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51|回复: 0

沦为一家人的家奴妻奴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2-1 04:59: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雅主人,你醒了。”
“谁告诉你我睡着了?”赵小雅嘴角噙起一丝笑意,随即当着陈平的面掀开了身上的毯子,这一下差点晃花了陈平的眼睛,原本不是被裙子遮掩也应该包裹在裤子里的下半身,此刻白花花一片,一双美腿光溜溜的反射着肌肤的细腻光泽,什么都没穿,包括内裤,而在两腿之间,一个尺寸颇大的硅胶直挺挺插入了阴户里。
“这是?”陈平目光死死钉在在上面。
“他的。”赵小雅笑得愈发妩媚了,白皙的小手一点点探入两腿间,握住硅胶留在外面的部分,当着陈平的面缓缓抽动起来:“今天我们去模型店了,这东西就是按照他下面的尺寸,百分百还原的。”
“哦。”陈平轻轻应了一声,他知道妻子还有后话。
“嘻嘻。”
赵小雅眼角的笑意更甚,简直能迷死人,只听得“啵”的一声,卡在里面的硅胶被拔了出来,褐色的棍状物体,狰狞而粗大,上面还沾染了些许黏腻的液体,那是刚从蜜穴里带出来的体液。
“我觉得有些事情要提前做准备。”赵小雅看向硅胶的眼睛里满是迷恋,随后瞅了一眼跪在旁边的陈平,手里的硅胶送了过去:“来,蛋蛋,吃鸡巴了!”
硅胶前端的龟头在陈平嘴唇上蹭来蹭去的,黏腻的液体蹭了他满嘴,但对于这个上了自己老婆的男人,他的心里始终有一层隔阂,不像面对杨振豪那样自然,即使是面对模型阴茎也犹犹豫豫,包括之前的袜子其实也是这样,第一时间都是很抗拒,所以此刻并没有立即张开嘴含进去。
“张嘴!”赵小雅严厉起来。
“啪”的一个耳光扇在陈平脸上,终于在妻子不容滞缓的目光逼视下,他才扭扭捏捏张开了一道缝隙,而赵小雅瞅准机会,迅速把硅胶鸡巴顺着那道缝隙塞了进去。
硕大的鸡巴很快填满了整个口腔,都有点卡到嗓子了,对上妻子的眼神,便听到妻子继续说道:“你们总有一天会见面的,到时候你一定会跪在他的脚下,我向你保证会有那一天的,所以现在先适应他的尺寸,训练好口活,只有这样,到时候你才能更好的取悦他。”
“主动一点,吞吐起来,别跟个怨妇似的,我们需要的是合格的奴隶,而不是连他鸡巴模型都伺候不好的废物!”
又是一个耳光扇在陈平脸上,赵小雅盘腿坐起,左肩膀上的吊带不小心滑落了下来,露出半边丰满迷人的乳房,她却浑然不顾,握住硅胶的末端在陈平嘴里来回抽动,当看到陈平有些难以忍受的时候,便羞辱起来。
“你现在只含住了一半的尺寸就受不了了,那以后全部捅进你的嗓子,岂不是要把你捅死?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速度还这么慢,磨磨蹭蹭的,你这样子怎么能给他带来快乐?”
“要知道他以后是可能会搬进这个家的,和我住在一起,或许某年某月某日,很有可能就会站在我这个位置,把真正的大鸡巴掏出来,站在沙发上捅你的嘴,所以你现在给我认真一点!”
“如果连他的鸡巴都伺候不好,还怎么敢说做我们的奴隶!”
说着赵小雅握住的硅胶更深入了一分,差不多深入三分之二的时候,她看到丈夫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口水都从鼻腔里溢了出来,才缓缓把硅胶拔出。
照着上面的口水印量了量吞下去的尺寸,仍然是很不满意:“反正我是不会给他口的,这个工作就交给你了,长点心好好训练一下吧。”
“呼呼~~”陈平喘着气,点了点头。
“跟我来。”赵小雅从陈平头上跨过,赤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婀娜多姿的走到了别墅门口的位置,然后朝着陈平招了招手:“快点爬过来。”
“是,小雅主人。”
刚喘了几口气的陈平,立刻朝着妻子爬过去,当爬到妻子脚下,看着那根硅胶有点心有余悸。
赵小雅把硅胶鸡巴举了起来:“现在跟我排练一下,情况大概是他跟我一起回家,接下来随机应变,明白吗?”
“明白。”陈平点点头,其实他不是很明白,但这不妨碍他配合妻子,只看到妻子在他点头后,转身走到了屋外,还关上了门,然后没过多久,就听到妻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仿佛在跟另一个人对话。
“老公,我们回家了,猜蛋蛋在干什么?”
“什么?你说他在睡觉?我猜他正跪在门口等我们回家,然后服侍我们呢。”
“你不信?”
“那我们打个赌,如果他在睡觉,我就抽他300鞭子,如果他跪在门后迎接我们,那今晚就赏他吃我们的大便。”
“你先拉还是我先拉?这不重要,反正他都要吃的,你先还是我先都一样,现在就开始吧。”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陈平大概有点明白妻子的想法了,打开了门,接着好似面对回家的两个人,砰砰的磕起头来。
“欢迎爸爸妈妈回家,蛋蛋给您们请安。”
说罢又是几个响头磕在地上,陈平抬起头,只见妻子站在面前,好似旁边有人一样,身体微微往旁边倚靠着,然后对着空气说道:“看吧老公,是我赢了,嘻嘻~~”
“好啦,老公,别失落啦,他毕竟是一片忠心,所以才老老实实跪在门后等我们回家,让蛋蛋好好给你放松一下吧。”
赵小雅对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人打情骂俏,然而陈平却感觉不到一点好笑,神情颇为凝重,他知道这样的场景很有可能在未来某一天成为现实。
“蛋蛋,含住你爸爸的鸡巴。”
妻子的声音把陈平拉回了现实,只见妻子握住那根硅胶鸡巴送到了他的嘴边。
赵小雅风情万种的朝着旁边笑了笑,又对陈平冷冷命令道:“等等,先舔一舔。”
闻言陈平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在仿真的龟头上。
赵小雅转头对旁边的空气说道:“老公,爽不爽?”
“好了,别生闷气了,不就是打个赌输了吗,待会儿我让蛋蛋给你泄泄火。”赵小雅笑眯眯的说着,又对陈平命令道:“现在可以含住了。”
陈平张嘴含住了鸡巴,而妻子对他很是忽视,仿佛那个男人真的住进来了,自己真的成了这个家最下贱的人了,妻子转头继续对空气说道:“就让他一直含着吧。”
“什么?老公你感觉蛋蛋的口活技术下降了?”
仿佛真的有人在耳边说话一样,赵小雅认真倾听了一会,转头板着脸对陈平训斥道:“蛋蛋,你是想找抽吗?你爸爸对你不满意了,接下来有你好看的!”
“好了老公,别生气了,等下我帮你收拾他。”
“我们先进屋吧。”
话音落下,就那么顶着陈平向屋子里走去,无奈陈平只能含住嘴里的硅胶,一步步向后倒退,直到来到沙发边,赵小雅坐下后,小鸟依人的靠在沙发上,同时握住阴茎的手也缓缓抽动起来。
“老公,你想尿尿了?”
“去厕所干嘛?这不是有现成的厕所吗?”
“对,直接尿蛋蛋嘴里!”
话音刚落,陈平正纳闷一个硅胶玩具如何能排出尿来,就看到妻子蹲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尿?那个男人的尿?
看着瓶子的陈平暗自猜测,只见那满满的一个瓶子,量很多,只剩下一个指节高的空间还没装满。然后他看到妻子拧开瓶盖,握住硅胶的拇指扣在末端上翘,硅胶的底部居然弹出了一个盖子。
这一幕大出陈平的意料之外,完全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个中空的设计,瞪大了眼睛看着已经把瓶口抵上来的妻子,想来被自己含在嘴里的马眼也是连通的吧。
随着瓶口的倾倒,淡黄色的尿液倒了出来,很快他的猜测得到了验证,一股苦涩的液体从马眼飚进了他的口腔,量不大,但流速很快。
咕噜噜~
陈平下意识的吞咽,双眼睁得浑圆,而面前的妻子注意力却没在他身上,心思完全放在了旁边空气中并不存在的男人身上。
“老公,尽情的尿吧,蛋蛋会一滴不剩的吞进去的,我看以后我们干脆也别用马桶了,排泄物全部赏赐给他。”
三十一、
“公司的新产品已经上市,接下来最重要的工作是宣传,包括电视、网络、城市广告牌,所有的宣传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一定要不惜资金的投入,只有让消费者知道我们的产品,他们才会购买,他们购买了我们才能在前期抢占足够的市场,只有抢占了足够的市场份额,我们公司的产品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诸位,商场如战场,往后几年是吃肉还是喝汤,就看接下来新产品的市场反应了,请诸位打起精神来!”
集团顶层的会议室,位于首座的陈平侃侃而谈,看着下面的人认真听自己讲话并做着笔录,尤其还有年龄都比自己大一轮的老家伙,看向自己的时候,目光里充满了敬仰,至于是不是真心的,陈平不在乎,反正这种情况下心潮也是一阵澎湃,比嗑了药都还嗨。
果然,权力是个好东西啊。
陈平环顾周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嘴角扬起得意又自信的笑容,不过当看到座次排后正在打瞌睡的陈安,眉头微微皱起,敲响了桌面。
“咚咚咚!安经理!”
“啊?”陈安从懵逼中醒过来,这几天经常和赵小雅约会,精神有点萎靡,不过在发现陈平看着他的时候,还是精神一震,有点心虚的低下头。
“安经理!”桌面再次被敲响,陈平严肃的说道:“最近物业部门投诉量上升了百分之六十,你的工作能力有待加强啊!”
“知道了哥。”陈安低头小声道。
“砰”的一声,桌面被重重的拍响,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包括陈安,都有些惊恐的望向陈平,只见拍案而起的陈平,义正言辞的呵斥道:“公是公,私是私,我们是现代化集团,不是梁山好汉的聚义堂,从来不讲人情世故,只看工作能力,不要以为你是我弟弟就可以不对工作尽责,还有在公司不要叫我哥!”
陈安一愣,脸蓦然变红:“知道了…董事长。”
“陈董事长公私分明,圣明烛照,集团在您的带领下一定会步步高升。”有马屁精立马跟上。
一个集体永远不缺会溜须拍马的人,能力可能不算很强,但说话好听啊,陈平立刻给这个聪明又反应快的家伙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慢一步反应过来的众人,也紧随其上送来马屁。
“董事长英明神武,有您带领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看来我们集团迟早会在董事长的带领下成为全省第一的企业。”
“我看起码有世界五百强的潜力。”
“据说董事长出生那天,满屋子都在冒红光,还透出一股子奇异的香味,真是天生不凡啊。”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离谱,完全不顾底下陈安涨红的脸色,相互陷入了吹捧陈平的竞赛之中。
享受了一会马屁的陈平心情大好,压了压手,待到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又对陈安穷追猛打:“安经理,我知道没有调去非洲你很遗憾,还请你心里不要有怨气,要不我重新考虑一下人事调动?”
“陈…”陈安顿时急了,却没像之前那样跟陈平拍桌子,毕竟最近李曼的态度转变了。
“散会!”
不等陈安多说,陈平直接宣布了散会,眼瞅着脸涨成了猪肝色的弟弟,还故意在路过的时候停下脚步拍了拍陈安肩膀:“用点心。”说罢走出了会议室。
发生在会议室的事情只是个插曲,至于陈安过后如何愤怒,他管不着。
出了集团总部大楼,陈平没有选择回家,而是驱车来到万达商场,将车子停好后,一路上了三楼。
陈平刚走进普达拉的专卖店,导购员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导购员热情的说道。
陈平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模样还算周正,点点头:“我想买一双女士靴子,是那种镂空的短靴,有推荐吗?”
“嗯。”导购员点头确认,稍稍迟疑,然后说道:“请问您对价格有什么要求吗?”
“没要求,越贵越好,不要跟我谈钱,只要你拿得出来,我就买得起。”陈平一脸不在乎钱的豪横样子顿时让导购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从头到脚打量着陈平,年轻帅气多金,妥妥的钻石王老五啊,一下子态度变得恭谨起来。
“请问先生是送人的吗?”
“对。”
“能拥有你这样优秀的男朋友,她可真幸福啊,好羡慕。”
“是送我妈的,我是一个集团的老板,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工作,忽略了母亲的感受,所以今天想买件礼物送给母亲,麻烦你帮我好好选选。”陈平故意说道。
确实是送李曼的,他一早就有这个想法了,这源自幼年生理期的时候,当年刚学会撸管,正是对一切感觉新奇美好而不知节制的年龄,房间里正好有一张美女海报,而美女脚上就穿着镂空短靴,虽然当时他还没觉醒受虐癖好,但无数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对那张海报贡献了多少子子孙孙,那双镂空短靴,早就通过每一次的性高潮铭刻在了陈平的记忆深处,直到最近觉醒受虐癖好,一直想着送一双款式相似的镂空短靴给母亲,再让母亲穿着狠虐自己。
今天,终于付诸行动!
导购员听到这话更热情了,领着陈平到贵宾区坐好,然后转身离开,只是没离开多久,就抱着几个鞋盒子急匆匆的来到陈平面前。
鞋盒子整齐排放在陈平面前,导购员逐一打开了盖子,然后介绍道:“先生,我们店一共有五种镂空短靴,分别由不同的设计师设计,所选用的材质也不同,当然价格也有所不同,你可以慢慢的比较一下再做决定。”
“不用了,我全要了,给我包好吧,37码的。”陈平挥了挥手说道。
没想到眼前的人如此豪横,导购员愣了愣,一双眼睛频繁的向陈平放电,然而陈平却对她的放电毫无反应,只能无奈的转身去包装鞋子。
很快包装好,陈平在前台付完款,被导购员软磨硬泡的要去微信后,才提着专属购物袋,走出了专卖店,紧接着又去给杨振豪选了一款手工制作的高档皮带,然后离开了万达广场。
回到车上的陈平,立刻卸下了伪装,从购物袋里取出一双镂空短靴,目光灼热地看着靴子整体的造型,轻轻的抚摸上去,感受着靴子的质地,脑子里幻想着母亲穿上后,再把自己踩在脚下骂自己贱货,顿时兴奋的不行。
“贱货,畜牲,狗儿子,跪下舔我的靴底!”
他甚至脑子里都出现了幻听,恨不得立刻见到母亲,陈平轻吻了一下靴尖,放下靴子开始发动汽车,朝着母亲家驶去。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李曼所居住别墅区的公共停车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准备向母亲家走去,这时候手机振动了一下。
拿出一看,居然是刚才的导购员在给自己发信息。
【先生,您好,很感谢你刚才照顾我的生意,这一笔让我在提成上至少赚了两万,真的很感谢!】
【没事,各取所需。】
【先生,为表谢意,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陈平呵呵一笑,又是一个想少奋斗几十年的女人,思索了片刻,编辑一段信息发过去。
【不用了,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还是不接触为好,而且其实我结婚了,之所以不告诉你,只是给你一点幻想而已,这样才能更好的服务我。】
接着一个红包发了过去。
【原谅我的小聪明,这五十块钱你收着,算是额外的辛苦费,买包华子抽抽吧。】
拉黑退出一气呵成,只想着快点见到母亲的陈平,随即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加快脚步朝着母亲家的别墅走去。
来到母亲家门外,深呼吸了好几次,陈平按下门铃。
很快门便从里面打开,穿着睡衣的母亲出现门口,有点慵懒的样子,不过当看到站在门外的自己后,脸上立马挂起了欣喜的笑容。
“平平,又来看望妈了!”李曼当即给了长子一个拥抱。
一阵香气袭来,每次闻到这股香气都令陈平内心有点躁动,有种跪在母亲脚下的冲动,不过此刻面对紧紧拥抱住他的母亲,只能无奈道:“妈,我手里提着东西呢。”
“呀!妈太激动了,快进屋!”
李曼拉着陈平进了客厅,刚在沙发上坐下,陈平就急不可耐的取出一双短靴,看着母亲穿着拖鞋的秀气美脚,心脏怦怦乱跳,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说道:“妈,我买了几双靴子给你。”
“你呀,都说了回自己家不用带礼物。”李曼小声责备道。
“我孝顺您嘛!”
“还给杨叔买了一根皮带,对了,怎么没看到杨叔呢?”
“他在楼上睡觉呢,昨晚操劳了点。”李曼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陈平当然没点破,他蹲下去,把镂空短靴拿在手里:“妈,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脚,如果不合脚还可以拿去换。”说罢不等母亲动手,陈平轻轻脱下母亲脚上的拖鞋,托着母亲柔软的玉足放在大腿上,他抬头一笑:“妈,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李曼看着脚下的长子,越看越喜欢。
托起母亲一只柔软的玉足,欣赏着那修长的脚趾,丝袜掩映下的白嫩肌肤,回想起昨天被母亲踩在脚下的场景,他不自觉的把膝盖放低了一些,几乎跪在地上,然后把玉足缓缓套上短靴,接着把穿好的那只脚放在大腿上,靴跟就抵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离佩戴了阴茎锁的鸡巴隔得很近,几乎稍微挪动一点就可以触碰到,然后他继续把另一只靴子套上去,所有动作都自然而然完成之后,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问道:“妈,穿着合脚吗?不合脚可以拿去退换。”
“合脚,合脚,不用麻烦了。”面对孝顺的长子,李曼笑得合不拢嘴。
“那就好。”
陈平不着痕迹的把手放在鼻子上一抹,嗅着上面淡淡的味道,面对那双已经被母亲穿在脚上的镂空短靴,流线型的设计,不算细也不算高的鞋跟,镂空网孔里面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玉足,两者搭配相得益彰,完美的彰显出了女性足部的魅力,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只看靴子本身强烈多了,他微微一颤,已经开始在心里浮想翩翩。
“留下来吃顿午饭吧?”李曼扶起陈平说道。
“不了,公司里还有事呢。”
当然不可能留下来吃饭,后面还有计划要进行呢,陈平坐在沙发上和母亲寒暄了一阵,便起身告辞,出了别墅,来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好后,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机用小号给母亲发去消息。
【妈妈,狗儿子可以过来伺候您吗?】
三十二、
“可以!”
简短的两个字胜过千言万语,也让陈平心绪猛然起伏,激动得几乎忘了呼吸,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又看,仿佛李曼的鞭子已经通过手机抽了过来,让他浑身剧烈抖动,从储物柜里拿出消音项圈、漆皮头套放置在仪表台上,就开始煎熬的等待。
他并没有等太久,堪堪十分钟后,就换上装备往母亲家走去。
熟悉大门,熟悉的院子,站在母亲家院门外的陈平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亭亭玉立站在门口的母亲。
陈平三两步走上前,离李曼还有一米的距离,噗通的就跪倒在地。
“狗儿子蛋蛋给妈妈请安!”
这个距离正好能闻到李曼身上的淡淡香味,内心躁动的陈平下意识抬起头,那双穿着镂空短靴的美脚闯入视线,再加上这段时间内李曼已经换了一条蓝色的印花裙,满头的秀发盘成了妇人鬓,与短靴搭配起来,优雅恬静,自信迷人。
陈平看得入神,不知不觉爬到李曼脚下,开始低下头去嗅靴子上的气味,脑中想象着之前无数次被母亲调教的场景,彻底陷入痴迷。
李曼很满意陈平的反应,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抬起脚,靴底轻轻踩在陈平后脑勺。
“蛋蛋也很喜欢喜这双靴子是吗?”李曼俯下身问道。
“嗯嗯。”陈平点头。
“嘻嘻,这是我儿子送给我的,穿着挺舒服的。”
“妈妈的孩子真孝顺!”陈平恭维道,也不知道是夸李曼还是夸他自己。
“那当然!”李曼骄傲的仰起头,靴尖点在陈平脑袋上,轻轻碾动起来:“现在给我清理干净靴底!”
头上的脚放了下来,陈平匍匐在地,眼前崭新的靴子以靴跟为支点翘了起来,看起来非常干净,一尘不染。他抬头望向李曼,李曼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舔吧。”
“好的妈妈。”
陈平不再犹豫,嘴贴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在这双他不久前才送母亲的靴子,不过确实没什么灰尘和泥沙,连磕磕碰碰的痕迹都没有,舔了几下过后,反倒是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湿湿的水印。
李曼收回了脚,带着陈平走入别墅,又一指旁边的鞋柜:“以后你来的时候如果看到我的靴子放在这里,都要先拿下来认真的清理干净。”
“遵命。”
“这可是我宝贝儿子送我的靴子,便宜你了,不过你也只配用舌头接触了,尤其是鞋底,每次来都必须清理干净,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点污垢,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贱狗儿子明白!”陈平当即磕了两个响头。
“哼。”李曼轻哼一声,蔑视的看着脚下的蛋蛋,只觉得这头畜牲和自己的长子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而且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每次都是空手过来,虽然自己不在乎他的那点礼物,但自己可以不收,他不能不送啊,真是拿他当狗儿子都是抬举他了,狗孙子还差不多。
可李曼哪里知道脚下的蛋蛋就是她亲爱的长子陈平啊。
只是看蛋蛋的目光愈发轻视:“行了,以后别在我面前自称儿子,你不配!你只配当狗孙子!以后叫我奶奶,懂吗?”
“明白,奶奶。”陈平立马改了称呼。
“行吧。”李曼也懒得跟一条狗计较,转而说道:“真的来得挺巧的,正好拿你这头狗孙子试试靴子的质量,跟我来吧。”
李曼向客厅里走去,陈平跟在李曼后面爬行,当路过楼梯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却从楼上传来。
“他这么早就来犯贱了?”
李曼停下脚步望去,见杨振豪正站在楼梯口,欣喜的说道:“老公快下来。”
“怎么了?”杨振豪一步步走下楼梯。
李曼拉着丈夫来到沙发边,指着不久前陈平送来的那堆礼物说道:“还有更早的呢,刚刚平平来了一次,又给我们买了好多东西,你的也有。”说着拿出那根手工制作的皮带递给杨振豪:“这就是平平送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高档货啊!”杨振豪的眼睛亮了起来,一边打量一边称赞:“我看这根皮带起码得值好几万,平平真是有心了,我有点受之有愧了。”
“愧什么?你是我的丈夫,也是他的继父,他孝顺我们呢,不像这条狗。”李曼说着瞪了脚下的蛋蛋一眼:“每次都是空手来!”
陈平赶紧给杨振豪磕头:“狗孙子蛋蛋给爷爷请安!”
“他怎么叫我爷爷了?”杨振豪有点诧异。
李曼说道:“我让他改口的,感觉一直让他叫我们爸爸妈妈,有点折辱平平了,干脆就叫爷爷奶奶吧,等到以后见到平平和安安,让他叫平平和安安爸爸,哈哈~”
听着妻子的解释,杨振豪才恍然大悟,笑眯眯对陈平说道:“蛋蛋,你的辈分又降低了!”
“全凭爷爷奶奶安排。”陈平磕头连连。
“好了,快躺下,我要试试靴子的质量了!”李曼吩咐道。
闻言陈平脱光了衣服,当着两人的面躺在了地上,从他的视角看上去,此时母亲和杨振豪变得异常高大,然后看到母亲优雅的抬起了脚,靴底在他视线中放大,一点点踩下,最后踩在他的脸上,隔着硬质的靴底感受到母亲脚趾的扭动,他的半边脸被挤压到变形,可是内心却无比的兴奋。
“踩死我吧,妈妈,用这双靴子踩死我吧!”陈平在心里疾呼。
仿佛听到了陈平心里的呼声,李曼骤然加重脚下的力道,硬质的靴底挤压在陈平的脸,高高在上的把陈平踩在脚下,正当陈平享受着母亲的践踏,陷入幻想难以自拔的时候,又听到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老公,扶我一下,我要全体重踩上去。”
陈平猛然惊醒,睁大了眼睛看着已经被杨振豪搀扶住的母亲,只感觉脚上挤压的力量越来越重,连鼻子都被靴尖踩歪到一边了,接着是另一只脚踩上来,硬质的靴底踩住自己下半张脸,完完全全的站在了自己头上。
“嘻嘻,踩上来了,真是越来越感觉这双靴子穿着舒服了!”李曼咯咯娇笑,踩住陈平脑袋的脚不停碾动,像是在踩一条没有生命的地毯,丝袜玉足下凌厉无情的靴底就那么把陈平踩在下面,突然抬起一只脚,李曼单脚站立的踩住陈平,同时勾住杨振豪脖子,脸颊不由自主泛起一阵红晕,自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美妇人媚态:“老公,我好看吗?”
“好看,我的老婆最美了。”杨振豪夸赞道。
“亲我!”
“好!”
两人嘴唇贴在一起,进行激烈的热吻,完全忽视了脚下的人。只剩下陈平艰难的支撑着母亲的重量,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两人吻得很投入、很忘情,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垂涎还从中间坠了下来。
他张开嘴,接住了李曼和杨振豪接吻时产生的口水,然后喉咙一滚,将这爱情的边角料吞进了肚子里。
接吻持续了两分钟,差点把陈平的脸都踩塌陷,李曼才施施然的站了下来,动作是那样的轻描淡写,随意的看了眼地上的蛋蛋。
“老公,抽他!”李曼突然说道。
杨振豪往四周望了望:“我去楼上拿鞭子。”
“你手里不是有现成的吗?”李曼指向那根皮带。
“这可是平平送的高档货啊,万一抽坏了呢。”杨振豪有些不舍的说道。
“怕什么,真皮的,要抽坏也是抽坏他这头贱狗孙子。放心,有平平在,以后要多少皮带有多少皮带。”李曼说道。
“好吧。”
在李曼的怂恿下,杨振豪终于扬起了手中的皮带,随即狠狠抽打下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鞭打声在客厅里响起,躺在地上的陈平猛烈一抖,胸口上被抽出了一道火辣辣的鞭痕,随即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自己随便买来送给杨振豪的一根皮带,此刻居然成了调教自己的工具。
而且不同于鞭子的抽打,皮带抽打带来的疼痛更加强烈!
“哈哈哈~”
“老公继续,抽死他这个贱狗孙子。”
在李曼凌厉又兴奋的娇笑声中,皮带再度落下。与此同时,李曼也抬脚,把那崭新明亮的镂空短靴踩在陈平身上,较粗的靴跟正好踩中了陈平的乳头,以靴跟为支点转了转,看到陈平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不仅没收敛,反而把另一只脚踏了上来,同样踩住了陈平的另一个乳头。
胸口上的疼痛迫使着陈平浑身抽搐,情不自禁的叫道:“妈妈,好痛,别踩了,我受不了了。”
“你叫什么?”李曼眼睛一眯,脸色徒然冷清下来。
“妈妈,求求您了,别踩我了,我要疼死了!”
“你也配叫我妈?”李曼当然不知道脚下的蛋蛋正是自己的孝顺乖儿子陈平,再加上消音项圈的变音作用,完全改变了陈平的音色,只觉得这声妈妈听来分外刺耳,于是脸色愈加冰冷:“看来你这狗东西不长记性啊,连辈分都记不清楚,老公,给我狠狠的抽!”
话音落下,噼里啪啦的鞭打如雨点般抽在陈平的身上,腹部、大腿、小腿,通通挨了个遍,疼得陈平当即就想在地上打滚,却又被李曼踩住了乳头动弹不得,五官却扭曲起来,不停地求饶:“对不起奶奶,蛋蛋错了,蛋蛋不该叫您妈妈,蛋蛋不配当您们的儿子,只配当您们的畜牲,饶了我吧。”
“饶了你?没那么容易!”李曼轻咬着红唇,仿佛丈夫鞭打蛋蛋也让她极度兴奋,情绪高涨的同时,脸色愈发的红润,命令道:“老公,给我抽他的脚底。”说着还跳起来往下一跺,踩得陈平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杨振豪绕到了陈平脚底的位置,把皮带折叠了一下,瞄了一眼陈平的脚心,扬起胳膊猛地一下就抽了下去。
“啊!”陈平惨叫出声,劲真大啊,那一皮带落下后,短暂的麻木后,钻心的疼痛随之而至,远胜抽在身上的疼痛,蔓延到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穴道,最后贯穿了天灵盖,把他的灵魂都快逼出来了。
仅仅是这一次鞭打脚底,就让陈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然而还不算完,李曼接下来的话让他几乎魂飞胆丧:“老公,不要停,继续打!”
恐惧让陈平浑身如筛糠一样抖动起来,然而很快他连恐惧都忘记了,因为皮带再次抽打在脚心,深入骨髓的痛苦让陈平再度惨叫出声,却完全激不起李曼的怜悯心,只见李曼踩踏而下,专门沿着皮带抽出来的伤痕,一点点踩下去,到腹部、到大腿、到小腿……
那明亮的镂空短靴与暗红色的痕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的踩踏,每一次的走动,都让陈平的疼痛更加深入骨髓一分。
调教持续了半个小时,结束的时候,陈平在地上躺了五分钟才挣扎着爬起来,跪在李曼和杨振豪面前:“谢谢爷爷和奶奶的调教!”说着头撞向地板,发出砰砰的响声。
“今天给你个教训,以后记得注意自己的称呼,你不配当我们的儿子,哪怕是狗儿子也不行。”李曼坐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
“蛋蛋明白了,蛋蛋一定不再乱叫。”陈平继续磕头。
李曼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额…”陈平迟疑。
这犹犹豫豫的样子顿时激起了李曼的不满:“犹豫个屁啊,又不是见不得人,一个名字有什么不好说的?”
“蛋蛋叫…叫王丰。”无奈陈平只好随口编了一个名字。
“王丰?呵呵,我看你是王八蛋还差不多,你老婆应该知道你是个贱货了吧?”李曼冷笑道。
陈平惊讶的抬起头,愣了愣,不禁问道:“奶奶是怎么知道的?”
“你都戴上这个玩意了,我们又不是眼瞎。”李曼小脚一抖,踢了踢戴着贞操锁的阴茎:“难不成除了我们你还在找别的主人?”
“没,没有。”陈平连连摆手,随后低下头说道:“老婆确实知道了,这就是她给我戴上的。”
“那下次把你老婆一起带过来吧!”李曼说道。
“啊?”
“啊什么啊,反正都知道了,一起玩不好吗,到时候正好和她一起调教你这个贱狗孙子,看看她当初怎么嫁了一个贱货,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陈平不知道是怎么离开母亲家的,脑子已经完全乱掉了,饶是他纵横商场多年,面对各种阴险狡诈的对手也游刃有余,此刻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母亲的要求,难道下次真要把小雅带过去?那不是露馅了吗?可如果不带过去,岂不是会让母亲认为自己不信任她,或者欺骗了她?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赶走?再也不和自己联系?那以后还能享受到母亲的调教吗?
心如乱麻的陈平,一路上失魂落魄的驱车回到了家,打开别墅大门,却看到门后妻子赵小雅已经等候多时,看了看他,指了指岔开的双腿,而在那后面不远处,赫然摆放着一双黑色的男士袜,以及两坨黄色的大便。
三十三、
这意思不言而明,没有任何意外,陈平屈膝跪下,就在别墅门外,跪在了妻子赵小雅双腿中间。
“小雅主人,贱畜给您请安。”陈平磕头膜拜。
“继续磕头!”赵小雅闭上眼睛享受陈平的顶礼膜拜,没有第一时间放他进屋。
陈平微微一愣,继而头再次磕在地上:“贱畜给小雅主人请安!”
“还有呢?”
“还有?”陈平也是懵逼,接着看到妻子胯下,那里放着两坨大便和一双黑色男士袜。
“这可是我辛苦为你准备的黄金大餐,有我的,也有他的,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的黄金也磕头请安吗?”
“原来是这样啊。”陈平也分不清哪坨黄金是妻子的,哪坨是那个男人的,于是磕头说道:“贱畜给爸爸妈妈的黄金磕头请安!”
“别在门外杵着呢,进来吧。”赵小雅转过身来,向屋内走去,陈平跟着爬了进去,并顺手关上了门,他爬到赵小雅脚边,而两坨大便就在陈平面前,离得近了,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闻到这股气味的陈平暗暗皱起了眉头。
“饿了吧,还没吃晚饭吧?”赵小雅看着脚下的陈平眨了眨眼睛。
“小雅主人是想让我吃黄金?”陈平像是在试探,语气中又有一丝抗拒。
赵小雅穿着一双酒红色高跟鞋的脚跺了跺,细细的鞋跟足足有八厘米长,被赵小雅踩在脚下,显得身材挺拔修长,皮肤白嫩细腻,五官秀美端庄,满头乌黑的秀发盘在了脑后,再搭配上一身干练的女士小西服,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冷艳的气质。
高跟玉足轻轻抬起,细细的鞋跟扎在了陈平手背,随着脚下发力,陈平忍不住吃痛闷哼。
“能接受黄金吗?”赵小雅居高临下问道。
“能~~~”
“能接受他的黄金吗?”赵小雅继续问,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我…我…”
陈平说话开始结结巴巴,他当然不能接受,杨振豪那是特殊情况,他已经把杨振豪和母亲看成了一体,但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是高是矮,是丑是胖,他都不清楚,虽然相信妻子的审美,可万一出现了意外呢……
“我知道你还不能接受,但你今天必须要吃黄金。”赵小雅开口道:“所以这两坨大便,你自己选一坨来吃吧,是我的,还是他的,看你的选择!”
说罢赵小雅没再搭理陈平,抽来一张凳子坐在了面前,目光盈盈地看着陈平,期待着他的选择。
陈平看了眼面前那两坨黄金,似乎是刚拉没多久,还冒着阵阵新鲜的热气,他动了动鼻子,又抬头看向妻子,观察着那双好看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许端倪,以供做出正确的选择,然而妻子目光平静如同一潭沉寂的池水,根本就看不出一丝异样,甚至连眼角都没有变化,一直笑盈盈注视着陈平的脸。
“快点,凉了就不好吃了。”赵小雅催促道。
陈平的鼻子再次动了动,慢慢的低下头凑近左边那坨黄金,突然猛地抬起头看向妻子,只见这时候妻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调转方向靠近右边那坨黄金。
就在这时,赵小雅突然喊道:“等等。”
“怎么了?”陈平纳闷的扭过头,却在内心确定了自己的选择正确。
赵小雅低下头,往左边那坨黄金上吐了一抹香唾,好心的对陈平提醒道:“你可要认真的选择啊,别选错了哦。”
听到这话的陈平愈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朝妻子摇摇头,靠近右边那坨黄金,低下头的同时大喊道:“吃屎的是王八蛋王丰,不是陈平!”算是给自己心理上了一层防御保险,接着强忍住胃里翻涌的感觉,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往黄金上舔了一下口。
松软滑腻的触感,缩回舌头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屎渣,顿时一股屎臭味直冲脑门,苦涩咸辛各种味道都有,面对妻子的目光,心想着不能被看扁了的陈平,便不停用舌头搅动嘴里的屎渣子,以便尽快适应这股味道,然后搅和了几下,最后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喉咙一滚吞了下去。
“继续。”赵小雅有些意外,也有些恶心,一指右边那坨黄金:“所有的都要吃完,不能有一点浪费。”
“我知道了。”
陈平继续低下头舔吃剩余的黄金,这一次轻轻用嘴咬掉了一块,含在嘴里,顿时那股气味更浓郁了,整个口腔都被屎臭味占据,一时之间居然难以下咽,只能轻轻的把嘴里的屎块嚼碎,不停地搅动舌头适应着这股特殊的臭味,同时暗暗给自己催眠,告诉自己吃的是妻子的屎,一定是妻子的屎,而且吃屎的是王八蛋王丰,和他陈平有什么关系?
“蛋蛋,你怎么不吞下去啊,难道不合你的口味吗?”赵小雅斜着眼睛挑了一下眉毛,一副你吃不下去我就好伤心的样子。
“呜呜~”
嘴里含着屎的陈平摆了摆手,怕臭到妻子,并没有张嘴说话,只是看着妻子那潸然欲滴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心疼,最后心中发狠,闭眼一梗脖子,将嘴里残余的屎渣全咽了下去,因为只要能让妻子不伤心,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见到陈平吞了下去,赵小雅满意地点点头,足尖指向残余的大便:“还剩一半呢,蛋蛋加油哦!”
“贱畜明白。”陈平低头说道。
这时候陈平已经有些适应嘴里的屎臭味了,立刻匍匐下去,把剩下的大便一口含进了嘴里,这次也没有咀嚼,喉咙滚动间,整块的大便被吞了下去,他抬起头看着妻子那三分好奇七分鄙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接着后脑勺被妻子踩住,脸贴在了地上,便听到妻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地上还有残留,全部给我舔干净!”
“是,是…”
陈平伸出舌头,舔舐地板上残留的屎黄色,很快地板被舔得可以映照出他的倒影。
踩在头上的脚挪开了,陈平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左边那坨大便。
赵小雅好似看穿了陈平的心思:“放心,我不会让你再吃那坨大便的。”
“谢谢小雅主人。”陈平如释重负的磕头道谢。
“你呀,嘴角还有呢,擦擦嘴吧。”赵小雅忽然温柔起来,捡起地上那双黑色男士袜,细心的擦掉了陈平嘴角残留的屎黄色,便随手把袜子扔在陈平脸上:“这双袜子就赏给你了,以后吃了他的黄金,就用来擦嘴吧。”
“他的?”陈平心里隐隐察觉了一丝不对劲,连忙问道:“小雅主人,我吃的是你的黄金吗?”
赵小雅突然用脚尖挑起陈平下巴,直视着陈平的双眼:“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陈平摇摇头,胃里翻滚更剧烈了。
这个时候陈平再次看了眼左边那坨完整的黄金,上面的唾液是那么的醒目,就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但陈平仍然不甘心的问道:“小雅主人,你可以告诉我吃的是谁的黄金吗?”
“想知道?”赵小雅冲着陈平抛了个媚眼,简直能酥掉人的骨头。
“嗯!”陈平使劲点头。
赵小雅嘴角噙起一丝坏笑,却没直接给出答案,转而说道:“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那快告诉我!”陈平有些急迫,对他而言,答案比吃黄金的过程更重要,他想要一个结果。
“急什么!”赵小雅白了陈平一眼,随后不急不缓的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让我抽三百鞭子,抽完再告诉你。”
“额…”陈平没有立即同意,主要是在母亲家挨了一顿鞭打,现在身上还隐隐作痛,对于鞭打有点后怕。
见丈夫犹豫,赵小雅也不催促,继续说道:“这世界很公平,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如果你想要知道刚才吃的谁的黄金,那就要先被我抽一顿,否则你就永远陷入痛苦和纠结之中吧,我不逼你,你自己做决定。”
到底是谁的呢?陈平再次看了眼那坨完好的黄金,想破脑筋也想不出答案,或许妻子说得对,想要得到就要付出,最后一咬牙点头道:“我想要知道!”
这个结果似乎在赵小雅的预料之中,在陈平做出选择后,她从凳子上站起,从身后拿出一根皮带,坏坏一笑,当着陈平的面挥舞了几下。
“又是皮带抽啊!”陈平眼皮狂跳,面部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
“认识吗?”赵小雅把皮带拿在陈平面前晃了晃。
陈平仔细端量着眼前这根皮带,觉得有些眼熟,但不就是一根名牌皮带吗,于是摇摇头:“不认识。”
“他的,哈哈~”赵小雅咯咯娇笑起来,继续解释道:“就是你上次付款给他买的那根爱马仕的皮带,不久前他来家里了,我们就在沙发上激情的做爱,他走的时候留下了这根皮带,哈哈,你真是自己花钱找抽,回旋镖砸在自己脑袋上了,哈哈~”
“哦。”陈平耷拉下脑袋。
“快去那边给我趴好,我要抽你了~”赵小雅一指鞋柜的位置,舔了舔嘴唇。
陈平只得悻悻的走过去,脱掉了衣服裤子,双手扶着鞋柜,把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这是他全身上下最后一块好肉了,之前的调教,其余地方都被母亲和杨振豪招呼了一遍。
哒哒哒~~
赵小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鞋跟在地面敲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听到这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陈平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紧张,害怕,还有点羞耻,唯恐妻子往他屁股之外招呼。
随着破空声的响起,“啪”的一下,皮带抽在旁边的鞋柜上,陈平浑身一哆嗦,差点尿了出来。
“看来今天妈和爸把你收拾得不轻啊。”赵小雅看着陈平身上的累累伤痕说道。
陈平愈发胆颤了,刚想夹紧双腿,赵小雅的高跟美足就踢向了裆部位置。
“躲什么,我又不踢你的蛋,信不信你再躲,我让你把另一坨大便也吃掉!”
陈平被踢得额头直冒虚汗,顿时再也不敢躲了,哆哆嗦嗦的重新分开了双腿。
“放心,我不踢你的蛋了。”赵小雅拿着皮带绕到了另一侧,继续说道:“我也不抽你其他地方,就抽你唯一完好的屁股,对我来说锦上添花没什么意思,雪中送炭更好玩!”
言罢,“啪”的第一下皮带抽在陈皮屁股上,陈平还处于麻木中没有反应过来,赵小雅的皮带就开始又快又狠不停地打在陈平屁股上,一开始他还能忍受,咬着牙坚持着,但很快妻子越打越重,频率也逐渐加快,剧烈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没过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开始求饶。
“小雅主人,我好疼啊,有点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先停下,分几天打完。”
但赵小雅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顾丈夫受不受得了,她一边狠狠的用皮带抽陈平屁股,一边大声的对陈平吼道:“我看你是越来越飘了,还敢跟我谈条件,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要给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三百下,一下都不能少,他今天很不开心,我要好好的替他出口恶气”
赵小雅的皮带越抽越狠,柔软的娇躯因为兴奋微微地颤抖着,陈平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一边乱扭身子一边两只脚乱蹬。赵小雅见状抬脚踩住陈平的脑袋,把陈平的脑袋踩在鞋柜上,然后继续用皮带抽陈平的屁股。
陈平半张脸被妻子死死的踩在脚下,感觉屁股疼得都快灵魂出窍了,整个屁股感觉肿了一大块,而且疼痛已经特别混沌 ,分不清屁股上的疼痛是上一下皮带抽的还是这一下皮带抽的,意识模糊感觉特别羞耻,而且还仿佛看到了妻子和那个男人在沙发上做爱的场景,顿时又有一种不甘和痛苦的感觉。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赵小雅终于打累了停下手,实际上最后打了多少下也没人记得清了,反正陈平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赵小雅骂了句贱货,丢掉皮带走回沙发坐下,留陈平一个人趴在那里哀嚎。
嚎叫了十来分钟,陈平才从痛苦中挣扎出来,忍着剧痛一点一点趴在了地上,从大门处爬到沙发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妻子翘着二郎腿,足尖挑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他龇牙咧嘴的倒吸了好几口凉气,终于忍着痛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那个问题:“小雅主人,那到底是谁的黄金?”
“呵呵。”赵小雅斜了陈平一眼:“你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何必自欺欺人,而且你难道没发觉你吃得那坨量很多吗,那能是我拉出来的吗?”
最后一句话让陈平如坠冰窖,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远处那还剩下的一坨黄金,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剩下的那坨我的黄金,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赵小雅起身上了楼。
三十四、
“呼~~~”
天气逐渐转热了,空气中的闷热让坐在董事长专属办公室的陈平都感觉到了烦闷,可能是中央空调出问题了吧,看来必须要找人检查一下了,陈平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没过多久一股尿意再次涌来,放下手中文件急匆匆跑到厕所,然而却不像一般男性直接在小便池尿尿,撞进隔间的他锁上门后就脱完裤子坐在了马桶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裆部,原本应该挺翘的地方被一个银亮的贞操锁禁锢,笼子里的阴茎蔫了吧唧的,有种说不出的萎靡。
他收敛了心神,已经有点习惯戴着贞操锁的他,小心的控制着排尿速度,否则一不小心会像天女撒花一样洒在裤子上的。
距离上次发生在家里的黄金调教已经过了一个月,那之后妻子又对他进行了十三次黄金调教,每次都是拿两坨黄金放在他面前让他做选择题,选对了只吃妻子的黄金,选错了则两个人的都要吃,这一个月来他总共选错了八次,只选对了五次,然后在妻子的嘲笑和奚落下误吃那男人的黄金后,妻子并没有再逼他吃剩下的黄金,总是他自己不舍得的再把妻子的黄金吃掉,这让妻子对他的蔑视更深了一分,或许随着喉咙每一次的吞咽,两个人的黄金在胃里翻涌混合,某些坚持和底线似乎也会一点点的退步和改变。
说实话这么多天下来,他都有点适应那男人的黄金了,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以后哪怕选对了,也会主动吃掉剩下男人的黄金,亦或者主动求那个男人赏赐自己黄金?自己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吗?会越变越贱吗?主动要求做马桶,失去所有的人格和尊严?
这真是可怕的想法!
陈平摇了摇头挥散脑中的可怕想法,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他,自己那可怜的老二又在笼子里横冲直撞了,胯下的压抑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已经被妻子奴役的事实,从主动开发妻主开始,这将近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想来都觉得荒唐,然而妻子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位出色而冷酷的主人,还绿了自己,十分懂得怎么恰到好处的拿捏自己的欲望。最近陈平发现和妻子出去逛街的时候,即使妻子穿着最能勾起他性欲的高跟丝袜短裙,他也很少会勃起了,因为早在半个月前自己所佩戴的贞操锁就换了一个,换成了更小号的,戴着更难受更憋屈,稍微有点犯贱的念头就会触碰到金属笼子璧,然后被压抑下去,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奴性,人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甚至都想趴在妻子脚边恳求她进一步的奴役自己,比如主动求妻子把那个人男人带回家……
然而这终究只是想想,真在大庭广众跪下,还被妻子坦然接受,那她还会爱自己吗?
“嗡”的一声,手机震动了,拿起一看,又是母亲发给他小号的信息。
【蛋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周末再不过来,那以后就别来了!】
看完消息的陈平忍不住苦笑了两声,这一个月来他都没有以蛋蛋的身份去过母亲家了,母亲早就催过好多次了,甚至现在都发最后通牒了,可他不敢去!如果是以蛋蛋的身份一个人过去,当然恨不得每天都过去接受两人狠狠的‘教育’,但母亲要他必须带着老婆一起过去,为这事他和母亲商量过很多次,母亲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可以蛋蛋的身份再带着赵小雅一起过去,再向母亲介绍赵小雅是自己的老婆,那到时候什么戴头套都隐藏不下去了,那场面想想都觉得酸爽……虽然他有成为一家人脚下奴的心理准备,可却缺乏了一点勇气……
关掉手机回到了办公室,坐在舒服的老板椅上,陈平思绪渐渐飘回两周前的周末,那天他如往常一样跪在门后等妻子回家,大门打开后,不用妻子吩咐就主动用嘴含住鞋跟换下高跟鞋,看着有些湿漉漉的丝袜脚,短裙下的一双美腿特别光滑白皙,给妻子换上拖鞋后,他忍不住的说道:“小雅主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会介意妈也成为我的主人吗?”
“我不介意啊,再说妈不是早就成为你的主人了吗?”
“贱畜不是这个意思,贱畜是说放弃蛋蛋这个身份,以真实的、陈平的身份跪在妈的脚下。”
“取下头套去犯贱?”
“嗯嗯嗯。”
“呵呵,你真是贱到脑子糊涂了,考虑过妈的感受吗?她真的接受得了自己的儿子是个贱货吗?还有,我现在绿了你,如果让妈知道后,逼你和我离婚,你怎么办?我当然不介意和你这头贱畜牲离婚,说实话当初嫁给你都是瞎了眼了,如果你想离就离吧,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离婚这两个字久久的在陈平脑中盘旋,就像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开发妻子成为妻主,满足一些耻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怎么就不知不觉走到要离婚这个地步了?
他知道妻子在顾虑什么,也明白妻子说的话有道理,以现在母亲对自己的疼爱,要是知道自己被妻子绿了后,绝对会逼自己和妻子离婚的,就算自己不同意,母亲也会私下逼迫妻子和自己离婚。
所以结果无论是怎么样,离婚都是最终走向。
可自己不想离婚啊!
压根就没考虑过离婚的问题!
要想让母亲接受自己是个贱货,甚至被绿的现实,除非…妻子的情人在母亲心目中比自己还重要?
这怎么可能!
心情愈发烦躁起来,必须要找个泻火的人,陈平敲了敲桌面,拿起红木办公桌上的电话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当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后,陈平说了句请进,就看到弟弟陈安有些畏畏缩缩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对面后,有些拘谨的看着自己。
“董事长,你有什么吩咐吗?”陈安语气格外恭敬,现在没人帮他撑腰,实在不敢得罪哥哥了。
“我找你什么事,你心里难道不清楚?”陈平猛拍办公桌。
桌上的钢笔在这一拍之下,咕噜噜的滚落下去,正打算借着物业投诉率向陈安发难的陈平,只好先收住话去捡掉落的钢笔,然而就在这时候,刚弯下腰的陈平忽然目光一凝,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死死盯住对面陈安因为紧张而紧拽住裤子提起的裤脚下的脚腕。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一看让陈平内心惊骇不已,因为陈安脚上穿着一双他无比眼熟的袜子,此刻他都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在做梦,死死盯着那露出脚腕的袜子反复看了又看。
同样的黑色,同样的针织手艺,边沿还绣着几个英文字母,真是一模一样!
巧合吗?
陈平顿时心乱如麻。
“董事长,你怎么了?”陈安见陈平久久没有起来,忍不住弯下腰查看。
“没,没事。”
陈平强压着内心的震惊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陈安,直到看得陈安心里发毛,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又要把他调到非洲?
“董…”
“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哦,好。”
坐在老板椅上的陈平挥了挥手,轰走了陈安后,立刻拿出手机给妻子打去电话,很快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妻子赵小雅好听的声音,话到嘴边他却生生咽住,只说了句自己马上回家,就挂断了电话。
算了,当面问吧。
已经没心情处理集团事务的陈平,撂下手里工作,立刻往家里赶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别墅外停下后,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着别墅区缓缓转了好几圈后,才带着仍然不能平复的复杂心情,下车推开了别墅外的院门。
走在通往别墅大门的小径上,陈平一度差点丧失勇气而逃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哆嗦着手推开别墅门后,只见妻子早就坐在客厅上的等他,见他站楞在门口,远远的便吩咐道:“蛋蛋,爬过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难道妻子打算主动坦白?
陈平膝盖杵在了地板上,连门都没关,一步步爬到了沙发前,看着妻子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几次嘴唇上下开合,却没有吐出半个字。
赵小雅横了陈平一眼:“你有点不对劲,今天怎么了?”
“没,没事。”陈平看着妻子翘起的二郎腿脚上的那双高跟鞋,低下了头。
“那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还突然回家,不是说晚上七点才回来的吗?我还准备等会儿叫他来家里做爱呢,到时候把套套里的精液赏给你。”赵小雅娇媚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陈平却没有半点兴奋,木然抬起了头:“他,他是我认识的人吗?”
赵小雅表情一滞,当然听明白了丈夫话里的意思,这是有所察觉了呀,却不慌不忙的思索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轻抚着陈平的脸:“想知道啊?”不等陈平回答,突然一个耳光扇在陈平脸上,接着从背后拿出一张亮丽的铜版纸扔在地上:“先把这个签了,我再告诉你他是谁。”
陈平好奇的低头看去。
                         夫奴契约书
一、从今以后,我将放弃丈夫权利,认妻子为主,接受妻子的管制和奴役。
二、我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妻子任何要求,有义务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接受妻子的调教,但没有权利要求妻子调教我。
三、妻子有权利和其他男人上床做爱,而我必须受到妻子的贞操管束,释放的权利完全掌握在妻子手里。
四、我有义务伺候妻子和情夫,必须像尊重妻子一样尊重情夫。
五、妻子每年的零花钱由一千万增加至两千万,每年必须一次性付清,且妻子有权利随时在提出额外的花费报销。
六、我必须要接受包括但不限于脚垫、马奴、鞋架、椅子、厕奴等伺候妻子和情夫的方式。
七、日常生活中,妻子不需要履行夫妻间的一切义务,包括做爱,但妻子提出的任何要求,我必须无条件接受。
八、妻子享有任意修改本契约、增新条款的权利,我不得有异议,如我欲结束主奴关系,则必须离婚且净身出户。
顺着契约书看下去,在日期旁边的承诺人一栏,赫然已经签下了赵小雅的大名,只等着他在夫奴一栏写上自己的名字。
三十五、
“这,这,这……”
看完契约书的陈平脑子一片空白。
赵小雅突然出声道:“喂,你在犹豫什么?这不是你内心深处想要的生活吗?我想你最近也发现了吧,前几天给你解开锁的时候,哪怕让你看着我穿性感睡衣的样子也硬不起来 了,反而是扇你耳光才稍稍有点反应,刚刚进门也是,一进门就盯着我的高跟鞋看,我想现在你的裤子里都拉丝了吧,你还想自欺欺人吗?”
陈平连忙道:“可是…我们当初并没有说过要签契约,而且,这样下去你还会爱我吗?”
赵小雅轻蔑的看了一眼陈平的裤裆,忽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会,我会一直爱自己的丈夫!只是SM已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虽然你一开始说只是游戏,增加夫妻之间的感情,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对我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犯贱,连贞操锁都戴了一个月了,却能忍耐下来,难道你还能戒掉吗?以前我是犯傻才劝你戒掉,反正现在我是不相信你会戒掉,所以签份契约把这种生活方式固定下来吧。”
面对妻子再一次的保证和劝说,陈平心里一惊,是啊,原来他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被妻子奴役了,甚至哪怕怀疑陈安是那个男人后,出于对妻子的敬畏,居然没有暴跳如雷,原来他早就已经越过了生活与游戏的那条线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今天妻子当头棒喝,让他直视了自己的内心,可他仍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继续问道:“可…可是…依据第八条,结束主奴关系必须离婚,这,这…”
赵小雅冷哼道:“哼!怎么?难道你还真想和我离婚吗?我就不信会有其他女人看得上你这个贱货,一个连自己亲妈都不放过的贱货!”说罢玉手蛮横的抓住陈平的裤子往下一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暴露出来,那被困在贞操锁里面的阴茎,正不断从马眼里流出前列腺液,都拉出了丝,慢慢的坠到了地板上,晶莹的液体盘成了一个小水滴状,然后被赵小雅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下面。
赵小雅摸了摸丈夫的狗头,语气逐渐柔和下来:“你看,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注定一辈子跪在我的脚下。”说着还开出了一个让陈平几乎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你签了这份契约,妈那边我帮你解决,保证让她接受你的另一面,到时候我们一家一起虐待你,羞辱你,折磨你。”
“真的?”陈平猛地抬起头,继续追问道:“可是该怎么解决?”
“真的,至于怎么解决先不说,你先签了契约吧。”
“那…我…”
陈平犹豫片刻,重头到尾再一字不落的从头到尾再看了一遍契约,脸色变幻不定,见状赵小雅也不催促,只是随手把准备好的签字笔扔到了契约旁边,默默等待陈平做出选择,差不多五分钟后,陈平终于捡起了地上的笔,见状赵小雅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却仍然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陈平,只见陈平咬咬牙,然后在夫奴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呼~~~”
几乎两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赵小雅脸上淡然的命令道:“行了,把契约书给我吧。”
“遵命,小雅主人。”陈平哆嗦着双手奉上契约书,却莫名其妙的感觉无比的兴奋。
接过契约书的赵小雅,认真的叠好放进了坤包里,又对陈平说道:“这份契约书将是对你的束缚,除非是到了我们离婚的那一天,否则你再也看不到了。”
陈平苦笑了两下,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就算离婚了,他还能离开妻子吗?
赵小雅当然不知道陈平心里的想法,签完契约书的她,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落下来了,看陈平格外顺眼,便说道:“很好,我要好好的奖励你,来舔我高贵的鞋底吧。”说着赵小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足尖轻轻一挑,露出诱人的足跟,鞋底也面对陈平翘了起来。
本来就锁了很长时间的陈平顿时奴性大发,赶紧匍匐下去双手捧着妻子的美腿,开始舔起那红色的鞋底。
“没吃饭吗,就你这样还想当我的夫奴?让我听到舔舐的声音!”赵小雅不满的呵斥道。
陈平浑身一颤,努力的伸长舌头,像擦鞋布一样的在妻子的鞋底划过,发出了嗦嗦的擦拭声,然后又含住鞋跟,仔仔细细的来回吮吸,直到又长又细的鞋跟都快捅到他的嗓子眼,过了一阵子后赵小雅总算满意了,才命令陈平转过身去趴好,鞋跟敲在地板上,纤细雪白的双腿并拢从沙发里站起,瞄准陈平裸露出来的两颗卵蛋,一脚踢了上去,只听到“啪”的一声,然后陈平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奴性又将疼痛转化为快感,便不自觉的把屁股越抬越高。
赵小雅轻蔑道:“呵呵,这个姿势很适合你啊,自己撅起恶心的屁股,露出下贱的蛋蛋,活脱脱一头被虐的猪,今天真该叫他也一起过来踢的!”说着美腿再次踢出,尖头的高跟鞋频繁的踢在陈平胯间:“给我叫起来啊,发情啊,求我踢重一点!”
妻子羞辱的话语不断传来,再次刺激了陈平的奴性,言语的责骂带来的快感、紧锁的阴茎带来的憋屈感,被高跟鞋蹂躏的卵蛋带来的撕裂感,合成了他脑内的麻药,将他推向臣服的深渊,甚至都开始在脑子里不断催眠自己,告诉自己就是妻子的玩物,没有人格的畜牲,天生就应该被妻子惩罚、被妻子管教,妻子能虐自己,是对自己的赏赐,甚至包括那个男人也加入一起虐待自己,于是他开始大叫起来:“求小雅主人踢重一点,贱畜活该被小雅主人踢爆蛋蛋,啊啊啊啊~~”
“哈哈哈!你到底是疼还是开心啊,果然是无可救药的贱畜,还好有我可以调教你,要不然那天说不定要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了,是不是啊~你这头贱畜。”赵小雅大笑道,说着收回脚,然后弓起了很大的弧度,用出了全部力气一脚踢在陈平卵蛋上。
这全力一击之下,陈平也很夸张的惨叫出声,被锁住的下体居然流出了一点不同于近乎透明的前列腺液的精液。
“居然能被踢到射,你这头贱畜到底有多变态啊,怎么以前交往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我当时真是太糊涂了,还不快给我舔干净!”
听到妻子无奈又愤恨的辱骂,已经陷入半狂状态的陈平伸出舌头,被妻子的高跟鞋碾着头控制方向把地板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之后稍微恢复理智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自尊随着这一射逐渐开始粉碎。
于是他大声说道:“小雅主人,请在未来的日子里好好的奴役我吧,无情的碾碎我所有的尊严,今后我只配趴在你的脚下,彻底接受你的奴役!”
“很好,这才有夫奴该有的样子,既然已经有了觉悟,那应该明白射过之后才算是真正的调教,没有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分泌缓解痛苦的调教!”
说罢赵小雅拿出一个眼罩扣在了陈平头上,眼前陷入黑暗的陈平只听到耳边传来妻子的声音:“既然是夫奴,从现在起,妻主的裸体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妻子在脱衣服,以前能随便看的妻子裸体,现在居然成了不可凝视的神圣,还在分神的时候,他的手背上突然吃痛,只感觉被一个很尖锐的物体扎中了。
“现在我要踩烂你的贱手,作为你以前触碰过我身体的惩罚。”
原来是鞋跟扎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陈平感觉到妻子已经开始发力了,比以往的踩踏都无情都用力,疼痛很快蔓延全身上下,而且还没有性刺激的缓解,不出意外是踩破皮弄出血了,他隐约嗅到了一丝丝血腥味,正当他受不了打算求饶的时候,手背上的重力却在刹那之间加大了许多,肉被踩穿了,尖细的鞋跟挤开了骨头,他能感觉到妻子的鞋跟就和地板隔着手掌的一层皮。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他反应过来,再度哇哇惨叫,脑袋却被妻子拽住头发提起,听到妻子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残酷的道:“今天是契约签订的第一天,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你时刻铭记自己在这个家的身份。”
“呵~呸!”
一口香唾吐出了出来,正好吐进了陈平因为痛苦张开的嘴里,还来不及求饶就听到妻子冷冷地道:“准备好了吗。”然后他立刻感觉另一只手的手背也被踩住了,没有丝毫怜悯的扎住他的手背,碾压转动,尖细的鞋跟很快扎破了皮肤,狠狠地踩进了肉里。
“两只手都来一下才算对称嘛,因为接下来几天我会解开贞操锁,我看你手都废了还怎么撸,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有心无力,哈哈哈哈~”
然后听到锁头转动的声音,咔嚓一声,胯下的贞操锁被打开了,然后眼前一亮,眼罩也被摘了下来,面前重新出现妻子那张冷艳的脸。
接着陈平望向自己的双手,手背上有两个血肉模糊的血洞,流了很多血,连地板都被染红了一大片。他有些欲哭无泪,却发现自己的阴茎在这时候可耻的翘了起来,抬头看向妻子,正高高在上轻蔑的俯视着他。
“撸啊,怎么不撸啊,现在不撸,以后都没机会了,因为我会锁住你一辈子!”
陈平的右手哆嗦着伸向了胯间,只是血淋淋的右手刚刚触碰到阴茎,手指微微蜷缩的时候,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接着猛地缩回了手。
“呵呵,这可是你自己不撸的,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既然如此,以后就别撸了,一直锁到死!”赵小雅没有丝毫怜悯,不顾陈平的哀求,蹲下身,猛拍陈平阴茎,等到拍得软绵绵后,捡起地上贞操锁,随着咔嚓一声,那可怜的阴茎又一次被锁死。
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释放的机会了。
三十六、
阳光透过窗台送入有些阴暗的刑房,夏日清晨和煦的光线带着几分暖意,洒在陈平身上让他缓缓醒来,想要摆动一下已经僵硬的四肢,却发现根本办不到,睁开双眼后映入眼帘的是面前不远处墙壁上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双手双脚呈大字型被锁在刑架上,头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头套和项圈接紧,脖子也被被刑架上的环拷锁紧,限制他只能直视对面的镜子。他好像有点明白妻子的用意——正视自己的卑鄙下贱,正视自己的劣等肮脏,正视自己的龌龊扭曲!
明白自己已经是一头下贱的夫畜!
她想要用自我审视击溃自己的自尊和心理防线!
张了张嘴,口腔里被丝袜塞得鼓鼓的,外面戴着口环,满是鞭痕的身体被束缚着,腰部两端被紧箍住,用以支撑他的身体,而阴茎依然被锁在笼子里,马眼里还拉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两颗乳头被两个咬力很强的夹子死死夹住,链子上挂着妻子刚换下来的高跟鞋。
已经以这副姿态坚持了一整夜了,陈平嘴巴干到了极限。
看着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像极了以前看的sm电影里被女王监禁在幽暗地下室接受无情虐待的奴隶,不,此刻的他早就是下贱的夫奴了,就连夫奴契约都签订了,意识到这点的他,不禁想起前几天自己的作死操作。
前天是周六,夜晚还是有点闷热,妻子在客厅里看电视剧,而已经沦为夫奴的他正跪在进门的鞋柜处地上清理妻子的鞋子,有很多,靴子、高跟鞋、平底鞋、运动鞋…摆满了大半的地面,大部分已经清理完了,陈平手捧着今天妻子穿过的玄色高跟鞋,这个那人男人,或者说陈安送给他的,妻子每次约会都选择穿这双鞋子去,所以妻子很重视,特意吩咐他用心清理。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鞋底的灰尘,可能是妻子白天去和陈安约会,逛了很多街,走了很多路,鞋底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很脏很脏,才清理完一只,他的舌头就黑黑的,于是赶紧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漱口,然后清理第二只,等到两只高跟鞋的鞋底都用舌头刷干净后,他便埋进鞋窝里面,去舔里面的脚汗和脚泥,最后再用香型湿巾把鞋子内外统统擦拭一遍。
看着焕然一新的玄色高跟鞋,他不由得有些悲哀,陈安可以和穿着它的妻子去逛街约会,而自己却下贱的用舌头清理约会后的高跟鞋,有时候还要用嘴清洗妻子带回来的陈安的臭袜子。虽然经过这几天的反复试探,他已经确定是陈安绿了自己,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的下贱本性,而且在他面前一如既往表现得很谦卑和心虚,但他总感觉在面对陈安的时候低了一个头,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弟弟上了自己的老婆,自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哎,想想都觉得悲哀。
由于长时间四肢撑地跪在地上,手背上的伤口又有些开裂了,从前几天妻子踩出来的伤口里洇出来了一缕缕鲜血,嘶~~~他倒吸了口凉气,望了眼旁边落地镜里的自己,龇牙咧嘴看起来难以忍受的样子,内心却越来越渴望被妻子虐待,想到妻子居高临下冷酷的俯视自己的目光,即使手背上依然阵阵疼痛传来,但更像是提醒他下贱身份的辅助品,希望妻子更加残忍的对待自己,让他感到痛苦感到屈服,让他的自毁倾向能得到满足,可自从签订夫奴契约后,他在家里几乎没有话语权了,尤其是调教上的事,哪怕他主动求虐,妻子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满足他,再三开口还会被戴上口球。
这让他的内心有点空虚,越来越主动犯贱,越来越渴望被调教了!
好不容易把清理完的鞋子塞回鞋柜,爬回客厅,看到电视里正咋上演狗血的桥段,他便问道:“小雅主人,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妻子心不在焉的答道:“哎呀,你不懂啦,女主角好可怜啊,居然被男主角的仇家抓住,现在正被拘禁在仇家总部的地下室,如果男主角不能及时赶到救她,她就要惨了!”听到这里的他灵光一闪,要是自己家里也有一个调教刑房,想必经常看到的妻子一定会睹物思人,顺手的调教他,放开手脚的虐待他,说不定还能再加深妻子的嗜虐性格,真是一举两得。
于是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在妻子去和陈安约会后,就专门联系施工队到家,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把大厅的角落隔出了一个小隔间,用作刑房,之后的操作当然不方便被外人看到,甩钱打发走施工队,驱车来到五金行购买了需要的东西,虽然麻烦,但好在他是土木系出身的,动手能力还不错,就连刑架都是他亲手组装的,正进门的地方整面墙壁都贴上了镜子,让空间看起来大了很多,与之相对的则是摆放的刑架占据了大半墙壁,左边的墙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右边的墙壁贴了各种妻子靓丽的照片以及一些从女王调教奴隶的经典照片,还有一些绳索、拍子,吊灯选用的是可调节的紫、暗红、淡蓝、暗黑四色灯,可以适应清纯冷艳或残酷黑暗的调教环境,而这个小隔间,将是以后禁锢他身体的地方!
在地面上的四个点,他还用电钻固定了四个钢制环拷,用以分别固定他的四肢,手的位置约莫在耳朵的高度,两脚的位置比肩膀宽些,身体的两边和上端也安装了好几个挂钩,还有乳夹和尖锐的钩子,他有点想试试肩胛骨被锁住的滋味了,真是越来越下贱了!而在脖子的位置也有一个很大的钢制环拷,还是可以自动收缩的,可以很好的紧缚住他的喉管,对他进行残酷的窒息调教,而且到时候怎么哀嚎也不至于被外面的人听到,隔间唯一的窗户也被他用隔板封到只剩下几公分的宽度,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完成这一切的他走出刑房拉上了门,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看了看时间,已经忙活一整天了,妻子快回家了,于是脱光衣服严阵以待的跪在了大门后面。
不多时的等待,就在他忍不住快要拿出旁边妻子的高跟鞋舔几下解闷的时候,外面响起脚步声,妻子终于回家。
刚刚走入门的妻子很自然的伸出脚,他也很配合的匍匐下去张嘴含住鞋跟脱掉了高跟鞋,还没来得及闻丝袜脚,带着恶臭的黑色男士袜就丢到了他的脸上。
“你真是头贱畜啊,这么迫不及待被我调教吗?”
但很快感觉到空间变化的妻子,立马察觉到了那个变成刑房的小隔间:“你搞什么东西,家里看起来狭窄了很多!”边说边把丝袜脚踩进他顶在头上的拖鞋里,由他服侍着穿上两只拖鞋,然后恭顺的把头低下,摇晃着屁股凑过去蹭着妻子的小腿,直到久久没有听到回答的妻子往他屁股上重重的打了几下:“喂,问你话呢,为什么要更改屋子里的布置。”
“小雅主人,请跟贱畜来,贱畜展示给你看。”
“行吧,我倒要看看你搞的什么幺蛾子。”
于是陈平爬在前面带路,回头偷偷看了眼妻子的装扮,和早上出门一样,只是脸色有些潮红,吊带抹胸上的雪白肌肤有几个草莓印,高高扎起的马尾洋溢着青春的活力,雪白的脖颈上因为外面炎热天气有些汗湿,紧身裤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把腿部线条完美的彰显了出来,走动时那双大长腿的风采看得他特别着迷,尤其是远离了那散发恶臭的黑色男士袜后,妻子脚上的足香阵阵飘来,不断钻入他那越来越灵敏的鼻子里,荡漾着他的心神,真是恨不得立刻趴下去狠狠地饱吸一顿。
到了隔间,他推开隔间的门,把里面的布置展示在妻子面前。
“小雅主人,觉得怎么样?”
颇为自得的问了一句,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转过头看去,发现妻子呆愣当场,那好看诱人的红润樱唇微微张开,于是他凑过去,撒娇似的轻轻蹭着妻子的小腿,终于回过神的妻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脚下的他:“呵呵,你这个贱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行吧,你做得很好,跟我来吧,赏你一个好东西。”
“汪汪汪~”
会意的他跟着妻子爬进了刑房,当看到妻子岔开腿站在马桶上后,他立马爬过去解开紧身裤上的纽扣,褪下裤子,又哆嗦着手褪下性感诱人的丁字裤,然后直挺挺躺在了马桶下面,很自然的张开了嘴。
“嗯,不错,不用主人吩咐就懂了,越来越像个合格的马桶了,他刚刚射在里面了,正好喂给你。”
妻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目光中充满了轻蔑,从这个角度看去,迎上那目光,他的心脏好像被刺了一下,忽然就觉得自己无比的卑微,宛如一个没有思想和自我的马桶,存在的价值就是被主人使用,只有主人使用他,他才有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而主人使用他的时间往往只有几分钟,而这几分钟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这时候妻子缓缓坐下,诱人的玉臀在视线中逐渐放大,隔间里的吊灯也自动调节成了晦涩的暗红色:“喝吧,主人高贵的圣水和他高贵的圣精,要一滴不漏的喝光,要是敢浪费了洒在地板上,我可要再想想,这种无能的贱畜还有没有继续接受我调教的价值了。”
听到这话的他心里紧张的一分,含在嘴里的透明软管被他咬扁了些,而在马桶下方还有个方形底座,其实可以用上面的环拷箍住脖子,只是他觉得没必要,所以没套上。透过透明的马桶壁,可以看到妻子已经完全坐在了上面,雪白浑圆的臀部完全占据了他的视野。
“嗯嗯~~”妻子故意娇滴滴的喘息了两声,听到这声音的陈平精神一振,看到那两片阴肉微微向外鼓囊,接着仿佛冲破了某种束缚,圣水从两片阴肉间冲出,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撞击在马桶壁上,再流淌下来,顺着透明软管进入他的嘴里。虽然以前也喝过妻子的圣水,但都是倒在杯子里或碗内让他喝,以这种姿态进食圣水,还是第一次,他的内心激动不已,吞咽速度飞快,完全跟上了妻子排泄的速度,苦涩咸腥占据了他的味蕾,很熟悉的味道,跟以前妻子带回家的“夹带圣水”滋味一模一样,看来妻子的情人只有陈安一个,并没有滥交,这让他心理稍微平衡了一点。
就在快结束的时候,圣水竟然有些分岔,撞到马桶壁上反弹到了妻子白嫩的玉臀上,妻子也不啰嗦,抬脚就踩在他的肚皮让,让他差点把已经喝到肚子里的圣水吐了出来,还好压回去了。
妻子脚下用力冷酷地道:“你这头愚蠢的畜牲,看你设计的什么废物马桶,就跟你一样废物,赶紧把我屁股上的尿弄干净,等下我会让你知道我是怎么处罚无能的奴隶!”
他害怕妻子再次踩下来,到时候忍不住从嘴里喷涌出圣水,于是三下两除二吮吸干净软管里的圣水,从马桶下面钻出,拿出纸巾擦掉了妻子屁股上的污渍,然后惴惴不安的趴在地上磕头连连向妻子求饶,只希望即将到来的惩罚能别那么重。
妻子提上裤子后,怒气冲冲走出了刑房,没多久又转身回来在刑房里转了好几圈,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他的头上不停转动:“我的鞭子呢,给我藏哪去了?看来你这头贱畜是嫌我最近对你太好,想要挑战我的底线了?”
大事不妙啊,妻子看起来已经处于怒不可遏的状态,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而且感觉到妻子那暴怒的情绪,本性下贱的他居然被刺激出了一点小期待,指向挂满鞭子的墙壁:“小雅主人,家里的鞭子我都收起来挂在了墙上,不只原有的,还买了十多根其他款式的鞭子。”

打包交流 3763082699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4 06:13 , Processed in 0.072748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