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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妻子拉嫖客(九至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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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35: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怪不得那么多人有心想操我如花似玉的妻子,原来玩别人的老婆,真是奇
乐无穷。不仅身体和生理上无比快慰,而且还有一种独特的心理满足感!这是难
以名状无法言传!只是不知爷爷玩妈妈的时候,他老人家是否也有一种占有别人
老婆的快感呢?!哈,妈妈也真是的,竟然跟爷爷、爸爸他们父子二人同操过,
真是奇妙,要是将来她也被我操一回,那岂不就是三代同穴喽?妈妈也真够淫贱
的呀。"我想着想着,不禁傻笑得出了声。

  关于妈妈的传闻已经太多了,照我推测,她的奸夫和情人恐怕不下两百人,
光是我们老村附近的,就有三五十。而且据说她班上男生,大多都跟她有一腿,
这么多年,她带出了多少个男生呀。

  做为她的学生,真是"性福"无比!此外,进城后,听说又有不少男人瞄上
了她,有她的同事,有爸爸的朋友,还有街坊邻居,更有的竟是公车上骚扰过她
的花心客,骚扰的次数多了,就跟她勾搭上了。

  这样看来,老爸头顶的绿帽子,也真够绿的。

  不过,妈妈的性欲可真是旺盛呵,要是她肯做妓女的话,倒是比我妻子更老
练也更合适。只是我还摸不透,妈妈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她究竟有没有做妓的
兴趣和可能?要是有可能的话,我倒可以当她的皮条客。

  "呵呵,只是这样真有些对不住厚道的老爸。不过,若是妈妈和妻子都做妓
的话,不知谁会对嫖客更有吸引力?说不定是妈妈呢,她的屁股大,阴毛又那么
浓,那么黑,许多男人都喜欢阴毛茂密的女人,而且她床上经验丰富。当然,我
妻子也一定会是男人们的至爱,毕竟,她比妈妈年轻二十多岁,而体态之成熟,
一点不逊色于妈妈,那份清纯烂漫的表情,更非妈妈可比。哼哼,总之是在嫖客
面前,二人真有一拼。"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抬头一看,"对了,妻子的小船已靠了岸,不知她收获
如何?呵呵,第一次接客就跟三个男人上,真有她的!看来,她的奸夫数量很快
就能超越她婆母。她今后可是要以接客为业呀,这可远非妈妈那种零打碎敲吃野
食的女人可比。"

  我这时想到妻子和三个嫖客上船的事,心中却又起了波澜,"妈的,在我玩
别人老婆的同时,却有三个男人在玩自己的妻子,算起来还是我吃了亏。不过,
好在,我玩李瑾是完全免费的,那三个家伙嫖我妻子却是要花钱的哦!只是不知
我妈妈平时跟那些男人做爱,有无收益?她不会傻到白白给人家玩吧?要真是那
样的话,还不如让我早点拉她做妓,对,找机会我试试她看……"

  我一边算盘,一边跳上了小船。

  小船上的景像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妻子像只剥了皮的青蛙似的仰躺在船舱中,浑身一丝不挂,双手被她自
已的连裤袜反缚,眼角、眉梢、发际、肚脐和嘴边尽是粘乎乎的精液,乳房上布
满爪印和齿痕,阴毛和胯间沾满白浆,雪白的肚皮上却被人画上了一只破鞋和三
条硕大的阳具。

  "阿玲,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惊呆了,竟忘了给她松绑,怔怔地望着她肚
皮上那只肮脏的破鞋和几条粗大刺目的阳具。

  "老公,你总算来了。"妻子艰难地扭了扭肥白的大屁股,一下抽泣起来,
清亮的眼窝里浸满了泪水。

  "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盯着她伤痕累累的豪乳,迫不及待地问,
却闻到空气中好似有股毛发烧糊的焦味儿。

  "老公,我……我被三个变态嫖客耍了。"妻子红着脸,似不敢抬头看我。

  她秀发蓬乱,全身都像浸泡在精液里,样子实在也太狼狈了,简直比她在我
家中遭公鸡兄他们十人轮奸还要不堪目睹。

  "这些家伙真够狠……你……你收到他们的嫖资了吗?他们给你多少钱?"

  我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问得太过份了,不该一开口就问妻子提
钱。

  "我……我要是收到了他们的钱,还会是这个样子吗?"果然,妻子满怀委
屈地嘟起了余精未尽的小嘴,清亮的眼眸也一下黯然无光,"老公,对不起,我
一个子儿都没收到。"

  "什么?你被三个嫖客玩了这么久,却一分钱没收到?世上有你这么大方的
妓女吗?"妻子被人白玩了的事实,陡地冲走了我先前占了李瑾便宜的喜悦,我
的嗓门竟无法克制地高了起来。

  "我被人家折磨成这样,你……你不安慰安慰我,却一个劲儿地怪我,你是
什么意思?世上有你这样的老公吗?"妻子也生气了,粉面含嗔地看着我。

  "我……我怎么了?我让你做妓女,亲自上街为你拉嫖客!为了让你开门大
吉,我连爷爷病了都不回家看他,世上有几个老公能像我这样?难道我做得还不
够吗?"我涌起了一股无名火,跟妻子争吵起来。

  "可你倒好,我辛辛苦苦为你拉来了嫖客,你却不见了人影儿,害我差点被
人家嫖客臭骂一顿,好没面子。我本还以为你是打了退堂鼓,想洁身自好重新做
个良家妇女,可没想到,你却是跟三个男人上小船上来鬼混了,跟我连声招呼都
不打。"

  "谁跟人家上船来鬼混了?你把话说清楚点!"妻子气得杏眼圆睁,花容变
色,"我可是正儿八经跟他们上船来卖淫,可你却污辱我说我是跟他们鬼混!"

  "跟三个男人上船玩了几个小时,却一分钱不收人家的,不是鬼混是什么?

  你说你是卖淫,那你的卖身钱呢?"我反唇相驳。

  "是我不想收人家的钱吗?是人家不给钱!"妻子还在极力分辨,气焰却有
些被我压住。

  "不给钱你陪他们玩个什么劲儿?而且一玩就是五个多小时!要是世上的妓
女都像你这么慷慨,恐怕嫖客们连牙都得笑掉了。"

  我见妻子死不认错,气不打一处来,话越说越难听,"难怪你八岁时处女膜
就破损,连个痴呆的乡下男人都让上。大学里又有那么多风流韵事,我看我以前
真是看走了眼,你骨子里本就是个骚货!是个一见男人体就软穴就开的践人!我
还听说你在上船前身子就已像酥了似的,任人家摸屁股摸乳房,还咯咯笑,就像
是八辈子欠男人操似的。"

  "你……你真这么骂我?好,我是欠人操,我就爱人操,要不我怎么会做婊
子,怎么样?你痛快了吧?你骂呀,骂我是你的婊子老婆……"

  "哼,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你对我处女膜破裂一事一直耿
耿于怀,你对我的过去也一直铭恨在心。可怜我却天真地听信了你的那些爱的谎
言,并鬼使神差地听从你让我当妓女的馊主意,甘愿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
将自己年轻的肉体奉献给那些不知名的男人玩,献给那些可能是老的、丑的、麻
脸的男人玩!我以为我的这种自我牺牲能换得你的爱心和快慰,我以为你真像你
说过的那样,不管我被千骑万人压,你都一如既往地爱我!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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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请问这公园里厕所在哪儿?"那个年轻的妈妈含笑走到我面前,羞
红着脸问。

  "是你女儿想小解吗?让她蹲地上撒一下不就行了?"我盯着她挺翘的乳尖
说,她的胸脯丝毫不比我妻子逊色,甚至乳房比我妻子更丰满,不过屁股还是不
及我妻子大。

  "不,是我自己要小解。"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厕
所?请快告诉我好吗?"

  她显然真的憋急了尿,说话时耳垂都红红的,嗓音也喘喘的,曲线毕露的肉
屁股更是焦躁不安地歪来扭去。那羞怯的模样儿和声音都极可爱。

  我正被妻子的神秘失踪搞得焦头烂额,此时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调节一下
自己的情绪,于是故意道:"这公园里没厕所,最近的厕所从这儿走过去,也要
20分钟。要是你女儿跟在你屁股后面一起去的话,那起码得走半个小时。

  而且,那厕所是在一条小巷子里,里面又脏又臭,女人蹲在便器上还时常有
蛆虫爬到她腿上,有的甚至会钻进女人的阴道或肛门。此外,还常常有男人误闯
误入女厕所,上个月就有个女人在那厕所里被轮奸,还被对方灌了尿。你真要去
那儿也要有人带路,否则极可能走进死胡同,连那破厕所都找不到。"

  "呀,糟了,我憋不住了,我也不想去那儿了。"她一下花容失色,显得狼
狈万分,像在向我说明情况,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怪我女儿,一直缠着不让
我回[家。这下我可怎么办?"

  她的脸涨得通红,急得像要流泪,额上香汗都出来了。

  "女人憋尿太久会得膀胱炎,还对子宫有压迫,子宫坏了会影响女人跟人做
爱。"我这人一向知道怜香惜玉,见吓住了她,又马上拿出一副侠肝义胆样子。
"这样吧,要是你信得过我的话,你就大胆地蹲到那棵老榕树下去痛快地放松一
下,我帮你站岗望风,保证不会让其他任何游人走近来偷看。"

  "好吧,我信得过你,谢你了。"她不及思索,马上抿唇冲我一笑,将她女
儿交给我,又飞速从小挎包里掏出两张粉红色的手纸,然后将小挎包往我怀里一
丢,就急匆匆向那棵老榕树碎步跑去。

  当她快步小跑的时候,我发现她一边跑,一边已开始在解裤腰带上的钮扣。
显然,她已迫不及待了,再等下去她也许会尿自己一裤裆,在我面前出洋相。

  果真,她一溜小跑跑到那棵榕树下,也顾不得回头看,就裤子一捋,迅速蹲
了下去。

  一轮润嫩玲珑雪臀立即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那样耀眼,那样宜人!
比起我妻子丰腴过人的肥臀来别有风味。而且她左边臀尖上还有颗鲜艳夺目的小
红痣,就像是茫茫雪野里生着的一株小红梅,充满了生气和活力!

  当她抬起臀开始撒尿时,她的阴部也在我面前暴露无遗,从她牝户中溅落的
尿液,就似一串晶滢闪亮的珍珠,连绵不断。我的耳中,还听到了从她尿道口传
来悦耳的"淅沥"声,极像是绵绵秋雨轻轻洒落在荷叶上,声音虽然极轻极细,
却让我如闻仙乐,如饮甘泉,全身每个毛孔都舒坦无比地张开了。

  "唉,我妻子连人影都不见,真没脸对大胡子交待。不过,要是我能说服打
动这女人,让她代我妻子去让大胡子嫖一回,倒也不错。"我目光暧昧地盯着她
浑圆迷人的玉臀和牝户,不禁动了她的歪主意。这样的肉臀美人抱在男人怀中,
一定会像我妻子一样,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她的老公也真是艳福不浅!

  这时,她终于撒完尿,用手纸擦了擦阴户,揩干沾在阴毛和尿道口的尿液,
一身轻松地站起身,束好裤腰带,不好意思地回过头来。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刚才她蹶着屁股撒尿时,我从后面发现她的阴毛不是
很浓,无法跟我妈妈那茂盛的黑毛相比,甚至比我妻子的阴毛也要淡些,好像微
微发黄,还略有些卷曲。不过,距离太远,我也看不很真切。

  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诧异地惊叫一声,脸马上红到脖子。然后就撅着嘴,
慢慢向我走来。

  "你就一直这样盯着我吗?"她歪着头问我,屁股不自然地扭了扭。

  "是呀。"我洒脱地一笑。"你的臀部很迷人,就像传说中美臀的维纳斯。
增之分则嫌肥,减之一分则嫌瘦。"

  "想不到你也很坏,我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她吐气如兰地冲我道:"可
你却偷看我的屁股。"

  "是吗?我说过你撒尿时我会为你站岗放哨的,不让其他任何游人走近来偷
看,我做到了……"我信誓旦旦地说。

  "可你?你自己呢……"她睁大了亮眸,还想跟我争辩。

  "我说的是不让其他游客偷看,并不包括我自己呀。再说,我也不是偷看,
而是光明正大地欣赏。古人说:佳人撒尿,如珠落玉盘、天女散花。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这么美的艳景,我要是掉头不看,岂不是也太暴珍天物、愧对人
间至美吗?"我微笑地看着她,"你说是吗?"

  "你很会说话。"她清亮的眼眸闪了闪,又扭了扭屁股道:"不过,你也很
坦诚。要是你假装说你刚才压根儿没偷看,我倒要怀疑你这人心中有鬼了。"

  "这么说你已认为我这人还够朋友?"我觉得眼前这女真的又纯洁又可爱。

  "当然,我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迷人少妇竟大方地向我伸出纤纤玉手。

  她的小手真是软若柔荑、绵若无骨,让我爱不释手。如果这双小手能够抚弄
按摩哪个男人的鸡巴的话,一定会让那个男人筋酥骨软、如醉如痴的。当然,如
果哪个男人有幸能将鸡巴插进她刚才撒尿的那个部位的话,更是会乐不可支、艳
福无边!

  也许,只有她老公享过这福吧。

  真想像不出,她这么年轻,女儿却已经这么大了。看来她起码也结婚五六年
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她老公肯定已操过她上千次了!

  呵呵,真不知道她叉开双腿让男人插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儿?

  不知不觉,我竟跟这娇憨美艳的少妇交谈起来。

  本来,我除了妻子之外,极少会正眼看别的女人,更不可能被对方打动。先
前,对这少妇我也只是因心烦意乱才想跟她搞笑一下,现在却被她深深吸引住,
竟差不多将找妻子的事忘到了一边……

  而大胡子嫖客也许还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呆在秋色萧条的亭子里,焦急万状地
等我妻子来让他操。他的鸡巴大概已愤怒地硬到了极点,只等着我妻子将娇美的
嫩穴送上门来,任他狂抽猛插吧……

                (十)

  暂且不提大胡子男人等着嫖我妻子的事,还是让我先说说我刚认识的这美艳
少妇吧。

  经过交谈,我得知她叫李瑾,是跟随老公调到我们小城的,才来不久,所以
对我们这儿的情况不熟。她还告诉我,她老公叫马大勇,在市政府外事办工作,
是个科长。

  "马大勇?是不是爱芝公司办公室马主任的儿子?"我惊讶地问。

  "是呀?怎么,你认识我公公?"李瑾脸上笑容很灿烂,眼睛大胆看着我。
也许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已被我看过,所以也不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反而跟我有
种亲近、自然感。

  "是呀,他是我很敬重的长辈。"我言不由衷地说。"我妻子就是他的手下
呢。"

  我妻子的确就在爱芝公司工作,马主任是她的顶头上司。只是爱芝公司由于
经营不善,现在差不多要关门了,所以我妻子上班也很自由。愿来就来,愿走愿
走。这也为她卖淫创造了条件。

  当然,关于马主任和我妻子的风言碎语,我以前也听得不少。有些关心我的
朋友甚至断言他和我妻有一腿,还有人要就此跟我打赌。弄得这事儿就连我妈妈
都有所耳闻,她没少盯过他们的哨,也抓到一些他们暧昧、亲昵的把柄,但终究
没在床上捉到过他们。为此我妈妈还是对我妻子耿耿于怀,生怕她给我扣顶绿帽
子。

  我刚开始对这种事一直将信将疑,甚至不屑一顾,听之任之。

  "原来你太太是我公公的部下呀,真是太巧了。"李瑾更加当我是熟人了,
完全无拘无束起来,以致当她女儿闹着要我趴下来给她当马骑时她也不加制止,
反而含笑看着我。

  我只好趴到了草地上,让她女儿跨上我的背。

  李瑾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媚眼如丝地扫我一眼,"委屈你了,正好让我歇会
儿。你不会介意吧?"

  "没关系,我愿为她效劳。谁让她爷爷管着我妻子呢?"我瞄了一眼她被紧
身裤绷得曲线毕露的下身。她的耻骨和阴阜好迷人。

  她好像察觉到什么,双腿向中间稍稍拢了拢,又微笑着问我:"不知我公公
对你太太好不好?要是不好的话,你跟我说,我回去教训我公公,保证他会改过
自新。"

  她的样子很自信,目光却柔柔的,声音也细细的,这种上提及公公时的语调
和神情让我很感到很熟悉、很亲切。我极力想着,终于想到,我妈妈每次在讲到
我爷爷时这是这模样儿。

  "莫非她也跟我也跟我妈妈一样,是个公公的淫媳?"我心里想着,故意不
避让地盯着她的胯下看。马主任的腰身不比公园门口卖票的那个肥猪佬细多少,
难道这么娇美的女人,也做过他的身下猎物吗?她嫩细和身躯,能承受得到那样
的重压吗?"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她嘟嘴看着我,目光中有些俏皮,
"你到底想不想让我替你跟我公公打打招呼嘛?"

  "谢谢你。不过,我听妻子说,你公公对她已够好的了。"

  的确,马主任对我妻子很好,凡事总是照顾着她。虽然单位也不景气,但遇
上公款吃喝、旅游,他总是从不忘拉上我妻子。有时就算我妻子已回了家,他也
要开车来接她。

  我妻子因此就不时能从那种宴会上带回一些纪念品,辟如真丝围巾、裙子甚
至进口连裤袜什么的。遇上逢年过节,还能得到点客户送的小红包。因为我和妻
子单位的效益都不好,我们家经济很拮据,所以这些小玩儿,往往还是能让我妻
子很开心。

  为此,我妻子单位的一些女同事却对她颇有醋意,常在背后流言蜚语。我怀
疑,马主任跟我妻子不干不净的话,最初就是从她们嘴里传出来的。

  她们简直说得活灵活现的,说什么她们中有人曾亲眼从窗子口看到我妻子被
马主任放倒在办公桌上狂操,那肚皮撞击的暴响声隔几间屋都能听到。不久她们
可能也觉得这谣造得太离谱,没人会信,就又改口说原来我妻子并不是躺在办公
桌上让马主任搞,而是躲在办公桌下,为马主任"吹箫"。外人一进来,她就抹
干自己嘴上的精液,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假装说她帮马主任找掉落在地上的钢笔
呢。

  虽然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可我一直不很相信我妻子真会和马主任做见不得
人的事。

  一是因为我跟妻子很恩爱,几乎很少红过脸,更没真正吵过嘴。两人间可谓
亲蜜无间,无话不谈。只是曾经为她的处女膜破裂一事闹过一点不愉快,但很快
也冰释前嫌。以至连她当着我的面在江边被三人轮奸,也没给我们的婚姻造成多
少阴影。她事后不怨我不像个男人那样拼死保护她,我也没因她被歹徒疯狂糟踏
就嫌弃她。

  二是这马主任已年过半百,头顶都有些秃了,我妻子真要找情夫,也不可能
找他这么个老头子,更不可能在上班时间为他口交。因为我知道妻子是个很爱面
子的女人,她不可能在自己的单位冒出丑的危险。

  不过,妻子中秋夜被人轮奸后,倒是打破了她内心的桎梏,有次在床上跟我
做爱时,恰好聊到了马主任,她就主动坦白地告诉我,马主任的确轻薄过她。但
她又强调,那都差不多是在他喝醉酒的场合。

  情况是这样的,马主任喝酒一向豪爽大度,不醉不快。而且每次喝酒都要我
妻子在旁陪着。喝醉了,他就拉我妻子陪他去舞厅跳舞。跳着跳着,舞厅的灯
"懂事"地黑了,他也终于忍不住剩着酒兴吻向了我妻子。我妻子碍于情面,也
不好意思过分拒绝他,让他难堪。他就又强行撬开她的嘴,咬住她的舌尖,然后
抱紧她的大屁股,让她下身紧贴着他的胯。

  有几次,我妻子也感到他的阳具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阴部,抵着她胯间的穴
口,像是极力要刺进她身体。好在中间隔着她的裙子,马主任也想撩她的裙子,
但她坚持不肯。甚至不得不用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阳物,不让他乱顶。也就在双
方疆持阶段,马主任通常就射了,妻子至多只是像在公车上一样,手心和裙子上
受点污染……

  酒醒之后,马主任都毫无例外地要为此向我妻子道歉。还一个劲儿地问我妻
子他酒醉后是不是又吻了她?摸了她屁股?弄脏了她的裙裾?当我妻子红着脸给
了他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就不住地责怪自己,甚至打自己的嘴巴,弄得我妻子反
而很不好意思,反要倒过来劝他不必太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每次都非要上街为我妻子买条新裙子或者高档乳罩
什么的,看她穿上了笑一笑才作罢……

  妻子说她此前也曾多次想将这事儿告诉我,又怕我会误会,会生气,所以就
一直闷在肚里。

  可自从中秋夜她被三个男人轮奸后,她见我丝毫没有嫌弃她,还是一如既往
地爱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再没有必要向我隐瞒什么了。

  从她的交待中,我隐约猜到马主任是在有意揩我妻子的油。

  我也懂得这样的道理,这世上哪有不吃荤的猫?马主任这么多年没有对我妻
子霸王硬上弓,强行占有她已算是很客气很理智的了。生活中,有几个上班族美
人没有被她的顶头上司摸过睡过轻薄过呢?只是她们的老公大多蒙在鼓里。或是
即使心知肚明,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无可奈何、没法报复罢了。

  但眼前这被我偷看过裙下春光的少妇竟是马主任的儿媳!这让我格外兴奋起
来。一种报应的快感弥漫了我的全身。"嘿嘿,马主任,也许我妻子迟早会是你
的人。不过,对不住了,你从我妻子那儿得到的,我今天要加倍偿还给你儿媳!
让你儿子也跟我一样戴绿帽、做王八。"

  我顾不得给妻子拉嫖客,却想先操操马主任的这个俏儿媳了!

  甚至我还在构想,将来我也要设法让她和我妻子一道做妓女卖淫。如果我手
下有这么两个漂亮而又风味迥异的美人可供嫖客挑选,那我就可以成为一个小城
里令嫖客敬重的头号皮条客了。

  这时,她女儿骑在我背上,用力夹了夹腿,喝了声:"驾!"

  我只得在地上像只蛤蟆似地乱蹦乱爬。李瑾目不转睛盯着我们,满目柔情。

  "妈咪,真好玩,你也上来骑骑好不好嘛?"她女儿在我身上骑得高兴,开
心得咯咯直笑,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鸡。

  "好呵,你让你妈上来。"我笑看着李瑾。

  "傻女儿,别瞎说。妈咪是大人,叔叔哪能驮得动?"李瑾嗔骂着女儿,低
下头去。

  我扫了她一眼,说:"只要你肯上来,我还真愿意驮你呢。哈哈,你看,我
们像不像是乐融融的三口之家,正在秋游?"

  "呸,你别胡思乱想。"她对我露骨的挑逗唾了一口,脸却红得像染了胭脂
的白绸布。

  "驾!驾!马儿快跑!马儿快跑!不跑就打你的大屁股!"她女儿果真用手
拍打着我的屁股。

  我马上像猪拱圈似的在地上猛爬起来,她女儿在我背上一巅一巅的,乐得直
喘气。

  我在心里骂道:"死丫头,小贱人!你别乐,不用多久,我也会这样骑在你
的妈咪身上,让她像母狗一样满地乱爬、狂呼大叫。说不定有一天,我还会跟你
们母女来个一箭双雕,让我给你的小幼穴也开开苞!使你成为一只真正的快乐小
'鸡'!"

  我妻子不就是八岁左右给村人捅破处女膜的吗?

  我不禁又想起了妻子,想起了我为她拉来的大胡子嫖客!究竟他有没有缘份
操到我妻子呢?

  缘,真是一种神秘莫测的东西。也有人说,缘!妙不可言……



               (十一)

  当李瑾快步小跑的时候,我发现她一边跑,一边已开始在解裤腰带上钮扣。
显然,她已迫不及待了,再等下去她也许会尿自己一裤裆,在我面前出洋相。

  果真,她一溜小跑跑到那棵榕树下,也顾不得回头看,就裤子一捋,迅速蹲
了下去。

  一轮润嫩玲珑的雪臀立即就毫无保留展现在我面前,那样耀眼,那样宜人!

  比起我妻子丰腴过人的肥臀来别有风味。而且她左边臀尖上还有颗鲜艳夺目
的小红痣,就像是茫茫雪野里生着的一株小红梅,充满了生气和活力!

  当她抬起臀开始撒尿时,她的阴部也在我面前暴露无遗,从她牝户中溅落的
尿液,就似一串晶滢闪亮的珍珠,连绵不断。

  我的耳中,还听到了从她尿道口传来的悦耳的"淅沥"声,极像是绵绵秋雨
轻轻洒落在荷叶上,声音虽然极轻极细,却让我如闻仙乐,如饮甘泉,全身每个
毛孔都舒坦无比地张开了。

  "唉,我妻子连人影都不见,真没脸对大胡子交待。不过,要是我能说服打
动这女人,让她代我妻子去让大胡子嫖一回,倒也不错。"我目光暧昧地盯着她
浑圆迷人的玉臀和牝户,不禁动了她的歪主意。这样的肉臀美人抱在男人怀中,
一定会像我妻子一样,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她的老公也真是艳福不浅!

  这时,她终于撒完了尿,用手纸擦了擦阴户,揩干沾在阴毛和尿道口尿液,
一身轻松地站起身,束好裤腰带,不好意思地回过头来。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刚才她蹶着屁股撒尿时,我从后面发现她的阴毛不是
很浓,无法跟我妈妈那茂盛的黑毛相比,甚至比我妻子的阴毛也要淡些,好像微
微发黄,还略有些卷曲。不过,距离太远,我也看不很真切。

  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诧异地惊叫一声,脸马上红到脖子。然后就撅着嘴,
慢慢向我走来。

  "你就一直这样盯着我吗?"她歪着头问我,屁股不自然地扭了扭。

  "是呀。"我洒脱地一笑。"你的臀部很迷人,就像传说中美臀的维纳斯。
增之分则嫌肥,减之一分则嫌瘦。"

  "想不到你也很坏,我还当你是个正人君子。"她吐气如兰地冲我道:"可
你却偷看我的屁股。"

  "是吗?我说过你撒尿时我会为你站岗放哨的,不让其他任何游人走进来偷
看,我做到了……"我信誓旦旦地说。

  "可你?你自己呢……"她睁大了亮眸,还想跟我争辩。

  "我说的是不让其他游客偷看,并不包括我自己呀。再说,我也不是偷看,
而是光明正大地欣赏。古人说:佳人撒尿,如珠落玉盘、天女散花。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这么美的艳景,我要是掉头不看,岂不是也太暴珍天物、愧对人
间至美?"我微笑地看着她,"你说是吗?"

  "你很会说话。"她清亮的眼眸闪了闪,又扭了扭屁股道:"不过,你也很
坦诚。要是你假装说你刚才压根儿没偷看,我倒要怀疑你这人心中有鬼了。"

  "这么说你已认为我这人还够朋友?"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又纯洁又可
爱。

  "当然,我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迷人的少妇竟大方地向我伸出了纤纤玉
手。

  她的小手真是软若柔荑、绵若无骨,让我爱不释手。如果这双小手能够抚弄
按摩哪个男人的鸡巴的话,一定会让那个男人筋酥骨软、如醉如痴的。当然,如
果哪个男人有幸能将鸡巴插进她刚才撒尿的那个部位的话,更是会乐不可支、艳
福无边!

  也许,只有她老公享过这福吧。

  真想像不出,她这么年轻,女儿却已经这么大了。看来她起码也结婚五六年
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她老公肯定已操过她上千次了!

  呵呵,真不知道她叉开双腿让男人插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儿?

  不知不觉,我竟跟这娇憨美艳的少妇交谈起来。

  本来,我除了妻子之外,极少会正眼看别的女人,更不可能被对方打动。先
前,对这少妇我也只是因心烦意乱才想跟她搞笑一下,现在却被她深深吸引住,
竟差不多将找妻子的事忘到了一边……

  而大胡子嫖客也许还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呆在秋色萧条的亭子里,焦急万状地
等我妻子来让他操。他的鸡巴大概已愤怒地硬到了极点,只等着我妻子将娇美的
嫩穴送上门来,任他狂抽猛插吧……

  暂且不提大胡子男人等着嫖我妻子的事,还是让我先说说我刚认识的这美艳
少妇吧。

  经过交谈,我得知她叫李瑾,是跟随老公调到我们小城的,才来不久,所以
对我们这儿的情况不熟。她还告诉我,她老公叫马大勇,在市政府外事办工作,
是个科长。

  "马大勇?是不是爱芝公司办公室马主任的儿子?"我惊讶地问。

  "是呀?怎么,你认识我公公?"李瑾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眼睛大胆地看着
我。

  也许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已被我看过,所以也不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反而跟
我有种亲近、自然感。

  "是呀,他是我很敬重的长辈。"我言不由衷地说。"我妻子就是他的手下
呢。"

  我妻子的确就在"爱芝"公司工作,马主任是她顶头上司。只是爱芝公司由
于经营不善,现在差不多要关门倒闭了,所以我妻子上班也很自由。愿来就来,
愿走愿走。这也为她卖淫创造了条件。

  当然,关于马主任和我妻子的风言碎语,我以前也听得不少。有些关心我的
朋友甚至断言他和我妻有一腿,还有人要就此跟我打赌。弄得这事儿就连我妈妈
都有所耳闻,她没少盯过他们的哨,也抓到一些他们暧昧、亲昵的把柄,但终究
没在床上捉到过他们。为此我妈妈还是对我妻子耿耿于怀,生怕她给我扣顶绿帽
子。

  我刚开始对这种事一直将信将疑,甚至不屑一顾,听之任之。直到妻子亲口
承认她在跳舞时让马主任出精,加上她包里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裸照,我才觉得事
情可能还不止这么简单。

  "原来你太太是我公公的部下呀,真是太巧了。"李瑾更加当我是熟人了,
完全无拘无束起来,以致当她女儿闹着要我趴下来给她当马骑时她也不加制止,
反而含笑看着我。

  我只好趴到了草地上,让她女儿跨上我的背。

  李瑾也一屁股坐到地上,媚眼如丝地扫我一眼,"委屈你了,正好让我歇会
儿。你不会介意吧?"

  "没关系,我愿为她效劳。谁让她爷爷管着我妻子呢?"我瞄了一眼她被紧
身裤绷得曲线毕露的下身。她的耻骨和阴阜好迷人。

  她好像察觉到什么,双腿向中间稍稍拢了拢,又微笑着问我:"不知我公公
对你太太好不好?要是不好的话,你跟我说,我回去教训我公公,保证他会改过
自新。"

  她的样子很自信,目光却柔柔的,声音也细细的,这种提及公公时的语调和
神情让我很感到很熟悉、很亲切。我极力想着,终于想到,我妈妈每次在讲到我
爷爷时这是这模样儿。

  "莫非她也跟我妈妈一样,是个献身公公的淫媳?"我心里想着,故意不避
让地盯着她的胯下看。马主任的腰身,不比公园门口卖票的那个肥猪佬细多少,
难道这么娇美的女人,也做过他的身下猎物吗?她嫩细的身躯能承受得住那样的
重压吗?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她嘟嘴看着我,目光中有些俏皮,
"你到底想不想让我替你太太跟我公公打打招呼嘛?"

  "谢谢你。不过,我听妻子说,你公公对她已够好的了。"

  的确,马主任对我妻子很好,凡事总是照顾着她。虽然单位不景气,但遇上
公款吃喝、旅游,他总是从不忘拉上我妻子。有时就算我妻子已回了家,他也要
开车来接她。

  我妻子因此就不时能从那种宴会上带回一些纪念品,辟如真丝围巾、裙子甚
至进口连裤袜、乳罩和小内裤什么的。遇上逢年过节,还能得到点客户送的小红
包。

  因为我和妻子单位的效益都不好,我们家经济很拮据,所以这些小玩艺儿,
往往还是能让我妻子很开心。何况,占小便宜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为此,妻子单位的一些女同事却对她颇有醋意,常在背后流言蜚语,特别是
她以前最好的朋友赵梅,更是为我妻子的得宠忿忿不平。我怀疑,马主任跟我妻
子不干不净的话,最初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不过,赵梅去南方卖淫后,妻子
的女同事们关于她的流言仍有增无减。

  她们简直说得活灵活现的,说什么她们中有人曾亲眼从窗子口看到我妻子被
马主任放倒在办公桌上狂操,那肚皮撞击的暴响声隔几间屋都能听到。

  不久她们可能也觉得这谣造得太离谱,没人会信,就又改口说原来我妻子并
不是躺在办公桌上让马主任搞,而是躲在办公桌下,为马主任"吹箫"。外人一
进来,她就抹干自己嘴上的精液,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假装说她帮马主任找掉落
在地上的钢笔呢。

  虽然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可我过去一直不很相信我妻子真会和马主任做见
不得人的事。

  一是因为我跟妻子很恩爱,几乎很少红过脸,更没真正吵过嘴。两人间可谓
亲蜜无间,无话不谈。只是曾经为她的处女膜破裂一事闹过一点不愉快,但很快
也冰释前嫌。以至连她中秋夜当着我的面在江边被三人轮奸,在家中又受公鸡兄
十个人的轮暴,也没给我们的婚姻造成多少阴影。

  她从不怨我不像个男人那样拼死保护她,我也没因她被歹徒疯狂糟踏就嫌弃
她。

  二是这马主任已年过半百,头顶都有些秃了,我妻子真要找情夫,也不可能
找他这么个老头子,更不可能在上班时间为他口交。因为我知道妻子是个很爱面
子的女人,她不可能在自己的单位冒出丑的危险。

  不过,妻子中秋夜被人轮奸后,特别是我引狼入室,在家中让她受到公鸡网
友等十兄弟的强暴,倒是打破了她内心最后的桎梏。

  上次在床上跟我做爱时,恰好聊到了马主任,她就主动向我坦白,马主任的
确轻薄过她不少次。但她又强调,那都差不多是在他喝醉酒的场合。

  情况是这样的,马主任喝酒一向豪爽大度,不醉不快。而且每次喝酒都喜欢
要我妻子在旁陪着。喝醉了,他就爱拉我妻子陪他去舞厅跳舞。跳着跳着,舞厅
的灯"懂事"地黑了,他也忍不住剩着酒兴吻向了我妻子。我妻子碍于情面,每
次也不好意思过分拒绝他,让他难堪,只好回吻他两下。

  他一触到我妻子的唇,又会强行撬开她的嘴,咬住她的舌尖,然后抱紧她的
大屁股,让她下身紧贴着他的胯。

  有几次,我妻子也感到他的阳具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阴部,抵着她胯间的穴
口,像是极力要刺进她的身体,让她很难堪,好在中间隔着她的裙子。马主任也
想撩她的裙子,但她坚持不肯,并用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阳物,不让他乱顶。也
就在双方疆持的阶段,马主任通常就射精了,妻子至多只是像在公车上一样,手
心和裙子上受点污染……

  酒醒之后,马主任都毫无例外地要为此向我妻子道歉。还一个劲儿地问我妻
子他酒醉后是不是又吻了她?摸了她屁股?或是让精液弄脏了她的裙裾?当我妻
子红着脸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就不住地责怪自己,甚至打自己的嘴巴,弄
得我妻子反而很不好意思,反要倒过来劝他不必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每次都非要上街为我妻子买条新裙子或者高档乳罩
内裤什么的,看她穿上了笑一笑才作罢……

  妻子以前也曾多次想将这事儿告诉我,又怕我会误会,会生气,所以就一直
闷在肚里。但自从中秋夜她被三个男人轮奸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她见我丝毫没
有嫌弃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再没有必要向我隐瞒什么了。

  从她的交待中,我隐约猜到马主任的确是在有意揩我妻子的油。

  我也懂得这样的道理,这世上哪有不吃荤的猫?马主任这么多年没有对我妻
子霸王硬上弓,强行占有她已算是很客气很理智的了。生活中,有几个上班族美
人没有被她的顶头上司摸过睡过轻薄过呢?只是她们的老公大多蒙在鼓里。或是
即使心知肚明,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无可奈何、没法报复罢了。

  妈妈当年跟校长和教办主任的关系就干净吗?为了调回城里,她没少向他们
献媚,还常跟他们在学校的小宿舍中喝酒、跳舞,并放下蚊帐谈心到深更半夜。

  因妈妈的小宿舍中只有一把坐椅,是留给我做作业时坐的,所以床是唯一可
供他们坐谈的地方了。为避嫌疑,他们通常都是两个男人找她上床一起谈……当
然,放下蚊帐的目的,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打扰我做作业喽。

  有几回,我本坐在一边做作业,不知不觉就睡去了。等惊醒时,听到妈妈和
教办主任还有校长三人在床上竟"谈"得床辅嘎嘎响,就像打了起来。

  我想偷看,又不敢揭开蚊帐,因为我怕校长。但他们发出的那种"叭叭"的
肚皮撞击声我是耳熟的,还有那种狗吃粥的声音和妈妈唔唔的呻吟……

  我立马猜到妈妈是在跟他们玩"爸爸妈妈"的游戏,只是当时我还不懂,妈
妈一个人,怎么应付他们两个男人。平时,我只见过爸爸一个人趴在妈妈身上的
情景。

  为此,一些男老师还常常从我嘴里套话,问我妈妈和教办主任与校长上床谈
话的事儿,当听我说到床上发出"狗吃粥"的声音时,他们一个个兴高彩烈,亢
奋异常,还极力怂恿我将此事告诉我爸爸。

  我真的跟爸爸说了妈妈跟人上床"谈心"的事,没想到,爸爸听后只是点燃
一支烟,摸摸我的头,却什么都没多说,只是道:"真难为你妈了。她都是为我
好,想尽快调进城跟我夫妻团聚。但愿她能早日做通工作……"

  那些男老师听后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后来,他们也开始来找我妈妈"谈
心"了。

  妈妈不想跟他们上床谈,他们就说我妈妈势利,眼睛只认得大官,如果妈妈
不跟他们谈,他们就要向校长写请愿书,坚决不让我妈调走。

  无奈,妈妈也只得让他们上床。他们有时三个人,有时两个人,最多一次竟
是五个人集体找妈妈上床"会谈"。

  那次,我发现妈妈睡的床像闹翻了天,事后,连床板都断了两根。

  不得已,妈妈只好出面请来两个木工,帮她用钢筋条加固了床架。

  为试验加固效果,那两个木工还硬是将我妈妈拉上床,三人像是在里面乱蹦
乱跳,折腾得妈妈直说"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他们却不肯作罢,而是
说:"陈老师,你的小嘴真好看……"

  "嘘……我懂你们的意思了,别说出来影响我儿子。"妈妈轻吟了一声,然
后整个床上像是没动静了,只有一种轻轻吮吸的微弱声音。

  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隐约觉得妈妈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因我那时还
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口交"。

  半饷,当两个木工从蚊帐中钻出来时,我看见他们一边束裤子,一边春风满
面地跟我妈妈说:"陈老师,你的嘴真可爱,难怪那么多学生喜欢听你讲课。这
下你可以放心了,下次十个男人跟你在上面随便怎么样这床都不会塌!"

  "谢你们了。"满身是汗的妈妈脸红到了脖子,她的乳房半裸,嘴边留有点
像牛奶似的白浆。

  从那之后,妈妈的床板倒真是再没出个问题。只是找她谈话男人越来越勤,
有时甚至一天几批。大家都想做她工作,不让她离校调走。

  慢慢发展到一些高年级的学生,也找上门来,见缝插针,或是上床向我妈妈
"求教",或是在蚊帐中向她"请愿"。

  他们可都是些以前最喜欢听我讲我妈妈的艳闻故事的坏男生哦,他们甚至还
让我在操场上画过我妈妈的阴户,然后他们站在远处排成队,一边手淫,一边向
我妈妈的"那地方"射精,比谁射得远,射得准。当然,我是他们公认的裁判,
报酬是每次我可以得到一袋他们凑钱买的牛奶糖或小人书。

  现在,他们却大胆到跟他们的男老师们一样,开始跟我妈妈直来直往、短兵
相接了。

  因我以前出于虚荣,也为讨得他们的礼品,曾多次向他们出卖过我妈妈的秘
密,包括她跟我爷爷的故事。他们开始很兴奋,后来听我老是说什么"狗吃粥"

  的声音,就有些轻视我,甚至嘲弄我。

  为显示我始终独家掌握着妈妈最新的第一手资料,我不得不向他们吹嘘说我
看到我妈妈跟我爷爷做爱,说我爷爷那杆老枪操我妈妈时是怎样勇猛,我爷爷又
是怎样打退那些偷看我妈妈洗澡的村民。他们这才重新对我另眼相看,确信我妈
妈是我爷爷的淫媳,并得出我爷爷有很强的独占欲的结论。

  没想到,就这一点,竟成了他们要挟我妈妈的把柄。他们听我讲了妈妈跟老
师们上床的事后,就威胁我妈妈说,如果她不让他们上床"请愿",他们就将去
我爷爷那里告发她跟教办主任和校长上床"谈心"的丑闻。

  妈妈好像很怕爷爷知道这事儿,他老人家可是个火暴脾气,一听这话,马上
同意跟他们进蚊帐……

  这下,妈妈在学校的小宿舍可热闹了。老师、学生们成群结队来找她,有时
甚至是师生同行、父子共帐。

  事后,为谢我的情报,这些高年级的学生们也向我透露他们跟我妈在蚊帐中
的故事。

  他们说他们真操了我妈,还玩过我妈的嘴和肛门。他们让我妈妈将在生理卫
生课上不便讲出来的东西,一一做了亲身示范和试验。

  最后,他们的共同结论是:我妈妈的小穴比班上不少女生的小穴还要紧,插
得他们非常过瘾,而她的屁股却比校里的女生校花还要大还要白,阴毛更是有那
些小女生的两倍多。

  他们又说能跟我妈妈这样娇美的女任课老师做爱,真是别有情趣。特别是他
们再回到课堂,听她一本正经地讲课时,看着她那张吃过他们精液的秀嘴,还有
被他们啃过无数遍的胸峰,他们的鸡巴整堂课都硬着。

  尤其是看到我妈走路时那扭来扭去的丰臀,他们脑里无法不想起她在小床上
蹶着腴白的大屁股,一边食蕉,一边跟他们肛交的画面……他们还说曾经有两个
男生同时将鸡巴塞进我妈的嘴里,另两个男生同时将阳具插在她的穴内……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妈妈的风流故事已足够让我目瞪口呆。难怪有人说她
已成了校园内男人们老少咸宜的"公妻"。

  这事一直持续了两年多,直到校长和教办主任开恩,放我妈妈调进城。

  据说我妈妈进城前,为了拿到调令,还曾跟他们订过书面协议,许诺每个月
她必回校一次,让他们重温旧梦。而当他们进城时,她也必须无条件地接受他们
住进我家里,让他们操个痛快。

  我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但妈妈每个月都回乡这是事实,而且进城后,教办
主任和校长的确多次来过我家,每次他们一来,妈妈就让我和爸爸出去逛街,只
她一个人在家陪他们……等我长大成婚后,妈妈可能怕我会注意到什么,就单独
地爸爸住到城里一个更偏僻的地方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风流万种的妈妈,却对我妻子一点点绯闻艳事都耿耿于怀,
生怕有别的男人对她染指,还常钉她的哨。最让她不放心的,当然就是心怀不轨
的马主任。

  但眼前这被我偷看过裙下春光的少妇竟是马主任的儿媳!这让我格外兴奋起
来。一种报应的快感弥漫了我的全身。

  "嘿嘿,马主任,也许我妻子迟早会是你的人。不过,对不住了,你从我妻
子那儿得到的,我今天要加倍偿还给你儿媳妇!让你儿子也跟我一样戴绿帽、做
王八。这也算是给我妈妈一点安慰吧。"

  我顾不得给妻子拉嫖客,却想先操操马主任的这个俏儿媳了!

  甚至我还在构想,将来我也要设法让她和我妻子还有我妈妈一道去做妓女卖
淫。

  如果我手下有这么三个漂亮而又风味迥异的美人可供嫖客挑选,那我就可以
成为一个小城里令嫖客敬重的头号皮条客了。

  这时,她女儿骑在我背上,用力夹了夹腿,喝了声:"驾!"我只得在地上
像只蛤蟆似地乱蹦乱爬。李瑾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满目柔情。

  "妈咪,真好玩,你也上来骑骑好不好嘛?"她女儿在我身上骑得高兴,开
心得咯咯直笑,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鸡。

  "好呵,你让你妈上来。"我笑看着李瑾。

  "傻女儿,别瞎说。妈咪是大人,叔叔哪能驮得动?"李瑾嗔骂着女儿,低
下头去。

  我扫了她一眼,说:"只要你肯上来,我还真愿意驮你呢。哈哈,你看,我
们像不像是乐融融的三口之家,正在秋游?"

  "呸,你别胡思乱想。"她对我露骨的挑逗唾了一口,脸却红得像染了胭脂
的白绸布。

  "驾!驾!马儿快跑!马儿快跑!不跑就打你的大屁股!"她女儿果真用手
拍打着我的屁股。

  我马上像猪拱圈似的在地上猛爬起来,她女儿在我背上一巅一巅的,乐得直
喘气,却仍不满足地道:"你爬得太慢了,慢得就像一只大乌龟!"

  "大乌龟?"我的耳一热,忍不住在心里骂道:"死丫头,你也敢说我是大
乌龟?妈的,小贱人!你别乐,不用多久,我也会这样骑在你的妈咪身上,让她
像母狗一样满地乱爬、狂呼大叫,要你老爸也当回大乌龟。说不定有一天,我还
会跟你们母女来个一箭双雕,让我给你的小幼穴也开开苞!使你成为一只真正的
快乐小'鸡'!"

  我妻子不就是八岁左右给村里的一个白痴捅破处女膜的吗?这时,我又不禁
想起妻子,想起了我为她拉来的大胡子嫖客!究竟他有没有缘份操到我妻子呢?

  缘,真是一种神秘莫测的东西。也有人说,缘!妙不可言……


               (十二)

  这时,湖面上的小船摇晃得更厉害了,就像一只剧烈振荡的床。

  李瑾盯了小船一眼,面色酡红,她似乎想盯着船看,又有点不好意思,那模
样儿真是娇俏动人,让我怦然心动。

  我忽然驮着她女儿,趴在地上问她道:"今天在公园里,你有没有看到一个
像你一样年轻漂亮的女人?"

  李瑾正望着摇晃的小船发呆,被我一问,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是不是
那个穿着迷你裙的丰臀美女?"

  "对。对!"我连连点头,"你见过她吗?她人呢?"

  李瑾一努嘴,妩媚地道:"喏,她不就在那只小船上嘛。"

  "她上了小船?"我又是一头雾水。

  "不只是她,还有三个男人呢。三个叔叔都跟在那个漂亮阿姨屁股后面上船
了。"李瑾的女儿骑在我背上,抢着说。

  "哦。"我喃喃自语道:"不知她带三个男人上船干什么?"

  "呀,这你还不明白吗?"李瑾将女儿从我背上抱下来,搂在怀中,暧昧地
冲我笑道:"你看那小船像不像一张大床?一个女人跟三个男人上了大床会做什
么?"

  "原来如此。"我忽然有种悲喜交加的感觉,喜的是神秘失踪的妻子终于有
下落了,她就在我早就发现的那只小船上!

  悲的是我辛辛苦苦为她拉来嫖客,本想让她夸我一番,不料却是白忙一场,
她竟自个儿拉到了三个嫖客!而且就在我焦急万分寻找她的当儿,她已跟人家交
欢上了。

  "天,三个男人!又是三个男人!"我不由想起中秋夜她在江边被三个码头
工人轮奸的旧事来,眼前晃出她被三个男人轮番进攻的场面。无疑,现在三个男
人必定谁也不肯闲着,三根肉棒一定都争先恐后地在她娇美的肉体上寻欢作乐。

  或许,她手里握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小穴里正插着一根……

  我的心抖动起来,那三个男人真是艳福不浅呀,在空旷无边的湖面上,在充
满春意的小船里,他们面对我如花似玉无力反抗的裸妻,不仅可以狂攻猛插,任
意作为,而且可以放声咆哮,甚至令她浪叫,那是多么痛快淋漓的事呵。

  唉,为什么总是我的妻子、我的妈妈给别的男人玩呀?

  也许是看到了我脸上奇异的表情,李瑾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扭动纤腰,幽
幽地问:"怎么?你认识船上那个女人吗?"

  我未置可否,她又接着道:"她可真是个骚货。我看她领着三个男人上船时
的那样子,就像是他们每个人都是她亲老公。她一会儿吻吻这个男人的脸,一会
儿搂搂那个男人的脖子,人家摸她屁股她反而咯咯笑,还让对方给她点烟……"

  "什么?她还抽烟?"我猛起公鸡兄他们住我家时,让我妻子抽烟的情景,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李瑾她压根儿都不会想到,她骂的那个船上的骚女人,其实
就是我的爱妻。

  "这女人真是个放荡不羁的狐狸精,竟敢同时让三个男人上,我都不知她怎
么吃得消,太过份了。而且已经将近两个小时了,他们还没完。可真能干呀。"

  李瑾抬腕看了看手表,不屑地撇了撇嘴,目光却仍不时瞄着小船。

  我看得出,她的脸上有种迷醉和嫉妒的神色。尤其是当小船摇得最厉害的时
候,她的艳羡情绪更是达到了极致,甚至连双腿也不由交叉着夹紧了,屁股不住
地扭动着,仿佛她已把自己当成了小船上的女主角。

  我听她说妻子和那三个男人上船已近两个小时,心不由又格登一跳,天哪,
两个小时,妻子竟跟三个男人上船两个小时了!他们每个人会在她身上发泄多少
次?而她又经历了多少次性高潮?

  但我还是忍不住替妻子辩护道:"现代的年轻人,都喜欢及时行乐嘛。而性
快乐乃是人生所有快乐中最让人快乐的一种快乐。所以,只能说她是一个懂得寻
求人生快乐的女人,并不能说她骚哦。"

  "想不到,你这种白面书生,性观念倒也挺开放的?!"李瑾秀眉一挑,扫
我一眼。"如果她是你老婆呢?你还肯让她去寻这种快乐吗?"

  "就算她是我老婆,我也不会怪她,哈哈,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嘛。"我
热情地注视着她,心里道:"船上那女人就是我妻子呀,而且,她还有过一夜跟
十数个男人做爱的经历呢。"

  "你真是个有趣的男人,谢谢你告诉我你的真心话,我本以为男人都很小家
子气,不容别人染指自己的妻子呢。"李瑾屁股歪了歪道。

  "只有遇上你这么温柔可爱女性,才让我大胆地说出了心里话。其实,男女
只要性情相合,做做爱有何不可呢?"我讨好地道,又忽然一下将她拥入怀中,
她仿佛也看穿了我的心思,脸红得像喝醉了酒,却没有将我推开。

  "李小姐,既然我邂逅相遇,就注定今生有缘,我也想让你快乐!行吗?"

  我说着,大胆地在她腮边吻了一下。

  "要死了,人家女儿还在身边呢,小心被她看到哦。"李瑾声音颤颤的嗔了
我一句,神态可爱之极。

  "没关系的,她什么都不会懂。小时候,我看到妈妈跟人家做爱,我问她在
干什么,妈妈告诉我人家在从她下面的小沟沟里钩鱼,我也信以为真呢。"我冲
她女儿扮了个鬼脸,手却乘机探向了她的胸脯。

  妻子与三个嫖客在小船上的寻欢做乐刺激了我,让我也突然有了越轨的冲动
和勇气。甚至连妈妈的丑事也说也出来。

  而妻子与三个男人骇世惊俗的放浪行为,无疑也感染了李瑾这个青春少妇,
让她情难自禁、欲火上炎。以致对我出格的挑逗也失去了反抗的信心,反而鬼使
神差、羞态可掬地在我额上给我一个回吻,说:"你妈妈好可爱。"

  后来我俩相拥着走出亭子,向曲径更幽处走去,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互相配
合,目的很明显,是想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去完成一个的疯狂念头。

  一路上,我们没有停止过相互的热吻和抚摸,我们都不想让刚燃烧起来的温
度冷却下去,甚至连她女儿跟在后边也无所顾忌。

  走了没有一百五十米,急不可待的欲望就占了上风,我再也不想走远,就领
她走向了亭子。那里本是我给妻子按排的卖身淫所,但大胡子嫖客已不在了,不
知他是气跑了还是藏在哪儿。

  "乖女儿,喏,你到亭子上去,帮妈妈望着人,妈妈和叔叔在下边说会儿悄
悄话。"她有意支开女儿。

  "叔叔,你等会儿还得给我当马骑!"她女儿撅着嘴对我道。

  "行,没问题。"我冲她一笑。

  她女儿就听话的走到亭子上边望风去了,我们就来到亭子下的石阶边。李瑾
没有说话,我也不知说什么好。

  "这地方很幽雅﹗"我的说话很没新意,她微笑看着我。

  "李瑾﹗"我唤着她的芳名,真的临近战场了,我却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在这儿,说吧﹗什么事儿?"她似乎也不想主动。

  "瑾儿﹗"我真没用,就像一个傻子,只知道叫她的名。她柔情的看着我,
拍拍石凳示意我坐过去,于是我几乎失控了。我坐在她的身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她的表现比我还要平静。

  "李瑾,你真美﹗"
  
  我冒着给她刮一巴掌的风险,大胆说道:"我很喜欢你﹗我想跟你钩鱼。"

  然而她并没有怒意,只是垂下头。我发觉她有点脸红,但却不拒绝,我大着
胆子扑过去搂住他,她居然就范,我紧张得颤抖,虽然她是马主任的儿媳,但我
也顾不得了,情欲已经掩盖了一切。

  我轻轻托起她的香腮,她深情款款,我决定吻她,搂得紧紧地吻个痛快。她
没有抗拒,反而有点配合,我慢慢地试探地吻着她,终于和她的红唇相触,舌头
也缠在一起。

  哇﹗那种滋味真是有说不出的兴奋。

  我接着就去摸她的酥胸,在完全没有遭到抗拒之下,我迅速地摸捏到她那对
丰满的乳房。薄衫之下是那么饱满和尖挺,比我想像中还要完美。

  我得寸进尺,又伸手摸向她的私处。

  "不要,不可以,有人看嘛。"李瑾轻轻一颤,整个身子软在我的怀里。

  "不会的。就一会儿,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去吧,何况,还有你女儿在上边
给我们站岗放哨呢."我知道此刻她已经动情了,于是松开她的皮腰带,把手探
入她的内裤里。

  我的左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我所触摸到的是一片茂密的毛发,原来她和妻
子是绝然不同的另一品种。

  李瑾闭上眼睛任我所为。我想到她是马主任的儿媳,想到马主任曾不止一次
揩过我妻子的油,我的指头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她的阴道,先是一根中指,接着食
指也恶作剧地挤进去了,两根指头迅速地抽动。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但嘴里仍喊着,"不要!不可以的!"

  在这种不求回答的呢喃中,她却迷乱地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手伸进了我
的内裤里,一把抓住了我涨得发疼的阴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迅速袭遍了我
的全身,我感到我的灵魂在那一刻飞出了我的身体,飘到了九天之上。

  她的小手简直比我妻子的还要柔软!

  她的那里早已湿透,我都能感到被打湿的阴毛上传来的粘腻感觉。我好奇地
拉下她的内裤,只见她的三角地带黑油油的一片,连应该有的肉缝也遮敝了。我
拨草寻洞,觉得她的阴道口已经湿淋淋的了。

  刚才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原来她的阴毛比我妻子更浓更密,就是比起
我妈妈的来,也毫不逊色。只是不像我妈妈的阴毛那么黑而乱,而是像经过精心
梳理过的。

  也许从小看多了妈妈阴毛的原故,我总喜欢拿女人比妈妈相比。

  这时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洪水般的狂情淹没了,我迅速把她放到在草地上,
脱下她的内裤,很快地掏出自己粗硬的阳具,准备连头带根插入她的肉体里。我
还同时狂热的吻着她,咬着她的舌头。

  在我决定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已不再犹豫,不再发问,象在自家床上配合
老公一样似地提起一条腿,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对准她的私处插了进去。

  她的阴道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像一张饥饿的嘴迫不急待一口吞进一整根
香肠,没有给我制造一点障碍。

  我们就这样站着,我激烈地抽插,她激烈地扭动。

  此时此刻,三个男人正在不远处的小船上玩弄我妻子,这令我的性欲分外亢
进,动作也格外猛烈。何况,这是我第一次与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我没想到像
她这样的美女,竟然这么轻易就以被我攻破堡垒,加是她的公公还是我妻子的顶
头上司,关于他和我妻子的绯闻也有不少,所以我加倍卖力。

  偷情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尤其是当着她女儿的面,跟她做爱更让我激动。

  这时,透过树叶的缝隙,我看见有几个学生正在湖水边写生,他们的老师却
在旁边指着湖心中那只小船,细心的作着指导;在另一边公园的外面,一帮外地
的民工也开始上班了,不知在修筑什么建筑,忙里忙外,吆三喝六,他们弄出的
声响几乎掩盖了我们交合的声音。

  李瑾始终盯着亭子方向,高度紧张,生怕有什么游客突然从那头冒出来,一
下子目瞪口呆。

  好在只有她女儿一个人在上面玩,还有风铃的叮铛声。

  随着抽插的加速,阴茎龟头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和李瑾都已经到了
兴奋的顶点,她的呻吟已经转变成大声的呼喊:"不要停啊,不要停,快用力!

  亲爱的。我要你!"

  她女儿可能是听到了妈妈的淫言荡语,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我和她妈妈拥
抱在一起快速扭动的躯体。

  而我仿佛也听到小船上的妻子正在三个男人的身下淫声浪叫,立时觉得高潮
马上就要来临。

  本来我应该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就象平时一样,但这种强烈的紧张刺激加快
了高潮的到来,我很想痛快地射进她的身体里,射进马主任儿媳的子宫里!

  幸福的时刻终于来了,在到达顶点的一刹那,我感受着她的阴道象一只温暖
潮湿的手紧紧地环握着我的阴茎。

  这样的姿势我们保持了好久,等一切慢慢平静后,我滑出了她的身体,重新
穿好了牛仔裤。

  我们继续相拥站了一会,李瑾贴着我的耳朵轻轻的说:"今天真是刺激,你
让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谢谢你。"然后她转过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你说,如果别人看见了,一定以为我们是一对小夫妻在公园偷欢吧?"

  "那你就改嫁给我吧。"我打趣道。

  "呸,别得寸进尺。"她一嘟嘴,又道:"哦,对了,到现在为止,我还不
知道你的大名呢。"

  "我叫天夫,天天做爱的天,丈夫的夫。"我摸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帮她束
着裤带。

  "你名字挺有意思。不过,我看你是叫天天偷情的天,奸夫的夫更合适。"
李瑾嗔笑着道。

  "行,就依你吧,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奸夫,我们天天来这里偷情。"
我觉得马主任的这个俏儿媳说话真是很有味道,骨子里的风骚不亚于我妈妈。

  "美得你!"李瑾嫣然一笑,扭过身去。

  后来,我们又回到亭子里,当着她女儿的面,在里面相拥着坐了很久,几乎
是大半个下午,把那清爽的风吹了个够,把那清脆的铃听了个够,当然,我也没
少给她女儿当马骑。

  临暮,我又性欲发作,拉她到下面的石阶上,让她仰躺着,让我狠操一回。

  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在我们这次交欢刚结束没几分钟,就有一对恋人走进
亭子想拍照,但看见了我们衣衫不整的样子后,那女的就拉了男友下去了。我暗
自庆幸自己的幸运,上天给我们的时间刚刚好,没有谁冒失地打扰我们做爱的过
程。

  以后又有人来人往,来了好几拨人,无非都是游客,如同过眼云烟,我和李
瑾相拥而坐,就似一处美丽的雕像,不为所动。

  "妈妈,你跟叔叔扭抱够了吗?我要回家了。"这时,她女儿跑过来,嘟着
嘴说。

  "小珊,别将你今天看到的事,告诉你爸爸和爷爷,知道吗?"李瑾这才想
起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拎着她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说。

  "为什么?"她女儿不解地问。

  "你说了妈妈要挨打屁股的!"李瑾羞红着脸说,"不过,你不讲出来,妈
妈就带你去吃肯德鸡。"

  "哦,我有肯德鸡吃了!我不要妈妈的屁股挨打。"她女儿欢呼起来。小妮
子压根不知道她妈妈今天做了些什么。

  "好老公,那我们就明天再见了!这是我的手机号。"李瑾忽然在我额头上
轻轻一吻,拉着女儿的手匆匆离去。

  她刚被我操过,走路时小屁股一扭一歪,煞是好看,比起我妈妈的大屁股来
别有风味。

  "再见。"望着她风情万种的娇俏背影,我一时百感交集。

  等我再想起妻子时,竟意外的发现,湖心中的那只小船不知何时已停靠到了
岸边。

  妻子和那三个嫖客呢?他们还在船上吗?妻子收到了她和第一笔淫费吗?还
在远在家乡的老妈,她和爷爷现在在做什么?要是她知道她的儿媳今天已成功地
卖给了三个男人,她会怎么想?她这几天有没有到学校去让校长操?还有,将来
她会跟我妻子一样,走上妓路吗?

  她要不做妓,可也真是可惜了。听说她班上的不少女生,现在都已成了名妓
呢,有一个叫周讯的女孩,还从妓女做到了演员,并主演了几部大片。


               (十三)

  李瑾和她女儿走了。小姑娘还是屁巅屁巅地跟在她妈妈身后,她压根儿都不
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她亲爱的妈妈跟我做了爱,这对她和她们家庭来讲,意味着
什么。

  "哈哈,小妮子,你妈妈那个生你之穴已被我操过了,还有你那个人模人样
的老爸马大勇,亏他还是个转业军人,却一点也不清楚自己娇美的妻子在外偷汉
子,被我挖了胯下的宝贝'战壕'呢。"

  我回味着刚才操李瑾时的种种奇妙快感,陡然间懂得了淫人妻子的乐趣,"
呵呵,真得感谢马主任给他儿子娶了这么个漂亮可爱的俏媳妇儿,让我过了把偷
情瘾。"

  "怪不得那么多人有心想操我如花似玉的妻子,原来玩别人的老婆,真是奇
乐无穷。不仅身体和生理上无比快慰,而且还有一种独特的心理满足感!这是难
以名状无法言传!只是不知爷爷玩妈妈的时候,他老人家是否也有一种占有别人
老婆的快感呢?!哈,妈妈也真是的,竟然跟爷爷、爸爸他们父子二人同操过,
真是奇妙,要是将来她也被我操一回,那岂不就是三代同穴喽?妈妈也真够淫贱
的呀。"我想着想着,不禁傻笑得出了声。

  关于妈妈的传闻已经太多了,照我推测,她的奸夫和情人恐怕不下两百人,
光是我们老村附近的,就有三五十。而且据说她班上男生,大多都跟她有一腿,
这么多年,她带出了多少个男生呀。

  做为她的学生,真是"性福"无比!此外,进城后,听说又有不少男人瞄上
了她,有她的同事,有爸爸的朋友,还有街坊邻居,更有的竟是公车上骚扰过她
的花心客,骚扰的次数多了,就跟她勾搭上了。

  这样看来,老爸头顶的绿帽子,也真够绿的。

  不过,妈妈的性欲可真是旺盛呵,要是她肯做妓女的话,倒是比我妻子更老
练也更合适。只是我还摸不透,妈妈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她究竟有没有做妓的
兴趣和可能?要是有可能的话,我倒可以当她的皮条客。

  "呵呵,只是这样真有些对不住厚道的老爸。不过,若是妈妈和妻子都做妓
的话,不知谁会对嫖客更有吸引力?说不定是妈妈呢,她的屁股大,阴毛又那么
浓,那么黑,许多男人都喜欢阴毛茂密的女人,而且她床上经验丰富。当然,我
妻子也一定会是男人们的至爱,毕竟,她比妈妈年轻二十多岁,而体态之成熟,
一点不逊色于妈妈,那份清纯烂漫的表情,更非妈妈可比。哼哼,总之是在嫖客
面前,二人真有一拼。"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抬头一看,"对了,妻子的小船已靠了岸,不知她收获
如何?呵呵,第一次接客就跟三个男人上,真有她的!看来,她的奸夫数量很快
就能超越她婆母。她今后可是要以接客为业呀,这可远非妈妈那种零打碎敲吃野
食的女人可比。"

  我这时想到妻子和三个嫖客上船的事,心中却又起了波澜,"妈的,在我玩
别人老婆的同时,却有三个男人在玩自己的妻子,算起来还是我吃了亏。不过,
好在,我玩李瑾是完全免费的,那三个家伙嫖我妻子却是要花钱的哦!只是不知
我妈妈平时跟那些男人做爱,有无收益?她不会傻到白白给人家玩吧?要真是那
样的话,还不如让我早点拉她做妓,对,找机会我试试她看……"

  我一边算盘,一边跳上了小船。

  小船上的景像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妻子像只剥了皮的青蛙似的仰躺在船舱中,浑身一丝不挂,双手被她自
已的连裤袜反缚,眼角、眉梢、发际、肚脐和嘴边尽是粘乎乎的精液,乳房上布
满爪印和齿痕,阴毛和胯间沾满白浆,雪白的肚皮上却被人画上了一只破鞋和三
条硕大的阳具。

  "阿玲,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惊呆了,竟忘了给她松绑,怔怔地望着她肚
皮上那只肮脏的破鞋和几条粗大刺目的阳具。

  "老公,你总算来了。"妻子艰难地扭了扭肥白的大屁股,一下抽泣起来,
清亮的眼窝里浸满了泪水。

  "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盯着她伤痕累累的豪乳,迫不及待地问,
却闻到空气中好似有股毛发烧糊的焦味儿。

  "老公,我……我被三个变态嫖客耍了。"妻子红着脸,似不敢抬头看我。

  她秀发蓬乱,全身都像浸泡在精液里,样子实在也太狼狈了,简直比她在我
家中遭公鸡兄他们十人轮奸还要不堪目睹。

  "这些家伙真够狠……你……你收到他们的嫖资了吗?他们给你多少钱?"

  我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问得太过份了,不该一开口就问妻子提
钱。

  "我……我要是收到了他们的钱,还会是这个样子吗?"果然,妻子满怀委
屈地嘟起了余精未尽的小嘴,清亮的眼眸也一下黯然无光,"老公,对不起,我
一个子儿都没收到。"

  "什么?你被三个嫖客玩了这么久,却一分钱没收到?世上有你这么大方的
妓女吗?"妻子被人白玩了的事实,陡地冲走了我先前占了李瑾便宜的喜悦,我
的嗓门竟无法克制地高了起来。

  "我被人家折磨成这样,你……你不安慰安慰我,却一个劲儿地怪我,你是
什么意思?世上有你这样的老公吗?"妻子也生气了,粉面含嗔地看着我。

  "我……我怎么了?我让你做妓女,亲自上街为你拉嫖客!为了让你开门大
吉,我连爷爷病了都不回家看他,世上有几个老公能像我这样?难道我做得还不
够吗?"我涌起了一股无名火,跟妻子争吵起来。

  "可你倒好,我辛辛苦苦为你拉来了嫖客,你却不见了人影儿,害我差点被
人家嫖客臭骂一顿,好没面子。我本还以为你是打了退堂鼓,想洁身自好重新做
个良家妇女,可没想到,你却是跟三个男人上小船上来鬼混了,跟我连声招呼都
不打。"

  "谁跟人家上船来鬼混了?你把话说清楚点!"妻子气得杏眼圆睁,花容变
色,"我可是正儿八经跟他们上船来卖淫,可你却污辱我说我是跟他们鬼混!"

  "跟三个男人上船玩了几个小时,却一分钱不收人家的,不是鬼混是什么?

  你说你是卖淫,那你的卖身钱呢?"我反唇相驳。

  "是我不想收人家的钱吗?是人家不给钱!"妻子还在极力分辨,气焰却有
些被我压住。

  "不给钱你陪他们玩个什么劲儿?而且一玩就是五个多小时!要是世上的妓
女都像你这么慷慨,恐怕嫖客们连牙都得笑掉了。"

  我见妻子死不认错,气不打一处来,话越说越难听,"难怪你八岁时处女膜
就破损,连个痴呆的乡下男人都让上。大学里又有那么多风流韵事,我看我以前
真是看走了眼,你骨子里本就是个骚货!是个一见男人体就软穴就开的践人!我
还听说你在上船前身子就已像酥了似的,任人家摸屁股摸乳房,还咯咯笑,就像
是八辈子欠男人操似的。"

  "你……你真这么骂我?好,我是欠人操,我就爱人操,要不我怎么会做婊
子,怎么样?你痛快了吧?你骂呀,骂我是你的婊子老婆……"

  妻子的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流下来,跟先前残留在腮帮子上精斑混在一起,
显得有种说不出的凄艳。

  "哼,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你对我处女膜破裂一事一直耿
耿于怀,你对我的过去也一直铭恨在心。可怜我却天真地听信了你的那些爱的谎
言,并鬼使神差地听从你让我当妓女的馊主意,甘愿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
将自己年轻的肉体奉献给那些不知名的男人玩,献给那些可能是老的、丑的、麻
脸的男人玩!我以为我的这种自我牺牲能换得你的爱心和快慰,我以为你真像你
说过的那样,不管我被千骑万人压,你都一如既往地爱我!疼我!"

  怜我!其实,我到现在才懂了,世上哪有甘愿让自己的爱妻做淫妓的老公?
你让我做妓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我,羞辱我!让我无地自容!算了,我不
做妓了。我不当婊子了还不行吗?"

  "什么?你想不当婊子了?你以为我让你做妓是为了羞辱你?我羞辱你有什
么好处?你会给我发奖金吗?"我忽然有种心痛的感觉,觉得妻子真是冤枉了我
了,我是真诚地想让她做妓的,并且希望她能成为一代名妓,像潘金莲、饭岛爱
和杨钰滢等淫女一样,挣钱无数,留芳百世,可妻子却在怀疑我的动机,甚至想
打退堂鼓。

  看来我俩之间真是有误会!

  "不行,解铃还须系铃人,无论如何也得让妻子将妓路走下去!怎么能浅尝
辄止呢?将来我妈妈说不定也得跟着她走这条路呢。"我见妻子也是一脸无奈和
委屈,只得努力平息自己的怨气,说:"阿玲,让我们都冷静点好不好?让你做
妓是我们反复商议好了的,你当婊子也当定了,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了呢?"

  "不冷静的人是你。像你这个态度,我怎么还敢做妓?日后你要是跟我来个
秋后算总帐,我可吃不消。将来那么多数也数不清的嫖客还不够你打翻醋缸淹死
我呀。"妻子乳房一挺,仍气鼓鼓地说,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好,好,是我不好,我不该一上来就怪你,但我发誓,我让你做妓的决心
没有变,以后也绝不会再为嫖客的事跟你争吵。你想想,你要不做妓,我们家庭
梦想怎么实现?我们什么时候能买上自己的洋房?什么时候能拥有自己的轿车?

  什么时候你和妈妈才能免除在公车被男人骚扰?而且实话跟你说吧,我的医
生朋友小刘上次给你体检之后,悄悄告诉我,你的阴户真是人间罕见的名器,天
生就是做妓的料,不做实在很可惜。你想,连你的好友赵梅都做妓了,难道你却
做不得?"

  毕竟,我和妻子婚后还几乎从没吵过架,今天算是头一回,而且今后我们家
的希望就寄托在她的身上,她将有很长的妓路要走,加上今天我还跟她的顶头上
司马主任的儿媳李瑾偷了情,觉得很有些对不起她。

  要是让妻子知道这事儿的话,准得跟我没完。她可是个标准的醋坛子,记得
有一次我陪她的那位好友赵梅去看了场通霄电影,回家后,她整整三天没让我上
过她的身。

  果然,我一提赵梅,就激起了妻子潜在的斗志,嘴一嘟说:"哼,做妓有什
么了不起的,她能做,我当然也能做,而且只会做得比她更好。"

  "这就对了,我相信,我老婆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能成为这世上最出色的
婊子。"我见妻子已有了转机,于是乘机将她拥入怀中,"不过,阿玲,但你总
该跟我说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三个嫖客不给钱,你怎么就跟他们上
了船,又给他们白玩了呢?"

  "你真想听我说呀,那你还不快给我松绑?"妻子看我败退,也有些自疚,
温柔地扫我一眼,娇嗔地说:"今天的事,其实我也有责任。都怪我没有做妓的
经验,又立功心切。"

  我解开了缚着妻子双手的连裤袜,妻子稍稍起身活动了一下,我这才发现,
她雪白丰腴的臀部上,还写着"操我"两个大字!

  "老公,既然是你让我做妓,那我只得在人家面前表现得像个婊子一样。他
们想在我屁股上写字我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妻子嘴上硬,脸还是不好意思
地红了。

  "那是那是,婊子就是婊子嘛,穴都可以任意让人插,屁股上写几个字有何
妨?呵呵,阿玲,你快讲吧,他们是怎么操你的,我已等不及了。"

  "哼,没见过男人对自己老婆跟人卖淫做爱,像你这么感兴趣的。真不知你
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来,真想让她也来做回鸡,尝尝我的滋味儿。"妻子晃
了晃修长的大腿,故意气我道。

  "好呀,哪天你就劝劝我妈,看她想不想干这行。不过,我怕她一入淫行,
你的生意就清淡喽。我妈可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呀,嫖客们恐怕都得舍你而求
她。"我也有心气气妻子,杀杀她的威风。

  "我当然不敢跟婆母争嫖客了,只是,若是嫖客们不愿到她那儿去,我也没
办法。"醋劲十足的妻子还是跟我妈妈较上了劲儿,她瞄我一眼,又吃吃笑道:
"不过,我看你这么喜欢你妈,不如娶她做小老婆,哪怕你们夜夜同房,在我眼
皮底下做爱,我也绝不吃醋。"

  "让妈做我的小老婆?这主意还真不错,有空我跟妈妈商量商量,看她愿不
愿意。"

  我听到这种淫话从妻子嘴里说出来,阳具居然骤然硬起来,看样子妈妈还是
挺能刺激我的哟,我又嬉皮笑脸地说:"不过,阿玲,就算我妈同意嫁给我,恐
怕我爸也得有意见,倒时只得委屈你,让你也做回老爸的小老婆,让他操操你,
这样才公平,也不致出现家庭矛盾。"

  "呸,想得美,你们想父子换妻呀,你有种跟你老妈操,我还没脸跟你老爸
做爱呢,那可是公媳乱伦呀。"妻子娇嗔地嘟起嘴,目光怔怔望着远处的湖面。

  "都当婊子了,脸皮还这么薄?算了,那你还是跟我讲讲你跟三个嫖客的情
事吧。"我用手拍了拍妻子的滑嫩的大屁股。

  "看样子我不讲也过不了关。"妻子朱唇轻启,真的屁股一扭,坐到我大腿
上,半羞半嗔地跟我讲起了她今天的经历。

  原来,自我走后,妻子就一个人孤独地在公园里,焦虑不安地等我给她拉来
的嫖客。

  因为今天她为图嫖客操她时省事,特意穿上了一条超短裙,不想秋后天气已
凉,把她冻得够呛。加上初次接客,心情紧张,她全身都有些打抖。

  而她一旦受凉,又有尿频的习惯。她想去远处的厕所,又怕我拉来嫖客找不
着她。无奈,她也只得像李瑾一样,蹲在小树丛中小解。

  前两次还好,无人发现。

  到将近中午时,也就是在我送妈妈挤上公车的那个当儿吧,妻子解尿的艳景
终于被三个从山东来的游客无意间逮了个正着。他们一下被她那雪白粉嫩的大屁
股迷得口水直流,又见她只身一个女人,马上大胆地围了上去,不让她解尿后往
上捞裙子,还在她屁股上乱摸一气。

  起初,妻子大惊失色,差点要喊救命,但她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神圣"使命"

  和特殊身份,又马上改变了主意,干脆放荡地冲他们嫣然一笑,学着她跟我
从A片上学来的行话,娇羞地说:"大哥,要打洞吗?很便宜的。小穴不紧不要
钱。"

  "是吗?"这一下,三个山东大汉喜出望外,马上明白了我妻子的妓女"身
份",却提出要给我妻子打"排子枪"。

  我妻子在中秋夜及我家中多次被人打过"排子枪",对此并不很怵,她略一
沉吟,同意了,要他们一人出伍佰元。

  但三个山东汉坚持他们是三人一起上,得按批发价计费,三人共出一千元。

  一千元也是个不小的数目,我妻子等我已等得心焦,此时她想在我拉来嫖客
之前,赶插一曲,捞点"小费",好给我一个惊喜,就跟他们成交了。

  山东大汉们又怕不安全,建议在公园里租一条小船,跟我妻子到水上去"作
战"。

  因我不在场,妻子也有些六神无主,她既不想离开亭子,又怕失去这几个难
得的主顾。最后,经不住他们软磨硬泡,就半推半就地跟他们上了船。

  上船后,他们就三人一齐动手,把我妻子剥了个净光。然后,又让我妻子一
丝不挂地亲手为他们每个人解衣脱裤。妻子只得满面含羞,一切照办。

  最后,三男一女就赤裸裸地随小船漂泊在湖面上。

  这时,山东大汉们也不急于跟我妻子做爱了,而是让我妻子轮流坐在他们大
腿上,任他们摸奶子、屁股,还不住给我妻子讲黄色笑话和淫艳故事,也让我妻
子手握他们的阳具,给他们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和"月亮船"等歌,还让她交
待她跟各色男人做爱的秽闻历史。

  接着,他们跟我妻子玩起了性游戏,先是让我妻子对他们三人的阳具和睾丸
评头论足,比长较短,又让我妻子分开双腿,或卧或趴,露出阴户和肛门,以便
他们仔细观赏,详加品味,还将我妻子软绵绵的小脚抱在怀里,用他们坚硬的阳
具为她按摩玉润的足底心,逗得我妻子咯咯直笑。

  这中间,他们也不断给我妻子点烟,看缕缕烟雾从她性感的嘴唇间飘出,呛
得她连连咳嗽,丰满的乳房也因之加剧震荡,分外诱人,引得他们抢着上去让我
妻子给他们"哺乳"和"喂奶"。

  我妻子只得顺从喽。他们见我妻子活泼有趣,就趴在船里,让我妻子跨上他
们的背,作贵妇骑马郊游状。接下来又由我妻子在船舱中趴下,轮番让他们骑,
以欣赏我妻子驮着赤裸的男人,将雪白的屁股扭来歪去的妖俏模样儿。

  然后,他们用我妻子的内裤蒙上了她的眼睛,让她用手去触摸他们的阴茎和
卵蛋,凭记忆猜出他们谁是谁。若是我妻子猜对了,那男人就得为我妻子口交五
分钟,若是我妻子猜错了,她就得为对方吹箫品玉,食精一次。

  几轮下来,双方互有胜负,我妻子为他们每人食蕉两次,他们则共计为我妻
子吮阴五次,弄得我妻子遍体酥麻,胯间淫水横溢,肚子里灌满了他们的精液。

  但她内心还是充满了喜悦,觉得这一切也挺有趣,寓卖于乐,当个妓女真不
错,轻松又赚钱,比她在公司里靠卖弄风情从马主任那儿讨点小便宜实惠多了,
也心安多了。

  马主任那家伙挺色,一有机会总是在她的身上揩油,而且现在越来越变本加
厉,无所顾忌,有时没喝酒,在办公室里光天化日就将阳具硬往她身上蹭,但他
为她买礼品却全是用的公款,害她受公司里很多女同事的白眼和口水……

  这时,山东大汉们开始在她身上写字画画,妻子觉得不妥,她怕我看到后会
生气,但他们却毫不理会,硬是按住她的手脚,在她肚皮上画上了三只硕大的阳
具,还在她屁股上写下了"操我"两个大字。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操我妻子的漫长历程。

  他们先是轮番扮新郎,跟我妻子"结对成婚",拜天地入洞房,行"夫妇好
合"之礼,无奈,妻子只得一次次给他们当新娘,让他们依次插花,尽情享用。

  后来,就乱套了,我妻子也不知自己究竟是谁的新娘了,这边还在跟这个男
人拜天地,背后却已有男人在搞她,乳房还被另一个男人霸着。

  整整五个多小时,他们用尽了一切姿势,插遍了我妻子身上的每一个肉洞,
甚至还向她的鼻孔、耳朵、眼睛和肚脐里射了精。

  当然,他们插得最多的还是我妻子胯下的小穴,他们觉得那里简直是百插不
厌,哪怕鸡巴刚刚射精,只要一接近她的小嫩穴,就又能奇迹般地硬挺起来,再
展雄风,这让他们称奇不已,明白自己是遇上了万里难挑其一的奇花名器。

  而我妻子那若羞若怯的表情和发自肺腑的醉人呻吟,更让山东大汉们开怀不
已,经过几番较量和试探,他们已清楚我妻子不过是个刚刚出道的"雏妓",身
上还带着良家妇女难得的清纯品性和本色,没有一般妓女那种久经风尘令人生厌
的油滑和冶技淫巧,并且根本不懂"拒绝"嫖客的艺术。

  这一发现令他们有了深入开垦和欺负玩弄我妻子的强烈欲望,他们甚至三人
齐上,将两根鸡巴同时挤入我妻子的阴道,而另一人却在插她的肛门。或是一人
插她的阴户,一人操她的肛门,而另一人的肉棒则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直捅她
的咽喉……

  可怜我妻子没有任何对付嫖客的经验,对他们的无理要求总是百依百顺,来
者不拒,甚至曲意承欢,极力配合,任他们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搅得小船摇摆
不定,浪溅船舷,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性欲狂潮!

  我妻子也几次要求上岸,却都被他们断然拒绝,或是花言巧语哄过。妻子只
得陪他们玩到精疲力尽,夕阳西下。

  最后,当我妻子开口向他们收费时,他们却一下凶相毕露,用我妻子的连裤
袜将她双手捆起来,并开始肄意凌辱她。

  他们用嘴疯狂地啃我妻子娇嫩的乳头,用鞋底使劲地抽我妻子雪白的屁股,
用烟头恶毒地烫我妻子绵软的阴毛,并向我妻子全身每一个肉洞倾情射精,最后
还每人都恶作剧地向我妻子嘴里撒尿,让她咕咕咕地喝下他们精液和大量尿水。

  最可怖的是,他们还将我妻子的高跟鞋跟塞入她的肛门,然后将手伸进她的
阴道,直入子宫,抓着她的卵巢壁,使劲儿揉捏,痛得我妻子满地打滚,鬼哭狼
嚎,他们却以此为乐。

  好在,湖面宽阔,也没人听到她的淫声惨叫。

  这一切,一直持续到他们带着我妻子的乳罩、内裤和超短裙扬长而去……妻
子分文未得,反而倒贴了一套性感服饰!

  "唉,亲爱的,你真是受苦了。"我听完妻子的痛诉,浠嘘不已,不知该怎
样安慰受伤的妻子,心中更后悔自己不该一来就不分青红皂地责怪她,让她受了
一肚子冤枉气。

  "都怪我不好,接客心切,想一口吃成个胖子,让你惊喜一下。没想到真是
赔了夫人又折兵,看样子,心急吃不得热汤圆,我以后不能一下接几个男人,还
得慢慢来。"妻子眼捷一垂,总结经验道。

  "也怪我没用,给你拉嫖客,竟用那么长时间,害你一个人在公园里苦等。
不然也不会给那些家伙空子钻。"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一丝不挂的妻子罩上。

  "那你给我拉的嫖客呢?他还在吗?"妻子一扭一扭地跟我上了岸,关切地
问,她的肛门受创不浅,走路时屁股有些不自然地摇动着。

  "不,他已走了吧。"我望着妻子那张喝过男人精液和尿水的秀嘴,懒懒地
说,"他当时等着操你都等疯了,我想他现在一定是去找别的野鸡消火去了。也
不知是哪个女人受到了他那本该属于你的精液的浇灌,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大操
特操呢。"

  "不好意思,让他空等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见过我的照片吗?对我感
觉怎么样?"看样子,妻子对我给他拉来的嫖客还是放心不下,屁股也本能地扭
了扭。

  "他是个大胡子男人,长得高高大,挺有男子气的。不过是个大色鬼,只是
见了几眼你的倩照,我看他裤裆都快撑爆了。"我伸出手,向妻子比划了几下,
"我猜他的鸡巴恐怕有得小孩的手臂粗。"

  "哇,这么吓人?"妻子一甩秀发,夸张地吐吐舌头,"你是存心想让他撑
裂我呵?你难道不知人家下面那么窄的嘛……"

  "嘿嘿,你们女人那玩艺儿伸缩性很强的,尤其是你,阴道弹性极佳,三个
山东大汉都奈何你不得,一个大胡子男人又能把你怎么样?恐怕他正好对你胃口
呢。"我有意刺激妻子道。

  "呸,不准你笑话我!"妻子温柔地挽住我的胳膊,向公园门口走去,"老
公,下次我们还来吗?"

  "来,当然得来。你在妓路上已跨出了可喜的第步,从此不会再回头。"我
应道,又简要地把今天自己到车站为她拉嫖客的前后经过,全告诉了她。

  "原来拉嫖客也不容易。"妻子显得有些意外,抿了抿嘴唇说:"那你下次
准备给我拉个什么样的嫖客?"

  "下次就拉门口收票的那个肥猪佬,怎么样?"我瞄了一眼那个胖胖的看门
人,打趣地说。

  "行呀,只要他给钱,别说肥猪佬,哪怕是只大公牛,我也得让它上。谁让
我是个婊子呢?"妻子俏皮地笑道,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好吧,小婊子,现在我们去哪儿?我有点饿了。"我肚子一阵咕咕叫,不
由道。

  "老公,那就去饭店吧,从早到现在,除了他们三个的鸡巴、精液和尿水,
我也没吃过一口东西呢。回家恐怕连做饭的力气没有了。"妻子也饿得不行,一
提吃饭,口水都快出来了。

  "好,我们去吃重庆火锅。"我拉着妻子的小手,走向停在公园门口的摩托
车。

  "耶!太好了,我最爱吃重庆火锅的鳝鱼饨乌鸡了。"妻子蹦跳起来,差点
让下身春光尽露。

  "走了?玩得开心吧?"肥猪佬主动向我们招呼着,死鱼样的目光却盯着妻
子的身体。

  妻子只是披着我的一件外套,里面一丝不挂。因我的外套也只能勉强遮到她
的臀部,她颀白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双乳的晃荡也清晰可见,甚至当她走起路
来的时候,从后面还隐约可见她半月形的雪白光腚。

  "还好,开心。"妻子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羞羞一笑,赶紧躲到我的身后,
避开他热辣辣的淫猥目光。

  "你的裙子又丢了吗?呵呵,你可真行呵……"肥猪佬仍对她不依不饶,跟
在她屁股后面低声道。看样子他对我妻子印象很深。

  "你少管闲事!"妻子逃也似的从他身边碎步跑过,跳上我的摩托车,脸却
红到了脖子。

  "你的裙子又丢了?肥猪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妻子以前也在这公园里丢
过裙子?那她是跟谁来的……"

  一个巨大的疑问号在我心中形成。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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