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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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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31 21:43: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负翁、下跪和心上人
  我曾以为自己是故事的主角,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就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弃子。——结城南圭
  我叫结城南圭,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曾经。
  二十余年以来,我都生活在云端之上,家族的金钱和权势铺就了我与生俱来就万众瞩目的人生。我的青梅竹马,雪宫秋乃,正是我那完美人生中最美丽动人的宝石,所有人眼中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半个月前,我终于迎来她的点头,可我甚至来不及感受初恋的甜蜜,就在第二天被打落云端。
  接手不到一个月的家族企业骤然陷入内忧外患,有人早在我最后一位长辈辞世时就悄然对内部人心惶惶的公司下手,勾结串联叛徒,不动声色埋雷,却一直引而不发。
  直到秋乃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公司的桃色丑闻、产品造假、阴阳合同、挪用资产、违约诉讼、辞职狂潮接踵而至。刚接管公司的我,还不能服众,对公司内部了解也有限,不仅事先没接触到这些问题,甚至事后排查分辨真相也有困难。缺少有分寸的应对下,我最终没能逃出那个男人精心编织了一个月的巨网,公司被收购重组,可债务却被转移到了我的家族,准确来说是家族唯一成员的我本人身上。
  好消息:我不用背负公司的丑闻,离牢狱之灾还有一步之遥。
  坏消息:我需要偿还被转移的巨额债务,牢狱之灾近在咫尺。
  雪上加霜的是,和公司利益盘根错节的雪宫家族未能幸免,那个对秋乃虎视眈眈的男人,趁此时机终于得偿所愿,将我的初恋女友收入怀中。
  ——雪宫家族最终得以在这场风暴中全身而退,可代价是把柄被那个男人牢牢握住。
  “南圭……对不起……但……我们到此为止吧……”
  在那个男人的命令下,秋乃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我们的爱情戛然而止,夭折在了现实的狂风暴雨中,守护雪宫秋乃的誓言依然犹言在耳,可我却成了连心爱之人无法保护的懦夫。
  我什么都不做到。
  繁华尽散后,我已一无所有,只能晕头转向地终日游荡在街道上,只求能还清那笔天文数字,早日脱离苦海。
  ******
  我的求职之路并不顺利。
  “抱歉,这个职位已经招满了……”
  “可是网站上的招聘信息还挂着啊?”
  “哦,那个啊,忘记撤了吧。”
  不仅是经理闪烁其辞。
  “小伙子,你之前有相关从业经验吗?”
  “有的,我……”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不好意思啊,我们暂时不招人了。”
  “可是……”
  “你走吧!”
  和善的高管也突然变脸。
  “请您离开面试大厅,结城先生!”
  “为什么?”
  “不知道,这是主管的吩咐。”
  甚至连保安都满不在乎地驱逐着我。
  我放下一切骄傲,可所有的求职信都石沉大海,那些人事经理在同情、疏远、轻蔑、漠然等各异的表情中毫不留情地予以拒绝。
  我深知,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在背后折腾。丑闻没有牵连到我身上,只是那个男人不想让我过早地陷入牢狱之灾,他要的是看着我一点点失去一切的过程,享受我再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牢笼的快感,看着我永世不得翻身。
  ******
  狭小的公寓里,桌面放着一杯刚吃完的杯面,旁边是一件还债通知书,挂历上用红笔圈出第一次还债的日期——就在明天。
  可我银行账户里的所有钱加起来,连利息都付不起。
  思前想后,我看向了最后一条路,一条我最不想走,也最让我感到恶心的路。
  手机亮起,我在一个号码上悬停了很久,迟迟痛下决心按下拨号键。
  手机突然震动,点开来是催缴房租的邮件:“请在三天后准时缴纳本月房租。”
  我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别说那笔天文数字了,工作都没有的我,连房租都缴纳不起,要不了几天,甚至连生活费都成问题。
  我曾以为金钱不过是数字游戏,直到它成为勒紧我脖子的绞索。求职拒绝信、还债通知书、房租催缴单,这些消息如同打磨锋利的砍刀,一刀又一刀地砍向我。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在自尊心被反复蹂躏中,我终于认清现实,屈辱地拨通了那个人的下属此前留下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冷淡的女声传出。
  “这里是久远寺集团总裁办公室。”
  “您好,我是结城南圭。”我险些控制不住颤音,“我想求见久远寺先生。”
  “结城南圭?”对方公式化地回答,“请稍等。”
  片刻后,女声再次响起:“久远寺先生在明天下午两点有空会见你,地址将会发到您的手机上。”
  “谢谢。”
  “另外,久远寺先生有交代。”女声冷淡地补充,“如果是求职,您可以不必过来。”
  “不,是债务问题。我是来谈判的。”拿着手机的手悄然握紧。
  “那就好。”女声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电话挂断,屏幕还在亮着,通讯录顶端的名字如此熟悉,又如此刺眼。在分手后,我再没拨通过这个号码,甚至不敢去想,她在那个男人身边过着怎样的生活,或许锦衣玉食,可是……
  我掐灭了继续下去的念头,只有熬过眼前的危机,才配考虑未来。
  我已经打算去乞求那个抢走我一切的男人高抬贵手,至少能宽限我一段时日。哪怕低头哈腰,摇尾乞怜,牺牲更多尊严。
  是的,我别无选择。
  昔日的荣光已经远去,眼下我挤在狭小的租房里,听着隔壁情侣的娇声作喘,只觉得所有人的生活还在继续,而我却被世界抛弃了。
  窗外那繁华的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点亮。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
  如今的出行再没有专车接送,贫穷的我只能提早动身,搭乘昔日瞧不起的电车。电车里人潮拥挤,气味难闻得我几欲作呕,我只能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着存在感,看着车厢玻璃窗上那张憔悴的脸,正和窗外飞掠而过的重叠。
  我身旁还有对穿着校服的情侣,女孩依偎在男孩怀里,男孩温柔地低头对视。两人分享着耳机,脸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幸福。
  半个月前,我和秋乃也是这样子的。眼前的甜蜜,刺痛的不是我的眼睛,而是那颗再也握不住幸福的心。
  电车到站,我逃也似地离开了车厢。
  不久后,我神情暗淡地来到某片富人区,这里街道开阔整洁,路上行人光鲜亮丽、一脸从容,和我满身散发着贫穷与落魄味道的闯入者格格不入。
  一路走来,好几个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是同情怜悯,还是鄙夷嫌恶,我不敢抬头细看,只能闷不做声,快步往前。
  直到在久远寺宅邸前停步,门口两名保镖正冷漠而警惕地注视着我。
  “我是来见久远寺先生的,结城南圭,有预约。”我向保镖出示了证件。
  保镖认真打量了我一番,警惕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更多是不屑。他通过对讲机报告,片刻后,一名年近三十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在保镖的问好声中,我得知了她是久远寺家的女管家,姓氏是静希。
  静希管家没有穿着标准的管家服饰,而是一身单调的黑色,黑色长袖、黑色长靴、绣着褐色花纹的黑色连身长裙,就连冰冷的瞳孔都是黑色的,还有不掺杂质的黑色齐肩短发,脸上神情冷淡,看不出喜怒或其他表情,俨然有点像是三无属性。
  “结城先生,请随我来。”静希管家说话看似彬彬有礼,实际疏远。
  我跟着她步伐,迈入了这道或许会是我人生分水岭的大门。日式风格的庭院里,草坪修剪齐整,樱花随风飘落,阳光温暖和熙,可这幅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场面,在我看来却格外阴森诡谲。
  走进日式别墅,脚下的地板光可鉴人,玄关处的薰香令人心旷神怡,沿途的墙壁上挂着精致而富有韵味的画像。
  这些我曾经拥有的生活,如今是遥不可及。
  直到会客室门前,静希管家突然停下脚步。
  “结城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久远寺先生很注重礼仪。”静希管家神情淡然,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需要注意什么?”我疑惑着。
  静希管家平静地指了指地面:“有求于人,也需要礼下于人。”
  我听明白了,瞬间脸色涨红。踏入这座豪宅,我有了任人宰割的心理准备,可真正面临这样的下马威,我依然有点难以接受。
  “我……明白了。”我艰难地回答。
  我对自己说:我别无选择。
  静希管家轻轻敲门:“久远寺先生,结城先生到了。”
  “进来。”低沉的男声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推开门的静希管家走了进去,一眼看见了令人心碎的场景。
  宽敞的会客室里,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那个男人正是我曾经的情敌、如今的债主,久远寺牧人。那个令我恨之入骨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姿态慵懒而惬意地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手还搂着一个女人。
  那份蜷缩在他怀里的身影,正是我日思夜想的爱人——雪宫秋乃。她依然穿着我最喜欢看的连衣裙,配色也是我觉得最好看的纯洁白色。只是,那双曾经温柔带笑的眼睛,此刻看向我,却是慌乱和愧疚。
  雪宫秋乃嘴唇轻颤,凭着我对她的熟悉,像是要喊出我的名字,可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会议室里还有几个年轻的女仆,分立于四周正在忙活,有的在擦拭花瓶,有的在整理暑假,可眼角的余光却牢牢地锁定在来访的客人身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时彼此交换眼神。
  “这是谁啊?”久远寺牧人故作不识,一只手在雪宫秋乃肩上轻轻捏了捏,看得我妒火中烧,很想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一拳。
  “久远寺先生,我是结城南圭。”我忍住了怒火,屈辱地回应他那毫不掩饰的讥讽目光。
  久远寺牧人轻笑一声:“哦,原来是我们昔日的结城少爷,当代结城家主。真是稀客啊!这才多久不见,怎么这幅可怜的模样啊?”
  拳头捏紧又松开,我咬紧牙关:“久远寺先生,我是来找您商讨债务问题的。”
  “债务?”久远寺牧人哈哈大笑,“你拿什么还?我听人说,你到底找工作,都没人要你!”
  雪宫秋乃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低垂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双手紧紧交握。
  我抬头看向久远寺牧人那戏谑的眼神,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我是来请求您的,求您允许我推迟还款时间。”
  “请求?延长?”久远寺牧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困在牢笼里的猴子在表演猴戏,还说着什么滑稽的猴言猴语,“结城少爷,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啊?我凭什么同意你?就凭你这幅小身板,打工一辈子都还不清欠我的钱。而且,我是资本家,不是开善堂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会搞不懂吧?”
  眼前这个可恨的男人说得没错,那笔天文数字根本不是普通的工作能还得清的。最令人绝望的是,这个男人还不断地出手扼杀我寻找经济来源的机会。
  “牧人君……”雪宫秋乃小声说话,试图为我求情。
  “闭嘴!”久远寺牧人冷声制止,“看你的面子上,给这个失败者一次见面的机会,就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别得寸进尺!”
  雪宫秋乃身体一僵,不敢再说什么。
  “请给我一个机会,久远寺先生。”我放低姿态,忍着屈辱恳求眼前这个夺走了我一切的男人。
  “可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久远寺牧人表情玩味,“你能来求我,我很高兴,但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本少爷不喜欢。”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看了一眼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的女管家,她的提醒还回旋在耳侧。雪宫秋乃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我,哀求和不忍的眼神看得我满心羞愧。周围的女仆们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好戏上演。
  我犹豫了短短一下,最终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双膝落地。
  当着我最爱的女人雪宫秋乃的面,我向夺走她的男人久远寺牧人低头下跪,视线里看不到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表情,只能看到两人各自的鞋子,尊严跌落到久远寺脚下的地毯上。
  一旁的女仆忍不住偷笑出声,又很快捂住嘴,给了久远寺牧人一个歉意的眼神,久远寺牧人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呵呵,这就对味了!”久远寺牧人得意地笑了,“这才像是求人的态度。秋乃,你觉得呢?你的前男友,他现在好像一条狗啊!”
  雪宫秋乃神情一滞,扫了我一眼,快速移开目光,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低下头一言不发。
  察觉久远寺少爷有意纵容后,女仆们纷纷忍俊不禁,幸灾乐祸的轻笑声在会客室里此起彼伏。
  久远寺牧人不以为意,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说起来,你和秋乃是青梅竹马,听说还交往了半个月,可你和她接吻了吗?”
  我心底一沉。
  “回答我,结城南圭!”久远寺牧人一边厉声逼问我,一边慢悠悠地回到沙发旁。
  我咬咬牙,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真是有趣啊!”久远寺牧人哈哈大笑,“都交往过了,连秋乃的初吻都还好好地保留着。你还真是纯情处男啊!”
  雪宫秋乃脸色一白。
  久远寺牧人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么,秋乃。告诉他,你的初吻给了谁?”
  雪宫秋乃闭着眼,忍着让眼泪不要掉下来:“给了……牧人君。”
  我忍不住抬起头来,我看清了秋乃那张熟悉的秀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却倔强地忍受着这份折磨。
  秋乃的初吻已经被久远寺牧人夺走了?虽然早有担忧,可证实的那一刻,心脏还是很狠狠地划了一刀,流血不止。
  可这都怪我连累了她和雪宫家族,如果我当初经营好家族企业,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对,是我笑纳了。”久远寺牧人得意洋洋地转头看向我,“结城少爷,你知道秋乃的初吻是什么滋味吗?哦,抱歉,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知道了。”
  我竭力克制着不要发出败犬的哀鸣。秋乃是我想用一生去呵护的宝物,我珍视着这段纯洁的感情,只想把最美好的亲密举动留到最动情的合适时机。告白成功那晚,我们在小心翼翼地牵着手在樱花飘舞的公园里散步,本以为那只是我们美好未来的开端,却不想成了亲密接触的巅峰。
  “就在你们分手当天,我就品尝到了秋乃的初吻是怎样一番滋味!”久远寺牧人得意洋洋地转头看向我,那双不安分的手揽住了秋乃的腰肢,“坦白说,很润!”
  我跪在地上,屈辱又无力地看着夺走我一切的男人,正在眼前炫耀着他的战利品。那本该属于我的爱情,纯洁的心上人,已经被夺走和玷污。
  昔日相依相偎的恋人,如今一个跪在地上卑躬屈膝,一个窝在仇人怀里强颜欢笑,所谓造化弄人,也不过如此。
  “没关系的。”久远寺牧人那张可恨的脸凑到雪宫秋乃面前,声音温柔地对雪宫秋乃说,“秋乃小姐不懂接吻,那就让我来教;结城少爷舍不得要,那就让我来要。”
  然后语气一转:“来,秋乃!让结城少爷好好看看,他那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是怎么样和我接吻的。”
  雪宫秋乃睁开眼,看见眼前那张厌恶的脸,下意识避开,小声恳求:“牧人君,不要在这里……”
  雪宫秋乃犹豫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歉意和痛苦。
  “怎么?害羞了?”久远寺牧人冷笑着,用力抱紧了雪宫秋乃的腰肢,“还是说,你这么在乎前男友的感受?”
  “不是的。”雪宫秋乃慌忙解释,生怕久远寺牧人迁怒到地上那人身上。
  “那就证明出来。”久远寺牧人冷声道。
  雪宫秋乃不敢再做挣扎,任由久远寺牧人捧住她的脸,然后当着我的面,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瞬间眼红了,怒火险些烧毁了我的所有理智,我很想冲上去把那个恶心的男人从秋乃身上拉开,用拳头恨恨地砸烂那张作呕的脸。
  可债务剥夺的不止是物质,还有选择的权利、反抗的勇气和做人的底气。
  所剩无几的理智清晰地告诉我,冲上去非但解救不了秋乃,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甚至再度连累秋乃和她的家族。
  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窝囊废,正跪在地上向摇尾乞怜,根本收拾不了冲动的后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心爱的女孩,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亲吻,却一句“放开她”都喊不出口。
  秋乃啊秋乃,我想守护你的一生,可现在连自己都守不住,谈何守护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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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久远寺、钻裤裆和一周之约
  游戏规则由我来制定,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你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一件我和秋乃调情的玩具而已。——久远寺牧人
  那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似乎要到天荒地老。久远寺牧人甚至故意发出享受的呻吟声,双手也开始在雪宫秋乃身上不安分地游走,肩膀、玉背、腰肢,以及我未曾触及的处女地——胸口。
  雪宫秋乃眼泪滑落,想避开又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地忍受着身上那双手的抚摸,不时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女仆们起初只是眼神交流,不敢发出声音打扰到久远寺少爷的兴致,但时间一长,轻微的嬉笑声和议论声渐起。
  这似乎也提醒到了久远寺牧人,他意犹未尽地放开雪宫秋乃,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唇齿间雪宫秋乃的味道。
  雪宫秋乃立刻低下头,大口喘气,俏脸通红,手背抹着眼角的泪光,不经意间目光和我对视,只一眼就仓皇地移开了,可那副绝望和歉意的眼神却深深刻入了我的记忆。
  “看清楚了吗?结城少爷。”久远寺牧人向一旁的女仆招招手,然后从女仆手中接过一杯红酒,慢悠悠地摇晃着,欣赏起我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技术很青涩,味道很甜美,我很满意。多谢你慷慨地保存好她的初吻,往后余生,她的吻,我都会好好好好品鉴的。”
  我低着头,盯着地毯上那两双鞋,任由眼前的男人肆意践踏我的尊严,愤怒和屈辱让位给了满心的悔恨和羞愧。为什么不能由我来承受无能带来的一切恶果,非要让秋乃这样的好女孩也深陷泥泽中?
  “好了,言归正传。”见我沉默不语,久远寺牧人放下红酒杯,整理了一下衣袖,换了个语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姑且问问看,你需要我宽限多久?”
  “一……一个月。”我咬紧牙关回答。这不是我期盼的结果,可我清楚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是不会被允许的。
  “一个月?不是不可以……”久远寺摸着下巴故作深思熟悉,反手又是一记闷棍,“……但是我不同意!一周,最多宽限一周的时间。”
  “一周?”我愕然抬头,哪怕找得到工作,短短一周又能挣到多少?这跟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怎么,还嫌短?”久远寺牧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蝼蚁,肆意宰割着他的命运,“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不、不、不,一周就一周吧。”意识到没有更多争取的空间后,我咬牙切齿地点头,“谢谢久远寺先生。”
  “别急,我还没说完。”久远寺牧人笑容玩味,“更何况,哪怕是宽限一周,也要你做到一件事,我才能答应。”
  “好,久远寺先生请说。”我深感不妙,硬着头皮表态。
  久远寺牧人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和评估一件货物,最后停在我面前:“我需要你来场精彩的表演,弥补我一周的损失。”
  “只要我能做到。”我警惕地看向他。
  “很简单,你做得到的。像条狗一样,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久远寺牧人走回到沙发前,岔开腿,指着浴袍下面,笑容很是灿烂,“我就可以考虑,宽限你一周的时间。”
  我惊呆了,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竟然要我钻裤裆?像狗一样从这个夺走我一切的男人裤裆底下爬过去?
这是要彻底打断我的脊梁骨,让我沦为真正的丧家之犬啊!
  “哦,对了,还没完。”久远寺牧人意犹未尽地给我加戏,“钻过去后,还要恭恭敬敬地磕三个响头,用最大的声音喊出:你是久远寺先生和雪宫秋乃小姐的狗。”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地注视着我,雪宫秋乃隐晦地投来担忧的目光,微微摇头示意;静希管家始终毫无表情地盯着我,似乎对接下来的走向漠不关心;女仆们幸灾乐祸地期待我点头应下,盼望着好戏开锣。
  “怎么样?”久远寺牧人不耐烦地拍了拍两根大腿,仿佛在暗示我赶紧答应下来钻过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的脑子一片兵荒马乱,一边是士可杀不可辱,一边是韩信忍辱负重,两军战况焦灼,根本分不出胜负。
  “十、九、八……”久远寺牧人开始倒数,越数越快,加重着内心快爆炸的情绪。
  “牧人君,求你不要这样……”雪宫秋乃见势不妙,连忙开口。
  “雪宫秋乃小姐。”久远寺牧人侧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别忘了,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雪宫秋乃僵住了,这是他在提醒,认清自己的位置。雪宫家族将她送来久远寺家,可不是为了感谢久远寺家族帮助雪宫家族从结城家倒下的风波中全身而退,而是不得不屈从于手握致命把柄的久远寺牧人。
  “好,既然你也站出来了。”久远寺牧人冷笑道,“你与其为这个废物求情,不如去劝劝你的青梅竹马前男友。说不定他更愿意听你的话,乖乖接受呢?早点结束,对彼此都好。”
  “我……”雪宫秋乃张张口,欲诉无言。
  “你选吧。”久远寺牧人坐回到沙发,搂着雪宫秋乃,“是让他乖乖听话,钻我的裤裆。还是你的父母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雪宫秋乃脸色一片惨白,那些把柄太致命了,真要放出去只怕连牢底坐穿的机会都没有,父母就得沉入东京湾了。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点点头,故意在她的双脸亲了又亲,才故作温柔:“亲爱的,你觉得你的青梅竹马前男友会听话吗?”
  雪宫秋乃转头看向我,泪水不停地在眼眶打转,支离破碎的声音朝我飘来:“南圭,对不起……求求你……你、你就……”
  话没说完,雪宫秋乃就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可我听明白了一切,看着她那副迫不得已的模样,只觉得比我自己被羞辱还要难受。
  “秋乃……”看着秋乃为难的眼泪,我心如刀绞,痛苦地闭上眼,随后重重地点头,“好!我钻!”
  天生邪恶的久远寺小鬼,竟然拿秋乃来逼迫我。既然你让我做狗,那我便做狗吧。
  秋乃,秋乃,我再也给不起你未来,只希望你能少受一点罪。
  “哟,这么听话啊?真是只听话的舔狗啊。”久远寺牧人讥笑道,“那就爬过来吧,我女人的舔狗。”
  久远寺牧人站起身,走到仍在轻声啜泣的雪宫秋乃面前,重新迈开双腿,那双裤腿中间的三角形空洞,正在呼唤着我这只折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爬过去。
  我弯下腰,两手落到落到膝盖同等的高度,不敢再抬头去看秋乃的表情,不想去看久远寺牧人那张气焰嚣张的脸,视线里只有那双男士鞋子和两根裤腿。
  那个男人裤裆下面那个空荡荡的洞口,即将埋葬掉我仅存的尊严和骄傲,可我只能低下脑袋,乖乖跪在地上爬过去,成为在情敌裤裆底下摇尾乞怜的一只狗。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咬紧牙关慢慢地朝久远寺牧人两条腿中间的方向爬去,那个男人下半身所穿的裤子离我越来越近,那个男人胯下的洞口在我眼前越来越大。膝盖在地上磕磕碰碰的疼痛算不得什么,脑袋即将伸入那个男人裤裆底下的屈辱,对我而言才是真正的残忍。
  在我的头即将抵达那个男人的正下方时,我顿了顿,一丝退缩之念油然而生。我真的要从这里钻过去吗?真的要这样割舍掉生而为人本该有的自尊自爱?
  “对,就是这样,快爬过去。”久远寺牧人不可一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情敌的鄙夷是我的宣判词,前女友的啜泣是我的耻辱柱,女仆们的嘲笑声是我的处刑曲,尽管不敢抬头去看,可那些目光依然令我如芒在背,深深地刺痛着我的自尊。
  ——罢了罢了,就当做是上天对我无能的惩罚吧。
  我不再挣扎,接受了这场残酷的处刑,活得像只狗一样,屈膝低头钻进了久远寺牧人的裤裆底下。站在久远寺牧人的角度,可以看到我的脑袋、肩膀、腰背逐一消失在身下,我的整个上半身都从他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
  耻辱伴随着这条裤子自此笼罩我的余生,那一瞬间,我闪过一个念头:
  从今往后,哪怕命运颠倒,我发达了、他落魄了,也永远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结城南圭,从久远寺牧人这个男人的裤裆下钻了过去。
  久远寺牧人愉悦地哈哈大笑,女仆们也纷纷忍俊不禁,会客室里只剩下雪宫秋乃哽咽的声音,如同清流一般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除了一个同样心碎的女人。
  正当我憋红着脸,想忍着无尽的屈辱,一口气钻过去时,久远寺牧人忽然叫停了我,我一时僵住了,保持着跪爬的姿势在他的胯下停住了。
  “就是现在,磕头吧!”久远寺牧人如是说。
  看着眼前那双白色连衣裙下的白丝美脚,我这才惊觉这个位置是久远寺牧人有意挑选的,眼前正是坐在沙发上的秋乃。
  换言之,久远寺牧人是让我向秋乃磕头,以跪在他裤裆底下的姿势向他的伴侣、我曾经的前女友磕头。秋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眼前的双足下意识往里蜷缩,可这终究改变不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记住,磕三个头,还要喊出来你是谁的狗。”久远寺牧人再度下达指令。
  我缓缓闭上眼,朝着愧对的心上人磕了一个头:“我是久远寺先生和雪宫小姐的狗。”
  那声音嘶哑,不再像是属于我的声音。
  “再说一遍,听不到!”久远寺牧人故意针对。
  “咚。”
  我再度卑微地跪在他的胯下磕头,提高了声调:“我是久远寺先生和雪宫小姐的狗。”
  “听不见,我就是听不见!”
  “啪!”
  我屈服在他的裤裆下面,朝着我配不上的女人重重地磕头,我忍着额头和地面亲密接触带来的疼痛,放声大喊:“我是久远寺先生和雪宫小姐的狗!”
  清脆的磕头声引来阵阵笑意,可我脑袋里闪过曾经和秋乃一起的快乐时光,有孩童时在床下躲猫猫时的心照不宣,有少年时在夕阳下并肩同行时的欢声笑语,有书房里共同奋斗时的默契无双。那些回忆如此美好,美好得如今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地刺向现实里正在向她磕头的我。
  每一次磕头都是一次死亡,可我还要活着,所以只能一次次地死去。
  三个不带水分的响头磕完,我头顶上的大笑声震耳欲聋:“好,很好!这声犬吠很对味!秋乃,你看看,你的前男友多听话啊!”
  几个年轻的女仆也笑得花枝乱颤,可雪宫秋乃没有笑,只是捂着嘴抽泣着。
  “别哭啊,亲爱的。”不等我完整地钻过他的裤裆,久远寺就往前迈过我的下半身,主动让我的全身都在他的胯下经过一遍,然后转身走回到雪宫秋乃身边坐下来,“有一条这么忠诚的狗,你应该高兴才对!”
  然后当着我的面,再次把我的心上人拽入怀中,抬起秋乃的下巴激烈地亲吻起来,甚至蛮横地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双手还在伸进秋乃的衣服里,肆意地把玩着衣服下的乳房。
  “你喜欢我的吻,对吗?”久远寺牧人松开雪宫秋乃,眼神犀利。
  “……是、是的。”雪宫秋乃违心地回答。
  “比起跪在地上那条狗,你更喜欢我,对吗?”久远寺牧人再度撕扯着我和秋乃之间的裂痕。
  雪宫秋乃满眼痛苦地看了狼狈不堪的我一眼,想喊出地上那人的名字,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身侧那人要听的声音:“……是。”
  命运的残酷,远不止要你失去所有,更要你在亲眼看着别人夺走你的所有之后,还得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在仇人怀里假装幸福。
  “看到了吗?结城少爷。”久远寺牧人甚至将手从下方伸进雪宫秋乃的连衣裙里,一边揉捏着她那柔润的臀部,一边我说,“跪在地上,才是你应该待的位置。好好看看,看着我是怎么让你心爱的女人得到快乐的。”
  我再也看不下去,默默地爬起身,麻木的双腿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这幅姿态显得我在两人面前更狼狈了。
  “久远寺先生,那一周的宽限期……”我低声下气。
  “当然,当然。”久远寺牧人满脸愉悦地抚摸着雪宫秋乃连衣裙下的敏感部位,“一周后,记得按时还款。”
  “我知道了……”我垂头丧气,摇摇晃晃地转身朝门口走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我饱受羞辱的伤心之地。
  “等等。”久远寺牧人突然出声。
  我停下脚步,不敢回头,生怕再会对什么刁难的要求。
  “钻裤裆的游戏很有意思。如果一周后,你还是还不起钱,可以再次来钻裤裆,怎么样?”久远寺牧人撤回连衣裙下不安分地手,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可手里还搂着脸色羞红的雪宫秋乃。
  我沉默不语,很想有骨气地说不,可是我看不到一周后还钱的希望,没有勇气斩断这条退路。
  “这可是永久的解决方案哦!”久远寺牧人恶趣味地提议,“想想看,只要你每周都过来钻一次,每次都能得到一周宽限期,不就等于永远不用还钱了吗?你赚大了啊!结城少爷!”
  那声讽刺的结城少爷,如同抽在我脸上的一巴掌,火辣辣的。
  自己哪里还是昔日那个满身荣光的结城少爷?满身泥泞还差不多!都落魄到给昔日情敌钻裤裆的地步了,说不定日后还得每周钻裤裆……
  不,我一点都信不过这个男人会无休止地宽限还款时间,哪怕代价是每周表演一次钻裤裆的猴戏。他迟早会看腻了这种猴戏,届时只会要求更大程度的羞辱……
  “我一定会还清的,总有一天能还清的……”我沙哑着嗓子回应。
  “哦?是吗?”久远寺牧人嗤之以鼻,“可我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底气呢?”
  我默不作声,不想再自取其辱。
  久远寺牧人打量了我一番,随后呵呵一笑,再度甩出一张牌:“忘记告诉你一件事,雪宫秋乃的初吻已经给不了你了,可处女之身还保留着哦!虽然她已经是我的女人,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呢,我还没来得及要了她呢!”
  我如遭雷殛。秋乃,秋乃,我的秋乃……
  久远寺牧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的反应,或者说他自己的杰作,慢悠悠地抛出了致命一击:“她的处女之身还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还债还得够不够快了!毕竟,你也知道,我可不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说不定哪天兴致来了,我就把她给办了。”
  这一刀暴击,痛得我捂住了胸口。
  连二连三地打击后,久远寺牧人终于志得意满地鸣金收兵,趴在雪宫秋乃的衣领口深深地嗅了一下,才不耐烦地挥手驱赶着眼前的野狗:“窝囊废,你可以滚了!别耽误我和秋乃培养感情。”
  “青子,送客!”
  说罢,懒得再瞧我一眼,而是低着头对雪宫秋乃又亲又抱。
  静希青子走过来,依然无表情的冷淡态度:“请吧,结城先生。”
  我无力地垂下双手,跟着静希青子的脚步消失在会议室,身后是女仆们的窃窃私语,是久远寺牧人恶魔般的笑声,是雪宫秋乃压抑的啜泣声。
  我浑浑噩噩地在静希青子的告别声中离开久远寺别墅,失魂落魄地走在人潮如涌的繁华街头,行尸走肉般游荡在昔日定情的樱花公园。
  债务这把利刃,割掉了我的尊严,剜走了我的骄傲,只留下一具空壳。
  此刻,我所深爱的女孩,是否正在那个男人身下被迫承欢?
  “我是久远寺先生和雪宫小姐的狗。 ”
  我很想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屈辱,可跪下去的那一刻,有些东西永远都站不起来了。那三记响头,敲碎的不只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倔强和尊严,还有对未来所有美好的幻想和希望。从那个男人裤裆下爬过去只需要几秒钟,可这几秒钟的伤疤却会跟随我一辈子,永远无法愈合。
  我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昨日的辉煌,早已随风飘散;眼前的苟且,却如枷锁在身。
  我站在天桥之上,俯瞰川流不息的车道,纵览高楼林立的都市,年轻的学生们在嬉笑着盘算放学后的轻松时光,优雅的和服女人在翘首以盼丈夫归来,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在计划着去居酒屋举杯高谈。
  所有人都在同享世间烟火,唯有失意之人满脸风尘。
  秋风扑面,寒意刺骨。荣华渐远,物是人非。
  日光融融,照不暖我满身的寒意;天下熙熙,竟无一处是我的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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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31 21:44:25 | 显示全部楼层
修改了女管家的名字和破产时间,后续发现这两点和前文不符,以新更新的为准。

第3章 有珠、吻足和进门考验
  在这个考验里,我不是对手也不是裁判,在你下跪哀求时,真正要取悦的,从来都不是我。——静希有珠
  “你以为你的初吻会是结城南圭?其实是我久远寺牧人哒!”
  “秋乃,别回头,我是南圭,跟我走吧!”
  “想带她走?跪下,做我的狗!说不定我还会狠狠地赏赐你!”
  “真正破产的是你,久远寺牧人!你欠我的拿什么来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完了,你完了,天上地下都没有人救得了你了!”
  “秋乃,秋乃,你别走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呀!”
  “久远寺牧人!我才是秋乃的真爱!”
  “结城南圭!你会后悔的!”
  我从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睁开眼又看到了日历上圈起的新日期。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筋疲力尽的七天奔波只换来掩面而泣的数额。
  东京那么大,却没有一寸土地愿意收容失败者的脚步。
  这座城市的繁华早已与我无关,我曾站在云端上俯瞰众生,如今只能跪在尘埃里仰望天空。我像乞丐一样活着,连呼吸都要看别人的脸色,曾经的骄傲都喂了狗,可惜狗都不屑一顾。
  “对不起,结城先生,我们公司最近不招人。”
  “南圭君,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惹不起久远寺家啊!”
  “是结城家的贤侄啊?真不巧,这边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改天再聊!”
  早在一周以前,我就绞尽脑汁找遍千方百计。那些和生前的父亲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在接通电话后瞬间变得冷淡警惕;那些曾经和我把酒言欢的“朋友”,如今他们都对我避之不及;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哈腰的人,如今连施舍一个眼神都觉得是浪费;那些面试官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来的老鼠,恨不得立刻赶出去。
  每一次的失败,我仿佛都能看到久远寺牧人那张可恨的嬉皮笑脸在对我说:我给你一周时间不是仁慈,是想看你绝望地挣扎后依然失败的样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久远寺大破结城家,仿佛这个偌大的东京,对于久远寺集团的继承人而言,很简单就能一手遮天,截断我所有的去路。
  可摆在面前的唯一选择,就只有……
  闭上眼,那座奢华雅致的豪宅里,久远寺牧人那张小人得志的脸,秋乃那双悲伤成河的眼睛,女仆们那些明里暗里的讥笑,以及那个跪在地上磕头、像狗一样钻别人裤裆的卑微身影,种种一切仿佛就在眼前。
  那座豪宅的门里门外,不是富裕与贫穷两个世界的分隔,而是把人变成狗的屠宰场。
  失败者没有选择的权利,我不再是结城家的少爷,而是久远寺脚下的蝼蚁。我跪在他面前,不是因为我愿意,而是因为我已经没有站起来的资格。
  更可悲的是,哪怕我变成了狗,也守护不了那个女孩的纯洁和美好。
  我用尽全力也保护不了你,但至少我不会让你独自承受,我的残躯将会与你同在。
  ******
  时间悄然来到中午,我对着镜子惨然一笑,仰天长泣出门去。
  阳光刺眼,秋风呼啸,落叶飞旋。
  再次站在这个地狱的入口,眼前的两个保镖不再是警惕的神情,而是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哟,这不是结城少爷吗?攒够钱来还债了吗?”板寸头的年轻保镖咧嘴开笑。
  “瞧着满脸苦大仇深的样,你觉得他像是有底气来还债的吗?”眼角带疤的中年保镖面带嘲讽地上下打量我。
  “不像!一点都不像!肯定又是来钻裤裆的。”板寸头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嗤之以鼻。
  “劳烦通报一声,我找久远寺先生。”我压着火气,不想和阎王门前的小鬼纠缠,只盼能快刀斩乱麻,早点见到那个男人,早点钻完裤裆走人。
  “哟?还有脾气啊?”带疤男睥睨我一眼,“那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哦,结城少爷~”
  保镖故意拖延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打开对讲机。
  片刻后,静希有珠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让他在门口等着。”
  我只能像个等待主人施舍的乞丐一样,穷酸窘迫地等候在门口。在等待的时光里,两个闲得发慌的保镖再度开始了精神攻击。
  “结城少爷,以前您可真是风光啊!我在雪宫家的宴会上见过你一次,豪车开路,后面跟着好几车人,到处都有人点头哈腰。可现在呢?”带疤男故作惋惜。
  “现在穷得都不敢抬头看路了!靠着给久远寺少爷钻裤裆,才能在东京继续混日子!”板寸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你小子好歹体谅一下结城少爷,人家是来下跪求人的,哪里抬得起头?”带疤男啧啧地摇头。
  “抱歉抱歉,结城少爷。您也的确挺不容易的,又要下跪磕头,又要钻裤裆。”板寸头毫无诚意地摆手。
  “结城少爷,不是我说您,一周才来钻一次裤裆,多小家子气啊!我建议您啊,不如多钻几十上百次裤裆,把久远寺少爷舔舒服了,兴许久远寺少爷一高兴,就减免债务了呢?”带疤男似忠实奸地提议。
  “舔舒服?那可不容易呢!”板寸头听乐了,“不如你去给久远寺少爷舔屁股吧?这说不定还真能把久远寺少爷舔舒服了!”
  一顿狂风暴雨的输出后,前方黑色的身影终于让我悄然松开握紧的拳头。
  “结城先生,你好。”静希有珠平静地看着我。
  “静希管家,中午好。”我有点疑惑,这回怎么客气地打招呼了?
  “结城先生,您是否还记得。有求于人,也需要礼下于人。”静希有珠没有转身带我进去,而是说起来了和上次一样的话。
  我默默地点点头,不就是下跪求人么,选择来这里,自然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
  静希有珠轻轻地摇了摇头:“久远寺先生有交代,您想进门,需要恳求我,完成我的考验。”
  “考验内容是什么?”我眼皮一跳,顿觉不妙。那个男人果然不满足于重复的羞辱,再次提出了新的刁难。
  静希有珠目光往下,声音波澜不惊:“恳求我。”
  俨然是要我先跪下来再说。
  我环顾四周,脸色越来越难看,光天化日之下的久远寺宅邸门口,可不仅仅只有两名看好戏的保镖和一脸平静的女管家,宅邸里有几名园丁和女仆在打理着花园和前庭道路,宅邸外更有不少行人在经过。
  “就在这里吗?”我不禁带上几分哀求之意。
  “你可以拒绝。但久远寺先生不会见你。”静希有珠冷冷地作出裁决。
  在这里跪下来意味着什么?我简单能猜到后果,那个男人也不会预料不到。我仿佛看到了那张可恶的脸在对我说话: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想要就给你留点,不想要随时可以碾碎。
  我咬咬牙,左腿慢慢地后撤,膝盖着地,然后是右腿,右膝盖。门口的石板可比会客室里的地毯要冷硬多了,可比起冰凉的膝盖,心里才是真正的拔凉拔凉。
  我不敢转头去看门里门外的旁观者态度,可周围的惊呼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可避免地迅速传入耳中。
  “诶?那个人怎么跪下来了?”
  “快看快看!都跪在别人家门口了!”
  “快拍下来!快拍下来!有好戏看了!”
  纷杂刺耳的议论声让我满脸通红,正在看得津津有味的两个保镖皱起了眉头,相互对视一眼,带疤男靠近一步低声询问:“静希小姐,要不要赶走他们?”
  “不用,一切都在久远寺先生的预料之中。”
  两个保镖闻言也不再在意,主人家都不介意被外人围观拍照,两个打工人何必再瞎操心呢?哪怕传出去给久远寺家留下什么不好听的名声,也轮不到他们来负责。象征性询问看看只是打工人在规避风险,实际上巴不得待在一旁好好看戏呢。
  我抬头看着眼前变得高大的身躯,静希有珠依然一身黑,举止端庄优雅,眼神淡漠,无表情。哪怕落魄少爷跪在面前,也似乎给不了她半点情绪上的波澜。
  “求求你,管家小姐!请带我去见久远寺先生吧!”我用生硬的语气说着哀求的内容。
  静希有珠没有挑剔这些,只是表情淡然地俯视着我:“还有一个考验。”
  正想询问,却见她抬起右脚,从容地解开黑色的平底鞋,优雅地脱下黑色的丝袜,近在咫尺的臭味扑面而来,或者不是很浓烈的味道,可足以让我意识到了什么。
  “亲吻我的脚背三次,每次都要高声喊出,你是我的狗,并继续求我。”
  还要亲脚背?在久远寺家门口,众目睽睽之下亲一个女人的脚丫子?这是多社死的场面啊?
  现在可有人在拍照呢!说不定还有人在录像。下跪也就罢了,还要亲着脚丫子求人,很快就会引来网络热议,免不了会有人扒身份,届时全民都会知道干出这种丢人事的男人是谁了!
那我以后该怎么活啊?!
  静希有珠安静地注视着我,没有急于催促,可两个保镖却耐不住性子了。
  “快点啊~”带疤男识趣地给女管家打助攻,“管家小姐可忙着呢,没这么多闲工夫等你。”
  “是啊!你还亲不亲?不亲就赶紧滚!”板寸头态度粗暴地跟上节奏。
  滚是不可能滚的,见不到久远寺牧人就意味着牢狱之灾紧随而来,哪怕许多年后出狱了也免不了会继续被追债,何况还有秋乃……
  我想到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不由得痛下决心:“我做!”
  静希有珠微不可察的笑意一闪即逝,没有任何人发现。
  “开始吧。”静希有珠平淡地下令,赤裸的脚丫子递到我面前,两名保镖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看着眼前这只白皙干净的脚丫,淡淡的粉色和纤细的青色交错有致,明明是即将让我社死的羞辱,可我竟然觉得这只脚丫漂亮又可爱。
  抛下始终在阻拦着我的自尊,我深吸一口气想亲下去,淡淡的脚臭味随空气吸入鼻腔,虽然并不足以让我感到恶心,也免不了发窘和尴尬。那一瞬,我不再犹豫,再不亲下去,恐怕就要被误会是在趁机闻女人脚臭味了!
  我低下头,嘴唇印在了静希有珠那白嫩的脚背上,我尝到的不是冰凉的脚丫,而是那早已死去的自尊的余温。
  “说。”静希有珠惜字如金地提醒。
  我喉咙一干,可还是沙哑着说了出来:“我是管家小姐的狗,请允许我去见久远寺先生。”
  保镖们笑出声来,周围的议论声也更大了,咔嚓咔嚓的声音接连响起,我这屈辱的一幕就此定格,留在众人的手机里,不久后很大可能会流传在网络上。
  “哇!舔脚耶!真的有人在舔脚!”
  “太丢人了吧?还是个男人吗?”
  “诶?诶?诶?这么劲爆的吧?你录像了吗?”
  “录了录了!发推特去,肯定会火!”
  “哈哈!回头让大家长长见识,一起来批判批判!”
我只觉得,这一刻,全世界都在嘲笑我。
  “我叫静希有珠。”女管家脸色不变,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
  我再次低头,亲在她的脚背上,苦涩地挤出耻辱的口号:“我是有珠小姐的狗,请允许我去见久远寺先生。”
  “声音太小。”女管家评价。
  我破罐子破摔,一边亲吻着女人的脚丫子,一边放声大喊:“我是有珠小姐的狗!请允许我去见久远寺先生!”
  声音响亮而凄厉,回荡在院里院外,引来一阵惊呼,甚至纷纷鼓起掌来。
  “精彩!真精彩!”
  “这么丢脸的男人,还会有人要吗?”
  “现在的年轻人真奇怪,又亲脚又当狗的。”
  “怕不是在拍戏?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多半是在玩SM吧?太伤风败俗了,私底下来不好吗?”
  静希有珠收回脚,慢条斯理地穿回鞋子,依旧优雅而从容。但没有套上丝袜,淡淡的脚臭味也随之而去了。
  “可以了,跟我走吧。”静希有珠低头看了看我,头也不回地转身朝别墅走去。
  我挣扎着起身,腿有点发软,余光扫了一眼四周,至少二十多个路人驻足在旁,手机镜头纷纷对着我,我连忙偏过头去。
  “小心啊,结城少爷~”带疤男乐呵呵地收起手机,“慢慢来,待会还有得你受的呢。”
  我一言不发地跟上静希有珠,闷头往前,不去理会身后的纷纷扰扰。或许不久后,整个东京都会知道,曾经的结城集团新掌门人,为了求见收购结城集团的久远寺家族,居然跪在门口亲吻久远寺家女仆的脚。
  可我本就在东京寸步难行了,社死不社死都改变不了走投无路的事实,真正决定我有没有活路的,还是眼下这座地狱的活阎王。
  我如此这般开解自己,沿途的女仆们纷纷向静希有珠问好,不少女仆向我投来一样的注视,是好奇,是鄙夷,还是幸灾乐祸,我已无心分辨。
  静希有珠淡然地朝女仆们微微点头,姿态从容地穿过走廊,仿佛有人给她下跪亲脚也好,路人们议论和女仆们的看法也好,都不挂在心上。直到会客室前,才停下脚步,然后敲门询问,推门入内。
  会客室里陈设和布置一如一周以前,就连久远寺牧人的坐姿也和上次一样,只是换了套蓝色西装,怀里的雪宫秋乃穿的也是淡蓝色的连衣裙,只是神情黯淡无光,似乎要更消沉。
  两人身旁还站着五六个女仆,手上也没有活在忙碌,正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扫了一眼,就猜到了她们是久远寺牧人拉来的观众。
  “哟,来了啊,结城少爷。”久远寺牧人接过女仆递来的酒杯,一脸轻松惬意的表情,“我们可都在窗户看到了,你为了进我家门,居然跪在有珠面前哀求她,那副模样,啧啧啧……”
  “久远寺先生。”我木着脸,简短地打了声招呼。
  “还有啊,为了哀求有珠,连有珠的脚丫子都去舔,真是可爱啊!”久远寺牧人愉悦地捏了捏怀中家人的肩膀,雪宫秋乃黯然地偏过头去,不忍看我的狼狈。
  我清楚这是久远寺牧人的嘲讽回合,没有自取其辱地去回应,只是沉默地站着。
  “怎么,无话可说了?”久远寺牧人顿时兴趣减弱了几分,上下打量着我,“一周不见,看不起来憔悴不少了喔,是不是没睡好?”
  “还好。”我不情不愿地回答。
  “还是刚刚被有珠的脚味熏的,还没有恢复过来?”久远寺牧人兴致勃勃地朝女仆们露出笑脸,“有珠的脚不臭吧?难道就这么有味道?”
  有珠管家扫了这位少爷一眼,看出他是在和女仆们嬉戏,就更懒得回应了,依然如同局外人般平静地站在一旁,视若无睹。
  “少爷说不定正中事实了呢?有珠管家也忙了一早上,脚上味道大很正常吧。”
  “久远寺少爷真有厉害,跪在有珠管家面前舔脚,这是多有创意的进门方式啊!”
  “给有珠管家舔脚,是他的荣幸。说不定他心里正乐开了怀,还想再来一遍呢!”
  女仆们跟着久远寺牧人,纷纷开口拿我取乐。而我低头不语,任凭奚落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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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双人、钻胯和工作机会
  他在要我学会如何取悦他,可我更怕的是,他要你学会如何屈服于他。——雪宫秋乃
  “怎么又不说话了?”久远寺牧人和女仆们谈笑了一轮后,故作不满地挑眉看着我,随后恍然大悟,“哦~我猜到了,你是迫不及待想钻我裤裆,心思不在聊这些趣事上,对吧?”
  女仆们纷纷笑了出来。
  “久远寺先生,我是来履行约定的。”我沉声表态。
  “那么。”久远寺牧人松开雪宫秋乃,站起身来,正当我以为他会分开腿时,却话锋一转,“你带来了多少钱?”
  “三万。”我咬牙作答。
  “三万?”久远寺牧人嗤笑一声,转向雪宫秋乃,“听到了吗?亲爱的,你的青梅竹马前男友,只带来了三万!连利息都还不起。”
  雪宫秋乃双手紧握,低头不语。
  久远寺牧人见她不配合,脸色不愉,随即语气突然变得温和下来:“虽然你浪费了一周的时间,可我这周过得很愉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心里猛地一揪,意识到什么。
  果然,久远寺牧人坐回到沙发上,炫耀式地将雪宫秋乃抱在怀里:“结城少爷,你知道吗?这一周里,我和雪宫秋乃的感情啊,可是突飞猛进哦!”
  我下意识看向秋乃,秋乃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身体也在轻颤着。
  久远寺牧人凑到雪宫秋乃耳边,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耳垂,引来她的下意识缩头和脸红,才得意洋洋地揭晓答案:“我不仅得到了秋乃的初吻,还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口交服务哦!”
  眼见秋乃没有出声反驳,而是把脸埋进手里啜泣,我拳头握紧。
  口交?秋乃为这个人渣口交了?他怎么可以这样玷污她?
  秋乃是多么纯洁的女孩子啊,这个人渣竟然舍得逼迫她做这种事情。
  久远寺牧人欣赏着我那副想反抗又不敢的表情,意犹未尽,继续杀人诛心:“你真该看看她当时的样子啊,结城少爷。虽然最开始还很抗拒,哭得那个叫梨花带雨啊,真是楚楚可怜,但在我的耐心‘说服’下,还是选择了跪在我面前,努力想要取悦我了。你知道秋乃的舌头有多灵活吗?起初还有点笨拙,还吐了好几次,可练习了几天后,技巧就上来了,还能一滴不漏地完整吞咽下去,舒服得我啊,真是欲罢不能呢!你说对不对,我亲爱的?”
  久远寺牧人拉开雪宫秋乃的双手,让我看见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每一滴眼泪的滴落,如同重锤般砸在我心头。
  秋乃脸上的慌乱之色闪过,随即咬着嘴唇向我轻轻摇头,似乎是想阻止我做冲动的事情。我瞬间清醒。是的,如今的我,连替她擦干的资格都没有了。
  “够了!久远寺!”我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转而低吼出声,“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哎呀呀。”久远寺牧人摊了摊手,假惺惺地说怪话,“我只是在跟你分享一下,你前女友的新用法而已,让你了解了解我的开发进度。怎么?不想听?还是说,你不想关心秋乃的近况了?”
  我心头一堵,秋乃就在眼前,这种话怎么回答都很容易伤害到她,哪怕是去维护秋乃,也只会引得这个人渣变本加厉地针对秋乃。
  我顿了顿,努力压着火气说:“求求你了,久远寺先生!请开始正题吧。”
  久远寺牧人看着我的痛苦表情,满意地笑了:“哦?这么急啊?那我们回到正题。还不起钱的结城少爷,告诉我,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我想请您,再宽限一些时日。”我卑微地提出请求,即使明知代价是要再次上演一周前那屈辱的一幕。
  “告诉我,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久远寺牧人戏谑地提出相同的问题。
  我一怔,这是要听我要求恳求吗?不,是有珠管家屡次提到的那个……
  我忍着屈辱,在久远寺牧人和一众女仆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缓缓低头跪了下来:“我想求您,再宽限……。”
  “不,我要的不是这个!”久远寺牧人很满意我主动下跪的识趣态度,但依然打断了我的话,“你再好好想想!”
  忍辱负重的情绪顿时一滞,我惊愕地抬头看向那个人渣,不明所以。难道下跪求人还不够吗?
  “说清楚点,结城少爷。”久远寺牧人意有所指地拍了拍两腿中间的真皮沙发,“你这次来,是想做什么?”
  这回我明白了,这个人渣真会折腾人啊!
  可我还是屈辱地说出了这句话:“我来这里,是想……想钻您的裤裆。”
  “哦~原来如此!”久远寺牧人一脸恍然大悟,随即拍着腿哈哈大笑,“你听听,你听听!雪宫秋乃,你听到了吗?这个男人,现在迫不及待想钻我的裤裆呢!”
  在刚刚的话题上一直憋着不敢出声的女仆们,这回纷纷配合着耻笑我:
  “这个男人好变态啊,居然喜欢钻少爷的裤裆……”
  “肯定是上次钻裤裆上瘾了,钻完了还想再钻!”
  “还要当着雪宫小姐的面钻,真不是个男人啊。”
  我不敢再抬头,害怕看见秋乃眼中的怜悯乃至一丝丝的嫌恶,女仆们有句话说得很对,我真不是个男人,非但拯救不了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的心爱人,还要卑微下贱地当着秋乃的面哀求久远寺牧人这个罪魁祸首,当着秋乃的面给久远寺牧人钻裤裆。
  “看来你对钻我裤裆这种事情,还真是情有独钟啊!”久远寺牧人终于站起身,走到雪宫秋乃面前,分开双腿,“那就来吧,结城家的小少爷。”
  我默不作声地趴在地上,朝着那个男人的西裤下面爬去,一心想快点结束这一切,早点逃离这个地狱。
  不等我爬近,久远寺牧人突然并起腿:“别急啊,结城少爷。”然后转身对雪宫秋乃说:“看看他那副享受的样,秋乃,你说说,他是不是很喜欢钻裤裆?”
  女仆们一阵轻笑,雪宫秋乃悲伤地扫视了一眼,随即快速移开视线:“我、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呢?”久远寺牧人语气冷了几分。
  “也许、也许是吧。”雪宫秋乃含糊其辞。
  “既然他这么喜欢钻裤裆。”久远寺牧人过来拉起雪宫秋乃,“不如我们就帮帮他,给他一次不一样的机会,玩得新鲜点。”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哪怕知道秋乃是在以身饲虎、迫不得已,可她的话依然不可避免在刺伤着我。万一她真的这样觉得呢?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怀疑……
  在我愣神之际,突然听到久远寺牧人吩咐道:“面对我站好。”
  会客厅中央,雪宫秋乃犹犹豫豫地来到久远寺牧人面前,看着久远寺牧人重新岔开双腿,然后又在他的掰动下,不得不将自己的两腿打开。
  “就像这样,亲爱的。我们俩搭个钻裆快道,让他好好钻个够。”
  于是,当我回神抬头时,就看见我深爱的女孩,正和我痛恨的男人面对面,一同分开着腿,原本那条西裤中间的洞口后方,又多了一条浅蓝色连衣裙和一双白皙清瘦的小腿搭建的门户,正等着我低头钻过去。
  “看到了吗?结城家的小少爷。”久远寺牧人抚掌大笑,“我和秋乃给你更新了一下游戏版本,这回你能从我们两个人的裤裆下面钻一个来回,就能领走再次宽限一周的奖励。”
  奖励?这不就是逗狗吗?居然拉上了秋乃一起,让我同时钻过他和秋乃的裤裆?这不就是在说,我连从秋乃的裙下爬过的资格,都成了他笑话般的赏赐?
  “牧人君……”雪宫秋乃小声恳求,但久远寺牧人全然不理会。
  女仆们窃窃私语,我隐约听见“从雪宫小姐那里”、“好刺激”、“真的会钻吗”等只言片语。又听到秋乃的声音,骤然担心起秋乃会因为求情被那个人渣欺负得更厉害。
  我不再做毫无意义的犹豫,狼狈得像一只狗一样,闷着头朝那道“双重门”爬去,开启了我一周一次的耻辱之行。
  这回久远寺牧人终于不再突然收腿,任由我一头扎进他的裤裆下面,从头到肩,一点点穿过了那条西裤两根裤管之间,紧接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雪宫秋乃的裙子和轻轻颤动的两根小腿,我咬咬牙趴得更低,把头伸进了淡蓝色的裙子下面。
  我的青梅竹马,我的初恋,雪宫秋乃。我曾经守护她一辈子,结果却在像狗一样从她的裤裆下钻过去。此时此刻,我的头顶正上方就是秋乃,这是分手以来我们之间距离最近的一次,哪怕充满着耻辱,可卑贱地跪在她的下面,不就是我本该受到的惩罚吗?
  这么想着,煎熬的内心骤然一松。可我还是高兴得太早了,就在这时,我的头顶传来秋乃的呜咽声,刚缓过来的心情又是一紧,女仆们“啊,亲上了!”、“在接吻耶!”、“真般配啊!”的窃窃私语让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正在接吻!就在我从两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的时候!
  我心碎地听着身体正上方那接吻的声音,可我却只能像狗一样给两人钻裤裆,这是多悲哀屈辱的事情?此刻的胯下之辱,正被NTR之感飞速填满。
  “继续,别停。”久远寺牧人松开啃在雪宫秋乃唇上的嘴巴,抽空给我下令,“钻完一个来回。”
  我心塞地继续往前爬,任由裙子从头顶扫到后腰,完完整整地钻过了两人的裤裆。一旁的女仆们清晰地看见,我的脑袋、双手双肩、腰部臀部、双腿双脚正依次从雪宫秋乃那淡蓝色的裙子下面冒出来,一个完整的身躯在一点点地从裙子下面现身。
  我掉转身体,忍不住抬头瞅了上方一眼,所幸两人都没空搭理我,半点鄙夷和耻笑都落不到我眼里;不幸的是两人都没空搭理我,久远寺牧人抱着雪宫秋乃的娇躯再度亲了上去,深深地沉浸在接吻当中。而且久远寺牧人的两只手并不老实,从秋乃的细腰一点点往上,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胸部。
  我不敢再去看上方那香艳而残酷的一幕,在秋乃的呜咽声、久远寺牧人的喘息声、女仆们的窃窃私语中,我再度像狗一样跪着在他们身下爬去,任由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我头顶上深度接吻。
  我再次低头,感受着秋乃的裙子抚摸过我的头顶,看着久远寺牧人的西裤裤子像车窗外的风景一样从前往后消失在视野中,痛苦而羞辱是我这个无能男人的真实写照。
  “真是美味的享受啊。”久远寺牧人终于松开啃在雪宫秋乃唇上的嘴巴,由衷地感慨道。
  “怎样,喜欢和我接吻吗?特别是在这个男人上面和我接吻?”我听到久远寺牧人对秋乃这样说,每个字都像是一把扬沙,不仅要埋葬掉我,还要迷住她的眼。
  “喜、喜欢。”雪宫秋乃闪着泪光回答。
  “喜欢看这只狗在我们裤裆下面爬来爬去吗?”久远寺牧人又问。
  “……喜欢。”雪宫秋乃哽咽着给出答案,如子弹般直戳戳射入我心脏。
  “你听到了吗?结城家的小少爷。”久远寺牧人满意地掉转火力,“你得不到的女人喜欢和我接吻,喜欢看你给我们钻裤裆助兴哦!”
  刚刚完整爬过两人裤裆的我,还没来及起身,跪在地上低着头听了这话,只觉得浑身发冷,女仆们的笑声和我内心的悲伤共同演奏了这曲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好了,我很满意你今天的表演,作为奖励,我再宽限你一周。”
  久远寺牧人的宣判词让我如释重负,我拖着身心疲惫的躯壳,起身就想往门口走去,可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
  我僵在原地,背对着他们,不想回过头去面对未知的把戏。
  “别急着走啊,结城少爷。我这里有件好事,你或许很有兴趣。”久远寺牧人的声音满满都是揶揄,带给我越来越不详的预感。
  我捏了捏眉心,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什么事情?”
  久远寺牧人轻笑一声,在雪宫秋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搂着她坐回到沙发上,才慢悠悠地说道:“这次你钻过了我和秋乃的裤裆,又能宽限一周时间,那么,下周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了看低头不语的秋乃:“我会想办法的。”
  “那你对着秋乃保证,你有把握下周不用再过来钻裤裆吗?”久远寺牧人低头抚摸着雪宫秋乃的娇躯,不必抬头就轻描淡写地戳破我的毫无底气。
  我沉默不语。
  “好,下周继续过来钻裤裆,我再宽限你一周。那下下周呢?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每周都过来钻一次裤裆吗?”久远寺牧人一边把玩着雪宫秋乃的乳房,一边揶揄着我。
  我眉头紧皱,这是想改口反悔,撤销上周的提议吗?虽然这不是什么好提议,可如果连这条退路也没有了……
  “这个方法,的确可以永远不用偿还这笔债务了。可你真的甘心一直这样下去吗?你愿意一辈子都靠钻我裤裆活着吗?当然,如果甘心在我裤裆底下钻一辈子,那就当我没说。”久远寺牧人又在雪宫秋乃腿间轻轻捏了一把,语气活泼诙谐,“反正我和秋乃也不介意借双腿给你钻。”
  一旁的女仆们纷纷低笑着。
  可每周钻一次的提议不就是你给的吗?我皱着眉头看了看一脸轻松的久远寺牧人,不知道他想耍什么花样。
  “那久远寺先生有什么指教?”我警惕地询问。
  “坐下来说吧。”久远寺牧人终于从雪宫秋乃身上收回目光,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哪怕是魔鬼的低语,可对于走投无路的我来说,听一听又有何妨?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如坦诚一点。”久远寺牧人收起笑意,状似认真地问起心知肚明的事情,“你赚钱筹钱的进展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我沉默片刻,顾虑到这个男人又会用出“对着秋乃保证”的招数,只能如实回答。
  “哦?那你能找得到工作吗?”久远寺牧人明知故问。
  “……有难度。”我神情郁郁地在心里痛骂,难度基本都是你给的。
  “你看看你,这一周跑了多少家公司?去了多少企业?结果呢?”久远寺牧人故作怜悯地摇头,“三万日元,连我的一顿饭钱都不够。”
  我悄然握紧拳头,那三万日元换来的,与其说是钱,不如说是我所有挣扎都徒劳无功的证明。
  “你现在赚的,你连每个月的利息都付不起。”久远寺牧人毫不留情地揭开我鲜血淋漓的伤疤,“按这个速度,你这辈子真的能还得清那笔债务吗?还是会越滚越多?”
  我无言以对。这个男人给我一周的时间奔走,不是在给我凑钱的机会,而是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我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看来你自己也心里有数。”久远寺牧人终于图穷匕见,“看在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同一个女孩的份上。我决定大发慈悲,给你指条明路。”。
  “久远寺先生,您请说。”我无喜无悲地询问。
  “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久远寺牧人语出惊人,连雪宫秋乃都忍不住一脸惊讶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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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31 21:45: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章 赌徒、奴隶和一年之期
  用一年的屈辱去赌我和秋乃未来的自由,这场豪赌里我是筹码,也是赌徒。——结城南圭
  “至于工作内容嘛……稍后再说。我得先告诉你另一件事。”久远寺牧人卖了个关子。
  我内心的质疑和不安更强烈了,但此刻也只能按捺住心思,配合着这个男人的节奏:“什么事情?”
  久远寺牧人看向怀里的雪宫秋乃,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张瞬间白了几分的脸:“我和雪宫秋乃即将在一年后结婚。”
  “结……结婚?”这一刻,我的脑袋是在发懵的。
  “对!”久远寺牧人轻轻捏起雪宫秋乃的下巴,盯着她那双快盈满泪水的眼睛,“一年后,她就会穿上最美的婚纱,戴上我送的钻戒,成为我久远寺牧人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看着秋乃那畏畏缩缩的眼神,顿时明白,这件事久远寺牧人早就和雪宫家族商量过了,秋乃也知情同意了。或者说,久远寺牧人已经通知过了雪宫家族,秋乃别无选择。
  我的心慢悠悠地沉入深渊,我所有的愤怒和不甘,似乎都再也找不到归处。
  “所以啊,我们的久远寺少爷,你可要尽早做决定哦。”久远寺牧人很满意我那副被玩坏的表情,拇指轻轻擦去雪宫秋乃的眼泪,“如果你现在就决定留下来,那么正好干满一年,就能在我们婚礼前夕还清债务。到时候,说不定你还有机会把你心爱的雪宫秋乃要回去呢。”
  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如同被困在网中动弹不得的猎物。眼下还不清楚工作是什么,可这个魔鬼却把坚持做满一年工作和秋乃未来的自由直接挂钩了,难道我还有得选吗?
  是的,久远寺牧人没有明确一定会把秋乃还回来,甚至有着雪宫家的把柄在手,想再把魔爪伸向秋乃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在这场赌局里,真正可怕的不是拿到烂牌,而是根本没有牌,只能看着别人打。哪怕手上的牌稀巴烂,至少也有个机会在,也总好过毫无希望地在牌桌外眼巴巴煎熬着。
  哪怕押上赌局的筹码,是我为期一年的尊严。
  至少,这是眼下我唯一能为她争取的机会了。
  “你真的会遵守承诺,放秋乃一个自由吗?”我握紧拳头,手心都是冷汗。
  “那是当然,只要到时候她还愿意跟你走。”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说着残忍的内容,“毕竟嘛,到时候她肯定已经被我玩透了,里里外外都被我开发了个遍。她还愿不愿意离开我,又或者你会不会嫌弃她,那就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了,我可不负责哦。”
  “我永远不会嫌弃秋乃。”我沉声即答,这是我在这里说过最勇敢也最无力的话。秋乃惊喜和感动之色一闪而过,可很快又黯然伤神起来。
  真正该考虑的,不应该是我会嫌弃被久远寺牧人玩弄了一年的秋乃,而是秋乃会不会嫌弃被久远寺牧人折腾了一年的我。我眼下就已经配不上她了,更何况是一年后?可哪怕到时候她不再看得起我、不愿意再跟着我,也总好过留在这个魔鬼身边吧?
  我想为她争取到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哪怕最后她选择的人不是我。
  “真是感人的发言啊。”久远寺牧人凑近雪宫秋乃,在她那楚楚可怜的目光下,给她的额头留下了又一个吻,“亲爱的,你有一只好舔狗啊!”
  “结城南圭,你真的不介意吗?”久远寺牧人把玩着雪宫秋乃的娇躯,若无其事地挑拨,“一年后,你就还清债务,人生自由了,大把的美好未来等着你。”
  “可秋乃呢?在这一年里,她的处女献给我,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将学会如何取悦于我。”久远寺牧人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雪宫秋乃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到时候,亲眼目睹过这一切的你,真的会宁愿不要更干净更清白的女孩子,也要死心塌地地娶这个被我玩烂了的……二手货?”
  “牧人君!”不等我抗议,雪宫秋乃就忍不住了。
  久远寺牧人伸出食指封住她的嘴,浑不在意地继续逼迫我:“当然,如果过了婚礼这个时间,雪宫秋乃就是正式的久远寺太太了。到时就不好意思了,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合法妻子让出去的,这你能理解吧?”
  我看向秋乃,只见她拼命向我摇头,示意我不要答应。我心如刀割,此时此刻,秋乃还在为我考虑,可我难道还能无视救她脱身的唯一机会吗?
  “我能知道,这是一份什么工作吗?”即使有了答案,可我还是问了一句。
  “不要继续了,南圭!”雪宫秋乃终于对我出声了,话语中带着无力的哀求,“你听听我的,回去吧,好吗?”
  久远寺牧人没有立马阻止,而是朝旁边的女仆使了个眼色,然后饶有兴致地接过女仆递来的一杯红酒,品味着眼前的一幕悲欢离合。
  “留下来只会是无休止的噩梦,你的灵魂会被杀掉的。”雪宫秋乃刻意避免直接提到久远寺牧人,可在场的都能听得出意有所指。
  秋乃的劝告,我何尝不知道?一年还清债务,还有机会让秋乃脱身,这么好的条件,代价必然远比每周给久远寺牧人钻裤裆要悲惨得多。不说别的,留下来的我必将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被久远寺牧人一步步侵犯、玩弄和调教,这就已经是无尽噩梦了。
  可如果一切顺利,能得到的收获实在太大了,哪怕是代价是我更多的尊严和牺牲又如何?有机会能让我和秋乃都摆脱这无底深渊,说什么我都要赌上一把。
  久远寺牧人将品尝了一口的红酒放回女仆手中,重新抱住不敢再说下去的雪宫秋乃,凑在她耳边说:“好了,接下来是男人之间的谈话。”
  然后看向我:“秋乃说得没有错,我要给你的,的确不是什么好工作。”
  “我想听听。”我绷紧了神经。
  “很好!就喜欢你这种明知是坑也要往下跳的精神。”久远寺牧人鼓起掌来,“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做一个对主人言听计从的奴隶。”
  之前在未来女主人的话题上丝毫不敢喘大气的女仆们,这回终于不再忍耐,接二连三笑出声来,看向来客的眼神瞬间古怪了起来。
  久远寺牧人给了我选择的机会,可每条路都通向地狱,区别只在于受罪的多寡快慢。
  我缓缓闭上眼,这个答案比我预想的还要直接,羞辱程度也测不出下限。其他的且不说,只拿钻裤裆这种形式的羞辱来考虑。如果久远寺牧人要我天天钻裤裆,哪怕每天钻个几百上千回,我都得硬着头皮去做。看似只有一年的时限,可如果按之前一周一次钻裤裆的约定来算,留下来当一天的奴隶,就能轻易完成原本好几年才能达到的钻裤裆次数。
  现代社会自然没有了奴隶这种存在,但形同奴隶的身份,对玩得花的上层阶级来说并不罕见,可昔日的一届富家少爷沦为这样的东西,恐怕也见不到几个吧?
我沉默了下来,即使明知自身会做出什么回答,此刻依然难以痛快说出来,仿佛只要不说出口,就能在死刑前面多喘几口新鲜空气。
  不多时,久远寺牧人催促道:“你刚才不也像狗一样钻过我和秋乃的裤裆了吗?现在怎么反而下不了决定了呢?”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有底线,直到被生活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才发现底线原来是橡皮筋。曾经我以为能守住最后的底线,却不知道底线这种东西,本就是用来一次次突破的。每次跪下,我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站起来我又知道下一次还会跪。
  是的,我早就有心中有了答案。本来就活得这么狼狈了,再突破一下底线又如何?
  “那谁是主人?”我睁开眼,咬咬牙问道。
  听出我的回答后,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只有他怀里的雪宫秋乃无力地垂下双手。
  “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天天管你,忙着接收结城集团的资产呢。”久远寺牧人摆摆手,不软不硬地刺了我一句,随后环顾周围的女仆们。
  “我们吗?”一个短发女仆迎着久远寺牧人的目光,大胆发问。
  “对,你们都将会是他的主人,一起教导他怎么当个合格的奴隶。”久远寺牧人抚掌而笑。
  女仆们再也绷不住,纷纷议论起来。
  “真的吗?我们也可以当他的主人,让他乖乖听话?”
  “那是不是我们要他钻裤裆,他就得钻我们的裤裆?”
  “哪天你上厕所没带纸,就让他给你舔干净怎么样?”
  我顿时眼前一黑,未来一年我要给眼前这群女仆当奴隶?而且一开口就是要我钻裤裆,拿我的舌头当厕纸……未来一年的奴隶生活会多悲惨啊!
  久远寺牧人伸手制止了几个女仆的窃窃私语,春风满面地朝我开口:“看来,还需要给你找个女仆当第一位主人,带你适应适应。其他女仆暂且听她的安排来参与你的奴隶训练。我和秋乃会不定期检查你的训练效果。”
  显然,久远寺牧人意识到了,让一众女仆这样一窝蜂地乱来是不行的,必须有人来统筹管理、制定计划、监督执行,循序渐进地训练我当奴隶。那么,谁来负责这件事呢?
  久远寺牧人首先看向全程一言不发、冷眼旁观到底的静希有珠,但很快心里摇了摇头,有珠当管家要负责统筹处理久远寺家族太多事务了,难以长时间抽身兼顾这件事。同理,各大有专项职责的高级女仆也可以排除。倒是有个人选非常合适,本身就当过很长时间的高级女仆,专业性足够,又是新入职,手上没有重要事务,更关键的还是……
  思及至此,久远寺牧人吩咐静立一旁的女管家:“有珠,去把新来的女仆找来。”
  静希有珠点头离去,会客室里只剩下古董摆钟一下一下的滴答声,如同为我敲响的丧钟。
  我看向秋乃,此刻她正低着头被久远寺牧人抱在怀里。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双手就伸进她的衣服里,开始在她身体上不安分地游走,从大腿滑向腰侧,然后在平坦的小腹上转着圈,继续向上揉捏着丰润饱满的乳房。
  秋乃那张本该笑意盎然的脸上泛起一片绯红,紧咬的唇齿和蜷缩的脚趾揭露着她的极力忍耐,不敢反抗久远寺牧人的亵渎,不敢让我听见那羞耻的粗喘,更不敢抬头暴露眼里的痛苦无助。
  我耻辱地站在一旁,看着心上人在眼前被别人玩弄,都说好男儿要顶天立地,可卑躬屈膝的我,只觉得自己活得如此渺小。我强忍着移开视线的冲动,理智告诉我,我需要尝试接受,未来一年还会有更多更强的刺激画面;情感告诉我,这是我应得的惩罚,守不住家业和心上人的男人就得忍辱负重。
  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出悲剧,而我既是主角,也是看客。
  久远寺牧人在我痛心的注视下把玩了一会雪宫秋乃的身体,似乎想起什么,才抬头揶揄和叮嘱一脸悲痛的我:“结城小少爷,羡慕吗?只要你坚持满一年,你也有机会这样玩弄她。不过嘛,这一年里如果你表现,不能让我和秋乃满意……那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秋乃浑身轻颤,忍着滑到大腿根部那只手掌,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眸看向我,嘴唇无声开合,一遍遍哀求着我——不要救她,不要救她,快走,快离开!
  可事到如今,我怎么会这么做呢?
  “我明白。”我只能卑微地低下头,“我会努力达成您的要求。”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年轻的女仆迈着沉稳的步伐跟在静希有珠身后。
  “久远寺少爷。”新来的女仆没有乱看,进来后就优雅地提起裙角,向久远寺牧人行屈膝礼。
  声音清脆柔和,似乎有无数个日夜曾在我耳边响起过。
  我不由得看向这个即将成为我第一个主人的女仆,栗色长发、榛色眼眸、气质柔美。只看了一眼,还来不及羞耻,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是她!
  竟然是她!
  久远寺牧人点点头,拍了拍雪宫秋乃的臀部,示意她挪到一旁,然后才一脸热情地转向震惊万分的我:“桐谷小姐,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个人是结城南圭,曾经是个富家大少爷,未来一年会在这里工作。”
  女仆明日奈面露惊讶,顺着久远寺牧人所指的方向望去,神情复杂地看了看我,又很快就回过神来,声音冷淡而疏离地朝我微微鞠躬:“请多指教,结城先生。”
  当女仆抬起头时,已经是一脸平静,仿佛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是啊,不再是少爷,而是先生,我们之间的羁绊早就被我亲手斩断了。
  “好久不见,明日奈……”我只觉得嘴里发苦。
  “哦?你们认识?”久远寺牧人装模作样地思索片刻,随即两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桐谷小姐,我记得你以前是结城家的女仆,对吧?”
  没错,眼前的女仆正是破产前结城家的女仆,桐谷明日奈。她在15岁那年来到结城家,像个姐姐一样温柔体贴地陪伴在我身边,凭着自身的聪慧、勤恳的态度和娴熟的能力逐渐成为结城家的女仆长。直到结城家破产,我不得不解雇了所有的佣人,放他们离开这艘沉船,去自由寻找新的归宿。
  本以为我会在穷困潦倒中奔波劳累,她会再度侍奉其他富裕家庭,我们自此再难相遇,结果却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再次重逢。
  “是的。”明日奈轻描淡写地回答着,“我曾在结城家工作了十年。”
  曾经的她,无微不至照顾了我整整十年,十年如一日地用清脆柔和的声音,在清晨唤我起床,温柔带笑地为我整理衣领。她曾在我生病时彻夜守候,在我迷茫时给予支持,倾听过我的烦恼,见证过我的成长。
  不幸的是,她还见证了结城家从鼎盛滑向衰落,见证了我从意气风发变得一败涂地。
  回忆是把双刃剑,让你记住了美好,但也让你忘不掉痛苦。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她泪眼婆娑地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对我说:“少爷要保重啊”的场景。
  “哎呀!太有趣了!一定是命运做出的奇妙安排。”久远寺牧人假惺惺地抚掌大笑,“主仆重逢,这是多么浪漫的故事啊。”
  我沉默不语,内心冰凉,满嘴苦涩。
  我才不相信这只是巧合的重逢,久远寺牧人不可能注意不到明日奈以前的身份,甚至说不定正是这层身份打动了他。久远寺牧人收下她,多半是有朝一日能成为针对我的一张牌,比如现在就是极好的机会。
  侍奉了我十年的明日奈即将摇身一变,从永远对我轻声细语、毕恭毕敬的女仆,成为对我随意发号施令,甚至百般刁难、多番羞辱的主人,这哪里浪漫了?我清楚明日奈是个温柔的性子,可同样也是非常敬业和听话的女仆,在久远寺牧人的遥控下,哪怕不忍心,也会遵从久远寺牧人给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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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明日奈、苦难过往和认主仪式
  我曾无数次幻想你会来救我,可当你真的出现时,我却希望与你从未重逢。——桐谷明日奈。
  “久远寺先生,现在您才是我的主人。”明日奈冷静地表明立场,作为足够专业且敬业的女仆,她很清楚时刻注意自己身份的重要性。
  哪怕是熟悉明日奈的我,也听不出来是在划清界限,还是在自我保护。但那个温柔唤我少爷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没错,没错!你说的好啊,明日奈!”久远寺牧人一脸赞许,也不再客气而疏远地称呼她的姓氏。
  随后,他扭头冲着我发问:“结城小少爷,那你知道,她从结城家离开后经历了些什么,又是怎么来到久远寺家的吗?”
  我摇摇头,看着明日奈那痛苦的神色,心里涌现出不详的预感。
  “她家里还有病重的母亲,急需支付巨额医药费来维持治疗,弟弟又犯了事,需要一大笔赔偿金来摆平麻烦,结果突然的失业让她走到了绝境。”久远寺牧人慢悠悠地揭开了残酷真相的一角。
  我瞳孔一震,怎么会到这种程度呢?我知道她家中还有病重的母亲,可是以明日奈那有口皆碑的本领,想要找到下家并不困难的吧?
  “怎么会……”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久远寺牧人打断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以结城家的现状,谁会愿意招揽结城家的女仆?”
  我内心猛地一跳,不仅是我被封杀了,连家中旧人也受到了牵连?久远寺家族在东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而且,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吗?
  我难以置信,隐隐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
  “你知道吗?结城小少爷。”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说出残酷的事实,“在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夜店里找人出卖身体,想要凑一笔医药费。”
  我错愕地看向明日奈,但她红着眼眶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这个人呢,一向乐于助人。看到她那么楚楚可怜,就好心收下她的处女之身,帮她渡过了一个美妙的初夜。”久远寺牧人看了一眼怀里身体轻颤的雪宫秋乃,“她的床上功夫虽然很生疏,但我很满意那晚她的服务,给了她十倍的费用。”
  我的回忆里向来温柔浅笑的明日奈,此刻正低着头,阴影笼罩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只有身体在轻轻颤抖。
  “可惜啊。”久远寺牧人故作怜悯地摇摇头,“她母亲的治疗中断了好几天,哪怕拿到钱了,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雪上加霜的是,犯事的弟弟也不见人影了……”
  久远寺牧人边说边走到我身侧,拍了拍我肩膀,压低着声音在我耳边讲述了属于明日奈的故事里,更残酷的后续:“那些收债人找上门,他们不满足于拿走卖身的钱,还逼迫桐谷小姐用身体偿还利息,于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们就在明日奈母亲的灵堂前,轮流玷污了她。我派人找到她的时候,只看到浑身赤裸、满身精液的明日奈蜷缩在角落里。”
  我僵住了,一颗隐隐作痛的心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那样一个温柔善良、勤恳敬业、一心用爱和努力去点亮身边人的明日奈,竟然会遭遇这样残忍的对待,多么罪无可赫的人才能忍心犯下这样的罪恶啊!这一刻,对那些收债人的仇恨,甚至远远超过了眼前的男人。
  或许是出于为数不多的怜悯,久远寺牧人并没有把这件丑闻肆意张扬出来,至少一旁的女仆们就因为听不见而一脸好奇着,只有秋乃短暂地投来了同情的眼神,似乎对明日奈的悲惨经历有所了解。
  但作为亲身经历者,明日奈显然清楚久远寺牧人会说些什么,十指突然握成拳,很快又慢慢松开。
  “对不起,明日奈。”我沙哑着嗓子,朝着明日奈低下了头。
  结城家朝不保夕,解雇也是无奈之举,道义上无可指摘。可十年来的陪伴之情,又怎么是一句无可指摘,就能问心无愧呢?说到底还是我的无能,连累了身边人。
  明日奈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背抹着眼角。
  “没关系的,所有苦难都过去了。”久远寺牧人一脸云淡风轻,“她是没有了结城家的工作,但她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她的新主人,不是吗?”
  我脸色扭曲,感激他帮助过明日奈?哪怕不怀疑背后有没有久远寺牧人的黑手,用睡了明日奈的方式来帮助她,实在让我感恩不起来。何况这哪里是苦难的结束?至少对我而言真正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希望久远寺牧人不会恨屋及乌地针对明日奈,让明日奈的苦难真正过去了吧!
  “虽然你们已经不是主仆了。可你们既然是老熟人,那我要交给明日奈的新任务就好办了。”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手,唤回我和明日奈的注意力。
  “请您吩咐。”明日奈收起悲伤的情绪,凭着专职女仆的素养,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认真地聆听久远寺牧人的交代,只是声音里总有几分历经世事的疲惫感。
  “从今天起,结城南圭就是你的奴隶了。而你,桐谷明日奈,就是他的第一个主人。”久远寺牧人淡淡地说着,眼神在我和明日奈之间来回游走。
  “奴隶?主人?”明日奈眼神复杂地瞥了我一眼,有点不太明白,“我具体需要做点什么呢?”
  “很简单,字面意思。”久远寺牧人走上前拍了拍明日奈的肩膀,“接下来一年内,他需要听从你的一切命令。而你,需要教导他怎么当个合格的奴隶,而不是再以人的身份自居。”
  久远寺牧人在“奴隶”和“人的身份”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明日奈皱起眉头,隐隐察觉了什么,犹豫着看了我一眼:“久远寺少爷,请原谅我没有这种经验,能否选择更合适的人选?”
  “相信我,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久远寺牧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你照顾了他十年,他的弱点和底线,你应该很了解。而且,让曾经的女仆成为主人,让曾经的主人沦为奴隶,这不是很有趣吗?”
  明日奈听出了久远寺牧人心意已决,沉默片刻后,问出了另一个问题:“有其他人配合吗?”
  久远寺牧人扫了静希有珠一眼,又看向看得津津有味的女仆们,乐呵呵地表示:“有珠会给你制定训练日程,久远寺家所有女仆都会配合你一起训练他。听懂了吗?”
  “是,久远寺少爷!”一众女仆齐声应答,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明日奈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可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情绪,平静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久远寺少爷。”
  “很好!”久远寺牧人丝毫不问我的态度,愉快地叮嘱明日奈,“你想怎么玩弄他都可以,想报复他就报复,想惩罚他就惩罚,注意别把他的身体玩坏了,我和秋乃还要检查他的训练进度呢!”
  明日奈没有争辩什么,只是出于女仆素养,作出承诺:“我会遵照您的要求办事。”
  “太好了!”久远寺牧人走到书桌旁,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只铅笔相继扔给我,“这是雇佣合同,欠了它,你就正式成为这里的奴隶了!”
  我接过深黑色封皮的合同,仔细浏览起这张地狱的入场卷,内容正如久远寺牧人所说,为期一年、无条件服从、债务免除等等,甚至还承诺我有随时离开的权利,但违约金是债务的十倍。我看着那笔违约金的数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再作争取。反正现有的债务就是我还不起的了,再来十倍也是一样的结果。
  要么一年后还清债务,要么一辈子翻不了身。
  在秋乃含着泪的注视下,我颤抖着接过钢笔,在空白的签名栏上签下笔画凌乱的名字:结城南圭。
  钢笔落地,一切尘埃落定。
  我抬头看了看正在流泪的秋乃——从解雇别人到被人雇佣,我的身份变了,却也更配不上秋乃的期待了。
  又看向神情复杂的明日奈,从此刻起,她是久远寺牧人的女仆,同时也是我结城南圭的主人。
  “Perfect!”久远寺牧人满意地拿回合同看了看,转手递给了静希有珠处理,“那么,现在先来举行一个小小的认主仪式吧!”
  认主仪式?我暗道不妙。久远寺牧人打算怎样趁机羞辱我?
  久远寺牧人朝着沉默不安的明日奈粲然一笑:“明日奈,作为第一个主人,你打算采用怎样的认主仪式?”
  明日奈在我和久远寺牧人之间看了看,眼里似乎带着一丝歉疚,斟酌了一下:“久远寺少爷,您有什么推荐的吗?我想学习一下。”
  “很好,这个可以有。”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看向好助手,“有珠,你来设计一个认主仪式吧。”
  “是,久远寺先生。”静希有珠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静希有珠歪着头想了想,惜字如金地对我下令:“过来,跪下。”
  我识趣地走了两步,缓缓跪在了静希有珠面前,既然有了当奴隶的觉悟,又不止一次向静希有珠下跪了,所以这次我跪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仪式分三步。”静希有珠那毫无情感的声音传到我耳中,“第一步,打耳光。”
  话音刚落,我的右脸就挨了她的一记耳光,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会客室里,久远寺牧人和女仆们的轻笑声在欢愉地进行伴奏。
  “啪!”
  我的左脸很快也变得火辣辣。
  从小到大,这还是我第一个被打耳光,还是跪着任由别人扇在脸上。
  左右两记耳光结束,我屈辱地抬头看向抽我耳光的女人,却只看见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似乎这点事情依然不足以扰动她的情绪。
  静希有珠俯视着我,似是解释般地表示:“奴隶不需要脸面,只需要服从。。”
  “有道理!”一旁的久远寺牧人摇着红酒赞叹,雪宫秋乃痛苦地闭上眼,
  “第二步,钻裤裆。”静希有珠轻描淡写地下达更耻辱的指令,“钻过去,再爬回来。”
  我的目光下移,看到了静希有珠分开的两腿,那条及膝的黑色裙子和两只白皙的小腿是那么诱人,但它们的主人却即将成为让我遭受胯下之辱的第三人。
  “求我。”静希有珠淡淡地提醒。
  “求您允许我钻过您的裤裆,有珠小姐。”我脸上隐隐发烫,幸好静希有珠依然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没有用嘲讽的眼神来进一步羞辱我。
  静希有珠后退一步,让出了空间,还轻轻拉起了黑色裙子。要钻第三个人的裤裆了,这回我没有怎么犹豫,在签字成奴前,早就有被久远寺牧人要求天天钻一百遍裤裆的心理预期了,现在只是来回钻一遍静希有珠的裤裆,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我很顺从地趴在地上,一直爬啊爬,一头扎进静希有珠的裙底,躯干紧随其后,下半身也很快就穿过了女人的胯下,最终完整地钻过了静希有珠的裤裆。
  不等静希有珠或旁人催促,我就在一片哄笑声中掉转方向,从静希有珠的屁股后面钻进女人的胯下,头上蹭着黑色裙子,肩膀碰着白皙小腿,整个人从静希有珠身后爬到了她的身前。
  “奴隶要臣服于主人之下。”静希有珠不咸不淡的声音从我身后的上方传来。
  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搂着雪宫秋乃看笑话,耳语着这个奴隶有多么丢人。
  待我重新在静希有珠面前低头跪好,她终于宣布了最后的指令:“第三步,亲脚,恳求主人以后认真地调教你。”
  看着眼前正在优雅地脱下鞋子的静希有珠,我心下一松,不是什么刁钻的新玩法,只是再次给静希有珠亲脚而已,这不难接受。
  真正难为情的,是要在秋乃面前跪着亲别人的脚丫,可想到久远寺牧人也说过,他和秋乃都在窗户边看见我上次给静希有珠下跪亲脚的场面了,心里头那点堵塞又畅通了起来。
  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滞,再次弯腰低头,只是这回不是脑袋钻进别人的裤裆里,而是嘴唇亲在了凑到嘴边的一只白嫩脚丫。
  “有珠小姐,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
  正当我以为要结束时,眼前的脚丫并没有回到鞋子上,而是向上提起。很快,后脑勺上的压迫让我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奴隶的恳求下,主人同意会认真调教他。”静希有珠如同旁白般超然物外地念着枯燥无味的台词——如果忽视她正踩在我的后脑勺上。
  那只踩在我头上的脚,比久远寺牧人的千言万语都更能让我清醒地意识到——我已经不配被称作人了。尊严被踩在脚下,骄傲被骑在胯下,原来有人真能活得像一滩烂泥,更可悲的是那个人正好是我。
  随后,静希有珠才低头回应我的恳求:“我答应了。”
  踩在我头上那只脚终于移开了,我松了口气,瘫坐在地。
  静希有珠穿好鞋子,若无其事地重新站到一旁。
  仪式结束,久远寺牧人鼓着掌,在旁指指点点:“真是赏心悦目的表演啊!秋乃,你觉得呢?”
  雪宫秋乃在久远寺牧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不得不发出微弱的悲鸣:“……很精彩。”
  “哈哈,奴隶,你听到了吧?秋乃可喜欢你的表演呢!”久远寺牧人笑得很阳光,“那就继续吧。现在,轮到你的第一位主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来到了我的第一个主人明日奈身上。
  明日奈嘴唇轻颤,可终究一言不发地来到静希有珠刚刚的位置上,准备复刻静希有珠的操作。
  听着脚步声靠近,白色的鞋子出现在我眼前,我下意识抬头看去,我看见那张脸上的不忍之色,但很快又冷淡了下来。
  “来吧,奴隶。”久远寺牧人催促,“给你的主人行礼。”
  静希有珠的示范只是开胃菜,向曾经会轻声细语喊我少爷的明日奈认主才是真正难堪的时候。初见时她对我毕恭毕敬,重逢时我对她卑躬屈膝。过去她温婉动人,如今的她冷漠以对。可这一切,不都是我连累的么?
  “明日奈。”我挣扎着起身,拍了拍膝盖,“请开始吧。”
  “跪、跪下。”明日奈小声喊道,说是下令,更像是请求。
  我扑通一下,低头跪倒在她脚下。这是我跪得最干脆的一次,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冲淡一点我对明日奈的歉疚之心。
  明日奈的左手抬起,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但我迟迟没能等来右脸的疼痛感。我迅速意识到,对于生性温柔的她来说,进入这样的角色似乎有些困难。
  “明日奈主人。”我改了个称呼,主动请求,“请,给我一个耳光。”
  等的有点不耐烦的久远寺牧人顿时乐了,真没见过这么主动的。顿时停下催促的打算,重新坐稳,搂着雪宫秋乃嘀嘀咕咕。
  “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哦!”
Ps:认主仪式是借鉴本站其他作者的作品《跪倒在仙子脚下之后》,可惜才三章就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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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31 21:45: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章 主仆、认主和别后再叙
  十年的陪伴,换来的是命运残酷的玩笑,昔日的女仆在用主人的身份,来惩罚曾经的主人。——桐谷明日奈
  “啪。”
  明日奈抬起的巴掌,终于落在我的右脸上,声音响亮,可力度轻得多了,一记耳光下来,兴许红印都没有。
  “要用点力。”久远寺牧人笑嘻嘻地提醒,“想想你的母亲,你的弟弟,还有你母亲灵堂前发生了什么。”
  “啪!”
  下一记耳光来得猝不及防,含怒而来的巴掌重重扇在我左脸上,我的头一偏,脑子乱哄哄的,脸上的痛感险些让我叫出声来,。
  在女仆们的惊呼声中,我很快反应过来,闭上了嘴巴,回正脑袋,只剩下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经久不息。
  “做得好,明日奈。”久远寺牧人教唆着,“以后别犹豫,这是他欠你的。”
  “我、我知道了。”明日奈闷声回答。
  视线里明日奈的双手重新垂了下来,轻轻颤抖着,似乎心里颇不平静。结合那记重击,我也确定了一件事,对于自身经历,明日奈的确心存一份怨气,或许性子温柔善良的她有可能不太愿意去怪罪他人,但也必定郁结于心、难以释怀。
  “第二步。”明日奈深吸一口气,似乎坚定了下来,恢复了超绝的女仆素养,无需再有人提醒催促,就俏生生地迈开了双腿,一手指向身体下方,冷冷地说道“来,钻我的裤裆。”
  “求您允许我钻过您的裤裆,明日奈主人。”我真心诚意地恳求道。
  这或许是我最心甘情愿的一次钻裤裆了,明日奈母亲去世、弟弟失踪、出售初夜、被轮流玷污的经历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如果能挽回补救这一切,我宁愿天天在明日奈的裤裆底下来回钻一百遍。可逝者不可追,我只能抱着赎罪的心态,去接受明日奈给出的羞辱。
  “允许。”明日奈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现在,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
  红色短裙之下,及膝的白色丝袜紧紧地勒在白嫩丰满的腿肉上,笔直纤细的双腿架在我眼前,这幅场面是如此的活色生香,却可望不可及,我只能闷着头从下方擦肩而过,心甘情愿地留下碎成一地的尊严。
  我再一次趴在地上,再一次经历胯下之辱。我再次嗅到了明日奈身上那阵熟悉的樱花香味,以往是在她靠近时我嗅到的香气,如今却是在我爬进她裙子下方时闻到。
  可我不再是她侍奉的少爷,而是跪在她脚下的奴隶。
  我钻过了她的裤裆,心甘情愿成为她胯下的一只狗。
  “明日奈,感觉如何?”久远寺牧人津津有味地看着我从明日奈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你以前侍奉的主人现在正钻过你的裤裆,有什么感想吗?”
  明日奈沉默地低头看着我的身体一点点消失在裙子下方,才状似冷静地讲述:“命运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久远寺少爷。”
  说罢,明日奈侧着头看向身后:“转身,钻回来。”
  我听从命令,转身对着明日奈的身后,依旧在众人的注视下,低着头爬过明日奈的胯下。
  “明日奈,快!”久远寺牧人兴致盎然地发话,“夹住他脖子。”
  明日奈犹豫了一下,我没有趁机往前爬,而是停在了她的胯下,脑袋正上方是她的裙底。明日奈见状,收拢起双腿,白嫩的腿肉轻轻地夹在我耳侧。
  “要用力。”久远寺牧人再度发话。
  明日奈只好再往里收一收,大腿夹紧了我的脑袋,白皙细嫩的腿肉紧紧地贴在我脸侧,让明日奈双腿间的我一阵目眩神迷。
  “告诉他。”久远寺牧人恶趣味地下令,“当你在经受那些事情时,在想些什么。”
  明日奈沉默了,直到被她那双长腿夹紧的我有些难受起来,才听到头顶上传出来不知真假的心声:“我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为了钱我做了很多不情愿的事情,可命运让我付出了代价,却没有给予我想要的结果。我曾无数次幻想,看见结城少爷出现在我面前,带着我回到那个熟悉的结城家。但有的人,从未来过……”
  明日奈轻声诉说着昔日的哀思,如一把尖刀,在我的胸膛进进出出。她要等的那个人在她受苦受难时始终没有出现,直到度尽劫难才极尽卑微地跪在她脚下。幻想中救她脱离苦海的人,如今正以丢人现眼的方式被她夹在胯下。那一刻我宁愿脑袋一直被她的双腿夹紧着,身体上的难受远不如内心的疼痛那么让我难以面对。
  不知道难受了多久,我在恍惚间听到久远寺牧人“放开她”、“继续”的指令,感受到脑袋两侧的大腿松开,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我摇了摇脑袋,不小心撞在了明日奈肉实的大腿上。明日奈两腿晃了晃,向两侧又分开了些,直到裙底也往下在我头顶上压了一下,才又收拢了一点距离。
  “抱歉。”我和明日奈同时轻声说道,胯下的人是为误撞了头顶那人的腿,头顶的人是为误压了胯下那人的头。这心有灵犀似的异口同声,竟让我的心情一下恢复了一些。
  回过神来后,我不再耽搁,很快就穿过了明日奈的屁股下方,重新在她面前低头跪好。
  明日奈默不作声地扣下鞋子,没有像静希有珠那样脱下丝袜,而是把丝滑细腻的玉足直接伸到我的嘴巴前,淡淡的臭味飘向我的鼻子。那一瞬间,我竟然可耻地觉得,脚臭味也可以很好闻。
  “有珠小姐,请以后认真地调教我!”我跪着捧起她的那只脚,嘴唇轻轻地映在那只丝袜玉足上,留下浅浅的湿印。
  明日奈下意识地收了收脚,可还是克制住没有真正移开腿,直到亲眼目睹我亲吻完毕,才抬起那只玉足,轻轻地踩在我的头上,语气中的清冷也减轻了几分:“我答应你。”
  我如同忠犬般献上膝盖和吻脚,可啪啪啪的鼓掌声和哈哈哈的爆笑声迅速将我拉回到现实。明日奈垂着眼帘在穿鞋,秋乃低着头不说话,久远寺牧人在鼓掌爆笑,女仆们纷纷跟着鼓掌爆笑。
  “太棒了!第一位主人认证成功!可喜可贺!”
  久远寺牧人鼓完掌,转身托起秋乃的下巴:“看到了吗,亲爱的?他现在是别人的奴隶了。你有什么想法?”
  雪宫秋乃忍着眼泪摇头不语。
  “你还能看得上这样的男人吗?”久远寺牧人追问,“不,不应该叫做男人。他现在是女仆脚下的一只狗了,会舔脚,会钻裤裆,被别人踩在脚下还会高高兴兴,这不是狗是什么?”
  雪宫秋乃忍不住落泪:“求求你,放过他吧……”
  雪宫秋乃终于说出了憋了很久的话,久远寺牧人冷哼一声:“不不不,这才到哪?刚刚开始呢。”
  久远寺牧人只觉得扫兴,转而问起其他女仆:“你们怎么觉得?”
  “没想到真有人会下贱到这种程度啊!久远寺少爷。”
  “接连被女仆长和新人打耳光、踩在脚下,太有趣了。”
  “还钻裤裆呢!钻了少爷、少夫人在内四个人的裤裆!”
  转了一圈,挨个听完女仆们的点评,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看不识趣的雪宫秋乃,脸色一沉,只觉得过去一周的调教似乎还不够充分。
  “好了,今天的认主仪式到此为止。”久远寺牧人暂时失去了兴致,只想结束眼下的一切,回去调教未来的妻子,“明日奈,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专属奴隶了。”
  “你要负责把他调教好。”久远寺牧人叮嘱着,看见其他女仆们跃跃欲试的目光,“剩下的女仆会留到以后再分批对他进行认主仪式。”
  女仆们兴奋地叽叽喳喳。
  “明日奈,带他下去吧。”久远寺牧人目光落在正在不安扭动的雪宫秋乃身上,挥手让众人退下,“今天可以休息休息,明天开始正式的调教。”
  “是,久远寺少爷。”明日奈微微鞠躬,然后对我示意,“请跟我来。”
  我站起身,膝盖有点麻。最后看了雪宫秋乃一眼,她嘴唇轻颤、泪眼婆娑,但终究无言以对。跟上明日奈的步伐离开会客室,身后是静希有珠指挥女仆们收拾会客室的动静,以及久远寺牧人得意的笑声。
  一路沉默着穿过弯弯绕绕的走廊,明日奈带我来到偏僻角落。
  “这是你今晚的临时住所。”明日奈冷声打开门,站到一旁示意我进去。
  里面是个小房间,单人床、小桌子、衣柜,附带一个简易卫生间,和我的租房条件差不多,只是装修更精致工整。
  “明天早上七点,我会来叫你。在那之前,好好休息。”明日奈转身想要离开。
  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我,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她:“明日奈。”
  明日奈脚步一顿。
  “……很抱歉,当初不得不解雇了你。”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明日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有点冷。
  “我真的很抱歉。”我低沉着声音,“我没想过你会遭受那么多痛苦。”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明日奈摇摇头,显然不想再提那些,声音有些疲惫,更多是难以言喻的感觉。
  “你有权利恨我。”我认真看着她的背影。
  明日奈终于转过身来,眼神里不再是冷淡,而是我读不懂的复杂:“你以为是恨吗?”
  “我没有选择,至少没有好选择。”我为自己的无能辩解着。
  明日奈静静地看着我,随即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一些:“我知道的,这都是久远寺牧人的故意针对,你逃不出他的设计。我不恨你,但我们也回不到过去了。”
  有些伤痕不止是留在了心头上,更是刻在了时间里。
  我们四目交错,相顾无言。有些话不说出口是遗憾,说出口了是伤害,沉默反而成了最好的选择。
  “好好休息吧,结城少爷,明天开始你的日子不好过。”明日奈再次喊出熟悉的称呼,也带上了熟悉的温柔。
  我终于从明日奈那副冷漠的姿态下找到了熟悉的温柔,即使遭遇了那么多苦难,她依然是那个通情达理的明日奈。只是痛苦的往事积郁于心,加上时过境迁需要自我保护,哪怕不会太怪罪我,也注定要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情感是弱点,冷漠是盔甲。那份温柔已经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深埋,冷漠成了如今保护自身的盔甲。
  不等我高兴,明日奈就转过身去,恢复了冷漠的语气:“明天开始,奴隶,你记得要称呼我主人。”
  明日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关上门,坐在床沿上,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脸颊,轻轻捶打着隐隐发酸的膝盖,明日奈离别前的话仍然回荡在耳边。
  从少爷到先生再到奴隶,每次称呼的改变都在敲落我心中为数不多的温暖。主仆的逆位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那份情感的错失无法复原。从少爷的女仆到奴隶的主人,我不知道哪个身份更让我感到讽刺。
  想着明日奈的经历,想着秋乃的眼泪,想着久远寺牧人的威胁,我心中越发黯然。明日奈说命运是玩弄人心的高手,而我连被玩弄的资格都是用尊严换来的。
  但是,有些路一旦踏上,就没有回头的可能,只能一直走到尽头,哪怕尽头是悬崖。我不怕被羞辱,怕的是有一天习惯了羞辱,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个人。
  爱与牺牲之间只差一线,跨过去是伟大,跨不过去就是悲剧。一年之期是枷锁,也是希望,就看我把它当成倒计时还是刑期。所谓希望,就是明知前方是深渊,还是要往前走,直至要么成就一段佳话,要么写就一场悲剧。
  无论前方有多少羞辱和折磨,我会坚持走下去。直到一年后,带着秋乃离开。
  ****
  长夜难眠,辗转反侧,闭上眼尽是不堪的画面,回忆着秋乃在久远寺牧人怀中被亵玩时的泪眼婆娑,想象着明日奈卖身和被玷污的经历,还有那三个来回的钻裤裆。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可我怎么觉得时间只会让羞辱变得更加清晰,每一帧画面都刻在了脑海里?
  直到深夜我才沉沉睡去,不安的睡眠维持不久,随着闹钟响起,睁眼就看到窗外刺眼的阳光。我起身在卫生间做了简单的洗漱,镜中人一如既往地憔悴。小房间里有备好的衣物,摸摸料子也知道,这套简单的T恤和长裤居然是破产后穿过最昂贵的衣物了。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让奴隶穿得太寒酸,免得在外人面前掉了久远寺家的份?
  坐在床边,双手不自觉揉了揉膝盖,琢磨着第一天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和羞辱,我的心情晦暗不明。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看时间七点整,不早不晚,很熟悉的风格。
  “结城先生,该起床了。”明日奈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迅速起身打开门。
  “早上好,奴隶。”明日奈表情冷淡,无缝调整的称呼提醒着我此时此刻的处境,榛色的眼眸似乎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怜悯、无奈。
  “早上好。”我在明日奈和主人的称呼间犹豫了一下,没有喊出口。
  “睡得还好吗?”往日关切的询问,此刻不带脉脉温情,似乎只是例行公事。
  “还……可以。”我不自在地回答。
  明日奈并不在意我的敷衍,仔细打量着我,习惯性地开始整理我的衣着,就像过去一样温柔细致。那一瞬,时光倒流,我们似乎回到了结城家的清晨,她那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仆,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爷,明日奈温柔地替我整理衣着,边轻声提醒我注意事项。那时候她的笑容里尽是对当下的满足和热爱。
  “明日奈……”我下意识喊道。
  她的动作在我衣领上顿住了,双手缓缓收回,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请称呼我‘主人’。”
  “是……主人。”我如鲠在喉。
  世易时移,情随事迁,我们都不再是曾经的模样了,只有我还在欺骗自己,一切会好起来的。
  明日奈后退一步,认真地看着我:“从现在起,你都要这样称呼我。”
  “如果,如果没有外人在,我可以喊你明日奈吗?”我心存侥幸。
  明日奈失神刹那,微微偏过头:“不可以。”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有没有别人,你都要要称呼我为主人。”明日奈很坚定地表态,随后意有所指地解释,“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好。”
  我们终究不再是少爷和女仆,而是奴隶和主人。再抱有不坚决的态度,让过去的感情卷入其中,对彼此而言都是伤害。
  我听得明白,只能垂头丧气地答应:“我明白了,主人。”
  明日奈沉默了一会,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小本子,深吸一口气,:“今天是你正式训练第一天,你有一些任务。”
  我紧紧地看着她,心里觉得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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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姐妹花、爬行和胯下之辱
  一天几十次,一年几万次,重复到最后,屈辱也会变成呼吸一样自然,对吧?——深山诗帆
  我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因为道歉只会让他的屈辱更加刺眼。——深山舞
  
  “首先,记住这些基本规定。”明日奈递过来翻开的小本子。
  我快速看了看上面的规定和限制,诸如不能离开宅邸等人身自由限制、只能吃剩饭剩菜等饮食规定,这些都在我预料之中,唯独有一条——
  “必须跪地爬行,不能起身行走?”我面露难色地看向明日奈。
  “是的,除非特别允许,今后一年里,你只能跪在地上爬行。”明日奈眼里不忍之色一闪而逝。
  “没得商量吗?”我满怀渴求地向明日奈双手合十祈祷。先别说跪爬一年屈辱不屈辱吧,我的膝盖恐怕都撑不了半天。
  “没有。”明日奈的目光移开了,“久远寺少爷明确指示,这是必须遵守的规定。”
  这下心死了,如果是明日奈作出的规定,那还有心软放我一马的可能。可问题是那个混蛋的要求,只怕恨不得变本加厉。
  昨晚还痛下决心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可有些承诺说出口时慷慨激昂,真正兑现时却发现每一步都在流血。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明日奈脸色柔和下来,“久远寺少爷的意愿,就是这里的规则。您要做的不是理解,而是服从。这是必须面对的现实。与其抗拒,不如早点适应。”
  我叹了一口气,尊严是站着的人才需要考虑的东西,我已经有了忍辱负重的觉悟。相比起看不到希望的债务和深陷地狱的秋乃,跪爬一年又算得了?只是心理层面想适应还可以调整调整,身体层面又岂是那么容易能适应得过来?
  “我会遵守规矩的,主人。”我只能苦一苦膝盖了,希望能先撑得过一天。
  明日奈嘴唇轻抿,很会又恢复如常,清冷地示意我:“那么,请开始吧。”
  我不再犹豫,膝盖落在明日奈身前的地板上,明日奈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供我趴下的空间。
  “你要学会习惯。接下来一年,膝盖都会一直疼。”明日奈若有若无地关怀落到我耳中。
  “我能习惯的,主人。”我趴在地上,看向前方那个红色短裙加白色长筒袜的丽人。这个姿势很屈辱,我的回答很屈辱,可我别无选择,只能去适应,去慢慢习惯。
  明日奈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然后转身走到门外:“我会带你熟悉一下宅邸的环境,让女仆们都认识一下你。”
  “好的,主人。”我跟着低头爬出去,心中五味杂陈。
  “现在,跟上。”
  我跟在明日奈的身后,眼睛紧紧地跟着那双长筒靴,心中阵阵羞耻感。明日奈曾经说我走路威风凛凛,现在却像足了一只狗在地上爬。
“不要着急,慢慢爬。”明日奈在头顶上提醒着,“注意调整姿势,找到适合你的节奏。”
明日奈在前面的确走得有点慢,显然是在等着我慢慢寻找技巧。
  “这是主楼东侧走廊。”明日奈像导游般耐心讲解,“往前是会客室和客厅。”
  是的,我昨天来过这里,虽然步履蹒跚,可终究是走过去的。而现在我只能追随着明日奈的脚后跟低头爬行,视线里不再是油画和风景,而是地板、靴子和白色长筒袜。
  “左边通往客房,右边依次是书房、茶室、影音室。平常你都不能进去。”转过两个拐角,明日奈再次介绍,“有时候久远寺少爷会邀请朋友来做客和留宿,如果遇到他们,到时候要特别小心。”
  “需要小心点什么?”我谨慎着提问。
  明日奈停下脚步,语气有点无奈:“不要冒犯他们。久远寺少爷的朋友们,有些人比较恶趣味,尽量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比较恶趣味?不要引起注意?我顿觉不妙。
  以我的身份和姿势,不引起注意怎么可能呢?久远寺牧人肯定很乐意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们,顺带把恶趣味用在我身上,让我遭受更多的羞辱。
  我猜测,这一遭恐怕是免不了的,时间早晚、程度轻重的问题而已。
  我们继续前行,经过了一些娱乐室和其他功能室,每到一处,明日奈都会尽责地介绍,确保我能记下。然后穿过主楼,来到主楼西侧,这里是工作人员的生活区域,明日奈逐一介绍了“储藏室”、“更衣室”等等,最后停在“休息室”门前。
“这里是女仆们平时休息的房间,你以后会经常来这里。”
  不等我询问,休息室的门就打开了,两个很年轻的女仆边说边笑地走了出来。
  “然后你就可以对哥哥说,如果他不肯满足你——欸?”走在前方的女仆笑嘻嘻地说着,直到突然看到我,活泼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下意识抬头看去,前方的小女仆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可能国中生都没毕业,此刻正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紫红色眼眸、浅金色长发,高马尾上别着粉色大蝴蝶结,粉色连帽开衫里内搭着白色条纹衬衫,领口还有橙色蝴蝶结。
后方还跟着年龄长相都很相似的小女仆,暖黄色眼眸、浅灰色长发,双马尾上别着黑色蝴蝶结,深紫色短外套里内搭一件浅紫色连衣裙,领口是黄色蝴蝶结。
  “欸——?”后方的小女仆也停下脚步,惊讶地看向我,发现我也看向她后,瞬间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偷偷瞟过来。
  “明日奈前辈,早啊!”前方的高马尾小女仆语气轻快地打招呼。
  “前辈,早上好……”后方的双马尾小女仆腼腆地低声跟上。
  我僵在原地,看着两个小女仆边打招呼边好奇地打量着我,心里异常尴尬,怎么会有年龄这么小的女仆,还遇上了正在狗爬的我。
  “诗帆,舞,早上好。”明日奈依次向两个小女仆点头。
  “明日奈前辈,这是谁啊?”高马尾小女仆蹲下身子,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诗帆,这是新来的员工。”明日奈顿了顿,没有选择报上我的名字。
  “新来的员工?那他为什么要趴在地上啊?他这是在爬行吗?”高马尾小女仆诗帆歪着头看向明日奈。双马尾小女仆舞也偷偷打量着我,然后疑惑地看向明日奈。
  “因为他是奴隶,来这里接受奴隶训练。”明日奈扫了我一眼,若无其事地语出惊人,“今天开始我是他的主人,未来有一天,你们也会是他的主人。”
  瞬间震撼了两个小女仆。
  “奴、奴隶?!”诗帆瞪圆了眼睛,看着我眼神如同看到了什么稀罕物种,“真的假的?!现在还有这种存在?”
  舞掩着小嘴,同样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我。
  “千真万确。”明日奈认真解释,不希望被两个小女仆当成恶作剧,“久远寺少爷的安排,有珠小姐制定计划,目前是我来负责执行。”
  久远寺牧人和静希有珠的名号打出来,两个小女仆不再怀疑,取而代之的是惊异连连。
  “哇~真的有人会当奴隶啊!我还以为只是小说里才会有的呢!”诗帆绕着我转了一圈,惊叹不已,“这么丢人的事情也有人肯干啊!”
  “姐姐,这样很失礼的。”舞拉了拉诗帆的手,小声提醒。
  “没关系啦!”诗帆一脸笑嘻嘻,“都已经是奴隶了,也不在乎讲不讲礼貌了,对吧?明日奈前辈。”
  明日奈沉默了一会,模棱两可地回答:“作为奴隶可以不在乎,作为女仆要注意礼仪。”
  “哦~我懂了!”诗帆恍然大悟,也不知道懂了点什么,再次蹲下身来瞧着满脸尴尬的我,“诶,奴隶、奴隶,你是为什么来当奴隶的啊?是得罪了久远寺少爷吗?”
  我沉默不语。
  “诗帆,奴隶只是奴隶,不要问私人问题。”明日奈出声制止,试图保护一点我的隐私。
“我懂了!”诗帆兴致不减,轻轻戳了戳我的脸,“那奴隶训练要做点什么啊?我很好奇。”
  看着两个小女仆一副满脸对答案的渴求,明日奈柔声摸了摸舞的灰头发:“你们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呢,每个女仆都需要我训练奴隶时予以配合,”
  “我和姐姐需要做点什么呢?”舞微红着脸享受明日奈的抚摸,诗帆也拍拍手站起身来。
  “事实上,我正要转达一个指令给你们。”明日奈收回手,敛容正色。
  两个小女仆顿时站直了身子,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有珠小姐给所有女仆下达新指令,这个指令得到了久远寺少爷的认可、雪宫小姐的支持。”
  两个小女仆聆听得更认真了。
  而我心头一紧,能得到秋乃的支持,要么是无伤大雅的指令,要么是新指令过于恶劣、她被迫支持。
  “请明日奈前辈吩咐。”诗帆认真点头。
  “请前辈吩咐。”舞害羞地小声点头。
  明日奈歉意地看了我一眼:“从今天开始,这个奴隶每次爬行中遇到宅邸里的女仆,都必须求女仆赏赐给他一次胯下之辱。”
  我如遭雷殛,久远寺牧人没有要求我天天给他钻裤裆一百遍是好消息,可见到女仆就要受胯下之辱,这一天下来得钻多少遍裤裆啊……
  “胯下之辱?”诗帆不明所以,反而是舞似乎想到了什么,红起脸来。
  “具体来说。”明日奈顿了顿,平静地解释,“每次遇到女仆,奴隶都必须从女仆的裤裆底下钻过去,或者跪下来低头等着女仆从他头顶上跨过去。”
  “诶诶诶?!”诗帆瞪大了眼睛,和舞互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要钻我们的裤裆?!就是那种……?”
  说着,诗帆劈开两腿,夸张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羞得舞捂住了眼睛,手指缝开得大大的。
  “对。”明日奈无奈地点点头,“这是训练的一部分。”
  “这也太……”舞软软糯糯地开口。
  “钻裤裆这种事情,不会很丢人吗?”诗帆心直口快。
  “丢人才是重点。”明日奈淡淡地扫了两个小女仆一眼,“奴隶训练要求放下所有的自尊和尊严。经常受你们的胯下之辱,既能让他习惯在你们面前丢人现眼,又能让你们习惯他臣服于你们之下。”
  听着明日奈那轻描淡写的解读,我心情如阴云密布、不见天日,不甘心地抬头看了明日奈一眼。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吗?不仅要每天这样当众跪爬,还得每天低声下气地求着钻女仆们的裤裆,这得是多屈辱的事情啊!
  明日奈怜悯地摇摇头:“奴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是必须事项。”
  诗帆咽了咽口水,看看我又看看明日奈,嘴角慢慢升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懂了!听起来好有趣哦!长这么大,我还没被别人钻过裤裆呢!”
舞红着脸瞅了我一眼:“诗帆,这样真的好吗?”
  诗帆摆摆手,转过身去做舞的思想工作:“没关系的啦!反正这是我们都得遵守的规矩,我们配合就可以了,而且……”
  诗帆再次蹲下来,笑嘻嘻地摸着我的头:“你不会怪我们的对吧?奴隶君。”
  我缩了缩头,奴隶君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可我也不能跟眼前的小女生一般见识。正如她所说,不管诗帆和舞两个小女生是否愿意,都得配合我完成胯下之辱的任务。如果真的要记恨,也得是罪魁祸首久远寺牧人才对。
  “好了。”明日奈拍拍手,巧妙地阻止了诗帆继续带给我难堪,“你们也该开始实践一下新的规矩了。”
  诗帆蹦起身,满脸兴奋:“好啊!好啊!怎么开始?”
  “就要开始了吗……?”舞小声嘀咕着,眼神不断地飘向地上的我。
  明日奈镇定地指挥:“发现奴隶跪爬到你们面前,你们先止步,等着奴隶跪求你们。”
明日奈顿了顿,低头看着我:“……赏赐胯下之辱。”
  我深知这是躲不了的,只好手臂弯曲,向眼前的诗帆小女仆磕了个头:“请允许我,从你们的裤裆下钻过去……”
  “什么?我听不到哦~”诗帆调皮地侧过脑袋,手掌卷在耳后,“大声点,要让我们都听清楚。”
  舞拉了拉诗帆:“诗帆,可以啦……”
  “没关系啦!”诗帆浑不在意,“都这样了,再来一遍说清楚点嘛!”
  明日奈想了想,认为我迟早要适应这样的刁难,没有阻止。
  “请允许我从你们的裤裆下钻过去!”我提高了声调,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嗯~这就对了嘛!”诗帆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态度不错哦!我同意了,不过,我们要一起来吗?还是……”
  诗帆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歪着头看了看害羞的妹妹:“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舞连忙摇摇头,又点点头,双马尾一晃一晃的,“我都可以。”
  “那就我先来。”诗帆洋洋得意地叉着腰,“奴隶君,来,求我吧!”
  我看着眼前粉红色短裙下的两根小短腿,它们的主人一再地戏弄我,可我还是得乖乖跪求她:“请允许我从您……”
  “等等。”诗帆打断我的第三遍请求,“我是深山诗帆,叫我诗帆主人就好。以后要记得清我哦。”
这鬼丫头想法真多啊。
我心里感叹着,嘴上没有犹豫:“请诗帆主人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好~我允许了!”深山诗帆乐呵呵地叉开两只小短腿,拍了拍粉红色的小短裙,“来吧,奴隶,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
我爬到深山诗帆的胯下,看起来是国中生年纪的深山诗帆个子不高,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低头塌肩,压低背部和臀部,一点点从她的两腿之间爬了过去,直到完整地钻过了深山诗帆的裤裆,跪在她的身后。
  “哇~好奇怪的感觉哦!”深山诗帆并起腿,眉飞色舞地比手画脚,“有人在我裙子底下钻来钻去诶!舞,轮到你来体验了!”
舞脸红得说不出话来。
“舞,你来吧。”明日奈了解舞是个怎样内向害羞的孩子,出声她推了一把。
  舞难为情地看向明日奈,看到明日奈温柔的笑容,才在她的点头鼓励下走上前,站在诗帆让出的位置上,只是方向和诗帆所站的刚刚相反。
  “我、我是深山舞。”见我转过身来,深山舞腼腆地通报姓名。
我卑微地向深山舞磕了个头:“深山舞小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深山舞抓着连衣裙,轻声应道:“我、我允许了。”
  我看着眼前又张开了一对小短腿,没有犹豫地往前爬去。我对深山舞更有好感,且不会因为让我受了胯下之辱而有所减轻。但深山舞比姐姐深山诗帆还有矮一点,而且腿似乎有点在抖,似乎是有些紧张或难为情。我只能更加小心翼翼了,虽然一些磕磕碰碰是避免不了,至少轻一点少一点,也能让头顶上的小女生好受些。
  我钻过了深山舞的裤裆,在这两姐妹的裤裆下各钻了一次后,我又来到了起点。
  “钻完我们姐妹的裤裆,感觉这么样?”诗帆跑到我旁边蹲下身子,如同握着话筒般把拳头递到我嘴边,“有没有感觉很丢脸。”
  我神情一滞,没有回答。
  “是不开心吗?觉得丢脸了?”深山诗帆兴致勃勃地戳着我的脸皮。
  “好了,结束了。你们配合得很好。”明日奈适时将深山诗帆的注意力拉回来,“记住,你们以后遇到他在爬行时,都必须让他受一次胯下之辱,让他钻裤裆也行,跨过他头顶也行。”
  “记住了,明日奈前辈!”深山诗帆站起身,笑嘻嘻地回应,“我一定会每次都让他钻我的裤裆!”
  “知道了,前辈。”深山舞微红着脸点头。
  “明日奈前辈,你要带奴隶去哪儿啊?”深山诗帆一脸好奇。
  “带他熟悉环境,把宅邸里所有女仆都认识一遍。”明日奈没有隐瞒,“所有人都要知道他的身份,了解有珠小姐的新指令。”
  “那他今天要钻很多次裤裆了……”深山舞小声嘀咕着,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同情。
  “没关系啦,等他哪天习惯了,就不会感觉屈辱了呢?”深山远帆乐呵呵地劝慰。
  “真的会吗?”深山舞一脸将信将疑地望着姐姐。
  “说不定哦~”深山诗帆抬头冲着妹妹笑嘻嘻,“上午钻完几十次裤裆,下午还得钻几十次裤裆,晚上又得钻了几十次裤裆。一年下来,他得钻多少万次裤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麻木了呢?”
  深山舞捂着小嘴,同情地低头望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
  深山诗帆也低下头,揶揄的语气说出天真又残忍的话:“没事的,奴隶。等你习惯了,就不会觉得屈辱了。钻裤裆这种事,天天做上几十上百次,就会变成吃饭喝水那样的日常小事啦!”
  这样话真是扎心,或许算得有些夸张,可总体思路真没什么问题。可这种尊严一遍遍被践踏的推想,也让我的自尊心触底反弹。
  我不由得脱口而出:“我不会麻木的。”
  “哦~”深山诗帆不以为意,“那就走着瞧呗~一年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吧?”
  明日奈见状,出声提醒:“好了,我们该继续熟悉环境了。你们的工作忙完了吗?”
  “久远寺少爷和少夫人正在享用早点,没这么快需要我们收拾餐桌。”深山远帆随口说了一句,那个少夫人的称呼让我眼皮一跳。
  “姐姐,去看看吧?”深山舞拉了拉深山远帆。
  “知道了。再见,明日奈前辈。”深山远帆向明日奈告别,随后向我挥了挥手,“拜拜~奴隶君!以后请多指教哦!”
  深山舞也跟着告别。
  两个小女仆携手离开了,可走廊上依稀还能听见她们兴奋的议论:
  “以后我们来兼职,都能看到他像小狗一样在我们胯下钻来钻去咯?天哪,听起来好有趣哦!”
  “姐姐,我还是更想在家里和哥哥……”
  两个小女仆走远后,明日奈低头看着我:“你还好吗?”
  “我没事。”听着那温柔的声音,我心下一暖。
  明日奈沉默了一会,语气重新变得冷淡下来:“跟上来,这只是个开始。”
  我们继续出发,明日奈徐步在前,我跪爬在后,可未来一年,这些都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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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31 21:45: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9章 三女仆、跨头和胯下之辱
我从不主动伤害别人,但我也不会放过任何有趣的瞬间。——皆见彩夏
歉意不能改变现实,但至少能表达态度,我看到的从来都不是奴隶,而是一个值得被温柔以待的人。——绫濑凉风
脚抬多高是我的自由,你的考验是我的娱乐,你的反应是我的乐趣。——上条栞

“诗帆和舞两姐妹还在上学,只有周末才会来兼职,你遇上她们的频率不会太高。可接下来你会遇上的都是职业女仆,每次都要请求受她们的胯下之辱。”明日奈边走边提点我,“几乎天天都是这样,你要学会去适应。”
  “主人,我能问个问题吗?”我跟着明日奈的脚步爬着,并抬头仰望着她的背影。
  “什么问题?”明日奈脚步一顿,我险些撞上她的后腿。
  “久远寺家有多少名女仆?”或者说,我还要钻多少个女仆的裤裆?
  明日奈低头看了脚后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过身来:“40名。”
  我心情又差了一些,除去明日奈和刚刚的姐妹花,我还要再钻37个女仆的裤裆啊……
  “40名女仆并没有全部到齐。”明日奈补充道,“有人轮休了,还有4人并不常驻这边。”
  我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好奇地看着明日奈:“不常驻这边是怎么回事?”
  “她们跟着大小姐搬出去住了。”明日奈双手环抱于胸前,制止了我追问下去,“不需要了解大小姐的事情。”
  我只好悻悻而止。虽然比较好奇,可职业女仆是不能随意泄露主人家信息的,再问下去就擦线了,也难怪明日奈是这幅防御姿态。
  “别多想,别给自己找麻烦。”明日奈转身而去,“专心完成奴隶训练,你才能顺顺利利地在一年后离开。”
  “是的,主人。”我只能低头跟上明日奈,在地砖上闷头往前爬行。
  ******
  我们很快就在拐角处遇到了下一个女仆,一身浅灰色连衣卫帽,黑框眼镜里是深紫色的眼睛,深灰色的长发扎成蓬松的双马尾,脸上挂着亲切柔和的笑意,看起来是个软萌软萌的女生,年龄可能还不到二十。
  “明日奈前辈。”软萌女生礼貌地鞠躬。
  “彩夏,早上好。我是最晚加入久远寺宅邸的,不必喊我前辈。”明日奈点头示意。
  彩夏显然是入行不算太久的女仆,会喊明日奈为前辈,原因和深山姐妹是一个性质:明日奈的年龄和在女仆这一行的资历更深。
  彩夏张张口,可眼镜后的深紫色眼睛很快就定格在跪爬在明日奈脚后的我身上,瞬间把原本想说的话丢到一边,一脸惊叹:“诶?这个就是……”
  “新来的奴隶。”明日奈肯定了彩夏的意思。
  “传闻是真的啊!”彩夏细声细气地说着惊讶不已的话,“久远寺少爷还真招了个奴隶。”
  和昨天还在上学的深山姐妹不同,彩夏并非对我的存在一无所知,早就从其他女仆口中有所耳闻。
  “有珠小姐有新指令传达。”明日奈不等彩夏肃容以待,就一股脑地把信息都抛了出来,“从今天开始,这个奴隶每次爬行中遇到宅邸里的女仆,都必须求女仆赏赐给他一次胯下之辱。”
  “诶?”彩夏小脸一红,看着明日奈不像在说笑,推了推眼镜,“那我要怎么做?”
  “张开腿,让他从裤裆下爬过去;或者他低头跪着,你从头顶上跨过去。”明日奈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冷静回复,“二选一。”
  “这不太好吧……”彩夏嘴上推辞着,身体却诚实地往旁边迈开一大步,如同劈叉般在我面前分开了两只白嫩的腿,“会很羞耻的……”
  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彩夏看着和深山舞一样是内向害羞的性格,内核却截然不同。
  “钻吧。”明日奈没有搭理彩夏的话,转头示意我爬过去。
  “彩夏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我也毫不含糊,冲着彩夏磕了个头。
  “好吧好吧,要快点过去哦。”彩夏语气似乎有点无奈。
  我闷头加速,很快就从她的短裤下爬了过去,过程很顺利,没有预料中的被刁难。反而是彩夏收起脚后,有点慌张地向明日奈道别:“明日奈前辈,我先走了。”
  很快就红着脸消失了,我也松了口气,这个眼镜女仆似乎有点腹黑,可内向害羞也不像是演出来的。
  “走吧,继续。”明日奈语气冷淡。
  明日奈对待彩夏显然没有像深山姐妹那么有耐心,只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是因为深山姐妹年纪小,还是对彩夏隐隐有提防或不满?
  可明日奈没有多说什么,我也猜不透,也把握不准是不是我多心了。
  ******
  过了拐角,上了楼梯,二楼的走廊比一楼宽敞得多,放眼是几个功能室,明日奈首先敲响了茶室的门。
  “请进。”温柔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明日奈推开门,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一个白色短袖T恤、黑色吊带连衣裙的女孩正跪坐着准备和清洁茶具,动作娴熟而优雅。
  “明日奈,早上好。”这个深紫色长直发的女仆柔声向明日奈问好,直到看向我,浅黄色眼睛微微睁大。
  “早上好,凉风。”明日奈微笑点头,带着几分亲近的味道,“还在忙吗?”
  “快结束了,今天只是在例行清洁。”
  凉风很快处理好手上的工作,起身擦了擦手,走向我们。
  “这是新来的奴隶吧?”凉风低下头看了看我。
  “是的,正在接受训练,带来和你认识认识。”明日奈也跟着低头扫了我一眼。
  “辛苦了。”凉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知道这声辛苦是对着谁说,随即蹲下身子,温柔地向我伸手,“你好,我是绫濑凉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望着那关切的目光,我有些不适应,更不想让脏兮兮的手,摸到眼前这个温柔恬静的女孩手心,灵机一动,想出了个代替打招呼的方式:“请多关照,凉风小姐。”
  然后,我磕了个头,再抬头只看见绫濑凉风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无奈。那一刻我有点后悔,我这一闪而过的惊世智慧似乎让彼此更尴尬了。
  “你还好吗?”绫濑凉风关切的目光看向我的额头。
  “还、还好……”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看得我格外不自在。
  “凉风,我是来邀请你,配合我进行一下奴隶训练的。”明日奈打断了绫濑凉风那泛滥的温柔,然后向她传达了新指令。
  “但,这样真的好吗?”绫濑凉风怜悯地看看我,又为难地看向明日奈。
  “这是训练的一部分。”明日奈提醒着,这是不可违背的事项。
  “我明白了。”绫濑凉风叹了口气,歉意地看着我,“那么,请吧?”
  我再次磕头:“请凉风主人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叫我凉风就好。”绫濑凉风轻轻捻着连衣裙,优雅地岔开了双腿。
  我从绫濑凉风的黑色连衣裙下爬了过去,也穿过了一阵淡淡的裙底香。
  “这样就可以了吧?”绫濑凉风并拢双腿,问起这次训练是否还有后续。
  “结束了。”明日奈给了个肯定的答复,随后提醒道,“记得以后每次见到奴隶在爬行,都要来一次。”
  “那,辛苦了。”绫濑凉风冲着我温柔笑了笑,轻声安抚,“撑不住要记得说出来。”
  “凉风,你的温柔不适合用在奴隶身上。”明日奈叹息着,提醒了绫濑凉风一句,同时似乎也是在提醒着自身。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受伤。”绫濑凉风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是训练的一部分,但也要注意身体状况,跪趴久了,膝盖也是会受伤的。”
  明日奈跟着看了看我摸向膝盖的动作,担忧之色闪过,但没有回应什么。
  这时,绫濑凉风再次蹲下身:“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谢谢。”虽然深知绫濑凉风不可能帮得到我什么,这份善意我还是收下了。
  “加油,一定要坚持下去。”绫濑凉风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起身和明日奈作别,“我先去收拾茶具,接下来辛苦你了,明日奈。”
  明日奈点头告别,示意我跟上,离开了茶室。茶室门关起前,我回头看向茶具前忙碌的身影,越发觉得自己可悲。
  “凉风对待所有人都很温柔。”明日奈淡淡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地仰头看着明日奈,像凉风那样性子的女仆,昔日不就在我身边陪伴了十年么?
  “但你不要去向她求助。”明日奈冷下来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幻想,我身边的人早已收敛好自身的温柔,披上了一层冷漠的盔甲。
  “我明白。”我低下头,闷闷地回答。
  和曾经的明日奈相似的温柔是何等的弥足珍贵?但正因为值得去珍惜,更不应该去带给她为难。
  而且,明日奈说的又何止是绫濑凉风?冷漠的盔甲下,明日奈的底色依然是另一个绫濑凉风。稍有不慎的举动,能伤害到绫濑凉风,同样也能伤害到明日奈。
  明日奈眼神飘忽了一阵,态度很快重新坚定下来:“继续吧。”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跟上她的脚步,却听到一阵轻快的笑声。
  “哎呀,这不是明日奈吗?”
  “栞小姐,早上好。”明日奈的回应里带着几分客气。
  我转身看去,一个和风美少女朝我们走来,粉色丝带扎着高马尾,黑色的长发垂落到紫色改良和服的粉色樱花图案上,粉色绳结系在腰间的黑色腰封上,既有着和风的优雅温婉气质,又带点现代少女的灵动感。
  而且,那双紫色的眼眸正狡黠地盯着我:“奴隶君,又见面了。”
  我脑袋飞速转动,虽然没有什么印象,可也推测得出来,上次见面只可能是昨天或者一周前来这座宅邸的时候,那么是去会客室的路上遇到过,还是……
  “上次没记住我吗?好失望啊。”和风美少女撅着小嘴,“亏我听了彩夏的话,特意来找你呢。”
  “栞小姐有没有听彩夏说过有珠小姐的新指令?”明日奈抓住了要点。
  “有的!”和风美少女很肯定地点点头,随后歪着头看向我,“总算等到你给我钻裤裆的时候了哦,奴隶君!”
  我嘴角抽搐,眼前这个女仆显然不是个好打发的主。
  “来认识一下,我叫上条栞,昨天在会议室见过。”上条栞弯下腰,笑容甜美地向我挥了挥手。
  “上条栞小姐,请多关照。”我低下头,不去看那张耀眼的笑颜。
  “诶?奴隶君,你是在紧张吗?”上条栞蹲下来,笑盈盈地戳了戳我的脸,“在紧张着待会给我钻裤裆的事情吗?”
  “栞小姐,新指令得麻烦你配合一下。”明日奈转移话题。
  上条栞没有起身,只是笑嘻嘻地对我说:“来吧!奴隶君,求求我吧!”
  我向眼前的和风美少女磕了个头:“请栞主人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诶?好有趣哦!可以再说一遍吗?大点声。”上条栞俏皮地朝我眨眨眼。
  这下我懂了,如果说绫濑凉风是结城家时代的明日奈,彩夏是换了内核的深山舞,那么眼前的上条栞就是深山远帆的pro版本。
  我再次磕了个头,提高了音量:“请栞主人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可是……”上条栞一脸惊讶地抬起头,“彩夏不是说有两种方式吗?”
  我和明日奈同时神色一僵,看来是我们陷入思维定式了。
  “是的既可以让他钻裤裆,也可以从他的头顶上跨过去。”明日奈有些无奈,但还是认真解释,“你要换一种方式吗?”
  “不不不。”上条栞摆摆手,然后双手在胸前兴奋地握拳,“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可以。”明日奈思忖片刻,点头应允。
  这虽然略显逾矩,但久远寺少爷肯定乐见其成,较真去阻止反倒是自己不识趣。况且,新指令本就是按遭遇女仆的次数计算,并非仅是一人一次。只有上条栞有意,完全可以在南圭面前反复出现,让他遭受无数次胯下之辱。
  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免得刺激她的逆反心理。
  “那就好啦!”上条栞双手叉腰,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奴隶君,跪好,把头低下,我要从你头上跨过去啦~”
  我收起撑在地上的手掌,调整成跪姿并低下头,内心的屈辱感再次涌上来。同是遭受女仆的胯下之辱,低头跪着等别人从自己头顶上跨过去的感觉,也太被动了!我宁愿她墨守成规地命令我钻裤裆,至少我还有点主动权,而不是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哦~”上条栞抬起一条腿,带起一阵脚风,轻松地掠过我的头顶上空。
  “哇~好有趣~”上条栞愉悦而满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还从来没有从别人头上跨过去过呢~感觉好特别~”
  我下意识以为结束了,想要抬头,却迅速被喊住:“别动,我还要再来一次!”
  我只能继续低下头,等待着上条栞再次跨过我头顶,但眼前的一只腿抬起后,并没有迅速落回到地上。扑面而来的不是腿风,而是上条栞的紫色改良和服下摆发动的物理攻击,紧随而至的还有裙底香的魔法攻击。
  我措手不及,可背上突如其来的痛感正在提醒我发生了什么。
  “哎呀!不好意思,脚没抬高。”上条栞毫无诚意地道歉着。
  “栞小姐……”明日奈眉头轻皱,看着嬉皮笑脸的上条栞正待说什么。
  但上条栞先行说了一句“我下次会注意的啦!”,然后又一次抬起来腿,完整地从我头顶跨了过去,没有再出“意外”。
  “完成~”上条栞跺了跺脚,蹲下来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怎么样,奴隶君~刺激吗?是不是很有趣?”
  我满脸屈辱地和上条栞那揶揄的目光对视,刺激和有趣属于上位者的体验,而我品味到的只有憋屈感,身不有已地低头跪着,等候眼前的女仆随意跨来跨去,无计可施地任由别人捉弄。
  “不说话,是害羞了吗?”上条栞歪着头,自顾自话,“还是说,你更想钻我的裤裆呢?昨天我可是亲耳听见你说,你迫不及待想钻少爷的裤裆呢!”
  我一时气结,更不想搭理眼前这个恶劣的女仆了。
  上条栞站起来,双手叉腰,双腿叉开:“那就来吧!别客气!”
  我咽下这口气,趴在地上。哪怕对被她捉弄感到不爽,我还是不得不从她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或许,这才叫做胯下之辱吧。单纯只是钻裤裆,未必能算得上羞辱。换做是秋乃或者明日奈,心怀愧疚的我是巴不得被她们惩罚,来减轻几分内心的煎熬。
  我朝着上条栞的胯下爬去,在这条紫色改良和服面前低下了头,卑微地从下方钻了过去。
  “真刺激~让奴隶君钻裤裆,可比在奴隶君头顶跨过去有趣多了!”上条栞神采奕奕,“再来再来!别忘了要说点什么哦!”
  我掉转身体,仰视着上条栞的背影,犹疑了一下,还是磕了个头:“请栞主人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不对、不对!”上条栞侧着身子看向身后的我,食指俏皮地点在嘴边,“这太没新意了,该换一句啦~”
  我皱着眉头斟酌起来,很快就灵光一闪:“栞主人,我想钻您的裤裆,请让我从您的裤裆底下钻过去吧。”
  “嘻嘻~真好玩!”上条栞噗嗤一笑,“说得很不错,再说一遍,要加上‘荣幸’。”
  我脸色发苦,抬头看了一眼旁边低垂着眼帘的明日奈,最终还是卑躬屈膝:“栞主人,给您钻裤裆是我的荣幸,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底下钻过去吧!”
  “好啦好啦~我同意了!”上条栞乐呵呵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臀,故意摆出虚空落座的姿势,腰肢下沉,上半身往下一压,臀部朝下而不再朝后,“来吧,奴隶君~从我的屁股下面钻过去~”
  明日奈脸色渐沉,心中叹了口气,始终没有出声。
  我依旧默不作声地往前爬,在迎头撞上上条栞的屁股之前低下了头,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算不算是人在屁股下,不得不低头?
  这么一想,心里头的屈辱感又上升了几分。只是动作没有停下来,我的全身都在上条栞的屁股正下方爬了过去。
  见我乖乖钻了回来,上条栞嘿嘿一笑,直到完整钻过去后,优雅地并拢双腿,拉扯了一下紫色改良和服,才笑着开口:“奴隶君,有没有觉得特别屈辱啊~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钻我裤裆的感觉了呢?”
  “好了,栞小姐。”明日奈果断制止,并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还有20多位女仆需要去通知和参与这场奴隶训练呢。”
  “没问题,没问题~”上条栞听出了送客的意思,笑意不减:“那我走了~奴隶君,下次见面我再从你头上跨过去哦~”
  上条栞笑着向我挥了挥手,像是在做什么好事一般许下承诺,然后哼着歌,腿脚轻快地离开了。
  歌声渐远,茶室门前只剩下我和明日奈。茶室里的绫濑凉风始终没有推门出来,不知道是没有听到动静,还是不好意思出来打扰呢?
  走神间,我听到明日奈在说:“抱歉,栞小姐向来喜欢恶作剧,其实她是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抱着对明日奈的信任,我只能姑且相信,刚刚这个深山远帆pro,或许真的就只是“活泼”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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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31 21:46: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0章 五女仆、爬行和胯下之辱
  我会用最纯净的眼睛看着这个故事,哪怕它并不纯净。——川中萌香
  善意不需要用热情的方式表达,冷静的帮助更有力量。——篠崎堇

  “这里是洗衣房。”明日奈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只有洗衣机的声音在轰隆作响。
  推门进去后,却意外看见了一个坐在洗衣机旁听着音乐的女仆,蓝色发卡别在浅金色的短发发间,金色项链下是浅蓝白条纹衬衫,领口还系着粉色蝴蝶结,外穿深紫色短袖外套,往下是黑色的百褶裙和黑色长袜。
  听到动静后,洗衣房里的女仆闻声看过来,摘下耳机后,露出明亮的笑容:“早上好,明日奈小姐。”
  “早上好,萌香。”明日奈点点头,然后介绍身后的我,“这是新来的奴隶。”
  “奴隶?”萌香眨眨眼,随即恍然大悟,“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
  虽然我并不意外自己的名声传遍了宅邸,但也不至于成为传说吧?
  “对的。”明日奈迅速切入正题,“你对奴隶训练的事情了解多少?听过有珠小姐在这方面的新指令吗?”
  “知道,上条小姐在女仆群里发了消息。”萌香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前倾着身子朝我眨了眨眼,“为期一年的奴隶训练,还有胯下之辱。”
  我头皮一阵发麻,不知道眼前的女仆是在单纯打招呼,还是有意想捉弄我。听到上条栞发群消息的事情,心里有点堵,可想想这些女仆们迟早都会知道这些事,被上条栞提前通知过了,还省得反复听明日奈向女仆们解释,免去了少许尴尬。
  在明日奈掏出手机查阅消息时,萌香走到我身边,蓝绿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我:“要在这里爬行一年的就是你吗?还会天天往我的裤裆下面钻?”
  明日奈确认了上条栞所发的消息详细无误后,听到这话,收起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的。”萌香迅速回神,一脸歉意地双手合十,“认识一下,我是川中萌香,你接下来一年的同事。”
  看着眼前那双纯净的蓝绿色眼睛,我有点琢磨不准眼前的女仆是单纯的性子,还是藏着一份腹黑?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低头回应:“萌香小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开始吧,萌香。”明日奈提醒着我们。
  我识趣地朝川中萌香磕了个头:“请萌香主人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诶诶诶?真的要这样做吗?”川中萌香一脸震惊,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也太快了吧?我在核实消息,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听着川中萌香的吐槽,我一脸木然,所以这个头算白磕了吗?
  “上条小姐所发的消息无误。”明日奈不慌不忙地解释,“这是奴隶训练的一部分。”
  “哦、哦。”川中萌香直起身子,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消息,又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既然皆见小姐和上条小姐都配合完成了训练,那我也配合一下吧!”
  皆见小姐?我略一思索,就猜到了彩夏身上。至于川中萌香没有提到绫濑凉风,估计是性子温柔的凉风没有在群里回应消息,或者还没看到消息,所以川中萌香才不知情吧?
  “这样可以吗?”川中萌香挑选了下位置,在明日奈的点头肯定后,两腿打开得大大的:“他就要钻我的裤裆了吗?来吧来吧,快点快点~”
  明日奈轻轻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我会意,低下头朝着川中萌香那双黑丝的中间地带爬去。
  “这就是钻裤裆啊?好羞耻啊……”川中萌香俯视着从她的胯下一点点爬过去的奴隶,嘴里小声嘟囔个不停,“也好有意思哦……”
  正在川中萌香裤裆底下跪爬的我听得有些不自在,头顶上的这个女仆未免太活泼了吧?
  “这么快就结束了?”在我完整地钻过去后,川中萌香意犹未尽,下意识说出口。
  发现明日奈看过来后,川中萌香连忙挪左腿、移右腿,合拢起那双黑丝美腿:“啊,明日奈小姐,还有奴隶君。我不是在说还想再来一次,我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
  我很想捂脸:可以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没关系的,以后还有机会。”明日奈莞尔一笑,和声细语,“我们先离开了。”
  “好的,明日奈小姐再见。”川中萌香拍了拍毫无波澜的胸口,松了口气,挥手作别,“还有,下次再见,奴隶君。”
  洗衣房门外,明日奈低头看了我一眼:“川中萌香和上条栞是同期进来的女仆,川中萌香性格活泼热情,只是偶尔有些天然呆,说话其实是不带恶意的。”
  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啊?和上条栞那恶劣的活泼比起来,还是川中萌香那略显天然的活泼,更容易让人接受些。
  ******
  这个早上很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我用膝盖在每一处走廊、楼梯和房间留下屈辱的痕迹。每一步的跪爬,都在丈量着尊严和屈辱之间的距离,每一步的跪爬,也在拉远着我和过去的距离。走廊尽头的大门紧闭,如同我那被堵住的回到过去的可能性。每一个拐角,都可能是一次新的考验;每一扇门背后,都可能是一次新的羞辱。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
  在一步步的爬行,一次次的邂逅中,女仆们的身影接连不断地出现在我面前,纷纷劈开大腿、撩开裙子,神情怪异地让我从她们的裤裆底下挨个钻过去,或是要求我乖乖低头跪好,直接抬腿从我头顶上迈过。
  明日奈尽责地向我介绍久远寺家的每处厅房,认真地向女仆们介绍我的存在和协助她们执行奴隶训练的新指令。大多数女仆都是单人独行、来去匆匆,在上条栞的群消息开始发酵后,她们简短的几句话功夫,就轻巧地在我的履历里刻下“胯下之辱+1”的黑历史。
  起初的几张面孔我还印象尤深,可爬着爬着,这些身影就模糊了起来,没再记住哪怕一个名字,膝盖的疼痛取代了女仆胯下的羞辱,渐渐吸引走我的注意力。
  明日奈的那双白色长筒袜在我眼前不知疲倦地晃动着,如同引路光标,带着我带着我爬向遥不可及的彼岸终点。从主楼二楼西侧爬到主楼二楼东侧,又从二楼下到一楼,沿途记不清钻过了多少女仆的裤裆,只记得那一双双劈开的丝足美腿,直到回到眼熟的东侧走廊,我们终于停了下来。
  “久远寺主宅已经粗略过了一遍。”明日奈说着说着,再次掏出了小本本,仔细翻看着,眉头微皱,“到岗的女仆还有几个人没遇上啊。”
  听着明日奈后半句的轻声呢喃,正在趁机揉擦和活动膝关节的我心道不妙,连忙叫苦:“主人,这次没遇上的,能不能留到下次?”
  明日奈低头看向我,在我膝盖上停留了片刻,臻色的眼眸里怜悯之色闪过,但沉默几秒后,明日奈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上午的任务可不仅仅只是熟悉工作环境,认识所有到岗的同事也是必选事项。”
  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可多少也能感觉出几分无奈在。我心中哀叹,明白这并非明日奈不讲情面,而是有珠小姐或久远寺牧人早有吩咐,作为高职业素养的女仆,明日奈是不可能去违令的。我还得继续去钻裤裆,可膝盖的战损……
  明日奈合上小本本,似是安慰般的说道:“下午不需要到处爬行,膝盖可以休息休息了。”
  “真的?”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如同久旱逢甘露。但很快我意识到盲点所在,心下一沉,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看着我从大喜过望到失去笑容的变脸时刻,明日奈嘴唇轻抿,还是稍微透露了一点:“是真的,下午的奴隶训练,你的膝盖不需要再受折磨。”
  我的猜测迅速被证实,果然不可能放任我偷奸耍滑,也不会体恤我身心俱疲,只是换了种形式来继续折磨我。但其他的奴隶训练就一定好过吗?
  “那下午的训练是什么?”我不安地追问着。
  明日奈转过身去,避开我的注视,似乎是心有不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似乎从中听出了几分无奈和歉意,这种未知更让我于心难安。我猜得出那肯定不是轻松的活,可能会比胯下之辱更羞辱人。但那会是什么呢?想起昨天的经历,特别是认主仪式的三个步骤,下跪磕头、钻裤裆、亲脚踩头。前两者已经是上午的奴隶训练内容了,下午会是给女仆们亲脚、让女仆们踩头吗?
  可亲脚踩头什么的,昨天也经历过了,而且羞辱性也强不过早上的下跪磕头钻裤裆,不至于让明日奈避而不答吧?何况明日奈明确提醒了,新训练内容不需要折磨膝盖……
  旁边一扇绘着松鹤延年的日式拉门骤然拉开,打断了我的思绪。
  抬头看去,一个黑长直女仆走了出来,上白下红的校服风打扮,表情略显严肃,双臂交叉于胸前的姿态,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美感。
  “篠崎堇小姐,早上好。”明日奈率先打招呼。
  “明日奈。”篠崎堇点头回应,黑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我,淡淡地开口,“这就是新来的奴隶。”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我心中苦笑,并没有半分惊讶,在久远寺宅邸爬行这么久,只要没看手机消息的女仆都会听闻我的名声。只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然有着距离感的女仆,似乎不是好招惹的主,希望不会有更多的刁难吧……
  “是的,堇小姐。”明日奈解释着,“我在带他熟悉宅邸。”
  篠崎堇走到我面前,冰雕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跪好。”
  我顺从地调整好姿势,不再随意。
  不需要明日奈解释和提醒什么,篠崎堇就轻巧地分开了红色百褶裙下那双白皙细腻的大腿:“我清楚要做什么。请速战速决,我还有工作在身。”
  那副波澜不惊的姿态,仿佛这样打开腿让我钻裤裆,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在践踏一个男人的尊严。
  我熟练地向篠崎堇磕了个头:“堇主人,请允许我从您的裤裆下钻过去。”
  “准许。”篠崎堇的回答依然很简洁。
  我从篠崎堇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没有被可以刁难,很轻易地就穿过了红色百褶裙下方那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
  见我完整地消失在裤裆底下,篠崎堇劈叉着腿,没有急于并拢,而是转头看向明日奈:“还差几个人?”
  听着篠崎堇没头没尾的问话,明日奈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还有七位女仆。”
  篠崎堇简短地提醒:“去休息室。”
  明日奈略一思索就想通了,眼睛一亮:“已经十点多了。”
  是的,早上最忙的时段过去了,一些女仆已经空闲下来了,休息室是最可能遇到那七位女仆的地方。
确认明日奈听明白后,篠崎堇欣慰地点点头,并拢了红色百褶裙下分开的腿,转身走向账房:“我去工作了。”
  明日奈微微鞠躬:“多谢指教,堇小姐。”
  “不客气。”篠崎堇头也不回地进入账房,在关门的瞬间,浅笑着向明日奈又点了点头,但全程没有多看我一眼,仿佛专程为明日奈而来,我在她眼里压根无足轻重。
  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一脚:“走吧,我们回女仆休息室。”
  我忍着膝盖的酸胀,跟上明日奈的白色长筒袜,耳边明日奈的感慨轻飘飘地传来:“篠崎堇小姐看着不好相处,其实是个特别热心的好人呢。”
  我默不作声,心底怅然,只觉得人和人的悲欢互不相通。
  在我看来,篠崎堇和有珠小姐很相似,前者是拒人千里的高冷,眉眼间尽是疏离,后者是无口无心无表情的三无。她们从不会无故刁难我,可那份近乎“目中无人”的淡漠,还是让我心底隐隐有几分自我讽刺的涩意。
  可我也看得分明,篠崎堇刚才无预兆地问起,还剩几个女仆没有遇上——这无疑正是,她在账房里听清了我和明日奈门外对话的佐证。结合她做完该做的事,就干脆利索转身回账房工作了,显然是特意出来配合、帮助明日奈的。
  我能看出来的事情,明日奈同样能解读得出来。所以,篠崎堇出面的这短短片刻,落在明日奈眼中,意义就全然不同了。她不仅迅速配合完成了奴隶训练,还主动点出下一步的思路。这样做事干脆利落不拖沓,还肯主动搭把手的态度,的确是不折不扣的热心肠。
  ******
  重爬通往主楼西侧的走廊,明日奈不再介绍左右两侧的房间,可速度也还是放慢了下来,偶尔还会停下来等我,目光频频在我后半身打转。她什么都没说,可我心底还是一暖,清楚明日奈还是关心自己的。
  刚来到主楼西侧,就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像是一群百灵鸟在叽叽喳喳。迎面走来的是三个女仆,中间的女仆扎着红色双马尾,浅蓝色的连帽外套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黄色露肩吊带,深色短裤下是一双纤细白皙的美腿。她正咧开阳光灿烂的笑容,嘻嘻哈哈地朝身侧的女仆做着俏皮的手势,元气满满的样子。
  “早啊!明日奈!”元气少女看到我们后,立刻挥了挥手,一阵风似地朝明日奈冲过来。
  “早上好,叶望。”明日奈停下脚步,礼貌回应。
  左右两侧的女仆走了过来,跟着打起招呼。
  “早上好,明日奈!”×2
  两个女仆都穿着同款的校园风服饰,上身白色短衬衫,下身棕色百褶裙,发间别着蓝色发卡,显然关系匪浅。只不过一个人是深紫色长直发,气质清冷而自信;另一个人是浅橙色长直发,气质温柔而甜美。
  “早上好,诗乃。早上好,心音。”明日奈挨个点头致意。
  “哇!传说中的奴隶耶!SSR卡!”元气女孩叶望像是发现新奇的玩具一般,兴奋地在我眼前蹦蹦跳跳,“听说要给我们钻裤裆,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真?”
  “是真的。”明日奈无奈地点点头,微微侧开身子。
  我的嘴角也在抽搐,明日奈你快好好看看,和叶望比较起来,上条栞和川中萌香哪里算得上活泼了?
  “叶望,不要欺负人家啦。”浅橙发的女仆心音也凑过来,眼里闪闪发亮,满是好奇的色彩,“不过真的好神奇哦,居然真的有人愿意当奴隶,还要做这么屈辱的事情。呐,奴隶君,你的自尊心不会觉得痛吗?”
  看到小姐妹话说到一半,就来了个大拐弯,深紫发的女仆诗乃冷冷地反驳她:“有什么神奇的,无非是走投无路,或者利欲熏心而已,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这话听得刺耳又直接,可我却没法反驳,诗乃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沦落到当奴隶地步,不过是因为负债累累无力偿还,又想走捷径,盼着能早日拿回自己和秋乃的自由。邪恶的久远寺牧人,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让我不得不就范。
  “诗乃,说话别这么难听嘛。”心音这才回过神来,略显窘迫地抓了抓发梢,眼神闪闪躲躲看向身旁的小姐妹。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诗乃脸色一拉,双手环抱在胸前,又到日常和小姐妹拌嘴的时刻了。
  元气女孩叶望敏锐地嗅到星星点点的火药味,立刻双手叉腰跳到两姐妹中央:“好啦好啦,两位丽华家的大小姐!与其说这些,不如我们现在就来玩钻裤裆吧!来啦来啦,奴隶君,快钻过来啦!我会把腿开得大大的!保证不会夹住你的头。”
  元气女孩叶望说到做到,毫无顾忌地摆出一个大字型的站姿,还指着深色短裤的下方。她的眼神熠熠生辉,像是在等待有趣的节目开演。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成了配合小孩子玩过家家的道具,只是当玩具的代价是我的尊严。
  明日奈一如既往地不动声色,任由女仆们围着我打趣。在她眼中,这正是我和女仆们熟络起来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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