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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路遥(多位夫妻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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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23: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你品味品味 穆芸像是发了疯似的,狠狠地抽打着长子,不顾已经求饶的路遥,在路遥身上陈好留下的旧伤基础上再添新伤,像是在捍卫,又像是在保护丈夫,哪怕给丈夫带来伤害的只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孩子,而且还是她的长子,人生中第一个儿子。不过她终究还是关心丈夫,没抽打多久,就放下教鞭走过去仔细查看丈夫伤势。好在伤势并不严重,只是刮破了一点皮,并没有伤到根本,这让穆芸松了一口气。疼肯定是疼的,洛文远只感觉阴茎上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难以忍受。洛文远呲着牙说道:“老婆,给我拿点冰过来。”“好,好,老公你等等。”穆芸柔声安抚,转身面向长子的时候,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还不快给你爸拿点冰过来,下贱的东西!”“对不起,我错了,妈妈。”路遥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挣扎着爬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了一些冰块,在大厅里穆芸不断发出催促的情况下,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洛文远脚下。“爸爸,冰块。”路遥低着头双手奉上。“含在嘴里,给我冷敷!”洛文远暴喝,见路遥愣着不动,穆芸一耳光扇在长子脸上:“没听到你爸说的吗?含在嘴里给你爸冷敷,你爸的命根子要是出了问题,妈阉了你!”“是,妈妈。”路遥被母亲的话吓得浑身一哆嗦,不再犹豫,将冰块含在嘴里,又爬过去把洛文远的大鸡巴含了进去。嘶~~~感受着胯下的冰凉,以及痛觉神经敏感性的降低,洛文远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老公,舒服点了吗?”穆芸关心问道,此刻眼睛里全是丈夫,全然不顾跪在脚下的长子。洛文远胸口一起一伏,面对妻子的百般呵护,很是感动,主动吻过去,然后两人拥吻在一起。只是胯下的路遥依旧忍受着嘴里冰块带来的麻木,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冷敷“治疗”了大半个小时,夫妻俩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趣,踹开路遥回了卧房睡觉。没多久,路遥也惴惴不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杂物间。躺在那张折叠床上,路遥却怎么也睡不着,刚才母亲上楼前的那句话不停的在脑子里回荡。“妈告诉你,遥遥,这事没完!”没完?还会有其他惩罚吗?妈妈会不会把自己赶出家?如果这样,自己下一步又该去哪里?难道重新回到那个魔窟?胡思乱想中,苦熬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路遥连饭都没敢出去吃,苦挨到七点十五当母亲催促去上学的声音传进来后,他才忐忑不安地走了出去。路遥看着脸色平静的母亲,总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站住!”刚穿好鞋朝外走了两步,又听到母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路遥转过身,只见母亲从靴子里拿出一双丝袜,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给我含住,不准取出来!”路遥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两颊微微鼓起,嘴里的丝袜塞满了整个口腔。“愣着干什么?滚去车上!”“呜呜~”路遥连忙点头,快速跑到了车子里,很快母亲也坐到了驾驶座。汽车发动,母子俩谁都没有说话。不久后车子在学校停车位停下,穆芸面无表情盯着后视镜。受不了母亲的凝视,路遥赶紧下了车,又听到母亲在背后说:“不准取下来!”他停顿脚步犹豫片刻,点点头似是回应,转身进了教学楼。教室在三口靠楼梯口的位置,下面两层是高二和高三,只有第三层才是高一全年级所在教室。此时教室里坐了不少人,路遥一声不吭的来到自己座位坐下,好在周围也没人和他搭话。如果说成绩好的人身边免不了众星捧月者,那么成绩好,性子又孤僻的路遥,身边不仅没有吹捧的人,也少不了背后的恶语与暗中的嫉妒。路遥并不在乎这一点,没人搭话更好,毕竟此时嘴里含着母亲的丝袜,如果有人搭话,岂不是尴尬了。他拿出课本,屏蔽掉周围的杂谈声,心不在焉的翻了几页,根本看不进去。嘴里的丝袜是个要命的东西!幸好随着口腔内唾液的分泌,浸润了丝袜,使得体积缩小了不少,此时从外面看路遥并没多多大异样。十分钟后,早课铃声响起。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是一个半秃的中年人,话很少,沉默寡言,不喜欢主动抽人回答问题,只是干瘪瘪地讲述着课本上的知识。这让提心吊胆的路遥蒙混了过去。第二节课是体育课,也非常好蒙混,嘴里含着母亲丝袜的路遥完成了照常例的跑步后,也不和人交流,找了个角落躲起来。明明含着母亲丝袜异常惊险刺激,可当路遥看到踩着高跟鞋路过的年轻女老师,裤裆里仍然可耻地硬了起来。蒙混过第二节体育课,很快到了第三节课。上课铃声叮叮当当响着,路遥坐在了自己位置上,心却提了起来。因为这节课是语文课,母亲的语文课!随着铃声落下不久,走廊上响起了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路遥紧盯着教室门口,脚步声响了十来秒,最后停在门口。然后路遥看到一条靴腿迈进了脚步,向上看去,不出意外的正是母亲穆芸走了进来。路遥能感觉到母亲第一眼看向了他,于是赶紧低了头。还好母亲并没有过来找茬,而是直接走向了讲台上。“起立!”“老师好!”“同学们好,请坐!”随着一套流程化的起立问好坐下后,路遥坐在了凳子上,又听到母亲说:“同学们请翻开课本第四页。”然后母亲开始讲课,只是讲着讲着路遥就听出了不对劲,明明是一篇文言文,上一秒还在【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下一秒母亲不知怎么的就扯到了母爱身上。“同学们,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没有任何一种爱可以和它比拟,母亲可以为了儿子付出一切,正如法国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罗曼罗兰所说——母爱是一种巨大的火焰。它永远给自己孩子温暖。”讲台上母亲正讲述着母爱,却突然踩着靴子走到了路遥面前。“路遥同学,你说是不是啊?”面对母亲的发问,看着面前那张美丽精致的脸,路遥哪敢开口,一开口嘴里的丝袜就被人看见了。可是母亲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问道:“难道路遥同学不认同老师的话吗?”路遥连忙摇头,无辜地看向母亲。“哦?既然如此,难道路遥同学还有别的看法吗?”路遥继续摇头。穆芸也继续逼问道:“如果路遥同学没有别的看法,也不认同老师的话,那就是对母爱的认识不够深刻,你再仔细品味品味罗曼罗兰的话,品味品味母爱的味道,相信你会有新的认识。”“你品味品味~”穆芸靠近长子,手里拿着那根教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品味到母爱的味道了吗?”路遥继续摇头,哪是品味不出来母爱的味道,他是时时刻刻都在品味母亲的味道啊!“哼!”穆芸突然板起了脸,柳眉倒竖,训斥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呆子,手伸出来!”路遥乖乖伸出了手,只见母亲用那根黑色教鞭在他掌心抽打了三下。“路遥同学看来基础知识还不够牢固,竟然不知母爱之伟大,罚你回家好好地孝顺母亲,品味品味~~母亲的味道~~”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路遥耳朵说的,然后不知谁笑了一下,紧接着是满教室的哄堂大笑。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十三、妈心善,你继续跪着吧这天下午两点,洛文远提早回家。其实在律师事务所也没多少事,比较清闲,就像穆芸所说:他这个人良心过剩,总是插手一些能力之外的事,导致钱挣不了多少,还老受身边同事排挤,比较不得志。不过即便是有良心的人,也免不了七情六欲,更忘不了刻骨铭心的仇恨,有良心不代表迂腐,所以洛文远对路遥的态度也很好解释了。外面日头毒辣,家里却格外清净。别墅里只有洛文远一个人,他拿出公文包里的卷宗资料看了看,注意力老是不能集中,胯下火辣辣的刺痛时不时分散着宝贵的注意力。“操~~”洛文远将卷宗资料扔到茶几上,一想到昨晚的事就特别烦躁。他站起身,走进了厨房,取了一些冰块放进路遥吃饭的碗里,然后拉开裤链,将鸡巴放了进去。冰冰凉凉的感觉才算压下了鸡巴上的疼痛。“嘶~~~”虽然装冰块的碗是路遥吃饭的家伙,但确实很舒服啊!又拿起卷宗资料翻阅起来,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差不多晚六点的时候。开门声响起,这时候穆芸与路遥也回家了,就在别墅门口,穆芸还揪着长子耳朵,似乎在训斥什么话。“操~~”一见到路遥,洛文远气就不打一处来,随手将卷宗资料扔下,连裤链都没拉,裸露着那活儿,怒冲冲走过去。“啪”的一耳光扇在了路遥脸上。“小贱货,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谁允许你站着走进来的!”“老公!”穆芸捂着嘴看向洛文远裸露出来的鸡巴,也顾不上继续训长子,连忙过去查看伤势。她小心将鸡巴捧在手里,仔细看了个遍,当发现那些刮痕已经开始结痂,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回头见丈夫还在用耳光招呼长子,穆芸连忙把那根黑色教鞭递到了丈夫手里。“老公,手别打疼了,用这个。”“小芸,你帮我教训他。”洛文远一脚踹倒路遥,又走回沙发边,重新把鸡巴放进装满冰块的碗里。穆芸一脸失望地看向脚下长子:“不打不成材的狗东西,真是太让妈妈失望了,妈妈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孩子,反正也是个受虐狂,今天就让妈妈好好满足你。”硬起了心,提起了气,穆芸一顿猛抽,直疼得路遥哇哇大叫,不停地向母亲求饶。如果是以往母亲或许还会心生怜悯,刻意放缓抽打的力度,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不管路遥如何求饶,母亲依旧用同样的力度狠狠抽打在他身上。“妈妈,别打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路遥抱着头在地上躲避,然后穆芸就专门瞅准抱住脑袋的双手抽打,路遥又把双手藏在屁股后面,穆芸又对准脸抽打,路遥把手挡在脸上,穆芸又去抽屁股。哪怕是隔着一层衣服,也给路遥带来了钻心的疼痛。最后实在受不了,路遥翻滚着往大厅里爬去,穆芸就在后面追着抽打,就像在打一头畜牲一样。直到路遥躲进茶几下面,任由穆芸责骂也不敢爬出来,穆芸才撑住膝盖喘着气,由于刚才的举动太消耗体力,额头上已经出现片片细密的汗珠。“老公。”穆芸指着躲在茶几下面的路遥对丈夫说道:“你看他跟个老鼠一样躲起来了,我看教训已经够深刻了,要不这次就算了吧?”“算了?哪有那么容易!”洛文远猛地站了起来,鸡巴上还在往下滴落冰水。他走到茶几的一边,拽住路遥的脚腕,用力往外一拉,直接将整个人拖了出来。“你以为躲就能躲得掉?小贱货,想躲没那么容易!”暴怒中的洛文远想也不想,接过教鞭又是一顿抽打,比穆芸打得还要凶猛,打得路遥就跟个野兽一样嗷嗷嚎叫。好在洛爸手上一疏忽,松开了抓住脚腕的手,路遥抓住这个空隙再次爬进了茶几下面。“狗东西,白费力气。”没躲多久,洛文远又把路遥拉了出来,正打算继续抽打,却被穆芸一把拉住。“老婆?”洛文远疑惑地看向妻子。穆芸眨了眨眼睛,脱下脚上长筒丝袜,递了过去:“老公,用这个。”“这?”洛文远满头雾水。见状穆芸笑了笑,蹲下去把丝袜拴在长子脖子上,另一头交到丈夫手上,恍如一条狗链似的。“看他这下还怎么躲。”穆芸得意笑道。洛文远顿时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还是老婆你高明,厉害!”说完不再多言,又是密集的鞭子落下,打得路遥哇哇嚎叫。可这次无论路遥怎么躲避,总是会被洛文远拉回来,先是往茶几下面钻,钻了一半就钻不动了,脖子上的丝袜绷得僵直,又往大厅里乱钻,可每爬一步就被丝袜牵扯停顿,雨点般的教鞭随之而至。随后一步一顿躲在了厨房角落里,任由洛文远抽打,只是抱着脑袋默默承受,当然,受不了惨叫两声是避免不了的。抽打了好一会,洛文远才停下来,接过穆芸冲泡好的茶水,小抿了一口,看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路遥,身上早已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那件洛熙淘汰下来的旧T恤,心里的怒火才算泄掉一大半。洛文远把水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置,突兀的响声吓得路遥浑身一机灵,连忙向洛爸求饶。“爸爸,别打了,别打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并没有激起洛文远的怜悯心,他提起路遥来到鞋架边,又像上次那样将一家三口的鞋子放在路遥左右手和头顶。“跪好,敢掉下来,皮给你扒了,别以为这就完了。”洛文远掏出手机,从网上搜了一些猎奇的图片,也就是那种被人贩子控制去乞讨的小孩图片,各种畸形,断手断脚,脸被浓硫酸毁容,或者手脚被砍掉的惨无人道的图片,然后放到了路遥眼前,一一展示:“以后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卖给人贩子,让他们来收拾你,你觉得最后你是会断手?断脚?还是毁容呢?”“爸爸,不要!”路遥大哭出声。“闭嘴!”洛文远呵斥道:“这就是不听话的孩子的下场,或者爸爸也可以把你告上法庭,把你送进监狱,这一点爸爸作为律师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监狱里的犯人比人贩子都要可怕,相信他们会好好招待你的。”路遥尿都快被吓出来了,大哭道:“不要,我不要去监狱!”“闭嘴!”洛文远再次呵斥,也没了继续恐吓下去的兴趣,毕竟这孩子太不经吓了。他站起来,往大厅里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不想被卖给人贩子或者进监狱,就给我跪好!”路遥立马绷直了身体,看来刚才的恐吓效果非常强烈。又是一场无声的惩罚,路遥只能孤独的跪在这里,熬到晚饭时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妈妈与弟弟进餐厅享用美味食物。到了深夜。楼上的房门又像上一次被打开了,穆芸端着一瓶药酒走到了楼下,又来到了别墅大门旁,看着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的长子,叹了口气。“遥遥,疼吗?”穆芸问道。“不疼。”路遥赶紧回道。路遥期盼地望向母亲,还以为母亲会像上次一样给他涂抹缓解疼痛的药酒,脸上露出了喜色,可能是高兴这个家终究还是有关心自己的人吧。哪想到母亲倒出药涂抹在他身上后,想象中的清凉感并没有传来,反而是刺痛感传遍全身。“这是辣椒水。”穆芸解释道,又说:“你爸让加两勺辣椒粉在里面,妈偷偷加了三勺,妈心善,见不得你爸受委屈,继续跪着吧。”话音落下,穆芸上了楼,走到楼梯口,又回望了长子一眼,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卧房。这时候辣椒水的作用越来越强烈,路遥只觉得浑身上下又痒又痛,已经微微晃动,但却坚持顶着头顶的鞋子。十四、有吃的挑什么食呢这一次实实在在跪了一整夜,如果换一般人来还真熬不住,万幸人是适应力很强的动物,经过后妈陈好三年地狱训练,膝盖上已经磨出茧子的路遥,还真就硬撑了下来。清晨,路遥眼圈发黑,精神萎靡,迷迷糊糊的止不住摇晃,头顶的鞋不小心滑落下去。撞击到地板上的沉闷声惊醒了迷糊中的路遥。一看墙上挂钟,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以为上学迟到的路遥顿时急躁,可转念一想,今天周六啊,长长舒了一口气。餐厅里飘来了早点的香气,听着那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食物的香气一波又一波勾动着路遥肚子里的馋虫,肚子咕噜噜作响。他饿得难受,放下了手上的鞋子,站起来走向餐厅。刚走进餐厅,正在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的洛文远抬眼瞧了路遥一眼,对上这平静的目光,想到昨晚洛爸的威胁,路遥哆嗦着又跪在了地上。现在一看到洛爸,路遥就怕得不得了,尤其是联想到昨晚那些照片,更是让人惊惧和担忧。他对洛爸的感情很复杂,即希望洛爸能保护他,不要让外面的人贩子把他抓了去,又害怕洛爸像昨天那样往死里打他。“遥遥,怎么又跪在地上了,快起来。”穆芸走过来搀扶路遥。路遥没敢顺着母亲搀扶起身,胆怯地望着洛文远,见后者没有反应,才战战兢兢站了起来。“谢谢妈妈。”路遥感激地说。穆芸摆手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一边说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好似昨晚给长子涂辣椒水的不是她,接着又说:“饿了吧,妈去给你准备早餐。”穆芸拿出了路遥平时吃饭的专用碗,刚想从餐桌上捡一些花卷油条到碗里,却被洛文远夺过了碗。“这个碗我征用了。”洛文远不容置疑地说。大概明白丈夫征用去做什么,穆芸嘴角噙起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问:“那遥遥吃饭用什么呢?”“管他用什么,用那个都无所谓!”洛文远一指餐厅角落里的狗盆。桌上洛熙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完全不在意身上还有血迹的哥哥,甚至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幸灾乐祸,当发现爸爸指向饼干的狗盆,喝了一半的豆浆差点喷出来。所谓饼干就是穆芸之前养的那条狼犬,在路遥逃跑到母亲家,鸠占鹊巢躲到狗舍那一晚被吓跑了。到底是养了好几年的狗,多少有点感情了,后来穆芸还去寻找过饼干的踪影,查看监控时才发现当晚凌晨三点别墅外的国道上发生了一场车祸,饼干不幸被一辆货车碾死,司机是个醉鬼,当天就进了看守所,据说已经过了批捕阶段,正在等待被检察院起诉,这让穆芸连问责的对象都找不到。“老公,这不好吧,人怎么能用狗盆呢。”穆芸说道。洛熙立刻煽风点火道:“他是灾星,把饼干害死了,必须给我们家当狗补偿,不然就一命换一命,弄死他!”“熙熙!”穆芸白了幼子一眼,教育道:“这是你哥哥,怎么能和狗命相提并论呢!”洛文远放下报纸,并没有跟着妻子教育洛熙,反而帮腔道:“老婆,饼干怎么能是简单的狗呢,它还是我们的家人啊,这可是你曾经亲口说的。”“而且我也没有逼遥遥一定要用狗盆,完全看他自愿。你说是吧,遥遥?”洛文远狞笑着对路遥说道。面对洛爸看似征询实则带着若有若无威胁的话,路遥本能地哆嗦,连忙点头道:“妈妈,我不介意,就用那个吃饭吧。”说着肚子还咕噜噜响了几下。穆芸叹了口气:“好吧,遥遥,这可是你自愿,妈可没逼你,既然你喜欢,那就随你吧。”走过去端起狗盆,又走回餐桌边,可能是对长子心有愧疚,穆芸专挑了几个没被啃过的花卷、油条放进狗盆里,然后把狗盆塞到了路遥手里,可能是有些恍然以为在喂饼干呢,穆芸下意识发出嘬嘬嘬的挑逗声,等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并不是狼犬饼干而是自己儿子,脸一下子就红了。“遥遥,快点吃吧。”穆芸红着脸说道。“谢谢妈妈。”饿坏了的路遥也管不了那么多,端着狗盆蹲在地上正打算开吃,脑袋上却被砸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洛爸拿起一个花卷又砸了过来。路遥不敢还手,只能无辜地看着洛爸。“小贱货,给饼干道歉!”洛文远呵斥道。“对,给饼干道歉,凶手!”洛熙附和道。穆芸没有说话,虽然有些心疼长子,可也认为饼干的死,路遥要负主要责任。“傻逼,磕头道歉!”在洛爸的催促、以及母亲的沉默下,路遥哪敢不顺从,于是把狗盆放在地上,对着狗盆磕了三个头。“饼干,对不起。”见长子磕了头,穆芸这才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遥遥已经道歉,就不用再为难他了,这事就算过去了。”说着又转身居高临下看着长子:“吃吧,没事了。”“妈妈,你真好。”路遥感动得眼泪汪汪,也顾不上什么屈辱不屈辱,跪在地上开始享用他的早餐,毕竟昨晚连晚饭都没吃,又跪在地上熬了一整夜,体力消耗比较严重,现在什么尊严都比不上吃饱肚子重要。甚至路遥吃得都有些急切,大口大口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满足于口腹之欲的同时还不忘继续对着狗盆磕头、给饼干道歉,然后又大口地吃起来,狼吞虎咽,颇有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正津津有味吃着,忽然从头上掉了一些东西下来,顺着路遥的脑袋掉进狗盆里,定睛一看,黑乎乎的有点像狗粮。路遥抬头望去,只见母亲提着狗粮袋子往狗盆里倾倒呢。对上长子的目光,穆芸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是饼干没吃完的,浪费可耻,遥遥你帮饼干吃完吧,妈也是为你好,培养你从小勤俭节约精神。”见长子发愣,穆芸一脚踩在长子头上:“快吃,不要辜负了妈妈的好意。”路遥被母亲踩进狗盆里,不由得张开嘴吃了一口,还真别说,味道挺不错的,有股子肉味。于是不再犹豫,大口咀嚼了起来。什么哥哥,都是狗屁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本来路遥在这个家虽然不受待见,但好歹还是个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不准上桌吃饭,再到只能用狗盆吃饭,甚至吃狗粮。这前后的变化所用时间不超过一个星期,穆芸不觉得奇怪,洛熙不觉得奇怪,洛文远不觉得奇怪。某些事就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变化。至于这种变化就此停止,还是继续演化,尚未可知。吃完早餐,路遥去冲了个澡,洗掉了浑身上下的血污和汗臭,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衣服都是捡弟弟的穿,由于两人身形上的差距,穿上后看起来有些宽松,不过也正符合眼下的状况,如果是紧身的衣服,摩擦着伤口反而让人难受。吹干了头发,路遥走出洗浴间,刚准备回小杂物间好好睡上一觉,却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那是…黑色的一小团,蕾丝花边,有些被使用的痕迹。妈妈的内裤!路遥心头一喜,弯腰去捡,内裤却像长了腿一样,突然往后“跑”了一段距离。路遥不放弃,又走过去捡,在快要拿到的时候,内裤又往后移动。这一追一赶,直到停在弟弟门前,看着弟弟拽着一根线把内裤收到了手中。“想要吗?”洛熙提着内裤在路遥面前晃动。“想!”很直接的回答,路遥又问道:“多少钱?”哪想迎接他的却是弟弟的一个耳光,打完后洛熙指着路遥鼻子骂道:“狗东西,你以为这是交易?我提钱了吗?自作聪明!”挨了打,路遥不敢有任何反抗,懦弱地低下头:“对不起~~”“呸~~”洛熙啐了路遥一口,却掏出手机收款码:“两万!”“啊?”路遥吃惊。“啊什么啊。”洛熙又一个耳光打在哥哥脸上,说:“我能收你的钱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就说要不要吧?”“要,我要!”路遥干脆地付了款,伸手去拿,哪想到又挨了一个耳光,顿时有些无辜地看向弟弟。洛熙轻蔑地瞥了路遥一眼:“狗东西,都说了这不是交易,并不是你给了钱我就一定会给你、想要啊?必须满足一些条件。”“什么条件?”路遥问道。“嘿嘿~~”洛熙古怪地笑了两声,转身进了房间,把从网上订购的手脚镣铐扔在地上,对路遥说道:“戴上它。”见路遥犹豫,洛熙又把内裤放在路遥面前晃了晃,内裤上面来自妈妈私处的味道,迷得路遥心神荡漾。虽然没有说任何话,但行动却表明了他的选择。路遥蹲下去,捡起手脚镣铐佩戴上,然后再次伸手去拿,又挨了一个耳光。“想要就给我跪下!”洛熙前后两脚踹在路遥膝盖窝,在路遥跪下后,从房间里取出一个棒球棍,把内裤挂在末端,先是挑逗了路遥几下,然后一屁股坐在路遥身上。“当马给我骑一会儿,我就把它给你,快爬!”洛熙说道。路遥开始爬动,算是默认了弟弟的要求。毕竟只要能得到妈妈的内裤,这些都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慢腾腾的,爬快点。”见路遥爬得慢了,洛熙拍了拍哥哥的屁股,又把棒球棍上伸到路遥前面,就像逗驴子的萝卜似的,引诱着路遥加速爬动。这招果然有用,路遥立刻加快了爬动的速度。当爬到楼梯口的时候,洛熙才拽住路遥的头发,勒令停下,先是把内裤放到路遥面前给他嗅了一下,算是充充电补充力气,又一拍屁股命令道:“慢一点,要是摔到我了,有你好受的。”驮着人下楼梯是一件很考验耐力和体力的事,好在经过后妈陈好地狱训练的路遥,对这种事有丰富的经验,哪怕弟弟体重比起后妈陈好也不遑多让,路遥依旧咬着牙驮着弟弟爬下了楼梯。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路遥又被洛熙催促着爬到了大厅,这时候洛文远夫妻还没出门呢,看到儿子像骑马一样把路遥骑在身上,洛文远竖起了大拇指,对儿子投去赞许的眼神,那样子好像在说好小子,真有你的!穆芸则站起来说道:“熙熙,他是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狗屁哥哥!”洛熙把内裤套在了路遥头上。“唉~”穆芸叹了口气,拿着昨天换下的丝袜走过来,绕过脖子勒在长子嘴里,又把丝袜两端交到幼子手里:“妈是说这样不安全,用这个当缰绳。”“遥遥,既然弟弟想玩,作为哥哥,你就陪弟弟玩一会儿吧。”穆芸又对长子说道。路遥还没说话,洛熙却捏着鼻子道:“妈妈,这个好臭呀。”“那有什么办法,先用这个玩着吧,抽空妈给你在网上买套马鞍和缰绳。”穆芸说道。她对幼子十分宠溺,不仅事事谦让,还特别呵护。套上缰绳后,又取出另一条丝袜,栓在长子脖子上,回头对幼子说:“来,妈妈帮你牵马。”“驾~~”洛文远走上来踢在路遥屁股上。洛熙一勒缰绳,催促道:“快爬,大笨马!”与此同时,穆芸也牵动着丝袜,往前走去。见此状况,路遥爬动起来,跟着母亲的脚步,在别墅里转着圈,从大厅爬到餐厅,又爬到厨房,又爬到卧室,最后爬回大厅。一家三口玩得特别起劲。当重新爬回大厅,路遥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穆芸一脚踩在长子头上:“真没用,才驮着弟弟爬一会儿就没力气了,真让妈妈失望。”然后拿出手帕温柔地擦拭幼子额头上的汗。“熙熙,还玩吗?”穆芸问道。“当然,我还没玩够呢,还要玩立马。”洛熙说道。“立马?”穆芸有些不懂。洛文远却走到别墅门口的鞋架旁,拿起妻子的高跟鞋,自己的皮鞋,儿子的运动鞋,走过来把三只鞋扣在路遥脸上,又用脖子上的丝袜缠绕了好几圈,打了个结。然后洛文远一拍路遥脑袋:“立起来!”“驾~~”洛熙大叫,猛地一勒缰绳,只见路遥呈七十度立起上身,摆出纵马飞跃的姿势。“噗嗤~~”穆芸笑出了声。“熙熙真棒!”洛文远对儿子称赞道:“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你的底线挺灵活的呀很快到了晚上,等大厅里安静下来后,路遥下了床,上楼来到母亲房门外,再次听到淫靡的呻吟,夹杂着洛爸的喘息。只是这次门被关上了,路遥只好蹲在门口偷听。没一会儿,激战声逐渐停下来,偃旗息鼓。路遥听得入迷,对声音戛然而止有点失望,还以为自己来晚了,正准备离开,又听到房间里传来母亲与洛爸的交谈。而且谈论的对象还是他。这让准备离开的路遥停下脚步,反正下午觉睡得多,睡了大半天,现在精神充足着呢,正好仔细听听妈妈和洛爸说什么。于是耳朵贴在了门上。“老公,遥遥的事就这么拖着?真不带他去看心理医生了?”这是妈妈的声音,带着云雨过后的慵懒。“你认为看心理医生就有用?”这是洛爸的声音。“多少有点用吧。”“小芸,他这是受虐癖好,我专门查过,医不好的,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一起医治成功的案例,最好的方法是引导。”“引导?”“对,引导,既然他把你当成神,那我们就成全他吧,收下这个儿奴,省得他长大后出去乱搞。”“还会乱搞?”“当然,这是性错乱,又不是性无能,性才是根本啊,与其放出去惹一身脏病,不如早早管束起来。”“那怎么个成全法呢?”“嘿嘿,老婆,我想看你明天穿靴子踩他,想来那样子一定会很美吧。”“呸!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冤枉啊,老婆,有个听话的儿奴不只是为了我们,以后熙熙身边也多个帮扶的人,亲不亲一家人嘛。”“也是,为了熙熙,老公,我听你的。”“记得明天踩他,越来越期待了。”“呸呸呸!老色胚,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嘿嘿嘿,就说你踩不踩吧?”“嗯~~”最后只听到母亲几乎低若蚊蝇的应承声,房间里的灯被关了。路遥还蹲在门口,脑中却不由自由想象出妈妈穿着高跟鞋朝他踩来的画面,最后视线中只剩下一只巨大的鞋底,身上却有点隐隐作疼。明天要被妈妈踩?路遥摇摇头,甩掉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想再多也不如做好准备有用,悄悄下了楼,取出药酒往伤口上涂抹,加速伤口的恢复。至于拒绝妈妈的要求?不可能的!妈妈的任何要求路遥都不可能、也舍不得拒绝,一想到被拒绝后妈妈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伤心的神色,路遥连想都不敢想了。这实在是太残忍了!这是对美丽的亵渎!路遥回到了自己的小杂物间,躺在那张折叠床上,眼睛久久不能闭合。他又失眠了。于是路遥开始数羊,从一只羊数到了几千只羊,熬到了大概三点的样子,才闭上了疲惫的双眼。他做了一个美梦,梦中妈妈特别温柔漂亮,洛爸也不像平日里那样冷酷严肃,妈妈与洛爸牵着他与弟弟一起去游乐园玩。妈妈牵着他,洛爸牵着弟弟,一家四口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游乐园,玩了旋转木马,玩了云霄飞车,最后搭乘摩天轮在最高点的时候拍下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睡梦中的路遥下意识笑了出来,突然摩天轮好像发生故障,不停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整个梦境画面突然凝固。睡梦中的他眉头皱了起来,越皱越深,脸上挤出恐惧扭曲的表情。“不要……”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从杂物间窗户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格外刺眼,路遥眯了眯眼睛,已经到早上了吗?”遥遥~~“似乎有人在喊自己,路遥竖起了耳朵,原来是妈妈的声音,从大厅里传来。“遥遥,快出来一下。”路遥下了床,缺乏安全感的他养成了多年来睡觉不解衣的习惯,直接走了出去。来到大厅,弟弟不知道去哪里了,洛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时间并没有看到妈妈靓丽的身影。“遥遥~~”声音从背后传来,动听悦耳,路遥蓦然回首,只见妈妈正站定在背后不远处。“好,好漂亮的人!”路遥脑中泛起这个想法。一双镂空短靴,隐隐能看清里面诱人的美足,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美腿光彩照人,笔直修长,而素色中裙就是对这双美腿最好的点缀,上面穿着低胸衣,外面套着蓝色针织飞行马甲,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簪子固定住,一双水眸似泛光彩,正正看着他。“好漂亮!”此时路遥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明明是趋向年轻化的服饰,乌黑的秀发盘起来却显得过于成熟。虽然如此,却没有半点违和感。“遥遥,过来。”穆芸招手道。“好。”根据昨晚偷听到的妈妈与洛爸的对话,即便心里清楚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路遥依旧乖乖走了过去,痴迷地望着母亲。“小傻瓜。”穆芸揉了揉儿子的头。路遥痴迷的说道:“妈妈。你好漂亮啊。”“哼,你妈当然漂亮。”穆芸悄悄对正在看报纸的洛文远使了个眼色,靴跟故意在地上跺了两脚:“帮妈妈一个忙好吗?”“什么忙?”“帮妈妈看看靴子边缘是不是开裂了。”“好的,妈妈。”路遥蹲了下去,想了想,转而屈膝跪在台阶下。他趴下去,嗅着母亲脚上味道,仔细查看了一遍,十分完整,并没有开裂的地方,而且保养得非常好,亮闪闪的像新鞋子一样。正打算抬头汇报,又听到头顶传来妈妈的声音:“遥遥,你的手指好漂亮,妈妈可以踩一下吗?”路遥顿时颤栗了一下,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其他什么,恍惚中还有点激动。“遥遥,可以吗?”穆芸继续问道。“可,可以!”路遥点头,从一开始的犹豫,到最后的坚定,然后把手伸了出去,放在台阶上分开了十根手指。路遥看到眼前的镂空短靴翘了起来,以靴跟为支点转动,似乎在寻找下脚的目标,而他的目光也随着短靴左右移动。最后看到妈妈抬起了脚,靴尖瞅准他的食指踩了下来,看起来动作轻缓,踩到他食指上,从一开始的没用力,到后来逐渐加大力度,甚至左右碾动。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立马传遍路遥全身。“遥遥,能坚持住吗?”头顶传来母亲地询问,语带关心。路遥咬牙忍着疼痛回道:“能,能坚持。”“那妈妈可又要踩了哦。”只感觉手上一轻,镂空短靴抬了起来,在路遥地注视下,靴尖踩住了中指,又是左右碾动,又是钻心的疼痛。接下来是无名指、小指、拇指,双手每一根指头都被母亲踩了一遍。当那双镂空短靴离开路遥的双手时,十根手指已经被蹂躏得有些扁平,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靴底纹路,疼得路遥嘶嘶地倒吸凉气。可是还没缓过劲来,又听到头顶母亲说:“遥遥,你手背上的伤疤好可爱,妈妈可以踩一下吗?”“啊…”路遥下意识惊呼,有些犹豫,那是刚结痂不久的伤口啊,怎么受得了母亲踩踏。这是他的底线,必须要守住,于是想要拒绝,想来母亲一定不忍心继续为难他,可刚才由于疼痛并没有注意周围环境,此时才发现洛爸已经不觉间站到了母亲背后,正拿着手机面朝他。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照片,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断腿小孩正在大街上乞讨。面对洛爸金丝眼镜镜片下阴冷的目光,路遥不禁打了个哆嗦。他明白洛爸想表达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如何回答才能符合洛爸的心意。“妈妈,你踩吧,只要你开心,我也很开心。”路遥说道。穆芸温柔的夸奖道:“遥遥真乖。”说完一脚踩了下去,靴跟正好踩在结痂的伤口上。“啊!!!”路遥直接惨叫出声,音量尤为高亢,但这并没有激起母亲的怜悯,反而踩得更用力,鲜血从手背上的伤口流了出来,染红了靴跟,也染红了大厅的地板。路遥惨叫声连绵不绝,回应他的却是头顶母亲的咯咯娇笑。当母亲收回脚的时候,路遥已经快要疼晕过去,抓住这个空隙,想都没想的伸出舌头去舔手背上的伤口。穆芸转身得意的仰起下巴,对洛文远使了个眼色,后者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穆芸又回过身,看着脚下还在舔舐伤口的长子,抬脚踩在了长子头上。“遥遥,妈妈可以站在你背上吗?”“不…”路遥本能地拒绝,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突破底线了,因为背上的伤都是前天妈妈和洛爸抽出来的新伤啊,哪受得了母亲的全体重踩踏,可话还没说完,就对上洛爸冰冷的眼神,以及看到手机屏幕上更换的新照片。一个小孩,一个被浓硫酸高度毁容的小孩,双手被扭曲到背后成了麻花状,正跪在大街上跟一个美女磕头乞讨。于是拒绝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老老实实趴在台阶下等待践踏。“遥遥,你不说话,妈妈就当你同意了。”穆芸抬脚踩在了长子背上,先是一只脚踩了上去,后来两只脚全部踩了上去,踩得路遥趴在地上哀嚎。穆芸无视了脚下长子的凄厉嚎叫,面朝丈夫伸出了一只手。“老公,陪我跳一支舞。”穆芸笑吟吟说道。“遵命,老婆大人。”洛文远站在台阶上接住了妻子伸出来的手。“不,老公,你应该踩他身上。”穆芸指了指脚下。路遥顿时慌乱,承载一个妈妈都已经非常吃力,再来一个洛爸,岂不是要把他踩死?“妈妈不要,我受不了了,不要让爸爸上来,求求您了。”路遥求饶。“闭嘴,你现在就是一个脚垫,没有说话的资格!”穆芸脚下使劲一蹬,在路遥的惨叫声中拉着丈夫站在了路遥背上。与此同时,洛文远很有情趣地点开手机播放了一首歌,那首夫妻当年在舞会上第一次相遇时播放的歌曲: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舞步翩翩呼吸浅浅爱的华尔兹多甜一步一步向你靠近一圈一圈贴我的心就像夜空舞蹈的流星一步一步抱我更紧一圈一圈更确定要陪你旋转不停没有谁能比你更合我的拍没有谁能代替你给我依赖……洛文远搂住了妻子柔软的腰,穆芸也踩着脚下长子配合走动践踏,在甜美的歌声下,两人彷佛回到了当年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而路遥的惨叫,像是伴奏的旋律,而他这个人,更像是夫妻生活中偶尔泛起的浪漫的点缀品。爬过岁月墙上的挂钟是早上八点。棕色的外表,锃亮的光泽,高低的起伏,光滑的触感,有序的束带,黑色的马蹬,一米长的缰绳,坚硬的笼头,组合成一套完整的马具。这套马具,此时佩戴在赤裸的路遥身上。马鞍压在他背上,束带紧紧勒住双腹,马蹬坠落两侧,笼头套在脸上,缰绳勒在嘴里,看起来全副武装,就像一只真正的马儿。哒哒哒~~只见穿着专业马术训练服的穆芸踩着马靴走了过来,走动间臀部挺翘诱人,双峰耸立,围绕着路遥走了一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跪在地上整装待发的长子。“很好!”穆芸点点头,挥动教鞭轻轻抽打了一下长子。这是她之前承诺洛熙的骑马装备,不是在网上买的工业制品,那种尺寸太大,根本不合路遥瘦弱的身体。这是纯手工定制的马术装备,前后花了五万块钱以及两个月的制作时间。三天前才制作完成,并由快递送货上门。今天收到货的穆芸,拆开包裹后,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套马术装备。本来还打算等洛熙回家给他一个惊喜,可穆芸实在见猎心喜,率先给路遥安了上去。“老婆,我们试试?”洛文远悄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妻子。“试试就试试!”丈夫的提议正合心意,穆芸解开洛文远的拥抱,弯下腰,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沿着路遥从头到尾抚摸了一遍,就像在抚摸一头畜牲。“遥遥,不要让妈妈失望哦。”穆芸说道。“嗯嗯~~”咬着马嚼子的路遥含糊不清地回应。“噗嗤~”穆芸笑了出来,然后不再多言,骑在了路遥背上,双脚踩进了马蹬,又转头望向丈夫,然后洛文远也坐了下来,搂住妻子的腰肢,两人紧贴在一起。路遥只感觉身上一沉。“遥遥,爬到那边去。”穆芸指向对面十米左右远的落地镜。这是一块比较大的落地镜,正靠在墙上,将别墅一楼的风光收入大半,此时镜子里也远远地映照出了骑在路遥身上的穆芸与洛文远。“快点,别磨蹭,妈妈和爸爸这是为你好,锻炼你的体魄,驾~~”穆芸勒住缰绳,挥舞教鞭抽打了一下长子的屁股,像个草原上的女骑士兴奋高呼接收到妈妈的指令,路遥开始吃力地爬动,迈出了第一步。而在这时,墙上的挂钟似乎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魔力,时针、分针、秒针飞速旋转起来。当路遥落下第一步,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的时针忽然停顿在九点位置,对面落地镜镜面也神奇地泛起一波涟漪。平静之后,镜面浮现出一副静止的画面,似乎是一个新的世界。那个世界也是白天,同样也是在这个别墅、这个大厅,里面也有路遥,也有穆芸,也有洛文远。只见穆芸一身干练的女式西服,足蹬黑色高跟鞋,目光凌厉,一个回身踢,正踢在路遥的脸上。而那张脸被穆芸的鞋底挤压到已经变形,平静的镜面上彰显出路遥整个人似乎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外力,彷佛下一秒就会飞出画面。旁边洛文远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一个相机对准了两人,似乎是在记录下这一幕。“啪~~~”鞭子声打破了平静,挂钟时针再次飞速旋转。当路遥爬出第二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了十点的位置,镜面也泛起新的涟漪。平静之后,一副新的静止画面出现在镜面上。镜子里的世界变换到了黑夜,依旧是在大厅里,依旧是三个人,不同的是洛文远变成了洛熙。只见路遥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一条长筒丝袜,丝袜被绷得僵直,穆芸在后面紧紧拽着路遥。而在路遥的前方,放置着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盆,洛熙站在火盆旁边,脸上表情带着青春期的张扬,拿着另一条长筒丝袜,看那样子是要把丝袜扔进火盆里。路遥面容扭曲,眼中夹杂着渴望与哀求,往前扑的趋势非常明显,似乎是想赶在洛熙扔进火盆前抢夺过丝袜。仔细一看,镜面上原来不止三个人,角落里还站着洛文远,同样举着相机记录这一幕。“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也再次飞速旋转。当路遥爬出第三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十一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三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三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大厅里光线十分明亮,也在进行一场马奴调教,不同的是佩戴马术装备的路遥并没有向落地镜爬来,背上驮的也不是穆芸与洛文远,而是穆芸与洛熙。洛熙抱着穆芸骑在上面,母子二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似乎在呼喊什么,而胯下路遥七十度立起上身,呈纵马飞跃的姿势。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路遥的身上用水彩笔写满了字。那是什么字?好具有羞辱性的文字!额头上是【人体马桶】,左脸是【儿畜】,右脸是【厕奴】,胸口上则写着【穆芸专用】。同样角落里也站着洛文远,举着相机记录这一幕。“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四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十二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四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四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跳转到黑夜,这次大厅里没了人影,画面也显得有些空荡荡。不!并非没有人!在大厅与餐厅的交界处,穆芸撑着墙壁蹲在地上,半解开裙子和丝袜,而在她的屁股下面,是从餐厅里伸出的路遥的脑袋。只见路遥似乎是面朝上平躺在地板上,张着嘴,上方几厘米处坠着一根条状物。那条状物似乎…是一条还在排泄的大便!穆芸在拉屎!在长子的嘴里拉屎!“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五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一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五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五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路遥趴在大厅的地上,浑身遍布伤痕。而穆芸则站在路遥的不远处,穿上了那件黑色的皮质女王装,足蹬过膝长靴,身材在靴子和服装的加持下显得高挑迷人,而手里则拿着一根长长的黑色蛇鞭,正在做挥舞状。如果镜子里画面是跳动的,不出意外,下一秒,鞭子应该会无情地抽打在路遥背上,给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添一道新伤。“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六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两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六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六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转换到了黑夜。这是罕见的一家三口到半夜两点还没休息的一天。在大厅里,电视还亮着荧光,一家三口依偎在沙发里,三个人六只脚纷纷搭在了茶几上。而在茶几下面,路遥跪在地上,头顶着一只鞋子,双眼被蒙住,一只手已经往前伸出做爬动趋势。看来这是一场类似画鼻子的另类游戏,而路遥要做的就是找到与头顶鞋子符合的那双脚。至于找错了会有什么惩罚,那就不知道了。“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七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三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七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七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根据斜照进大厅里的阳光可以判断应该是下午时分。穆芸挽着已经长高了不少的洛熙站在别墅大门口,而路遥被踩在了他们的脚下。只见穆芸一只脚踩在了路遥脸上,另一只脚踩在了路遥脖子上。而洛熙则正正的站在路遥胸口上。脚下路遥看不清脸色,只有赤裸的胯下,鸡巴兴奋地挺立了起来。穆芸一脸甜蜜幸福的依偎在洛熙肩膀上,洛熙抹着鼻子摆出自以为帅气的姿势。洛文远再次出现在画面中举着相机记录下这一刻。“啪~~~”鞭子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八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四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八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八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转换到黑夜,似乎是到了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划破夜空的闪电照亮了别墅大厅,路遥浑身赤裸,连一条内裤都没穿,也没有佩戴马鞍之类的器具,整个人被绑住双手吊在大厅里,脚下踩着一块正在缓慢融化的冰块。而在路遥的正前方,从天花板上吊下来一条丝袜,悬在半空,袜尖离他的嘴有差不多十来厘米的距离。路遥仰起了头,伸长了舌头,看得出来很努力,却始终够不到眼前的丝袜。“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九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了五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九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九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但投射到大厅里的光线却带着一种迟暮的韵味。大厅里只有路遥一个人。路遥赤裸上身跪在了别墅大门口,身上被扎满了医用针头。这些针头似乎扎得不深,可能是刚刺破皮肤,所以只渗出了点点血迹。而路遥的两个乳头分别被两个乳夹夹住,一根细铁链连接了两个乳夹,上面挂着一双高跟鞋。可能是在等穆芸回家换鞋,或者是出门换鞋。这到底是一场惩罚,还是已经固定下来的伺候方式,就不得而知了。“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十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六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十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十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居然还是白天,只不过与那种骄阳正盛的晌午,或者夕阳西下的黄昏不同,这次应该是在清晨,大厅里光线都柔和了许多。只是大厅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不!有人!准备的说是大厅里的地板上有一个人形,全身上被几十双鞋子覆盖,有穆芸的高跟鞋、靴子、运动鞋,也有洛文远的皮鞋、休闲鞋、拖鞋,当然也差不了洛熙的鞋子。如果不仔细辨认,都还以为那个人形与地板融合到了一起,那个地方根本就是块放置了很多鞋子的普通地方。至于那个人形是谁,应该是路遥无差了。“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十一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顿在七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十一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十一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非白天也非晚上,暮色已经降临,天边却还残留余光,一种黑夜压过白昼慢慢争夺过天空主宰权的景色。路遥跪在地上,左右脸高高肿起,眼睛都肿得眯成了一条缝。洛文远就站在路遥面前,右手高高扬起,不出意外,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即将打在路遥浮肿的脸上。画面中路遥做出躲闪的姿势,而在他的旁边,穆芸用手指着他,好像在斥责他不应该躲避洛文远的耳光,应该承受下来。让洛文远打得舒服,打得畅快。“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十二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顿在八点位置,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镜面再也没有泛起涟漪。也没有新的画面再次出现。只有路遥驮着母亲和洛爸一步步爬到了落地镜前,只见落地镜的边框上多了一些岁月的斑驳,背上的马鞍也多了不少陈旧的痕迹,显然被使用过很多次,而大厅里相比时针还在最初点时也多了不少的摆置。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了三人,穆芸变化得更加风韵成熟,洛爸的眼角则多了一道皱纹,而变化最大的还是路遥。原本稚嫩的脸已经褪去了不少青涩,开始显得成熟,喉结也很明显的突出,下巴上出现了细密的胡须,整个脸部轮廓有了很大的变化。这是谁?原来是草长莺飞,原来是此间少年。原来是春蚕吐丝,原来是蝴蝶破茧。原来是花开花谢,原来是月缺月圆。原来是大雁南渡,原来是雪满霜天。原来是潮起潮落,原来是日月轮转。原来是星空一瞬,原来是沧海桑田。原来是光阴似箭,原来是岁月如刀,原来是时间无情,竟又偷走人间三年。爬过岁月另一版本(重复部分不计入字数范围)墙上的挂钟是早上八点。棕色的外表,锃亮的光泽,高低的起伏,光滑的触感,有序的束带,黑色的马蹬,一米长的缰绳,坚硬的笼头,组合成一套完整的马具。这套马具,此时佩戴在赤裸的路遥身上。马鞍压在他背上,束带紧紧勒住双腹,马蹬坠落两侧,笼头套在脸上,缰绳勒在嘴里,看起来全副武装,就像一只真正的马儿。哒哒哒~~只见穿着专业马术训练服的穆芸踩着马靴走了过来,走动间臀部挺翘诱人,双峰耸立,围绕着路遥走了一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跪在地上整装待发的长子。“很好!”穆芸点点头,挥动教鞭轻轻抽打了一下长子。这是她之前承诺洛熙的骑马装备,不是在网上买的工业制品,那种尺寸太大,根本不合路遥瘦弱的身体。这是纯手工定制的马术装备,前后花了五万块钱以及两个月的制作时间。三天前才制作完成,并由快递送货上门。今天收到货的穆芸,拆开包裹后,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套马术装备。本来还打算等洛熙回家给他一个惊喜,可穆芸实在见猎心喜,率先给路遥安了上去。“老婆,我们试试?”洛文远悄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妻子。“试试就试试!”丈夫的提议正合心意,穆芸解开洛文远的拥抱,弯下腰,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沿着路遥从头到尾抚摸了一遍,就像在抚摸一头畜牲。“遥遥,不要让妈妈失望哦。”穆芸说道。“嗯嗯~~”咬着马嚼子的路遥含糊不清地回应。“噗嗤~”穆芸笑了出来,然后不再多言,骑在了路遥背上,双脚踩进了马蹬,又转头望向丈夫,然后洛文远也坐了下来,搂住妻子的腰肢,两人紧贴在一起。路遥只感觉身上一沉。“遥遥,爬到那边去。”穆芸指向对面十米左右远的落地镜。这是一块比较大的落地镜,正靠在墙上,将别墅一楼的风光收入大半,此时镜子里也远远地映照出了骑在路遥身上的穆芸与洛文远。“快点,别磨蹭,妈妈和爸爸这是为你好,锻炼你的体魄,驾~~”穆芸勒住缰绳,挥舞教鞭抽打了一下长子的屁股,像个草原上的女骑士兴奋高呼接收到妈妈的指令,路遥开始吃力地爬动,迈出了第一步。而在这时,墙上的挂钟似乎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魔力,时针、分针、秒针飞速旋转起来。当路遥落下第一步,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的时针忽然停顿在九点位置,对面落地镜镜面也神奇地泛起一波涟漪。平静之后,镜面浮现出一副静止的画面,似乎是一个新的世界。那个世界也是白天,同样也是在这个别墅、这个大厅,里面也有路遥,也有穆芸,也有洛文远。凝固的画面中,路遥赤身裸体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遍布狰狞的伤痕,有老旧的褐色伤疤,也有血淋淋的新伤。穆芸站在路遥背后,一身皮质黑色女王装,足蹬过膝长靴,乳房袒露,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挥舞着着黑色的教鞭,作势鞭打,如果画面是跳动的,不出意外,下一秒无情的鞭子便会抽打在路遥身上。而在路遥的叼着一根黑色蛇鞭,前面站着洛文远,正在用厌恶、抗拒的眼神看着他。路遥眼中流露出哀求,似乎在求洛文远接过黑色蛇鞭。如果从整体上来看这一副静止画面,好像在表达如果洛文远不加入惩罚的行列,那背后穆芸惩罚的力度就会上升一个量级。“啪~~~”鞭子声打破了平静,挂钟时针再次飞速旋转。当路遥爬出第二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了十点的位置,镜面也泛起新的涟漪。平静之后,一副新的静止画面出现在镜面上。镜子里的世界变换到了黑夜,依旧是在大厅里,不过映照出来的光景离得比较远,再加上镜面空间的等距,只能看个模糊。只见大厅的沙发上,洛文远站在上面,弯腰撑着沙发,而裤子被脱了下来,大鸡巴往下垂落着。而路遥就跪在沙发下面,直立上身,张着嘴,与洛文远下垂的鸡巴形成了一条垂直的直线。路遥似乎不是很情愿,身子有往后倾的趋势,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因为他的脖子上栓着一根长鞭,另一头被穆芸紧紧拽住,稳固着他的身形。画面就此而止了吗?不对!仔细一看,在路遥的嘴和洛文远的大鸡巴之间有一道水柱,流向正是路遥张开的大嘴!洛文远在撒尿!在往路遥嘴里撒尿!“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也再次飞速旋转。当路遥爬出第三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十一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三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三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大厅里光线十分明亮,也在进行一场马奴调教,不同的是佩戴马术装备的路遥并没有向落地镜爬来,背上驮的也不是穆芸与洛文远,而是穆芸与洛熙。洛文远掏出了大鸡巴站在路遥面前,洛熙抱着穆芸骑在上面,母子二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似乎在呼喊什么,而胯下路遥七十度立起上身,呈纵马飞跃的姿势去亲吻洛文远的龟头。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路遥的身上用水彩笔写满了字。那是什么字?好具有羞辱性的文字!额头上是【人体马桶】,左脸是【儿畜】,右脸是【厕奴】,胸口上则写着【穆芸专用】。而且洛文远举着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的凝固时光。“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四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十二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四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四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跳转到黑夜,这次的凝固画面似乎缺少了一些张力。大厅里路遥跪在地上,依旧是一丝不挂,他的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有点难以下咽,面前站在穆芸,正居高临下用手指着路遥鼻子,似乎是在说:再不吞下去,有你好受的!而旁边的洛文远正在做提裤子的趋势。路遥嘴里含的是什么?难道是洛文远的大便?“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五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一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五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五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外面投射到大厅里的阳光好强烈,使得别墅一楼的光线分外充足。此时路遥跪在别墅大门口,洛文远与穆芸似乎也才回家,好像尿憋急了,凝固画面中洛文远掏出了鸡巴。旁边就蹲着脸上带着娇媚笑意的穆芸,正用手扶着洛文远逃出来的鸡巴,瞄准了路遥的嘴巴,一股尿柱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在空中被阳光折射出了晶莹光泽。如果画面是流动的,下一秒,尿液应该会射到路遥嘴里。“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六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两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六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六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转换到了黑夜。这是罕见的夫妻两人到半夜两点还没休息的一天。大厅里,电视还亮着荧光。路遥这一次终于站了起来,只是仍然赤身裸体,,叉开了双腿,脸上带着惊恐痛苦又扭曲的表情,整个人就好像在往上跳,而在他的面前站着手牵手的洛文远与穆芸,夫妇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尤其是穆芸,笑得格外开心。再往下一看,只见夫妇二人都各自抬起了一条腿,正好同时踢在了路遥胯下。哪怕是禁止的画面,也能从路遥脸上体会到一股蛋疼感。再看地上有一个玩具色子,正面三点朝上,又观察穆芸的口型,似乎也在念‘三’。原来这是一场游戏啊!“啪~~~”鞭子声再次打破平静,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七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三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七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七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根据斜照进大厅里的阳光可以判断应该是下午时分。路遥躺在地上,洛文远踩在了路遥身上。穿着大皮鞋的脚,一只踩在路遥胸口上,一只踩在路遥嘴上。与此同时,洛文远一个公主抱将穆芸抱在了怀里,深情地吻了下去。而路遥唯一能向外传递情绪的就是那双眼睛,正流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直勾勾仰望着接吻的两人“啪~~~”鞭子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八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四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八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八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转换到黑夜,似乎是到了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划破夜空的闪电照亮了别墅大厅,路遥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双眼被蒙住,嘴里套着一个避孕套,而在路遥面前,洛文远靠在沙发上,大鸡巴高高耸立。而在路遥背后,穿着丝绸睡衣和黑丝的穆芸正用脚踩在路遥头上,黑丝腿上还流淌着一些爱液,脸上带着一丝潮红,似乎是在呵斥,让路遥被蒙住双眼的情况下给洛文远的鸡巴套上避孕套。旁边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避孕套,显然这场游戏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夫妻两人谁都没有在意路遥的感受,只有无人注意的眼角挂着一滴若有若无的泪珠。“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九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了五点位置,镜面泛起第九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九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又回到了白天,但投射到大厅里的光线却带着一种迟暮的韵味。大厅里只有路遥一个人。路遥赤裸上身跪在了别墅大门口,身上被扎满了医用针头。这些针头似乎扎得不深,可能是刚刺破皮肤,所以只渗出了点点血迹。这些医用针头也不是胡乱扎的,仔细的分辨,大概可以看出三个人的名字:【穆芸】、【洛文远】、【洛熙】。而路遥的两个乳头也分别被两个乳夹夹住,一根细铁链连接了两个乳夹,上面挂着一家三口的鞋子。此时路遥可能是在一家三口回家换鞋,或者是出门换鞋。这到底是一场惩罚,还是已经固定下来的伺候方式,就不得而知了。“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十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在六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十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十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居然还是白天,只不过与那种骄阳正盛的晌午,或者夕阳西下的黄昏不同,这次应该是在清晨,大厅里光线都柔和了许多。只是大厅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不!有人!准备的说是大厅里的地板上有一个人形,全身上被几十双鞋子覆盖,有穆芸的高跟鞋、靴子、运动鞋,也有洛文远的皮鞋、休闲鞋、拖鞋,当然也差不了洛熙的鞋子。如果不仔细辨认,都还以为那个人形与地板融合到了一起,那个地方根本就是块放置了很多鞋子的普通地方。至于那个人形是谁,应该是路遥无差了。“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十一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顿在七点位置,镜面泛起第十一次涟漪。新的静止画面随着涟漪第十一次出现在镜子里。镜子里的世界非白天也非晚上,暮色已经降临,天边却还残留余光,一种黑夜压过白昼慢慢争夺过天空主宰权的景色。路遥跪在地上,左右脸高高肿起,眼睛都肿得眯成了一条缝。洛文远就站在路遥面前,右手高高扬起,不出意外,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即将打在路遥浮肿的脸上。画面中路遥做出躲闪的姿势,而在他的旁边,穆芸用手指着他,好像在斥责他不应该躲避洛文远的耳光,应该承受下来。让洛文远打得舒服,打得畅快。“啪~~~”鞭子声再次抽响,时针再次飞速旋转。路遥爬出第十二步,飞速旋转的时针停顿在八点位置,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镜面再也没有泛起涟漪。也没有新的画面再次出现。只有路遥驮着母亲和洛爸一步步爬到了落地镜前,只见落地镜的边框上多了一些岁月的斑驳,背上的马鞍也多了不少陈旧的痕迹,显然被使用过很多次,而大厅里相比时针还在最初点时也多了不少的摆置。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了三人,穆芸变化得更加风韵成熟,洛爸的眼角则多了一道皱纹,而变化最大的还是路遥。原本稚嫩的脸已经褪去了不少青涩,开始显得成熟,喉结也很明显的突出,下巴上出现了细密的胡须,整个脸部轮廓有了很大的变化。这是谁?原来是草长莺飞,原来是此间少年。原来是春蚕吐丝,原来是蝴蝶破茧。原来是花开花谢,原来是月缺月圆。原来是大雁南渡,原来是雪满霜天。原来是潮起潮落,原来是日月轮转。原来是星空一瞬,原来是沧海桑田。原来是光阴似箭,原来是岁月如刀,原来是时间无情,竟又偷走人间三年。十八、不装了,我是亿万富翁根据路宏基先生生前所立遗嘱,路遥先生作为路宏基先生唯一子女、唯一指定合法继承人,有权继承路宏基先生所有财产,现由本律师进行宣读:我今年36岁,在立遗嘱时精神清醒,由于重病缠身,可能发生意外,故立遗嘱,由诚信律师事务所王建军律师进行见证。遗嘱内容如下:位于xx市xx路666号占地1800平米别墅一栋(房产证号:666666)由儿子路遥年满十八周岁时继承。宏基集团我所持有的股权一半由儿子路遥年满十八周岁时继承。生前我所留一半流动资金叁亿贰千万圆人民币整及交由职业经理人打理的公司往后盈余一半由儿子路遥年满十八周岁时继承。如儿子路遥发生意外未能成长到十八周岁,所有财产捐献给国际儿童基金组织。剩余财产另有遗嘱,由儿子路遥成婚之时再行转交。我指定王建军律师作为我的遗嘱执行人。本遗嘱一式三份,我本人、遗嘱执行人、江苏诚信律师事务所各保管一份,继承开始由执行人负责实施。不久前律师宣读遗嘱时的声音彷佛还在耳边回荡,路遥看着镜子里成熟了不少的自己,扣好了领子上最后一颗纽扣。不觉间三年过去。自己已经十八岁了!身上的衣服是父亲生前嘱托律师给自己定做的衣服,在宣读遗嘱的同时交付给了他,总共有两套,一套高级定制西装,一套高级定制中山装。也不知律师从哪里搞到他的尺寸,总之路遥一眼就相中了那套灰色中山装,而非另一套西装,换上后格外合身。路遥看着镜子里精神了不少的自己,又将发蜡涂抹到头上梳理成大背头。整个人容光焕发!拿上父亲生前常使用的那根权杖,踩着锃亮的大皮鞋,路遥走出了小杂物间。此时的大厅里,除了洛文远与穆芸,沙发上还坐着三个人。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所有人转头看去,一眼便看到前后变化堪称天翻地覆的路遥,纷纷有些难以置信。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众所周知,中山装在我国历史上多是掌握权势的人物经常性着装,本身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权势。而路遥身上的中山装也不是老农民穿的那种土得掉渣的货色,这可是几十万定制的高级货,穿上后自然赋予了人不一般的气度。而且路遥也不是只靠一套衣服彰显气度,还有权势的加成!此时路遥的背后可有一家规模近千人、间接影响十万人就业、资产几十亿、每年被评为市里纳税明星企业的地产集团。哪怕路遥现在只继承了路宏基一半的公司股权,但对于一家路宏基绝对控股的公司来说,也是有足够资格掌握公司的运转了。哒哒哒~~路遥走到几人面前站定,手里的权杖杵在了地上,整个人气质雍容大度。他没看到洛爸此时已经发白的脸色,只见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不愧是老子的种!”老者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又笑着解释道:“遥遥,这是路老总生前交代的话,必须当着你的面说,你别见怪。”“哪里的话,应该谢谢王叔叔。”路遥点头致谢。眼前这人是父亲遗嘱的执行律师,也在父亲生前负责处理公司法律事务,路遥小时候见过他不少次,称呼一句王叔叔完全合理。“呵呵,不愧是路老总的儿子,就这份气度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了,我也不多说闲话了,这两位是公司的现任执行总裁和财务总监,你们多沟通,要掌握公司少不了他们的辅佐呀。”随着老者的引见,一男一女两人走了上来。所谓执行总裁是一位中年男人,也就是路宏基生前为公司选择的职业经理人之一。这位职业经理人面对路遥有些拘谨,可能是路遥在他看来过分年轻,也可能是涉及到公司管理权上的某些担忧。毕竟自己总裁当得好好的,头上突然多了一个大股东,这牵扯到自己管理权限是否会有变化,以及自己制定的公司发展战略还能不能维持下去,甚至自己这个干了六年的执行总裁位置能不能干下去还是未知。好在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认真地给路遥介绍了公司的运营情况,以及发展战略。接下来是财务总监,也是路宏基生前给公司物色的职业经理人,走上前给路遥汇报了公司的财务状况。几人交流了一会儿,收下了几张名片后,路遥亲自把人送出了别墅。关上别墅大门,路遥理了理衣领,转身回到了大厅,脑子里莫名其妙想到了‘君子不重则不威’这句话,权杖杵在地上,故意咳嗽了两声。穆芸看着长子这副得瑟的样子,倒没有嫉妒之类的情绪,甚至长子现在的打扮,还让她眼前一亮。虽然平时不怎么把长子当人看,但终究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属于自己人行列,现在长子能有所成就,她由衷感到高兴。“遥遥~”穆芸有些恍惚地喊道,此刻居然在路遥脸上看到了几分路宏基的影子。可洛文远就不同了,脸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路,路,路宏基!!!”洛文远结结巴巴,额头上冷汗直流,浑身都有些颤栗,完全不复平时对待路遥的刻薄。好吧,洛文远被吓坏了。他居然把路遥当成路宏基了。他甚至想到了当年腿差点被废掉的那个夜晚。作为一个思想成熟的男人,洛文远很清楚一个市值几十亿的地产公司,有多大的能量。“你,你要干什么?”洛文远被吓得直往沙发后面躲,还以为掌握了巨大资产的路遥要报复他呢,于是发出了色厉内荏地威胁:“我告诉你,别乱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老公?”穆芸看丈夫被长子吓成这样,走过去就一耳光扇在路遥脸上:“狗东西,你看你把你爸吓成什么样了,别以为披上了一身人皮就可以做人了,儿畜永远是儿畜,给妈跪下!”已经对母亲形成服从本能的路遥立刻跪在了地上,刚才营造出来的雍容气度瞬间荡然无存。“哼~~”穆芸冷哼一声,又连忙过去安慰丈夫,甚至还怂恿丈夫像以前那样抽路遥耳光,可被吓坏的洛文远此时却不敢动手了,一个劲摇头。这是对财富的敬畏,这是对权势的敬畏!穆芸只好搀扶着丈夫上楼进卧房去休息,在楼梯口的时候又回头狠狠地瞪了路遥一眼。十九、完蛋了,我是亿万负翁洛文远失眠了。一夜未睡。躺在床上脑子却不停冒出各种可怕想法,比如路遥动用关系让他被律师事务所开除,找不到工作流落大街;比如路遥用钱买通衙门把他送入监狱;比如买通黑社会打他的伏击,彻底废掉他的两条腿,甚至更进一步,比如买通落魄卡车司机,一脚油门送他上西天;比如把他封入水泥墩子里面,然后沉海!一个资产几十亿的地产大亨要碾死他一个小律师,简直不要太简单!就凭这三年自己对路遥做过的事,这种概率不能说没有,而且很高。身为律师的洛文远见识过不少类似的卷宗资料,他不相信自己就一定会成为例外!洛文远真的怕啊!同时也不甘、嫉妒、愤恨!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秉持良知兢兢业业工作二十多年却发不了大财!凭什么那个小畜牲只需要活到十八岁就可以继承对普通人来说足以仰望的财富!他不服!他害怕!等到第二天穆芸起床的时候,发现丈夫脸上冷汗遍布,正闭着眼睛瑟瑟发抖。她用手摸丈夫额头试探体温,好不正常!穆芸赶紧下了床,取出体温枪,往丈夫额头上一扫,后面的电子屏立马显示出体温数据。39.90度!!!洛文远正在发高烧!此时穆芸也顾不上其他,立马去搀扶丈夫,想要把丈夫扶到车上,然后开车去医院。“不,不要…”迷迷糊糊中的洛文远地说道。穆芸急切道:“老公,你在发高烧,必须要去医院。”“不,不去了。”洛文远虚弱地抬起眼皮看了妻子一眼,又断断续续地说:“那个…小畜牲…会报复…我的,与其受他折磨,不如…现在就死了正好…小芸,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下辈子再做夫妻…”“小畜牲?”穆芸大概明白丈夫嘴里的小畜牲是谁,也算是找到病根了。她气冲冲下了楼,踹开小杂物间的门,走进去揪着路遥耳朵上了楼。“跪下!”穆芸冷声命令道。路遥屈膝跪在了房门外。穆芸见状看都不看长子一眼,走进了门内,来到了床边,指着跪在地上的路遥对丈夫说道:“老公,你看,这个小畜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我们脚下的一条狗而已,让他跪下就跪下,让他磕头就磕头。”说着穆芸又对长子命令道:“给你爸磕头。”路遥连忙趴在地上对着床上的洛文远磕头连连。可是洛文远此时已经神志不清,根本看不清对他磕头的路遥,反而是听到那磕头声,下意识颤抖了几下。穆芸又拿过体温枪扫了一下。.00℃!!!体温不但没有降低,反而还升高了0.1度!穆芸急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又拉了几次丈夫,想搀扶着丈夫下床去医院,可仍被迷糊中的洛文远阻止了。她只能依照平常生活中的常识来处理,走出门外,路过长子的时候,看着还在磕头的路遥,狠狠地跺了几脚,转身下楼取了一些冰块放进脸盆,又接了一些水,然后端着脸盆上了楼。用冰水打湿毛巾,稍微拧了拧,盖在丈夫额头上,算是一个简易的降温装置。一番操作下来,洛文远的神志勉强恢复了一分,嘴里咕噜着一些话,听不太清。于是穆芸把耳朵贴在了丈夫嘴边。“老公,你想说什么?”“钱~~~钱~~~”洛文远断断续续地说。“钱?”穆芸循着丈夫抬起的手指向的方向,看到了还跪在地上的路遥。为了丈夫可以不顾一切的穆芸,哪里还不明白洛文远想表达的意思。她走过去,俯视着抬头仰望自己的路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路遥怔怔地望着母亲。“把钱交出来!”穆芸又是一个耳光,对待长子完全不像对待丈夫那样温柔关怀。“交,我交。”路遥低头沉默片刻,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黄色的银行卡交到了母亲手里。这是母亲当初为了储存每年五十万的生活费给他办的银行卡。哪想到穆芸接过银行卡后,直接甩到路遥脸上,又是一个耳光:“下贱东西,糊弄你妈呢?妈说的是黑卡!!!”所谓黑卡,就是律师移交遗产时转交给路遥的银行卡,总共有七张,里面都是路宏基留给儿子的现金遗产,差不多有七亿元。眼见母亲盯上这个东西,路遥顿时犹豫不决。虽然身为地产大亨之子,从小对金钱数量没个具体概念,可这笔钱实在太多了!这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产!这是自己的立身之本!而且这么多年老是被弟弟用各种方法压榨,也加重了他对金钱很重要的印象。“妈…”路遥终于壮起了几分胆子,对母亲说道:“你让我交的钱有点多,我…”啪~~~一个耳光抽在路遥脸上,穆芸指着路遥鼻子骂道:“多?妈告诉你,再多的钱也比上你你爸重要,就是你这条命也比不上你爸的一根脚趾头,儿畜永远是儿畜,下贱的东西,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的钱只能用在你爸和我身上,而你也只配吃妈和你爸的屎!”见长子还不乖乖交出巨额财产,穆芸的耳光接连不停扇在长子脸上。“你给不给,你给不给…”可迎接穆芸的依旧是路遥的沉默,直到脸都被打成了猪头,路遥依旧没有交出那几张黑卡。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心急担忧丈夫病情,穆芸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死鸭子嘴硬的长子,脱下腿上的长筒丝袜,缠绕在长子脖子上,然后使劲往两边一勒。“你给不给?你给不给?”面对长子双眼泛白,吐出舌头大口吸气,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穆芸徒然加大了力度。“你给不给?不给妈勒死你!”“咔~~咔~~”路遥被勒得口吐白沫,终究小命重要。他拼着还没有昏厥过去的最后一丝清醒,从兜里掏出那张储额最小的黑卡。“给~~妈妈~~里面~~有~~七~~千万~~”穆芸松开了勒住丝袜的双手,一点也不关心长子的死活,夺过路遥手上的黑卡,又回到了床边。“老公,钱,有钱了。”路遥的目光一直随着那张黑卡移动,当看到母亲把黑卡塞到洛爸手里时,就跟心口上被剜了一刀似的,格外痛苦。毕竟这不是七千块,也不是七万块或七十万,这是整整七千万!人嘛,都有厌恶损失,也格外高估自己拥有的东西价值。路遥本来已经想好了用这笔钱去叱咤商海,做出一番事业,哪想到转眼父亲留下的现金就少了七分之一。仅仅是为了洛爸的病情!路遥看着母亲透洗毛巾,仔细擦拭洛爸脸上的冷汗,那温柔关怀的样子,是他不曾感受过的,也是他不配拥有的。原来在母亲的眼中,洛爸才是最重要的!想着想着,路遥忽然把刚才那条丝袜放在口鼻上,大口深吸起来,同时下面也可耻的硬了起来。穆芸才不关心长子心里在想什么,拿过体温枪往丈夫额头上一扫。39.80℃度!体温降低了!穆芸看着脸色都好了许多的洛文远,心头一喜,于是转过头冷冷地看向路遥。她又走了过去,没有半句废话,照着长子的胯下就猛踢了一脚。“继续给钱!”穆芸呵斥道。“妈…”路遥捂着裆部卷缩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道:“妈,那可是七千万啊!”“别说七千万,就是七千亿也没你爸重要,快给钱!”“妈,我也是你的儿子啊~~”“呸!你就是一头畜牲,儿畜!”穆芸吐了长子一口,抬脚往路遥头上猛踹,一边踹一边逼迫:“快给钱,快给钱,不然就去死!”“给,我给!”路遥抱着头躲避的同时掏出了第二张黑卡:“妈,别踹了,给您。”“多少?”“一亿。”“呸!贱皮子~~”抢过黑卡的同时不忘在路遥头上补上一脚,穆芸拿着新的黑卡转身走回了床边。“老公,钱,又有钱了。”穆芸把黑卡塞到了丈夫手里,补充道:“是一亿。”“咳咳~~”洛文远咳嗽了两声。穆芸赶紧透洗毛巾,擦掉了洛文远脸上新冒出的汗,再次拿过体温枪一扫。39.40℃!一亿的降温效果果然比七千万强烈!穆芸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长子。这次任何前奏都没有、没有任何言语,穆芸拿起黑色教鞭,冲过去就是一顿猛烈抽打,打得路遥像头畜牲在地上翻滚。最后实在受不了母亲的毒打,路遥掏出了剩下的黑卡。“多少?”“五…五亿。”“还有没有?”“没有了,妈妈。”“哼,贱皮子,打一顿才管用。”穆芸接过了剩余黑卡。路遥看着所有黑卡都到了洛爸手里,心如刀绞,可胯下的小鸡巴却高高耸立,他真的羡慕母亲对洛爸的爱。第三次透洗完毛巾,穆芸拿过体温枪又扫了扫丈夫。38.30℃!这就是金钱的魔力啊,实在太管用了!看着已经降下来的体温,穆芸松了一口气,任由路遥跪在门口,下楼去给洛文远煮米粥了。等到米粥熬好端上楼,穆芸完全无视了一脸痛苦的路遥,从后者头上跨过,端着米粥走到床边,又亲自喂丈夫一口一口喝下。直到洛文远沉沉睡去,穆芸才落下悬着的心,又把喝剩下的米粥倒在一个盆里,递给了还跪在地上的路遥。“妈刚才语气重了,没事吧。”穆芸有些歉意地说道。“没,没事。”路遥低着头回道。穆芸摸了摸长子的头:“饿了吧,快吃吧。”“谢谢妈妈。”路遥端起盆还没喝上一口,哪想到床上洛文远又有了动静。只听到洛文远迷迷糊糊地喊着:“尿,撒尿~”听到丈夫的呼喊,穆芸脸上仅有的一点温柔烟消云散,夺过粥盆放在地上,又拽着长子的头发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一角,穆芸掏出丈夫的鸡巴,指向路遥命令道:“含住!”在路遥张口含住洛爸的大鸡巴后,穆芸贴在丈夫耳边,就像哄婴儿般柔声地说:“老公,有马桶了,尿吧~~”在穆芸的耐心引导下,洛文远终于尿了出来,一滴不漏的尿进了已经被驯化得很好的路遥嘴里。这一番折腾下来,渐渐到了晚上。洛文远再次醒来已是晚七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妻子那张挂满忧色的脸,再瞟了一眼跪在门口的路遥,又看着床边几张黑卡,回忆着高烧时模糊的记忆,大概明白了什么。“老婆。”洛文远虚弱地喊道。“老公!”穆芸瞬间回过神,关心问道:“好点没,头昏不昏?难不难受?”“好多了,没事了。”洛文远说道。穆芸把那几张黑卡塞到了丈夫手里:“老公,有钱了,这是遥遥自愿供奉给我们的,有很多钱,近七亿呢,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老婆,你才是我最大的财富。”洛文远随手将黑卡扔在床边立柜上,握住了妻子的手:“老婆,谢谢你。”“一家人,哪里的话。”洛文远又指向跪在门口的路遥:“他身上的衣服太碍眼了,我看不惯。”穆芸明白丈夫话里的意思,于是拿起剪刀就走向了路遥。“妈,这是爸给我留下的衣服啊!”路遥立马哀求道。“狗屁的爸。”穆芸哪在乎这些,责骂道:“别以为披上了人皮就是人,妈告诉你,儿畜永远是儿畜。”然后扒下路遥身上的中山装,用剪刀剪成了碎片。路遥看着一地的碎片,万念俱灰。他就像一个被扒光了羽毛的孔雀,原形毕露。穆芸才不管长子的感受,脱下内裤套在路遥头上,又走过去脱下洛文远的内裤,给路遥再套上一层。然后走回丈夫身边:“老公,这下看着顺眼多了吧?”“嗯。”洛文远点点头,又让妻子拿过纸笔,写下了一张百亿的欠条,对妻子说道:“去,让他签了。”穆芸自然照做,拿着笔和欠条走过去,扔在路遥面前。“签了。”路遥很自然、没有任何反抗地签下了名字。或许是已经一无所有,痛苦到了麻木吧,毕竟失去拥有的东西与一无所有的情况下负债,两者的痛苦程度是不一样的。当然,这种欠条也不具有法律效应。如果说几万块的欠条或许还可以作为庭前证据,那一百亿的欠条,还是路遥欠洛文远这个小律师的欠条,只要有点脑子的法官都不会采纳这种证据。银行流水,个人资产都说不通。洛文远求的也不过是个心理安慰。“别让他住家里了,去上大学吧。”这是洛文远再次陷入昏睡之前的最后一句话。大学篇一、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6月初7,晴。春药已经放在饭菜里喂他吃了十多天,本来以为还需要十多天才能见效,没想到小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我这样对付一个小孩子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不是!是老鬼你先薄情寡义,又怪得了谁呢?难道你没人情味吗?难道我不是你妻子吗?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已经知道他偷窥着我手淫,已经知道他偷拿我的内裤丝袜,甚至高跟鞋鞋底的水渍也是他舔舐出来的吧。这几天他总是盯着我的脚看,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自作聪明,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岂能察觉不到那贪婪的目光,就跟憋了好几个月的色鬼一样,色是刮骨钢刀,色是杀人利剑,遥遥,别急,别急,妈妈这就快给你摊牌了。一只玉手合上了日记本。军训过后照常例有一次聚餐,即是送别教官,也是同学之间联络友谊。这天深夜,酒足饭饱的一群人走出了酒楼,可能是还没玩够,留恋繁华,有人提议去ktv狂欢,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附和,年轻学生总是有股难以平静下来的躁动,一行人闹哄哄的朝着河对面娱乐街走去。只有两个人还站在酒楼门口。华灯初下,街道上显得有些萧索,橘黄的路灯拖长了地面上的两道影子,忽然平地起晚风,吹散了人不少醉意。路遥双眼清明了几分,他不喜欢喧嚣,参加聚餐也是无法拒绝的日常迎来往送,因此并没有跟着同学们去狂欢。只是没想到还有人和他一样。悄悄瞥了一眼,棕色皮靴搭配黑色丝袜,靴子锃亮笔挺寻不到一点皱褶,大长腿晃得人眼花缭乱,堪比模特的身材,起码一米八的海拔,只是脸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猜想靴子里的黑丝脚一定出了不少汗吧,丝袜与白嫩的脚掌粘黏在一起,可能积蓄了不少气味吧。这个女孩他认识,当然只限于他认识她,她不认识他。记得好像叫言箐箐,私下里早被荷尔蒙旺盛的男生们评选为班花,冠以冰美人的称号。可惜花虽好,却是带刺的。据说是因为她对待男生相当刻薄,军训第三天就有人举着玫瑰对她表白,鲜红的玫瑰明明代表浪漫,却被她当着表白男生的面擦鞋底。这是很侮辱人的举动,正是这场失败的表白,导致某些蠢蠢欲动的男生彻底偃旗息鼓,毕竟学生大多都是好面子的。甚至还有私下议论她是女同性恋的流言。可能也正是因为种种原因,才让路遥有机会与这位言大美女独处吧。不然,此刻围在这里的舔狗一定比去狂欢的人多。“你在看什么?”女人开口了,声音就像她人一样平淡冷漠。“没,没。”从那双美腿上收回了目光,路遥目光躲闪,面对漂亮女人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局促:“这么晚了,应该打不到车,需要我送你回学校吗?”“嗯?”言箐箐上下打量着路遥,面对这审视的目光,路遥却感到慌乱,连忙解释道:“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对,好人不是我!”“呸呸呸,我好不是人。”“不对,不对。”路遥连说了好几次,话越说越乱,汗都快急出来了。“噗~”言箐箐笑出了声,眼看路遥越扯越离谱,打断道:“别说了,你不是人难道还能是什么?当小狗吗?麻烦你送我一趟吧。”“不麻烦。”路遥嘿嘿笑道,佳人相邀,哪有拒绝的道理。他看着言箐箐脚下有些踉跄,脸上也升起微微醉酒的酡红,想要过去搀扶,“你蹲下。”言箐箐指着地上。“哦。”以为是想让自己背她,路遥暗自窃喜,蹲在了地上,这可是与大美女的零距离接触啊。哪想到言箐箐直接骑在了他脖子上,感受着大腿内侧的光滑肌肤,心神忍不住荡漾起来。“你不介意吧。”微微有些醉意的言箐箐呵出的气是一种带着酒气和香水的混合味道,闻到这股味道,路遥浑身充满了力量,连忙道:“没事。”早被妈妈和洛爸训练出来的路遥,稳稳驮起了背上的大美女。“想不到你人挺矮的,体力还不错。”语气中带着惊讶。“练出来的。”裤裆里有了反应,路遥扭了扭腰,略微尴尬:“去哪里?”“柳河小区。”“好勒,您坐稳。”“驾~”言箐箐抓住路遥头发,戏谑地说了一个驾,正是这个字让路遥微微一愣,这似乎有点不对味啊。“快走啊,本小姐的专属坐骑。”“好。”路遥走了起来,脚步稳健,驮着的美女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压力,毕竟连洛爸和妈妈两个人的重量都承载得起,更别说一个人。走了一段距离,嗅着两侧黑丝腿上的幽香,路遥只是出了少许的汗,两人并没有什么话,一路沉默。“你为什么不跟他们去继续玩?”路遥终于忍不住开口问。“没必要。”言箐箐的回答简短干脆,反过来问路遥:“你又为什么不去呢?”“我不喜欢热闹。”路遥回答。“那你喜欢什么?”“我…我…”路遥有些语滞,他喜欢什么只有自己心里清楚,自然是被妈妈和洛爸虐待,那种爽快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当然这种话也不可能给还不熟识的言箐箐说,于是敷衍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不,不。”言箐箐一连说了三个不。“啊?”“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什么?”言箐箐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你喜欢给我当马。”说着拍了拍路遥的头。“啊!”路遥脸一红,加快了脚步,两人再也没有搭话。柳河小区离酒楼不远,也就五百米左右,这是言箐箐在外租的房子,很多有点钱的学生都选择在外面租房子住,毕竟学校宿舍的条件实在不咋样。很快路遥便把言箐箐驮到了小区外面,面对岗亭里保安古怪的目光,路遥低着头走了进去,来到单元楼下,才把言箐箐放下。“不上去坐坐吗?”言箐箐挑起了路遥的下巴。路遥躲闪着回避道:“不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上去喝口水再走吧。”言箐箐再度邀请。“喝口水?”路遥抬起了头,看着被晚风拨弄着满头秀发的言箐箐,竟说道:“只是喝口水也不用上楼,在这里也行。”说着张开了嘴。场面顿时沉寂下来,言箐箐脸上恢复了往常的冷若冰霜。“哼,男人都是一个样。”言箐箐转身上了楼,独留路遥一个人顿在原地,想到刚才拒绝了美女的邀请,悔恨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让你装逼,让你装君子!“你在打蚊子吗?”二楼探出一个脑袋,正是言箐箐。“打蚊子,对,对,打蚊子。”“那你继续打吧。”随着话音落下,那张俏脸消失在楼道里,路遥愣了愣,举起的另一只手打了下去,抽在自己脸上。一只玉手翻开了日记本6月12号,晴。我和小鬼摊牌了,本来以为还需要费一番功夫,哪想到这么胆小,直接跪在了我的脚下。我该怎么对他呢,我要把他变成我的奴隶,我要让他一辈子听我的话,从老鬼那里得不到的东西,难道从小鬼那里还得不到?人真是一个下贱、好驯化的东西,只是略施小计就落入圈套,小鬼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这才是开始!二、来点刺激的6月24号,多云。人之所以会犯贱,大多出于生理需求,缺乏安全感、归宿感,爱的缺失,心志的不坚定以及被认同的需求。有时候贱犯起来,根本不需要我去刻意引导,反而是小鬼主动找我犯贱,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往常我只是把穿过的鞋子故意鞋底弄得很脏放在别墅大门口的鞋架上,每每第二天早上鞋底就如我猜测变得一尘不染,全部是他舔干净的,我偷看过几次,那舔我鞋底的样子就像在吃美味。但是到了昨天,小鬼居然跪在楼梯口,说妈,求求您踩我,那可怜的样子真让人不忍心拒绝,谁叫我是个心善的女人呢,只好满足他咯。我叫小鬼躺在地上,穿着高跟凉拖踩在了他身上,没想到小小的年纪居然承载起了我的体重,我可是有上百斤哦。于是我不再拘束,担忧踩死了他或者踩残废了,我光脚踩在了他脸上,没一会他就喘不过气来,我又穿上高跟凉拖踩在了他胸口上,鞋跟拧着两个乳头旋转,当我抬起脚的时候,乳头已经变得红肿。我问他舒服吧?他说很舒服,谢谢妈妈。我看他小鸡巴硬了起来,于是轻轻踩了上去,摩擦了几下,马上喷出一股精液,小鬼也发出了舒服地呻吟。呵呵,小鬼,你以为我对你的谋划只有舒服吗?你舒服不算数,必须要我舒服才行!一只玉手合上了日记本。【来我家一趟。】手机屏幕亮起,是言箐箐发来的微信消息。微信是那天过后第三天加上的,一开始路遥还找人打听过言箐箐的联系方式,可是身边男同学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至于女同学,言箐箐在外租房住,也没个室友之类的,为人也高冷孤僻,没有要好的闺蜜,自然也没给路遥提供打听的渠道。本以为就此断了缘分。哪想到正心灰的时候,突然有陌生人添加微信好友,一个卡通少女头像,备注只有五个字——我是言箐箐。路遥想都没想直接通过好友请求。他不知为什么诞生出了一种想要言箐箐做自己女朋友的想法,而且特别强烈,总感觉言箐箐跟自己记忆深处快模糊的某个影子特别像,让人又敬又畏,让人又爱又怕。对言箐箐,他有一种懵懵懂懂的性冲动。接下来就是男追女的戏路,路遥也学着大学里的常规浪漫套路,对言箐箐送花、送礼物,说一些浪漫的情话,可惜这些套路对一些本来就相互看上眼的女孩管用,对阅尽沧桑的少妇或某些特殊女孩,比如言箐箐这种另类的女孩就失效了,言箐箐始终对路遥不假辞色。直到某天言箐箐痛经独自在家,给路遥打了个电话,路遥就像突然开了窍,急匆匆赶到言箐箐家,又是准备红糖水,又是把言箐箐冰冷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暖和,忙前忙后的伺候,最后还给自己肚子上来了一拳,凝视着言箐箐的眼睛说:我不能分担你的痛苦,但我可以和你一起痛,别怕,我陪你。这都是跟洛爸学的,洛爸就是靠这些生活中的小招数让妈妈对他死心塌地。果然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几句花言巧语也换不来真爱,一口吃成个胖子更是痴心妄想,道与术,法与理从来不是孤立存在,任何看起来神奇招数背后一定有无数细小知识的积累。女人向来是缺乏安全感,需要关怀。从那以后,言箐箐对路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再冷言相向,不再谨慎戒备。至少两人说得上话了,有了精神上的交流甚至交融,也经常一起并肩出现在校园内,这攻破了言箐箐是女同性恋的流言同时还让男生们对路遥惊羡不已。这样的暧昧关系持续了两个月。某天言箐箐突然静静地看着路遥,目光里夹杂着温柔、犹豫、怜惜、决断,然后平静地开口问:“做我男朋友吧?”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路遥傻傻地点头,关系就这么确定下来。看完消息后,路遥连忙回复过去。【怎么了,生病了?】对面秒回。【你知道你这样说话很欠揍吗?哪有成天巴望别人生病的道理,来不来随你。】【来!二十分钟后到!】路遥回完消息,又给刚才打电话告诉他正在被洛爸管理的地产公司的出了大问题的妈妈,回短信说下个月会回去一趟。路遥结完账,走出了星巴克,拦下一辆出租车,说明地址后,火速赶往柳河小区。十七分钟后,出租车在小区外停了下来。路遥下了车,这时候天色渐晚,夜幕已经降临,街边的路灯亮了起来。随便跟岗亭里的保安打了个招呼,路遥走进小区,来到言箐箐的单元楼下,又上了楼。四楼一号正是言箐箐租住的房子,此时门并没有关严实,倒也省了开门的功夫。虽然两人确定了关系,但并没有同居。路遥有言箐箐家门的钥匙,时常会过来看望女朋友。他拉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客厅里的吊灯被切换成了晦涩的绯红色,地上散落着一些衣物,有套裙、有高跟鞋、有衬衣、有胸罩、有内裤、有丝袜。路遥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箐箐?”路遥喊道。“进来。”卧室里传来言箐箐的声音。路遥看着微微敞开的卧房门,走过去推开了门,只见卧室里并无女朋友身影,墙上的液晶电视亮着荧光。见状他又往里面走了两步,突然眼睛被人从后面蒙上了,接着听到言箐箐熟悉的声音响起。“不要动。”“箐箐,你干什么?”“不要多问,听我的。”还以为女朋友要给他一个惊喜呢,路遥任由言箐箐引导着他在卧室里走动,直到触碰到一个物体,然后停了下来。又听到言箐箐说:“不要睁开眼睛。”言箐箐放下了手,路遥也乖乖的紧闭双眼,然后感觉到双手似乎被两根类似丝绸的东西绑在了类似柱体的东西上。“箐箐,你在做什么?”路遥有些不安。“等会儿就知道了,不要睁开眼睛。”只感觉言箐箐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刮了一下他的脸,然后双脚又被绑了起来,最后连双眼也给一条丝带蒙了起来。路遥这才睁开双眼,由于被丝带挡住了视线,只看到面前有个人影,看不清具体。路遥微微挣扎了几下,有些摇晃,自己似乎被绑在了一个比较稳固的框架上。他也不担心女朋友会对自己图谋不轨,于是不再挣扎。然后便看到面前站定的人影走了过来,嘴几乎贴上他的嘴,接着又闻到了属于言箐箐的那股熟悉气味,如兰麝般的馥郁馨香,隐隐勾动着他心底的欲火。蒙住双眼的丝带又与另一根丝带绑了起来,面前的人影也离他远去,站到了门口。“准备好了吗?”听到女朋友莫名其妙的问话,路遥不禁反问道:“准备什么?”然而不等路遥多问,蒙住双眼的丝带被微微拉扯,直接从头上掉落下来,视线顿时畅通无阻。路遥立刻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言箐箐。这一看,吃惊不已。只见在客厅里绯红的晦涩灯光照耀下,言箐箐身上披着几乎透明的纱衣,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曲线朦胧中带着曼妙,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胸罩和蕾丝三角裤。宛如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舞女。“箐箐。”路遥兴奋地呼喊,鸡巴硬了起来。言箐箐踩着猫步走到了路遥面前,捧住了路遥的脸,美眸与之相对,鲜艳的红唇裂开,朝着路遥呼了一口气。“这难道就是惊喜吗?”路遥激动得不能自己。言箐箐很自然地脱掉纱衣,露出曼妙的胴体,向下瞥了一眼路遥支起的帐篷。她轻轻地抬起手,如笋的指尖划过路遥胸膛,然后挑起了路遥的下巴。她又张开嘴,吐出娇嫩的舌头,挑逗地舔了一圈。“箐箐,快放开我。”路遥又开始挣扎。言箐箐没有任何言语,抬腿压在路遥肩膀上,练过舞蹈的人就是不同寻常,那双美腿都快压成一字马了。言箐箐指尖顺着大腿轻缓地往下滑,划过膝盖,划过小腿,划过脚腕,划过足尖,然后落到了路遥脸上。感受到言箐箐手指上柔软的肌肤,路遥张嘴含住了言箐箐的玉指,吸允起来,品尝起来。啵唧~言箐箐抽出了手指,赤脚踩在地板上,转身走了两步,那摇晃的美臀,看得路遥心醉。“箐箐。”路遥不舍呼喊。“啪~”言箐箐忽然转过身,一耳光抽在路遥脸上,直接把路遥打懵逼了。“你干什么?”路遥看着脸色骤冷的言箐箐。言箐箐开口了:“两天前你跟播音系的李璐一起出去了一趟吧?出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还待了大半天?为什么还是一起回的学校?”一连串的发问,言箐箐捧住路遥的脸,平静地凝视着路遥双眼,试图从眼睛里看出点什么。“箐箐,你误会了,中秋晚会要到了,辅导员安排我负责晚会项目,我和她纯粹是出去商谈晚会的布置问题。”路遥解释道。唯恐女朋友不相信自己的话,路遥又打起了感情牌:“箐箐,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一个人?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一辈子太久了。”言箐箐摇摇头,蹲下去解开了路遥皮带,又脱下裤子,抓住鸡巴套弄了几下,在鸡巴坚挺后,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并不算雄伟的鸡巴,目光中带着一丝轻蔑,然后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居然在播放爱情动作片,男演员正在用硕大的鸡巴抽插女演员,听那娇媚的呻吟,看那女演员舒服的表情,很显然非常享受。“啪~”言箐箐又转过身,抽了路遥一耳光。“箐箐,不要打了。”路遥说道。“闭嘴。”言箐箐脱下蕾丝三角裤塞到了路遥嘴里,然后背对路遥扭动起来,那摇晃的腰肢,迷人的身形,充满了诱人的魅力,就好像黑夜里的妖精。“啪~”扭了不过半分钟,言箐箐回身又是一个耳光,只是这次没有路遥聒噪的声音,她打完又扭动起妖娆的身姿。接下来几乎每隔半分钟都会回身抽路遥一个耳光。是调情,是惩罚,朦朦胧胧说不清。只有路遥挺立的小鸡巴,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一只玉手翻开了日记本。7月初3,晴。小鬼终于知道对我有不好的妄想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惩罚了他,抽了他两百个耳光,每一个耳光都用尽全力,脸都给他抽重肿了。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哀求不要打了,那悲悯的哭声真是让我差点心软,不过我可是不一样的女人,虽然我喜欢依靠强壮的男人,但我也享受凌驾在弱小男人头上的快感。于是我硬起了心,告诉他惩罚还没有结束,当然我也懒得抽他了,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抽他我也累。所以我把私藏的硅胶大鸡巴固定在了墙上,一开始还来回掰扯去敲击他的天灵盖,后来我命令他用脸去撞,我看到他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禁心里冷笑了一声。遥遥,你以为妈妈就这点惩罚手段吗?太天真了。三、儿畜永远是儿畜7月15号,阴。我不会再轻易让小鬼舔到我的高跟鞋,或得到我的丝袜、内裤了,那样太便宜他了。他现在正被我关在狗笼子里背东西,背不出来不给他饭吃,饿死他。至于背诵的什么,当然不是正经的课文,那是用智能AI根据我的一些特点、爱好编写的内容,满篇介绍我的内容,赞美我的内容,崇仰我的内容,有差不多百万字,谈不上什么文采,甚至在我看来狗屁不通。当然内容的意义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本身,我要强化他的记忆能力,加强我在他心里的神圣高贵正确伟大的印象,同时我也在弱化他的思维能力,因为我在这篇百万字的狗屁不通的内容中输入了很多相互矛盾冲突的观点,比如上一句还在说我是不染凡尘的女神,隔了几段又说我是会拉屎很随和的美女,还有前一段说鞋底很脏不能舔,后一段又说我的鞋底是高贵的,能舔到就是荣幸之类的。只要他背诵,保证会中招,一开始可能会不适,但慢慢的他就会丧失对矛盾的敏锐察觉,彻底失去质疑我的能力,以我为尊。遥遥,我相信你一定会为了生存做出妥协的,一定会的,因为这是没办法逃避的现实。遥遥,妈妈要的可不止是你肉体上的臣服,还有心灵上的臣服。妈妈要在你的灵魂上留下印记。一只玉手合上了日记本。学校在另一个城市,离家有五百多公里,还好通了高铁,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这天路遥特意挑选了个假期,搭乘高铁回了家。出租车停在别墅区的山脚下,路遥拎着为妈妈与洛爸购买的大小礼物下了车,望向山上的别墅区,自从洛爸把他撵出家,再次回到阔别一年多的家,心情难免有些激动。眼前这一片地区是修建在郊区的别墅,比不上市区里的独栋别墅昂贵,到底也是自己住了三年的家。与熟识的岗亭保安打了个招呼,路遥走进了大门。循着记忆来到妈妈家的院子外,旁边停了一辆红色兰博基尼,不清楚是谁的车,或许是洛爸刚买的新车吧。路遥刚想推开院子的门,就看到别墅里走出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从别墅大门走了出来,身上穿得花花绿绿,头发打了发蜡梳理得整整齐齐,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路遥一眼认了出来,这是他的弟弟洛熙。“洛…”路遥刚开口,就见到洛熙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坐上法拉利扬长而去。未完全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路遥也不在意弟弟对他的态度,以前还住家的时候弟弟本来就对他不太尊重,甚至蔑视。他推开院子的门,走到大门前,按下了门铃。门很快被打开。妈妈站在门口,居家的服饰,套着及膝的套裙,肉色丝袜包裹住一双美腿,观其面容,岁月并没有夺走她多少光彩,依旧成熟美丽。“妈。”路遥喊了一声。“嗯。”穆芸轻轻应道,又瞅了一眼长子的膝盖,示意他应该摆正自己的姿态。路遥会意的跪在了母亲脚下,只见母亲取出狗项圈套在他脖子上,牵扯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他说:“长大了,变胖了。”路遥低下头,连忙加快了爬动的速度。穆芸又满意地点点头,牵着长子来到客厅。此时洛文远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一堆公司的各类报表,以及策划书。自从路遥去上大学后,地产公司就交给了洛文远去管理,同时洛文远也辞去了律师工作,专职做起商人。不过洛文远似乎并没有经商的天赋,自从他接手公司后,辞退了原来老练的职业经理人,什么都一手抓,导致公司发展上遇到了诸多不利,亏损了一笔钱。而且不善于跟政府打交道的洛文远,好像还受了不少气,此刻看到茶几上一份关于市政建设的报告,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路遥偷偷看了一眼洛爸,正好对上洛文远看过来的目光,面对这金丝眼镜镜片后有些压抑的目光,某些令人胆颤的记忆涌出脑海,路遥不由自主哆嗦了几下。“去,给你爸降降火。”穆芸踢了踢路遥的屁股,走过去拉开丈夫裤链,又猛扯狗链,将路遥拽到了丈夫胯下。只听到头顶洛爸发出重重地喘息,然后妈妈拍了一下他的头,说:“张嘴含住,你爸习惯了你的口活,没有了你还多少有点不适应,快给你爸放松放松。”说着穆芸掏出了丈夫裤裆里的大鸡巴。见长子还在发愣,穆芸一耳光扇了过去:“没听见妈的话吗?叫你含住就含住,儿畜永远是儿畜,只有服从的资格。”路遥不敢犹豫,张嘴含住了洛爸的大鸡巴,只是轻轻用舌头搅动了几下,大鸡巴就迅速膨胀起来,塞满了整个口腔。嘶~~~洛文远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穆芸坐在了洛文远腿上,看着胯下还在卖力工作的路遥,猛地一拍那颗脑袋,安慰道:“老公,不要生闷气,这不解决问题的狗就来了吗,他从小跟在路宏基身边见识了不少,肯定会有办法的,再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不要担心。”“老婆,谢谢你。”洛文远深情地说。“我们是夫妻嘛,生亦同寝,死亦同穴。”穆芸深情地做出回应,骑着长子的脑袋,与丈夫激情地拥吻在一起。似乎是感受到胯下的路遥有些懈怠,穆芸翻了个身,一脚踹开了路遥,又握住洛文远的大鸡巴。“过来。”穆芸命令道路遥赶紧爬上前。“张嘴。”穆芸命令道。路遥张开嘴,又见到母亲那张美丽的脸庞靠近他,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突然,下一秒,母亲朝他嘴里吐了一口唾沫。“呸!”穆芸接连又吐了好几口,指着路遥鼻子训斥道:“皮痒了是吧,敢敷衍妈妈,以前你在下面给你爸口交的时候,你爸和妈接吻可卖力了,可不是现在这样,绝对是你这条儿畜在敷衍我们。”“妈,不是…”路遥想要解释。“闭嘴!”穆芸喝止了路遥解释的话,又握住洛文远大鸡巴往路遥脸上敲击。“妈砸死你,砸死你这头畜牲。”路遥不敢躲避,只能任由母亲用洛爸的大鸡巴攻击自己。“好了,老婆,待会儿惩罚他吧。”洛文远说着突然握住穆芸两颗酥胸,将穆芸搂在了怀里,贴在耳边轻声说:“待会儿惩罚他蒙住双眼爬过来亲我们的屁眼,没有亲对地方或者辨认错了人,就抽他一百鞭子。”“老公,听你的。”穆芸娇羞地说。同时丝袜美脚夹住丈夫的大鸡巴,一边抽动一边继续和丈夫接吻。这次不用母亲任何吩咐,路遥主动凑上去舔舐洛爸的龟头。一只玉手翻开了日记本。7月29号,晴。背诵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只是第一步,我的驯化也结出成果了。今天我试验了一下,我问小鬼鞋底脏吗?他说很脏。我又问你愿意舔鞋底吗?他说不愿意。我抬起了脚再问你愿意舔妈妈的鞋底吗?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抱起我的高跟鞋,朝着鞋底大口舔舐了起来。我的驯化果然成功了。高强度的灌输和重复果然让他丧失了对矛盾的敏锐察觉。当然驯化远没有结束,接下来我要设计一份新的内容,告诉他这世界上只有对与错,是与非,黑与白,告诉他任何问题都有标准答案,让他形成两极化思维。不只是背诵那些内容,我还应该设计一些是非对立、泾渭分明的问题让他去做选择,答对了就奖励他舔我的高跟鞋、丝袜吧,答错了当然少不了严厉的惩罚。遥遥,其实世界上大多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妈妈要的也不是你正确与否回答问题,妈妈要的是你的灵魂!要的是任何涉及到妈妈的事情都要立场坚定!要的是你永远都要灵活的把妈妈当成神明一样来服从!四、你再聪明也是儿畜8月14号,晴。欺骗是一种最低级、最没水平的驯化方式,谎言很容易被拆穿,一个谎言需要用十个谎言弥补,十个谎言需要用百个谎言弥补,百个谎言需要用千个谎言弥补…所以我驯化小鬼从来不从谎言本身下手,我要让他在对我产生危险想法之前,自己对这种危险的想法悬崖勒马。他这个时候正被我关在小屋子里,我在小屋子里拉了几根线,上面坠满了我穿过的丝袜、棉袜、船袜。而我正通过监控观察他,他的身上贴满了电极片,遥控器在我手里。只要我按下遥控器,电极片就会释放微弱的电流,不致命,但肯定疼痛难忍。我什么时候按下遥控器呢?我离开之前告诉他不准去舔或触碰那些袜子,每当他有异动的时候,我就会按下遥控器,看着监控里他疼得满地打滚,面对监控器朝我磕头求饶,我就特别开心。当然,有时候即使他不觊觎那些袜子,我也会按下遥控器的,因为想法并不一定通过行动表明出来,有时候只是大脑里闪过的一抹光,所以我按遥控器的频率完全随机,也没规律可循。直到最后他纹丝不动的跪在屋子中间,面对那些诱人的袜子视若无睹,不敢乱动,不敢乱想,只是哆哆嗦嗦又麻木的不停念叨妈妈我错了,我才开心地笑了出来。因为,驯化初见成效。一只玉手合上了日记本。呲~~~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洛文远的大鸡巴里喷了出来,喷到了穆芸的丝袜脚上,喷到了路遥的脸上,喷了路遥满脸。洛文远仰躺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欢愉过后的满足与放松。确实,这一年多来处理地产公司的各种问题真是烦死他了,从没想过做生意会如此麻烦,从没有想过商场会有那么多的潜规则,从没想过原来这个社会商人并不是主子而是肥猪,慢慢的,他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本就没有商业天赋吧。“你看看那些文件吧,能处理就赶紧处理。”洛文远指着茶几上散乱的文件说道。“好的,爸爸。”路遥不敢抬头,老老实实遵从洛文远的命令,拿起一份市政府关于公司迁移的补偿报告看起了起来。可能真的是虎父无犬子,也可能是商业天赋具有遗传性吧,路遥只一眼就看入了神,迅速略过那些无聊又冗长的官话,找到了报告的关键点。“爸…”路遥看了一遍,又看向洛文远,面露难色。“怎么了?”洛文远问道。“爸,这份报告…”路遥欲言又止。穆芸见状一个耳光抽在路遥脸上,责骂道:“你爸问你就利索回答,别磨蹭。”“对不起,妈妈。”路遥不敢犹豫,立马说道:“这份报告有问题,市里让公司搬迁到另一个地区,整体费用要1000万,他们只补偿400万,不合适,要亏600万。”“怎么?难道我还能抗拒政令?”“不,我不是说抗拒政令,我是说补偿太少了,可以谈。”“怎么谈?”“爸,他们那些人往往都是狮子大开口,喜欢说大话的,400万并不是补偿的底线,还可以高一点,亏当然肯定要亏,无非是亏多少的问题。我看这份报告勒令搬迁的时期那么紧,多半又是某些官员为了政绩,为了捞政治资本而搞出来的面子工程,我们不急,急的就是他们,时间,就是我们谈判的本钱。”“可是我字都签了。”“那没办法了。”路遥又拿起一份财务报告看了起来,只是扫了一遍就皱起了眉头。穆芸见路遥又是这副样子,立马抬脚踩在了路遥头上,将路遥踩得以一种卑微的姿势跪在夫妻面前。“别废话,直接说问题。”穆芸说道。“好,好。”路遥跪在父母脚下,磕了一个头,又看到洛爸将两只脚搭在了他身上,于是赶紧说道:“爸,你不应该随便给员工提高待遇。”“什么?”洛文远声音都高亢了几分,给员工增加福利是他最得意的操作,而且也符合他一贯奉行的良知,想当时他宣布增加福利的时候,看着员工们那些欢呼的场景,以及面对他时那从心底拥护的目光,让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感,此刻居然不被路遥认同,他不禁反问道:“我对自己员工好一点难道不行吗?对他们好了,他们才会真心为公司做事啊。”“爸,你不懂人性。”路遥摇摇头,又说:“公司的奖惩规章是我爸还在的时候就定下的,两位职业经理人都没权更改。爸,你要明白任何规章一旦到了一定时间,就会被人摸明白,被人适应,玩出花活,甚至钻出漏洞,这么多年员工们已经适应了这种奖惩规章的,即提不起动力,也燃不起激情,简单地说,就是咸鱼了,爸,你真要明白,当集体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会产生自己的意志的,这种意志不一定和掌舵人的意志相同,这种意志是员工们诉求的最大公约数,而我们公司大多数员工都是跟了公司好多年的,他们的意志我想无非是平淡,平稳,养家糊口,爸,你无论是和这种意志对着干还是迎合他们,都不会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单纯给他们增加福利不行,还得更改原来的奖惩制度,该罚的罚,该奖励的奖励,恩威并行才能掌握好公司。当然,我个人的建议,既然公司能挣钱,平淡就平淡吧,平平淡淡才是真,别折腾,大家都累。”路遥侃侃而谈,却没发现洛文远的脸色已经一阵青一阵白,变幻无常,显然压抑着某种怒火,可能是恼羞于自己的经商能力还不如脚下一条狗吧。路遥又拿起一份报告,看完才说道:“爸,你怎么会投资这种明显亏钱的项目,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既没学校,又没医院,你居然还去入股一座大超市,实在太幼稚的操作,这明明又是某些官员的面子工程,找接盘侠而已,能退就早点退吧,及时止损。”“而且,你还…”“够了,遥遥!”当路遥还想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时,穆芸突然大声喝止,劈里啪啦的耳光如雨点般抽在路遥脸上。她见不得丈夫被人数落,还是被自己长子数落,于是指着路遥骂道:“你就是一条狗,一头儿畜,让你回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数落的你爸的。”说着又是猛烈的耳光。最后穆芸抬起脚,沾满白色液体的脚冲着路遥,命令道:“清理干净。”“是,妈妈。”路遥撑着被打成猪头的脸,捧起妈妈的脚大口舔舐。穆芸见状大笑起来:“哈哈,你再聪明又如何?再能说会道又如何?这张嘴还不是要舔妈妈的脚底?”说着转头和洛文远热吻。一只玉手翻开了日记本。8月20号,多云。他现在已经不敢直视我的目光,他现在面对我都是低着头、弓着腰,甚至下着跪。难道有什么外力迫使他这么做吗?不,是因为他在低头、弯腰、下跪之前,灵魂已经向我屈服了。驯化这就结束了吗?不,我还要让他仇恨,仇恨一切无意义的东西。我还要让他感动,感动一切无意义的东西。不写了,我已经尿急了,憋了好久了,现在他还躺在门口等我呢。遥遥,妈妈来了,我的小马桶。五、调教源于嫉妒9月初4,晴。小鬼此时跪在我的旁边。他是主动过来的,正张着嘴,叼着一个大漏斗,请我撒尿给他喝。有水不去喝竟然来求我的尿,呵呵。我没有搭理他,让他等着吧,毕竟我的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喝到的,现在也没有撒尿的想法。我看向旁边一张写满另类词语的纸,这是好几天的劳动成果。我想上次那种电击式惩罚方法,还不能彻底让他对我产生任何危险想法之前悬崖勒马,毕竟人的思维太不好控制了。所以我设计了一套新词语,打算让他背诵,让他使用,融入他的日常行为中。这套新词语的特殊之处在于简单的一个词语同时具备两种矛盾冲突的含义,字与字本身的矛盾,含义与现实的矛盾,比如自田是舔脚,抢恩是磕头,生死是用生命守护妈妈,灵活锻体是接受鞭打,延迟性进食就是饿肚子,静默型管理就是关禁闭。当然,我可能设计得还不够优秀,毕竟我是学医的,而非语言学家和心理学家。我也不认为靠新词语就能实现彻底控制,毕竟我不能消除他大脑里以往的记忆,或隔绝他与外面世界的接触,避免让外面的语言污染到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算用饥饿来强迫他接受这套新词语。遥遥,妈妈相信你会为了生存妥协的。遥遥,当语言都不能给你提供反抗的底气的时候,你就永远没办法逃出妈妈的掌控了。一只玉手合上了日记本。洛文远站了起来,巨大的压迫感吓得路遥连连后退,还以为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如狂风暴雨般的殴打,哪想到洛文远只是盯着路遥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似乎将某种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冷淡地说:“公司的问题交给你,处理好。”说完光着下半身上了楼。“遥遥,你让妈妈怎么说你才好呢。”穆芸叹了口气,追着丈夫上了楼。路遥没吭声,他知道事情不可能就如此简单的略过,他不禁紧皱眉头心里有些烦,不是害怕洛爸的惩罚,只要自己还有作用,洛爸总不会把自己往死里弄吧。他主要是有些烦恼洛爸弄出来的那几个烂摊子。签了字的东西是没有腾挪的余地,而洛爸搞出来的收买人心的福利制度,每年起码要让公司多支出1000万,可是给出去的东西又不好再收回,只能往那个失败的投资方面想办法,尽量、尽快挽回损失。于是接下来几天,路遥便往公司和家两头跑,好在事情还没烂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虽然公司搬迁的事已经签字确定,可路遥依旧给某个主管此事的官员塞了一笔钱,给公司新地址选了个好地方,还得到那个官员的承诺会给公司政策性优惠之类的,画大饼嘛,听听就好,路遥并没有当回事。然后路遥又当着全体员工的面试探性提了一次会取消洛爸之前设立的福利制度,面对这位老东家的儿子来执掌公司,员工们都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理解和支持,大部分人对此没有意见,果然大多数人都想咸鱼,突然的好和坏反而弄得人心惶惶,于是又为公司节省了一笔开支。最后再把洛爸的失败投资找了个接盘侠及时套现,更是挽回了不少损失。这天处理完公司杂事的路遥回到家打算和父母辞行,前几天洛爸虽然没对他怎么样,可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怒火,或许是因为需要他处理公司问题,才没有爆发吧。当天晚上洛爸就把他拽到卧房,然后让他躺在地上,妈妈踩在他脸上,而洛爸则一边和妈妈做爱,一边大骂:操你妈,操你妈…这些骂声带有多么正当性的怒火啊。路遥打开了别墅的大门,下意识往旁边鞋架上看,一堆高跟鞋、靴子、皮鞋、运动鞋、凉鞋,就是不见洛爸和妈妈常在家里穿的脱鞋。路遥见状心里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涌出,看来特意等着自己呢。他换好鞋走了进去,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望了一圈,不见洛爸的踪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只见妈妈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路遥走过去喊了一声妈,穆芸抬头望向路遥,又看向膝盖。这么多年母子之间早形成默契,哪怕眼神的交流也可以传递大量信息。路遥顺势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妈妈美丽的脸庞,在落地镜投射进来的柔和的夕阳余晖照耀下,带着一股别样的韵味。“去,给你爸的皮鞋磕头。”穆芸指向鞋架方向。路遥乖乖顺从,爬向了鞋架,取出洛文远常穿的那双皮鞋,摆正位置后,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响头,又爬回妈妈的脚下,哪想到穆芸又说:“程序不对,你闻了吗?”“没有。”“为什么没有?”“那鞋子爸爸穿了好几天,有点臭。”啪~~~穆芸地回应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完路遥后又指着鼻子说道:“再臭也得闻,你就是一条狗,狗不就喜欢闻臭的东西吗。”路遥不敢质疑妈妈的话,于是又爬到鞋架旁边,捧起洛爸的大皮鞋,往鞋巢里闻了起来,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直冲鼻腔,呛得他有些难受,却又听到妈妈的新指令:“盖在自己脸上,闻久一点。”“是,妈妈。”路遥把皮鞋扣在脸上,那股脚臭味更浓烈了,夹杂着皮革的气味,占据了整个大脑。他感到有些窒息,本能的想要放下,可转念想到妈妈还在旁边看着,又只能强忍着反感继续闻着。这时候又听到妈妈的声音传了出来:“不错,继续闻,用力呼吸,里面有一双你爸穿过五天没洗的袜子,是妈故意不洗的,专门给你留着,闻啊,闻啊~~”声音慢慢的有些飘渺。听着妈妈引导性的话,慢慢的路遥也就适应了这股气味,可能是伴随着耳边妈妈的声音,恍惚间他还以为自己在闻妈妈穿过的鞋子吧,不仅如此,在慢慢的适应过程中,下面居然起了反应,支起了帐篷。“好了,放下吧,爬过来。”穆芸说道。听到这话,路遥放下了洛爸的大皮鞋,爬到妈妈的脚下。这时候他才发现妈妈宽松的睡袍下居然穿着黑丝,露出脱鞋的五根脚趾头光滑圆润,在黑丝的掩映下脚趾甲上涂抹了红色的指甲油,亮闪闪的分外诱人。他吞了口唾沫,想要趴下去闻妈妈的脚,却听到妈妈再次发出指令:“去,爬过去,给你弟弟的鞋子磕头。”路遥恍然大悟,妈妈这是在故意折腾他呢。不过他没有抗拒妈妈的命令,老老实实取出弟弟的运动鞋,照着刚才侍弄爸爸的皮鞋走了一番流程,然后又爬回妈妈脚下,又被妈妈指使着爬到了鞋架边,取出了妈妈的高跟鞋。这时候路遥的兴奋感已经达到了最高点,激动的不用妈妈吩咐,直接把头埋了进去,迷醉的大口呼吸,闻着鞋子里的气味,想象着妈妈美丽漂亮的脸蛋,浑身一阵痉挛。路遥加快了呼吸的节奏,享受着这种快感,同时更仔细的回味,想要更深入的体味妈妈的气味,只感觉自己的快感在不断攀升,越来越难以控制,想要获得更多满足。穆芸好像猜到了长子的心态变化,突然说道:“爬过来。”路遥一怔,又听到妈妈催促:“快点。”于是路遥不再犹豫,恋恋不舍放下高跟鞋,爬回了妈妈的脚下。他看着面前诱人的黑丝美足,不由说道:“妈,我可以舔一下吗,就舔一下,绝不多嘴。”“呵呵。”穆芸冷笑了一声,她知道路遥想要更多的满足,以往的时候她会断然拒绝长子的请求,因为过犹不及,月满则亏,一个人想要掌握另一个人,永远都要让需要掌握的目标对自己充满期待和幻想,当期待和幻想不再,那厌倦便会自然产生,但今时不同往日,穆芸决定满足长子,见到长子那副渴望的神色,暗暗想道:遥遥,有毒的草开出美丽的花,害你的人说出好听的话,你就沉沦吧。“来吧,伸出你下贱的舌头来舔妈妈的脚,让妈妈高兴起来。”穆芸伸出了脚,黑丝包裹下脚底的纹路隐约可见。穆芸不断地扭动着脚趾头,继续引诱:“再不舔,味道就要消散了哦。”路遥眼珠子瞬间变得血红,不再怠慢,捧起妈妈的脚,大口舔舐起来,从足底舔到足尖,舌头不停的在妈妈脚底游走,隔着丝袜探入妈妈的脚趾缝,吸允着里面的污垢和气味,整个人从这个过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受着脚底长子的舌头,穆芸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感受到长子的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里,刺激着敏感的地方,于是开始呻吟起来,不由说道:“遥遥,用力一点,清理干净妈妈的脚趾缝,用你吃饭的舌头,舔干净妈妈脚趾缝里的污垢,这是你的工作,必须认真。”穆芸说着开始用手探入睡衣,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感受到全身的快感开始蔓延开来。“遥遥,你的舌头太棒了,你应该更灵活一点,妈妈好舒服啊,一辈子做妈妈的乖儿畜好不好?”穆芸脸色开始红润起来,意乱情迷地说:“你今天的表现让妈妈很满意,你这舌头不愧是被妈妈训练出来的,哦,看你的下面,都支起小帐篷了,妈妈决定奖励你。”说着穆芸抬起丝袜脚,踩在了路遥的帐篷上。丝袜脚的另类触感让路遥的鸡巴更加坚挺,他浑身一机灵,迸发出更强烈的快感,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加大了舔舐的力度,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他的脸色涨脸,鸡巴坚挺,不断的用余光偷看已经进入了状态的妈妈,腰也开始慢慢耸动起来,去磨蹭妈妈的丝袜脚,以试图让自己进入快感的更高层次。“哦,遥遥,你看你的鸡巴已经流水了,裤子都开始湿润了。”穆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当着长子的面脱去上衣,又解开了胸罩,露出两颗硕大白嫩的乳房,紫色的乳头已经变硬挺立,穆芸却骤然脚下用力一踩:“遥遥,你的舌头太棒了,妈妈感受到了你的下贱,感受到了你对妈妈的崇拜,让妈妈用脚来帮你吧。”穆芸抽回了路遥还捧着舔舐的那只脚,然后两只脚夹住了勃起的鸡巴,脚上功夫看起来很是不错,开始缓缓抽动,又发现路遥正迷醉的望着她,于是搂着路遥的脑袋,按进了双峰之间:“乖,妈妈这就疼你。”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双脚抽动的速度。很快一股灼热的精液从路遥鸡巴里喷射出来,路遥带着无尽感叹的喘了一口气,又感激的望向妈妈:“妈妈,谢谢您。”说着准备提上裤子走人,哪想到穆芸踩住了路遥提裤子的手,嫣然一笑:“别急,妈妈这次要好好的满足你。”说着又夹住疲软下来的鸡巴,抽动双脚。“啊,还要?”路遥惊呼,已经喷射出来的他不由得疲惫,精力逐渐下降,甚至心底有了一丝反感,可是他又不敢抗拒妈妈的命令,只能配合着抽动起来。可这次无论怎么抽动,鸡巴总是呈现疲软的姿态,见状穆芸打了路遥一耳光:“快硬起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穆芸这一耳光刺激下,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居然真的又硬了起来,穆芸嘲笑道:“果然是个好奴才,天生犯贱,挨打还会硬起来,不愧是妈妈的好儿畜。”然后加快双脚抽动速度,直到不久后,路遥在一声亢奋的呻吟中,再次喷出一股精液。疲惫又加重了几分,路遥软躺在地上,连抬抬手都觉得费劲。穆芸却抬脚踩在了路遥脸上,呵斥道:“软脚虾,几下功夫就不行了,舔干净妈妈脚上的脏东西。”路遥无奈,只能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跪起来捧住妈妈的脚,开始清理工作。“记住,脚掌和脚后跟也要仔细清理,噢,你舔脚的技术真的越来越熟练了,让妈妈非常满意,你的舌头和牙齿让我非常愉悦,让你用舌头把我的脚清理干净真是一件舒适的事,真想让你放弃学业,做爸爸和妈妈的全职儿畜。”穆芸笑着说道。“妈妈高兴就好。”路遥放下一只清理干净的脚,又捧起另一只脚开始清理,几分钟后,两只脚都被他清理干净。他实在太累了,于是问道:“妈,我可以走了吗?”“想走?”穆芸笑容一滞,望着路遥期盼的目光,冷声说道:“没那么容易。”说完穆芸转头看向楼上:“老公,现在可以收拾他了。”路遥循着妈妈的目光看去,只见不知何时洛爸站定在楼梯口,阴冷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镜片看着他。面对这死亡凝视,路遥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赶紧移开了目光,不解的看向妈妈。面对长子的茫然无知,穆芸站了起来,拍了拍路遥的脑袋:“遥遥,爸爸和妈妈知道你有受虐倾向,会从虐待中获得快感,这种快感应该和性欲有关吧,所以妈妈和爸爸商量过了,先提前把你的性欲释放出来,再揍你,这样你就不会感到快乐了,哈哈哈~~”“遥遥,等着被爸爸妈妈惩罚吧,这次只有痛苦,没有痛快。”穆芸说道。“老婆,把他带上来。”洛文远站在楼梯口说道。穆芸比了个ok的姿势,拿起狗项圈套在路遥脖子上,牵着路遥走上了楼梯口。看着前方妈妈摇晃的美臀,路遥完全没有了任何想法,刚才的两次射精已经榨干了他所有的欲望,他开始恐惧的想到惩罚,果然,洛爸并不打算放过自己。直到被妈妈牵着爬上了楼,爬到了洛文远脚下,路遥低着头不敢去看洛爸,然后便感觉到了一只大脚踩在了自己头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穆芸则和洛文远拥吻在一起。洛文远收回了脚,穆芸顺势坐在路遥脖子上,接着与丈夫激吻。“老公,我来感觉了。”穆芸掏出了洛文远的大鸡巴,带着希望被满足的渴望套弄了几下。路遥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大鸡巴膨胀起来,却又感觉到妈妈突然收紧双腿,夹紧了他的头,然后一边套弄大鸡巴,一边与洛爸激吻,不时有丝丝接吻产生的口水掉落下来,掉在路遥的脸上。“老婆,等会儿吧,还要收拾这条贱狗呢。”洛文远推开了妻子。穆芸也顺势从路遥身上站起来,抬脚踩住了路遥的脑袋,然后路遥张开嘴含住了洛爸的大鸡巴,只听到后面妈妈说:“含住你爸的鸡巴,不准松口。”然后路遥就含着洛文远的鸡巴爬进了房间,他的视线中只有洛文远的鸡巴、卵蛋以及阴毛。直到洛文远抽出了鸡巴,路遥才有机会打量着房间。只见房间里居然放置着一个四角大框架,上面坠着一根狗项圈,两边有两个突出。正疑惑不解,便听到洛爸说:“站起来。”路遥乖乖地站了起来,然后洛爸牵着他来到那个框架面前,又命令他站上去,把框架上的狗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路遥有些无法理解洛爸的话,稍微犹豫了片刻,穆芸却一脚踢在路遥屁股上:“迟疑什么,你爸让你做什么,就照做。”路遥没办法,只好踩着两边的突出,废了老大的劲才把狗项圈套在了脖子上,又转身用另一只脚踩住了另一个突出,顿时有些不稳,下意识抓住了两边的框架。这时他才惊悚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完成了上吊的准备,而脖子上的狗项圈居然成了要命的绞索,只要脚下稍有站不稳,就会被吊起来。“妈…”路遥惊恐不安的看向母亲,哪想到穆芸只是轻蔑的瞥了一眼路遥,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根长长的黑色蛇鞭,踩着猫步走过来,还故意做出一些诱人的动作挑逗路遥,在路遥分心的时候,直接抬手一鞭子抽了过来。“啪~~~”路遥疼得倒吸凉气,开口求饶:“妈,放过我吧。”一边求饶还一边踩紧了两边的突出,以免被上吊。他这时候才发现,这个框架的设计者真的用心险恶,说是两个突出,其实就是两个一指宽的铁片,供人站立,能使上劲,却使不上全劲。而且铁片上还有一些小尖刺,就在铁片与框架的连接处,直到路遥双脚往两边靠寻找着力点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刺痛,才发现那些邪恶的尖刺。好恶毒的刑具!如果不想被上吊,甚至吊死,就必须忍受那些尖刺带来的痛苦,才能够找到支撑的着力点。“妈,求您了,大发善心。”路遥继续求饶,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这么多年来面对妈妈和洛爸已经形成了懦弱的本能,所以求饶才成了他的第一反应。“闭嘴!”穆芸马不停蹄又抽了几鞭子,看到路遥的鸡巴居然在鞭打下再次硬了起来,轻蔑的笑了笑,扔下鞭子,脱下脚上的丝袜,走过去塞进了路遥的嘴里。“呜呜呜~~”这时路遥还能发出呜呜声。“老婆,用这个。”洛文远又脱下了脚上的袜子扔过去。穆芸朝丈夫笑了笑,捡起来塞进了路遥嘴里,然后再也听不到任何杂音。穆芸正准备走回去再试试手感,却发现洛文远捡起来那根蛇鞭,在妻子避开后,对着路遥疯狂抽打,一边打一边骂:“操你妈的,你不是挺能行的吗?你不是挺会做生意的吗?你不是挺会经营公司的吗?还不是一条狗,得意什么?操!”疯狂的鞭打伴随着路遥剧烈的颤抖,甚至路遥一不小心踩空了一只脚,伴随着脖子上狗项圈的拉扯,窒息感又不可避免的产生。在死亡的威胁下,路遥强忍住脚上的痛苦,任由那些尖刺扎进肉里,把踩空的脚抬起来,重新踩住了那个突出,窒息感才消散。疯狂的鞭打持续了好一阵,直到路遥被打得血肉模糊,直到洛文远打累了才停下来。这时穆芸连忙走过来,心疼地看了长子一眼,又提起裤子,朝丈夫埋怨道:“老公,再怎么也不能打那东西啊,留着传宗接代呢。”说着穆芸替长子扣上了皮带,又走回去轻轻抚摸着丈夫后背,询问道:“老公,累了吧,我来替你一会儿。”“嗯,老婆,你帮我好好收拾这头畜牲。”洛文远点点头,将鞭子交到穆芸手里,坐到了一边看戏。“放心吧,我要给这头儿畜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穆芸接过蛇鞭,看了一眼满身伤痕的长子,又妖媚地舔了一下鞭子,上一秒还笑吟吟的,下一秒眼神忽然变得凌厉,猛地一鞭子抽打过去,在路遥的颤抖,求饶的眼神中,毫不留情的持续抽打。“你这头畜牲,让你解决问题就解决问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惹得你爸不高兴,活该被打。”穆芸一边打一边骂,打得起劲了,居然有了反应,面色潮红,阴部还开始湿润。她开始放慢了鞭打的速度,一只手抚摸外阴,另一只手抽打路遥:“下贱儿畜,妈妈好高兴,好兴奋,噢~~爽啊~~~”穆芸打得差点潮喷,直到洛文远休息够了,才恋恋不舍的交出了鞭子,在洛文远要继续抽打路遥的时候,居然开口阻止道:“老公,等等。”“怎么了老婆?”洛文远疑惑不解。“等等就知道了。”穆芸轻轻一笑,转身下了楼,等到上来的时候,端了一盆水,然后把水盆放在地上,又把鞭子放在水里浸了浸,然后笑吟吟地交到洛文远手里:“老公,你再试试,这次感觉保证不一样。”“哦。”洛文远疑惑地接过鞭子,试探性的抽了路遥一鞭子,哪想到这本来不算重的一鞭子,至少跟刚才比起来差远了,抽打路遥身上,路遥却十分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脸上青筋毕现,浮现出特别痛苦的表情,两只脚都差点没踩住,差点来了个全体重上吊。“老婆,这是?”洛文远问道。“加了盐水。”穆芸指着脚下的水盆解释道:“这是盐水,加了很多盐在里面,不痛才有鬼呢。”“老婆厉害!”洛文远敬佩的称赞道,然后不再多言,转身又抽打起路遥,这次抽得特别起劲,比刚才持续的时间还长,或许是想到路遥要忍受更剧烈的痛苦,加深了他报复的快感吧。然后洛文远打累了,又换穆芸上,穆芸打累了又换洛文远上,夫妻二人轮番上阵鞭打路遥。这场惩罚持续到了深夜,穆芸和洛文远吃完饭洗完澡,又躺在床上,当着路遥的面做爱,而那根鞭子就放在旁边,做到兴起的时候,穆芸就拿起鞭子,转身狠狠地抽路遥一鞭子,然后继续和洛文远做爱。伴随着妈妈的娇媚呻吟,路遥在痛苦中看了大半夜的活春宫,直到夫妻俩疲惫的关上灯睡觉,也没把路遥放下来。路遥只有坚持,忍受着痛苦在黑暗中坚持。当穆芸放下被吊了一夜的路遥,路遥腿都软了,差点站都站不稳,走路都打哆嗦。他撑着疲惫的身体,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家,走到门口的时候,妈妈却叫住了他。“一夜滴水未进,渴了吧,这个拿去喝。”穆芸塞给路遥一瓶红茶。路遥看着一脸关心的母亲,有些感动,感激地说:“谢谢妈妈。”然后接过了红茶。“这是尿!”穆芸笑了笑,解释道:“有你爸的,也有妈的。”路遥脸一红,赶紧出了门,当然,那瓶红茶也被他拿在手里。不止如此,走出去的过程中,还听到身后母亲的嘱咐持续不断传来。“别浪费,记得全喝完了,一滴都不剩哦,要是想家了给妈妈打电话,妈妈给你寄过来,让你时常品尝到家的味道……”一只玉手翻开了日记本。9月14号,雨。我又把小鬼关进了那间小屋子。这次我并不打算折磨他,至少从肉体上来说确实如此。我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在屋子里挂满臭袜子,也没在他身上贴满电极片。我只是事先搬空了小屋子里的一切摆置,在天花板四个角落安置了四个喇叭,又当着他的面将一条穿过很久没洗、气味尤其浓烈的丝袜悬在吊顶,再用黑色吸光纸铺满了整个房间,使任何一点光都投射不进来,最后将小鬼关进了那个屋子里。我猜想他现在一定很孤独、恐慌、无助吧?信息封闭,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能陪伴他的只有臭丝袜散发的臭味,而这却也是唯一能带给他心理依靠的东西。哈哈,真不知道他以后会如何对待我的脚或袜子?此时我又按下了喇叭控制按钮,具有音视功能的监控器传回了杂乱的声音,都是一些我事先设置好的话,全部是赞美、崇尚、膜拜我的内容,包括引诱小鬼给我舔脚、当马骑、被鞭打之类的,混合了数十种不同的音色,听起来就好像无数人集体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其实再多的声音也只传达了一种内容,就是崇拜我,信奉我,但这种声音就好像有魔力,哪怕处在空旷、采光明亮的大厅里的我听来都有些恍惚,更何况被关在密闭空间目不能视的小鬼。当视觉功能被剥夺,听觉更加灵敏的小鬼一定会更容易被魅惑吧。至于我这么做的目的?只能说我的控制欲太强烈了,无时无刻不在谋划加深我在小鬼心目中的神圣伟大的印象,让他彻底的服从我。这是一种心理学上的手段,好像叫层叠效应还是效用层叠?唉,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一种集体无意识加强信念的过程,或是愚蠢,或是感动,或是卑微,或是仇恨。遥遥,别怪妈妈,要怪就怪你爸爸。六、你是个男子汉吧10月初2,多云。今天又是平淡、枯燥且乏味的一天。我回到了家,小鬼爬到门口迎接我。他躺在地上含住鞋跟脱掉了我脚上的高跟鞋,那滑稽的样子让我不禁有些好笑。也不怪他如此小心翼翼,上一次他的牙齿在我鞋子上留下痕迹,我是怎么惩罚他的呢?我穿上了一双十厘米的金属跟高跟鞋差点把他踩死!我是主,他是奴,哪怕我脚上的一双鞋子都比他高贵一万倍,值得他万分谨慎的对待。后来我又让他披上马鞍驮我。他忙活了一阵终于披上了马鞍。那可不是普通的马鞍,正中间绑了一根朝上的硅胶大鸡巴,就跟王婆骑的木驴似的。当然,对王婆来说那是折磨,对我来说就是享受了。我拨开内裤骑了上去,大鸡巴破开阴唇插了进去,外阴很快湿润了,随着小鬼爬动之间地起伏,我慢慢的爽上了云端。我指挥着小鬼爬到了一楼窗口,外面用丝袜吊着我的一只高跟鞋悬在空中,窗下一条金毛犬正不停的往上跃去叼高跟鞋。我通过落地镜注意到小鬼看向金毛时眼中充满了仇恨,龇牙咧嘴凶神恶煞,那种失去理智的疯狂,就像择人而噬的恶鬼,哪怕是我也忍不住心悸。我面色红润的拍了拍胸口,硅胶大鸡巴更深入一分,阴户里充实的感觉真舒服啊。我又注意到当小鬼看向吊着高跟鞋的丝袜时,双眼转瞬变得柔和,充满了感激。呵呵,写到这里我忍不住冷笑,不过是一些小伎俩而已,鞋子上涂抹了美食的油渍。遥遥,仇恨吧,仇恨一切没有意义的东西,感激吧,感激一切没有意义的东西。当你有限的精力都虚耗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上时,妈妈对你的掌控自然稳如泰山。或许妈妈还应该给你制造一些廉价的快乐,养成你的心理舒适区,钝化你大脑里那套理智的处理模式,这样你才更不会、更不舍得、更没勇气、更没智力挣脱妈妈对你的禁锢。一只玉手合上了日记本。咕噜噜~在小区里路人的注视中,瓶子里最后一口液体被饮尽,强忍住咸苦,路遥搅动舌头品尝父母尿液的滋味,尿液在口腔中转了个遍,刺激的气味直冲鼻腔,熏得人有些恍惚,可一想到嘴里的尿液携带了妈妈的关怀,任何浪费都是对妈妈的不尊重,于是最后一口吞下,砸吧着嘴回味片刻,竟有些意犹未尽。这是父母的尿,带着家的味道,能滋润人的心灵!嗝~~~路遥打了个尿嗝,兜里手机震动,想来应该是女朋友言箐箐催促的短信,从下高铁开始就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说是准备了一个惊喜。路遥并不急,反正已经到了小区楼下。他看着手里的红茶瓶子,环绕瓶口舔了一圈,又把瓶子里残留的几滴尿,瓶口对着嘴,拍进了嘴里。空瓶子扔进了绿化带旁的垃圾筒里,其实要不是待会儿没法解释,路遥连瓶子都舍不得扔。手机又开始震动,路遥赶紧跑到水池边漱完口,然后上了楼。来到四楼一号,门并没有关严实,是虚掩的,路遥拉开门悄悄走了进去。还没有看到女朋友言箐箐的身影,率先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味,令人食指大动。路遥深吸了一口气,循着声音来到厨房。此时言箐箐果然在厨房,系着围裙,着装清爽,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能看到勾勒出来的臀部线条。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言箐箐回头看了一眼,见是路遥,又继续摆弄锅里的糖醋鲤鱼。“快去洗手,等会儿吃饭了。”言箐箐头也不回地说。路遥上前抱住女朋友:“箐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当然!”言箐箐微微挣扎了几下,任由路遥抱住:“本小姐可是很少下厨的,你今天能品尝到本小姐的厨艺,不止是惊喜,还是福气呢。”“那说起来我可算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咯。”路遥开玩笑的说道:“想不到你居然会下厨,我还以为你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呢。”“哼,少贫嘴,快去洗手准备吃饭。”“遵命!”路遥撩开言箐箐头发亲了一口,在言箐箐发作之前,迅速躲进了洗浴室,打上洗手液,清洗完了双手。路遥又走进餐厅等待,很快言箐箐便将做好的饭菜摆满了餐桌。“这次回家怎么这么久?快十天。”言箐箐给路遥盛好了饭。路遥接过了碗筷:“家族企业出了问题,需要处理,耽搁了时间。”“不是有你爸在管理吗?”言箐箐夹了块鱼肉放进路遥碗里,又说:“多吃肉,你看你瘦不拉几的,是不是从小营养不良?听你说还有个弟弟,不会跟你一样是个豆芽菜吧?”说着言箐箐眼睛眨了眨,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他不一样。”路遥随口敷衍,不愿过多拉扯,于是把话题转到公司上:“我爸管理公司的水平不行,很多事情他玩不转,需要我来处理。”“哦哟,瞧把你能的。”言箐箐打趣道。“箐箐,我可没吹牛逼!”路遥扒了两口饭,得意说道:“管理公司可是需要经验和天赋的,有些东西不是看两本书就能明白的,经验和人脉属于口口相传与相互引荐,我爸他不行就是不行,而且…”“而且什么?”“而且我爸这个人太心软了,总是搞些有的没的,老话说得好,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生意场上的事,能做到守信就不错了,太仁慈,早晚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哟哟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黑心资本家啊。”路遥一愣,随即也开起玩笑:“对,我就是黑心资本家,要不毕业你也别去找工作了,来我们家公司上班吧?我要好好地压榨你。”说完还挤出一副猥琐的表情。“压榨我?”言箐箐翻了翻白眼,不屑道:“敢欺负本小姐,皮给你扒了。”“你要我现在就脱光衣服吗?”“呃…去你的!”……两人在谈笑间吃完了午饭,饭后谁也没心情收拾碗碟,就任由碗碟摆在餐桌上,路遥来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了电视。言箐箐忽然从卧室走了出来,这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紧身裙换成了快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裤,上面穿着运动文胸,外面套着衬衣,衣角在腹部打了个结。“要出去逛街吗?”路遥随口问了一句。言箐箐笑了笑没有说话,赤脚踩在沙发上,旖旎的身姿形成了优美的曲线,随后拆开了丝袜的封装。撕~~~路遥的目光随即被吸引过去,看着女朋友赤裸的脚趾头上涂抹了斑斓的指甲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又看到言箐箐足尖成弓踩在沙发上,将丝袜卷成了一个圈,套进了足尖。言箐箐就好像故意诱惑路遥,穿丝袜的动作特别轻缓,就好像风吹皱了一池水,涟漪缓缓地向外扩散,而言箐箐也轻缓地顺着大腿舒展丝袜,不时还转过头挑逗地看路遥一眼,惹得路遥又脸红地移开视线。不一会儿,黑色中筒丝袜就成了那双美腿最好的点缀,言箐箐顺势贴在路遥身边,拿出手机放到路遥眼前:“前两天我去逛街了,路过街角的婚纱店,进去看了看。”路遥接过手机仔细一看,只见上面是一张言箐箐穿婚纱的照片,看起来特别美丽,有一种朝气蓬勃的美感。“导购小姐很热情,所以我忍不住试了试,怎么样,好看吧?”言箐箐搂住了路遥,说:“其实导购小姐也夸我穿上婚纱后很漂亮,说我是个幸福的女人,一定有个很爱我的男朋友。”“嗯?”场面忽然沉寂了下来,沉默了许久,言箐箐突然问:“路遥,你会娶我吗?”路遥没有立即回复,思考了两分钟,才郑重地点头:“会!”“嘻嘻,我就知道你的回答不会让我失望。”言箐箐开心地笑了出来,眸子中闪过一抹狡黠:“当时我也是肯定的回答导购小姐,告诉她我有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你猜导购小姐怎么说?”“怎么说?好话奉承然后不知不觉掏空你的钱包?”“哼,你这人真没趣,不理你了。”言箐箐故作生气。路遥立马抱住了女朋友:“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漂亮,就是女人也不舍得骗你啊,那你告诉我导购小姐怎么说的吧?”“ 哼,算你识相。”言箐箐锤了一下路遥胸口:“导购小姐说…”说到这里,她故意模仿起导购的语气:“这位美女,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几个人之一,像你这样好看的女人,能拥有你的男人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吧。”哪想到言箐箐最后的话刚说完,却打开了路遥脑子里的某个禁区,特别是听到‘男子汉’那三个字,他的眼角抽搐,膝盖不停抖动,此时此刻,竟有种跪下去的冲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应该只对妈妈才有语言刺激反应。为什么现在有这种反应?路遥不理解,为什么女朋友可以打开他的另一种行为模式?他强忍住跪下去的冲动,看了女朋友一眼,却正好对上言箐箐的目光,清澈明亮,看不出一丝杂质。“路遥,你是个男子汉吧?”言箐箐又说,恢复了原本的语气。“啊?”路遥再也忍不住,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砖瞬间,又想到不能让言箐箐发现自己的特殊癖好,干脆趴在了地板上。“哈哈~”言箐箐笑出了声,笑声动听悦耳,就好像风吹过后的风铃,带着余韵。她看着趴在地上的路遥:“好你个路遥,我最近才对按摩感兴趣,偷偷学了两手,你居然提前知道了,是不是偷看我的手机了?”“没,没…”“还敢狡辩?看来需要本小姐给你松松筋骨。”说完言箐箐不再多言,抬脚踩了上去,尖锐的鞋跟踩在了路遥背上:“你可不能辜负人家好意哦,这是专门为你学习的踩背技术,你要是不喜欢,我会很伤心的。”话都说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样,路遥只能顺着言箐箐的话:“喜,喜欢。”“既然喜欢那就慢慢享受吧。”言箐箐逐渐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路遥背上,她看着脚下的路遥,眸子中闪烁着兴奋,鞋跟随着脚扭动起来:“怎么样?感觉舒服吗?力度够不够?”“嘶,还行。”路遥感受着女朋友的踩踏,疼痛中居然体会到了爽快,那是除妈妈之外第一次有女人带给他这种爽感,此时胯下不觉间起了反应,也慢慢忘记了为什么言箐箐会带给他语言刺激:“如果再用力一点就好了。”“不行啊,那样会把你踩伤的,你又不是地毯。”言箐箐收回了脚,黑丝高跟玉足落在路遥面前。路遥看着面前的美腿,嗅着玉足的气味,不由心情激动地说:“你就把我当成地毯来践踏吧,不用客气。”“这可是你说的!”言箐箐不再拘束,纵身一跃,双脚踩在了路遥背上。她看着脚下疼得哆嗦了几下的路遥,鞋子的尖端开始滑动,从后背滑到了后脑勺,然后用力一踩,将路遥半边脸踩在脚下:“现在够用力了吧?你现在就像我脚下的一块毯子,被我微不足道地踩在脚下,承载我全身的重量,而我,作为人,是不会在乎毯子的想法的。”说着脚开始扭动起来。路遥透过间隙望向言箐箐那张高高在上的美丽脸庞,听着那些带有轻视的话,鸡巴变得梆硬,在没人察觉的角落里,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分泌骚水。他很想对女朋友说,是的,我就是一块毯子,卑微的地毯,你越用力我越舒服,我就喜欢被你践踏。可惜这些话是注定不能说出口的,因为他并没有把女朋友培养成自己主人的打算。于是他借着视线盲区,趁言箐箐不注意,伸出舌头往鞋底上舔了一口,又迅速收回舌头。踩住半边脸的脚突然离开了路遥的脸,只见言箐箐重新踩在路遥背上,摇摇晃晃地走起猫步,从背上走到腰上,再踩住两瓣臀部,又重新走回背上,用力跺了跺脚下。感受着那股从鞋跟上传来的钻心力道,经受过妈妈长期全体重踩踏的路遥,早已对痛苦有了异于常人的忍受能力,他细心体会、汲取着痛苦中的爽感,鸡巴愈发坚挺。突然背上一轻,没了刚才的压力,也没了刚才的痛感,也没了和痛感纠缠在一起的爽感。路遥的心莫名其妙也跟着空了,意犹未尽地问道:“箐箐,结束了吗?”“当然没有,本小姐还没踩尽兴呢。”言箐箐踩着高跟鞋走到鞋架边换了一双跟更高更锋利的短靴镂空短靴,又走了回来:“你翻个身,我要踩正面。”听到这话,路遥刚平复下去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连忙翻过身,平躺在地板上。“准备好了吗?”“嗯。”路遥轻轻颔首,尽量不去面对女朋友双眼,以免被看出自己是个受虐狂。他看着那双短靴朝胸口踩了上来,却停在半空,然后又收了回去,只听到言箐箐说:“这样躺着不舒服,这个拿去垫着。”一个抱枕扔到了路遥旁边。路遥复杂地看了言箐箐一眼,女朋友时时刻刻都是关心自己的,想到自己利用女朋友的懵懂无知满足受虐癖好,他不禁有些愧疚。不过,他仍然把抱枕垫在了脑袋下。一只玉手翻开了日记本。10月15号,晴。其实一开始小鬼是不愿意当我的厕奴,吃我的屎的。我记得当初我问了一句愿不愿意吃妈妈的屎,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却直摇头拒绝。这让我很失望,或许是因为当时驯化程度还不够深,或许是太恶心了,以至于小鬼身体本能的反应压过了对我的服从性。其实我很希望小鬼能吃我的屎,一想到从我身体里排出的污秽之物将被另一个人当成果腹的美味,我就充满了期待。所以我必须增加一些驯化手段,加重小鬼的奴性,加深他对我的崇拜,一点点对我出卖灵魂寻求归属,直到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之后我就刻意制造恐惧,告诉小鬼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危机潜伏,陷阱密布,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小命。我还举了例,说最近一个月市里发生了三十起命案,死了三十五个人,说的同时我紧紧盯着小鬼的眼睛,瞳孔是心灵的窗户,他的瞳孔扩大了,注意力果然被我的话吸引了,他害怕了!我说的当然是实话,三十起命案都有据可查,但有一点我不会告诉小鬼,这三十起命案有二十起是自杀,有六起是债务纠纷,有四起是情杀。小屁孩嘛,能有什么信息分辨能力,只要他被我吓住就算初步达到目的。等时机成熟后,我又威胁他:再不吃我的屎,我就把他赶出家,赶到外面的世界。说完我没再多言,回房间睡觉了。第二天醒来后,我打开房门,小鬼正跪在门外,双眼布满血丝,张着嘴,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他的嘴,这意思不难明白,哈哈!遥遥,你说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崇拜偶像?当然是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咯。黄金炒饭7月30号,阴。今天天气看起来不怎么好,阴云密布,可能不久会下一场大雨来为酷夏消消暑吧,这倒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算起来我也有大半年没写日记了,可能是我懒,但实在是没记录的必要,现在小鬼已经被我驯化到了一个难以再加深奴性的程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下贱、愚蠢的人,当然愚蠢是对我,他的脑袋还是很聪明的,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三。期间他也离家出走过几次,不过每次都会自己乖乖地回来,然后接受我更残酷的惩罚,或许是没有面对现实的勇气,没有孤独面对整个世界的坚强内心,或许是舍不得随时都可以从我这里获得的廉价快感,或许是心灵上找不到归属…总之他再也无法逃出我的掌控,除非,不,没有除非,没有意外,他永远属于我,包括那些会被他继承的家产!一只玉手合上了日记本。很快到了大四,毕业季也是分手季。这个时候绝大部分学生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奔走,找工作的找工作,考研的、考公的都提前备考,不过路遥不属于还要去忙碌求职的群体,和言箐箐相处了快四年,也到了该给人家一个结果的时候。路遥准备拿到毕业证就和言箐箐结婚,在这之前免不了去见一下双方家长,不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于情于理都应该走的程序。言箐箐那边始终没带路遥去拜见过未来岳父岳母,只是说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路遥只好带女朋友去拜见一下妈妈和洛爸。上了高铁,路遥以为女朋友可能会紧张,哪想到言箐箐只是平静地望着窗外。于是原本想着的一些安抚的话也没说出口。“箐箐。”路遥忍不住喊了一声。“嗯?”言箐箐扭头看向路遥。路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看起来很平静,不紧张吗?”“为什么要紧张呢?”言箐箐睁大眼睛反问道。“你可是第一次去见我妈和我爸,听人家说…”“人家是人家,我是我。”言箐箐皱了皱眉,又说:“路遥,你答应过会娶我的,我们终将成为一家人,既然如此,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那我为什么要害怕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呢?在我的眼里,这就是一次平常的家人见面,如果你硬要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平静,那可能、或许我们两家早就有缘吧。”说着言箐箐嘴角噙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嗯…说的也是。”路遥握住了女朋友的手。高铁开始启动,窗户的风景不断倒退,列车缓缓加速,直到极速奔驰在原野上。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高铁,列车到站停车,两人跟着人群下了车。言箐箐走在前面,路遥拎着大包小包走在后面,看着穿着一袭华丽衣裙的女朋友,路遥不禁苦笑,打扮倒挺上心思,也不知道过来帮一下自己,不过他也有点期待,真不知道妈妈发现自己带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回家后,会做出什么反应?出了车站,外面多的是揽客的司机,随便上了一俩出粗车后,面对司机不停的夸赞自己女朋友的美貌,路遥报出地址后,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司机赶紧开车别废话。等到车子停在别墅区外的山脚下,言箐箐还是那副安然若素的样子,路遥却急得满头大汗。也有可能是累的。支付完车费,两人下了车,依旧是路遥拎着大包小包跟在言箐箐后面。这些都是为洛爸和妈妈买的礼物,甚至还有为弟弟洛熙挑选的礼物。回想当初陪言箐箐逛商场的时候,她为弟弟挑选礼物居然比为妈妈和洛爸挑选礼物花费的时间和心思加起来都多,这让路遥很好奇,也问过,言箐箐只是古怪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来到家门外,不等路遥腾出手去按门铃,言箐箐主动找到了门铃,并按响了门铃,一切看起来就像轻车熟路。开门的人是妈妈,将近四年的大学生涯过去,妈妈看起来更有风韵了,目光清澈,带着一种包容和知性的美。“你们?”穆芸看来一眼路遥,又看向言箐箐。不等路遥主动介绍,言箐箐就开始热情的自我介绍。“妈!”言箐箐热情地上前拥抱穆芸,毫无半点生分做作:“我叫言箐箐,我是路遥交往了三年半的女朋友,他答应过大学毕业就娶我,提前叫您一声妈,您不会生气吧?”“呃…”看到这一幕的路遥愕然。兴许是被这突然送上门的儿媳妇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穆芸这时候都有些语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把两人先迎进了门。在这个过程中,穆芸故意放慢了脚步,贴在长子身边,掐住路遥腰间的肉狠狠一拧,低声说道:“你还真出息了,之前电话里问你,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清,没想到给妈带回来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妈!”走在前面几步远的言箐箐突然转过身:“我叫言箐箐,语言的言,山箐的箐。”“呃…孩子,我知道了,我叫穆芸。”穆芸回答的同时拧在路遥腰间的手更用力了。路遥忍着疼痛,脸上挤出笑容对女朋友说道:“箐箐,你先去大厅里坐会儿吧,我和妈还有话要说。”“箐箐,你先去坐着吧,妈给你去倒水,喜欢喝什么?”穆芸说道。“橙汁,谢谢妈。”言箐箐回道。“好,等会儿妈给你端上来,去吧。”支开了言箐箐,穆芸揪着路遥耳朵,母子两人躲进了餐厅里,穆芸瞅了瞅路遥的膝盖,这次长子居然没有照常例跪下去。穆芸倒是来气了,走动着打量了路遥一圈:“哟,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骨头倒是硬了两分,话说她知道你是个贱货吗?需要妈出去跟她唠嗑唠嗑?”说着穆芸作势要走出餐厅,路遥见状连忙拉住了母亲,顺势跪在地上:“妈,别,箐箐不知道,求求您帮我保守秘密…”穆芸停了下来,看着脚下的长子:“你真想娶她?”“对。”路遥郑重地点头:“箐箐很对我的胃口,我们已经相恋快四年了,我打算拿到毕业证就和她结婚。”“唉~”穆芸叹道:“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妈又怎么好做恶人呢,不过…”穆芸轻轻抚摸长子的头,目光中尽是柔和慈爱,突然脸色一变,用力往下一按,抬脚踩住路遥头顶:“既然如此,就给自己未来老婆磕几个头吧,呵呵,以后是夫妻还是主奴说不定呢。”“妈。”路遥微微挣扎。“快磕,不然妈就出去抖你的老底了。”穆芸的语气不容置疑。路遥无奈,只好对着客厅里的言箐箐磕头连连,在母亲的压力下,每一个头都磕得很响。穆芸见状也暂时放过了路遥,倒好了橙汁,又切了一盘水果,端着出去招待言箐箐。这时候正好碰到洛文远回家,远远的穆芸和丈夫打了个招呼,言箐箐见是一家之主回家了,走上前和洛文远握了个手:“爸,您好,我叫言箐箐,我叫您一声爸,您不会介意吧?”“老公,这是遥遥的女朋友,他们准备拿到毕业证就结婚。”穆芸在一旁介绍道。“哦…”洛文远这才反应过来,笑着和言箐箐握手:“不介意,就叫我爸吧,遥遥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为他感到高兴。”“谢谢爸!”言箐箐主动拥抱了一下洛文远。餐厅里,探出头观察着这一切的路遥松了口气,此时他就怕妈妈和洛爸不接受言箐箐,或者向言箐箐抖了自己的老底。“遥遥,快出来。”穆芸朝餐厅喊道。听到母亲的呼喊,路遥走了出去,胆怯地看了洛文远一眼,又壮着胆子站在言箐箐身边:“爸,这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您未来的儿媳,之前电话里没跟您说清楚,主要是想给您一个惊喜,您别怪。”“呵呵,不怪。”洛文远笑了笑,金丝眼镜镜片后目光意味深长:“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父子二人交流的语气有些古怪,哪怕不清楚内情的言箐箐都敏锐察觉到了一丝古怪的氛围。她看了一眼依旧笑呵呵的洛文远,又看了一眼缩着脖子,似乎对洛文远十分惧怕的路遥,很是疑惑。“好了,别傻站在门口了,都进去坐吧。”穆芸笑吟吟地打了个圆场,把一家人迎进了大厅,又说:“快到中午了,该准备午饭了,箐箐,妈也不知道你今天会上门,所以没什么准备,中午就简单的在家里吃吧,晚上妈带你出去吃大餐。”“哪里的话,妈,家常菜吃着才香嘛。”言箐箐回应道,又继续说:“很早我爸妈就离开了我,我也吃过很多美味的食物,无论什么样的美食,总感觉差了一点东西,后来我才明白,哪怕再美味的饭菜没有家人陪伴也是索然无味的,哪怕再简单的饭菜,只要有家人在,也胜过山珍海味。妈,我追求的不是味蕾上的享受,而是家庭的完整,谢谢您们。”“可怜的孩子。”穆芸主动安慰道,抱了一下言箐箐:“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别见外,妈这就去给你准备午饭。”穆芸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餐,离开前还瞪了路遥一眼,眼神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路遥立刻打着帮忙的旗号跟着母亲进了厨房,言箐箐本来也想跟进去帮忙的,却被洛文远拦住,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拉着家常。进了厨房后,穆芸从冰箱里取出食材放在了水斗旁,又回过头看了路遥一眼,然后转身清洗食材。路遥正好处于母亲正后方,看着那素色中裙包裹下的浑圆美臀,下意识吞了口唾沫,上一次被母亲调教也是半年前了,那次因为洛爸的一次错误投资,让公司损失了将近一个亿,无奈之下又把他叫回来救场。只是处理完洛爸搞出来的烂摊子,为公司挽回了大半损失后,得到的并不是妈妈和洛爸的夸奖,而是洛爸近乎疯狂的虐打。他们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后,妈妈又把自己绑起来,两天不给水喝,然后把他的眼睛蒙起来,告诉他房子里藏了一盆尿,让他在被蒙住双眼的情况下,五分钟之内找出来喝掉,否则超时一秒挨一鞭子。那次他超时了十一分钟九秒,妈妈心善,抹去了零头。但即使如此,他也挨了整整六百六十鞭子,身上的伤用了一个多月才养好。还有一次是他主动犯贱,跪在了房门外偷听妈妈和洛爸做爱,洛爸发现后,把他拽进了屋子里,让他看着洛爸和妈妈做爱,并且命令他在洛爸每一次抽插时,都要磕头助兴,直到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欢愉时间过后,他的额头肿起来一个大包。即便是最温和的一次,也是命令他躺在餐桌下,洛爸的椅子下被挖了一个洞,边吃边拉,妈妈就在旁边强迫他吃掉洛爸拉出来的大便。回想起这些记忆,路遥胯下支起了帐篷,膝盖一屈跪在了地上,爬到了妈妈胯下。穆芸似乎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很自然的坐在了长子的脖子上,操弄着午餐所需的食材,偶尔还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挑逗一下路遥硬起来的那活儿。感受着母亲充满弹性的臀部,以及足底的温度,路遥自然是兴奋无比的。他主动接住妈妈的玉足去摩擦自己裆部,又大口呼吸妈妈胯下的味道,正打算解开拉链好好爽一次。“不准这样,跪好。”穆芸严厉呵斥。无奈路遥只好停下了手上的举动,听着大厅里传来的女朋友和洛爸的谈笑声,比较欣慰,说明言箐箐和洛爸相处不错,可又很不是滋味,一墙之隔,自己居然还在对妈妈犯贱,只能说心情复杂。等到母亲处理好食材,煎炸煨炖做好大半的菜,忽然走到了角落里,取出那个路遥常用的狗盆,放到了路遥面前。“妈?”路遥正疑惑母亲的举动,仰望着母亲,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再用狗盆吃饭,不然就在女朋友面前露了馅了。“你放心,妈知道轻重。”穆芸抚摸着长子的脸:“你也是妈的儿啊,妈不会强迫你在自己女人面前丢脸的。”穆芸收回了狗盆,又从橱柜里取出一个瓷盆放在路遥面前。“这样就没问题了。”“妈,你让我上桌吃饭了?”“不行,你是狗,狗是不能上桌吃饭的。”“可箐箐那里怎么解释?”穆芸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道:“喜欢这个新餐具吗?”“喜欢。”“想用这个新餐具吃什么?”“呃…”路遥沉思,看着母亲浑圆的美臀,张口低吼道:“妈,我想吃你的屎,喂我吃你的屎吧。”“别闹,会有味道的,你的女朋友会闻到的。”穆芸嘴角噙着一丝笑,看似在规劝长子,却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夹杂其中。“妈,求求您了,我好久没吃了。”路遥哀求道。穆芸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像是心软同意了长子的请求,又像是阴谋得逞。她当着路遥的面解下裙子,又把臀部凑到路遥面前:“给妈清理一下屁眼,妈准备准备。”“谢谢妈。”路遥埋进母亲的屁股里,含住屁眼,就像积蓄了很久的欲望突然得到释放,立刻细细吸允起来。好一会儿过去,路遥嘴巴都有些麻木了,刚打算停下来休息,却听到母亲说:“别停,继续。”路遥只好继续吸允,舌头往母亲屁眼里钻,直到在谷道里触碰到一股异物,穆芸推开了路遥,一边命令长子磕头,一边把大便拉进了瓷盆里。直到排泄完毕,瓷盆里堆起了穆芸刚拉出来的大便,擦干净屁股后,又把厕纸塞进了路遥嘴里。“吞下去。”穆芸目光冷冽。在母亲的目光逼视下,路遥品尝着嘴里的厕纸,一股屎臭味直冲脑门,最终还是仰着头,一梗脖子,吞下了厕纸。“这就是你的午餐了,不过还差点。”穆芸语气中带着戏谑,跨过长子走了出去,笑着和言箐箐打了个招呼,又贴在洛文远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接替过洛文远与言箐箐聊起家长里短。不一会儿,洛文远走进厨房,也解开皮带在瓷盆里拉了一坨屎,照样把厕纸塞进路遥嘴里,逼着他吃了下去,然后走出了厨房。最后穆芸又回到了厨房,看着瓷盆里自己与丈夫的排泄物,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是完美了,不过这样可瞒不过你女朋友的眼睛。”穆芸捏着鼻子,将昨晚的剩饭倒进瓷盆,和黄色的屎搅和在一起,再加入了大量的胡椒粉、孜然粉、料酒继续搅和,直到那股臭味被压下去,白色的米饭与黄色的屎搅和均匀,看起来就像是炒饭一样,穆芸又在上面铺了一层香菜和小葱,把臭味完完全全的压了下去,闻不到一丝臭味。搅和的勺子被穆芸扔进了垃圾桶,她看了看跪在脚下的路遥,又看了看瓷盆里的‘杰作’。“这下就更完美了。”穆芸多少有些鄙视的看着路遥:“这就是你的午饭,待会儿吃饭不要上桌,至于借口你自己找吧。”“是,妈妈。”路遥委屈喊了一声。这声妈妈喊得穆芸身子一颤,不过仍没有多说什么,摇了摇头,然后出去招呼洛文远与言箐箐进来吃饭。饭桌上,气氛融洽,穆芸热情的招呼言箐箐坐下:“箐箐,妈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随便做了一些,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言箐箐看着满桌丰盛的佳肴:“吃得惯,妈您的厨艺真好,光是闻闻这香味就让我胃口大开呀!”“喜欢就好。”穆芸笑道。言箐箐又看到路遥端着瓷盆搬了个凳子坐在餐厅外,不禁纳闷:“路遥,你为什么不上桌吃饭呢?”“啊…”路遥支支吾吾的不敢去看女朋友,许久没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话,直到穆芸来救场,插话道:“他感冒了,怕传染我们,就不上桌了。”“感冒?我怎么不知道。”言箐箐作势就要走过去关心一下路遥。路遥赶紧阻止道:“是的,箐箐,你别过来,妈说得不错,我最近有些轻微的感冒,之前没有告诉你,我就不上桌吃饭了,等病好了再说吧。”“可是…”“没有可是。”穆芸拉住言箐箐坐下:“妈给他准备了他最爱吃的黄金炒饭,我们吃我们的吧。”说着穆芸眨了眨眼睛看向长子:“你说是吧,遥遥?”“对,对,妈说得对。”路遥点头回应。言箐箐只好顺着穆芸的拉扯坐下,又瞄了一下洛文远。洛文远一声不吭坐在穆芸身边,不停地给妻子碗里夹菜,只是言箐箐没有发现,那金丝眼镜下的双眼中,有一股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遥遥,以前你常说最喜欢吃妈妈做的黄金炒饭,还说这里面有家的味道,一辈子都吃不腻,今天怎么不吃呀?”穆芸突然对路遥说道,又催促:“快吃呀。”穆芸的面色古怪,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怎么?不喜欢吃?”听着母亲看似询问,实则蕴藏逼迫的话,路遥有些结巴:“喜,喜欢。”他还是第一次在女朋友面前吃屎,可能是内心有些放不开,用勺子舀起来一勺,绿色香菜与小葱下澄黄色的米饭,从卖相上来说还是比较不错,可路遥就是迟迟不能下嘴。穆芸这时又说:“吃不下去?那妈来喂你吧。”说着穆芸扭着美臀走了过去,夺过路遥手中的勺子:“张嘴,妈喂你。”由于此时穆芸背对着言箐箐,也不用再伪装,此时看向长子的目光充满了蔑视和逼迫。自小就不敢违逆母亲的路遥,无奈张开了嘴,看着母亲将那一勺饭送进了嘴里,闭上双眼,刚想一狠心吞下去,耳边响起母亲的声音:“不急,吃饭要细嚼慢咽,要慢慢品味饭菜的味道,这样对身体好,更何况这炒饭里可蕴含了妈和爸的辛苦,你可不能辜负我们的爱哟。”于是路遥吞咽的动作停了下来,面对母亲近在咫尺的一双美眸,舌头在嘴里搅动了一下,咀嚼着母亲喂给他的黄金炒饭,顿时一股屎臭味直冲脑门,他强忍着恶心慢慢适应这股味道,慢慢将米饭嚼得细碎,最终在母亲的眼神许可下,吞了下去。言箐箐尴尬笑了笑,对洛文远说道:“妈真疼路遥。”“平时在家一直这样。”洛文远忍着笑回应道。“妈,您辛苦了,我来喂路遥吧。”言箐箐突然站了起来。“别。”穆芸和路遥同时阻止道,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眼,穆芸又说:“这是当妈的工作,现在还轮不到你,等你们结婚了,箐箐你想怎么喂他就怎么喂他。”穆芸换了一副笑脸转过身去,可能是担心伤到未来儿媳的心,她转而说道:“箐箐,如果你实在想过把瘾,就告诉妈怎么喂,妈帮你喂。”听到这话,路遥顿时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言箐箐却笑出了声,双眼笑成了月牙:“妈,我要连喂他三口,把他的嘴给堵上,让他说不出话来!”“好,好,好。”穆芸点头应下,转过身去,瞬间换了一副脸色,看着路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眼中竟然绽放出几分兴奋的光芒。“遥遥,张嘴。”穆芸舀了一大勺饭。路遥看了看母亲,又看向女朋友。哪想到言箐箐面对路遥的目光,直接挥舞拳头威胁道:“怎么,你要拒绝我的好意?喂你吃饭,又不是逼你吃屎,至于这么犹豫吗!”“我就是在吃屎啊!”路遥心中苦笑,此时母亲和女朋友就像事先排练好似的,一个暗逼,一个强迫。“快点吃,再不吃我就让妈教训你!”言箐箐举起勺子做挥舞状。路遥无奈,张开了嘴。穆芸瞅准时机将一大勺黄金炒饭塞进了路遥嘴里,不等路遥反应过来,又连舀了两大勺塞进路遥嘴里。顿时带着屎臭味的黄金炒饭占据了路遥整个口腔,兴许是这次量比较多,他一时之间居然难以吞咽下去,嘴里被塞得满满,腮帮子高高鼓起。“吞下去!”言箐箐兴奋地呼喊。“吞下去!”穆芸目光炯炯地盯着长子,那眼神好像在说,这可不是妈逼你,是你女朋友的命令哟。“吞下去。”洛文远也沉声命令,那样子都快咧开嘴笑起来了。面对一家人的逼迫,路遥心中发狠,随便咀嚼了两口,就将嘴里的黄金炒饭吞进了肚子里,在他的内心深处,吞下去的不仅是饭,还是一家人的命令。“哈哈哈~~”洛文远率先大笑出声,听到这笑声,穆芸也跟着笑了出来,不明所以的言箐箐,也只好跟着一起笑。在一家三口的笑声中,路遥更是破罐子破摔,拿起勺子,就大口吃着瓷盆里的黄金炒饭。一只玉手翻开了日记本5月19号,阴。他跑了!他离家出走了!我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离家出走几天,就乖乖地回来接受惩罚,毕竟以我对他的掌控力度,我很自信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没想到第二天他的亲妈就带着继父上门谈收养的事。我当然不同意,可他的继父是个律师,他身上的伤又是最好的证据,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无奈妥协。建雄劝我看开一点,我看不开,我不服!凭什么?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真的失去了他吗?过往翻开了泛黄的日记本,翻过了过往的记载。这是一只少经风霜、多善保养的手,十指如笋,白皙纤细,无名指戴着一个五克拉钻戒,显然这是一位有夫之妇,而在日记本停住的页面上却是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内容。因为,未来要靠自己书写!纤细白皙的手拿起了笔,略微思索,在空白处写下第一行字。我叫言箐箐,今天结婚了。新郎是他,也不是他。这件事说来话长,牵扯到很深的渊源,我想我需要仔细回忆一下…嗯,就从我的出身说起吧。我出生在一个特殊家庭,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了父亲,母亲把我托付给爷爷奶奶抚养,独自嫁给了一个地产富商。听爷爷说,母亲怀我是未婚先孕,二十出头就被父亲搞大了肚子,为了两家的名声,父亲和母亲只好奉子成婚。可天有不测风云,命运的神奇是没有人可以摸透的,就在父母准备举行婚礼的前一个月,父亲因为贪污受贿、敲诈勒索的事情被人举报被迫接受调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锒铛入狱。父亲作为一个警察,至少曾经是,知法犯法又遇上当时的严打时期,所以判得特别重,法院判了他十三年有期徒刑。从那时起,还在娘胎里的我失去了父亲,而母亲也失去了她本来该拥有的丈夫和完整的家庭。外公外婆都劝过母亲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就连爷爷奶奶都没意见,良心上的谴责驱使他们私下劝过母亲不要等他们儿子,把孩子打掉,重新开始生活。毕竟在他们看来,独自带孩子的女人日子很难过的,而且让一个正处于大好年华、未来拥有无限可能的女人等一个劳改犯十三年更是一件不现实也很残酷的事。可母亲实在对父亲情根深种,不顾家庭的反对和朋友的劝解,毅然决然生下了我。当时医院的工资很低,母亲作为一个实习期的外科医生,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日子就更难熬了。为了改善生活,也为了给我挣奶粉钱,母亲隐瞒了生育过的事嫁给了一个偶然在医院认识苦苦追求了她很久的地产富商。而这个人的的名字就是……这时候,另一只手夺过了笔,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大字。路宏基。事情还没有结束,另一只骨架粗大、略显沧桑,皮肤有些起皱的手再次夺过了笔,似乎是有些用力,连笔记本上的硬质纸都险些被划破,而那三个字依旧不变。路宏基!!!房间里,某个男人的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在压抑、在控制、在沉淀,等待某一时刻的爆发。第一只夺过笔的手轻拍后者的手背,小小的动作带着无限的柔情,就像风拂过暗涌的海面,云飘过湛蓝的天空,百炼精钢也成绕指柔。粗重的喘息逐渐平静,颤抖的双手逐渐安稳。那只手再次夺过笔,写道:他叫路宏基,是一个房地产商人,离异,很有钱。我叫陈好,是言箐箐的妈妈、言建雄的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我和路宏基是在医院认识的。当时他急性阑尾炎发作来医院割了阑尾,之后需要住院一个月修养,科室主任把观察记录病情的任务分配给了当时还是实习医生的我。就这样我和路宏基认识了。他是一个很风趣幽默的人,样子也好看,还多金,经常给医院的人施一些小恩小惠,偶尔发上几个无伤大雅的红包,短短几天就和我们医院几乎所有人打成一片。那些年轻的小护士和某些女医生更是私下把他评价为最佳结婚对象。除了我!在我的心里只有建雄一个男人。我也从来对他不假辞色,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或许是我的独立特行吸引力路宏基的注意,再加上我有一张称得上院花的脸。他对我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嘘寒问暖,送花送礼,言语挑逗。他说我很漂亮,工作也很尽职,而他自己也离婚一年了,想要娶我做他的妻子,是有名分的那种,不是小三。我当然严厉地拒绝了他。我知道我很漂亮,个子高,身材好,可我只爱建雄一个人。面对我的拒绝,路宏基并没有放弃,居然主动延长了半年的住院时间,纠缠上了我。一次次表白。一次次被我拒绝。迄今想来,已经记不清当时拒绝他多少次了这事当时我没有跟建雄说,他只是一个小警察,解决一些小麻烦还行,遇上这种资产雄厚的地产富商就不够看了。我也只希望路宏基能够快点出院,结束掉这无休无止的纠缠。可是因果祸福难料。建雄收受黑钱的事被人举报,判了十三年,而那段时间我又正好怀上了箐箐。我感觉天都要塌了。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幸福的婚姻,完整的家庭。都没有了。爸妈劝我把孩子打掉,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向医院请了一年的长假,坚持生下了箐箐。我要等建雄出来,我要和他重新组建完整的家庭!我的心志前所未有的坚定,可现实也前所未有的残酷。那段坐吃山空的日子是最难熬的。可能怀箐箐的时候遇到建雄入狱,思虑太深,茶饭不思,导致营养跟不上,生下箐箐后,我根本就没有奶水,又没有余钱去买奶粉,孩子饿得哇哇大叫。没办法,为了生计,我只好重新回到医院上班。本以为路宏基早已出院,没想到他居然还在原来的病房等我。面对他再一次的表白,我下意识想要拒绝。可当时已经有了羁绊,拒绝也不那么干脆,或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私,必须为孩子考虑了。孤儿寡母终究要一条活路。于是在某天夜里,我同意了路宏基的求婚请求。对不起,建雄!当写下最后一个字,陈好手里的笔歪了一下,在纸上划出一条飘逸的长痕,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整个人泣不成声。男人轻轻的把陈好搂在怀里,抚摸着娇嫩后背安慰。突然脚下传来轻微的响动,三个人目光顿时向下移动,聚焦在脚下的一个男人身上。只见那个人赤身裸体,头发凌乱,光秃秃的背上上遍布了狰狞的鞭痕,尤其是臀部被抽得皮开肉绽,一条条血痕纵横交错,时不时还有鲜血洇出。随着三人的目光游移到那个人身上,明显可以看到其在恐惧的颤抖。言建雄眼神冰冷,眸底隐藏着若有若无的暴虐,踢了踢男人前面的礼品盒子。“打开它。”闻言男人不敢迟疑。他小心翼翼解开绑在礼品盒子上的束带,然后扶住盖子边缘轻轻往上抬,还没有完全打开盒子,只是支开了一条缝隙,霎时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味。男人顿时对所谓礼物有所猜测,本能的一喜,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哀伤又占据了眼中一半情绪。盒子被打开后,不出男人所料,里面装的是粪便。在礼品盒中间的半球形凹陷里面,堆起了一大坨杂色的粪便,似乎并不是一个人的量,好像是三个人的量,三坨粪便颜色分明的像一座迷你小山堆砌起来。迎着男人疑惑的目光,言建雄轻蔑一笑:“一个女婿半个儿,今天你大喜的日子,这是爸爸送给你的新婚礼物,想来路宏基在天之灵看到你终于成家立业,一定会很开心吧,哈哈。”“遥遥,这是妈和爸送给你的三金,三个人的黄金,有我的,有你爸的,也有箐箐的,你终究没有跑出妈妈的五指山。”陈好翘起了嘴角,那颗美人痣就是最好的点缀。路遥微微一怔,陈好抬脚踩在他的屁股上,锋利的鞋跟正好扎进了伤口里,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喜欢这份礼物吗?”“喜欢。”“想吃吗?”“想。”“下贱皮子,天生就是当狗的货,以后你要吃我们一家人一辈子的屎,哈哈。”“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一点人样。”“下面被锁着,居然还流水了,怎么,光是闻着味,就兴奋的不得了?”“以后干脆别吃正常的食物了,就吃我们一家人的黄金活着吧。”“想不到箐箐是我的女儿吧。”“哈哈~~”“新郎官,新郎官,只拜堂,不洞房,洞房另有其人,哈哈哈哈。”“乌龟王八蛋,该给你弄顶绿帽子戴着。”“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陈好俯身直视路遥,四目相对,闻着即是继母又是岳母的陈好身上的香水味,看着那张冷艳的脸庞,眼神冷冽又充满鄙视,路遥下意识挪开目光,看了一眼一身嫁衣、面若桃花春光泛滥得言箐箐,只见后者面无表情。他心如死灰,彻底趴了下去,面对眼前的黄金,凑过头,打算当着三人的面舔舐吞吃。将要舔舐到那大坨黄金的时候,只听到嘭的一声,穿着诱人黑丝的高跟美足踹在路遥脸上,随后陈好怒骂道:“狗东西,没家教,吃之前要做什么忘记了吗?”猛烈的一脚踹得路遥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连忙跪在言建雄脚下,咚咚咚三个响头:“谢谢爸爸赏赐黄金。”“哈哈~~”言建雄笑着将脚踩在路遥头上。路遥又调转方向跪在陈好脚下:“谢谢妈妈赏赐黄金。”“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陈好又将高跟鞋踩在了路遥头上。最后调转方向对准言箐箐得时候,路遥看着面前名义上的妻子,心情五味陈杂,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谢谢老婆赏赐黄金。”啪~~~一个耳光扇在路遥脸上。“老婆也是你配叫的?”路遥迷糊了,不叫老婆那叫什么?弟妹?箐箐?言箐箐?陈好脚下微微用力:“叫主人。”“谢谢主人赏赐黄金。”言箐箐满意地点点头,也把脚踩在了路遥头上,只是异常细微地叹息了一声,才说道:“吃吧,这就是你的命。”一家人三只脚踩在自己头上,路遥用力顶着一个家庭的重量,慢慢趴下去吃起了面前的恶臭黄金。言箐箐不再管脚下的路遥,拿起了笔,再次书写。母亲嫁给了路宏基之后,把我托付给爷爷奶奶抚养,就很少回家看望我了,除了过年和中秋,每次回家也是扔下一笔钱就匆匆离开。别的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就我没有。开家长会的时候别的同学身边都跟着爸爸妈妈。就我没有。我很想要爸爸妈妈。虽然爷爷奶奶也很疼爱我,可这终究不一样。直到高一那年,母亲把我从爷爷奶奶身边接走。原来是父亲出狱了。我终于感受未曾感受过的父爱与母爱。我们一家三口在一幢大别墅里快快乐乐生活了三年。这段时间是我最幸福、最快乐、最难忘的日子。转眼到了高三,快高考了,母亲忽然让我放弃报考一直心仪的大学,转而报考另一所大学。她一脸严肃的告诉我:让我帮她实施一个计划,一个关乎我们全家后半生优越生活保障的计划……那所大学就是路遥所在的大学!那个计划就是谋夺路宏基留下的另一半财产!之后我就和路遥上了同一所大学,开始寻找机会故意接近他。好在这个机会并不难得,我们很快就相互认识了。而且可能母亲在他心里留下得印象太深,而我长相上又有几分母亲的影子,所以很快就把他迷住了。我们成为了情侣,相恋了四年。不过这一切都是算计。他对我很好,我对他也有点愧疚,尤其是领证后快举行婚礼的时候,全家人当面向他说明白一切后。他先是错愕,不敢相信,在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实后,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对生活的所有期望,彻底死寂。那一种什么样的眼神?麻木、灰暗、毫无情绪波动。我至今记忆犹新。他现在被我踩在脚下,注定做我们一家人一辈子的奴,他的心应该也是千疮百孔的吧?亲妈的算计,妻子的背叛。正常人哪受得了。我有些不忍,可是,路遥,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并不爱你,至少我爱另一个人多一点……言箐箐思绪陷得很深,在努力地回忆,随着思维的发散,下笔如有神助,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又进来了三个人。来人正是穆芸、洛文远、洛熙。只见洛文远穿着十分正式,脸上带着笑意,洛熙则穿着一身喜庆的婚礼服,两人进门后看都没看跪在地上吃屎的路遥一眼,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奋笔疾书的言箐箐。只有穆芸,第一眼担忧地看向了地上地路遥。穆芸走过去,将一件风衣披在了赤身裸体地路遥身上,盖住了满身的狰狞伤痕。“深秋了,莫要着凉了。”穆芸关怀了一句,感动得路遥差点哭出来。可还没等路遥说出感谢的话,穆芸转头看向了正在书写日记的儿媳妇言箐箐。似乎是察觉到身边有人,言箐箐侧身看向穆芸,礼貌的喊道:“妈~”“哎!”穆芸应答了一声,夺过了言箐箐手中的笔,抬脚踩在路遥背上,哪怕是隔着一层风衣,锋利的鞋跟依旧扎得路遥浑身颤抖。“跪好别动!”穆芸呵斥了一句,便不再搭理长子,在日记本空白处写下了她的痕迹:我叫穆芸,前夫是路宏基,现任丈夫是洛文远,有两个儿子,长子路遥是我和路宏基生育的,幼子洛熙是我和洛文远生育的。至于我为什么要和路宏基离婚?那个混蛋,那个负心汉,婚内出轨,背着我找小三!该死!唉,都过去了。人死如灯灭,往事我也不想计较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提这些扫兴的东西做什么呢。持家育儿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作为母亲,我很欣慰。因为今天即是遥遥的喜事,也是熙熙的喜事。对箐箐,我这个当妈的很满意。是个好儿媳,很孝顺。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哦,那是遥遥逃跑到我家后,我去找亲家母商量抚养权的时候。当时我第一次见到箐箐,就觉得这次孩子生得俊俏,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后来我们两家多有来往,偶尔我也带熙熙过去走动,可能在那时候两个孩子就看上了眼吧。没想到世事无常,两家居然结成了姻亲。至于遥遥,亲家母的计划其实妈是知道的,妈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成家怎么继承你爸的另一半遗产呢?箐箐明面上嫁给你,实际上嫁给你弟弟,这样你以后也好多帮衬你弟弟。写到这里,穆芸看了一眼脚下的长子,又看了一眼言箐箐,继续写道:祝你们幸福!穆芸放下了手中的笔,从长子背上走了下来。见状言箐箐本来还想再写一些东西,洛熙忽然走上前抱住她:“老婆,我们回房间吧。”说着凑到言箐箐耳边,轻声说道:“你今天太美了,我想洞房了。”言箐箐望着洛熙,眼中尽是甜蜜情谊,完全忽视了脚下那头吃屎的畜牲,挽着洛熙的胳膊,两人走出了房间。不知怎的,此时路遥心中忽然一痛,抬头望向妻子离开的背影,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母亲却挡在了他的面前,隔断了他的视线。“呵呵。”穆芸冷笑连连:“你也配入洞房,先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吧。”说着高跟鞋的鞋尖指向路遥的胯下,那因为长期佩戴贞操锁都快缩进肚子里的鸡巴显得格外渺小,两颗积蓄了不少精液的卵蛋坠在胯下。“不过呢…”穆芸高高地扬起下巴:“今天毕竟也是你大喜的日子,妈不会亏待你的。”言至于此,穆芸取出了两枚婚戒,向四周展示了一番,在洛文远、陈好等人的注视下,将一枚婚戒戴在了路遥无名指上,另一枚婚戒放在了路遥掌心。“你只配和妈的高跟鞋拜堂,下贱东西。”穆芸翘起了脚,鞋跟正对着路遥。路遥心中了然,默默叹息一声,正打算把另一枚戒指戴在鞋跟上,却听到母亲冷冷地说:“谁让你用手的?一点诚意都没有,这可是婚姻大事,哪能儿戏!”“用嘴!”“噗嗤~~”陈好忍不住笑了出来:“亲家母,你让遥遥和高跟鞋结婚,那他这一辈子都低我们一等了,一辈子只能跪在我们脚下了。”“就让他一辈子给我们全家做奴隶,赚钱养家供我们潇洒生活,哈哈。”穆芸指挥着路遥用嘴戴上婚戒后,又指挥着路遥和自己高跟鞋拜堂成亲。这时候陈好胃里翻滚,起了反应,于是朝路遥招了招手:“遥遥过来,妈再送你一件礼物。”刚刚和高跟鞋拜完堂的路遥,忍着内心的悲伤爬了过去,只是刚爬到陈好脚下,就被拽着头发,塞到了屁股里面。似乎是在酝酿,似乎是在积累。只听到‘噗’的一声,陈好放了个响屁,浓郁的臭气汹涌外泄,喷到了路遥脸上。“送你个屁!”陈好笑得花枝乱颤。洛文远和言建雄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哑然失笑。“亲家母。”“嗯?”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莫名其妙的心意相通,牵着手来到路遥面前,不约而同的抬起脚在了路遥左右脸,与此同时,穆芸与陈好再次对视一眼,同时用力踩了下去。等到两只脚离开路遥脸上的时候,他的左右脸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鞋底印。“这下完美了。”“还是差了点东西。”“什么东西?”“应该用烙铁烫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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