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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9 23:3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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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痒感自脊椎窜升,身后的视线仿佛无形的触须,即将缠上我的四肢,我随时会被她们从后面扑倒……
我猛地将额头撞向手中的防狼喷雾金属罐,强行驱散杂念,保持清醒。
视野骤然清晰,只剩下最后几步的距离!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像一颗脱膛的炮弹,在身体彻底恢复原状、暴露在空气中的前一刹那,猛地撞开了烛圣所那沉重的大门,狼狈不堪地翻滚了进去!
砰!
大门在我身后合上,暂时隔绝了外界。我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痛得像是要撕裂。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但我知道,圣所之外,那些刚刚目睹了我“变身”全过程的幼女们,恐怕已经炸开了锅。一个男性囚犯伪装潜入学院并躲进圣所的消息,会像野火一样瞬间传遍每一个角落。
真正的围追堵截,现在才刚刚开始。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座圣所的神官真的能提供米萝所说的庇护。
「米萝,烛圣所里面现在安全吗?」我急切地在心中发问,挣扎着站起身。
「经扫描,目前烛圣所内无正在进行礼拜的多罗梅亚教徒。请您知悉,依据欲都规则第四条,即便有幼女在场,她们也绝不可在圣所范围内对囚犯出手。如需帮助,您可以寻求此地多罗梅亚神官的庇护。」
……规则保护!太好了!这简直是我坠入地狱后听到的最美妙的话语。我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了一口气,踉跄着站稳,终于有心思打量这座我拼死闯入的避难所。
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间攫住了我的呼吸,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与压迫感扑面而来。
圣所内部极其宽敞,高耸的穹顶裂开一道菱形的天窗,一束纯净而耀眼的金色光柱如神之阶梯般轰然落下,精准地笼罩在圣堂中央那尊巨大的白色石像上,却也让周围的一切陷入更深的幽暗。石像雕刻的是一位面容带着日耳曼特征、身形丰润匀称的成年女性,她长发披拂,仿佛流淌的月光,闭目合掌,神情沉浸在无比祥和的梦境之中。而她的怀中,几只石兔乖巧地互相依偎着。
这宁静的母性形象,与整个地狱充斥的幼女和榨取主题形成了某种令人不安的悖论。
光域之外,是整个空间沉沦的深邃与朦胧。石像两侧各矗立着一座暗红色的祭坛,坛上银质烛台高耸,无数白烛静默燃烧,烛焰低徊摇曳,将扭曲的影子投映在冰冷而斑驳的石壁之上。石像身后,一池浅水悄然涌动,细微的潺潺水声在大厅中缓缓回荡。
大厅最深处,一扇巨大的、雕刻着无数繁复神秘花纹的金色大门紧闭着,如同通往不可知领域的入口。而大门两侧,如同融入阴影的守护者,静立着两位身披纯白长袍的幼女。她们纹丝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仿佛两尊冰冷的雕塑。唯有从袍角下隐约可见的、穿着紫色吊带丝袜的双脚,证明着她们是活生生的存在。
这地方……绝不仅仅是幼女们的教堂那么简单。我轻声嘀咕,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米萝,这个『多罗梅亚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小小心翼翼地询问。
「『多罗梅亚教』是欲都乃至整个『圣罗蕾塔帝国』势力最庞大的宗教。欲都的宗教总部位于核心区的多罗梅亚神殿,同时那也是欲都的实际统治权力机构。」米萝的声音在我脑中压低,如同在诉说一个秘密,「教徒们信仰『多罗梅亚女神』,其神像遍布欲都乃至整个地狱的各个角落。崇拜女神是地狱中许多幼女共同的精神寄托。」
……地狱里居然会有如此体系化的宗教信仰……而且崇拜的还是一位成年女性形态的神明?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那冰凉的石像脚掌,试图感受其质感。
「住手,朋友!」米萝的警告声陡然变得急促而严厉,「这是极其不敬的亵渎行为!」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这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米萝的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被神官看到,您很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抱歉,抱歉,」我连忙低声解释,感到一阵后怕,「我只是……只是想更近距离地感受女神的存在,是我太冒失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转而提出更深层的疑惑,「米萝,这位女神……是真实存在的吗?在这个只有幼女的地狱里,为什么会崇拜一位成年女性?」
「地狱中并不存在一个固定不变的多罗梅亚女神实体形象。」米萝解释道,「不同区域、不同派别、甚至不同个体幼女,对于女神的想象都各不相同。您眼前的神像由教廷耗费重金搜集的‘梦雕石’铸就,它能感应并聚合绝大多数信徒的集体想象,从而呈现出当前的主流形态。信徒们的信仰越统一,女神像就越稳定。当然,历史上也曾因某个教派势力急剧扩张,而导致神像形象在短期内被彻底重塑的情况。」
「教派?这教内部还分派别?」我吃了一惊。
「是的。多罗梅亚教内部存在诸多派系,最大两派为『繁花派』和『银兔脚派』,各个教派之间大体上维持着和睦,仅有教义理解和仪式细节的差异,也偶有纷争。」米萝确认道,「正如您所见,地狱中皆为幼女,她们没有月经,也不具备人类的生育能力。因此,主流教观点认为,多罗梅亚教实质上是幼女们对母性与生殖能力的一种集体憧憬与渴望的投射。目前的核心教义共识是崇拜象征生命源泉的女神生殖系统。只要认同这一点,各派仍可求同存异。而任何否定这一基本共识的派别,都会被视作异端。」
……原来如此。
「信徒们可能会模仿成年女性的性交来获取满足感。如果朋友你有这方面的性癖……劝你多加小心。」
……就是说在『欲都』我有可能被幼女的小穴强奸吗?有点……害怕?
……话说,幼女们原来没有繁衍能力吗……那她们究竟是如何延续文明的……
我正准备向米萝追问这个令人困惑的问题,一个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自身侧响起,瞬间打断了我的思绪。
「肉材?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我猛地转头,心脏几乎骤停。一名身披纯白神官袍、头戴兜帽的幼女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不远处。她手中一杆长矛闪烁着寒光,矛尖精准而威胁地抵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余光里我可以看到,袍角之下,一双穿着紫色丝袜的小脚清晰可见,此刻那十只脚趾正有些不耐烦地相互摩擦着,似乎在无声地催促我的回答。
「呃,我,我是……」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高举双手,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似乎越过了我,看到了我身后的什么人,于是迅速收回长枪,身体转向一侧,毕恭毕敬地抚胸深深鞠躬。
「芬玛老大!闯进来个肉材。」
老大?这算什么神官称呼?你们到底是侍奉神明的修士还是占山为王的山贼啊?!还有,“肉材”又是什么?!
「瞎了你的眼!」一个更显英气、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童声从侧后方传来,「哪来的肉材能搞到‘无垢之衣’?仔细看看,这是‘天使囚’!」
我循声望去,只见另一位神官幼女缓步从烛光摇曳的廊道深处走来。她同样身着白袍,体型娇小,气质却如出鞘的利刃。兜帽因她行走的微风而微微向后滑落,露出一头精心梳理、如同深绿色海藻般浓密卷曲的双马尾。她的眼眸是某种沉淀了死火的灰烬之色,此刻正带着一种解剖猎物般的锐利目光,慢条斯理地在我身上刮过。她无疑就是那个被称为“芬玛老大”的人。
「对,对!囚犯!我是天使囚!」我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管这称呼意味着什么,努力装出最可怜无助的样子,「我,我是来寻求圣所庇护的!」
「哦?还真是稀客。」芬玛挑了挑她那独特的眉毛,灰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你的同伴呢?」
「没,没有同伴。」我连忙摇头,「就我一个人。」
「哼,没有同伴庇护,也敢在欲都乱闯,不知道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芬玛轻哼一声,「你的庇护申请,我原则上同意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对那名持矛的神官扬了扬下巴,「规矩不能省。靠墙蹲下,例行检查——让我看看你骨头缝里有没有藏着不该有的‘小礼物’。」
持矛神官立刻上前,毫无预兆地伸出那只穿着紫色丝袜的脚,直接用脚掌踩压在我的胯下,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别动。」一旁芬玛的声音传来,「只是常规检查,不会让你射精的。敢有丝毫反抗,我不介意立刻把你扔回外面那群饥渴的小丫头手里。她们正缺你这样的“教学肉材”来练手呢。」
我浑身一僵,耻辱和恐惧交织,只能死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令人难堪的“检查”。神官小巧的脚掌却蕴含着意想不到的力量,每一次踩踏和揉按都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酸软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老大,一阶无垢之衣,防狼喷雾,还有一本……魔法教材?」她一边检查,一边报出我储物空间里的物品。
「哼,还以为能摸出什么危险品,结果尽是些引火都嫌无聊的破烂。没劲。」芬玛失望地摇头。
……是啊,我穷得叮当响,全身家当都是系统送的……
「啧,算你走运。」芬玛似乎也失去了兴趣,摆了摆手,那名神官终于停止了动作,「要感谢烛圣所足够宽敞,才容得下你这种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就当是女神趾缝里漏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仁慈吧——你的庇护申请,我准了。」
「谢谢!谢谢芬玛神官!」我如蒙大赦,连忙道谢,巨大的安全感几乎让我虚脱。
「别高兴得太早。」芬玛那双灰眸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看不出笑意的弧度,「庇护可不是一句话的事。跟我来侧厅,还得办点“正式手续”。」
她转身,深绿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示意我跟上。我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她的脚步,心中刚刚落下的石头又微微悬起——这“正式手续”,又会是什么呢?
侧厅的光线远比主厅更加晦暗,陈设极简,仅有几盏幽长的吊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映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房间中央,只有两把高背木椅相对而置。其中左手边的椅子上,已然端坐着一位幼女。
她同样身着纯白神官袍,但袍服的边缘和袖口,却精心刺绣点缀着几缕深邃的紫色羽毛纹样,一袭如月华流泻般的银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头。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紫色的竖条纹吊带丝袜,小巧的脚趾微微翘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她正微微低着头,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膝上,状若沉思。
……可能是被足交榨精的次数太多了,我一眼看过去,就能多少看出小脚主人的性格。比如,眼前这双脚里能读出一丝……“刻薄”?
「这位多罗梅亚女神的侍者,也是这里的神官之首。」神官介绍道,「你只要完成她的指示,就能获得庇护。母亲,他是自己来的,没带同伴。」
……母亲?看来这也不是只简单的幼女……
芬玛介绍之后便走出侧厅,拉上门帘,留下我和女神侍者两人。
……她究竟要我做什么?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低着头的女神侍者缓缓抬起了眼帘。一双水润灵动的、却透着奇异灰白色泽的大眼睛望向了我,她的唇角轻轻弯起,露出了两颗小巧而尖尖的虎牙,形成一个天真与威严并存的奇异笑容。
「愿女神垂怜于迷途的羔羊。」她开口了,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一种古老而舒缓的韵律,字句间夹杂着半文半白的腔调,仿佛颇有涵养的圣女,「我乃侍奉至高母神『多罗梅亚』之『索薇』。你独行穿越欲都之险恶瘴疠,踏足此间圣所,胆魄……颇令我动容。烛圣所之穹顶,愿为你暂启一隙,予你栖身之权。」
「感……感谢您的仁慈,索薇大人。」我依样画葫芦,左手抚胸,尽可能恭敬地鞠躬。但她那过分柔和悦耳的声线,反而让我心底的不安愈发扩散,这温柔之下,仿佛潜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
「只要完成庇护手续,烛圣所的穹顶便永为你留一席喘息之地,你可随时返回休息。请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对面的那张空椅,示意我坐下。我乖乖照做,尽量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现在,我给你加上背德枷锁。」
……背德枷锁?
「无需紧张,此乃『区域背德枷锁』,只在烛圣所内生效。」
索薇轻轻一挥手,一道幽紫色的魔法光圈无声无息地浮现,悄然锁紧了我的左脚踝。
「看样子,你尚不知晓何为背德枷锁。米萝,请为他解惑。」她将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能直接与我的“伙伴”『米萝』对话。
「背德枷锁,是一种用于干涉时间流动的高阶魔法,分为『临时』、『区域』及『永续』三种。刚刚索薇对您施加的是区域变体。其效果为:『当您身处烛圣所内时,您的背德期间将停止自然减少』。」
……意思是,我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刑期都不会缩短?
「昔日,曾有虚伪的迷途者,」索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口称敬拜女神,摆出无比虔诚的姿态,内心却只想滥用圣所的规则,将神圣的殿堂当作逃避命运、苟延残喘的避风港,在圣钟的阴影里虚掷光阴。」她微微前倾,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故此,凡寻求庇护者,皆需受此枷锁。望你能明白,这并非禁锢,反而是女神对真正迷途者的一种……慈悲的特赦。」
……好吧,反正我本就没打算在这里长住,只想稍作休整。这个枷锁,暂时还能接受。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仪典,」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带着虎牙的、天真与威严交织的笑容,「你需同我进行一场小小的游戏。无论胜负,你皆可获得圣所的庇护。」
……游戏。又是游戏。拜煌雀和云漪所赐,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胃里就本能地开始抽搐。
「游戏名为『多罗梅亚掷骰』。规则简单,就是猜数字。我在盒子里晃骰子,你猜骰子上的数字。猜中,你赢。猜错,」她指指自己的脚,「就要接受一次榨精惩罚,而后,游戏继续。直至你猜中一次为止。」
……太可疑了,这游戏肯定没她说得那么简单。我下意识皱起眉头。
但我有选择吗?拒绝游戏,立刻就会被扔回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幼女手中,下场只会更惨。
「无需紧张,女神通常不吝于向勇敢者展现青睐。」索薇轻声安慰我,随后抛出了一个难以抗拒的诱饵,「我承诺,你若能通过试炼,除庇护之外,还可获得一颗『单向传送石』。无论你身处地狱何地,此石皆可指引你穿越迷雾,安然返回圣所。此外,圣所内的一切设施,包括藏书丰富的书库,也将对你开放。」
……单向传送石?!能随时返回安全区的道具!这诱惑太大了。
「索薇尊者向您提出赌约,是否接受?Y/N。」米萝的提示音响起。
但我必须谨慎。
「米萝,」我在心中急问,「赌约的规则能凌驾于区域规则之上吗?比如,欲都规则禁止在圣所内榨精,但这场赌约却要求这样。」
「您的理解存在偏差。」米萝耐心解释,「并非“凌驾”,而是“优先”。区域规则是幼天使设定的宏观框架,而赌约是双方自愿缔结的微观契约。当赌约成立,其具体条款对缔约双方具有最高约束力。并且,进行中的赌约及其所产生的一切效果,会随着缔约任一方的死亡而自动解除。」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写入底层逻辑的规则。」
「米萝,我们是朋友,对吧?」我几乎是在恳求,「在你帮助下的话,我会有胜算吗?」
「非常抱歉,」米萝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遗憾,却无比坚定,「米萝虽是您的好友,但更是幼天使。保持绝对中立,不向赌约任何一方提供可能影响胜负的信息,这是写入我们底层代码的核心铁律,无法违背。我唯一能做的,仅是再次向您复述流程:索薇掷骰,您猜测点数。猜错,则被榨精,游戏循环继续。换言之,一旦接受,只有猜对一次和您被榨死两种可能结果……」
……无法依靠米萝了。但那传送石和圣所的权限……值得我赌上一切!拼了!
「好吧,我接受。」我坚定地说道。
索薇听到我的回答,没有过多动作,便凭空幻化一只古朴的乌木盒子,但细细看去,那蜿蜒的荆棘纹路间,竟巧妙盒身雕刻着繁复的向日葵与荆棘缠绕交织的纹路,其间空隙嵌入了无数只形态各异、或奔或卧的兔子侧影。她优雅地揭开盒盖,将其中的内容展示给我。
盒内衬着深黑天鹅绒,其上静静躺着两颗每面都标有数字的剔透水晶骰子——一颗是是幽深如渊蓝色的正六面体,另一颗则是炽烈如血的红色、拥有整整二十个切面的复杂多面体!
「这是『双生骰』,」索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猫捉老鼠般的愉悦,「蓝骰为六面骰,红骰为二十面骰。游戏规则如下:每次掷骰前,我将先行选定此次使用哪颗——是仁慈的蓝骰,或是……莫测的红骰。」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木盒内部,那中间似乎有不易察觉的隔断,「选定后,我会将两颗骰子同时掷入盒中,选定的骰子落于主室,而弃置的骰子投入侧室。你,迷途的羔羊,你需同时做出两个猜测:其一,猜我此次选定的是蓝骰还是红骰;其二,猜此次掷出的具体点数。」
……他妈的,又是一个精心包装的陷阱。我就不该对地狱里的任何“游戏”抱有一丝一毫的天真幻想。同意之前竟忘了确认骰子的制式……六面骰和二十面骰,猜中数字的概率……
……等等,这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条件概率问题。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如果她只是完全随机地选择骰子,以红蓝各一半的概率扔骰子,那么我只要选定一个数字,盯着蓝骰(六面)猜,那么单轮猜中的概率就是 (1/2) * (1/6) = 1/12。回想被煌雀折腾的那次,我被反复榨取了十几次才濒死,那么理论上,就算运气最差的情况,我似乎也有很大概率能撑到赢一次的那一刻。
但这个索薇,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遵循公平随机原则的“傻瓜庄家”。她极有可能会一直选择使用红骰(二十面),那样的话,我单次猜中的概率将骤降至 1/20。生存压力陡增。
或者……她要是再狡猾一些,用魔法制造出某种随机数生成器(这应该很容易吧?),按照随机数决定骰子,以3/13的概率选蓝骰,10/13的概率选红骰,此时每种点数与骰子组合可能性完全均等,我将会迎来更加难以生存的1/26胜率。这将是一场更为漫长的煎熬。
又或者——
想到此处,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窜入我的脑海,让我瞬间如坠冰窖。
又或者,索薇有着类似于弥椛的“读心”能力,她或许只需用那穿着紫色丝袜的脚踩踏几下,就能在短短几轮内摸清我所有的思考模式和行为逻辑,完全预判我的每一次行动。若真如此,那我的存活率将不再是概率问题,而是彻头彻尾的——0。
这根本不是什么概率游戏,而是一场力量悬殊、我几乎注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心理围猎。
「米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问题,「她事先不告知骰子类型,这明显是利用信息差欺诈,这不算违规吗?」
「十分抱歉,」米萝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意味,「『多罗梅亚掷骰』属于地狱公认的『格式游戏』。此类游戏拥有悠久历史、固定规则且广泛流行,其规则细节(包括骰子类型、数量及投掷方式)已被视为常识。以格式游戏作为赌约时,提出方无需事前详细介绍规则。*叹气* 朋友,日后若遇到不熟悉的游戏,请务必先询问幼天使。」
……果然如此。她早就精心设计好了这一切,利用我的无知,将我诱入这个邪恶的榨精陷阱。我又一次被彻底套路了。
「那……如果我猜对了点数,但猜错了骰子呢?」我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追问,期盼着能有漏洞。
索薇轻轻将一缕金发撩至耳后,微微一笑,露出那颗尖尖的虎牙:「那便视为你与女神站在了对立面,女神需要给予背叛的迷途者以小小惩罚。我会连续惩罚两回。然后游戏……继续。」
规则至此已无比清晰,附加规则让猜1-6小数的风险变得更大,彻底封死了所有侥幸的退路。
「女神的慈悲偶尔也愿垂青莽撞的赌徒。」索薇她灰白色的眼眸凝视着我,「这样,我再赋予你一项“特权”。在惩罚足交中,只要你的肉棒能突破我的足穴,碰到我的脚跟,也视为你获胜。」
……听她的语气像是在给我降下恩典……但直觉告诉我……这种没来由的“放水”,恐怕又是陷阱中的一环。
「好的,游戏开始。」索薇脸上那抹诡异的微笑未曾褪去。她合上盒盖,手腕轻灵却力道十足地摇晃起来。骰子在密闭的乌木盒内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清脆撞击声。
……这骰子本身会不会被动过手脚?她摇晃的手法是否暗藏玄机?
一旦信任的基石崩塌,怀疑的荆棘便会疯狂滋生。
「『9』,女神如是说。」索薇已停下摇晃,「好了,现在你猜数字。」
……她是不是说了个数字“9”?什么意思?她晃完骰子还会有提示吗?
「米萝,她刚刚好像说了什么……」
「按照『多罗梅亚掷骰』游戏规则,掷骰者每次掷骰后要在以下三个数字中择一报出。
1.当前红蓝骰点数之差。(称为『权柄数』)
2.红骰或蓝骰本身的点数。(称为『神谕数』)
3.随意报出一个数字。(称为『欺骗数』)
其中,『欺骗数』一整局游戏中只可使用一次,『权柄数』和『神谕数』不可两回合连续重复报出。」
……靠,怎么还有补充规则?
「米萝!有这么重要的规则你怎么不早说?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好伙伴了?」我像是遭背叛般,心凉了半截。
「万分抱歉!格式游戏的规则皆是固定且可公开查询的,只要事先查阅或主动询问幼天使便可获知。米萝无法预判您对规则的热悉程度,依据底层代码限制,不能在赌约进行中主动提供规则详解。真的非常对不起,请您不要讨厌米萝。 *深深鞠躬 * *再次鞠躬* 」
「还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隐藏规则吗?一次性告诉我啊!」
「十分抱歉!米萝无法理解“你应该知道的”这一模糊概念。所有囚犯个体的认知架构与知识基底存在显著差异。本幼天使无神经扫描权限,无法直接访问您的记忆存储,因此不能构建您的个性化认知模型以预判所指范畴……」
…………罢了,责怪米萝也无济于事,这地狱哪里又讲过道理?当务之急是破解眼前的困局。
…从规则字面理解,索薇会在之后的游戏中交替使用『权柄数』和『神谕数』,直到其中某一回合使用『欺骗数』重置顺序。这么理解应该没错吧?那么推理、猜测她所报出的数字是『权柄数』『神谕数』『欺骗数』这三个中的哪一个,就是我的核心游戏内容。
『欺骗数』?它除了单局提高博弈难度之外,更关键的作用在于打断『权柄数』与『神谕数』的交替循环,将我积累的推理线索彻底清零——战略价值极高。她会在第一回合就轻易浪费如此珍贵的操作吗?不太可能。
在我看来,『欺骗数』的使用时机越靠后,就越有可能将我逼入绝境,收益也越大——前提是,在她打出这张牌之前,我尚未通过已有信息反推她的完整策略。因此,这场博弈的真正主导者是索薇:她必须在我即将看穿其掷骰规律的前一回合,果断使用『欺骗数』打断我的推理进程。本质上,这是一场从索薇视角发起的“胆小鬼游戏”——赌的是她能否承受不住被识破的压力,以及她能否忍耐到最后一刻才动用最终手段。
……理清了思路,心里轻松多了。
……现在,要把目光放到当前这一回合了。
…索薇第一回合摇骰后报出的数字是『9』。
第一回合她会试探我,肯定选了红骰(二十面),而且不会是是『神谕数』——毕竟『9』不存在于六面骰,如果是『神谕数』,就等于告诉我红骰点数是『9』。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权柄数』——即红骰点数与蓝骰点数之差为9。
蓝骰(六面)的点数范围是1到6,红骰(二十面)点数范围是1到20。两者差值为9,意味着红骰点数与蓝骰点数组合可能是 (红10,蓝1), (红11,蓝2), (红12,蓝3), (红13,蓝4), (14,蓝5), (红15,蓝6),这个范围看似让人毫无头绪,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只要猜中其中一颗的数字就算赢,所以能把范围缩小到十二个数,已经对我非常有利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索薇,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我,深处仿佛藏着无尽漩涡,一切心思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她似乎毫不担心我会识破,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人心惊。
……很确信我会猜错的样子。
虽然不指望第一轮就通过推理反向还原索薇的决策,但我还是需要站在索薇的角度想,如果我是她,我会在摇出两个什么样的数字时报出『权柄数』『9』呢?
……等等,不对!我为什么一开始要把一切都建立在“她报的是『权柄数』”且“她选择了红骰(二十面)”这未经证实的双重假设上?如果我坚信索薇报了『权柄数』,红蓝骰的可选范围都会被框定在六个数,那么红骰那庞大的数字范围就被压缩成了一个与六面骰无异的“仁慈”骰子,它那1/20的恐怖凶悍威力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思维陷阱啊。
……所以实际情况是……她误导我让我以为她选红骰(二十面),实则选了蓝骰(六面)。
我决定了,猜蓝(六面)。这样就算没有猜对数字,至少也能先把气势打出来。
我选择了自己的数字:「蓝『4』。」
「我的数字是红『9』,可惜,点数和颜色一个都没猜对。」索薇嗤笑一声,「现在,接受惩罚吧。」
红骰(二十面)……『9』……
她选择的……竟然是红骰?!而且是『神谕数』!
敢如此大胆地在第一回合就把正确答案当作提示报出来,这家伙到底……
我的思考……我的推理……它们到底算什么?!
巨大的困惑和挫败感瞬间吞噬了我。我的推理,我的权衡,我所有的心理博弈……在她面前简直如同孩童般拙劣可笑。我甚至连她最基本的行为模式都无法准确判断,所有的分析都建立在错误的根基上。
她坐在椅子上,双脚抬起,脚心合拢,脚趾张开,露出了一条小缝,示意我将我的肉棒插进去。紫色竖纹丝袜包裹的脚掌肉嘟嘟的,看上去非常柔软,两排脚趾纤细修长,左右伸展,像待投喂的幼兽之口。
「像刚才说的,只要你能让肉棒碰到我的脚后跟,就算你赢。」她挑衅地朝我勾勾手指,「不过,可并不容易。」
……虽然这很屈辱,但为了赢取庇护……
我颤抖地起身,试图将肉棒插进索薇的脚缝里。她的丝袜表面比想象中光滑,我几次试图插入,肉棒都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向一侧。索薇看着我笨拙的样子,轻笑几声。
「加油呀,我数10秒,如果你还插不进来,我就主动踩上来了哦。」
我再次尝试,这次我使出吃奶的劲,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脚缝中。索薇则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脚趾轻轻挤压我的龟头。
她的脚非常柔软,温暖而湿润,给我一种被温柔呵护的假象。才刚刚插入一寸,她的脚趾就开始像小恶魔一样,调皮地挑逗着我的龟头,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这么敏感呀,囚犯先生。不学会应对快感的话,是没法在欲都生存下去的。」索薇轻笑一声,似乎很享受我的窘态。
她的脚趾突然夹紧,龟头被她的脚趾紧紧包裹住,快感瞬间袭来。她的脚趾肉肉的,柔软趾肉紧紧夹住肉棒,像十只小手在我的肉棒上各自按节奏搓动。
……好、好舒服。
「囚犯先生,建议你不要忍耐,主动地在足穴中抽插吧。刻意压抑忍耐,反而会让身体释放出更多的精液。」索薇柔声提醒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太、太刺激了。快感超过某个阈值之后,身体便会开始本能地逃避,全身上下都在想着如何从这玉足牢狱中挣脱。
我尝试着将自己的肉棒抽出,试图逃离她的脚趾肉沼,但两排脚趾却像两面巨大的蠕动肉壁,死死卡住我的肉棒,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掌控。紫色丝袜的织物质感给我带来别样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我已经顾不得游戏,伸手想掰开她的脚,但她的双足纹丝不动,就像两块绵软紧致的磁团。我的每一次尝试都只能换来更加猛烈的摩擦,我越想挣脱,她的脚趾就越发紧绷。
她的双脚像是狡猾的蜘蛛,我的肉棒就是落入陷阱的飞蛾。
「哦,看样子快射出来了。」
「不……不要……」我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脚趾开始起舞,而我则是这舞步的囚徒。
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翻腾,这是即将爆发的预兆。
「该结束了。」索薇轻声说道,她的脚趾夹紧后微微一扭,我就像是被击中了要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沿着她的紫色丝袜蔓延开来,溅射到她的椅子上和地上。我感到一阵脱力,瘫倒在椅子上。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8ml(11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34、射精总量:1462ml(1827δ);
射精对象:索薇60δ;
袜之汲取:[30d][包芯丝竖纹紫色吊带丝袜]50δ(总量2,689,512δ);
索薇信息:速度(未公开)、力量(未公开)、防御(未公开)、魔法(未公开)、耐力30、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1↓),速度-1(-1↓),防御0,魔法0,忍耐0,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5(+1);
遭受诅咒:黑丝恐惧;
黑丝恐惧:囚犯对黑色丝袜产生无法抑制的恐惧,并试图远离。」
……好像中了很麻烦的诅咒……
……还好索薇这双紫色丝袜不算黑丝。
「哎呀,射精量意外地多呢。没想到你这么敏感。」索薇轻轻掩口一笑,用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肉棒,似乎是在欣赏她的战利品。「这次只插到我的脚趾,连足心都没碰到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她索薇再次用力摇晃起来。
「等、等一下,不给我看上回合的点数吗?」我忙问。
「不然呢?多罗梅亚的游戏里,不允许事后懊悔,败方没有复盘的权利,」索薇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说道,「米萝是公正的幼天使,不会允许任何人舞弊。我也一样。」
「朋友,她说得没错,幼天使实时监控赌约游戏的每个角落。上一局盒内主室的骰子的确是红『9』,索薇没有谎报。」米萝证明游戏规则的确如此。
……
「『5』,女神如是说。现在,你猜数字。」索薇停下了摇晃。
……上一回合她报了『神谕数』,这次只能是『权柄数』或者『欺骗数』。上一回合是红9……蓝……蓝未知,对,对吧……可恶,快感好强,几乎不能思考了。
……总、总之,『神谕数』的回合她占优,『权柄数』的回合就该我占优了。这回合她没什么操作空间,两个骰子随机选一个扔就是了,存在报『欺骗数』的可能性。
这次的样本空间是(红6,蓝1), (红7,蓝2), (红8,蓝3), (红9,蓝4), (红10,蓝5), (红11,蓝6),到头来只能靠运气去蒙……
「红『9』。」我颤声报出第一回合的答案。
「错。这次答案是红『10』。」索薇莞尔一笑,再次将丝袜玉足合拢,「很可惜,就差一点~ 这次要努力朝着脚心插入,可不要半途而废哦……」
……这家伙,游戏一开始就一直用这幅嚣张的样子。
「唉,好。」我沮丧地摇头,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第二次插入她的足穴。
她的紫色丝袜脚趾似乎在嘲笑我的懦弱,微微张开,却又在我即将进入时骤然缩紧。我咬咬牙,将肉棒狠狠插入。
随着一阵绵软的触感,我龟头顺利地闯过“脚趾丛林”,将肉棒顶到了索薇的脚心。
还没来得及高兴,她的足心就开始像一张贪食的嘴,迅速蠕动起来。十只脚趾咀嚼般灵活地刮蹭肉棒,辅助足穴进一步吞咽。这一次,紫色竖纹丝袜带来的质感更加明显,磨砂质感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细细磨砺我敏感的龟头。
「很好,比上一次有进步。」索薇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她的足心开始慢慢蠕动,在寻找最合适的摩擦点。紫色丝袜脚心仿佛传来阵阵吸力,像是海绵一样,将我的抵抗吸食殆尽。我逞强般捏紧拳头,开始在她的足穴中缓缓抽插。
……这、这样下去绝对会输的。我必须……必须突破她的脚心才行!
我用力挺起腰,试图让肉棒更深入一些,但她的足心却像两面不透风的软壁,牢牢阻挡着我的前进。我越是用力,她的脚心就越紧。我开始急促地喘息,汗水从额头淌下。
索薇的脚掌开始跟着我的节奏一起起伏,她的足穴像是一个温暖的陷阱,将我越陷越深。她的足底肌肉开始收紧,每一次插入,她的足心都会微微凹陷,紧紧贴合着我的肉棒。
「加油,不要让我太无聊啊——」索薇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慵懒,先前“女神侍者”那副矜持架子荡然无存,但她的脚掌却丝毫不懈怠,不断变换角度,为我灌输更多快感。
……好热,好痒……她的足穴简直是沼泽,用着各种技巧引诱我深陷其中。我强忍着快感,但还是没能坚持太久。随着一阵痉挛,我的肉棒开始颤抖,白色的液体再次洒在她的紫色丝袜上。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0ml(10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35、射精总量:1542ml(1927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速度-1,防御0,魔法-1(-1↓),忍耐1(+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6(+1);
遭受诅咒:倒影妓院;
当前诅咒:黑丝恐惧(剩余2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2袜之时)
倒影妓院:若囚犯携带该诅咒死亡,将复活在『倒影妓院』位面,每次在倒影妓院的停留时间将随着诅咒深度的增加而延长。」
……!好像,中了什么不得了的诅咒了……
丝袜上泛起涟漪,将精液尽数吸收,足尖亮起光斑,沿着脚背缓缓游向踝骨,直到大腿根部,紫色面料变得更加有光泽。
骰子碰撞声再度响起。
「『17』,」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女神如是说。好了,可以猜数字了。」
……看来她这次投出的数字不理想。
……机会来了,可以一局定胜负的机会来了。
『神谕数』的回合,她报出了一个相当大的数,只要这不是『欺骗数』,那已经可以确定她这次红骰点数是『17』且她选择了蓝骰。
不过看她的表情,也可能是她主室那颗骰子摇出来的点数实在太……不理想了,这回合用上『欺骗数』也说不定。
……要么是超高胜率,要么消耗掉她仅有一次的『欺骗数』。无论如何,我都不亏。
……但是信息也就到此为止,我只能认定她“更大可能性”选了蓝骰(六面)。
……倒不如,反向一搏!
「……红『17』!」
「错。答案是蓝『1』,哈哈哈」索薇的嘲笑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哈哈,囚犯先生,你好像完全看不清局势呢。」
……妈的,一直在被她牵着走,而且不知道她的张『欺骗数』底牌到底有没有用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争取更深入一些。」索薇微笑着,再次合拢了她的紫色丝袜玉足。
肉棒又一次插入她的紫色丝袜足穴中,她的足穴似乎变得更加温暖紧密,每次抽插,足穴都以更强的吸力吮吸我的肉棒。这双紫色的竖条纹吊带丝袜,简直是吸精的魔窟,每一条纹路都像是在引导我深入其中。
随着抽插,足穴开始分泌出一种黏稠的液体,变得更加顺滑。在润滑之下,足穴的褶更加迅速、贪婪地刮蹭龟头。
「呜啊——」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差不多该结束了。」索薇的语气依旧慵懒,那是因为她的足穴已经完全掌控了全局。
……!!
[size=0.81]「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4ml(105δ);
您的射精总次数:36、射精总量:1626ml(2032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速度-1,防御0,魔法-2(-1↓),忍耐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7(+1);
遭受诅咒:淫乱腺体;
当前诅咒:黑丝恐惧(剩余2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2袜之时)、淫乱腺体(剩余2袜之时);
淫乱腺体:诅咒生效期间,囚犯体内将缓慢积累淫毒,并且其体液对幼女来说芬芳异常。」
……
「你还好吗?可以猜数字了。」索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恍惚。
……已经摇完了吗?数字也报完了?我愣愣地看着她,刚刚的射精让我有些恍惚,完全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结束的。
「那个,提示是……提示数是多少?」我急忙回过神来,向她询问。
「唉,『0』,我如是说。」索薇已经开始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散漫地嘟囔着,圣女般的礼仪伪装正逐渐从她身上卸下,「其实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最后你肯定猜不对。」
……『0』,在这个游戏中只有一种可能性……我她选了『权柄数』,并且红蓝两骰点数一样……
……不行,脑袋好晕……不管她什么策略,这局我都得靠猜了……
「红……红『6』……」我挣扎着报出数字。
「错。答案是红『11』……」索薇轻笑一声,示意我将肉棒插入她的紫色丝袜足穴,「努力达到脚跟吧。」
……终于,她在这一局用了『欺骗数』,不用再为这张底牌疑神疑鬼了。
多次射精后,极度敏感的肉棒让我不再有忍耐的余地。这一次,龟头刚刚触碰她的足穴,我就已经感到酥麻,几乎快要射出来。
「陷入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来自:淫乱腺体诅咒)」
我强忍着快感,将肉棒深入她的足穴,就像是在探索深不可测的地狱深渊。足穴肉壁柔如同地狱门扉,每一寸肌肤都在使我的精关松动。我控制着肉棒,寻找突破的薄弱点。
索薇并不打算给我个机会,足穴肉壁开始收缩,巨大的压迫感几乎将棒身压扁,足穴肉壁每一次蠕动都在叠加压力,将我精神拉向深渊的底部。
「呜啊——」我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开始颤抖,精液喷涌而出。索薇的足穴肉壁如永不饱腹的贪欲之口,将我的精液全部吸收干净。
「吞噬」——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词汇,它恰如其分地描述了索薇的足交技巧。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94ml(118δ){影响因素:轻微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37、射精总量:1720ml(2150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2(-1↓),速度-1,防御0,魔法-2,忍耐2(+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8(+1);
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
遭受诅咒:圣餐;
当前诅咒:黑丝恐惧(剩余2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2袜之时)、淫乱腺体(剩余2袜之时)、圣餐(剩余2袜之时)
圣餐:诅咒生效期间,囚犯的精液将会使幼女获得临时强化。」
……
……力量损失比我想象得要快很多……短短四回合,我就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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