韵:「这两头都是公兽……」
  谈话间,两头幼兽又钻入云韵裙底,意图沿着玉腿攀上,云韵察觉异样,一时情急,不顾仪态地掀起裙锯,终于在大腿处拦下两头发情的幼兽,柔声道:「都乖点,自己到一边玩去,我在办正事呢,晚些再陪你们睡。」这个睡字,当然不是普通意义上入眠的那个睡了。
  两头幼兽闻言,如同被霜雪打蔫的茄子般,呜咽几声,不情不愿地从裙底爬出,没失落多久,又欢快地绕起圈子,旁若无人地打闹。
  纳兰嫣然:「老师,这怎么可以,它们是魔兽啊……」
  云韵:「真要较真起来,紫妍本体太虚古龙不也是魔兽一脉?这毕竟是为师亏欠它们的,况且为师已经是性奴隶了,哪有挑三拣四的道理。」
  纳兰嫣然神色黯淡,她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那位从小对她百般呵护的老师,再也没法子为她遮风挡雨了,那抹阳春白雪,终究是消融在肮脏的暗渠中,她和她还是师徒,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云韵继续说道:「你这妮子,明明可以不来,何苦非得走这一趟呢,白白浪费了为师一番心意。」
  心意?什么心意?老师为她做了什么?纳兰嫣然峨嵋高蹙,一脸的不解。
  魂帝嗤笑道:「桀,桀,桀,纳兰小姐有所不知,你的这位老师以身心皆堕作为代价,让老夫许诺,只要你不主动提出,就绝不能将你送入那洗嫣台调教,也不能以【控魂决】操控于你。」
  纳兰嫣然:「什么叫身心皆堕?」
  魂帝:「如你所见,萧薰儿,小医仙,彩鳞,萧潇虽然已经在老夫【控魂决】的掌控下彻底淫堕,但那也仅仅是肉体上的堕落,沉溺肉欲的同时,在心底仍是将我魂族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虽说最终难逃屈服的下场,这水磨功夫却是急不来的,云韵身为一宗之主,自然也有宗主的高傲,可在老夫看来,你的这位老师从来都没为自己活过,她心中最在意的无非就是萧炎那小子,还有就是你这个宝贝学生,当她提出这个交易时,虽明知是亏本买卖,可老夫怜其苦心,还是勉强答应下来,若你这妮子一直不松口,老夫还真拿你没办法。」
  纳兰嫣然听魂帝所言,终于想通事情原委,不禁潸然泪下,从彩鳞那番不近人情的传话开始,她们师徒二人便已是瓮中之鳖,笼中之鸟,落入魂帝的算计而不自知,如今萧炎身边五位女子斗圣已去其四,剩下紫妍空有一身强横战力,心思单纯,陷落想必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其他人也就罢了,可老师她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从未活得如意顺遂,为什么到头来还得受这种罪啊!
  然而世道就是这样,不是说善意便有善报,特别是她们这些被无数男人所觊觎的美人儿。
  云韵笑道:「嫣然想必是担心为师处境,才向主人提出到这里来,为师好生欣慰,可既然来了,便随为师一起修行淫道,彻底淫堕吧。」
  最后的希望已然粉碎,纳兰嫣然知道已别无选择,颓然道:「嫣然听老师的。」
  云韵:「还叫嫣然?」
  纳兰嫣然呆了片刻,媚声道:「嫣奴愿意听从老师教诲,效仿老师卸下心防,身心皆堕,乖乖当魂族的性奴隶。」
  魂帝抚须而笑,这对师徒美人,不知曾让多少男人魂牵梦萦,也不知在那些男人的春梦里被骑了多少遍,如今终于要被骑了,而且还会被一直骑下去,此等良辰美景,当浮一大白。
  云韵不着痕迹地摸了摸爱徒的酥胸与娇臀,揶揄道:「你这妮子是不是偷偷把为师衣橱里的裹胸绳裤拿来穿了?」
  纳兰嫣然:「自从上回被魂帝主人插过屁眼后,发情愈发频密,自慰也压不下欲念,只有穿上老师的那些贴身衣物才好受些,嫣奴的尺寸,和老师差不了多少……」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云韵掩嘴笑道:「小丫头终于出落成大姑娘了,不知不觉,奶子屁股都追上为师啦,这手感,挑的是秋菊那套吧?无妨,我家嫣奴这么可爱,穿起来一定教那些色鬼一个个望眼欲穿呢。」
  纳兰嫣然羞道:「老师穿上寒梅那套,可比嫣奴要好看。」
  云韵悄声道:「想看不?为师现在就穿着,可以脱给你看哦。」
  纳兰嫣然:「想看……」
  云韵浅笑着戳了戳纳兰嫣然高挺的鼻梁,没等爱徒嘟嘴抗议,径自后撤三步,左臂拢在后腰,右掌捂在额间,落落大方地娇呼道:「自创淫魂斗技【烟消云散】!」
  一轮残阳无端浮现,落日余晖笔直落下,将清秀女子那身保守但突显身段的翠色长裙照耀得褶褶生辉,一朵娇艳小花羞涩地在胸口布料上舒展身姿,马上便有了第二朵,第三朵,满身春色从酥胸一直蔓延至裙锯,随即又凋零在寂静中,萧瑟秋风扫过,枯萎的花瓣随风而逝,被它们一起带走的,还有云韵娇躯上那身优雅内敛的裙装……
  霓裳烟云散,寒梅傲清秋,两根细不可见的丝线绕过后颈与胛骨,将两朵绣工精致,难辨真假的雪白梅花固定在穹顶那两圈粉嫩的乳晕上,然而花瓣中央处却故意镂空,两枚嫣红乳头代替了花芯的图案,悍然硬直凸起,另有两根紧绷的透明丝线绑住盆骨,潜过胯下,勒住臀缝之余,在那片三角花园内栽下第三朵寒梅,透着馨香味儿的晨露从花芯处泌出,凝聚成晶莹剔透的珠帘,落入凡尘,镂空的花芯内赫然是女子最羞于示人的淫穴肉缝,裹胸绳裤,寒梅朵朵,远看三点不露,细看三点毕露,清冽中自有妩媚意,花芯内方为真性情,作风最为沉稳保守的云韵居然心甘情愿穿得这般下流,可见这位女子宗主确实如她自己所言,身心皆堕,委身为奴,一心为娼。
  纳兰嫣然满脸绯红,不仅是因为云韵这身色情的装束,更因为「烟」与「嫣」谐音,老师那招名为【烟消云散】的脱衣斗技,大概也蕴含了对她这个学生某种不可言喻的期许,云已散尽,烟能独善?
  云韵:「为师好看吗?」
  纳兰嫣然郑重点头:「好看!」
  云韵:「想学么?」
  纳兰嫣然默默低头:「想……」
  云韵笑道:「为师教你。」
  纳兰嫣然没来由地想起云岚宗上十载寒暑,老师也是这般温润如玉地指点功法,传授斗技,教她攀升境界,教她临敌应对,教她为人处世,现在又教她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云韵掌心贴住爱徒后背,柔声道:「为师以淫气转化你体内的斗气,你我功法同源,只需跟着为师运转数周即可,嫣奴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纳兰嫣然依言照做,繁花锦簇遍布碧色短裙,端的千娇百媚,却不曾凋零,更不见散落,如花少女甩动着马尾长辫,带着一丝哭腔说道:「老师,嫣奴跨不出最后那步……」
  眼看魂帝脸色越发冷峻,云韵把心一横,双手扯住爱徒领口,用力往外拉扯,竟是亲手将学生这身最心爱的短裙撕成布碎,安慰道:「不打紧,等嫣奴彻底淫堕后,就不觉得难为情了。」
  除却寒梅换作秋菊,纳兰嫣然内里所穿款式与腰身曲线跟云韵如出一辙,同样的袅娜娉婷,同样的淫荡下贱。
  掌声四起,魂族一众长老从周遭的角落中现出身形,笑意玩味,纳兰嫣然心中一惊,她小小一个斗宗可感知不到原来除了魂帝外还有其他男人在场,惊慌失措中下意识地用藕臂遮掩暴露的三点,她还是头一回在这么多男人的注视下脱衣,而且里边还穿得这么不要脸……
  云韵从后扣住爱徒腕口,缓缓按下,轻声道:「别怕,老师在呢,性奴隶可不能在主人面前失了礼数。」
  是啊,她们已经是魂族的性奴隶了,纳兰嫣然应道:「老师教训的是,嫣奴知道了。」
  师徒美人,双手叠放腰间,侧身屈膝衽敛,规规矩矩地朝一众长老施了个万福,齐声道:「韵奴,嫣奴,给诸位魂族老爷请安。」
  老师清冷又淫荡,学生娇俏又放荡,很性奴了。
  云韵调笑道:「真不愧是为师的爱徒,看那些男人,一个个恨不得现在就把我的小嫣奴吃干抹净呢。」
  纳兰嫣然跺了剁脚,羞道:「哪有老师你这么说学生的,对了,老师这些日子一直在戏韵斋里被他们……被他们那个?」
  云韵似笑非笑:「想知道为师是怎么被魂族糟蹋的?」
  纳兰嫣然:「不……嫣奴不是这个意思……」
  云韵自顾自地说道:「为师被带到这儿的第一个晚上,就被魂帝主人强暴内射,处女丧失了。在修习了【淫魂录】中的性技后,将斗气悉数转化为淫气,只剩下一个斗圣境界的空架子,然后开始为长老们轮流口交侍奉,那些天我回家后茶饭不思,便是因为晚上吃得实在太饱了,你也看见为师呕出来的是什么吧?」
  纳兰嫣然:「嫣奴知道……」
  云韵:「为师彻底淫堕后,就每晚穿上不同款式的色气裙装,悄悄到这里来供魂族子弟泄欲,从一穴抽插到双穴齐鸣,最后三穴贯穿,他们每晚都将为师被轮奸至虚脱,才放我离去。」
  纳兰嫣然:「老师受累了。」
  云韵摇头道:「这算不了什么,从那时候开始,为师看到薰儿在淫薰宫中被奸污,看到小医仙在堕仙楼上被凌辱,看到彩鳞在辱鳞阁内被抽插,而且他们连萧潇那小妮子也一并抓回来轮……噢,抓回来疼爱……」
  纳兰嫣然:「嫣奴也看见了。」
  云韵:「他们还在萧炎面前凌辱我们几个……」
  纳兰嫣然惊道:「什么?那他岂不是全知道了?他一定会崩溃的!」
  云韵:「没,薰儿使了个法子,让萧炎误以为那都是修炼时产生的幻象,最离谱的一次,我们五个女人一起趴在他面前挨肏,被射得满身都是白浊。」
  纳兰嫣然:「他们……他们也会在萧炎面前强奸嫣奴吗?老师,学生不想在他面前被人侵犯。」
  云韵:「你不是一直讨厌他么?难道你其实喜欢他?」
  事到如今,纳兰嫣然觉得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说道:「当年退婚的时候是讨厌的,后来就……就有点喜欢了,谁让那家伙隐藏身份救了我爷爷,还夺取了炼药师大会的冠军。」
  云韵幽幽一叹:「难怪那晚你会这么紧张,原来我们是同病相怜,可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大不了为师陪着你一起在他面前受辱吧。」
  洗嫣台大门蓦然敞开,纳兰嫣然瞥了一眼内里陈设,除了各式性虐器具,与她在家中府邸的闺房几乎一模一样,睹物思人,心中无限悲恸,如今加玛帝国的纳兰家族,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还沦为了魂族的性奴。
  云韵从魂帝手中接过细链,缓声道:「走吧,嫣然,为师带你回家……」这一次,她没喊嫣奴……
  几近全裸的老师牵着几近全裸的学生,在一片戏谑的目光中,拖着一路春水步入她们作为性奴的归宿,两片不经意间晃得活色生香的弹嫩屁股儿,显摆之处,撩人至极……
  云韵轻车熟路地将纳兰嫣然的四肢绑在拘束架中,迫使爱徒以一种正经少女绝不会摆出的姿势悬挂在半空中,她从墙上取下一根【逍遥棒】,轻抚爱徒娇臀,细声道:「嫣奴的屁眼在上次已经让主人开发过了,今晚的调教就从这里开始吧,跟你穿的秋菊绳裤,很是相配呢,咦?真干净,你出来之前特意洗过?」
  纳兰嫣然嘤咛一声,没接话,她一个大家闺秀,实在没脸接这话。她忽然感觉勒在臀缝的绳裤丝线被扯往一旁,后庭被一件器具掰开固定,一根寒意十足的什物随后抵住了她屁穴的入口,冷冽的金属接触温热的旱道,冷热相交的触感让纳兰嫣然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扭头望去,不禁瞎了一跳,急道:「老师,搞错了吧,这根怎的比萧炎的还粗!」
  云韵:「魂族的长老们都比萧炎的粗,不使用这个尺寸调教,以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纳兰嫣然万未想到心上人在这方面居然如此弱势,闭眼认命道:「老师,插进来吧。」
  巨棒寸寸突入,一路捅进纳兰嫣然那排泄秽物用的幽深曲径内,或许是少女早料到今晚屁眼要经此一劫,非但没有腥臭味儿,反而洋溢着一股子醉人的花瓣馨香,就连云韵也忍不住凑近鼻子嗅了一口,叹道:「就连为师也没想到用玫瑰花露清洗这地方呢,看来嫣奴真的很适合当性奴。」
  纳兰嫣然:「嗯,嗯,老师,快……快全捅进来吧……」她不想承认,巨棒的插入勾起了那晚的受虐回忆,已初具成熟韵味的屁股竟是就此有了高潮的先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慰无法满足自己,只因为知书识礼的大小姐始终羞于将手指插入后庭那种污秽之地,被魂帝肆虐过的地方,再也无法忘怀那种被肆虐的快感,不过即使插入了又如何,她的纤纤玉指跟那个男人比起来,天壤之别。
  【逍遥棒】完全插入至末端,纳兰嫣然的屁股在高潮与低谷间徘徊不定,始终无法再现那一晚的绝顶快感,少女咿咿呀呀地淫叫着,欲求不满的空虚感竟是比调教的屈辱感更令她难熬,一声脆响回荡在房中,吹弹可破的臀瓣股肉荡起波澜涟漪,辛辣的痛感漫向全身,被老师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的纳兰嫣然,终于如愿地高潮泄身,将她心中的矜持减去三分。
  云韵随手拿起帕巾,替爱徒拭去香汗,默默翻开一旁书桌下的抽屉,依次取出一粒枣子大小的药丸,一枚瓷瓶,一只琉璃夜光杯,拔开瓷瓶木塞,将浓稠浆液倒进杯中,再小心翼翼投入药丸,用手指搅拌均匀,最后将沾满粘液的指头含在舌尖品尝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云韵手持夜光杯,柔声道:「嫣奴,该吃药了。」
  纳兰嫣然:「老师,这是什么药?这味儿……是精液吧?」
  云韵:「喝下这药,能在一个月内使你的敏感度较之往常增长十倍,被轮奸时更有感觉,也更容易堕落,这精液是药引。」
  纳兰嫣然:「老师,你也知道嫣奴从小就最怕喝药,而且这药真的好难闻啊。」
  云韵:「你这妮子,从前就是这样,一提到喝药就撒娇。」说着便一仰头把杯中白濁倒入自己檀口中。
  纳兰嫣然:「老师,你怎么就自己喝下去了,等等,老师,你要做什么……唔……唔……」
  话未说完,纳兰嫣然的樱唇已被云韵封住,带着浓烈体味的浆液源源不断从性奴老师口里渡入性奴学生嘴中,虽腥臊味儿依旧闻之欲吐,内里却透着一丝丝甘甜,想必那是老师的唾液使然,纳兰嫣然眼角湿润,老师明明可以直接把药灌入她嘴里,却选择了最温柔的方式替她喂食春药。家族倾覆后,她把云韵当作唯一的家人看待,云韵又何尝不是沦为性奴后也不忘照顾唯一的学生?
  药性从腹中丹田散开,一股燥动之气随之游遍全身,她呵出一口热气,俏脸泛起桃花,痒,她觉得骚屄在痒,她觉得无论和什么人做,都可以攀上高潮……
  她怔怔望着老师,浅唱低吟,下体如泉喷涌,她扭动腰肢,想夹紧双腿,可那拘束架又岂能让她如愿?她已经不需要说些什么了,她哀怨的眼神便说明了一切。然而云韵取下的第二枚器具却有些不一样,比第一根更粗,也比第一根更长,分不清首尾,因为它两端都是同一个形状,肉棒的形状。
  云韵:「这淫具叫【双头龙】,接下来为师陪你……一起快活……」
  云韵先是咬牙将【双头龙】的一端插入胯下寒梅花芯中,随后扭动机括,让纳兰嫣然以俯身翘臀的姿势悬在空中,踩上踏板以同样姿势站定,让巨棒的另一头对准爱徒私处的秋菊花芯,蛮腰用力往后一挺,就此奸入纳兰嫣然花茎中,也同时让纳兰嫣然奸入自己蜜穴内。
  自从那晚被魂帝亵玩后,师徒二人,再度同台淫叫。
  巨棒一端捣入骚屄,慰藉发情之苦,却又同时挑起更激烈的情欲,纳兰嫣然只觉得越插越痒,越痒越插,棒首磨研肉壁,刚扑灭一处欲火,另一处又窜起火苗,刚浇灭火苗,远处又是火势蔓延,刚服下的春药便像泼洒在薪柴上的滚油,只需要一丁点火星,就燃尽她仅有的意志。她放弃了,荡妇就荡妇吧,叫就叫吧,她已经是性奴了,性奴享受快感不是天经地义么?况且此刻与她欢好的,不是别人,是她最亲近的老师云韵。
  云韵也好不到哪去,骚屄与骚屄碰撞之处,水花四溅,春心荡漾的不止是学生,还有她这位老师,她与薰儿等人都用过这【双头龙】交合,可唯有与最心爱的学生做这苟且之事,能让她心无芥蒂地尽情享受抽插带来的欢畅,特别是师徒关系的那种背德感,让她倍感刺激,她很清楚她在干什么,她在教她的学生当性奴,可这有什么不好?此刻的她们都很爽快啊!
  魂帝使出【八荒魂幻身】,变幻出两个同样的身影,分立云韵与纳兰嫣然面前,狞笑一声,褪下长裤,释放出两枚同样的肉茎,死死按住两人臻首,强行顶开贝齿,强迫这对让男人们趋之若鹜的美艳师徒同时替他口交。
  一众长老不禁开始绯腹,他们的族长大人领悟这门斗技,不会就是为了侵犯这些女人吧?
  本就意乱情迷的师徒二人并未多做反抗,驯服地用香舌卷动棒身,挑弄马眼,为这个自己曾经最憎恨的男人尽心侍奉,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性奴隶的身份。
  穴中高潮迭起,口中白濁翻滚,喉中呻吟不断,心中如坠深渊,师徒美人,身心皆堕,已然是一个无可挽回的死局,或者说,从薰儿陷落开始,这就是一个死局。
  魂帝拔出阳具,让两个美人儿喘息片刻,可肉棒刚离开小嘴,师徒二人便有口吐淫语。
  纳兰嫣然:「魂帝主人,别只顾着插人家前边这张嘴,也要照顾人家后边那张嘴呀,这里可是嫣奴的洗嫣阁,顾名思义,就应该让嫣奴沐浴在精液中啊,来,来插我吧,现在就夺取嫣奴的处女,让我这个纳兰家的千金小姐当个真正的性奴隶。」
  云韵:「好……好爽,韵奴被干得好爽,呼,呼,我还要,我还想要,嫣奴,你怎么停下来了,再使点劲呀,为师……为师还没被干够啊!」
  纳兰嫣然:「呜呜呜,老师,这【双头龙】再妙,也比不上魂帝主人的肉棒啊,快和嫣奴一起求魂帝主人干我们吧。」
  云韵:「也对,魂帝主人,求您这就侵犯我们吧,我们师徒的骚屄,跟彩鳞萧潇那对母女比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呢。」
  魂帝嗤笑着拍了拍云韵屁股,云韵会意,连忙扭动机括,转过身子,与纳兰嫣然一道反绞双臂,献上淫穴。
  说干就干,魂帝此生纵横大陆,出手从不拖泥带水,在性事上更是如此,两枚同样粗壮且坚挺的巨根,同时撑开两处娇嫩的阴户,蛮不讲理地插入女子最为要紧的肉穴,烧杀抢掠,肆意妄为,对清高女子而言的蛮不讲理,在性奴眼中却是勇猛无匹,清高二字已注定跟这对师徒无缘,堕落的快感逐渐在她们心中扎根,此刻的她们不觉得被魂帝侵犯有什么不对,她们这样胆敢与魂族为敌的下贱女子,能沦为性奴赎罪,已是天大的恩赐。
  崇尚强者是每个人铭刻在骨子里天性,像魂帝这种无论境界实力还是性器强度均站在大陆巅峰的男人,天生就是所有女人的命中克星,特别是萧炎身边这些寂寞许久的大美人,当然,也包括萧潇这个情窦初开的小美人。
  云韵与纳兰嫣然挣扎在快感与痛楚之间,她们一边忍受着骚屄那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一边又享受着从这种痛楚中生出的无端快感,巨龙撞在她们小穴深处,也撞在她们心灵深处,她们好像已经忘了到底为了谁而饱受淫虐,她们好像……爱上了这种淫虐……
  巨棒凿阵,不见停歇,云韵与纳兰嫣然拉回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全身酸软乏力,骚屄硬是被耕耘得一片肿胀,全凭魂帝掌握主动权,只剩下惨淡淫叫的份,幸好两人一个斗圣一个斗宗,若是换作寻常女子,早就该晕死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寻常女子又哪入得了魂帝法眼?两枚堪称极品的肉穴包裹住硕大的肉棒,磨研棒身,为魂帝献上双重快意,魂帝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可有这般境界又有这般美貌的师徒,也就仅此一对。
  他忍不住射了,射得酣畅淋漓,欣喜若狂,继淫薰宫,堕仙楼,辱鳞阁,戏韵斋后,洗嫣台也迎来了它的女主人,弄妃殿和赏妍坊还会远吗?想起那个娇小玲珑的紫妍和一身熟女风情的雅妃,魂帝觉得今晚再射几次也没问题,没事,萧炎的娇妻和爱女不都在么,说起来也好久没宠幸过小医仙了。
  处女之血伴随余精泄出,一枚子宫形状的碧色淫纹显露在纳兰嫣然小腹上,她彻底淫堕了……
  筋疲力尽的纳兰嫣然忽然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扭头一看,之前纠缠老师的两头幼兽已然分别攀上她们两人的屁股,她连忙扭动身子意图将这色眯眯的小东西晃下去,可对于这些高阶魔兽而言,些许晃动又算得了什么?万般无奈下,纳兰嫣然只好恬不知耻地朝魂族一众长老抛了个媚眼,笑道:「你们不是一直想玩我和老师吗?还等什么,过来插我们呀。」
  纳兰嫣然的勾引,只换来一阵意味不明的嘲笑,长老们不为所动,一个个像极了那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淫糜的呻吟各自从师徒二人喉中扬起,带着悲伤的余韵……
  一转眼又是半旬,某日,风和日丽,异空间三百里外的一片葱郁树林中,一位紫发少女口叼衔草,躺卧在一块巨石上,翘起小腿踢着鞋跟,悠然自在地哼着小调,闭目养神,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尽是童稚,可如果谁要是因为这娇小可爱的外表而对她随意出手,那面临的便是一场灭顶之灾,因为她叫紫妍,太虚古龙一族的龙皇,有着斗圣境界战力的魔兽之王!
  撩拨一位斗圣是什么后果,魂族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他们都永远闭上了嘴……
  可紫妍最近确实很无聊,仿佛所有人都在忙碌,唯独她一人清闲,就连那个乖巧可爱的萧潇,最近也整天见不着人影,至于今天薰儿和彩鳞外出打探消息带上她,纯粹是因为她那冠绝大陆的速度,只要现出本体,即便魂帝亲临,她也有自信带着萧炎的两位娇妻逃离此地,开什么玩笑,从古至今,论速度,太虚古龙输过吗?
  远处一阵轰鸣传来,紫妍猛然站起身子,吐掉衔草,感受到那空气也为之凝结的压迫感,心中懊恼,说什么来什么,还真把魂帝那老家伙惹出来了?随即变幻出魔兽本体,展开双翼。
  不消片刻,薰儿与彩鳞已稳稳落在紫妍身上,薰儿沉声道:「走,但别朝异空间的方向飞。」
  龙皇腾空而起,双翼一扇,音爆炸响,刹那间,两人一龙便不见了踪影。
  但紫妍很快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她飞了已将近半柱香的时间,若按照常理早该将魂族的追兵撇下了,然而今天对方非但没被甩掉,居然还隐隐有追上她的势头,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魂帝那老家伙是领悟了什么秘法,还是多长了几对翅膀?她忍不住扭头望向天边追来的那三个黑点,殊不知这一望便吓了一跳,魂族追来的三位强者,赫然站在三头虚空古龙身上,而这三头虚空古龙,正是之前已经在古龙一族内战中陨落的三大龙王,这真的活见鬼了!
  三头虚空古龙可以轮流承受风压,飞得当然比她快!
  彩鳞:「别看了,方才没跟你说,是怕你分心,那次大战后,魂族暗中收拢了那三位龙王的灵魂,如今为他们重塑肉身,虽境界不复当年,可速度没落下。」
  紫妍:「这可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谁也别想逃掉,他们把我关起来后,不会用干草喂我吧?」
  彩鳞无奈扶额道:「你能不能别只顾着吃……」
  薰儿:「我们古族有一门秘法,可以将体内斗气暂时借与他人,虽只有数十息时间,可你一鼓作气,未尝不能甩下他们。」
  紫妍:「薰儿你早说啊,只要有足够的斗气,我的速度可以再提高三成。」
  薰儿在掌心凝出一团黑气,说道:「你只需将这缕斗气融入到体内的斗气旋涡中即可。」
  彩鳞悄悄别过脸去,不知所想……
  紫妍迅速将那缕斗气融入旋涡,在体内运行数周,高呼道:「薰儿,都准备好了,赶紧开始给我输送斗气吧。」
  变故不期而至,虚空龙皇竟是忽然从空中坠落,在荒野上重重砸出一个大坑,薰儿与彩鳞身为斗圣,脚踏虚空,倒是没摔着。
  紫妍变幻回少女模样,干咳两声,眯眼道:「薰儿,你的秘法不对啊,那缕斗气根本不受我控制,还扰乱了我的经脉,害我掉了下来。」
  一位白发长须的老者从后揽住薰儿与彩鳞腰肢,两只枯瘦手掌已经不安分地游走在殷红与天青色的抹胸布料上,来者正是魂帝,他笑道:「没什么不对呀,依老夫看来,对得很呢。」
  紫妍没有多想薰儿与彩鳞两位斗圣为什么没有反应,她只是凭着魔兽独有的直觉反应,不由分说,一拳便往魂帝脸上递去,揍的就是你这个色老头!若说体魄强度,斗帝也不如她这个龙皇。
  可这曾让魂族闻风丧胆的粉嫩小拳头,就这么在离魂帝一尺之外顿住了去势,僵在当场,进退不得。
  紫妍咬牙道:「卑鄙的老东西,你到底对本皇做了什么!」
  魂帝:「一门叫【控魂决】的斗技而已,不值一提,老夫大费周章,也只不过想请龙皇小姐到我魂族作客,当个小性奴罢了。」
  紫妍再单纯,也知道性奴是什么意思,当即怒骂道:「痴心妄想,不要脸的老色鬼!」
  魂帝:「老夫是不太要脸,但这回恐怕由不得你不答应呢。」
  紫妍急道:「薰儿,彩鳞,我不要紧的,你们快出手呀,等他们的人赶来,就真的没机会了。」
  然后她便看到薰儿和彩鳞出手了,两位刚成为萧家新娘子的绝代佳人,双双无比顺从地跪在魂帝胯下,替老者解下长裤,一人含住肉棒,一人舔舐囊袋,既为人妻,亦是性奴。
  就算魂帝不说,紫妍也明白眼前的来龙去脉了,她茫然看着远方,看着那满身皆是邪魅气息的三大龙王,一步步朝她逼近。她忽然陶然大哭:「这回真的要吃干草了!」
第八章 紫陌问春心,妍华谁独赏
  哭声大作,震耳欲聋,龙吟顿起,威压一方,无形涟漪以紫妍为圆心涌向四周,直冲九霄云外,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
  紫发飘逸,长裙舞动,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可怜兮兮地揉着眼眸,小嘴嘟起,腰肢扭捏,如同寻常人家的撒娇孩子一般,跺脚不停,就差满地撒泼打滚了,可那混杂着无上龙威的抽泣,本身就相当于一门浑然天成的声波斗技,摄人心魄。
  魂帝抚须,谈笑自若,身前凝出一堵斗气屏障,顺便将侍奉肉棒的薰儿和彩鳞一起护在胯下,两位魂族长老也各自使出手段震散波动,只是这么一来,就苦了合围在紫妍四周的三位龙王了,他们刚重塑肉体便让魂族拉出来当坐骑使唤,境界还停留在区区斗宗,哪经得起龙皇大人这般闹腾,纷纷变幻出苍老人形,紧紧捂住耳廓,眉头紧锁,单膝跪地,早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倒像是三个向女皇俯首跪拜的忠心臣子。
  三位龙王见魂帝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哪里不知道这位枭雄是在借机敲打自己,当年他们自然有跟魂族讨价还价的资格,可如今这地位,比起那两位人妻性奴,似乎也强不到哪去。
  北龙王颤声赔笑道:「魂帝大人,我等对魂族忠心不二,日月可鉴,只恨如今境界微末,未能制止这小妮子放肆,还望大人恕罪。」
  魂帝仿佛这会儿才注意到三位龙王的失态一般,故作惊愕说道:「噢,都怪萧炎这两位妻子舔得老夫太舒服了,没留意这遭,哈哈,无妨,老夫这就让她闭嘴好了。」说着便朝紫妍笑道:「龙皇小姐,差不多得了,哭了这么久,不嫌累么?」
  哭声戛然而止,紫妍涨红了脸,檀口中回荡着不甘的呜咽,欲哭而无泪。
  北龙王心中暗骂,没留意?那你没事弄个斗气屏障是闹着玩么?从前他们各自雄霸一岛,何曾受过这等闲气,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连同另外两位龙王朝魂帝躬身行礼,以示臣服。
  紫妍见状,冷冷笑道:「好端端的龙,偏要去当狗!」
  短短一句话却如刀子般戳在北龙王的心窝上,他终于忍无可忍,嘶吼道:「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如果当初你肯乖乖交出皇位,与魂族结盟,我们太虚古龙一族至于落到今天这田地么?呵呵,你以为自己能高贵到什么时候?用不了多少时日,你就会被调教成比我们下贱一万倍的性奴母狗!」
  另外两位龙王面面相觑,北龙王情急之下的这番话,不等于承认他们就是魂族的走狗么?可他们不敢多说些什么,因为事实上他们就是魂族的走狗……
  紫妍罕见地没有反驳,默不作声,北龙王这话听着刺耳,却是不争的事实,若是当初她不是坚定地站在萧炎一边,太虚龙族定然不会遭此灭族之灾,她的父亲烛坤也不会在那场大战中因为掩护他们逃离而陨落,看着薰儿和彩鳞这般驯服的模样,她仿佛也预见到自己的凄惨下场,可她真的错了么?这些年来,魂族做尽伤天害理的勾当,难不成她还要率领族人同流合污?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惜小女孩不曾想明白,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大陆上,魂帝身为天地间唯一一位斗帝强者,他的话无疑就是天地间最大的道理。
  魂帝双臂轻轻划过胯下两位大美人发端,悠然道:「摆在女皇小姐面前无非是两条路,像她们这样自愿修行【淫魂录】后沦为性奴,又或者是被我们魂族施以性刑,玩到彻底堕落为止。」
  紫妍怒极反笑:「你说她们是自愿的?哈哈,老色鬼,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魂帝:「一开始老夫确实以萧炎性命为条件,胁迫她们就范,可当她们尝过我们魂族的甜头后,食髓知味,如今可不像当初那般贞烈了,老夫说的对吗?薰儿夫人,彩鳞夫人。」
  埋首于魂帝裆部的薰儿与彩鳞相继停止侍奉,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上,朱唇紧抿,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是任谁都能看出她们对眼前肉棒那种欲拒还休的痴迷,【控魂决】固然可以操控她们的四肢甚至话语,但美眸中那不加掩饰的渴望,却显然不仅仅是【控魂决】的功劳。
  紫妍痛心疾首说道:「薰儿,你既是古族的大小姐,也是萧家的媳妇,为了萧炎委身魂族我可以理解,可你……可你就任由自己这样堕落吗?」
  薰儿低头细声道:「我们这些沦为性奴的女人,每天起早贪黑地被人调教,难道还有脸面以大家闺秀自居,竖个贞洁牌坊吗?我们越堕落,魂族才越放心,也就更没理由对萧炎下手了。」
  紫妍无言以对,只好扭头朝彩鳞说道:「彩鳞,你现在这样子,若是让萧潇知晓,让她如何自处。」
  彩鳞幽幽一叹,好一会儿才缓声道:「不瞒你说,萧潇也和我一样,彻底淫堕了……」
  紫妍瞪直了双眼,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彩鳞:「我说萧潇已经是魂族的小性奴了,而且还在我们的新婚之夜里和萧炎乱伦交合,破瓜落红。」
  紫妍:「你说的都是真的?」
  彩鳞:「事到如今,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紫妍:「那萧炎知道他和萧潇做过……做过那种事吗?」
  彩鳞:「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以为都射在我和薰儿里边了。」
  魂帝嗤笑道:「龙皇小姐,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该给老夫一个交代了,莫不是还心存侥幸,盼着萧炎像从前那般拯救你?可惜你的大英雄如今已是自身难保了。」
  魂帝故意在自身难保四个字上加重了调子,薰儿和彩鳞哪里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双双站起身子,将失魂落魄的紫发少女扶至魂帝跟前,萧潇身材娇小玲珑,不用跪坐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不由俏脸绯红,她还是头一回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性器。
  薰儿:「今天算计于你,实属无奈,我们暂居的异空间其实早在魂族掌控之中,就算没有今天这档子事,早晚也难逃一劫,不如就此放下身段,修习那【淫魂录】功法,也少受些罪不是?」
  彩鳞:「紫妍你若是愿意随我们一起淫堕,不但我和薰儿两姐妹,就连小医仙,云韵和纳兰嫣然也会承你的情,萧潇那小妮子就更不必说了,她素来与你亲近,知道你一起当小性奴,一定欢喜得紧呢。」
  紫妍:「小医仙她们也……?」
  彩鳞:「我们几个……都被魂族逐一调教过了……」
  紫妍闻言,在胸前戳着小指头说道:「从迦南学院那时候起,萧炎就是我罩的,现在他性命捏在魂族手里,我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随后又张牙舞爪地朝魂帝恶狠狠说道:「我不要吃干草!」
  见紫妍终于肯卸下心防,魂帝眉开眼笑:「老夫保证,高阶药材,我魂族管够。」多年后,魂帝当着众长老的面懊悔不已,当时怎的就一时冲动撂了句狠话!
  北龙王小心翼翼问道:「敢问魂帝大人,这太虚古龙族长的位置,是否也该换一换人了?」
  魂帝斜眼道:「老夫要的是沦为魂族性奴的女皇,当好你的狗,省得骨头都啃不上。」
  北龙王脸上表情顿时十分精彩,明明已经恼羞成怒却又不得不堆起肉麻的笑容,说道:「我等谨记魂帝大人教诲。」说完便领着东西两位龙王,像条狗一样退到一边候着。
  薰儿三人看着倒是觉得有几分解气。
  魂帝指了指自己胯下的阳具,笑意和煦:「知道怎么舔舐吗?」
  紫妍点了点头,旋又摇了摇头,她方才是看过薰儿和彩鳞怎么侍奉肉棒,可压根儿就不懂其中巧妙之处,自从当年烛坤被困古帝洞府后她便一直孤身在外游荡,至今仍是一副小女孩心性,对性事一知半解,也就仅限于懂得女人怎么生孩子而已,她连男人的肉棒都没见过几次,哪晓得这话儿还能含在嘴里。
  魂帝:「这可不成,性奴若是不会口交,说出去是要让人笑话的,你也不想被萧潇那小妮子瞧不起对吧?」
  紫妍:「那你教教我便是……」
  魂帝挑眉,一言不发。
  紫妍会意,侧身屈膝施了个万福,柔声道:「小性奴紫妍,恳请魂帝主人传授口交淫技……」
  略显稚嫩的嗓音惹得在场的男人们心头一荡,胯下一鼓,这样的小性奴着实教人想怜惜,却又不忍怜惜。
  美人在怀,分外清爽,荒芜的土地上乱七八糟散落着三套款式各异的裙装布料,或是清秀,或是妖冶,又或是捎带着些许童真的贵气,特别是那身显得相当孩子气的贴身小衣,很难想象居然是刚从在太虚古龙一族的女皇身上脱下来的。
  薰儿与彩鳞一左一右倚在魂帝怀中,凹凸有致的娇躯只剩下那套为她们量身定做的裹胸绳裤,让紫妍惊掉了下巴,她一直不知道同行的两人里边居然是穿得这般色情……彩鳞身上那三片红鳞加起来也就比她手板大了那么一点点,而薰儿身上那三枚宝石内散发的残魂波动,更是让她动容。
  可不得不说,这一身放荡的服饰穿在薰儿和彩鳞两个大美人身上,与她们各自气质相契合,真可谓美绝人寰。
  那魂族会让她穿上什么样的衣裳接受调教呢,会比薰儿她们更暴露,更淫秽,更好看吗?紫发少女羞红了脸。她脸红当然不止是想到这个羞人的念头,更是因为她已经亲手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她觉得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恨不得把她活剥生吞。
  身段不如彩鳞火爆,气质不如薰儿优雅,维持着少女形态的紫妍,酥胸燕乳也就堪堪隆起青涩的弧度,腰身玉臀也就细细描过初熟的曲线,她实在搞不懂那些大男人到底看上她什么地方了,尤其是那三个恶心的龙王,口水都要掉下来了,难道就因为她还是个处女?
  紫发少女明显低估了自己在男人眼中的杀伤力,她的斗圣境界,她的女皇身份,她那尚未开发的娇嫩胴体,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最致命的诱惑,最要紧的,在【控魂决】的压制下,现在她还没激发体内的龙凰本源啊,那才是艳压群芳的绝顶尤物,迷死人不偿命的红颜祸水!
  紫妍在魂帝的谆谆诱导下星眸紧闭,檀口微张,朱唇如蜻蜓点水般吻在巨根伞尖,丁香小舌在贝齿间悄然挑出,如春风细雨般撩拨马眼兽欲,未经调教的紫发少女眉头紧锁,青涩而白腻的赤裸娇躯止不住地颤抖,长久以来,吃喝玩乐,修行破境就是她生活的全部,仿佛一个不愿意长大的小女孩,只想永远停留在无忧无虑的岁月,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也是一个女人,她的肉穴也可以侍奉肉棒,她也可以当那万人骑的性奴隶……
  看着胯下少女那半生不熟的生涩侍奉,魂帝倒是没有过于苛责,坏笑着在薰儿与彩鳞的硬直乳头上各捏了一把,朝难为情的紫妍努了努嘴,意思明白得很,后辈不懂事,你们两个性奴前辈怎的只顾着自己被玩弄,也不想着帮衬一把?
  两位人妻嘤咛一声,心领神会。
  彩鳞蹲下身子,媚声道:「魂族老爷们的肉棒较之常人本就雄伟甚多,魂帝主人的这根更是比我家夫君强上两倍有余,就连我也没法子整根含住,你只须先用唇瓣裹住贝齿,吞咽至棒身中段,余下部分以左臂套弄,慢慢顶入深喉即可,切莫操之过急,若是不慎呛到了,反而不美。」
  紫妍闻言,呜咽两声,缓缓将那灼热肉根纳入檀口中,两侧腮帮朝外鼓起,腼腆的脸蛋儿上飘起片片红晕,软糯小手轻轻搭住余下裸露在外的棒身,一张小嘴含萧弄笛,幽幽吹响雏奴羞意,纤纤玉指婉转抚琴,细细摘起少女情思,看得男人们皆是一呆。
  薰儿俯下身子,柔声道:「这口交一技,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我与彩鳞姐姐自从沦为性奴后,每日都要练上个把时辰,时至今日才算略有小成,说起来,昨夜夫君只是让我含了片刻便忍不住射了出来呢,紫妍,你右手横竖无事,不妨以指尖轻轻撩拨主人精囊,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紫妍受教,闷哼一声,右手悄然挑出尾指,像春风拂过柳絮,如落花划过水面,轻之又轻,柔之又柔地淌过那片荆棘满布的丛林,一丝一丝,绕在心头,一点一点,落入心湖,看得男人们皆是一叹。
  彩鳞一本正经地说道:「若主人赐下白濁,须含在嘴中用香舌充分搅拌品尝滋味,再让主人过目检查,至于咽下或是吐出,都要听主人的。」
  薰儿捂嘴巧笑道:「彩鳞姐姐最多的那次,可是一次被三根肉棒堵在嘴里,被射得两眼翻白,不省人事呢。」
  彩鳞举起拳头佯装要打,娇嗔道:「就你这丫头嘴碎,说好不提的!」
  薰儿连忙搂住彩鳞香肩,娇笑道:「姐姐饶了妹妹这遭,咦?主人好像这的射出来了。」
  只见魂帝那杆依然坚挺的凶器缓缓抽离紫妍檀口,拉出一根晶莹剔透的黏糊丝线,可怜兮兮的紫发少女依照彩鳞所言一一照办,最后在魂帝的首肯下将精液尽数吞入腹中,一脸的委屈。
  不曾想紫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魂帝便左右开弓按住彩鳞与薰儿臻首,强迫三位女子斗圣的俏脸并排贴在一起,然后又悍然射出一管白精,还带着余温的粘稠浆液泼洒而下,挤在一块的三位美人儿避无可避,顷刻间被射得精流满面,白濁滑过面颊,滴落下颌,淌落乳肉,漫过娇躯,染白了容颜,玷污了尊严。
  魂帝嗤笑道:「女皇小姐,记住了,这叫颜射。」
  紫妍看了看忍气吞声的彩鳞和薰儿,轻轻一叹,学着两人的调子媚声道:「妍奴谢过魂帝主人赐精。」
  赏妍坊内,香气萦绕,大红灯笼高高挂,轻纱罗帐绣旖旎,好一幅欲语还休的暧昧画卷,这不巧了,大床上耳鬓厮磨的两位小美人,正是太虚古龙女皇紫妍与萧炎之女萧潇。
  两个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旁若无人地亲昵纠缠,莺歌燕语,缱绻悱恻,红唇微启臀儿摇,又有谁敢说不好看了?
  只是旁若无人到底有个「若」字,两位少女大床四周非但有人,而且还算得上高朋满座,那一道道强悍无匹的气息,暗示着他们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当今斗气大陆上,除了不可一世的魂族,还有哪个势力能摆出这么一个离谱的阵容?
  萧潇舔舐着紫妍耳廓,迷糊道:「唔,唔,紫妍姐姐,你愿意归顺魂族,陪萧潇一起当性奴,一起被调教,一起吃棒棒,萧潇真的好开心。」
  魂族一众长老忍俊不禁,吃棒棒啥意思,懂的都懂。
  紫妍抚着萧潇那张完美继承了母亲优点的脸蛋,笑道:「也不全是为了你,倘若姐姐不来,你指不定怎么在暗地里绯腹我呢,而且薰儿她们都被魂族糟蹋过了,没理由落下我一个。」
  萧潇:「当性奴也不全然是受罪,也有舒服的时候呢,就像此刻的我们……」
  紫妍:「舒服是舒服,就是被这么多人瞧着,难为情。」
  萧潇:「待紫妍姐姐彻底淫堕后,就会像萧潇这样不要脸了。」
  紫妍逗弄着萧潇的高挺鼻梁,笑道:「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不要脸了?」
  萧潇身为萧炎与彩鳞的掌上明珠,姿色自不必说,今晚特意换上了父母婚礼上的那套艳红华服短裙,更显娇俏活泼,只是抹胸布料已然被人裁去,成了一套名副其实的露乳裙装,可爱是真可爱,但说到要不要脸,就见仁见智了……
  萧潇:「姐姐,是小性奴才对。」说着便狡黠一笑,爬后两步,一头钻进萧潇长裙内。
  待紫妍惊觉萧潇使坏,为时已晚,窸窸窣窣的舔舐声不绝于耳,一股熟悉的麻酥感自裆部骚屄荡漾开来,她本想掀起长裙把这个顽皮的小女孩揪出,不曾想在剧烈的生理反应下反而将大腿夹得更为紧实,瘫软的身子硬是使不上半分劲头,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啊,别……萧潇,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你……你快出来,姐姐要……姐姐要高潮……高潮了!」
  等萧潇重新露面,俏脸上已是挂面了春雨露珠,刚捉弄过紫妍的青春少女笑道:「姐姐,是不是很舒服?没想到姐姐里边还穿得这么漂亮。」
  一众长老纷纷竖起了耳朵,女皇小姐如今还穿着平日里那套严实的描金长裙,为她所订做的裹胸绳裤是个什么款式,只有魂帝一人知晓,老色鬼们不禁埋怨道,萧潇你都钻人家裙底里去了,怎的就不顺便把那碍事的裙子扒了,回头一定要重重责罚,反复蹂躏,让辱鳞阁日进斗金,也叫这小妮子长长记性,至于彩鳞,女不教,母之过,也别想逃,母女性奴,母女同淫,母女齐奸!
  紫妍羞道:「也不是很漂亮啦……慢着,你钻我裙子里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萧潇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笑道:「姐姐你都舒服得泄身了,怎的还怪到我身上,要不姐姐你也给我舔一下,让我也舒服舒服?」说着便站起身子,众目睽睽下,毫不避忌地掀起华服短裙。
  紫妍扭过头去,佯怒道:「谁要给你舔……」眼角余光却无意中瞥见萧潇裙下风光,不由颤声道:「萧潇,你这是……?」
  萧潇裙底,不着寸缕,而且骚屄与屁眼两个肉穴中,还各自被塞入了一根微微律动的短棒!
  萧潇:「【逍遥棒】啊,难道姐姐没听说过?说起来,前些日子我和娘亲夹着这棒子一起上街,喝了一碗茶,没来由地险些当众失禁,最后只好寻个僻静处解决,碰巧魂族几位老爷也在,我们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当着他们的面尿了出来,羞死人了。」
  紫妍当然不是第一回听说这【逍遥棒】,只是没料到这淫具还能同时塞入两根,而且还是在萧潇这样的小女孩身上,她们母女喝的那碗茶明显就是被魂族动了手脚,世上哪来这么多巧合。
  萧潇:「姐姐,你怎么就哭了?那天也是,娘亲回来后便搂着我哭……」
  紫妍抹了抹眼角,笑道:「没有的事,萧潇出落得这么好看,姐姐替你高兴呢。」
  萧潇笑逐颜开:「就知道姐姐疼我。」
  紫妍环顾四周,柔声道:「你说,他们坐在这儿这么久,就是想看我脱衣服么?」
  萧潇:「姐姐,要恭敬些喊老爷才是,老爷们来这里,当然就是为了看我们不要脸的样子了。」
  紫妍:「那我……嗯……那妍奴就陪潇奴一起不要脸吧……」
  紫发少女拍了拍胸脯,深呼一口气,径自跳下床去,迎着那一道道玩味的目光,娇呼道:「自创脱衣斗技【龙凰淫体】!」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包括魂帝在内的所有人,皆是屏住了呼吸,凝固了神色,从以往交手的惊鸿一瞥中,他们早就知道紫妍激发龙凰本源后就是个倾国城城的大美人,他们只是不知道这位龙皇原来可以美成这样。
  混杂着紫金两色的光芒在那身严实的长裙上绽放,青涩的少女顷刻间便长大了,各种意义上的长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抽条成亭亭玉立的婀娜女子,眼角眉梢风情万种,曼妙身段凹凸有致,该丰腴的部位足够丰腴,该纤细的地方依旧纤细,一袭长裙随身子长开而片片断裂,散落一地惆怅,原本一手掌控的燕乳掀起滔天巨浪,比之彩鳞那对豪乳也不逊分毫,原本清新稚嫩的娇臀转瞬瓜熟蒂落,较之雅妃那处肥臀也不逞多让,玉臂如藕,素腿纤长,唯独那水蛇蛮腰仅比少女形态涨上一分,恰到好处承接住那成长后的火辣曲线,然而教老色鬼们啧啧称奇的是,这么一个媚态天成的妖娆女子,浑身上下偏偏就完全保留着那抹天真无邪的纯洁气息,宛如那落入风尘的清冷仙子,又似那黯然葬花的下贱娼妓,惹人怜惜,难以怜惜,心中不忍,胯下难忍,只想将她抱入房中,灌下一杯春药,细细爱抚,粗暴耕耘。
  描金长裙虽去,裹胸绳裤犹在,尽管这所谓的裹胸没能遮住乳肉,那所谓的绳裤也没能守住私处,紫妍那赤裸娇躯上,一根根紧绷的暗紫色绳索龟缚全身,从天鹅玉颈上延伸而下,直至大腿根部,绳结遍布,交错纵横,将那沉甸甸的巨乳勒得透不过气来,也将那湿漉漉的淫穴研磨得一片红肿,色气中流露出某种病态的美感,教那君子难自持,教那色魔更癫狂,谁能拒绝这样的女人,谁能放过这样的女皇,赏妍坊的主人注定要埋没在千万银枪下,淹没在茫茫精海中,强奸,轮奸,惨奸,终究逃不过一个奸字。
  一些个眼尖的长老渐渐察觉出端倪,这身裹胸绳裤看着固然让人血脉偾张,可以魂帝的作风又怎么可能随便把女皇绑起来了事?那一根根暗紫色绳索上分明洋溢着一股不属于紫妍的龙威,且材质异乎寻常的柔韧,莫非是……
  魂帝笑道:「想必你们之中有些人已经猜出来了,这妮子身上这套裹胸绳裤正是烛坤的龙筋所制,也只有这龙筋才能适应她两种截然不同的体型,不至于松垮,也不至于崩裂,小女孩有小女孩的淫,大美人有大美人的虐,龙筋捆龙皇,正可谓相得益彰。」
  杀父之仇未报,灭族之恨未了,如今还要绑着老龙皇的龙筋受辱,就连这些自认无恶不作的长老们也开始替紫妍难过,父亲留给女儿最后的礼物,居然是一身淫贱无双的裹胸绳裤,但萧炎的那些红颜知己,又有哪个不是一开始就被玩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与其在欲海中挣扎,倒不如身心皆堕来得痛快,从前的花宗宗主云韵,多沉稳矜持的一个女子,现在还不是来者不拒,插着兽根都能高潮?至于她那爱徒纳兰嫣然就更别提了,上边那张嘴说着不要,下边那张嘴嚷着还要,整一个肉便器。
  紫妍规规矩矩地侧身屈膝施了个万福,细声道:「妍奴见过诸位老爷,请老爷们为妍奴破身,当个真正的性奴隶……」
  魂帝抚须,缓声道:「今日夺取你处子之身的另有其人,也当时偿还你们太虚古龙一族的孽债。」
  孽债?这天底下欠下孽债最多的不就是你们魂族吗?可紫妍当然不敢说出这种话,应承道:「妍奴被谁奸淫都是可以的。」
  「真……的……谁……都……可……以……吗?」虚空中落下一个渗人的声音,诡异的是明明是一个声音,却仿佛是千百个人同时呐喊,闹鬼了不是?
  紫妍抬头仰望,脸色凝重,虚空虫洞被两根利爪撕开,其中爬出的居然是一头形如天妖凰族的魔兽,之所以说形如,是因为她十分确定,这头魔兽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可她想不通,为什么这天妖凰族的血脉气息会让她这个太虚古龙的女皇感到恐惧,甚至还隐隐中有种被对方压制的窒息感。
  这没道理,以往就算天妖凰族再强悍的个体,在太虚古龙面前也只有挨揍的份,何况是她这个女皇?
  魂帝:「女皇小姐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会被区区一具傀儡压制吧?且听老夫一一道来,这具傀儡本就是由天妖凰族中数位斗圣强者的遗骸共同炼制而成,其中更是注入了无数魂魄,那些都是惨死在你们太虚古龙手上的天妖凰族子弟,他们对你们一族怨恨之深,已然深入骨髓,你以一己之力抗衡所有怨灵,被压制也是情理之中。」
  紫妍闻言,俏脸煞白,然而更让她寒心的是,这具天妖凰族的傀儡,胯下居然挺着足足三根硕大的阳具,正从三个面容干瘪的老者身上吸纳阳精,仔细看去,依稀可辨认出正是重塑肉身的三位龙王。
  紫妍娇呼道:「这也太犯规了吧!天妖凰族身上怎么可能有三根肉棒,而且这三条狗又是怎么回事。」她对三位龙王可用不着客气,直接管他们叫狗。
  魂帝:「这是魂族的地方,规矩自然由我魂族来定,而且说到犯规,嘿嘿,龙皇小姐这身段也很犯规呀,至于那三条狗,一直求着老夫要染指你的清白身子,恰巧这傀儡需要阳精,老夫便遂了他们的愿罢了,倒是省事。」
  傀儡吸够了阳精,将三位龙王像狗一样扔在一旁,三位龙王挣扎了半晌,到底是没爬起来。
  紫妍:「好吧,如今我沦为性奴,被你们凌辱也没什么好说的,待我先变幻出古龙本体……」
  魂帝:「龙皇小姐似乎搞错了一件事,老夫是要你以现在这个样子挨肏. 」
  紫妍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你不是在说笑吧?我现在是人形,怎么可能和这种魔兽交合,这个尺寸……这个尺寸会出人命的……」
  魂帝:「换了薰儿她们几个自然是无法承受,可女皇小姐你即使在人形,也依然保持着太虚古龙的体魄强度,非常人所能及,说是斗气大陆上最耐肏的女人也不为过。」
  紫妍:「不要……求你了,不要让它肏我……」
  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刚……才……还……说……谁……都……可……以……」随后紫妍便被傀儡扣住四肢,整个人无助地倒挂在半空,紫发垂落,巨乳乱摇,女皇的悲鸣,是如此的痛彻心扉,且有如天籁……
  傀儡一对前爪紧紧抓住紫妍脚踝,将那对修长玉腿往两边猛然拉开,掰成一字,尔后又用尾翼勒住少女酥胸,往上一提,强迫她摆出淫穴朝天,腰身反曲的性爱体位,既下贱又放荡,须知这种姿势放在普通人身上难度颇高,一个不慎便要伤及筋骨,寻常娼妓即便学会了也少有施展,除非真碰上那一掷千金的恩客,才会勉为其难答应下来,供人家三穴贯通,没错,这个姿势最大的优点,便是口穴,淫穴,屁穴可同时承受奸入,这赏妍坊中虽只有一具傀儡,可经不住这具傀儡有三根阳具啊!
  魔兽傀儡带着天妖凰族的万年宿怨,就这么直白地捣入紫妍体内,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傀儡报怨,只在今朝。
  紫妍万未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粗暴地干了起来,说好的前戏呢,说好的爱抚呢,说好的润滑呢,怎么跟那些调教师说的不一样,这家伙完全就不按规矩来,她忘了对方是魔兽傀儡,压根儿就不是人!可一切就这么发生了,少女的意识停留在三根巨棒插入肉穴瞬间,她看到自己的小腹像怀了身孕般鼓胀起来,然后她就崩溃了,作为太虚古龙的女皇,被天妖凰族的怨灵操得崩溃了……
  三根被魂帝炼制过的阳具如同风干万年的老腊肠一般,带着些许被药物熏陶过的异味,一往无前地凿入紫妍三穴中,其硬度别说做爱,就是当攻城锤都够用了,可少女即便依靠激发龙凰本源让身子短时间内完全发育,可檀口,骚屄,屁眼这等娇弱部位,又岂能跟那坚固的城门相提并论,自然是不堪负重,不堪蹂躏,不堪一击……
  可紫妍不愧是斗气大陆上拥有着最强体魄的斗圣强者,三穴同时告破,意识落在彼岸,韧性十足的娇躯却仍是艰难地容下那三根凶器,当然,体形的差距就摆在这,完全吞下是不可能的,但相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被干成这样子还活着,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兽根顶部捣入口穴,粗暴地撬开紫妍贝齿,占据了檀口内所有空间,将那腮帮撑得两边鼓起,肆无忌惮地挺入食道,直达深喉,替魂帝口交也只能算难受,替这魔兽傀儡口交则纯粹是受罪了。
  兽根顶部没入淫穴,可怜私处还没来得及分泌淫汁,阴唇便惨淡地宣告沦陷,不过片刻,阴道也彻底变成了肉棒的形状,子宫门外,满是蓄势待发的巨炮,紫妍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硬是被顶起触目惊心的柱状轮廓,不住地蠕动,看得长老们眼皮一跳。
  兽根顶部捅入屁穴,曲径通幽的旱道未经开发,异常紧致,猝不及防下被强行开凿,却也只能逆来顺受,献出后庭花的初夜,本就肥美的屁股显得更为丰腴,只是那代价却是谁都不愿意付出的。
  紫妍已然晕厥,可身子繁衍后代的交配本能却自顾自地讨好着三穴的访客,下意识间哼唱着淫糜的调子,她毕竟是拥有着纯正魔兽血脉的女子,需求本就比寻常女人要旺盛得多,只是一直被她的主观意志所抑制,此刻失去意识,放荡的本性在兽根的刺激下表露无遗,想必将来又是一位艳名远播的极品性奴。
  魔兽傀儡可不会管这么多,它只是单纯地在折辱这个女人而已,干她,干死她,干死这个太虚古龙的婊子女皇,它要将无数怨灵的执念,尽数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而发泄的最后一步,理所当然就是内射了。
  来自于三位龙王的巨量浓精翛然涌入紫妍的喉咙,子宫,肠道,没过多久,又随兽根抽离又海水倒灌般喷射而出,紫发女子被傀儡重重摔在地板的精洼上,擅自高潮的娇躯仍在痉挛颤抖,滴滴殷红融入白濁,宣告着女皇的处女丧失,透着暗哑荧光的紫色线条在小腹上勾勒出子宫的形状,那是属于她的淫纹。
  不知过了多久,紫妍从咿咿呀呀的吵闹声中醒来,她揉了揉眸子,放眼望去,是正在赏妍坊内作客的薰儿,小医仙,彩鳞,云韵,纳兰嫣然,她们一个个吐着香舌,高潮迭起,她们正在被魂族的子弟们轮奸,而她们面前,竟是蒙眼修行的萧炎。
  紫妍笑了笑,转身一把扑倒魂帝胯下,和萧潇一起口交侍奉。她们曾做过约定,一起当性奴,一起被调教,一起吃棒棒……紫妍彻底淫堕了。
第九章 暮日美人归,此情不可待
  弄妃殿内,香气袅袅,一张铺满了牡丹花瓣的大床摇晃得吱吱作响,魂族少年奋力耕耘,美艳少妇意态闲适。
  魂族少年挺动腰杆,用尽吃奶的力气往那紧致的肉穴中连续抽插了十余次,气喘如牛:「怎样,雅妃,小爷操得你爽不爽?」
  不曾想床上那位叫雅妃的少妇只是抬了抬眼帘,提起一杆烟枪,吸上一口,心满意足地吐出一个烟圈,似笑非笑,哪像是挨操的样子。
  魂族少年脸上终于是挂不住了,厉声喝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小爷可是花了大价钱来嫖你的,你就算做做样子也要叫两声吧,有你这样当性奴的么!」
  雅妃故作委屈道:「可人家真的没什么感觉啊,不如你再加把劲?」
  魂族少年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杀伤力不亚于斗圣一击,魂族中有句老话,一个大男人若是在床上不行,那就算境界再高,也是不行的,行也不行……
  他恼羞成怒地将雅妃那双玉腿架在肩上,咬牙切齿地冲锋陷阱,嘶吼道:「干死你,小爷今天就要干死你这婊子!」
  然而一时冲动的后果便是……射了,少年毕竟是少年,哪能像花丛老手们那般收放自如,他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自己那本就平平无奇的肉棒败下阵来,少年连忙伸手套弄肉茎,看来平时倒是没少练这手艺活,只可惜,不行,就是不行啊……
  雅妃又吐出一个烟圈,别过脸去,相当没有诚意地慵懒娇呼道:「啊……啊……哎哟,人家被操得好爽啊……」俏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敷衍二字。
  魂族少年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肉棒都拔出来了,你才想起来叫床,这叫了还不如不叫呢!
  雅妃取出帕巾,拭去大腿根部的余精,拍着少年肩膀笑道:「下次再来,姐姐尽量叫得淫荡些。」
  魂族少年脸上一阵抽搐,没好气道:「上个月好不容易为长老们出了把力,将丹塔里那几位与萧炎有旧的女子炼药师抓回来调教,拿的赏钱大半都砸在你身上了,还哪来的下次。」
  雅妃:「是曹颖,丹晨,白薇和叶欣蓝她们四个?」
  魂族少年:「是啊,不过她们都被调配到炼丹房炼制春药去了,听说还要兼顾为那群老头子试药。」
  雅妃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转瞬即逝,旋又狐媚笑道:「这不还剩下小半么,横竖下一拨客人要一个时辰后才到,要不要替你口起来,趁着今晚品尝一下姐姐的后庭?说不准能扳回一城,把面子挣回来呢。」
  魂族少年怔怔盯着雅妃那肥美的大屁股,喉咙咕噜作响,只觉得一团邪火又在腹中燃起,问道:「插屁眼怎么算?」
  雅妃:「一炷香三十两银子,三柱香一百两银子,真不算贵了。」
  魂族少年:「你当我不会算账么!」
  雅妃:「噢,那姐姐给你打个折扣,三炷香算九十五两银子好了。」说着又抛出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
  魂族少年立马便丢了魂似的应道:「好……好……就这么办吧。」
  雅妃妩媚一笑,伏下身子,含住了少年的肉棒,轻轻挑弄,细细吸吮,便像一位善解人意的姐姐鼓励小弟重新振作。
  少年毕竟是少年,精力充沛,不多时便又悍然雄起,他抚摸着雅妃肚脐下那枚子宫形状的黑色印记,问道:「这就是淫纹?据说只要被凌辱时就会显现?」
  雅妃:「是啊,这就是姐姐淫堕的证明。」说着便默默转过身去,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屁眼。她想起失去贞洁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弄妃殿中,也是在这张大床上,也是像现在这般撅起屁股,让魂族的长老们一个接一个射进她的屁眼里……
  翌日,雅妃仍是平日里那身纯黑低胸高叉连衣长裙,半躺在书房的长椅上,漫无目的地拨打着算盘,不知所想,夕照余晖从满是尘埃的窗格子上落下,在破旧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孤寂的身影,分外冷清。
  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唯一喜欢的那个男人却只把她当成姐姐,不过也对,她虽长得不差,可谁让那个男人身边尽是些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呢,也就纳兰嫣然那妮子耳根软,被人挑唆几句便跑去萧家退婚,白白错过了一桩好姻缘。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和她们都成了魂族泄欲的工具。
  念及此处,雅妃皱眉摸了摸屁股,真的好疼啊,她的后庭花有这么舒服么!
  木门敲响,门外是那萧炎的声音,雅妃收拾心情,捋了捋裙摆上的皱褶,气定神闲地说道:「门没锁,进来吧。」
  萧炎一进门就笑道:「雅妃姐姐终于回来啦,这几天舟车劳顿,真的辛苦你了。」
  雅妃愣了愣,淡淡说道:「也就多跑了些地方,担不起辛苦二字。」别人都以为她出外交易去了,只有薰儿她们知道这几天她都在那遗迹内接受调教,而且确实十分的……辛苦……
  萧炎:「如今账目和情报都由雅妃姐姐一个人打理,怎么就担不起辛苦二字了,对了,这次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雅妃斜眼道:「就知道你这家伙没这么好心专程看望姐姐,没收集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银子倒是赚了不少,这账册你自个儿看吧。」说着便朝萧炎扔过去一个本子。
  萧炎接过账册,随便翻了几页,惊诧道:「雅妃姐姐出去一趟,就有这么多进项?」
  雅妃捧起热茶,悠然道:「你姐姐我做生意什么时候亏过?」心中却是有苦自知,以她的本事自然能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那些进项也确实是如假包换的金币和银子,但其实都是她们卖身赚来的嫖资!
  萧炎讪讪一笑,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烦心事,思来想去,也就只能跟雅妃姐姐你说说了,还请姐姐听过后替我保密。」
  雅妃:「啥事呀,坐下慢慢说吧。」说完给萧炎也倒了一杯茶。
  萧炎:「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跟彩鳞和薰儿正式拜堂成亲了嘛,可不知怎的,这成亲后总觉得不太对劲。」
  雅妃:「哦?莫非是你家两位娘子不和?」
  萧炎摇头道:「她们俩好着呢,有时候结伴出外游玩,连萧潇也一块儿跟着,倒是把我一个人撇在家里。」
  雅妃:「那你烦什么,莫非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还不满足?」
  萧炎:「我烦的是那种事。」
  雅妃:「那种事是什么事?」
  萧炎:「就是……就是床上的那种事……」
  雅妃呆了半晌,朝茶杯中吹了一口热气,缓声道:「你继续说,姐姐听着便是。」
  萧炎:「从前我和她们那个……上床,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都让彼此尽兴,可这些日子无论我如何使出全力,却依然无法让她们满足,噢,她们嘴上说是满足的,可待我睡下后,她们便开始自慰,甚至有一回,她们以一种十分羞耻的姿势抱在一起。」
  雅妃:「既然你都睡下了,那是怎么知道的?」
  萧炎:「姐姐有所不知,自从我境界跌落斗皇后,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即便在熟睡中,稍有风吹草动就醒过来,可为免尴尬,我也只能当作没看见。」
  雅妃:「那说到底,也是你太不中用而已呀……」
  萧炎:「可明明成亲前还是好好的,怎的一成亲这需求就旺盛起来了?女人的事我不太懂,所以才来问姐姐。」
  雅妃沉吟片刻,说道:「薰儿是古族的大小姐,虽与你青梅竹马,又有婚约在身,可之前毕竟少了名分,和你欢好难免放不开,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你了,多年来压抑的欲望一下子全部迸发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至于彩鳞就更简单了,她是蛇人族出身,作风豪放,不拘小节,而且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是争强好胜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薰儿在床上压她一头,她们这样子,也只是因为太在意你罢了。」
  萧炎:「不怕姐姐笑话,昨晚她们两个像约好了似的,轮流坐上来自己动,差点活活把我榨干了。」
  雅妃笑道:「当真是好福气,羡煞旁人呢。」心中却是埋怨道,你的两位娇妻是回去了,可怜姐姐我被人插了一整晚的屁股,现在还在疼呢!
  萧炎自然不知道雅妃的绯腹,自顾自地说道:「最近薰儿不时带我到那遗迹中修行,进境虽快,但那些淫秽的幻像着实难熬,即使用黑布蒙住眼,每每听到她们受辱的声音,也压不下心魔。」
  雅妃:「她们?」
  萧炎:「嗯,有薰儿,小医仙,彩鳞,云韵,纳兰嫣然,甚至连……甚至连萧潇和紫妍的都有,我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就勃起了……」
  雅妃看着萧炎那无比自责的神色,知道事实绝不是勃起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射了,她明白萧炎心中那份罪恶感,宽慰道:「古人有云,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何况这并非你心中所想,你也不必过于苛求自己。」
  萧炎闻言,顿时觉得有几分释然,说道:「谢过雅妃姐姐。」
  雅妃:「对了,过几天我要再出一趟远门,不如你随我走一趟吧,省得整天在家里胡思乱想。」
  萧炎:「没问题,我这就回去跟薰儿和彩鳞说,先告辞了。」
  美人倚窗,风景独好,雅妃一手捧着热茶,一手撑在窗台上托着腮帮,两颗沉甸甸的白嫩肉球坠在黑丝抹胸上,呼之欲出,只不过这个角度倒是不虞被街上行人看去春光,她看着楼下欣然离去的萧炎,喃喃自语:「过些日子,就该听到我被作践的声音了呢……」
  一个阴霾而沙哑的嗓音在背后突兀说道:「就这么让他走了?老夫还想着能看上一出活春宫呢。」
  雅妃头也不回说道:「没想到堂堂魂帝也有听壁脚的癖好,等等,你……你干什么,住手,别……别在这里……」说话间,背后的老者已然撩起了她的高叉裙摆,探入那私密之处,扯下亵裤的绑带。
  魂帝:「怎的又换回这种保守的款式了,你要是穿上那身裹胸绳裤,保不齐刚才就能把那小子勾到床上去了吧。」
  雅妃反手拿住魂帝手腕说道:「他不是这种男人,我也不是这种女人……」话刚出口,「啪」的一声脆响,浑圆的娇臀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魂帝冷冷道:「再不听话,老夫直接把你脱光了扔到街上去。」说着便一把甩开雅妃玉臂,将她裙下那条亵裤扯到膝盖上。
  雅妃那被奸弄了一个通宵的屁眼又传来熟悉的触感,连忙道:「妃奴知错,再也不敢了,请主人到寝室里肏我吧,他还没走远,会发现的……」
  说什么来什么,街上的萧炎似乎感觉到来自阁楼上的视线,蓦然回首,遥遥相望,用力挥了挥手,夕阳下的俊朗面庞一如当年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郎。
  手中杯子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茶水洒了一地,雅妃眯了眯眼,勉为其难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点头致意,她感觉到后庭正被魂帝那杆凶器一点一点撑开,趴在窗台上的身子却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
  魂帝笑道:「在所爱之人面前被强奸,是不是特别有感觉,特别想叫出来?」
  雅妃强忍着淫叫的生理冲动,细声道:「我们这些性奴隶只配喜欢肉棒。」
  魂帝:「你之前那套论迹不论心的说法,老夫也深以为然,只是用在那小子身上却是不合适了。」
  雅妃:「怎么……嗯……怎么就不合适了……」
  魂帝:「你沦为性奴还没几天,不知晓也正常,萧潇那小妮子的处女,正是让萧炎夺去的,不过他本人并不知情罢了。」说着两只枯瘦手掌捧住雅妃屁股,用力往里一挤,让那如桂花糕般弹嫩的股肉充分摩擦肉棒根部,也让窗边女子倍感屈辱。
  细小蛮腰迎合着魂帝的抽插,宛如水蛇般扭动,雅妃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大屁股渐渐来了感觉,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泪眼朦胧,她将脸庞埋在臂弯中,将肉感十足的后庭抬得更高了些,一边挨肏,一边高潮,一边哭泣,一边淫叫……
  佳人梨花带雨,魂帝性致正浓,低喝一声,竟是真的以棒为枪,肉茎提至仰角,仅凭一屌之力将身前黑裙女子挑离地面数寸,就这么挺腰凌空抽插,胴体抛起如在云端,娇躯滑落如坠深渊,可怜雅妃拼了命地撑住窗台意图减轻屁眼的压力,但此刻已经被肏得浑身发软,一双藕臂又能使得上什么劲?何况她的后庭这几天被调教师们重点照顾,敏感度与从前根本不能同日而语,有罪也只能受着。
  魂帝:「想不想让那小子肏你的屁眼?」
  雅妃:「不……啊,啊,不想!」
  魂帝:「说真话!」
  雅妃抿了抿唇,低声道:「想……」
  魂帝:「你觉得老夫和那小子,谁肏得你更爽?」
  雅妃痛苦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魂帝:「说真话!」
  雅妃:「妃奴被魂帝主人肏……肏得更爽,他那根……太小,啊,啊,啊,根本没法子满足我们这些……我们这些性奴隶……」
  魂帝:「听闻你的脱衣斗技已经练成了?说起来老夫还没见识过呢,不如你就这样被老夫插着脱?」
  什么叫插着脱,古往今来有这么脱衣裳的么,可雅妃哪有胆子违逆魂帝,细声道:「主人,啊,啊,下边人多,会看到的,容……容妃奴先把布帘拉下来再脱吧……」
  魂帝:「准了。」
  布帘落下,美人娇吟,一声【妃屄汛尝】娓娓道来,极尽显露身段的低胸蕾丝窄身黑裙衍化为片片金箔,自上而下层层剥落,在脚踝边绕成一圈金光璀璨的粉末,随即又重新变幻回那套妖娆的裙装,只是再也无力为女主人遮羞,额上朱砂犹在,熟女风情更甚,如梦似幻,化腐朽为神奇,惊艳之处教人拍案叫绝。
  魂帝随手撕落剩余的亵衣亵裤,将雅妃真正脱得精光,拧着那对温润如玉的豪乳笑道:「真亏你想得出来,老夫送你的那枚铜钱呢?藏到哪去了?」原本平整的布帘上凸出两座半圆丘壑,只是路上的行人即便碰巧看见,也绝不会想到那是雅妃奶子的轮廓……
  雅妃:「在……在呢。」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币。
  魂帝闻着雅妃脖子上的体香,陶醉道:「那就穿上吧。」
  雅妃已然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乖乖将那枚铜币贴在小腹肚脐上,连那几位女子斗圣都屈服了,她小小一个斗皇能怎么办?
  诡异的漆黑纹路线条以铜币为中心往外延展,依次绕过腰身,胛骨,腋下,香肩,玉颈,酥胸,私处,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牡丹图案绽放于双峰之上,秋菊纹路飘落于娇臀之中,那处三角花园则是别出心裁地勾勒着绚丽多彩的金裳凤蝶,另有若干细小桔梗印记点缀在冰肌雪肤上,宛如悬挂于夜空中的星辰,只需在桔梗上略为挑逗撩拨,必会惹得美人娇躯欲海翻腾,欲语还休,欲罢不能,赫然是雅妃向魂族招认的敏感点,等同于她亲手指引男人们如何去奸污自己,无怪乎让这位见惯风月的熟妇也羞成这样。魂帝为雅妃订做的裹胸绳裤,赫然是一身极端华丽且淫秽的纹身。对男人而言无疑是最好的春药,对女人来说就只能是荡妇的铁证了,穿成这样被自己最讨厌的魂帝搅弄旱道,还不得不尽心逢迎,让雅妃怎能不心碎。
  魂帝愈发亢奋,斗帝体魄让他无论以何种姿势奸污女子,都显得游刃有余,他肆无忌惮地释放着欲望,全然不顾雅妃的菊蕾已被干得嫩肉外翻,血迹斑斑,侵扰后庭的同时,两只魔爪也不忘搓揉巨乳,抠入蜜穴。在【控魂决】的掌控下,雅妃除了淫叫,还是淫叫,她的身子在高潮,那也只是为了取悦魂帝而高潮,正如薰儿所说,她们对魂族而言,就只是肉便器而已,魂族只需要她们足够漂亮,只需要她们是萧炎的红颜知己就够了。
  一阵灼热的触感从屁股传递到脑海中,平坦的小腹无端隆起些许龟头的形状,雅妃松了口气,趴在窗台上娇喘不已,浓稠精液从颤抖的屁眼内倒灌而出,她终于又一次被魂帝强奸。
  魂帝:「她们几个的屁眼都被老夫干过,但还是数你的屁眼干起来最舒坦。」
  雅妃柔声道:「魂帝主人谬赞……」
  魂帝:「既然完事了,用你的小嘴替老夫清理干净吧。」
  雅妃应了声是,温顺地跪在了魂帝胯下。
  碾碎了芳心,凋谢了菊蕾。
  三天后,萧炎与雅妃如约同行,二人驾起马车,一路往东而去,萧炎久违地戴上了从前那枚面具,而雅妃则是一如既往地在车里……化妆……
  萧炎微微一叹,敢情雅妃叫他出来就是充当车夫?而且这女人在打扮一事上,可比修炼上心多了,说起来,最近隐隐觉得小医仙和云韵像被什么滋润过一样,愈发显出女人味儿来,好几回无意间在他面前走光,竟是看得他有些心痒,难道真的是受那幻象所影响?跟雅妃姐姐出去走几天也好,他现在已经娶了薰儿和彩鳞为妻,可不能走岔了路,不然以彩鳞那泼辣性子……
  萧炎想象着彩鳞兴师问罪的模样,不由打了个寒颤,背着车厢大声问道:「雅妃姐姐,我的身份文书上用的是什么名字?」
  雅妃:「在外边要喊我妃璐,你的假身份叫吕茂,加玛帝国居民,家中排行老三,五星斗灵,是我相熟的朋友,可别忘了。」
  萧炎皱眉道:「这名字怎的听起来怪怪的,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是假的。」
  雅妃翻了个白眼,戴上面纱遮掩真容,心中绯腹,当然怪怪的,魂族给的身份文书能安什么好心,吕茂不就是绿帽么,简直真得不能再真了。
  就在萧炎与雅妃出发后不久,又有另一辆马车和悄然跟上,车上是七位各擅胜场的美人儿,她们都套着手铐,脚链,还有脖子上那枚烙着魂族徽记的奴隶项圈……
  一路上,马车颠簸不止,众女淫声不断,一个个面晕浅春,含羞嗒嗒,饶有默契地没有道破彼此发情的真相,似乎只要这样,她们就还是往日那个冰清玉洁的仙子,而不是满车子的淫娃荡妇,好不容易熬到了饭点,大小美女们相继爬下车去,俯跪在地,一边像母犬般舔舐碟中残羹冷炙,一边像母犬般撅起屁股凄惨挨肏……
  一连数日,萧炎与雅妃终于抵达一处热闹的小镇,依照雅妃的指示,萧炎将马车停在一家茶馆旁,确定无人跟踪后,两人进茶馆挑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就坐,喊来小二,要了一壶茶,两屉肉包子,两屉馒头,还有一大盘酱肉。
  雅妃随便吃了几口酱肉,两个肉包子,抹了抹香唇,说道:「时辰到了,我在商行里约了人谈几笔交易,你坐这儿等我就行。」
  萧炎嚼着酱肉应道:「若是有事就给我传信。」
  只见雅妃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上大门阶梯,指尖一递,不动声色地往知客手里塞了点银子,施施然往内堂走去,款款而行,摇曳生姿,萧炎摇了摇头,这本事估计他一辈子都学不会。
  七拐八绕,雅妃被带到其中一间贵宾室外,知客恭敬地告退,她推门而入,待看清书桌前那个男人的模样后,失声道:「怎么是你?」
  对方赫然是前些日子在她床上吃了大亏的魂族少年,之所以说吃了大亏,是因为对方刚把肉棒插入她屁眼便很不争气地射了,而对方之所以守不住精关,那自然是她口交的技巧太高明,少年明知被雅妃算计,可也只得认了,不行就是不行啊……
  魂族少年冷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雅妃眼珠子转了转,嘴里蹦出一句让少年险些吐血的话:「要不下次再给你打个折扣?」
  魂族少年:「你这婊子都坑我两回了,还有下次?」
  雅妃笑道:「哟,老爷您这话可就不公道了,插也插了,射也射了,总不能拔了屌就不认账吧?」
  魂族少年:「算了,小爷不与你计较,人带来了没?」
  雅妃:「在外边候着呢。」
  魂族少年:「事情我已经准备妥当了,下午你们到码头去提货,待晚上时把他带到码头外的刘家铺子吃饭,自然有人接应,然后就等着看戏吧。」
  雅妃:「不会出什么漏子吧,他……他可受不起这种打击……」
  魂族少年狞笑道:「会不会出漏子,就看你的态度了,而你现在的态度,让小爷我很不满意啊。」
  雅妃沉声道:「怎么样你才满意?」
  魂族少年站起身子,解下腰带,说道:「你的小嘴不是很甜么?」
  雅妃冷哼一声,极不情愿地走到少年跟前,蹲下腰身,润物细无声地含住那根平平无奇的阳具……
  魂族少年顿时舒服得呻吟起来,就在这要紧的时候,木门却忽然敲响,门外是萧炎的声音:「妃璐姐姐,他们说你在这里,里边有人吗?我进来了。」
  少年瞪直了眼睛,气急败坏,雅妃舔弄着肉棒,一脸无辜。
  萧炎推门而入,看见书桌前是一位正襟危坐的少年,抱拳道:「打扰阁下了,请问有一位叫妃璐的小姐来过吗?」
  魂族少年眨了眨眼,闷哼一声,说道:「你……你说妃璐呀,嗯,那几笔交易刚谈妥,她说有些内急,如厕去了。」说着悄悄往书桌下瞥了一眼。
  雅妃当然还在,两人做那种苟且之事本就心虚,而且根本来不及替魂族少年提起长裤,一时情急之下顺势就躲到了书桌底下,直至此刻,嘴里还含着勃起的肉棒。她自然有无数个理由趁机把肉棒吐出来,可不知为何,她偏偏就是没这么做,非但没这么做,而且侍奉得更为卖力,难道说她这具被调教过的胴体,渴望被萧炎看到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她想不通,她只知道身子在这种背德感的刺激下,难以自抑地进入高潮的亢奋状态,她与萧炎明明从未有过亲密的接触,却有一种在恋人面前与人通奸的羞耻感,而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羞耻感正源源不断地带给她无上的愉悦。
  萧炎:「冒昧问一句,我手里有些丹药,自问成色还可以,不知您有没有兴趣收购。」说着便从纳戒里取出一个木盒,摆在书桌上。
  魂族少年暗暗叫苦,他威胁雅妃的那句话真的就是随口说说,想占些便宜罢了,长老可没授意,若是让萧炎看出破绽,把这趟差事搞砸了,别说赏钱,只怕连小命都保不住,可桌底下这女人从刚才开始就像发了疯似的,舔得自己都快升仙了,这会儿能端端正正坐着,都已经算他定力过人了,最糟糕的是他还扮演着商贾的角色,想不看都不行。
  魂族少年颤抖着打开木盒,装模作样地扫了几眼,深呼一口气,缓声道:「嗯,是不错,就二十枚金币吧。」
  萧炎眯了眯眼,冷声道:「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盒子里最低都是三品丹药,二十枚金币打发谁呢。」
  魂族少年心中把萧炎骂了个狗血淋头,小爷我又不是真做买卖的,你自个儿不开价,鬼知道你这些丹药值几个钱,我又不是神仙,虽然现在确实快活似神仙……就在他犯难之际,忽然觉得胯下有些异样,那张贪婪的小嘴似乎正以某种有规律的节奏吮吸他的肉根,莫非这女人在以这种方式提点他?他打死也没想到,口交还能这么用!
  魂族少年:「唔……我刚说的是一瓶,这里加起来,五百三十枚金币吧,不能再多了……」
  萧炎微微颔首,说道:「这价钱还算公道,方才是在下莽撞了,就这么说定吧。」
  魂族少年从抽屉中取出一张票据,颤抖着地填上金额,下笔宛如千斤重,好不容易写完,拿起一枚印章,刚想盖上,忽然啊的一声,印章竟是从指缝间径直掉落在地。一股绵柔细腻的触感包裹着肉茎根部,伞尖马眼却在某种俏皮的挑唆中迷失了方向,他一声告罪,连忙顺势弯下腰去看个究竟,顿觉无语。
  只见雅妃不知什么时候扯下了抹胸布料,正捧着自己那对丰腴的玉兔替魂族少年乳交,还不忘挑出舌尖一遍又一遍舔舐马眼。魂族少年心中叫苦不迭,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行了吧,你的好情郎还站在这儿呢,你这样迟早咱们得一起完蛋……
  可不得不说,这娘们真的伺候得太舒服了……
  魂族少年干咳两声,哆嗦着捡起印章,缓缓盖在票据上,说道:「拿这票据到外边支取金币即可,嗯……嗯……公子请便,恕我不远送了。」
  萧炎接过票据,转身离去,关门时还嘀咕道:「这少年瞧着也有大斗师的境界,怎的身子如此孱弱,连个印章都拿不稳。」
  有惊无险渡过一劫,魂族少年终于忍无可忍,一咬牙关,掐着雅妃面颊猛然往死里抽插,狠声道:「我操,我操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他射了,理所当然地射了,然而射了后又是无尽的空虚,他本想挣回面子,不曾想一输再输……
  雅妃抹干净唇边的粘液,整理衣襟,拍了拍少年肩膀,浅笑道:「这味道还是跟上回一样,走了,小心别出漏子。」
  魂族少年有气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扯了扯嘴角,挥手让雅妃赶紧滚,他已经什么也不想说了,良久,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怎的下边好像有一股酱肉味?
  萧炎与雅妃到码头办完交接手续,将货物装箱搬上马车,已是日暮时分,雅妃便招呼帮忙运货的脚夫一起到外边的刘家铺子一起用饭,萧炎自无不可,一来这些人情往来雅妃比他要在行得多,二来他早就暗中试探过这些脚夫都是些普通人,并无可疑之处。
  几人落座,雅妃随意点了八荤两素,还特意要了一坛子掌柜自酿的烧刀子,酒菜上桌,脚夫们千恩万谢,便开始大快朵颐,都是家常菜,算不上精细,却胜在份量十足,寻常人家哪来这么多讲究,有酒有肉,吃饱喝足,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酒过三巡,萧炎也慢慢有了几分醉意,朝工头问道:「这小镇还算太平吧?」
  工头一边嚼着红烧肉,一边笑道:「什么太平不太平的,咱们这种小地方,能出点啥事才叫稀奇。」
  萧炎:「有没有一个叫魂族的势力滋扰?」
  工头:「公子您说的是那个刚击败了炎盟的魂族?哎,那些神仙老爷们掐架,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该干活的干活,该睡觉的睡觉,该交多少税还是交多少税。」
  雅妃给两人斟满酒,笑道:「魂族要钱也是盘剥那些二三流势力,断不会把手伸到这种没什么油水的地方。」
  工头:「姑娘说得有道理,长得也俊俏,与公子甚是般配,来,我代表大伙儿再敬两位一杯。」说完便一饮而尽。
  萧炎刚想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可看着雅妃那莫名娇羞的脸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又不是呆子,怎么会不明白雅妃多年来对他的情意,若说不喜欢,以雅妃这容姿身段只怕是个男人都要动心,可若说喜欢,似乎又没那种感觉,所以他一直将对方当姐姐看待,也只能当姐姐看待,他不想耽误这位女子,却又一直在耽误这位女子。
  心中有愁,手中有酒,酒入愁肠,愁更愁,他觉得自己快要醉了……
  铺子外传来一阵喧哗,锣鼓齐鸣,竟是有人在码头外的空地上搭了个戏台子,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唱戏?萧炎揉了揉眼睛,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一位玄衣老者朝人群抱拳道:「诸位乡亲父老,鄙人姓高,乃是魂族里的一名管事,今日到这镇上来,是为大伙儿办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萧炎闻言,浑身一颤,立刻警醒,死死盯住外头。
  工头也是被萧炎这反应吓了一跳,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雅妃连忙抓住萧炎腕口,朝工头笑道:「我们从前跟魂族做生意,亏了些银子,故而他对魂族的人向来没个好脸色,放心吧,他就瞪几眼,不会闹事的。」
  工头:「噢,难怪公子方才会问起魂族的事,不过亏点钱,总比丢了性命强,我听说呀,炎盟那边可是折了不少人。」
  雅妃:「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家继续吃,不必客气。」随即凑到萧炎耳边悄声道:「看样子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碰巧遇上,冷静点,别叫人看出破绽,静观其变就好。」
  雅妃重新戴上了面纱,脚夫们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么标致的姑娘,总不好到处抛头露面,就怕让歹人惦记上了,他们若是讨到这样的美人儿当老婆,肯定也不乐意让人多看。
  萧炎冷哼一声,又是一杯下肚,他相信雅妃的判断,若是轻举妄动,反而容易招人怀疑,再说魂族人多势众,碰上了也不是什么怪事。
  萧炎眯了眯眼,醉意又涌上心头,今晚这酒滋味一般,后劲是真的大!
  管事又高声道:「众所周知,我们魂族日前击溃炎盟,已然是大陆上当之无愧的头号势力,之前却有许多门派,把赌注押在炎盟那边,执意与我们魂族为敌,以为有那么几个强者坐镇就很了不起了,当真可笑,但既然上了赌桌,就该愿赌服输,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围观民众一片附和,谁敢说不是呢?
  管事:「这些门派呀,一朝失势,便纷纷向我们魂族摇尾乞怜,上供金银财帛,功法斗技,法宝丹药,最让人不齿的是,他们派来的人居然都是门派里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其用意不言而喻,我们魂族呢,又怎会跟他们这些小人一般见识,斤斤计较,收下贺礼便当是翻篇了,不曾想那些仙子们竟是哭诉就这么回去无法交差,非要亲自替门派赎罪,我们族长宅心仁厚,也不想与她们为难,便着我等分批带这些美女们巡回各地受辱,走个过场,但她们的身份还须保密,毕竟回去后还是要继续当仙子的,这点还请大伙儿体谅。」
  人群中有人说道:「既然看不见脸蛋,谁知道是不是随便拉个人糊弄咱们,这仙子们的境界,咱们也瞧不出门道呀。」
  管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笑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等还带了族长亲笔书写的信函,证明这些女子俱是姿色出众,境界高深的强者,大家信不过我,总得信得过斗帝的话,还有这魂族的印章吧。」
  正如管事所说,如今的魂帝作为站在大陆之巅的斗帝,确实没必要撒谎。
  又有人说:「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兜里没几个钱,可嫖不起这些出身高贵的仙子。」
  管事:「诸位尽管安心,咱们魂族也不缺这点银子,插一回仅是象征性地收取一文钱,但能不能抽到好签,肏到心仪的仙子,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男人们欢呼雀跃,一文钱,便是乞丐也操得起呀,这些风姿绰约的仙子们平日里见上一面都难,如今居然肯像那些暗娼一般卖身,而且还卖得比谁都下贱,这等好事寻常人一辈子都不见得碰上一回,好些有家室的男人,已经在绞尽脑汁怎么把家里那头母老虎哄回去了。
  老百姓眼里,哪有这么多是非公道,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向着谁。
第十章 红颜皆淫堕,天涯难再会
  入夜,华灯初上,闲看美人,笙歌起。
  月下,红尘难诉,众人饱暖,思淫欲。
  燕瘦环肥任君尝,相逢何必曾相识。
  肏之是缘,射之是福。
  谁为一文钱折腰?
  刘家铺子内,脚夫们接二连三趴在桌上睡去,鼾声如雷,萧炎两眼迷离,神游天外,口中喃喃自语,这些人怎的这般不济事,才喝了几杯就醉了……
  雅妃怅然一叹,悄悄将杯中烈酒替换成茶水,他们要萧炎醉倒,可没让他睡去,她自然猜到魂族下药的用意,只是她如今一介性奴,自身难保,又有什么法子呢?她的目光又回到门外高台上,虽隔着重重白帘,但聪慧如她,又岂会不知道管事口中的那些仙子们都是谁?
  管事双手下压镇住场子,朗声笑道:「大伙儿稍安勿躁,咱们魂族最讲究的便是信用,说收一文钱就绝对不会索要两文,说献出她们骚屄就绝对不会只露屁股,看不见她们的花容月貌固然可惜,也并非全无好处,须知道这些仙子们虽经过我族调教,又服下媚药,可多年来养成的矜持性子又哪是一朝一夕所能改掉的,若是抹不开面子,放不下身段,反倒不美,如今这般遮掩真容,才能让这些仙子们彻底抛下曾经的高贵身份,向大家展示她们最淫荡下贱的一面,好了,废话不多说,这就揭开白幕,且待我一一介绍过后,诸位再自行决定翻哪位仙子的牌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可得想清楚了再下手。」
  白幕拉起,五个格子,七具胴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各有美态,其中两对各自锁在一起的美人儿,光是从身形气质上,便能看出相互之间的一些渊源,末尾还有一个格子被白幕所掩盖,看不出内里乾坤,仙子们个个俯身翘臀,玉腿微微往外分开站定,以最合适的角度显露下体双穴,分明是经过精心校对,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对对玉乳,琳琅满目,或是青涩,或是丰满,或是鲜嫩多汁,或是瓜熟蒂落,引得男人们垂涎欲滴,这般美味,可遇而不可求也,七位女子臻首与双腕俱是安分地锁在头手枷中,不见真容,可锁骨以下的风光却是一览无遗,其实光从那妖娆身段与白皙雪肌便可断定,她们必是自小便细心保养的豪门女侠,那些大人物娶的尽是娇妻美妾,生下的女儿岂有难看的道理?最让看客们血脉偾张的是,美人私密处,均插着各具特色的小玩意,至于用途,大家都是男人,何必说破?
  看众们倒吸一口凉气,呆若木鸡,小地方的寻常人家,穷极一生也未必见得着这般完美的身段,若是有幸见到一位也就算了,权当是祖坟冒烟,这一下子来了七位,这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呀?
  七位女子,自然便是薰儿,彩鳞她们几个了,外头看不到里边,里边却能透过一面特制的镜子清楚看到外头景况,也就是让她们明明白白看到彼此被轮奸的惨状,然而镜面此刻却映照在一个覆着面具的男人身上,一个喝醉的男人,一个她们都牵挂在心头的男人……
  幸好那刘家铺子离这戏台还有一段距离,即便她们忍不住叫唤,也不必担心被那个男人认出来。
  管事很满意台下的反应,暗自窃笑,想起他第一回看到这几位女子时,也没比这些看众好到哪去,那嘴角的唾液还是旁人提醒才擦掉的,管事戴上一枚特制的手套,悠然道:「如大家所见,这些仙子的小穴中,都插着特制的淫具,乃是她们事先为取悦诸位而悉心挑选的,这诚意,很足了。」
  薰儿等人不禁暗自绯腹,在【控魂决】的霸道操控下,轮得到她们不悉心挑选吗?说得好像她们很喜欢被这些东西插着似的!虽然……虽然插得久了,是有那么一点点舒服的感觉……
  管事一掌拍在最近的翘臀上,又顺势捏了捏奶子,笑道:「这第一位仙子呢,乃是斗气大陆上一个名门望族的大小姐,论容貌,论实力,论才情,论气质皆可称得上大陆翘楚,即便早有婚约在身,这些年来追求者也有如过江之鲫,枚不胜举,以她的境界若是放在平常,大概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我这种小管事吧,如今时过境迁,为保全家族,不惜献身为奴,恳请我们魂族作践,所谓美人恩重,族长大人也不好拒绝,亲自出手将她调教得服服帖帖,无论是单独强奸还是聚众轮奸,无论是前辈高人还是贩夫走卒,她挨肏时都会同样地高潮迭起,卖力淫叫,用族长的话说,穿衣服时有多仙气,脱衣服后就有多骚气,若是未经调教,必为贤妻,可若是开发过身子,往后余生便只配当淫妻了。」
  被管事这般评头论足,冠以淫妻的头衔,让薰儿羞得抬不起头来,偏偏还反驳不得,因为管事所说……都是实情啊……况且那根在她蜜穴内不断旋转的淫具,已经让她徘徊在发情的边缘,越想压制情欲,便越是饥渴难耐。
  管事:「这位仙子为自己挑选的淫具呢,本是一头六阶合欢猿的兽根,被我们切下后以媚药浸泡,再经过多位调教师篆刻符文后精炼而成,可吸纳斗气为己所用,根据使用者的情欲而自行抽插,震动,旋转,换而言之,只要女子一息尚存,这宝贝便一刻也不会停歇。」
  淫具律动,肆虐其中,一股浓烈的魔兽体味从巨棒末端弥散开来,站位靠前的看众甚至能隐隐听到合欢猿求偶的独特嘶鸣,薰儿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被一只畜牲公开侵犯,倍感羞辱之余,心底又挠起一丝莫名的期待,她明明不想让丈夫瞧见自己这副下贱的模样,却又在期待自己这副下贱的模样是否会勾起丈夫的性欲。
  萧炎冷哼一声,心中不屑:看这女子身形与薰儿倒是有几分肖像,同为一族千金,薰儿率领族人抵抗至今,她却只想着向魂族委曲求全,甚至不惜自甘堕落当那最下贱的性奴隶,跟自家薰儿比起来,相去何止千里,枉称仙子,就一婊子!
  他当然想不到,这个被他骂作婊子的女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萧薰儿,而且纵然他万般鄙夷,裤裆里的小弟却依然作出了正常的反应。
  管事:「大小姐,被这兽根玩弄了许久,也是时候喷出来了吧?」
  薰儿以近乎哀求的语气细声道:「求求你了,我……我不想在那个人面前喷出来……」
  少女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更为暴戾的一记猛击,管事那枚特制手套上绘制着与淫纹共鸣的符文,专为克制她们这些性奴而制作,薰儿股肉一颤,无端快意自心中暴起,转瞬便往下体倾泻,下意识地踮起三寸金莲,被淫具堵塞在骚屄中的洪流,顿时如同水系斗技般冲破兽根阻拦,喷涌而出,她终究是在众目睽睽下潮吹了,当着丈夫的面,像个荡妇一般潮吹了,一线肉缝往外翻起,粉嫩的阴户沐浴在潺潺爱液的滋润中,水帘洞内峰峦叠嶂,纹路纤毫毕现,薰儿最后一点心气随兽根淫具一道跌落,悄然崩碎。
  小医仙眼见薰儿悲痛落寞,心中不忍,好言劝慰道:「不打紧的,他并不知晓是我们,待熬过今晚……」话未说完,眯了眯眼,苍白的俏脸上便呈现出郁愤之色。
  薰儿哪里猜不出第二个被摸屁股的就是小医仙?可她又能为这位同病相怜的姐妹做些什么?她后边还在喷着呢……
  果不其然,高台上管事又开始以戏谑的调子说道:「大家别看这位姑娘身段纤细,就把她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相提并论,在此之前,她在斗气大陆可算得上一位让正邪两道闻风丧胆的女魔头,便是我们魂族中的强者,陨落在她手上的也不在少数,本来呢,以她犯下的罪孽,我们是绝不可能放过的,不曾想前些日子她为求自保,居然只身来降,主动献身沦为性奴,往后余生任凭我魂族驱使,族长念她天生丽质,实力不俗,在她身上施加几道禁制后,便答应饶她一命,嘿嘿,识时务者为俊杰,当性奴怎么也比躺棺材里强嘛。」
  小医仙被人如此调侃,气得天花乱颤,换作从前,一个连斗王都不是的蝼蚁哪有胆子在她面前放肆,可更让她羞愤的,除了她要保住的人是萧炎,这偏偏基本上就是实情。
  管事兴许是看出点什么,二话不说,左右开弓,在小医仙娇臀上就是噼里啪啦一通响亮的耳光,待听到一声讨好的娇吟,知道小医仙服软,方才停手。
  栅栏后头,众女子瞧着小医仙低眉顺眼,双颊酡红,均是面露讶色,这哪是疼,这分明是舒服的表情啊,那个清冷入骨的小医仙已经被调教到这种程度了?就在众人惋惜之际,小医仙忽然猛地一抬头,星眸中尽是欲罢不能的挣扎,她终于也要出丑了……
  管事嗤笑着勾住小医仙大腿根部一枚圆环,缓缓从骚屄内拉出一根细小银棒,棒身上每隔一寸,便镶嵌着一颗材质不明的宝珠,大小各异,颜色不尽相同,每拉出一颗宝珠,淫穴泉眼中便多泄出一分琼浆玉液,沿着银棒滴落。
  小医仙小穴肉壁用力一夹,死死啜住最后一颗珠子,细声抽泣道:「不要……不要全弄出来,给我留点脸面吧……」
  管事:「都是当上性奴隶的女人了,脸面什么的,早晚也要丢光,照我说呀,长痛不如短痛。」说着手上便使劲往外一抽,随最后一颗珠子从下边那张小嘴里吐出,胯下淫水一泄千里,比之一旁的薰儿不遑多让。
  管事将银棒递到火光前,高声说道:「大伙儿看仔细了,这淫具上共有六颗珠子,取的是六六无穷之意,分别涂有六种烈性媚药,溶于穴内春水中,而药方正是由这位仙子,哦,应该说魔女所配,而每一颗珠子的大小则是为了契合小穴的形状,可以说是她专为作践自己而设计的淫具呢,这女人呀,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小医仙的脸面,也随着最后一颗珠子的离去而丢得一干二净。
  萧炎心中不屑,这个女人行事作风倒是有点像从前的小医仙,可这般下作,为取悦魂族居然不惜为自己打造淫具,实在让人可怜不起来。
  想是这么想,可萧炎胯下小弟,不由又抬高了些许……
  萧潇与母亲被锁在同一个格子中,见薰儿与小医仙相继受辱,怯声道:「娘,女儿不想被爹爹看着搞那地方,当真是羞死人了……」
  彩鳞黯然道:「为娘又何尝愿意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亵玩,可如今我们身子已被魂帝掌控,说什么都晚了,为娘为你爹爹受这种罪,理所应当,只是苦了你,你还这么年轻……」
  萧潇:「魂帝主人说了,只要女儿诚心诚意陪着您当性奴隶,就是替爹爹赎罪,被玩得越惨,功德越高,娘,别难过了,女儿再也不会说这种任性的话儿了。」
  彩鳞惊道:「你怎的就听信那个老匹夫的话了?」转念又想,自己这个性奴母亲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性奴女儿?听了魂帝的话女儿兴许还能好过些,柔声道:「潇儿乖,是为娘想岔了,我们……我们是替爹爹赎罪……」
  萧潇嫣然一笑:「最近女儿的客人越来越多了呢。」
  两道媚声忽然惊起,母女二人,如愿被搞。
  管事那对很不规矩的魔爪,很不规矩地搭在丰满有别,形状相似的大小屁股上,笑道:「这里可以给大伙儿透个底儿,这对仙子之所以锁在一起,皆因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这位母亲身份可不简单,乃是掌管一族的女王,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容貌实力可想而知,可惜眼光差了些,站错了队,选择与我魂族为敌,不过也算聪明,这会儿投靠我们魂族还不算太迟,总算逃过了灭族之灾,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么一个大美人亲自上门想必也没有平安回去的打算,当性奴也在意料之中,让人猜不到的是旁边这个小美人,居然藏在贡品里一路跟来,着实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说什么都要跟着母亲一起受罚,我们族长念其孝心,又确实是个不输其母的美人胚子,便亲自出手将她调教成小性奴,成全了她们的母女情分,现在已经是一对人尽可夫的母女性奴了。」
  看众们一个个不禁感叹,当女儿的孝心一片,难得,这个年纪便有这般诱人的的身段,更难得!
  一枚小巧滑轮悬挂于大小屁股上方的木架上,一根丝线穿过滑轮,两端分别绕在两枚特制的夹子上,而这两枚淫虐的夹子则恰好钳在母女二人私处的阴核上,滑轮的高度以及丝线的长度迫使她们不得不尽量抬高白花花的屁股,甚至需要微微踮起脚尖,若是其中一方受累腿软,丝线拉扯夹子,便又是一出母女相淫的惨剧,比起薰儿与小医仙的淫具,不可谓不简单,可这阴损的设计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管事当然不会让母女二人好过,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汗水,笑道:「站了这么一会儿,真有些累了,容我休憩片刻。」说着,他居然若无其事地整个人坐到萧潇背上……
  这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赫然是压在小女孩身上的一座大山!
  两声凄厉至极的悲鸣随之奏响,各有韵味,萧潇承受了管事所有的重量,身子猛然下挫,绷直的丝线嵌入股缝,巨大的拉力传递到夹子上,拉扯着小女孩敏感私处上最敏感的部位,而这枚特制的夹子,越是受力便夹得越紧,萧潇没有哭,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她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此刻的感受,她实在无法想象爹爹到底干了什么坏事才让她和母亲遭这种罪,丝线另一端的彩鳞也难逃一劫,整个人被吊离地面,相当于以最脆弱的阴核承受全身的体重,饶是以彩鳞的坚毅心性也被折磨的痛不欲生,苦不堪言,彩鳞没有叫,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她只是默默看着爱女,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连累萧潇遭这种罪。
  母女二人的惨状,便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地痞们,也感觉头皮发麻。
  潮吹了,她们默契地一起潮吹了,纵然心中不情愿,她们的身子还是义无反顾地在那个男人面前潮吹了,可那个男人却在心中念叨着,叫你们向魂族投降,淫娃荡妇,咎由自取!
  萧炎胯下的帐篷,又鼓起了一点。
  纳兰嫣然打了个冷颤,望着身侧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师,欲言又止,被萧炎亲眼看着当众发情,老师大概也不好受吧。
  云韵似乎察觉到爱徒的不安,侧过脸来,强颜欢笑:「别担心,为师在呢。」
  纳兰嫣然:「老师,这些年里,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到如今,却连个名分也没有,会觉得心有不甘吗?」
  云韵:「他当年也救过为师啊,这么多恩恩怨怨,哪能算得明白,连你这丫头都愿意为他当性奴了,我这当老师的总不能比学生还小气吧?」
  纳兰嫣然细声道:「学生不一样,学生曾是那家伙的未婚妻……嗯?老师你怎么了?」
  云韵:「嗯……嗯……那个管事……在摸我了……那手套让人好难受,嫣然,怎么你的脸色这么古怪?」
  纳兰嫣然:「学生也被摸了……」
  魂族管事刚折腾完隔壁的母女俩,这会儿又摸着两个光溜溜的圆润屁股,径自坏笑着说道:「你们猜这两位仙子为什么会凑在一起?」
  台下有好事者说道:「看身材,大抵是对姐妹花吧?」
  管事摇了摇头。
  又有人说:「瞧着年纪相差不远,姑嫂也是可能的。」
  管事又摇了摇头。
  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说道:「莫非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美人相约成奴,当是一时佳话。」折扇一开一合,好一副斯文败类的做派。
  管事打了个哈欠,笑道:「我就不卖关子了,这是一对师徒,虽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
  众人恍然大悟,也难怪猜不着,可年纪如此相近的师徒,在斗气大陆上确实不多见。
  管事:「左边这位当老师的,境界不低,已然是中州上的一宗之主,右边这位当学生的,资质不弱,同时也是该宗门的少宗主,要知道,中州不比别处,光靠脸蛋可坐不稳宗主之位,虽然这对师徒的美貌,就连我们族长都赞不绝口就是了,这位美人儿老师为了宗门安危,与我们魂族约法三章,除了她自己以外,以后门下所有即将接任宗主的女子均要前往魂族侍奉一年,作为宗门的投名状,这回便亲自带着她的爱徒历练来了,所谓师徒同心,其屄如金啊,这才没几个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
  什么叫不该干的?师徒二人想起被那对紫晶翼狮王幼兽趴在身上的情形,各自别过脸去,都觉得没脸看对方。
  两根寒光凛冽的金属圆棒深埋于美人师徒骚屄内,末端引线却导向地上一个雕有雷云图案的精致木盒,盒盖紧闭,看不到内里乾坤。
  管事悠然道:「这木盒内放置的,乃是雷属性修炼者的至宝天雷珠,待一会儿我打开木盒,珠子见光便会自行激活,以天雷刺激两位大美人的骚屄发情,当然,若是谁更风骚,自然能引得天雷眷顾,另外一人也就少受些罪,相反,也可以尽量克制情欲,嫁祸与对方,如何抉择,悉随尊便。」
  一番言辞,可谓诛心。
  管事小心翼翼打开木盒,瞬间雷声大作,两道肉眼可见的乖戾电光从盒中窜出,势不可挡地杀向两处肉穴关隘,这颗天雷珠被关押已久,早就怒不可遏。
  两位美人惨呼之际,云韵的阴户顶着麻木的触感,异乎寻常地一阵蠕动,竟是仅凭着对骚屄肉壁的精准操控,自行吞吐金属长棒,看来那句境界不低,不只是说她的修行境界,能让一位正经女子风骚成这样,足见她对学生的爱护之心。
  云韵媚声道:「肏死我这个贱妇吧,啊,啊,啊,我觊觎人家有妇之夫,每天夜里都想着和那男人通奸,做梦都想着和那男人欢好,啊,啊,我活该被当众奸弄,噢,咿,咿,唔,唔,我是不是很骚?我还能更骚,给我,把天雷都给我!」
  纳兰嫣然泪眼朦胧,别人不知道,她怎么可能听不懂老师口中的男人是谁,以老师对萧炎的情意,又怎么可能真正做到不在意?老师固然是一心回护她这个学生,但同时何尝又不是在诉说自己的悲伤?
  就连薰儿,彩鳞,小医仙也不禁翛然动容,她们都没想到素来沉稳大方的云韵,内心也有这样至情至性的一面。
  纳兰嫣然抿了抿香唇,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时意气就闹着退婚的少女了,她沦为魂族的性奴,一方面是为了萧炎安危,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老师。纳兰嫣然凝神聚气,骚屄中淫水化作水箭,直接浇灌在天雷珠上,她那句资质不弱的评价,也不只是说修行境界。
  云韵叫得再淫荡也只是风骚,纳兰嫣然这招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奔雷涌动,麻酥快感通过金属长棒萦绕于阴道内,如同涟漪般一圈圈往外扩散,她失去了知觉,失去了意识,淫语百出,只依靠身子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做着性奴该做的事。
  纳兰嫣然:「我也是天生的娼妓呢,当年明明是我亲手推开了那个男人,啊,啊,如今却恬不知耻地希望他肏我的骚屄,老师,对不起,学生是个贱得不能再贱的贱种,像我这种女人,就该每天被拖到暗巷里,供男人们免费泄欲!啊,啊,给我,把你们的精液都给我!」
  薰儿,彩鳞,小医仙面面相觑,纳兰嫣然不是一直厌恶萧炎么?这到底闹的哪一出?
  师徒两人早已身心皆堕,所修炼的功法,又恰巧被雷属性所克制,兼之这般刻意放纵自己,哪有不泄身的道理,两位朝夕相处的美人儿心有灵犀,齐声淫叫,双双潮吹。
  萧炎双眼愈发迷糊,低声暗骂道:「老师下流,学生下贱,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再漂亮又怎样,送我都不要!」
  雅妃闻言,低声一叹,确实是送你都不要……
  紫妍望着萧炎身边的这些娉婷女子,在萧炎眼皮底下一个个被公开玩弄,大概在萧炎心中也只是一个个不知羞耻的性奴吧,不由悲从中来,她自己……也已经是个小淫娃,大淫妇了……
  紫妍忽然一阵哆嗦,那枚特制的手套,终于摸到了她的屁股上。
  管事笑道:「接下来的这位,别看身段娇小,身份却是贵为一族女皇,打小便蛮横惯了,我们魂族也是费了好些功夫,各种天材地宝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上堆,才将她调教到如今这般的屈服顺从,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的特殊体质在大陆上可以说是相当罕见,体型可以在初熟少女与丰腴美人之间自由变换,简直是天生的性奴隶,呵呵,小奶子有小奶子的情趣,大屁股有大屁股的性趣,诸位应该懂的。」
  台下一阵哄笑,有谁不懂呢?萧炎趴在桌上,醉意袭来,浑浑噩噩,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台上那一具具赤裸胴体,胯下躁动不安。
  管事:「这位小姐呢,生平最讨厌的便是犬类,最惧怕的便是肛交,所以特意为自己选了一枚狗尾肛塞,可以说相当的有诚意了。」
  紫妍咬了咬牙,之前她痛骂三位龙王好端端的龙,偏要去当狗,不曾想到头来自己也成了一条母犬……
  管事不经意地向前迈进,好巧不巧,一脚踩在紫妍的狗尾上,竟是像真的踩到母犬的尾巴般激起一阵哀嚎。
  管事一拍额头,说道:「噢,看我这记性,忘了告诉大伙,这狗尾肛塞内里可不同寻常,只要被踩踏或拉扯,肛塞便会自行释放储存的斗气和媚药,刺激旱道内的敏感点,让这位美人儿当一头真正的母犬。」
  紫妍含泪淫叫:「汪,我是一头小母犬,汪汪,最喜欢挨肏的小母犬,汪汪汪,随时都可以内射的小母犬。」
  管事哈哈大笑:「很好,这么听话,今晚就多奖励你一盘狗食吧,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大方点让大家瞧瞧你妖娆的一面吧。」
  紫妍:「遵……遵命,淫荡的小母犬这就变成……发情的大母狗……」
  紫光环绕其身,紫妍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成熟,木瓜巨乳摇摇欲坠,蜜桃圆臀秀色可餐,婀娜体态风姿绰约,熟女风情颠倒众生,唯一不变的只有那枚淫虐的狗尾肛塞。
  巨大的视觉落差让本就性致盎然的看众们更为亢奋,一些个男人尴尬地捂住裆部,显然是已经不慎射出,却又舍不得挪开眼睛到茅房处理,就这么杵在原地盯着,反正今晚大家都是要射的,不急。
  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的哀嚎,管事竟是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将狗尾拽在手上,肆意拉扯,笑道:「哟,这材质摸着还蛮舒服的。」
  紫妍颤声淫叫:「汪,我是一条大母狗,汪汪,最喜欢吞精的大母狗,汪汪汪,随时都可以轮奸的大母狗。」
  管事坏笑着一巴掌扇在紫妍的大屁股上,留下一个辛辣的掌印,说道:「泄了吧。」
  紫妍屈辱地撅起屁股,奉命当众潮吹……
  萧炎暗自嘟囔道:「这样的女人,也只配当狗了!」
  雅妃将樱桃小嘴贴在萧炎耳廓边,悄声道:「你想看到姐姐像她们那样脱光衣裳么?」
  萧炎脱口而出:「想!」随后又觉得不对,皱了皱眉,迷糊道:「不……我不想看到姐姐那样子……」
  雅妃:「莫非你觉得姐姐身材样貌比不上她们?姐姐我好难过哦。」
  萧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若是不好看,当年在加玛帝国怎么会被那么多男人纠缠不休,特别是那个木战,看我就跟仇人似的……」
  雅妃:「那到底想还是不想?姐姐想听真话呢。」
  萧炎沉吟片刻,细不可闻地说道:「想……」
  雅妃朱唇在萧炎脸颊上轻轻一点,柔声道:「姐姐去去就回,好好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萧炎应了声是,便一头栽倒在圆桌上,鼾声大作,坠入梦乡。
  雅妃转首望向高台上最后一个掩盖在白帘下的木格,久久不语,门外灯火阑珊,熙熙攘攘,门内烛影摇红,美人寂寥。
  一位仆从朝管事打了个眼色,管事会意,朗声笑道:「诸位客官一定好奇这最后一块布帘为何还挂着,倒不是我等有心怠慢,实在是这最后一位仙子刚赶到此处,为了让大伙儿一饱眼福,匆忙之下都来不及收拾,就这么将长裙和贴身衣物扔地上,让我们把她锁起来。」
  言下之意,这位仙子专程赶这么一趟就是为了让你们肏呢,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白帘落下,肉体横陈,看众们两眼放光,就凭这玲珑浮凸的身段,确实有姗姗来迟的资格,别的不谈,光是那片弹嫩肥美的臀瓣,便值回票价了。
  管事:「我就长话短说了,这位少妇仙子呢,是某个家族中首屈一指的拍卖师,众所周知,女子当拍卖师,先别管口才如何,若无几分姿色,压根儿就连台也站不上去,这位仙子身为这个行当的个中翘楚,这花容月貌相信也不必我多说,况且瞧这身段,在床上干起来那叫一个销魂啊!」
  雅妃多年来在拍卖行中阅人无数,涵养极佳,喜怒不形于色,即便听到管事轻佻调笑,眉宇间依旧风轻云淡,只是俏脸上不知不觉浮起一片红晕,她骚屄里的那枚凶器,已经露出了獠牙……
  许是被魂族日复一日地调教,从前半柱香时间才会有反应的身子,如今不消片刻便已经风雨飘摇了,她侧过臻首,清浅一笑,朝身边这几位刚惨遭凌辱的女子一一点头致意,然后便开始……无可救药地……发情了……
  墨绿色的椭圆淫具在粉嫩的阴唇内高速旋转,汹涌澎拜的淫水以螺旋状向外溅射,暗香弥漫,这枚名为【弄潮】的淫具正是专为刺激女子潮吹而制作,魂族中有一位长老曾经扬言,只要插上这东西,就算是立着牌坊的贞妇也要泄到虚脱!
  雅妃擅交际,平日里迎来送往,八面玲珑,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总免不了给人一种风月佳人的印象,谁能想到这样一位看似逢场作戏的艳丽女子,心里至始至终都只装着一个男人?她叫了,以男人们最爱听到的那种调子放浪淫叫,为她唯一爱着的那个男人纵声淫叫,为她此生无人可诉的遗憾悲鸣淫叫。
  如果叫床是一门技艺,那雅妃就是其中的大师。
  萧炎在酣睡中隐隐听到美妙的呻吟,离家多日,胯下老二终于按捺不住喷出精囊存货,在梦中,与他欢好的女子,是那位一直被他唤作姐姐的人……
  八位各有千秋的美人儿逐一潮吹,抽到好签的男人争先恐后地将铜钱扔进木桶,在八个白花花的屁股后排起了队列,肉茎连续不断地顶入她们的骚屄或后庭,抽送不停,内射不止,高潮未褪便又迎来下一波蹂躏,一个个代表着轮奸次数的「正」字爬满了她们大腿,不知归属的精液灌满了她们子宫。
  淫叫声此起彼伏,红颜们高潮迭起,这是肉体的狂欢,这是性奴的悲歌。
  翌日,萧炎从客栈的床上醒来,头疼欲裂,入目是梳妆台前雅妃的倩影,想起昨夜梦中旖旎,脸上便有些不自在,梦里,他和这个知情识趣的女人,做得……很是舒服……
  雅妃笑道:「醒啦?你的酒量可大不如前呢。」
  萧炎:「小医仙说喝多了对我伤势不好,这些日子便没怎么喝,没想到昨晚几杯便上了头。」
  雅妃:「幸好你酒品还算不错,没乱说话。」
  萧炎:「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准备马车,顺便张罗些早点,姐姐整理好妆容便出来吧。」说着便推门而出。
  雅妃略施粉黛,遮掩倦容,塾料刚站起身子,一阵头晕目眩,便又跌坐在长椅上,她缓缓伏在梳妆台上,无声呜咽,潸然泪下,她还没来得及清洗身上的精斑,她的大腿上还写满了「正」字,她的骚屄中还遗留着那几位脚夫的白濁……
  随后数日,萧炎与雅妃辗转各地,又做成几笔买卖,赚了好些银子,只是那一桩桩在床榻上谈妥的买卖,黑裙少妇少不了又被睡了好几回,射了好几次,轮了好几宿。
  归家路上,萧炎好不容易终于觅得晋级契机,想着这地方离异空间已经不远,便着雅妃带着货物先行返回,独自一人藏身山上稳固境界。
  转眼又是两天,萧炎缓缓睁开双目,嘴角微翘,七星斗皇,虽跟从前比依旧是云泥之别,可好歹也算个好消息不是?薰儿和彩鳞一定也会高兴吧。
  念及家人,萧炎急不可耐朝异空间的方向掠去,所谓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与两位如花似玉的娇妻,既是小别,亦是新婚?
  异空间内,远远便瞧着家中小院人影绰绰,萧炎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今天也不是过节呀,怎的家里这么热闹,凑近一看,正是他的一众红颜知己与暂代族长一职的古漠,愁眉不展,似在商议什么难题,就连向来不喜热闹的小医仙也在。
  古漠见着萧炎,连忙道:「姑爷,你可算回来了,眼下正有一事不知如何定夺,还是你来拿个主意吧。」
  萧炎闻言一惊:「莫非是魂族来袭?」
  众女神色古怪,何止是魂族来袭,她们这些日子每晚都被夜袭呢!不过这话当然不能宣之于口。
  古漠重重一叹:「这倒不是,只不过老夫也不知道如何向姑爷开口……」
  薰儿:「还是我来说吧,萧炎哥哥,前几天雅妃姐姐回来,说发现离异空间不远的山里有一口温泉,滋养肌肤最合适不过,薰儿想着我们几个姐妹许久未聚,便召集大家一同前往浸泡,本是其乐融融,不成想这天说变就变,顷刻间便下起来了瓢泼大雨,我们走得匆忙,不慎遗落了一些女子衣物,让外出采集的族人捡了回来交给漠叔。」
  萧炎皱眉道:「既然都捡回来了,那就没什么事了吧?」
  古漠:「姑爷有所不知,小姐前几天才刚修订过规矩,凡是外出者不得随意丢弃物件,以免被魂族发现踪迹,违者按叛徒论处,本来此事遮掩过去也就罢了,偏偏那几个族人口无遮拦,将此事传了出去,如今已是闹得沸沸扬扬。」
  萧炎:「让他们说去,我萧炎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处处看人脸色了?」薰儿邀请众人相聚,多半是为了消除彩鳞与云韵之间的隔阂,他又怎么忍心出言责备?
  古漠:「姑爷,若是放在从前,我们当然可以说一不二,可如今身处逆境,族人们难免怨声载道,人心浮动,所谓众口铄金,这时候更需要压下流言蜚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姑爷,老夫肩上的这副重担,终究是要交到你和小姐手上的,处理族中事务可不能意气用事。」
  萧炎听得头大如斗,他组建炎盟时便是个甩手掌柜,专注于修行,压根儿就没想到其中有这么多门道,挠着头说道:「那漠老的意思是……?」
  古漠:「既然犯戒,便要受罚,而且小姐等人身居高位,更须以身作则,施以重刑,方能服众。」
  萧炎:「慢着,这还得用重刑?那是要怎样?」
  古漠:「姑爷有所不知,我族本就有专用于惩罚女子的刑服与刑具,这次下边的人联名上书,便是要恢复古制,以这种重刑处罚她们几位擅自外出游玩的女子,以小姐等人修为境界,倒不会落下什么伤病,就是……就是场面会有点难堪……」
  萧炎眼珠一转,说道:「如此便依漠老所言,用刑便是。」
  古漠俯首作揖:「老夫谢过姑爷深明大义。」
  萧炎:「只是我们长途跋涉至此,为逃避魂族追截,只带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具,至于这刑具与刑服什么的,自然是遗落在古族旧址,这样吧,就让她们公开向族人道个歉,刑罚什么的暂且记着,以后再说。」
  难怪答应得这么爽利,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古漠:「这个……不瞒姑爷说,老夫当初在族里就是掌刑人之一,纳戒里随时都带着刑具,这点很多族人都是知晓的……」
  萧炎脸色转瞬变得极为难看,纳戒空间这么宝贵,你拿来装刑具?可这说出来的话又不能收回去,有苦难言。
  薰儿牵住萧炎右手,柔声道:「萧炎哥哥,薰儿知道你难受,可漠叔所说不无道理,这次也确实是我们疏忽,如果能解开族人心结,薰儿愿意受罚。」
  萧炎眼角扫过一众女子,问道:「你们也愿意受罚?」
  彩鳞等人相继默默点头,算是应下。
  萧炎:「既然你们都没意见,好……好吧,可萧潇这孩子总不能一起受罚吧?」
  萧潇嘟起小嘴:「爹爹,你别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好不,女儿如今长大了,要陪着娘亲和薰儿姐姐一起受罚。」
  萧炎心中感叹,是啊,女儿前些日子来了天葵,确实是长大了,脸蛋越发俊俏,身段越发标致,也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
  周围不知不觉间起了浓雾,如仙气萦绕,仅能依稀辨认出小镇房屋轮廓,萧炎忽然觉得意识有些模糊,飘向远方,仿佛想就此放下一切恩怨情仇,或许,他真的累了吧……
  古漠朝一众女子做了个隐晦的手势,便搀扶着萧炎向雾里走去,那里的族人在等着他,只不过,是魂族的族人……
  阴霾的天空洒下连绵细雨,点缀在小道青石板缝隙间的青苔上,八位美人儿联袂登场,倾尽天下绝色,她们宛若一个个从梦中走出的仙子,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献出最优美的胴体,呈现最色气的风姿,对自己施以最淫秽的性刑,给男人带去最真实的抚慰。她们已尽数服下小医仙最新配制的媚药,下体两腿之间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同沙漠中的旅者渴望着甘露,如同科场上的书生渴望着高中,如同灾区里的饥民渴望着米粮,如同青楼上的娼妓渴望着临幸,她们别无所求,只求一棒。
  姑娘们都穿上了最下流的色气刑服,骑上了最淫虐的木马刑具,她们已经不在乎所谓的身份与尊严了,她们是魂族的性奴隶,身心皆堕,仅此而已。
  八位婀娜女子所穿刑服,布料皆是最上乘的蕾丝轻纱,仙气袅袅,裁剪却是最下贱的露乳短裙,色气满满,镂空蕾丝紧紧收拢住腰身曲线,分别悬挂绣有「薰」「仙」「鳞」「潇」「韵」「嫣」「妍」「妃」字眼的药囊,一为催情,二为镇痛,小腹以上部位一览无遗,一对对各具风情的挺秀奶子乳浪轻摇,坦坦荡荡,落落大方,短裙飘逸,蕾丝花饰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裙撑极高之余,裙摆却是极短,几乎扬至水平角度,让本就不多的布料更显捉襟见肘,即便是寻常站立行走,也丝毫无法遮掩下体的要害部位,何况美人们如今的姿势体位,远远谈不上寻常二字,裙底下别说内衬,就连良家女子平日所穿的保守亵裤也不见踪影。上边露得明白,下边露得精光,三点俱在眼前,羞意染遍娇躯,这般节省布料的短裙简直是为了方便男人们奸入凌辱而存在,就连脱下的步骤都省去了,说是刑服是最恰当不过了。意外的是款式一致的短裙,色调却是契合着众女各自的气质,让人目不暇接。
  在古漠身侧神志不清的萧炎,当然不会去思考刑服色调为什么不一样这种问题,他只觉得好看,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的红颜知己,都好看得教人窒息,无怪乎连漠老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者,也情不自禁地看得入了神,至于穿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无所谓了,女人穿得好看,有什么错?让大伙儿看看他身边的女人有多漂亮,有什么错?
  当那抹天青色从浓雾中转出,伴着漫天细雨闯入眼帘,所有男人都不禁由衷地生出感叹,淫如萧薰儿,人间真绝色。
  她的完美是不讲道理的,那是从容貌,身段,气质,学识,性格,天赋,出身,境界都教人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完美,唯一可算得上遗憾的,把初夜献给了萧炎这小子,只不过世事难料,祸福相依,若不是她瞎了眼挑错了夫婿,又哪至于堕入淫道,沦为性奴,让天下男人享尽艳福?
  一个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落得全天下最凄惨的下场,会是怎样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萧薰儿交出了一份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答卷,古往今来,木马与美人,总是最相配的一对,沉重的铜球扣在三寸金莲上,将修长大腿拉得笔直,同时也将跨坐在马背上的清雅女子拽进欲望的浊流中,两根肉棒形状的特制木棍前后夹攻,自下而上分别捅入萧薰儿的骚屄与屁眼,随木马行进而轮番锤打两处肉穴,前路漫漫,抽插不止,淫穴中一片泥泞,春潮淅淅沥沥地从马背流泻至脚踝,把两枚拖曳在青石板上的铜球洗刷得焕然一新。古族大小姐一对藕臂反绑在后腰,腕口勒出数圈青紫淤痕,明知不可能挣脱绳索的束缚却依然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皆因与身上的几处敏感部位比起来,这点疼痛可以说微不足道,山间小道,崎岖不平,木马行走其中难免颠簸晃荡,胯下的两根木棒本来就已经被魂族调整至足够突入双穴深处,当棒首顶至极限,即便是最细微的起伏对萧薰儿而言都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如同在刀尖上起舞,在炭火上漫步,不过能让一位斗圣也无法忍受,调教师们的手段当然不止于此,两根细不可见的金属丝线死死缠住乳环,另一头则系在马头上,只要萧薰儿的骑姿稍有不正,两颗奶子便要饱受那撕扯之苦,锥心之痛,可坐在马背的那两根木棒上,能在发情中保持平衡已是难上加难,又哪有心思去兼顾姿势是否端正?她厌恶自己,厌恶被魂族这样调教却依然能当众高潮的自己。
  薰儿性奴,走了一路,苦了一路,叫了一路,湿了一路。即便穿着这般色气的裙装,骑着这般下流的淫具,她仍旧是这般完美,这般的教人一见倾心。
  白裙裹素,银发如雪,小医仙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寒面容,也终于染上了人间的烟火气,她在发情,以一种完全放纵自己的姿态,随波逐流地,不加掩饰地发情,让魂族以各种残虐手段反复调教的同时被迫修行【淫魂录】,由【厄难毒体】所催生的淫气侵蚀全身经脉,让她的敏感度以数倍增长,甚至都不需要身体接触,光是落在奶子与私处上的玩味目光,便叫她忍不住高潮迭起,只是没想到天天被人当马一样骑的荡妇仙子,居然也有机会骑上马,虽然是女人们最不愿意骑上的木马。
  同为骑乘,小医仙的姿势却与薰儿大相庭径,身后木架垂下四条绳索,分别套在腕口与膝盖内侧,将她整个娇躯以中门大开的羞人姿势悬挂在马背上,别说这故意暴露下体的白裙,就算是正常的裙子也难免春光乍泄,仿佛一位徘徊于午夜暗巷,为招揽嫖客而公然作践自己的勾栏娼妓,一枚布满鬓毛的滑轮流连于三角花园外,被机括带动着高速回旋,恰到好处地划入阴户,扫过阴唇,撩拨阴蒂,犹如农户那架在河边的水车,从蜜穴水道中舀出一拨拨淫汁,抛往前方,滑轮外侧上的鬓毛采自数种性欲旺盛的高阶魔兽,分别再辅以不同功效的媚药浸泡,最后根据女子小穴形状而排列在滑轮上,故而调教师中有一女一轮的说法,像魂族为小医仙打造的这枚滑轮,五彩斑斓,粗中带细,软硬相宜,每一根鬓毛上都洋溢着浓郁的野性交配气息,算是有钱也买不着的极品,毕竟寻常势力哪会为了玩女人而去寻觅围猎处于交配期的高阶魔兽?小医仙的体质早被有意调教至异常敏感,私处又是女子身上最为敏感的器官,被这么一枚滑轮肆虐其中,无异于被十几根肉棒连续抽插,在凌辱中高潮,在高潮中沉沦,在沉沦中认命,从不喜欢挨肏,到不得不挨肏,最后离不开挨肏,女人若是不挨肏,要这骚屄何用?仙子若是不堕落,岂不辜负年华?
  淫穴受罪,屁眼又哪敢闲着,另一根插满细短绒毛的淫棒冲天而起,直抵后庭旱道深处,以不规则的频率来回旋转,绒毛轻柔地抚过肠壁,媚药渗透菊穴,缱绻绕在心头,每一次颠簸都是欲仙欲死的云端体验,一双尺寸略小的椒乳在寒风细雨中上下翻飞,倒是没多受折腾,只是身前那几根不时撩拨乳肉的细长羽毛着实让她又爱又恨。
  小医仙的骚屄在痒,后庭在痒,奶子在痒,她被灌了三天的媚药,又被坏心眼的古漠故意晾了三天,她只想要肉棒,只想被男人强奸,轮奸,惨奸。
  天边染过一片红霞,雾里闯出两抹红装,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还略带几分桀骜不驯,谁让她叫彩鳞呢,她那张精致不失乖巧的脸蛋还略带几分羞意绵绵,谁让她是萧潇呢。
  母女性奴,同乘一骑,以同样俯身翘臀的淫糜姿势被悬挂在马背两侧,四目相对,双臂反绞铐在后腰,小腿往后屈起,与白皙大腿绑在了一起,膝关节下毫无悬念地吊了铜球,大小屁股相映成趣,大小奶子各领风骚。
  两根粗棒分别从马背两侧递出,暴戾地捅入母女二人骚屄中,与木马中的机括相连,一端受力,触动机关簧片,另一端粗棒便会势大力沉地撞入淫穴,木马游走于山间小道,迂回曲折,哪有什么平稳可言,母女俩四肢被缚,只能无奈地任由对方奸入自己,或是自己奸入对方,相亲相爱,相奸为奴。
  彩鳞眼中噙满泪水,方才经过一处凹凸不平的坡道,木马朝对面倾斜,几下颠簸,萧潇惨被插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私处泄洪如潮,女儿在这个年纪承受了太多不应背负的沉重,却无半分怨言,乖巧得教人心疼,她从前总是盼着女儿长大,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成熟,可她这个当母亲的,这个已经沦为性奴的母亲,除了心疼只能心疼,除了心碎还是心碎。
  萧潇在高潮中回过神来,望着娘亲关切的眼神,艰难地挤出一个可爱的笑脸,小女孩的世界并没有那么复杂,她喜欢母亲,喜欢薰儿,也喜欢那几位与父亲亲近的姐姐们,她不曾后悔逃走后又回来,娘亲和几位姐姐都为爹爹当上性奴隶了,她这个女儿当然也不会惜身,况且她心底也藏着不曾与娘亲诉说的秘密,那晚她与爹爹乱伦,做得……很舒服……很愉悦,她开始明白事事要强的娘亲为什么在爹爹怀中会那样的……温顺,情窦初开的萧潇逐渐对萧炎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怀上爹爹的孩子……
  一阵娇呼扬起,木马反过来向另一侧倾斜,萧潇眯了眯眼,愧疚地紧夹着粗棒,奸入母亲。
  两条被魂族饲养的淫蛇魔兽分别盘住大小美人的腰身,缠上两对大小奶子,不停挤压乳肉,挑逗乳头,灵巧的蛇尾更是径自撑开臀缝,钻入屁眼,没入那曲径通幽的旱道中兴风作浪,在平坦的小腹上拱起些许游曳的轮廓,前院巨棒破门,后屋一片狼藉,穹顶淫蛇戏珠,色情装扮配上色情身段,色情淫叫加上色情姿势,母女性奴,端的是把色情二字演绎到极致。
  忽然一根肉棒横在彩鳞与萧潇面前,母女二人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同时吐出香舌,熟练地开始口交侍奉,红裙似火,佳人已堕。
  碧翠如玉,静静流淌在烟雨中,师徒性奴,凄然俯趴在马背上。
  学生头朝马尾,老师面向马头,纳兰嫣然与云韵两臀相抵,两人四肢皆被牢牢锁在木马两侧,酥胸系有乳夹,腕口脚踝当然也少不了铜球,而且一挂就是四枚,她们都不自觉地拱起腰肢,高高抬起了屁股,之所以抬起屁股,皆因那枚在胯下的「丫」字形淫棒,异军突起不说,表面粗粝不平,往上的两端竟是做成圆锥形,深入一分便难受一分,都不知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捣弄出这种设计,话说回来,魂族里似乎就没几个不缺德的……
  相同重量的铜球,她们较之薰儿彩鳞还要多出两枚,这腰身岂有不受累的道理,只要稍有懈怠,骚屄往下一挫,淫棒另一端便会随之往上抬起,所谓好事成双,荡妇齐鸣,魂族把这对师徒锁在一起,明摆着就是要看她们的笑话。
  可饶是如此,她们又不敢把屁股抬得太高,一来受限于锁在木马上的四肢,二来她们互相亲吻的屁眼中,还插着两根【双头龙】!若是游街示众途中掉落一回,便要添上一根作为惩罚,她们之前已经双双发情失误过一次,所以才会夹着两根淫具,如果再来一回,她们都不晓得后庭会不会就此撕裂。
  碧色短裙随风舞动,马尾长辫甩动不休,纳兰嫣然在媚药的刺激下,淫穴与菊蕾交替高潮,可她仍是牙关紧咬,死死维持住这个羞人的姿势,这似乎成了少女最后的倔强,尽管这种倔强落在魂族众人眼中,多少有些可笑,都穿成这样子了,还当自己是纳兰家的大小姐么?纳兰嫣然忽然觉得老师的呻吟有些奇怪,细细品味,居然是首曲子。
  纳兰嫣然:「老师,你……你……啊,啊,你哼的是什么曲子呀。」
  云韵:「啊,啊,叫从别后,那时候在魔兽山脉中养伤,啊,啊,啊,闲着无聊,他教给为师的。」
  纳兰嫣然委屈道:「老师,我们都骑上木马了,啊,啊,你还有心思哼曲子……」
  云韵:「苦中作乐,未尝不可,况且……我们这些不守妇道的女人,啊,啊,骑在木马上供人玩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纳兰嫣然哑口无言,已经沦为性奴的她们,每天都要跟陌生的男人在床上交媾取乐,确实谈不上什么妇道。
  云韵笑道:「你若是想学,回头为师教你,说起来,好久没教过你淫技以外的东西了。」
  纳兰嫣然:「好……好的,老师,啊,啊,嫣然累了……」
  云韵:「那咱们一起压下去吧,注意别让棒子掉出来。」
  众目睽睽下,两个吹弹可破的圆实屁股紧紧贴在一块,两个形状如出一辙的骚屄缓缓往下吞咽巨棒,两个寂寞的灵魂一起纵情淫叫。
  伏在马后的纳兰嫣然看不见老师的俏脸,看不见老师的翠色短裙上沾染的湿气已经蔓延到缠腰布料,自然也看不见老师眼角氤氲的泪花。
  紫色象征着高贵,可没人觉得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穿上这身紫裙有什么不对,她可是太虚古龙一族的女皇,尽管这个族群已是名存实亡的可悲境地。
  虽说身居上位,可此刻的紫妍瞧着却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倒显出几分不可言说的……可爱,对,就是可爱!女皇陛下一双玉腿被掰成一字,紫发垂落,裙摆下翻,竟是整个人被可怜兮兮地倒挂在马背的木架上,一枚尺寸异常硕大的硬直肉茎,毫无人性地凿入洞口朝天的骚屄,只是肉茎半径实在过于粗壮,只是勉强插入了小半截龟头,可就算是这小半截龟头,也足够触目惊心了,细看之,肉茎上青筋拔起,倒像是从什么魔兽上割下再通过某种工序精炼过一般,作为斗气大陆上公认体魄最为强悍的斗圣强者,紫妍身上当然也悬挂着两枚铜球,只是与其他女子不一样,她的铜球居然是直接绑在圈禁肉球的金属乳铐上,将一对燕乳拉扯至极限,木马前行,颠簸不定,两枚铜球叮叮咚咚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少女峨嵋高蹙,小嘴紧抿,那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委屈神色,看着可爱,煞是可爱,最是可爱。
  紫妍当然想哭,却不仅仅因为痛疼,更是因为肉茎上残留的熟悉气息,让她明白这根被魂族炼制的性器,正是来自于她的父皇烛坤,剥皮抽筋还不够,就连阳具也被制成折辱闺女的淫具,让紫妍如何不伤心?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和萧潇一样堕落为与父亲乱伦的性奴了,可烛坤死的时候还是古龙形态啊,这怎么塞得进去!
  这个身子塞不进去,可紫妍还有另一个身子呀,只是这么一来就是另一种难受了。
  在【控魂决】不可违逆的命令下,紫光闪烁,萦绕其身,之前还略带童稚的少女顷刻间便成长为身段丰满的妖艳女子,巨乳挺拔,肥腚挺翘,一身紫裙寸寸断裂,化为一地布屑,这个被魂帝戏称为天下最耐肏的女人,终于展现出她傲人的一面,有几分女皇的威严了。
  父亲的肉茎趁机顺势而下,侵犯女儿小穴,在女儿平滑的小腹上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父女乱伦交合,穴中水乳交融,死去的烛坤与堕落的紫妍共同谱写了虚空古龙一族的又一桩丑闻。
  紫妍悲怆淫叫,却不仅仅因为乱伦,更是因为她的奶子上还套着金属乳铐啊,本来以她之前那对奶子的尺寸,就已经勒得无比紧实,这下燕乳膨胀了不止一倍,可乳铐还是那个乳铐啊,紫妍体魄强度确实冠绝大陆,可奶子……跟体魄没关系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魂族族人可不管这些,纷纷嬉闹着上前拉扯铜球,紫妍胸前那对肉球本来就被勒出一圈红痕,哪经得起男人们这样无下限的玩弄,连声求饶道:「不……求求你们停下来吧,奶子疼死了,要……要被玩坏了……」
  从小淫娃变成了大淫妇,可爱的紫妍还是那么可爱啊。
  紫妍的哀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片刻后,轮番玩弄紫妍的男人们忽然都停下了手,齐刷刷地望向同一个方向,最后一匹木马露出真容。
  虽说境界天赋远不如萧炎身边的其他女子,但单以妖媚风情论,雅妃可算是一骑绝尘,独占鳌头,都没什么之一。
  根据魂虚子的说法,他都还没用上那些阴损的手段,雅妃便臣服了,当时明明还是个处女,各种性技却是信手拈来,让他这个老色鬼都觉得汗颜,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最纯洁的荡妇吧……
  不过也难怪,那五位女子斗圣都相继堕落了,她小小一个斗皇还凭什么反抗?何况她一颗芳心,早就给了那个叫她姐姐的男人。
  那晚在弄妃殿中,魂帝亲口保证会放过萧炎,雅妃朝魂族众人衽敛施礼,随后便在画像上勾出自家身上的敏感点,亲手脱光衣裙,先是让魂帝强奸,继而让长老们轮奸,最后让薰儿搀扶着回到家中卧室时,两条腿已经迈不开步子了。
  同样款式的露乳短裙,雅妃身上的那抹夜色却透着深闺寂寞的熟妇悲凉,穿出了神秘而深邃的性感韵味,她天生就是床上的尤物,媚相入骨,只消一个眼神便是让男人销魂蚀骨,只需扭动腰肢便教男人神魂颠倒,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她偏偏就是这样的红颜祸水,尤其当雅妃决定沦为性奴时,多年来压抑的本性彻底放开,顺从本心任凭自己堕落,女人味更胜往昔,否则以萧炎的定力,刚娶了薰儿彩鳞两位娇妻,又怎么会轻易做其他女人的春梦?
  男人们之所以诧异,是因为眼下这位红发女子并没有骑在木马上,又或者说她自己就是那匹木马,也可以说……母马?
  雅妃低眉顺眼,如同一头真正的母马般四肢着地,驯服地在青石板上攀爬前行,身后拖曳着一辆再普通不过的木板车,只是从轮子的辄痕可以看出,车上运载的货物不算太轻,却也绝对说不上沉重,只不过雅妃这匹母马用于拉车的部位,有些不同寻常罢了。
  木板车前引出四条细链,分别牵往雅妃娇躯各处,两根细链一左一右,分别扣在两颗丰腴奶子的乳环上,巨大的拉力使得那对形如木瓜的巨乳整个往后拖拽,几乎要贴在小腹上,剩下两根则是连同两枚特制的【销魂棒】,埋入臀缝,潜入骚屄,一旦受力,淫具便自行震动,刺激肛门肌肉与小穴肉壁收缩,从而吸住淫具拉扯细链,以女人身上四个敏感部位拉动载货木车,雅妃每攀爬一步都是高潮与痛感的考验,徘徊于爱与痛的边缘,挣扎在情与欲的旋涡。
  黑裙之下,水花四溅,一块雕有雅妃字样的玉佩悬于两腿之间,仔细端详,竟是挂在一枚穿透阴蒂的银白细针上,荡漾在淫液水帘中,大概取的是雅妃淫荡之意,好看是真好看,下贱也是真下贱。
  再看车上所载货物,催情媚药,奴隶项圈,性虐刑具,壮阳仙丹,乃至混和了精液的吃食,各式用具,一应俱全,所为何事,不问自知。
  古漠抱拳笑道:「姑爷,小姐她们几个已经被木马玩弄得意乱情迷,接下来就该献出身子,供族人们轮奸了。」
  萧炎此刻已是神游九天,半梦半醒,含糊道:「轮奸?没听说要轮奸她们呀……」
  古漠:「噢,老夫糊涂,刚忘了跟姑爷说明白,除了遗弃物件外,小姐她们在外头浸泡温泉裸露身子,又没派人警戒驱逐,已是犯下了淫戒,根据往常惯例,须送到城郊供乞丐们轮奸凌辱一宿以示惩戒,可眼下这附近哪来的乞丐,所以就只好便宜族人了。」
  萧炎:「全凭漠老作主便是。」
  古漠:「姑爷你是要在这儿亲眼看着妻女被搞,还是想回避一下?」
  萧炎:「我……我就看着好了,萧潇那小妮子没伺候过男人,我不放心,不过她们母女俩穿这身红裙子露出来这么多肉,真的很淫贱啊。」
  古漠:「难道其他姑娘就不淫贱了?」
  萧炎:「都很好看,都……很淫贱……」
  古漠郑重其事地拍了两下手掌,魂族族人将春情勃发的美人们逐一放下,押着她们跪成一排,顺便替紫妍更换上合身的短裙,八位性奴,身着天青,素白,殷红,碧绿,翠色,暗紫,纯黑七色裙装,三点毕露,肉体横陈,实在教人看得眼花缭乱,血脉偾张。
  她们是萧炎的妻子,女儿,红颜知己,同时也是在场所有男人的性奴,娼妇,泄欲器具,她们的理智已经在木马巡游中崩溃,身子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她们明知道萧炎就在面前,却仍然渴望在萧炎面前与魂族族人放纵乱交。
  已经被调教至身心皆堕的美人们觉得没什么不好,她们都是魂族的性奴隶,被魂族族人强暴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虽然在萧炎眼前被仇敌干到高潮是有点难堪,可也就是有点而已,叫唤几声就过去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肏死她们,魂族族人终于忍无可忍,潮水般拥向萧炎的妻子,女儿,红颜知己。他们是男人,她们是女人,男人要轮奸女人,仅此而已。
  一位魂族青年一把架起萧潇大腿,把她以小孩子尿尿的姿势抱在怀中,拔出肉棒便玩命地往少女大腿根部挺进,兴许是太性急,插了好几回才找准穴口,引得周遭同伙一阵哄笑,他恼羞成怒地吼道:「笑什么,老子今天是第一次肏女人,没捅进屁眼就算不错了!哎?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夹得这么舒服,别……慢点,射了,要射了!」魂族青年的第一次就这么只坚持了数息,两个老手轻蔑一笑,逼迫萧潇俯跪在躺椅上,前后夹攻,抽插双穴,他们要教教那个早泄的家伙如何亵玩萧炎的女儿。
  雅妃俏目紧闭,双腿张开跪坐在魂族男人的擎天一柱上,同时尽量抬高屁股,好让另一个男人奸弄她的大屁股,她檀口含着一根,左手握着一根,右手拿着一根,骚屄吞没一根,屁眼杵着一根,就连那柔顺的秀发也被分为五股,分别缠绕在五根勃起的肉棒上,她一个人就侍奉着十跟阳具,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射了,他们一起射了,精液浇灌在发端,在舌尖,在掌心,在子宫,在旱道,雅妃干咳几声,妩媚一笑,准备迎来下一轮的奸辱。
  雅妃刚要从宣泄完兽欲的男人腰上站起,一双巧手搭住她的削玉香肩,又把她重新压了下去,免不了又被插了一回,她蓦然回首,一张沾满余精的清秀俏脸映入眼帘,浑浊的粘液涂抹在散落于光洁玉背的银发上,更显光泽,更添色气,不是小医仙是谁?看样子已不知吞下了多少精液,被颜射了多少回。念及此处,雅妃自嘲地摇了摇头,她的脸蛋与小嘴,也不见得干净到哪去。
  小医仙往日那双有如一泓清水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个欲字,欲望,纯粹的欲望,与雄性交配的欲望,她俯身靠在雅妃肩上,呵气如兰,玉腿分立,一对不显峥嵘却乳形极美的玉兔,配合着身后男人的抽送节奏摇曳得天花乱颤,她是快活的,肉棒每每撞入骚屄深处,都是灵与欲的交融,填补着她心中长久以来的空虚,她也是一个女人,也有作为女人的欲望,惨遭魂族调教后,被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彻底失控,压抑的情欲彻底反噬了她的理智,她渴望被男人插入,即便这个男人不是萧炎,银发少女婉转呻吟,啊,啊,啊,啊,背后男人奋勇突进,啪,啪,啪,啪。
  射了,她又被内射了,白濁如潮,子宫满溢,小医仙身子一软,整个人痉挛着跪坐在雅妃身侧,胸口起伏,娇喘吁吁,一脸的满足。
  红发如霞,银丝似霜,黑裙魅惑,素衣清绝,无意间靠在一起的雅妃与小医仙截然不同的淫秽风情,瞬间引爆了男人们的兽欲,他们狂呼着架起两位美人儿,像玩弄雅妃那样玩弄小医仙,像轮奸小医仙那样轮奸雅妃。
  薰儿那身天青色的短裙早已湿透,只是以特殊布料缝制的裙摆依然高撑,毫不留情地揭示着女主人两腿之间的淫糜风光,她刚被六个人轮番内射,骚屄中遗留的精液混淆着淅淅沥沥的春水,染白了青石板缝隙间的青苔,她趁着喘息的空隙,来到躺卧在木凳上的红裙女子身前,唤了声姐姐,叫的自然是同为萧炎妻子的彩鳞。
  彩鳞扯了扯嘴角,说道:「几个了?」
  薰儿细声道:「六个了。」
  彩鳞撑起身子,指了指自己裙底还在吐着白浆的小穴,苦笑道:「比你多一个。」
  薰儿掩嘴笑道:「姐姐这身段儿火爆成这样,当然要比妹妹厉害。」
  彩鳞双手环胸,佯怒道:「都不知道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只是那对豪乳被藕臂这么一挤,本就壮观的奶子又鼓胀了几分,颇有点闷死人不偿命的意味了。
  薰儿忍不住一把搂住彩鳞香肩,巧笑倩兮,娇声道:「妹妹做小的,哪有胆子对姐姐不敬,万一回头夫君责罚,要打屁股的。」
  彩鳞向远处凝望,叹道:「他正看着咱们呢,也不知道那迷药有没有用。」
  薰儿:「姐姐就算信不过魂族,难道还信不过小医仙?若不是被药性迷住,以他的性子,看见我们被魂族这样轮……嗯,这样玷污,怎么会忍得住。」薰儿到底是个大小姐,虽是同一个意思,可玷污总比轮奸来得文雅些。
  彩鳞:「云韵和纳兰嫣然被拖到林子里,我看着已经有三拨人跟进去了,说句实话,我不喜欢她们,却也不得不佩服她们的决绝。」
  薰儿:「姐姐,大家都是为了萧炎哥哥才心甘情愿遭这些罪,我们身为他的结发妻子,理应多担当些才是。」
  彩鳞捏了捏薰儿红扑扑的脸蛋儿,轻声道:「趴到姐姐身上来吧。」
  薰儿应了声嗯,翻身俯卧,四乳相抵,两唇相接,天青伴殷红,水墨惹风尘,她们互相摸入彼此的裙底,互相掰开了彼此的骚屄。
  几位长老合围了上来,他们狞笑着拉下长裤,准备玷污……噢,准备轮奸萧炎的新婚妻子。
  紫妍双目无神地仰望着阴霾的天色,藕臂摇晃着,巨乳摇晃着,肥臀摇晃着,小腿摇晃着,脚踝摇晃着。她的一头亮丽紫发扎起了娇俏的双马尾,此刻正分别拽在魂虚子的双掌之中,服下数颗高阶丹药才恢复如初的骚屄,还隐隐弥留着父亲巨根奸入的痛感,此刻又被迫吞下魂虚子的硕大阳具。
  两根马尾长辫被当作缰绳一般拉扯,疼得揪心,胯下红肿肉穴艰难地承受全身体重,痛得锥心。紫妍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魂虚子也不知吃了什么壮阳补药,肉棒在她花芯内射了又射,却始终坚挺如故,甚至坚挺到足够撬起她身子的地步,要知道她现在是巨乳肥臀的大荡妇形态,体重可不是小淫娃能比的,饶是以她全天下第一耐肏的体质,也快要吃不消了。
  魂虚子笑道:「母犬女皇,被老夫这样强奸,爽是不爽?」
  紫妍:「汪,我是古龙女皇,汪,不是母犬女皇……」转瞬又哭丧着脸说道:「汪汪,我不想汪的,呜呜呜,汪汪,汪汪汪。」
  一边澄清自己的身份不是母犬,一边却如母犬般叫唤,引来周遭魂族子弟哄堂大笑,一看就知道是长老大人仗着【控魂决】使坏。
  魂虚子:「哦,这么说,你是很不爽啰?」说着便缓缓放松手上力道,让紫妍整个身子向前倾斜,腰杆一挺,肉棒又再度发起猛烈的攻势,滚烫如烙铁的肉根无视女皇的哀求,在糜烂不堪的肉穴内冲锋陷阵,一遍又一遍地碾碎她的自矜,服不服软已经不重要了,服软是肏,不服就干。
  紫妍再也顾不得两颗瓜熟蒂落的奶子摇得如何放荡,双手紧紧捂住裆部,细细啜泣道:「汪汪,妍奴是母犬,是最下贱的性奴母犬,不要这样……汪汪汪,不要……」
  略带腥臊味儿的温柔汁液从指缝间溢出,她失禁了,太虚古龙的女皇陛下被魂族长老肏得当众失禁,只怕以后在那三位背叛的龙王面前再也休想抬起头来,大家都是狗,相煎何太急。
  这还没完,魂虚子悠扬地闲庭信步,边走边肏,大美人痛苦地哀嚎绝叫,边叫边泄。
  走到一处人堆前,魂虚子用力顶了两下花芯,笑道:「喂,醒醒,被玩得这样惨的可不止你一条母犬,看看那是谁?」
  紫妍从子宫充盈的快感中睁开星眸,眼中依次变幻出麻木,讶然,悲哀,认命的情绪,她看见了薰儿和彩鳞分别被长老们按在长凳上,三穴齐奸,天青与殷红裙摆一张一合,欲水与浓精溅射不停,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她们被这般作践,可萧炎分明在那边看着呀!被轮奸和在夫君眼前被轮奸,终究是不一样的。
  魂虚子凑到紫妍耳廓边阴恻恻地说道:「你是不是也想这样下流?想就给老夫变一个呗。」
  紫妍:「变?变什么,她都这样了还不够下流么?」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惊道:「别……别让我变……」
  话未说完,紫光萦绕,她又变回了小淫娃的形态,可骚屄里的那根凶器可一点也没小啊!而且抽送的频率似乎更为激烈了。
  紫发少女面容悲戚,嗓音清脆,高昂淫叫,一次又一次在内射中攀上高潮,她彻底放下了,她就是个供人泄欲的母犬性奴罢了。
  林中云遮雾罩,丝竹之音,声声入耳,炉中香气袅袅,古朴书案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这儿竟然修了座亭子,雕有繁复纹饰的横梁上高悬八幅美人图,众女子或是小憩扑蝶,或是抚琴自怜,或是葬花独酌,或是泛舟赏月,端的是各具美态。妖娆胴体上却是一丝不挂,春光尽泄,私处还别出心裁勾画出垂落的白浊,可谓是各具淫态,八幅春宫图所描绘的正是此刻遭受凌辱的薰儿等人,雅到了极致,也淫到了极致。
  居中端坐亭中的是魂族长老魂千陌,他一个附庸风雅的大老粗哪懂得这些,可如今魂族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有的是狗腿子们替他张罗。而他大费周章摆出这么一个阵势,只是为了玩弄云韵与纳兰嫣然这对怎么也玩不够的师徒性奴。清冷绝伦的花宗宗主与心高气傲的花宗少主,怎么可能玩得够!
  美人图中,云韵抚琴,清眸流盼,嫣然低眉,撩拨垂鬓,此刻亭中,云韵还是在抚琴,却是依偎在魂千陌怀中,骚屄里明明白白插着亢奋的肉棒,纳兰嫣然依旧低眉,却是端详着老师被奸淫的私处,垂鬓在指头上绕了一圈有一圈,云韵浅唱低吟,皆因被调教师们完全开发的身子根本无法拒绝肉棒,纳兰嫣然哼哼唧唧,皆因小穴与屁眼都被塞入数颗【泄春丸】,双穴内里所引出的七股丝线,正缠绕在老师的琴弦上。
  师徒二人,香汗淋漓,碧翠两色短裙上,已经很难找到干爽的布料了,七弦瑶琴横放云韵双膝上,高高撑起的翠色裙摆下淫汁四溅,芊芊素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摘起琴弦,弹奏的正是那曲让她黯然伤神的从别后,老师每弹出一个调子,指尖淫气透过琴弦颤动丝线,淫虐学生的两处肉穴,一人挨肏,两人受罪。
  魂千陌笑道:「嫣然小妞,说说你的性奴老师正在做什么?」
  纳兰嫣然跪坐在两人胯下,不情不愿地应道:「老师正用她欲求不满的身子勾引老爷交媾,老爷虽是正人君子,不屑一肏,可经不住老师一再纠缠,怜其天性淫秽,终是大发慈悲赐下阳精,让老师好生受用。」
  魂千陌捋了捋长须,说道:「说得好,老师是这般淫秽性子,你这当学生的,难道还想着假正经么?」
  纳兰嫣然闻言,娇躯一阵哆嗦,俯首跪拜在地,将圆实的屁股抬高到极限,碧色裙摆翻落腰间,白皙股肉颤颤巍巍。
  魂千陌笑了笑,忽然掐住云韵蛮腰,肉棒探入子宫,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射出一管,云韵猝不及防下瞬间攀上极乐巅峰,指尖连续划过七根琴弦,纳兰嫣然骚屄与后庭中淫气暴涨,叫得撕心裂肺,泄得无地自容。
  云韵愧疚地瞧了学生一眼,只感脸上无光,她也没法子,内射实在太舒服了呀!灼热的精液滋润着冷寂的子宫,胜却人间无数。
  魂千陌:「你的性奴老师已经被老夫干得快升天了,你这个性奴学生也没点表示?」
  师徒二人漠然点头,纳兰嫣然从下体拔出七颗【泄春丸】,一一填入云韵的骚屄屁穴,然后像老师那般服服帖帖地坐入魂千陌怀中,性器相连,娇吟顿起,云韵代替了学生的位置,撅起弹嫩的臀瓣,在众人的围观下坦然受辱。
  纳兰家的大小姐,感受着来自巨根的恐怖冲击,十指轻弹,这对让所有男人心心念念的美人师徒,终于还是顺从了所有男人的期盼,亲手将余生埋葬在精液的洪流中。
  彩鳞刚又被数位长老奸过身子,略作喘息,恍惚中看到同样身着红裙的小女孩朝这边屁颠屁颠地走来,两腿之间遗落一路银白水渍,揉了揉眸子,正是自己与萧炎的宝贝女儿萧潇。
  彩鳞爱怜地将女儿拥入怀中,关切问道:「疼么?」
  萧潇久违地把臻首埋入娘亲那对豪乳内,细声道:「娘亲在就不疼。」
  彩鳞:「被多少人欺负过了?」
  萧潇有些难为情,好半天才说道:「没细数,约莫二十个吧,大叔们说……说这叫疼爱,待女儿疼过以后,就会爱上他们肉棒了。」
  彩鳞咬了咬牙,这群禽兽尽是胡说八道!不过她的身子已经熟悉挨肏的感觉了,甚至慢慢对快感产生了某种无法割舍的依赖感,女儿早晚也要被调教成这样吧,她们母女,最后都离不开肉棒。
  萧潇指着远处问道:「娘,爹爹没事吧?」
  彩鳞:「他只是被药物迷住了本心,不碍事的,如今大陆上已经没有势力敢与魂族为敌,魂帝也没必要毁诺,落人口实,他们就是想在你爹爹面前折辱我们这些女子罢了。」
  萧潇:「娘,女儿……女儿下边又开始痒了……明明刚被疼爱过……」
  彩鳞先是愕然,继而落寞一叹,朝着渐渐又合围上来的男人,轻轻掰开女儿后庭屁穴,柔声道:「疼么?」
  萧潇没说话,只是自觉地把小屁股撅起诱人的弧度,不但下边在痒,她的心也在痒……
  母女性奴,先疼后爱。
  薰儿的子宫又接纳了一波白浊馈赠,几个刚轮奸过她的长老聚在一起喝着药酒吹嘘战绩,高潮余韵褪去,从云端坠下,心中那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却无人可诉,她实在没脸面在萧炎面前索要魂族的肉棒。
  正待运行淫气恢复体力,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被人像母畜般牵出林子的云韵师徒,一个屁股上写着精液便器,一个后庭上落笔受孕无拘,看样子都被折腾得相当凄惨。
  薰儿径自走到两人身前,正正经经地侧身屈膝施了个万福,聊表心意,虽然裙下滴落的晶莹水珠,怎么看都不正经……
  云韵与纳兰嫣然没有主人的允准不好起身,也只能微微点头致意,对于薰儿这个一直在萧炎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她们还是心怀好感的。
  薰儿刚要说些宽慰的话儿,身后却忽然传来响动,只见紫妍,小医仙,雅妃三个被玩得全身酥软的性奴一道被扔在地上,紫妍双眼翻白,小医仙意乱情迷,雅妃的那枚大屁股喷精如泉涌,就连肚子也被填得鼓起一个椭圆。
  各有各的凄凉,各有各的惨淡。
  薰儿见状,心疼不已,这一切的开端,正是她自己呀……
  彩鳞抱着爱女缓缓走来,红裙上精斑满布,骚屄中川流不息,母亲的赤足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枚枚白色的脚印,走到近处,不知怎的一个踉跄,眼看便要摔倒,薰儿手疾眼快,一个箭步上前搀扶住家人。
  薰儿:「姐姐怎么了?可是他们玩得太过分,受了伤?」
  彩鳞:「没事,只是方才太累,这精液又滑,幸好你在。」又仔细瞧了瞧薰儿几处敏感部位,重重一叹:「倒是委屈妹妹了。」她身为蛇人族的女王,豪放惯了,可薰儿从前可是个在夫君面前脱衣服都羞得不行的大家闺秀。
  薰儿:「大家都受苦了,委屈的又不是妹妹一人。」
  萧潇奶声奶气地说道:「萧潇也委屈……」
  彩鳞没好气说道:「你还委屈上了?你刚叫得比为娘还放荡!」
  薰儿也是被逗乐了,从彩鳞手中接过萧潇,抱入怀中,笑道:「我家萧潇最乖了。」可当臂弯接触到小女孩下体时,俏脸上的笑意却逐渐凝固……
  萧潇:「薰儿姐姐,你怎的哭了?」
  薰儿吸了吸鼻子:「没哭呢,风大,沙子吹进眼里了。」
  忽然一阵恶寒,一众女子万般不愿地围在一盘散发着恶臭的糊状吃食前,配料中显然少不了兽精,甚至还能依稀看见几根腋毛,盘内摆着八根勺子,刚好是她们八位女子的份量。薰儿等人一次跪下,俯身翘臀,在【控魂决】的操控下迫不得已地拿起勺子一同进食,气味闻之欲吐,胃中翻江倒海,她们却只能老老实实咽下。
  正当她们苦恼这精液晚餐如何吃得完,子宫形状的各色淫纹忽然诡异地在小腹上显现,一阵沉默后,她们忽然同时一头扎入盘中,屁股高高抬起,阴道猛然收缩,一起潮吹着挤出淫穴内的余精,喷出八道优美的弧度,蔚为奇观,魂族的男人们已经等不及让她们吃完了,排出八条队列,继续在萧炎面前干他的娇妻,女儿,红颜知己……
  萧炎面无表情,眼睁睁看着这荒唐的一幕,他对真相仍然一无所知……
  翌日,清风扬起布帘,正午的阳光倾洒在床头,萧炎疲惫地睁开眸子,他仿佛做了一场梦,梦中旖旎,教他既心疼,又心动,梦里,他身边的女子一个个被调教成性奴,就连女儿也无法幸免,梦里,他和魂族的那些男人一样射了,只不过射在了自己的亵裤里。
  萧炎扶着额角,挺起身子,不慎同时惊醒了薰儿和彩鳞,他有些奇怪,彩鳞也许会偶尔睡个懒觉,薰儿却是风雨不改地早起。
  薰儿像是看透了夫君的心思,笑道:「昨晚到遗迹去勘验,所以才起晚了,萧炎哥哥觉得不舒服么?昨天你回来就晕倒,可把我们都吓坏了,幸好小医仙说你只是劳累。」
  萧炎:「我晕过去了?难怪做了个好长的梦,对了,遗迹有什么不妥么?」
  薰儿:「遗迹中的灵气已经耗尽了,我和姐姐有件事想跟萧炎哥哥商量,漠叔知道海外有座偏僻的岛屿非常适合修行,魂族绝对找不到那里去,我们想让萧炎哥哥到那边安心修炼,待境界踏入斗尊后再回来,这段时间让薰儿主持大局便是。」
  萧炎沉吟片刻,点头答应,虽然舍不得娇妻和女儿,可以他现在的境界跟着薰儿也只会是累赘,失去异火的他甚至连炼药都力不从心,他也明白薰儿的苦心。
  薰儿和彩鳞,一左一右,挨在萧炎肩上,眼中带泪,萧炎只道是两位娇妻离别伤感,哪晓得她们伤感的不仅是离别……
  三个月后,萧炎启程前往海外,魂族随即公告天下,在星陨阁遗址举办大典,庆贺魂族荣登大陆第一势力宝座,广邀斗尊以上境界的强者前往观礼,没有人表示拒绝,任你是斗圣又怎样,搞不好这可是掉脑袋的祸事,看那炎盟的斗圣够多了吧,现在还不是东躲西藏夹着尾巴过日子?
  在大陆上所有强者的面前,魂帝一声令下,布幕缓缓往两边撤去,他身后耸立着八根十字木架,木架上拘禁着八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她们无一不是名声在外的大美人,小美女。
  古族的大小姐,斗圣萧薰儿。
  毒宗宗主,斗圣小医仙。
  蛇人族女王,斗圣彩鳞。
  萧炎的掌上明珠,斗宗萧潇。
  花宗宗主,斗圣云韵。
  花宗少主,斗宗纳兰嫣然。
  太虚古龙女皇,斗圣紫妍。
  大陆首席拍卖师,斗皇雅妃。
  观礼的强者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炎盟虽然落败,可这个阵容比之寻常的一流势力也只能用豪华来形容了,特别是那五位女子斗圣,俱是极为擅长实战的强者,远不是那些只知埋头修炼的花架子能比的,她们都是萧炎身边的女子,这些红颜祸水如今落入魂族手上,下场可想而知。
  虽然她们现在还穿着平常的裙装服饰,想必也只是魂族给她们最后留一丝颜面罢了,毕竟也曾是让魂族忌惮的存在。
  八位魂族长老走上前来,嗤笑着当众撕落八位女子身上衣衫,逐一为她们套上奴隶项圈,佩戴各式淫秽乳夹,穿刺阴钉悬挂配饰,就连年纪最小的萧潇也不能幸免。
  八位风情各异的如花女子一个个被拖拽着爬到观众面前,一个个高声公开宣誓沦为魂族的性奴隶,一个个当众发情淫叫……
  她们都彻底淫堕了。
  转眼就是十四年,某天,魂帝来到乌坦城的萧家旧址,远远就看到三位姑娘在打扫院子,他认得她们,一个是萧炎唯一的弟子幽泉,一个是萧炎曾经救下的侍女青鳞,还有一个则是来自于焚炎谷的唐火儿,她们都与萧炎有旧,又俱是姿色出众的女人,自然也只有被调教的份儿了,至于调教的成果如何,只看这大冷天里她们还穿得这般清凉,便知道即便此刻侵犯她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抵抗。
  魂帝笑着在她们胸脯上各捏了一把,问道:「她们都在里边?」
  三位女子一道侧身衽敛施了个万福,年纪最大的唐火儿说道:「小姐们都在里边等着。」
  魂帝:「她们都换上了?」
  唐火儿:「是的,小姐们都很乖巧,都换上订制的裹胸绳裤了。」
  魂帝抚须一笑:「很好,不枉老夫从小就叫人调教她们。」
  三位女子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悲凉一闪而过,可哪里逃得过魂帝的法眼?
  只是魂帝也不计较,独自往萧家后院走去,诺大院子中,七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台阶上,对着测试石前一位身着天青色长裙的美人胚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只是魂帝一现身,她们便全都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
  女孩闭目凝神,忽然一睁眼,右掌猛然按在测试石上。
  淫之气,九段!
  女孩蓦然回首,对魂帝清浅一笑,说道:「主人,我很厉害吧?」
  魂帝笑道:「桀,桀,桀,不错,出乎老夫意料之外了。」
  女孩:「从今天起,我们是不是都要当性奴了?」
  魂帝:「是的,老夫对你们很是期待,噢,应该说全天下的男人对你们都很是期待,毕竟你们是她们几个的女儿。」    魂帝口中的她们,自然就是十四年前在庆功大典上的美人们。    萧薰儿以萧家儿媳的身份被轮番凌辱。    彩鳞以萧家儿媳的身份被插穴玩奶。    萧潇以萧家嫡女的身份被玩弄欺负。    小医仙以萧炎知己的身份被灌精内射。    云韵以萧炎知己的身份被性虐亵玩。    纳兰嫣然以萧炎曾经未婚妻的身份被奸至崩溃。    紫妍以萧炎密友的身份被抽插泄欲。    雅妃以萧炎义姐的身份被反复奸淫。    与萧炎最为亲近的八位美人儿,作为当初反抗魂族的炎盟代表,被迫公开与大陆上的强者们乱交苟合,这场惨无人道的轮奸盛宴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她们均被魂族提前施以秘术,一个个被肏大了肚子不说,所诞下的后代必为女婴,便是长居萧家旧址中的这些少女们了。
  女孩嘴角微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不会比娘亲逊色的。」
  魂帝:「从现在开始,你要自称淫奴了。」
  小女孩姓萧,名淫儿,萧薰儿之女,至于父亲是谁,十四年前那场大典的宾客,都有可能。
  萧淫儿以无可挑剔的步姿走到魂帝面前,施了个万福,窸窸窣窣地脱下长裙,只余下一身裹胸绳裤,她双膝跪地,熟练地替魂帝掏出肉棒,忘情舔舐。她听娘亲说过,娘亲向主人屈服的那天,就是这样口交侍奉。
  她们和她们的母亲一样,都是魂族的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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