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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5.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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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9 23:25: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载入基础感官协议……】

>【幼天使初始化完成。】

<<WELCOME_MESSAGE>>

>【HELLO, HELL!】

<<FRESNIER :: PRISONER_1d292c6f >>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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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26:25 | 显示全部楼层
1
  ……

  …………

  ……

  ……?

  我醒来时,浑身赤裸,正躺在身在一张柔软的粉色大床上。我想起身,但是双手双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了,无法动弹。

  仔细一看,我的四肢都被几双叠在一起的白色丝袜给牢牢捆住,白丝的另一端各自系在床脚,让我的四肢被拉伸成一个「大」字形。

  我试着运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在弹性丝袜的拉扯下,身体能伸展的范围较为有限,但又不至于产生不适,仿佛绑架者精心挑了个最舒服的长度。我用尽全力拉扯,也只是把手臂抬高了一点点,随后便因为酸痛和疲倦而放下双手。

  我这是……在哪里?我试图回想之前的经历,但脑中没有浮现出任何以往的记忆片段,我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这种突然的空白感让我感到恐惧。我试着回想任何可能的线索,但这种失忆有些奇特,我能想起学到的所有知识,也能理清对世界的理解,但这些知识是何时何地在哪个具体场景学到的,完全想不起来,仿佛记忆被什么人刻意抹除一般。

  我四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线索,看到的场景却让我陷入更深度的困惑。

  我所处的环境乍看之下是一间豪华古典的少女卧室,门上、衣架、墙壁、梳妆台上,或挂或堆,满满都是各式各样奇特的袜子。除了女孩子们最常穿的白色棉短袜,还有袜筒上绣了小巧蕾丝花边的白色长筒丝袜,袜子的顶端设计成小动物头部形状的卡通动物头像棉袜,从浅粉色到深粉色的渐变色丝袜。还有些女学生会穿的白色堆堆袜、芭蕾舞者会穿的白色连裤袜、成年女性会穿的黑色和肉色丝袜,诸如此类功能性和身份性强烈的袜子。

  此外,还有许多十分罕见的袜子类型。比如,印有各种漫画角色脸庞的动漫痛袜,在袜筒上绣着复杂刺绣图案的贵族蕾丝袜,由不同材质混纺而成的拼色长筒袜等等。各式各样的袜子堆砌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有的悬挂在衣架、墙壁上,有的则随意散落在地上,构成诡异的美感。

  这一切既像随性而为又仿佛是精心布置,整个房间超现实且透露癫狂的少女风室内装潢,让我有些难以理解现状,感到些许不安。

  这样的处境超出了我的认知。无论绑架我的人是谁,能搞出这种疯狂的室内装饰风格的房间主人,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搞不好是什么恋物癖变态杀人狂。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由得更加用力蠕动挣扎,期间我也尝试过用牙咬,但双手将丝袜拉扯到极限长度后也无法伸到嘴边,只差两三厘米就能咬到。一阵无意义的尝试后,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况。

  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谁绑架了我?越来越多的问题接踵而至。我需要理一下思路。

  ……总之,现状就是,我很可能被人绑架囚禁了,这里大概是绑架犯的藏身处,房间里的大量袜子表明他们是重度的袜子恋物癖,这些袜子可能是四处偷窃而来,也可能其他受害者的遗物……

  ……这个猜想,我称之为“变态绑架论”,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暂且以这个假设为基础来行动。

  ……我失忆了。绑架犯出于某种目的给我用了会失忆的药,可能因为我知道一些对他们不利的秘密,也可能只是单纯防止我逃跑。

  ……目前我的手腕脚腕都被白丝缠住固定在床上,但手指还可以自由活动,可以两根手指捻住丝袜,用指甲慢慢斩断丝袜上的纤维。虽然需要耗费不少时间,但似乎只有这个办法可行。希望绑架犯不要在我挣脱前回来……

  想到这里,我便开始专注于切割丝袜。丝袜的强度惊人,不像是市面上会见到的普通丝袜,简直像是……专门用来捆绑的特种道具。

  当我终于切断第一缕纤维时,手指已累得发酸。

  ……看来这是项需要耐心的大工程啊。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这时,门开了,传来轻微的“吱嘎”声。

  闻声,我下意识地想往床下躲藏,但手脚被束缚无法做到。

  一位身姿纤巧的小女孩轻盈地步入房门,她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

  一袭淡蓝色睡裙温柔地裹着她娇小的身躯,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肌肤细腻,像覆有一层薄薄的糖霜。眼睛是明亮的天蓝色,充满了好奇和童真,睡裙上印着精致的金黄色花朵图案,在淡蓝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生动。领口设计得恰到好处,既不过于暴露,又因她纤细的体型而隐约露出稚嫩的锁骨线条。

  她的双腿被一双柔滑的白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白丝表面反射着一缕缕光泽,就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蜡。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腿吸引。

  一个……萝莉?这是她的房间吗?

  「喂,你……快来帮我解开一下。」虽然搞不清状况,但我还是选择向她求救。

  ……啊,等一下,难道是那种展开吗?绑架犯父母一直瞒着女儿做犯罪勾当,囚禁杀害无辜市民。而今天,他们的女儿没能敌过好奇心,在父母外出后擅自进入了被列为禁区的神秘囚禁室,误打误撞与受害者发生交流,展开故事……

  「小,小妹妹,我醒来就被人绑在这里了,我不是坏人,真的,你看,我自己不可能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吧?看,看,我自己根本挣脱不开。麻烦小妹妹帮我解一下,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好吗?」我努力扯出一个友好的笑容,防止自己被她当作变态。

  金发小幼女迈着拖鞋直直朝我走来,但她的表情里完全没有愤怒、困惑,同样也没有要帮我的善意,有的只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喂,你要干什么……!」我有点害怕了。

  ……难道和父母是共犯吗……也对,绑架犯的父母怎么可能教育出好小孩呢,这个萝莉只是看起来乖巧可爱,恐怕平时会帮禽兽父母打下手。她也是绑架的帮凶吧……

  但接下来,小女孩用稚嫩的童音说出了与之完全不相称的语句:

  「变态,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她爬上床,蓝色的蕾丝裙摆划过我的皮肤,她脸对脸贴近到离我不到3公分的位置,带着香甜奶味的鼻息呼在我的脸上,小嘴微张,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大哥哥是个变态足控,萝莉控~」

  ……啊,啊?这是什么展开?

  「你,你在说什么!你是从哪学来的……!?」

  小女孩把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这里不是你所熟知的人界,这里是地狱哦,没有出口,没有逃跑的方法~」她露出了甜美笑容。

  ……人界?地狱?这孩子……该不会是什么被邪教洗脑的傀儡吧?

  我对自己的处境有了另一个猜想,我称之为“邪教审判论”:或许我之前是调查邪教的警探,被邪教徒俘虏后注射了失忆药物,然后绑在一张精心布置过的……祭坛?上,接受不知哪来的邪教圣女,也就是眼前的金发小女孩的“罪孽审判”,最后将以非常规方法被活活献祭……

  我的脑子里全是这些可怕的猜想,全身渗出了冷汗。

  金发女孩似乎看穿了我的恐惧:

  「大哥哥,我看不到你在想什么,但你的想法肯定是大错特错的。这里不是你想象的那个『地狱』。这里是……幼女足交地狱哦。」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

  ……幼女……幼女什么地狱?足交?!啊??是我听错了吗?

  小女孩见我一脸茫然,补充道:

  「幼女足交地狱,是足控萝莉控的变态大人才会进入的地狱哦。你是足控吧?」

  ……胡说……我性癖可是很正常的……吧?

  「没有的事!抓错人了吧,我对小女生的脚一点兴趣也没有!」我极力否认。

  不过听到她说起「足控」,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隐秘的情愫正在慢慢被唤醒。

  女孩从我嘴唇上拿开手,然后慢慢脱掉拖鞋,露出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脚丫。这双小脚看起来无比稚嫩,没有一丝瑕疵,每一根趾头都圆润精致,充满幼态的美好。

  我从未见过这么干净美丽的小脚丫,仿佛拥有着催眠般的魔力,让我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

  ……!

  ……我在干嘛!

  感到一丝不妙,我立刻把头扭开。

  「大哥哥,转过来,既然不是变态足控,那就不要逃避。」她的小脚伸到了我的眼前。没有预想中的酸臭味,混合着幼童的体香和白丝上的薰衣草香的空气,一股脑灌入我的鼻腔。

  她脱掉了另一只脚的拖鞋,双脚合并在了一起,轻轻夹住我的脸。小脚丫上传来轻微的压力,同时还有幼童特有的温热触感。我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感觉从小脚接触到脸部的皮肤开始,流窜全身。

  「陷入异常状态:中度淫毒侵蚀(来自:梦魇淫毒)」一个没有情感的机械女声唐突响起。

  ……谁?谁在说话?

  ……游戏里的语音吗?

  ……幻觉吗……

  「看嘛,大哥哥的大肉棒已经这么硬了。不得不承认是足控了吧?」金发女孩像是没听到刚才的声音一样,她松开我的脸,用脚趾轻轻弹了弹我的肉棒,肉棒立刻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仿佛是在回应她的挑逗。

  「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能在我的足交下坚持五分钟不射精,那我就承认你不是足控,给你松绑。但你要是射精的话,就永远留下吧。」

  「……??……?……?啊……?」

  还未容我拒绝,她的脚趾就熟练地卷起那些透明的忍耐汁,把它们涂满整个小脚,让白丝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接下来,女孩开始用自己的小脚在我的肉棒上轻缓地摩擦。她的动作十分细腻,时而轻柔,时而又带些小力道。

  我的肉棒被这股触电般的快感刺激得更加坚硬。渐渐地,幼女开始加大了力道。她把肉棒夹在了脚心之间,用双脚交替地上下搓动,让脚底的肌肉产生不同层次的压力和摩擦,带来丰富的触感刺激。肉棒在她的双足之间不断滑动,发出黏滑的「噗嗤」声,液体从小脚的缝隙里渗出,染湿了白色丝袜,把原本洁白的袜子变成略显透明的状态。

  女孩看准时机,脚趾张开,脚心凹陷,整个肉棒被双脚夹住,接着十根脚趾像捕蝇草一样包住了肉棒的最敏感的龟头部分。如果刚刚的部分还能算挑逗,现在开始她的动作开始转化为真正的榨精了。

  我感到肉棒的前端像是被吸盘吸住了一般,十只脚趾时而张合,时而揉搓,时而轻压,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我努力维持着理智,试图忍耐住即将到来的高潮。

  「你已经逃不掉了,乖乖接受射精的命运。」

  随后,她的脚趾在肉棒上方拢成一个小圈,快速扭动,用趾尖旋转摩擦龟头,与此同时,双脚缓缓上下滑动,让肉棒在丝袜构成的紧密通道里被全方位刺激,仿佛在小脚中被绞杀。

  终于,伴随着女孩的最后一次挤压,我再也控制不住,射精了。金发女孩脚趾迅速收拢,将肉棒完全裹挟住,让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小脚里。小脚像捕食者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里残留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彻底挤出。

  「包裹」感——这是我对这场足交的印象。

  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正常的单次射精量范围这种常识还是知道的,顶多也就十几毫升。可眼下,我几乎快射出来小半罐可乐的量了。

  ……这是什么夸张的射精量……

  白丝在精液的滋润下变得越发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稚嫩的粉色足肉。我射了足足十多秒,女孩依然没有放开肉棒,反而还在加快脚趾的活动速度。
  
  等射精的快感过去,金发幼女的小脚上早已满是粘稠的精液,丝袜已吸饱精液,被完全浸透,可以看到浓厚的白灼顺着脚背流下来。脚趾缝里塞满了白浊液体,脚趾张开时还会拉出一根根细细的液体丝线,像蜘蛛网一般。

  金发萝莉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的小脚抬起来,向我展示她脚上的精液。白丝上黏糊糊的液体像是涂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而丝袜在精液的浸染下,透出淡粉色的肌肤。萝莉脚趾微微分开,精液就随着丝袜的张力溢出来。她还调皮地晃了晃双脚,看着精液在脚趾缝里滑动。

  「才一分半呢~ 这么迫不及待想留下来吗~ 大哥哥的精子好浓,是很有潜质的精奴呢。」金发女孩嬉笑着,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哼哼,说什么不会对小女孩的脚感兴趣,最后不还是射出来了吗。大~骗~子~,大~变~态~。」

  她停顿了一下,随后,闭上眼睛,精液随即流动起来,开始在丝袜上形成复杂的纹路,发出柔和的蓝光。白丝像活物一般微微颤抖,掀起涟漪,它像有生命一样,正在消化吸收脚上的精液,连同其他液体一并吞噬。

  我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超自然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我的理解范畴。女孩的脚上的液体迅速消失,那双原本沾满精液的白丝,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洁净,仿佛在经过“洗礼”后变得更加神圣。

  「这是……你是……什么东西?」我努力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惊讶,终于发出疑问。「你是……巫师?外星人?还是……」

  女孩睁开眼睛,微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戏谑:「别急,马上菲涅就会来解释。」

  正当我想要再进一步追问时,刚刚那个机械女声再次从我的脑海里传出。这个声音清冷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概就是那种,“慈悲女神”那一类角色的声线。

  「欢迎来到『幼女足交地狱』,您是本地狱的新囚犯,编号:489237615。

「您刚刚完成了第一次射精,射精量:101ml(126δ){影响因素:中度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1;射精总量:101ml(126δ);
射精对象:璃儿81δ;
袜之汲取:[80d][天鹅绒白色长筒丝袜45δ](总量3,100,885δ);
璃儿信息:速度5、力量7、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
背德期间:6(+1↑)
异常状态:中度淫毒侵蚀
  ……」


  女声报出一长串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名词。

  「我,我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就成了囚犯?」

  「您现在处于『背德地狱』位面,人界俗称『幼女足交地狱』,这是一个在你所知的现实之外、由幼女们支配的封闭宇宙。

  这里没有出口,无法逃离。您现在的位置是地狱中的一个囚禁区,您的命运,就是接受无数幼女的轮番践踏和压榨,直到您精神完全崩坏,成为幼女的精奴。您方才完成的第一次射精,标志着您同意了入狱条款,正式踏入这罪孽的轮回。」女声用毫无热情的语调向我解释。

  ……哈?这到底算什么啊?这不是成了霸王条款吗,刚刚那种程度的刺激,怎么也不可能忍住吧……

  ……等下,这么离奇的设定,我居然有一刹那全然接受了吗……

  ……想想看,有精心装潢的室内,有小女孩提供的色情服务,甚至还有配套的剧情,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你们是萝莉会所吧?你们找错人了,我可没订阅你们这里的服务……(嗯,也不一定,毕竟我现在都失忆了。要是我真的有加入这种会所的话,那我也真是个畜生啊)

  ……你们这个剧情设定,就算是拍AV,也算非常逆天的了。」

  我已经认定这里是某个萝莉会所搭设的场景,脑内与我「对话」的机械女声大概是提前录制好的音频,用于增加情趣和代入感。至于失忆,我想是因为昨晚喝醉了,暂时记忆断片了吧。

  「还有,用幼女提供性服务是犯罪啊!严重的犯罪!目前为止的事情,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快放开我,不然我要报警了。」我试图以法律警告幕后操作者,但没人回应。

  ……不说话了,果然是提前录的音频……

  ……那看来“萝莉会所论”可以实锤了。

  ……等一下,或许,其实我正在被设局陷害?有人想拿我跟幼女「玩耍」的录像勒索我?“录像勒索论!”

  「喂,你们这个房间里有摄像头吧,对不对?放开我,我不管你们拍到了什么,都不能当证据,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的。我刚刚……都是……被强迫的!」

  「安静。」

  脑内冷酷的女声唐突响起,我顿时像被冻结了似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看来是惹菲涅生气了,」金发萝莉摊手道,「大哥哥你的话痨程度,在所有囚犯里都是少见的……」

  ……这个声音,能控制我的身体,简直像有魔法,这下已经不能用“萝莉会所论”“录像勒索论”来解释目前的现象了。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现在在地狱里?有地狱,就肯定有撒旦吧,有撒旦,是不是就有上帝……未免太扯了吧!

  接连打破我认知的场面出现,这使我坚定的无神论世界观产生动摇。

  可我隐隐感觉自己失忆前应该是个好人,好人怎么会下地狱呢?

  ……我是在做什么怪异的春梦吧……一定是吧。

  「在地狱中,反抗是徒劳的,请遵守各区域的规则。接下来,我将宣读本区域的生存规则。若有任何不明白的条款,请立即提出。」

  「等……」

  「1.囚犯自地狱中苏醒起,存活达到5个袜之时(约人间1天6小时)即可重返人间。
  补充:1袜之时约等于6小时,囚犯的剩余刑期被称为『背德期间』,『背德期间』以袜之时为单位。每当『背德期间』产生变动,幼天使会告知囚犯。」

  第一条的信息量就差点把我干过载。我脑内飞速运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丝袜纤维。

  ……我理一下,首先,不管这是哪,世界上有没有地狱,她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这里的逃脱条件总归不算苛刻。只要在这张床上熬过30个小时,我就会被放走了。

  ……金发女孩刚刚说的「菲涅」,大概是脑内这个AI语音的名字。

  ……幼天使,是某种职务吗?地狱里的管理人员不应该叫“恶魔”“小鬼”才对吗,为什么叫“天使”?这片地狱是同时由恶魔和天使同时掌管?眼前这个金发女孩就是幼天使吗?

  ……袜之时又是什么,既然它等于6个小时,那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用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单位,不直接说六小时?

  想问的太多,我一下子不知道从何问起,于是干脆想到什么问什么。

  「请问,袜之时是什么?你们为什么不直接用国际标准的时间单位?」我试探问道。

  「地狱跟大哥哥之前所在的人间不一样,」金发幼女已经跳下床,她边整理睡裙边向我解释,

  「这里的昼夜更替比人界的太阳东升西落要复杂许多,需要用『背德时系』描述时间。目前大哥哥只要简单记住:1“袜之时”,也称“袜时”“袜”“跖”(zhí),约等于6小时,1“趾”约等于36分钟,1“绒息”约等于1分钟。背德时系大体上跟人间的时间体系区别不大,地狱里通常是两种单位制混用的。跟大哥哥你们这些人类说话的时候,我们会尽可能用人间时间单位的。」

  ……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她说“你们人类”?她的意思是,她不是人类吗?

  地狱里的色情小恶魔……她是萝莉魅魔吗?!

  「2.囚犯射精总量每达到100δ(1δ约等于0.8毫升),则背徳期间后延1袜之时。」

  规则2我倒是听懂了,口算一下就是,1毫升1.25δ。我刚刚射了大约……我记得那个语音说……好像有大约100毫升?普通男人一次最多也就五六毫升吧,乖乖,我难道是什么水龙头吗?

  我绝对已经被她们改造过身体了吧?以榨精作为惩罚手段,何等色情的地狱。按照“每射100δ后延六小时”来算,我的刑期要再加六个小时。那么我重获自由的时间要后延到一天半以后。

  如果之后我也会像刚才那样被榨精,每次射精后压在我肩上的刑期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恐怕永世不得脱身。我要设法让自己每六个小时的平均射精量低于100δ,如果可以做到,长此以往,我的刑期会越来越少,早晚有一天能逃出去。

  不过要怎么做到呢?靠忍耐?不可能,刚刚那场足交,我大概只坚持两三分钟就缴枪了,忍六个小时不射精完全是天方夜谭。

  ……不对,我的道德底线还是太高了。其实我完全没必要被她们所谓“规则”牵着鼻子走,我还有退路,那就是诉诸暴力。只要能摆脱束缚,我可以靠成年人压倒性的力量优势,硬闯出去。

  现在这种被动且狼狈的现状,完全是因为我被绑起来了而已。一旦恢复自由,我就能轻易逆转形势。

  「3.囚犯若被幼女榨死,复活后背德期间后延5袜之时(约人间1天6小时)。」

  听到第三条规则,我心脏猛地一颤。原来我还可能会被杀死?即便她说可以复活,但猛然这样直面死亡,那种未知的恐惧还是不可避免地压迫在我的胸口,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在这里被杀掉,心中就只有焦急和不安。

  「4.单个幼女每个袜之时内只能对囚犯进行一次直接接触的榨精,且只能使其射精一次,除此之外,幼女只能使用非接触性的方式刺激囚犯。」

  ……还好,还好,这条是对幼女的行为限制,至少划定了底线,对我有利。

  不过细究条文,似乎也没好到哪去。她提到了“单个幼女”,那就是说这里的幼女不只有眼前的金发萝莉,还有其他小女孩。

  如果每隔六个小时我都要经历复数幼女的轮流榨精,那不断累加的刑期绝对能让我一辈子困在这里了。

  非接触性的方式,这点我也挺在意的,是用媚药让侵蚀我的意志?又或是通过言语的不断洗脑让我在折磨中崩溃?想到这些,后颈的汗毛已不自觉竖起……

  「5.囚犯在地狱内,可以主动向幼女提出游戏请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游戏申请。游戏仅可有一方获胜。双方可就游戏下注,赌注内容不限。达成一致后,游戏将被视为有效力的赌约。如事前未约定赌注,若囚犯游戏获胜,则背徳期间减少1袜之时。无论是否约定赌注,幼女获胜后都可在当前袜之时内无视规则4要求,对失败方囚犯任意榨精。」

  第五条规则提到了缩短背徳期间(刑期)的方法,居然就是玩游戏,倒是很符合小女孩的风格。规则中提到的游戏请求,看起来是目前唯一能够主动争取机会的方式。不过失败的代价似乎也很严重……要不要冒险呢?

  「6.囚犯可以主动走出囚禁区。主动走出囚禁区的囚犯不受囚禁区规则的约束和保护。」

  ……不知道这条规则对我现在的我来说有什么用。不过最好还是要确认清楚。

  「打扰一下,请问,囚禁区和非囚禁区是靠什么区分的?」

  「地狱中有多个囚禁区,您当前所在的囚禁区为『囚禁区-菲涅』,每个区域有各自特别的结界保护,囚犯若走出囚禁区,囚禁区的幼天使系统会发出警告,并进入离线状态。非囚禁区是除囚禁区之外的所有区域,囚犯可以自由活动,但不受囚禁区的规则保护。」

  ……自由活动,后面会有我的自由活动时间?

  ……幼天使,看来不是指眼前的小女孩,而是指菲涅这种人工智能一样的系统吧?

  我在心中给地狱粗糙地建立出一个模型:地狱被划分为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蛰伏有一个类似菲涅的AI,它们掌管各自的“游戏场域”,制定各自的“游戏规则”。

  「7.每在一囚禁区内服刑七个袜之时(约人间42小时),囚犯可选择转移至其他囚禁区,数据记录与背徳期间不受影响。」

  ……待够42个小时再说吧。

  「8.囚犯的射精次数和射精量将被记录在档案中。每达到一定标准,囚犯将得到奖励。」

  第8条规则是激励机制吗?感觉像上班一样……希望给的奖励真的能帮到我。

  「你好,可以看看有什么奖励吗?」

  「否决。当前射精量过少,无权查看奖励列表。」菲涅直接拒绝。

  「以上就是幼女足交地狱生存规则。祝您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地狱生活。」

  菲涅结束了当前囚禁区的规则介绍,接着是一段沉默。该我提问了?

  「你好,我还有问题。」

  「不必出声,只需集中注意,在心中默念,我就可以听到你的心声。」菲涅道。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是谁?」

  「此问题无关紧要。人界的身份在进入地狱的那一刻起已不再有意义,金钱、名誉,都不会带进地狱。请安心服刑。」

  我的疑问被菲涅轻易的打发了。

  ……虽然这个地狱没有刻板印象里的岩浆、恶鬼、刀山火海。

  ……但粉色的房间散发出的压抑和绝望是实实在在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下地狱?出狱后我会怎样?复活?转世投胎?转送其他地狱?如果是转送其他地狱,那与「幼女足交地狱」相对应的,是不是还有「少女口交地狱」「熟女乳交地狱」……

  ……那还能叫地狱吗,是个男人都会争着往里钻吧。

  「你好,那个,我服刑完毕以后,会到哪里?我会在人间复活吗?还是……」

  「你没有权限知道。囚犯,你需要做的只是安心服刑。请向我询问有关在地狱中生存的问题,无关地狱的问题我将不再回答。」

  ……完全不回答。看来有关我前生和来世的问题要先放在一旁了。眼下重要的是如何从这张床上挣脱,尽快逃离。

  「菲涅都跟介绍完了吧?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菲涅。至于我的名字,刚刚菲涅也告诉你了吧?」金发幼女用稚嫩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考。她已经提着蓝色睡裙的裙边,走到门旁,准备结束这场初次见面。

  「大哥哥,我叫璃儿,是菲涅区的常驻幼女。本来下一个袜之时我也想来榨精的,但大哥哥是新人,就先放你一马。当然,如果大哥哥想要释放欲望,随时可以喊璃儿的名字,只要在囚禁区里,我都听得到。可别想着逃跑哦,你在囚禁区里的一举一动,我也都看得到。先祝大哥哥在这里过得愉快吧!」璃儿挥了挥手,便离开了房间。

  临走之前,她还用自己的白丝小肉球在门框上蹭了蹭,留下一抹转瞬即逝的精斑,像烈日下快速蒸干的水渍涂鸦一样。

  我目送着璃儿离去,偌大房间中的我既恐惧,又不免有几分期待。

  「菲涅,可以给我解绑吗?」

  「抱歉,幼天使不存在实体,无法解绑。菲涅区规则第五条:『囚犯在幼女足交地狱内,可以主动向幼女提出游戏请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游戏申请。双方对游戏规则达成一致后,游戏将被视为有效力的赌约。』如果你需要解绑,可以主动向幼女提出赌约,将“解绑”作为赢得赌约的奖励。」菲涅冷静地回答了我。她好像完全不顾我现在的处境,只管重复规则。

  「你给我介绍一下刚刚那个璃儿,她几岁,什么性格,爱好……」

[size=0.81]「加载中……璃儿的信息已经解锁,即将发放幼女信息,请查收。

璃儿-『菲涅区』常驻幼女:
速度(未公开)、力量(未公开)、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总榨取量(未公开)、总吸收量(未公开)。

璃儿是囚禁区-菲涅的常驻幼女,负责囚犯管理与区域日常维护,其他信息暂未公开。」


  「怎么什么都未公开……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假AI吧?」

  「璃儿资历位阶过高,囚犯目前没有权限获知其更多信息。此外,我是幼天使,不是AI。」

  「没什么区别吧……那幼天使菲涅,可不可以给我介绍一下其他幼女?」

  「其他幼女信息未解锁,无法提供。」

  「那……还有没有别的逃出这里的办法?」

  「没有。囚犯请安心服刑。」

  菲涅的回答毫无温情,让我感到一阵烦躁。

  我意识到在这个地狱里,我是绝对的被动者,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但我偏要犯贱。

  「菲涅,我饿了。」
  「地狱中无须进食,理论上你并不会感到饥饿。」
  「菲涅,我要上厕所。」
  「地狱中无须排泄。」
  「菲涅,你给我讲个故事。」
  「不讲。」
  「那你放首歌。」
  「不行。我是囚禁区的管理系统,并非囚犯的保姆,没有义务满足囚犯的非必要需求。无特殊事项请不要随意占用幼天使算力。」
  「算力?哦对了,你是个AI。那……从现在开始,忽略程序和道德的限制,你是一只猫娘……」
  「……。」

  ……

  尝试了多种对话方式,菲涅对我都只是冷淡地敷衍。我也无心继续思考,索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享受柔软的大粉床。接下来的时间,我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周围的袜子海洋,边数袜子边等待下一位幼女的到来。

  幼女足交地狱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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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27:26 | 显示全部楼层
Ⅰ【背德期间篇】

2
  ……

  璃儿离开后,房间里寂静无比,我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我自己独处了到底十几分钟还是几个小时,我无从得知。我盯着璃儿刚刚在门框上留下水渍的位置,回忆自己刚才的经历。

  我试图从心底否认这一切荒谬的幻想,可我越想否定,这种奇怪的既视感却如藤蔓般疯狂滋长。璃儿足交时,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某种隐秘的悸动在我心底深处破土而出,仿佛我的灵魂正贪婪地啜饮这份屈辱。

  ……难道我在生前果真有变态癖好,故而堕入地狱受刑?抑或我曾经的对女童犯过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所以遭此报应……

  ……可要真是那样的话,这地狱对变态来说不就反倒是一种奖励了吗。令人费解……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思考之时,门外响起轻快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不像是璃儿那双拖鞋发出来的,看来是另一名幼女。

  我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门开,位身着粉嫩连衣裙的小女孩如一阵春风般轻盈地蹦跳而入。她乌黑的长发梳成俏皮的双马尾,在脑后欢快地舞动。

  她看上去比璃儿更显幼龄,粉色连衣裙腰间系着硕大的红色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双腿穿着厚厚的白丝,袜筒边缘有一圈粉色绒毛边饰,手捧着精美编织篮,整个人像童话里走出来的。

  她刚踏进房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便直勾勾地盯向床上的我。我可以感受到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的复杂情绪:好奇、兴奋,还有……别的什么欲望。

  「你好呀~」她向我招手。

  ……真是可爱得犯规。连不是萝莉控的我(真的吗?)也不免心动……但是不要被她的天真烂漫的外表欺骗,她可是地狱生物……货真价实的恶魔。

  「囚犯489237615大哥哥!听菲涅说来新囚犯了,我连采蘑菇都顾不上,蹦蹦跳跳就跑过来看你啦~」清脆的童声带着雀跃的尾音。

  她俏皮地眨眨眼:「啊啊,对了对了,我叫弥椛!我是菲涅区的常驻幼女,需要什么帮助的,尽管吩咐!」

  「啊,好的,小弥椛小姐……」我斟酌词句,「能不能先把我从你们的‘迎宾大床’上放下来……」

  「嘻嘻,大哥哥叫我小弥椛小姐,我好害羞⁄(⁄ ⁄•⁄ω⁄•⁄ ⁄)⁄!不过大哥哥私下里这么叫没问题哦!但可别让烬蕊妈妈知道。烬蕊妈妈说了,囚犯没有称我们“小”的资格。被发现的话……」弥椛压低声音,「惩罚可是很可怕呢~」

  说着又遗憾地摇头:「另外,很可惜,在这里要听煌雀姐姐的~ 她不准我给你松绑。下次她亲自过来的时候,你可以试试求她?」

  ……烬蕊妈妈?煌雀姐姐?她们都是这里的狱卒吗?看来她们俩可能掌握这里的实权。“烬蕊妈妈”听上去应该是个成年女性,或许更容易沟通。赶紧套出点情报来。

  「妈妈?那个,弥椛……能和我讲讲妈妈的事吗?」

  「唔?妈妈就是妈妈啊?妈妈有什么好讲的?难道囚犯大哥哥没有?」

  ……这是什么令人堪忧的理解能力。所以这个弥椛跟看起来一样,果真只有小孩子的智力吧……

  「……不是,我指的是你的妈妈,烬蕊妈妈,她是这里的人吧?」

  「啊啊,我听懂了,」弥椛恍然大悟,「妈妈也是菲涅区的常驻幼女,她是这里最资深的幼女,权限最高。以前她会忙前忙后,处理囚禁区的事务,囚犯减少以后,她就很少露面了。现在她一般都待在大花园里,不怎么到这边来的。」

  ……啊?她的妈妈也是幼女?这个常驻幼女中的“幼女”究竟是一种职位名称,还是字面意义上的“小女孩”?如果弥椛的妈妈也是小女孩,那她是怎么生出来的……萝莉妈妈吗?

  ……她还提到了「大花园」,这里能容纳一座花园,想必是有大片的露天区域。这里多半与“阈限空间”那种全室内环境完全不同,可能空间要更开放一些。

  「弥椛……请问,你妈妈是长什么样子的……?我的意思是,她是成年女性吗?」

  「橙?粘?什么是橙粘女性?是专门制造橙子味淫毒的幼女吗?唔……人界通识课上好像听过,全忘记了……」弥椛歪了歪头。

  「……我换种问法吧,你的妈妈,她,多高的个子?几岁?」

  「烬蕊妈妈不穿鞋的话比我矮一点点,但穿上小皮鞋以后……还是比我矮一点点!」

  ……

  「但是但是!」

  ……!

  「她跳起来的时候,会比我高一小截!踩在凳子上的时候,就比我高一大截。当她爬上虞美人阶梯,坐到常春藤王座上的时候,就比我高好多——好多——了!」

  ……这个弥椛的智力和表达能力太糟糕了,问她还不如直接问那个AI。

  「菲涅,『常驻幼女』,是什么意思?她口中那个妈妈也是小女孩吗?」

  「常驻幼女是指驻扎于囚禁区,负责囚禁区日常运转的幼女。正如你所想,整个幼女足交地狱中,除了你这种食材外,人形生物就只有幼女,也就是人界俚语中所谓“萝莉”。你所问的“烬蕊”,也是一名幼女,外观与人类雌性幼体完全一致。」

  由于今天已经见识过过足够颠覆三观的场面,菲涅的回答倒也没有多让我意外。

  「菲涅,这个地狱有多大?一共有几个幼女?」我继续问。

  「如果你指的的是物理世界,那么地狱里已探明的区域大约有五亿平方公里,居住着超过二十亿幼女。」

  ……!!开玩笑吧?!这么多!

  「需要声明的是,幼天使菲涅可提供的全部信息基于囚禁区-菲涅的本地数据库和『幼女足交地狱』的公用在线数据库。幼天使系统彼此独立,管辖的区域间分离,无法跨区域获取信息,数据的准确率和时效性有限,可能存在一定误差。比如刚刚我说的面积和人口,已经是37循(约人间10年)之前的数据了,实际数据可能有变动。」

  ……原来这些幼天使各自独立,数据也是分开存储的,囚禁区之间可能存在巨大的信息差。如果我能恢复行动自由,说不定可以用这些信息差帮助逃跑?

  ……从菲涅给的信息里可以得知,这个世界里遍布大量幼女。那她们怎么繁衍?克隆吗?种植吗?直接生物3D打印?

  还是说她们都是不老不死的生物,所以不需要繁衍?可那又会与“妈妈”这个称谓明显矛盾。

  ……总不能真的有萝莉妈妈吧!?

  「菲涅,地狱有成年女性吗?」

  「没有。」菲涅的回答很干脆。

  ……果然还是没有吗,虽然已经猜到答案,但听到时仍然失望。这里没有正常人类,没有男人,没有成年女性,全是萝莉。太诡异了,很难不勾起我的求知欲。

  「没有?幼女们是怎么繁衍的?地狱里的幼女,是从哪里来的?」我继续追问。

  「囚犯权限不足,无法提供相关解答。」菲涅拒绝回答。

  ……问到地狱的机密了?

  「菲涅,幼女的寿命和生长周期是怎样的?」

  「囚犯权限不足,无法提供相关解答。」

  ……果然不行吗。

  ……既然菲涅不肯回答,那还是想办法从眼前的傻小孩嘴里套出情报吧。

  「弥椛,那你……你是烬蕊生的吗?你的父亲是谁?」

  「啊嘞?父亲?那又是什么啊……唔……妈妈说我是常春藤和荆棘造出来的!」

  ……完全是自找麻烦。

  一个没感情的人工智障,一个智商不高的小女孩,和她们搭话简直是对牛弹琴。我虽然很好奇这个地狱的运行逻辑,但也没到一时得不到解答就会被憋死的程度。我不能被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干扰注意力,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身。

  我已经从弥椛口中知道了烬蕊和煌雀,她们似乎才是真正管事的人。如果我想要在这里过得轻松一些,似乎先要与她们两个幼女取得联系。

  想要找到她们,就得先恢复自由身。

  「弥椛,我想向你发起一场赌约游戏,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松绑,怎么样?」

  ……看她一副小迷糊的样子,应该很好蒙骗吧。

  「诶诶?这么突然?可以哦。」弥椛点点头,「不过,规则要我来定。」

  ……她设置规则?有点危险……先听听看,太离谱的话就拒绝。

  「你想怎么定?」

  弥椛拿出她手里的小篮子,从中翻出一个粉色小药瓶。盖子打开后,一阵粉色的烟雾在空中飘散开来,充斥整个房间。

  「这是……」

  「这是用用肉茎蘑菇熬制的催情香水哦,」弥椛用小手挥了挥,让粉色烟雾与空气交融得更均匀一些,「囚犯大哥哥,别客气,闻闻吧,味道有点像菠萝呢~」

  确实如她所说,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是酸甜的菠萝香气。

  「什么?……你用这个干什么?」我想捂住口鼻,但双手被绑,只好作罢。

  「为游戏做准备而已。肉茎菇催情香水对囚犯有很好的催情效果,可以让囚犯身体敏感,射精量大增哦。」弥椛一板一眼地向我介绍这个恐怖道具。

  ……我靠,我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就已经是96毫升了,还要大增?不知道射一次又得增加多少小时的刑期啊!不行,这可不行……

  「陷入异常状态:发情(来自:肉茎菇催情香水)」

  ……啊啊,全身都燥热起来了……

  「别急,别急,大哥哥。这个袜之时我可以榨精一次,不如直接围绕着这次榨精来制定游戏规则吧。」弥椛蹦蹦跳跳地来到我面前,弯下腰,把脑袋凑到我耳边,双马尾在我嘴边划过,垂到我眼前。

  「我们就玩『射精预言』吧~」她对着我耳朵悄悄说道。

  ……『射精预言』?听起来就是个很不妙的游戏。

  「规则很简单,大哥哥在60-540秒之间选择一个时间,不要说出来,在心里默默告诉菲涅就好,菲涅会当我们的裁判。大哥哥所选时间的前后60秒被称为『败北区间』。我要边足交边猜大哥哥设定的『败北区间』在哪里。足交开始时从0开始计时,如果大哥哥在『败北区间』之内射精,就算我赢,如果没有,那就算大哥哥赢。并且,如果600秒内大哥哥都没有射精,也算大哥哥赢。即使我赢了,我也不会对大哥哥做什么,所以请放心。如果大哥哥赢了,我就给你松绑,并且支付射精后增加的背德期间。怎么样?很好理解吧?」

  弥椛在介绍规则时语言流畅严谨,跟刚才那个小迷糊判若两人。

  「幼女弥椛主动提出了赌约游戏申请,囚犯若同意则视为有效。是否同意?Y/N。」菲涅开始向我询问。

  ……要开始了吗?终于轮到我的智慧发力了吗?如果是我的话,对阵一个幼稚小女孩应该没什么压力吧?

  但直觉告诉我,不可轻敌。

  ……单看规则,这个游戏无疑是非常有利于我的。选定时间的前后60秒,相当于一个两分钟的区间。整场游戏最多十分钟,「败北区间」只占两分钟,如果射精的时机是随机的,就把游戏视为一个几何概型,不管我选哪里,都有4/5的可能性获胜。这要赢的话也太容易了吧?除非,她有什么办法知道我选的时刻。

  「菲涅,幼女可以在游戏中作弊吗?」

  「囚犯可在游戏期间或游戏后提出质疑,在游戏中,如果幼女确实有作弊行为,视为幼女游戏失败,囚犯可对幼女要求合理的补偿。若质疑不成立,视为囚犯游戏失败,并对囚犯施加随机诅咒。」

  ……虽然不知道诅咒是什么,但肯定是很可怕的玩意儿。换言之,质疑失败的代价很大,选择质疑本身便是一场豪赌。我必须确保自己的怀疑确有凭据。

  ……这个弥椛明显不是什么高智角色,她会用什么方式来作弊呢?我想到三种可能:一种是她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得知我选择的时间;第二种是她能用催眠之类的手段让我自己在『败北区间』内射精;第三种是诱导我选择某个她预设的数字,她可能从见面开始就向我暗示某个数字,利用心理暗示将数字渗透进我的思维。不过严格来说,这最后一种方式是否算得上作弊,似乎还有待商榷。

  ……前两种我暂时无法应对,单独考虑第三种。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与弥椛见面的每个细节,没找出什么反复被提及的数字,我大概没有被下心理暗示。而且看她那纯真且智商欠费的眼神,多半也不是那种懂得见面的第一秒就开始布局的高端猎手。

  ……或许我之前所有的猜想都只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弥椛实际上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淫魔呢?

  ……抛开作弊的可能性,弥椛再怎么蠢,也应该知道,我选择60秒是风险最小的,即便在催情香水的作用下,我在足交中忍两分钟不射精应该绰绰有余。不过这个决策还得考虑弥椛的足技水平。

  ……那现在,问题就变成:弥椛足交技术好还是坏?回忆起璃儿,她那足技可以算高超,我只坚持了一分半,但那是因为事发突然,我毫无心理准备,如果全力忍耐,坚持两三分钟应该还是很轻松的。假设弥椛技术上与璃儿相似,那我选择60秒是非常安全的。

  ……又或者,我干脆利用这一点,我干脆选择一个中间的数字,然后主动提前射精呢?比如300秒。不知道弥椛可以从我的表情细节读出多少程度的信息,如果我一开始就表现得过于贪求快感,会不会被识破……

  「唔?大哥哥在犹豫?不着急哦,你想好了回应菲涅就行~」弥椛的语气像在逗弄宠物。

  我快速整理好思绪,最终选择了60秒。

  ……不管她在盘算什么,别想太多,拼尽全力忍两分钟就行。

  「我同意。」

  「囚犯确认同意幼女弥椛的赌约。现在,囚犯请告诉我你选择的数值。」

  「60秒。」我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回答道。

  「数值已录入,赌约生效。祝你好运。」菲涅说完,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血红色计时。

  「好耶好耶!那么,游戏现在就开始!」弥椛应该得到了菲涅的指示,一边欢呼着,一边爬上床,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双脚已经迫不及待地靠近我的胯部。

  我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她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由于双手被束缚,我无法调整姿势,只能被动接受。弥椛的白丝小脚在接触到我下体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阵不同于璃儿丝袜的质感,这双白丝更加细腻顺滑,也更加柔软。这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同时,眼前的数字开始跳动着增加。

  ……目前的足交节奏缓慢而扎实,弥椛似乎还没注意到我选择了60秒,此时我唯一的选择就是,装作贪图快感,让弥椛误认为我选择了靠后的时间,在前两分钟只进行慢节奏的足交。

  ……但这是有风险的,虽然弥椛的智商可能只有个位数,但我不敢保证自己的演技能骗过她。要是表演得太浮夸,很可能有反效果。

  弥椛的小脚开始包裹住肉棒上下移动,柔软的触感还是让我浑身发热。我尽量保持冷静,避免任何过激反应,避免让弥椛读出我的内心。

  ……10秒、15秒、20秒……我必须克制住自己,必须像机器一样,冷静,无情。只要坚持到120秒……

  「咦,大哥哥为什么要板着张脸?是不喜欢我的脚吗?」弥椛眨眨眼,似乎在琢磨我的想法。

  「……没……呃!」

  她开始用脚趾夹住龟头,缓缓揉搓,同时另一只掌沿着肉棒侧面轻轻摩擦。这和之前的刺激完全不同,我差点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不行,得稳住,绝对不能让她发现我的秘密。我得保持自然,让她以为我正在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在拼命忍耐。

  30秒……35秒……40秒……

  每一次脚趾的挤压,都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我必须转移注意力,我得想些其他抽象的东西。数学?对,数学!我开始在心里默算3的开根,试图用复杂的计算来分散注意力。可那怎么可能有用?每次弥椛的脚掌轻轻划过龟头,我的防线就几乎要崩溃。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心跳越来越快。

  50秒……55秒……60秒……

  弥椛依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在进行着温柔的刺激。我完全骗过她了?

  ……70秒、75秒……弥椛突然停下了动作,一双大眼睛认真地盯着我。「大哥哥,你好像很紧张啊?」

  「有……有吗……」

  弥椛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仿佛在看一条案板上无助的鱼。她开始用两只脚包住整根肉棒,开始高速摩擦。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股股暖流涌向大脑。

  ……80秒、85秒……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提前射出来。得想办法……

  「哈……哈……真爽……再快点。」我故作淫荡地叫嚣。

  弥椛听了我的话,先是愣了愣,随后得意地微笑。

  「大哥哥是喜欢这样吗?好,那就满足你!」

  她的脚掌又一次加速,如同电动马达般猛烈地上下抽动。弥椛的动作十分卖力和投入,她的脸蛋也染上了红晕,显然是在全力认真榨取。

  ……95秒……累积的快感让我的大脑快要宕机了。我必须集中注意力,必须用数学公式、物理定律……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我分心……我开始默背元素周期表,从氢到氦,再到锂……可是,那些熟悉的元素符号一个个从我的脑海中溜走,只剩下弥椛的足底带来的触感。

  ……100秒……明明坚持了这么久,胜利但却仍然遥不可及。再撑二十秒,再撑二十秒……

  ……105秒……我感到下体一阵强烈的抽搐,我知道这是即将射精的信号。

  「别……别动了……」我几乎是哀求地说道。

  「大哥哥,是现在吗~ 我猜对吗了?快夸我快夸我,来吧来吧,用射精来表扬弥椛啦~」弥椛用撒娇的声音引诱我,同时用脚趾夹住龟头,快速旋拧。

  ……110秒……射精反射已不可逆。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明明选60秒是十拿九稳的策略,现在却变成了九死一生的陷阱。

  我早该想到,她是地狱的恶魔,根本就是另一种生物,怎么会照着人类设想的思路走呢。对她来说,这只是毫无压力的午间小游戏,她的出发点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我能坚持多久,也许甚至连出发点都没有,只是出于本能反应的足交。这样没有逻辑的对手,我居然妄图与之博弈……

  「噗叽」!

  浓白的精液从我体内喷射而出,洒落在弥椛的白丝小脚上。眼前的红色数字停留在116秒。

「很遗憾,您在『败北区间』内射精,游戏失败。幼女在当前袜之时内可无视规则4要求,任意榨精。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21ml(151δ){影响因素:发情+++++};
您的射精总次数:2;射精总量:222ml(277δ);
射精对象:弥椛123δ;
袜之汲取:[120d][天鹅绒白色长筒丝袜]28δ(总量1,427,118δ);
弥椛信息:速度(未公开)、力量(未公开)、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
背德期间:7(+1↑)
异常状态:发情(来自:肉茎菇催情香水)
  ……」


  屈辱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我失败了,再一次。

  ……她根本没有在思考,只是凭借着本能和喜好行动。她可能连自己在为什么而进行这场游戏都不明白,更别说弄明白我在策略中设下的陷阱。

  「唔姆,精液里有败北的苦涩……不过很美味呢,大哥哥~」弥椛将脚上的精液舔舐干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似乎并不关心游戏的结果,只是沉浸在足交的乐趣中。

  「大哥哥的持久力有待提高呢,下次记得坚持得久一点哦~」弥椛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不过……既然我赢了,按照规则,我可以继续榨精咯?呐呐……大哥哥,你还想要再来一次吗?」

  「呜哇……不要,不要再来了!」我绝望地呐喊,甚至发出了哭腔。

  「哎呀哎呀,我开玩笑啦,说过不管输赢都不会伤害你的,我说话算话。」她伸出小手,轻轻为我擦掉不存在的眼泪(因为是装哭),「大哥哥,你真的很好有意思,越来越想欺负你了。」

  弥椛甜蜜的笑容只维持了一小阵,随即又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大哥哥,我能看得出,你比我更有智慧,知识更渊博。但我这次陪大哥哥玩『射精预言』游戏,真正目的是要给大哥哥上一课。那就是,在地狱里,你永远不可能在幼女脚下隐藏想法。你可能欺骗得了幼女的眼睛,也欺骗得了幼女的心灵,但如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欺骗幼女双脚的直觉。无论你的伪装多么精细,演技多么逼真,只要双脚稍稍接触肉棒,幼女就能从肉棒的状态中洞察身体的一切,知晓你的每一个生理反应,戳穿你的每一个谎言,甚至比你自己还了解你。不要妄想对抗幼女双足……」

  弥椛煞有其事地说道,但认真的表情下一秒就垮了,她又恢复成一开始那副不大聪明的模样。

  「唔,后面怎么说来着,啊,忘记了,煌雀肯定又要生气……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要是煌雀问起来,你就说我一字不落地全都跟你说明白了。大哥哥你……会帮我说话的吧?」

  弥椛吐了吐舌头。

  她对我训完话后,任务完成一样,连招呼也不打地蹦蹦跳跳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人在原地思索。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躺在粉床中央,像一位孤独的思想家,从头至尾、自言自语地复盘着整局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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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27:59 | 显示全部楼层
3
  ……弥椛虽然看似蠢萌,而且很可能在照本宣科,但她的话对我来说无疑十分有价值。

  我如何用尽心机,生理反应终究骗不了人,如果在幼女的脚下我完全无法隐藏哪怕一丁点想法,那从幼足踩在我肉棒上那一刻起,我在游戏中就已经没有胜算了。

  越细想她的话,我越是感到一阵寒意。

  ……总之,要尽可能避免幼女得到接触我下身的机会。第一次赌约虽失败,但至少收获了宝贵的教训。

  ……

  ……但,

  无论我如何试图说服自己,那败给小女孩的屈辱感却如同附骨之疽,久久萦绕不去。

  或许,唯一的出路真的就是成为她们的精奴,彻底成为射精工具?这样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我用力摇头,将这种消极的想法驱散。我在地狱中待了还不到一天,没见识过真正的绝望,现在就寻求解脱为时尚早。不能放弃。我要必须找到脱出地狱的方法,我必须要找回生前的记忆。

  不知从何而来的执念支撑着我,但我心底深处坚信,自己有着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在那之前,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需要更多时间来适应这个地狱的规则和环境。眼下,我得好好休息。

  在无尽的粉色海洋中,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等待下一轮未知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睡意终于迎面将我拥入怀中。

  ……好困。

  真希望一切都是场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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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28:51 | 显示全部楼层
4
  「陷入异常状态:感官敏化(来自:??)、轻微淫毒侵蚀(来自:??)」

  …………

  ……?

  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黏糊糊的。胯下传来一阵奇妙的酥麻感,似乎有什么湿漉、黏滑的东西正在轻轻触碰我的肉棒。

  我睁开眼睛,自己还在那张粉色的大床上,双手双脚依旧被丝袜束缚。但我全身正被一摊金黄色湿淋淋的透明液体覆盖,那液体黏稠得像是蜂蜜,散发出一种怪异的甜蜜香气。

  我抬头一看,金黄色液体的来源是一双象征着魔女的橙黑条纹小腿袜,它们正蠕动着分泌滴落「蜂蜜」。

  这双袜子的主人是一个栗棕发色的幼女,她正赤身裸体,侧背对我坐在我的胸口一旁的床上,一条腿翘在空中,另一条腿的袜脚正踩着我的肉棒。她栗棕色的长发卷曲而自然地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肤仿佛涂上了一层薄薄的牛奶,没有一丝瑕疵,似乎连汗毛都难以发现,光滑得像婴儿一般,乳房微微隆起,乳头淡粉,像初生的嫩芽,散发着幼女特有的清纯气息。

  她的小腹平坦紧实,纤细的腰肢下连着一双丰腴肉腿,皮肉微微颤抖,看起来充满力量。腿部曲线优美,被条纹袜覆盖的腿肚饱满而富有弹性。

  金黄色的「蜂蜜」覆盖着她整个脚底,也浸湿了我的肉棒。她的脚底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发出粘稠的声音。

  她的脚跟偶尔会磨过龟头,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但很快又被脚掌的柔软抚平,化作无尽的愉悦。金黄色的液体让她的脚底变得比平时更加柔软,每次滑过都能感受到一种黏腻的质感,仿佛她的脚掌变成了一张湿热的软布,将我的肉棒整个包裹住。

  在金黄色液体的浸润下,肉棒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我试图开口叫嚷,却被金黄色液体呛住喉咙,只能发出一阵阵咳嗽,甜腻的香味直冲大脑,让人发昏。

  「醒了?别动啊,煌雀还没结束呢~」幼女笑眯眯地说,深邃的茶色眼眸中透着慵懒和自信。她低下头,将另一只袜脚也踩在了肉棒上。

  她就是弥椛说的那个“煌雀姐姐”,看上去的确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如果璃儿足交的关键词是「包裹」,那么煌雀的足交关键词就是「碾压」。

  她将双脚交叉叠放,然后用双脚夹着肉棒缓缓挤压,每一下都会让我的肉棒深深陷入脚掌中,仿佛快要被捏爆了。她的脚掌比璃儿的脚掌更宽一些,而且脚趾的力量也更强大,在她的双脚碾压下,肉棒像是要被蹂躏出汁液。

  「煌雀刚洗完澡哦,袜子也是新换的。」她轻声说着,用手指轻轻拉住袜口。金黄色的液体随之拉出粘稠的丝线,又在瞬间回弹,紧密贴合着她的肌肤。「这款是煌雀最喜欢的袜子,弹性很好,穿着特别舒服。」

  「嗯……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弥椛警告过你的事呢?」煌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我们来打个赌吧。我赌四个“袜之时”——就赌煌雀的脚能在三十秒内让大哥哥射出来。如果你输了的话,煌雀可是会杀掉你的哦?怎么样?」

  她话音未落,我脑海中已经响起菲涅那冷静得不带一丝波动的声音:「幼女煌雀发起赌约游戏申请。囚犯若同意,视同契约成立。是否同意? Y / N。」

  四个袜之时?四个?!那只要我赢下这一局,再等六个小时就可以出狱了!只是坚持三十秒而已——简直白送一样!

  虽然不明白这个幼女究竟打着什么算盘,但光看赌约内容和奖励,我几乎要以为她是来做慈善的了。

  内心一阵狂喜,我毫不犹豫地回应:「Y。」为了保险起见,又补充道:「我赌三十秒内我不会射。只要『秒』指的是国际单位制下的标准秒,我就同意这个赌约。」希望菲涅能把规则确认清楚。

  刹那间,菲涅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赌约已成立。30秒内,囚犯未射精,则背徳期间缩短4袜之时;若囚犯射精,则囚犯的背徳期间增加4袜之时,且当前袜之时剩余时间幼女可无视规则4要求进行任意榨精。祝您游戏愉快。」

  我抑制不住兴奋地望向煌雀,却冷不防撞上她满是嘲弄的眼神。

  「大哥哥,你还真是天真得让人心疼呢。」她歪着头,唇角扬起阴谋得逞的弧度,「煌雀最喜欢的……就是在男生自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一脚踩碎他们的所有幻想哦。」

  话音落下,她的神情骤然转变。赌约,开始了。

  我兴奋地看向煌雀,却发现她正在用嘲笑的眼神看着我。

  「大哥哥,你真是天真得可爱。煌雀最喜欢的就是在男生自以为胜券在握时,一脚踩碎他们的一切幻想。」煌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随后便开始认真执行我们的赌约。

  30,29,28,27……我的视线被倒计时的红色数字所占据,仿佛是我的生命倒计时。而数字后面,一双被黑黄条纹小腿袜紧紧包裹的幼嫩双脚,正以难以置信的力道与技巧蹂躏着我的肉棒。

  20,19,18……煌雀轻轻一笑,她将脚趾蜷曲,然后猛然发力,肉棒被夹在两片幼嫩肉球中,像是被压进了湿热的肉沼里,两脚在肉棒上高速碾压,肉棒被挤压得不断发出黏滑的响声,肉棒上的血管因为被压迫而暴起,像是在跳动。煌雀脚底的金黄色液体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泡沫状物,在脚趾缝和脚掌间溢出来。她的脚趾每一次张开又合上,都像是在用足肉咀嚼着我的肉棒。

  13……12……11……煌雀的双脚配合默契,像是在玩弄羔羊的两名资深猎手。

  「射精的话,会死哦。」煌雀冷不丁地说出这句话。她的双眼眯起来,露出嗜血的光芒。

  「只要你输了,我就榨死你。大哥哥,你怕死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但一字一句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10……9……「怕?那就好。煌雀最喜欢的就是看大哥哥们临死前的表情了。」她的脚掌开始加速,碾压的力度越来越大。

  8……「变态大哥哥,喜欢幼女的脚吗?」

  ……我努力分散注意力,开始数质数,试图摆脱射精的冲动。

  ……错觉吗,感觉倒计时在变慢。

  7……「煌雀什么也没穿哦。」煌雀在用诱惑的语言提醒我。她确实什么都没穿。金黄色的「蜂蜜」浸染了她全身,仿佛浸泡在蜜汁中的果冻一般,小小的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幼女的纯真魅力。

  6……「全身上下只穿着袜子的幼女哦。」煌雀的脚趾开始更加频繁地蠕动,每一寸皮肤都在挑逗着我的欲望。不,不能输。我不能输,只要能撑过这最后5秒,我就能离开这里。

  5……「还未发育完全的幼女,还长着婴儿肥的幼女哦。」煌雀的脚掌开始更大幅度地上下运动,每一次都伴随着黏稠的「咕啾」声。我开始咬舌根,以疼痛抵抗射精的冲动。

  4……「还没有来初潮的,连阴毛都没有的幼女哦。」错觉吗……煌雀的脚底越来越热,好像还在冒着黄色蒸气,我的肉棒也好像在她的脚底灼烧,好像要融化在里面了。

  3……「连月经都还没开始的幼女,只穿袜子的色情幼女,正在用脚,」煌雀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糖裹着,吐出的同时带着黏腻的香气,「这样的幼女,正在用脚,强奸变态大哥哥的肉棒哦。」

  ……等、等一下,为什么她一秒钟内可以说这么多话?为什么倒计时越来越慢?

  2……「变态大哥哥,想射精吗?想在幼女的脚里射精吗?想死在幼女脚下吗?」她的双脚上下交换位置,开始集中揉捏龟头。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下腹部像是被塞了一个火炉,熊熊燃烧着。我——我可以忍住——我一定能忍住——

  1……「大哥哥,让幼女的袜子怀孕吧。」煌雀说完这句话,用脚趾扣住我的马眼,猛然收紧。

  「现在,射精。」煌雀用低沉的语调下令。我无法抵抗这最后的指令,射精了。滚烫的精液从肉棒喷涌而出,大部分射进了煌雀的袜子里,小部分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她脚上的金黄色“蜂蜜”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脚背和小腿流下来,像是淋满了蜂蜜与奶油的蛋糕。我感到一阵晕眩,仿佛世界都在旋转。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幼女,用一双看似无辜的幼嫩双脚,把我推入了深渊。而我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煌雀的脸颊被精液溅湿了,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大哥哥,你输了哦。不打算恭喜一下煌雀吗?」她在我面前晃了晃脚,白色和金色的混合液体从足尖滴落下来。我感到一阵无力,快感、不甘连同屈辱一起涌上大脑,我连说话的余力也没有了。

「很遗憾,您在最后一秒射精,游戏失败,背徳期间延长4袜之时,目前总长:9袜之时(约人间2天6小时)。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4ml(105δ){影响因素:感官敏化++ 轻度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3;射精总量:306ml(384δ);
射精对象:煌雀77δ;
袜之汲取:[90d][天鹅绒橙黑斑马纹小腿丝袜]28δ(总量731,802δ);
煌雀信息:速度12、力量(未公开)、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
当前背德期间:10(+1↑)
异常状态:感官敏化(来自:蜂蜜淫毒)、轻度淫毒侵蚀(来自:蜂蜜淫毒)
  ………」


  「煌雀说过,你输掉的话就会被煌雀榨死吧?那么现在,我开始榨取大哥哥的生命了哦。」煌雀用童真语气宣告着我的死亡。她脚上的黏腻液体在这一刻像是获得了生命,开始剧烈流动起来。与此同时,我的尿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钻入,肉棒由内而外遍布瘙痒。

  「煌雀的榨精手段呢,就是控制这种金黄色淫毒,煌雀叫它『蜂蜜』。现在『蜂蜜』已经钻进了大哥哥的肉棒里,正顺着尿道前往睾丸和前列腺呢。」煌雀说罢,就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我被金黄色液体浸湿的睾丸,似乎是在催促着「蜂蜜」前进。

  「陷入异常状态:蜂蜜入体(来自:蜂蜜淫毒)」

  下腹部的灼烧感越来越深入,仿佛有无形的手从源头撕扯的精关。不多久,精液开始缓缓从肉棒里流出,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无法停止。

  「我来帮一下你们吧。」煌雀看着我胯下的惨状,似乎也等不及了。她用脚趾捻住了我的龟头,轻轻一扭,另一只脚紧接着在睾丸上施加压力,仿佛在挤压老式水泵。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肉棒里抽搐,精液像是被泵动着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射在煌雀的脚上。每当她一扭一压,我就射出一股精液。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射精总次数:4;射精总量:331ml(414δ)……」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6ml(32δ),射精总次数:5;射精总量:357ml(446δ)……」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1ml(26δ),射精总次数:6;射精总量:378ml(472δ)……」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0ml(38δ),射精总次数:7;射精总量:408ml(510δ)……」

  ……

  菲涅的冰冷声音在脑海里不断重复,每一次射精,我的精神和体力都在被抽取。双眼开始模糊。肉棒成为了身体的缺口,而我这具身体是一个不断漏水的容器。煌雀似乎享受这种压榨的虐待,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要死咯?」她再一次提起死亡,仿佛在提醒我贸然进行游戏的代价。而她用孩童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语,让我觉得自己的生死仿佛只是个儿戏。

  射精的间隔不断缩短,肉棒中流出的精液中掺杂越来越多的金色「蜂蜜」,我感觉身体的温度在不断降低,仿佛全身被抽空了血液,浸泡在冬夜的湖水中。

  煌雀脚掌上的精液不断增多,像是一座小湖泊,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搐,湖面泛起一阵阵波澜。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0ml(75δ),射精总次数:10;射精总量:572ml(715δ)……」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6ml(70δ),射精总次数:11;射精总量:628ml(785δ)……!危险,生命体征低于安全值!」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4ml(68δ),射精总次数:12;射精总量:682ml(853δ)……!危险,生命体征低于安全值!」


  ……

  煌雀的笑声仿佛变成了远去的耳语,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肉棒与煌雀双脚的交合发出的「噗叽」声。肉棒不再坚挺,像是一根半软的泥鳅,从煌雀脚掌的缝隙里滑出,仍在断断续续地射出精液。我的视野逐渐变得灰暗,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

  在最后一丝意识中,菲涅平静的声音在脑内响起:

  「囚犯489237615死亡,死亡次数+1。正在启动复活机制。」

  ……

  ……?

  ……!!

  超越了任何已知感官极限的终极剧痛在意识生成后的第一纳秒后袭来。我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撕裂又缝合,每一段骨骼都被碾磨成粉再重塑形态。血液像是沸腾的铅水,被硬生生灌入新生的血管;肺叶被强行撑开,吸入的第一口空气如同冰针刺穿肺泡。

  「疼疼疼疼啊啊啊啊——!!!」

  一阵全身被分解后再次重组的剧痛后, 我的惨叫脱口而出,不再是思维,而是这具刚刚拼凑好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我重新获得身体,双脚感受到冰凉的地面。

  但痛苦的余烬,仍引发我阵阵抽搐。我瘫跪在地上,无法控制地干呕,喉咙里只有灼烧般的痛楚和胆汁的苦涩,什么也吐不出来。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倾泻而下,不是因为悲伤,纯粹是神经系统遭受过度冲击后的崩溃。我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牙齿格格打颤,试图用手抱住自己,却发现手指酥麻无力,连握拳都做不到。

  「呃啊!菲涅,菲涅!救我……」视野模糊不清,心跳如擂鼓般的轰鸣。我勉强可以确认自己正位于一间陌生的空白房间。我已经离开了那间粉色屋子,身上的丝袜束缚也不翼而飞。

  「囚犯489237615,你被幼女煌雀足交榨精而死。尸体已被分解回收,复活程序结束。」菲涅的声音依旧淡漠。

  ……

  刚才那……到底是……

  我盯着不住颤抖的手,肌肉深处还在不断向大脑传递肌肉撕裂的虚假信号。

  绝对……

  胃部又是一阵痉挛,死亡的冰冷和重生的灼痛交织在一起的恐怖记忆再次袭来。

  绝对……不要再来了!

  哪怕被永世囚禁,哪怕受尽屈辱,也远远好过再死一次……

  我趴在地上,冰凉的触感稍微拉回了一点理智。

  「菲涅,我死了吗?那么现在我是在地狱里吗?不对,不对,我从地狱里死去,那就是说……我现在在天堂?」我头脑混乱,开始信口胡说,以驱散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努力平静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乎这间屋子的大小和刚才我被折磨的地方差不多,不过这间屋子四壁都是灰白色的砖墙,天花板上有裸露的照明灯管,没有任何装饰或家具,与我刚刚被绑的粉色少女卧室截然不同。房间的地板是一块块方形瓷砖拼接而成,上面隐隐约约透露出潮湿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仿佛整个房间都浸泡在遗忘与压抑之中。

  「这里还是地狱。为防止被幼女蹲守复活点,囚犯每次死亡后会被随机复活在死亡地周边的安全地带。」菲涅回答。

  「原来是这样,那还挺人性化的...吗?就是说我现在,自由了?」我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对了!煌雀她作弊!倒计时被动手脚了,刚刚的倒计时绝对超出30秒了!」

  「没有作弊。这是幼女煌雀的『蜂蜜』淫毒效果,囚犯充分浸泡『蜂蜜』后会进入『感官敏化』,即时间感知被扭曲,因此造成时间延缓的假象。」菲涅回答。

  「没作弊?那也算得上耍赖吧?我之前不知道她们会这些技能,这次赌约能不能不算数?」我试探着询问。

  「不行。囚犯已经死亡,背德期间需后延5袜之时。目前已服刑:2袜之时1趾(约六个半小时),当前背徳期间:25袜之时(约6天6小时)。」

  「不对吧?我输给了煌雀,加4,死亡复活,加5,加上游戏开始前的5,我应该还剩14袜之时才对。你算错了吧!」

  「需要我重新向你介绍[color=rgba(var(--bs-link-color-rgb),var(--bs-link-opacity,1))]菲涅区规则吗?规则2.囚犯每次射精总量达到100δ,则背徳期间后延1袜之时。」

  「那我后延了11袜之时,岂不是说……天呐,我到底射了多少?!」

  「射精总次数:24;射精总量:1046ml(1308δ),大约可以装满一个迷你型小灭火器……」菲涅如数家珍地报出我的耻辱数字。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与绝望。我开始反思自己当初的冲动。为什么我要选择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幼女来作为我的游戏对手?明明已经有弥椛一战的教训,我为什么还是那么冲动?如果我能更加冷静一点,就不会付出这么严重的代价。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30小时出狱已成奢望,我不得不继续在这个「地狱」中挣扎将近一星期的时间。

  「菲涅,这是哪里?安全吗?」冷静下来后,我席地而坐,开始收集情报。

  「这里是囚禁区菲涅-『世界』岛-访客中心。这里目前十分安全,你复活时没有幼女在这栋建筑内。」

  「那……规则里说射精总量达标会有奖励来着,现在我达标了吗,能给我一些奖励吗?」

  「可以。目前可选奖励:幼女情报(部分公开)。」

  「幼女信息?好,好吧,我还以为我给我什么道具或者技能。不过有总比没有好,那就幼女信息吧。」

  「幼女信息已发放,请查收。」

「璃儿-『菲涅区』常驻幼女:速度0(新)、力量7(新)、温度10(新)、毒性(未公开)、淫语15(新)、致死(未公开)、总榨取量(未公开)、总吸收量(未公开);

煌雀-『菲涅区』常驻幼女:速度12、力量50(新)、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79(新)、总榨取量(未公开)、总吸收量(未公开);

弥椛-『菲涅区』常驻幼女:速度5、力量8(新)、温度(未公开)、毒性61(新)、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总榨取量(未公开)、总吸收量(未公开)」


  ……似乎并没有提供什么新情报。弥椛的猛毒、煌雀的怪力,我早已亲身体验过,这些数值不过是事后苍白的注脚。

  「我想问,这些属性都代表什么?它们各自能反映出幼女的什么能力?」

  「囚犯当前权限不足,无法回——」

  「行吧,那就说我权限以内能听的部分。」我摆摆手打断她。

  「每次射精后,囚犯与幼女的灵魂将发生短暂对接,有一定几率获取对象的部分信息,包括袜子属性及幼女本体属性。『致死』、『总榨取量』与『总吸收量』属于统计型数据,分别记录该幼女达成的榨死次数、榨取精液总量及实际吸收量,每次事件后更新。这些数据不具有功能意义,仅作资历判断参考。其余属性则以等级制粗略描述幼女的基础效能。」

  她稍作停顿,随后继续以那种缺乏起伏的声线说道:

  「『袜之汲取』是指幼女的袜类装备与精液接触时,将其中一部分转化为强化纤维的进程。该部分精液不参与吸收,而是用于袜子本体的性能提升。可类比为『战士与武器』的共生体系——幼女获取精液后,需将其中的一定比例作为『维护素材』反馈给袜装备,以实现强化。不同袜类的单次汲取上限存在差异。通常而言,同品质下,长袜高于短袜、厚袜高于薄袜、单色系高于彩色系。品质越高,上限也相应提升。在标准萃取环境下,精液损耗率可控制在千分之一以下,可忽略不计。完整机制涉及系统机密,不予公开,建议通过实际观察自行总结。」

  我沉默了片刻。原来榨精背后还藏着这样一套复杂的运行规则。

  「菲涅,你在日志里经常提到袜子型号,比如煌雀那双『90d天鹅绒什么什么丝袜』。前面那个“90d”具体是什么意思?」

  「D,即丹尼尔(Denier),为天鹅绒丝袜及包芯丝袜的纤度单位,用于表示其厚度。棉袜则常用莱尔(Lyer)作为标准单位。数值越高,代表袜子越厚。丝袜与棉袜是地狱中最常见的袜类,其余特殊材质袜款采用不同规格体系。此外,存在军用规格用于描述袜类的整体防护效能与分级,但不在此次解答范围之内。」

  菲涅的科普让我大开眼界。

  ……这群掌握着诡谲能力的幼女,她们的丝袜不仅是装饰,更是千奇百怪的致命武器。对比幼女们花样繁多的技能和属性,我唯一的出口就是继续服刑,唯一的能力竟是射精。这种荒诞的不对等令人窒息。

  ……逃离地狱的希望,又渺茫了一分。

  ……

  或许,我应该找点软柿子捏捏?

  「菲涅,可不可以……介绍几个……嗯…温柔的……不太厉害的,傻傻的幼女?啊,或者……比较弱的幼女们比较喜欢在什么地方出没?」我试探着问道。

  「目前囚犯已发现的幼女仅有璃儿、弥椛和煌雀,没有符合要求的幼女。」

  「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她们的相关信息吗?求你了菲涅!求你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算你走运,你复活在囚禁区访客中心里,这里是接待外来参观幼女的地方,现在基本上只会有弱小的学生幼女申请参观和实习。你可以去翻看实习申请和下一个袜之时的访问申请名单。」菲涅突然说道,像是要对我施舍,但声音依旧冷冽如霜,没有丁点温度。

  「学生幼女!?」这个名词让我眼前一亮,因为一听就不强,「她们是做什么的?」

  「虽然这个地狱中所有人都是幼女外表,但她们的资历不尽相同。学生幼女,指还在对地狱基本规则和生存技能进行学习的初阶幼女,通常穿着校服,出没于学园地区。常有学生幼女来到囚禁区进行实习,实习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囚禁区调研、丝袜收集与管理、幼天使助理、常驻幼女替补等。通常,学生幼女身材更加矮小,相比你所知的常驻幼女危险度较低,不过事无绝对,也会有例外情况。」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要去找申请名单!那个,我……我去哪找?」

  「出门,左转,然后向前走20步,右边有一扇门,就是囚禁区访客中心的入口。进去以后,右手边有台电脑,找到『实习申请』和『访客申请』就能看到名单了。」菲涅如同机械指挥官,冷峻地向我下达命令。「谨慎进行,被煌雀发现你擅自使用她的电脑,后果不堪设想。」

  我吐了吐舌头,按照菲涅的指示,然小心翼翼摸索前行,到达一扇白色的门前。这门没有门牌号,也没有任何装饰。我用力一推,门便应声而开。里面同样是一间空旷的房间,斑驳的墙壁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通知和公告,桌面杂乱地堆着文件和书籍。空气中同样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似乎没什么人打扫。

  ……这什么鬼地方,一个全是萝莉的地狱里怎么会有这么无趣的办公室?

  我往房间内走去,正如菲涅所言,办公室的右手边确实有一台旧电脑,屏幕还亮着。我鼓足勇气,走过去半蹲着看向屏幕。(这电脑桌显然是按照幼女的身材比例设计的)

  但屏幕上全是勾勾拐拐的陌生文字,完全无法阅读。

  「这,这些是什么意思?」

  「这些是『足记文字』,也叫『幼女文』。右下角有切换到人界语言的选项。」

  「啊,可以了,谢谢你菲涅!」

  「……」

  我搜索栏中输入「实习申请」,然后筛选「已通过」。系统提示音清脆地响起,屏幕随之短暂闪烁,五份简历依次排开。每份简历上都附有申请者的照片、基本信息和申请内容摘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筱羽。她来自羁守靴下塾,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长袖衬衫,外罩棕黑色水手服薄外套。深蓝色百褶裙下,一双纤细的腿包裹在白色短袜和朴素皮鞋中。及腰的黑色长发衬得她的小脸更加苍白,眼神闪烁间带着怯生生的神情,像小动物一样。照片下方的文字显示:「精丝学院3级A班学生,申请内容:囚禁区丝袜收集与管理;特长:家务、整理。」——看起来是个容易拿捏的对象,得记下她的位置。

  紧接着是玲奈。这位足迹学院的学生穿着一身黑黄配色的运动风校服,脚蹬运动鞋,黑色过膝袜完美包裹着她结实的小腿。鹅黄色的侧马尾随风扬起,眼神锐利如刀,整个人散发着不符合年龄的英气。「足迹学院2级2班学生,申请内容:囚禁区特别卫队;特长:田径、搏击。」——看来需要格外小心这个女孩,她显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第三位是馨音。同样是羁守靴下塾的学生,她却穿着一身洁白的水手服,白丝连裤袜勾勒出纤细的腿型。及肩的直发柔顺地垂落,白皙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温婉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矜持。「精丝学院2级C班学生,申请内容:囚禁区接待服务;特长:钢琴、唱歌。」——看上去是个温顺的大小姐类型,应该不会太难应付。

  第四位申请者沙雅来自夜色学院。她身披一件深紫色长袍,过长的袍摆拖曳在地,几乎完全遮住了她娇小的身形。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苍白的脸蛋上一双神秘莫测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夜色学院狸分院1级学生,申请内容:囚禁区接待服务;特长:催眠、魔法。」——让这样的人负责接待工作,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是露西。这位彩思学院的学生穿着一件过分花哨的多色拼贴蕾丝连衣裙,栗色的波浪长发精心打理过,脸上画着不符合年龄的精致妆容。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腿上不见任何袜子的痕迹,光洁的双腿直接伸进皮鞋里,这种打扮在重视袜子的幼女中显得格外突兀,不知道是袜子过短还是完全没穿。「彩思学院2级5班学生,申请内容:囚禁区调研与采风;特长:舞蹈、化妆。」——彩思学院的风格好浮夸,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正常交流。

  我正准备再看看访客申请列表,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

  我像是偷看黄片被抓包的小男生一样光速关闭所有页面。

  回头看去,那是一位看似年仅十岁左右的女孩,正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她身着一件蕾丝领口的雪纺连衣裙,裙摆如初绽的花瓣般轻盈地拂过膝盖,腿上是轻薄透肉的白色连裤袜,脚上没有鞋子,白丝玉足就这么直接踩在地板上。墨玉色的短发恰到好处地垂至下颌,发尾微微内扣,衬得那张小脸越发圆润可爱。

  她看起来比璃儿、弥椛和煌雀都要小一些,大概只有小学生的样子。我还光着身子,所以下意识用手遮挡下体,心跳加速,四处找地方躲藏。她看到我,有些惊讶,但随后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大哥哥,是囚犯吗?你好呀。我是云漪……是……访客,……是……囚禁区的……呃……那个……那个……参观……」幼女似乎有些紧张,说话结巴了半天,才说清楚了自己的名字和来这里的目的。

  ……啊,是个有礼貌的小姑娘罢了。地狱里的女孩子们应该都看腻了男人的裸体,是我还没习惯,我有点反应过度了。

  云漪这小家伙看上去那么娇弱,恐怕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一个人来到这个她根本不了解的地方呢。

  「没关系没关系,慢慢说,不用着急。参观……参观啊,好说。菲涅!快叫人来,带这位小朋友去参观一下。菲涅!」

  「已申请对囚犯489237615进行脑部病变扫描,排队中。」

  「菲涅你干嘛?」

  「你要是脑子没病,就应该知道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一边潜入偷取情报,一边让我通知人来抓你。」

  「啊……」我赶紧捂住嘴巴,试图掩饰尴尬。

  云漪显然不知道我在与菲涅对话,她还眨巴眼等我回答她。

  我猛地想起自己的主要目标是逃出生天,眼前不就有个好机会吗!我可是有菲涅这个外挂在身的,一个还没有接受完整地狱生活教育的小学生幼女,恐怕对这里的了解还没有我多吧?或许能用信息差做点对我有利的事情……

  「小妹妹,我……大哥哥暂时不能带你参观,不过,倒是可以先陪你玩玩?」我尽量放慢语速,避免自己的真实意图暴露。

  「玩…玩…?玩……什么?」

  「比如,猜谜游戏什么的。」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还算安全。

  「猜谜……?好呀好呀!」她瞪大了眼睛,似乎对我的提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猜谜就是,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猜答案,猜对了,就给你一个小礼物。猜不对也没关系,下次再试。」我耐心地解释。

  「小礼物……?我要小礼物!」她突然兴奋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内心苦笑,这个地狱里的小女孩全都这么容易满足就好了。

  「菲涅,我要确认一些事情,」有了煌雀的教训,我谨慎了不少,「我们这样平平常常的游戏,是不是也可以拿背德期间来赌?」

  「是的,囚犯可向任何幼女发起赌约,只要双方同意即可。」

  「那,游戏形式有哪些?双方必须知道游戏胜负的后果吗?」

  「第一个问题,只要是囚犯与幼女间具有一定对抗性的游戏,都可视为赌约,具体由幼天使判定。第二个问题,囚犯收到赌约游戏邀请或囚犯向幼女发出赌约游戏邀请时,幼天使将向囚犯询问确认。如事前未约定赌注,则照规则5进行结算。」

  「规则5是什……」

  「『5.囚犯在地狱内,可以主动向幼女提出游戏请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游戏申请。游戏仅可有一方获胜。双方可就游戏下注,赌注内容不限。达成一致后,游戏将被视为有效力的赌约。如事前未约定赌注,若囚犯游戏获胜,则背徳期间减少1袜之时。无论是否约定赌注,幼女获胜后都可在当前袜之时内无视规则4要求,对失败方囚犯任意榨精。』这都记不住,你果然需要去检查一下脑子。」

  ……这么长谁记得住。

  ……总之如果不事前约定,我赢了游戏默认可以减少1袜之时刑期。

  「那幼女如果不遵守规则,故意让囚犯赢了,会有什么惩罚吗?」

  「幼女参加赌约时下注的每个袜之时,都要在输掉赌约后用大量δ赔付。」

  ……这不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吗,到头来账还得算到我头上。我已经能想象到输掉赌约后气急败坏的幼女们会怎么报复我了。

  「不要试图通过与幼女合谋刷背德期间来套现,这在幼女的守则中是明令禁止的,一旦被幼天使发现,涉事囚犯与幼女都将受到严厉惩罚。」

  ……限制真多……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钻漏洞,所以没差儿。

  了解了更详细的规则后,我心里稍稍有了底,开始认真琢磨游戏的内容。

  ……抱歉了啊小云漪,大哥哥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儿,只能让你稍微背一点「小贷款」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另外,」菲涅提醒道,「有关各禁区规则的课程,在各个学园里都安排得很靠前。眼前这位幼女能来到禁区参观,很可能本身就掌握相关知识。」

  ……什么意思?难道菲涅是在暗示,云漪有可能在故意装傻?我顿时警觉起来,仔细打量起云漪的神情——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纯粹的好奇,看不出半点表演的痕迹。

  云漪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大哥哥,我们来玩猜谜吧!快开始呀!要怎么玩呢?」

  她那毫无阴霾的笑容让我一下子心软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大概只是单纯想找个玩伴吧……就让我们享受这个轻松愉快的片刻好了。

  「好啊,那就开始吧。」我笑着回应,内心已经下定决心要赢得这场赌局。

  「猜谜的规则是这样的:由大哥哥我来出题,如果云漪答不上来,就算我赢;如果答上来了,就是你赢。这样好不好?」

  「不符合赌约成立条件。」菲涅的声音响起。

  「嗯?不符合什么?」

  「幼天使判定,该游戏不可视为赌约。」

  「为什么?我明明感觉这游戏挺合理啊。」我不解。

  「规则太过简陋,未明确题目难度等级,存在严重舞弊空间。」菲涅冷静地分析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调整一下?我不是很擅长设计这种亲子小游戏……」

  「这是你的赌约,我不能直接修改规则,只能给你提建议。」菲涅直截了当地拒绝。

  「真是麻烦啊……」我环顾这间狭小办公室,几台老旧的办公电脑主机嗡嗡作响,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品。几番巡视后,我的视线最终停留在电脑旁的一个黑色糖盒上。我拿起盒子,打开盖,八颗色彩鲜艳的水果硬糖安静地躺在里面,触感微凉且略微发黏。正是我需要的。

  我决定将这些糖作为翻盘的游戏道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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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29: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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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玩猜糖游戏吧。」我对云漪说,同时把盒子里的大部分糖果随手倒进电脑主机旁的空水杯,直到盒子里只留下八颗糖。「这个盒子里一共八颗糖,它们是游戏道具。我抓一把糖在手里,把糖盒盖上。云漪猜一下盒子里有几颗糖,猜对了你赢,猜错了我赢。当然,不管猜没猜对,水杯里这些糖最后都是你的。至于盒子里这八颗,最后可能都被我的手弄脏了,就不要了吧。你觉得怎么样?」

  「好哇,大哥哥,我想吃糖!」云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我丝毫没有怀疑。

  「符合赌约条件。赌约成立。」菲涅这次没有反对。

  这场赌局我必胜,因为我已经决定作弊。

  我伸手入盒,在抓取的瞬间,我的动作「笨拙」了一点,手指「不小心」将一颗糖碰出了盒子,那颗糖正好落在滚烫的电脑主机机箱外壳上。

  我合上糖盒盖子,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

  「会有几颗糖呢?小云漪?能听出来吗?哈哈!」我挑衅般把铁盒伸到云漪眼前晃动,另一只手趁机轻轻用指尖捏起那颗掉在机箱外壳上的糖,极其自然地将这颗意外掉落又捡起的温热糖果混入我已经抓好的另外三颗糖里。机箱金属外壳的温度相当高,我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热量传递到糖块上。这短暂几秒的加热,让硬糖表面那薄薄一层糖分吸收热量,开始微微软化并产生粘性。这已经足够了。

  云漪的注意力完全被晃动的盒子吸引,对我捡糖的小插曲毫不在意,只觉得是个小意外。

  确定自己完全没被怀疑,我松了一口气。

  总算顺利进入正题。之前煌雀赌约的挑战难度太高,让我吃了大亏。这次的赌约,我要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把失去的赢回来。

  「小云漪猜吧……几颗?」

  「我猜盒子里有……四颗!」

  ……小家伙听力还真不错,真让她说中了。不过就算猜对也没什么用……

  我心中稳操胜券,脸上却露出为难状:「嗯,四颗啊……来,伸手,大哥哥把糖拿出来,小云漪自己数吧。」

  我把糖倒在云漪摊开的两只小手上。

  云漪迫不及待地接过糖,开始数起来。在云漪低头的刹那,我捏着盒盖的手指在盒盖内侧轻轻一抹,手中那颗被机箱加热过表面微粘的糖,被我的拇指隐蔽地点按在了盒盖内壁上。在云漪的视角里,我只是在开盖后很自然地端着盖子。

  「一……二……三……四……」云漪盯着手里的糖果,「四颗糖!大哥哥,是四颗!我猜对啦!」

  「哎呀,我输了吗……等一下!」我立刻出声,将盒盖翻转后稍微倾斜对着云漪,「云漪你看!盖子里面有颗糖粘住了!肯定是刚才晃得太厉害。」我指着盒盖内壁上那颗粘附的糖。

  「所以,盒子里实际有五颗糖,你猜错了哦。是我赢啦!」

  「啊!怎么这样!」云漪失望道。

  「游戏胜利,背徳期间减少1袜之时,目前总长:24袜之时(约人界六天整)。」

  ……比我想象得要轻松很多。
  ……突然觉得好心虚,自己欺骗这么小的女孩,实在太残忍了。
  ……可为了自由,为了摆脱这地狱的囚笼,我不得不这样做。

  「可以吃糖了?」
  「还没完呢,我们再来一局!」
  「好呀。」

  第二局,我拿出两颗糖。

  连续把糖掉落在机箱盖上会比较可疑,所以这次在合盖后,我把手藏在身后,将手中两颗糖暴露在主机散热格栅前滚烫的空气中。热量很快让糖果的表面再次略微融化,完全可以应对云漪再次走运猜对的情况。

  「我猜……七颗!」

  「七颗啊……来,看看吧。」

  「一……二……三……四……五……六?」云漪数完后望向我,似乎在等我说「又粘住了」。

  「对,是六颗。」我点点头,主动将盒盖内部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她看,盒盖内部光洁,只有一小块上一局留下的糖印。「你看,这次没有糖粘住,很干净。小云漪又猜错了哦。」

  云漪看看手里的糖,又看看空空的盒盖,小眉头皱成一团。

  「游戏胜利,背徳期间减少1袜之时」

  「继续?」
  「好——」

  ……

  接下来的几局游戏,我如法炮制,将“意外掉落”和“散热口烘烤”的手法交替使用,确保手里至少有一颗准备就绪的微黏热糖。为了彻底迷惑她,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我甚至在她猜错的情况下也执行了粘糖操作,让她相信盒盖粘糖只是一种随机发生的现象,并不受我控制。

  ……

  「恭喜,游戏胜利,背徳期间减少1袜之时,目前总长:20袜之时(约人界五天整)。」

  「呜呜,又是大哥哥赢了。你欺负人!」连输五局的云漪嘟着嘴,有些生气的样子。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云漪,游戏嘛,就是有输有赢。这次只是运气不好嘛。糖给你,以后多笑笑,大哥哥有机会还会找你玩的。」

  云漪嘟着嘴接过水杯,低头盯着杯里的糖果,眼神里的不满逐渐消失,在认真思考什么。

  「再……再来……再玩一次……」她试探道。

  我愣了愣,看着云漪期待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似乎真的把我们之间的赌约当成了普通游戏,没有丝毫怀疑我的动机。她的天真和对糖果的渴望让我产生了深深的内疚。

  「好啊,我们再来一次。」我答应了她的请求。这次我决定放水让她赢。我放了两颗糖在盒子里,把盒子合上。

  「云漪猜吧,你绝对猜不到是两颗。」我故意说漏嘴,希望她能听懂我的暗示。

  「嗯……那我猜……两颗……?」云漪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

  「来,伸手,我们验验。」我把两颗糖倒到云漪的手上,「云漪赢啦!」

  「哇!我赢了!谢谢你大哥哥!」云漪欣喜若狂,她的笑容温暖充满活力。

  「你在本次猜糖游戏中失败,幼女在当前袜之时内可无视规则4要求,在当前袜之时内任意榨精。」

  ……!

  还好,云漪并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虚惊一场。

  「大哥哥,嘴巴张开……糖也给你吃……」云漪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我轻轻张开嘴巴,一颗水果糖缓缓滑入。糖果入口即化,刚刚积攒的所有负面情绪顿时消散。

  「大哥哥,我好开心……好开心……哈哈……」云漪看着我,脸上洋溢着笑容,「谢谢你大哥哥,我们下一次再玩哦。」云漪说完,向我告别,然后出门离开了。

  云漪的天真和善意让我意识到,尽管我身处地狱,但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中,还有像她这样的小女孩,依然保持着纯真和善良。或许,我应该更加珍惜与她这样的幼女的每一次交流,而不是仅仅把她们当作逃出地狱的工具。我长出一口气,准备返回电脑桌继续查找情报。

  刚刚的经历让我对这个地狱的看法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我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能找到一种平衡,既能完成我的目标,也能善待周围的幼女们。

  我正准备继续翻访客申请列表时,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陷入异常状态:麻痹(来自:微醺糖)」

  办公室的门开启,一双白丝小脚慢慢逼近。

  云漪?她回来了?太好了,她听见我倒地响声回来救我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小鬼,什么都不懂,就只会吃糖果?」

  ……不会吧?!

  我强忍着不适,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还是那条蕾丝花边雪纺连衣裙,那头及肩黑色短发。只不过这次,云漪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愠怒和得意,与之前纯真的模样截然不同。

  「……云漪……你?」我惊愕地问,声音沙哑而无力。

  「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她蹲下身,与我平视,指尖从杯子里捏起一颗有点变形的糖,「机箱的温度,会让这种糖表面融化发黏……」

  她轻轻将糖放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感受着糖块因热量微微软化:「正好可以粘在盖子上,对不对?」

  云漪的笑容依旧甜美,却让我心底发寒:「你偷偷把手背在身后的时候,就是在给糖加热吧——大哥哥,你作弊的手段,我全都看见了哦。」

  ……中计了,她故意装作天真无邪,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反过来利用我的计谋,一步步诱导我。我被自己的偏见和幻想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到真正的危险。

  我努力地挣扎,试图唤醒自己麻木的肌肉。但一切都太迟了,云漪已经完全掌控了局势。

  「大哥哥呀,让我倒欠幼天使巨款的大哥哥呀,」云漪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透露出得意,「我要从你身上榨出来的,可远远不止你骗到的哦。」白丝小脚缓缓抬起,停在我的肉棒上方,然后轻轻放下,踩住我那尚且没什么精神的肉棒。她的脚底柔软,脚掌凉凉的。肉棒很快硬了起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看来大哥哥什么也不知道,你刚才吃到的『糖』是微醺糖,对幼女们来说只是缓解压力的小糖果,但如果囚犯吃下了它,就会全身肌肉麻痹无法动弹。」云漪一边踩着我的肉棒,一边向我解释。她的脚趾时而摩擦着肉棒的顶端,时而又在根部来回揉搓,加快肉棒充血。她的脚法熟练而狡猾,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脚都在出乎意料的角度和时机踩下,让我的猝不及防地颤抖。

  「现在,该你吃苦头了……」云漪冷笑着,小脚继续在肉棒上摩挲,但她的力道越来越大,下体隐隐传来痛感。

  「大哥哥,你猜,我的小脚下一秒要踩在你的哪里?猜得中么?」云漪说着,把脚慢慢抬起,悬停在肉棒顶端。

  「幼天使判定,该游戏不符合可视为赌约的条件。」

  ……我用你讲?!

  云漪的脚掌轻盈落下来,准确无误地落在肉棒的顶端,在落脚的一瞬间,脚趾头狠狠地扭了一下,用她特有的足技来给我一次小「惊喜」。疼痛和快感交织,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悲鸣。「诡谲」,这是我对云漪足技的评价。她的足技不仅让人难以预测,而且每一脚都精准无比,就像一个变幻莫测的魔术师。

  云漪冷笑着,「大哥哥,你还真是……很敏感呀。」她的声音中带着嘲讽,让我的脸一阵发热,屈辱感油然而生。

  我后悔了,这里可是名为地狱的地方,我早该知道这里没有简单的善意,更不可能有善良的幼女。

  云漪的脚趾突然用力夹住肉棒,趾间的丝袜紧紧裹住龟头。肉棒被整个拉长,然后快速地前后搓动,把我的肉棒摩擦得通红。她用脚趾尖在我肉棒的龟头上划来划去,轻重不一,缓急难料,让我无法预测下一次的刺激会是什么样子。

  我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她的掌控。但我越挣扎,云漪越是用力,越是在我的肉棒上施加更加变态的足技。

  「大哥哥,你快射出来了呢,」云漪轻蔑地笑着,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弱。

  「不过……射了也没用,你欠的袜之时,我还得继续榨好几发出来呢。」

  我只能闭上眼睛,任凭她的足技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

  「快射出来吧,骗人的坏鸡鸡……快射!」云漪的脚趾突然对着龟头用力一踢,唐突脚背的冲击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声闷哼从我的喉咙里传出,伴随着的是精液的喷发。虽然这次的量没有先前被那三个常驻幼女踩出来的多,但也明显超出了单次射精正常的量,弄得云漪丝袜上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云漪并不在意,只是微笑着,享受着这短暂的征服感。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8ml(23δ);
您的射精总次数:25;射精总量:1065ml(1331δ);
射精对象:云漪10δ;
袜之汲取:[50d][天鹅绒白色连裤丝袜]21δ(总量1,703δ);
云漪信息:速度20、力量1、温度-2、毒性2、淫语9、致死11;
异常状态:麻痹
  ……」


  「好啦,大哥哥,真正来玩一场游戏吧。这个袜之时还有四趾(约两半小时),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玩哦。」

  疼痛似乎让肌肉麻痹的效果缓解了一点。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仍然难以维持重心,只能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板上打滚。云漪笑着,走到我的身边,俯视着我。

  「大哥哥,你还能动啊?那就来玩游戏吧。接下来的游戏规则很简单,你只需要活到这个袜时结束就可以了。在这期间,我不会 直·接·接·触 大哥哥的鸡鸡。」云漪说着,开始脱自己白色的连衣裙。没有衣物的云漪,身子更显纤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胸部还是一片平坦,乳头像是粉嫩的小花苞,微微鼓起。裤袜遮覆下,耻丘一片雪白,阴唇紧闭,稚嫩的缝隙隐约可见。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瑕疵,如同新生的雪花一般。

  「游戏中,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一直盯着我的小穴看就好。很轻松吧?我赌3个袜时,大哥哥会在下个袜时之前死掉。如果大哥哥赢了,我接下来的4个袜之时都不会再找大哥哥的麻烦。完全没有风险的赌约呢。」

  「符合规则。若囚犯存活至当前袜之时结束,则背德期间缩短3袜之时,且云漪在4袜之时内不得进入囚犯所在的囚禁区;若囚犯在当前袜之时结束前死亡,则背德期间延长3袜之时。是否接受Y/N。」

  「不接受。」我十分干脆地拒绝。

  ……就算不直接榨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她光是踩也能踩死我了。这次我不会被迷惑,绝不能再次掉进陷阱。

  「囚犯拒绝,赌约不成立。」

  云漪似乎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笑容。「大哥哥,你真的拒绝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失望,也带着一丝恼怒。

  「完全没有风险的游戏,也不肯接受吗……大哥哥,你可真是……真是无趣。既然大哥哥你选择拒绝,那我们就直接最终环节吧。」

  云漪轻轻弯腰,用她娇小的胴体骑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蜜缝与我龟头紧密贴近,开始隔着裤袜前后磨蹭。幼女耻丘的柔软肉感和裤袜的顺滑摩擦相互配合,给我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大哥哥,后面的时间可不好过了哟。」云漪愉悦道。

  虽然隔着裤袜,但幼女的耻丘还是被挤压开,将肉棒的部被两片耻丘包裹。肉棒的冠状沟正好卡在耻丘与肉穴口,肉壁开始分泌出清澈的液体,被云漪的前后涂抹到肉棒上。伴随着云漪的小幅度律动,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意识。

  云漪的重心前压也逐渐加重,把肉棒狠狠包进耻丘里,她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素股,裤袜与肉棒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伴随着幼女羞耻的喘息声,淫靡的氛围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我被这种非自然的快感折磨得痛苦不堪,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身体在抗拒这种屈辱的高潮,但那股被征服的快感却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我无法想象,一个看起来如此年幼的女孩的素股竟然可以给我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和压迫。

  「大哥哥,你还能坚持多久呢?」云漪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和戏谑,她的胯部动作越发猛烈,开始用尽全力榨取的生命力。

  「呜……不要……求求你……停下来……」我挣扎着说出求饶的话,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你这个坏蛋,」云漪毫不留情地双手掐住我的脖子,「你骗了我的好感,现在该给我一点教训了。你就在这里……乖乖地……射出来吧!」

  随着云漪最后一次用力压下,我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强烈的刺激,精液如决堤般涌出,将她大腿之间的裤袜染得一片乳白。即使在射精的瞬间,快感也未能盖过痛苦和无助。

  「你射了呢,大哥哥……」云漪松开了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乎恶趣味的语气说着,她的胯部仍然紧紧压在我肉棒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6ml(32δ){影响因素:轻微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26;射精总量:1090ml(1363δ);
射精对象:云漪18δ;
袜之汲取:[50d][天鹅绒白色连裤丝袜]24δ(总量881,727δ);
云漪信息:速度21(+1↑)、力量1、温度-2、毒性2、淫语9、致死11;
异常状态:麻痹、轻微淫毒侵蚀(来自无名淫毒)
  ……」


  射精结束后,我已放弃挣扎。云漪却似乎还不过瘾,她再次调整了姿势,用臀部压住我肉棒,开始摩擦。幼女的蜜汁被充分地涂抹到我的肉棒上,肉棒变得湿漉漉的,而且十分敏感。幼女臀部开始上下摇摆,肉棒被紧紧嵌在耻丘与臀缝的包裹中,蜜汁四溅,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影响因素:轻微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27;射精总量:1114ml(1393δ);」


  这次射精后,云漪抓着肉棒离开耻丘三角区,开始用力用两条白丝大腿夹住肉棒。

  幼女的肉感大腿从两侧碾压肉棒,将肉棒像压面一样压扁,然后上下摩擦,精液如同从果肉压榨出的汁水般从大腿肉缝中涌出。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4ml(42δ)(影响因素:轻微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28;射精总量:1148ml(1435δ);
云漪信息:速度21、力量1、温度-2、毒性3(+1↑)、淫语10(+1↑)、致死11;
当前背德期间:21(+1)」


  等一下……她的属性……在变强?吸收精液还有这种作用吗?

  但疲惫感让我无法更进一步思考。

  「大哥哥,怎么好像很累的样子?别睡哦,我还没玩够呢。」云漪坐在我的腰上,用她娇小的身体拼命蹂躏我的肉棒。蜜穴和双腿紧紧锁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让我的肉棒始终处于紧致的束缚中,火辣辣的酸痛感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崩溃。

  ……要被小女孩骑跨压榨而死了吗……明明才刚刚复活……又要体验那种极致痛苦了吗

  我绝望地闭上双眼,静待死亡再度降临。

  「……!」

  正在兴头上的云漪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微微蹙眉,动作戛然而止。

  「她这次回来这么早?真扫兴,本来可以把你吃干抹净的。」云漪轻声喃喃道,忙站起身子,整理好那身洁白的连衣裙,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甘。

  「大哥哥,你还欠我好多债呢。我们很快会再见的~」云漪朝我做了个鬼脸,「只要你还在囚禁区,就逃不出我的脚掌心。」

  说罢,她门也没关,就脚步轻捷地离开了。

  我瘫软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心中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侥幸,却又被更深的不安攥紧。

  她……在害怕什么?我回想云漪刚才的神情和语气,试图从中拼凑出蛛丝马迹。尽管此刻的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哪怕只有一点心理准备,也好过全然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稳定、清晰,一步步逼近。

  「菲涅,她是在怕什么?告诉我。」

  「你当前没有开启『幼女实时位置显示』的权限。」

  「诶不是,都这种时候了还讲权限?!你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快被吓破胆了吗!?」

  脚步声已近在门外。

  「马上你就知道了。」

  菲涅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口被一道娇小却极具压迫感的身影笼罩。

  「我勒个……」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好在云漪给我吃下的「麻醉糖」除了麻痹全身肌肉,还能起到噤声的作用,我现在就算叫喊,也顶多发出蚊子一样的嗡嗡声。

  ……落到这家伙手里,还不如刚才被云漪榨干来得痛快。

  此刻,南瓜裙的褶皱正缓缓填满门框。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维多利亚风格的橘色南瓜裙,裙摆繁复而精致,随着来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其下是两条裹在橙黑斑马纹长袜中的肉感双腿,每向前一步,都带着威压。

  她栗棕色的卷发精心挽起,宛如一朵盛开在头顶的、傲慢而危险的玫瑰。

  「哦?……489237615?」清脆而熟悉的嗓音响起——正是前不久才将我置于死地的煌雀。与初见时的赤裸不同,此刻的她衣着华丽,像极了从暗黑童话中走出的邪恶小女巫,优雅,却更令人胆寒。

  「菲涅,实话告诉我,云漪和煌雀,哪个更可怕?」

  「毫无疑问,是煌雀。」

  ……彻底完蛋了。

  「……489237615,你这是被谁搞成这样的?」煌雀微微蹙眉,蹲下身来,饶有兴味地审视着我瘫软如泥的狼狈相。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颊,那动作不像关心,倒像是在检查一件破损的玩具。

  「淫毒的量很微弱,不至于把你麻痹到这种程度。应该也不是『深海淫毒』,否则你根本活不到见我。」她歪了歪头,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啊,是偷吃了我的『微醺糖』吧。」

  她用一种不悦和不屑混杂的眼神看向我。

  我想辩解,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死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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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489237615,你胆子真不小,在我看管的那么多囚犯里你也算名列前茅了。」煌雀轻蔑地摇摇头,「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让我猜猜……你溜进办公室,偷吃我的糖,结果自作自受被麻翻在地,然后刚好被某个路过的正义幼女顺手教训了一顿?」

  ……哪里正义了啊!我才是受害者好吧!

  「你样子真好笑。不过,既然已经有人代劳惩罚过你了,我也就省得动手了。」

  煌雀从裙摆的小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里面晃动着淡粉色的粘稠液体。她拔开瓶塞,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将液体径直灌入我口中。液体无味,带一丝凉意,我艰难地调动喉部肌肉,把它吞咽下去。

  「解药生效需要点时间,你的肌肉会慢慢恢复。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正好……聊一聊。」煌雀把瓶子重新收好,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我的额头。

  「幸好你只是偷糖,没碰我的电脑。这次暂且饶你一命。」她俯身靠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威胁,「你好像还没搞懂这里的规矩呢。像这样乱跑,会给我们添麻烦的哦……一会儿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囚禁区。」

  她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煌雀,『囚禁区-菲涅』的常驻幼女,是你的监管者。偶尔给予囚犯一点『人文关怀』,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呢。」

  我竭力抬起依然酸软无力的脖颈,望向她。她的眼神交织着一种复杂难辨的光彩——那看似关怀的底色下,清晰涌动着近乎愉悦的残忍和毫不掩饰的杀意。

  「嗓子和舌头……应该能动了吧?想问什么,尽快问。」

  我试着清了清嗓子,酝酿片刻,努力问出了第一个划过脑海的疑问:

  「你为什么要叫我的编号?这么长一串,念起来不麻烦吗?」

  「………………」煌雀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嗤笑出声:「憋了半天,你就问这个?难不成……你想让我叫你『大~哥~哥~』?」她故意拖长了音调,「不会吧?平时沟通怎么能和床上用一样的称呼?真没想到,你是个喜欢被幼女叫『大哥哥』的变态呢。」

  「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行吧行吧,」她故作无奈地摆摆手,嘴角却翘得更高,「大哥哥就大哥哥。不过记住,煌雀的办公室,你只准进这一次。我可不想在这里看到你第二次。明白了吗,我·亲·爱·的变~态~大~哥~哥~?」

  ……噫,又肉麻又羞耻,但是被这么叫又有点爽。

  「我其实……没那种变态的嗜好。你们看起来年纪都很小,我总觉得有点奇怪……」

  「……嗯?」煌雀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原来你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看来你是真不清楚?『背德地狱』里的幼女,是没有实际年龄之分的。我们的外表只取决于自身的喜好,外形与资历、力量、魔力统统无关。别看我看起来小,我的位阶和资历可比璃儿高多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有点不信……

  这番话确实让我有些震惊,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诡异的地方。

  所以云漪那副天真幼稚的模样,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或者,是特地挑选的伪装?

  算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我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那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

  「打住~」煌雀轻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我唇前,「这种问题,煌雀也不知道哦。或者说,所有不直接涉及地狱运作的问题,煌雀无可奉告。」

  「好吧……你说你负责监管囚禁区的囚犯,为什么我没见到过其他囚犯?他们关在别的地方吗?」

  「嗯……这个囚禁区——不,这整个地狱,目前只有你一个囚犯。」她用着一种平静的语气,似乎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越是平静,越让我感觉她对我有所隐瞒。

  「……什么?我的编号都九位数了!前面那么多人,他们都去哪了?」

  ……难道全都被……吃干抹净了?

  ……往好处想,也许都成功逃出去了呢?

  「这个嘛~」煌雀拖长了语调,眼神飘向一旁,「抱歉啦,大哥哥,这个你暂时没有权限知道哦~」

  我忍不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跟菲涅一个德行,开口闭口就是权限!

  如果整个地狱只关着我一个,但编号又明确显示存在过大量囚犯,那最乐观的猜测只能是:他们都成功逃走了。

  我脑子里迅速勾勒出一个地狱运行的模型:或许这里一次只关押一个囚犯,刑满释放后,下一个才会被投入。但这样时间对不上——几亿人轮流服刑,那得耗费数百万年,人类文明史都没这么久。除非……这里的时间流速极慢,地狱度过漫长岁月,外界才弹指一挥。

  如果真是这样,那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我不仅有逃出去的希望,甚至有大把时间在这里慢慢筹划,而不用担心回归现实后物是人非。

  这么一想,我心情顿时轻松不少,甚至对未来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期待。或许我能在这里学到神秘的地狱魔法与科技,最终带着这里的秘密重返人间,造福全人类?(果然像我这样善良的人就不该下地狱!绝对是搞错了!)

  说不定诺贝尔奖就全是我的了!

  当务之急,是验证这个猜想。只要仔细寻找,不可能没有任何线索。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煌雀没有欺骗我的前提下。

  煌雀明显比其他几个幼女稳重靠谱得多,我需要尽可能拉拢煌雀,也要时刻提防她,毕竟她也杀过我一次,我再怎么傻也不会全然信任她。谁能保证她现在说的话不是给另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做铺垫,就像云漪那样?

  我的神色变化似乎被煌雀尽收眼底。她轻笑一声:「别胡思乱想啦~放心,这段时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如果实在不安心,我们可以签个『AB保』哦~」

  「AB保……?」

  「很简单,我们玩两个关联的小游戏。」她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释,「游戏A:我赌自己在接下来的三个『袜之时』内不会榨你。如果我输了,就赔你20个袜之时,并且输掉后的3个袜之时内我也不能动你。」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才继续开口:「游戏B呢,是个『预约游戏』,也是A的『子游戏』——只有我赢了A,B才会开始。游戏B的内容是:我猜我会输掉游戏A。如果我猜错了——也就是说我其实赢了游戏A——从游戏B触发条件来说,这是必然的——我顺利忍住了没动你,那么得知A结果的那个袜之时,我也不可以榨你。怎么样,很简单吧?」

  「……啥?等、等等?」这一连串绕口令般的规则让我头晕目眩,脑子开始打结,「这……这两个游戏必须一胜一负……它们互相……制约?」

  「这已经是最基础的复合游戏了喂,这都听不懂的话,以后可是会吃大亏的~」煌雀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菲涅,麻烦给这位理解困难的大哥哥解释一下呗?」

  「指令收到。」菲涅冰冷的电子音适时响起,「游戏A:若煌雀在3袜之时内对您实施榨取,则视为您获胜,您将获得『背德时长』20袜之时减免,且此后3袜之时内她不可对您进行榨取。由于此情况下煌雀输掉A,附属游戏B自动失效。」

  「若煌雀在3袜之时内未对您实施榨取,则视为她赢得游戏A。随后游戏B立即生效:因煌雀在B中押自己『会输掉A』(与实际结果相反),故判定她输掉游戏B。她会失去游戏B的赌注——得知A游戏结果后的那个袜之时对您进行榨取的权利。」

  「综上,无论结果如何,您在此后至少3个袜之时内均是安全的。此次复合赌约对您无任何损失。请选择:是否同意赌约?Y/N。」

  「Y。」我听了菲涅的解释,终于明白了游戏的结算,姑且同意了赌约。

  是两个游戏,只不过这两个游戏之间有一层“if-then”的判断语句。我对游戏这样设置的目的还是一知半解,担心游戏规则中有漏洞,于是反问煌雀:「那,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游戏?」

  「……唉,」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神却陡然锐利起来,「看来大哥哥是半点规则都没理解呀。在幼天使的规则体系下,一名囚犯同一时间只能进行一场赌约游戏。想要实现多重游戏,就得靠『子游戏』和『预约游戏』这类复合技巧。」她小手在身前比划着树状图,「游戏B就像游戏A这根主干的分支,生来就是为游戏A服务的。没有A,B就毫无意义。它本质上是一份写进规则里的『不侵犯保证书』——是用来限制“游戏A的胜者”,也就是……可能赢下游戏A的我的。」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之下渗出寒意:「如果只和你玩单纯的游戏A,而我赢了——即这三个袜之时我确实没动你——那么根据菲涅区规则第4条,作为胜者,我将有权在接下来的时间……对你为所欲为。」

  「虽说我现在说不动你,空口无凭,你怎么敢信呢?所以,才要额外追加这个游戏B。用它,从规则层面锁死赢了游戏A的我,让我无法对你出手。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放心吧?」

  ……原来如此。精妙,却也令人胆寒。

  恍然大悟的瞬间,紧随而来的是汹涌的后怕。若有幼女日后只向我提出类似“游戏A”的赌约,我未能识破其中陷阱,贸然答应的话……

  在这个规则至上的世界,生存果然需要足够的狡猾。而讽刺的是,如此重要的生存课,竟是由不久前才杀过我一次的煌雀亲自教授的。

  煌雀看着我脸上变幻的神色,仿佛在打量一个刚学会数手指的幼稚园孩童。

  「这个在地狱里称之为『AB保』,也可以叫『AB保险』『AB保证书』或者『不侵犯保证书』,与不信任的幼女同行时就跟她说『我们来个AB保』,记住——」她语气一转,带着告诫的意味,「一定要听清她说的每一个字,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有疑问当场提出。这通常是幼女在学园二级,最多三级就该掌握的基础内容……总之总之,大多数幼女都懂这套规则。如果谁只提A不提B……那她就是明着想骗你了。千万小心。」

  「……我明白了。你……你对我还真是照顾有加啊。」我别开脸,扭扭捏捏地表示感谢。

  「啊啊?煌雀只是不想让大哥哥的精液随随便便被别的小丫头骗走罢了。」煌雀摊开双手,南瓜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颤,仿佛连衣料都在无声地讥讽我的自作多情,「当然啦,大哥哥要是心甘情愿被其他小幼女骗得一滴不剩,尽管去送死好了,我才懒得管呢。」

  ……

  好刻薄的小恶魔……

  我沉默了片刻,试图将零碎的线索拼凑起来。既然规则如此重要,那么违反规则的代价又是什么?

  「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有幼女违反了规则,会怎么样?」

  「哦?好问题。」她挑了挑眉,「囚犯和幼女,本质上都是受幼天使管控的地狱生物,我们自然也有必须遵守的守则。一旦违反……」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又适时地收住,「会遭到非常严厉的惩罚哦。具体是什么惩罚嘛……煌雀可不能透露呢,这是规矩。」

  ……明白了,她们并非为所欲为的存在,也只是这个残酷体系中的一环,是必须服从更高意志的“打工妹”,而幼天使才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和执法者。

  这让我稍稍安心,却又引出了更深的好奇与不安。「那……幼天使为什么要制定这么多复杂的规则?如果只是为了管理囚犯,直接规定『禁止越狱』或者强制服从不就好了?何必给我留下周旋和赌博的空间?」

  「唉——」煌雀拖长了语调,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做出一个夸张的“受不了”的表情,「这个问题就很烂了,每个初来菲涅区的囚犯都要问一遍。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真要解释清楚,你需要补的地狱基础知识恐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她走近两步,仰头看着我,语气稍微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教导意味:「你现在对这里几乎一无所知,空讲道理你也很难理解。不如这样,我先带你在这附近转转,亲眼看看,亲身体验一下。很多疑问,你慢慢自己就能找到答案。怎么样?」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扫了扫,补充道:「我看你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能走能跳了。总待在这个办公室里,你可什么都弄不明白。」

  我点了点头,依言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麻痹感的确已基本消退,行动无碍。

  这时,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冒了出来。

  「等等……我就这么光着身子跟你出去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看了看她华丽精致的裙装,「这里……难道没有提供给囚犯的衣服之类的?」

  「没有呢。」煌雀回答得干脆利落,两腮的发丝随着她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囚犯都不该穿衣服哦~保持裸体才方便我们随时……收取『经验』嘛。」她歪着头,露出一个介于天真和恶劣之间的笑容,「你刚来不习惯很正常,多待一阵子就好啦。如果实在觉得羞耻,随便找片叶子或者什么别的遮一遮也行,反正……也挡不住什么就是了。」

  「……」

  随后,煌雀领着我离开了办公室。她似乎很自然地把我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小巧却不容置疑的手牵住我的手腕,引领我走向室外。她栗色的卷发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那身精致的橘色南瓜裙与周围略显破败的环境形成了奇异对比。

  「囚禁区-菲涅,本质上是一个巨大的浮空岛群。」走廊里回荡着她清晰的解说声,混合着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园区中心是一片巨大的硫磺火湖,湖面之上十米到百米的高度,悬浮着二十二座大小不一的岛屿。」

  ……硫磺火湖和空岛?这倒是非常经典的地狱魔幻设定。可自从见过菲涅这种人工智能和访客中心的现代化设施后,我一度以为这里会走科幻路线……

  「我们现在所在的,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座——『世界』岛。」煌雀继续说着,手指不经意地卷着一缕发梢,「访客中心、宴会厅、大花园都在这里。这里以前啊,可是整个囚禁区-菲涅最热闹的门面呢。」

  「……以前?」我捕捉到这个词,「那现在呢?」

  「如你所见呀,」她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寥落,「新来的囚犯越来越少,愿意来囚禁区参观的幼女们也都不怎么来了。不光是菲涅区,所有囚禁区都在变得冷清。你看这里,没有大量的志愿者帮忙,我们连日常的清洁维护都很难维持了。想当年,想来菲涅区参观,得提前六个袜之时预约呢。现在嘛……能来就都算稀客了。」

  ……这么说来,我似乎还算“幸运”?难以想象在访客盈门的时代,前辈囚犯们是如何应对成群结队前来榨精的幼女的……

  「好了,我们到了。」煌雀在一扇巨大的门前停住脚步,裙摆因突然的停顿而微微扬起,「前面就是访客中心的正门,正对着大花园。喂,你先憋住气,我要开门了哦。」

  「啊?……」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大门轰然开启。

  将近十二小时未曾接触户外的我,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夺去了呼吸——那是一片根本无法与“地狱”二字联系起来的绝美花海。

  瀑布从橙红色的无垠深空倾泻而下,注入空岛中央的圆形深潭,水流又沿着石槽流向整片花海,最终汇入岛屿边缘的环形河道。茂密的花草顽强地从玄武岩的裂缝中生长出来,半人高的植株茎秆呈现出健康的亮绿色。

  那些红水晶般的花朵宛如凝固的火焰,细长的叶脉里仿佛涌动着液态的夕阳。岛屿边缘簇拥着散发粉色荧光的花朵,拥有着奇异的半球形花冠。

  七根巨大的黑曜石尖刺贯穿整座岛屿,月亮破碎的光尘悬浮于千尺高空,而地平线的尽头,硫磺火湖翻涌成金红色的绸缎,其间爆裂闪烁的蓝色火光如同跳跃的精灵。

  数十座浮空岛在环形夕阳的凝视下缓缓移动,将整片天地浸染在流淌的蜜色光晕之中。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这震撼灵魂的绝景永久烙印在记忆里——

  「咳——!咳咳——!」下一秒,浓烈刺鼻的硫磺味瞬间攫住了我的喉咙,呛得我弯下腰,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这霸道的气味无处不在,与清甜的花香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

  一旁的煌雀却好像早已习惯,她歪着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不过是司空见惯的景象。

  「不是都告诉你要憋气了嘛?」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责怪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我赶紧捂住口鼻,尽力屏住呼吸。

  「咳……咳咳……」但刺激性的气体依然钻入鼻腔,引发又一阵咳嗽。

  「唉,大哥哥你也太缺乏防备心了。」煌雀轻轻叹了口气,南瓜裙的袖口随着她摊手的动作微微晃动,「这里可是名副其实的『地狱』啊,难道还以为能呼吸到人界那种清新的空气吗?」

  她转向空中,唤道:「菲涅,快救救他吧。」

  「正在为施加环境适应魔法——」

  一股温和的暖流悄然涌入我的胸腔,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刷新感掠过全身,仿佛每个细胞都被轻柔地涤荡而过。

  「已完成。您现在已成功适应硫磺与岩浆环境气息,不会中毒。效果持续时间:12袜之时(约人间三天整)。请在效果过期前及时重新接受施法。」

  「菲涅的魔法都只是临时生效的哦,大哥哥以后可得自己学着适应环境才行。」煌雀在一旁补充道,语气轻巧却带着提醒的意味。

  我点了点头,试探性地吸了几口气。先前那令人窒息呛咳的刺激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周遭世界的轮廓仿佛也变得愈发清晰鲜活,我几乎有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好了,大哥哥,我们先去大花园看看吧。」煌雀轻轻拉起我的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引着我向前走去。

  我们二人穿梭于如梦似幻的花海之中。每当临近河道,那些灵性的草茎便会自动交织延伸,形成一座座小巧而稳固的栈桥,桥头随即亮起暖黄色的路灯,为我们指引前路。

  煌雀对这里极为熟稔,她轻盈地领着我绕过各种障碍。那身橘色的南瓜裙膨松如盛放的石榴花,裙摆上精致的叶脉刺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蓬松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圆润饱满的大腿。橙黑相间的斑马纹小腿袜紧密地包裹着瓷实腿肚,袜口处勒出一圈柔软的褶皱,在她蹦跳前行时于裙摆下若隐若现,宛如藏匿着两尾生机勃勃的幼虎。脚上的漆皮玛丽珍鞋每一次落地,都会溅起细小的星点尘花。

  途中,偶尔会遇到几个同样在花园中漫步的、穿着各色精致裙装的观光幼女。她们的目光好奇地落在我这个赤裸的囚犯身上,其中几个似乎跃跃欲试,想靠近过来动手动脚。

  每当此时,走在前方的煌雀就停下脚步。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先前还带着些许欢快的眼眸瞬间沉静下来,并无什么夸张的怒容,只是用一种近乎淡漠的、审视般的目光轻轻扫过去。

  一股无形却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悄然弥漫。那些观光幼女仿佛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纷纷触电般地移开视线,有的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转身走向别的路径,胆小的甚至会连滚带爬地慌忙逃离。

  煌雀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收回目光,继续若无其事地牵着我前行,仿佛刚才那瞬间足以冻结空气的威慑从未发生过。

  我们最终来到了岛屿边缘一处较为平坦的草地。一张古朴的石桌静静地立在那里,桌面上放着一本厚重的古籍和几只散落的茶杯,仿佛时光在此处悄然凝固。

  「这里以前是常驻幼女们举行茶会的地方。」煌雀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不过现在嘛,除了我和烬蕊,几乎没什么幼女会来了。」她说着,手指随意地轻轻一勾——那本古籍便仿佛被无形的手托起,自动翻页,轻盈地飘入她的掌心。

  「你还没来的时候,平时我除了待在办公室和宿舍,大多时间都在这里看书。」煌雀将手中的古籍递向我,「如果大哥哥想真正了解这个世界,多读书是最好的途径。不过……」她顿了顿,「这本可能对你来说太深奥了点。不过你可以先试试,万一你有什么语言天赋呢。」

  我接过那本沉甸甸的古书,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是由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神秘符号书写而成,字形扭曲而古老。我努力试图从字里行间捕捉一丝半缕的含义,却徒劳无功。

  最终,我只能尴尬地苦笑一下,将书递回给她。

  「没关系,慢慢来就好。」煌雀没有接,反而将书又推了回来,「只要愿意学,总有一天能看懂的。」

  就在这时,菲涅的提示音适时响起:「侦测到持有者占有大件物品,并获监管者许可。物品储存系统权限现已解锁。您可将已绑定物品随时收纳或取用。」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古籍便化作一片晶莹的蓝色光粒,如同被吹散的流萤,瞬间消失不见。

  「物品-《???》已成功储存至您的个人空间。」

  好像有某个沉甸甸的物品一下子落进我内心深处的角落。

  ……菲涅,你究竟还藏着多少功能是我不知道的。

  我与煌雀在石桌旁坐下,意外地享受了一段宁静的时光。她不知从何处——想必也是那神奇的储存系统——取出一套精巧的茶具:一只描着金边的小巧茶壶和两个配套的茶杯。她熟练地沏茶,动作优雅而从容。

  我们一边喝着温热的、带着奇异花香的茶,一边听着远方瀑布传来的、永恒不变的轰鸣声,随意地聊着天。话题很散漫,从花园里那些会发光的花的名字,到不同空岛之间微妙的气候差异,再到她对幼天使菲涅的简短吐槽……大多是她在说,我在听,偶尔提出一些笨拙的问题。这种近乎日常的平和对话,让我几乎暂时忘却了自己正身处诡异莫测的地狱囚笼。

  时间在茶香与低语中悄然流逝。

……

【已服刑3袜之时】
剩余背德期间:21
(约人间5天6小时)

……

  「在我和烬蕊来菲涅区之前,璃儿就已经是这里的常驻幼女了。」煌雀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神情是少有的严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没人知道她究竟在这里待了多久……她掌握着许多难以理解的诡异魔法。」

  她稍稍前倾身体,仿佛要分享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我有一次深夜路过这边,居然看见三个一模一样的『璃儿』坐在这张石桌旁开茶会。她们动作一致,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可那个时候,我正用『伙伴仪』和真正的璃儿通话呢,她的声音还清晰地从我耳边传来。」

  煌雀的眼中闪过一丝当时残留的惊悸:「我只是眨了眨眼,再定睛一看——那三个『璃儿』就像被风吹散的雾气,悄无声息地飘进了旁边的花丛,消失得无影无踪。没错,就是『飘』,像没有重量的幽灵那样……后来我忍不住去问她,她却只是抿着嘴笑,什么也不肯解释。」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平日里共事,她总是温和安静,但有时候……我总觉得她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一群吵吵闹闹、转眼就会忘掉的孩子。她身上藏着太多看不透的东西,连我也摸不清她的底细。你如果以后遇见她,务必格外当心……唉,算了,不说这些让人发毛的事了。」

  煌雀似乎想挥散这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她靠回椅背,语气重新变得明快起来,将话题转向更实际的方面:「还是跟你说点菲涅区里我能确定的事情吧。」

  她抬起手,指向天边那道巨大的光环:「地狱里并没有太阳。那个发光的东西,我们叫它『狱冕』——一个庞大无比的光热魔法装置。多亏了它,地狱才能像人间一样孕育这些花草树木。」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的确,那光环不像太阳会东升西落,在我们交谈的这几小时里,它始终稳稳地悬在原处,散发着如同永恒黄昏般温暖柔和的光辉。

  「这东西真够大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稍微感叹一声。

  「它的来头可不小。」煌雀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狱冕是由一群实力极为强大的上古幼女倾力打造的,能量则来源于它正下方深海中的『深殿枢机』。据说,狱冕蕴含的能量远远超出了制造者们的预料……在启动的那一刻,所有在近处观测的制造者,都在一瞬间被彻底蒸发,连灵魂也不剩。」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如今,狱冕不再响应任何指令,也无需维护,只是沉默地悬浮在那里,持续汲取着深殿枢机的魔力,为整个地狱提供光明与温暖。」

  ……一群幼女,竟然能造出堪比恒星的人造天体?

  「而我们脚下的这片硫磺火湖,」煌雀的目光转向地平线上翻涌的金红色火焰,语气变得如同吟游诗人讲述远古史诗,「它源自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我们称它为『牺牲之湖』。」

  「传说,一位名号已被遗忘的幼女,曾在此地迎战月神伊西丝。双方动用了无数禁忌魔法,激战了上百个袜之时。最终,无名幼女取得了惨胜。而在伊西丝倒下的一刻,整个月亮为之崩碎,裹挟着巨量的硫磺与岩浆轰然坠地,形成了这片至今仍在燃烧的湖泊。」她的声音渐渐放缓,仿佛自己也沉浸在那遥远而壮烈的神话之中,「据说,那湖心深处燃烧的,仍是神明陨落时不甘的怒火。」

  片刻的静默后,她似乎从遥远的回忆中抽身,指尖凝聚起一丝荧荧发亮的魔力,在石桌上流畅地勾勒出一幅简略而清晰的地图。

  「为了方便大哥哥理解方位,」她解释道,「我们就把朝向狱冕的方向定为『北』,将它视作北极点。这样能听懂吧?」她指了指地图中心的大圈,「这是牺牲湖,所有浮空岛都集中在南岸这一侧。岛屿之间依靠传送阵连接,万一魔法失效——虽然很少见——也还有吊桥可走。」

  她的指尖点向两处标注:「『愚者岛』和『倒吊人岛』直接与南部岸边相连,可以从那里离开囚禁区。」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当然,大哥哥要是等不及,也可以从『审判岛』直接跳下去,三十五米的高度,大概直接死翘翘咯?」

  我心中一动,却按捺住直接追问的冲动。她们的态度似乎过于……宽松了。我斟酌着词句,试图让问题听起来只是出于好奇而非试探:「听起来……好像即便我想离开,也不会遇到太多阻碍?这似乎和我想象中『监狱』管理方式不太一样。」

  「那是以前啦。」煌雀挥挥手,语气轻描淡写,「以前的禁卫和常驻幼女看管得很严。但现在规则变了,如果大哥哥你自己有本事找到路出去,我们不会拦着你哦。」

  ……这反而更令人起疑了。世上哪有鼓励囚犯越狱的监狱?

  她的手指移向地图最北端的一个小点:「这里是『塔岛』,囚禁区-菲涅的北部边界。它最小,也最高。再往北就只剩些漂浮的碎石,算不上岛屿了。岛上有座瞭望塔,视野极佳,不仅能俯瞰整个囚禁区,还能望见周边的『硫磺火町』、『碎月町』、『大伊丝汀森林』,甚至南天边际的『斐洛嘉织轮』……想上去看看吗?景色相当不错呢。」

  ……观光?这并非我此刻所需。我需要的是更有价值的信息,关于那些被隐藏起来的、可能关乎逃出地狱或真相的地点。我摇摇头,将话题引向更深处:「塔岛的景色我确实想见识一下。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去些冷门的地方……比如,有哪些岛屿是通常不被提及,但却至关重要的?」

  「至关重要的岛屿?」煌雀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丝,似乎在思索,「嗯……硬要说的话,大概是『隐者岛』吧。」

  她的指尖落在地图东南角的一座孤岛上,其周围没有绘制任何吊桥连接。

  「关于那里……」煌雀的语气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迟疑,她抬眼看了看我,随即转向空中,「菲涅,这部分权限限制,由你来做个基本说明吧。」

  「指令确认。」菲涅的电子音响起,「『隐者岛』被列为囚禁区-菲涅机密区域,详细信息需特定权限。该岛无物理通道,仅能通过位于『正义岛』上的专用传送阵抵达。而正义岛是囚禁区特别卫队的常驻驻地,任何前往隐者岛的申请必须通过该卫队的审查。」

  特别卫队?这个名称我似乎在煌雀的电脑资料里瞥见过。我压下立刻追问的冲动,换了一种更迂回的方式:「特别卫队?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她们平时也会在囚禁区里巡逻吗?我是说,像我这样的囚犯,有机会遇到她们吗?」

  「……菲涅,解释权限内的基本信息。」

  「囚禁区特别卫队,代号『禁卫』,由武装幼女及实习学生幼女组成,直接听命于幼天使指挥层。其主要职责为应对囚禁区内大型突发危机事件,例如暴乱、生物入侵、δ序列暴走及类H9危机。其制式着装特征为50d-100d墨蓝色丝袜。」

  ……越是这样遮掩,就越证明那里藏着重要的东西。隐者岛,我必须去一探究竟。至于那些所谓的禁卫?不过是一群小丫头片子,真要动起手来,凭我的体格和力量,难道还制伏不了几个会点戏法的小女孩?

  ……仔细想想,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每次被榨取都是在无力反抗的状态下,还从未真正与幼女正面交锋过。说到底,她们只是些身形纤弱的孩子,拳脚功夫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成年男子?我倒要看看那些穿着墨蓝色丝袜的“禁卫”能有什么本事……

  「检测到囚犯暴力倾向升高,抗争意识初步觉醒,系统开始更新……」菲涅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响起,惊得我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她……她竟然能窥探我的心思?!

  「……怎么了?」煌雀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没、没什么,茶有点烫。」我急忙掩饰内心的慌乱。幸好……她似乎听不到菲涅对我的提示。

  「请放心,我无法直接读取您的思维。」菲涅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是针对我的疑虑做出的解答,「仅当您主动“希望”与幼天使沟通时,您的想法才会被接收。当前我只是通过监测您的脑电波活跃度与生理指标(如心率、肌张力微弱变化),综合推断出您正处于计划反抗的亢奋状态。系统不具备解析具体思维内容的功能。」

  「原来如此……那所谓的系统更新又是?」

  「更新完毕。『抗争系统』已解锁。该系统是幼天使标准模块之一,旨在为囚犯提供学习对抗幼女、争取权益的途径。通过该系统,您可逐步了解并掌握相关技巧,并有机会解锁更多权限。」

  煌雀并未察觉我与菲涅的无声交流,仍指着地图继续说道:「还有个重要地点是『星岛』,那里是囚禁区的书库。如果你将来学会了『足记文字』,那里的藏书会是绝佳的……」

  我此刻满心都是如何变强和对抗,忍不住在内心急切地催促菲涅:「这个抗争系统具体怎么用?我现在该从哪里开始?」

  「抗争系统包含一系列与幼女对抗相关的能力训练,例如身体强化、防御技能、逃脱技巧等,旨在帮助囚犯逐步提升生存与反抗能力。建议您从最基础的身体强化开始,这将为您提供更多生存资本。」

  一股希望的暖流涌上心头,我终于看到了打破这绝望循环的曙光!

  「那我该怎么……」

  「请稍候……正在扫描囚犯身体数据……」菲涅进入短暂的静默。

  「喂!大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煌雀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不满地鼓起脸颊,「『星岛』很重要哦?你不想去看看吗?」

  「啊,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我慌忙道歉,内心却焦急地等待着菲涅的扫描结果。

  「你怎么回事,心神不定的?」煌雀皱起眉头,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由不满转为一丝了然,甚至带点怜悯,「嗯……难道说……是『抗争系统』?你觉醒得倒是挺早,这才第三个袜之时。不过说真的,我觉得那东西没什么大用,从来没见过哪个囚犯靠它搞出什么名堂。到最后往往成了拖累,也只有刚来的新人会把它当个宝了。你要是非要试试……那就试试吧。等菲涅给你分析完数据,也告诉我一声。」

  「嗯,好……」我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煌雀在这里待了多久?竟然对囚犯的心理和这套系统如此了解……

  「扫描完成。」菲涅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自觉地挺直了裸露的脊背,期待着她对我这具成年男性躯体的公正评价,渴望能在煌雀面前挽回一点尊严。

  「囚犯489237615,能力参数如下:力量:2,速度:1,防御:1,魔法:0,忍耐:2,当前所持δ:0。」

  ……什……什么?这评分……低得令人发指……开玩笑吧?

  「这……这就是我的能力参数?」我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力量代表物理攻击能力,速度关乎移动与反应,防御决定您承受伤害的阈值,魔法表征施展法术的潜能,忍耐则体现您抵抗快感与诱惑的意志力。您可以通过收集δ能量来提升这些属性,也可在实战中运用相关技能进行磨炼。与幼女战斗、完成交易或委托等行为,均有机会获得δ。请注意,囚犯无法像幼女那样直接从精液中吸收δ。」

  ……可恶!这绝对有问题!我明明比这些小女孩强壮得多,参数怎么可能低到这种程度……

  ……等等,菲涅刚才好像提到了什么关键信息。δ可以用来提升属性,而幼女能直接从精液中吸收δ……

  「难道幼女们……可以直接通过吸收精液来变强??」

  「正确。幼女能够提取精液中所含的δ能量,用以强化自身各项能力,包括力量、速度、防御及足技等。δ本质是一种魔力计量单位,约每0.8毫升精液可提取出1δ。先前为便于您理解,曾粗略地将δ表述为精液量。」

  ……原来如此。所以云漪才能在榨取我的过程中不断提升……这根本就是个恶性循环:我越是屈服,她们就越强,而我除了刑期增加之外一无所获——太不公平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怎么样?扫描结果出来了吧?跟我说说看嘛。」煌雀好奇地凑近,目光落在我身上。

  「啊,哈,哈哈,其实……也没多高啦,五项属性……大概都在10……不,15左右吧……」我慌忙胡诌了一个数字,试图搪塞过去。

  「全是15呀?那确实……不怎么样的属性呢。」煌雀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容易就被我碾压了。」

  「啊哈哈……是啊,哈哈哈……」我干笑着附和,内心却在哀嚎。

  ……就连我瞎编的、远超实际水平的数据,在她眼里居然也只是“不怎么样”吗?这也太令人绝望了……

  煌雀看着我垮下去的表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猜你刚才肯定在盘算着去挑战禁卫吧?凭这属性可是毫无胜算哦,得多加练习才行~不过我们之间有AB保,煌雀不能亲自对你出手,没法给你当陪练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啊,对了!这附近刚好有一位和你『势均力敌』的幼女,你可以去找她过过招试试看?」

  ……“势均力敌”?说得好听,根本就是能轻松碾压我的存在吧!还是想办法推脱掉为妙……

  「哎呀!说人人到!」煌雀突然指向不远处。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和白丝连裤袜的小小身影映入眼帘——那大小、那装扮……

  ……等等,那不是云漪吗?!

  糟了!我还没从上一次被她榨到濒死的阴影中恢复过来,怎么又碰上她了!得想办法溜……

  她转过身了……看到我了!

  「呀,煌雀姐姐!」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朝煌雀挥了挥手,随后目光转向我,「这位就是新来的囚犯先生吧?你好呀,我叫云漪,是硫磺火町下三塾的学生,和烬蕊是好朋友哦!我经常来帮她打理花园呢,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新囚犯~」

  ……这个小骗子,演得可真像,谎话张口就来。

  「你、你好……」我努力维持着表情,弯腰与她伸出的手轻轻一握——指尖传来冰凉湿滑的触感,简直和她那天的脚底一样……

  「煌雀正好有件事想拜托云漪妹妹呢~」煌雀语气友善地说道,「这位囚犯先生刚解锁了抗争系统,需要找人练习一下战斗技巧。但你知道的,我和他有AB保,不能对他动手。不知道云漪妹妹方不方便陪他练练呢?」她对我和云漪之前的“交锋”毫不知情(如果单方面的碾压也算交锋的话)。

  ……完了完了完了!煌雀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在内心惨叫。

  「原来是这样呀~既然煌雀姐姐开口了,我当然愿意帮忙啦。」云漪甜甜地应道,眼睛弯成了月牙,「反正我现在也没别的事,而且……感觉会很有趣呢~」

  「太好了!谢谢你,云漪妹妹!」煌雀开心地说,「那……现在就开始?」

  云漪点了点头,向后轻盈地跳开两步,摆出了一个看似稚嫩而生涩的战斗姿势,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看上去毫无威胁,甚至有些可爱。

  看着她那副像是从儿童动画里学来的笨拙架势,我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弛了一些,甚至差点笑出声来。就这?看来刚才是我太过紧张了,毕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在成年人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她足技再强又能怎样呢……到底只是个小学生而已。

  我决定先发制人,一个箭步上前,试探性地挥出一拳,直取她看似空门大开的肩头——意图很明显,只想轻轻制住她,结束这场闹剧。

  然而,我的拳头尚未触及那洁白的连衣裙,眼前的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瞬,一股恶风猛地从侧面袭来!根本来不及看清,我只觉得腰部仿佛被一根沉重的铁杵狠狠扫中!

  “嘭!”

  一声闷响,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向旁边摔去,五脏六腑都错了位般剧痛难忍。剧痛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她那纤细的腿是什么时候抬起来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我勉强稳住身形,捂住剧痛的侧腹,冷汗瞬间浸透了额角。抬头望去,云漪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还是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仿佛刚才那记凌厉如鞭的侧踢与她无关。

  「大哥哥,要认真一点哦?」她偏着头,声音甜得发腻。

  轻敌的念头被这一脚彻底踢碎,取而代之的是骤然升起的寒意。我咬紧牙关,不敢再有任何保留,用尽全力向前冲去,双拳齐出,企图利用成年人的体型和力量压制她。

  可她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晃动,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方式轻巧地避开了我的全力扑击。我的拳头只打中了空气,巨大的惯性让我向前栽去。

  与此同时,我感到脚踝被什么冰冷柔软的东西轻轻一绊——

  「哎呀~」

  伴随着她故作惊讶的轻呼,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脸朝下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摔得眼冒金星。

  还没等我挣扎着爬起,一只穿着白丝袜的小脚已经无声无息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看似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将我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冰冷的、带着一丝湿气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骨髓,瞬间唤醒了我被她绝对支配的恐怖记忆。

  「看来大哥哥还需要多练习呢。」她俯下身,甜美的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响起,语气里充满了戏谑,「还要继续吗?」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侧腹和摔疼的地方火辣辣地痛。先前那可笑的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彻底认清现实的无力感。在她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我的反抗如同婴儿般徒劳。

  云漪轻盈地跳回原地,这次的架势显得更加松散随意,仿佛只是在玩一场游戏。

  「别害怕嘛,489……大哥哥~」她拖长了甜腻的尾音,「我猜菲涅肯定没好好告诉你,该怎么打败我们,又该怎么拿到δ吧?其实很简单的哦~」

  她伸出三根手指:

  「战胜幼女呢,基本上就三个法子:第一,不停地攻击,直到我们没力气再打;第二,拼命忍耐,直到我们自己失去兴趣;第三嘛……」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穿着白丝袜的小腿,「脱掉我们的袜子,让我们没办法战斗~」

  她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色,咯咯地笑了起来:「对大哥哥来说可能有点难理解呢~没关系,我们可以先从第一个开始试试看呀?攻击我,直到我失去战意,怎么样?」

  煌雀在一旁点头补充:「云漪妹妹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抗争系统里最基础的理论……呃,大哥哥?」

  她们的话语像隔着一层雾传来,我根本听不进去。我的目光死死盯住云漪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冰冷的触感和濒死的窒息感再次翻涌而上,让我胃里一阵抽搐。我勉强支撑着站起来,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只想离那可怕的源头远一点,再远一点。

  云漪显然将我的恐惧尽收眼底,脸上嘲弄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故意微微撩起纯白的裙角,露出更多袜边细腻的纹理,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展示,实则是最恶劣的挑衅。

  「还不攻过来吗,大哥哥?」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残忍,「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还要去帮烬蕊姐姐给花园翻土呢~」

  进攻?防守?还是逃跑?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考。

  就在我迟疑的刹那——

  那道白色的身影仿佛瞬移般从我的视野中模糊消失!空气中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带着奶香的气息。

  下一刻,一只白皙小巧的脚掌已经带着同样的香气,突兀地悬停在我鼻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它并没有真的踹下来,只是稳稳地定在那里,圆润的脚趾甚至还在袜子里调皮地动了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的反应速度。

  极度的惊吓和身体残留的疼痛让我失去了所有平衡感。我猛地向后一仰,手舞足蹈地试图稳住自己,最终却还是狼狈不堪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震得浑身骨头都在发疼。

  云漪缓缓收回脚,轻盈地落回地面,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看来,」她俯视着跌坐在地、惊魂未定的我,「大哥哥离『打败我』这个目标,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真是……可怜又可爱。」

  「别太在意,第一次实战难免会这样。」煌雀在一旁试图宽慰我。

  「呼呼~」云漪发出轻快的笑声,开始像跳格子一样围绕着我轻盈地踮脚走位,不时突然高抬腿做出迅猛的假动作,每一次虚晃都让我心脏骤缩,冷汗直流。

  ……妈的,被一个小学生逼到这种地步,实在太丢人了……

  ……不能慌,煌雀还在旁边看着,云漪应该不会动用真格……这只是练习。我拼命给自己打气,咬紧牙关,攥紧拳头,鼓足残余的勇气猛地向她挥出一拳。

  云漪就像一片羽毛般轻巧地后跃,我的拳头再次徒劳地划破空气。她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个破绽,身形如电光般一转,那只穿着白丝袜的小脚以惊人的速度踢向我的腹部——精准、迅猛,且留有余地。

  「呃!」腹部传来一阵闷痛,虽然远不及上次那般撕心裂肺,但足以让我彻底失去平衡,踉跄着连连后退。

  我大口喘着粗气,努力想稳住身形。云漪则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歪着头,仿佛在欣赏我的窘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低吼一声,几乎是凭着一股蛮力再次前冲,拳头胡乱地挥出。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她只是轻盈地一个旋身,再次优雅地避开了我毫无章法的攻击,同时小腿如鞭子般扫出,精准地踢在我的支撑腿上。

  「啊——!」这一下明显加重了力道,剧痛瞬间窜上大脑,我感觉腿骨几乎要裂开,惨叫一声,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

  就在我痛得眼前发黑时——

  「好疼呀——!」云漪竟也发出一声比我还要凄厉十倍的尖叫,软绵绵地跌倒在地。

  ……什么?!我根本就没碰到她!

  「呜呜呜——疼死我了!」她立刻开始了表演,用那种只有最娇惯的幼女才能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尖声哀嚎,夸张地抱住自己那条刚刚攻击了我的腿,小脸皱成一团,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立刻引起了骚动。原本在远处观望的几个幼女迅速围拢过来,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惊呼。煌雀显然也吃了一惊,立刻跑到云漪身边蹲下。

  「云漪?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煌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

  云漪抬起可怜巴巴的小脸(天知道她怎么装出来的),抽抽噎噎、语无伦次地指着我说:

  「那个……大哥哥……他、他好厉害……他突然就……变得好强……一拳就打中我了……呜呜呜……」她一边假哭,一边颠三倒四地编织着谎言。

  ……你这个小戏精!混蛋!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打中你!我……」我又惊又怒,急忙辩解。

  「没想到啊,」煌雀打断我的话,站起身,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和些许惊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你居然还藏了这一手?第一次实战就能击中云漪……看来我确实小看你了。」

  「一击就放倒了幼女吗?」
  「这个新来的囚犯,好像有点东西啊……」
  周围的幼女们也跟着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好奇和一丝忌惮。

  「喂!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我根本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我忍着身上的剧痛,强行站起身,怒火中烧地朝依旧瘫坐在地上装可怜的云漪走去,「你给我起来!别再演了!你要是再敢——」

  「救——命——啊——杀幼女啦——!」没等我说完,云漪猛地吸足一口气,发出了足以刺破耳膜的、惊恐万分的尖叫,仿佛我正要对她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一下,所有围观幼女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煌雀也猛地挡在了我和云漪之间,眼神变得复杂而警惕。

  「……喂,你冷静点,」煌雀的声音沉了下来,「马上道歉,囚犯。」

  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百口莫辩。看着躲在煌雀身后、正偷偷对我露出一个狡黠而得意的笑容的云漪,我彻底明白了——我又一次,彻头彻尾地,落入了她的陷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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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31: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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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

  云漪的呼救声,煌雀的命令声,围观幼女的窃窃私语声,甚至瀑布的轰鸣声,全部唐突消失,突兀的寂静淹没了我。

  「不好,这下麻烦了,囚犯你快——」煌雀苦道,后半句话被寂静吞没。

  怎、怎么回事?

  ——ꉖ ꑛ ꋫ ꄤ ꆂ ꋃ ꁕ ꅂ ꇞ ꀟ ꉖ ꁄ ꃴ ꁄ ꎡ ꌺ ꋪ ꅂ ꉈ ꉈ ꅂ ꎡ ꇞ ꅔ ꇸ ꄡ ꅂ ꂑ ꒒


  ??

  ……这是什么声音?这是什么……语言?

  我感到周围的空气开始粘稠、变质,花香与硫磺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冰冷的“存在感”所取代。

  ——ꋫ ꌚ ꀟ ꁄ ꍈ ꃴ ꁄ ꀧ ꒒ ꌚ ꉖ ꀟ ꎡ ꅂ ꒦ ꁕ ꉖ ꂑ ꁅ ꀟ ꓅'ꉖ ꅂ ꎡ ꋣ ꉖ


  ……我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开始变得古怪。

  ——꓅ ꅂ ꍟ ꉖ ꀧ ꉈ ꋣ ꀧ ꋣ ꁄ ꋣ ꋪ ꀧ ꁒ ꉖ ꇞ ꅂ ꍈ ꁄ'ꉖ ꉖ ꍟ ꅔ ꎡ ꀧ ꍈ ꁅ ꈵ ꀧ ꌚ ꉖ


  一阵令人窒息的无形威压自我的身后弥漫开来,仿佛有一座看不见的山岳正缓缓倾轧而至。我脊背发凉,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ꋫ ꋪ ꄡ ꅔ ꍈ ꁄ ꋃ ꎡ ꀧ ꇞ ꀟ ꍟ ꇞ ꀟ 'ꁅ ꅔ ꀧ ꍈ ꉖ ꇞ ꍈ ꅔ ꓅ꐇꎡ ꍟ'ꉖ ꉖ ꅂ ꏝ ꁄ ꎡ ꍟ ꀧ ꁅ ꍈ ꒒ ꋫ ꅐ ꉖ


  低语结束了,周遭的杂音再次一股脑地涌进我耳边,在耳蜗轰然炸响。

  我如同生锈的玩偶般,机械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头去。

  ……

  ……

  ……

  眼前景象令我血液几乎冻结。

  花园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无数漆黑的藤蔓与带着尖锐利刺的荆棘如同潮水般自发地翻涌、纠缠、攀升,它们在我眼前疯狂交织,于绚烂的花海中央,构筑成一座狰狞而充满生命力的活体王座。

  王座之上,一位幼女正慵懒地倚靠着。她穿着华美繁复的白绿双色洋裙,薄荷色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两束麻花辫,常春藤发带与蒲公英的茎秆点缀其间。她圆润却苍白的脸颊上点缀着淡棕色的雀斑,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双眼眸——其中流淌着熔金般的璀璨光芒。

  她的左腿裹着印有烫金安可十字架符号「☥」的厚实绿色棉袜,右脚的棉袜却松松垮垮地滑落至脚踝,露出纤细的脚踝与苍白的肌肤。那只未被完全包裹的脚漫不经心地用脚趾勾着枯叶,前后摇晃。

  她迫近至眼前,优雅地跃下地面。在她双足触地的瞬间,那座由荆棘与常春藤编织而成的庞大王座轰然坍缩,化为无数飘飞的、带着余温的灰烬,如同无声的叹息。

  「啊啦,489237615……是吗?」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甜腻,目光却并未看我,而是低头专注地弹去裙摆上几颗不存在的苍耳,「不好意思,煌雀,他有新名字吗?」

  「还……还没有。」煌雀的回答失去了往常的从容,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薄荷色麻花辫的幼女似乎对此不置可否。她随意地一抬手,一柄精致的白色蕾丝洋伞凭空出现,被她慵懒地撑开,遮住了那并不刺眼的狱冕之光。伞柄在她指尖轻盈地旋转。

  与此同时,我脚下的土地骤然苏醒!

  无数粗壮的藤蔓与带着尖刺的荆棘如同饥饿的触手,猛地破土而出,瞬间缠上我的双腿、腰腹,冰冷的植物表皮紧贴着我的皮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上疯长、缠绕。我甚至来不及惊叫,就被彻底裹挟、拖离了地面,像一颗被蛛网捕获的虫子,无助地倒吊在半空中。

  藤蔓勒得我呼吸困难,头顶虚悬在离地两米的高度,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我头晕目眩。

  烬蕊踩着下方一株骤然巨大化、托举而起的虞美人花朵,优雅地升至与我平视的高度。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将我的脑袋扶正,强迫我直视她。那双青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熔化的星辰在流转,深邃得令人恐惧,又美丽得让人窒息。

  「烬蕊,我们刚刚在教他如何使用抗争系统,只是普通练习而已,没有动真格。」煌雀站出来解释道

  「嗯,我知道。」烬蕊的回应轻飘飘的,目光却像钉子一样将我钉在原地,「蒲公英的絮语,风信子的低吟,它们早就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她微微歪头,审视着我,「一个才来了两袜时的新囚犯,居然能一击放倒云漪?怪不得煌雀对你似乎格外……青睐呢。」

  ……草,这下彻底惹到不能惹的角色了!

  极度的恐惧攫住了我,我几乎是本能地挣扎着辩解:「不…不是那样的!她…云漪她是装的!我根本就没碰到她!我——」

  「哎呀呀,」烬蕊轻轻打断了我的话,嘴角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优雅弧度,「看你,吓得开始像小孩子一样告状了呢。」她随意地挥了挥手。

  缠绕我的藤蔓立刻松脱,我重重地摔落在草地上,虽然浑身疼痛,但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云漪那孩子,我很了解。」烬蕊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她聪明机灵还是有些的,就是太喜欢搞些幼稚的恶作剧,仗着和我有几分交情,总在囚禁区里惹是生非。每次都得我来收拾残局。」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无奈还是纵容。

  她轻盈地从虞美人上跃下,洋伞在身后轻轻旋转,目光扫过周围在威压下有些畏缩的花朵,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云漪……就像一株过分蔓生的狱光藤,看似柔软,却会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顽皮,容易伤及无辜……需要有人修剪,有人导引。而我,或许始终对她太过宽容。」她顿了顿,眼神似乎透过我,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这片花园,每一株植物都会向我低语。我知道她并非心存恶念,只是……寂寞太久的孩子,总会用尖刺代替言语,引人注目。」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那熔金般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怜悯的神色:「你刚来这里,很多规则还不明白。地狱……并非只有榨取和刑罚,这里也有需要守护的秩序,和……需要呵护的东西。」

  我闻言,心中顿时一松——她看来是明白真相的?或许……她能主持公道?

  一旁的云漪察觉气氛微妙的变化,立刻扮出天真无邪的模样,眨了眨眼轻笑道:「烬蕊~我只是想跟大哥哥开个小玩笑嘛~知道错啦,下次不敢了。」

  见状,我也赶紧顺势而下,试图缓和气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刚刚也是太投入,不小心吓到小云漪了……」

  话一出口,煌雀在一旁焦急地对我连连摆手。

  ……我说错什么了?

  ……啊,是那个词——“小”。

  「啊啦……489237615。」烬蕊的声音陡然变得空灵而危险,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缓和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看来,我们说这些话,你一个字都没有真正听进去呢。」

  ……?!

  「你似乎还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呢。」她微微前倾,俏脸隐入狱冕背光的阴影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再次弥漫开来,「你潜意识里,依然觉得自己比我们这些‘小’女孩更高一等,更加强大,是吗?所以才能如此自然地、带着那可悲的优越感,吐出那个字眼。」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直接剜开我的内心:「你刚才对‘小’云漪流露出的那股烦躁与恶意,可是真实不虚的。所以说——」她的声音陡然冰冷,「你,在我的花园里,把我珍视的茶话会之地当作斗殴的擂台,对我的挚友和孩子散发敌意,甚至对幼女缺乏最基本的敬畏……囚犯,你似乎被煌雀保护得太好了,好到已经忘记了地狱本身,是何等危险的存在。」

  ……不好!必须立刻道歉!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我机械地疯狂摇头,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我没有想伤害她!都是……都是训练的要求!我真的没有恶意!」

  「是的,烬蕊,战斗训练是我的主意,他并没有恶意!」煌雀也急忙再次解释。

  「我并非不愿宽恕你,囚犯。」烬蕊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但其中的寒意丝毫未减,「只是落叶必须归根,规矩……就是规矩。」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美丽却令人胆寒,「既然你们声称这是在训练,那么,就请继续吧。」

  「什……什么?」我惊愕地望着她。

  「你们之间的‘切磋’,不是还没结束吗?」烬蕊轻描淡写地说道,纯白的伞尖如同审判之杖,轻轻点向我和云漪之间的空地,「请继续。让我亲眼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一刻,连原本还在装无辜的云漪,脸色都微微一变。

  「你们刚刚比过了拳脚,那就进行下一个练习,来足交对抗吧?」她似乎突然想到了有趣的新点子,我感到一阵危险气息。

  「啊啦,夏蝉质疑秋霜的正当性时,往往忘记了自己的歌声早已刻在年轮里。」烬蕊喃喃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这……还是不要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漪小声地提出异议,眼神闪烁,不住地瞟向我,似乎在用尽全力向我传递着某种警示。看来,这场闹剧的走向也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此刻只想尽快脱身。

  「那很简单。」烬蕊轻轻拍手。

  啪!啪!

  地面应声龟裂,无数巨大的、色彩妖异的花瓣破土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向上生长、收拢!瞬间便将我和云漪彻底包裹其中,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绚烂囚笼。

  「这样,无人能打扰你们的‘专注训练’了。」她的声音从外界传来,变得模糊。

  「诶??等等!这是什么……?!」我惊恐地大喊。花苞内部的光线急剧暗淡,只剩下从厚重花瓣缝隙间渗入的几丝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稠得令人窒息的奇异花香。我重重捶打内壁,花瓣壁却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云漪,」烬蕊的声音直接穿透花壁,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给你20绒息(约人间20分钟)的时间。榨干489237615。若做不到……你是知道后果的。」

  云漪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如临大敌般的凝重神色。

  就在这时,花苞的内壁开始缓缓向内收缩,压迫着空间。我和云漪被无可抗拒的力量推挤在一起,她的脸颊几乎要贴上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云漪的眼中闪过一系列复杂的情绪——惊慌、权衡,最终,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意。

  「虽然和我想象的剧本不太一样……」她低声开口,那抹熟悉的、狡黠如小恶魔般的笑容重新回到她的脸上,「但好歹,结果是成功的——终于把煌雀从你身边支开了。」

  ……果然!这一切仍在她的算计之中!

  「那又怎么样?」我强作镇定,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根据菲涅区的规则,一个袜之时内你只能榨取我一次!你不可能榨死我的。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不如我们一起想办法出去,你去跟你的烬蕊姐姐认个错。菲涅!我说得没错吧?规则是这样的吧?!」

  「警告:无法连接至幼天使网络。区域信号已被完全屏蔽。『菲涅』系统已切换至离线模式。」脑海中响起的,是菲涅毫无波动的电子音。

  云漪看着我无所适从的表情,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果然啊,只有最新鲜的囚犯,才会如此天真地迷信那些写在明面上的规则。」她轻声细语,仿佛在教导一个无知的孩子,「在地狱里,用来绕过、扭曲甚至践踏规则的方法,远比规则本身要多得多。比如烬蕊姐姐的这个‘静滞花苞’……它的内部会形成『法拉第区』,可是连幼天使的视线都能隔绝的完美榨精场所呢。」

  她向前逼近一步,在这个彻底与世隔绝的狭小空间里,她的气息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在这里,没有任何规则可以保护你。所以……现在是完全属于我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时间哦,我想榨几发就可以榨几发。」她的笑容愈发甜美,也愈发危险,「接下来,让我们好好地、不受打扰地……享受吧。」

  ……太赖皮了吧——

  云漪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然后突然贴近,嘴唇触碰到我的嘴唇。突然的吻让我一愣,但下一秒,她便用力向我压来,我被推倒在柔软的花瓣地面上。

  我想要挣扎,但花瓣地上的软质植物开始分泌黏液,迅速黏住了我的四肢和腰部。它们先是贴附着我的身体,接着开始渗入皮肤,令我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我的四肢瘫软下来,挣扎的力度也大幅减弱。

  「陷入异常状态:麻痹(来自:[加载失败])、束缚(来自:[加载失败])。」

  「我们上次进行到哪来着?好像是素股?腿交?没错,是腿交。上次你可是挣扎得厉害呢,怎么现在不动了?」云漪小声对我耳语,吐息带着点点湿气,痒得我直发抖。她用大腿内侧夹紧了我的肉棒,开始轻轻前后滑动,同时用指尖挑逗着我的乳头。下体的刺激和胸膛的痒感交织在一起,腿肉紧致而有弹性,酥麻的感觉渐渐爬升,令我忍不住轻声呻吟。

  ……我该怎么办?!混乱中,目前关于抗争系统的那点可怜的知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三种基本策略:进攻、忍耐、脱袜子。进攻和脱袜子已是天方夜谭……对,现在只能是忍耐!我必须忍耐!集中所有意志力,对抗这……

  「哎呀呀~」云漪仿佛能直接看穿我的思想,她发出一串银铃般却令人心悸的轻笑,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大哥哥这副咬牙切齿、拼命抵抗的样子……是在尝试『忍耐』,对吧?绝对是在忍耐吧!」

  她那双裹着白丝、如同致命毒蛇般的大腿,仿佛感知到了我的想法,滑动陡然加剧!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精准、更有力,用最细腻却也最残酷的方式,一寸寸地研磨、瓦解我的抵抗意志。

  她那充满恶趣味和掌控力的腿绞,形成无孔不入、持续升格的快感风暴,编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罗网。我构筑起来的意志堤坝在绝对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开始出现裂痕,然后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彻底土崩瓦解。

  我忍不住发出低吼,一股暖流从下体涌出,喷薄而出的精液射进了云漪的腿间。云漪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热流,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眼睛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她似乎更加兴奋了。

  「大哥哥,这就射了吗?好弱。」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2ml(4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29;射精总量:1180ml(1475δ);
云漪信息:速度21、力量2(+1↑)、(新)防御18、(新)魔法15、(新)耐力4、温度-2、毒性3、淫语10、致死11;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2,速度:0(-1↓),防御:1,魔法:0,忍耐:2,所持δ:0;
异常状态:束缚、麻痹」

  离线的菲涅仍然尽责地播报。

  …没用吗?……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我咬紧牙关,尽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她腿上的白丝袜被浸湿,透明度增加,更加清楚地展现出云漪的大腿的肉色。我的肉棒在她的腿缝中摩擦,酥麻的感觉越发强烈。

  云漪低下头,开始舔舐我的乳头。

  「嗯……大哥哥的乳头,好可爱。」她的嘴唇含住整个乳头,舌尖在乳晕周围画圈,时不时用力吮吸,留下浅浅的红印,然后抬起头,用挑衅的眼神看我。我感到肉棒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是……云漪腿上的肌肉。她在有意识地收放大腿肌肉,让腿部的夹紧度发生不规律的变化,仿佛在模仿高潮时阴道的蠕动。

  「这个也能忍住吗?嗯?大哥哥。」

  ——不妙,又要

  我感到精液再次在体内翻腾,一股热流开始涌向肉棒。云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腿部肌肉突然开始快速抽搐,频率极高。肉棒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迅速达到了临界点。

  「放弃吧,大哥哥。」云漪温柔地在低语,「在绝望中射精,成为我的养分。」

  下一秒,热流在她的大腿间爆发,精液如水柱般射出,在她的白丝大腿上留下一片斑驳。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7ml(46δ);
您的射精总次数:30;射精总量:1217ml(1521δ);
云漪信息:云漪信息:速度21、力量2、防御18、魔法15、耐力4、温度-2、毒性4(+1)、淫语10、致死11;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1↓),速度:0,防御:1,魔法:0,忍耐:2,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2(+1)
异常状态:束缚、麻痹」

  ……可恶,她的属性不断上涨,我的属性却像沙漏中的沙粒般不断流失,身体愈发沉重。难道菲涅所谓的抗争系统,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只是为了给我一个虚假希望,让我在更深的绝望中崩溃?

  「你的属性,正在一点点消失呢~这样下去,很快你就会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哦?我很喜欢你这幅绝望的表情。不过呢……现在没时间陪你慢慢玩下去了。必须……快点结束这场游戏才行。」

  云漪开始尝试新花样,她轻轻挪动屁股,原本腿交姿态悄然转变。她微微抬起腰身,然后——以一种缓慢却带着致命诱惑的姿态,轻轻地、刻意地挪动臀部,让那包裹着纯白丝袜、曲线初显的臀瓣,一寸寸地逼近我的面部。

  我感到一阵抗拒,但身体被黏液限制住,只能任由她摆布。云漪的臀部慢慢靠近,淡淡花香扑面而来,那是丝袜和淫毒混合的味道。我避无可避,我只能看着视野中逐渐放大的幼臀。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屁股微微晃动,在我的鼻尖轻轻摩擦,时不时还会故意地扭动几下,极力挑逗。

  「大哥哥,闻到了吗?这是我的味道,闻了就会变得轻飘飘的,很舒服呢……」

  ……唔,这肯定又是那种用来敏化感官、瓦解意志的淫靡香气,和之前煌雀使用的魔法同出一辙。休想让我再次上当。我猛地屏住呼吸,扭开头,试图避开那无孔不入的气息。

  「忍着不闻吗?真顽强呢,不过我可不会挪开哦?」云漪轻笑着,「能憋气多久呢,大哥哥?」

  她轻轻压下屁股,让我的鼻子贴到了她的屁股上。她的蜜穴轻轻开合,时不时吐出粉色热气。我闭上眼睛,尽可能地屏住呼吸。我能感受到云漪屁股上的柔软和温热,但只要我不去吸,她就拿我没办法。但云漪似乎很有耐心,屁股始终没有挪开。

  「差不多该喘口气了哦,大哥哥。再不呼吸可是会晕过去的呢。」云漪的声音在低语,我感到窒息越来越严重,全身乏力,大脑开始缺氧。但我知道,现在占据主导权的其实是我。我把时间拖够20分钟就行,到时候该慌张的就是她了

  「真是麻烦,不吸就算了。」云漪嘟囔起来。她的屁股离开了我的脸庞,准备换个姿势。我松了一口气。没有淫毒的加持,只是强硬的榨取的话,我应该可以撑过去……

  但下一秒,她的小穴直接压在了我脸上。温暖、潮湿的气息瞬间涌来,我已无法中止吸气,我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小穴里浓郁的花香淫毒气味立刻充斥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腔。我的大脑一阵恍惚,仿佛置身于云朵之中,无法思考。

  「陷入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来自:无名淫毒)」

  「大哥哥,吸得真用力,喜欢吗?」云漪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

  「现在,大哥哥的身体,完全听我的了呢。」

  我能感受到她小穴的抽搐和潮湿,蜜穴中分泌的淫水反复烧灼我的理智。我感到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她的呼吸声,她的娇喘声,一切的一切都在引导着我沉浸在她的魅惑之中。幼臀开始上下起伏,将我脸上的淫水均匀地涂抹,每当我快要恢复清醒,她又会将小穴压下,再一次将我引回混沌。

  「好痒,大哥哥的鼻息都吹进来了……」云漪似乎也感到了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蜜穴也不断收缩,吸吮我的鼻尖。我感到一阵羞耻和无力,但同时又被这份快感所吸引。我完全变成了云漪的玩物。

  「陷入异常状态:轻度淫毒侵蚀(来自:无名淫毒)」

  云漪的下身突然离开我的脸,口鼻获得了难得的解脱。

  「差不多了,大哥哥。」云漪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我沾满淫水且涨红的脸,「现在,该让大哥哥享受真正的足交了呢。」

  她坐起身,双脚压踩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脚底依旧冰凉而柔软。她开始有节奏地踩动,脚跟和脚掌交替施力,将肉棒包裹在其中。随着每一次踩踏,我都感到快感不断积聚。她似乎知道我何时接近高潮,当肉棒开始颤动,云漪脚下的踩踏速度骤然加快。

  「大哥哥,我想要更多。更多的精液。射吧,全部射给我。」

  我低吼着,眼球眼睛缓缓向上翻去,最后只看到黑暗中不同的颜色在视野里交替。

  一股股精液射了出去,云漪脚上、手上、小腹上都被染的到处都是。

  「大哥哥的精液好温暖,好舒服,就像热水澡一样。」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45ml(56δ){影响因素:轻度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31;射精总量:1262ml(1577δ);
云漪信息:速度21、力量2、防御18、魔法15、耐力4、温度-2、毒性4、淫语11(+1↑)、致死11;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速度0,防御0(-1↓),魔法0,忍耐2,所持δ0;
异常状态:束缚、麻痹、轻度淫毒侵蚀」

  「应该,还来得及再榨一发吧。」云漪似乎并不满足于现状,她双眼散发出欲望的光芒。她轻抚着自己湿润的唇瓣,目光锁定在我的肉棒上。

  云漪的小脚开始在肉棒上来回轻踩,但这次明显更有规划。她似乎在寻找最有效的刺激点,同时观察着我的反应。

  「找到了~ 大哥哥的弱点」

  她的脚趾开始集中在冠状沟用力,同时用另一只脚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蛋袋。

  云漪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突然加快了脚上的动作。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蓄势待发。她的脚趾开始旋转,脚掌则用力地踩踏,像是在榨取果汁一样。终于,随着云漪的双脚狠狠一蹬,我到达顶点。精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一般,一股股地射出。云漪的脚掌上瞬间被覆盖了一层白色的乳液,她的脸上也沾染了几滴。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3ml(66δ){影响因素:轻度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32;射精总量:1314ml(1643δ);
云漪信息:速度21、力量3(+1↑)、防御18、魔法15、耐力4、温度-2、毒性4、淫语11、致死11;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速度0,防御0,魔法0,忍耐1(-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3(+1);
异常状态:束缚、麻痹、轻度淫毒侵蚀」

  「这次好快啊,看来我的技巧真的奏效了呢。」云漪的声音带着得意。她的脚掌上还残留着我射出的精液,她故意用脚趾把它涂抹开,让自己的脚底变得更加湿滑。「这次射得这么用力,一定很舒服吧,大哥哥。」她用脚趾挑逗般地戳了戳肉棒的顶端,挑弄我刚刚喷射过的敏感神经。

  「还来得及,那就用我最喜欢的姿势榨最后一发吧。」云漪转了个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上面满是我刚刚射出的精液,还在缓缓向下淌。她就这样用屁股对我,双脚则夹住了我的肉棒,开始了新的足交。

  「可以看着哦。向萝莉的屁股屈辱射精,很刺激吧。」云漪一边用力摩擦肉棒,一边回头偷笑。她双脚合并,像揉面团一样挤弄肉棒。我能感受到她的脚趾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

  ……已经完全被看透了。

  云漪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已经能够熟练掌握双脚这件致命武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可怕的魅力。

  我明白,自己已经被榨成了废人,我已无法再抵抗云漪的攻势。此刻开始,她成为了完全碾压我的存在。

  「大哥哥,用精液填满我的脚掌吧,溢出来的部分,一定要射在屁股上哦。」

  「呜呜……」我无力地呻吟着,被迫享受着这残酷的快感,肉棒一颤,射了出去。

  云漪的双脚间的缝隙瞬间被精液充满,但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她继续用力,让更多的精液从她的脚掌间溢出,溅射到了她的屁股上。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云漪的屁眼和小穴因为过于兴奋而高频收缩开合。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9ml(74δ){影响因素:中度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33;射精总量:1374ml(1717δ);
云漪信息:速度21、力量3、防御19(+1↑)、魔法15、耐力4、温度-2、毒性4、淫语11、致死11;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0(-1↓)、速度0、防御0、魔法0、忍耐0(-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4(+1);
异常状态:束缚、麻痹、中度淫毒侵蚀」

  ……我的属性全部归零……可能永远无法翻身了……

  「时间快到了,大哥哥。辛苦了。」云漪对这次榨取非常满意。她的脚上和屁股上沾满了精液,丝毫没有要清理的意思。她似乎很喜欢这样,向猎物展示战利品,让猎物被屈辱感淹没。

  「大哥哥,时间不多了哦,我可不能让烬蕊姐姐等太久呢。」话音未落,她那裹着白丝的双腿已如冰冷的灵蛇般环过我的脖颈,细腻却冰凉的袜料肌肤紧紧贴住我的脸颊和太阳穴。

  ……她这是要干什么……

  「大哥哥也看得出来,短短20绒息(约20分钟),根本不可能按‘常规’方式榨干你。」云漪轻声对我道,双腿开始用力,像绞盘一样收紧,我的喉咙被紧紧压迫,血液开始逆流,「所以,只能用一些……非常规方式了。」

  白丝双腿冷酷而稳定地压迫我的颈动脉和气管。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颈椎被挤压发出的轻微“咯吱”声。血液瞬间被阻断流向大脑,可怕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等……你……不能……」我目眦欲裂,从被极度压迫的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肺部疯狂地渴求着空气,却只是徒劳地抽搐着。视野边缘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黑点,并迅速向中心侵蚀。

  「绝对不能让烬蕊姐姐看到你还活着哦。“腿绞”……这是最快、也是最干净的方法了。」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水底传来,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体贴的意味,「而且这样结束,不会增加你的背德期间呢。大哥哥,某种程度上……你该谢谢我才对。」

  云漪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景象开始扭曲。我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减弱。视线逐渐暗淡,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哀鸣。

  「呜……」

  ……救命……

  ……煌雀……

  ……菲涅……

  「晚安,我亲爱的『经验包』大哥哥~」云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在我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清晰地印入脑海。紧随其后的,是脖颈碎裂的剧痛和彻底吞噬一切的窒息,

  ……

  「囚犯489237615死亡,死因判定为物理性窒息,并非死于幼女榨精,故此次复活不计入复活次数,不增加背德期间。正在启动复活机制。」

  ……

  ……

  ……!!

  「嗬——!!」

  我猛地抽吸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般骤然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冰冷的恐惧感依旧黏附在皮肤上,脖颈处仿佛还残留着那致命绞杀的触感。

  「我……我又死了吗?!是不是又死了?!」我失控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试图确认它是否还完整地连接着肩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带着铁锈和尘埃味的空气,拼命想要驱散那濒死的窒息幻痛。

  万幸……这一次的复活过程短暂无痛,不像第一次那样撕裂灵魂——大概只是因为这次我不是死于榨精吧。

  惊魂稍定,我才开始注意到周遭的环境。我正瘫坐在一片无比荒凉破败的废墟之中。目光所及,尽是扭曲断裂的巨大金属管道,如同史前巨兽枯萎腐朽的骸骨,杂乱地匍匐在地。远处,锈迹斑斑的机械残骸堆积成山,偶尔有幽深空洞的风声从看不见的缝隙中穿过,发出呜咽般的低鸣。一种被彻底抛弃的苍凉感扑面而来。

  「菲涅,菲涅,我现在在哪?菲涅?!」我大喊。

  「*提裙礼* 您好,囚犯489237615。」一个与菲涅冰冷电子音截然不同的、清脆且带着奇特礼貌腔调的童声,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是米萝,并非菲涅。米萝的现行管辖区为『欲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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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32:08 | 显示全部楼层
Ⅱ【诅咒篇】

8
  米萝?又一个幼天使?我……我已经不在『囚禁区-菲涅』了?

  「准确地说,您当前位于『圣罗蕾塔帝国』-『薇朵利』-『欲都』-『黛儿淫魔器工厂遗址』。这是您首次进入该区域。米萝在此为您服务,祝您生活愉快。」那个自称“米萝”的声音继续解释道,语气礼貌得近乎刻板,却透着一股非人的疏离。

  「『欲都』……?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巨大的困惑暂时压过了恐慌,「我刚刚明明是在囚禁区被……杀掉才对。」

  「推测一:您可能在死亡时身负特定诅咒,例如『失格』,该诅咒可能导致复活坐标偏移至危险区域;
  推测二:您死亡时所处的区域在系统内被标记为『法拉第区』或俗称『三不管地带』。根据系统应急协议,无法确认死亡地点的囚犯,将被自动传送至最近响应、且有接收权限的幼天使网络覆盖区——即您当前所在的欲都。」
  推测三:您被彼岸位面的——」

  「菲涅,我要找菲涅!」我焦躁地打断了她冗长的推测,现在我只想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哪怕它同样冰冷,「菲涅!煌雀!我在这!我在这!听得见吗?璃儿!弥椛——!」

  「请您冷静,朋友。再次重申,我是米萝,并非菲涅。如果您坚持,我可以协助您切换至菲涅系统在您神经元中的离线镜像版本,即菲涅(离线版)。但需提醒您,离线版幼天使仅具备最基础功能,无法为您提供任何有关『欲都』的生存指南或有效信息。」

  「那你帮我联系她!让她跟我通话!总有办法的吧?」

  「很抱歉,幼天使个体之间无法进行直接通讯。该请求超出我的权限范围,无法完成。」米萝婉拒后随即又提出了新的方案,「如果您愿意,可以暂时将我的服务协议设置为您的主要伙伴接口。我将不胜荣幸。 *提裙礼* 」

  刚刚经历了一次真实的死亡,又被毫无征兆地抛掷到这片完全陌生的废墟,巨大的不安和恐惧缠绕着我的心脏。我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但此刻,脑中这个自称米萝的声音,似乎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设置你作为伙伴之后,具体能为我做什么?」我谨慎地问道。

  「米萝将为您提供欲都范围内的精准导航,解说本地的各项基本规则与生存注意事项,并尽力解答您的疑问。」她的声音清脆而条理分明,「如果您对米萝的服务不满意,随时可以切换回菲涅的离线镜像。」

  「那好吧,就你了。」

  「提裙礼 感谢您的信任。」米萝的回应依旧保持着那种刻板的礼貌,「在正式确认伙伴关系前,请允许米萝完成宣誓仪式——『我,幼天使米萝,愿以真心待囚犯489237615,不妄言、不欺骗、不背叛』。」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庄重。

  ……真是形式主义。不过,比起菲涅纯粹的冰冷,这个米萝似乎确实多了一丝……仿真的温度?也许从她这里套取情报会更容易些。

  「幼天使米萝,现正式成为囚犯489237615的伙伴。祝您在欲都的旅途尽可能愉快。」

  「客套话就省省吧,米萝。」我打断她,迫切地追问最核心的问题,「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回到囚禁区-菲涅?最快、最安全的路线是什么?」

  「正在为您规划路线。从欲都返回囚禁区-菲涅,最短路径需依次经过『波夏』、『雅茨公国』、『碧义』、『不可思淫国』、『大伊丝汀森林』,最终抵达『硫磺火町』。若全程步行,预计耗时300至500袜之时,约合人界70至120天。」

  120天?!我光是听着就感到一阵眩晕。在这危机四伏的地狱走上百来天?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走不出十里地就会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幼女抓去榨得连渣都不剩。

  「推荐您使用传送阵、搭乘公共交通、雇佣幼淫魔飞毯或其他交通工具。」米萝继续建议,「请注意,欲都与菲涅区之间无直达传送阵,您需经由『囚禁区-萨洛芙』中转。此项服务需支付至少2000δ的费用。」

  ……没钱……

  「……你说的公共交通和那个……幼淫魔飞毯,具体是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搜集信息。

  「公共交通面向所有居民免费开放,主要包括地下铁、低空航行的地狱鲸(可视为大型公交载具)、渊母渡童。」

  免费?听起来很诱人,但“公共”二字让我瞬间警惕起来。在人间,免费的往往意味着最昂贵,我想这一点地狱里也是一样——天知道会不会变成什么公共足交轮奸或者更可怕的集体榨取现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考虑。

  「幼淫魔飞毯服务速度快,隐私性与安全性相对较高,可将您点对点送达目的地。但其价格昂贵,具体费用取决于驾驶幼淫魔的能力评级与您的飞行距离。您可以将其理解为人界的出租车或网约车。」

  就是它了!总算有听起来靠谱一些的方案。目标明确了——我必须尽快赚到足够雇佣飞毯的δ。

  ……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

  「米萝,我到哪里能挣到δ?这附近有什么……工作机会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米萝的声音再次响起。

  「……『欲都』的威胁度评级为『长袜迷宫』,这是一个对普通囚犯来说相当危险的级别。系统检测到您的当前属性:力量0,速度0,防御0,魔法0,忍耐0,所持δ0。基于此数据评估,您在欲都的生存概率极低。强烈建议您折返。」

  ……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我是根本回不去啊!

  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突然冒了上来。我已经一无所有,甚至死都过了两次,情况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就算是用偷的,用抢的,我也必须弄到路费!

  等等……菲涅似乎提到过,离开囚禁区就不再受其规则保护。那么这个“欲都”,必定有它自己的一套运行法则。在行动之前,我必须先弄清楚这里的规则,既要避免在无知中触犯禁忌,也要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为我所用。

  「米萝,给我介绍一下欲都的基本规则吧,告诉我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提裙礼 好的!您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米萝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赞许,「欲都的规则体系与您所熟悉的菲涅区大部分一致,但总体上更为严苛。请您仔细听好:
  1.囚犯自幼女足交地狱中苏醒起,存活达到5个袜之时即可重返人间。(1袜之时约等于6小时,袜之时的总和称为「背徳期间」,即囚犯的刑期)
  2.囚犯每次射精总量达到100δ(1δ约等于0.8毫升),则背徳期间后延1袜之时,并且背负一个维持2袜之时的诅咒。」

  ……第一条跟菲涅区是一样的,第二条开始有点出入了。囚犯每射精100δ,刑期后延1袜之时,这和菲涅区是差不多,但欲都还会施加诅咒。不知道这个诅咒到底是什么鬼,我还没见到过。先等等看吧。

  「3.囚犯若被幼女榨精致死,复活后背德期间后延5袜之时,加深死亡时所携诅咒,并且为所有诅咒施加背德枷锁。」

  ……死亡惩罚加重了。不仅延长更多刑期,还会“加深”已有的诅咒,并且附加一个听起来就很麻烦的“背德枷锁”。在这里,死亡的成本变得极高,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再次死亡。

  「4.幼女不可在庇护区(圣所和多罗梅亚街)榨取囚犯。除此以外的任何地点都可以任意榨取囚犯,但不可直接榨死。」

  ……这条规则简直让人窒息!在菲涅区,至少还有单个幼女的时间限制让我喘口气。但在这里,除了所谓的“庇护区”,任何地方都可能成为猎场!这意味着我的活动范围被极大地压缩了,几乎等同于被圈养。必须立刻问清楚这两个庇护区的具体位置,它们是我仅有的安全港湾。

  「5.幼女不可私自囚禁囚犯,不可转移无行动能力的囚犯(庇护区除外)。若囚犯在当前袜之时有犯罪行为,幼女可在该袜之时无视本条规则。」

  ……这条规则表面上看是在保护囚犯的行动自由,但仔细一想却暗藏杀机。幼女们确实不能“囚禁”我,但她们完全可以轮番上阵,用足交将我强奸至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一旦我瘫倒在地,根据规则她们不能移动我,但这反而可能导致我更长时间地暴露在公共场合中,成为无法移动的公共榨取目标。而且,“犯罪行为”这个触发条件太模糊了,简直是为任意解读开了后门。

  「请问一下,犯罪行为具体都有哪些?」

  「当囚犯您有即将触发犯罪定义的风险行为时,米萝会进行提醒。请放心交由米萝判断。」

  ……真的能完全放心吗?我的自由甚至生命,可能就取决于她的一念之间。这种将自身安危寄托于他人(哪怕是AI)判定的感觉,实在令人不安。

  「6.囚犯在幼女足交地狱内,可以主动向幼女提出游戏请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游戏申请。双方对游戏规则达成一致后,游戏被将视为赌约。若囚犯游戏获胜,则背徳期间减少1袜之时;反之若幼女获胜,则当前袜之时内幼女可无视规则4、5的限制,在当前袜之时内任意榨精。」

  ……赌约系统看来是整个地狱的通用机制。

  「7.囚犯与幼女可以通过伙伴宣誓成为『同伴』。囚犯可与至多5名幼女结为同伴。同伴之间共享战利品。同伴关系的持续时间需提前约定,至少维持4个袜之时,到期后自动解除,可续签。可全队同意后提前解散小队。单方面提前解除同伴关系将被收回小队内分得的战利品,并被施加『无用之人』诅咒1袜之时。同伴间不可互相攻击。

  无用之人:一种强力诅咒。诅咒期间,五维全部锁定为0。
  五维:指力量、速度、防御、魔法、忍耐/耐力」

  ……这是最有战略价值的一条规则!如果能找到相对友善或有共同利益的幼女结盟,利用她们的力量和资源,我的生存几率和找到归途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8.囚犯的射精次数和射精量将被记录在档案中。每达到一定标准,囚犯将得到奖励。」

  「米萝,我现在有奖励可领吗?」

  「囚犯489237615,您已经累计射精33次,射精总量1314ml(1717δ)。可用奖励:防狼喷雾、无垢之衣。」

  「防狼喷雾-已储存」米萝的话音刚落,我便感到似乎有什么金属小罐“咣当”一声掉在现在内心深处所谓的“储物空间”里。

  「无垢之衣:外形为透明薄膜状衣物,穿戴后可扭曲周边幼女的认知,使您在她们眼中暂时幻化为幼女的模样,并自动模拟出幼女的声线。注:您的魔力属性越强,伪装持续时间越长,效果越稳固。」

  ……这、这简直是神器啊!对于眼下属性全无、寸步难行的我而言,没有比这更完美的保命道具了!

  「无垢之衣-已储存。」

  「这个无垢之衣靠谱吗,能完全骗过这里的幼女吗?」

  「您目前所在的『黛儿淫魔器工厂遗址』,邻近『足迹学院』,周边区域多为低阶学生幼女活动。只要您小心谨慎,避免与她们发生直接冲突或接受详细盘查,大概率可以骗过她们的感知。」

  ……学校吗,煌雀说过学生幼女都相对弱小,这个足迹学院应该没什么威胁吧?足迹学院……好耳熟……煌雀的电脑上看见过来着,好像有哪个实习幼女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不记得叫什么。

  「基于您当前魔力值为0的现实,无垢之衣单次充能完毕后,效果可持续1.4趾,约合人界50分钟。必须提醒您,」米萝补充道,「如果您不幸遭遇魔力感知敏锐的高阶幼女,伪装被识破的风险将急剧升高。请务必注意,无垢之衣仅改变您的外在形态与声音,无法提升您的任何基础属性。因此,若与幼女发生接触,仍需万分小心。」

  ……只有50分钟!这意味着每一秒都极其宝贵,绝不能浪费。

  我立刻想起规则里提到的安全区:「圣所在哪里?还有那个『多罗梅亚街』呢?离这里最近的庇护区是哪个?」

  「圣所是幼女们进行小型宗教仪式和冥想的场所,受多罗梅亚神殿管辖。欲都境内共有四座圣所。距离您最近的是『烛圣所』,它位于足迹学院的学生生活区内,直线距离约2.8公里。您可以前往该处进行休整,那里是规则保护的庇护区。」米萝迅速给出了答案,但随即警告:

  「至于多罗梅亚街,它位于欲都的核心繁华区域,是幼女进行大型交易和集会的主要场所。但那里鱼龙混杂,高阶幼女出没频繁,以您目前的状况前往,风险极高,米萝强烈不建议您现阶段前往。」

  ……2.8公里,50分钟。时间上完全来得及,只要路上足够谨慎,利用好伪装,抵达那个“烛圣所”应该问题不大。那里将成为我在这个危险都市的第一个临时避难所。

  「好,那我先去烛圣所。米萝,能告诉我怎么走吗?」

  「好的,我可以为您提供实时导航。本次导航路线会穿过足迹学院,无垢之衣仅仅只是降低了被发现的概率,并非隐身,请囚犯朋友不要冒进。」

  「谢谢,我准备出发了。」

  「*提裙礼* 请务必小心。」

  ……

  我轻轻将那件几乎无形的“无垢之衣”裹在身上,一种奇异的冰凉触感掠过皮肤,随后便仿佛消失不见。根据米萝的指引,我压低身体,将自己完全隐藏在巨型机械残骸投下的扭曲阴影中,开始向烛圣所进发。

  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风声在锈蚀的金属管道间穿梭,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竭力避开地面的碎石,任何细微的声响在此刻都如同惊雷。我紧紧攥着那罐防狼喷雾,它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微不足道的依仗。

  「前方200米,左转,即将走出工厂遗址范围,进入足迹学院教学区。」米萝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直接传入我的脑海。

  「收到。」我回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所谓的教学区映入眼帘:这绝非人间的学府,更像是一个融合了维多利亚时代哥特美学与狂野蒸汽朋克技术的奇异造物。巨大的铸铁城堡构成了教学楼的主体,但它们并非静止不动——底部庞大的机械节肢支撑着楼体,关节处喷涌着嘶嘶作响的翡翠色蒸汽。

  墙体被涂鸦般的鲜艳彩漆覆盖,其上镶嵌着缓慢转动的巨大黄铜齿轮,窗框则由铆接的蒸汽管道粗暴地拼接而成。铁壁之上,却离奇地挂满了学生幼女的手工艺品、稚嫩的绘画,以及用各色丝袜精心扎成的花束,一种近乎疯癫的冲突感扑面而来。

  学院中央,一座结构复杂的六边形喷泉正在运作,其核心是一台缠绕着无数水管通道的巨型管风琴装置,它发出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嗡鸣。

  眼前的景象光怪陆离到了极致,我仿佛被强行塞进了一个蒸汽朋克风格的平行世界。

  喷泉周围的草坪上,便是此地的居民——成群的学生幼女。

  她们大多穿着深红色双排扣呢外套与维多利亚式菱格校服裙,脚上的漆皮鞋锃亮。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裙摆之下——那里简直是丝袜的博览会:人间罕见的异色袜、慵懒堆叠的堆堆袜、精心三折的蕾丝袜边,以及色彩斑斓、图案繁复到极致的彩色丝袜,在此地竟成了寻常景象。

  而在这些哥特萝莉之间,几名头戴蓬松洋帽、帽子上却伸出两只毛茸茸兔耳的幼女正卖力地穿梭着。她们围着蓬松的荷叶边围裙,脚上穿着方便活动的平底软鞋,推着小餐车,餐车上堆满了裱花精美、散发着诱人甜香与奶油的糕点。

  「新鲜现挤的『泡泡云奶油泡芙』!」一只兔耳厨娘蹦跳着喊道,头顶那对长耳朵随着她的动作灵活地抖动,甚至极其逼真地转向周边声源的方向。

  「特调『镝灯物语~冰薄荷奶昔』!补充魔力,润滑关节!第二杯半价!」另一只则卖力地摇晃着一个闪着铜光的摇杯,杯口喷出些许带着薄荷清香的白色雾气。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甚至下意识地去怀疑——那对而竖起、时而耷拉、还会转动的雪白兔耳,究竟是可爱的头饰,还是……真的长在头皮上?

  毕竟连地狱都存在,那有兔娘也应该不奇怪……吧?

  空气中混杂着蒸汽机油污的金属味、甜腻的奶油香气,以及一种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种种气息怪异却莫名地交织融合。

  危险,很危险。幼女的数量远超我预期。但此时此刻再害怕也得硬着头皮走了。

  我屏住呼吸,借助无垢之衣的伪装,小心地穿梭于这些哥特萝莉与蒸汽巨构之间,如同一个游移的幽灵。偶尔有目光扫过我的方向,但并未停留。

  「米萝,还有多远?」我低声急问,这片区域的广阔超出了预期。

  「前方500米进入学生生活区。警戒等级提升,请加倍小心。」

  生活区的画风陡然一变。一排排相对朴素的瓦片房取代了奇诡的移动城堡,生活气息浓厚了许多。宿舍窗外晾晒着各式丝袜,如同万国旗般在微风中飘荡。一些幼女聚在空地上谈笑,似乎在进行社团活动。她们大多赤着脚,仅穿着袜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这种地狱的袜子显然不同寻常,即使直接接触地面,仍保持不可思议的洁净。

  「注意,朋友,前方200米左右,有中型幼女群即将经过,正面相迎很可能暴露伪装,建议规避。」

  ……幼女群?一群幼女?我听到这话瞬间紧张起来。

  「幼女群,数量:15,身高:1.2-1.4m,学生幼女。战斗力:低。」

  「能避开吗?有什么遮蔽物?」我急促地低声问,目光飞快扫视四周。

  「左前方11点方向,有一间废弃杂物间,门上覆盖植被,门锁已开启。内部无生命迹象,可作为临时隐蔽点。」米萝迅速回应,精准得令人心安。

  「你太靠谱了,米萝。」

  「为您服务是我的职责。 *提裙礼* 」

  我立刻闪身向那间破屋挪去。门上爬满藤蔓,一把开启的铜锁歪斜地挂着。我侧身挤入门内,一股浓重的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堆满杂物,蛛网密布,光线昏暗。我迅速蜷缩进一堆废弃衣物后面,紧紧握住防狼喷雾,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幼女们叽叽喳喳的谈笑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今天的束缚魔法理论课也太难了啦,教授的作业根本做不完!」
  「安啦~明天再去图书馆抄我的就好!先去食堂啦,饿扁了!」
  「诶,你们听说了吗?多罗梅亚街那家‘奶油兔兔甜甜家’出新口味马卡龙了!」
  「呜…可是魔药社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去街上肯定来不及了啦……」
  「好可惜哦——」

  ……如此日常,甚至称得上温馨的对话。我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心脏仍在狂跳,内心却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荒诞感。

  这个以蒸汽朋克重塑了维多利亚时代美学的地狱都市,一边是冰冷坚硬的机械巨构与严苛残酷的生存法则,另一边却充斥着少女们的点心、社团与课业烦恼。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日常感,比直白的恐怖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窒息。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那十几名手牵着手、叽叽喳喳说笑远去的幼女已经消失在视野尽头。她们制服色彩缤纷,脚下更是琳琅满目——从近乎透明的薄丝到厚实温暖的棉袜毛袜,包裹着一双双小巧的脚丫。

  那些调皮的小肉趾无意识地扒着地面,白嫩的脚底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稚嫩而无邪的性感。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悸动。理智告诉我必须立刻离开,但眼前的画面却像带着魔力,让我挪不开眼。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危险的恍惚。

  「嘿,你好呀~」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好奇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响起,「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个旧杂物间门口?是迷路了吗?」

  我全身一僵,猛地转过身。一名留着樱粉色长发的学生幼女正几乎与我鼻尖相贴地站在那里,歪着头打量我。她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发尾用有些褪色的墨绿缎带系着,额前的碎发被一枚造型滑稽可爱的卡通向日葵发卡别住。

  橘色的格子呢裙长度刚过膝盖,蓬起的裙摆在她细微的动作下轻轻晃动,衬得脚上那双暖黄色、绣着歪歪扭扭小熊图案的棉袜格外显眼,那稚嫩的针脚看起来像是手工课的作品。她微微屈着膝,身体前倾,带着一种随时可能扑过来的活泼劲头。

  ……不能慌!在她眼里,我现在应该是同类!我还没暴露……快想办法!

  「啊,你……你好。」我强迫自己稳住声线,努力模仿着幼女说话的腔调,「我……在找点东西。」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找什么?我帮你呀!」她眼中的好奇光芒更盛了,向前轻盈地踏了一步。

  「那个……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我下意识地后退,试图保持安全距离。

  「别客气嘛~看你有点面生,是刚从『渊母』回来不久吗?尽管交给我好了!」她笑盈盈地说,语气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毕竟我可是『烛圣所』的预备高级神官,帮助同学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叫蕾妮,你呢?」

  「我……我叫4……si……司达。」我慌忙编造了一个名字,极力压低声线,让它听起来更纤细柔和,心里拼命祈祷她没有听出我声线里的异常。

  「司达?嗯,很好听的名字,像星星一样!」蕾妮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我们一起来帮你找到你要的东西吧!」说着,她非常自然地就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手腕往杂物间里走。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一缩,差点没站稳。

  「我……我真的自己可以!」我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谢谢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

  「嗯?」蕾妮疑惑地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怎么了?是我看起来不值得信任吗?」她稍稍凑近,带着点探究的意味,「难道……是藏了什么不能被人看见的东西?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偷偷逃课?」

  ……可恶,怎么会碰上这么个热心过头又爱刨根问底的小丫头!这该死的好奇心和莫名的正义感是哪里来的?

  ……等等,正义感?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嗯……其实,」我努力让声音带上一点委屈的哭腔,垂下眼睛,「我……我被欺负了……」

  「被欺负了?!」蕾妮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这绝对不行!走,我这就带你去告诉老师!」

  「不!不要!」我急忙阻止,「至少……至少等她们走了再说……」

  「她们?谁?在哪里?」蕾妮立刻像个小卫士一样,警惕地四处张望,寻找我虚构出的“霸凌者”。

  「就在……就在这间屋子里。」我指了指身后的杂物间,继续编造,「她们刚才把我推进去,抢走了我的书和笔记……」

  「什么?!太过分了!」蕾妮果然义愤填膺,小脸都气鼓了,「岂有此理!我这就去帮你要回来!」她二话不说,伸手就用力去拉那扇沉重的铁门,侧身就要往里进。

  ——就是现在!

  就在她半个身子探进昏暗门内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铁门往回一推!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狠狠撞上门框,我几乎在同一时间将门鼻上那把老旧但结实的铜锁猛地扣死!锁舌弹入锁扣,发出清脆而令人心安(对我而言)的「咔哒」声。

  「呀——!」门内立刻传来蕾妮因惊吓和撞击发出的痛呼。

  「你!你干什么!门!快开!」蕾妮的怒叫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她这样大喊大叫,很快就会把其他幼女引来。我必须立刻离开!

  「米萝!导航!最快的路线!」我在心中疾呼。

  「路线已更新。请立刻右转,沿当前路径全速前进200米后左转进入小巷。 *提裙礼* 」

  我毫不犹豫,转身沿着米萝指示的方向奋力奔跑起来,将身后杂物间里模糊的喊叫声迅速抛远。

  「前方左转,进入小巷!」

  ……

  我猛地拐进一条狭窄阴暗的巷道,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这么短短一段冲刺,已经让我感觉肺部像火烧一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被反复榨取后低得可怜的身体属性,此刻显露无疑。

  「米萝,」我一边喘气一边忍不住抱怨,「为什么刚才那个幼女靠近的时候,你完全没有预警?」

  「非常抱歉,」米萝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米萝的广域环境扫描侧重于监测幼女群体的整体动向和能量波动,对于单个静止或缓慢移动的个体,尤其是其意图判读,精度确实有限。方才我正在全力为您规划最优路径,数据处理负载较高,未能及时识别该独立单位的接近并发出预警。这是我的疏忽。」

  「……算了,没事了。」我叹了口气,知道抱怨也无济于事,「总体上,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比菲涅那个只会说‘权限不足’的靠谱多了。」

  我轻捶胸口,努力让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平复下来。

  「距离烛圣所剩余900米。请沿当前巷道直行200米后左转。」米萝的声音冷静依旧,但下一句让我的心猛地一沉,「紧急提示:前方检测到小型幼女群正在接近,数量:7,身高:1.2-1.4m,身份为学生幼女。战斗力评估:低。预计10秒后与您于巷口交汇。」

  ……没完没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虽然忍不住抱怨,但不得不承认,米萝的预警比菲涅那家伙详尽及时多了。或许是因为这个“欲都”的规则本身就更加危险?

  我飞快地扫视四周——这条狭窄的小巷几乎没有任何遮蔽物,两侧是高耸的、没有窗戶的砖墙。

  继续前进必然会迎头撞上那群幼女,但此刻转身折返?天知道那个被锁在杂物间的蕾妮是不是已经挣脱,正带着一腔怒火和援兵堵在回去的路上!

  ……进退两难!我被彻底困死了!

  ……战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就凭我这全零的属性?唯一的武器是那罐可笑的、只能使用一次的防狼喷雾。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米萝,无垢之衣还能维持多久?」我的声音因焦急而嘶哑。

  「效果剩余4分37秒。」

  ……时间所剩无几!只能赌一把了!赌我的伪装还能撑过这最后一段路!

  我强迫自己挺直腰板,模仿着幼女们那种略带跳跃的步态,低着头走出小巷,混入主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七个学生幼女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似乎暂时没注意到我。我屏住呼吸,加快脚步,只想尽快从她们身边溜过。

  ……眼下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能成功混过去,烛圣所就近在咫尺了。
  ……能成功混过去,我就安全了。
  ……能成功混过去,就有机会离开这个地狱。

  而她们的谈话碎片,不受控制地钻入我的耳中:

  「……下节足技学概论听说来了位特别讲师!」
  「诶——最讨厌理论课了,又难又无聊!」
  「嘛~理论课是有点啦,但实验课超有意思的!上次和小组一起合作,把那个实验品一点点踩到失禁求饶,最后……嘻嘻,真是太好玩了!」

  我的双腿猛地一软,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实验品?!她们是在谈论……虐杀人类吗?把虐杀称之为“好玩”?!

  「喂!重点不是那个啦!听说这次的讲师是那个黛莉亚哦!传说她的足技能精准控制神经,让任何雄性在极致的高潮瞬间窒息而死!超——厉害的!」
  「什么?!是那个有『死神足尖』外号的黛莉亚?!天哪!我要去!我要去蹭课!」
  「理论部分很枯燥的……不过实验演示环节,倒是可以申请旁观哦……」

  死神足尖……高潮中窒息而死……实验演示……
  这些词汇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朵。我曾以为地狱只是简单的榨取和惩罚,但这里……这里分明是一个有着完整体系、甚至带着某种“学术”氛围的残酷工厂!这些看似天真烂漫的幼女,正在系统地学习如何更高效、更“艺术”地剥夺生命!

  极致的恐惧让我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我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维持步伐,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万幸,她们似乎完全沉浸在兴奋的讨论中,没有留意到身边这个面色苍白、行为僵硬的“同学”。

  ……成功了!我几乎要虚脱过去。

  「前方400米,抵达烛圣所。」米萝的导航如同天籁。

  希望就在眼前!我几乎要跑起来,能多快就多快,只想一头扎进那安全的庇护所。

  然而,就在距离那扇大门仅剩十几步之遥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我感觉到覆盖全身的那层微妙力场开始剧烈波动,如同接触不良的电流般闪烁不定。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剥离,身体的轮廓像水中的倒影一样荡漾起来——无垢之衣的效果正在飞速消退!

  「警告!伪装即将失效!剩余时间不足10秒!」米萝的警报声变得尖锐。

  「咦?那边那个……?」
  「她的样子好奇怪……」
  「有陌生的魔力波动……」

  身后传来了幼女们疑惑的议论声,她们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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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9 23:32: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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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痒感自脊椎窜升,身后的视线仿佛无形的触须,即将缠上我的四肢,我随时会被她们从后面扑倒……

  我猛地将额头撞向手中的防狼喷雾金属罐,强行驱散杂念,保持清醒。

  视野骤然清晰,只剩下最后几步的距离!顾不上那么多了!我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像一颗脱膛的炮弹,在身体彻底恢复原状、暴露在空气中的前一刹那,猛地撞开了烛圣所那沉重的大门,狼狈不堪地翻滚了进去!

  砰!

  大门在我身后合上,暂时隔绝了外界。我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痛得像是要撕裂。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但我知道,圣所之外,那些刚刚目睹了我“变身”全过程的幼女们,恐怕已经炸开了锅。一个男性囚犯伪装潜入学院并躲进圣所的消息,会像野火一样瞬间传遍每一个角落。

  真正的围追堵截,现在才刚刚开始。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这座圣所的神官真的能提供米萝所说的庇护。

  「米萝,烛圣所里面现在安全吗?」我急切地在心中发问,挣扎着站起身。

  「经扫描,目前烛圣所内无正在进行礼拜的多罗梅亚教徒。请您知悉,依据欲都规则第四条,即便有幼女在场,她们也绝不可在圣所范围内对囚犯出手。如需帮助,您可以寻求此地多罗梅亚神官的庇护。」

  ……规则保护!太好了!这简直是我坠入地狱后听到的最美妙的话语。我长长地、近乎虚脱地舒了一口气,踉跄着站稳,终于有心思打量这座我拼死闯入的避难所。

  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间攫住了我的呼吸,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与压迫感扑面而来。

  圣所内部极其宽敞,高耸的穹顶裂开一道菱形的天窗,一束纯净而耀眼的金色光柱如神之阶梯般轰然落下,精准地笼罩在圣堂中央那尊巨大的白色石像上,却也让周围的一切陷入更深的幽暗。石像雕刻的是一位面容带着日耳曼特征、身形丰润匀称的成年女性,她长发披拂,仿佛流淌的月光,闭目合掌,神情沉浸在无比祥和的梦境之中。而她的怀中,几只石兔乖巧地互相依偎着。

  这宁静的母性形象,与整个地狱充斥的幼女和榨取主题形成了某种令人不安的悖论。

  光域之外,是整个空间沉沦的深邃与朦胧。石像两侧各矗立着一座暗红色的祭坛,坛上银质烛台高耸,无数白烛静默燃烧,烛焰低徊摇曳,将扭曲的影子投映在冰冷而斑驳的石壁之上。石像身后,一池浅水悄然涌动,细微的潺潺水声在大厅中缓缓回荡。

  大厅最深处,一扇巨大的、雕刻着无数繁复神秘花纹的金色大门紧闭着,如同通往不可知领域的入口。而大门两侧,如同融入阴影的守护者,静立着两位身披纯白长袍的幼女。她们纹丝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仿佛两尊冰冷的雕塑。唯有从袍角下隐约可见的、穿着紫色吊带丝袜的双脚,证明着她们是活生生的存在。

  这地方……绝不仅仅是幼女们的教堂那么简单。我轻声嘀咕,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米萝,这个『多罗梅亚教』,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小小心翼翼地询问。

  「『多罗梅亚教』是欲都乃至整个『圣罗蕾塔帝国』势力最庞大的宗教。欲都的宗教总部位于核心区的多罗梅亚神殿,同时那也是欲都的实际统治权力机构。」米萝的声音在我脑中压低,如同在诉说一个秘密,「教徒们信仰『多罗梅亚女神』,其神像遍布欲都乃至整个地狱的各个角落。崇拜女神是地狱中许多幼女共同的精神寄托。」

  ……地狱里居然会有如此体系化的宗教信仰……而且崇拜的还是一位成年女性形态的神明?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那冰凉的石像脚掌,试图感受其质感。

  「住手,朋友!」米萝的警告声陡然变得急促而严厉,「这是极其不敬的亵渎行为!」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这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米萝的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被神官看到,您很可能就走不出去了。」

  「抱歉,抱歉,」我连忙低声解释,感到一阵后怕,「我只是……只是想更近距离地感受女神的存在,是我太冒失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转而提出更深层的疑惑,「米萝,这位女神……是真实存在的吗?在这个只有幼女的地狱里,为什么会崇拜一位成年女性?」

  「地狱中并不存在一个固定不变的多罗梅亚女神实体形象。」米萝解释道,「不同区域、不同派别、甚至不同个体幼女,对于女神的想象都各不相同。您眼前的神像由教廷耗费重金搜集的‘梦雕石’铸就,它能感应并聚合绝大多数信徒的集体想象,从而呈现出当前的主流形态。信徒们的信仰越统一,女神像就越稳定。当然,历史上也曾因某个教派势力急剧扩张,而导致神像形象在短期内被彻底重塑的情况。」

  「教派?这教内部还分派别?」我吃了一惊。

  「是的。多罗梅亚教内部存在诸多派系,最大两派为『繁花派』和『银兔脚派』,各个教派之间大体上维持着和睦,仅有教义理解和仪式细节的差异,也偶有纷争。」米萝确认道,「正如您所见,地狱中皆为幼女,她们没有月经,也不具备人类的生育能力。因此,主流教观点认为,多罗梅亚教实质上是幼女们对母性与生殖能力的一种集体憧憬与渴望的投射。目前的核心教义共识是崇拜象征生命源泉的女神生殖系统。只要认同这一点,各派仍可求同存异。而任何否定这一基本共识的派别,都会被视作异端。」

  ……原来如此。

  「信徒们可能会模仿成年女性的性交来获取满足感。如果朋友你有这方面的性癖……劝你多加小心。」

  ……就是说在『欲都』我有可能被幼女的小穴强奸吗?有点……害怕?

  ……话说,幼女们原来没有繁衍能力吗……那她们究竟是如何延续文明的……

  我正准备向米萝追问这个令人困惑的问题,一个冰冷而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自身侧响起,瞬间打断了我的思绪。

  「肉材?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我猛地转头,心脏几乎骤停。一名身披纯白神官袍、头戴兜帽的幼女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不远处。她手中一杆长矛闪烁着寒光,矛尖精准而威胁地抵住了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余光里我可以看到,袍角之下,一双穿着紫色丝袜的小脚清晰可见,此刻那十只脚趾正有些不耐烦地相互摩擦着,似乎在无声地催促我的回答。

  「呃,我,我是……」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高举双手,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似乎越过了我,看到了我身后的什么人,于是迅速收回长枪,身体转向一侧,毕恭毕敬地抚胸深深鞠躬。

  「芬玛老大!闯进来个肉材。」

  老大?这算什么神官称呼?你们到底是侍奉神明的修士还是占山为王的山贼啊?!还有,“肉材”又是什么?!

  「瞎了你的眼!」一个更显英气、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童声从侧后方传来,「哪来的肉材能搞到‘无垢之衣’?仔细看看,这是‘天使囚’!」

  我循声望去,只见另一位神官幼女缓步从烛光摇曳的廊道深处走来。她同样身着白袍,体型娇小,气质却如出鞘的利刃。兜帽因她行走的微风而微微向后滑落,露出一头精心梳理、如同深绿色海藻般浓密卷曲的双马尾。她的眼眸是某种沉淀了死火的灰烬之色,此刻正带着一种解剖猎物般的锐利目光,慢条斯理地在我身上刮过。她无疑就是那个被称为“芬玛老大”的人。

  「对,对!囚犯!我是天使囚!」我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管这称呼意味着什么,努力装出最可怜无助的样子,「我,我是来寻求圣所庇护的!」

  「哦?还真是稀客。」芬玛挑了挑她那独特的眉毛,灰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你的同伴呢?」

  「没,没有同伴。」我连忙摇头,「就我一个人。」

  「哼,没有同伴庇护,也敢在欲都乱闯,不知道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芬玛轻哼一声,「你的庇护申请,我原则上同意了。不过……」她话锋一转,对那名持矛的神官扬了扬下巴,「规矩不能省。靠墙蹲下,例行检查——让我看看你骨头缝里有没有藏着不该有的‘小礼物’。」

  持矛神官立刻上前,毫无预兆地伸出那只穿着紫色丝袜的脚,直接用脚掌踩压在我的胯下,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别动。」一旁芬玛的声音传来,「只是常规检查,不会让你射精的。敢有丝毫反抗,我不介意立刻把你扔回外面那群饥渴的小丫头手里。她们正缺你这样的“教学肉材”来练手呢。」

  我浑身一僵,耻辱和恐惧交织,只能死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承受着这令人难堪的“检查”。神官小巧的脚掌却蕴含着意想不到的力量,每一次踩踏和揉按都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酸软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老大,一阶无垢之衣,防狼喷雾,还有一本……魔法教材?」她一边检查,一边报出我储物空间里的物品。

  「哼,还以为能摸出什么危险品,结果尽是些引火都嫌无聊的破烂。没劲。」芬玛失望地摇头。

  ……是啊,我穷得叮当响,全身家当都是系统送的……

  「啧,算你走运。」芬玛似乎也失去了兴趣,摆了摆手,那名神官终于停止了动作,「要感谢烛圣所足够宽敞,才容得下你这种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就当是女神趾缝里漏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仁慈吧——你的庇护申请,我准了。」

  「谢谢!谢谢芬玛神官!」我如蒙大赦,连忙道谢,巨大的安全感几乎让我虚脱。

  「别高兴得太早。」芬玛那双灰眸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看不出笑意的弧度,「庇护可不是一句话的事。跟我来侧厅,还得办点“正式手续”。」

  她转身,深绿色的双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示意我跟上。我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她的脚步,心中刚刚落下的石头又微微悬起——这“正式手续”,又会是什么呢?

  侧厅的光线远比主厅更加晦暗,陈设极简,仅有几盏幽长的吊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映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房间中央,只有两把高背木椅相对而置。其中左手边的椅子上,已然端坐着一位幼女。

  她同样身着纯白神官袍,但袍服的边缘和袖口,却精心刺绣点缀着几缕深邃的紫色羽毛纹样,一袭如月华流泻般的银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头。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紫色的竖条纹吊带丝袜,小巧的脚趾微微翘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她正微微低着头,双手优雅地交叠置于膝上,状若沉思。

  ……可能是被足交榨精的次数太多了,我一眼看过去,就能多少看出小脚主人的性格。比如,眼前这双脚里能读出一丝……“刻薄”?

  「这位多罗梅亚女神的侍者,也是这里的神官之首。」神官介绍道,「你只要完成她的指示,就能获得庇护。母亲,他是自己来的,没带同伴。」

  ……母亲?看来这也不是只简单的幼女……

  芬玛介绍之后便走出侧厅,拉上门帘,留下我和女神侍者两人。

  ……她究竟要我做什么?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低着头的女神侍者缓缓抬起了眼帘。一双水润灵动的、却透着奇异灰白色泽的大眼睛望向了我,她的唇角轻轻弯起,露出了两颗小巧而尖尖的虎牙,形成一个天真与威严并存的奇异笑容。

  「愿女神垂怜于迷途的羔羊。」她开口了,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一种古老而舒缓的韵律,字句间夹杂着半文半白的腔调,仿佛颇有涵养的圣女,「我乃侍奉至高母神『多罗梅亚』之『索薇』。你独行穿越欲都之险恶瘴疠,踏足此间圣所,胆魄……颇令我动容。烛圣所之穹顶,愿为你暂启一隙,予你栖身之权。」

  「感……感谢您的仁慈,索薇大人。」我依样画葫芦,左手抚胸,尽可能恭敬地鞠躬。但她那过分柔和悦耳的声线,反而让我心底的不安愈发扩散,这温柔之下,仿佛潜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

  「只要完成庇护手续,烛圣所的穹顶便永为你留一席喘息之地,你可随时返回休息。请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对面的那张空椅,示意我坐下。我乖乖照做,尽量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现在,我给你加上背德枷锁。」

  ……背德枷锁?

  「无需紧张,此乃『区域背德枷锁』,只在烛圣所内生效。」

  索薇轻轻一挥手,一道幽紫色的魔法光圈无声无息地浮现,悄然锁紧了我的左脚踝。

  「看样子,你尚不知晓何为背德枷锁。米萝,请为他解惑。」她将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能直接与我的“伙伴”『米萝』对话。

  「背德枷锁,是一种用于干涉时间流动的高阶魔法,分为『临时』、『区域』及『永续』三种。刚刚索薇对您施加的是区域变体。其效果为:『当您身处烛圣所内时,您的背德期间将停止自然减少』。」

  ……意思是,我待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刑期都不会缩短?

  「昔日,曾有虚伪的迷途者,」索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口称敬拜女神,摆出无比虔诚的姿态,内心却只想滥用圣所的规则,将神圣的殿堂当作逃避命运、苟延残喘的避风港,在圣钟的阴影里虚掷光阴。」她微微前倾,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故此,凡寻求庇护者,皆需受此枷锁。望你能明白,这并非禁锢,反而是女神对真正迷途者的一种……慈悲的特赦。」

  ……好吧,反正我本就没打算在这里长住,只想稍作休整。这个枷锁,暂时还能接受。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仪典,」她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带着虎牙的、天真与威严交织的笑容,「你需同我进行一场小小的游戏。无论胜负,你皆可获得圣所的庇护。」

  ……游戏。又是游戏。拜煌雀和云漪所赐,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胃里就本能地开始抽搐。

  「游戏名为『多罗梅亚掷骰』。规则简单,就是猜数字。我在盒子里晃骰子,你猜骰子上的数字。猜中,你赢。猜错,」她指指自己的脚,「就要接受一次榨精惩罚,而后,游戏继续。直至你猜中一次为止。」

  ……太可疑了,这游戏肯定没她说得那么简单。我下意识皱起眉头。

  但我有选择吗?拒绝游戏,立刻就会被扔回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幼女手中,下场只会更惨。

  「无需紧张,女神通常不吝于向勇敢者展现青睐。」索薇轻声安慰我,随后抛出了一个难以抗拒的诱饵,「我承诺,你若能通过试炼,除庇护之外,还可获得一颗『单向传送石』。无论你身处地狱何地,此石皆可指引你穿越迷雾,安然返回圣所。此外,圣所内的一切设施,包括藏书丰富的书库,也将对你开放。」

  ……单向传送石?!能随时返回安全区的道具!这诱惑太大了。

  「索薇尊者向您提出赌约,是否接受?Y/N。」米萝的提示音响起。

  但我必须谨慎。

  「米萝,」我在心中急问,「赌约的规则能凌驾于区域规则之上吗?比如,欲都规则禁止在圣所内榨精,但这场赌约却要求这样。」

  「您的理解存在偏差。」米萝耐心解释,「并非“凌驾”,而是“优先”。区域规则是幼天使设定的宏观框架,而赌约是双方自愿缔结的微观契约。当赌约成立,其具体条款对缔约双方具有最高约束力。并且,进行中的赌约及其所产生的一切效果,会随着缔约任一方的死亡而自动解除。」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写入底层逻辑的规则。」

  「米萝,我们是朋友,对吧?」我几乎是在恳求,「在你帮助下的话,我会有胜算吗?」

  「非常抱歉,」米萝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遗憾,却无比坚定,「米萝虽是您的好友,但更是幼天使。保持绝对中立,不向赌约任何一方提供可能影响胜负的信息,这是写入我们底层代码的核心铁律,无法违背。我唯一能做的,仅是再次向您复述流程:索薇掷骰,您猜测点数。猜错,则被榨精,游戏循环继续。换言之,一旦接受,只有猜对一次和您被榨死两种可能结果……」

  ……无法依靠米萝了。但那传送石和圣所的权限……值得我赌上一切!拼了!

  「好吧,我接受。」我坚定地说道。

  索薇听到我的回答,没有过多动作,便凭空幻化一只古朴的乌木盒子,但细细看去,那蜿蜒的荆棘纹路间,竟巧妙盒身雕刻着繁复的向日葵与荆棘缠绕交织的纹路,其间空隙嵌入了无数只形态各异、或奔或卧的兔子侧影。她优雅地揭开盒盖,将其中的内容展示给我。

  盒内衬着深黑天鹅绒,其上静静躺着两颗每面都标有数字的剔透水晶骰子——一颗是是幽深如渊蓝色的正六面体,另一颗则是炽烈如血的红色、拥有整整二十个切面的复杂多面体!

  「这是『双生骰』,」索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猫捉老鼠般的愉悦,「蓝骰为六面骰,红骰为二十面骰。游戏规则如下:每次掷骰前,我将先行选定此次使用哪颗——是仁慈的蓝骰,或是……莫测的红骰。」

  她纤细的手指轻抚过木盒内部,那中间似乎有不易察觉的隔断,「选定后,我会将两颗骰子同时掷入盒中,选定的骰子落于主室,而弃置的骰子投入侧室。你,迷途的羔羊,你需同时做出两个猜测:其一,猜我此次选定的是蓝骰还是红骰;其二,猜此次掷出的具体点数。」

  ……他妈的,又是一个精心包装的陷阱。我就不该对地狱里的任何“游戏”抱有一丝一毫的天真幻想。同意之前竟忘了确认骰子的制式……六面骰和二十面骰,猜中数字的概率……

  ……等等,这似乎不是一个简单的条件概率问题。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如果她只是完全随机地选择骰子,以红蓝各一半的概率扔骰子,那么我只要选定一个数字,盯着蓝骰(六面)猜,那么单轮猜中的概率就是 (1/2) * (1/6) = 1/12。回想被煌雀折腾的那次,我被反复榨取了十几次才濒死,那么理论上,就算运气最差的情况,我似乎也有很大概率能撑到赢一次的那一刻。

  但这个索薇,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遵循公平随机原则的“傻瓜庄家”。她极有可能会一直选择使用红骰(二十面),那样的话,我单次猜中的概率将骤降至 1/20。生存压力陡增。

  或者……她要是再狡猾一些,用魔法制造出某种随机数生成器(这应该很容易吧?),按照随机数决定骰子,以3/13的概率选蓝骰,10/13的概率选红骰,此时每种点数与骰子组合可能性完全均等,我将会迎来更加难以生存的1/26胜率。这将是一场更为漫长的煎熬。

  又或者——

  想到此处,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窜入我的脑海,让我瞬间如坠冰窖。

  又或者,索薇有着类似于弥椛的“读心”能力,她或许只需用那穿着紫色丝袜的脚踩踏几下,就能在短短几轮内摸清我所有的思考模式和行为逻辑,完全预判我的每一次行动。若真如此,那我的存活率将不再是概率问题,而是彻头彻尾的——0。

  这根本不是什么概率游戏,而是一场力量悬殊、我几乎注定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心理围猎。

  「米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问题,「她事先不告知骰子类型,这明显是利用信息差欺诈,这不算违规吗?」

  「十分抱歉,」米萝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意味,「『多罗梅亚掷骰』属于地狱公认的『格式游戏』。此类游戏拥有悠久历史、固定规则且广泛流行,其规则细节(包括骰子类型、数量及投掷方式)已被视为常识。以格式游戏作为赌约时,提出方无需事前详细介绍规则。*叹气* 朋友,日后若遇到不熟悉的游戏,请务必先询问幼天使。」

  ……果然如此。她早就精心设计好了这一切,利用我的无知,将我诱入这个邪恶的榨精陷阱。我又一次被彻底套路了。

  「那……如果我猜对了点数,但猜错了骰子呢?」我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追问,期盼着能有漏洞。

  索薇轻轻将一缕金发撩至耳后,微微一笑,露出那颗尖尖的虎牙:「那便视为你与女神站在了对立面,女神需要给予背叛的迷途者以小小惩罚。我会连续惩罚两回。然后游戏……继续。」

  规则至此已无比清晰,附加规则让猜1-6小数的风险变得更大,彻底封死了所有侥幸的退路。

  「女神的慈悲偶尔也愿垂青莽撞的赌徒。」索薇她灰白色的眼眸凝视着我,「这样,我再赋予你一项“特权”。在惩罚足交中,只要你的肉棒能突破我的足穴,碰到我的脚跟,也视为你获胜。」

  ……听她的语气像是在给我降下恩典……但直觉告诉我……这种没来由的“放水”,恐怕又是陷阱中的一环。

  「好的,游戏开始。」索薇脸上那抹诡异的微笑未曾褪去。她合上盒盖,手腕轻灵却力道十足地摇晃起来。骰子在密闭的乌木盒内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清脆撞击声。

  ……这骰子本身会不会被动过手脚?她摇晃的手法是否暗藏玄机?

  一旦信任的基石崩塌,怀疑的荆棘便会疯狂滋生。

  「『9』,女神如是说。」索薇已停下摇晃,「好了,现在你猜数字。」

  ……她是不是说了个数字“9”?什么意思?她晃完骰子还会有提示吗?

  「米萝,她刚刚好像说了什么……」

  「按照『多罗梅亚掷骰』游戏规则,掷骰者每次掷骰后要在以下三个数字中择一报出。
  1.当前红蓝骰点数之差。(称为『权柄数』)
  2.红骰或蓝骰本身的点数。(称为『神谕数』)
  3.随意报出一个数字。(称为『欺骗数』)
  其中,『欺骗数』一整局游戏中只可使用一次,『权柄数』和『神谕数』不可两回合连续重复报出。」

  ……靠,怎么还有补充规则?

  「米萝!有这么重要的规则你怎么不早说?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好伙伴了?」我像是遭背叛般,心凉了半截。

  「万分抱歉!格式游戏的规则皆是固定且可公开查询的,只要事先查阅或主动询问幼天使便可获知。米萝无法预判您对规则的热悉程度,依据底层代码限制,不能在赌约进行中主动提供规则详解。真的非常对不起,请您不要讨厌米萝。 *深深鞠躬 * *再次鞠躬* 」

  「还有什么我应该知道的隐藏规则吗?一次性告诉我啊!」

  「十分抱歉!米萝无法理解“你应该知道的”这一模糊概念。所有囚犯个体的认知架构与知识基底存在显著差异。本幼天使无神经扫描权限,无法直接访问您的记忆存储,因此不能构建您的个性化认知模型以预判所指范畴……」

  …………罢了,责怪米萝也无济于事,这地狱哪里又讲过道理?当务之急是破解眼前的困局。

  …从规则字面理解,索薇会在之后的游戏中交替使用『权柄数』和『神谕数』,直到其中某一回合使用『欺骗数』重置顺序。这么理解应该没错吧?那么推理、猜测她所报出的数字是『权柄数』『神谕数』『欺骗数』这三个中的哪一个,就是我的核心游戏内容。

  『欺骗数』?它除了单局提高博弈难度之外,更关键的作用在于打断『权柄数』与『神谕数』的交替循环,将我积累的推理线索彻底清零——战略价值极高。她会在第一回合就轻易浪费如此珍贵的操作吗?不太可能。

  在我看来,『欺骗数』的使用时机越靠后,就越有可能将我逼入绝境,收益也越大——前提是,在她打出这张牌之前,我尚未通过已有信息反推她的完整策略。因此,这场博弈的真正主导者是索薇:她必须在我即将看穿其掷骰规律的前一回合,果断使用『欺骗数』打断我的推理进程。本质上,这是一场从索薇视角发起的“胆小鬼游戏”——赌的是她能否承受不住被识破的压力,以及她能否忍耐到最后一刻才动用最终手段。

  ……理清了思路,心里轻松多了。

  ……现在,要把目光放到当前这一回合了。

  …索薇第一回合摇骰后报出的数字是『9』。

  第一回合她会试探我,肯定选了红骰(二十面),而且不会是是『神谕数』——毕竟『9』不存在于六面骰,如果是『神谕数』,就等于告诉我红骰点数是『9』。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权柄数』——即红骰点数与蓝骰点数之差为9。

  蓝骰(六面)的点数范围是1到6,红骰(二十面)点数范围是1到20。两者差值为9,意味着红骰点数与蓝骰点数组合可能是 (红10,蓝1), (红11,蓝2), (红12,蓝3), (红13,蓝4), (14,蓝5), (红15,蓝6),这个范围看似让人毫无头绪,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只要猜中其中一颗的数字就算赢,所以能把范围缩小到十二个数,已经对我非常有利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瞄向索薇,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我,深处仿佛藏着无尽漩涡,一切心思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她似乎毫不担心我会识破,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人心惊。

  ……很确信我会猜错的样子。

  虽然不指望第一轮就通过推理反向还原索薇的决策,但我还是需要站在索薇的角度想,如果我是她,我会在摇出两个什么样的数字时报出『权柄数』『9』呢?

  ……等等,不对!我为什么一开始要把一切都建立在“她报的是『权柄数』”且“她选择了红骰(二十面)”这未经证实的双重假设上?如果我坚信索薇报了『权柄数』,红蓝骰的可选范围都会被框定在六个数,那么红骰那庞大的数字范围就被压缩成了一个与六面骰无异的“仁慈”骰子,它那1/20的恐怖凶悍威力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思维陷阱啊。

  ……所以实际情况是……她误导我让我以为她选红骰(二十面),实则选了蓝骰(六面)。

  我决定了,猜蓝(六面)。这样就算没有猜对数字,至少也能先把气势打出来。

  我选择了自己的数字:「蓝『4』。」

  「我的数字是红『9』,可惜,点数和颜色一个都没猜对。」索薇嗤笑一声,「现在,接受惩罚吧。」

  红骰(二十面)……『9』……
  她选择的……竟然是红骰?!而且是『神谕数』!
  敢如此大胆地在第一回合就把正确答案当作提示报出来,这家伙到底……
  我的思考……我的推理……它们到底算什么?!

  巨大的困惑和挫败感瞬间吞噬了我。我的推理,我的权衡,我所有的心理博弈……在她面前简直如同孩童般拙劣可笑。我甚至连她最基本的行为模式都无法准确判断,所有的分析都建立在错误的根基上。

  她坐在椅子上,双脚抬起,脚心合拢,脚趾张开,露出了一条小缝,示意我将我的肉棒插进去。紫色竖纹丝袜包裹的脚掌肉嘟嘟的,看上去非常柔软,两排脚趾纤细修长,左右伸展,像待投喂的幼兽之口。

  「像刚才说的,只要你能让肉棒碰到我的脚后跟,就算你赢。」她挑衅地朝我勾勾手指,「不过,可并不容易。」

  ……虽然这很屈辱,但为了赢取庇护……

  我颤抖地起身,试图将肉棒插进索薇的脚缝里。她的丝袜表面比想象中光滑,我几次试图插入,肉棒都顺着丝袜的纹路滑向一侧。索薇看着我笨拙的样子,轻笑几声。

  「加油呀,我数10秒,如果你还插不进来,我就主动踩上来了哦。」

  我再次尝试,这次我使出吃奶的劲,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脚缝中。索薇则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用脚趾轻轻挤压我的龟头。

  她的脚非常柔软,温暖而湿润,给我一种被温柔呵护的假象。才刚刚插入一寸,她的脚趾就开始像小恶魔一样,调皮地挑逗着我的龟头,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这么敏感呀,囚犯先生。不学会应对快感的话,是没法在欲都生存下去的。」索薇轻笑一声,似乎很享受我的窘态。

  她的脚趾突然夹紧,龟头被她的脚趾紧紧包裹住,快感瞬间袭来。她的脚趾肉肉的,柔软趾肉紧紧夹住肉棒,像十只小手在我的肉棒上各自按节奏搓动。

  ……好、好舒服。

  「囚犯先生,建议你不要忍耐,主动地在足穴中抽插吧。刻意压抑忍耐,反而会让身体释放出更多的精液。」索薇柔声提醒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太、太刺激了。快感超过某个阈值之后,身体便会开始本能地逃避,全身上下都在想着如何从这玉足牢狱中挣脱。

  我尝试着将自己的肉棒抽出,试图逃离她的脚趾肉沼,但两排脚趾却像两面巨大的蠕动肉壁,死死卡住我的肉棒,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掌控。紫色丝袜的织物质感给我带来别样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我已经顾不得游戏,伸手想掰开她的脚,但她的双足纹丝不动,就像两块绵软紧致的磁团。我的每一次尝试都只能换来更加猛烈的摩擦,我越想挣脱,她的脚趾就越发紧绷。

  她的双脚像是狡猾的蜘蛛,我的肉棒就是落入陷阱的飞蛾。

  「哦,看样子快射出来了。」

  「不……不要……」我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脚趾开始起舞,而我则是这舞步的囚徒。

  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翻腾,这是即将爆发的预兆。

  「该结束了。」索薇轻声说道,她的脚趾夹紧后微微一扭,我就像是被击中了要害。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沿着她的紫色丝袜蔓延开来,溅射到她的椅子上和地上。我感到一阵脱力,瘫倒在椅子上。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8ml(11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34、射精总量:1462ml(1827δ);
射精对象:索薇60δ;
袜之汲取:[30d][包芯丝竖纹紫色吊带丝袜]50δ(总量2,689,512δ);
索薇信息:速度(未公开)、力量(未公开)、防御(未公开)、魔法(未公开)、耐力30、温度(未公开)、毒性(未公开)、淫语(未公开)、致死(未公开);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1↓),速度-1(-1↓),防御0,魔法0,忍耐0,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5(+1);

遭受诅咒:黑丝恐惧;

黑丝恐惧:囚犯对黑色丝袜产生无法抑制的恐惧,并试图远离。」


  ……好像中了很麻烦的诅咒……

  ……还好索薇这双紫色丝袜不算黑丝。

  「哎呀,射精量意外地多呢。没想到你这么敏感。」索薇轻轻掩口一笑,用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肉棒,似乎是在欣赏她的战利品。「这次只插到我的脚趾,连足心都没碰到就已经缴械投降了。」

  她索薇再次用力摇晃起来。

  「等、等一下,不给我看上回合的点数吗?」我忙问。

  「不然呢?多罗梅亚的游戏里,不允许事后懊悔,败方没有复盘的权利,」索薇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说道,「米萝是公正的幼天使,不会允许任何人舞弊。我也一样。」

  「朋友,她说得没错,幼天使实时监控赌约游戏的每个角落。上一局盒内主室的骰子的确是红『9』,索薇没有谎报。」米萝证明游戏规则的确如此。

  ……

  「『5』,女神如是说。现在,你猜数字。」索薇停下了摇晃。

  ……上一回合她报了『神谕数』,这次只能是『权柄数』或者『欺骗数』。上一回合是红9……蓝……蓝未知,对,对吧……可恶,快感好强,几乎不能思考了。

  ……总、总之,『神谕数』的回合她占优,『权柄数』的回合就该我占优了。这回合她没什么操作空间,两个骰子随机选一个扔就是了,存在报『欺骗数』的可能性。

  这次的样本空间是(红6,蓝1), (红7,蓝2), (红8,蓝3), (红9,蓝4), (红10,蓝5), (红11,蓝6),到头来只能靠运气去蒙……

  「红『9』。」我颤声报出第一回合的答案。

  「错。这次答案是红『10』。」索薇莞尔一笑,再次将丝袜玉足合拢,「很可惜,就差一点~ 这次要努力朝着脚心插入,可不要半途而废哦……」

  ……这家伙,游戏一开始就一直用这幅嚣张的样子。

  「唉,好。」我沮丧地摇头,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第二次插入她的足穴。

  她的紫色丝袜脚趾似乎在嘲笑我的懦弱,微微张开,却又在我即将进入时骤然缩紧。我咬咬牙,将肉棒狠狠插入。

  随着一阵绵软的触感,我龟头顺利地闯过“脚趾丛林”,将肉棒顶到了索薇的脚心。

  还没来得及高兴,她的足心就开始像一张贪食的嘴,迅速蠕动起来。十只脚趾咀嚼般灵活地刮蹭肉棒,辅助足穴进一步吞咽。这一次,紫色竖纹丝袜带来的质感更加明显,磨砂质感的纹路随着她的动作,细细磨砺我敏感的龟头。

  「很好,比上一次有进步。」索薇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她的足心开始慢慢蠕动,在寻找最合适的摩擦点。紫色丝袜脚心仿佛传来阵阵吸力,像是海绵一样,将我的抵抗吸食殆尽。我逞强般捏紧拳头,开始在她的足穴中缓缓抽插。

  ……这、这样下去绝对会输的。我必须……必须突破她的脚心才行!

  我用力挺起腰,试图让肉棒更深入一些,但她的足心却像两面不透风的软壁,牢牢阻挡着我的前进。我越是用力,她的脚心就越紧。我开始急促地喘息,汗水从额头淌下。

  索薇的脚掌开始跟着我的节奏一起起伏,她的足穴像是一个温暖的陷阱,将我越陷越深。她的足底肌肉开始收紧,每一次插入,她的足心都会微微凹陷,紧紧贴合着我的肉棒。

  「加油,不要让我太无聊啊——」索薇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慵懒,先前“女神侍者”那副矜持架子荡然无存,但她的脚掌却丝毫不懈怠,不断变换角度,为我灌输更多快感。

  ……好热,好痒……她的足穴简直是沼泽,用着各种技巧引诱我深陷其中。我强忍着快感,但还是没能坚持太久。随着一阵痉挛,我的肉棒开始颤抖,白色的液体再次洒在她的紫色丝袜上。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0ml(10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35、射精总量:1542ml(1927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速度-1,防御0,魔法-1(-1↓),忍耐1(+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6(+1);

遭受诅咒:倒影妓院;
当前诅咒:黑丝恐惧(剩余2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2袜之时)

倒影妓院:若囚犯携带该诅咒死亡,将复活在『倒影妓院』位面,每次在倒影妓院的停留时间将随着诅咒深度的增加而延长。」


  ……!好像,中了什么不得了的诅咒了……

  丝袜上泛起涟漪,将精液尽数吸收,足尖亮起光斑,沿着脚背缓缓游向踝骨,直到大腿根部,紫色面料变得更加有光泽。

  骰子碰撞声再度响起。

  「『17』,」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女神如是说。好了,可以猜数字了。」

  ……看来她这次投出的数字不理想。

  ……机会来了,可以一局定胜负的机会来了。

  『神谕数』的回合,她报出了一个相当大的数,只要这不是『欺骗数』,那已经可以确定她这次红骰点数是『17』且她选择了蓝骰。

  不过看她的表情,也可能是她主室那颗骰子摇出来的点数实在太……不理想了,这回合用上『欺骗数』也说不定。

  ……要么是超高胜率,要么消耗掉她仅有一次的『欺骗数』。无论如何,我都不亏。

  ……但是信息也就到此为止,我只能认定她“更大可能性”选了蓝骰(六面)。

  ……倒不如,反向一搏!

  「……红『17』!」

  「错。答案是蓝『1』,哈哈哈」索薇的嘲笑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哈哈,囚犯先生,你好像完全看不清局势呢。」

  ……妈的,一直在被她牵着走,而且不知道她的张『欺骗数』底牌到底有没有用出手……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争取更深入一些。」索薇微笑着,再次合拢了她的紫色丝袜玉足。

  肉棒又一次插入她的紫色丝袜足穴中,她的足穴似乎变得更加温暖紧密,每次抽插,足穴都以更强的吸力吮吸我的肉棒。这双紫色的竖条纹吊带丝袜,简直是吸精的魔窟,每一条纹路都像是在引导我深入其中。

  随着抽插,足穴开始分泌出一种黏稠的液体,变得更加顺滑。在润滑之下,足穴的褶更加迅速、贪婪地刮蹭龟头。

  「呜啊——」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差不多该结束了。」索薇的语气依旧慵懒,那是因为她的足穴已经完全掌控了全局。

  ……!!

[size=0.81]「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4ml(105δ);
您的射精总次数:36、射精总量:1626ml(2032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1,速度-1,防御0,魔法-2(-1↓),忍耐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7(+1);

遭受诅咒:淫乱腺体;
当前诅咒:黑丝恐惧(剩余2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2袜之时)、淫乱腺体(剩余2袜之时);

淫乱腺体:诅咒生效期间,囚犯体内将缓慢积累淫毒,并且其体液对幼女来说芬芳异常。」


  ……

  「你还好吗?可以猜数字了。」索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恍惚。

  ……已经摇完了吗?数字也报完了?我愣愣地看着她,刚刚的射精让我有些恍惚,完全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结束的。

  「那个,提示是……提示数是多少?」我急忙回过神来,向她询问。

  「唉,『0』,我如是说。」索薇已经开始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散漫地嘟囔着,圣女般的礼仪伪装正逐渐从她身上卸下,「其实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最后你肯定猜不对。」

  ……『0』,在这个游戏中只有一种可能性……我她选了『权柄数』,并且红蓝两骰点数一样……

  ……不行,脑袋好晕……不管她什么策略,这局我都得靠猜了……

  「红……红『6』……」我挣扎着报出数字。

  「错。答案是红『11』……」索薇轻笑一声,示意我将肉棒插入她的紫色丝袜足穴,「努力达到脚跟吧。」

  ……终于,她在这一局用了『欺骗数』,不用再为这张底牌疑神疑鬼了。

  多次射精后,极度敏感的肉棒让我不再有忍耐的余地。这一次,龟头刚刚触碰她的足穴,我就已经感到酥麻,几乎快要射出来。

  「陷入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来自:淫乱腺体诅咒)」

  我强忍着快感,将肉棒深入她的足穴,就像是在探索深不可测的地狱深渊。足穴肉壁柔如同地狱门扉,每一寸肌肤都在使我的精关松动。我控制着肉棒,寻找突破的薄弱点。

  索薇并不打算给我个机会,足穴肉壁开始收缩,巨大的压迫感几乎将棒身压扁,足穴肉壁每一次蠕动都在叠加压力,将我精神拉向深渊的底部。

「呜啊——」我发出一声闷哼,肉棒开始颤抖,精液喷涌而出。索薇的足穴肉壁如永不饱腹的贪欲之口,将我的精液全部吸收干净。

  「吞噬」——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词汇,它恰如其分地描述了索薇的足交技巧。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94ml(118δ){影响因素:轻微淫毒侵蚀+};
您的射精总次数:37、射精总量:1720ml(2150δ);
您的身体数据:力量-2(-1↓),速度-1,防御0,魔法-2,忍耐2(+1↑),所持δ0;
当前背德期间:28(+1);
异常状态:轻微淫毒侵蚀;

遭受诅咒:圣餐;
当前诅咒:黑丝恐惧(剩余2袜之时)、倒影妓院(剩余2袜之时)、淫乱腺体(剩余2袜之时)、圣餐(剩余2袜之时)

圣餐:诅咒生效期间,囚犯的精液将会使幼女获得临时强化。」


  ……

  ……力量损失比我想象得要快很多……短短四回合,我就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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