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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23: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请昼
“爸,不能等几天吗?我实在是难受……”少女躺在床上,脸色泛白,虽然裹着被子,但仍然有些发抖,用商量的语气对面前的父亲说道。
中年男人脸色沉了沉,随即叹了口气:“没事,咱们包车去,路上爸好好照顾你,咱们尽量早去早回。”
“可是,可是,过几天我公司还有事……”少女迟疑的说。
“你不是请长假了吗?”
“在家也得办公啊,我是公司行政总监,好多事得在家办。”
“有什么事比给祖宗磕头更重要?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行,要是公司的事就别说了,没得商量。”男人敲了敲桌子说。
少女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啊,爸,这不是赶一起了吗?还有啊爸,这都什么时代了,哪还有什么主人奴才的……”
“你说什么呢!”男人斥责了一句,顿了顿,又语气放缓:“我知道你难受,工作也忙,可是天大的事,也不抵给祖宗磕头重要啊,咱们家每年去一次,其实已经有点坏了规矩,好些个人家每年去好几次呢。你妈死的早,要不然咱们家最少半年就得去一次,唉……”
少女无可奈何,只能点点头:“行,爸,那叫车吧,我就不管了。”
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少女的房间。
翌日。
早上天不亮,父女两就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上海到京城并不算太远,开车十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不过如今女儿刚做了流产手术三天,车就开的慢了下来,见服务区就休息,慢慢悠悠晃到凌晨一点多才进了京城。
开好房间,放下行李,少女并没有睡觉,而是穿上一身羽绒服,来到走廊等着父亲。
片刻后,父亲同样裹着厚厚的衣服出来了,看了女儿一眼,微笑着道:“‘请昼’你就别去了,要跪一晚上的,你身体受不了,爸去就行,你去睡一会,七点以前到就行。”
少女身体本来就有点支持不住,就点了点头,说:“那爸你多穿点。”
“嗯。”男人裹了裹大衣,快步离开了宾馆。
所谓“请昼”是古时候留下来的规矩,古代时候,每逢年节、重阳节等重大节日,或者魔女一族家里每年给奴才发赏钱的时候,奴才是要跪在主家房门外,跪一个晚上的,等天亮的时候第一时间请安,主人也会给赏钱。
这规矩早在新中国建国以后就没了,但老余家自秦汉时候起,就是魔女族人的家奴,祖祖辈辈几千年,到现在还保持着这个传统,不过也早就从每年十几次“请昼”,改为了每年一次。
叫了车,老余一路来到西华门外两公里处的一个大宅子边,找了个僻静背风,又离着正门不远的地方,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宅院占地面积不算很大,不过也是两进两出的四合院,在如今京城寸土不止寸金的地段,这个院子着实是奢侈至极,院子里外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风铃,风铃下面是一串小葫芦,看起来古色古香,这就是自古以来魔女族人居住的标志,也被称为“秘药葫芦”或者“魔女秘药”。
一直到大清年间,挂魔女标志的院子还是比比皆是,紫禁城四门外,一圈圈的院子全都挂着秘药葫芦,到如今就只有这一处了,也是魔女一族留在京城最后的一点影子。
时间慢慢过去,十二月的京城晚风刺骨,老余跪着,偶尔动动腿,搓搓手,冻的瑟瑟发抖,但表情十分安详满足,冷的实在受不了,就打开水壶喝几口烫水。
慢慢的,一缕晨光照在京城上空,给不远处红墙绿瓦的紫禁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水银泻地,缓缓的铺开,流入四九城的各个角落,而远处的汽车鸣笛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爸爸。”少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赶在第一缕阳光照在四合院之前,少女终是赶来了。
“来。”老余招了招手,少女走到父亲身边,看了看四合院,又看看“秘药葫芦”,屈膝跪在了父亲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里响起轻快的脚步声,随即门栓“咔咔”作响,大门被打开了,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探出头来。
少女长得像个瓷娃娃一般,漂亮的不像话,穿着一身羽绒大衣,虽然年纪不大,但几乎一眼就能肯定,长大以后一定是美绝人寰的妖精,但此时看来身材有点单薄,一副没睡醒病恹恹的样子。
她四下一扫,就看到了跪在边上的父女俩,脆生说:“请昼的?”
老余赶忙低头说:“是。”
“进来吧。”小女孩打开半扇门,侧身让路,说道:“这又不是什么节,请什么昼呀。”
“回您的话,主人家发年赏的日子。”老余在闺女的搀扶下站起来,缩着头,塌着腰说。
“行吧。”小女孩不以为意,说道:“以前来过吗?祠堂在东跨院,进两道门,认识路吧?”
“认得,认得。”老余说道。
小女孩就不管他们了,插着兜,一蹦一蹦的回了中堂里屋。
老余带着女儿,一路来到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再往前走,是个摆满了牌匾和灵位的屋子。
自从建国以后,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倚靠美貌和秘药立身,不事生产的魔女一族便渐渐消失在京城里,绝大部分魔女都把祖宗灵位和牌匾请回了四川祖地,但也有部分还留在京城,随着“秘药葫芦”越来越少,渐渐就都集中在这里了。
两人来到屋门前,不敢再往里走,就在石阶下面再度跪好,以非常标准磕头的姿势,开始给屋子里磕头。
很多人以为磕头就是双手拄地,邦邦磕头就完了,实际上正式的磕头动作是有严格标准的,不但繁琐,而且虔诚,磕头速度非常慢,这刻父女也不说话,保持速率一致,不徐不疾的磕着。
“奴才给祖宗请安。”
“祖宗吉祥如意。”
……
一直磕了足足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汗都出了好几身,才算把九十九个头磕完。
这也是“请昼”的规矩,如果主人没叫停,就得磕满九十九个,以表希望主人长命百岁的寓意。
这时候余家祖上的魔女主人早就找不到了,自然没人叫停,两人只好磕满九十九的数字,终于长出了口气,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小心!”老余刚放开女儿的胳膊,突然叫道。
少女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跪久了猛地站起来,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向旁边栽去,却不想旁边刚好有人经过,竟直接撞在那人身上。
“啊!”
“哗啦啦啦……”
“水!”
一阵惊叫声。
老余赶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女儿,转头去看被撞到的人,只见居然是给他们开门的小女孩。
小女孩是蹦跳着过来的,还端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咖啡,这时候被撞了一下,摔倒在地,咖啡也全都洒身上了。
她来的太突然,老余父女根本就没发现,更没想到女儿居然摔倒了,这下磕把人撞的不轻。
“这这这……”老余蒙了。
住在这所院子里的,全都是魔女的后裔,说出去全都是主人家,他一个奴仆的后代,放在大清年间,直接就把父女两个拖出去打死喂狗了,这可怎么办?
正在老余纠结的时候,这边的乱子惊动了后院的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宝贝怎么啦?”
待走得近了,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女人顿时急了,赶紧跑过来扶起小女孩,拍了拍女孩屁股上的土,又转头看着老余父女,厉声问道:“你们撞的人?你们干什么的?”
老余腿一软,噗通跪在女人面前,低头说:“回您的话,奴才请昼的。”
女人一愣,随即大怒:“请昼的?你知道你是奴才,你还撞人?谁撞的?是你还是她?”
这时候老余女儿也回过神来,看着女人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火,但毕竟是自己把人家小姑娘撞倒了,再加上父亲偷偷拽自己衣服,抿了抿嘴,也翻身跪在女人面前,低头说:“是……是我……”
女人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怒道:“狗奴才,一点规矩也没有。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第一章:请昼
“爸,不能等几天吗?我实在是难受……”少女躺在床上,脸色泛白,虽然裹着被子,但仍然有些发抖,用商量的语气对面前的父亲说道。
中年男人脸色沉了沉,随即叹了口气:“没事,咱们包车去,路上爸好好照顾你,咱们尽量早去早回。”
“可是,可是,过几天我公司还有事……”少女迟疑的说。
“你不是请长假了吗?”
“在家也得办公啊,我是公司行政总监,好多事得在家办。”
“有什么事比给祖宗磕头更重要?我还以为你身体不行,要是公司的事就别说了,没得商量。”男人敲了敲桌子说。
少女叹了口气,说道:“我也知道啊,爸,这不是赶一起了吗?还有啊爸,这都什么时代了,哪还有什么主人奴才的……”
“你说什么呢!”男人斥责了一句,顿了顿,又语气放缓:“我知道你难受,工作也忙,可是天大的事,也不抵给祖宗磕头重要啊,咱们家每年去一次,其实已经有点坏了规矩,好些个人家每年去好几次呢。你妈死的早,要不然咱们家最少半年就得去一次,唉……”
少女无可奈何,只能点点头:“行,爸,那叫车吧,我就不管了。”
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少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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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不亮,父女两就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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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好房间,放下行李,少女并没有睡觉,而是穿上一身羽绒服,来到走廊等着父亲。
片刻后,父亲同样裹着厚厚的衣服出来了,看了女儿一眼,微笑着道:“‘请昼’你就别去了,要跪一晚上的,你身体受不了,爸去就行,你去睡一会,七点以前到就行。”
少女身体本来就有点支持不住,就点了点头,说:“那爸你多穿点。”
“嗯。”男人裹了裹大衣,快步离开了宾馆。
所谓“请昼”是古时候留下来的规矩,古代时候,每逢年节、重阳节等重大节日,或者魔女一族家里每年给奴才发赏钱的时候,奴才是要跪在主家房门外,跪一个晚上的,等天亮的时候第一时间请安,主人也会给赏钱。
这规矩早在新中国建国以后就没了,但老余家自秦汉时候起,就是魔女族人的家奴,祖祖辈辈几千年,到现在还保持着这个传统,不过也早就从每年十几次“请昼”,改为了每年一次。
叫了车,老余一路来到西华门外两公里处的一个大宅子边,找了个僻静背风,又离着正门不远的地方,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宅院占地面积不算很大,不过也是两进两出的四合院,在如今京城寸土不止寸金的地段,这个院子着实是奢侈至极,院子里外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风铃,风铃下面是一串小葫芦,看起来古色古香,这就是自古以来魔女族人居住的标志,也被称为“秘药葫芦”或者“魔女秘药”。
一直到大清年间,挂魔女标志的院子还是比比皆是,紫禁城四门外,一圈圈的院子全都挂着秘药葫芦,到如今就只有这一处了,也是魔女一族留在京城最后的一点影子。
时间慢慢过去,十二月的京城晚风刺骨,老余跪着,偶尔动动腿,搓搓手,冻的瑟瑟发抖,但表情十分安详满足,冷的实在受不了,就打开水壶喝几口烫水。
慢慢的,一缕晨光照在京城上空,给不远处红墙绿瓦的紫禁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水银泻地,缓缓的铺开,流入四九城的各个角落,而远处的汽车鸣笛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爸爸。”少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赶在第一缕阳光照在四合院之前,少女终是赶来了。
“来。”老余招了招手,少女走到父亲身边,看了看四合院,又看看“秘药葫芦”,屈膝跪在了父亲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里响起轻快的脚步声,随即门栓“咔咔”作响,大门被打开了,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探出头来。
少女长得像个瓷娃娃一般,漂亮的不像话,穿着一身羽绒大衣,虽然年纪不大,但几乎一眼就能肯定,长大以后一定是美绝人寰的妖精,但此时看来身材有点单薄,一副没睡醒病恹恹的样子。
她四下一扫,就看到了跪在边上的父女俩,脆生说:“请昼的?”
老余赶忙低头说:“是。”
“进来吧。”小女孩打开半扇门,侧身让路,说道:“这又不是什么节,请什么昼呀。”
“回您的话,主人家发年赏的日子。”老余在闺女的搀扶下站起来,缩着头,塌着腰说。
“行吧。”小女孩不以为意,说道:“以前来过吗?祠堂在东跨院,进两道门,认识路吧?”
“认得,认得。”老余说道。
小女孩就不管他们了,插着兜,一蹦一蹦的回了中堂里屋。
老余带着女儿,一路来到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再往前走,是个摆满了牌匾和灵位的屋子。
自从建国以后,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倚靠美貌和秘药立身,不事生产的魔女一族便渐渐消失在京城里,绝大部分魔女都把祖宗灵位和牌匾请回了四川祖地,但也有部分还留在京城,随着“秘药葫芦”越来越少,渐渐就都集中在这里了。
两人来到屋门前,不敢再往里走,就在石阶下面再度跪好,以非常标准磕头的姿势,开始给屋子里磕头。
很多人以为磕头就是双手拄地,邦邦磕头就完了,实际上正式的磕头动作是有严格标准的,不但繁琐,而且虔诚,磕头速度非常慢,这刻父女也不说话,保持速率一致,不徐不疾的磕着。
“奴才给祖宗请安。”
“祖宗吉祥如意。”
……
一直磕了足足将近一个小时,两人汗都出了好几身,才算把九十九个头磕完。
这也是“请昼”的规矩,如果主人没叫停,就得磕满九十九个,以表希望主人长命百岁的寓意。
这时候余家祖上的魔女主人早就找不到了,自然没人叫停,两人只好磕满九十九的数字,终于长出了口气,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小心!”老余刚放开女儿的胳膊,突然叫道。
少女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跪久了猛地站起来,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向旁边栽去,却不想旁边刚好有人经过,竟直接撞在那人身上。
“啊!”
“哗啦啦啦……”
“水!”
一阵惊叫声。
老余赶忙扶起摔在地上的女儿,转头去看被撞到的人,只见居然是给他们开门的小女孩。
小女孩是蹦跳着过来的,还端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咖啡,这时候被撞了一下,摔倒在地,咖啡也全都洒身上了。
她来的太突然,老余父女根本就没发现,更没想到女儿居然摔倒了,这下磕把人撞的不轻。
“这这这……”老余蒙了。
住在这所院子里的,全都是魔女的后裔,说出去全都是主人家,他一个奴仆的后代,放在大清年间,直接就把父女两个拖出去打死喂狗了,这可怎么办?
正在老余纠结的时候,这边的乱子惊动了后院的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宝贝怎么啦?”
待走得近了,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女人顿时急了,赶紧跑过来扶起小女孩,拍了拍女孩屁股上的土,又转头看着老余父女,厉声问道:“你们撞的人?你们干什么的?”
老余腿一软,噗通跪在女人面前,低头说:“回您的话,奴才请昼的。”
女人一愣,随即大怒:“请昼的?你知道你是奴才,你还撞人?谁撞的?是你还是她?”
这时候老余女儿也回过神来,看着女人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火,但毕竟是自己把人家小姑娘撞倒了,再加上父亲偷偷拽自己衣服,抿了抿嘴,也翻身跪在女人面前,低头说:“是……是我……”
女人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怒道:“狗奴才,一点规矩也没有。”
老余赶忙磕头,还拉着女儿一块磕,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女人哼了一声,喘了几口气,本想拉着小女孩回去,但看到小女孩全身都是水,气的转身一脚踹在女儿头上:“该死的贱婢,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敢冲撞了主人家,真是该杀!”
女儿气的梗脖子就想起来,但被父亲死死拽住,只好强忍心中怒火,跪在地上不动。
老余邦邦磕头,只是不停重复着:“奴才该死,请主子赎罪,奴才该死,请主子赎罪。”
女人踹了一脚,骂了几句,到底也不能真的把这两人怎么着,而且这男的态度不错,女的虽然看着有点不服气,但到底也没反抗,就哼了一声,问:“哪家的奴才?”
“回您的话,宁佳氏。”
“宁佳氏?”女人想了想,说道:“你倒还是大族的奴才,宁佳氏牌位匾额倒是在这儿供着,不过早就没人了吧?四九城里,没听说宁佳后人。”
“回您的话,是找不到了。”老余跪伏在地说道:“早四十年前,伺候了最后一位祖宗毙了,就再没了,不过听说川蜀祖宗兴起之地倒还有,也寻不着了。”
女人点点头,摸了摸身边小女孩的脑袋,口中说道:“倒是一家忠心的奴才,这么多年了,也算难得,你叫什么?”
“回您的话,奴才姓余,叫哈吨。”老余说道。
女人一愣,表情精彩起来,竟然有点憋不住笑:“怎么起这么个名字,哈哈,哈哈。”
老余有点尴尬,说道:“早年间主人家给排族谱,一直排下来的,大抵是哪个祖宗的玩笑,现在也改不得了。”
女人笑起来:“哈哈哈哈,宁佳氏真有意思。那这个呢?你女儿?叫什么?”
“回您的话,余包衣。”
女人这次笑的更厉害了:“哈哈哈哈,行吧,倒也适合你们。”
老余和余包衣被女人笑的脸都红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名字这东西改不了,人家问起来,也只好说实话,被笑也没办法。
女人之所以笑,主要还是这名字在满语中是有含义的,“哈吨”是“吃屎”的汉译缩写,而“包衣”则是“家奴”的意思。
魔女族在任何朝代都是顶级贵族,满清也不例外,满语当然也就成了魔女族人的通用语言之一。
魔女族中的宁佳氏给家里奴才起名直接骂人,几十上百代的名字都排好了,确实是挺好笑的。
“行了行了。”女人笑了一阵,摸着小女孩的头,说道:“你们也不容易,一家都是忠仆,恕你们无罪,请昼也请完了吧?该走走吧。”
“谢主子。”余哈吨赶紧磕了个头谢恩。
余包衣轻轻哼了一声,虽然跪着,却没磕头,但也没说话,在那默不作声。
女人看了看余包衣,这种事情见得也不少了,不以为意,也不生气,正准备带小女孩回去,余哈吨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叠钱来,大概有个三四千元,双手举过头顶,说道:“冲撞了小格格,请您收下奴才一点心意。”
女人笑起来:“好吧,那我代你家祖宗收了,你不错,嗯,你全家都不错,一家忠心耿耿的好奴才,以后再来,记得请安。”
说着,女人嘴巴动了动,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赏你的。”
“邦邦邦……”余哈吨连着磕了几个头:“谢主子。”然后爬过去虔诚的亲吻了一下痰液,开始一点点舔舐。
女人笑着对小女孩说:“宝贝,你的赏赐给包衣吧,别让人觉得咱们家小气,不如宁佳氏。”
小女孩撇撇嘴,想要吐一口,却又没痰,干脆堵着鼻孔擤鼻涕,把一坨浓青色的鼻涕甩在余包衣面前,脆生生说:“给你,吃吧。”
余包衣被羞辱的浑身发抖,差点跳起来骂人,但余哈吨早就猜到女儿的心思,一手按住女儿的头,说:“谢主子赏赐,谢小格格赏。”
女人抱起女儿,说道:“我家可没出过格格,不过倒也是你们这些魔女仆族的主子不假,赶紧吃吧,凉了不好吃了。宝贝咱们回屋。”说着聘聘婷婷的走了。
余哈吨吃完了浓痰,压着女儿吃了一口鼻涕,把余包衣恶心的差点吐了,但爸爸压着,没办法,只能吃了嘬了一小口,然后趁着爸爸不注意,袖子一抹,将鼻涕摸干净了。
老余没看见,以为女儿吃完了,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扶起女儿,离开了大宅院。
回家路上,余包衣赌气不理爸爸,老余也没办法,等到了家里,就两个人了,老余扶着女儿上床休息,自己坐在桌子边,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不适应,以后就好了,咱们家世代侍奉宁佳氏魔女,几千年了,祖宗待咱们家恩重如山,这份恩情可不能忘了,你好好想想吧。”
余包衣气到:“那也,那也……那人又不是咱们家祖宗,她凭什么欺负人呀?”说着委屈的眼圈红了。
老余摇摇头:“现在还在京城的主子家也不多了,能伺候着就伺候着吧,你爸现在还得顾着你,等将来你成家了,你爸就去京城主子家里,给祖宗守灵,伺候着主子们,尽点孝心,这辈子也就过了。”
“哼!”余包衣不说话了,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老余站起来:“总之,你好好休息,我帮你请了个保姆,最近别上班了,咱家也不缺钱,等身体好点再工作吧。”
说着,拿起大衣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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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3-10 14:44:2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我写的最认真的一篇小说,比《仙女味的闺蜜》还要认真。
这篇小说第一卷已经写完,大约6万字,会持续更新一段时间,如果大家觉得好看,可以多多捧场,也可以提提有什么好创意,如果合适,我就写在第二卷中,目前第二卷正在创作中,还没什么太好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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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魔女保姆* [# {( a6 L; D/ h


余包衣是不想请什么保姆的,流产其实算不上什么大手术,真要说起来,当天流产,第二天活蹦乱跳的也很正常,不过既然老爸给清了保姆,那也就安心休息就是了。

三天后,保姆上门,自我介绍后,余包衣得知对方是从四川来上海这边的,主要是陪着女儿上大学,便找了一份保姆工作,一来有个收入,二来还能寄主在主人家,省个房租。
- a1 M* Z) X  o* G1 p
余包衣对此是有点疑惑的,现在社会上对保姆工作的筛选已经相当严格,一般人想做保姆都没资质,一个刚从四川来的女人,怎么就能在上海这种一线城市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A) h" c$ z+ p1 @& H

简单看了看对方资料,名叫宁晰,满族人,地址是四川省明岛市。
) S, K, Y6 D+ a! N! m( D
这民族和地址让余包衣有点皱眉,明岛市这是个小地方,但偏偏余包衣对着地方还非常了解,因为这地方是魔女族人的聚居区,而魔女族人在满清覆灭后,绝大部分仍旧保留了满族的身份。

康熙年间,魔女族人渐渐掌权,在如今的南充边上建了将军驻地,后来中原的魔女贵族回东北,都要在明岛市驻留,渐渐兴起了一座非常繁华的城,可以与当时的成都分庭抗礼,建国以后后,大批的魔女族人南下,大半其实都留在了明岛市。
( Y8 `3 g( R0 O0 M% Q
现在这个曾经辉煌的城市,已经被南充挤兑的就剩下个名字了,聚集的魔女族也大多迁往各地居住,不过剩下没走的魔女也还是不少的。

余包衣之所以了解这么清楚,是因为她去过那里,而且不止一次。
( z0 u$ Q1 [* V7 b% [$ n
根据家里最后一位祖宗留下的线索,大清亡国时候,宁佳氏也是迁往了明岛市的,后来才没了音讯,所以从余包衣小时候起,爸爸妈妈就带着她过去找寻找主家,十来年的功夫倒去了七八次。
" i& o$ E3 |- T) a4 x1 I4 {
按包衣父母的说法,一想到祖宗身边没个奴才伺候着,他们心里就难受,洗衣做饭的事倒也罢了,现在社会发展太快,都是机器在做了,其实倒关系不大,可有些享受的事情,祖宗却是没了的,做奴才的心里着急。& c5 e( ~, j: o3 v0 ?$ ^

这些事情其实老余头也没做过,但伺候祖宗的方法技巧,该做哪些事,怎么做,都是余家祖训传下来的,不止老余学过,包衣也是从小就学了的。

比如祖宗生气了,做奴才的要赶紧让主子消气,跪在主子面前自抽耳光,甚至主动把沾了桐油的柳条给主子,让主子抽打出气。

吃饭时给主子布菜,喂主子吃,主子坐久了腿累,给主子捶腿垫脚。/ G" ]; ?! E1 U4 S  f: t( W

主子便后不习惯用纸,太硬,要给主子舐净。

每日服饮主子小解一次,每三日尝便一次,要吃净,通过色、香、味、性状等,及时发现判断主子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受凉,膳食是否合理等。
* s  I) T! \- f# {% D0 T# n
主子行房时候,及时伺候着,给主子坐、踏,方便主子使用。

几千年来,仆族一直都像这样伺候侍奉着魔女祖宗们,这些事离了自己一家,肯定没人伺候了,老余偶尔想起来,心里也是着急难过。0 e# G; X+ j; ^- [

余包衣从小在这种熏陶下长大,虽然现在仍旧不大认可老爸那种见了魔女族就跪的行为,但对魔女一族是主子,仆族是魔女的奴才,而魔女组中的宁佳氏是自家祖宗,自己属于宁佳氏家奴的说法倒是认可了的。
5 N( B" ^1 |$ z% \5 B3 o
当然了,这些念头也就是偶尔想想,也不曾深思过,甚至想起来,包衣还有点抗拒在其中,心想如果哪天真找到了,自己就算遵从祖训,给宁佳氏做了奴才婢子,也不能像爸爸那样,至少在外面要保留下平等的身份的。4 A1 D- L, @. ^8 T6 A, n4 _1 i* T. P6 |
' d) q! B; U' U% {
有着这些原因在,包衣对于明岛市出来的人,有着天然的敏感性,看着宁晰,想了想,问了一句:“你是明岛市来的啊,我知道那里,传说那里有个魔女族呢,没在咱们国家五十六个民族里,但一直都有。”

新来的保姆宁姐顿时笑起来:“老板您知道的真多,还真是,我们明岛市绝大多数其实都是这个族的,我也是。只不过现在少有这样的叫法了。”
; @8 C1 u$ [+ K% A5 G2 a0 z+ v
余包衣抿了抿嘴,有些想问对方是不是宁佳氏,但一转念,自己去过那么多次,都没找到,问也白问。; D. U6 t( ?* H

不过,听到对方承认是魔女族人,哪怕不是自己祖宗宁佳氏,余包衣仍旧很纠结,心里埋怨老爸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找了个魔女来给自己做保姆?
3 t. E# k9 d; ?# X
魔女都是主子,尤其是自家又是魔女仆族的后代,魔女就更是高高在上了,哪怕自己其实不愿意伺候这些魔女,但对于魔女天然是主子,比自己高贵,自己只是魔女的奴隶这件事,包衣还是认可的。6 D8 y4 C5 c4 t8 d
) }. Q; L; {* T
有着这样的认知,包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使唤宁姐,真让她做这做那,伺候自己洗衣做饭,别说老爹知道了能打死自己,就算自己这一关也过不去。
  Y9 G% q, @4 u. G% `2 t
这天底下也没有魔女伺候仆族的道理。- o  K* B0 c2 t

包衣脑子里转着念头,纠结了一遍又一遍,实在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应对,既不甘心像老爸那样见了魔女族人就趴地上,又不能心安理得的使唤对方做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O# Q# I( ]+ Q" _9 }% V

包衣的纠结其实也就是几十秒的事情,身为试工保姆的宁晰,多少有点不自在了。

这个小丫头咋回事?脸色这么奇怪,愣什么神呢?2 Y% F( G! z7 g4 `1 a8 t
/ M8 W! d9 q$ h1 K9 a3 I* C
想了想,宁晰说道:“余女士,您看我这个成么?要是觉得可以试试,我这边先把东西放下?”5 Y- F4 R, ?! P
2 K. P0 ~# F- q& C0 E+ ?8 }- O
余包衣看了看宁晰,心一横,管她呢,反正对方不知道自己是魔女仆族出身,就当啥也不存在,她点点头,说道:“那行,您先放下东西,里面客房是给您的,东西放里面就行。”% g6 z5 k/ [2 `
5 m: R- l3 Q: c7 U6 D1 S7 ]0 J
宁晰点点头,拉着行李箱进了屋,余包衣在门口说:“宁姐,这间房一直也没人住,您有东西尽量摆就行,如果还缺什么,您跟我说,我给您买。”( B8 _: ?$ E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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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包衣就有点后悔。

她只是本能想对对方好一点,但是第一次见面,就要给对方买东西,哪怕是客气话也有点过了。

宁晰把行李箱放下,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包衣,说道:“不用不用,老板您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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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暗暗给自己打气,没事,表现自然点,现在我是雇主,包衣加油,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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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包衣说:“您也别叫我余女士或者老板了,直接叫名字吧,您比我大了十几岁呢。”, ?1 G3 ]6 @) j: ]( N1 N' g

这次宁晰倒没奇怪,爽朗的笑起来:“好啊,我还不知道你名字。”2 e0 I% R8 j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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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愣了愣,差点抽自己一个嘴巴,没事提什么名字?对方知道自己名字会有啥想法?这名字平时说倒还好,没多少人知道含义,可对方是魔女,满语是很精通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S& y- x. X: m0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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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看包衣不说话,奇怪的问:“怎么啦?”

“名字,有点难听。”包衣尴尬的说:“我叫包衣。”

宁晰一愣,差点笑出声来,还好及时控制住,把嘲笑的表情憋回微笑,说道:“这名字……这名字……念出来也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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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脸都红透了:“我爸给起的。是挺难听的,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j6 g+ X-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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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安慰的说:“但是老板肯定不知道,别放在心上,不行就跟老板商量改个名什么的。”- O; l. A& K9 N5 v

包衣摇摇头,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改名这辈子是别指望了,甚至不止是她自己,她的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注定了,如果是男孩,就是满语“厕筹”音译……所谓厕筹,指的是古人大解以后,专门用来刮去肛门上残留物的小竹片;如果是女孩,就是满语“卫生巾”的意思。不过起名那个年代没有卫生巾,所以指的其实是女人处理月事的垫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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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不再说话,转身去玄关给宁姐拿拖鞋,觉得名字这事想着就很可悲,她不敢去怪祖宗开的小玩笑,也怪不着老爸,只能自己郁闷。; p) w7 X  s- L7 l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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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一双新拖鞋,包衣来到宁姐的屋子里,此时宁姐已经把东西都拿出来了,正在把行李箱放到衣柜上面去。6 ~$ P0 ~) @* a" r$ h) b

“回家了换双鞋吧。”包衣说着,很自然的蹲在宁姐脚边,伸手去抓宁姐的旅游鞋:“宁姐,您抬下脚。”

宁晰正费力往上放东西,低头一看吓了一跳:“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她嘴里说着我自己来,但举着行李箱也不能松手,包衣很自然的抓住宁晰脚腕,往上一提,说道:“没事,我来吧,抬脚。”

宁晰只能顺着包衣的力量,把脚抬起来,然后看着包衣给自己脱鞋,又把拖鞋套在自己脚上。

她知道,自己刚来上海,这几天风尘仆仆,也没好好清理个人卫生,脚上味是很大的,但看着包衣做这些好像非常熟练,鼻子距离自己的脚也就二十厘米左右,那么近,却仿佛什么也闻不到一样,看不出一点的躲闪和不自然。% T& V8 D, W; P8 D

她拿着自己刚脱下的鞋子,将鞋面抚平,拍打了几下,拍掉尘土,毫不介怀的把手伸进湿滑闷臭的鞋里,将鞋舌整理好。

她就在自己的脚下做这些,甚至已经办成了半蹲半跪的姿势。+ H8 l; `5 q4 D9 h7 R  u*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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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么羞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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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像……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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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匍匐于脚下的瘦小身体,一瞬间居然让宁晰联想到了一百年前,仆族们就是像这样臣服在魔女的脚下的,卑微如尘土,魔女主子丢出去的狗骨头,那些仆族都要像野狗一样争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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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宁晰的心跳狠狠漏掉了一拍,感觉全身好似被电流击中了,那种本就属于自己族人的尊荣,高高在上的享受,一下弥漫了她的心底。  T3 r, S5 A. ?#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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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祖上使用仆族奴才的时候,都是这样享受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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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包衣拿着宁晰的鞋子出去,宁晰才回过神来,为自己刚刚的念头,有种哑然失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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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天真了,虽然一百年前祖先的生活很美好,但毕竟已经是历史,现在自己只是这个小姑娘雇用的保姆而已。8 ?+ v; o' ?( q" v, T/ T

不过,倒是没想到,雇主居然这么好相处,看来以后的生活会比较轻松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包衣不是闻不到脚臭味,而是做得多了,真的就自然而然了,包衣从小跟爸爸转过好几处魔女的聚居区,找贵人主子们询问祖宗的下落,有时候认出对方和祖宗家是有渊源的,这时候通常就会留下来伺候对方几天,一来不给祖宗丢人,二来所有魔女都是主子,伺候几天,也能适当的尽尽孝心。

包衣记得很清楚,那些贵人对老爸的态度,通常还是很夸赞的,都说宁佳氏训奴有方,失散这么多年了奴才还是这么忠心。# ?  x/ _* ~/ j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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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主子也想把自己一家留下,老爸给主子家干活,年幼的自己则给小格格做丫鬟养起来。7 ?9 D" ~+ ~, Y

好在老爸统统拒绝了,坚定不移的表示,哪怕找一辈子,也要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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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屋外,两个女人,身份差异巨大,却又有奇异的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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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主子的,此时却成了雇工,本该是奴才的,又不敢直接使唤人。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想着各自奇异的心事,但却又不约而同想到了一百年前……* \  q2 e% h* C  R" V4 @

片刻后,宁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发现包衣已经回床上躺着了。宁晰站在包衣一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框,说:“包衣,今晚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包衣一阵头疼,真要让对方伺候自己,还是感觉很别扭,想了想,说道:“宁姐您第一天来,要不算了,休息休息吧,我点外卖,宁姐喜欢吃什么?”

宁晰其实本来就不想做饭,但是身为保姆没办法,听到这话就高兴的说:“烧烤吧,好久没吃了。”* n4 a9 E& `) U8 m/ E1 n

包衣点点头:“行,那我现在下单,一会就送来了,咱们晚上烤串,宁姐喝啤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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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突然敲门声响起:“送货,家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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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高兴的一拍手,翻身下地:“哇塞,我买的东西到了,等了一个月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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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好奇的问:“家具?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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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做的家具。”包衣兴冲冲打开门,外面是三个工人师傅,和足足十几个大包裹,都摆到电梯间去了。+ q: ?' v5 U1 R$ ]+ k0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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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宁晰惊叹。$ n. X" ?+ s& |% n2 \+ F' w$ m( j2 Q

“嗯,两扇大柜子。”包衣指挥着师傅们往里搬:“师傅小心点,贴西墙装,应该刚好把整个西墙占满。”

几个小时后,三位工人师傅终于安装完了,收拾好一地的装订垃圾后,整面西墙就被两组气势磅礴的大柜子占满了。) I4 y. T) Y% K. Q+ O: T! e9 _8 P0 U' s7 K

这柜子大的已经有点离谱了,组合起来四米高,五米长,两米五宽,也就是包衣家是顶层,层高拓出去了不少,面积也大,否则还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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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用的是上好的木料,通体雕画着大量魔女族风格的修饰,但并不显得凌乱,柜子结构上,横竖订着成排的铜栓,细节处有满语点缀,如果单看这两扇大柜子,保准以为穿越回了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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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jkllsaber 发表于 2025-3-10 23:47
支持包衣女儿当奴,家族世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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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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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永不腐朽 发表于 2025-3-10 18:00
支持下老哥的魔女秘药 这种阶级的羞辱感还是很强的

后面会更多这种羞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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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hll 发表于 2025-3-14 19:33
还有更新么?

按我们论坛的规矩,会更新5章,大约一半字数,2万多字,目前已更新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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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1300795866 发表于 2025-3-14 16:214 N5 ^( }, O6 @$ @. D7 _
写了多少了?后面的可以买吗?

可以的,1468919830    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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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1300795866 发表于 2025-3-14 16:21! p0 C4 I4 w1 g2 c# q" c7 T0 @
写了多少了?后面的可以买吗?

可以的,1468919830    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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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仆族体质" h7 H0 W+ \, i* L*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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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成品,两人都十分满意,太喜欢这种风格了。! X) r/ C4 u; Q$ W, x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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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人,一个就是魔女,一个是魔女家族的奴仆,对这种风格的家具有一种天然的钟爱。

宁晰问:“包衣啊,这么大两个柜子,这都赶上集装箱了,准备放什么啊?”7 j8 z; Z% ~/ Q) G% n: P

“我爸拿回来的东西,都是些老物件。”包衣说道:“这还不一定够放呢。”7 V/ C$ P4 t" c# K5 Z, i# o. S

宁晰又指了指最后一个包裹,说:“那这个呢?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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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点点头:“神龛,也是定制的,嵌入两组柜子中间,摆最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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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龛?供菩萨?包衣你还信佛啊?”宁晰问:“那干嘛不让工人装上?”* W5 D3 \- {, C8 R% g6 f) S

“不是啊。”包衣走过去打量着包裹,转了一圈,说道:“不是菩萨,是供奉我家祖宗的,这个神龛我爸花了不少心思定制呢,成品以后就找了寺庙,给神龛开光,听了四十九天讲经祈福,专门为了护佑供奉的祖宗们。不过也因为是开光的,装箱以后就不能让外人碰了,只能我家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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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说法?”宁晰赞叹:“这真是大户人家的做派。”# O. m( `/ i4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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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笑笑:“我家祖宗是大户人家啊,我家可不是。”! u( p4 s( _5 v, U5 V! ^

宁晰以为包衣是在说她家家道中落,就点点头,说:“可是你自己怎么装上去啊?”$ t& ]2 G0 I! V% W6 d  m7 u

包衣说道:“柜子顶上预装了卡扣,神龛放上去一卡就行了,很简单,不过这个也不轻,我是搬不动,得宁姐您来装了。”

“我?”宁晰奇怪的说:“不是说只能你家人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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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宁姐也可以的。”  V: W8 Z2 p  E0 v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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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只是外人不能碰,宁姐您是魔,魔……是我家人啊。”) U0 E) c' K) p( _1 {3 @4 g4 @& F, U

“行吧。”宁晰看了看只有1.51米身高的包衣,小胳膊瘦的都没多少肉了,小细腿干瘪瘪的,除了瘦连点女性的线条肉感都没有,就点点头:“姐帮你,来,拆箱。”

片刻后,宁晰抱着神龛,抬头看着三米高度的暗格,发愁了:“怎么放上去?有梯子吗?”: t- o, v, @! d9 r5 H-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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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摇摇头:“您踩着我肩膀上去。”8 @! X- P' p+ R6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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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禁得住吗?”

“应该……可以吧……”包衣看着宁晰高大丰腴的身材,也有点不自信了:“您多重?”

“一百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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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一点也看不出来啊。”包衣咬了咬牙:“试试看吧,我觉得应该可以。光站着不动应该也没事。”- B* h2 o0 ^0 X8 G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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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包衣又仔细看了几眼宁晰的身材,越看越惊叹。" ?0 c# L- g! v$ t1 u1 [

宁晰的身高目测至少一米七六米以上,身材相当完美,平角肩,脖子细长,胸前的丰腴至少是G码,腰却很细,配合上惊人的乳量和丰满肥臀,展现了一道惊人弧线,屁股天然上翘,比网红还标准的翘臀,大腿粗,小腿细,但笔直修长,脚踝几乎没多少肉,整体展现出来的感觉就成了难以言说的性感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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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羡慕的偷偷咽了口唾沫,这就是她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身材啊,可惜自己这辈子也无法拥有了。8 q7 O) Q* J$ b$ r4 C3 }( b, U5 o

估计是包衣家奴的基因在作祟,自己生下来就又黑又瘦,也就是现在保养的好了,肤色变白了,可身材却改不了的。而且,小时候跟着爸爸到处跑的时候,伺候贵人家的格格们,可没少被格格们骑着行走,格格们坐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坐就是好半天,甚至有几次是已经十八九岁的小格格骑着自己出行,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两条修长的腿都快垂到地上了,这种事经历几次就更长不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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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想了一阵,就看宁晰已经站在柜子边上,打量着该从哪个角度上去,她对包衣招招手,说:“来,这里,咱们从这上。”

“哎,好。”包衣搬过一把高背椅子,推在墙角,双手撑住椅子背,让宁晰站在椅子上,再蹬自己肩膀上去。

宁晰抱着神龛,手也没法扶,比划了两下,问:“包衣能低一点吗?”& W, h* T# {' ]5 {5 `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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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心想如果蹲下了,肯定就站不起来了,但看宁姐的样子,又没有手可以扶,肯定上不去的,咬了咬牙,微微趴地身体,腿也微微打弯,想着如果只蹲下这么一点的话,应该还能再撑起来。" X. k5 ^/ ~5 o8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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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看了看包衣,高度倒是不太高了,能很轻松踩到她的肩膀,但不稳,上去又不能扶,容易摔,她想想高度,说:“包衣你撑着,我站不稳,你让我坐一下。”% p1 M' N  x)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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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一下没懂对方的意思,愣愣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看宁姐屁股一撅,肥美的臀部已经欺上了包衣的脑门。8 k  |' w& ~( I/ K+ H% s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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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包衣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只觉得宁姐的屁股肉感十足,又热又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大屁股已经覆盖在自己头顶了,大量臀肉包裹下来,鼻子里清晰的冲入了一股女人股间的气味,宁姐三天没洗澡导致的尿骚味混合阴部特有的气息,异常的明显。6 x/ `) d# f% P* {* F/ l) a

闻着这股充满女性荷尔蒙的气味,感受着额头上臀部的弹性,包衣咬了咬牙,倒也不怎么生气,谁让宁姐是魔女族人,虽然不是自家祖宗,但也招惹不起,只得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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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包衣反应过来,巨大的压力轰然传来,宁姐坐下来了。

一瞬间,包衣就蒙了,软软的臀肉不再有弹性,反而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死死压住她的头顶,脖子咯咯咯的连响了三声,差点就直接被宁姐坐断了,包衣眼珠爆凸,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拼尽全力一低头脖子,头发擦着宁姐的屁股磨过去,拽的头皮剧痛,但终于把头低下来了,用后脑和颈椎承接着宁姐的体重。: q* F, |/ Y) @& C1 U3 P% m6 ?

上面宁晰刚坐好,就感觉包衣脑袋动了一下,身子就矮了一截,本来感觉能放上去的神龛,这下有点够不着了,就问:“包衣,怎么低头了?能抬头吗?”

可怜的包衣脖子被压成90°还多,根本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嘎嘎”的沙哑声音。$ Z- x/ o( b' h" r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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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皱了皱眉:“起不来吗?包衣你站稳点,我试试看能不能放上去。”4 h2 d' X( I7 [* q' T% O

说完,宁晰丰满健美的大腿,就夹住了包衣的脑袋,臀肉也变得坚硬起来,她尽量向上提伸,上半身完全拉直,丰满的胸部自然而然挺翘起来,形成两圈完美的桃形,努力伸手把神龛送上去。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包衣起来一点。”宁晰艰难的说道。' N9 V+ B$ ?! C) s: a# q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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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被宁姐大腿夹的脑子嗡嗡的,但还能听出宁姐遇到困难了,咬着牙,憋足了力气,用力向上一耸。/ U* U' v& _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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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眼疾手快,看准卡扣,把神龛一推,只听咔的一声脆响,神龛固定住了。- F# |. c' y6 @3 x/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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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任务,宁晰自然放松了身体,未经考虑便重重坐了下来,毫无保留的压在包衣的头上。

“呜咦!”包衣发出一声诡异而短促的沉闷叫声,同时只听她的脖子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怖的“咔”的声响。% v& E* o1 Y4 `& g)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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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包衣全身上下再没一点力气,腿一软,翻身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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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宁晰顿时惊叫起来,幸好旁边就是柜子的门,急忙伸手一拽,稳住了上半身,没有失去平衡,但脚下没有支撑,随着包衣摔倒的方向直直的坐了下去。& y* M! x& h) |" D  K8 ]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

两人摔在地上,椅子也打翻了,宁晰吓得脸色都白了,蜷着腿,双手向后支撑着,不停地喘粗气。

而在她身下,屁股下面,肥美的臀瓣中,仍然夹着包衣的头。- u7 `5 a. |8 ]* p" f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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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给宁姐做了一次完美的肉垫子,那么高摔下来,宁姐除了受到了一点轻微的震荡和惊吓,根本就没摔着,甚至连屁股都不怎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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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包衣是低着脖子摔下来的,空中还被宁姐控制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拧巴着瘫在地上。一边肩膀压在宁姐屁股下面,另外一边翘着,屁股不知道是怎么扭的,高高撅起来,双腿打了个8字,整个人看起来就跟被人拧过的毛巾一样。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宁晰定了定神,过了十几秒才放松下来,拍着胸口说:“包衣你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差点把咱俩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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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低头看了看仍旧卡在自己臀缝中间的包衣的头,反手戳了戳包衣的脖子,抬起了屁股。

包衣从摔下来开始,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是身体间歇性的抽搐,四肢不协调的一抽一抽的,连撅起来的屁股都放不下去,等宁晰站起来回头一看,就发现包衣的脖子诡异的转着,身体明明是趴着,可脸居然有点向上的感觉,脖子拧了得有一百多度了,看起来十分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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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也吓了一跳,这姿势,别是脖子断了……她赶紧绕到包衣正面,却见包衣双眼大张着,却几乎只能看见眼白,眼球的90%都已经翻到眼皮上面去了,微微张着嘴,舌头吐出来一小节在外面,无力的耷拉着,同时一股股的白沫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3 g' \, U3 w, W, ?&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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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的眼都直了,赶忙把包衣顺正,躺在地上,一模鼻息,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4 N7 b* A: s8 A

想起电影里的急救知识,宁晰双手压住包衣的胸口,压了几下,一点用也没有,急的直冒汗,又扶正包衣的脸,准备给她做人工呼吸。可是当她捏开包衣的嘴,立刻就看到一股白沫从包衣舌头下面挤上来,宁晰无论如何也下不去嘴了。3 S$ R! G, p& U) R

“这么怎办?”宁晰纠结了半天,但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包衣死了,正准备强忍着恶心,豁出去做一次人工呼吸,突然肚子一阵翻滚,一种想拉屎的感觉冲到了下面。

宁晰顿时眼睛一亮,跨立到包衣的头上,脱掉内裤,掰开自己的屁股,将屁眼对准包衣的嘴,坐了下去。

“得捏住鼻子,还得压住肚子。”宁晰回忆着电视里学来的人工呼吸知识,这样可以避免气从鼻子跑掉,或者灌进胃里。想了想,干脆就整个坐在了包衣嘴上,拧着屁股把屁眼深深塞进包衣嘴里,连鼻子都坐住了,然后两只脚全都踩在包衣肚子上。1 L) {# m+ n+ G$ E9 k( v3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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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应该可以了。”宁晰放松身体,揉了揉肚子,向下一用力,一阵轻微的响声从包衣的头部发散开来,包衣的胸口居然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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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怎么办?”宁晰坐在包衣嘴上,看着自己的屁憋在包衣肺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下面好像是接着人工呼吸?一直到对方能自主呼吸为止?可我没那么多屁了呀。

宁晰蒙了,难道还得用嘴?怎么可能!: |; z0 E9 Z8 P/ A9 @9 s

可是如果不做人工呼吸……宁晰不知所措的站起来,看着包衣缓缓下沉的胸口,宁晰想了半天,心一横,干脆就做胸部按摩算了,能救回来就救,实在不行就叫救护车来,不过如果救护车来,估计自己是要赶紧跑的了。

想明白了,宁晰一脚踏住包衣胸口,一踩一踩的往下压。$ r/ S* f, F0 ~7 w* W)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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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包衣命硬,而且魔女仆族的基因,被魔女们调教了几千年,早就坚韧无比,宁姐的屁还没完全吐出去,被这么一踩一压,包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眼球也从上眼皮转了下来。+ w' d" ~9 k2 V* b

“宁姐……”包衣声音微弱的叫了一声。2 S. Y4 e: z1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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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晰大喜,急忙蹲下,要把她扶起来。

“别,别动,宁姐别动我,我脖子……断了,断了……”) ]: S! C! o% T: M( X

“啊?这么严重,我给你叫救护车?”

“不用,不用,我知道怎么处理,以前断过的。”包衣说着,两只手扶住脑袋,调整了一下,把变形弯曲的脖子校准,说道:“您不用管我了,我就在这躺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V  Y# ?, ]6 _& c4 `# o3 |

“真的?”宁晰明显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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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您放心,我没事。”包衣艰难的说着。+ j% s7 d0 F; [7 ~' U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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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包衣倒没说谎,她还记得,那是她八岁那年,老余带着她去云南的一处魔女聚居地,找祖宗一家的线索,找了好几天,祖宗没找到,却找到另一家魔女主子,和宁佳氏是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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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确认了关系,在那边伺候了主子家半个月,结果有一天,主子家18岁的格格,就像刚刚宁姐那样,坐着包衣化妆,没想到男朋友突然来了电话,格格一兴奋,原地蹦起来了一下,直接就把她脖子坐折了。9 W/ n$ Q+ o8 v# L

当时比现在还严重的多呢,据老余说,当时她跟死了是一样的,老余悲痛欲绝,守着她的“尸体”哭了一个晚上,心里又悔又痛,但自己一家人本来就是魔女的包衣家奴,主子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说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坐死包衣,老余也没任何办法。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包衣隔了一个晚上,居然就恢复了五六成,过了三四天,颈椎居然就完全恢复了。2 ]: [1 v9 s/ @/ H(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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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有着这样的经历,所以包衣才不怕出问题,有胆不叫救护车。宁晰将信将疑,片刻后说:“那行,那你躺着吧,我回屋了啊,有事叫我。”0 X" M. v" ~9 W9 p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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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包衣答应一声,宁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包衣则闭上了眼睛,一边忍受着脖子剧痛,一边等着时间缓缓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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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躺就是一整天,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包衣才勉强站起来。. W7 X& j: y5 V& p0 l: Q

不过之后的回复速度就极快了,三天后包衣的脖子就恢复的完好如初。就连宁姐都不停感叹简直是奇迹。5 [" p, J8 l: p5 S  H" z/ u

包衣自己倒不是很意外,魔女仆族的体质,几千年间,祖祖辈辈不停的吃着“魔女秘药”,体质早就和普通人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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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中,宁姐除了给包衣做做饭,略微照顾她一下,基本生活还是很悠闲的,在聊天过程中,宁姐告诉包衣,她的女儿正在念大学,是校篮球队的队长,让包衣去找她女儿练练打篮球,一来增强体质,二来没准还能长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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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也确实静极思动,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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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魔女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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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来到篮球馆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刚好是篮球队解散的时间,球馆里只有三个女孩子,正趴在地上一点点给地板打蜡。

“你好,请问找谁?”身边响起一个悦耳的女声,包衣一回头,只见不远处靠墙边上,席地而坐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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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找宁月。”

少女点点头:“我就是,你找我?”

包衣转身向着少女走去,边走边说:“我是宁姐……”

她还没说完,少女突然说:“你穿着高跟鞋,别进篮球馆啊,脱了鞋……哦哦,你是余姐吧?我妈妈说你今天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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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连忙点点头,后退了两步,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向宁月过去:“啊,是的是的,宁姐跟您说了?”. i+ |) X- J( U" y& J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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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出两步,突然宁月又摆手说:“你别进来,你脚底都是汗,地板刚刚打了防滑涂层,你走过的地方,明天就有脚印,还擦不掉,你别进来啦”说着,宁月身子一歪,想站起来,说:“咱们去外面说吧,你找我什么事?”3 E% C/ x( l8 D  N) X

包衣有点尴尬,急忙说:“不用不用,就在这里吧,您别站起来了,我过来。”说着往地上一趴,跪着爬了过来。

“呃!”宁月一愣,紧接着眼眸中蕴起一抹笑意:“你怎么还爬啊,不用啊,那个什么,手也不能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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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包衣连连点头,屈肘撑地,同时小臂和小腿都翘起来,就这么别别扭扭,近乎于五体投地的向宁月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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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宁月直接笑了出来:“你这动作,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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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有点脸红,也有点后悔,不该一见宁月就这么卑躬屈膝的。同时心里也有点纳闷,怎么对宁晰母女这么没有抵抗力呢?好奇怪,自己平时虽然魔女族人会比较恭敬,但也都属于正常范畴,不至于见了魔女族人就卑躬屈膝的啊,至少正常平等的交流基本没问题的。, N& \  j  v" Z5 }) x) @" p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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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算了,爬都爬了,宁月也不是外人。0 X  c' z! s% [' k) t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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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想着,已经爬到了宁月面前,再一抬头,却见面前十厘米左右,就是宁月的鞋底,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的,完全占据了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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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月……”包衣叫着宁月的名字,想要绕到一边去,宁月已经把腿蜷了起来,盘膝坐在地上,好奇的看着包衣。% \/ A1 c* c0 e/ b+ [" J& y

离得近了,包衣才看清楚宁月的长相,有些细长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翘,眉毛也细,没有太多弧度,鼻子和嘴巴小巧却精致,瓜子脸,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和宁晰有七分相似,都是十分标准的魔女族长相,大气、尊贵、充满魅力,乍一看不如网红脸漂亮,但越看越有味道。

包衣看对方腿收回去了,干脆又往前爬了两步,整个人跪伏在宁月面前,努力抬头看着宁月的脸,说:“宁姐叫我来的,她说我太缺乏锻炼,身体太差,让我找您打几天球,锻炼身体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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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点点头:“没问题啊,最近篮球队都不怎么训练,你想练,每天这个时间过来就行,我教你。”说着,她顿了顿,说:“你等一下啊,我叫他们清理一下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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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宁月直接站起来,大长腿一迈,直接从包衣头顶夸了过去,走向球馆门口,叫到:“过来这里重新打料。”

包衣侧头看着宁月的背影,顿时惊叹这个女孩子的身材真的好,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目测最少也得一米八五的样子,可能是常年体育锻炼的原因,并不显得瘦,至少胳膊和大腿是不瘦的,但是线条非常的美,胸部和屁股都翘,然而该细的地方,比如腰、小臂、脚踝处,却一丝赘肉也没有。  J/ u- H* R* Y) r1 k5 \1 {

这恐怕就是喜爱健身的女生最向往的身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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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暗暗羡慕,大概这就是基因的力量了,宁姐母女俩的身材都是超一流,像这种身材,根本就不是后天能锻炼出来的,再加上姣好的容貌,说是天生丽质绝不过分。

那边一个正在打蜡的女生听到呼喊,立刻小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宁月脚边,问道:“主子,在哪里?”* E: L( @+ c, k/ r2 l( y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找找。”宁月用脚尖点着地面:“就这一片,刚才余姐踩了三四脚吧,有脚印的,你找找。”# F9 A7 O6 {$ E; w1 N

少女磕了个头,说:“是,主子。”说完,就贴在地上仔细的看起来。: U* Z- ?8 ^) J- N  ~, S

宁月突然抬起脚踩了踩她的头,说:“等下,你先过来,给余姐清理一下吧,余姐现在脚还放不下来呢。给余姐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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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抬头看了看包衣,点点头:“是,主子。”

说着,向包衣爬过来,在包衣疑惑的目光中,绕到包衣身后,俯身去舔包衣的脚底。! i! e$ I* w! k, J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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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吓了一跳,从小到大都是她舔人家,哪有人舔过她的脚?吓得立刻收回来,躲到一边,说:“不,不,不用不用。”

宁月走过来,站在两个爬行的人中间,笑着说:“没事的呀,余姐你试试就知道了,很快就给清理干净,而且蛮舒服的哦。”5 U2 K- w8 ^6 \/ Q5 v8 B

“不用不用,我这样就挺好,这样就挺好。”包衣趴在地上连连拒绝。$ o( o0 _& \8 Y+ \2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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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耸了耸肩:“行吧,余姐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那我就不管了,嗯,要不然给你拿一双鞋好了,去给余姐拿双鞋过来。”6 x& |; f9 D3 Q: w: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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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个女生赶紧答应一声,跑着走了。& b- W% d. M& F: q* `# G6 u2 w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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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又踢了踢脚边的女生的头,说:“去去去,擦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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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急忙给宁月磕了个头,说:“是,主子。”站起来一溜小跑,来到包衣踩过的地方,趴在地上看了看,找到脚印,麻利的处理掉,又跑了回来,说道:“回主子,擦好了。”$ F7 m0 J5 x; W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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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侧身坐到了女生的背上,翘起腿休息起来。# d% y. M7 y6 w4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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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一直跪在原地没动过,两人离得并不远,宁月的腿又长,翘起来之后脚丫就在包衣头旁边,包衣只觉得宁月的脚好大,而且这次更贴近鞋口,鼻子就闻到了一股女生运动过后的潮热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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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姐,你往那边点啊,都快踢到你的头了。”宁月说着,脚丫动了动,蹭了蹭包衣的头发。( f% d& |: p% s

包衣奋力抬起头,看着悠闲的坐在人背上的宁月,艰难摇摇头:“没事,没事。”7 ]( d1 J% i  A. ?' R$ M0 q$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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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余姐你不介意就行。”宁月说着:“一会有了鞋你就能站起来了,等等吧。”她说着,看到包衣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屁股,就说:“哈哈,不能给余姐坐的哦,他们只给我一个人坐。余姐知道魔女族吧?”) i1 R* H0 \' q' z  V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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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点点头,宁月就笑,说:“她们都是我的舍友,不过现在是我的包衣,你知道包衣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奴才,家奴的意思,我是魔女族人,她们都是我的奴隶,也是魔女族的仆族后裔,只给我一个人使唤。”- T. K! X% ]" P5 C. o5 A

包衣点点头,倒是没觉得意外,既然和魔女同处一室,那给魔女做奴才伺候,并不是值得吃惊的事情,对魔女仆族就更是如此了。0 `4 @1 P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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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继续说:“余姐我看你也有给我们魔女做奴才的潜质哦,跪在我面前都不躲的,咯咯咯。”

包衣脸红了,有心想躲开,又觉得那样太刻意了,纠结了一下,说:“不,不是……我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宁月歪了歪头,说道:“我还是上了高中,接触仆族后裔多了以后才知道的呢,那些仆族后裔主动想给我们魔女做奴才的很多啊,除了她们几个,我还有好多奴隶呢。”$ e5 a3 o;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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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没想到宁姐的女儿,性格居然这么直接,宁月继续说:“要不余姐也做我家的包衣家奴好了,你不是想锻炼身体吗?以后每天都来伺候我,运动量就大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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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赶紧摇头,说:“不用不用,呃,谢谢,呃,不用了。”7 S. `; \8 l5 N# O

宁月耸了耸肩,说:“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啊,我们魔女族本来就是天生高贵呀,天生就该接受你们这些普通人的侍奉,没事,你不愿意就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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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松了口气,如果对方强行要收自己做奴隶,那她还真不太容易拒绝,毕竟要是和魔女起冲突,尤其是宁姐的女儿起冲突,她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B$ [7 r. a1 c/ [

这时候宁月站起来,说道:“那余姐你现在这休息一会,我们要排练了,一会鞋拿回来了,我教你打球。”; H( d" @' B- x2 U9 G2 k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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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点点头,宁月一边做着扩胸运动,一边向篮球架走去,说道:“开始排练,你们几个,准备好。”& o* D; F' x( E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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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在场边跪着,也没法换姿势,好奇的看着场中的人,只见擦地的女生们迅速让出了位置,而宁月带着两个女生来到篮球架下,拿起一个篮球拍了起来。% a% Z( H: }3 I1 ^3 p- h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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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女生则一前一后站好位置,一个在罚球线处跪了下来,双手撑地,另一个女生在她身后,距离球框更近的位置,双腿岔开,半蹲着不动了。+ ~/ `  \8 }" u

宁月一边拍篮球,一边说:“准备好,我来了啊。”说着开始起跑,一直冲到女生面前,飞身而起,一脚踏在跪地女生的颈椎位置,鞋跟踏着女生的后脑勺,飞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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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宁月高喝一声,与此同时女生也在地上一撑,两股力量合并,下一刻宁月高高跃起,向篮筐飞去。7 s; u1 X9 ~" n2 U( p3 l' D

但是宁月毕竟是女生,从罚球线起跳,哪怕有人体弹簧,也做不到直接扣篮,这时另一个女生动了,看准宁月下落的位置,向前一步,用肩膀去承接宁月的鞋底。+ ^2 b0 a% O- L" @8 A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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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沉闷的踏脚声响起,宁月结结实实踩在那个女生肩膀上,随即大腿用力,想要第二次跳起来,飞身灌篮。6 H; Z& {8 U2 E9 ^+ F5 ]4 K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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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受到宁月脚底的巨大冲击,脸都青紫了,显然已经用了全力在配合宁月,但是人的肩膀太软了,宁月冲击起来的力量何等强大?她根本就不可能稳得住,身体晃了一下,终究还是把宁月的力量卸掉了,两人一起摔了下来。4 I4 N4 F  Y  w3 v* d% [0 c

宁月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人虽然已经跳了一米多高,但是平衡保持的相当完好,轻盈的落在地上。

但被宁月踩踏的女生就惨了,重重摔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还弹了两下,趴在地上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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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哼了一声,说:“废物!换个人。”0 c. _) c( C& v8 F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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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在一边看的呆了,悄悄爬过去,问一个女生,这是怎么回事?- s1 j8 [- X+ |* f6 O, N0 k

那个女生小声解释了一番,包衣才明白,原来学校过几天组织灌篮比赛,男生需要独立完成扣篮,女生则可以有两个人辅助,宁月是篮球队长,第一个灌篮的就是她。

两人说话间,又一个女生准备好了,宁月拍着篮球助跑,一样的先踩着跪地女生的头跳起来,不过这次的女生还不如刚才的,都没有对准,被宁月一脚踏在了脸上,落下来的时候还被宁月踩了一脚,半张脸都红肿起来,鼻血止都止不住,也不知道鼻梁骨有没有被宁月踹断,捂着脸在地上哀嚎着打滚。! h* h, r1 F! ^. {4 m& a: j/ u6 ^  J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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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气得够呛,这个动作都练了好几天了,三个室友轮着来,就没一个能配合好她的,正在这时,包衣的鞋送到了。3 a# |+ B0 N6 {0 `. ~9 ~+ W! 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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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看见包衣,眼睛亮了一下,突然说:“余姐,我妈妈说,你脖子不怕折,就算断了也没事,真的假的啊?她说,她把你的脖子坐折了,结果你在地上躺了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她也没管你,你就自己恢复了?”

包衣吓了一跳,不过还没意识到宁月想干什么,缩了缩脖子,说:“呃,是真的,不过也不是真的断了,就是折一下……”- m; B# S9 [1 F" c! s* j)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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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本能的发觉,宁月要用自己的脖子做文章,警惕的看着宁月,就看宁月一拍手,说:“那余姐帮我个忙吧,让我踩一下,她们都不行,踩肩膀的话太软了,跳不起来,踩她们的头,恐怕会把他们的脖子折断,她们就该死了,余姐就没事了,头比较硬,能用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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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连连摇头:“不,不行吧?我也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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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高兴的跑过来,打量着包衣的身子,连连点头:“身高也正好,余姐也就一米五吧?来余姐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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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拽住包衣的领子,拉着她来到篮筐底下,说:“余姐你就站这里,别动,我一会踩着你的头跳起来扣篮,你撑住啊。”& t2 ]- @3 b6 U- k  Z& R

余包衣都快哭了:“不行啊,不行啊,我,我也不是不会死啊,我,我脖子断了就真的死了,不行啊……”3 L' D! m  ?- n" K1 o6 v( c( ]- U

宁月笑嘻嘻的说:“没事没事,我会小心的,不会真的踩断余姐的脖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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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捂着自己的头顶,忍着眼泪,说:“这个控制不了,很难控制,真的,容易死的,你踩死我也不好啊……你还得坐牢……”' W  h) A% l9 W/ k" s% t(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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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连连摆手,说:“我没事啊,坐牢什么的,她们都会替我去坐牢的,对不对?”9 M: q/ p3 U1 v& i5 R: f2 E! b

跪在不远处的少女说:“回主子,奴婢愿意。”! K) [- w; F) D( \2 e

宁月一摊手:“余姐你看,没事的。”

包衣差点吓尿了,合着你还真打算踩死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我拒绝……拒绝行吗?我……我拒绝……”; O  W1 l/ K. f* U5 R  t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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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脸色沉下来,突然喝道:“跪下!”; l6 q, X# L* M# e

包衣身子一抖,腿有点发软,在宁月的目光注视下,只坚持了五秒钟,噗通一下跪在了宁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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