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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女女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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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1:2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同好们,正经作者来了,之前发布的乃盗文者也。上错花轿入对门,本人原创,40万字女女,婆婆在婚礼上刁难漂亮儿媳,被儿媳掌握秘密后,尊卑反转虐婆婆,通篇被儿媳羞辱,偶尔来一些陪唱美女、小护士、美女秘书的调教,增加趣味性,感谢支持。目录奉上,本人精通各类女主男奴、女主女奴的描写,最喜欢情侣奴,女女,当然,夫妻主也没问题,之前也在咱唯爱足上传过(怀瑶一生)、金领变蓝领(美女家政征服金领男房东)的故事,有兴趣的可以翻阅之前的文章,感谢支持,欢迎同好随时交流。

开篇       
第一章 婚礼       
第二章  秘密       
第三章 梦开始的地方       
第四章 照片风波(上)       
第五章 照片风波(下)       
第六章 商场趣事       
第七章 车内的诱惑       
第八章  “小偷”在脚下       
第九章 餐桌前的试探       
第十章 健身房的“温润”       
第十一章 难忘的海底捞       
第十二章 “特殊服务”,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十三章 洗脚水的芬芳,在窗户纸捅破的边缘试探       
第十四章 是骑“妈”还是骑“马”?       
第十五章 以高跟鞋为杯,净化吾之心灵       
第十六章 按摩原来可以是这样的!       
第十七章  风云突变——消失的照片       
第十八章 婆婆,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哦!       
第十九章 照片中的一幕,分不清现实和魔幻       
第二十章 床上的“调情”,背着第三者的面       
第二十一章 生日礼物!二十三个耳光,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十二章 KTV陪唱女的折辱!二十三个耳光,一个都不能少!(下)       
第二十三章 不速之客       
第二十四章 脸上的玉足,美女下属上位       
第二十五章 胸上的烟头,美女下属上位       
第二十六章        回村的诱惑,初见亲家母       
第二十七章 乡下的厕所,农村人的噩梦,城市人的天堂(上)       
第二十八章 乡下的厕所,农村人的噩梦,城市人的天堂(下)       
第二十九章 医院风云       
第三十章 无意识的张嘴,第一次的圣水饲喂       
第三十一章 那个转角,儿媳胯下,骑行如牛马
第三十二章 医院风云(二)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赔罪汤       
第三十三章  医院风云(三)双飞圣水如中药,如人饮水       
第三十四章 医院风云(四)“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三十五章 病床上难忘的一夜(上)       
第三十六章 病床上难忘的一夜(下)口舌承欢       
第三十七章 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风波       
第三十八章 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验尿还是喝尿       
第三十九章 从良心起,她能走出这欲望的深渊么?       
第四十章 悬崖勒不住马,风尘从不了良       
第四十一章 闯进门的复仇       
第四十二章 姐姐的秘密       
第四十三章 小姑奶奶的赏赐       
第四十四章 七夕餐桌下的羞辱,楚秋的释然       
第四十五章 (最终章)轮回,宿命中的女人!       

开篇

婆媳相处之道自古就是中国式家庭的一大难题,皆因女人的控制欲。此控制欲并非是婆婆控制媳妇抑或是媳妇控制婆婆,而是针对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那个男人。从呱呱坠地到步入婚姻殿堂,背后承载了一个女人多少的爱,有些爱甚至于扭曲到不容许有第二个女人出现。网上一句戏谑的话说的很好,妈妈用三年时间教会一个孩子穿裤子,儿媳让他脱裤子只需要三分钟,这便是婆媳相处之道的怨种了。若儿子强势,则家丁安宁;若婆婆强势,则儿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家无宁日;若儿媳强势,则儿子夹在中间,难以逢源。但若强势的儿媳凌驾于强势的婆婆之上,两个女人之间又会产生怎样的故事呢?

第一章 婚礼

宋洲最豪华的婚庆酒店,偌大的礼堂中上百张桌子,每张桌子都人满为患,先敬罗衣后敬人,从在座各位宾朋的服饰和谈吐来看,来宾非富即贵。可想而知,这场婚礼的东道主是何样的人物。
楚秋站在红毯尽头的舞台中央,一身唐装礼服,让本就俊俏的他多了几分儒雅之风。他两只手在身上的红绣球上焦躁的揉弄着,目光紧紧盯着东边的喜门,那背后正是他追求了半年,终于修成正果的娇妻。
“楚秋!”背后厉喝一声,楚秋回头,唤他的人是一个扮相看上去四十五六岁的妇人,五官朴素却很耐看,化着淡妆,保养的很好,若非眼角的鱼尾纹难掩岁月的蹉跎,这分明是一个三十五六岁风情犹在的熟妇,谁能想到她儿子都已经步入婚姻殿堂。这个妇人正是楚秋的妈妈,姜雪梅,此刻她一身青花旗袍,坐在舞台正中央的红木富贵椅上,看到儿子的神态有些浅薄,不禁气上心头。
“妈,怎么了”楚秋走到姜雪梅身边,心有旁骛的问道,眼睛却片刻不离那个绣门。
儿子的样子让姜雪梅更加恼火,“不就是结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能不能稳重一点,没得让来人看笑话。要不是今天你结婚,我非……”说到这里,姜雪梅叠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前排最熟络的宾友都望着这边,正了正色,“算了算了,给我立正站好,别丢我的人,走!”
“是,妈”楚秋灰溜溜的转过身子继续站到了司仪旁边,后背冷汗沉沉,方才妈妈的神态,是他自记事时起便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噩梦,那抖动的手分明是想要给自己耳光的前奏。司仪看到旁边的新郎官眼神有些异样,关了话筒走近小声问道“楚总,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闻言楚秋猛的扭头看向司仪,哪里有方才在妈妈身边的那种小心翼翼,司仪反被他如炬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双手垂在身子两侧。楚秋看了看表,“吉时到了,一秒钟也不能耽误,仪式马上开始”。
“是,是,楚总”司仪连连点头。
时间来到了上午九点十五分,这个点是姜雪梅专门请邵半仙算的良辰吉时,司仪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各位亲朋,今天我们共聚在此见证新郎楚秋先生,新娘……”一席话说的慷慨激昂,现场气氛立刻变得端庄起来。
楚秋看了司仪一眼,心中暗赞,不愧是公关部的经理,这小词整的很溜。作为宋洲市地产开发的龙头企业——力天世纪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虽然是家族继承,但是自楚秋接手以来,公司业务日新月异,更是凭借自身魅力拿下了和政府合作开发的宋东新区的改造项目,一时间风光无两。这一次自己大婚,台下自家亲戚只占了区区几桌,大部分都是市政领导和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这场婚礼无论是选址还是规格都是顶级的。楚秋的得力助手云涛作为公关部的带头人,更是毛遂自荐,争当司仪一职,在场的迎宾用的都是自家公司的员工,数十俊男靓女胸前别的胸牌上力天世纪的logo金光闪闪,在众人看来这何止是楚秋的个人婚礼,这简直是力天世纪的一场独show。
不用猜就知道,婚礼策划必然是策划部的大美女贺倩儿,这位幕后正主现在正站在一个角落,一身职业装,白衬衫加短裙,黑丝加高跟鞋,身材颀长,曲线玲珑,长发飘飘有几绺顺着脸颊垂在胸前,挺拔的酥胸让人涟漪顿起,脸型瘦削却有着一种异域风情的美,像佟丽娅,此刻她看着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拿出相机咔擦留下了精彩瞬间。
“千呼万唤始出来,下面我们有请今天全场最美的女人,新娘钟汐闪亮登场”音响中响起了S.E.N.S的《伽罗》,大气磅礴的音乐配合现场的布置所有人仿佛回到了大唐盛世,这正是中式婚礼的魅力所在,然而其高昂的费用往往让普通家庭望而却步,转而选择了经济实惠的西式婚礼。
姜雪梅听到“全场最美的女人”时,脸色微微一变,仿佛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然而这一次从绣门走出来的女人将夺走自己辛苦养育长大的儿子,而且还是从淇县出来的寻常女子。真是可笑,要不是小秋他鬼迷心窍,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资格站在这个舞台上,还全场最美的女人,我呸,姜雪梅心中啐了一口,脸上却不露分毫。
绣门后,一个身披霞帔头戴现代中式凤冠的女人心中却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直到这一刻她还在踟蹰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她就是楚秋一顾倾情的新娘子——钟汐。精致的五官仿佛是天赐的礼物,是一种和谐的美,眼波流转中更是一种无论是谁看一眼都会深陷其中的美,一米七三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前凸后翘,开叉的大红色旗袍礼服在微风中微微摆动,虽然看不到这层衣服后面的旖旎风光,然而钟汐那盛世美颜就足以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无一处不完美大概是最谦虚的形容了吧。
此刻,这样的极品大美女却一脸忧态,眉头微蹙,让人忍不住怜惜。面前绣门已经开启,眼前一片红楼祥云,那个熟悉的男人站在舞台中央,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她就是爱上他那潇洒如风的气质。还有那坐在男人背后的妇人,是那么的高贵冷艳,那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姜雪梅。虽然是侧脸,可是钟汐还是感受到了姜雪梅眼角中的不屑和不满,那种眼神自己不止一次遇到过,曾是她和楚秋交往中的噩梦之源。
钟汐深知,一入宫门深似海,多少电视电影都将陷入豪门或宫门的女性塑造为随波逐流的女子,无一不被命运捉弄。虽然是艺术加工,但她博览群书雅趣高然,历史上这样的例子难道还少么?不说其他,杨玉环、西施、貂蝉、王昭君,古代四大美人固然是千古流传,然而她们真的幸福与否,恐怕只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楚秋的家世在宋洲地界绝对称得上是豪门,这也正是钟汐半年以来一直忧心的地方。虽然这个男人在他面前是那么的谦和,甚至有些卑微,钟汐知道楚秋的一颗心已经完全沦陷在自己身上。但一想到余生要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屋同居一室,钟汐就有一种想逃的欲望,因为在那个房子中还有一个女人,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姜雪梅。
从认识到结婚,钟汐去往楚秋家的次数不超过三次,每次都是一腔欢喜而去,悻悻而归,就是因为姜雪梅的存在。钟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自己都是永恒的“校花”,受过高等教育出身浙江大学的她更是对其他人和善有加,收获的从来都是赞美,为什么在姜雪梅这里,无论她如何不卑不亢,甚至是带着刻意的讨好也无法换得姜雪梅的一个笑脸呢。这个婆婆仿佛对她带有天生的偏见,让钟汐心中不适,甚至有些惧怕姜雪梅。印象中每次到楚秋家,她都大气都不敢喘,说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斟酌后才敢说出口,这让她感觉很累很辛苦,这种看人脸色的氛围压抑的让她即使在婚礼日子确定之后仍然犹豫不决。

昨夜最后一次和楚秋见面,钟汐说出了自己的心理。
“秋,我也不知道嫁给你是对是错,我堵上了我的一生,只希望你余生几十年待我如初”
“放心吧,小汐汐,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我发誓”
“可是我一看到婆婆她,我就害怕,你妈她好像很不喜欢我,每次去你家都没有好脸色”
“我妈她就是这样的人,我爸死的早,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们娘俩相依为命,我接手之前,这么大的家业都是在她一个人的操持下维持的,若不用些雷霆手段,恐怕难以服众。你这算什么,小时候我妈管教我那才叫厉害,动不动就一巴掌抽过来了。作业没做,打;考试没考好,打;贪玩,打!吃饭少了,打!”
“啊!不会吧”钟汐轻叫一声,心中越发不安。
“我怎么会骗你呢,不过我妈她做的任何事也都是对我好,所以我现在也不记恨她,没有她,我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自然也不会遇到这么完美的小汐汐了。”
“又胡说,我那么完美,为什么你妈就不喜欢我呢?”
“可能她是怕我被你骗了吧,害怕你是为了我的身家才嫁给我的”
“呸呸呸,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谁叫我的小汐汐这么漂亮,无论多么俊秀的男人在你面前都变成了牛粪了,哈哈”
“哎!你整天这么夸我,要是你妈她能有你十分之一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肯定把她当我妈那样尊重”
“放心吧,我妈她一定会爱上你这个儿媳妇的,我就不信凭我小汐汐的智商,搞不定婆婆大人”
“搞定她?不被她搞定就万幸了,嘻嘻”钟汐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向着夜空中的月亮祈祷,“但愿结婚后你妈能对我好一点,就好一点就行了”。

“钟汐,钟汐”旁边的伴娘,也是钟汐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林青青揪了揪她的衣服,提醒道。
“啊?啊!”钟汐晃了晃神,果然听到云涛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的传了过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毕竟走过这道门,以后就不再是一个人,这扇门就是幸福之门。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赋予这对新人我们最诚挚的祝福,迎接满载幸福的新娘的出场”,顿时掌声欢呼声响彻整个大厅。
云涛正在绞尽脑汁的为那扇半开的门却迟迟没有露面的新娘子找各种借口,眼看场面即将hold不住,心中不住的默念,“我的祖奶奶,你快点出来吧,你再不出来,我就完蛋了”。
“啊什么啊,该你上场了,我的大小姐”林青青莞尔一笑,手向前作出了“请”状。
钟汐连忙稳定了神色,在林青青的陪伴下一起走上了红地毯,当她的正面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哇靠,这也太美了”“什么神仙美女”“真仙啊”台下的惊声此起彼伏。钟汐从众人的眼睛读出了那些话并不是恭维逢迎,而是发自内心的赞美,无论是男人女人、结过婚的没结过婚的、老的少的,脸上那迷醉的表情不是做作之态。看着这些非富即贵的宾友对自己一脸仰慕的表情,钟汐心中按捺不住的得意,刚才惴惴的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婚礼仪式如常进行,一切都很和顺,随着“二拜高堂”的引导声,钟汐和楚秋手牵手共同转身向姜雪梅弯腰拜了一拜。
“哼!”姜雪梅鼻子冷哼一声,儿子身边的女人越艳丽她心中越是不顺。虽然只是轻哼一声,除了自己和老公,其他人根本听不到,但是钟汐还是整个人身子一颤,仿佛婆婆在所有人面前鄙视她似的,内心的喜悦几近一空,心脏怦怦直跳,手心淌汗,看都不敢看姜雪梅一眼。
这时,手心中传来楚秋轻轻的一捏,这温暖如黑夜的烛火一般让钟汐感觉找到了依靠。
“夫妻对拜”楚秋温柔的眼神抚平了刚才婆婆的一声冷哼。
仪式一项一项的进行,到了给长辈敬茶的环节,钟汐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按照原本排练的要求,现在的新中式婚礼不存在“下跪”的礼节,所以刚才的拜天地也只是象征性的弯腰作揖。
可是接过林青青递过来的一杯茶,钟汐嫣然一笑,弯下腰,双手奉上,喃语道“妈,喝茶”。
钟汐的声音让站在身边第一次听到她讲话的司仪云涛一脸花痴状,女人语调温柔婉转,不似杨幂林志玲般嗲声嗲气的,倒像是主持春晚十多年的周涛那般落落大方中隐约有小女人的柔情。
面前儿媳的笑容仿佛能化解世间的任何苦难和折磨,可是在姜雪梅看来却像是夏天的一把火,让本就心烦气躁的她更加烦闷,“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
钟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妈,喝茶”声调拔高了一点。
“敬茶不是应该跪下的么?”姜雪梅得寸进尺。
“你……”不等钟汐说话,身边自小快人快语的美女林青青就喊出了声,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钟汐拽了一下衣摆,便失了声,气鼓鼓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心中骂了一百遍的“老妖精”。
这时,台下已经有些窃窃私语,云涛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看了看楚秋。
楚秋连忙揽着钟汐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老婆,我和你一起给妈敬茶”。
“老婆”没有人知道此刻这两个字对钟汐有多么重要,面前的刁难也变得微不足道。钟汐跟着楚秋屈膝向姜雪梅跪了下去,再次将茶举过头顶,“妈,喝茶”。
云涛适时的转身对大家解释“新娘正在用特殊的方式表现出对婆婆的尊敬之情,让我们再次给新娘这种可贵的品性给予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现场掌声山呼海啸般持续了十几秒,钟汐脸上微笑如风,心中委屈的想哭出来,感觉身后的掌声是在笑话她的跪姿,哪怕下跪的对象是自己婆婆,这依然让她感受到了侮辱。本来钟汐就对豪门有偏见,这更加重了她的偏激,感觉台下那么多非富即贵的来宾都是为富不仁的蛇鼠一窝。
“这还差不多”姜雪梅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只不过冷冰冰的让人望而生畏,接过钟汐手上的茶,简单抿了一口,却把茶杯举在嘴边持续了二三十秒,余光瞄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钟汐,嘴角划过一丝坏笑。
只穿了一层旗袍,舞台又非木制,这二三十秒钟汐便觉得膝盖有些隐约的痛,长这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就在她因为疼痛身子微微晃动的时候,姜雪梅把茶杯递了过来,“起来吧”。
林青青连忙扶起了钟汐,钟汐俏丽的脸上白一片红一片,让人怜心大起。
“这一声‘妈,喝茶’叫的我们新郎官的母亲大人是如沐春风啊,那么母亲大人是不是也要给晚辈一分长辈的祝福呢”云涛示意姜雪梅将儿媳改口的红包拿出来。
姜雪梅脸上堆着笑,心中却极不情愿的从身上取出一个红包递给钟汐。
钟汐伸手去接,可还没碰到红包,姜雪梅就撒了手,红包落在地上,撞在玻璃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这一声在钟汐听起来就像是一耳光抽在了脸上,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哎哟,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你也知道,我年龄到了腰不好了,弯不下腰,你自己捡吧”姜雪梅一脸得色,故意在看钟汐的笑话。
这时,云涛看出来楚总的妈似乎对这个儿媳很不满,他偷瞄了一眼钟汐,不掺杂任何俗世的美让人心痴,这么漂亮的儿媳怎么会不满意呢。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这家事可不能外露啊,云涛连忙指示负责音乐组的同事,让他们把音乐调到最高。
林青青看了新郎官楚秋一眼,这个男人皱着眉毛,却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瞄了钟汐一眼,对方的眼圈明显有些泛红,“喂,你够了啊。汐汐,我给你捡,谁跟钱有仇啊”。
姜雪梅傲慢的瞥了林青青一眼,满是鄙视,很明显那句“谁跟钱有仇啊”正是她一直以来对钟汐的看法,“慢着,这是我给我儿媳的改口费,怎么你也想嫁到我们家么,看你的样貌身材,倒是不差,可惜晚了一步了,被她抢先一步了”。
“你胡说,小心我……”林青青一听整个人都裂开了,挽了挽袖子扑上去就要讨个说法,钟汐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冲她摇了摇头。
“哎哟,真野蛮”姜雪梅摇了摇头。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只要妈高兴,怎么都行”钟汐示弱,后退一步下蹲弯腰捡起了红包,“谢谢妈的红包”。
“嗯”姜雪梅眯缝着眼应了一声。
楚秋冲云涛使了个眼色,云涛示意,省去了后面的几个步骤,直接宣布婚礼结束,宴会开始。
这个小插曲,让钟汐的心跌入了低谷,随后她也不记得是怎么一桌桌敬酒的,她只知道那天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很累,累的只想大睡一场。还有跨火盆时婆婆的那一抹惊诧的眼神,让她摸不着头脑。
从酒店回到别墅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姜雪梅已经提前回家,楚秋和钟汐坐车到家进门却看到了一个火盆,这是楚家的习俗,也是宋洲这个南方小城特有的仪式。新娘跨火盆寓意吉祥,象征小两口的日子红红火火。可是姜雪梅却直言,“来,钟汐,跨过这个火盆,以后就是我们楚家的媳妇了,去去晦气”,最后两个字阴阳怪气的,好像钟汐以前的家庭是深陷在水深火热之中。
钟汐看了姜雪梅一眼,对方那高高在上的冷笑让她顿失锐气,眼神黯淡。
“搭把手啊,楚秋,难道你想新娘子自己跨过来啊”姜雪梅冲儿子喊道。
楚秋连忙俯下身子,撩开钟汐身上穿着的旗袍礼服的衩,旋即如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礼服下面露出钟汐半条洁白如玉的双腿。
钟汐顺势按在楚秋肩膀上,抬起一条腿跨了过去。
儿媳的玉腿伴随着礼服的滑落在姜雪梅眼前一晃而逝,光滑修长的玉腿上空空如也,不着丝袜,带着天然的娇媚,尤其是大腿往上的部分在礼服的掩映下若隐如现,那里面是怎样的风光更是让人目眩痴迷,只是一眼就让人遐想连篇。旋即钟汐的另一条腿也跟着跨了过来,在姜雪梅面前笔直站立,这时才显出儿媳的完美身材,足足比婆婆高出了半头有余。
钟汐跨过火盆看到姜雪梅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亮色,神色有些异样,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腿和脚,旋即看到对方喉咙处耸动了一下,明显是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有些惊讶,婆婆的这幅样子十分熟悉,就像……就像……钟汐心中不停的在回忆,突然间意识到这不就是陌生的男子见到自己的那副样子嘛,虽然没那么夸张,但是那神色和涌动的喉头简直是如出一辙。“见了鬼了,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真的是太累了”,钟汐心中哭笑不得,向下扫视了一眼,身上的礼服并无褶皱等任何不妥之处,不知道婆婆心中在想什么,还以为她又在想刁难自己的勾当。
钟汐冲姜雪梅摆了摆手,“妈,还有什么需要做的么”?
姜雪梅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没什么了,你和小秋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息吧”。
钟汐长吐一口气,挽着楚秋的手往卧室走去,“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睡觉?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舍得我可不舍得”
“哎呀,老公,你太坏了”
“哈哈。老婆,今天在婚礼上妈那样对你,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没想到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妈计较,我太欣慰了,我替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谁说我不生气了,不过既然老公都说我是大人了,那就不跟小人计较了”
“嘘!轻点,别被妈听到,否则我可就惨了,这个‘小人’两个字,值10个耳光”
“有那么夸张嘛,整得我怕怕的,知道啦”
二人一番云雨自不再话下。

姜雪梅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心脏兀自怦怦乱跳,刚才钟汐跨火盆那无意露出的双腿看的她心痒难耐,这十几年来她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邪念,有些秘密除了她再也无第二个人知道,原本她以为会带着这个秘密再过二三十年,她会这个秘密带到地下。可是钟汐的双腿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似的,姜雪梅感觉自己现在浑身的细胞都在跳动,那是一种本能的狂野的祈盼,仿佛了等了十多年的机会终于来到了似的。
已经睡下的钟汐不会想到自己的婆婆会因为本用来羞辱自己的跨火盆的动作会彻底撕开婆婆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还在纳闷为什么以前每一次到楚秋家里都要穿的正正经经的。什么短裙、长裙、甚至是七分裤都不允许,高跟鞋更是禁忌,每次她都是长袖加牛仔裤马丁靴,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婆婆是个豪门的贵妇,遵从了六七十年代那个成长环境的大家闺秀的意识,思想比较传统,殊不知这其中隐藏着姜雪梅深埋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

第二章  秘密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楚家是商业世家,而姜雪梅出生于宋洲的名门世家,作为上古八大姓之一,祖上也实是了得,其家族在本地官场上枝脉很深。楚秋的爷爷当初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极力促成了楚秋爸爸楚天殷和姜雪梅的婚事,楚家的商界版图才越做越大。姜雪梅其人的相貌算不上惊艳,即使二十多年前正值青春年华的她放在人群里也是相貌平平,然而其个人能力和气质却可以掩盖她在相貌上的短板,皆因如此,在楚秋离世的这十来年,她一个人扛起了力天世纪的大旗,展现了她女强人的本色,令宋洲无论官场还是商界都钦佩不已,也为楚秋的顺利接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可是多年在商海浮沉,经历了各种风浪,楚秋的相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迁,原本温婉的她眼神变得坚定冷毅,她的气场足以让身边人都感到莫名的畏惧,更遑论能跟她对视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慢慢的竟有了“姜四娘”的美名,其实也说不上是美名,《水浒传》中有两位女英雄,孙二娘和扈三娘,“四娘”之名就得来于此。巧的是,野史中记载刺杀雍正的女刺客名叫吕四娘,而姜雪梅就有吕四娘的胆魄和气势,慢慢的姜四娘的名号倒是变成了公开的秘密,很多人都当着面的喊姜雪梅“四娘”,既然不是贬义,她倒也乐得接受。
其实,姜雪梅心中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牵扯到楚天殷身上一个重大的秘密,他的秘密除了姜雪梅知道,世间只有一个私家侦探知道,这就不得不提起十几年前楚秋爸爸还在世时的那件往事了。
姜雪梅和楚天殷的婚事本就是一场商业和政治的联姻,并没有多少感情可言,甚至在她们结婚之时,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十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名门和豪门之间是极为普通的姻缘,也正是因为这些违背人性的姻缘,惹得多少男男女女受尽了一生却从未体验过深陷某种情感的滋味,可悲可憾。
楚天殷从小锦衣玉食,虽然在经商上薄有头脑,但是男人本“色”,更何况以他当时的地位和财富,身边简直用美女如云来形容。不用楚天殷自己追,那些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就会一个个的扑上来,有哪一个男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在父亲的授意下,他不情愿的娶了姜雪梅为妻,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刚结婚时他也安生老实了两三年,楚秋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生。在楚秋两岁多不怎么需要照顾的时候,楚天殷就彻底放飞自我,玩心大起,经常深夜才回到家,至于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若不是楚秋的爷爷尚在,楚天殷还有些收敛,否则他不一定会做出何种疯狂的事。
姜雪梅作为一个女人,彼时并没有抛头露面,家里人也劝她要大度,毕竟双方的利益往来让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显得尤其重要。姜雪梅只能按下心中的怨恨,一心一意的养育儿子。说也奇怪,楚天殷身边的女人换来换去了好几年,在楚秋七八岁的时候,这期间,楚秋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姜雪梅当时心中担忧了很久,生怕自己的老公哪一天突然带着一个比她漂亮十倍的女人上门,然后宣示主权。可楚天殷好像转了性子一样,也不出没于风月场所了,除了原本的家以外,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另一个专门买下的别墅附近游荡,一年多了再也没有听说楚天殷和谁谁谁又在哪里被人撞见了之类的花边新闻。
起初姜雪梅还以为是楚秋爷爷的死让楚天殷转了性,并没有想太多。可是每一次上香的时候,楚天殷身上微妙的变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楚家有初一、十五上香的传统,楚天殷就算再乱来,这个祖制不能忘。楚天殷的眼神越来越黯淡无光,身体也比平常瘦了很多,原本一百七十斤健壮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没过半年就成了130左右。
刚开始姜雪梅并没有太在意,还以为这半年生意忙应酬多,或是压力大睡眠不足的缘故。这时候,楚天殷基本上已经不回家住了,姜雪梅每隔半个月才能见一次,这就更明显了,楚天殷的气质和身体一次不如一次。毕竟是自己的老公,整个家族企业的顶梁柱,饶是姜雪梅心中对楚天殷怨恨再大,她也不能不坐视不管了。蒋雪梅请了当地最有名的私家侦探,一个月后真相大白,她看着整整一摞,上百张的照片时彻底懵了。
“沈芊芷,女,二十四岁,身高一米七二,体重51公斤,宋洲虎岭村人,两年前进入力天世纪人事部,在花园小区租了一件四十平米的小屋,租期一年。入职半年成为人事部主管,原因不详,后搬到政府家属楼三室一厅,据了解,其租金为本人薪资的85%,租期三年。一年前调任楚天殷秘书一职,三个月后第一次与楚天殷出现在天府苑的别墅中,从此便常住天府苑”档案袋中简单的A4纸上,写了这么寥寥几行,并配了两张沈芊芷的照片。
一张是大学时候的照片,独自站在风景桥上的照片,那时候的她穿着相当老套,一身碎花连衣裙,两条辫子垂在胸前,一只手抬起来拽着太阳帽的沿,另一只手不自然的垂在大腿一侧,poss摆拍痕迹严重,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妹子的扮相。可是那清秀的五官和魔鬼般的身材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修长的双腿即使在裙子的掩盖下也能透过阳光照射的阴影一览无遗,胸前双峰挺翘,白嵌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无一不是令人心神荡漾。
另一张照片就是最近的照片了,看角度明显是偷拍。沈芊芷坐在咖啡厅的吧椅上,双腿叠在一起,双脚凌空,S形身材尽显。身穿白色T恤,黑色包臀裙,黑丝配上高跟鞋更是无尽的魅惑。拍的是沈芊芷的侧颜,那小巧的鼻子、轻薄的红唇勾肋出完美的脸型,长长的睫毛,眼神笃定的看着另一边,整个人散发出自信的强大气场。
社会真的是一个大染缸,一个清纯的农村妹子短短一年多就好似变了个人,姜雪梅感叹道。后面几张照片就出现了楚天殷的身影,两个人手拉着手出现在步行街中,楚天殷一脸谄媚的笑容是姜雪梅从没见过的温柔。姜雪梅翻了下去,大部分都是一些搂搂抱抱的图片,各个角度的都有,她也留意到这个名叫沈芊芷的女人简直是太完美了,无论是什么角度什么造型,举手投足间释放的美感让她也忍不住赞叹,同样是女人,她和沈芊芷一比,简直就像两个物种了。
最后是一个沉甸甸的密封的黑袋子,姜雪梅正要打开,私家侦探要她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那里面的内容恐怕是她难以想象的。
姜雪梅苦笑一声,这么多年面对这样的老公,她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从容,可是当翻开下面的照片时,她整颗心都瞬间停止了跳动,几乎要窒息,第一张照片就打碎了她多年塑造的三观。
那是在天府苑别墅中的照片,依然是偷拍,沈芊芷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袭睡袍,单手支在脸颊上,好一副美女小憩图。顺着她的双腿往下,沈芊芷的双脚凌在空中,鞋子丝袜都散乱的放在茶几上,而她那白皙的裸足前方赫然就是楚天殷的身影。
那个男人,姜雪梅的老公,狂傲的公司总裁,穿的衣冠楚楚的,此刻却跪在沈芊芷的双脚前方,他的头埋在了女人的双脚中,更离谱的是,他的长长的舌头完全从嘴里伸了出来,舔在了女人的脚上。照片的角度看不到沈芊芷的脸,但是从她那伸着的手臂可以看出她正命令楚天殷的舌头舔在什么地方,嘴角的弧度可以想象女人脸上是怎样的喜悦。
只看了一眼,姜雪梅便感觉浑身发颤,双手一滑,照片落在了地面上。她端起杯子想要喝水,可是因为气极而不住发抖的手让杯子中的水四散洒落,溅湿了她的衣服也不自知。
过了一分多钟,姜雪梅才从那种震惊中清醒过来,接过私家侦探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便又拿起那个黑袋子中的照片。
“还请太太千万要稳住,后面的照片可能会更匪夷所思”私家侦探委婉的提醒让姜雪梅心都揪了一下,还有什么更匪夷所思的,我的男人都跪在了一个比他小快十岁的女人脚下了,还用舌头舔她的脚,还有什么比这更侮辱人的么?姜雪梅忿忿的想着,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有些圈子是外人永远也无法想象的。
越往后翻,姜雪梅越发愤怒,越觉得后背发凉,一阵阵冷汗从姜雪梅后背上留下,衣服湿透粘在肌肤上很不舒服,可是那种不舒服和心里的痛楚相比不值一哂。
舔脚只是开始,后面的照片尺度越来越大,渐渐的楚天殷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裸着上身,只穿内裤,全裸。沈芊芷的造型也千奇百怪,衣服时多时少,但无论怎么变化,楚天殷不是跪在女人的脚下,就是躺在女人的脚下,甚至到了后面是跪在女人的胯下和屁股下。楚天殷的舌头也随着两个人姿势的变化游走在女人的全身,最开始是脚,腿,慢慢的在大腿深处的密林中,最后直接放在了沈芊芷的屁股中。
眼前的一幕幕心脏跳动的减慢让姜雪梅觉得浑身发凉,当她看到最后几张时几乎晕厥,那已经超出了作为“人”的行为规范。楚天殷张大嘴或是在沈芊芷的胯下,或是在臀下,而从美女身体中射出来的水在光线下鳞光闪闪,划着优美的弧线射到楚天殷的嘴里,女人放肆的笑容和男人脸上的兴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而最后一张从沈芊芷屁股中一条黄褐色的条状物,仿佛隔着照片都能闻到那股剧臭,可是美女屁股下面的男人表情依然是那么的惬意,大张的嘴里可以看出已经有长条物落在其中,可以想象男人的肚子里已经吞下了女人的排泄物。
姜雪梅“啊”的大叫一声,将照片仍在地上,瘫倒在沙发上,不解过后,心脏怦怦直跳,气血上脑,她手心扶着额头,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可是一闭上眼就是沈芊芷那笑靥如花的娇容以及脚下的男人的贱样,让她惊坐起来。
“太太,你没事吧,还要不要继续调查下去”私家侦探将散落的照片收好。
姜雪梅颓然的摇了摇头,还有什么调查的必要呢,难道还会有什么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么,作为一个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现在却对另一个女人做出那种事,哪怕那是一个玉皇大帝都为她动凡心的超级大美女。照片里的行为已经不能称楚天殷为一个人了,他就是沈芊芷的一条狗,还是最下贱的最没有尊严的土狗一只。怪不得最近看楚天殷的身形和状态都严重下滑,整天沉迷在美女的脚下,沦为美女玩弄的工具。每天嘴里喝的都是女人身体里流出来的尿,吃的都是女人屁股中拉出的屎,试问他如何能保证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呢。
“那……”私家侦探欲言又止。
姜雪梅挥了挥手,“相机留下,电脑留下,有关照片的一切东西全部都留下,你可以走了,钱明天就会到你的账户上,按我们原先说的那个数,我付100倍给你,我不希望在宋洲这个地方再看到你的出现。我的意思你明白!”
100倍!私家侦探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让我带着这个秘密离开,不,这是让我忘记这个秘密。嘿,那又怎样,这些钱足够我安享余生了。
私家侦探离去后,姜雪梅把照片封存在自己卧室衣柜里的一个暗格子里,这里面的内容决不允许任何人知晓,否则楚家的产业可要变了天。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楚天殷如此沉沦,还是说楚天殷他自己玩过太多女人,渐渐地没有了兴趣,猛的出现一个玩他的女人,让他一下子爱上了那种新鲜的快感,然后一步步迷恋。姜雪梅猜想了各种原因,究竟真相是什么,楚天殷为什么会甘愿沦为沈芊芷的人形厕奴狗,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因为半年后,楚天殷就因罹患绝症去世了,是癌症,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姜雪梅也没法问医生是否与楚天殷的“独特口味”相关,人死万事空,姜雪梅对楚天殷的恨随着葬礼的进行也一起被深埋地下。
人死了,家族产业还在,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对孤儿寡母的笑话时,在娘家的帮助下,姜雪梅很快便搞定了企业中已经稍显端倪的派系斗争,稳稳的把力天世纪掌握在自己手中。
当然在搞定企业之前,姜雪梅首先要搞定的就是那个把自己老公踩在脚下、坐在屁股下的美女沈芊芷。
沈芊芷做梦都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快,去的更快,她用尽先天优势换来的一切,毫不夸张的说一夜之间就无影无踪了。楚天殷葬礼结束的第二天一早,就有几个陌生的男人强行闯入天府苑的别墅将她赶了出去,除了一身衣服,任何东西都没有,什么数码相机、手机全部都还在床头柜伤。那几个陌生男人可不像那个痴迷在她脚下的楚天殷一样,对她毫无怜香惜玉之感。沈芊芷无奈前往公司,结果连门卫那关都过不去,一夜之间,她又回到了大学刚毕业来到宋洲刚下火车的那一天,甚至还不如,因为那会她身上还有手机、现金,现在却一无所有,除了一身上天赐予的精致皮囊。
沈芊芷不是没有想到去闹,可是她手上现在什么都没有,平时虽然拍了一些情趣的照片,可是这些很显然都被“没收”了,她一个女人就算跑到闹市说楚天殷如何如何侍奉她,喝她的尿,吃她的屎,又有谁会相信呢。这两年的社会经验让她成熟了很多,她只能悻悻的回到了虎岭村,至于将来走一步算一步吧。
随着企业的正常运转,姜雪梅的心又重新回到了家庭上,现在整个楚家就剩她和楚秋了。为了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她对楚秋的家教可谓是地狱级的严苛,稍有不顺便大加责骂,戒尺、耳光是最常见的体罚。楚秋也理解妈妈的行为,妈妈越打他,他反而越爱妈妈,他对母亲的爱甚至有些畸形,从来不愿弗逆妈妈的意愿。个人也非常上进,学习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直至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入职,稍加锻炼便接管公司的全部管理,一切都顺风顺水。
楚秋大学毕业以后,姜雪梅一颗心彻底放松了下来。这十年她整颗心都在楚秋身上,转眼自己已经是四十三岁的妇人了。这十年间,她深居简出,与外界打的交道不多,可没有人知道她最近几年经常在深夜的时候像做贼似的打开衣柜暗格中的档案,翻看着那曾经让她心在滴血的照片,可是此时的心境却大不一样,在翻看照片的同时,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到两腿中间,她的脸上荡漾着潮红,呼吸也有些娇喘,照片上沈芊芷那份盛气凌人的娇笑时刻挑逗着她的灵魂,让她越发难以抑制。
那应该是姜雪梅刚搞定公司业务的时候,当时她三十四五岁,用现代的话说,正是一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龄段,可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早在两年前楚天殷在世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没有了肌肤之亲)的姜雪梅从未有过任何心中的不平静,仿佛人类原始的性本能已经被她压抑的死死的。直到那天她无意在家鬼使神差的打开私家侦探的电脑,发现桌面上有一个署名“证据”的音频,证据二字分明告诉了姜雪梅其中说话人的身份,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打开听了一下。这一听不要紧,彻底撕开了姜雪梅内心的防护罩,让她陷入了一种无休止的折磨中。
音频不长,只有两分多钟,自然是楚天殷和沈芊芷两个人的声音,对话也不多,可是其中的内容却让姜雪梅内心燥热。
“楚总啊,你这舔脚的本事可大不如前啊,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舌头挺直啊,软绵绵的,你这是给本姑娘挠痒痒呢,我用你的舌头可是用来按摩脚的”
“我……最近有些累,身体很虚”
“虚?哈哈,不是吧,本姑娘身体里的圣物不都给你了么?那可是用我的娇躯酿造的,对楚总来说难道不是大补之物么?”
“是,只不过……我……我”
“别说了,给我用点心舔,真是的,一点都不爽,要是楚总你不行的话,不如让你老婆来吧,她的舌头本姑娘还没用过”沈芊芷顿了几秒钟,“怎么不舔了,看你的贱样,怎么,听说我要用你老婆,你不忍心啊,难道我的脚不配让那个女人舔么?”
……再度停顿,“我问你话呢,回答我,配不配”
楚天殷的声音有些低,“配,配”。
“什么配,配什么,说清楚,哈哈”
“您的脚配让雪梅的舌头舔”
“不行,不够侮辱,给个机会让你重说一遍,哈哈”
“雪梅的舌头只配舔您的脚”
“哈哈,这还差不多,那个女人又老又丑,有什么本事,不过仗着出身名门罢了,哼,我一只脚都能踩扁她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休了她啊”
“我,快了,快了”
“每次问你都这么说,我看你还是心太虚了,来让我给你补一补,正好本姑娘这又来了,还不赶紧把嘴凑过来,哈哈”
“咕嘟……吖……”视频最后十几秒能听到沈芊芷的尿射进楚天殷嘴里的声音,就像是尿在尿壶中那般清脆,不同的是,这个“尿壶”会咕咚咕咚的往下咽,声音格外的羞辱。
姜雪梅听完只觉得面红耳赤,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音频,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房间里,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胯下的画面。越想身体越燥热,姜雪梅忍不住打开衣柜拿出了那一沓照片,翻到一张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脚下,大张着嘴给那个女人舔脚的照片,按下了电脑上的重播键。一时间,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那若有若无的舌头舔舐的声音以及沈芊芷那时不时的娇笑声,尤其是那一句“不如让你老婆来舔我的脚吧”那句话更像是一把弯钩一样钩住了姜雪梅的魂,她感觉仿佛这几年的欲望在这一刻被释放了,不觉间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姜雪梅把手伸到裙子里,一分多钟就彻底释放在沈芊芷的笑声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瘫软在床上的姜雪梅猛的坐起,看着床上凌乱的一切,以及手上那张照片上沈芊芷妩媚的表情,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无比羞耻的事。连忙把照片放回原处,关闭了电脑,心还兀自“突突”的跳个不停。
“性欲”作为人的本能,就是这么容易沦陷,这种快感让姜雪梅念念不忘。女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没有的总是会怀着各种莫名的憧憬,不止于物。正如现在一样,沈芊芷用脚征服了楚天殷,这是她想都不曾想过的离谱,那个美女的脚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会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用舌头去伺候呢。跪在另一个美女脚下,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从那之后,沈芊芷的玉足就一直出现在姜雪梅的梦中。
没过几天,她又偷偷拿出暗格中的照片,又是一轮潮红满面。每次事后,姜雪梅都会懊恼不已,痛恨自己的下贱,沈芊芷不过是一个农村女子,自己大她八九岁,出身那么高贵,为什么会幻想给那个女人舔脚,虽然那个女人的脚看起来比自己的脸还要诱惑。可懊恼过后没几天,就又会在欲望的侵蚀中再次幻想跪在沈芊芷脚下。
这欲望让她甚至不敢往公司去,因为公司的办公大楼中到处都是靓丽少女的身影,虽然没有一个人及得上沈芊芷的美貌和妖媚,但是那些二十来岁的少女长发飘飘,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的,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让人目不暇接,尤其是在已经撕开了束缚的姜雪梅看来,那些少女分明就是一个个的“沈芊芷”。
姜雪梅是一个理性的女人,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尽管那段音频释放了她心中的洪水猛兽,但是她知道目前的情况,一旦她如楚天殷一样沦陷,那么力天世纪很快就会陷入混乱。为此她特地制定了一条制度,给所有女员工配上制服,不允许短裙、包臀裙的出现,必须穿高跟鞋,什么高跟凉鞋、露趾鞋都不允许,美其名曰公司统一形象,有助于宣传企业文化。固然有爱美的女人心生不悦,但是姜雪梅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她们甘愿留下并遵守制度。这个制度也延伸到了儿子楚秋带到家里的女人身上。
除此以外,姜雪梅没什么事就尽量不往公司去,至于应酬能免则免,一个人整天在别墅中游荡,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深夜无人的时候,看着沈芊芷的照片自我释放。

第三章 梦开始的地方

让姜雪梅想不到的是,一样的农村女子,竟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楚秋谈了一个女朋友,不到一个月就彻底沦陷,还把带到自己家来。
在儿子说出第二天要把女朋友带回家的时候,姜雪梅有一种心爱之物被人夺走的滋味,尽管再不情愿,还是答应了。
钟汐第一次出现在姜雪梅面前的时候,长袖上衣、紧身牛仔裤、休闲鞋的搭配还是无法掩盖那种大美女的锋芒。有那么一瞬间,姜雪梅仿佛看到了沈芊芷的影子,虽然她只是在照片上见过她,可是这个单纯的美女像极了沈芊芷在桥上的那张清水芙蓉照了。而且据私家侦探的描述,钟汐的身材和体重也都和那个女人一样,一样的诱惑。
尽管姜雪梅对沈芊芷一直魂牵梦萦,可是当真的“沈芊芷”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往事一幕幕浮现,自己一个人带儿子的最煎熬的那几年涌上心头,让她对钟汐毫无好感,甚至很厌恶这样地道的普通人家的女孩。一个人内心的秘密往往和她的行为是完全相反的,秘密隐藏的越深,表面上做出的行为反差越大。姜雪梅对钟汐的态度就是如此,餐桌上三个人都能感觉到气愤的尴尬,楚秋对妈妈从来都是听一不二,也不敢说什么。
第一次见面钟汐感觉像是毕业时的论文答辩似的,坐在对面的女人气场之强,让她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低着头淑女的扒着碗里的饭粒,面对姜雪梅的问话,有一句说一句,不敢又任何不敬之意。
钟汐的卑微让姜雪梅有些满意,所以才给了她第二次第三次登门的机会,可没想到第四次就是在婚礼现场了。姜雪梅原本不同意这门婚事,她打算给楚秋找一个可以壮大家族产业的联姻对象,可是没想到儿子像是吃了迷魂药一样,坚决反对,还说什么一辈子都没说过“不”字,这一次是他第一次说“不”字,希望妈妈成全之类的话,让姜雪梅最终放下桎梏,勉强同意了这么婚事。为了避免楚秋重蹈楚天殷的覆辙,姜雪梅又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跟踪这对情侣半个多月,发现并无异常,楚秋自然是深爱钟汐,而钟汐对楚秋的态度也不像是冲着钱来的,两个人倒像是前世的情人来此再续姻缘一般,甜蜜的紧。
姜雪梅放下戒备,可是却又陷入了婆媳关系的陷阱中,为了这个女人儿子竟然那么强烈的违背自己的意愿,自己一定要给她几个下马威,否则婚后儿子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那怎么行。于是就出现了婚礼上那一幕,姜雪梅在婚礼后先回到家中,想着刚才让儿媳出丑那一幕,心中倒是十分得意,专门准备了火盆去去“晦气”,以此告诉钟汐,豪门的儿媳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没想到钟汐那无意滑出的双腿就像两根定海神针一样扎在了姜雪梅的心中。
当夜楚秋钟汐在隔壁翻云覆雨,姜雪梅仿佛听到了从钟汐口出吐出的轻微的叫床声,不禁心痒难耐,急急忙忙的拿出了沈芊芷的照片,然而眼神越发迷离,照片上沈芊芷的面容分明变幻了另一个模样,那正是自己的儿媳——钟汐。发泄后瘫在床上的姜雪梅自己都不明白,刚才的幻想中到底是沈芊芷还是钟汐。
第二天醒来后,姜雪梅回想前夜之事,额头冷汗直流,要是钟汐像照片上的沈芊芷对楚天殷一样对自己,那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楼梯上,决不能让这个农村来的小丫头肆意妄为,她下定决心要先立下规矩,免得自己心中的野兽被钟汐释放出来。
姜雪梅的这种心理就好像我们在中学时代为了引起心爱女生的注意,专门揪她头发或者对她做各种恶作剧,表面上看是欺负她,实际上蕴含的都是爱意,当一个男生专门盯着一个女生做坏事的时候,在爱情的路上,他已经败了,注定一败涂地。当姜雪梅要刻意用“恶婆婆”的面目迎接钟汐的时候,她已经败了,所谓立下的规矩一个个都将成为将来儿媳羞辱自己的筹码。

早上吃饭时,钟汐刚入门,不清楚家中规矩,正和楚秋有说有笑的玩闹,就像以前她们在外面吃饭那样。姜雪梅晚一点过来,看到妈妈过来,楚秋连忙噤声正色,示意钟汐别说话。
“妈,你来了,快趁热吃吧”钟汐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规矩,亲热的打了个招呼。
姜雪梅板着脸坐下,看妈妈没有回答,钟汐冲楚秋吐了吐舌头,开始用餐。
“老公,一会你是不是要去公司呀,你要穿哪件衣服,我一会去给你准备好”钟汐想在婆婆面前表现一下,熟料“啪”的一声,姜雪梅把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楚秋心中一惊,他暗骂自己怎么忘了把这么重要的事说给老婆听,只有自己家人的时候,从小姜雪梅就教导他“食不言寝不语”,除非有客人来,这条规矩才可以暂时破一下。这是一种传承,虽然楚秋很不能理解,但是二十年来,他已经形成了习惯,当妈妈在场的时候,他吃饭从来都是不苟一言的。以前钟汐进家,虽然是楚秋的女朋友,但也是以客人的身份,姜雪梅并没有表现的太过火,现在已经成为妈妈的儿媳妇,肯定要按家里规矩来了。看到钟汐不明所以,连忙冲她眨了眨眼,拽了拽她的衣角。
“怎么了,妈”钟汐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导致婆婆冷着脸。
“食不言,吃饭就是吃饭,不要聊天,你们家人没有教过你么?怎么农村来的孩子都这么没教养么?”姜雪梅不客气的怼道。
“我……”钟汐如鲠在喉,刚才一脸的笑意直接被怼没了,脸色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了头,“对不起,妈,以后不会了”。
“嗯,吃饭”姜雪梅拾起筷子。
饭桌上,三个人默默的吃完饭,气氛尴尬无比。

“钟汐,楚秋,你们过来”吃完早餐,姜雪梅喊二人到近前。
“怎么了,妈”楚秋有些不解,他正要往公司去。
钟汐弱弱的站在旁边,刚才早餐时姜雪梅的下马威让她没了心气,偷眼瞄着这个难缠的婆婆。
姜雪梅冷笑一声,“以后家里就不只是两个人了,我立几条规矩。一、撤掉门口的鞋柜,每个卧室都装一个鞋柜,不允许在门口换鞋,要换就在卧室换,免得让我闻到不干净的气味;二、还像以前一样,钟汐穿衣不允许穿短裙,长裙要盖住脚脖子;三、在客厅不允许做出脱鞋等无礼的举动;四、公用卫生间严禁如厕,只是用来洗衣服”,这四条是她昨天想了一晚,专门用来克制钟汐,同时克制自己的规矩,只有这样,她才能眼不见而心不烦。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都是一家人了”楚秋有些惊讶妈妈的操作,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苛刻。
姜雪梅瞅了钟汐一眼,明显这个儿媳有些怒火,可她敢怒而不敢言,身子微微发抖,心中感到十分愉悦,“正因为是一家人,才更要守规矩,懂了么?钟汐”。
“是,妈”钟汐低着头应了一声。
“好了,楚秋你去上班吧,钟汐,你陪我去给先人上香,九点半出发,去换一下着装,免得污了先人的眼”姜雪梅吩咐完便回到自己的卧室。
钟汐眼睛泛红,上下打量了自己,穿的是比较宽松,但也是很正常的着装,怎么会污了先人的眼,明显婆婆是在针对自己。楚秋换好鞋子正打算出门,看到老婆有些郁闷,“老婆,别生气,我妈她就是这样,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她这人啊就是规矩大,对人还是很好的,就是有一点,别骗她,否则被她发现可就惨了,这是我挨了多少次打换回来的金玉良言”。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知道了”钟汐忍住心中的委屈,推了楚秋一把。
楚秋走后,钟汐颓然的躺在床上,这豪门的规矩还真是大,但也没这么变态吧,条条框框都是针对我的,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这一次真的是上错花轿入错门了,我应该后悔么?
九点半,钟汐换了一身衣服,一身行头清新靓丽,牛仔裤高跟鞋,完美无瑕的身材淋漓尽致。姜雪梅从楼上下来,看到钟汐的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裹在两条腿上,圆润紧致的大腿,瘦削的小腿,能够想象这层布料后面的温软。
“一会要开车,你穿高跟鞋怎么开车,就咱们两个人去,没有司机”
“这样啊,等一下,妈,我去拿一双鞋子”说完跑到卧室拿出一双短款马丁靴,装在袋子里,回到客厅,看到姜雪梅坐在沙发上,“妈,您坐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开车,一会叫您”。
“嗯”
钟汐来到车库把车子开出来,停在门口,下车请婆婆出去。虽然早上姜雪梅各种刁难她,可是她既然进了楚家门,也不想婆媳之间闹得不愉快。钟汐站在副驾驶的位子,打开车门,做足了一个“司机”该做的。
可是姜雪梅看了钟汐一眼,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后排,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钟汐脸上的笑僵住了,尴尬的关上了副驾驶的门,回到座位,发动车子往陵园走去。
然而钟汐忘了,就在几分钟前,她在车库里换上了马丁靴,随意的将袋子平放在驾驶位后排的座位上,将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上面,这种行径对于姜雪梅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当钟汐想起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平稳的运行在环城高架上,可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她原以为两个人,婆婆会跟她并排坐在副驾驶上,可没想到……,不知道婆婆会怎么想。车子以80码的速度前行,钟汐从后视镜中看了姜雪梅一眼,发现她正盯着左边看,不禁暗自叫苦,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雪梅此刻心中却激起了涟漪一片,她刚到车上就看到了放在旁边的一双高跟鞋,漆黑的鞋面上一尘不染,鞋如其人,干干净净。她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钟汐,睫毛微动,侧颜端的是明媚动人,安全带穿过酥胸,更凸显了胸前两点,迤逦非常。
刚从钟汐脚上褪下的高跟鞋,尽管只是在她脚上停留了十来分钟,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什么,姜雪梅好像闻到了一股丝袜混合皮革的味道。她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叠照片中有一张就是楚天殷抱着沈芊芷的一只高跟鞋,露出长长的大舌头舔在鞋里,闭着眼仿佛在欣赏无上的美味。对面沈芊芷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忘情的舔自己的鞋子,一脸较小,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兴奋。此刻钟汐的高跟鞋就在跟前,触手可及,空气中渐渐散发一股皮革的味道,那是儿媳脚上残留在鞋中的温度在释放,姜雪梅抽了抽鼻子,照片中那一幕在心头挥之不去,再加上钟汐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坐在前方,身上飘出的香水味熏的整个车子都是香香的。
姜雪梅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探身往左边看了看,只一眼便看到鞋口中鹅黄色的鞋里似乎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足印。精致小巧的高跟鞋给人无限的遐想,让人幻想穿在它上面的女人的脚是怎样的秀美。双腿间有些潮湿,这么多年在那些照片的暗示下,姜雪梅无数次幻想沈芊芷的高跟鞋是什么样的味道,她的脚又是什么样的味道,毕竟照片中涉及这舔脚和舔鞋的画面比较多,至于后面的排泄物之类的,姜雪梅再没有勇气看第二遍。此刻那种幻想在这个小小的车厢中无限真实,钟汐的高跟鞋鞋口仿佛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要直接套在自己脸上似的,姜雪梅更是有一种冲动,拿起鞋子将嘴鼻凑在鞋口中闻一下,美女的脚的味道究竟是怎样的,会让一个衣冠楚楚的人心甘情愿的当狗。
眼看这种冲动越来越强,胯下更加潮湿,姜雪梅连忙往右边坐了坐,看向窗外,鼻子不自然的冷哼了一声,以此嘲弄自己下贱的思想。
而在钟汐看来却是另一种情形了,从后视镜清楚的看到婆婆在盯着自己的高跟鞋看,眼神中流露的却不是愤慨,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似乎有一道道精光从婆婆的眼神中射在自己的鞋子上。慢慢的婆婆神色有些不自然,最后往远处坐了一坐,冷哼了一声。
钟汐以为婆婆就要骂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可是婆婆一直看着窗外,什么都没说,长吁一口气。不知道什么缘故,她越想越觉得刚才婆婆的神色有些异样,可是钟汐并没有多想。
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陵园,她连忙下车一溜小跑为姜雪梅打开车门,自己则回到驾驶座后排换上了高跟鞋。回到姜雪梅身边,看到婆婆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眼,心中怯怯,不敢多言。
姜雪梅看了一眼钟汐的脚,刚才让她想入非非的高跟鞋裹住那穿着丝袜的玉足,说不出的诱惑。
“走吧”
两个人没有什么交流的完成了对先人的祭祀,姜雪梅的传统妇女形象在这一刻彰显的淋漓尽致,可以想象这样的妇女在第一次看到沈芊芷的那些照片时会是怎样的震惊,也可以想象她内心的家族尊严和个人自尊是如何难以摧毁了。

姜雪梅快步走回停车的地方,换上鞋子,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她特意将高跟鞋塞进袋子里放在了副驾驶。可谁知道她开车到婆婆身边,还没下车给婆婆开门,姜雪梅就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看到上面赫然放着的高跟鞋,不禁脸色一变,“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重重的关门声吓了钟汐一跳,她手忙脚乱的拿起高跟鞋想都没想顺手扔在了后排,可同一时间,姜雪梅打开了副驾驶后排的门坐了上去。钟汐的高跟鞋又回到了老地方,只不过这一次是凌乱的扔在那里,袋子早已飘在了一边。
钟汐连忙下车,打开后排的门,试图把高跟鞋收拾好,“好了,就这样吧,别倒腾来倒腾去了,快开车吧”姜雪梅竟然没有发火,反而语气和善,钟汐带着满肚子狐疑回到了驾驶位上,发动车子,缓缓向家的方向驶去。
姜雪梅的心也往“家”的方向驶去,那是心灵的归宿。同样是为了避免尴尬,她本想坐在副驾驶上,可是儿媳的高跟鞋放在那里。她又回到老地方,结果那双高跟鞋像是冤鬼缠身一样她走哪儿跟到哪儿,然而她已经上车了,更关键的是,车里面的那股气味让她整个心都颤动起来了。
从家到陵园,说近也不近,开车也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旅程,钟汐脱下马丁靴的时候感觉脚尖都有些湿漉漉的,她也没想那么多顺手就把靴子放在车里。陵园中又呆了将近四十分钟,整个车厢在密封的状态下,钟汐马丁靴中的味道已经弥漫在空气中,姜雪梅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丝袜脚的味道,甚至带有一丝潮热,这潮热让那轻微的臭味变得有些臭烘烘的,闻起来让人格外不舒服,有些胸闷。可是一旦得知这丝袜脚是来自钟汐这样的美女,胸前的一口气立刻往心房中钻去,让人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在多巴胺的作用下,这种轻微的脚臭味就像是兴奋剂一样,让人忍不住的口干舌燥,这感觉和她看着沈芊芷的照片幻想的简直一模一样,在她的想象中,沈芊芷的丝袜脚就应该这样让人兴致盎然的味道。
这美女鞋子的味道让姜雪梅看钟汐的神色都发生了蜕变,脸上不觉爬上了一丝羞红,看到儿媳面带惭色的来到后排想要把高跟鞋拿走,她就像老母鸡护小鸡子似的拦住了钟汐。
车子发动,钟汐很快就闻到了自己马丁靴中散发的味道,心里惴惴,透过后视镜看到婆婆的脸上有些红晕,那张本就普通的女人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她以为是婆婆心中的怒气所致,连忙按下了一键开窗键,“车厢里有点闷,妈,我开窗通一下风”。
姜雪梅想要阻止,可是一切都晚了,微风灌入,瞬间车厢里的那股丝袜脚的味道就被驱散。清新的空气让姜雪梅清醒了一点,摇头苦笑,真可笑,刚才她还想阻止儿媳开窗,她以什么理由呢,总不能说“我喜欢这车厢里的味道”,那不是作茧自缚么,钟汐也知道这味道是她脚汗的味道。
尽管如此,遗憾的情绪依然在姜雪梅心中蔓延,“关上窗吧,风大,有些凉”,当时正是初春,微风拂过的确有些凉飕飕的,只不过姜雪梅心中想的却是留一点那梦中的味道在车里吧。
随着窗户的关闭,车厢中寂静无声,很快姜雪梅又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丝袜脚的味道,最初一缕一缕的,慢慢的越来越强烈,她摸了摸鼻子,循着气味散发的地方看过去,正是钟汐那凌乱的高跟鞋。高跟鞋没有马丁靴那么捂脚,所以这味道淡淡的隐藏在香水味中,若不是姜雪梅那已经被折磨的敏锐的鼻子,很难嗅出其中的玄机。况且刚才祭祀的过程中,钟汐全程穿着高跟鞋也有将近一个小时,这味道可比刚才来的路上浓烈多了,皮革混合着轻微的酸臭味在后排蔓延。
姜雪梅定定的盯着刚从儿媳脚上脱下来的高跟鞋,有一只鞋子正好鞋口冲着她歪躺在座位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卑微,又像是在诱惑她心中的小鹿。鞋里在光线的折射下有些亮闪闪的,姜雪梅知道那是刚才儿媳的脚裹在鞋中蒙上的一层薄薄的脚汗,还没有完全干涸在空气中,而自己闻到的丝袜脚的味道正是来自那些东西。
她心中的小鹿跳得越来越快,姜雪梅瞅了儿媳一眼,那个漂亮的女人因为有些疲累,正在全神贯注的开车,压根没有留意到后排婆婆的异样。儿媳刚脱下的高跟鞋让姜雪梅身体发热,她越发的想凑近想近距离感受一下那里有着怎样的味道,当年让自己的老公如此下作。
“怎么这么轻佻啊,鞋子扔的乱七八糟的”姜雪梅一边说一边故作随意的捏住两双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一起。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钟汐一脸歉意,回头冲婆婆笑了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专心开你的车吧”儿媳的回眸一笑让姜雪梅整个人都要飞了起来,配合此刻鼻中闻到的味道,这种感觉分明是青春期的男生偶遇心目中的女神的那种爱情的滋味,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姜雪梅自然又是一番自我唾弃。
更关键的是,刚才自己手触碰到儿媳高跟鞋的鞋帮,指尖似乎感受到钟汐脚的温度尚残留在鞋上,更激发了姜雪梅心中不顾一切的冲动。
“慢一点,我累了,想躺一下”姜雪梅作势躺下,顺手拎起了钟汐的高跟鞋。
“妈,把高跟鞋递给我,我放在前面”钟汐看着前方,向后探出右手。
姜雪梅心中一凛,像是宝贝要被夺走似的,平静的说“不用了,开你的车吧,我把鞋子放到地上就行了”。
“嗯”钟汐不疑有他。
姜雪梅拎起高跟鞋顺手插在了驾驶位椅子套后面的方袋中,顺势躺了下去,面前露出两个鞋口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正无情的释放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这一路再也无话,姜雪梅面前儿媳的高跟鞋中的味道越来越淡,她感觉整个脑袋都被包裹在少女丝袜脚的味道中,全程心跳都没下过90,浑身的燥热更是让她觉得身子和座位接触的地方出了不少汗,那不是因为温度高,而是因为心中的燥热,这燥热完全来自于儿媳这双裸露在她面前的高跟鞋。姜雪梅看着高跟鞋,幻想椅背后面钟汐曾经踩在这鞋子上的脚的样子,双腿不自觉地搓动,胯下愈发潮湿。
姜雪梅盯着儿媳的高跟鞋忘记了时间,感觉自己离梦越来越近。突然一个急刹车,姜雪梅一个没防备,整个人向前倒了过去,双手下意识的按在驾驶位的椅背上,整张脸直接想着高跟鞋压了过去,嘴鼻和钟汐的高跟鞋贴了一下,零点几秒后,便因为急刹惯性消失,重重的向后面靠了过去。
“妈,你没事吧,刚才突然跑出了一只小狗”钟汐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语气有些急促内疚,刚才她感觉到椅背后面砰的一声,自己的背部都感受到了一股碰撞,那肯定是婆婆的脸撞到的触感。
“没事,继续开车吧”姜雪梅心有余悸,刚才那短暂的亲密接触,她感觉自己的嘴鼻像是被儿媳踩在了那高跟鞋中似的,舔了舔嘴唇,有些淡淡的咸味,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高跟鞋中残存的儿媳的脚汗的味道,那一闪而过的咸味让姜雪梅胯下涌出了一股爱液。
“到了,妈”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姜雪梅连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已经到了家门口,整了整衣服,她就走了进去。
钟汐开车往车库驶去,停好车,打开后车门拿高跟鞋,却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高跟鞋会是这样的造型,原以为高跟鞋会被婆婆扔在地上。可是两只鞋子却是插在椅背后,装鞋的袋子散落在地上。她能想象到刚才自己座位后面的情形,婆婆面对着自己的高跟鞋,而且明显看出两只鞋的鞋口有一些压扁的痕迹,一定是刚才急刹车,婆婆整个脸撞在自己高跟鞋上弄出的压痕。钟汐有些茫然,婆婆这是在想什么,她仍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那么高贵的婆婆一头栽进了自己穿过的高跟鞋中,那是怎样的难堪啊。钟汐将高跟鞋放在袋子里,回到房间。
姜雪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水,方才回来的路上,那一路燥热早已让她口干舌燥。钟汐走到近前,看到婆婆的两颊上各有一道弧线的压痕,念头一转她便猜到这正是自己手上高跟鞋的杰作。她有些不好意思,冲姜雪梅笑了一下,“妈,你的脸上……”。
“怎么了?”姜雪梅毫不知情,她燥热的心才被压下。
“脸颊上这里和这里”钟汐伸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姜雪梅摸了一下,果然有些生疼,方才急刹车自己整张脸撞在儿媳的高跟鞋上,即使皮质再软也比人的脸坚硬多了。连忙走到卧室,看着镜子中有些泛红的两道印记,跑到卫生间中拿水冲了冲,用毛巾敷了一会才没那么明显。姜雪梅想到刚才客厅中儿媳手上拎着的高跟鞋,突然想起来刚才下车有些急,高跟鞋还插在椅背后,这一下自己的小心思岂不是被钟汐她……,再加上刚才儿媳对自己说话时脸上那隐藏不住的笑意,姜雪梅越想越怕,咒骂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幸好这不算什么,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想那么多。
事实上钟汐的确也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只不过这个不给自己好脸色看的婆婆被自己的高跟鞋顶成了滑稽的样子,让她心中有一些窃喜。钟汐压根就没有往什么婆婆的嘴鼻可能在自己高跟鞋里留下了一个唇印之类的羞辱的画面那边想。
这一晚,姜雪梅直到凌晨一两点,依然难以入睡,一闭上眼睛就是儿媳那散发着悠悠丝袜脚味道的高跟鞋。两点多,她终于忍不住,从衣柜中取出照片,找出一张沈芊芷的光脚将楚天殷踩在高跟鞋中的一张照片,看了良久,关上灯。画面中,沈芊芷变成了钟汐,而嘴鼻被埋在高跟鞋中的人正是自己,脸上慢慢泛红的压痕就像今天下车的那一幕似的,姜雪梅在一阵阵呻吟声中,下体泄的一塌糊涂,那是从来没有过的高潮,因为梦中的丝袜脚的味道这一次是如此的真实,那就是儿媳脚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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