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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女女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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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23: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感谢同好的支持,本文原名上错花轿入对门,主要讲农村美女儿媳尊卑反转虐贵妇婆婆的故事,典型的尊卑反转,女主女奴一直是我的最爱,但一直没什么时间写,本文全长40万字,会在咱唯爱足更新,希望各位多提宝贵意见。之前发布过的女女《怀瑶一生》,各位也可以去搜索翻看,随时联系,和我交流,喜欢和同好交流。只不过本文的描写会更加细致,心理冲突会更加激烈,感谢各位同好的支持,第二季奉送。

第四章 照片风波(上)

次日,楚秋已经上班去了,卧室的门还留了30公分的缝,钟汐正坐在床尾,手中拿着昨天的高跟鞋在清洁表面,想到出门前老公说晚上要带自己去参加一个酒会,脸上浮现出莫名其妙的笑意。这种公众场合的party对钟汐这样的极品大美女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会是全场的焦点,她已经能想到出席酒会的无论男女都不时的偷瞄一眼自己的那种好笑的场景。
无巧不成书,姜雪梅路过客厅,正好透过门缝看到了儿媳脸上飞扬的神采手中还拿着那个昨天狠狠顶了她的脸的高跟鞋。这让姜雪梅又羞又怒,以为昨天在车后面做的猥琐的事被发现了,儿媳仿佛在嘲笑自己的下作。
“钟汐!”姜雪梅厉喝一声。
房间中的钟汐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得双手一松,高跟鞋吧唧掉到地上,往声音的来处看过去,刚好看到姜雪梅胀红的脸,友好的笑了一下,心中打了个颤。
那天使般的笑容在姜雪梅看来完全是嘲讽的神色,跟了一句“你出来”。
钟汐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姜雪梅跟前,陪着笑“怎么了,妈”?
“怎么了?!做我们楚家的媳妇,大早上看到婆婆下楼,也不上前问好,以前在家里那有娘生没爹教的坏习惯,趁早别往这个门带,我就见不惯这无礼的样子”
婆婆阴阳怪气表情、颐指气使的语气让钟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方才心中那窃窃的喜悦瞬间化为乌有,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教训的幼儿园小孩子似的,记事起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这么训斥过,鼻子一酸,眼睛红红的。
“怎么不说话?说话啊!”姜雪梅见儿媳眼神中流露出的怯懦,好像要被自己骂哭了,那娇柔的神色宛如王昭君离开汉宫前的回眸,让人生出无限怜惜,然而此刻姜雪梅却好像大仇得报了似的,心中大喜。
“对不起,妈。那什么,你还没吃早饭呢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边,我给你盛”钟汐连忙转身往厨房走去,不敢再看婆婆,伸出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旋即便端出热奶和清淡的点心,来到餐桌旁。
姜雪梅已经坐下,看着钟汐这样的大美女为自己服务,心中愈发得意“这还差不多”,说完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钟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留在这里只会更加尴尬,“妈,您先吃,我一会再过来收拾”。
“嗯”姜雪梅点了点头,看着手机不再管她。
回到卧室的钟汐,眼眶的羞红还没去下,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花轿我终究还是上错了,以后那么多年可怎么熬啊”,她的心中有些后悔。

姜雪梅用过早饭就出去找朋友们打麻将了,她这样的岁数,对于逛街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又没有小孩需要带,平常除了去美容院做保养,也就是和几个四五十岁的女性朋友玩玩麻将,还真没有什么好消磨时间的方法。
钟汐殷勤的收拾了餐桌,打开各个房门,开启一楼二楼扫拖一体机器人。最后来到二楼婆婆的房间,打开门后,闻到了一股腥闷的味道,明显和外面清新的空气不搭,打开了窗户,钟汐搜寻这难闻味道的来源,看到床尾散乱放置的一条浴巾,打开后中间一部分有些湿湿滑滑的没有干透,她直接摸了一手,旋即在浴巾其他地方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有些犯呕。作为女人钟汐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而婆婆又孤身一人,想想就知道这条浴巾昨晚遭受了什么,暗叹一声,网上都说更年期的女人“如狼似虎”,看婆婆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正派,没想到却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虽然婆婆刚才那么羞辱她,但是钟汐作为儿媳还是想极力促成婆媳之间的关系,免得自己的老公为难。她摇了摇头,拿起浴巾随手走到楼下扔在洗衣机中,本想找几件自己的脏衣服洗一下,一想到刚才沾了一手的黏物,便心中恶心,留下一条单薄的浴巾在洗衣机中旋转。
这时钟汐想到刚才婆婆房间床头柜旁的垃圾桶快要满了,于是再次回到蒋雪梅的卧室。来到床头,抽出垃圾桶中的袋子,眼睛不自主的瞟了一眼枕头,看到下面露出好像是照片的一角之类的异物。出于好奇心,钟汐随手抽了出来,果然是一张照片,不以为意的顺手翻过来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照片上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漂亮美女一袭睡衣靠在餐桌旁,双手叠在胸前,脸上透着一股子浪笑,傲慢的看着脚下。而她的脚下趴着一个男人,女人的一只光脚踩在男人的头顶,男人的整张脸被埋在高跟鞋中,嘴鼻狠狠的贴在鞋里,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到男人的舌头伸出来在高跟鞋中,似乎鞋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餐桌上摆了六七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瓶红酒,可仔细看起来只有一套餐具,也只有一个红酒杯,仿佛照片上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女人的裸足、男人的舌头、性感的身材、被压扁的高跟鞋和男人的脸、男人沉醉的表情和女人冷笑的孤傲,这一幕幕在这一张五寸照片中一览无遗,只看了一眼钟汐便面红耳赤,心跳急速加快,面皮有些发烫,“啊”轻呼一声,扔下照片。
过了十几秒兀自心如鹿撞,钟汐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照片,疑惑不已,照片中的场景明明和“性”一点关系没有,除了侮辱看不出其他,但是却让她有些意乱。但是男人和女人的神色却让钟汐有一种类似于床上运动的刺激和快感,因为她的心跳骗不了人,发烫的肌肤更是铁证。
这个女人是谁?男人又是谁?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婆婆的枕头下?婆婆昨晚的自慰和这张照片又有何关系?钟汐心中满是问号,感觉这个古怪难缠的婆婆心中藏着一个偌大的秘密,而自己就是第一个撞破秘密的人,想到这里她做贼似的把照片放回原位,为了乱真,刻意露出一个角,好像没有人来过,拿起垃圾袋便退出了房间。
楚天殷,曾经的老公,现在是姜雪梅心中永远的痛。为了楚秋,姜雪梅在楚天殷去世后便清除了关于他所有的物件,除了这一沓让她无数次下狠心想要烧掉却不忍下手的照片,照片上的沈芊芷就像是魔鬼一样,玉足、胯下、排泄物像是一根根绳索把她往深渊拽去,无法抵抗。在楚秋的印象中,每一次提及爸爸的往事都会被妈妈一通臭骂,从小到大的照片也没有爸爸的身影,只有自己和妈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爸爸长的是什么样子,更何况才相处半年多的钟汐呢。
钟汐逃回卧室,躺在床上,过了良久那种冲动才慢慢落下。冷静之后转念一想,钟汐冷汗忱忱,心中愈发慌乱。虽然不知道照片上的美女是谁,但是婆婆既然留着这张照片,说明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以她的个性肯定不会甘于地下那个男人的绝色。那么以婆婆的家世她必然也想像那个居高临下踩着一个男人头的女人一样,尽管她长的有些不尽如人意……。然而她有钱,在这个拜金的社会,肯定有无数男人肯为了钱被婆婆踩在脚下。怪不得婆婆自从自己进了门就一直刁难我,还在婚礼上让我当众给她跪下敬茶,原来她喜欢这个调调。可能囿于人伦,她一直没有出钱找人,否则的话,现在枕头下的照片一定是她踩着某个男人。现在婆婆只能看着照片自慰,现在家里多了一个自己,以后岂不是要欺负我。想让我像那个男人一样,我呸,她也配!!让我当那个和自己一样漂亮的美女还差不多,哼哼,踩在别人的头顶 ,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怪不得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训,可能是因为昨天婆婆的脸被我的高跟鞋顶了一下,可是那是她自己放的啊,怎么怨到我头上了,这一切都对上了,真是有因才有果,钟汐胡思乱想竟然逻辑自洽。
钟汐觉得真相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样,心中愈发悲观,我的天啊,感觉自己嫁进了一个魔窟,而婆婆就是那个专横跋扈践踏人权的女魔头。想到这里,钟汐愤愤不平,她一个天生丽质的大美女怎么会屈居人下,姜雪梅,你想让我像那个男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少女心一横,想着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了,必须要抗争。
可想归想,钟汐心中却一筹莫展,她是自己的婆婆,她能怎么办呢?如果太强硬,楚秋他会怎么办,夹在中间多难受啊。
姜雪梅中午并没有回来吃饭,甚至直到楚秋下了班来接钟汐去参加酒会也没有露面,想是今天和朋友们玩得尽兴。钟汐也乐得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中玩乐,早上在健身室做了会有氧运动,下午就在阳台上咖啡伴书,乐得逍遥,没有姜雪梅在家中,她才有一种女主人的轻松感。通过落地窗看到楚秋的车子驶到了门口,她才起身慵懒了展了展腰肢,哎,要是什么时候哪怕婆婆在家,自己也能这么自在那该多好。看到楚秋从车子走了出来,钟汐连忙下楼换了身衣服。
两个人参加酒会回来已经快九点了,钟汐毫无疑问是全场的焦点,对向她投来仰慕的男男女女报以女神般的微笑,楚秋作为美女身边的男人,脸上更是恣意盎然。
回到家中,客厅中灯开着,却空无一人,二楼姜雪梅的卧室中也亮着灯。楚秋揽着钟汐的腰,漂亮的老婆让他在整个酒会中出尽了风光。钟汐脸上红光满面,她也喝了一点红酒,心头正是荡漾。
“老公,今晚上挺开心的,你看到那些人看我的神色没有,太可笑了,嘻嘻”
“哈哈,那是,小汐汐出现的地方,就是太阳也黯然失色了”
“哎哟,你就知道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哈哈,老婆你就是害羞,你也不看看……”
突然楼上“乓”的一声,钟汐和楚秋齐齐抬头向上看,姜雪梅打开门走了出来,不怒自威的神色,冷冷道,“钟汐,来我房间一下”,说完便走了进去。
钟汐瞬间酒醒,冲老公吐了吐舌头,“会不会刚才我的话太大声了,吵醒妈了,还是说我语气太轻佻了”。
“没事,妈说什么,你就应什么,就当耳旁风听听就行了”
“我要告诉妈你在背后这么说他,嘻嘻”
“我知道老婆不会的”
“哼哼,你等着吧”钟汐挣脱楚秋的手往楼上走去,虽然嘴上说的厉害,可是心中已经怦怦乱跳,这个强势的婆婆又要对自己做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妈,这么晚还没睡啊,有什么事么?”看姜雪梅坐在床边,神色有些不善,钟汐的声音也有些弱。
“今天你进了我的屋子?”
“哦,那什么,我看妈您屋子里的垃圾桶满了就帮你换了下”
“就这些?”
“没什么了啊”钟汐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放在这里的浴巾哪里去了”姜雪梅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钟汐恍然大悟,心中暗暗发笑,原来婆婆是想问这个啊,“我看浴巾有些脏了,便顺手洗了,现在还搭在阳台上”。
“谁让你洗的,再说了,一条浴巾,洗完澡擦身子用的,有什么脏的”姜雪梅的嗓门明显降了下来,眼神中有些躲闪。
钟汐第一次看到婆婆这个样子,心中暗暗得意,再加上喝了一点酒,她酒量本就微弱,否则也不至于一杯红酒就让她泛红了颜。姜雪梅的样子给了钟汐一种奇妙的感觉,这平常的对话在钟汐看来是一次交锋,一想到刚才酒会中倾倒众人的自己怎么会对一个老婆子如此唯唯诺诺,这还是那个言笑晏晏的钟大美人么?在酒精的作用下,钟汐大着胆子迎着姜雪梅的双眼看了过去,“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是想给你叠好的,可中间有很大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恶心死我了,我就顺手洗了”。
果然,听了自己的话,婆婆的脸色煞白,神色更不自在,钟汐心中冷笑,“另外,早上我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气不太好,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有些闷,我开窗通了通风。妈,我现在给您关上窗户,免得一会您忘了,晚上睡觉着凉”。
钟汐扭着身子走到窗前,合上了窗户,姜雪梅看着儿媳那诱人的倩影,一袭白色晚礼服的钟汐那曼妙的身姿让她自惭形秽。同样是女人,儿媳就像那个沈芊芷一样,美女的诱惑不仅是对男人,对于被迫开启某一属性的女人来说,更是无法抵挡。钟汐的高跟鞋和晚礼服下摆间那若隐若现的白皙如雪的足踝,简直比照片中美女的足踝更多了一种朦胧的魅惑,姜雪梅咽了一口口水,忘记了自己的约法三章,“在家中严禁露脚踝”。面对儿媳那娇嫩的足踝,姜雪梅的呼吸有些急促,想到自己哪怕是一周五次保养依然泛着蜡黄的双足,更是忘乎所以。
但更让她急促的是钟汐刚刚讲过的那带有强烈羞辱暗示意味的话,“空气不太好”“味道有些闷”“黏糊糊”“恶心死我了”,每一句都像当头棒喝,直击姜雪梅的心灵,要知道那些东西是她昨夜看着照片幻想着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儿媳的身子泄出来的,现在被儿媳当面说出来,好像偷东西被发现了的贼一样,姜雪梅有些外强中干,内心的防线一点一点崩溃。
钟汐回过头,看到婆婆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小腿和脚的地方,下意识的往下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不妥,高跟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光可招人,裙子也没什么褶皱,脚踝连着脚背透过白嵌的肌肤能看到微露的青筋,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等等,脚踝,婆婆曾经说过,不许露脚踝,这该不会是自己……怪不得她直盯着我的脚。钟汐哪里能想到姜雪梅此刻的内心却是一种欲望的直视,觉得婆婆眼神虽然怪异,但是立的规矩实在是太深入她心了。
想到这里,钟汐方才的凌人气势弱了三分,向下拽了拽裙子,挡住脚踝,“妈,我……你也知道,今天是秋带我去参加酒会,我不能给他丢人,所以穿的有些……”。
儿媳遮挡的模样让姜雪梅醒了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的神色太羞耻了,钟汐的话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旋即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以后自己当心点,规矩是不能破的,今天就算了,另外没什么事,不经我同意不允许进我的房间,懂了么?”说到最后,姜雪梅的语气又强横了起来,只不过这“强横”是打了折扣的,不像是面对出身卑微的儿媳的强横,更像是被拆穿之后的“装”强横。
“知道了,妈,那我先出去了”
“嗯”
钟汐双手放在大腿两侧往下拽着裙子,这样她只能迈着小碎步往外走,而她心中想的却是尽快离开婆婆的房间,本来穿着高跟鞋行走就不方便,在这样的束缚下。钟汐右脚一个没留心,绊住了左脚,“啊”的一声惊呼,步伐彻底乱掉,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响过,钟汐已经走出去好几步。
姜雪梅看到儿媳失去重心,朝自己扑了过来,下意识的向侧面躲了一下,伸手拽去了钟汐的一只手。可就在同时,她的右脚上传来一股扎心般的剧痛,姜雪梅忍不住“啊~”的痛叫了一声。
钟汐一只手咧在侧后方被婆婆拉住稳住了身子,才免于扑倒在地,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脸上花容失色,胸口起伏不定,兀自有些后怕,感觉身子还是有些不平衡,用手拍了拍胸口,缓解那种惊惧。
“哎哟,吓死我了,谢谢妈,要不是您,我今天可要出丑了”钟汐扭头冲婆婆笑了一下,看到的却是婆婆痛到扭曲的五官。
痛叫声过后,右脚正中心的剧痛仍在飞速蔓延,姜雪梅咧着嘴,倒吸了几口凉气,感觉像是一把刀子把自己的脚钉在地上似的,切肤的痛让她整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妈?”钟汐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婆婆拽着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婆婆好像痛到根本说不出话,另一只手抬到胸前伸出食指指了指下面。
在婆婆的示意下,钟汐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脚正好踩在姜雪梅的右脚上,而且不是脚尖踩了上去,是脚后跟踩了上去,细细的高跟像是正中靶心的飞镖似的,直直的插在姜雪梅右脚的脚背正中心。而婆婆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平底的黑靴,钟汐的细高跟连带着大半个身体的重量踩在姜雪梅的脚上,那种压强可想而知,就算是练过铁布衫的硬气功高手也难抗这如针刺般的剧痛,难怪婆婆方才的叫声像是杀猪似的,撕心裂肺的。
姜雪梅整个靴面在钟汐高跟鞋的踩踏下,形成了一个荷叶般的形状,最中心的一点几乎凹进去两厘米,可以想象靴子包裹的脚上是怎样的情景。
“啊~”钟汐惊呼一声,怪不得感觉身子还有些不平衡,还以为是心理原因,整个脚后跟踩在婆婆的脚上,足足高出了四五厘米,怎么会平衡。钟汐连忙抬起脚,连声道歉,“对不起,妈,我不小心,我真没感觉到,都怪我,都怪我”。
随着儿媳抬脚的同时,姜雪梅又“啊~”的痛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再也忍不住,松开钟汐的手,颤巍巍的蹲了下去。这就像是我们身体中了一刀似的,扎进去的时候疼了一下,很快就习惯了,虽然疼但不会再痛叫,拔出去的时候肌肉在摩擦力的侵袭下神经再次传递信号,会比之前更疼。
看到婆婆蹲在自己面前,整个脑袋还没有自己的胯下高,而且婆婆头上隆起的发髻顶在自己的腿上有些痒痒的,钟汐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往下看了一眼,就像照片中那个居高临下踩着男人头顶的女人的目光似的,“妈,没事吧,还疼不疼”。
然而婆婆低着头看不清脸色,只从侧面可以看到那咧着的嘴角,已经整个身子蹲缩在自己面前颤抖不止的样子,能想象到那时怎样一种疼。钟汐定定的看着略显笨拙的婆婆的手起初想要去摸摸被自己高跟鞋踩住的那个点,可隔着靴子只摸了一下,就看到婆婆整个人都抽抽了一下,“啊”的轻叫一声。没办法的婆婆,只能张开拇指和食指放在靴子两侧缓缓的挤着脚背的肌肉,缓解那针扎般的痛。那靴子上自己细高跟的杰作“荷花”印记依然清晰,中心的一点像是莲蒂一样,依然深深的陷了下去,好像婆婆的靴子和脚被自己踩成了一团。
钟汐看的不住的倒吸了几口凉气,“嘶~”,什么叫看起来都疼,这就是。
“妈?妈?妈!”钟汐低着头叫了两声没反应,最后几乎是“喝”了一声。
姜雪梅抬起头看着儿媳一脸关切的眼神,嘴角却有着常人无法察觉的笑意,“嗯?”。两人对视了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儿媳,大腿中间的弧度,透过灯光的照射,仿佛能看到一条缝隙,有些撩人。再往上看,挺翘的双峰像是横在两个人面前的一堵墙似的,显示出两个人此刻的地位之差,儿媳那灿若明月的脸蛋在这一刻像是带有无形的压迫,让她不敢直视。
“还疼不疼?”钟汐笑了,是强者怜悯弱者的那种赏赐的笑,哪怕她的语气带着“诚挚”的关心。
姜雪梅低下头,羞赧的摇了摇头,感觉在这个儿媳面前自己的样子有些丢人,忘了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钟汐,此刻她却像是圣女一样的站在那里,甚至都没有蹲下来安慰一下自己。要是放在平时,姜雪梅必然要发作,可是现在脚上的痛让她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现在只想让儿媳快点出去,自己好赶快躺下,脱掉靴子好好揉捏一下。
“不疼了的话,妈,我扶您起来”钟汐伸出一只手,像是妈妈在扶跌倒哭闹的孩童一样。
姜雪梅无奈伸出一只手,在儿媳的用力下,挣扎着站了起来,右脚轻轻挪动了一下,脚背那极轻微的弯曲也让刚被高跟鞋踩过的地方迎来钝刀子戳入的疼。左脚往后挪了一步,像坐在床上,可是右脚根本连撑着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就像是瘸子走路一样,姜雪梅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下,噗通坐倒在床上,身子顺势向后躺了过去。若是这个时候她放手或许还没事,可是身体骤然失去平衡让她对手上抓住的物体产生了依赖性,另一只手也攀了过来死死的拉住儿媳的手,就像是失足掉下悬崖的人会尽全力的拉住所能拉住的东西,这是人类求生的本能。姜雪梅打死也没想到,正是这个本能让她遭受了又一轮的摧残。
姜雪梅的趔趄让钟汐一个没站稳,不仅没扶好,反而整个人被婆婆拉了过去。
“哎呀”她一个弱女子的手臂如何能承受住婆婆一百多斤的分量,钟汐整个人也跟着失去平衡,身子急速一转,左手使劲挣脱了姜雪梅的束缚,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她整个人向婆婆倾倒的方向踉跄了两步,也跟着倒了下去。
不待姜雪梅反应过来,就觉得左脚整只脚背连带着踝部一股剧痛袭来,“啊~”的一声痛叫。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朝她压了过来,连忙本能的举起双手想要挡住来人,结果什么都没接到,只觉双胸各有两股重压,自己两坨软绵绵甚至有些下垂的胸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惊变迭起,姜雪梅的痛叫声竟硬生生被吓的猝然而止。
尘埃落定后,钟汐睁开眼,看到婆婆的脸在自己正对面不足十公分的距离,自己的秀发已经顺着耳垂滑落脸颊垂在婆婆的脸上。而婆婆因为惊吓扭曲的五官更像是一个做成了残次品的玩偶似的,像《灵偶契约》中的鬼娃娃似的,让钟汐整个心脏骤停,吓得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双手使劲一撑,整个上半身抬起了一点,那张令人生理不适的脸依然在,只不过两张脸相距已经三十多公分,勉强还能够接受。
随着钟汐双手的使劲一撑,“嗯”姜雪梅闷哼了一声,嘴角抽动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胸前两点再次受到重击,有一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约的难以抑制的愉悦。
姜雪梅睁开眼,儿媳那绝美的容颜在正上方,媚眼如丝,因为惊讶而泛出红晕的脸颊别有一番风味,顺着那如玉的脖颈往下,玲珑的锁骨外香肩微露,再往下儿媳的两只手直直的压在自己的胸前。
钟汐顺着婆婆的眼光往下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差点羞死。自己的双手竟然直接按在婆婆的两只胸上面,相当于自己一半的重量压在另一个女人软软的胸上面。
姜雪梅的胸不小,有D+罩,比钟汐的要大一圈。可是儿媳的酥胸在裙子和胸衣的束缚下低垂在侧,圆润挺翘,而姜雪梅的胸却在钟汐两只手的压榨下,胸前扁扁的像是飞机场似的。更令姜雪梅难堪的是,胸部在儿媳双手的蹂躏下,竟然还有些隐约的快感滋生,这让她恨不得找个柱子一头撞死。
钟汐看着下方婆婆怒气中夹杂着羞赧的神色,只想快速抽手离开,“对不起啊,妈,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双手在婆婆胸前使劲一撑,站了起来。
“啊~”姜雪梅娇喝一声,感觉自己的胸像是弹簧似的,随着儿媳双手的离去,“duang”的弹了起来,像是小孩子肉嘟嘟的脸被弹了一下似的,两只巨乳晃晃悠悠了几下因为文胸被按了的凹了下去恢复不过来,又垂了下去,和儿媳那坚挺的酥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娇喝过后,姜雪梅又羞又怒。然而左脚的疼痛让她羞怒的神色只是转瞬即逝,剩下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剧痛,“啊~我的脚,疼疼疼~疼”。
婆婆的痛叫让刚站起来的钟汐也觉得脚下有些异样,往下一看,原来刚才不自主的踉跄让自己整只右脚都踩在婆婆的左脚上,尖锐的脚尖甚至戳在婆婆的踝关节上,高跟直接插在了妇人的脚尖上。
为什么要用“插”这个字呢,刚才钟汐的高跟踩在姜雪梅的足背上时,凹下去不过一二厘米,然而现在肉眼可见的整个细高跟仿佛将姜雪梅的靴面和靴底踩成了一坨,深深的陷进去了一个小坑,至于里面的脚指头,就不知道是怎样的悲惨光景了。
钟汐猛的站起来,脚底无意识的加力,姜雪梅的左脚像是被万箭穿心似的,刚才的右脚只是“一点梅”,现在左脚更像是“百花争春”似的,不知足踝,脚背、脚趾到处都感觉彻骨的痛,整个瘫在床上的上半身像是膝跳反射般“duang”的一下就立起来,坐在床上。左脚上的痛愈发的清晰,姜雪梅忍不住的“哎哟”乱叫,脸上的颜色已经分不出是白色还是青色,巨大的疼痛连带着胸部遭受的羞辱,以及被揉捏的快感,让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感受了。
“妈,我……我……我”钟汐连忙后退一步,语无伦次,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婆婆两只黑靴上面浮灰一片,若是亲历的话还能分辨出那是两个高跟鞋的鞋印,尤其是左脚,足踝一点,鞋尖一点,分别是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的佳作。看着婆婆疼的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滑落,钟汐有些慌乱,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愣愣的看着那个咧着嘴吸气的妇人。哪里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婆婆,想到这里,钟汐心中竟然冉冉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当然脸上还是装作内疚加自责。
“妈,那个,您的脚肯定有些肿了,要不要我去端盆热水给您消消肿,正好……”话没说完,就听背后楚秋的声音响起,“汐!你在干什么。我在楼下听到叫声,你们在做什么。妈?!你怎么了”?
虽然儿子没有看到儿媳踩在自己脚上,双手按着自己胸的囧状,但是一辈子争强的姜雪梅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难堪,楚秋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当众被儿媳羞辱似的,冲着楚秋厉声喝道“楚秋,谁让你上来的。刚才有些意外,现在已经没事了,还不赶紧出去。还有钟汐,你也去吧”。
楚秋心下惴惴,钟汐也心有余悸,方才心中的快感在姜雪梅的厉喝下消失无踪,面露惭色,“妈,真的不用我们帮忙么”?
“走走走,都走,快走!”姜雪梅挥了挥手,钟汐和楚秋连忙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发生什么事了,老婆,我看妈的样子有些怪”楚秋一脸疑惑。
“没事,就是我不小心踩……哎呀,都说了没事了,算了,赶紧睡吧,不早了,嘻嘻”钟汐娇笑一声,心中也在暗暗为刚才的一幕发笑,真是的,哪里有这么巧,婆婆的两只脚都被我穿着高跟鞋踩了一下。
“那就行,不过妈那样子我倒是第一次见”
“谁不是第一次见呢”
两个人都在为姜雪梅焦躁的样子称奇,很快就相拥而眠,姜雪梅那边就没那么好受了。

“砰”随着房门的关闭,房间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姜雪梅连忙双脚轻轻一蹭,脱掉了靴子。“嘶~”吸了一口凉气,这简单的一蹭的动作,靴子从脚上滑落,两只脚上分别传来了入髓的痛。尤其是被高跟踩到的右脚,靴面和足背的接触处,像是一层皮被撕烂了似的剧痛无比,姜雪梅不敢大叫,顺手拽过杯子的一角含在嘴里,上下牙使劲一咬,感觉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习惯了之后,姜雪梅吐出被子,赫然是一圈红色的血印,痛感才有些缓解。
姜雪梅颤颤巍巍的缩起两腿放在床上,脚底猛的感受到柔软的床底,竟有些不习惯,隐隐作痛,好像刚才儿媳那两脚直接把她的两只脚钉在耻辱柱上,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儿媳踩踏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感到耻辱万分。
直到现在,姜雪梅才能仔细的看一下被蹂躏的双脚,三十八码略大的脚上穿着一双肉色丝袜,能看到右脚脚背正中心的那一处已经有些红肿,而那个地方的丝袜只是被钟汐踩了一脚,就像是磨了几个月的袜底似的,整个丝线都有些溃散,足背的红肿更加清晰,就像刚才儿媳的鞋跟不是踩在靴子上,而是直接踩在丝袜上似的。
左脚就更惨了,直到现在大拇脚指头和二拇脚指头中间的丝袜还深深的塌陷在足趾之间,方才钟汐右脚的细高跟正好穿过两只脚趾,也幸好是从这中间穿过,两个脚指头只是擦破了点皮,若是那高跟直接踩在任何一根脚趾头上,可以想象姜雪梅可能会直接痛晕在儿媳的脚下,那以后两个人真不知如何相处。
姜雪梅想把丝袜脱了好好按揉一下痛处,在脱的过程中不消说,那踩踏的点上就像是创可贴的粘胶的部分直接贴在刀口上然后一点点撕掉的感觉似的,丝袜和红肿处分离的一瞬间让她痛的脑袋直晃,全身发抖。
脱了丝袜才看到,左脚不止是两个脚指头破了皮,足踝的地方乌青一片,应该是钟汐猛的朝姜雪梅倒过来的瞬间,右脚不自觉的往前狠狠的踢在小腿上留下的痕迹。姜雪梅摸着乌青的痕迹,剧痛让她下意识的“嘶~”的深呼吸,联想到儿媳那只高跟鞋那尖尖圆圆的鞋尖,不亚于那细细的高跟,更何况是猛踢了过来,看来这个地方至少要好几天才能褪下去了。
姜雪梅的动作慢慢的由小变大,双脚的痛感渐渐的越来越弱,虽然碰到还是会疼,但是不会自发性的疼,这已经比开始要舒服多了。
这一阵折腾,姜雪梅浑身大汗淋漓,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她穿上拖鞋,挣扎着走到衣柜中拿出一件睡衣换上,回到床边,低头看到自己的靴子上面那两只淡淡的高跟鞋的印子,那是漂亮的儿媳刚刚踩上去的。虽然这两只鞋印让姜雪梅痛的就差满地打滚,但是时过境迁,此时这个当婆婆的看到儿媳的鞋印竟然有些兴奋,内心中这么多年在照片中被培养的M性在一点一点的蚕食她的心理防线。姜雪梅坐在床上,拿起一只靴子,看到那明显的高跟鞋鞋底印,想到儿媳那三十六码的玲珑玉足,虽然没看过她的裸足,但是凭高跟鞋就能想象那尤物的风光。这些灰尘曾经沾染在儿媳的高跟鞋底,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变成了一个个的灰尘精灵,那些照片中的内容,让姜雪梅觉得像沈芊芷、钟汐这样的大美女,即使是脚底的烂泥,那也是无上高贵的。
“不能,千万不能,要控制住”内心的声音一遍遍的在呼喊姜雪梅的肉身,然而在灵魂的控制下,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凑近靴面,最后忍不住噘着嘴吻在那个鞋印上,吻变了儿媳高跟鞋踩踏的一切地方,直到自己的靴面再次泛着明亮的漆黑色。
眼看着那些灰色印记在自己的亲吻下一点点消失,姜雪梅的意识逐渐清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儿媳鞋底上的灰尘都吃尽了肚子,而且还不是直接舔吃儿媳高跟鞋底的灰。若是钟汐的高跟鞋放在这里,她不知道会做出怎样更疯狂的事,说不定直接伸出舌头舔在那脏脏的鞋底也未可知。
姜雪梅“啊”的一声,失手扔下自己的两只靴子,一翻身躺在床上,心里直骂自己的下贱。一转头看到枕头下面照片的一脚,心里咯噔一下,大惊失色,一股股冷汗后背直流,那照片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意淫用的那张沈芊芷踩着楚天殷让男人给她舔高跟鞋的那一张,就像她昨天在车上对钟汐的高跟鞋做的那事似的。今天钟汐进了自己的屋子要是看到这张照片,那还得了,姜雪梅自然想不到儿媳会把她带入到照片上沈芊芷的角色,她把自己当成是沈芊芷脚下母狗的角色,自然也以为别人也是这么想的。的确,除了圈内人,谁能想到一个像姜雪梅这样的贵妇暗地里却幻想着跪在比自己小二十岁的漂亮美女脚下呢。
“千万别被钟汐看到啊,千万别”姜雪梅心中默念着,看到旁边的垃圾桶中换了一个新袋子,既然钟汐都来到这了,那么这张照片就算是近视一千度也能看到了,她不会真的看到了吧,万一她看到了,我该怎么办啊,姜雪梅这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也有她自己的命门,而这照片就像是她的命门。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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