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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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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24: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六章


主人伫立在餐厅靠院子的墙上,手握着咖啡杯。军犬四肢贴于沙面,用最自然的方式在一天之初排便;主人放下了咖啡杯,手招了军犬来清洗身体。恢复人型的我翘高屁股,等主人塞进肛门塞。我斗胆的问着dt:“为什么要塞肛门塞?”dt一手抓住臀肉,一手塞进。“啊……”

“还没结束调教,所以即使恢复人型,也要让你意识到现在仍是处于调教期间。穿上衣服后,你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塞住你的屁股,免得你太爽有失一条狗的表现。行礼吧。”主人手一挥,我立刻举手敬礼。穿上运动服,随着主人驱车前往训犬区趴体举办地。

每当车子行于崎岖路面跳动,体内的肛门塞便会意外的角度摩擦,没穿内裤的我坐在驾驶座一旁跨下那一包撑起运动裤档部;dt一边开着车不时说笑着:“很爽吗?”我羞红了脸,低头说不出话。肛门塞仍在体内不经意的撞动。“让你屁股爽一下是可以,别射精弄脏了裤子,不然回程我就让军犬坐在车内。”咬紧牙根,刻意的不去想屁股里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可是狗屌仍不断的渗着前列腺液。

车子从都市开往了郊区,来往车辆越来越少,最后只剩dt开着的车、一条长长蜿蜒的公路,空气中蔓延丝咸咸海水味道,一直到公路的尽头,弯进了条私人产业道路。两栋滨海的旅馆高耸于此,中央的峭壁像是分水岭般几乎挡住了另一栋大楼。道路中央帮忙引道的人将来宾车辆引导到道路左手边的停车场。“他们这些人是SM网站义务性支援的朋友,你可别对着他们乱吠叫。”dt在将车停稳后,拔出车钥匙。

“不会……”才下了车,便感觉屁股里的肛门塞稍稍的跑出肛门外。吸几口气,肛门做起收缩运动,想把塞子收回。

“不会?狗应该是天性就会对陌生人吠叫……”dt突然把我推靠在车上,唰一声拉下我的运动裤,让狗屁股在咸味的空气里呼吸,右手掰开两块臀肉、猛力一推将肛门塞推回后,才放开。我尴尬的赶紧穿回裤子,档前拢起的小山在dt眼里是极为满意,“开始喜欢暴露?”而一旁引导的几位朋友尽看眼底,我羞愧的不敢直视他们目光。刚刚光屁股的情景他们应该都看在眼里了吧。他们三两窃窃私语着刚刚那位主人应该就是训犬区的dt。刚刚那个被扒了裤子露出翘臀的就是军犬啰。应该是没错,你瞧他的体型。

“肛门塞都快喷出屁股了是吧……”dt打开后车箱提着行李。“拿着。”

提着dt行李走过一段路绕着围墙到一处入口,旁边有个类似警卫室的管理站。那里是报到处,dt说了自己的会员编号后,随着服务人员,将我带了进去。“你是登记在我底下的。”看见了其他报到的来宾。两两成行或者三人以上的会往dt跟我的方向,往另个入口处望去,一只只赤裸的人犬随着招呼者爬行。“那些是无主犬或者新犬。”dt为我解释着。紧接着人犬的是一般衣着整齐的行走。“这些是没有狗的主人或者新手。”dt领着我走到了出口。在走廊出口处有着一格一格的置物柜。“脱光。”

听到了主人命令,没有二话的脱光身上衣裤。眼睛注意到了旁边帮忙行李的服务员,他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脱掉的衣裤鞋子,他们负责折好放入置物柜后锁上。

* * *
军犬前肢踏出出口处、接触到外面的水泥地时,太阳光大得睁不开眼睛,仿佛进入另个世界必备的过程,那里充满了交谈声、狗吠声及水声。主人拿着水管清洗着军犬身体,拔掉了肛门塞换上狗尾巴。“甩头。”小平头的军犬怎么甩水还是滴到身上。主人取了条放在一旁供人犬清洗后使用的毛巾,双手摆在军犬腰上,毛巾上下一回擦干。眼睛睁开的瞬间有如身在另个世界,这里到处可见人牵着人型犬走动,他们的表情没有讶异、惊慌,反而像是很久不见的朋友拥抱聊天,他们的狗遇到陌生人会吠叫、会被安抚;狗跟狗之间互相追逐嬉戏,此起彼落的犬吠,这就是训犬区的趴体。

小季牵着一头真正的狗出现在人群中,他远远的看见了。“dt,你来啦。”

“是啊。”主人笑着。

小季看见了趴在地上的军犬,伸了手摸着军犬的头。“终于看见你的狗样子,果然有军犬的架势。”小季牵的狼狗不停的骚动。“别动。坐好。”在小季要狼狗坐好时,军犬亦被主人命令坐好。

小季摸着狼狗的头说着:“这只狗是所有人型犬的老师,既然以狗为师就不可以对它不尊敬,即使恢复人型依然如此。知道吗?”军犬吠叫声回答。正面面对军犬的狼狗一副左看右看的表情。“dt,它怎么还没上狗炼?”主人在行李中取出了项圈跟狗炼后,行李便由服务员拿至房间。“这是什么?”小季啧啧称奇。主人取下挂在军犬脖子上的狗牌项链,将狗牌固定在项圈上。项圈绑在军犬脖子上时,狗牌旁的新绣上去的徽章让小季赞不绝口。“这一只是步枪科中尉军犬唷。酷,一目了然。”军犬低头想看着项圈上的杰作,当然不管怎么低头就是看不着。项圈固定狗牌的两旁绣上了军犬在营区里的兵科跟阶级,在营区里的迷彩服上的领章换成了狗牌项圈上挂着相同的领章。军犬呜呜的叫着。

“它不喜欢?”小季猜着。

“没有镜子看吧。它应该相当兴奋,在军营里是军官,在我面前却是条还未受阶的狗。今天带出来,就该挂上阶级。”主人摸着军犬的小平头。主人牵着军犬走向和山壁同高的旅馆,门口的服务生像是平日般的和客人点头问好并引领。大厅的那面镜子墙已经不少人在那里与人讨论交谈着犬奴的体态,几只狗在那里或坐或蹲或卧的练习。军犬看见了自己项圈上多的领章,身体的颤抖,镜子里后腿间的狗屌瞬间勃起。对着镜子吠叫声回荡在整座大厅,其他人不免往这看来。认识dt的便与主人打声招呼或者过来嘘寒问暖一番。

一楼电梯门打开,阿清牵着他的狗从里面走出。他跟主人招着手。而军犬对他吠着。他伸出手像是逗小狗般啾啾在军犬下巴。主人拍着阿清的狗:“狼犬,好久不见。”只见狼犬呜呼呼的顺着主人手抚摸享受。狼犬头顶上的毛弄成了贝克汉公鸡头,染了粉红色一排,狗毛剃得只剩跨下一条线,狗屌安静地被个牢笼束缚。“军犬是看到母狗太兴奋嘛?”阿清逗完了下巴,蹲下逗弄着军犬狗屌。

“狼犬被你训练成母狗?”主人说着。

“是啊。看到它勃起的狗屌就觉得厌烦,训练成母狗也可以造福些公狗啊!”

“当初你不是以狼犬屌大可以干遍群狗而骄傲得不得了。”

阿清搭着主人的肩膀:“调教总是要改变一下,狼犬有次被我逮到小便竟然没抬腿。想变性,我也没办法。”一旁的狼犬有如作了天大的罪孽不敢抬头。

“难怪这次看到它变成了这副德性。”

阿清握拳敲着主人:“你要是上次趴体有来,就已经看到它变成母狗了。”

“上次趴体的时候,身边没狗就没什么好来。聚餐我有参加就好。”

“这次多亏你啰,军犬。不然dt又死要面子不肯出席。”他摸着军犬的头“回头再聊吧,我带它去走走,跟朋友打招呼。”

“你有看到阿司吗?”主人问着。

“阿司,还会在哪,当然是在新犬报到体检区。这位兽医不在那要去哪。”阿清牵着狼犬走向沙滩时,主人摇摇头说着:“明明就是喜欢干狗,干嘛推说小便没抬腿,狼犬好歹也是他训练很久的狗。”主人牵着军犬往户外移动。“喜欢干狗的,或多或少都喜欢人兽交。至少在精神上是人兽交。”军犬当然不懂主人在说什么,只有抬头挺胸、趾高气昂的晃着懒蛋向前走。

* * *
阿司跟几个帮忙的工作人员正为趴在地上的犬做基本的检查。无论是新报到、第一次参加趴体或者已经参加过数次,只要是无主犬,在入口处便会分道前往,定点定时的有服务人员举牌,带领这些在入口处脱光跪好的狗们,将他们带往阿司兽医临时的检查站。其实检查项目也没什么,指甲、狗毛长度、体型等等做纪录,然后输入电脑跟趴体上无狗或者想养第二只狗主做配对;当然这些动作在网路上SM网站已经可以做。不过当配对配好后,检查站后方排排坐的狗主们会被叫号出来认领趴体上带领的人犬,因为配对是使用电脑分配喜好程度,所以大部分参加者在这关就已经可以挑到彼此喜好相同的狗;只有极少数的狗主会中途放弃人犬或者人犬离弃狗主。人犬必须在趴体的集合时间到达参加分配,绝对没有无主犬在趴体场内到处乱逛;无狗主是被允许迟到,不过迟到的主通常就得孤零零的跟自己认识的朋友聊天,或者演义调教内容。

“阿福,好久不见。”在主人与阿司打过招呼后,主人跟阿司身边的助理笑笑。阿福穿着宽松的工作裤,正协助着阿司登记台上人犬资料。在检查站入口,人犬必须在桌子高度的平台上行走,一直到分配完才可以到地面。在这一高度上,阿司只要站着就可以触摸每一只人犬,后方的狗主们也可以一览无遗的看见每只人犬的体态跟外貌。

阿福转了身,举了九十度的弯腰。“dt先生,对不起。正在帮主人作登记动作,无法像您行礼。”

主人笑着挥手:“没关系,你们忙吧。”

主人牵着军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拍拍军犬因为呼吸而咕噜起伏的肚子。“阿福是阿司养很多年的‘老’狗啰。他在宠物店当店员,是阿司的爱犬。狗鼻子很灵敏。”除了小季饲养的(真犬)狼狗外,其他人养的多年的狗或者优秀的狗,主人都介绍一遍,让军犬知道。“你知道以狗为师这句话嘛?你们毕竟是人犬,再怎么模仿狗也不可能会比天生如此的狗更像狗,所以要以狗为师,不耻下问。”主人的声音无坚不摧的进入军犬脑袋,那一波波振幅震荡着军犬。脑里一支排列整齐划一的人犬部队正随着狼狗奔跑,随着狼狗的吠叫声,作雄壮威武的狗吠达数声。

* * *
趴体每隔一小时便会有区域广播音乐,提醒所有的主人该注意是否让身边的人犬做短暂的休息;一些刚参加趴体的初生犬,体力、忍耐度不是很够的,可能撑不到一小时便手脚发软,这时候主人是否细心注意到或者巡视的指导员有无察觉便相当的重要。第一次音乐响起,军犬对着挂在柱子上的扩音器使命的吠叫,惹得旁边人的侧目,看在主人眼里竟是相当的高兴。主人牵着军犬一般解释着用途。“你的体力没这么弱。累了,我会注意到……不过,你越来越像只真狗……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主人停顿、停下脚步,军犬一脸疑惑歪着头的看着主人。等不及主人反应,广播招呼着每位来宾到饭店里的大厅内。主人蹲下抚摸着军犬腹部。“该过去开幕式了。”

饭店大厅的右侧布置成了典礼般盛大的桌椅摆设。一个个铺着粉红色餐巾的圆桌已经不少人带着狗进入。它们或趴或卧坐的在主人脚边,宠狗一点的,便把它抱在怀里。扩音器里传出巨声的撕裂声,主控麦克风的正努力调整音量。主人牵着军犬走进了会场。忙了好会的阿司兽医牵着赤裸的人犬阿福带着几位服务员已经将新生犬、无主犬分配好,领着他们进伫会场。麦克风被拍打、呼气后,小季上了台。简单的自我介绍后,狼狗被招上了台,小季把对军犬说的话又说了一次:“你们这些人型犬们要没有尊严的以狗为师,向它学习,它是所有人型犬的导师。”它煞有其事的向台下的人犬们吠叫。听进心里的人犬们吠叫回应,整个大厅此起彼落的犬吠声,坐在身旁的主人们各各面容相视;这阵犬吠声,像是拉开了趴体的序幕。

“这次趴体,我们训犬区区主dt终于出席了,欢迎他上台说几句话。”语毕,主人将军犬的狗炼握把托给了一旁的阿司,冲忙的上台。调整麦克风时,扩音器里嘶嘶声作响。“大家好久不见,我是训犬区的区主dt。”才刚说了两句,会场的人便以热烈拍手致意。主人举着双手要大家静静。“我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参加趴体了,废话不多说,希望每位来宾玩得尽兴。”主人向一旁的小季点个头,正准备走下台时,台下的阿清抢过了麦克风:“dt,不在台上秀一下你的爱犬啊?”主人对着他笑着摇头:“大家应该都看过了吧。”阿清仍抓紧麦克风:“不一定唷。快点把你的军犬给叫上台,让大家瞧瞧。”台下一声声整齐的喊着军犬军犬军犬,此时主人的爱犬仿佛成了主角。

主人在台上拍着手:“军犬上来。”双手一摊,台下坐姿的军犬在阿司一松手便蹬着后腿跃上了台,前肢搭在主人身上,仅用区着后腿勉强的站立,双臀间着小尾巴若有似无的摇啊摇。主人抚摸着军犬身体。“这是我现在养的人犬。……好好好,军犬坐下。”听见主人命令的军犬便四肢着地,屁股稍微腾空的摇着尾巴。小季一旁说着:“相信军犬一定受到dt严厉的训练,私底下可以找我们区主好好切磋一下啰。”小季手一摆,主人点点头便牵着军犬下台,经过阿清座位时,主人还不忘指使着军犬咬一口阿清。他缩着脚,一边说着:你。阿清踹了身边的狼犬。“你真没用。主人被咬了也不反击!”

* * *
趴体里除了固定时间响起的休息提醒音乐外都是很自由的,不过除了些希望个别调教的主奴外大多都会参予众人的活动。阿司每次都会为新主奴们讲解狗体的检查跟注意事项。一只人犬正摊在地上,一群人围观着。阿司在狗毛处抹了大把的泡沫,亮着刮刀,为大家示范剔除狗毛的动作。“OK,如果跟你同组的人犬愿意在这次趴体上剃毛的,请来前面领取工具。”阿司对着围观的人说着。毕竟这是一个趴体,所有分配的主奴只是暂时的配对,完全没有受过训练的主人跟奴隶,即使有接触过SM也不一定能够完全的注意到安全。即使是趴体上暂时的主人,大部分的人犬仍愿意接受暂时主的剃毛;毕竟一只只受过训练的人型犬以光溜的躯体行走,会让一些初生犬神之向往。通常因为一个趴体的相处下来,暂时的配置结束后,在趴体外都会继续一小段时间,甚至一直跟随暂时主。这是趴体的好处,也是一些无狗的主人或无主的狗愿意一直参加的原因。

阿司不时得扯着喉咙拍着手:“为你的狗剃毛时要特别小心,毕竟有些部位是非常纤细敏感的。不要随便乱剃,来趴体就是来学习的。”

主人牵着军犬坐在一旁和朋友们聊聊天。军犬只是乖乖的依偎在主人脚边。一直到狗眼里看见熟悉的人影在另一端出现。同个营区、学长的文书、人事士竟然意外的出现在趴体上。他穿着一身夏威夷花纹的衬衫海滩裤,拖着拖板鞋悠闲的走着,他意外的看见了自己营区里的军官,现在赤裸的趴在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脚边,他看见了赤裸、脖子带着项圈、屁股插着尾巴的军官,他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嘴角里稍微的跳逗;他往这里走来。军犬看见他越走越近,越来越不安稳,主人手里握着狗炼,原本在趴体陌生人面前坦露无遗并没有什么不安,现在所有的动作都不自然,不狗样了。慌了。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军犬一跃,前肢搭上主人肩膀,用背面去面对阿贤。即使是背面,双腿间屁股里仍是插着狗尾巴,主人拍抚着军犬,感觉着它的不安。“HI你好,我叫阿贤。”他走到主人面前伸着手。“我是dt。”主人和他握起了手。“这是我的军犬。”主人拍着军犬的屁股。“我知道……”他尴尬的笑着并站侧了身体,想一窥军犬的正面。那块被剃了毛阴部、晃着的狗屌,他解开了在军官寝里看到的男体体毛消失的谜底。“坐啊。”主人挪了位子给他,并推了军犬下去,要军犬在地板上趴好。

“原来训犬区主长这么性格啊。”他这么夸着。主人笑得爽朗,趴在地上的军犬头是抬都不敢抬,怕和阿贤两眼相交的那刻。“你一个人吗?没带狗来啊!”主人好心的问着。他摇摇头:“没时间养狗,等我退伍了,应该会。”主人察觉了军犬的异处。“你还没退伍啊。”主人边讲边扯着狗炼,军犬顺着主人手劲头抬起,正视着阿贤。他看清楚军犬的模样,项圈上的军科跟阶级引来他的注意,他正准备拾起项圈,军犬发狂似的张嘴狂吠。主人用力拉扯狗练,严厉的怒骂军犬。主人挥起大手,准备好好的赏军犬屁股一顿揍却让阿贤给挡下。“别生气。狗总是会对陌生人吠叫的啊。”因为阿贤,主人才放下手。“它明明知道我在跟你聊天。”

“别生气。畜牲就是畜牲,分不清楚状况的。第一次他当我是陌生人,第二次应该就不会这样。是吧……”阿贤正准备对dt的狗喊名字,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军犬?”主人点点头:“它叫军犬。”主人的脚稍微踢着军犬屁股,口型说着:军犬,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主人拉着狗炼仿佛要军犬对着阿贤友善的吠个几声。可是军犬就是不按照主人的命令。

主人尴尬的对着阿贤笑着:“它在闹别扭……”拉着军狗耳朵:你欠挨棍子啊。军犬呜呜叫地猛往主人双腿间摩蹭。“没关系啦。”阿贤对着主人笑着。“我可以摸摸它的头嘛?”主人当然会愿意军犬让他抚摸。不过军犬一直不合作,头左闪右闪的。这些举动看在主人眼里是极为不寻常的。

还来不及处理军犬的问题,周边那群围观的人吆喝着,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主人牵着军犬一探,群众中阿清牵着他的狼犬像是发生什么事情。

“各位我现在要调教我的母狗如何跟公狗交配。”当阿清手一挥,顺着他的手方向看见小季牵着人型犬的导师狼狗。“没错。要学就要学得像。这时候当然是狗老师最适合。”一旁的狼犬身体抖得跟什么似的。“大家看狼犬多么兴奋。”这时的狼犬是兴奋还是紧张,看在不同人眼里各有不同的解读。

* * *
小季一旁弄着狼狗让真实的公犬亢奋得举起狗屌,而阿清套弄着狼犬的肛门。“母狗,兴奋嘛?”阿清润滑肛门也不忘偶而挑逗着狼犬被封住的狗屌。“我应该先把你阉掉,好让你更像只母狗的。”

主人看了会,便带头牵着军犬离开。相继之下一些无法接受的主也牵着奴离开。阿司一旁还不忘提醒这些私下带开的人要注意安全。主人牵着军犬走向沙滩,而阿贤一路跟在他们后方。他看着军犬双腿间摇啊晃的狗懒蛋,表情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平日相处的军官,这时成了眼前的军犬。主人注意到走向后面的阿贤。“你没留下来啊?”面对于dt的问题,阿贤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因为无法接受狼狗干狼犬还是因为军犬或抑是因为自己被dt吸引。“嗯……”他耸耸肩。此时主人跟阿贤聊着也同时注意着军犬的反应。军犬有如躲在主人后方,不肯面对阿贤。主人注意到这点。“等会一块用餐吧。下午我跟军犬得做个小表演。”他没有拒绝dt的邀请。他们两个走得越来越近,军犬始终在地上甩着狗屌前进。

早上开幕式的地方悄悄装换成了餐厅,两旁长长的中式欧式自助餐,主人跟阿贤装了些食物、挑了个两人座,军犬屈服于桌下,主人偶而丢了肉下来,军犬赶紧靠过去咬起。主人对面的阿贤不时低头看着军犬,甚至学着丢食物下来,不过军犬始终没有靠到他脚边,反倒是伸长舌头舔起主人脚来。“军犬。”主人严厉的语调要军犬停止,一边又跟着阿贤说话:“不好意思,它可能不太习惯吃别人给的食物。”

* * *
主人跟阿贤像似两个互相吸引的个体在趴体上如胶似漆的相处,只差主人没有将军犬的狗炼交到阿贤手中。军犬跟在主人身边就是一条狗,即使主人身边站着在军营里只是义务役士官一枚,只要主人在,无论主人身边有谁,军犬就是条狗,所有平日的训练都不可以轻忽。

下午一场军犬的表演,只是将在主人院子里抢鸡腿的玩意摆在趴体上。从军犬生气的弓起身体,一副凶猛得要跳出撕裂敌人的声音跟体态,赢得在场所有人的赞叹。“很好。来。”主人右手招呼。军犬猛跃,主人闪躲,毕竟是军犬是用四条腿在移动,没有像主人般迅速。“来。我手上有你爱吃的鸡腿。”主人在军犬面前摇晃着。军犬咕噜的饥饿声伴随着咬牙声,一旁的观众仿佛看见了凶猛的大型犬。摇旗呐喊的阿清喊着:“军犬加油,咬上去、咬上去。对着dt的手臂狠狠的咬上去。”

那一跃、一追的动作跟真犬没啥两样,观众们还不时搓揉着眼睛以为看见了真犬在与dt来往表演。一只只被牵着的人型犬无不吠声赞叹,崇拜着军犬的表现,甚至按自内心发誓也要和它一样。

在空中,主人手一放。“咬到就算你的,没咬到你看着办吧。”军犬也算是受过主人多次的训练。掉落的鸡腿很快就被军犬一跳跃一甩头间,紧紧咬在狗嘴里,四肢着地,晃着狗尾巴,摇着狗屌,跑向主人面前,坐姿等着主人命令,说着可以享用。主人愉悦的摸着军犬的小平头,极度的赞赏军犬没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吃吧。”

汪声,鸡腿掉落在双腿间,弓起身体,咬食着战利品。旁边观众则是鼓掌叫好。阿清走到dt身边:“哇,我真的快以为他真是条狗了。让我家的狼犬跟你家军犬交配生小军犬吧。”主人用力的拍着阿清肩膀:“生你个头啦。你还以为狼犬真的是母狗啊。”主人勾着阿清肩膀:“去里面喝个一杯,庆祝吧。”阿清推开:“我家狼犬在表演时,你跑到哪去啦。”阿清看着一旁的阿贤。“原来是去钓底迪。真是太不够意思,不够捧场。”主人牵起阿贤的手。“好啦。走啦去喝一杯,顶多我多喝个一杯算向你赔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人兽交。”于是主人一手勾着阿清肩膀一手牵着阿贤往大厅走去。

“军犬。吃完了再进来。”

军犬吠叫。

* * *
接近傍晚,太阳西下,海滩染成了一片红色。靠近沙滩的椰树下,一炉炉的烤肉架围着四五人;绝大多数的人犬已经恢复,这是对于第一次参予活动或者第一次四肢爬行者的一个保护措施,虽然每一小时有短暂的休息时间,但避免他们一次体力耗损太多,分配的主人不知照顾又不懂得自己照顾。在傍晚五点时,统一鸣笛,且由阿司领着工作人员做小小的身体检查,膝盖手掌有磨破皮的赶紧消毒(虽然活动期间不断告诉主人们,如果初犬有身体不适情况得通报)心理方面的调适,有专一人员服务,这是避免一些精神状态无法恢复正常人状况的。在这些动作都完成后,夜间的烤肉活动才算正式展开。

五点鸣笛后,仍保持人犬姿态的依然是有,但都属于有主人的人犬。军犬是其中一只。军犬始终跟在主人身边,而阿贤始终没离开主人身旁。在傍晚,太阳将海水渲染了成美丽红色,主人脱得只剩一件白色Brief抱着阿贤在海水里嬉戏。

“不要啦。裤子会湿。”阿贤在dt怀中大喊着。“那就脱掉。”主人在海水潮涨间拉扯着阿贤身上最后一件花色四角裤。阿贤像倒葱般掉落,四角裤被dt抓在手中。“还我!”他大喊着,又不敢正大光明的站起来抢。

“军犬,咬上岸。”主人把裤子丢在军犬前,那条阿贤的内裤飘在眼前。军犬犹豫了很久。如果那条是主人身上的,咬起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只是这件是阿贤的。一般人平常绝对没有去咬他人内裤的习惯,可是现在主人命令军犬咬上岸。军犬还是张口咬了。主人一脚踢了军犬屁股。“快去快回。”一整个下午下来,阿贤始终跟在主人身边,主人恩慈的放尿时间,军犬抬腿小便的糗样早被阿贤窥得一览无疑,只差没有在他面前四肢着地大便了。军犬很明显的感觉到主人与他之间有不寻常的情愫在。

在军犬咬着四角裤上岸置于海滩椅上后,折回主人伸边前,头一抬头,看见两个人人影相连,背着太阳的方向是一片的黑影,可是再怎么笨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正在亲吻。军犬也知道,只是头一次两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接吻的情景还是第一次看见。阿贤的下体还有稍稍充血痕迹。

在那两三分钟的安静下,阿贤使坏的扯下主人身上的Brief。军犬看见主人遭到偷袭,原本要冲上前去咬口;但是主人却双手捏紧阿贤的臀,手指头像是攻陷阿贤的肛门口,让阿贤急着挣脱,跌倒在海水里。刚刚白色内裤湿透让主人的阴茎若影若现,军犬也不是没看过,但是跳脱内裤的阴茎却是微微硬起。那一块湿了漂浮的阴毛衬托着主人硬直的男体。军犬稍稍的吞了口水。“这件!”主人脱掉后丢给了军犬。这是毫无犹豫的咬起,然后冲到岸上。

一边和阿贤嬉戏的主人不时还跟军犬泼起水来。“狗爬式,狗爬式。”四肢难以踩到地的军犬浮起时不忘主人提醒游泳的姿势。

* * *
夜晚房间浴室里,军犬头低低的正让主人给它洗澡。狗尾巴在抹香皂时拔出了体内,屁股里空了一块。主人的手来回在军犬身上,对疲惫一天的军犬而言是种享受。主人也为军犬在趴体上没让他丢脸感到高兴。当主人抹着泡沫的手指进入狗体内搓揉时,军犬发出阵阵的低吠声。拿着莲澎头将军犬身上的泡沫冲掉之余,主人看见了阿贤站在门口。忽然莲澎头朝着他洒水。“你干嘛?”他躲着。

“看你一副很想被洗澡的样子。”主人冲完了军犬,拾了浴巾擦干后,拍着狗屁股。“出去休息。”主人拉着阿贤进了浴室,关了门。里头是他们嬉戏的声音,不断的听着阿贤又是尖叫又是大笑的声音。军犬脑海里全是下午两个嬉戏的赤裸男体。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同性恋吧。知道主人是同性恋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在健身房还是训犬区里的文字,不论如何主人和阿贤的一举一动再再显示着主人的性倾向。难怪主人在第一次调教,军犬尚未成型、站着笔直时,上下其手,甚至到了后来将手指头插入军犬屁股里。想到这,军犬意外的发现狗屌稍稍勃起。刚刚在浴室里,主人仍然伸进军犬体内,军犬依然很享受。军犬对着窗户外头呜呜哀叫,只因为他是主人,军犬享受着主人对自己的抚摸,应该是这样。

下一秒钟,浴室里传出阿贤阵阵大叫。“啊。不要啦。很糗。”“我自己来。”“不要,你不要帮我洗屁股,我自己洗。”

浴室的门没多久后打开,两个赤裸的男人相拥而出。他们激烈的拥吻,呼吸都变得急促。主人压他上了床,在床上掰开他的双腿。

“不要。它在看。”

“它只是条狗,你羞什么。”主人抬起了阿贤的双腿。他的肛门似乎早在浴室里被润滑过了,主人戴了套子,便干了进去。这一幕让一旁的军犬眼睛瞪得发大,第一次看见男人的屁股可以插入这么大一根外物,而且听着他的声音,他似乎乐于被插入。主人勃起的阳具进出阿贤,他身体有如被填满般,紧抓着主人。他被主人从后面抱着进入,开着双腿大赤赤的在军犬面前,阿贤的肛门里一根硬屌,他双腿间亦挂着一根。满足得不得了。此时的狗屌也似乎硬着,这时候军犬才发现自己的狗尾巴不在体内,主人没有插回,忽然间狗屁股里似乎空了一大块的空间,虚得很。

* * *
天刚亮的时候,军犬还瑟缩在一条薄毯,主人已经赤裸的站在它面前,军犬被主人踹了踹狗屁股,睁眼乍见主人便赶紧起身,坐姿等候主人命令。主人勾起了军犬项圈,待主人着了轻便服装后,牵着军犬下楼。旅馆走道、电梯,有些早起的人们对着主人微笑。虽然陆陆续续有起床的人但还维持犬样的已经是屈指可数,他们总不免开口夸奖着主人调教有方,主人总得意的捧着军犬腹胸,笑容和神情在初阳下是如此耀眼。主人牵着军犬一路往沙滩而去,在草丛间主人允许军犬排便。“你放便的时间!”当军犬四肢着地、屁股微微抬高之际,主人说话:“我想我应该猜到了你跟阿贤之间的关系。让你保留排便的最后尊严,没让他看见。”狗大便挂在狗屌后方随着四肢摇晃,狗屌晃、粪便地落土堆。颤抖的军犬抬头看着主人。军犬脖子上的项圈狗炼被主人拉着摇晃。“主人的男朋友是可以帮忙溜狗,帮主人照顾狗的。”主人没继续说下去,但是一条条排出体外的狗大便堆叠,后腿就快要接触。主人指着海滩潮起潮落的海。“李军忠,下去把屁股洗干净!”狗腿翻土掩埋。主人第二声的名字带着轻轻踢着狗屁股。军犬后腿肌肉经脉鼓起,随着狗汪声成了大声呐喊,赤裸的我冲向海里。

主人牵着军犬走了一段路,站岗的服务员说着请不要超越此范围,之后就离开趴体管辖范围,主人笑着说声辛苦后,慢慢走回旅馆。进了房间后,主人将军犬冲洗了一次后,将狗尾巴塞回军犬体内,这种熟悉感让军犬不停的绕在主人腿边。主人勾着军犬肢干。“乖。”主人头一晃,军犬便知道在墙边乖乖卧坐。

主人悄悄爬上床。睡得香甜的阿贤突然遭到dt用身体重量的一压。“你在做什么?”阿贤口齿不清的说着,dt爬进被窝,咬着他的耳朵。“不要啦……”阿贤大叫的口气里带着愉悦。被单在他们翻滚间掉落在地毯上,光线明亮的房间,两具纠缠的男体更具震撼力,有天光之下,阿贤双腿间勃起的阴茎才看得出是微微右弯,dt笔直的阳具在阿贤双腿肩摩蹭。

地板上的军犬狗屁股里的尾巴感觉突然变得灵敏,当主人干进阿贤体内,狗屁股意外的顿了下,尾巴塞进体内的部分进出摩擦着,狗屌顺势勃起。狗屁股竟然跟随着主人狂干阿贤进出的频率摇晃着,狗尾巴填满了狗体,主人的身体成了军犬仰望而崇拜的男体。

* * *
早餐一并举行着闭幕式。军犬的主人身为区主不免如开幕式般需要上台说说话。主人上台前并没有将狗链像交给阿司兽医般交给阿贤,而是牵着军犬上台。坚持到最后的人犬除了现场掌声外,在网站上也将受到褒扬记点。当然可以坚持到最后的人犬,这些训练成果、功劳都得归功于他们拥有认真且严厉的主人。小季说完介绍仅剩的三只人犬后,他们的主人,dt、阿清及阿司更是受到热烈得将屋顶掀翻的掌声。用餐期间不时的有请教的朋友过来询问。军犬乖乖的低着头喝着赏赐的鲜乳,翘高的屁股、双腿间摇晃着狗屌、狗尾巴亦是其他人观赏讨论的话题。

一直到走入当初的衣柜处,军犬才受到命令恢复人型。我站起来时,阿贤站在dt的身后,我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屌还稍稍的勃起。dt吹着口哨:“翻过去,翘高屁股!”我面有难色的望着dt,眼神百般说着主人不要。“怎么?恢复人型就开始没家教啦……”额头冒着汗,眼神避开了阿贤的窥视。

我不该让主人在这时候丢脸,于是转了身、翘高屁股。dt手掌用力的在我屁股上留下红色印记。“没规矩的狗,这是什么……”dt捏着塑胶的肛门塞。我在昨日前来时,屁股里塞的家伙。“给我大声请求!”

头低下,眼睛只敢看地板。“请主人把军犬的屁股塞住!”

dt看了阿贤。“你有听到什么吗?”阿贤他尴尬的看着dt什么也没说。于是dt又用力的揍了我的屁股。“没吃饭啊,再这么小声,回去你就知道!”在dt跟阿贤身后已经围了一些人群。他们像是看戏般热烈的讨论起来。阿清带着恢复成人型的狼犬走进。“怎么啦?”阿清拍着dt肩膀。“要塞进去狗屁股啊!跟他说这么多干嘛,直接捅进去。”dt拉开阿清往肛门塞伸的手。“我要他自发性的愿意。”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丢你主人的脸!”阿贤突然碰出了这句话。
而像是临检摊开双腿的我听到‘主人的脸’,便管不住自己是否在阿贤面前留下什么,大喊着:“主人,请把军犬的屁股洞塞住!拜托主人,军犬的屁股真的需要被塞住。”dt满意的用力塞入我的屁股,那个从后庭的疼痛竟让我勃起。

穿衣服的时候,dt身后的人群才慢慢散去。不穿内裤的穿上外裤,我才注意到阿清身边的狼犬穿着低腰内裤露着蕾丝的丁字裤,他身上的背心也是女性用品。“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想打炮想疯了!”阿清叫嚣着。dt则像是没听见般,带领着我上车。阿贤因为是骑机车来的,所以并没有搭dt的车。一直到车子开进市区,我才有趴体结束的感觉;屁股里的肛门塞却不断的骚动,这次的调教并没有结束。我赤裸的跪在dt面前,整整被训了两三个小时,针对这次趴体军犬表现缺失,主人一一毫不留情的指出,希望军犬可以更努力。跪着的军犬,狗眼睛视线正对着主人跨下那包,军犬忽然对主人的跨下产生了着迷。


第七章


主人顶的勃起的阴茎走向军犬。伸长舌头、不停的吠吠嘿嘿叫。军犬张开狗嘴,舔起了主人的屌。主人抓着狗脖子:“喜不喜欢?”军犬吠叫,主人扭着赤裸的屁股不断的往狗嘴里捅,越捅越大力,好几次军犬都快被催吐,主人的屌越来越尖锐,每一次的进出,狗嘴都像是被利刀画过,直到主人大腿肌肉一用力,主人的屌整个刺穿军犬。

半夜我大叫着:“主人!”然后惊醒在这几坪大的军官寝室里。下铺的学长睡语的说着:“做恶梦啊……”我们没有说什么,我爬下了床铺,喝了口水,正定自己。当回头踩上梯子上铺时,才察觉自己内裤裤头处已一片湿。我知道刚刚的梦依然让我洒了一裤子。开了抽屉,拿条干净的,进了厕所,光屁股跪着,喊着主人对不起时,厕所的门意外被学长开启。

“对不起。”他从睡眼迷濛中惊醒关上了门。而我的心脏像是跳出身体般,每滴血都在沸腾蒸熬。赶紧将干净的内裤穿上,勃起的狗屌让主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你越来越喜欢赤裸身体,有人看见你越兴奋,很好,狗性越来越坚强。踏出厕所,跟打赤膊的学长擦肩而过,吞口水的声音是如此清楚。

学长小便没有关门,尿滴啪啦的撞击马桶,声音让狗屌始终无法消泄。他在里面说着:“你刚刚跟什么主人对不起啊?”

“学长,你听错了。”

他之后再问什么,我都没有回答,假装的睡着直到再次深睡。主人恩赐的内裤包紧自己的下体,暖暖得像是主人的抚摸。dt的男体成了我近日发呆的白日梦,一些跟我亲近的学长学弟或者阿兵哥经常性的发现。

而参加趴体完最为尴尬的就是与阿贤在军营里的相见,他眼中仿佛还看见着当日我赤裸时的狗体;当他向我行举手礼的一声:训练官好,似乎带着讽刺。我们刻意的不谈趴体或者SM,原本私底下我们还聊得来的,一场趴体后,我们私底下不再谈论任何的事情。我的文书偶然提及这件事,我笑笑打了马虎眼过去。

阿贤退伍前,唯一找我谈的事情,是向我打听dt的事。能跟他说的事,真的少之又少。主人是经常抚弄着军犬,边说着心事或者什么的,但在我恢复人型后,那些话儿也便消失在狗耳朵里。阿贤对于dt的好奇疑问,再再说明着他对于dt有股异于常人的情感。当他转身离开,看见他迷彩服遮掩的臀部,那晚那早dt勃起的阴茎插入他的肛门画面强力的撞击脑海,我竟然一丝丝的羡慕。

“我到底是怎么了?”

* * *
我一直没有跟dt提及这件事情。调教满了一年,主人在军犬身上留下成长的痕迹后,准许军犬蓄起狗毛。初长的身体刺得让人难以忍受,不时的抓着下体;这样的动作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为了避免大家的异样眼光,厕所、洗澡时间成了使命解痒的时间。手不小心贴到狗屌时,总不免想起主人勃起的屌。

“这是怎么回事……”

即使一岁了,在主人眼中是成犬了,可是依然没有自慰权,梦遗洒了整条内裤的事情不断上演,调教前带内裤给主人检查也是必然的事。有时甚至还不到调教时间内裤便用完了,于是得临时的到dt家,请主人检查。对讲机内大声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军犬请主人检查……”还没说完,背后的路人已稍稍的探望。

“检查什么?”dt透过对讲机说着。

dt的声音让我知道如果我再含糊不清,可能得打道回府,接着可能是一两个星期的不穿内裤生活。“军犬请主人检查遗精的内裤!”在与路人目光相交之前,便赶紧进了铁门。dt身上只围条浴巾便出来。一见到主人,便赶紧要脱光衣裤。

“免脱了。拿出来吧!”主人这次是第一次不要军犬赤裸在他面前。主人蹲下翻着我双手拱上的内裤,浴巾里的男性生殖器官有如呼之欲出。主人往我头上敲下:“发什么呆?”

跪着的我,仰头看着主人:“……”正想将近日的困惑告诉主人,在屋内碰出了个人声。抬头一看,竟然是阿贤,退伍后的阿贤头发稍长了点,他也讶异着在这时候看见了我、看见趁着洽公之际来找dt的我、看见穿着迷彩服的军官跪下的我。当他赤裸着身体走出时,再看见主人露出浴巾的阴茎,便已经明白很多事情。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没等主人批示,抓着检查过的内裤,便往门外拔腿。

“军犬?李军忠?”耳朵里听见主人的大喊和dt疑惑的声音。

* * *
无法解释那刻完全不理会dt在背后呼喊情绪,像是外星球地落地球撞击发出的火花,短暂却如此巨大杀伤力。我的心莫名难过、手机响了很久却不想接,回到营区后,大半的时间是关机状态。当然一些长官同事业务间需要手机联络时,他们便会急得跳脚,甚至打军线来找我,然后手机才勉强开机。营区里大多时间,我是自闭的,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讶异自己的这种情绪反应。

洗澡时看见身体上的毛发窜出,阴部一点一点的黑色小毛发,忽然间有种痛哭的冲动,十根手指头在身体上肆意游动。水打在赤裸身体,手指头摩擦过短毛,没想到有如触电般让人难过痛苦的爽快。手指头打绕在肛门口,却记忆起主人粗宽的手指头,主人清洗着军犬神情,眼睛积满莲澎头洒下的傻水。而勃起的屌,被双手拍打着。

“狗屌,你在想什么?兴奋什么?”抹了抹浴室里贴的镜子,赤裸的下体一点一滴的显露着属于男人该有的成熟毛发,我以为看见了从前满身毛的自己,双腋下初长刺痛提醒着自己,突然间跪了下去,翘起屁股。“汪_呜_”这时候却渴望起了主人。雾气遮掩住了镜子里男人身体的大半,只剩下了勃起的阳具。我想起了主人勃起的阳具,插在阿贤肛门内的交合。躺在地上的我将手指头缓缓进入了肛门。刺痛带着刺伤。屁股再刺,前面的屌更硬。我搓揉起屌来。手指头可以进进出出时,我手上下搓揉得更快速。直到喷出了精液。镜子里头的阳具射精,像是射进了我心里,想不起主人在阿贤体内抵达高潮时的表情,感受不了主人体液注入时的温度,这是我没感受过的。我也不会。主人的屌是我的阳具崇拜。

* * *
不理会主人的喊叫跟私自的射精,两个重大严重违反主人行为让我不安稳过了两三个礼拜,这期间恶梦连连,生活也过得不安稳。在军官餐桌上用餐,头越来越靠近餐盘,用完餐的学长恶作剧的抓着我的脖子。‘快要贴到餐盘啦!’惊醒后的我,却想起主人抓着军犬脖子抚弄或是责骂。而头低靠餐盘有份想念的感觉,如果是跪着、翘屁股那就更好了。

用完餐的盥洗时间,光着上半身便走进浴室了,迷彩裤连脱都没脱,因为里头几天前已经没内裤可穿,干净的早已用完,带着精液的堆在衣柜里,每条都已呈现斑黄色、每件都告诉着我已经多久没有正常的性行为。我也不想把这些放在衣柜里,只是没主人检查过的不准洗,又不能随意堆放,衣柜角落成了最好的去处。

拉下拉链,毛茸茸一丛黑毛毕露。成熟的男体,忽然之间很想要有性生活,多久没有正常的性行为,曼妙的女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出现脑海里,是从认主的开始,性已不再有主控权,狗屌不是男人的屌。

没穿内裤的外裤,屌型明显得快爆了。学长老爱偷捏、亏损我:“你是多久没发泄啦?”躺在他下铺的我运动裤裤缝泄露春光。“没穿内裤,难怪想说你最近鸡巴变大了,靠。”而我身上的体毛已经开始慢慢的长了。一根根黑色的毛发有如冒出体内的欲望般源源不觉,几乎快忘了的毛茸身体。也许这些狗毛,正是让军犬开始不乖的预兆,难怪大多的主人宁愿剃光奴隶的阴毛,也不愿意让奴隶留着。曾一度在浴室里高举手臂想刮毛或者蹲下刮干净下体,当毛发湿了,抹了括胡泡沫,却想起主人并没有这个命令,要求军犬得自行剃毛。我又放下了刮胡刀,毕竟一条狗是不会自己剃毛的,所以任凭体毛肆窜,终会恢复成熟男体该有的浓密。

手机响了,电话号码是dt的。手颤抖的想着是否接起。多久没立刻接起主人的电话,已经多少次是等着手机铃声停止,越来越不恐惧着这一错再错后的惩罚,这可能不是在军营里成为军犬可以解决的。某个晚上,躺在床上不睡的我还曾想过干脆直接跟dt解除主奴关系算了。SM网站上,有制式的规定,解除SM主奴关系,只要填填表格送出去。只是外面的人很容易知道,可是对于dt,我却某些程度的放不下。离开了dt,之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他养了我的军犬灵魂,我不知道他不再卷养军犬会是什么样的未来。

* * *
夜晚察哨,风打在迷彩服上,远处传来声声狗吠声,耳朵有如听见那夜海浪一次又一次的打在沙滩上,主人独自牵着军犬夜晚的散步。远远的看见人影,牵着军犬的黑影,然后赤裸的军犬经过自己身边,dt对我笑着。我站着,那dt牵着的军犬是我。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狗链松开了手,赤裸的军犬拔腿狂奔,而我已经看不见黑影,已经走到哨口。

听见了主人的留言。‘去厕所脱光跪下。’

‘你在耍什么狗脾气?无声无息的,想当野狗也可以……’赤裸的我,镜子里的身体毛发已经清晰可见,我的对面是个成熟男人跪着。‘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主人,没告诉我?’眼睛开始湿润。‘再怎么说我也是养了你一年的主人,你有心事是瞒不过我的。’肩膀开始抽动,镜子里的身体不是军犬的身体,即使主人已经同意一岁的军犬可以留起狗毛。可是身体却记忆着主人坐在浴室里一刀刀的刮掉军犬狗毛。有毛的阴部让我混乱了。‘听完留言,打电话给我。不然你等着在网站上收到我的弃养宣告。’

手机拨通,才听见dt一声喂,灵魂像是飞出了身体。“汪!”不自觉的回应。于是我还是主人面前的那只军犬。

“李军忠?”

“汪!汪!”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许久。而心里忐忑的我直道的:“主人请原谅军犬……”沉默的身体跟声音回荡在军官寝室里的浴室,赤裸狗体的自己,镜子里满满惭愧。

“还晓得我是你主人!”主人说的话让我无地自容。“你很不像话……你有事情瞒着我,对吧!”主人一字一句的点到心里。“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军……犬……在主人面前……没有任何秘密……”我颤抖的说着。

“现在是什么姿势?”主人短促严厉的口吻。

“报告主人,军犬光着身体、跪着。”

“狗屌是硬的还是软的?”

“软的。”

“既然面对主人是赤裸的军犬,为什么没有坦诚内心?”在主人说这句话时,脑袋里全是主人赤裸身体跟勃起的屌干人体的画面。镜子里的狗屌缓缓的勃起。“既然开始有秘密,表示你不愿意再赤裸在主人面前,那也不需要跪着。起来吧!我不需要你跪在我面前了。”忽然间主人的话像是遗弃了、宣告主人与军犬的关系结束。

“主人原谅军犬。请主人原谅。”手机放在额头前,额头靠在地板上,屁股翘得天高,不断的说着请主人原谅,希望平息主人的愤怒与挽回。

“要不要说?”

“主人……我……”才开口,便被主人疑问的口气打断。

“我?军犬什么时候可以自称‘我’?”

“请主人原谅……”连自己都觉得意外,在主人/dt面前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我’。

“你开始在主人面前,有人的意识了。你没有把属于人的尊严完完全全的放弃掉。是吧?你的秘密是不是这个?”

“不是。不是,主人不是。军犬在主人面前只是条狗,不是人。不是人。”

主人冷冷的笑着:“是吗?最近有没有打手枪?”

颤抖的回答:“有……”

“很好。狗会自己打手枪?”

“不是的……”

“你说狗会自己打手枪吗?主人应该从来就没有让军犬拥有自慰权吧。是因为满周岁了,留起了狗毛,让你恢复了男人的意识吗?”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声音开始呜咽。“主人不要遗弃军犬……”

“下次放假,过来我这,我们聊一聊……”语毕,主人便挂掉电话,什么也没留下。遗弃感增加,长长的狗毛并没有保暖功能,夜晚冷得让人哭泣。
那通电话后,主人也不再打电话来,而我打给dt的电话始终转进了语音信箱。收到主人日期时间的简讯,让我在放假前夕高兴得不能言语。赤裸的身体,毛发又长了些,已经不再刺痛,阴部也长了搓可以抓起的阴毛,跪在镜子前,不知道这样的身体见了主人,会有什么反应。不过这也是主人允许的,不该以此处罚军犬。只是想起了那段时间的冷淡,这可能会比平常的处罚更为严重,可能不是打狗棒把狗屁股打红,可以解决的。主人的脸色可能很难看,会给予军犬有史以来最最最严厉的惩罚。想到这,狗屌竟然硬了,竖立在跪着的双腿间,长了毛的阴部勃起,这真是陌生的熟悉啊。

当我按下电铃,大门重重的开了,我颤抖再踏进主人家,一见到主人从屋内走出,我急着要脱光身上的衣裤,却被dt阻止了。

“不用脱了,进来吧。”

听见dt这么说,我倒慌了。“今天不是调教日……”忽然间双腿一跪,额头靠在地上大喊着:“军犬在主人面前不应该穿衣裤的。请让军犬脱光在主人面前吧。”

“起来。我们需要谈谈。让军犬出现就没办法沟通了。”dt的每一句都像是命令句般进入我耳朵。

“主人……”我抬头看着dt。

“还当我是主人,就照着我的吩咐。进来吧。”当用双腿跟随着主人走进屋内,这像是走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路,汗流浃背,忐忑不安;那夜大声要求主人让我试、让我变成一条狗的情景;这一年多来在院子里的训练,速度、放尿、嬉戏,此时此刻全都呈现在眼前,走在前面的dt即使穿着着衣物,我却看见他赤身裸体与军犬嬉戏的模样。dt坐在单人的沙发上,指着对面的三人沙发。“坐吧。”

* * *

额头上不断的冒着汗,脸上只有万分的尴尬,这不像是平常的主人,在我面前的是dt,这个还没成为主人前的男人。我不敢坐。“主人不要再折腾军犬了。军犬在主人面前怎么会坐沙发……”

“你现在又不是以狗的身分坐在我面前。是以一个叫做李军忠的男人身份坐在我面前。”dt口中讲着我的人名,仿佛更肯定我是个人的身份。“坐。”

我颤抖的双腿挪动,先是用手撑着沙发,屁股才缓缓的靠近,然后坐下。“调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双手合十,手心不断的冒着汗。焦躁得无法言语,只想汪吠。“你说啊,军忠……”dt口中突然碰出了笑声,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唉啊!除了叫你军犬,我竟然已经想不起其他该叫你的人名了。”

“主人还是叫军犬吧。”我唯一可以开口的话。

dt一声疑问的声音。“军犬会说话吗?狗会说话?”

“不会。”我吞了口口水看着dt。

“那就对啦。既然要叫你的人,就该叫你的人名,而不是狗名。我们还是像还没认主以前的称呼叫彼此吧。你就叫我dt……不介意的话,我想叫你小军……”dt像是叫了我个可爱的称呼,自己笑得爽朗。

尴尬的嘴唇微微上扬。“小军是满可爱的……”

“我也这么觉得。”dt的笑,实在太另人着迷,我不知道发呆了多久。

“好了,直接进入我想说的。你有事情隐瞒着我。说啊!趁这机会说出来。不要把我当成主人,像是朋友般说出来,到底在调教军犬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dt沉默了会。“你可以用‘我’这个主词,称呼你自己,这样应该更方便你说话吧。”

“主人……不……你干嘛对军犬……不……对‘我’这么仁慈……”

“傻瓜。有问题当然需要解决。如果你的理由无法说服我,我一定会把军犬的屁股给打给开花见血,阿司那,我都已经交代了等会也许会有伤狗进驻。”听见dt的话,仿佛接下来便是场无法想像的鞭打而脑子里闪过主人曾经因为军犬无法达到他的要求,狠狠的修理军犬,高高挥举狗棒打得军犬狗屁股皮崩肉绽。事后却将军犬放在膝上抹药。“说吧,你到底怎么了,藏了多少秘密不敢对我说的。”dt停顿沉默了会。“不要跟我说没有,一定有。这是我知道的。”我沉默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关于这个秘密。dt忽然站了起来。“来。脱衣服。”他说完,自己便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倒是楞着看他。“脱啊。我想坦诚相见,你应该会更有勇气说出口。不用藏着任何秘密或者阶级尊严之类的,用最单纯最原始的面貌相见。”当dt在我面前大赤赤的解开裤子,脱掉了外裤,只剩条白色Brief。“我都已经脱到剩条内裤了,你还坐在那边发呆干嘛?刚刚在门口不是有人一直想脱光的吗?”

当dt光着身体站在我面前,身上的内裤突然脱不下手,担心自己的下体会因为dt的裸体而有所反应。dt脱光后,张开双腿坐在沙发上。“怎么快脱啊!”当我脱光在dt面前,我很清楚的知道双腿间,某个器官已经稍稍的冲了血。我只敢夹紧双腿不敢像对面dt坐姿般张着双腿。他看我如此别扭便开口:“又不是无毛鸡怕我看啊?再说又不是没看过无毛鸡。放自然点。”不知道为什么如坐针毡般,千万根刺次在我的臀肉上,坐立不安。看着dt双腿间安静躺在阴毛丛里的男性生殖器官,忽而那勃起挺直的画面爆裂在我眼前,有股冲动跪下膜拜的心情。想着想着、看着看着,我注意到了dt正瞧着我。当我看见dt的视线朝下、嘴角莫名的微笑,我才发现双腿间初生阴毛的下体异动。

连忙的夹紧双腿,手遮住勃起的阴茎。“对不起……”连续的说了几声。

只见dt面容和善的问着:“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又不是没见过勃起的狗屌。手放开。”听见了dt的命令句,双手瞬间的放开挡住的下体。“腿张开!”dt口中的任何一句话都具有引导我身体的力量。“放自然,勃起就勃起。难道连在主人面前不须遮掩任何秘密的条约都忘了。”听见dt有些生气的口吻,我立刻的站起鞠躬。

“坐下。”依顺着命令坐下,双腿间硬着的阴茎弹跳晃动,羞红了脸。我在dt面前的不自然,全映在他眼里。直视dt时,眼睛难免飘到他双腿间。那根干过阿贤屁股的男根一直安稳得躺着,而我却三不五时的崇拜。

“你的眼睛看哪里啊?”当dt问起,我着实的冒起冷汗,整个背部忽而的湿透。眼睛看着dt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你的眼睛在这吗?过来!”最后一声‘过来’有如主人下达的命令,走到dt身边,双腿自动的跪下。dt抓了我的头往他下体靠。“你的阳具崇拜吗?”眼睛望着dt与他的阳具,什么男人的尊严也不顾,在主人面前本来也无所谓的尊严问题,张了嘴、伸了舌。只是dt推开了我。“果然……”他冷冷的说。

* * *
“站起来。”听着命令缓缓站起。“退到后面去。”颤抖的一步步后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是我改变了你……”我仿佛看见了dt眼中的折射光,那样的冷冽中带着温暖。“如果你没有遇见我,或许今天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dt的口气里带着感伤,内心的撼动与不安。膝盖跪了下去,和平常般的叩首。

“能够遇见主人,是军犬今生有幸。”

“起来。我没有要你成为军犬。军犬不会说话,不要人犬不分!”dt走向我,伸了手,拉我起来。他握紧的手拉我进了他的怀里。我可以感觉到他每一寸的肌肤在呼吸跳跃。原来男人的体温是这般温暖。“怎么恢复成人型,就忘了主人的体温吗?”羞红了脸。主人也曾赤裸的拥抱过军犬,只是那是犬的感受。dt的手在我背后游走,好几次让我几乎放肆低吟。

“去把屁股洗干净!”dt拍了我的屁股,示意着要我进浴室里。他晃着两根手指头“要我帮你挖、帮你洗吗?”他爽朗的笑对比着我的尴尬无语。独自走进浴室里,那些帮军犬盥洗的用具还堆在角落的柜子上,而昔日那些主人清洗着军犬、军犬摊在地板上接受剃毛的形影有如电影残像般出现。拉下莲澎头、开启水龙头,张开双腿,所谓的清洗屁股、灌肠的动作要自己来时,身心是孤单的。用男人的身体去接受水流、接受清洗身体后庭。忽然回忆不起当初那些主人为军犬灌肠时自己的情绪,像是被马桶水流冲过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味道都被抹干净。蹲在马桶上,排便;身体仿佛在压迫,把那些经过身体一圈的粪便一一排出,留下干净的身体。为什么要把身体洗得干净?

* * *
dt叉着腰,看着窗外,直到我缓缓步出浴室,他才转过身。“屁股洗干净?”

我羞愧的点点头,没有人会这样问着我,至少是我有生之年没被问着过的。下体有些骚动。“上楼去。”dt每一句话都简单得冷淡,让人猜不出他的意思。虽然听见他的话‘上楼’,让我红透了耳根。dt走在我后面,楼梯间我以为我的双臀间被看穿,他拍着我的屁股。“不会用双腿走这段楼梯啊?这么慢。”于是我跑上了楼。一见到主人的床,我已经被dt整个人压上了床。他压上了我,双臀间感觉到他的勃起,而被咬着的耳朵像点燃我的身体热度,贴在床单上的屌早已勃起。

dt粗厚的手掌清脆的拍打在我臀上。“想被干对吧!”我稍稍转头羞红了脸,他完全猜中了那个在心理产生的新渴望。“我早说过总有一天你会翘起屁股,求我干你的。还记得吗?”再次打在屁股上,我想起了第一次剃光毛时,主人曾说的话。

“是的。”像只埋头的鸵鸟般,头在枕头中,屁股是翘得天高的。
他掰开了我的双臀。手指头游移在会阴跟肛门附近。“毛都长齐了吗?长大了吗?”当手指头不预警的插入,有如十万伏特的电流奔驰在体内,我哀求,却不断摇晃着臀,肛门缩紧,将dt的手指头狠狠的吸引。“喜欢吗?”

带着呻吟声的“喜欢。”dt的手指头抽离。

手指头的抽离像是狗尾巴被抽离般,身体空虚。“求我干你!”

脸红了、脖子红了、身体都红了。“……干……我……干我。”以男人的身分大声的说‘干我’,张开的双腿等待满足。我的身体被翻动,dt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我面对着他,却无言以对。“主人干我!”他摇摇头。“叫我dt。”

“dt干我。”他压低着身体,让我成为弓字型,他的手指头带着不名液体冰凉的钻入。当我还在习惯冰凉时,dt在弄个什么似的塑胶味,又抓起了我的双腿,然后便是进入了我的身体。扭着身体、接受疼痛与撕裂。原来这就是男人进入男人时,肛门承受的是如此的痛楚。活生生充血的阳具插进身体,有如产生一道裂痕,从肛门口直钻脑门,那时阿贤的爽快的表情都是假得,并不会这么爽、这么的愉快。dt每抽动一次,身体每一寸都像五马分尸般巨痛,我的大叫不是爽快,而是真的痛苦。

“好痛。”当我的双手贴在他胸前,准备推开时,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痛吗?”两个人的眼神交会,什么都不必说,他都会懂得。进入是痛苦的,离开亦是如此;这样的肉体纠缠带不来一丝高潮愉悦。那夜那早阿贤的爽快是从何而来,眼泪已经无法再去猜想。dt的身体离开我的身体后,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们事后的呼吸声。我们赤裸的躺在床上,头靠着头。

“你没有遇见我就好。”dt深深的说着。看着他望着天花板望得出神。“如果你没遇见我,或许你已经是个不错,有几次调教经验的主人了。而不是成为我脚边的军犬。有机会成为主人的话,你一定要努力,相信你可以的。”眼皮很重,沉沉的睡去。身体太过于疲累,就睡了。
当我睁开双眼,身边的dt已经不在。空荡的房子,留下的是dt的纸条还有为我准备的早餐。放在桌上的牛奶跟三明治,他要我坐在椅子上吃完再离开。坐在主人平常的位子,放在角落的狗盆不知道收到哪去了,心情起伏的吃完了dt为我准备的早餐。

这是第一次在这个位子上用餐,也是最后的一次。当我关上dt家铁门,那道重重铁_般的声音像是哀悼着结束。我再也没见到dt,他像是消失在人世间般,毫无音讯的离开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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