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9|回复: 0

85803-征服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2-3 21:54: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7:30。雨过天晴。落日的余辉斜斜的从玻璃门外射了进来,在蓝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带。这是一间光线明亮、布置简单的办公室,米色地毯,棕色沙发,大大的落地窗,垂着鹅黄色窗帘。《肖邦夜曲》的音符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飘动。



陈仲年一身唐装风格的绛红色西服,半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带着一种以描述的,近乎落寞的表情,斜倚在一张舒适的软椅中。他一脸苦笑,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报社员工。似乎人人兴高采烈,而他却独自消沉。事实上,他可能是最不该消沉的一个,不是吗?



“如果不能成为一个伟人,那就要成为一名大人物!如果不能成为大人物,最起码要衣食无忧!”这是他多年以前在复旦新闻系读书的时候说过的话。



“成为伟大的报人”要靠运气的,不能完全靠狂热。他用了很长时间才强迫自己承认他只有狂热而缺乏运气,然后面对现实,从上海迁居到禾城,接下了当时已经濒临破产停刊的《时讯导报》,打拼了十年,终于熬到了发行量当地最大的地位。陈仲年,他没有成为伟人,也没有成为大人物,却办成了一家小地方的大媒体,达到了衣食无忧的境界,也就是他自己所说的“最起码”!



地位算是有了,衣食也早已无忧了。可却治疗不了陈仲年的孤寂和寥落。内心深处,他感到自己越来越空泛,越来越虚浮,像半空中的氢气球一样不着边际地虚飘飘浮荡着,氢气球只有两种命运,一是破裂,一是泄气。他将面临哪一种命运?他自己不知道。只是依稀恍惚的感到,他那么迫切的想抓住什么,或被什么所抓住。气球下面总该有根绳子,绳子的尽头应该被抓得紧紧的。可是,有什么力量能抓住他呢?金钱?地位?虚浮的名声?不,不,这一切都抓不住他,他仍然在虚空里飘荡,将不知飘到何时何处为止。



也许他应该满足。可是,“应该”是一回事,内心的感触却是另一回事。反正,现在,他的人虽然在办公室里,精神却像个断了线的氢气球在虚空中飘荡。而且也不知会飘荡到何时何处为止。



忽然,一阵高跟皮鞋踏击地砖的声音吸引了陈仲年,那踏击声清脆,果断、伶俐。这是谁?陈仲年的目光捕捉到了窗外的一位妙龄女郎。他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这位妙龄女郎仪态雅致,气质高贵。一头染成褐红色的披肩秀发柔密而光泽,丝是丝,缕是缕,用细巧的发卡挽成精致的发髻。娥眉弯弯,睫毛密长,配合着一双顾盼生姿的盈盈凤眸,妩媚而又透着精明。鼻梁挺直,朱唇皓齿,面庞犹如玉雕粉琢般姣美。她身材高挑,至少170公分以上。三围应该是89-60-90。肌肤白嫩晶莹,体态丰腴苗条,娇躯健美挺秀。那高耸的乳峰,灵活的粉臂,窈窕的腰肢,浑圆丰满的翘臀,笔直修长的玉腿,纤巧有力的秀足。全都洋溢着年轻女郎的妖娆魅力。她穿一套玫红色的白领职业装,项系红白条纹纱巾;上装是圆领收腰斜直扣的款式,裙子紧贴着性感的曲线窄窄地蔓延下去,于近膝处倏地中止。裙下一双美腿修长笔直,光滑紧致的透明长统丝袜薄如蝉翼,纤秀的玉足上,一双银红色的高跟皮鞋洁净光亮。



高跟皮鞋随着她的步伐发出了动人心魄的“笃笃”踏击声。她娇躯挺直,走起路来脚步成一条线,颇有些专业模特的味道。陈仲年越看越觉得这女人有魅力,不知不觉中,高跟鞋踏击声越来越近,这位妙龄女郎径直走进了陈仲年的办公室。应该是落日帮了她的忙,当她阖上办公室玻璃门的那一瞬间,无数金色反射光点就如同雨珠般向她的肩上坠落——好一幅动人的画面!陈仲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ChaelNo.5香水的味道。他听到了她那娇媚的嗓音,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偷窥一位小姐,好象很不绅士吧?”



“不是偷窥!”他笑,“是欣赏。”



“眼光很不错——谢谢!”她目光清澈地盯着陈仲年,“能被欣赏是件荣幸的事,但绅士不应该如此肆无忌惮盯着一位小姐看的,这种行为叫失礼!”



“既然欣赏,又何必掩饰?这叫坦然。”陈仲年悠然微笑着回答。指了指办公室的沙发,“可以请您坐下么?我不忍心让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站在着和我聊天。”



“可以。”漂亮的年轻女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一双媚眸毫无顾忌地对陈仲年从头到脚一掠。这一掠顶多只有两三秒钟,但陈仲年却无形中感到了一阵灼灼的热力。这位年轻女郎刚才说话的时候陈仲年看她颇为端庄,但在一瞬间却仿佛已经换了人,一双美眸秋水盈动,万种风情浑然天生。那丰润的朱唇半分半合,隐隐露出一排整齐的银牙,犹如春天花开一般,更添几分魅力。“不过我并不很年轻了,已经二十八岁了,有点小折扣,还没有过生日。”她漂亮地一转身,坐到了沙发上。虽然坐姿很淑女,但却有一种含苞欲放的强烈诱惑。而又偏偏是那么浑然天成。不觉一丝刻意。



陈仲年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欣赏地望着面前这位美女。“请问小姐芳名?”他问。



“伊卡琳。”她朱唇向上一弯,竟有点嘲弄的味道。“你不认得我的。”她觉察陈仲年有些不快,很快地补充道:“我开夜总会,colours夜总会。”



“原来是一位夜总会的女老板!”陈仲年点了点头,“找我有什么事?”他问。



“有人到你们这里投诉我们夜总会乱收费,”伊卡琳简单地说道,“我来说说清楚!”



“哦!”陈仲年故意推托,“这事你应该去新闻部说。”



“我不去,”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秋波盈动,她撒娇地说道:“我只找最大的官。这会比较简单。你帮我,不要报道这件事!”她娇媚又加了两句:“回答前,你最好先考虑一下,因为——我不大受得了被拒绝。



陈仲年望着伊卡琳,惊奇,意外,错愕……然后,一种叹赏和悦服的感觉从他心中升起,这位漂亮的夜总会女老板真是率直得出人意表!“好!”他欣赏地望着她。美貌是女人折服男人的利器,陈仲年也不例外。“我帮你!”他说道:“不报道这件事。”



“谢谢!”伊卡琳扬着好看的娥眉,调皮地抛过来一记飞吻,“陈总你真好!特别绅士。我喜欢!”说着,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嫣然娇笑了起来,她那饱含健康活力的笑声犹如小鸟般快乐飞翔。毫无拘束,毫无羞涩,毫无造作的笑,让陈仲年也不禁跟着笑了。这一笑,一种亲切的感觉在二人之间漾开,仿佛她和他已经认识了很多年很多年了。



“还没吃晚饭吧?要不要我们一起吃?”陈仲年语气很随意地问,让人感觉这不过是个礼节性的邀请。



伊卡琳微笑不语,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陈仲年心中陡然翻滚起了一股按捺不住的浪潮,望着艳光四射的伊卡琳,他不无懊丧地想起了自己的婚姻。当年,陈仲年还在复旦大学读书时,因为家境贫寒,不得不去勤工俭学,以补家用,寡居的老母生病了也无暇照顾。邻居黄文岚一直暗恋着陈仲年,常常主动来帮忙照顾陈母,料理家务。陈母感激之余,便在弥留之际作主定下了这门婚事。尽管黄文岚并非陈仲年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人。但陈仲年不忍拂了母亲的临终遗愿,只得违心同意。婚后,他一直在事业上打拼,婚姻就这么平淡地维持着。现在。陈仲年突然想明白了,他总是徘徊在心里的孤寂寥落空乏虚浮等等颓废的感觉,都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要拒绝!不要拒绝!他心中呐喊着,手握紧拳,手心里竟沁出了汗珠。这一瞬间,渴望的念头竟像是他生命中惟一追求的目标。



“不要华而不实的大餐,”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忽然妩媚地一笑,“只要一道清汤,两个小炒,一点白饭,一盘水果就可以了。”



“好!”陈仲年热烈地笑着,“一道清汤,两个小炒,一点白饭,一盘水果!”



陈仲年选择的用餐地方是一家名为“望族”的会所。这种私人会所由于昂贵的服务费而使得一般的客人望而却步,但对于陈仲年和伊卡琳来说,这里是最合适的了。因为这里气氛幽雅,而浪漫与幽雅最匹配。他和她选择了一间临水的包厢,窗外是一片绿波荡漾,窗下是一株高大的巴西木,幽然低徊的背景音乐仿佛是由巴西木翠绿的叶尖处悠然升起,再逶迤到桌上蜡烛火苗里的。几道模样考究的雕了花用生菜镶了边的菜肴端了上来,暗花剔透的水晶果盘放在一边,里面装满了切好的四季鲜果,绿的是猕猴桃,黄的是哈密瓜,紫的是葡萄,红的是草莓和西瓜。他和她就在这有声有色的火苗旁相对而坐。伊卡琳说:“陈总,我们喝点酒。好吗?”陈仲年当然说好。伊卡琳要了干邑红葡萄酒。这是陈仲年最喜欢的葡萄酒,他不知道这是纯属巧合还是伊卡琳事先打探过再投其所好的。但不管是哪种可能,陈仲年对伊卡琳又添了一层新的好感。

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拿起酒瓶,为陈仲年斟了一杯酒,她的动作十分优雅,名贵的法国干邑红葡萄酒划出了一道优美的红色弧线,倾泻在晶莹的高脚酒杯里,小半杯,不多也不少。“干杯!”伊卡琳朱唇轻启,向陈仲年举杯。醇酒美人,这是情调,女人与男人在一起最需要情调。陈仲年也举起杯,和与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当啷一碰,为相识,为美好的夜晚,干杯。



他和她用银质餐具吃着佳肴和水果,二人轻轻地说着话,不时碰一碰杯,呷一口葡萄酒。背景音乐是萨克斯独奏,声音似乎并不很低,但却感觉十分遥远,仿佛是从天边逶迤而来,千转百回,百回千转地充满了整个空间。



“真好听!”他说:“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



“这是王菲的《我愿意》,”她轻笑:“我唱给你听好吗?”



“好!”陈仲年点点头。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形,出没在心底……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地告诉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我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伊卡琳轻轻柔柔地唱着,那嗓音比说话的时候更加婉转娇媚。醉人的音乐醉人的酒,让年过不惑的陈仲年也不禁心迷神醉。“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是夜晚的女神。”他喃喃地赞叹道。

伊卡琳嫣然一笑。的确,这位夜总会女老板是出众的,既有东方佳丽的妩媚娇柔,又有西方美女的风情万种,瞩目地逸出一股性感。餐厅上方的灯光,在她的发际镶上了一道金边,让伊卡琳的面容越发显得明媚而娇艳,犹如美丽的希腊女神,那放浪的眼神,娇慵的姿态,风姿绰约得仿佛盛开的玫瑰。



“你有男朋友吗?”陈仲年忍不住问道。然而这话刚一出口,他就感觉到自己唐突了,“真抱歉,我不该问你的私事。”



“没关系。我没有男朋友。”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唇边又浮现出了一丝嘲弄的意味,“一般的男人我看不上,不过你嘛……我可以考虑……虽然我知道,你有妻子。”



“嘿嘿!”陈仲年自嘲地干笑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今天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报社的总编不会是一个糟老头子吧?!”伊卡琳的节奏把握得非常好,关键重击敲在点子上立刻收住,接下来是用恰如其分的撒娇来熨帖男人的心。“没想到是你,也许,我们真的会有发展的前景哦!”



陈仲年如释重负,他心里无法不熨帖,作为有血有肉的大男人,如何能抵挡得了美女的发嗲。陈仲年心想:如此玲珑剔透的美女,叫男人怎么不喜欢?与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在一起,陈仲年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以往那种挥之不去的孤寂寥落空泛虚浮等诸如此类的颓废感觉已经全都无影无踪了。这才是美好的生活啊!陈仲年心中暗暗感叹。以前自己真的是白活了。



晚餐结束后,陈仲年开车将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送到了colours夜总会的大门口,这才惊觉这家夜总会其实就在他家附近,每天他上班去的时候都路过,只是当时没注意到。由于伊卡琳的美貌和她穿着一袭玫红色的套装,恰巧与陈仲年的绛红色西服搭配成情侣装,路上有不少男人都向他投来了羡慕的眼神。陈仲年假作浑然不觉,但心里却十分受用。握手告别的时侯,陈仲年掌心用力,握手的时间也比正常的要长。





“老公。”一个声音突如其来,不远处,走了过来一个瘦小的中年女人。“啧!”陈仲年不觉皱起了眉头。只见这个瘦小的女人走到近旁,尽管脸上挤出了一点笑,眼里却流露出了女人本能的警惕。陈仲年尴尬地笑了笑,“咳!伊小姐,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妻子黄文岚。”然后他又转而对妻子说道:“这位是伊卡琳小姐。”



尽管知道陈仲年是“有妇之夫”但此刻见到他的妻子,却让伊卡琳情不自禁地嫉妒了。这个叫黄文岚的中年女人矮小瘦弱,大概只有一米五十的样子,脑袋却不合比例地有些偏大。呆板的齐耳发,泛黄的大圆脸,扁扁的鼻子,嘴巴很大,嘴唇却很薄,两颊还有不少细碎的雀斑。眼睛倒是又圆又大的,可惜眼大无神,眼角有不少鱼尾纹,眼下还有两个硕大的眼袋。她的嘴角已经朝下耷拉,鼻子两侧也有了清晰的八字纹。这样一个女人,即使年轻时也属于长相平庸的,但却居然能嫁得一名无论气质、长相、事业各方面都相当出色的好丈夫。真是太不公平了,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心里一再地,忿忿不平地想着,为什么美貌如花的她,以前从来没有碰见过如陈仲年这般的“好货色”呢?



现场一时寂静无声。伊卡琳以及黄文岚都没有说话,相互打量着,寻找着对方的缺点,同时摆出了自认为最理想的姿态,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僵持了一阵,最终是黄文岚败下阵来,伊卡琳年轻美貌,身材高挑,穿的是质料昂贵的名牌套装,戴着环佩叮当熠熠生辉的首饰,脚蹬款式时尚的高跟皮鞋,打扮得靓丽而又妩媚,有一种明显的优越感;相比之下,买菜回来的黄文岚上衣是廉价的灰咔叽西装,做工粗糙的垫肩鼓出来,令她就像装了两只僵硬的假胳膊,她更不该把衬衣扎进长裤里,这使她的干瘦惨不忍睹地暴露无遗。看上去很象某个旅馆里的服务员。在艳光四射的伊卡琳面前,仿佛是伺候名媛的谦卑仆妇,黯淡得就跟电压不足的灯泡似的,黄黄的无精打采。



输了这场结局不言而喻的比美斗艳,令黄文岚的脸色十分难看,她不甘示弱地走上来,语气尖刻地说道:“伊小姐,不好意思,我想跟我老公说几句话。”黄文岚故意把“我老公”三个字念得特别重。



伊卡琳不禁心中暗怒,但却又不得不让开。看着黄文岚一脸得意地上来拽陈仲年,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妒火升腾,恨不得用脚上穿着的银红色高跟皮鞋狠狠一脚踩在黄文岚的这张傻笑着的脸上。



忽然,不知怎么的,或许是黄文岚走上来得太急,一下子没站稳,也可能是伊卡琳身上那ChaelNo.5香水味太浓郁,熏氲得黄文岚脑子发晕了。总之,黄文岚忽然间“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跪了下去,她的嘴巴“啧”一声正好吻在了伊卡琳的脚上穿着的银红色高跟皮鞋的鞋尖上。这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伊卡琳和陈仲年都愣住了,黄文岚更是全身血液狂涌上脸,涨得她血管暴涨,难受之至。她脸红耳赤地跪趴着,脑袋低垂得前额几乎贴到了地上,羞愧得不敢爬起。



“扑哧!”伊卡琳忍不住笑出声来,“陈总,” 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放肆地用脚上的银红色高跟皮鞋点了点黄文岚的脑袋,戏谑地对陈仲年说道:“你老婆很懂规矩嘛,还知道行吻脚礼呢!”



陈仲年又好笑又尴尬。特殊的身份使他不能置黄文岚于不顾。他俯身想扶起跪在地上的妻子。却看见伊卡琳将自己的玉足移到了黄文岚的嘴边,用脚上银红色高跟皮鞋的鞋尖钩着黄文岚的下巴,使她仰起脸来。

一股香水和皮革混合的气味直冲黄文岚的鼻子,她仰脸上望,沿着身材高挑的伊卡琳那被透明水晶丝袜紧裹着的一双修长美腿的曲线,延伸到玫红色短裙的尽头,隐隐约约地看见里边是一条黑色的比基尼内裤。再往上望,只见眼前这位姿色妖艳的年轻女郎婷婷玉立,她秀发披肩,面容姣美,妍润的樱唇上涂着粉红杂金的唇膏,在街灯下映射着星星点点的金芒,一双盈盈凤眸居高临下地悠然俯视,俏皮的目光中满蕴着明显的轻蔑。这目光压迫得黄文岚更加羞愧难当,她一骨碌地爬了起来,捂着脸飞快地跑了。



“哈哈哈哈!”伊卡琳娇声大笑着坐到colours夜总会门前的一张路边休息椅上,“哎,觉得你挺有品味的嘛,怎么娶的老婆……”



陈仲年脸上挂不住了,他没好声气地回敬道:“是的!在漂亮高贵的伊小姐面前,我的老婆连提高跟鞋也不配……”



“提高跟鞋?哼!”伊卡琳鄙夷地一撇朱唇,“你的黄脸婆只配舔本小姐的高跟鞋!”



“说什么呢?!”陈仲年故作凶巴巴地呵斥,但脸上却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他的目光禁不住望向伊卡琳那纤秀的玉足。只见这位年轻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翘着二郎腿,右脚上的银红色高跟皮鞋勾在脚尖上晃悠着,透明的丝袜里蔻丹浓艳,脚踝上还系着花纹细巧的金色脚链。陈仲年看了一眼,心里一荡,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我的脚漂亮吗?”她忽然问道。声音媚惑之至。



陈仲年心中一荡,他吃力地咽下一口唾液,“漂亮!”



“高跟鞋呢?”她又问,嗓音娇媚依然。



“也很漂亮!”他有些恍惚。



“那么,”她朱唇轻启,“你的黄脸婆是不是只配跪在本小姐的脚下舔高跟鞋呢?”



“是的!”他已是不假思索。



“哈哈!”伊卡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在陈仲年的唇上重重一吻,如同一阵风那般飘进了夜总会的大门。



陈仲年不禁失神。他懒懒地回到家,沏了一杯茶,怔怔地看着茶杯里的茶叶一片一片地沉到杯底。他不无懊丧地想起了自己的婚姻。当年,陈仲年还在复旦大学读书的时候,因为家境贫寒,不得不去勤工俭学,寡居的老母病了也无暇照顾。而黄文岚是陈仲年的大学同学,她暗恋他,所以主动来帮助料理家务,照顾陈母。陈母感激之余,便在弥留之际作主定下了这门婚事。陈仲年不忍拂了母亲的遗愿,只得违心同意。

这天晚上,陈仲年躺在书房的床上,一直睡不着,始终在想着伊卡琳,到了半夜,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给他的手机来了一个电话。听到是她的声音,陈仲年不禁惊喜地叫道:“伊小姐?!”伊卡琳在电话那头娇笑,“陈总,出来吃宵夜吧?”陈仲年犹豫了一下,想到回家后一直抽泣不已的妻子,心中有些不忍。“不了。”他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陈仲年不敢再往深里想,只是把今天的日期在心里打上了彩色的圈圈,这是值得他回忆的日子。



……



19:00,晚餐时间。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今晚这里是一家著名服装公司赞助举办的鸡尾酒会,答谢会员,展示新品。禾城的社会名流基本上都来了,大家互相寒暄交谈。服装模特穿着各种最新款式的服饰,优雅地穿梭在席间。



伊卡琳从门口步履款款走了进来。她那褐红色的披肩秀发飘逸地荡漾着长波浪,妩媚的凝眸如同深潭里落进了晶亮的星星,一闪又一闪,与珠光玫瑰色的娇润芳唇遥相呼应。一件古希腊风格的银白色连身超短裙紧裹着她那性感的娇躯,光滑的丝光面料,简约的贴身设计,再加上白金耳饰和珍珠项链,配合这位妖艳女老板那象牙白的细腻肌肤,显得十分高贵优雅,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由晶莹光滑的高弹力透明连裤丝袜紧致地呵护着,腿线弧度从膝盖自然收束到脚踝。玲珑浮凹的曲线,如同流畅的音符。纤足上穿着一双银色的八公分高跟皮鞋,让身材高挑的她愈发显得婷婷玉立。



在那么多的来宾当中,伊卡琳第一眼就看到了陈仲年。他穿着米白色西装和米色长裤,风度儒雅,神态安详,精邃的目光中蕴涵才智,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沉稳气质,即使在人丛中也显得很突出。



上次事情摆平。伊卡琳回到了夜总会,迎来送往一直忙到深夜。当她终于坐下来休息的时候,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发现自己还在惦记着陈仲年。既是“公关”,伊卡琳难免使些媚惑手段,但年过不惑的陈仲年那并不高大但健康匀称的体格,并不名贵但很有品味的穿着,并不多说但幽默风趣的言谈也确实颇为吸引这位夜总会女老板。她注意到他从来不讲脏话,也不抽烟,他的手很干净,指甲里没有任何污渍,口袋里的手帕也叠得整整齐齐的。第一次见面,陈仲年以风度儒雅的绅士形象,印在了伊卡琳的心上。而分别时遇见他妻子的“意外”,更是让伊卡琳一想起来就忍俊不禁。



于是,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试探着给陈仲年拨了个电话,邀请他出来一起吃宵夜,却意外地被陈仲年回绝了。这让伊卡琳不禁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过了几天时间,因为刊登情人节广告要折扣的事,伊卡琳又去找了陈仲年。尽管陈仲年当时表现得并无异样,礼节性的客气中不失热情,但他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惊喜,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秘密。伊卡琳不禁心中得意,从而抵消了之前邀请他共进宵夜却被拒绝的小小懊恼,这位夜总会女老板故意越发表现出她那风情万种的媚姿,秋波盈盈,吐气如兰,妖娆的魅力诱惑得已届中年的陈仲年如同小伙子一般多次失神,充分满足了伊卡琳的虚荣心。



陈仲年不仅给了伊卡琳相当优惠的广告折扣,还耐心地教她改进广告内容和刊登频次,既节省费用,又增强效果。同时还将《时讯导报》近期主办的各种需要较大场地的活动交予colours承办。甚至,陈仲年还主动亲自动手,妙笔生花地写了好几篇称赞colours夜总会的稿子,刊登在《时讯导报》娱乐版上。这让colours夜总会的知名度在短期内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客流量迅速上升,营业额比以往增加了好几倍。



随着夜总会的生意日渐火暴,伊卡琳要处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求助于陈仲年的频率也越来越高,陈仲年对伊卡琳有求必应。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任何时候提出的任何问题,无论多么棘手,陈仲年几乎都会想尽办法帮她“变”出解决的方案。



伊卡琳对陈仲年越来越依赖,对他的好感也与日俱增。这位妖艳女老板原以为,陈仲年如此帮忙,肯定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在风月场所十年,这种事遇到过很多次。而对陈仲年的良好印象让伊卡琳也有些暗中期待,把这场邂逅当作她枯燥生活中的一朵小小的激情浪花。这位夜总会女老板数度以表示感谢为由,盛情邀请陈仲年到colours来,并与他贴身共舞,明摆着给他机会。

然而,出乎伊卡琳的意料,陈仲年虽然每次都欣然应邀,还时不时地请她吃饭,但始终是彬彬有礼,中规中矩的,从来不越雷池一步。更没有提出过任何非礼的要求。甚至当感到不相信的伊卡琳有一次故意装醉,主动亲吻挑逗他时,陈仲年那俊朗的面孔顿时涨得通红,他窘迫的模样,伊卡琳永远都忘不了。



陈仲年的这一表现,反而越发增加了伊卡琳对他的好感。她可不是那些思想单纯的都市小美女,十八岁旅游中专毕业后从家乡哈尔滨到北京,一出道就是“天上人间”的头牌小姐,不到二十岁就担任了这家著名夜总会的公关经理,二十六岁读完北影表演专科后,南下禾城自立门户,开办了这座colours夜总会。在风月场所她见过的男人,可这男人却如此与众不同,虽已年过不惑,早就是“有妇之夫”了,但在风月场所的美女面前还如童男子般腼腆。



    作为一位夜总会女老板,在外人看来收入颇丰,很是滋润,但伊卡琳自己清楚,其中的艰辛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心灵的沧桑。每天枯燥乏味的周而复始,让伊卡琳对生活充满了倦意━━这位二十八岁的夜总会女老板已很久没有对男人产生心动的感觉了,陈仲年的出现,开启了伊卡琳那冰封多时的心。



伊卡琳开始有意识地进一步接近陈仲年,晚上他下班,她故意与他“偶遇”,顺理成章地与他共进晚餐,再“强行”拉他一起到colours里一起热舞畅饮;周末他休息,她事先安排好几位漂亮的伴舞小姐,再鼓动他约请好友,开上一部商务车,热热闹闹地同去周边的风景区游山玩水。



每当陈仲年值夜班的时候,这位夜总会女老板都会在深夜colours下班后来报社陪他。起初的借口是请教夜总会的宣传问题,说“借口”是因为他在讲解时她并不专心听讲,只是敷衍地点着头。他讲完了问她:“还有什么问题吗?”伊卡琳都说:“没有了。”可是这位妖艳女老板却并不离去,而是继续坐在那里,漫无边际地与陈仲年闲聊。



在看似不经意的聊天中,伊卡琳每每都会把话题悄然引向陈仲年的私生活,特别是他的婚姻现状。陈仲年倒也毫不隐晦,一律据实以告。从陈仲年口中,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知道了陈仲年婚姻的缘由,也知道了他虽已结婚多年,但却一直都没有孩子。甚至还知道了他的妻子黄文岚因为小时候经常生病,她家里按照贱名好养的迷信说法,曾给她取了个小名叫“板凳”。



初次听到他妻子这个古怪的小名时,伊卡琳忍不住娇声大笑,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调皮地扭动她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陈总,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吧,本小姐很想坐坐你老婆这张‘板凳’啊!”。

对于这种明显侮辱自己妻子的“玩笑”,陈仲年也不以为忤,只是不接伊卡琳的话茬而已。到了后来,伊卡琳连借口也不用了,只要陈仲年值夜班,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都会带着宵夜过来,与陈仲年边吃边聊,一直陪着他到天亮。她和他从闲聊开始,逐渐转向真的探讨colours该如何经营。陈仲年向伊卡琳讲解财务监督、管理授权、利润分成等经营知识,传授自己的经营心得。这位年轻的夜总会女老板很善于学习,对陈仲年的讲解颇能举一反三,还据此对陈仲年的报社经营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聪慧与她的美貌相应生辉,让陈仲年暗暗惊叹不已。她和他越来越有话说,越来越无话不说,彼此也感觉越来越亲密了。



在陈仲年的主导下,《时讯导报》社与colours夜总会的合作日益密切,颇知人情世故的伊卡琳很懂得投桃报李,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时不时地以各种名义给报社员工发福利,搞些小恩小惠,使得报社上下都对伊卡琳十分认同。许多报社同事当着陈仲年的面半开玩笑半当真地称呼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为总编夫人,伊卡琳虽然笑啐,但心里却有些甜蜜。而陈仲年尽管因此而很是窘迫,但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从这耐人寻味的态度中,伊卡琳觉得陈仲年应该是有意思的,对她伊卡琳有意思……

这种暧昧的情形是最好的爱情催化剂,就仿佛是小径的曲折,湖上的回廊,若隐若现地展现着诗情画意。这位年轻的夜总会女老板觉得陈仲年与她心目中的的理想结婚对象很匹配。他外貌俊朗,身型匀称而结实,性格沉稳却又富有情趣,颇具中年男性的成熟魅力。得体的举止和诙谐的言谈更是寻常混迹于风月场所的庸俗男人所绝对没有的,在任何社交场合中都显得卓而不凡,出类拔萃。而且他事业有成,收入不菲,又有较高的社会地位。这可是如今非常抢手的“新好男人”。



然而陈仲年却如同海水般变幻莫测,他的有时候会突然说出几句让伊卡琳听了也禁不住耳热心跳的情话;但有的时候又似乎在回避伊卡琳,仿佛二人曾经的情愫不过是过往云烟。这位久历风月的夜总会女老板知道,虽然陈仲年已为她着迷,然而如此一名有妻子、有地位、事业成功的新好男人,是不会轻易让爱作主的。她和他的关系也许只能止于暧昧,或者只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关系。然而伊卡琳不甘心如此。自从认识陈仲年,这位夜总会女老板就一直对他的妻子心怀不忿,每每想到这样平庸的女人,却得到了如此优秀的男人。伊卡琳就不禁妒火难抑。随着对陈仲年的好感度日趋增加,这一念头也越发强烈了。



本来,对今天这种企业公关性质的鸡尾酒会,伊卡琳并不感兴趣,而且她起初也不知道此事。只是那天有事去找陈仲年时,在他的办公桌上看见了邀请陈仲年出席这场鸡尾酒会的请柬。以往这类商务社交场合,陈仲年一般都请伊卡琳陪伴,但这场鸡尾酒会却没对她说起。伊卡琳不觉留上了心。通过旁敲侧击的多方打听,这位夜总会女老板知道陈仲年要带他妻子出席这场鸡尾酒会。伊卡琳顿生妒意,于是也想办法搞到了一张请柬。



临来的时候,这位夜总会女老板左思右想,终于决定盛妆打扮。伊卡琳挑选了很长时间,最后选定了这件希腊风格的连身超短裙,那白嫩细腻的肌肤和银白色的丝光面料交相辉映,高挺的乳峰表达着无限的诱惑和妖艳。纤柔的小蛮腰下,是丰腴浑圆的翘臀,在贴身设计的连身超短裙那欲盖弥彰的遮掩下,随着一双修长玉腿的轻盈移步而若隐若现地风情扭动,这远比直白的袒露更显神秘和妖娆。配上ChanlNO.5香水和银色高跟鞋,还有白金和珍珠首饰,优雅而又不失性感。相信一定能吸引他。

效果当然是让人满意的,望着袅娜地款步走来的伊卡琳,陈仲年的表情是惊艳,贪婪的眼光经受不住诱惑地瞄向她那弧线曼妙的饱满酥胸。心中颇为自得的伊卡琳故意粉面凝霜,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上前狠狠掐了陈仲年一把,“哼!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你老婆呢?她去哪儿了?”



“在酒店大堂里,去参加抽奖了。”陈仲年窘迫得仿佛被捉奸在床,“嗯……上次她不小心跪下吻了你的脚,回到家哭了一晚上。后来你又经常给我打电话,她有很多次都听到的……所以我就……”他笨拙地解释着,却引得伊卡琳那姣美的面庞上妒意越来越浓,陈仲年赶紧转移话题,他问道:“你怎么会来的?”

“我自己来的啊!”伊卡琳语气有些恚怨,“我本来以为你会请我呢,没想到你带老婆来了,所以我只好自己来喽。”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假装生气,撒娇地用粉拳捶他。开始的时候陈仲年还煞有介事地躲,后来索性就不躲了,因为陈仲年感觉伊卡琳的粉拳力道越来越小,很明显这是他和她在做游戏:他故意讨打,她挥舞粉拳,其实也就是在调情了。最后,终于发展到伊卡琳搂着陈仲年的脖子娇笑着问他:“陈总,你怎么不躲了呢?!”陈仲年苦笑着,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我想躲的。但是我已经躲不了了。”



话说到这里,她和他都心有灵犀地错不开眼神了。



“仲年!” 伊卡琳妩媚地说道:“我可以叫你仲年吗?!”



“好!你这么叫我我很喜欢。”他温和地笑着:“我以后也叫你阿琳!”



伊卡琳的心不禁乱了一下,娱乐行业的竞争是说不尽的风风雨雨,初入禾城的她,如果没有陈仲年的帮助,要迅速立足谈何容易。但难道,她对他仅仅只是依赖吗?不!这男人的外表智慧健康修养各方面都让她非常喜欢,只可惜他已经结婚了,改变还需要努力……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收拾好轻佻的表情,颇有几分庄重地叫了一声:“仲年!”



“阿琳!”陈仲年也温柔地回应,他轻搂伊卡琳的腰,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那性感的娇躯和浓郁的ChaelNo.5香水味道诱惑得陈仲年心猿意马。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喜欢这位年轻美貌的夜总会女老板呢?!每天回到家,陈仲年看到自己的妻子,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跟这样的女人同床过了这么多年的。婚姻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阻挠爱情的阴谋。可是陈仲年又常常会忍不住想,伊卡琳是不可能真的爱上他这个已经有了老婆的中年男人,这位妖艳女老板只是在利用他,只要遇到比他更加有用的男人,那么她立刻就会移情别恋。因此,陈仲年不时地提醒自己要克制感情,然而在伊卡琳面前又总是克制不住。



也许陈仲年的世事经历得不少,可爱情却一定经历得不多。所以,他不知道男女之情是千万揉搓不得的。他也许有很多原因和很多理由必须躲开伊卡琳,可他这一揉搓,却造成了若即若离的暧昧效果,更激起了这位夜总会女老板的千般新鲜万般悬念,千般猜测万般想象。在这种暧昧情形的持续发酵下,伊卡琳对陈仲年情感之酒酿制得越来越浓烈。却碍于陈仲年已经存在的婚姻而不能痛饮,只能偶尔啜上那么一小口,再长时间地回味。



陈仲年和伊卡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的身上,他和她都没发现,黄文岚正从宴会厅的大门进来。她一身青灰色的中式亚麻布宽松衣裤和黑布鞋。前额短发刘海整齐,梳理得十分利落,还戴着一只样子古朴的发箍,看上去很有书卷气。



在大堂里参加抽奖活动的黄文岚空手而归,未能抽得任何奖品。她失望地回到宴会厅,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在与那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打情骂俏。这令黄文岚不由得心中一悸,几乎是下意识的,黄文岚朝这位妖艳女老板的脚下望去━━是一双银色高跟皮鞋━━自己神差鬼使地“主动”跪下,“亲吻”这位妖艳女老板的脚上穿着的高跟皮鞋的情形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在了黄文岚的脑海里。



那天回到家里,黄文岚自怨自艾了好久才勉强平复了心绪。然而丈夫却显得心神不定,他的眼中放着光彩,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妻子在沮丧地哭泣,自顾自旁若无人地微笑着,口中喃喃自语,这种开心的情形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对于妻子的悲戚,陈仲年不仅一句安慰话没说,甚至还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不耐烦。



从这天起,那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时常打电话过来,陈仲年接电话时的语气极尽温柔,但转而对黄文岚时却变得异乎寻常地烦躁,常常为一件小事就大发雷霆。这是结婚十多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尽管黄文岚的婚姻极其平淡,陈仲年整天早出晚归,除了每个月给黄文岚一些钱以维持家用之外,很少跟黄文岚有什么交流,甚至在床上都是叫黄文岚用嘴解决他的性需求,生育子女自然无从谈起,但出于感念当年黄文岚却一直很尽心地奉养婆婆直至送终,从来没有过任何抱怨的情意,陈仲年对她很客气的,夫妻间既相敬如“冰”,也相敬如宾。日子虽然是这样没滋没味地一天天过着,好在黄文岚也并不奢求,她只想维持这种平淡而又平静的生活。



丈夫突然之间变得这样粗暴。就算黄文岚反应再迟钝,也已经看出了丈夫与那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关系不正常。在黄文岚四十年的人生中,还是首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她不由得惶惶惑惑,不知如何应对。然而昨天晚上,丈夫突然说要带她来参加这场鸡尾酒会,语意中似乎对他的粗暴有些歉疚的意味。黄文岚虽然感到相当意外,但却也为此十分高兴,还以为丈夫终于想明白回心转意了呢。想想觉得确实也对,那位夜总会女老板又年轻又漂亮,定然是水性杨花的,怎么可能会对已婚的陈仲年专一呢?!



为出席今晚的鸡尾酒会,黄文岚还专门找了形象店设计了衣着外形,她高高兴兴而来,兴致勃勃地参加了抽奖,但却受到了双重打击,奖没抽到不说,还居然在这里看见丈夫又和那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在一起。







  

忽然,只见丈夫和那位妖艳女老板竟然边走边聊地向黄文岚这边走来。那妖艳女老板的脚上穿着的银色高跟皮鞋踏击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黄文岚没由来地惊慌起来。她想躲,却又一时不知道该躲到什么地方。慌乱中,黄文岚往一张角落里的桌子后边一缩,正好这张桌旁椅子上的海绵坐板掉下来了,只剩下了扶手椅圈,黄文岚一蹲身,躲在了已经没有海绵坐板的椅圈中间,这里靠着茶色玻璃墙面,比较昏暗。黄文岚紧张地听着那位妖艳女老板的高跟皮鞋踏击声越来越近,最后居然就停在了黄文岚身边。黄文岚全身僵硬,不敢朝身边看,脑袋低垂,两手撑地,呈半跪状。



“仲年,”只听上方传来了那位妖艳女老板的娇媚嗓音,“我坐这边吧。”接着,是桌子另一侧的丈夫回答,“好啊!”黄文岚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双裹着透明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玉足上蹬着银光锃亮的高跟皮鞋,那尖锐细长的不锈钢鞋跟,在昏暗的桌下仍然寒芒闪动。只见眼前那双的修长美腿略一弯曲,黄文岚忽然醒悟了过来,她这不是主动当凳子了吗?!黄文岚急仰脑袋,却只觉得两个肩膀上已陡然一沉,一团温软沉重地坐压在了黄文岚的后脑和两个肩膀上,迫使黄文岚两膝触地跪倒,变成了一张活生生的“人凳”。



黄文岚的眼角余光,清晰地瞄见桌旁的茶色玻璃墙中映出了这一影像:那位妖艳女老板优雅高坐,在这位身材高挑的妖艳女老板那被连身短裙勾勒出圆润曲线的丰腴臀部下,一个瘦小的女人猥琐地跪在地上,卑贱地用她的后脑以及两个肩膀驮着妖艳女老板那浑圆性感的臀部━━这个猥琐卑贱的女人,就是她黄文岚。



这一景象令黄文岚自惭形秽,瘦得象芦柴棒一样的她尽管吃力得眼冒金星,额冒虚汗,但却一声都不敢吭,若是被别人看见了这景象,她怎么还有脸做人?



伊卡琳当然知道自己的臀部下坐着的不是普通的凳子,而是陈仲年的妻子这张“人凳”。刚才一走到桌边,伊卡琳就发现了这张“凳子”的异样,既然黄脸婆自己愿意应小名当人凳,那就成全她呗。于是,伊卡琳心安理得地一屁股坐在了黄文岚这张“人凳”上。嗯!还不错!就是这个黄脸婆的后脑勺硬了点。伊卡琳略微挪动了一下丰满的臀部,调整了坐姿,让自己坐得更为舒适一些。“哼!”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恶意地想:“本小姐坐这个傻女人的脸,应该会软乎多了吧。”暗结佳缘的伊卡琳心情愉悦,越发妙眸生辉,妖艳无比,夺得了无数在场男人的目光。不时有人过来向陈仲年敬酒,想借此结识伊卡琳。这位夜总会女老板也以女主人的姿态,落落大方地陪着陈仲年与之寒暄。宴会厅的音响里正在播放着《爱情诺曼底》,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心里暗想:难道,今天是她的爱情诺曼底?



陈仲年当然不知道对面的伊卡琳正高坐在黄文岚这张“人凳”上,他只看见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悠然靠着椅背,双肘自然地落在椅子扶手上,却没想到这张椅子上的海绵坐板其实已经掉了,现正由他妻子跪地代替,驼着这位妖艳女老板。



在高挑健美的伊卡琳坐压下,骨瘦如柴的黄文岚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黄文岚竭尽全力支撑着,这才勉强没有被坐趴下。



    ……







  20:00。黑的夜亮了。长街上霓虹闪烁,灯火辉煌。colours里的纵情歌舞又开始了。这是一家禾城不常见的演艺歌舞厅,由一幢十多米高的全混凝土旧厂房改建而成。装潢格调在这座并不很时尚的中型城市里算得上十分前卫。舞台背景板上“colours”七个英文字母被一串绚丽的电子彩灯繁复环绕,随着音响中流淌出的Jazz乐旋律不断闪耀变幻。



伊卡琳袅娜地从二楼款步走进这五彩斑斓的亮夜里。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上穿一件无袖露腰的金粉幻彩吊带衫,乳峰诱惑地春光半泄;下着是一条高腰紧身的金色丝光长裤,做工精细,剪裁合体,勾勒得丰满的臀部曲线毕露。纤足上蹬着一双金色高跟皮鞋,洁净得微尘不染。八公分的镀金不锈钢尖锥形鞋跟,在灯光下闪烁着咄咄的金芒。



一进舞厅,服务员就殷勤地把一大捧鲜花送到了伊卡琳面前,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含笑接过,却丝毫不惊讶━━她知道是谁送花。果然,“蓦然回首”,在那“灯火阑珊处”的,正是陈仲年。他身着米色的T恤和同色长裤,一反平日西装革履的形象。伊卡琳嫣然一笑,走过去亲昵地在陈仲年的面颊上一吻,以表谢意。



第一支舞曲恰倒好处地响了起来。灯光变暗,全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黑亮中。音乐舒缓,柔靡万端。挑逗着人们的情欲。陈仲年和伊卡琳一起步入了舞池。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偎依着陈仲年在舞池中缓缓而舞,她的娇躯贴得甚紧,陈仲年感觉到她那酥胸的饱满与坚挺,他的双手搂着她那柔软的腰身,双腿间挨挨擦擦,小腹下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他紧张、尴尬、刺激……不好,陈仲年暗叫要糟,下面有了生理反应,越想压制却压制不住,下面失去控制,反应越来越强烈……陈仲年手心冒汗,微微有点颤抖……突然,身后有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淬不及防中,陈仲年的小腹不可避免的贴了上去,这一下可不是若即若离的碰触,陈仲年的下体实实在在顶到了伊卡琳小腹下的柔软……伊卡琳冷不防被袭击,一触既开,瞬间的接触,触电般的感觉,让伊卡琳不禁娇躯一软,她的下身明显感觉到了陈仲年的坚硬。伊卡琳呼吸有点乱,气息开始急促,心动加快,乳峰起伏,一双玉臂禁不住越发抱紧了陈仲年,娇喘声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陈仲年一阵唇干舌燥,他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手心都已汗湿,肉体上的快感让陈仲年兴奋,但却为了掩饰而故作矜持,搂着伊卡琳纤腰的手时松时紧……这若有若无的暧昧撩拨让伊卡琳迷乱,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终于抑制不住心底的渴望,她的香唇顺着他的面颊滑过去,仿佛不小心滑到了他的唇上。碰触、静止,贴牢。唇吻之处,泛起微微的酥麻。感觉很好。不过这种浅尝即止已经满足不了伊卡琳了,这位夜总会女老板香唇开启,舌头一拨一撩,扣开了陈仲年的唇,将一抹香甜的温润渡进了他的口中。陈仲年一下子站住了,他还想说话,可伊卡琳却不给他机会,这位夜总会女老板用双唇拥抱着他的双唇,夹紧吸吮,舌尖试探着、探索着、深浅不一地缭绕着……伊卡琳的芳唇越来越火热,滚烫的红唇在陈仲年的面颊上游动,她的情欲已经被引燃,热切地亲吻着她心仪的男人……可是忽然,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发现了舞池的边缘有一处异常,在几株盆栽植物围绕的角落里,跪着一个瘦小的女人,两只手在地下乱摸着什么……是他的妻子黄文岚

那天在香格里拉大酒店里,伊卡琳坐在黄文岚身上很长时间,一直到这位夜总会女老板感觉自己臀部下的黄文岚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这才借故站起来,拉着陈仲年离开了这张桌子。伊卡琳没多久就看到黄文岚从桌子下爬起来,捂着脸一瘸一拐地踉跄着冲出了宴会厅的大门。而陈仲年却自始自终都没有想起来他的妻子不见了。



从这天开始,伊卡琳与陈仲年的关系又近了一层。以往二人之间的那种云山雾罩消失了,彼此的眼神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周前,伊卡琳获悉colours所在的这幢旧厂房即将被业主出售,有意向购买的新业主对是否会续租给colours不可置否。这位夜总会女老板急忙找陈仲年商量。陈仲年二话不说,马上致电厂房的业主,以六百万元一次性支付的价格抢先买下了这幢旧厂房。



看到陈仲年可以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虚惊一场的伊卡琳在额手相庆之余,对陈仲年的身价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也愈发坚定了这位夜总会女老板横刀夺爱的决心。“好东西永远不要错过!是我的必须当然得到,不是我的也要尽全力夺取!”这是伊卡琳的人生箴言。她的爱情座右铭一向就是“Catch him then take him!”。



每天傍晚,陈仲年下班的时候,伊卡琳都会出现在门口,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故意常常穿着与陈仲年同一色系的服饰,如同情侣装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地挽住他。尽管陈仲年开始有些不自然,但伊卡琳每天如此,他也就习以为常了。二人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一起逛街、晚餐,接着去colours喝酒、热舞,直到深夜曲终人散,这才恋恋不舍地怅然分手。每当周末,伊卡琳都会事先安排,呼朋唤友,与陈仲年一同驱车去禾城周边的风景区游玩,二人在外地的酒店里无拘无束地看电视、聊天。



虽然被屡屡这位夜总会女老板的妖娆魅力诱惑得神魂颠倒,可陈仲年却心动不敢行动,没有恋爱经验的他唯恐唐突佳人,一直不敢造次。而伊卡琳也是第一次真爱,因此只怕自己过于主动会吓跑这名新好男人。如此阴差阳错,好事一直未成。这种没有危险,却把双方的关系变得更为复杂的情形,让伊卡琳与陈仲年对肌肤相亲的渴望一再加深,一再加剧,必须有一场狂热的纵情的酣畅的极致欢娱才能缓解。



每天晚上,伊卡琳独自躺在床上孤枕难眠的时候,她的心里总会情不自禁地想着,“仲年现在是不是又和他的黄脸婆睡在一起了?”而此刻伊卡琳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仲年是绝对不可能再去碰这个黄脸婆的,因为现在他已经有了我。”这种状况让伊卡琳越来越难以忍受,对黄文岚的妒恨也积累得越来越恶毒。



终于,妒意难耐的伊卡琳今天以自己在colours的住所需要重新装修为由,向陈仲年提出“借住”他家。对于这位妖艳女老板要求,陈仲年永远也不会拒绝,他立刻回家腾出了主卧,返身带着鲜花来接伊卡琳,等今晚colours的营业一结束,就二人双双把家还。



一看到黄文岚居然在这里出现,伊卡琳不用多想就猜到必然是今天自己向陈仲年提出的“借住”这一非分要求所致,然而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是天秤座的,泼辣而又有攻击性,她灵机一动,借着舞步,带着毫不知情的陈仲年悄悄地逼近了黄文岚……







TOP

.



在这座气氛绯靡的夜总会里,黄文岚压抑在心窝里的泪水无法抑止地泛滥起来。她蜷缩在舞池边一个环绕着几株盆栽植物的角落里,跟这里男欢女爱的氛围格格不入。周围的人们都服饰光鲜,特别是女士,人人打扮得时髦妖冶,妩媚性感。而黄文岚的上衣是做工粗糙的绉纱白衬衣,鼓出来的垫肩令黄文岚就像是装了两只僵硬的假胳膊,她更不该把这衬衣扎进灰咔叽长裤里,这使她的干瘦惨不忍睹地暴露无遗。



以前,黄文岚的生活轨迹是固定的,上午在家搞清洁,下午在家看电视,傍晚时分出去买些便宜的菜,结婚十四年,她已经四十岁了,连住的房子都搬了三次,而她却像老式时钟一样毫无变化。可是现在,日子再也不能跟原来一样平淡而又平静了。因为她的丈夫陈仲年认识了一位年轻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



黄文岚好几次在买菜去的路上亲眼看见丈夫与这位妖艳女老板亲昵地手挽手一起逛街,也亲耳听到过路遇的报社工作人员称呼这位妖艳女老板为总编夫人。丈夫几乎每天都是深夜才归,而且总是带着酒意,回来了问也不问黄文岚的意愿,就强行用她的嘴泄欲。这种羞辱日复一日,黄文岚却一直都忍着,她没有勇气出来阻拦这位妖艳女老板勾引丈夫━━第一次无意中相遇,黄文岚就当着丈夫的面,“主动”跪倒在了这位妖艳女老板的脚下,“亲吻”了她的高跟皮鞋;第二次跟随丈夫出席鸡尾酒会,黄文岚又“主动”跪着当“人凳”,驮负这位妖艳女老板的丰满臀部━━这位妖艳女老板犹如电影里的那些艳丽的妖女,不仅会夺走良家妇女的丈夫,还会用魔力给良家妇女带来厄运。



但是今天,陈仲年突然回家来匆忙腾空了主卧,说是要把这间房子“借”给那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住。震惊得黄文岚连连阻止,陈仲年却不管不顾,指挥搬家公司更换了家中的全部家具和家电,又叫来家政公司大搞清洁卫生。一切弄妥当后,陈仲年锁上了主卧的门,又匆忙离去了。

黄文岚在家越想越怕。尽管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家庭妇女,但也知道这位妖艳女老板进家来意味着什么。彷徨失措的黄文岚无意中在电视新闻中看到了一个丈夫有外遇的报道,妻子四处求助,但都无功而返,无奈之下最后只有找情敌谈判,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成功地保住了自己的婚姻。黄文岚看了很受启发,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想挽回自己的丈夫,保住自己的婚姻,保住自己的家,恢复以往平淡而平静的生活,只有去找那位妖艳女老板谈判。



尽管上两次见到那位妖艳女老板的屈辱后果还记忆犹新,但是为了自己的婚姻,黄文岚也不得不强打精神,鼓起勇气,改变了自己十多年来雷打不动的生活习惯,生平第一次来到这灯光绚丽的夜总会。黄文岚孤零零地蜷缩在舞池边缘,惴惴不安地仰脸四望,只见这里的灯具形状是千奇百怪的,安放的位置也是各有特色的。发明电灯的用意原本是为了延续白天驱逐黑夜,然而在这里,利用灯光的目的却是为了让黑暗更加黑暗,让单纯的黑暗变成一种复杂的色彩迷离的黑暗。这种黑的亮是暧昧的亮,是挑逗的亮,是诱惑的亮,是放肆的亮。黄文岚悲愤地想着:这就是男人们要的亮。



刚才远远的,她看见自己的丈夫与那位妖艳女老板亲昵地搂抱在一起,双双步入了舞池。黄文岚刚要追过去,灯光却突然暗了下来。黄文岚眼前一黑,一时间什么也看不见了。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丈夫和那位妖艳女郎早已一同步入了舞池,完全隐入了相拥而舞的人群中。黄文岚沿着舞池的边缘一圈圈寻找,却始终不见丈夫和那位妖艳女老板的踪影。黄文岚只得在舞池旁一个盆栽植物环绕的凹角里蜷缩了下来。她心中酸楚,两手用力互握,捏得手指的关节处都发白了。有个东西硌得她手指生痛,是结婚戒指。黄文岚下意识地把它摘了下来,却一不小心掉在地上。她急忙蹲下,两手四处乱摸,可灯光晦暗,只能看见一片隐隐绰绰的腿影,黄文岚摸了许久都没找到。







  

忽然,黑暗中一股浓郁的香风袭来,黄文岚眼前出现了一男一女相拥而舞的模糊身影,那男人看身形正是丈夫陈仲年,那女人应该就是的那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还没等黄文岚有所反应,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快速一旋舞步,一下子用她那脚上穿着的金色高跟皮鞋踩住了黄文岚的两只手背。那高跟皮鞋下的尖锥形不锈钢后跟扎得黄文岚的两只手钻心似地疼痛,黄文岚不由得张开嘴巴,从喉咙里迸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痛楚惨叫,同时两膝跪地,脑袋不由自主地前倾,一张脸迎着这位夜总会女老板那丰腴的翘臀贴了上去。没等黄文岚的惨叫声离开嘴巴,一团温软就堵在了黄文岚的嘴巴上,把这声惨叫堵了回去。



矮小瘦弱的黄文岚跪在地上,痛苦地仰着脸承受着身材高挑健美的伊卡琳那浑圆结实的臀部,两只手背传来的剧烈的疼痛使得黄文岚张大嘴巴拼命吸气,嘴里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来无意识地舔着这位妖艳女老板那深凹的性感股沟。



“扑哧!”伊卡琳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是无意中发现黄文岚的。尽管这里是舞池的边缘,但象黄文岚这样半跪着两只手在地上乱摸,多少影响到了一些正在跳舞的宾客,所以很快就被熟悉舞池的伊卡琳看见了。到了近前,伊卡琳突然用脚上那金色高跟皮鞋下的尖锥形不锈钢后跟踩住黄文岚的两只手背,迫使黄文岚跪倒在地,她的一张脸也不由得贴在了伊卡琳那丰满浑圆的臀部上。



“啊?你笑什么呀?”陈仲年奇怪地问。温香软玉抱满怀的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正跪在他怀中的性感美女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后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没什么!”伊卡琳强忍着笑掩饰道,她回手拥紧了情郎,全心全意地投入与陈仲年的缠绵热吻,不再理会自己身后跪着舔臀的情敌。



甜腻腻的歌声在空中幽幽飘荡:“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就知道,感情已无处可逃!”醉人的音乐醉人的吻,让陈仲年迷失在了ChaelNO.5玫瑰香水的醉人香氲里。虽然他的手往下捋时多次摸到过黄文岚的脑袋,但他一直以为这是伊卡琳靠座的一张凳子。假如陈仲年稍一低头,就会在明暗变幻的灯光中看到伊卡琳的玉足上穿着的那双金色高跟皮鞋下的八公分不锈钢尖锥形鞋跟正金光闪烁地“钉”在黄文岚的两只手背上,使黄文岚的两只手都变成了青紫色。事实上,黄文岚的两只手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她眼前一团漆黑,脑子被剧烈的痛感占据着,只是下意识地不停卷动着她嘴里的舌头,用力地舔着伊卡琳那丰腴浑圆的臀部。



“嗯……嗯……嗯……”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一声又一声地腻声娇吟着,伊卡琳的热吻让陈仲年浴火焚身,难以自持,他的下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反应越来越强烈,与伊卡琳下身柔软处的接触也抑制不住地越来越频繁,引的这位妖艳女老板情欲越来越高涨。情郎的热吻已经让伊卡琳激情迸发,强迫情敌的舔臀助兴更是让这位夜总会女老板兴奋得浑身发热。如此刺激的偷情让久经风月的伊卡琳也倍感新鲜。这位身材高挑健美的夜总会女老板狂放地妖冶扭动着她那浑圆结实的性感翘臀,那浓郁的ChaelNO.5玫瑰香水味透过了伊卡琳所穿的金色紧身长裤那薄薄的丝光面料,熏得臀部后跪着的黄文岚一阵阵心悸。



尽管伊卡琳所穿的金色紧身长裤是用高科技弹力丝光面料制成的,柔软光滑而有弹性,但长时间的舔臀,还是令黄文岚的舌头又痛又干,再也分泌不出一滴唾液了,舔在伊卡琳的丰腴臀部上时“呲呲”作响。



舞池里的灯光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几株环绕摆放的盆栽植物又完全遮住了黄文岚,所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正在发生的美女虐丑女的真实现场版SM

终于,乐声渐悄,灯光渐亮,缠绵的热吻结束了。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意犹未尽地扭了扭她那丰满浑圆的臀部,移开了一步,使得黄文岚的两只手从伊卡琳的脚上穿着的那双金色高跟皮鞋下“解放”了出来。黄文岚顿时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刚从激情热吻中回过神的陈仲年陡然看到了伊卡琳的身后跪着的妻子,“阿琳,这……?”他震惊几乎说不出话来,现在这尴尬的相见场面,几乎相当于被“捉奸在床”了。目前夜总会的扩建工程即将开始,他还想把自己家的房子卖了投资一家传媒公司来控制《时讯导报》的广告收入。如果这时候节外生枝,黄文岚闹起来离婚分了财产后资金就会不足。所以他一直保持着与伊卡琳柏拉图之爱,夜夜归宿。被伊卡琳激发起来的性欲一如既往地用黄文岚的嘴巴来解决,只是在每次行进中都要幻想着自己正在与伊卡琳做爱。陈仲年忐忑不安地看了看身边的伊卡琳,却只见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神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刚才热吻尽兴的甜蜜笑容。

“哟!”伊卡琳心中暗笑,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朱唇轻启,语气轻佻,“怎么回事?!我刚才好像觉得身后有人用脸贴着我的屁股,可仲年你当时又搂着我不放。所以也就没管,没想到居然是你老婆。难道她想体味本小姐的臀部曲线美吗?!”说着,伊卡琳故意示威地妖冶扭动着她那丰满浑圆的翘臀。

望着眼前伊卡琳那妖冶扭动的性感臀部,黄文岚下意识地蠕了蠕嘴里还在发麻的舌头,顿时明白过来了自己刚才的境遇。今天所遭受的侮辱和痛苦比前两次更甚,这样连续的侮辱是黄文岚平生从未经历过的。她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象痴呆了一样,悲愤、自卑、沮丧,多种复杂的情绪激荡在她的心间……许久,黄文岚才揉了揉还在剧痛的手背,做了个深呼吸,勉强平复了一下心绪,她蹒跚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出了colours的大门。



陈仲年想要追出去,向前走了一步觉得不妥又退了回来,他不禁看了看伊卡琳,却只见这位妖艳的夜总会女老板娇媚地嫣然一笑,“仲年,我们一起回家!”



……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3 23:20 , Processed in 0.068374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