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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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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43: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陈小琴似乎看透了阿强的犹豫,命令道:“现在,把袜子捧起来,吸!”

阿强深深吸了一口袜子的气味,浑身一阵颤抖,理智又一次被抛到脑后。

陈小琴趁势说:“想想看……离了婚,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在我身边,享受被我控制的快乐,你那个贱人妻子给得了你吗?”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离婚以后,你可以天天和我的袜子、鞋子在一起……难道你不想吗?嗯?”

阿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的贞操带突然变得无比灼热。他知道自己正在出卖灵魂,但欲望已经彻底腐蚀了他的理智。

陈小琴妩媚地说:“再吸一口,告诉我你的答案。”

阿强捧着袜子又深深吸了一口,袜子的气息从鼻腔传遍整个灵魂,他下体传来一阵带着快慰的胀痛。

“好。”他听见自己说。


这天晚上,阿强被陈小琴带回出租屋,手脚被绑上静电胶带关在厕所。陈小琴收了阿强两千元的“洗涤费”后,把整整一脸盆没洗的贴身T恤、吊带衫、内衣裤、袜子都倒在阿强身上,美其名曰要给阿强把脑子洗干净。盛夏,正是出汗最多的季节。阿强被关在厕所足足三个小时,被脏衣物包围,这些衣物的气味直往他灵魂深处蔓延。有几件衣服上还有没干透的汗液,闻着这些带有陈小琴体香的衣服、袜子,阿强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泡在水里一般,好像真的被这些圣物“洗净灵魂”了……


离婚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阿强在陈小琴和许怡的指导下,每天准时回家。面对妻子阿芬愈发疯狂的追问,他也不对自己的贞操带做任何有效的解释,只一口咬定它是个“自律工具”,反而开始用陈小琴为他准备的话术来指责妻子敏感、神经质。阿强不再和妻子同床,每晚都麻木地睡在沙发上。妻子从一开始的愤怒斥责,到后来甚至想平静地示好。无论妻子阿芬是何种态度,他都无动于衷。

两个月后,当阿芬在一个暴雨夜打不到车时,计划中的那个男人终于迎来了机会。他为阿芬提供了热心的帮助,也给了她温暖的肩膀。一来二去,不出两周,在那个男人的配合下,阿芬就沦陷了。陈小琴得到了阿芬足够的出轨证据。

陈小琴很小气地分享了几张阿芬出轨的照片给阿强看,照片是男人用行车记录仪拍下的录像截屏。“你看这个角度拍得多好。”陈小琴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照片里阿芬和男人正站在在车前拥吻。

陈小琴选择的几张截图,让阿强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从矜持到放松,再到脸红心跳的全过程。阿强心里五味杂陈,一面是对妻子做局的愧疚,一面还有对妻子果真如此容易出轨的愤怒;一面是对和陈小琴未来主奴关系的期待,一面是对日后将被更深奴役的恐惧。但这一切的纠结,都被陈小琴三言两语化解了:

“人活一辈子,不就应该选让自己舒服的活法吗?不被这个社会接纳的快乐,在我身边可以享受到。”

听着陈小琴恶魔般呢喃的言语,闻着刚刚花200元向陈小琴买来的棉袜。这些享受已然让阿强足够宽慰自己所做的一切。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蛇蝎助理 第一章



"对不起!我重新打印一份。"陈小琴惶恐地向经理阿强道歉后,捧着文件回到了座位。

看着回到座位的陈小琴,阿强假装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余光不断瞟向陈小琴——她今天在公司穿的黑色丝袜和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另一双她上下班通勤穿的米色运动鞋正摆在她的座位下方。

实习生陈小琴是外地来此打拼的姑娘,身高165cm,今年25岁,体型匀称,既有成熟女性的味道也有大学生的青春气息。

晚上,整个楼层只剩下阿强桌子前还亮着一盏台灯。阿强松了松勒在肥大肚子上的皮带,看了眼手表:这个点,公司应该没人了。

他慢慢踱步到陈小琴的工位旁,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

此时,陈小琴上班穿的那双高跟鞋正摆在桌下,鞋尖微微上翘,像在对他发出邀请。

阿强咽了口唾沫,左右张望了一下,缓缓蹲下身。

"小琴今天穿的是这双啊……"他自言自语,手指颤抖着抚过鞋面,有些微磨损的皮质表面触感冰凉,但阿强仿佛能感受到残留的体温。鞋底边缘沾着一点灰尘。

阿强深吸一口气,将鼻子贴近鞋口,鞋内还残留着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淡淡香水的气味钻入鼻腔。阿强闭上眼睛,仿佛能想象到陈小琴穿着这双鞋走动时脚趾如何轻轻挤压鞋头的画面。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裤裆……

"经理?”

一道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阿强浑身一颤,鞋子从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他僵硬地转过身,看到陈小琴站在门口,脸上震惊的神情下嘴角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裙,165厘米的普通身材在窗外的霓虹灯光下却显得格外修长。

"我……我……"阿强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小琴缓步走过来,弯腰伸出手指捡起那只高跟鞋,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阿强的工作、婚姻、社会形象,在这一刻全都悬在陈小琴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指间。

"我忘了带保温杯回来拿,"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经理……是在帮我整理工位吗?"

阿强感紧张地看着陈小琴,酒红色的指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对对,我看到你鞋子放得有点乱……"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小琴离开后,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阿强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第二天早晨,阿强比平时晚了一小时才鼓起勇气走进公司。他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经理早!"陈小琴的声音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阿强不敢看她的眼睛。

"早。"他小声说。

接下来的两周,阿强如同行走在钢丝上。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陈小琴,但陈小琴抬头时他又不敢直视陈小琴的眼睛。

而陈小琴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表现得若无其事,甚至比之前更加恭敬有礼。

但有两次,当只有他们两人在电梯里时,陈小琴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整理丝袜,让阿强的视线无处可逃、心跳加速。阿强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过去了。

直到这天。

"实习报告我已经修改好了,麻烦经理写下评语……"陈小琴走到阿强工位前俯身递上文件。一阵淡香飘来,阿强注意到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踝上系着一条纤细的银链。

"很感谢经理这段时间的栽培,包容我的粗心……”她压低声音,"没什么好送您的,里面有我的一点心意,不管我能不能转正,都请您不要介意。”

阿强打开文件夹,发现里面有一只精致的小密封袋。阿强打开袋子,指尖触到里面柔软的布料时,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冲向下腹……

当晚,阿强锁上家门,确认妻子已经睡熟后才颤抖着打开那个小袋子。里面是一双穿过的浅灰色短袜。他将脸埋进织物中,浓郁的体香瞬间充满鼻腔。一张小卡片从里面滑落:

"希望经理喜欢这份礼物。PS:转正后我会更努力工作的——小琴"

阿强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已经踏入禁地。

一周后,陈小琴顺利转正。令人不解的是,尽管她在实习期间犯过几次明显的错误,阿强却给了她较高的评价。更奇怪的是,转正后陈小琴的工作量反而减少了——阿强不再让她加班,也很少分配繁琐的任务给她。

陈小琴转正后,办公室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而紧张。她开始穿更多修饰腿型的袜子和露出脚部的鞋子,会经常"不小心"在阿强面前弯腰捡东西,露出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踝,会在交文件时"无意“用高跟鞋尖轻碰阿强的小腿。每次这样的接触都让阿强浑身紧绷,既渴望又恐惧。

一天下午,部门的同事都外出了,办公室只剩下阿强和陈小琴。

阿强的眼睛忍不住偷看陈小琴。只见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击,指甲上淡粉色的珠光在阳光下闪烁。陈小琴短裙下修长的双腿闲来无事地交叠着,右脚轻轻摇晃,尖头高跟鞋挂在脚尖,要掉不掉的样子。

陈小琴朝阿强看过来,阿强赶紧把视线移到电脑前。

临近下班,陈小琴起身走到阿强面前,身上飘来淡淡的茉莉香气,阿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脚上。

"经理……"陈小琴咬着下唇,露出委屈的表情,"昨天我买了一些办公用品,但财务说不在报销范围内。"

她拿出一张小票放在桌上:"才八十多块钱,但对我来说也是一笔开销呢……”

阿强立刻领会了她的暗示。这不符合规定。但毕竟才八十元……

当阿强看到陈小琴倚在桌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时,他的手已经先于理智打开了转账界面,给陈小琴转去了200元。

"没关系,我来处理。”阿强说。

"谢谢经理!"陈小琴瞬间笑靥如花,"您对我真好!"

"经理,其实……"陈小琴压低声音,"我理解您的……爱好。我前男友也有类似的喜好。"她说着,右侧小腿向后抬起,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阿强咽了口唾沫,不知该怎么回答,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陈小琴似乎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扬,用大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我……我们不该……"阿强艰难地开口,抬起头却对上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鄙视和戏谑,反而有一丝……温柔和理解。这距离近到阿强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锁骨处一颗小小的痣。

"真的没关系。"陈小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其实……还挺可爱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阿强心跳如雷。

阿强瘫在椅背上,他看不到陈小琴离开公司后,露出的他那从未见过的狡黠笑容。

之后的一周里,陈小琴的工作量明显减少,而阿强的钱包则频繁打开。周三,陈小琴"不小心"把咖啡酒在裙子上,阿强立刻主动提出给她买新的。周五,陈小琴说手机屏幕碎了,阿强二话不说转了五百元“应急”。


这天晚上是部门聚餐,陈小琴特意坐在阿强旁边。

酒过三巡,陈小琴的脚已经从高跟鞋里溜出来,顺着阿强的裤管慢慢往上爬。阿强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经理不舒服吗?"陈小琴假装关切地问道,脚趾却恶意地在他腿上掐了一下。

"没……没事。"阿强猛灌了一口茶水,"可能有点喝多了。”

散场时已近午夜,陈小琴扶着脚步虚浮的阿强走出餐厅。他们两个"恰好"顺路。

出租车后座,陈小琴靠向阿强,头发扫过他的脸颊。凌晨,出租车到达陈小琴租住的老小区门口时,小区路上几乎没有人影。

“谢谢经理顺路送我。”陈小琴下车后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靠在车窗上,用压得极低的声音对阿强说:"经理,我昨天穿了新袜子,到现在没换,您有注意到吗?”

阿强的呼吸粗重起来。陈小琴的紫色丝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从昨天开始就折磨着他的神经。

"经理想不想……"陈小琴对阿强耳语道,"来点特别的……”

"什……什么特别的?”阿强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和陈小琴对视了一秒后,立刻结账下了车。

午夜,孤男寡女站在老旧小区门口。

陈小琴凑近阿强的耳边,红唇轻启:"足交,想试试吗?"

阿强感觉全身血液都往下冲,一时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陈小琴轻笑一声,抬起一条腿,调情般蹭起了阿强。

“经理您不要有负担,只是足交,不算出轨哦~”陈小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我知道您幻想这个很久了。小琴一直很想报答经理的照顾呢~”

夜风微凉,陈小琴穿着件薄风衣,里面的黑色连衣裙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阿强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点了点头。

陈小琴带着他走进一栋高层的老居民楼,但没有乘电梯,而是走向了消防楼梯。

昏暗的楼梯间里,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提供微弱照明。

"在这里。"陈小琴突然转身,把阿强推坐在楼梯上,"先让我看看经理的诚意。”

阿强茫然地看着她。陈小琴脱下风衣铺在台阶上,优雅地坐下,脱下右脚的浅口高跟鞋。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

阿强顺从地闭上眼,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陈小琴的一声轻笑。

"张嘴。"她说。

阿强刚张开嘴,一团带着迷人足香的柔软织物就塞了进来。

"裤子脱掉。"

阿强顺从地脱下裤子,下体坚硬得像一根铁。

然而,过了几十秒后,阿强还没等来下一项指令。

他睁开眼,发现陈小琴已经站在楼梯上方的拐角处,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和裤子。

"看你这么喜欢我的袜子,那足交就下次吧~"她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好好享受我的袜子吧,经理。”

"等等!"阿强取出嘴里的袜子就要追上去,但陈小琴已经快步上楼,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他追到房间门口,陈小琴却已进屋锁了门,靠在门背后轻轻说:“经理,用小琴的袜子舒服3次,小琴就把你的手机和衣服还给你哦~”

在安静的居民楼里,赤裸着下身的阿强不敢大声呼喊。

阿强颓然回到无人的楼梯间,捧着那只还带有体温的丝袜。夜色深沉,楼梯间里只有安全出口标志发出微弱的绿光。

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呆多久,只知道见到陈小琴时,他们的关系将彻底改变。

他慢慢把袜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蛇蝎助理 第二章



杭州的雨来得突然,阿强和陈小琴刚走出高铁站,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阿强慌忙脱下西装外套想为陈小琴挡雨,却被她轻巧地躲开了。

"经理,别这样,被人看到多不好。"陈小琴眨了眨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内搭的V领连衣裙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锁骨线条。

阿强讪讪地收回手,鼻腔里还残留着陈小琴发梢飘来的茉莉香气。

这次来杭州参加展会,本该是阿强和总经理一同前往,最后却阴差阳错变成了他和陈小琴单独出差。

自从上次楼梯间事件后,阿强对陈小琴的渴望与日俱增,却又不敢贸然行动。

出租车内空间狭小,陈小琴用密不透风的高筒皮靴轻蹭着阿强的小腿。阿强浑身一僵,血液瞬间涌向两处极端——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硬得发疼。

“刚刚踩到水塘,袜子都渗湿了,今天脚要捂死了~”陈小琴的声音甜得发腻,脚上的动作越发大胆。

数周以来,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会议桌下偶尔蹭过他小腿的脚趾,抽屉里突然出现的原味丝袜,每一个细节都像毒药般侵蚀着阿强的自制力——所有暖昧的试探都指向今晚。

酒店电梯中,陈小琴的靴子有意无意地点着地面,漆黑的皮靴和丝袜在阿强余光里晃动。阿强喉结滚动,提着公文包的手微微发抖,额头上冒出汗滴。

"热吗?"陈小琴伸手抹去他太阳穴的汗滴,指甲刮过皮肤,"待会儿帮你好好降降温。”

房门刚关,陈小琴就把阿强推倒在床上。

"这次展会的产品资料,我都准备好了。"陈小琴慢条斯理地解开风衣纽扣,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脱下裙子,里面这双黑丝居然是吊袜。她说着与动作完全无关的话,风衣和裙子滑落在地,“经理要检查一下吗?”

阿强刚想起身,却被陈小琴一把推了回去。

只见她脱掉皮靴,捂了一路的脚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弥散出氤氲的气息。充斥着荷尔蒙的气味很快飘满整个房间,冲击着阿强最后的理智。

陈小琴站到床上,双脚踩在阿强脑袋两侧。她双手扶着墙壁,用温柔又戏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强,缓缓抬起右脚伸到阿强嘴边。汗湿的脚尖,混合着皮革与淡淡的酸味,散发着像病毒一样的气息,从鼻腔钻入阿强的大脑。

阿强瞳孔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陈小琴将丝袜包裹的足尖抵在阿强唇上:"想尝尝吗?”

阿强的防线彻底崩塌。他颤抖着含住陈小琴的脚趾,用舌尖隔着丝袜感受着那微妙的触感。

然而此时陈小琴突然抽回脚,咯咯笑起来:"先去洗澡,你身上都是汗味。”说完用脚尖在阿强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阿强腰间围着浴巾出来时,陈小琴正她背对着他站在窗边,臀部曲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把灯关了。"她说,"只留床头那盏。”

昏黄的灯光下,陈小琴坐到床上,像拆礼物一样解开吊带袜。她将右腿架在床头柜上,脚趾蜷缩又舒展。

"今天真的走了好多路呢。"她轻声说,手指沿着脚弓滑动,"你闻闻?”

陈小琴坐在床边,伸出刚才抚摸过右脚的手指,对阿强坐着“勾引”的手势。

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阿强随着陈小琴手指的动作一步步痴痴地靠近,就像她的提线木偶。

“跪下。”当阿强走到陈小琴面前时,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顺从地跪下,腰上的浴巾掉落在地上,阿强的下体在陈小琴面前一览无遗。残存的理智让阿强感受到一丝尴尬,想伸手拾起地上的浴巾。

“别管它。”陈小琴轻笑一声,右脚踩到了他膝盖上,左脚则搭在右腿上,用脚背抵着阿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闻。”陈小琴举着那根摸过脚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舔。"陈小琴用脚撬开他的嘴唇。

“乖。”

几个简单的音节击碎了阿强最后的防线。他跪在床边上,虔诚地舔舐着陈小琴的脚趾……

这晚,阿强像做了场荒诞的梦——他恍惚记得自己痴迷地舔舐了陈小琴脚上的每一道指缝,到床上后,陈小琴引导他尝试各种姿势做爱,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他的癖好上。

肩带滑下时露出的浅褐色乳晕,死死夹住他腰部的双腿——陈小琴像操纵提线木偶般控制着他的快感,这是他在妻子那从未得到过的体验。

最后陈小琴骑在他身上时展示出的娴熟技巧令他震惊。她媚眼半闭,跪坐在阿强身上扭动着腰肢,分泌着汁液的蜜穴像潮湿的泥沼吞噬着阿强坚硬的肉棒,一吞一吐像要把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时而左右研磨,时而前后摇摆,时而突然开启一段强烈的冲刺,然后在身下的男人开始颤抖时又戛然而止……

陈小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自己操纵着快感的男人:“舒服吗,宝贝~”

“舒服……”阿强气若游丝地回答。

突然,陈小琴加快了扭动的速度:“舒服就叫出来!”

“啊啊啊啊!”

强烈的扭动终于让阿强精门大开,在陈小琴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正当他射出第一股精液,张嘴叫出声来时,陈小琴突然把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袜子塞进嘴他里。

阿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兴奋贯穿全身,从口腔、鼻息,穿透到蓬勃喷射着的下体。

压抑了一辈子的隐秘癖好终于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他有生以来首次发现原来自己一次射精可以射这么久……

"宝贝,你表现真好。"陈小琴在阿强耳边吹出软糯的低语时,窗外恰好划过一道闪电,照亮她脸上某种算计的神情。

清晨,阿强在酸痛中被浴室水声吵醒。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夜记忆潮水般涌来——他终于还是出轨了。

阿强转过头,看到床头柜摆放着一盒打开的药物,旁边还有一板已少掉一颗的药片。

此时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宝贝早~"一分钟后陈小琴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

“这是……”阿强指着床头的药问。

"避孕药呀~"陈小琴当着他的面又掏出一颗药片放进嘴里,仰头咽下,然后故意把铝箔包装扔在床头柜上,“事后紧急"几个字正好对着阿强的视线。

"虽然昨天是安全期,但万一呢?"她歪着头笑,水珠顺着脖子流进浴巾深处,"毕竟经理是有家室的人嘛~”

"小琴,我……”阿强支支吾吾地开口。

陈小琴像小鸟一样扑到床上用手捂住了阿强的嘴,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阿强脸上散发着芳香:“经理一直这么照顾我,我心里都知道……能满足经理的小爱好,小琴也很开心呢……”

陈小琴说话间用腿蹭着阿强的下体,让阿强又一次沉浸在温柔乡里。

阿强的肉棒又有了反应,一把搂住了陈小琴。

“不行哦~”陈小琴挣开怀抱娇滴滴地说,“今天还要工作呢~”

陈小琴光着脚走到靴子边,弯腰拿起靴子,凑近闻了一下:“嗯~味道还是好重。杭州的真是雨太大了,靴子一晚上了里面还湿漉漉的,没法穿了,展会怎么办呀~”

"我……我给你买双新的吧。"阿强说。

"那怎么行,您已经帮我报销那么多东西了。"她故意强调“报销"两个字,看着阿强的表情变得复杂,“再说,您太太知道了……"

"别告诉她!"阿强几乎是跳起来的,"我是说……就当是奖励你这季度表现优秀。”

"您真好~"陈小琴假装思考了几秒后在阿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调情般地说道,"我的表现,真的那么优秀吗……”


回到S市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办公室里,陈小琴依旧是那个的助理,恭敬地称呼阿强"经理",但微信聊天记录里满是露骨的调情。

“脚好酸哦。有一条柔软的舌头给我按摩按摩就好了。”

“宝贝,想把脚按在你的脸上,让你的每一次呼吸都透过我的脚缝,闻到我的气味。”

“今天跑客户走了好多路呢,不知道这样的高跟鞋有没有人喜欢呢?”

之后的两个月里,阿强开始频繁地给陈小琴转账,从二三十的奶茶钱,到七八百的衣服和鞋……陈小琴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物欲,开始向阿强索要礼物,但礼物的价格最高也不超过一千元,这让月收入一万五左右的阿强在掏钱时有些犹豫但又不会真的太心疼。

作为回报,当四下无人时,陈小琴就会陪阿强继续进行私密的“小游戏”。她会“不小心”留下一双袜子在阿强的抽屉里,在无人的茶水间让阿强闻她的脚,在两个人单独加班时为阿强足交……两人就此开始了带有美妙游戏的情人关系。

阿强和小琴在这段时间内开过两次房。

第一次开房时,陈小琴坐在浴缸边让阿强为她洗脚。她斜靠在墙上,欣赏着这个年长自己五岁的男人像奴仆般捧着她的脚掌细心擦拭的模样。

"舔干净。"她将湿漉漉的脚趾伸到阿强嘴边,"我知道你喜欢的,宝贝。”

阿强顺从地低头,舌尖划过陈小琴精心修剪的脚指甲。这种屈辱感混合着性快感的体验让他既着愧又着迷。

那晚,陈小琴并没有和阿强做爱,她仅仅通过手淫和足交就把阿强折磨得欲仙欲死,让他足足射了4次。

第二次开房时,情况开始微妙变化。阿强照例为陈小琴洗脚舔脚后,期待再次体验陈小琴噬人的技巧时,陈小琴却只是敷衍地给他口交了几下就把阿强的精液榨了出来,而且在口交结束后立刻去刷了牙。

当阿强兴致勃勃地想继续时。陈小琴却说:"今天累了呢。"她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下次再好好疼你哦宝贝。”

阿强失落地点点头,眼睛却无法从那双在他敏感处轻轻摩擦的玉足上移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在昨天和陈小琴逛街时,没给她买下那只高达8000元的包包。

虽然这第二次开房并没有让阿强过足瘾,但阿强的礼物却还是比之前越送越贵,两三千的首饰和“零花钱”更是给了不下5次。而陈小琴的态度却越发冷淡,近几周,她连一双袜子都不曾给阿强。这让阿强愈发饥渴,每天盯着陈小琴的脚浮想联翩。

当阿强咬牙买下那只8000元的包包送给她时,期待能再换来一个酣畅淋漓的夜晚。但三天过去了,得到的回报却只有三天前微信上那个"谢谢"的表情包。


这晚,加班等员工散尽后,公司只剩两人。

"小琴,我……我想舔舔你的脚。"阿强终于忍不住低声请求。

陈小琴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晃着:"今天没心情哦宝贝。"

"哦对了,明天我要请病假,你帮我做月度报表。”她转了下椅子,故意将穿着高跟鞋的脚从阿强视线范围内移开。

阿强看向陈小琴手机里的聊天框,对面好像是个男人。

“这是谁?”阿强战战兢兢地问。

陈小琴闻言大方地把手机屏幕转向阿强,上面是她和公司销售部实习生张浩的聊天记录,内容暧昧露骨。

阿强瞬间涨红了脸:"你们?"

"吃醋了?"陈小琴歪着头,“怎么?做出轨经理的情人还必须专一吗?”

“不……当然不是。”阿强赶忙说,心里却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周末我要和张浩去看电影。"陈小琴说,“要不你帮我们把电影票订了,哦,然后下周给我把约会的饭钱也报了。”

“我……”

就在这时,阿强的手机响了,是他妻子阿芬的来电。

陈小琴瞥了一眼,故意提高音量:“哎呀,经理太太查岗了?"然后压低声音命令道,"不接吗?”

阿强端着手机犹豫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分钟后铃声停止了。

“跪下。”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僵住了。

“怎么?还不愿意了?"她挑眉道,“那算了,我回家了。”

“不......我跪。”阿强的声音低不可闻。

他缓缓跪下,像个虔诚的教徒。陈小琴满意地笑了,脚尖抬起,将微微出汗的脚底按在阿强脸上,手指着阿强的电话:“拨回去。”

阿强喉咙发干:“小琴,别……”

"拨回去!"陈小琴突然扇了阿强一耳光。

阿强顺从地拨起电话。

“这才乖。”陈小琴笑着用穿着丝袜的脚趾轻轻碾过他的嘴唇。

正在对面接起电话的时候,陈小琴突然撬开阿强的嘴把脚尖塞了进去,。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传来阿芬的声音。

“唔,我今天……唔!晚点。”说话时,陈小琴还故意把脚往阿强喉咙深处顶了一下。

“老公你在吃东西吗?”

“唔,对……你先吃,别等我……”

当阿强挂断电话时,陈小琴却忽然收回脚,笑得狡黠。

看着惊魂未定的阿强,陈小琴丢给他一只运动鞋:"五分钟,射出来。"

阿强如获至宝般地捧起鞋子,把脸埋进去打起了飞机。

仅仅两分钟后,阿强就在鞋子的刺激下释放了出来。精液射在鞋面上,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看看你的样子。”她翘着二郎腿,露出鄙夷的表情:“既然你这么喜欢,不如这双鞋就卖给你吧~”

“啊?”沉浸在射精余韵中的阿强疑惑地看向陈小琴,“卖?”

“这双鞋买来时200块,这样,你给我400块收走吧。”陈小琴道,“被我穿过的鞋子难道不应该更值钱吗?”

这些话竟然让阿强刚刚射过精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诶,要不这样吧!”陈小琴像想到了什么,“以后,我不要的旧袜子和旧鞋子,都给你两倍价格收走怎么样?”

“两倍……”阿强喃喃道。

“怎么?”陈小琴眉毛一挑:“太便宜了是吗?要不三倍?”

“不……不……”阿强伏在地上,像在磕头,“两倍,我买。”

“可是我已经说出三倍了呢~”陈小琴晃动着脚尖,表演出好像很苦恼的样子,“经理你不希望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那……三倍。”阿强低着声音说。

“那还不快点?”陈小琴突然提高音量,不容置疑地说道。

这晚,阿强总共花了1500元,为陈小琴和男友订了电影票,预支了餐费,以三倍价格买下了陈小琴的旧鞋子……

蛇蝎助理 第三章



阿强盯着手机银行APP里不断缩水的数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经理,您在看什么呢?"陈小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蜂蜜般的甜腻。阿强手忙脚乱地锁上手机屏幕,转身时差点撞上她。

"没、没什么,月度报表而已。"阿强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双鞋上。陈小琴轻笑一声,左脚优雅地抬起,用膝盖在他裤裆处轻轻一顶。

"这次零花钱好像少了呢。"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要得太多了?”

阿强后背一凉。上周就因为给陈小琴的转账比往常少了两百,她整整三天没让他碰她的脚,连看一眼都要收费。

"不是的,小琴,只是最近理财产品…”

"嘘。"陈小琴的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指甲上涂着和他妻子一样的珊瑚色指甲油,"今晚来我家吧,我闺蜜许怡也想见见你。"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她说…可以陪你一起玩。”

阿强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叫许怡的律师闺蜜,在陈小琴朋友圈出现过,有着170cm的身高和大长腿,陈小琴上周就暗示过"许怡对你很感兴趣",当时他只当是玩笑。

阿强的喉结上下滚动,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陈小琴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鞋尖恶意地在那隆起处碾了碾。

"晚上七点,见美女记得要带见面礼哦。"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倒计时的钟声。

原本,近日越来越大的支出,已经逐渐让阿强开始理智地审视起这份畸形的关系。然而,陈小琴今天的邀请就像香艳的漩涡,让刚刚动了抽身念想的阿强再一次被吸入深渊。

“最后一次……同时享受一下两个女孩的调教……然后就和陈小琴说清楚!”阿强对自己说。

下班后,阿强在商场奢侈品专柜前徘徊了近半小时——给许怡的见面礼不能比给陈小琴的差,但卡里的余额已经捉襟见肘。最后他咬牙买了一瓶1800元的香水,又给陈小琴买了条1400元的丝巾——这比他上个月送妻子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还贵。

小区路灯昏暗,阿强的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站在陈小琴的房间门前,他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按下门铃。

门开得很快,陈小琴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出现在门口,光裸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她身后果然站着个穿紧身牛仔裤的高挑女子。许怡本人的长相不如朋友圈精修照那样惊艳,但那腿确实修长得过分,而且比想象中还要高挑,猩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若隐若现。

"迟到了三分钟。"陈小琴撅起嘴,"罚你跪着进来。"

阿强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玄关处。许怡轻笑一声,那声音像羽毛般搔着他的耳膜。

"我…带了点水果。"阿强递上路上匆忙买的车厘子,花了268元——他原本打算用来加汽油的钱。

"我们点了好多吃的,你来付钱哦。"陈小琴拿起手机晃了晃,“日料、小龙虾、奶茶,还有许怡最爱吃的提拉米苏,一共986,给你抹个零,转我1000吧。”

阿强的手抖了一下。这个月已经超支了,但当他抬头看到陈小琴晃动的脚趾,和许怡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点下了付款键。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像捕获了猎物的猫。

“乖"陈小琴拍拍他的头,像对待一只狗。

"这就是你的…宠物?"许怡用脚尖挑起阿强的下巴,"长得一般,不过眼神倒是挺贱的。”

"许律师好…"阿强结结巴巴地说,双手奉上香水,"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许怡接过香水,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标签,随手扔在沙发上。"还行吧。"她转向陈小琴,"你不是说他挺有钱的吗?就送这个?”

陈小琴拿起阿强送的丝巾,撇撇嘴:"他最近可小气了,给我的还是一条破丝巾呢。”

外卖很快送到。阿强像仆人一样把食物一一摆好,又按照她们的指示倒饮料、剥虾壳。陈小琴和许怡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享受着阿强的服务,时不时把脚伸到他脸上蹭一蹭。

接下来的两小时如同梦境又如同酷刑。阿强像佣人一样伺候两个女孩用餐,全程跪在地板上服务。她们故意把食物掉在地上让他捡,许怡甚至用脚趾夹起一片肥牛塞进他嘴里。阿强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充当两人的脚凳。电视里放着《穿普拉达的女王》,两个女孩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跪下。"许怡突然命令。她的声音不像陈小琴那样甜腻,而是带着法庭上质证般的冷酷。

阿强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盖很痛,但更痛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毫不犹豫地服从了。

许怡上下打量着阿强,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伸出右脚,脚背绷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阿强眼前晃了晃:"喜欢这个吗?”

阿强的膝盖发软。许怡的脚比陈小琴的还要漂亮,足弓曲线完美,脚趾修长。"是…是的…"他结结巴巴地说。

"证明你的诚意。"许怡伸出脚,"舔。”

阿强立刻捧起许怡的右脚。那脚保养得极好,足弓曲线优美,脚底柔软得像天鹅绒。他贪婪地嗅着皮革与香水混合的气息,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许怡发出满意的叹息,右脚拇指恶劣地戳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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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琴指挥他摆出更羞耻的姿势——把脸埋在许怡的鞋里深呼吸,逼他极尽溢美之词形容鞋子里的气味,让他跪着用嘴给她们脱袜子…

持续的刺激让阿强下体坚硬如铁,他忍不住用一只手往自己下体伸去。

“不许动!”许怡一脚踢开阿强准备抚摸下体的手,“服务还没结束呢~”

“可不…可不可以帮我……”阿强颤抖着,他回想起陈小琴在杭州时让他欲仙欲死的床技,和第二次在宾馆里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技巧,满怀期待地说:“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许怡和陈小琴相视一笑,嘴角带着邪魅。

“想要舒服是吗?” 许怡优雅地用脚拍打着阿强的脸,“乖乖听我们的,保证让你舒服。”

阿强跪在地上点头如捣蒜。

"首先,我们来谈谈规矩。”陈小琴笑嘻嘻地用脚尖抬起阿强的下巴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们'主人',明白吗?"

'遵…命。"阿强嗫嚅着,耻辱感与兴奋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

陈小琴继续说:“还有,我和许怡的每一双鞋子也都是你的主人。”

“好…好的……”

“嗯?”许怡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叫我什么?”

“主人!”虽然阿强已经在心里叫了无数次,但真喊出口时却还是显得有些烫嘴。

“过来吧,脚奴~”陈小琴起身,“来和你的鞋子主人们见个面!”

陈小琴走到门口的鞋架边,又打开了一个鞋柜,让阿强跪着爬过去。

“还不磕头跪拜,快说,‘见过鞋子主人’。”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虔诚的跪下,向着鞋架和鞋柜一面磕头,一面说:“见过鞋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强的举动把陈小琴和许怡都逗笑了。

许怡抱着双臂走过来一脚踢在阿强腰部:“真贱啊,心里早就想认鞋子当主人了吧…”

"数数看,"陈小琴命令道,"鞋架上、鞋柜里,你一共有多少主人?”

阿强抬头,颤抖着数了一遍。15双高跟鞋,10双运动鞋,5双靴子。

“三…三十双。” 阿强说。

"很好,"许怡拍手笑道,"既然认主了,是不是应该给你的鞋子主人们见面礼?"

“是……”

“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你就用转账表心意吧,”陈小琴讯问般地说,“那每个鞋子主人应该给多少呢?”

阿强的喉咙发干:"十…十块?

"什么?!"陈小琴一脚踹在阿强胸口,把他踢倒在地。"你当我们的鞋子是地摊货吗?!"她抓起一只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戳阿强的肚子。

"五十!五十!"阿强蜷缩着求饶。

许怡摇摇头,一只脚踩在阿强脸上:"小琴,他根本不懂规矩。"

陈小琴蹲下来,揪着阿强的耳朵:"最后一次机会,多少?"

"一百!每双一百!"阿强几乎是喊出来的。

两个女孩这才满意地松开他。

"这还差不多。"陈小琴拍了拍他的脸,“去转钱吧,然后允许你和每个鞋子主人都亲密接触接触。”

阿强的世界天旋地转。

"我…我转给你们。"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给陈小琴转了三千元。

"嗯,不错~"陈小琴踢了踢他的膝盖,"认主仪式还没完呢,现在该给鞋子行礼了。"


在陈小琴的命令下,阿强跪着对着每一双鞋恭恭敬敬地磕头,然后把脸埋进鞋里深呼吸。有的鞋子还带着脚汗的味道,有的散发着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气息,有的则明显刚脱下来不久,温热潮湿。阿强的鼻子被各种气味充满,享受着鞋子的洗礼,大脑一片空白。

到第十七双时,阿强的衬衫已经湿透,眼前这只旧运动鞋里还留着潮湿的汗味。他按要求把整张脸埋进去深呼吸时,突然被鞋跟狠狠砸中后脑。"太敷衍了!"陈小琴揪着他头发强迫他抬头,"重新磕头!"

当阿强对着整整三十双鞋磕完最后一个头,保持着磕头的姿势,没有陈小琴的命令,他不敢起来。

陈小琴低眼看着他下体坚硬的“小帐篷”,悠悠地说:"认主仪式结束了,对吗?”

“是,是的主人…”阿强匍匐着说。

“你闻了几只鞋子?”陈小琴问。

“三十只。”阿强颤颤巍巍回答。

“不对!”陈小琴把脚重重按在阿强后脑勺,让阿强脸紧紧贴着地面,“我问你,几‘只’?”

阿强脸被鞋底按在地上,说话支支吾吾的:“对…对不起主人,三十双鞋,是六十只!”

陈小琴松开了踩住阿强的脚,说:“嗯,那你闻了六十只鞋,一百块是一只鞋的见面礼,一共应该是六千块,前面只给了三千,还有三千呢?”

阿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可是…刚才不是说…"

"刚才说什么了?"陈小琴冷笑道,"我记得很清楚,是每‘只’鞋100元。许怡你说是不是?"

“是呀,我听得清清楚楚呢~”许怡端着手机走到阿强面前,娇媚地笑道,“而且,阿强经理前面给鞋子一只只磕头,也录得清清楚楚呢~”

阿强惊恐地抬头,发现原来许怡一直举着手机,在录着着他猥琐的姿态。

"经理,笑一个!"陈小琴说。

"不、不要…"他想站起来,却被陈小琴一脚踹在胸口。

"由不得你。"陈小琴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乖乖听话,否则这些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司群里。”

阿强的血液凝固了。这分明是敲诈,但他看着那段视频,想到它被发到公司群的后果,膝盖就软得站不起来。

阿强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陷阱。他听见陈小琴在笑,许仪也在笑,像一群蜜蜂在耳边嗡鸣。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真的拿不出三千块了…理财产品要下周才能…"

"那就写欠条。"许怡干脆利落地拿出一张纸,"本律师亲自拟的,签吧。"

阿强看着欠条犹豫了。

两个女人见阿强迟迟不肯签,于是打算给他点教训。

她们摇晃着手机里的视频把阿强推进了厕所里。

卫生间狭小阴暗,逼仄的空间里,浴室边斜扣着三个不同颜色的洗脚盆,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晾晒的蕾丝内衣蹭过他的脸颊,洗手池里浸泡的内裤散发着阵阵体味,洗衣液混着女性体香的味道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去,跪在马桶前好好想想。"陈小琴命令道。

在两个女人的胁迫下,阿强被罚跪在马桶前,把头埋在马桶里“思过"。

他脸几乎贴在马桶内壁的边缘。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和碰杯声。他盯着马桶里未冲净的黄色液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就像这混合着尿液的水一样肮脏不堪。

阿强开始后悔:在今晚走入这间出租屋前,他明明有机会,有机会和陈小琴划清界限,即使会被讹走一笔钱,但至少有能及时退出这种关系。就算两人的关系被在公司爆出,也只是好色经理出轨年轻助理的俗套戏码。

但如今,他对着鞋子磕头的场面被尽数拍下,如果视频被公开,他将迎来彻底的社会性死亡。如今阿强已经没有退路,要么自己不堪的视频被公之于众,要么进一步臣服被两个女人牢牢掌控。

他不敢面对社会性死亡…

当他满脸水渍地爬出来时,见到了两个女人得逞的微笑。

欠条最终签下了。许怡仔细检查后满意地给陈小琴收进包里,然后给陈小琴使了个眼色。

只见陈小琴去卧室拿出一个黑色盒子,神秘地笑着:"既然你认主了,那主人也有礼物给你哦~"她打开盒子,晃了晃那个带锁的金属环,"贞操带,很适合你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贱狗。"

阿强叫道:"不!这个不行!”

“见面礼都没给齐,你的鞋子主人很不高兴呢,”许怡像受了委屈一样对阿强说,“所以只能把你锁起来作为惩罚,在你补齐见面礼之前都不可以摘下来哦~”

“为了防止你管不住自己偷偷自慰让鞋子主人难过,我们只能把你锁起来呢。”陈小琴帮腔道。

阿强惊恐地后退,却被许怡一脚踹在腿弯上,重重跪倒。陈小琴立刻抓住阿强的手臂,两人合力将他按倒在地。陈小琴坐在他胸口,许怡则麻利地扒下他的裤子。阿强挣扎着,却敌不过两个女人的力气。

许怡骑在他腰上,香水味灌满他的鼻腔,笑道:"臭男人的贱屌就应该给女人管着。”

"不!求求你们!"阿强挣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还有老婆,戴这个真的不行…”

“呸!”骑在阿强胸口的陈小琴一个巴掌狠狠抽在阿强脸上,“你还知道你有老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冷笑,“一个恶心的恋足癖,一个背着老婆偷情的小鸡巴废物。我让你做奴隶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求你,我保证听话!别——啊!

冰凉的金属环卡住他的下体,锁扣"咔嗒"一声像监狱大门关闭。阿强瘫在地上,贞操带的冷硬触感让他想吐。

陈小琴起身,把钥匙挂在项链上,得意地晃了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小弟弟归我管了。"

"恭喜,"许怡拍着阿强僵硬的脸,"现在你是个完整的奴隶了。

"记住,"陈小琴踩在阿强的脸上,袜底的汗渍直接贴在他的鼻尖,"以后不管是我还是许怡,我们不要的袜子和鞋子,你都要用三倍的价格买走,明白吗?”

许怡补充道:"还有哦,以后每周五来给我们打扫卫生,表现好的话…也许会让你舔舔脚。"她故意晃了晃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阿强抽泣着点头,许怡踢了踢他的脸:"说话!”

"明、明白…主人。” 阿强呜咽着点头,视线却无法从陈小琴的脚上移开,贞操带勒得生疼。但最让他绝望的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当陈小琴的脚再次蹭到他脸上时,他仍然可耻地硬了——当然,现在那地方被锁在金属笼子里,连完整的勃起都实现不了,只有被勒住的疼痛。

被戴上贞操带的阿强并没有被马上放走,他像条狗一样被关在厕所里,美其名曰让他享受享受被圈养的感觉。阿强蜷缩在厕所角落,像一头待宰的肉猪。两个女人则在客厅里密谈嬉笑。

期间,许怡和陈小琴分别进来上过一次厕所,当陈小琴出去时,厕所门没关紧,恍惚间,阿强还听到两人的谈话:

“视频照片不是都拍了吗?一定要给他戴锁吗?我觉得管起来好烦哦~”这是陈小琴的声音。

许怡则甜腻腻地回答:“亲爱的~视频只是威慑,想让男人心甘情愿乖乖听话,你可千万不能嫌烦,必须得有别的手段~”

“好呢~”陈小琴说,“哦对了,你的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许怡冷笑着回答:“差不多了,可以‘宰’了…”

午夜,陈小琴终于允许阿强离开。

临走前,陈小琴塞给他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我和许怡穿过的袜子,一共4双,一千二百块,下周和那三千一起转账给我。”

阿强抱着那个散发着女性体味的塑料袋,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区。夜风吹醒了他些许理智,却已经于事无补。那些视频和欠条,还有身上的贞操带,已经将他彻底变成了两个女孩的奴隶。

手机震动起来,是妻子阿芬发来的消息:"怎么还不回家?”

阿强深吸一口气,回复道:"加班,马上回。"然后把那个塑料袋藏进了公文包最底层。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必须想办法解释工资卡里消失的钱,必须继续在同事面前扮演威严的经理,必须每晚面对毫不知情的妻子。而所有这些,都比不上每周五等待他的那种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被拉长变形的提线木偶。

蛇蝎助理 第四章



阿强战战兢兢地度过了戴着贞操带的周末。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妻子的目光,洗澡时刻意锁上门,睡觉时装作疲惫地背对着她。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妻子察觉到异样。好在,妻子并未起疑。

周一清晨,阿强早早起床,一到公司就从理财产品里紧急赎出了钱,将3000元“欠款”和1200元的“旧袜子回收费”转给了陈小琴。陈小琴收到转账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茶水间,陈小琴笑眯眯地将欠条撕碎,丢进垃圾桶。

“钱还清了,可以给我解开了吧?”阿强低声下气地问,眼神里带着乞求。

“才两天而已,再陪我玩玩嘛~”陈小琴歪着头,眼神里带着戏谑,“周五来陪我和许怡,把我们伺候高兴了,就给你开锁。”

阿强脸色一白:“可…可是说好还清就解锁的。”

“憋得越久…释放的时候越爽,对不对?”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把握住机会哦,这种体验,你老婆给过你吗?”

阿强张了张嘴,想争辩却又有些犹豫。当他回过神时,陈小琴已经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宣告她的胜利。

接下来的几天,陈小琴除了每天让阿强带一杯星巴克外,倒也没再刁难他。可贞操带的束缚却成了阿强最大的折磨。

他每天在无法晨勃的胀痛中醒来,上厕所时不得不偷偷摸摸地使用隔间,生怕同事发现异样。在公司,他努力维持着专业表象,可下体的禁锢却让他时刻意识到自己的卑微。更煎熬的是,陈小琴这周一下班就消失不见,连独处的机会都不给他。

阿强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回忆陈小琴曾经施舍的快感。

陈小琴在他身上“驰骋”的感觉,他太想太想再体验一次了。每次想到杭州出差时那个坐在他身上的那个“疯狂女骑士”,他下体都忍不住地兴奋,而贞操带的压迫又让他愈发渴望释放,他特地从理财产品力多赎出了两万块钱,他暗下决心——这次周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让陈小琴满足他。而且许怡也在,说不定还可以…嘿嘿。

阿强越想越期待。虽然支出有点大,但是一生中能换来几次这样的体验,多花点钱似乎也物有所值。他宽慰着自己。

终于,周五到了。

阿强一整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眼睛不断瞟向墙上的时钟。

五点下班后,陈小琴在车库笑眯眯地拦住阿强:“今晚先陪我和许怡逛街。”

阿强心中一喜,以为终于有机会讨好她,可接下来的发展却远超他的想象。


在商场里,阿强像条跟班犬似的跟在两人身后。她们试戴手链时,他捧着她们的包;她们试穿鞋子时,他跪着替她们系鞋带。不多时,他就已经刷掉了3000多——两条手链、一顶帽子、两双新鞋。

更过分的是,两个女人当场换上刚买的新鞋,就把旧鞋丢给阿强。

“旧鞋你带走。”陈小琴和许怡把刚换下的旧鞋子丢到阿强怀里,“别忘了规矩,三倍回收价,我这双鞋子买来时500多,给你凑个整,按600算吧。许怡,你的呢?”

“我这双刚好800。”许怡说。

“三倍价格,你要给我一千八,给许怡两千四哦~”陈小琴说道,“我发个善心,给你抹个零,收你两千吧,哈哈哈哈。”

“怎么?快转钱啊。”陈小琴挑眉道:“还是你觉得三倍太少?”

“不!不少!”阿强赶紧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密码,咬牙给两个女人转了钱,四千多元就这样消失了,而他得到的只是两双沾着她们脚汗的旧鞋。

阿强心里盘算着,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榨破产的,不能这样下去,等会儿解开贞操带后一定要讨回“补偿”,要让这两个女人好好陪自己爽,许怡也不能放过,也得陪自己爽,好好操她们一顿。然后,抢手机也好,用暴力也好,得逼她们把视频删掉。

阿强跟在陈小琴和许怡身后,幻想着晚上一龙双凤的场景,不知不觉肚子已饿得咕咕叫。

晚餐时,他们去了火锅店。阿强本以为能好好吃一顿。

"你负责涮菜,"陈小琴命令道,"我们吃完你才能吃。”

然后,阿强就像个服务生一样精确地计算着每片肉涮煮的时间,然后恭敬地夹到她们碗里。两个女人边吃边聊着闺蜜间的私密话题,完全当他不存在。

等她们吃饱喝足,桌上只剩下一些垫底的生菜叶和半盘肥牛。

“别浪费,吃干净。”陈小琴笑眯眯地说。

阿强得令后狼吞虎咽地吃着残羹冷炙…突然,陈小琴把自己碗推到他面前,碗里是她嚼了一半吐出来的虾滑。

"这个不好吃,你解决掉。"她说,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许怡也效仿着,把骨碟里嚼烂的金针菇倒进阿强碗中:"节约粮食,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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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饿得胃部绞痛,可桌上能吃的只有几片生菜和她们嚼烂吐出来的肉渣。他盯着碗里那几团糊状物,犹豫了一下,陈小琴便挑眉:“怎么,嫌弃?”

“不…不敢。”阿强低下头,把那些残渣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陈小琴凑近说:“记得我说的,今天要把我们伺候高兴,你才可以爽哦~”

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阿强低着头,把那些残渣咽了下去。

陈小琴调笑道:“怎么这个表情,不好吃吗?”

“好吃!”阿强脸上表演出享受的表情,嘴里嚼着陈小琴和许怡吐出来的食物,逗得两个女人捂着嘴偷笑。

"乖。"陈小琴拍了拍他的头,像在表扬一只宠物。


到了出租屋,跟着陈小琴和许怡上楼时,阿强看着陈小琴扭动的腰肢,眼睛里的欲火似乎要喷出来一般。

一进出租屋,陈小琴和许怡就先后踢掉阿强为她们新买的高跟鞋,坐在沙发上:"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

阿强像个佣人一样,跪在地上擦地板,手洗她们换下来的内衣,连垃圾桶都要重新套袋…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阿强偷瞄着陈小琴和许怡。

许怡一身西装外套丢在沙发靠背上,穿着白色的丝绸背心,露出两条匀称的手臂,锁骨上的汗渍反射着津津的亮光,腋下的褶皱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陈小琴则脱到了仅剩一身低胸吊带衫,翘着脚看电视。忽然,她把袜子脱下来丢到阿强脸上:“闻闻,今天走太多路,酸不酸?”

阿强贪婪地深吸一口,胯下的贞操带勒得更痛。

“闻够了吗?”陈小琴说道,“去,把门口的鞋子都擦了。”

阿强跪在门口用抹布一点点擦拭陈小琴和许怡的鞋底。

“擦干净点,这鞋子可都是你的'主人’。”陈小琴翘着腿,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阿强机械地执行着她的指令,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可每当他想反抗时,那些视频和贞操带的锁就会像噩梦一样浮现在眼前。

凌晨一点,阿强终于干完了所有家务。他的腰酸得直不起来,手指被清洁剂泡得发白。陈小琴打着哈欠站起身来。

"我累了,"她慵懒地说,"你回去吧。”

阿强如遭雷击:"但…但你说今天会让我…"

"我说的是把我们'伺候高兴’,"陈小琴歪着头,"可许怡说她今天逛街时你一直偷看她胸,让她很不高兴。"

“我没有!"阿强绝望地辩解。

“没有?”许怡一脚把阿强踢倒,“刚才做家务时还偷瞄老娘呢,当老娘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阿强真的像犯了错的家仆一般给许怡磕起了头。

"可是今天真的很累了~” 陈小琴用脚在阿强鼻子和嘴唇边游移,语气中充满戏谑,“人家也想等状态最好时再来陪你呢~狗狗~"

突然,陈小琴像想到了什么答案一样。她眨眨眼,凑近阿强耳边说:"一个星期,再憋一个星期,下周五你一下班就过来,我保证让你见识到真正激烈的性爱。"

阿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临走前陈小琴那句:“现在,拿着你的'宝贝'滚吧。”

他拎着袋子,里面装着两双陈小琴和许怡的旧鞋子,像条被踢出家门的狗一样离开了两个女孩的出租屋。

回到家,妻子早已睡熟。阿强悄悄溜进浴室反锁上门。他拿出那两双鞋,把脸深深埋进去,呼吸着里面残留的气味。贞操带勒得他生疼,但这种疼痛与气味混合,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幻想着陈小琴承诺的"激烈性爱",幻想着自己终于能解脱的那一刻…

蛇蝎助理 第五章



阿强坐在办公桌前。他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金属贞操带在西装裤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已经两周了,他被锁在这个小小的金属牢笼里,每分每秒都像在受刑。

他偷偷瞥向陈小琴的工位。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脚踝纤细,鞋尖在桌下轻轻晃动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诱惑曲。

"经理,这份报表您看一下。"陈小琴走过来,把一叠文件放在他桌上。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手链——上周五阿强在商场给她买的。

"好,我马上看。"阿强接过文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陈小琴的指尖。那一瞬间,他像触电般缩回手,文件散落一地。

陈小琴轻笑一声,弯腰去捡。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阿强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红色吻痕。他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小琴,你…交男朋友了?"阿强声音发颤,明知故问。

陈小琴直起身,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他桌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轻轻说:"是啊,张浩,销售部的。他可比你高多了,一米八五呢。"她故意俯身,在阿强耳边低语,"而且,他不用戴那个小玩具。”

阿强的脸涨得通红。这两周来,他试过看色情片,试过浏览擦边直播,但非但没有缓解他的性欲,甚至都没能让他兴奋起来。唯一能让他下体产生反应的,只有陈小琴——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脚,她的袜子,甚至她羞辱他的话语——陈小琴成为了阿强唯一的性幻想对象。

阿强现在每天都很晚下班,等公司人都走完后,他为了缓解蓬勃的性欲,只能偷闻陈小琴留在公司的鞋子,这会让一种奇怪的快慰流遍全身,虽然这只会进一步加剧他可怕的服从。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而陈小琴是他唯一的毒品。

"公司不准办公室恋情,你会保密的对吗?"陈小琴转身前突然说,

“当然。”阿强点点头。

这天,阿强特意给陈小琴点了她最爱吃的外卖。下午一点,他透过办公室玻璃,看到陈小琴和张浩先后回来了,而陈小琴看都没看桌上的外卖一眼,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贱狗,以后不用给我点餐。"陈小琴发来消息,"张浩会吃醋的。”

阿强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但他还是发出一个讨好的表情:"我明白,是我考虑不周。”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小琴时,她还是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连复印文件都会出错。现在,她却成了他生命中的暴君,而他心甘情愿地臣服。

周四,陈小琴娇滴滴地和阿强请假:“经理,最近我有点累,明天我想请个假哦~”

阿强心砰砰直跳,立刻批准了陈小琴的假期。

终于到了周五。阿强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表。

下班后,阿强迫不及待地开车前往陈小琴的出租屋。他又从理财产品里取了足足两万块,装在信封里——这是他准备的"分手费"。

阿强心想:既然陈小琴都有男友了,应该也可以放过自己这个"情人"了,这周五应该是他们的"分手炮"。

憋了两周的他决心一定要不留遗憾,即使陈小琴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他也接受。他想好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说服陈小琴删掉那些视频,然后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

然而,当他站在陈小琴家门口时,迎接他的只有紧闭的大门和死一般的寂静。阿强按了三次门铃,又敲了五分钟门,终于确定里面没人。

他掏出手机,给陈小琴发消息:“小琴,我到你家门口了。”

十分钟后,陈小琴回复:“哎呀,张浩下班就把我叫出去约会了,我不好拒绝嘛。你先等等,我结束了就回去找你~”

阿强的心沉了下去,但他还是回复:"好的,我等你。"

他抱着花束蹲在楼道里,下体在贞操带里胀痛不已,像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七点,八点,楼道里的灯自动熄灭,阿强就坐在黑暗中。八点半,他的手机终于响了,阿强的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来,看到的却是陈小琴发来的酒店定位,和一条让他血液凝固的消息:“急!帮我送一个安全套来,房号607。要快!”

阿强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发抖。他不敢相信陈小琴会提出这种要求。犹豫了几分钟,他回复:“要不…我给你叫个外卖送过去?”

陈小琴的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来:“这么没诚意?看来你也不是很想嘛。那算了,锁也别开了:)”

"别!我马上去!"阿强几乎是跳起来冲下楼。他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最贵的避孕套。

一路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不能惹陈小琴生气。

阿强戴着口罩低着头快步走上酒店6楼,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张浩的声音。

"外…外卖。"阿强声音嘶哑。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是陈小琴的手,指甲上涂着他上周给她买的指甲油。阿强把避孕套递过去,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阿强递过安全套,趁机想从门缝往里看,却被陈小琴"砰"地关在了门外。

他呆立在走廊上,听到里面传来陈小琴甜腻的声音:"宝贝,套套来了~"接着房间里很快传来陈小琴夸张的娇喘。

阿强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没有离开,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床垫的吱呀声和陈小琴越来越高的呻吟。他的下体在贞操带里胀痛不已,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汗水顺着鼻尖滴落。

"啊…亲爱的你好棒…"陈小琴的叫声像刀子一样剜着阿强的心。

阿强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就在这时,走廊尽头有人来了,他慌忙离开门口,踉跄着躲进了楼梯间。他给陈小琴发了条消息:"我在楼下车上等你。"

凌晨,阿强迟迟没有等来陈小琴的消息。阿强把座椅放倒,蜷缩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他做了个短暂的梦,梦见陈小琴发消息说:“张浩走了,你上来吧。”但惊醒时,手机消息栏还是一片空白。

一整夜,陈小琴再也没有发来消息。

清晨的阳光照进车窗时,阿强的手机终于响了。

“阿强,假装网约车司机来接我们吧,记得戴好口罩墨镜,别让张浩认出你。”陈小琴发来消息。

阿强的眼睛布满血丝,但他还是启动了车子。二十分钟后,他戴着口罩和墨镜,看着陈小琴和张浩手牵手走出酒店。陈小琴穿着昨晚的衣服,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她看到阿强的车,故意在张浩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拉开车门。

"师傅,先去xx路xx的集团员工宿舍。"陈小琴用对待陌生人的语气说,然后转向张浩,"宝贝……”

一路上,阿强从后视镜看着陈小琴和张浩在后座搂搂抱抱。张浩的手肆无忌惮地放在陈小琴大腿上,而陈小琴则假装不经意地把脚伸到前排。

把张浩送到目的地后,车里只剩下阿强和陈小琴。阿强终于崩溃了。

"小琴,不,主人!求求你…给我解开吧…"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两周多了…我受不了了…”

陈小琴叹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鄙夷,她从领口掏出项链上的小钥匙,示意阿强把车停到路边,然后俯身解开他的裤链。

"裤子脱了。”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屏住呼吸。

陈小琴用钥匙打开贞操带……

但仅仅几秒钟后,又"咔嗒"一声锁了回去。

"我只答应给你解锁,没答应让你射精哦。"陈小琴把钥匙塞回衣领,笑得天真无邪,"而且昨晚,你在门口偷听了吧?我答应你让你见证"激烈性爱',没说是属于你的性爱哦,我可没食言,那可是‘很’激烈的性爱呢~”

"可是你说过…"阿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说什么了?"陈小琴突然变脸,"我说让你等我回家,没说要和你上床吧?"

阿强绝望地抓住她的手:"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陈小琴突然冷下脸,"昨晚我让你送一个套,你倒好,买了一大盒!你知道张浩用了多少个吗?三个!就因为你,我多挨了好几炮,现在爽够了,没心情了,这都怪你自己!”

她甩开阿强的手,语气又变得轻佻:"再说了,你看看你这身材,又胖,肚子又大,下面这么短,谁想跟你上床啊?锁着挺好的,省得出去害别的女孩子。”

阿强低下头,不再说话。奇怪的是,陈小琴的羞辱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了——即使这样的生活充满痛苦和屈辱。

各位久等了,由于在修改的过程中不断迸发出新的灵感,补充进去以后在剧情上需要修复的bug也会多一些,所以花的时间比较久。目前整部小说预计分为10章,后面还有1.5w字左右的内容,感谢大家的喜欢。另外身边喜贡的同好真的很少,正在考虑要不要开个小交流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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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蝎助理 第六章



自从周六上午,陈小琴在汽车里结束那短短开锁几秒的戏弄游戏后,她终于“大发慈悲”定下一条规矩——这个月发工资后,上交一万元,来换开锁的机会。

周三,今天是发薪日。

被锁了足足23天的阿强盯着手机银行里刚刚到账的工资,手指微微发抖——它们即将被陈小琴剜走大半。

一万五的月薪,扣除家用,再加上陈小琴近期的压榨,他的账户早已捉襟见肘。

"经理~"陈小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甜美却不容拒绝:“工资到账了吧?记得我们的约定哦。”

阿强猛地转身,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陈小琴今天化了浓妆,嘴唇是鲜艳的樱桃红,一条紧身包臀裙,修长的双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里,脚上踩着一双尖头高跟鞋。她微微俯身,胸前的纽扣故意解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

"嗯,我记得的。"阿强咽了口唾沫,下体传来一阵刺痛。自从在出租屋被戴上这该死的贞操带,到现在已经是第23天了。勃起本该是每个男性都天然拥有的权利,然而这段时间里,他的每一次勃起都变成了一种充满胀痛的酷刑。

阿强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许久。他不知道这次是否又是陈小琴戏耍自己的把戏,但之前已然投入了不少钱,陈小琴又握有足以让自己社会性死亡的视频。

最终,阿强还是输入了那一串数字,转账金额:10000元。

——叮。

陈小琴满意地笑了,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阿强的办公桌:"中午十二点半,顶楼3号楼梯间见。"她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像是一记记鞭子抽在阿强心上。

午休时间一到,阿强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公司那个最偏僻的3号楼梯间。

阿强看到陈小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楼梯上,穿着黑色蕾丝袜的右脚轻轻摇晃,尖头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随着脚部的动作危险地晃动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狗狗今天挺乖呢~"陈小琴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小钥匙,像战利品一样炫耀着。

陈小琴伸手摸了摸阿强的头:"主人今天给你点奖励。"

她摘下项链,在阿强眼前晃了晃。金属的冷光让阿强的瞳孔收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跪下。"陈小琴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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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冰冷的地砖透过西裤面料刺痛他的膝盖,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三周多了,他做梦都想摆脱这个该死的枷锁。

陈小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没有直接给阿强开锁的意思。她突然抬起一只脚,用高跟鞋尖轻轻挑起阿强的下巴:“先说说,这几天你都做错了什么?”

阿强的喉结上下滚动:“我…我上周六整理你的衣柜时,把两件毛衣叠混了…还有前天给你买咖啡,忘了把牛奶改成燕麦奶…”

"还有呢?"陈小琴的鞋尖施加了一点压力。

"还、还有昨天,我偷闻了你的运动鞋,没有先请示……“阿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小琴冷笑一声:"贱狗就是贱狗,永远学不会规矩。"她突然抓住阿强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陈小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微笑。她慢慢把脚从鞋子里抽出,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舔。"她简短地命令。

阿强颤抖着凑上前去,像沙漠中渴求绿洲的旅人。当他的嘴唇隔着丝袜接触到陈小琴脚尖的肌肤时,一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还有那脚上令人心驰神往的摄魂气味,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

陈小琴享受着阿强的服务,脚尖时不时从阿强嘴里抽出,时而左右躲闪,时而在他脸上轻碾,戏弄着他。

看着阿强伸着舌头追着舔自己移动的脚尖,陈小琴嫌弃地轻声说:"真贱,看来这三个多星期真是把你憋坏了。"

突然,她猛地踢开阿强的头,声音突然变得冷硬:"够了,把裤子脱了。"

阿强手忙脚乱地转身,解开皮带,让裤子滑落到膝盖。贞操带在楼道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已经三周多没有取下来过了。他能闻到从金属缝隙中散发出的自己的气味——混合着汗液、尿液和精液前液的复杂味道。

陈小琴把挂着钥匙的挂在小拇指上,让钥匙在阿强面前摇荡。

“自己拿。”她轻飘飘地说。

阿强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下钥匙,生怕触碰到她的肌肤。

陈小琴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又弯腰脱下两条丝袜,随手丢给他:“赏你的。”

阿强接过丝袜,他能闻到上面浓烈的脚汗和香水混合的气息。他的手指紧紧攥住那团布料,指节发白。

"现在,去厕所解决吧,"陈小琴转身离开楼梯间,"然后拍照给我看。我要知道你射了几次,每次射完都要拍。"

阿强如获至宝,攥着钥匙和袜子,几乎是跑着冲向了洗手间。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脆悦耳。"咔嗒"一声,束缚了他23天的金属笼子终于松开了。阿强几乎要哭出来,下体因为突然的自由而剧烈颤抖。三周多的禁欲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袜子上陈小琴的气息像电流一样击中他的大脑。他贪婪地嗅闻着陈小琴的袜子,疯狂地自慰起来……

第一次释放来得又快又猛。阿强用袜子缠绕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透过陈小琴的袜子,就这样,不到两分钟他就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马桶壁上,他颤抖着用手机拍下自己下体和精液的照片,发送给陈小琴。

但奇怪的是,高潮后他并没有感到满足。相反,一种更强烈的渴望从体内升起。他闻了闻袜子,味道依然浓烈,很快又让他硬了起来。而此时,手机也适时弹出一条陈小琴发来的消息:“继续”

阿强得令后立刻继续撸动起来。

第二次持续得久一些。阿强闭上眼睛,想象是陈小琴的手在抚摸他。这次射精后,他感到一阵眩晕,但袜子的气味仍然让他欲罢不能。

“继续”。陈小琴冷冷的字眼控制着阿强最本能的动作。

第三次射出来时,他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射精的快感也减弱了,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拍下照片,看着自己疲软的下体和马桶里混合的液体,一种奇怪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继续”

手机里还是发来冰冷的字眼,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主人,狗狗差不多了。” 阿强回复道。

“继续”。冰冷的命令再一次传来,这冰冷的文字却让阿强“嗖”地一下感到一阵快慰。

他继续撸动起来,即使他不想……

当第四波精液射出,阿强的身体其实已经没有射精的欲望了。然而,当照片发给到陈小琴时,换来的依然只有冷冷的两个字:

“继续”

阿强看着指令。开始了第五次地撸动——即使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但他知道陈小琴的命令不可以违抗。

当第五次结束时,阿强瘫坐在马桶上,浑身是汗,射出的精液几乎变成了透明的水状。他机械地拍下照片,手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

五张照片整齐地排列在手机屏幕上,记录着他从第一次到第五次的变化——从浓稠的白色到几乎透明的液体,从坚挺到完全疲软的状态。

短暂的理智回归,他盯着手里的贞操带,突然意识到——这是逃跑的机会。他可以扔掉它,可以就此逃走,然后去医院检查下体,找律师咨询如何应对陈小琴的威胁,和陈小琴彻底断绝关系…

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陈小琴邪魅的笑,她的脚,她的命令,她的羞辱……他竟然渴望更多。他闻了闻手中散发着迷人气味的袜子,那种熟悉的气味让他立刻打消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而也在此时,手机屏幕亮起:“滚回来”。

阿强小心地把袜子折好放进口袋,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

回到楼梯间时,陈小琴已经吃好了午饭,正拿着化妆镜在补口红。看到阿强进来,她挑了挑眉:"五次?看来我的小狗狗真的很饥渴呢。"

阿强低着头,把贞操带递给她。陈小琴接过金属装置,却没有立即给他戴上。她拿出一支记号笔,命令道:"把衬衫拉起来。"

阿强照做了,露出自己肥胖的肚子。陈小琴用记号笔在他肚皮上写下"XQ的专属贱狗",字又大又醒目,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腹部。

"这样你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东西了,"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今晚你可以不戴这个回家。"她晃了晃手中的贞操带,"但明天早上必须回来戴上,明白吗?"

阿强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激之情。能够短暂摆脱那个金属笼子,即使是几个小时,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自由。

下班后,阿强开车回家,一路上都在想着陈小琴。他摸着自己肚皮上的字迹,布料摩擦产生的轻微疼痛提醒着他今天的经历。当他在红灯前停下时,忍不住掏出那团袜子又闻了闻,立刻感到一阵微弱的兴奋。


回到家,妻子阿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温暖而亲切。但阿强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欣赏她的外貌。相反,他满脑子都是陈小琴今天在办公室里的样子——浓妆艳抹,趾高气扬,完全掌控着他的欲望。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妻子问道,一边给他夹菜,"工作很累吗?"

阿强摇摇头,强迫自己微笑:"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

晚饭后,妻子暗示性地摸了摸他的大腿。按照以往,阿强本会立刻回应,但今晚他感到一阵恐慌。面对妻子的暗示,他五次射精后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但他却发现自己在想到陈小琴的情况下又有了反应。

卧室里,当妻子靠近他时,阿强关掉了灯。他不能让妻子看到他肚子上的字迹。

黑暗中,他麻木地和妻子进行着夫妻生活,脑海中却全是陈小琴的影子——她命令他时的声音,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她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晃动的声音。

和妻子的整个做爱过程索然无味,阿强几乎感觉不到快感。当他射精时,妻子明显地失望了,转身背对着他。阿强躺在黑暗中,摸着自己肚子上的字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无法在没有陈小琴的情况下获得真正的满足了。

第二天一早,阿强比平时更早到公司。来到约定的楼梯间,而陈小琴已经在等他了,她手里正把玩着那副贞操带。看到阿强进来,她露出一个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昨晚想我了吗?"她问道,一边示意阿强脱下裤子。

阿强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陈小琴轻笑一声,熟练地给他戴上贞操带,锁好。

"从明天开始,"她一边说一边把钥匙重新挂回脖子上,"每周五你可以来我家做佣人,我会给你解开这个,让你清理一下自己。当然,前提是你这周表现得够好。"

她拍了拍阿强的脸:"现在,去给我买咖啡。记住,从今天开始,我的剩饭就是你的午餐。你每个月的一万块我可不能白拿呢呵呵呵呵~"

阿强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期待。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陈小琴掌控,想到每周五可能的"奖励",他感到一丝扭曲的满足。当他走出办公室时,肚子上的字迹在衬衫下隐隐发烫,提醒着他新的身份——陈小琴的专属贱狗。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强彻底适应了这种被控制的生活。他每天中午都吃陈小琴的剩饭,没人时还会跪在她脚边,像宠物一样直接从她手中接过食物;陈小琴还会在茶水间这种隔壁就有人的情况下赏赐他闻自己的腋下。有几个瞬间,阿强发自内心地认为陈小琴比他自己在社会和家庭的一切都重要,助理陈小琴的心情比老板和客户都重要,而女王陈小琴对自己的态度更是比妻子还重要百倍。只要陈小琴提出“赏赐”,阿强就算冒着被人看到后“社死”的风险也要完成“赏赐”。

阿强的工资卡几乎被清空,因为他在上贡1万的基础上,依然要满足陈小琴各种各样的要求,以及上缴陈小琴各种各样的“罚款”,他甚至开始频繁地动用各种银行的存款和理财产品,但他已经不再为此焦虑。相反,他开始期待每周五去陈小琴的出租屋里家务的日子——尽管他知道每次去都会被陈小琴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榨走不少钱,但在那里,如果表现好,他不仅能短暂摆脱贞操带,还能得到陈小琴穿过的袜子或沾满汗水的贴身衣物作为"奖赏"。

这种扭曲的关系逐渐成为阿强生活的全部重心。他开始忽略工作上的责任,对妻子的需求也越来越冷漠。唯一能让他兴奋的,就是陈小琴随意的触碰或命令。他已经臣服于这种控制,甚至开始享受其中——因为在这种极端的臣服中,他找到了一种奇怪的自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服从。

蛇蝎助理 第七章



阿强站在浴室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贞操带周围。可就在他转身时,妻子阿芬突然推门而入——她手里拿着换洗的睡衣,目光却死死钉在了他的腰间。

“这是什么?”阿芬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

阿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已经来不及了。阿芬一把拽开他的手腕死死盯着那个金属装置,脸色由震惊转为愤怒。

“你……你变态吗?!” 她后退一步,声音发抖。

“不,不是!这是……自律工具!”阿强结结巴巴地解释,”网上很流行的…这样…可以提高自控力……”

“放屁!”阿芬抓起浴巾狠狠砸在他脸上,”你当我傻?这东西是锁住的!钥匙呢?!”

……这一晚,妻子和阿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终阿强哑口无言,只能低头沉默。

晚上,阿强抱着被子瘫在客厅沙发上,他盯着天花板,脑海中闪过陈小琴狡黠的笑容。他知道,生活即将迎来巨变。


第二天,阿强魂不守舍地来到公司。陈小琴看出了他的异常。

午后,阿强去茶水间,陈小琴也跟了进来。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戏谑。“怎么了,我的小狗狗?”

阿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陈小琴。

陈小琴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野兽。

“纸是包不住火的,”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老婆迟早会发现我们的关系。”

阿强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陈小琴说的是事实,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别担心,”陈小琴绕到阿强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我会帮你的。”

阿强回过头看着陈小琴,疑惑的眼神中透出三分乞求。对陈小琴极端的臣服让他此刻真的在等待陈小琴的神谕,等陈小琴告诉自己会如何“帮”他。换做任何一个有脑子的男人,都不会相信这种情况下陈小琴真能“帮”上什么,然而阿强的奴性已经被训练到真的认为只要服从陈小琴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面对阿强乞怜般的眼神,陈小琴只是拍了拍阿强的脸:“下班,在车里等我。”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手指却像毒蛇般冰凉。


下班后,阿强早早地就来到公司楼下的车库,把车开到偏僻的角落车位。他不安地坐在车里等候陈小琴,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车库的车辆越来越少。终于,六点左右,陈小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望见陈小琴,阿强下车一路小跑到她面前迎接,低声说:“主人……这里请。”

阿强像个奴才般跟在陈小琴身后,陈小琴则大大方方地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整个车库都回荡着她高跟鞋碰地的声音。

靠近车子时,阿强加快脚步去为陈小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已经被训练成肌肉记忆了。陈小琴坐进车子里后,很自然地把椅子躺到最低,把穿着高跟鞋的腿伸到挡风玻璃前,鞋根在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污痕。

昏暗的车库中,阿强悻悻地看着陈小琴的脚,余光撇向陈小琴的脸,暗沉的光线让他看不清陈小琴的表情,只能隐约看到那一抹邪魅的微笑。

沉寂了几十秒后,陈小琴突然蹬掉高跟鞋,让黑丝暴露在空气里,车内立时弥漫起一股氤氲的气息。

“求我。” 陈小琴说, “求我帮你。”

“求…主人帮我……”阿强顺从地说。

陈小琴脱下穿了一天的两条长筒丝袜,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在阿强面前摇晃,让袜子的气味散发出来。

阿强已经被训练得一动都不敢动,没有陈小琴的准许,他连凑上去闻一闻的勇气也没有。

看到阿强诚惶诚恐的样子,陈小琴很满意。只见她突然松开双指,袜子掉落在阿强的大腿上,掠过一阵让人着迷的气息。散发着阵阵醉人气味的袜子好似在隔着裤子挑逗阿强被锁住的下体,麻痹着阿强的灵魂。

这是陈小琴的调教阿强的方法,每当她想诱导阿强做出一些愚蠢的决定时,都会先营造一些香艳的场景来击垮阿强的理智。

看着阿强闻着丝袜气味逐渐陶醉的表情,陈小琴知道差不多了。

“你离婚吧。”陈小琴说。

“什么?”阿强的理智攀上大脑。

“我是说……”陈小琴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离~婚~”

阿强感到一阵眩晕,但是陈小琴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她继续凑近,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特有的体香钻入阿强鼻腔:“与其等你妻子把你扫地出门,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阿强颤抖着吐出四个字:“什么意思……”

陈小琴用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眼睛看着阿强:“意思是……我要……让你老婆出轨。”

陈小琴打开手机里一个聊天记录,对方头像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穿着健身服展示着结实的肌肉。

“许怡的朋友,做健身教练的,可会勾引寂寞主妇了。”陈小琴轻笑着,“许怡说了,只要拍到足够证据,离婚时找她做律师,保证让你老婆一分钱都拿不到。”

阿强呼吸加重,喘起粗气。然而,但贞操带的金属触感却提醒着他自己其实早已失去自主权。

陈小琴似乎看透了阿强的犹豫,命令道:“现在,把袜子捧起来,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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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深深吸了一口袜子的气味,浑身一阵颤抖,理智又一次被抛到脑后。

陈小琴趁势说:“想想看……离了婚,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在我身边,享受被我控制的快乐,你那个贱人妻子给得了你吗?”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离婚以后,你可以天天和我的袜子、鞋子在一起……难道你不想吗?嗯?”

阿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裤裆里的贞操带突然变得无比灼热。他知道自己正在出卖灵魂,但欲望已经彻底腐蚀了他的理智。

陈小琴妩媚地说:“再吸一口,告诉我你的答案。”

阿强捧着袜子又深深吸了一口,袜子的气息从鼻腔传遍整个灵魂,他下体传来一阵带着快慰的胀痛。

“好。”他听见自己说。


这天晚上,阿强被陈小琴带回出租屋,手脚被绑上静电胶带关在厕所。陈小琴收了阿强两千元的“洗涤费”后,把整整一脸盆没洗的贴身T恤、吊带衫、内衣裤、袜子都倒在阿强身上,美其名曰要给阿强把脑子洗干净。盛夏,正是出汗最多的季节。阿强被关在厕所足足三个小时,被脏衣物包围,这些衣物的气味直往他灵魂深处蔓延。有几件衣服上还有没干透的汗液,闻着这些带有陈小琴体香的衣服、袜子,阿强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泡在水里一般,好像真的被这些圣物“洗净灵魂”了……


离婚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阿强在陈小琴和许怡的指导下,每天准时回家。面对妻子阿芬愈发疯狂的追问,他也不对自己的贞操带做任何有效的解释,只一口咬定它是个“自律工具”,反而开始用陈小琴为他准备的话术来指责妻子敏感、神经质。阿强不再和妻子同床,每晚都麻木地睡在沙发上。妻子从一开始的愤怒斥责,到后来甚至想平静地示好。无论妻子阿芬是何种态度,他都无动于衷。

两个月后,当阿芬在一个暴雨夜打不到车时,计划中的那个男人终于迎来了机会。他为阿芬提供了热心的帮助,也给了她温暖的肩膀。一来二去,不出两周,在那个男人的配合下,阿芬就沦陷了。陈小琴得到了阿芬足够的出轨证据。

陈小琴很小气地分享了几张阿芬出轨的照片给阿强看,照片是男人用行车记录仪拍下的录像截屏。“你看这个角度拍得多好。”陈小琴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照片里阿芬和男人正站在在车前拥吻。

陈小琴选择的几张截图,让阿强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从矜持到放松,再到脸红心跳的全过程。阿强心里五味杂陈,一面是对妻子做局的愧疚,一面还有对妻子果真如此容易出轨的愤怒;一面是对和陈小琴未来主奴关系的期待,一面是对日后将被更深奴役的恐惧。但这一切的纠结,都被陈小琴三言两语化解了:

“人活一辈子,不就应该选让自己舒服的活法吗?不被这个社会接纳的快乐,在我身边可以享受到。”

听着陈小琴恶魔般呢喃的言语,闻着刚刚花200元向陈小琴买来的棉袜。这些享受已然让阿强足够宽慰自己所做的一切。



离婚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调解室里,阿芬在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时脸色惨白,而当调解员询问阿强是否愿意原谅妻子时,他机械地摇了摇头,背诵着许怡准备的台词:“我无法接受背叛婚姻的人。”

阿芬不知道的是,此刻义正言辞的阿强,下体的贞操带上还套着陈小琴的丝袜。

许怡精心准备的证据链虽然最后没能让阿芬真的一分钱都没拿走,但已经让阿芬几乎放弃了所有财产主张,只拿走了她的个人物品和少量存款。

阿芬离开家那天,S市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阿强站在窗前,看着前妻拖着行李箱走进雪幕。

阿强拿起手机看着最近的那笔转账记录,那是给许怡高昂的离婚咨询费。几秒后,阿强的手机收到了陈小琴发来的消息:“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做我奴隶了。”

两小时后,门铃被按响。

陈小琴来了,还带着许怡。

阿强跪下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当他颤抖的手指解开陈小琴高跟皮靴的拉链时,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汗液的气息钻入鼻腔,他的瞳孔立刻放大,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一晚,陈小琴慵懒地躺在阿强家的沙发上和许怡密谈,任由阿强跪在地上疯狂地舔舐她的玉足,她的脚趾涂着猩红的指甲油,像一排滴血的獠牙。阿强舔得忘情,把陈小琴双脚的每一条脚趾缝,每一根脚趾的指甲缝都舔舐、吮吸得干干净净。他尽情享受陈小琴和许怡的踢打,耳光和辱骂。他必须抛开一切对着脚发情,尽情释放不可见人的癖好,才能说服自己这巨大代价交换得值当。

“主、主人……”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着,“求您……开锁……”

在看到阿强跪着发出请求和颤抖的身躯后,陈小琴知道他已经完全发情。她戏谑地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

“急什么?”她轻笑,“先来看看许怡给你准备的礼物。”

陈小琴给许怡使了个眼色,许怡默契地打开手机,将画面投影到电视上。

电视里传出女人压抑的呻吟。阿强瞳孔骤然收缩——镜头来自男人的第一视角,而画面里正是他的妻子阿芬。阿芬跪在商场洗手间的隔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下体,眼神迷离,口红晕开在嘴角,而男人的手正抓着阿芬的头发。

“你老婆可比你会舔多了。”许怡吹了个口哨。画面切换到轿车后座,阿芬的连衣裙卷到腰间,男模的声音带着戏谑:“说,你是不是母狗?”阿芬扭动着身体,睫毛膏被泪水冲成黑色的污迹:“不是……啊!”皮带抽打的脆响炸开,她尖叫着改口:“是!我是母狗!”

阿强低下头,胯下的铁笼仿佛烧红的烙铁,他分不清涌上喉咙的是愤怒还是更肮脏的兴奋。

许怡揪住阿强的头发,强迫他直视屏幕——酒店落地窗前,阿芬像狗一样趴着,玻璃倒映着城市霓虹,也映出她迷乱的表情。阿芬撅着屁股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浪叫声透过平板电脑清晰地传来。那个男人的手放肆地揉捏着她的胸部。

阿强看得浑身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的贞操带勒得生疼。

“怎么样?”许怡踢了一脚阿强的肩膀,语气轻佻,“你之前娶的这反差婊挺会玩哦,才两周就搞了三次,后两次都是追着男人约。我们的小帅哥说还从没见到过这么好上手的女人。”

阿强开始抽泣,一种奇怪的灼热感从阿强的下腹升起,既不是纯粹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加扭曲的混合体。

许怡则俯身捏住阿强的脸颊:"你那贱人前妻是个婊子对吧,是不是多亏了我们才发现呢?"她的指甲陷入阿强的皮肉。

阿强点着头,眼泪涌上眼眶。

“磕头。”许怡松开阿强,命令道,"正式点感谢我们。"

耻辱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阿强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磕起头来:“谢谢主人……谢谢两位主人让我看清前妻的真面目……”

“不够。”许怡说,“我们感受不到你的谢意。”

阿强猛地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听见自己在嘶吼:“阿芬是个婊子!感谢女神让我甩掉她!感谢女神!”

许怡举起手机录像,镜头特意扫过电视里交叠的肉体,再对准阿强扭曲的脸。许怡一次一句命令道:“说,‘是我找男人勾引了前妻,就是为了分走她的财产’。”

“是我,是我找男人勾引了前妻,就是为了分走她的财产。”阿强一字一句地复述了许怡的话。

看到阿强失智般的模样,许怡和陈小琴满意地笑了。

她们知道,火候到了。

"转账,感谢费。"许怡突然说,"我们两个的。"

阿强用膝盖跪着移动,拿来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不停打颤。

两次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阿强一口气给她们每个人都转了整整2000元。

收到转账的陈小琴和许怡互相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满意地微笑,仿佛在说:“这条狗,终于驯服了。”

分到大部分财产的阿强,如今在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眼里,就像一头待宰的肥猪。

"我是谁?"陈小琴用脚掌拍打阿强的脸。

"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神!"阿强的声音越来越响,几乎是在吼叫。

"你是什么东西?"陈小琴说。

"我是小琴主人的狗、主人的奴隶、仆人、畜生!"阿强喊出这些话时,下体的贞操带已经勒得生疼,但他无法停止。他的余光看见一旁的许怡还在举着手机在录像,而背景里他前妻的叫床声仍在继续。

陈小琴掏出项链,露出那把管理着阿强欲望小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要吗?"

阿强像狗般点着头。

"不许乱动哦~今晚会让你舒服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给许怡使了个眼色。

许怡则心领神会地脱下袜子,团成一团顶到阿强嘴前,阿强顺从地张嘴,任由散发着女性芬芳的袜子被塞满口腔。

许怡掏出静电胶带把阿强的手反绑在身后时,阿强也没有挣扎。在双手在身后被胶带绑牢的一瞬间,陈小琴在阿强面前蹲下身体,贞操锁“咔哒一声”被解开。

看着被解开枷锁的下体在空气中自由的挺立,阿强心里升起了感恩戴德的情感,然而双手被反绑的姿势却让他依然无法触碰这根虽然长在自己身上却不属于自己的肉棒。显然,陈小琴和许怡还有别的意图。

果然,下一秒,陈小琴的话又给她破了一碰冷水。

“让你舒服之前,我们先来结个账吧~”陈小琴坐回沙发,翘着腿,慢悠悠地说,“男模勾引你那婊子前妻的服务费,一万……晚餐,两千……酒店房费,两千……哦,还有他们用的安全套,算你两百好了。”

听着陈小琴念出的账单,阿强的下体居然更硬了。他现在整个口腔、鼻腔,甚至大脑里弥漫的都是袜子的气味,耳朵听到的是电视机里前妻出轨的呻吟。而现在他正要向这两个毁掉他婚姻的女人上贡,还要为这撕破他婚姻的阴谋买单。阿强的万般情绪最后都在这些外力的作用下竟然化为了一道呻吟。

陈小琴温柔地吐出不可抗拒的话语:“快点啊,第一笔,男模服务费,1万~给我~”

阿强双手被反绑,嘴里又被塞着袜子。他只能艰难地挪动身体,扭着头看着放在地上的手机,用后背的手指去点击屏幕。

也许是嫌阿强转账太慢了,陈小琴说:"用鼻子点啊臭狗,狗都是用鼻子点的。"

阿强立刻转换姿势,用鼻子在手机键盘上艰难地敲出一零零零零。转账过程变成了一场滑稽而屈辱的表演。阿强不得不像在槽里进食的猪那样一下一下低着头。

到账的声音响起,陈小琴只是瞥了一眼手机:“继续,晚餐,两千~转。”

阿强艰难地完成了第二笔转账,用鼻子触击屏幕的每一下都像在磕头。

电视里依然在循环播放阿芬和男人做爱的录像。

“继续,听着你婊子前妻的浪叫,房费,两千~转。”陈小琴低头轻抚着自己鲜红的手指甲说道。

阿强再一次颤抖着俯下身用鼻子去够手机屏幕,这种动作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艰难的行为让他头上已冒出汗水,甚至不小心倒在了地上。

“别拖时间哦~”陈小琴不以为意地说,只是用余光扫视着阿强,她依然在看自己的美甲,“太慢了的话,要加倍哦~”

阿强紧张地撑起身子,急迫地在手机上敲出二、零、零、零,然后立刻调整姿势表情来脸部识别支付。

“太慢了呢……”陈小琴说。她原本想继续说什么,但是突然顿住了。

陈小琴拿着手机,抬眼望向许怡,许怡也斜下身子凑过头去看了一眼陈小琴的手机,眼里露出一丝小小的惊讶。

阿强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那笔急匆匆的转账里,居然多打了一个零!

两千转成了两万!

“呵呵呵呵呵呵~”许怡和陈小琴都笑了起来。

“你是多想你老婆被操啊?房费付十倍,想让她跟别人开十次房?”许怡笑着说。

“唔……主人……我、我错了……”嘴里塞着袜子的阿强语言不清地说。

陈小琴又看了一眼手机,笑容更灿烂了:“多打了一个零主人原谅你~不过……这钱就当是你白给的,没意见吧?”

“没…没有……”阿强颤抖着摇头,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这种抖动是懊恼和快慰带起的抽搐。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却前所未有的硬挺。

许怡也笑了,说:“继续啊贱狗,给小琴继续报销,避孕套,哦,既然你这么喜欢多打,那也多打一个零好了。2000,来吧。”

“遵命……”

“等等,”陈小琴伸了个懒腰打断了阿强的动作,说:“还没到避孕套,重新转,房费,两~千~””

许怡露出了赞叹的神色,陈小琴的黑心和对阿强的控制显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然而,阿强只是麻木地弯下身体执行起陈小琴的命令,对于已经被轻易榨走近四万的他而言,再转2000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

然而尴尬的一幕却发生了。

“余额不足”的信息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真没意思,怎么这么快就榨干了。”陈小琴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你离婚明明分了不少钱啊。”

"主人…主人……"阿强茫然地眨眼,含糊不清地说着。

陈小琴俯下身一手抓住阿强的头发,一只手夹出了阿强嘴里的袜子:“畜生,给老娘好好说话。”

“对不起主人,大部分钱没……没在这张卡里,我……贱狗需要去银行再办个手续。”阿强支支吾吾道。

“嗯,是这样的。”许怡撩了下头发说,“这畜生和那婊子还有几张家庭卡,那里面钱不少,但还没转出来。离婚前他都交代过,你记得吗?”

“哦……”陈小琴点点头,对许怡说:“要不,我们就……跟他谈谈正事?”

许怡心领神会,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茶几上。

陈小琴丢了一支笔给阿强:“签了它吧,你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她的语气虽然依旧魅惑,但奇怪的是还带着一丝唏嘘和别扭。

阿强颤抖着看向文件,那是一份婚前协议,协议的条款像毒蛇般在纸面上蜿蜒——婚后上交所有工资和存款,配合妻子落户S市,房产加名……

阿强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他渴望陈小琴的调教,那种被支配的快感早已深入骨髓。可是,和陈小琴结婚?他虽然离婚前就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但真的面对时,又有些无措。

“可……可是……”阿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有……张浩?”

“不用你管……”陈小琴的脚尖轻轻踩在阿强的下体上,微微用力。许怡则绕到阿强身后,剪开束缚阿强双手的胶带。

阿强咽了咽口水,内心挣扎着。他的目光在陈小琴的脚和婚前协议间游移。理智告诉他,这不对劲,可身体却因为陈小琴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签了它,马上让你射。”陈小琴吐了一口唾液在阿强面前的地上,鲜红的嘴唇拉出了晶莹的丝线,“想把主人的唾液涂在你的小肉虫上吗?签了它,马上就可以~”

阿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下体的快感就像一点点在引爆的炸弹,让他的思绪立刻被炸得粉碎,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许怡适时地把笔塞进他颤抖的手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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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陈小琴的脚施加了更多压力。

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几乎被阿强急促的喘息淹没。当他歪歪扭扭地写完最后一个字时,陈小琴的脚从阿强肉棒上松开。

阿强立刻拿手把着肉棒向前,当龟头沾到陈小琴吐在地上的唾液时,一股电流般地感觉从下体传达到全身。阿强握着下体揉搓起来……

十几下,仅仅十几下,阿强就射出了精液,快感却少得可怜。精液射到了陈小琴还没来得及躲开的脚上。

"真恶心。"陈小琴似乎也没想到阿强会射得这么快。她皱眉嫌弃地看着脚上的液体,快步走去浴室开莲蓬头把脚冲了个干净。

当陈小琴从浴室走出来,许怡立刻朝陈小琴说了句:“小琴,来。”

许怡说完,猛然从背后控制住阿强,而陈小琴则快步上前,立刻给阿强的下体重新锁上了贞操带。还没从短暂的高潮中缓过神的阿强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下体就又被关进了牢笼,金属扣"咔嗒"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谢谢你亲爱的,我一个人还真搞不定今天这些事呢~”陈小琴对许怡说。

达成目的的两个女人起身离开,似乎一分钟也不想多留。

今天已经失去价值的阿强瘫软在地上,像一条被抽干力气的狗。

“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把这里所有和你婊子前妻有关的东西都扔了。化妆桌、首饰台,还有那些瓶瓶罐罐,我统统都不想看到,下周末我来检查。” 门口的陈小琴把脚塞进高跟皮靴里,“哦对了,你可以去挑选求婚仪式了,看好项目和价格,下周来给我选,我要你在游艇上向我求婚。”

换完鞋子的陈小琴留下上述话语就和许怡离开了,头也没回。

门关上后,阿强瘫坐在满屏的肉体交缠前。贞操带渗出腥臊的液体,不知还是残余的精液还是新的分泌物。他机械地把地上的袜子塞回嘴里,耳边传来电视机里男人充满戏谑的言语和阿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享受的声音——

“说,你是不是母狗?”

“不是……”

啪!——“是不是母狗?”

“啊……不是……啊啊啊……”

蛇蝎助理 第八章



阿强花了三天时间把前妻的所有物品都清理干净。他拖着肥胖的身躯在房间里来回穿梭,汗水浸透了衬衫,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每扔掉一件物品,他都会神经质地检查三遍,生怕留下任何痕迹惹恼未来的女主人。

周四那天,阿强特意请了专业保洁团队,把房子从里到外打扫得一尘不染。他甚至跪在地上用棉签擦拭踢脚线上的每一处缝隙。当保洁人员用怪异的眼神看他时,他只是赔着笑脸说:“我未婚妻有洁癖。”

周五下班后,阿强像迎接圣驾般将陈小琴接回家。陈小琴今天穿着黑色皮靴,鞋跟足有十厘米高。她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主人,请进。”阿强弯着腰,声音因期待而颤抖。

陈小琴连鞋都没脱,径直踏入客厅。锃亮的地板上立刻留下一串清晰的鞋印。阿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印记,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着。

“跪着走。”陈小琴突然命令。

阿强立刻双膝跪地,肥胖的身躯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陈小琴像女王巡视领地般在房间里踱步,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阿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爬行,眼睛始终盯着她靴子上的金属装饰。

最终,陈小琴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说说吧,怎么向我求婚。”

阿强连忙爬去取来笔记本电脑,双手奉上。他跪在陈小琴脚边,小心翼翼地打开求婚方案的稿件。

“主人,奴才准备了三种游艇求婚方案……”阿强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展示精心设计的页面。

第一种方案是五千元的码头停泊游艇,有三层的蛋糕和香槟塔;第二种是一万元的方案,比第一种多一小时的航行;最豪华的第三种方案则增加了无人机拍摄和乐队表演。阿强滔滔不绝地讲解每个细节,完全没注意到陈小琴眼中闪过了一阵又一阵厌恶的神色。

“……最后这个一万二的方案,有乐队可以演奏主人最喜欢的…… 阿强滔滔不绝地说着。

“闭嘴!”陈小琴突然暴怒,一脚踹翻了电脑。

阿强僵在原地,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小琴已站起身,对着他的肚子狠狠踢了两脚。

“啊!”阿强痛苦地蜷缩起来,像只被开水烫到的虾米。

“看看你这恶心的肥肉!”陈小琴的皮靴毫不留情地继续踢打着阿强的后背和大腿,下脚的力度大到仿佛与阿强有深仇大恨,”你配向我求婚吗?嗯?!你配吗?!”

阿强只能护住头部,像只待宰的猪一样发出呜咽:“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陈小琴发泄完怒火,带着脾气坐回沙发,胸口还因愤怒在不断起伏。

阿强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只是像所有奴隶一样,在主人生气时立刻爬到她脚边,额头抵在地板上:“主人息怒……”

“抬起头来。”陈小琴用靴尖挑起阿强的下巴,情绪显然已稳定了些许,”你希望本女神被求婚的照片里出现你这头贱猪吗?嗯?”

阿强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不…不希望……”

“那你该怎么向我求婚?嗯?”陈小琴的鞋尖开始在阿强喉结上轻轻滑动,声音严厉中又带着魅惑。

阿强的大脑一片空白:“主人教我…求主人教我……”

“真笨。”陈小琴轻蔑地笑了,“这样吧,我喜欢第一种求婚套餐。你不觉得……直接把那五千块给我更合适吗?”

阿强如蒙大赦,连忙掏出手机。他单膝跪地,用颤抖着的手指完成了转账。

“主人,我向您求婚……”阿强卑微地说。

陈小琴看着到账通知,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可是……我拒绝。”

阿强愣住了。

陈小琴晃动着靴尖,戏谑地说:“要不……你再求一次?用第二种方案。”

阿强立刻明白了陈小琴的用意,他快速地转去了一万元。

然而,陈小琴再次拒绝了他的“求婚”。

当阿强用第三种求婚方案给陈小琴转去一万两千元后,陈小琴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俯身拍了拍阿强油腻的脸颊:“真乖。本女神有点想答应你了呢~不过……”她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求婚还不够呢~你还得做一件事,本女神才考虑嫁给你。”“

阿强仰起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期待:“主人吩咐……”

“唔……跟你结婚以后要十年才能落户呢……”陈小琴的声音似在撒娇,鞋子却踩在阿强跪坐的大腿上缓缓施压:“都怪你这废物没用,和你结婚什么落户优惠都享受不到,所以~我还不愿意嫁给你,你说怎么办呢?”

“怎……怎么办?”阿强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在陈小琴面前没有思考的能力,他只会等陈小琴的命令。

陈小琴俯下身,凑近阿强的耳边,声音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要不,你帮我一个小忙吧?”

“请……主人吩咐。”阿强心里升起一阵恐惧,嘴里却只能吐出卑微的话语。

“只要你能评个伤残,我就能早点落户S市了。”陈小琴眯起眼睛,笑得温柔,香香的气息吐在阿强脸上。

“伤残?”阿强一愣。

陈小琴眨眨眼:“嗯,如果你变成残疾人,我五年就能落户啦。”

阿强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只需要脚背骨折就能评上,不会太影响正常生活的,我都帮你想好了,去一次车间嘛,那个液压设备很旧了,你找好角度,被压一下下。”她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只要痛一下下,主人可以少等整整五年呢……而且……”她的手缓缓下移,”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阿强的脑子嗡嗡作响——这是很惨痛的代价。

可陈小琴的眼神、她的触碰、她的话语,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阿强的脸色发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陈小琴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强,轻声说道:“这才是我最乖的狗。”

“求婚安排得还不错,不过鉴于你今天答应得不够痛快,我决定不给你开锁啦~”她转身离开,丢下一句:“明天去申请车间考察吧,别让我等太久。”

阿强跪在原地,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地兴奋。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地狱,可陈小琴的笑容,却让他甘之如饴……

……

不久后,阿强在车间考察时,“意外”被设备砸伤了脚背。疼痛让他整夜无法入睡,但陈小琴的承诺像鸦片一样麻痹着他的神经。

剧痛让阿强的眼前发黑,可当他在医院看到陈小琴狡黠的笑脸时,他竟然觉得值了。

深夜的病房里,陈小琴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然后慢慢脱下肉色丝袜,塞进阿强的嘴里。

“含着,不准吐出来。”陈小琴命令道,随后解开阿强的裤子,手指轻轻抚过他被贞操带禁锢的下体。

阿强浑身颤抖,嘴里塞着她的丝袜,呼吸间全是她的气味。

陈小琴轻笑一声,拿出钥匙。

“腿张开。”她掀开被单,冰凉的金属锁”咔哒”一声弹开。

阿强浑身颤栗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陈小琴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很快,陈小琴就兑现了“奖励”——她用冰凉的手指给了他短暂却极致的释放。

“今天奖励你射一次。”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但记住,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钱,你的一切,你的命……全都是我的。”

阿强疯狂地点头,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阿强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属于陈小琴了——身体、灵魂,以及未来可能获得的每一分钱。

“乖,好好准备婚礼,很快我们就能结婚了。”陈小琴抚摸着阿强的脸,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件工具。

……

在陈小琴的要求下,阿强为她办了一场体面的婚宴,还邀请了公司同事和陈小琴的闺蜜朋友们。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司仪宣布道。

陈小琴凑上来,嘴唇冰冷得像她的心。阿强在这个吻中尝到了似蛇蝎般的毒,而这种毒也正是阿强痴迷的原因。

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有多险恶、多阴狠……

婚礼结束后,酒店套房的窗帘厚重如幕,隔绝了夜晚的霓虹。

茶几上巨大又精致的托盘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冰冷的光,38万彩礼整整齐齐摆放在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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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琴穿着一袭雪白的婚纱坐在床边,裙摆下,涂着猩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白色吊带丝袜下若隐若现。阿强则跪陈小琴脚边,小心翼翼地为陈小琴把礼金从一个个红包里拆出,像一个侍奉女王的太监。

叮咚——

门铃响了。

来的是许怡和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大概三十来岁的大波浪长发少妇,一个是大学生模样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生——她们都是陈小琴的闺蜜,婚宴的座上宾。

陈小琴轻轻拍了拍阿强的脸:“老公,你在客厅休息吧,我和姐妹们还有点私房话要说。”她语气温柔,眼神却只有冷漠。

阿强点点头,乖乖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卧室的门关上了,里面很快传来女人们的嬉笑声和酒杯碰撞声。阿强隐约听到陈小琴的声音:“姐妹们,来好好庆祝一下!”随即是一阵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阿强坐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模糊的欢声笑语,心里既满足又忐忑。他摸了摸裤裆,贞操带依然紧锁着。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许怡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居高临下地瞥了阿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累了吧?小琴让我给你送杯酒,助眠的。”

阿强受宠若惊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的味道有些奇怪,但他没多想,只是讨好地笑了笑:“谢谢许律师,麻烦您了。”

许怡轻哼一声,端起茶几上的装着38万彩礼的银盘转身回了卧室。没过多久,阿强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脑袋昏昏沉沉地歪倒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阿强昏睡过去的瞬间,套房霎时化作魔女的盛宴。香槟喷溅在婚纱上,陈小琴扯开婚纱里的束腰,和闺蜜们围坐在一起,香槟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许怡翘着腿,指尖轻轻摇晃着高脚杯,唇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小琴,你真是绝了。”许怡抿了一口酒,眼神里满是赞赏,“真没想到,你居然能让他自愿砸断脚背……青出于蓝,啧啧,以后都不需要我给你出谋划策了吧。”

陈小琴婚纱的裙摆铺散在床沿,红唇微扬:“哈哈~姐妹我可离不开你哦,其实最早我只想从阿强身上榨点钱,没想到这人肉ATM才用了半个月,就想打退堂鼓了。” 陈小琴抬头,对许怡娇笑道:“还得是你,把他哄来我们家,这才牢牢把她锁在了我们脚底下,不然那时候差点就被他跑了呢!”说到这里,陈小琴狠狠锤了一下床,“你们都知道吧,当时我已经把身体压上去了,要那时被他跑掉,真是太亏了。”

许怡抿了一口红酒,说:“嗯,录像很重要,尤其是对付这种怕社死的男人,不同的男人,要找不同的办法,当然最好在工作或者职务上抓住他的把柄。像阿强这种有一点点事业和小积蓄,但家里又没什么背景的男人,其实最好拿捏了。”

少妇和女生连连点头。

许怡继续说:“还有啊,姐妹们,只要目标合适,最好要给男人戴上贞操带。虽然管理起来的确有点麻烦,但贞操带就像项圈,可以让男人永远只对你上头,永远只能围着你转,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长发少妇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呢,自从我老公戴上贞操带以后就变得可乖了,去哪里都要给我报备,上交工资可起劲了,一点都不敢惹我不开心。”

另一个看起来还是一副大学生模样的女生应和道:“哈哈哈对啊静姐,这才是女性该有的家庭地位!我的三号小狗奴,自从被我锁住,每个月都把生活费全交给我,每次他那女友约他出去,他都要先来求我施舍他交通费呢呵呵呵呵呵~”

听到姐妹们的陈述,陈小琴不禁赞叹了几句。

少妇继续说:“为了吊这头肥猪,小琴真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听少妇提到“肥猪”二字,陈小琴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真是的,现在想到那次出差,当时忍着他那副贱样,还跟他……咦……想到他下面那根小肉虫我都恶心!”

陈小琴回忆和阿强的做爱的场景,仿佛在回忆自己生吃一只蟑螂,她仰头猛地喝下一大口红酒。

年轻女生问道:“诶小琴姐,你婚纱不换下来吗?”

陈小琴邪魅一笑,还没等她开口,许怡先说:“小琴今晚可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穿着婚纱享受新郎呢呵呵呵呵~”

陈小琴露出些许羞涩,娇笑着给了许怡一粉拳:”去你的~” 刚刚咽下的红酒已经让她脸上泛起红晕。

那年轻女生眨了眨大眼睛,指着客厅的方向说:“啊?你今天还要让他……碰你?”

陈小琴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他也配?”她晃了晃手里的贞操带钥匙,“碰我?他连卧室的门都别想进。”

年轻女生不明所以,直到许怡说出“小琴在等她真正的新郎”,房间里才爆发出一阵哄笑。

陈小琴起身,从彩礼中拿出足足八捆包着喜字的一万元纸币,笑吟吟塞到许怡手里:“谢谢你姐妹,这是我们约好给你的份,这段时间来真是辛苦你了。”

许怡笑着接过八捆现金,在少妇的年轻女生赞叹又钦佩的目光中一捆一捆放进单肩包里,把包塞得鼓鼓的。

“我只是顾问罢了,想要榨干那头猪,你还得继续受委屈呢。”装完现金的许怡端着红酒靠在沙发上,继续对陈小琴说:“这种男人可精得很,钱不会存在一张卡里。接下来的日子,你得好好摸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银行卡、股票、理财产品……有拿不准的地方可以问我。”

“放心姐妹,这种又蠢又贱的男人,活该被我玩到死。”陈小琴再次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往卧室门口撇了一眼,眼中略过一丝阴冷,声音变得锐利又狠毒,“我肯定让他,全吐出来。”

话音刚落,陈小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浩刚发来的消息:“宝贝,我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意更深,随即站起身,对闺蜜们挥了挥手:“姐妹们,我出去一下。

她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客厅里,阿强正蜷缩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闭着眼睛。

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轻手轻脚地走向套房的大门。

门一开,张浩高大的身影便闪了进来,一把搂住陈小琴的腰,低头就吻。

“想死你了……”张浩的声音低沉而急切,手掌已经探进了她的婚纱。

“人家等你好久了~”陈小琴声音突然软了八度,搂住张浩,热吻了一阵后,陈小琴才娇笑着推开他,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压低声音道:“别急……我闺蜜们还在呢……”

张浩咧嘴一笑,看到昏睡在沙发上的阿强:“阿强经理这样,没问题吗?”

“放心,灌了安眠药的,大象都踩不醒。”陈小琴娇滴滴地说,眼神像粘在张浩身上一样。

张浩闻言捏了捏她的脸:“玩得真刺激。”

陈小琴牵着张浩的手走进卧室,闺蜜们见状心领神会地起身告辞,临走前还冲陈小琴挤了挤眼睛。

卧室门一关,陈小琴便迫不及待地扑进张浩怀里。婚纱的拉链被扯开,雪白的裙摆滑落在地,她仰头舔舐着张浩的脖颈,手指熟练地解着他的皮带。

“今晚可是我的新婚夜……”她喘息着,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得好好'伺候’我。”

张浩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昏睡的阿强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安眠药的效力还没完全消退,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但卧室里的声音却变了——不再是女人们的谈笑,而是……喘息。

陈小琴的娇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还有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清晰地透过门缝传来。

他颤抖着爬起来,双腿发软,贞操带的金属扣勒得他生疼。他拖着身体连跪带爬着到卧室门前,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

“再用力点……啊……浩哥……”陈小琴的声音甜得拉丝,完全不是平时对他说话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阿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知道陈小琴不爱他,可他没想到,她连新婚之夜都懒得装。

他跪在门前听着里面激烈的交欢声,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贞操带勒得更紧了。

阿强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趴到没关严的门缝前,透过缝隙,他看到了让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空酒瓶。许怡和另外两个闺蜜早已离开,只剩下这对偷情的男女在新婚夜的婚床上肆意交欢。

卧室门缝漏出的暖光里,婚纱像一团被揉皱的云堆在床边。陈小琴跨坐在张浩身上,忘情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妆容依旧精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汗液润泽着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洁白的蕾丝吊袜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圣洁又淫靡。而张浩的手正肆意揉捏着她的胸部。

“啊……浩哥……快操死我……啊……亲老公……今晚让我做你真正的新娘……”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阿强从未听过的放纵和痴迷。

“怎么样,比你那残废老公强多了吧?”男人低沉的笑声传来,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响。

“别提那头猪……恶心……”陈小琴娇嗔,”他碰我的资格都……没有……啊啊啊啊……”

张浩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得意的笑:“怎么,你老公就在外面,你不怕他听见?”

“啊啊啊……听见又……怎样?”雪白的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浩哥…再快点…我就要……就要叫给外面那条狗听听……看看谁才是我的亲老公……啊!啊!啊!啊!”

陈小琴报复似的越叫越响,阿强的指甲深深抠进地毯,想到当初陈小琴勾引他时,也曾坐在他身上这样扭动,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只此一次,后来他再也没能进入陈小琴的身体里……

想到这里,阿强喉咙里溢出一声鸣咽,却不敢真的哭出来。

卧室里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床架的摇晃声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陈小琴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归于平静。

只见陈小琴抽搐着俯下身子,意犹未尽地和张浩舌吻,从嘴吻到脸,吻到喉结、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他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唔……浩哥……怎么射过了还这么大……真好吃,嗯嗯嗯……”她含糊不清地一面赞美,一面”嗯嗯”地吮吸着。

张浩看着为自己口交的陈小琴,说:“你知道你决定和他结婚时我多难过吗?”

陈小琴忘情地舔舐着张浩的肉棒,绯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陈小琴含着肉棒语言不清地说:“唔,亲爱的,等五年后我拿到户口……他就没用了。”

张浩低笑着叹了口气:“到时候,你可别心软。”

陈小琴轻蔑地嗤笑一声,牙齿轻咬了一下后嘴离开了张浩的肉棒,嘴唇离开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心软?他就是条狗。”陈小琴靠在张浩的大腿上,手轻轻抚摸着尚且硬挺的肉棒,像在抚摸一件宝贝,”狗嘛,狗老了,就该处理掉了。”

陈小琴说着冷漠的话语,余光瞥向了虚掩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强浑身一僵,他连滚带爬地退回沙发旁,假装仍在昏睡。下体在贞操带的束缚下胀痛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卧室里的动静终于平息。

陈小琴把张浩送走时,阿强努力闭着眼睛,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

送走张浩后,陈小琴回头时脸上已换上了戏谑的表情,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说:

“装睡?偷听得爽吗?”

阿强赶紧睁开眼睛滚下沙发,爬过到陈小琴面前跪在地上给她磕头认错:“对不起主人!”

陈小琴抬起脚,用白丝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抬头,看我……”

阿强缓缓抬起头,他看到房事后的陈小琴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布满吻痕的锁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的嘴唇上口红晕开了一片,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痕。

“是我把安眠药放少了,故意想看看你乖不乖呢~”她俯身,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鉴于你刚才的表现,我都有点想奖励你了呢~”

陈小琴婷婷袅袅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左腿搭在右腿上。

“爬过来。”陈小琴道。

阿强低着头爬到陈小琴面前,视线里只有两只散发着高潮余韵的白丝玉足。

陈小琴褪下左腿的白色吊袜,将沾着浊液的袜子挂在阿强脖子上。

粘腻的袜子散发着混合了香水、汗液和其他暧昧气息的味道。一阵阵气味钻入阿强鼻腔,每一次吸入都让阿强的头低得更低。

陈小琴慵懒地靠到沙发上,光滑的左脚轻轻抬起,猩红的脚指甲抵住阿强的喉结:“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对吧?”

“是…是的,主人。”阿强低声回答,眼睛盯着那只在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脚。

陈小琴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娶的是谁?”

阿强眼神涣散:“是…是主人您。”

“错!”陈小琴猛地扇了阿强一个耳光,“再想想!”

“是……是小琴……女神!”

“不对!”陈小琴又狠狠扇了阿强两个巴掌。

疼痛让阿强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在他低头的一瞬间,脖子上的那股混合着汗液、蜜汁和香水的气味又钻入他的鼻腔。阿强猛然抬头看向陈小琴冷笑的脸,和那条穿着白丝的腿,突然明白了什么:“贱狗…贱狗娶的是主人的袜子……”

“哈哈哈哈哈~乖狗狗真聪明!”陈小琴一把扯下阿强脖子上的丝袜,用它抽打阿强的脸,带起一阵又一阵迷人的香风,“快,快闻闻,你的新娘子香不香?”

阿强像只应声虫一样,为了呼吸白丝的味道将头跟着晃动:“香,啊……好香……”

陈小琴说道:“既然娶的是袜子,那彩礼……也是给袜子的聘礼哦,没问题吧?”

阿强麻木地点头。

陈小琴站起身,从手里垂下的袜尖扫过阿强的脸:“想不想和你的袜子新娘洞房?”

阿强的眼睛亮了起来,急切地点头。

“看你的表现哦。”陈小琴慢条斯理地说。她站起身,用猩红的手指甲挑起挂着贞操带钥匙的项链,在阿强面前晃动着,一步一步往卧室方向后退,钥匙在乳房当中荡漾,闪烁着淫靡的光:“想要吗?继续爬过来。”

阿强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膝盖跪在地上一步步向陈小琴挪动过去。陈小琴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下来,当阿强终于够到钥匙串,陈小琴突然抬脚踩住他手背:“错了,这才是你的钥匙。”

陈小琴把手上的白色吊袜团起来顶到阿强嘴前,让微微发黑的白色蕾丝袜尖吻上阿强的唇,然后塞入了阿强嘴里。

丝袜的纤维摩擦着阿强的舌头,那股粘腻着香水、汗液的暧昧气味道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的身体因为这屈辱而颤抖。

阿强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已经坠入地狱,而地狱的尽头,只会是更深的黑暗……

阿强对新婚之夜最后的记忆,只有那空荡荡的银色托盘,与陈小琴恶魔般的呢喃:“彩礼,你的袜子新娘已经收走了。想和你的袜子新娘洞房,我希望先看到你所有的储蓄和银行卡出现在这个盘子上。”

空空的银色托盘正泛着诡异和妖冶的光,似在等待阿强把灵魂献上。的确,某种程度上,这双袜子,才是真正锁住阿强的钥匙,而发黑的袜尖就是撬开阿强存款箱的密码。银色托盘上面原本放着一摞摞沉甸甸的彩礼钱早已被陈小琴一扫而空,现在又等着被献上工资和储蓄卡。那么,献上工资和存款后,下一次被要求放在它上面被奉献的,又会是什么?

蛇蝎助理 第九章



房产证上多出的三个字格外刺眼——陈小琴。

阿强曾经的家,如今成了陈小琴的私寝。婚后的陈小琴自然地辞去了工作,每天都睡到至少中午起床。阿强则是这个私寝里唯一的仆从太监,服侍着陈小琴的一切。

次卧的所有家具都被丢弃,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衣柜和两排衣架,这里将是陈小琴的衣帽间,从衣架夹缝中可以看到角落的地上整齐地卷着一套可怜的铺盖,这张“地铺”是唯一属于阿强自己的空间。

所幸陈小琴并没有提出对房子重新装修的要求,只是要求换掉了客厅的沙发、主卧的床和梳妆台等几件家具……

夕阳斜射入客厅,银色的托盘反射出刺眼的光——今天是发薪日。

早早下了班的阿强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目光呆滞地盯着茶几上的银色托盘——两周前,新婚之夜,它曾在酒店婚房里被用来放彩礼。现在,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三张银行卡和一张工资卡。

贞操带勒得他下体隐隐作痛。过去两周里,他疯狂地赎回所有能赎回的理财产品,甚至卖掉了许多股票,只为在今天这个发薪日,能够将这些奉献给“主人”。

陈小琴回到家时,脸上化着淡淡却勾人的妆,下身穿了一条瑜伽裤,勾勒出迷人的腿臀线条,一身紧身T恤,显得腰肢纤细,胸口挺拔——她隔天下午都要去健身房,闲逸的生活让她有更多时间打造自己的身体——这当然不是为了取悦阿强。

阿强迎上前去为陈小琴脱鞋,运动后的陈小琴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香汗气味,这让阿强痴迷。

“主人,用晚餐吗?”阿强的声音因期待而微微发抖。

“还请我用晚餐?我看你已经忍不住要给我上贡了吧?”陈小琴慵懒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上挂着的拖鞋随着她晃动的脚一摇一摆。她甚至没有正眼看阿强,只是用余光瞟着托盘中的物品。

“是……主人……”阿强说。

“都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充满掌控感,完全没有起床的沙哑。

“是的,主人。”阿强保持着跪姿,额头几乎触地,“这是我的工资卡和‘所有’的银行卡。密码都写在背面了。工资卡里有这个月的工资一万四千八百元;J行卡里有二十三万,是赎回的理财产品;G行卡里有八万,是股票套现的;Z行卡里有十二万,是定期存款……”

陈小琴伸手却没有接过托盘,只是用指尖随意地拨弄着那几张卡片,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拿起工资卡,对着阳光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些?”她突然将卡片甩回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有了?”

阿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主人,真的…没有了……我…前几年刚了房贷车贷……”

“基金、股票,理财产品呢?”陈小琴低眼看着阿强,仿佛能看穿阿强心底那低劣的把戏,“两个星期,就都赎出来了?”

阿强赶忙磕起头来:“对不起主人!是……是还有一些……暂时取不出来,但是……但是那些钱都是主人的!奴才保证!都是主人的!”

陈小琴一脚踩住阿强的后脑勺,把他的头牢牢按在地上:“看来你没听懂我说的,我要你‘所有’的储蓄,就算这支股票在挣钱,也得先取出来交给我,明白吗?”

阿强被踩住的脑袋贴纸地面,呜咽着,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陈小琴沉吟了一会。突然起身,命令阿强把裤子脱掉。然后自己到卧室里拿出一个褶皱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新婚之夜她穿的那双白色吊袜。

“啧啧啧,看来,你不是很想和袜子新娘洞房啊~”陈小琴打开袋子,用两根手指夹起两只白色吊袜,摇晃着拎到阿强面前,然后丢到托盘上,“看着你的‘妻子’们,告诉我,想不想和她们洞房?工作这么多年才这么点钱,我的袜子嫁给你真是受委屈了。”陈小琴用娇嗔的语气说,“不全部拿出来,我的袜子不想和你圆房呢?”

阿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恐惧、渴望、臣服。

陈小琴把手机递给阿强,打开记事本的页面。她用袜足碾踩着阿强被锁住的下体,脚趾在睾丸下挑逗揉搓:“写吧,都写出来,有多少钱,分别存在哪,什么时候能取出来……写出来,马上就能爽了,你的袜子新娘正等着你呢。”

阿强颤抖着双手,捧着手机,颤颤巍巍地打出了第一个字……

“还有吗?快啊……写,都写出来。”陈小琴加快脚尖的动作,挑动着阿强敏感的神经。

当阿强颤抖着打到第五行时,耳边听到“咔哒”一声,贞操带的锁被解开了,但锁还挂在锁孔上,禁锢着他的欲望。

这让阿强心跳加快,也加快了打字的速度……

片刻后。

“主……主人……好了!”阿强伸着手把手机递给陈小琴,满眼的谄媚和讨好。

“哦?都在这了?”陈小琴说。

“回主人……都在这了!”阿强说。

陈小琴弯下腰,把手伸向阿强那已经打开锁孔的贞操带:“嗯~不错。”

一秒后,只听见“咔哒”一声。贞操带又被锁了进去。

阿强背后发凉,似乎从天堂的门口掉到了地狱,惊颤道:“主……主人?”

“啧啧啧,你写得太慢了呢~我觉得你今晚表现不好。”陈小琴摇着头说,“反思一下自己错在哪了?要不要,先冷静冷静?”

还没等阿强在惊愕之余作出反应。陈小琴刚才还温柔地蹭着阿强下体的脚突然收了回去,然后重重对着阿强的下体踢了一脚。

“啊!”

阿强疼得在地上打滚,眼角留下泪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失落。

陈小琴却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怎么样?冷静了吗?”陈小琴风情万种地说道,手里翻看着手机里阿强刚刚交代的定期存款和理财产品,“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给主人上贡,要积极点,开开心心地上贡!懂吗?”

阿强在哀嚎中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懂……”

陈小琴任由阿强蜷缩在地上,低眼看了看自己刚才踢踩阿强的脚,嘀咕了一句“真恶心”就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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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夜里。

阿强蜷缩在地铺,眼泪流滴到枕头上。而他的两位新娘——那双白色吊袜,则被陈小琴要求用挂钩挂在他那地铺的“床头”。

突然,房间的门开了。

“滚出去。”陈小琴说。

阿强不明所以,但条件反射地起身下跪。

“小奴才这么伤心吗?”陈小琴说,“是主人欺负你了?”

“没…没有……”

“呵呵~你说话就和放屁一样。”陈小琴冷笑一声道,“滚出家门,没有我的通知不准回来。”

阿强离开了家。但是他身上没有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在附近街头的长椅上坐着,等待陈小琴的下一个指令。

寒风刺骨,阿强裹紧衣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两个小时后,手机铃声响起。

“老公~嗯……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电话那头传来陈小琴娇滴滴但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喘息。

“我……我……”阿强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很快就听出来陈小琴的所作所为。

“哦,在忙是吗……嗯嗯嗯……”陈小琴明显忍着呻吟说,“你猜我在干嘛呀?”

“您……你在干嘛……”

“我……哦~我在收拾家里呢~”陈小琴说,“所以……气喘吁吁的呀……啊!”

“哦,好……”阿强似乎有点明白了陈小琴的意图,但不知是为了羞辱自己,还是为了刺激在她身上卖力的那个男人,他随着陈小琴的意说:“哦,辛……辛苦了……”

“等你回来哦老公,啊!”陈小琴发出一声几乎不加掩饰的呻吟。

没等阿强想好说什么,陈小琴就继续道:“不小心磕了一下。”

“没事吧?”阿强配合着表演。

“没事……嗯~等你回来。”陈小琴挂断了电话。

阿强盯着手机里挂断的界面,在长椅上,浑身燥热——陈小琴正在家里,那套原来属于他的房子里,和别的男人云雨。而他则被赶出来,像一只丧家的狗一样,身无分文,在长椅上等待着时光的流逝。

阿强来到小区,家楼下,抬头看着那个卧室的窗户。窗帘紧闭,但他却似乎能想象出窗帘后那两个大汗淋漓的人影……

凌晨,阿强的手机再次亮起。简短的信息:“滚回来吧。”

电梯里,阿强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加速。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许是陈小琴的羞辱,也许是她心情好时的"恩赐"。这两种可能都让他既恐惧又期待。

门没锁。阿强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酒精、汗水和性爱气味的空气。客厅一片狼藉——红酒瓶倒在地上,沙发垫散落各处,一件黑色的吊带裙挂在茶几边缘。

陈小琴半躺在沙发上,身上只套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情趣内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茶几上放着两杯喝空了的红酒。

“跪过来。”陈小琴脸颊泛红,吐着酒气,懒洋洋地抬起脚,示意阿强跪下。

阿强膝盖着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像条狗一样爬到陈小琴脚边,鼻尖几乎碰到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他能闻到她脚上混合着汗水和另一个男人体液的味道。

“舔。”陈小琴把脚踩在阿强脸上,“然后告诉我,我今晚在干嘛?”

阿强的舌头机械地舔舐着陈小琴的脚底,尝到了咸涩的汗水和某种陌生的腥味。"主人……主人在辛苦地收拾房间……"他违心地说,然而贞操带里的器官却可耻地硬了起来。

“真聪明!”陈小琴大笑起来,她突然抓住阿强的头发,强迫他抬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赶你出去吗?"

阿强摇摇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小琴敞开的双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明显的湿润痕迹。

“因为我要用家里床。”陈小琴俯身在阿强耳边轻声道,“和张浩做爱。”

“做爱”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刺进阿强的心脏,但他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陈小琴满意地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阿强的下体。

“他喜欢刺激的。”陈小琴低眼看向阿强,“所以我希望你做一只聪明的狗,以后该滚时就乖乖滚出去,该接的电话必须马上接,嗯?”

“遵…遵命主人……”阿强说。

陈小琴露出了满意地表情。

"想要吗?"陈小琴用力碾起阿强的下体,声音突然变得甜美。

阿强疯狂点头。陈小琴从地上捡起她婚前天天戴在身上的那条项链,上面挂着锁住阿强的小钥匙。

陈小琴慢条斯理地解开阿强下体的贞操带。久违的自由感让阿强几乎晕眩,但陈小琴立刻用脚踩住了他勃起的部位。

“别急。”她冷笑一声,“去,把你的妻子带出来。”

阿强爬到自己的床铺前,恭恭敬敬地去下那双陈小琴新婚之夜穿过的丝袜,现在已经泛黄发硬。

“吸。”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捧起丝袜深深一吸,布料上还残留着陈小琴的体香。

“开始吧,和你的‘妻子’……圆房。”陈小琴冷漠地说。

阿强颤抖地用手指捏住那只雪白的吊带丝袜,丝绸般细腻的触感让他脊椎窜过电流,他将第一次和自己真正的新娘进行亲密接触。

他将那只白色吊袜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粗糙的蕾丝花边刮过皮肤时,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巨大代价换来的白色织物紧贴着阴茎,袜子脚尖处淡黄的汗渍和黝黑的污渍正随着他的动作摩擦龟头。

“快点。”陈小琴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丈夫的丑态,手指无聊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另一只袜子放你自己脸上。”

阿强加快动作,呼吸着袜子的气息,眼睛却死死盯着陈小琴腿间那片狼藉的痕迹。他能看到那里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显然是刚才的性爱留下的。这个认知让他既痛苦又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这个画面加上袜子上的气味,让阿强很快就精门大开。

在陈小琴的冷笑声中,阿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射精的那一刻,阿强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精液喷射在丝袜内层,咸腥的体液正透过网眼一点点渗出。

陈小琴厌恶地皱了皱眉,指着一边的纸巾说:“擦干净,然后滚去洗澡。把袜子洗干净晾好,那可是你的妻子。”

阿强手忙脚乱地清理着自己,却不忘将那只沾满精液的袜子小心折好:“主人,我…我能不能留着她……不洗?”

陈小琴挑了挑眉,突然笑了:“怎么?这么喜欢你妻子味道?哦对,它上面还沾有本女神新婚之夜做爱时出的汗呢~”她俯身凑近阿强,呼吸喷在他脸上,“不过,女神不同意呢,你难道要让你圣洁的袜子主人一直沾着你脏兮兮的精液吗?”

阿强立刻磕头认错:“对不起主人,奴才考虑不周。”

陈小琴继续说:“好了,去陪你的袜子新娘洗澡吧。记住,只有这一只可以用,另一只不许你亵渎,必须每天磕头崇拜。”

阿强感激涕零地点头,去到浴室小心翼翼地用清水把袜子上的精液冲洗掉,但却舍不得用洗衣液。

这晚,当那只被用来‘圆房’的袜子被恭恭敬敬放在枕头底下,那只要用来崇拜的袜子被挂上床头,阿强向那只袜子磕了三个头后才躺下。

阿强知道,屈辱的婚姻生活,就此开始……

蛇蝎助理 第十章



阿强像一只被驯化的狗,脖子上挂着无形的锁链,链子的另一端攥在陈小琴手里。

他的工资卡、奖金,尽数由陈小琴的接管,自己则每周只能靠着陈小琴施舍的几十块钱生活。白色吊袜被挂在床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摄魂气息,时刻都在回放新婚之日陈小琴那香汗淋漓的交媾场景,阿强每天早晚都给这只挂着的袜子磕头,然后捧着另一只袜子入睡……

屈辱的生活日复一日地持续着。

起初,陈小琴每个月会敷衍地在收到工资后准许他射精一次,让阿强在屈辱中感受到一丝病态的快慰。每次陈小琴解开贞操带时,总会伴随着一些语言羞辱或戏耍,比如让他自慰时跪在地上舔舐她的脚趾,比如在倒计时前必须射出来。

可仅仅三个月后,陈小琴的兴致就淡了,开锁的间隔经常拖延到四十天,甚至两个月,最后变成了“等我有心情的时候”。即使是开锁时,陈小琴也只是不耐烦地应付他的需求,大部分时候只是把钥匙丢给他,让他自己解决,而她则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阿强包揽所有的家务,他每天都会偷偷闻陈小琴换下的衣物,想象她穿着这些衣物走路、运动,以及和男人缠绵的画面……

然而,这么屈辱的行为,也在被陈小琴发现后残忍地禁止了——陈小琴不许阿强私自在她的衣服和鞋袜中获得快乐。既然他娶了白丝吊袜做了妻子,那闻她的其它衣物、鞋袜就都是“出轨”的行为,是陈小琴不允许的。

陈小琴在家里装上了监控,阿强在做家务、为陈小琴洗衣服时,如果偷闻她的任何衣物和鞋袜,都会加长他的戴锁时间。

更折磨他的还不在于此,还有陈小琴习以为常的出轨。

陈小琴自从辞职以后,除了每天睡到中午起,还经常夜不归宿,电话那头经常传来酒吧的喧闹声或是酒店柔软的床垫摩擦声。她会故意让阿强听到男人的喘息,或是她自己夸张的呻吟。

阿强在夜晚九点多送妆容精致的妻子去酒吧蹦迪已是习惯,有时在次日午后还得去不同的酒店接陈小琴回家,甚至经常为此和公司请假。新婚之夜的绿帽戏码常常会上演,只是,阿强再也没能有资格跪在门口偷看。

对此,阿强只能沉默,喉咙里像哽着一团酸涩的棉花。他知道,只要他敢流露出一丝不满,陈小琴就会冷笑着取消他下一次的“奖励”。

陈小琴延长阿强禁欲时间的理由千奇百怪,而她开锁也每次都让人意想不到。曾经有一次,仅仅阿强因为在听到陈小琴精心为晚上的约会打扮时,阿强的表情不够高兴,竟然被陈小琴足足锁了三个月没开锁。

这段时间里,阿强为了讨好陈小琴,每次都殷勤地接送她去约会,为她挑选性感的衣服。事后只要陈小琴一通电话,或是发来一个手机定位,阿强都会准时地开车出现在酒吧或宾馆门口接她。

三个月里,陈小琴曾两次一边被抽插一边和阿强通着电话,多次被顶到呻吟,然后用蹩脚的理由应付阿强,阿强配合着陈小琴,全程假装没听出来。

“老公,嗯~我在和闺蜜看电影呢。”她甜腻地撒谎,背景音里却传来男人低沉的调笑,“我没干嘛啊~嗯~就是走路磕了一下,啊!”

这个电话打了足足二十分钟。这天陈小琴约会结束后,竟然破例亲手给阿强打了一次飞机。

渐渐地,阿强他开始渴望通过这种屈辱的方式“参与”到陈小琴的性爱中去,他期待陈小琴出轨,和别的男人做爱、高潮。他希望陈小琴出去约会,给自己戴绿帽……这样的“调教”一步一步地让阿强的欲望完全寄生在了陈小琴身上。

在这种调教下,阿强的身体形成了一种可悲的条件反射——一想到陈小琴和别人做爱,下体就会兴奋。

后来,阿强已经养成习惯,在陈小琴出去约会前,他会仔细地为陈小琴洗漱,喷香水、涂趾甲油,挑选穿搭,甚至选情趣内衣让陈小琴获得更好的约会和性爱体验。以下话语都是常态:

“主人今天涂酒红色的指甲油可不可以?”

“今天七夕节,奴才为主人准备了黑色的包臀吊带裙和墨绿色的背心,主人今天想穿哪一套?”

陈小琴经历了满意的约会后,回来有时会把约会的内容讲给阿强听。阿强必须表现得饶有兴致,在陈小琴说到兴奋处时也表现得兴奋——这往往会给他带来一些惊喜。这种时候,陈小琴可能会大发慈悲地让阿强得到一次开锁射精的机会。当然,穿搭或什么其他约会的准备如果没有让陈小琴满意,回来后阿强被锁的时间也会加长。

阿强已经被彻头彻尾地训练成一个绿奴。不过,陈小琴从未对告诉张浩阿强的绿奴身份,张浩只当阿强是个戴了很久绿帽而不自知的蠢丈夫。

阿强加入过网上的绿奴互助群。互助群里,其他的绿奴往往与妻主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有些妻子享受调教男人带来的快感,有些妻子喜欢给老公戴绿帽的那种刺激。总之,大部分绿奴的妻子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态,就是:能找到这么一个纵容自己出轨的老公不容易,所以事实上都很珍惜这段婚姻。即使是奴隶犯错了,别的绿奴往往能迎来一顿鞭打甚至踩踏,而阿强得到的只有延长戴锁时间或粗暴的罚款。而陈小琴则有明显的不同,她仅仅把阿强当做贡金的奴隶、太监。事实上,她只想要阿强的钱……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来得很快。

这天狂风暴雨,阿强却勤快地为此提前准备了浪漫的晚餐和酒店——这不是给他自己的,而是给陈小琴和张浩准备的。华美的丝绸贴身礼服外,阿强为陈小琴搭配了皮革风衣和长靴,让她既高冷又尽显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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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强开车去酒店接到陈小琴后。陈小琴在车后座就慵懒地脱掉了昨日焖了一整天的长靴。不透气的皮靴让陈小琴玉足的气味充斥满整个汽车内部。

到家后,陈小琴对阿强诉说着自己昨晚和张浩的约会,甚至提到了床上的细节,阿强表现得期待又兴奋,不停地说“然后呢”“太棒了”“主人一定很舒服吧”……这让陈小琴又起了兴致,竟然躺在沙发上恩准了他给自己口交。

阿强终于舔到了陈小琴的蜜穴,这也是阿强结婚后和陈小琴最亲密的接触……

“啊……贱奴才……想不想……嗯……让主人把这双的袜子赏给你……”即将到达高潮的陈小琴喘息着问道,这让正在她下体舔舐的阿强心里一阵兴奋。

他精血上涌,却不敢停下,嘴里不断发着“嗯”的声音,同时加快了舔舐的动作……他的舌头在陈小琴下体滑动、吮吸、打转,用上了一切在网上学到的口侍技巧。

那只被允许用来释放的白色吊袜由于多次被精液浸湿又干涸,已经变得发黄发硬,陈小琴残留的气味也难以察觉。陈小琴给予的恩赐正是阿强朝思暮想的。

“来了……来了!狗奴才别停…哦!”

高潮过后,陈小琴长长输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脸上覆盖着高潮的余韵,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胯下的阿强,嘴角却掠过一丝阴毒的邪笑。

阿强在承接了陈小琴高潮所有的分泌物后,舌头温柔地慢慢滑开,跪在地上的膝盖一步步后退,离开陈小琴胯下后,磕着头说:“谢……谢主人赏赐新的袜子……”

然而,陈小琴的话却让阿强出乎意料。

“哟?怎么?还真答应啦?”陈小琴坏笑,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才结婚一年就嫌弃你的妻子了?还是说……你想出轨?嗯?”

原以为陈小琴发了善心,想不到又是一次戏耍。

阿强惊恐地摇头,卖力地磕起头来:“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闭嘴。”陈小琴踢开阿强,“居然嫌弃起你的妻子了?看来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根皮带,在空气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脱掉,跪好。”

阿强立刻脱下上衣,背对着陈小琴跪直身体,如今这种抽打对于阿强其实也是恩赐。当第一下皮带抽在他背上时,他发出一声痛呼,但随即咬住嘴唇忍住。十下过后,他的背上已经布满红痕,汗水顺着脊椎流下。

陈小琴扔下皮带,捏住阿强的下巴:“现在,还想要新袜子吗?”

阿强眼中含泪,却摇了摇头:“不……不要了。主人,是奴才太贪心……”

“很好。”陈小琴松开手,突然又露出甜美的笑容,“不过她们好像很喜欢你呢?”

陈小琴坐回沙发,用脚上那双白色棉袜顶在阿强的鼻子上。这双袜子由于在大雨天被穿了一整天,脚底已经发黄,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还有脚被沾湿后又闷了很久那种独有的气味。

阿强轻轻一吸,一股醉人的味道直接充满了他的大脑。

两年前,阿强和当时的“助理”陈小琴在杭州的酒店进行了唯一一次交媾。那日,也是这样的雨天,也是类似的皮靴,这让人陶醉的气味,首次把阿强拉入了深渊。

见阿强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怎么样呀?她们好像很喜欢你呢,但是你愿意背叛你的妻子吗?”

阿强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尚且散发着水汽的白色棉袜,又回头看看房间的方向,他那白色吊袜‘妻子’所在的位置,一时不知所措:“不……可我……这……她……”

陈小琴笑了,猩红的嘴唇下露出了洁白的皓齿:“主人有办法哦~去,去主人房间,床头第二个抽屉打开,东西拿出来。”

阿强不明所以,听话地去到他平时的“禁地”——陈小琴的卧室。把抽屉里的东西拿到了陈小琴面前,这是个文件袋。

“打开它。”陈小琴命令。

阿强跪在地上恭敬地打开。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和几张空白的A4纸。

陈小琴说:“把这个抄下来,然后大声读一遍。”

阿强仔细一看,文件竟然是一份“出轨检讨书”,内容是他如何背叛了与“妻子”的婚姻,与一位名叫‘白小姐’的“女人”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妻子”是新婚之夜的丝袜,那么出轨对象“白小姐”自然就是今天陈小琴脚上的那双白色棉袜。

“抄下来,然后,大声读出来,”陈小琴脱下一只白棉袜丢在阿强肩膀上,袜子散发的醉人气味破坏着阿强的思考能力,“想要‘白小姐’吗?让我看到你的悔意,嗯?”

最终,阿强一只手拿着笔,抄写着他那子虚乌有的出轨情节;另一只手则捧着那只带着体温的白棉袜,把它按在鼻子前面大口呼吸……

阿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份荒唐的检讨书,陈小琴架好了手机准备录像。阿强声音颤抖地开始朗读:我,阿强,在此郑重检讨我的出轨行为……我与‘白小姐’发生了不正当关系,背叛了我与妻子神圣的婚姻……我保证今后不再犯类似错误,全心全意对待我的妻子……”

读到最后,阿强已经泪流满面。他知道陈小琴为什么录像——为日后的离婚做准备。日后,只要陈小琴起诉离婚,凭这段录像就可以让阿强成为过错方。但此刻,他只沉浸在这扭曲的快感中,哪怕这快感建立在无尽的屈辱之上。

陈小琴满意地保存了录像,仿佛手里攥着的是阿强的家产。她脱下另一只白棉袜,然后将带着她体温的“白小姐”扔到他脸上:“把你的‘白小姐’拿去吧,不过记住,还是要一只挂在床头供奉,‘白小姐’可不能受委屈呢~”

阿强如获至宝地捧着新袜子,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气味,想象着湿哒哒的脚在密不透风的皮靴里走了一天路。

这天,阿强被允许用那双臭烘烘的白棉袜自慰了一次,而陈小琴则在一旁端着手机和张浩聊着暧昧的话语,偶尔抬头看一眼阿强的丑态,发出轻蔑的笑声……

蛇蝎助理 第十一章



在陈小琴的控制下,阿强更深的厄运已悄然而至。

婚后的第二年,阿强事业一落千丈。

他的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常常在会议上走神,脑子里全是陈小琴的脚、她的命令、她给自己戴绿帽。

阿强被降职为普通文员,收入缩水到四千多块。

之前,阿强还能靠上交可观的工资勉强维持一点尊严,但如今的收入让陈小琴很不满意。

……为了安抚陈小琴,阿强把自己的名字从房产证上删去——陈小琴成为了房子唯一的拥有者。

然而,这巨大的付出甚至没有给阿强带来开锁的机会,用陈小琴的话来说:“这是你给我每个月贡金减少的补偿,不是奖励你的理由。”

不过,陈小琴也“仁慈”地给了阿强“将功补过”的机会,那就是:阿强从此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去便利店打工,每晚上交可怜的日结工资,以补偿陈小琴的“损失”……

可悲的是,即使阿强已经被奴化到了这种地步,这样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久。

阿强收入大幅缩水后,陈小琴开始频频夜不归宿。连续一周不回来已是常见情况。

最夸张的一次,是陈小琴在收完了阿强上交的四千多元月薪后,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家,直到下个月的发薪日才回来。期间,连做爱时打来羞辱他的电话也没有。

阿强知道陈小琴应该是住去了张浩家里,但他不敢问,连一条消息也不敢发。他知道,任何惹陈小琴不高兴的言语和行为都只会徒增自己上锁的时间。

陈小琴离家的整整一个月,阿强依然每天按照陈小琴定的“家规”打扫着房间,不敢踏入陈小琴的卧室,也不敢擅自触摸一点点陈小琴的私人物品。

他不确定陈小琴会不会通过监控检查他的“不检点”行为,虽然他知道陈小琴大概率不会——因为陈小琴已经不想管他了。

阿强只能想象陈小琴和别的男人云雨的场面,自己却在锁里日复一日煎熬,他甚至开始怀念曾经用电话参与到她性爱中的日子,怀念结婚那晚现场看她在床上云雨的景象……

……陈小琴回来这天,阿强正因为夜以继日的打工而发着高烧。

即使如此,当陈小琴回来时,阿强依然恭恭敬敬地捧着拖鞋跪在门口迎接她。

在得知阿强发着高烧后,陈小琴只是轻蔑地说了句:“你怎么不去死啊?”


可以说,和陈小琴的婚姻,跟之前阿强想象中的主奴生活完全不一样。

原本他以为,婚后天天和陈小琴在一起,可以经常得到陈小琴的调教,踩踏、鞭笞、羞辱或是侍奉她的脚。然而事实上,这些在婚后很少发生……

随着最后那几笔额度较小的存款和理财到期被陈小琴拿走后,阿强的财产终于见了底。

阿强发现,虽然自己的财产在一步步被陈小琴夺去,然而,陈小琴却在离他越来越远。如今,慢慢地连肢体接触也越来越少。阿强现在能有资格触碰的只有陈小琴换下来的衣物。陈小琴的身体已经是阿强可望不可及的仙体,连一丝触碰都已是恩赐。

阿强曾向陈小琴袒露过以上心声,得到的回答,用陈小琴的话来说就是:好好想想,既然你可以贡献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得到的奖励当然就越少;可是,你越来越多的财产被贡献给我,灵魂就离我越来越近呢~你看,主人平时出去吃喝玩、买东西,花的都是你的血汗钱,你的灵魂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在我的身边,被我消费、虐待、凌辱,不是吗?

陈小琴的鬼话成功地洗脑了阿强。有这么一瞬间,阿强觉得,每次把钱贡给陈小琴,都好像有一部分灵魂也被抽走了一样,虽然阿强肉体得到的只有禁锢,调教也越来越少,但灵魂却能因为奉献金钱而和陈小琴在一起。他感觉好幸福,好幸福……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阿强不知道的是,他的“灵魂”,真的正在被陈小琴吞噬的路上……

转眼,阿强的婚姻已经过了四年。

四年的奴隶生活足以让一个人彻底失去自我。

如今的阿强皮肤苍白松弛,眼窝深陷,肚子却比以前更大了。

这几年,他只能靠陈小琴吃剩的饭菜填饱肚子,无论她剩下的是披萨饼边、纯肥的肉,还是一大碗油腻腻的汤,甚至嚼烂了又吐出来的食物,阿强都必须吃得干干净净。

阿强床头挂着的4条袜子在空气中飘荡,摇曳中散发着几乎察觉不到的气息,也时刻在昭示着阿强对“婚姻”的不忠……

一条白色吊袜,一只白色棉袜,一条黑色网袜和一条长筒黑丝……

这代表阿强背叛了“妻子”三次,也曾在录像里声泪俱下地读过三次《出轨忏悔书》,这让他在婚姻里成为了绝对的过错方,受唾弃的出轨渣男,离婚时他将什么都带不走,虽然他在把房子过户给陈小琴后自己名下已没什么财产了……

随着陈小琴变本加厉的控制,阿强的工作状态越来越糟。厄运的深渊也终于向他张开了深不见底的大口。

公司裁员。阿强成了第一批被踢出去的人……

离职那天,陈小琴主动来接阿强下班,而已经成为销售主管的张浩还假装热情地帮阿强搬东西。到家后,陈小琴说要去送送张浩,一去就是一整晚……

失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绝望。

陈小琴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她不再打他,也很少骂他,甚至都懒得羞辱他。她只是无视他,像对待一件失去价值的垃圾。

阿强失业后,只能在便利店、快餐店等地方找日结的工作,上交少得可怜的工资维持着薄弱的“夫妻关系”。

阿强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允许射精的感觉了。因为自从他被裁员,陈小琴就再也没给他开过锁。

被裁员后不久,他就听说张浩在本市买了房子,而陈小琴也从此几乎每个周末都不回家了。

阿强最近经常做噩梦,梦到结婚那晚陈小琴说的那句:“等五年后我拿到户口……他就彻底没用了。”

五周年结婚纪念日越来越近,这对普通的夫妻来说是“纪念”,对阿强而言却更像在等待审判。

阿强跪在沙发前,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陈小琴刚泡完的脚。水温有些烫,陈小琴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肩膀,趾甲在他锁骨上留下一道红痕。

“轻点,废物。”她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擦个脚都擦不好,难怪公司把你裁了。”

陈小琴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脚趾勾着拖鞋一晃一晃的,眼神甚至懒得在他身上停留:“我下周要出去旅游,你这个星期多打几份工,多贡点旅游金。”

“遵命主人。”阿强低着头,跪在她脚边,声音颤抖:“主人……您最近……能不能……”

陈小琴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能不能什么?”

“开锁……我……我已经快半年没……”

阿强被裁员后,陈小琴再也没给他开过锁。

“贱奴才,看看你床头的袜子,‘出轨’了那么多次,每天带着妻子和三个‘小妾’同床共枕,还不满足?”她嗤笑一声,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下巴:“而且你现在连像样的工资都没有,凭什么让我伺候你?”

阿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热却连眼泪都不敢流。他知道,一旦惹她不高兴,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漫长的折磨。

“我……我还有存款……”他低声下气地说。

陈小琴放下手机,正眼看向阿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哦?你还有钱?”

“很久前……偷偷存的,不多,就两万。”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行啊,奴才,学会藏私房钱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卡交出来。”

阿强的身体抖了一下:“钱取完……能恩准贱狗射精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她笑得甜美,“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强最终屈服了,他决定交出最后一点积蓄。

手续办得很顺利。阿强看着ATM机上的余额显示着刺眼的“¥0.00”时,陈小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走出银行时,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陈小琴心情很好,甚至破天荒地在街上挽着他的胳膊,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现在……可以了吗?”回家的路上,阿强小声问。

陈小琴眨了眨眼,故作惊讶:“可以什么?”

“开锁……”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脸:“傻狗,你怎么这么天真?现在钱已经都给我了,你还指望我伺候你?”

阿强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您答应过的……”

“答应什么了?我说'当然’,可没说是今天啊。”她笑得灿烂,“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

阿强站在原地,看着陈小琴摇曳生姿的背影,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这天夜晚,是阿强记忆中最后一次陈小琴好好“调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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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陈小琴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回到家,命令阿强在浴缸里放满水。

浴室里水气氤氲,陈小琴坐在马桶上,阿强小心地为陈小琴脱着新的高跟鞋。

“好看吗?”陈小琴用鞋底蹭着阿强的脸问,“你的钱用完了呢~花你的钱把我累坏了。”

“主人辛苦了……”阿强身躯一颤,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嗯?今晚我点了6000块的红酒,在UV吃的晚餐呢~”陈小琴脸颊殷红,慵懒地说,“主人把你的钱花完了,你不高兴吗?”

“高…高兴……”阿强颤抖着说,“感谢主人花完奴才的钱……”

看着阿强下贱又谄媚的嘴脸,陈小琴胃里突然打了个恶心,紧接着就从喉咙里吐出一小口呕吐物……

呕吐物滴滴答答洒在地上,里面有被消化过的棕褐色食物,还混合着紫红色的酒。

陈小琴一脚把阿强踢开,然后转身扑倒马桶上吐了起来……卫生间瞬间弥漫起呕吐物的刺鼻气味。

阿强赶紧出去给陈小琴端来一杯温水。

陈小琴漱口后把水吐到马桶里:“真恶心……想到是用你这种贱猪的钱买单的晚餐,吃下去都反胃!”

陈小琴低眼看了阿强一眼,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突然,陈小琴一把揪住阿强的头发,强迫他躺进浴缸:“滚进去。”

水花溅起,水滴扑撒在卫生间的地面上,稀释了地上呕吐物的颜色。

“不准动。”陈小琴跨坐在阿强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里带着醉意和厌恶,就像喝醉的人在玩弄街边一条肮脏的流浪狗。

然后,陈小琴猛地一坐,将阿强的头按进水里。

阿强拼命挣扎,但陈小琴的体重死死压着他。他的肺部灼烧着,眼前发黑,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时,陈小琴才松手,让他浮出水面大口喘息。

还没等他缓过来,她又一次把他按下去……

每一次,她都笑得更加肆意。

每一次,他被坐到水里窒息的时间都更长。

阿强多次以为陈小琴真的要把自己溺死——他甚至已经接受了自己溺死在陈小琴胯下的结局。

三次。四次。五次。

最后一次,陈小琴终于玩腻了。但她并没有让阿强起来,而是直接跨坐在浴缸上,在阿强刚刚脱离窒息的痛苦中,对着他的脸往浴缸里尿了一泡。

温热的尿液淋过他的脸,流浸透了他的衣服,混合着浴缸里的水,散发出淡淡的腥臊味。陈小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蔑地踢了他的肩膀一脚。

“废物。”她嘟囔着,转身离开厕所,“主人的圣物,你知道怎么处理。”

阿强瘫在浴缸里,浑身湿透,却硬得发疼。他看着混合着陈小琴尿液的浴缸和地上的呕吐物。

他做了一个下贱又大胆的决定……

第二天早晨,陈小琴在享用早餐时,问跪在一边的阿强:“昨晚主人的‘红酒’好喝吗?”

听到陈小琴的话,阿强想起昨晚陈小琴回卧室后自己做的事,突然感到一阵伴随着屈辱的快慰流过身体,猛地向陈小琴磕起头:“好喝……主人的圣物洗净了贱猪肮脏的灵魂,主人的圣水……”

“闭嘴!”陈小琴打住了阿强谄媚得让人恶心的话语,收起了戏谑的微笑,不再搭理他。

她知道阿强对自己的呕吐物和排泄物做了什么。

他很乖,但也很让她感到恶心。



从此,陈小琴对阿强的兴趣彻底消失了。她不愿意再和阿强有任何肢体上的触碰。

她不再调教他,不再羞辱他,只是冷漠地拿走他可怜的工资。

阿强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了一件无用的工具,连看一眼都会让人作呕的工具。

再过一阵子就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了,然后阿强会帮陈小琴获得这里的户口。

而他更担忧的是,自己马上就要没用了。

“狗老了,就该处理掉了。”陈小琴五年前的声音回荡着阿强脑海里。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到了。

阿强给陈小琴办了落户手续。这天陈小琴穿得很漂亮,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鲜红的嘴唇和精致的妆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像要刺穿阿强的灵魂……

手续办完后,陈小琴叫了一辆车,留下了一句“滚吧”就消失在车流中。

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三个月……

陈小琴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家了。

起初,陈小琴还会在阿强每天给陈小琴转去当日工资时,给他转回10元钱买食物填饱肚子。

但第三个月,整整一个月,陈小琴音讯全无,聊天记录中只有阿强每天一笔笔给陈小琴刺眼的转账,却再也没有转回过一分零用钱。

阿强只能用之前攒下的钱买点白馒头度日,并且依旧每天晚上毫无保留地、机械地上贡着当天全部的工资。

最后几天,身无分文的阿强在家里忍受着饥饿,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

他告诉自己,这是陈小琴主人对自己的“调教”。

只要听话,主人就会高兴。

“主人要饿死我,也是主人的任务。”阿强告诉自己。

也许阿强已经被抛弃,也许陈小琴已经忘记在这里还有一条“狗”……

整整三个月过去了,阿强已经做好为主人饿死的准备。

这天,陈小琴突然回来了。

阿强看到陈小琴时,心里没有任何其它想法,只是不停地跪在地上给陈小琴磕头。

陈小琴告诉阿强:他再也不用出去打工了,也不用再做繁重的家务。

她带来了新的命令:

以后,每天晚上阿强必须喝下150ml的酒,然后出去“散步”。

阿强不懂陈小琴的用意是什么,但对一个原本已经准备好赴死的人来说,陈小琴的出现已然是一种救赎。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阿强都会感恩戴德地接受。

陈小琴给阿强规定了一条“散步”路线,每天“散步”的时间和线路必须分毫不差,甚至要精确到十秒以内,阿强甚至要为此在一个个繁忙的路口闯过红灯,然后回来给陈小琴检查手机里的“散步”线路和时间。

从此以后,陈小琴每天都住在家里,监督阿强的“散步”任务。

这个任务没有奖励,阿强也不知道陈小琴的用意。

但他已经学会了完全的服从,日复一日地出去“散步”。

他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按分按秒地走过每一个路口,即使那里有湍急的车流……

连续两周,当阿强每天都严格按陈小琴的规定路线散步,误差都没超过十秒。

这天,陈小琴居然把钥匙丢给阿强,让他解开了贞操带。

九个月了……从阿强被公司裁员算起,他已经被锁了足足九个月了。阿强终于从贞操锁里解脱了出来。

然而,陈小琴下一句话立刻给阿强浇了一盆冷水:“我没允许你射精,明天继续散步。”她的语气之冷漠和眼神之嫌弃像在像在回避一块擦过排泄物的抹布。

虽然摆脱了贞操带,但是在家里,在陈小琴的眼皮下,阿强自然不敢有任何不轨的行为,而出去散步时,由于严苛的时间和路线安排,阿强也没有时间,也不敢背着陈小琴偷偷自渎。

阿强乖乖地每晚喝完酒出去散步……



三个月后。

某个夜晚。

在陈小琴规定阿强的“散步”时间。

这晚,阿强的尸体在散步路线旁的一条河里被发现。

当陈小琴听到阿强的死讯时,染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兴奋地蜷缩起来,像发现猎物的蜘蛛。

她终于榨干了阿强最后的价值。

警察敲响陈小琴家的门时,她正对着镜子练习惊恐的表情,她掐红自己的眼眶,心里背诵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警方初步判定阿强的死因为“意外溺水”,毕竟他失业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好,酗酒、抑郁……

葬礼上,陈小琴穿着一身黑衣,低头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保险公司的理赔员很快联系了她。

“陈女士,关于您丈夫的意外险理赔,我们已经审核完毕,150万赔偿金将在七个工作日内到账。”

“好的。”她用沉痛的声音轻声说,嘴角却微微扬起。

当晚,她回到阿强曾经的“家”——现在,这里只属于她一个人。

“永别了,贱狗。”

陈小琴把挂着贞操带钥匙的项链丢到了垃圾桶里。

她,陈小琴,终于在三十岁这年,拿到了“大结果”。

阿强的生命定格在了三十五岁,他的灵魂,将永远被困在陈小琴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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