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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路遥(多位夫妻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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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2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合欢篇一、新的生活(上)为什么?为什么最受伤害的只有我?为什么箐箐是陈好的女儿?为什么弟弟和箐箐先我一步相互认识?为什么妈妈不提前告诉我?路遥的脑子里有太多为什么想不通,彻夜不眠,穷思竭虑,总是挣扎不出这些思维上的泥潭,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此时他跪在别墅某间卧房外面,依旧是赤裸身体,两颗乳头被几根医用针头刺穿,银白色的针尖卷成了勾,一根细绳绑住针头悬在他胸口上,而一双黑色小巧诱人的高跟凉拖就挂在绳子上。鞋子并不重,可仍然坠得乳头有些疼。清晨的凉意微微冻人,路遥正咬着牙关发抖,往墙上蹭了蹭,试图用摩擦来获得些许热量,对房间里传来的淫靡声充耳不闻。即便这个房间原本属于他。哦,把视线抬高一点,再向下俯瞰,可以发现这已经不是原来穆芸那个别墅。自从婚礼过后,一家三口就搬进了原属于路宏基的大别墅。别墅很大,再住进三个人也不显得拥挤。于是两家人合成了一家人。对于这个别墅,穆芸自然不生分,毕竟和路宏基离婚前在这里住过好几年,再加上路遥更亲近她的这个主场优势,一来就和洛文远占据了最大的房间。对此陈好与言建雄没有任何意见。亲疏远近,终归是成了一家人。而对于路遥来说,自从七年前偷跑出去后,兜兜转转一圈,又跪着爬回来了。真是事有轮回,人有兴衰!此时他正跪在陈好与言建雄的房间外,这两口子性欲特别旺盛,大清早就在寻欢,激战正酣的声音穿透了薄薄门板,阵阵地钻入路遥耳朵里。叮当~~~突然空旷地走廊上铃铛声响起,循声探寻,原来在路遥地脖子上系了三根绳子,另一端尽头蔓延到三个房间,分别是面前陈好与言建雄的房间,左边不远处妈妈与洛爸的房间,拐角处是弟弟与言箐箐的婚房。这个时候响起的铃声是蔓延到陈好那个房间的绳子上挂的铃铛发出的。闻声路遥收拾了一下脸上的情绪,推开门爬了进去。可能是心有愤概,故意用腿撞向房门,房门受力向后急退,轰的一声撞向墙壁,发出刺耳声。路遥抬望过去,床上的两个人这时候已经偃旗息鼓,并没有被这撞击声打搅,相拥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身上覆盖着一条天鹅绒的被子,只有两双脚裸露在外面。向下床脚的地方正栓着一根绳子,另一端的源头就在路遥脖子上。见两人不理会自己,路遥略微泄气,但很快又调整好心情。他一步一顿的爬到了床脚,看着面前四只交缠在一起的脚,也不管有没有得到同意,伸出舌头往一只脚的脚掌心挑衅似的舔了两下。依然没有得到回应,路遥只觉得有些扫兴,竖起耳朵偷听两人的悄悄话。“老公,他在舔我的脚。”这是陈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肯定是你的脚抹蜜了呗。”“讨厌,人家昨天穿着丝袜高跟鞋走了一天,脚上出了不少汗呢,又忘了洗脚,臭得很,他居然还去舔,嘻嘻~”“畜牲嘛,就喜欢臭的东西。”“可是我不喜欢被他舔脚,放在以前,这可是对他的奖励。”“那就惩罚他。”“怎么惩罚?”“抽他!”闻言正在床脚舔舐的路遥莫名其妙一阵兴奋,舔舐得更加用力,而床头两口子的悄悄话戛然而止,面前那只38码有些秀气的脚也在这一刻抬了起来。眼睁睁看着那条腿抬了起来,脚掌朝下对着他,路遥受虐癖好爆发,有些期待也有些畏惧,最终还是主动搁在了脚掌正下方。下一秒,一个势大力沉的脚耳光抽在路遥脸上。“老公,我抽中了。”这是陈好的嬉笑声。脑袋被抽得有些发晕,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过疼痛似乎压下了心中的杂念,不用去想那些只要一想起来就令人万分痛苦的事情,恰巧成了逃避的最好选择。于是路遥不躲避、不停歇,以寻求解脱的姿态再次凑上去,舔舐了起来。只不过这次舔到了言建雄的大脚。“老婆,他在舔我的脚。”“哈哈,建雄,你的更臭,他也下得去嘴,哈哈~~~”“老婆,我在想怎么惩罚他。”“抽他?”“不,我打算…”话还没有说完,言建雄突然掀开了被子,作势扑向路遥,顺势大吼一声,吓得路遥跌坐在地上,目光惊骇的看着言建雄,尿都差点了吓出来了。“建雄,一惊一乍的吓死人。”陈好声音有些嗔怪,跟着坐了起来,满头乌黑的秀发略微凌乱,未施妆容的脸上带着几分睡意,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深邃的事业线,整个人就像一朵绽放吐露的娇艳牡丹。她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路遥,忍不住也笑了两声。“遥遥,你不讲规矩,妈该怎么惩罚你呢?”陈好将脚伸到路遥面前,扭动着脚趾头。“我,我,我…”路遥还没有回过神。“闻闻有没有味儿。”路遥挣扎着重新跪在地上,将鼻子贴在陈好脚趾缝间,深吸了一大口气,酸臭的气息钻入鼻孔冲击着他的大脑,胯下的鸡巴本能做出反应,却又因为被笼子锁着,得不到半点释放,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笼子里地小鸡巴。陈好心细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说道:“去卫生间,马桶里有妈留给你的好东西,新鲜的哦。”“谢谢妈。”路遥激动地给陈好磕了个头。急切地爬到卫生间,还没有爬到近前,路遥就闻到了一股臭味,饿了一天地他急不可耐地爬到马桶边,掀开马桶盖子,里面有一坨没有冲掉的大便盘旋在排水口,颜色泛黄带着臭味刺激着路遥的性欲和食欲。他伸手捞了出来,一点点地吞吃完毕。抹干净嘴角残留地屎渣,路遥爬回床边,跪在陈好脚下,以头抢地:“谢谢妈妈。”哪想到陈好放声大笑道:“那是你爸的黄金,哈哈~~~”居然,居然…不可思议地望向言建雄,路遥胃里翻滚了几下,不过仍然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对于男人的黄金,他心底一直有种难以消除的抗拒。“还不快去谢谢你爸。”陈好踩了踩路遥的脑袋。那双美眸似乎看穿了路遥的心思,陈好语气冷淡了几分:“男主的黄金对你来说也是高不可攀的圣物,以后必须吃掉,吃干净!”“听清楚了吗?”“听,听清楚了。”路遥迟疑着回答,总算彻底压下反胃的冲动。言建雄瘪了瘪嘴:“老婆,他的声音好像不是很服气啊。”“他这是欠抽!”陈好靠在了言建雄壮硕的胸口上,斜睨着脚下的路遥:“建雄,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只要我略施手段,他会抢着吃你的屎尿的。”“呵~”言建雄点了支烟,察觉到丈夫心里憋着事的陈好问道:“建雄,心里不舒服?”“几十亿的家产,我们只得到了一点汤汤水水,有点不甘心。”“想开点,建雄,本来人家就是亲妈,名分更正,我们争不过的,而且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等到箐箐生下孩子,事情就稳妥了。”“建雄,你要是心里有气,就狠狠的抽他,把气发出来就好了。”陈好把地上的拖鞋塞到了丈夫手里。“呼~~~”言建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熄灭掉烟,正打算听从妻子的提议,把气撒在路遥身上,这时候另一根绳子上的铃铛响了起来,让路遥躲过一劫。向言建雄夫妇投去歉意的眼神,路遥转身向外爬去。“等等。”还没爬两步,背后陈好叫住了他,转身过去,只见陈好脱下言建雄的内裤,走过来套在路遥头上,紧了紧裆部的位置,留出两个眼睛用以观看。“滚吧。”陈好挥了挥手。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二、新的生活(下)头上套着言建雄新鲜热乎的内裤,路遥爬出了房间,这时候绳子上的铃铛却响得更猛烈,不敢怠慢,加快速度,三两步爬到了旁边洛文远夫妇房门外。叮当~~~铃铛响彻,清脆的铃声充斥着整个走廊。这次的铃声有点不一样,像是有意控制,有节奏的在响起。因为这种设计本来就很特别。房间里的人可以通过牵扯绳索,感知长度,来判断外面路遥距离的远近,而通过不同节奏摇晃绳索催动铃铛,也蕴含了一些简单的指令。比如现在,两长一短的节奏是在告诉路遥停下。于是路遥乖乖的跪在了房门外,等待也不知是母亲还是洛爸的下一步指令。叮当,叮当,叮当~接下来铃铛很短促的响了三次,接到指令的路遥很干脆的朝屋内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感觉脖子上的绳子一紧,随后推开门爬了进去。才爬两步,头顶就传来母亲的询问声。“你怎么戴着这玩意?”“陈妈赏赐的。”面对亲生母亲,路遥对陈好换了一种称呼。“喜欢吗?”“喜,喜欢。”“噗~”只听到妈妈失声笑了一下,又接着说:“你把男人的内裤套头上,你下贱。”路遥沉默以对,偷偷抬头打量着母亲,后者正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身上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香肩裸露,翘起一条腿,露出拖鞋的五根脚指头涂抹了亮红色的指甲油,反射着淡淡的光泽。只是看了一眼,路遥就低下了头。“你其实有点不甘心,不屈服。”耳畔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母亲起身走到了他面前。那双涂抹了亮红色指甲油的美足近在眼前,母亲弯腰贴在他耳边:“你心里一直有一股未曾熄灭过的志气。”“这一点倒很像你爸。”爸自然指的是路宏基。“放心吧,我的儿,将来会有你展翅的一天,我们需要你,这一点我看得很明白。”“可是,可是。”路遥喉咙动了动。“你不必多问,扮演好你现在的身份。”母亲转身走动,涂抹了亮红色指甲油的美足离开了自己视线,路遥不舍的追看过去,走动之间足底拍打拖鞋的动作格外妖娆。“可是,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路遥壮着胆子问了一句。穆芸轻轻一笑:“奴隶,我们一家人的奴隶,可以是脚垫,可以代步的马,也可以是发泄情绪的垃圾桶,更可以是藏污纳垢的马桶,比如现在…过来当你爸的尿壶爸。”“尿壶?”路遥眉头皱了起来。原来不知不觉间洛文远已经醒了过来,或许只能算半睡半醒吧,掀开了被子,露出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半裸身体,流线型的体型,看着不怎么样,可平静的躯体下却隐藏了爆发性的力量。至少对曾经挨过洛文远鞭子的路遥来说是这样的。被子里捂得有些热,洛文远扯着被角扇了几缕风,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路遥,又看向床边的穆芸。“老婆,你醒了?”“嗯,早醒了,我每天睡得早,起得也早,你又不是不知道。”穆芸白了丈夫一眼。“熬夜伤身,你爱惜肤质嘛。”洛文远迷迷糊糊地说。“就你懂。”穆芸无奈地笑了笑,又继续问:“怎么?想撒尿了?”“有点。”将手里拽住的被子扔到一边,洛文远下意识挠了挠肚皮,半脱下内裤,露出那条巨大无比的鸡巴,起码和路遥的活儿比起来大得可怕。“快,去给你爸接尿!”穆芸一指路遥,见到长子爬到了床边,又说:“漏斗在床底下,自己拿出来,不要漏了。”听从母亲的吩咐,从床底拿出了那个专用的接尿漏斗,就是一根软管连接白色漏斗,很简约的设计,但方便实用。洛文远瞥了路遥一眼:“我不想使用他,有点臭,老婆你闻不到吗?”“我也闻到了,是有点臭。”穆芸点点头,虽然心里有所猜测,可还是看向长子问道:“刚刚吃什么了?”“黄金。”路遥低垂着头。“谁的?”“嗯?”见长子不回应,穆芸继续逼问:“谁的,快告诉妈妈。”“陈,陈妈的。”“你说谎!”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扇在路遥脸上,洛文远起身坐在床边,一只大脚踩在了路遥头上,自信又肯定的说道:“说话犹犹豫豫,眼睛不敢看我们,你说谎!”“老实交代,谁的?”路遥自然不敢再耍小心思,只得如实说:“建雄爸爸的。”“啧啧啧,你连劳改犯的黄金都吃,你下贱。”穆芸插嘴道。可能是真有点看不起言建雄,也可能恨长子不争气,穆芸气鼓鼓的对丈夫说道:“老公,抽他,抽这个自甘堕落的贱人。”“遵命,老婆!”洛文远幽默的给妻子敬了个礼,令路遥猝不及防的耳光随之而至。“贱人!”当路遥还在发懵的时候,又是一个耳光抽在脸上。“贱人!”“老公,再用力一点。”穆芸在一旁提了一嘴。听到妈妈这样说,路遥下意识想要躲避,可是妈妈却气势汹汹走了过来,一只手掐着他的耳朵,另一只手食指指着他的脑袋,呵斥道:“不准躲,敢躲妈和爸一起收拾你,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地”说的同时两只脚还踩住了路遥撑在地上的双手。“老婆,你真好!”洛文远见路遥被妻子制住了身形,也不再客气,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贱人!”“言建雄的黄金吃得那么爽利,平时吃我的黄金畏畏缩缩,你是觉得爸比不上一个劳改犯吗?”“爸,我…”可怜路遥有心解释自己吃得并不爽利,只是被陈好那个女人骗了,但又害怕与洛爸顶嘴,惹得后者更生气。不过这件事也从侧面证明了,所谓男人的黄金难以下咽,不过是心理问题而已。洛文远一看路遥那副样子,就更来气了,啪啪啪的连续几个耳光抽在路遥脸上,然后才站了起来,与穆芸热情的亲吻了一会儿。脸都被抽肿了,路遥依然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不敢发出一点怨言。“张嘴!”头顶忽然传来母亲的命令,抬头看去,只见到母亲把洛爸内裤解到了膝盖处,一只白皙玉手扶住了洛爸的大鸡巴对准他。见此路遥没有迟疑,将漏斗的软管含在嘴里,另一侧的漏斗对上了洛爸的大鸡巴。“老公,尿吧。”穆芸朝洛文远娇媚一笑。“嘿嘿。”居高临下鄙夷地看了路遥一眼,洛文远搂住妻子,深吻下去,同时鸡巴里射出一股淡黄的尿液冲进了漏斗里,顺着软管流进路遥嘴里。洛文远没有刻意控制,所以尿很急,流动的速度很快,路遥集中精神,不敢分心,大口大口吞下每一股尿液,强忍着晨尿的咸腥跟上洛爸的速度。他眼睁睁看着母亲当面与洛爸接吻,却只能跪在他们脚下做一个接尿的工具。直到最后一口尿被吞下,路遥细心的吸了吸,又将软管出口周围的尿渍舔舐干净,见妈妈和洛爸没有理会自己,放下接尿的漏斗,正准备离开房间。刚爬到门口,妈妈叫住了他,回身看过去,只见妈妈取出几张卫生纸,温柔的擦拭干净洛爸龟头上的尿液,又走过来,细心往他胸口上擦拭。这时候路遥才发现,原来刚才漏了几滴尿挂在胸口上,看着妈妈温柔细心的神态,格外感动。可是下一秒,妈妈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又把擦过尿的卫生纸强塞进他嘴里。“去伺候你弟弟和箐箐吧。”“是。”爬了几步,又听到背后脚步声传来,又是一条内裤套在了自己头上。“记住端正自己的地位。”三、我知道你有多贱言箐箐看着眼前的人,头上戴着内裤,左右脸高高肿起,嘴角破了一条口子,身上也残留着以往的虐痕,偏偏看向她的眼里几分追忆以及怨念,不由得有些愧疚。“你在恨我吗?”带着些许忧愁的询问声响起。路遥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有很多话想要问,可千言万语终究没有说出口。“值得吗?”“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是我妈逼的。”“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路遥自嘲一笑。“可…”欲言又止,确实没用了,去民政局办结婚证的时候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举行婚礼的时候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洞房的时候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可当亲生父亲留下的另一半家产被夺走后,就彻底没有回转余地了。或许根本就没有回转余地。就像言箐箐说过,感情不能勉强。“我更爱他多一点。”言箐箐呢喃了一句。路遥抬头看向这个和自己交往了近五年的女人,脸色是新婚过后的桃红,眉毛锋锐,显得有几分英气,脸上的肌肤细致,窄鼻梁,小巧嘴唇,唯独那双眸子虽然清澈干净,不见一丝杂质,可从整体来看,却带着迷惑人的妖艳。难免看出几分后妈陈好的影子。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把眼前的女人和后妈陈好联想在一起呢。难怪在学校附近的出租房玩踩踏的时候,自己就对她起了语言刺激反应。当年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得更深一点呢?色令智昏!“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路遥冷不丁来了一句。言箐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起身赤脚踩在地上,向他走近了两步,,他下意识看向那双脚,反应过来这是欺骗过自己的女人,又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记得当初母亲独自一人拉扯我长大,可没人关心过我们孤儿寡母过得苦不苦。你现在用良心来拷问我?”言箐箐停下了脚步。“可这并不是你算计我的理由。”路遥争辩了一句。“真的吗?”言箐箐意味深长的看着路遥。路遥直言道:“伤害你和陈妈的是社会,是生活,是言建雄自作自受,不是我。”在言箐箐面前,路遥选择直呼言建雄名字。“那路宏基勾搭有夫之妇呢!”言箐箐忽然情绪失控,朝路遥大声嘶吼,身上的吊带睡裙滑落了一边,半裸出香鲜白嫩的玉兔,配合上那凌厉的眼神,还别有几分风采。“可是……”路遥本来想说那不关自己的事,可又想到这终究是自己父亲做的缺德事,自己作为父亲的儿子,撇不干净的。祖宗积德,子孙享福。祖宗作孽,后人遭殃。见路遥彻底被问住,言箐箐牵动嘴角笑了笑,继续逼问:“那路宏基把我母亲从我身边夺走的账该怎么算呢?”“可那是正常的婚礼嫁娶,当年陈妈是自愿嫁给我爸的,而且她事先隐瞒有孩子的事实,是他对不起我爸在先。”路遥仍然在争辩。“正常?”言箐箐讥笑连连。“你不会以为当年我爸入狱的事很正常吧?”“长大后我不是没有调查过,当年督办我爸案子的那个副局长,可是路宏基的大学同学!”“当年审判我爸的法官,也是你爸的好友!”“凭你的智商不难猜出其中猫腻,难道你今天要违心和我说这一切都是天意,完全没有人祸的因素吗?”“我告诉你,这是你欠我的。”“父债子还。”“你们有钱人心真脏!”路遥彻底被言箐箐透露出来的消息震住,双眼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言箐箐,此时那张妖艳的脸上美眸中酝酿着闪烁的泪花,他想要站起来如同从前那样为她拭去眼角泪痕,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只能无奈的垂下了头。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那他还有什么资格拥有言箐箐?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责怪言箐箐薄情算计?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甘、怨恨?父债子偿。今天换自己跪在后妈陈好一家脚下受尽凌辱,或许真的就是因果报应,自己在赎罪吧?“我这里从来都是疼的。”言箐箐眸子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在俏脸上挂出两道泪痕,说的同时指着自己胸口:“这里面的伤口从来没有愈合过,至少你还过了十二年幸福的童年生活,我一辈子都生活在他人的指指点点中,被人说成是没有爸妈的野孩子,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有多孤独吗?”“我一生都在治愈童年!”“只有找机会抽你耳光或把你踩在脚下的时候,我才舒服一点!”说到最后,言箐箐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看着梨花带雨的言箐箐,路遥忍不住说道:“别哭了,对不起。”在这一刻,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彻底烟消云散。泪流够了,情绪也宣泄了出来,言箐箐踱步走到路遥近前,俯身捧起这位前男友、名义上的现任丈夫的脸:“我很敏感,你一直对我很好,我能感受到。你缺母,我少父,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换一种方式我们是最完美的搭配,而且我不是没有对你心动过,你太会体贴人了……”“可我最后仍然选择了洛熙,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迎着路遥疑惑不解的目光,言箐箐捏开了路遥的嘴巴,瞥了一眼胯下带着锁的那活儿,带着一丝不屑说道:“你的鸡巴太小了。”“只配当狗的货色,认命吧,注定做我们一家人一辈子的脚下贱畜,呸!”最后娇艳小嘴卡了一口香唾,轻描淡写的吐进了路遥嘴里。并不在意路遥心里感受如何,言箐箐轻摇莲步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双吊带玻璃丝袜,拆开封装。一条美腿优美的踩在凳子上,言箐箐斜睨了路遥一眼。“承载世界。”话音落下,打开了路遥大脑里的某个禁区,成千上万次的高强度训练,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早已形成了身体本能。此刻路遥就像是被语言束缚的囚徒,被文字支配的工具,呆呆地爬到言箐箐翘臀下面。一切都解释通了,因为言箐箐是陈好的女儿。语言刺激就好像基因传承一样转移到言箐箐身上。“我知道你的一切。”言箐箐翘起了嘴,顺势坐在路遥背上,卷起丝袜套入足尖,舒缓地顺着大腿展开:“我知道你是我妈的奴隶,我知道你喜欢被踩踏,我知道第一次来你家喂你吃的是屎,我知道你有多下贱。”“老婆,你们在聊什么?”这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裹着浴巾的洛熙走了出来。四、谁于将倾时挽危澜?“老婆,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哭花脸就不好看了。”不得不说洛熙挺喜欢言箐箐的,至少对言箐箐的感情不比路遥差,见到妻子脸上残留泪痕,紧张关切的走过来亲自擦拭。“谁惹你生气了?”自顾自问了一句,洛熙解开浴巾,赤身裸体,在言箐箐短暂起身后,又将浴巾铺在了路遥背上:“老婆你坐。”言箐箐脸红着看了一眼洛熙胯下:“这样光着算什么事?快去换身衣服。”“这是在家里,又没有外人。”洛熙不以为意。这话的意思是不把自己当人看吗,路遥心中默然。洛熙从背后抱住言箐箐,从满头乌黑秀发中沉醉的深吸了一口:“老婆,你今天好美啊。”“哎呀,你真是的。”当着路遥的面与丈夫打情骂俏,言箐箐有点拘束,扭捏了几下,被坐在屁股下的路遥依旧纹丝不动。“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怎么把你聊哭了。”“没。”“哦,老婆,你可不能骗我,我会惩罚你的哦。”“就是一些过去的事。”“你可别被这个贱货给骗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记得啊。”言箐箐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是七年前的夏天,妈(穆芸)带你过来我家玩,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时你还穿得挺正式的。”“哈哈,老婆,你记性真好,可你知道这个贱货当时在做什么吗?”洛熙指了指脚下,向来对路遥没有兄弟之情的他,都是直接称呼贱货、贱骨头。“在做什么?”“当时我妈把穿过三天没洗的靴子绑他脸上了,逼着他求我爸用鞭子抽他。”“为什么要打他?”“因为他刷鞋子的时候,没把我的运动鞋刷干净。”“哦。”“打完之后,他还给我爸磕头,谢谢我爸教育他,哈哈。”“那他可真贱。”“那你知道我妈平时是怎么教训他的吗?”言箐箐眨着眼睛问道。“能有我妈狠?”“当然!我敢肯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妈其实捡了我妈的便宜。”“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虚。”洛熙瘪了瘪嘴,在他看来,穆芸对路遥的惩罚已经够得上异常严酷,不信还有比母亲更狠的女人。言箐箐好像没听懂丈夫话里的不相信,继续说道:“我妈折磨人的手段从来都是由外到内,直刺人的内心,有一次我翻妈的日记本,上面记载:盐水浸泡三天鞭子,抽打小鬼至皮肉溃烂,疼痛难忍,半个月没有下地。”这话听得洛熙脸上毫无半点动容,反而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这有什么,我妈抽路遥,也抽得他一个月下不了地。”“可是我妈还让他吃屎。”“我妈也让他吃屎。”“我妈蹲在他头上,往他嘴里拉屎,还命令他不准咬断,必须吃完整的。”“我妈不仅蹲在他头上拉屎,还逼他吃我爸的屎。”“额…”言箐箐语滞,想了想,继续说:“可我妈妈更狠,有一次把他关在地下室当固定马桶,期间除了大便没有其他食物,连续吃了我妈一个月的屎!”“咱妈真狠,不过我妈最狠的一次也不遑多让……”听着弟弟和言箐箐拌嘴间抖出的自己的陈年老料,路遥羞愧的低下了头,眼前是一双冰丝美足,十根脚指头涂抹了五彩斑斓的指甲油。想起自己好久没有舔过言箐箐的脚,现在不比以前,以前随便寻个理由就能舔到,现在却要得到同意。路遥凑上前,脚上没有杂味,很干净,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洗过脚吧,因为他知道言箐箐虽然算不上大汗脚,可是运动过后仍然会有异味。先是凑上前闻了闻,在很淡的气味刺激下,裆部起了反应,却被铁笼子束缚着无处宣泄。眼见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终于壮起胆子舔了一口。察觉到脚上的湿滑,言箐箐向下看去,路遥赶紧缩紧脖子,好在言箐箐并没有计较,还故意把脚往上抬了抬,更靠近他的脸。见状路遥胆子更大,伸出舌头从脚跟到脚掌来回舔舐,然后舌头在脚趾缝间来回穿梭,最后含住每一根脚指头细细吸吮。带着一丝感激舔舐得特别仔细,在他想来,言箐箐能纵容他的冒犯举动,是仍然对他旧情未了。舔得累了,就近距离欣赏眼前这双美足。这双脚并不大,37码显得有些小巧秀气,足底成弓,脚掌红润,十根如玉脚趾呈落差感的参差不齐,脚后跟有鹅蛋大小,简直就是上帝精雕细琢的造物。渐渐地,路遥居然在这双美足上品味出了高贵感。当他最准再品味一回的时候,洛熙眼尖发现了这一幕,怒喝道:“你干什么,让你舔了吗?”说着居然翻箱倒柜的找鞭子。“老公,不就是舔一下吗,又没掉一块肉,算了吧。”言箐箐打着圆场,安抚洛熙的愤怒。“不能算,这狗东西,你让一步,他进一步,让多了,他进多了,到底谁才是主人,谁是奴隶都分不清。”洛熙从柜子里翻出一根黑色的蛇鞭,气呼呼走到路遥面前。“箐箐,你起来。”洛熙掂量着手里皮鞭。见无法打消丈夫惩罚路遥的想法,言箐箐只好站到一边,继续劝说:“抽几鞭子意思一下就行了,你们始终是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不说还好,一说洛熙更生气了,新婚妻子居然帮着路遥说话,顿时有种被狗绿了的恶心。“谁跟贱狗做兄弟!”洛熙气得暴跳如雷,大吼一声,鞭子如同舞动的灵蛇抽在路遥身上,疼得后者嗷嗷大叫瘫倒在地,只感觉被抽中的地方像是被火烧过,火辣辣的难以忍受,这样的疼痛感持续了好久才开始减轻。听着路遥的惨叫,言箐箐心有不忍,知道自己好心说了错话,于是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鞭套,走过来套在鞭子上。所谓鞭套,就是与蛇鞭配套的工具,上面有很多半软半硬的倒刺,只要被抽中,饶是被抽打的地方不致命,也会被舔去不少血肉。“用这个,抽死他!”言箐箐恶狠狠的说。“不是吧,这个会出人命的。”洛熙冷静了几分,鞭套是父亲洛文远怂恿母亲网购的,当年只用过一次就把路遥抽进了医院,躺了十来天才下床,回家又修养了两个月,从此穆芸就把此物束之高阁,再也没有使用过。“就用这个,我喜欢听他的惨叫。”言箐箐坚持己见,冷艳的脸上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容。“老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毕竟也是你名义上的丈夫。”这下反轮到洛熙来劝说言箐箐。“可是他惹我老公生气,我老公是世界上最帅最好的男人,谁敢欺负我老公,绝对不会放过他!”“没事,老婆,我不生气。”“真的,你不会骗我吧?”“真的,真的,骗谁也不敢骗仙女老婆啊,你一直在我心里,我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讨厌,就你嘴甜,你打算抽几鞭子呢?”“五鞭…”话到嘴边,洛熙想到上次母亲虽然是七鞭子把路遥抽进医院的,但其实第二鞭子的时候人就被抽晕了,于是改口:“就一鞭子吧,今天暂且放这条贱狗一马。”而路遥这边,刚才看见言箐箐拿出鞭套的时候,惊惧之下差点屎尿齐流,套上鞭套的鞭子滋味他可是刻骨铭心,现在听到洛熙只抽他一鞭子,立马对弟弟好感直线上升,带着无限的好感跪在弟弟面前磕头。这一刻,简直快把弟弟当成神灵来膜拜了。“贱货,过去跪好。”“是,是,是。”路遥连说了三个是,那感激涕零的样子看得言箐箐很不是滋味,这也是曾经守护过自己的男人啊。见路遥跪好后,洛熙正准备下手,只见到言箐箐忽然挡在中间。“等等!”言箐箐走到路遥身边,居高临下俯看着脚下的男人:“调转个方向,屁股朝着这边。”在路遥一脸懵逼的调转方向之后,言箐箐又抬起美丽的丝脚踩在路遥头上,裙摆摇晃之间带动的风拂到脸上,隐约间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美人香。“屁股翘起来。”言箐箐弯腰在路遥屁股上拍了一下。这下路遥总算明白言箐箐这些命令的含义了,屁股上肉多器官少,受到鞭打伤害低,想到这些,他心里一暖,箐箐心里终究还是有自己的。“老公,你可以惩罚这头畜牲了,千万别累到自己哦。”言箐箐走回洛熙身边。“谢谢老婆关心。”洛熙随口应答,右手高高抬起,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酝酿,不轻不重的一鞭子抽打下去,伴随路遥的凄厉哀嚎,一块皮肉被从臀部上咬了下来,只见臀部鲜血直流。路遥硬是咬着牙止住了满地打滚的冲动,强忍钻骨噬心的疼痛爬到洛熙脚下。“谢谢主人赏赐皮鞭!”这谢礼必须得行,不谢难道心里还有怨吗?虽然自己喜欢受虐,受虐让自己觉得兴奋、刺激,但并不喜欢受罪啊。迟疑了片刻,路遥跪在言箐箐脚下磕头:“谢谢…箐箐主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叫出了主人二字,仿佛所有的情义,都随着这两字化作云烟飘散。言箐箐颇为意外地看了脚下一眼,愣了愣,点点头:“好,知道了。”“老婆,这狗真贱,挨打了还向我们道谢。”洛熙并不能理解这简短的对话里面的人情世故。他本来就是个二世祖,混吃等死的货。言箐箐也没有过多解释,在房间里走动,把丈夫换下来的内裤套在了路遥头上。“记得全部洗干净,我们马上要出门,自己在家要乖。”“遵命!”路遥看着言箐箐与弟弟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直到人影彻底离开视线,然后听到别墅大门关门声出来,接着是汽车启动的声音,渐行渐远……中午,路遥抬头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三条内裤已经清洗完晾晒起来,还把房间仔细打扫了一遍,喷上了空气清新剂,又爬到楼下把一家人的鞋子刷了一遍,路遥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箐箐爱干净,他是知道的,想来箐箐回家后看到自己的成果,一定会高兴地称赞自己吧。拿出手机,没有任何人给自己发消息。他不禁想到,自己是不是活得太孤僻了?摇摇头抛弃这些杂乱的想法,打开微信,点开箐箐的头像,可以看到箐箐在朋友圈晒图。女人就喜欢晒东西,这一点和男人不同,比如洛爸的朋友圈就尽是一些司法案件的转载文章,或是抨击社会不公的图片,或者一些哲学文章,而言建雄的朋友圈就更简单了,美女、热舞、走秀、好酒……好吧,这个人确实很低俗。劳改犯,憋了十多年,不能指望他有多么高尚的品味。只见言箐箐的朋友圈有一条最新的动态,是一张图片,路遥认得图片上的背景,仙女山风景区下停着一辆红色玛莎拉蒂超跑,言箐箐和洛熙靠在车门上一边接吻一边自拍。这辆超跑自然是他们的,全球限量款,只生产了八百辆,专为上流社会打造,售价1200万,还不含关税。至于买车的钱,肯定少不了路遥的贡献,反正他都被榨干了。欣赏着箐箐的绝世美颜,路遥嘿嘿一笑,擦掉脸上一块黑色污渍,透洗着抹布,开始擦拭别墅里的地板。只要言箐箐开心,他就满足了。在把别墅门口的地板擦完后,路遥又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言箐箐并没有更新动态,于是他点开了后妈陈好的头像,翻阅起后妈的朋友圈。今天后妈和言建雄也出去游玩了,所以里面有新动态。生活就是该吃吃,该喝喝,该享受——这是后妈配图的文字。图片上她和言建雄在本市唯一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就餐,富丽堂皇的欧式风格装潢下,后妈和言建雄坐在靠窗能看到海景的位置,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食,包括一只巨大的波士顿龙虾。言建雄和陈好紧挨着坐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仔细再看,言建雄一只手搂着后妈,另一只手被桌子挡着,似乎伸进了后妈的丝袜短裙里面。路遥又是嘿嘿一笑,似乎能从这对夫妻的幸福中分享到一星半点快乐。反正他是买单的终极冤大头嘛。看到这里,他从鞋柜里取出后妈的一双笔直黑色长靴,恭恭敬敬摆放在地上,左右靴尖各自亲吻,然后磕了三个响头。紧接着路遥又点开妈妈的微信头像,打开窥伺一下妈妈的生活,却没有察觉到后面已经在他不觉间站了一个人。“你在干什么?偷懒不干活,欠收拾了?”妈妈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已经合成一家人的三对夫妻对路遥羞辱到了极致。某天,别墅里。“遥遥,你爸便秘了,拉不出屎,快去帮他润滑一下。”“还愣着干什么,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妈告诉你,你爸要是还拉不出屎,今晚就含住他的屁眼,润滑一晚上。”某天,宏基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小畜牲,你本来应该坐在这张老板椅上的,现在却被我踩在脚下。”“公司也被我们接管了,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真可怜~~~”“要是外面的员工知道你是个贱货,该怎么看你啊,哈哈哈~~~”“不要停,继续舔,老娘喜欢在和你建雄爸爸做爱的时候被你舔脚,爽!”“啪~~~~”一个避孕套扔在路遥脸上。“不准扔垃圾桶,先把里面的精液喝掉,赏赐你的,套子拿回家供着,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某天,一个风景区的无人山巅。“在这个地方吃我们两人的黄金,特别雅致,特别有氛围感吧。”“黄金就放在悬崖边,加油,不命拼一把,怎么能吃到这种美味呢。”“尝一尝,哪坨是箐箐的,哪坨是我的?”“说错了回家挨鞭子。”“不会吧,这也能尝出来?箐箐是不是你提前告诉他了?”“讨厌,老公,你怎么可以随便怀疑我呢,可能是他吃多了我们的屎,已经能分辨出其中的味道差别。”“哦,也有这种可能,算这个贱货侥幸。”“老公,时候不早了,你先下山,我去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行,老婆,我在山下等你。”眼看着丈夫走远,言箐箐走过来温柔地解开了绑在路遥身上的绳子,并不嫌弃他身上的臭味。“路遥,提醒你的事,烂在心里。”某天,别墅。“遥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为你准备了蛋糕。”“虽然你现在只是这个家里的一条狗,只配跪在我们脚下,挨打受虐,吃残羹剩饭,睡厕所里,但是生日还是要过的,妈妈记得。”“尝一尝,你好久没有尝过甜头了。”“哈哈哈,你真吃了,是黄金做的。”“专门定制的,一开始糕点师还不同意,觉得太恶心了。”“后来我们塞了五万块钱给他,他才同意把我们六个人的屎做得看起来跟蛋糕一样。”“快吃掉,一点都不能剩下。”时间飞逝,转眼已是一年之后。这天,一家人都没出门,齐聚在别墅大厅里,一家六口纷纷冷着脸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凝重。“我早说了,我早说了,当初不该拿那块地的,那就是块烂地,现在倒好,现在倒好,钱没挣到,还欠了一屁股债。”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言建雄,夺取宏基集团控制权后,他担任公司副董事长。“烂地!烂地!烂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念,而宣泄的对象正是坐在对面的洛文远。洛文远眉头一皱,当即反讽道:“你朝着我骂几个意思啊?”“你可是洛董事长,做决策的人,那难道不是一块烂地吗?“切~”洛文远不屑冷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当初给我推荐的那块地,还说早晚会开发,一定升值,到头来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我推荐你就一定要投资吗?那我让你吃屎你吃不吃呢?”言建雄加重了语气。原来是在榨干净路遥的流动资金后,三个男人就接管了宏基集团,着手管理公司的一切。半年前有个掮客找到身为集团副董事长的言建雄,扬言河西区将来要开发,某块地正在招标,只要投资进去,一定大赚特赚,急需做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的言建雄被那张巧嘴说服,向洛文远提交了策划书。本来就没有经商天赋的洛文远,一看策划还行,而且坊间确实有市里要开发河西区的传闻,于是拿出公司全部流动资金加上在银行贷了一笔款子,甚至找高利贷也弄了一笔钱,最后在竞标中成功中标。其实当时竞标太过容易,本市其他好几个地产业的巨头就没有来参与竞标,参与竞标的只有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而且银行发放的贷款根本就不足以开发那块土地,只是刚好勉强对等公司的固定资产,这不符合行业规矩。这两点已经给了洛文远足够的警醒。只是当时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洛文远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人家挖坑,就往里面跳。后来才发现河西区开发的事纯属子虚乌有,花了大价钱投资的地也砸在手里了。“爸,岳父,你们别吵了。”洛熙站起来走到洛文远身边劝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正在气头上的洛文远扇了儿子一巴掌:“你作为集团的总裁,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当时为什么不提醒我!”“爸!”洛熙捂着脸倍感委屈,可怜他想说自己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哪能看出这是一个圈套啊,又想到父亲正在气头上,最终还是识趣闭上了嘴。言建雄却不虚洛文远,讥笑道:“哟,自己无能拿我女婿发气,打人是犯法的,大律师今天知法犯法咯。”“你一个劳改犯不要干涉我们家事!”洛文远烦躁地怼了一句。这话说得重了,有失分寸,言建雄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冲,眼珠子刹那间变得通红,一拍茶几指着洛文远鼻子大吼道:“洛文远,你他妈再说一次!”“爸,你们不要吵了。”“老公,冷静一下。”“建雄,坐下!”几个女人见场面快失控都要打起来了,连忙站起来安抚着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穆芸安抚着丈夫坐下,又朝言建雄歉意一笑:“亲家公,他是焦心集团的事,气昏头了,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还是先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吧。”“建雄,你也别计较了,无心之言。”陈好紧握着丈夫的手,柳眉微蹙:“十多亿的债务,那块地现在又套不了现,怎么收拾?”“有九亿是银行的,还有一段时间才到期,可以缓缓,有两亿高利贷,催得急,本月必须连本带息偿还两亿五千万,人家昨天已经上门催过一次了。现在楼市行情火热,如果能开发出来,卖几十套房子就补上了,可是现在那里的楼盘根本无人问津…”言箐箐说道。洛文远叹道:“还能怎么办?跑呗!大家都有几本外国护照,家里现金拼拼凑凑也还能凑出五千万,出国吧,省着点花过一辈子也够了,至于房子、车子,一时半会儿也处理不了,留着安抚债主吧,别把人逼急了。”“我在信托投资了五百万,舍弃掉收益,可以快速取出来。”言箐箐说道。陈好却说:“还信托?前段时间暴雷了,早取不出来了!”“啊!怎么会这样呢!”言箐箐又惊又怒,毕竟是学金融出身的,之前也得到过内幕消息才投资,如今在自己专业领域被摆了一道,这让她有种被人用毕业证当面扇耳光的羞耻感。“可是,我们走了,遥遥怎么办?”穆芸插了一嘴。“还管那头畜牲干嘛,反正集团法人代表是他,公司股权也至今是他的,这本来就是他的事。”言建雄很无耻的甩锅。说完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完全忽视了因为昨晚劳累一天,正在杂物间睡觉的路遥。只有穆芸还有点良知,趁着路遥熟睡,偷偷留了十万块钱在他枕头边,并且写下一张纸条说明情况,最后还告诫路遥:你会伺候人,是个有价值的人,一定要好好活着,有机会妈妈会回国来看望你。算是有点母爱,但不多。只是,这个家,就这样散了吗?五、度尽劫波亲人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杂物间的小窗户打照进来,迷迷糊糊中路遥翻了个身,狭小的单人床嘎吱作响,身下咯着东西了,睡得不舒服,眯着眼睛往下摸索,抓出了穆芸走之前留下的十万块钱。或许是察觉到触感不对,路遥睁开了眼睛。钱?谁放在这里的?路遥从单人床上坐起来,很快就发现了母亲留下的纸条,看完后面色如常。“多大个事,跑什么啊?”这一刻,他的脸上露出跟当年叱咤商海的路宏基仿若的沉稳。事情他是知道的,就是一次投资失利,亏得大了,资金链断裂,但也不是没有处理的办法,本来就打算向洛爸说清楚,然后接过这个烂摊子,奈何昨天做了一整天家务,又被三对夫妻狠虐了大半夜,实在太累,就倒头睡过去了。没想到才一天过去,这个家就人走镂空。这事怎么也不至于跑路吧!而且跑路还不提前通知他一声,这是想让自己背锅吗?路遥多少有些无语,将纸条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妈妈留下的手迹,又从垃圾桶捡出纸条,小心翼翼平铺开,揉齐边角,然后从床下拖出箱子打开,纸条连同妈妈留下的十万块一同放入箱子里放置着这些年收藏的妈妈原味的旁边。合上箱子,重新推入床下。走出杂物间,大厅里略显凌乱,周围张望了一圈,不见了好多东西,其中包括电视机旁的全家福,多半是妈妈带走的,她是很重家庭的人,比洛爸还重视亲情,起码洛爸放在杂物间的最喜欢的高尔夫球杆就没带走。可能他在国外会培养出新的兴趣爱好吧。也不知道他们上飞机没有,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路遥打算发消息把妈妈他们叫回来,毕竟事情还没烂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不至于跑路,可是打完字正准备发送的时候,路遥犹豫了,思索片刻,删除了打好的文字。就让他们在国外冷静冷静吧。高利贷那边也存在一定风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等事情彻底解决了才叫他们回来。路遥心中做了决定,放下手机,肚子有些饿了,于是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久违的坐上了餐桌,只是刚尝了一口,就扔掉筷子。太他妈难吃了,比母亲的厨艺差远了!他急匆匆的跑回大厅,再次拿起手机,输入好信息,又删除,最终长叹一口,扔掉了手机。算了,出去吃吧。换好衣服,来到别墅大厅门口处穿好鞋子,路遥出了门。打车到市区,随便寻了个夜市摊子祭祀五脏庙,并没有着急去处理集团的烂摊子,沿着河边漫无目的的走着。深秋人不多,零星的几对情侣在树林间、椅子上谈情说爱,万物走向凋零,无边的草木逐渐枯黄,落叶漱漱落下,秋月浸入河水,景色显得有些悲凉。走得累了,路遥坐在斜坡的草地上,隔着护栏默默望向河面,就是干坐着,面无表情,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河边风多,这不又起了一股刮地风,卷着枯枝败叶从路遥身边拂过,秋风不解心意,还冻人,路遥紧了紧领口,捡过可能是昨晚流浪汉留下的纸壳子,躺在草坪上,又把纸壳子盖在身上,就这样默默地仰望星空。只剩我一个人了。路遥翻了个身,不打算回家了,裹着纸壳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路边晨练的人吵醒了熟睡中的路遥。清晨才是最冻人的,路遥打了个冷颤,一看天色已经放亮,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等车子停在别墅山脚下,下了车,路遥回到家中,拿起昨晚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输入了小时候父亲让他记住的一串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路遥面带笑容,神态拘谨的和对面的人拉起家常。其实洛爸弄出来的事情真不难解决。公司重要吗?资产重要吗?一个虚得不能再虚的董事长职位重要吗?从某个角度来说确实也重要,完全是普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是和另一种东西比起来,就显得无关紧要了。这个社会运行的本质是什么?市场?法律?道德?那不过是哄骗傻子的笑话,权力是基本,人脉是关键!听着对面挂断电话,路遥抹了一把脸,才让已经笑得有些僵硬的五官恢复正常。他放下手机,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穿上锃亮的皮鞋,又精心的梳理头发,待到一切整理完毕,才开着那辆洛爸的商务轿车出了门。二十分钟后,找了个地方停好车后,路遥来到市委大院大门外,与枪弹分离的两个警卫通报了一下,等到确认后,走进了市委大院。他直奔居住区的某栋大楼,上了三楼,按下了门铃。不久后,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脸上仍残存几分风韵的中年女人,身上系着围巾。他不认识这个女人,想来是家里的保姆吧。事先通过气,女人知道他要来,并没有任何盘问,客气的把他请进了门。刚关上门,女人就朝屋内喊道:“张书记,客人来了。”路遥打量着屋内,客厅里装饰比较雅致,墙上挂了几副古典山水画和一幅字,看落款并不是名家之作,只是这座居所主人案牍劳形之余,闲来打发心情所作。随着女人话音落下不久,书房的门被打开,房间里走出一个五十来岁戴着眼镜的儒雅老者。“张伯伯,冒昧造访,无礼之处,还请恕罪。”路遥行了个礼,他知道,老者是个讲究人,吃这一套。“少来这一套,我跟你爸什么关系,你可是宏基的孩子,自家孩子还讲究什么,快坐下。”老者走过来拍了拍路遥肩膀,语气温和,让人如沐春风。路遥道了个谢,顺势和老者一起坐在了沙发上。这时候保姆泡好了茶端上来,这也是个妙人,知道两人有事要聊,就借口出门买菜将空间留给了两人。老者端起茶杯呷了一小口:“自从宏基走后,遥遥你可就没来过我家了,可让人挂念啊,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张伯伯,这么多年没来看望,还让你担心,是我的错。”路遥姿态放得很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长,期间路遥并没有提及集团的困难,他心里明白,老者会知道具体情况的。最后聊得差不多,见老者放下了茶杯,路遥起身走向其中一幅画前面,啧啧称赞道:“这是唐寅的真迹吧,想不到张伯伯居然还在古玩街捡了大漏。”“运气好而已。”老者笑道。“在哪个摊位?搞得我都心痒痒想去试试运气了。”路遥配合道。“找不到了。”“也是,估计那个摊贩去别的地方发展了吧,现在经济这么好,全国一片欣欣向荣,只是可惜了,据说和这幅画类似的一幅画,去年在佳士得拍卖行卖出了1200万的高价,我实在喜欢这幅画,不知张伯伯可不可以忍痛割爱呢?”路遥一顿瞎编乱造。“君子不夺人所爱,喜欢就拿去吧。”“谢谢张伯伯。”路遥不再废话,卷着画就出了门。他知道,事情算是解决了大半。这是洛文远和言建雄永远玩不转的地方,一个小律师,一个劳改犯,连人家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送点东西了。走出市委大院,路遥又去了趟公司。这时候公司里已经是一片大厦将倾的风雨飘摇,员工们都无心工作,在各自的岗位上摸鱼闲聊,甚至有些岗位人都没有到齐。见到这位老东家的儿子来到公司,不少人心里振奋了一下,可转念想到公司现在的形势,振奋起来的精神很快蔫了下去。路遥没有管这些,直接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坐在了舒服的老板椅上,一时间竟有些恍惚。这本来就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啊!回过神来,吩咐秘书拿来集团财务报表,路遥只是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想不到公司的管理已经烂到这个地步了,还有这几笔开支是什么玩意?不明不白的,洛爸签字的时候不过问一下吗?能把烂牌打好不容易,能把好牌打烂也是本事。路遥揉了揉眉头,对秘书说道:“你去把我家里的几辆车处理一下,卖了之后让财务先把员工们这个月的工资发上,钥匙在桌子上自己拿,还有…告诉员工们不要着急,集团的事近期会有转机的。”“是,董事长。”秘书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半个月后,市里发出文件,准备把迁往金马区的市一中,改迁到河西区。宏基集团拿下的那块地就在市一中附近。一时间附近地价暴涨,属于宏基集团的那块地,价值也上升了好几倍,原本摇摇欲坠的宏基集团,翻覆间变得行市看好。棋下活了!钱赚翻了!集团上下近千名员工欢呼雀跃,庆祝集团转危为安,只有路遥心情没有多大的起伏,依旧孤零零一个人,偶尔会独自站在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呆。为了排遣心中寂寞,在之后的一年,路遥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尽情挥洒商业天赋,不仅扫清了洛文远‘当政’时期留下的弊政,还重新规范了规章制度,选拔人才,奖惩公平,一时间‘政通人和’,管理清明,而且还为集团制定了长远的发展战略,开拓了不少市场,其中涉及到酒店、娱乐、餐饮、旅游……这一天,远在洛杉矶的穆芸接到了一个电话。接通后,穆芸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熟悉声音微微一怔,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诉说着孤独,脑子里回想起许多过往,最后甚至心底生出一股羞燥、愧疚,有一种想要钻地三尺逃离的冲动,直到电话那头挂断了通话,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谁啊?”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洛文远随口问了一句,旁边坐着的言建雄、陈好、洛熙、言箐箐也纷纷转过了头。只见洛文远胡子拉碴,精神憔悴,显然这一年来过得并不好。国外并不是天堂!实际上世界上也没有天堂!原本想着出国了虽然不能再维持以前的奢侈生活,起码凭借带出来的钱维持一个体面的中产生活。可他们好死不死被当地黑帮盯上了。带着五千万巨款住进华人社区的一家,就像闯入了狼群的六只肥羊,很快就被当地华人黑帮盯上了,从此隔三差五上门打秋风,不给就半夜偷偷往大门上泼屎泼尿,或者偷偷剪断一家人的网线、水管。弄得一家人不胜其扰。一开始洛文远选择花钱了事,每次也要得不多,可频率高啊,钝刀子割肉,长久下去也受不了。于是律师出身的洛文远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钻研起当地法律,摸透了才发现,人家做得滴水不漏,即使用法律的手段维权,人家大不了推出小弟顶罪。过后呢?就是更加残酷的报复!房子已经买了,有心人一打听知道这家被黑帮盯上,要么脱不了手要么价格压得很低,所以搬家的想法也落空了。再加上跑路出国,从集团副董事长沦落为普通公民,心理落差太大,为了给自己找点乐趣,言建雄沾染上了赌博,时不时的从家里拿钱扔进赌场的销金窟听个响,一家人的日子就更难过了。这一年来生活质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存款也不多了,可能过不了多久一家人就得去领救济粮,额,救济粮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有一堆不缺吃喝的华人老头老太太守在政府机构外面排队呢。人家是吃不了,但可以卖啊,实在不行扔垃圾桶啊!“遥遥。”穆芸声音有些发颤的回道。“他?还活着?”言箐箐声音有些惊喜。“活着。”穆芸点点头。“活得怎么样?”“很好。”洛文远抬起了头:“公司还在?”“还在。”“事情解决了?”“解决了。”“公司变大了还是小了?”“大了,现在市值上百亿。”听到穆芸这话,洛文远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言箐箐则目光闪烁,显然是为路遥感到骄傲。“那他打电话给你是个什么意思?”洛文远问。“想让我们回去,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回去?会不会是骗我们的啊,现在他掌握了权势,打算把我们骗回去报复?”说话的人是言建雄,昨天在赌场里嗨皮了一整晚,整个人看起来比洛文远还颓废。“这个畜…”洛熙插话了,本来想说畜牲,话到嘴边又连忙改口:“哥不会在恨我们吧?”穆芸瞧了幼子一眼,只觉得有些失望,但还是解释道:“听不出来对我们有怨恨。”“遥遥不是这样的人!”陈好双手胸语气笃定:“我了解遥遥,这孩子打小心善,他的性格不是记恨的人。”这话听得穆芸心里舒坦,向陈好投去感激的眼神,又对洛文远说:“是回去,还是留在这里继续被黑帮敲诈,老公你做个决定吧。”可是洛文远并不是一个果决的人,反而把决策权抛给了大家:“举手表决吧!”“我支持回国!”言箐箐第一个举起了手。“我也支持回国!”陈好紧随女儿的步伐举起了手。穆芸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决心,把手高高举了起来,然后目光看向丈夫,见后者在他的逼视下也举起了手,露出了笑容。洛熙见妻子、父母都举了手,他也是个没主见的人,只好跟着举起手。只有言建雄,或许是赌博消沉意志,胆子变小了,居然反对回国,只是其余人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穆芸当即打断道:“我去买机票!”说完出了门。“我来收拾行礼。”陈好也转身离开。洛文远起身道:“我去联系人把房子卖了,价格低点就低点吧,实在卖不掉就留着,都回国,去他妈的美利坚!”“我去换身衣服,化个妆。”言箐箐一想到即将回国见到路遥,莫名其妙脸红了起来,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打扮好看一点。“回国就回国,你化什么妆?”洛熙傻傻问道。“要你管,我画个眉不行吗?”言箐箐回敬一个白眼,转身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洛熙和言建雄,两翁婿互相看着对方,言建雄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讪讪笑道:“来玩两把?”转眼三天后,此时一家六口正站在阔别一年的别墅里,看着装潢如故没有半点改变的布置,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不久前路遥已经打电话说过正驱车在路上,还有二十分钟回家,让大家在家里稍微等一等,于是六个人就正襟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路遥回家。谁也没有说话,心情都有些紧张。这时言建雄突然打破了沉默:“他不会报复我们吧,我可是听说过以前那些房地产老板把钉子户封进水泥墩子沉海,现在他掌握了权势……”“少说两句话你会死吗!”话还没说完就被穆芸冷漠打断,握着同样有些紧张以至于脸色惨白的洛文远双手安慰道:“老公别怕,我相信我的儿!”面对穆芸如此不留情面的话,言建雄识趣地闭上了嘴,现在他性格变得有些软弱,更何况是面对关乎自己以后日子滋不滋润的穆芸,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包括坐在他身边的妻子陈好,都没有在这时候选择安慰他,反而向穆芸投递去赞许的眼神。大厅里再次陷入沉默。枯燥的等待中,墙上挂钟滴滴答转个不停,不知什么时候,别墅大门忽然被打开,开门声瞬间吸引了三双目光看过去。在所有人忐忑的等待下,只见穿着一身帅气西服的人嘴里叼着一份文件爬了进来。“路遥!”言箐箐想起身去搀扶,却被陈好按住,示意她静观其变。穆芸也没有起身,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后恢复平静,与丈夫一同注视着路遥一步步爬到他们脚下。“遥遥,好久不见。”穆芸看着脚下长子深有感慨的说道。路遥把嘴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先是规规矩矩给三对夫妻磕了九个响头,然后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脸上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妈。”“爸。”“陈妈。”“言爸。”“弟弟。”“箐箐。”路遥每喊一个人,后者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直到所有人都招呼完后,他才激动说道:“好久不见,我好想你们啊!”“这是?”洛文远指向茶几上的文件,脸上的惨白淡了几分。“这是股权转移协议,我把集团所有的股权都转让给了你们,每个人都有,比例都是相同的,只要签字就生效,以后你们就不用再为钱的问题忧心了。”听到这话,洛文远沉默良久,取下金丝眼镜抹了抹眼泪,穆芸更是嚎啕大哭,陈好和言箐箐难以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眼睛里也闪烁着泪花,就连洛熙也仿佛第一次认识哥哥一样。就连言建雄这个赌鬼都惊呆了!“遥遥。”洛文远声音有些哽咽,语气坦然,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心里的某种怨念彻底烟消云散。他习惯性地锤了锤膝盖说道:“遥遥,对不起,爸爸错了,从今以后你就爸爸的孩子,没差别的孩子!”“爸不会再干涉公司的管理,爸想明白了,爸不是做生意那块料,以后你想做什么就随心去做吧,爸知道你喜欢受虐,以后我们会满足你的,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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