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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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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时年八月,中原多流寇盗匪,世道艰难,百姓民不聊生,西南又有兽妖作祟,尸毒横行。

有传闻道,中尸毒者不出三日便七窍流血倒地不起,待醒来时已然浑身僵硬青紫,散发出阵阵恶臭,行动时便如木偶,双目圆睁得铃铛一般大,昼夜游荡于世间,逢人便咬,遭尸毒的村落,任是房舍街角,都遍布碎肢残骸,尸骨累积得如小山丘一般,血腥残酷的惨象在民众中一传十、十传百,引起巨大恐慌,

更加可怕的是,这尸毒传播速度极快,西南焚香谷自尸毒甫起时便有动作,派出数十名弟子截停中毒之人,试图以其作为样本破解尸毒,但岂料回谷途中,负责看守的弟子一时大意,竟然反被咬伤,向来以正道巨派自居的焚香谷也隐隐有些方寸大乱的意思,不得不断发自保,以求长久生存,并派两路弟子赶赴天音寺与青云门,名为通知消息,实则协商求援。只几日功夫,天音寺与青云门便都有了响应。

天地间,几路人马在一片凄风苦雨中纵横。

小竹峰上,细细雨丝交织,无声地落在泪竹粉红色的斑点上。

陆雪琪站在窗前,绝色的容颜上眉眼微微有些低垂,一改往日冷傲神情,脸上多了些温柔缱绻的神色。思绪飘摇中,她遥望着远处群山,入目只有隐在雨雾中的浓郁青色,十数年前少年稚嫩的样貌和略显青涩的神情在她的脑海中浮浮沉沉。

修真之人,若有了上天入地的本领,行踪便多少会有些飘忽不定,她已经不知道那个人如今身在何方,她只知道,他已经离开青云门很久很久,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身为魔教中人,他几乎再没有被青云门重新接纳的可能,而她少年时便得师傅倾囊相授,又得天琊神剑相伴左右,早已经认定要倾尽毕生精力修道,倾尽毕生精力守护青云与天下以回报师傅的恩情,她绝不可能背叛这里。

师傅说得很对,她与鬼厉之间,数年的纠缠实实在在是一场孽债,但是这世界上有无数把刀,无数把剑,她绝不会选择远嫁焚香谷来斩断这段孽缘。她眼下是很难自愿把他从自己心里割舍出去的,但她更不愿意在焚香谷中,终日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折了一生的志愿!

次日清晨,萧逸才便与陆雪琪率领一众青云弟子远赴焚香谷,大家各自祭出法宝,甫一乘风,众人便见西南方向一片片黑气升腾、血云翻滚,再靠近些又闻见阵阵扑鼻恶臭。

萧逸才回首对众人道:“看来尸毒之祸的糟糕程度远超焚香谷来报,非语言可描述。”众人皆神情肃穆点头称是,七七八八地讨论了一会儿后便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只有陆雪琪始终拧眉不语。

待到离焚香谷更近些,随意低头一看,便能看见周围小山脚下的村落里白骨累累,尸体在烈日的烘烤下愈发烂得腐肉翻卷,臭不可闻,人群中几个年纪轻些、资历浅些的弟子更是不得不按下法宝,暂时停下休整一番。陆雪琪身后的小师妹也隐隐有些支撑不住的迹象。

她虽然年纪轻,但入门早,人长得灵巧,天赋又极高,只十七岁便在青云门中小有名气,更是青云同龄弟子中的翘楚,小有些陆雪琪当年的风范。但毕竟还是天天师姐前师姐后的年纪,此番第一次下山便遭逢尸毒横行,难免有些撑不住,眼下额头上已经遍布细密汗水,脸上很有些勉强,几欲作呕又三番五次地强压下去那股难忍的恶心。

猎猎风声中,陆雪琪回首对她道:“不要强撑。”碰巧又有两个弟子支撑不住,陆雪琪瞥了那两人两眼又对她道:“照顾好自己,不要单独行动,师姐会回来接你。”脸上仍然是清冷神色,眼神却不可谓不真挚,此番焚香谷一行,小竹峰一众姐妹中以她为长,她已经惹了师傅生气,在这个节骨眼上,更要承担起身为师姐的责任,因此对待众师妹们更加用心。

但那小师妹当真是很有些陆雪琪的风范,年纪轻轻便倔得很,泪汪汪地摇了摇头便又施出一层法术,只见她脚下忽地青光大盛,幼虎般的灵剑忽然威风凛凛起来:“此番凶险,师姐身为小竹峰领头人,任务更重,不必在意小年,小年已经十七岁了,知道怎幺照顾自己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又苍白了一分。

陆雪琪默默不语,回首复又望向焚香谷的方向,右手却在裙侧一晃,唤出天琊剑鞘侧在身后,以备不时之需。

至此,余下的弟子无不挂念着西南那一出即将到来的恶战,好奇着那千百年来不为世人熟知的、神秘莫测的焚香谷。

若说青云门犹如仙境般奇幻飘渺,焚香谷便更像一个隐匿在市井中沉沉睡去的巫女,人人皆知她在,但是人人都不知道她到底睡在哪里,她的体内究竟蕴含着多幺巨大的能量,她或许不够强大,但是却如影随形,肉身之眼见明不见暗,这已经足以使人敬畏。

到达焚香谷之后,陆雪琪先行照顾师妹们稍事休息,自己却祭出天琊,乘风来到焚香谷上空。

烈日当空,只见层层密林之中,各式小路蜿蜒着来到焚香谷门前十里处汇集成一条大路来到火云一般的焚香谷大门之前,门前密林葱郁,遍是山珍野宝,平常人进去断然是难辨方向,焚香谷背靠悬崖绝壁,这条路想来便是进出入焚香谷唯一的道路,至少明面上是这样,陆雪琪想着,又朝更西面、据说是尸毒起源的方向看去,却不料焚香谷门前,李洵挟着纯阳玉尺扶摇而来。

李洵天资不错,这几年修为更精进了不少,即使已经过去十数年,也仍如当年一般容颜俊美,英姿勃发,心思也单纯些,并不像那些老狐狸一样深不可测,只是性子也仍像当年一样自负式的好强争胜,他过于看重自己的表现是不是拔尖,便时不时有些坏事的风险,陆雪琪说不上喜不喜欢这种人,但是即使师父有万般不愿意也还是愿意让她远赴南疆,即使她有万般不愿意也终究还是踏上了焚香谷的地界,容着李洵不尴不尬地站在她身旁。

但是她也有她的考虑,事关尸毒之祸,平祸才是第一紧要,于是,陆雪琪只是微微向李洵点了点头,他们原本交情便不深,陆雪琪性子又冷,没什幺话说,两人之间,一时竟沉默起来。

李洵虽然争强了些,求婚不成当着众人的面丢了脸,但对陆雪琪却是实打实的真心一片。

云易岚替他上青云求婚的那日,他满心忐忑,路上看见人成亲都要多看几眼,待到上了青云山,道玄真人同水月大师具应下了这桩婚事,他满心欢喜,心里想着那身子若是换上民间的红嫁衣或许更加娇俏妩媚,不不不,陆雪琪这样凡尘中绝无仅有的人物,如深山幽泉中的冷花,如月下清风中翩翩蝶影,如云端神女,他一定会找来这世界上最昂贵最美丽的布料来为她缝制一身美如白雪般一尘不染的嫁衣。

只是他拜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道,她不愿意,在座的人大都知道这场婚事在这动乱的时候意味着什幺,却也都知道陆雪琪的性子,她甘愿忤逆师长说自己不愿意,便是不吃不喝、在望月台思过到油尽灯枯也绝没有改变心意的可能。

他很是丢脸,但更多的是心痛,陆雪琪不喜欢自己,在听到她说“不愿”的那一刻,他只觉得肝肠寸断、五内俱裂。众人只知道他向青云门第一美人求婚不成丢了脸面,却不知道他时时担心她的处境。习惯了陆雪琪以青云弟子杰出弟子存在于世间的水月,又怎幺能安然接受她在男女情事上遵从自己、遵从陆雪琪这一个人的决定,他担心陆雪琪因为自己而受罚。更担心陆雪琪因为这次的求婚而看轻自己,当时殿上诸人大都知道,此时求婚,不是两情相悦、顺水推舟便是以形势相挟。其实他自己都不能完全否定后一种可能,师父听了他希望向青云门求亲之事后曾沉吟片刻,然后忽地一笑,他想通了,也有些卑鄙地一笑。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成功,陆雪琪终究还是陆雪琪。

今日她率领小竹峰那些女弟子到来之时,他高兴得几乎快要忘记了玉清殿上被她拒绝的痛苦,在燕虹为小竹峰的人分配住所时,他也时时跟随,只是站在众人之首的陆雪琪,除了点头示意和简单的问答之外,如非必要从不与人搭话,最后竟扶着那个叫小年的女孩子径直往后院去了,好不容易抓住这个她一个人的空档,向来自诩风流的他却也笨嘴拙舌起来。

他想说:“难为你,听说你曾因为我在望月台被罚思过。”想来想去,觉得有些耀武扬威,何况,若他当真有左右陆雪琪的能力,又何必如同眼下这般守在他身边木头一样杵着,半句话都说不出,良久,才道:“陆师妹你今晚住的屋子是我亲自布置的。若有什幺不妥当的······”话还没说尽,欲言又止之间,擡头却见陆雪琪望着远处默默地看,眼神一如十数年前,简直视他若无物,李洵脑子里方才还有些迟钝的思绪忽然飞速转动起来,转瞬间,似乎是一把急速而来的剑,迎面而来,直直地插进他的胸口,穿胸而过。

陆雪琪在想那个人,这幺多年了她竟然仍是放不下,早在那场巨变还没发生时,他便有所察觉,只是不愿意相信。他少年英才,论相貌极俊美,论修为,也当是焚香谷中年轻一代的翘楚,更几乎是师父钦定的、未来的焚香谷谷主,竟然比不过那个张小凡,那个在大竹峰当了几年笑柄的废物。前次拒婚,是不是更做实了她对那个人情丝难斩。

但是陆雪琪啊陆雪琪,你我都知道,那个人他如今已经堕入魔道,充当了鬼王的爪牙!他自甘堕落,根本连一点点的同情都不值得你给他,你为什幺还是还放不下?想到这儿,他便被她气得发抖,他几乎修养尽失,勉强稳了稳心神对陆雪琪道:“若是住着不方便,与燕虹说便可。”

但是回房路上心中却难忍愤懑,拳头在袖中攥得骨节发白,陆雪琪是他的神女,怎幺能被那样的男人牵绊住手脚,她应该在天下正道中大展风采,更重要的是,她应该属于自己,属于李洵,最迟今夜,他便会抚摸着她如雪的肌肤,占有她的身体。

李洵从房间暗格里取出那瓶醉花阴,似花似蜜的浓郁香味刚一打开便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她的俘虏,没过一会儿,这失传很久的、不为正道所容忍的魅力便在陆雪琪房内悠悠地燃烧着,袅袅的香烟如同一只在灯下张牙舞爪的妖兽,时时准备着褪下陆雪琪雪白的衣衫裙袜,不过片刻光景,美人便醉倒在花荫之下,李洵推开房门,在灯下看了陆雪琪很久才将陆雪琪运出房间。

从第一次见到她那天起,这张清丽无双的脸连同挺拔又玲珑的身材便时时在他的脑海中游走,如同猫儿的爪子,挠得他心里发痒,如今人在身侧竟然忽然间便没了主意,一时之间只知道胸腔里那颗心几乎急得要跳出来,待到将陆雪琪安置在林间小屋的床上时,才颤抖着双手抚摸着陆雪琪的双腿。

“雪琪。”

“雪琪。”

“雪琪。”

李洵轻声唤着陆雪琪的名字,似乎是为了试探她究竟是否还在沉睡,其实他曾经试过,醉花阴,只需要小小一勺便能让一只身量巨大的神兽昏睡半天的功夫,但是雄性的自尊心又让他不想相信那瓶迷药,他真宁愿她是在欲拒还迎地骗他,小小醉花阴,怎幺骗得过陆雪琪,她那样聪明,那样卓尔不群。

他颤抖着抚上陆雪琪身上白色的袍子,她的脸色仍如同醒时一般平静,仿佛是寻常休息一样,霜雪般清冷雪白的脸上一点朱唇,更显得莹润诱人,白皙修长的脖子羊脂般可爱,只恨袍服严实,李洵当下便小心翼翼地松开陆雪琪的白色腰带,却不将腰带完全扯出,只十分用心地在陆雪琪身侧将解开的腰带抻平,袍服打开也是一般处理,即使是眼下这样的情状,他的陆雪琪也要像从前一样从容,像神庙里神女的神像一般端庄从容。

目光来到下半身时却不顾得这许多,动作却依然轻柔细致,握着小腿缓缓褪下,陆雪琪喜爱洁净,白色的靴袜具是一尘不染,从青云山到焚香谷,一路赶来几乎不曾停歇,身上没有半点酸臭汗气,反而遍体香津,连一双玉足上也生出淡淡香气令人垂涎,李洵急不可耐地抱着陆雪琪的玉足坐在床侧,隔着白袜细细地抚摸着,描绘着那玉足的形状,陆雪琪这样倔强坚毅的女子,浑身的骨肉却似雪捏水造一般,李洵想起那日陆雪琪长剑一挥凌空而起,纤细的脚踝在光团中似花枝一般纤巧美丽,便忍不住张开嘴,隔着袜子轻轻含住陆雪琪的脚尖,一时之间,心旌摇荡,似上仙境,胯下肉棒也猛地挺立起来。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事已至此,李洵急急忙忙地下床褪下鞋袜,走到床边再度上床时复又小心翼翼起来。

陆雪琪的白袜上仍有他的涎液,被脚尖盈盈撑起,在灯下隐隐透出些肉色,琥珀般朦朦胧胧,李洵跪在床脚抱起陆雪琪的玉足,舌尖顺着陆雪琪的玉足游走了一遍又一遍,只觉得口中的津液竟然越来越多,控制不住地流在白袜上,而胯下的肉棒,也因为他对那玉足的痴迷而流出点点白浊。

他解开细绳,缓缓褪下陆雪琪脚上的白袜,宝光下,盈盈玉足更显得粉嫩可爱,圆润的指尖上仍泛着点点水光,竟是李洵方才舔舐得过于痴迷留下太多涎液的缘故。但李洵却没有太多时间考虑,在急促的呼吸声中,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尺寸惊人的肉棒猛地弹出。李洵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揉捏着陆雪琪的玉足,眼前一会儿是柔若无骨的玉足,一会儿是在持续的撸动中不断涨大的肉棒,一会儿又是陆雪琪清丽无双的绝世容颜。

李洵感觉自己如入瘴林,脑海中一片迷人幻境,陆雪琪娇笑对他打招呼,衣衫半褪地躺在玉池中央的台子上,玉腿半勾,赤裸着的玉足在他眼前摇晃着、引诱着,硕大的肉棒如同被云彩包裹着一般,在一双玉足中间不断冲撞着,陆雪琪左脚上尚未褪去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肉棒,带他直上巅峰境界,不知用了多长时间,李洵睁开眼睛时,竟是已经泄了陆雪琪满脚都是白浊,他爬到陆雪琪胸前,俯身吻上那点朱唇,手中捏着仍在吐精的肉棒在陆雪琪周身游走,在陆雪琪的小腿、小腹和胸前锁骨处都留下点点痕迹。

吻罢,李洵倒在陆雪琪身侧,怀中抱着陆雪琪算计着时间,再有两个时辰,最迟再有一个时辰,陆雪琪便会醒过来,他拿出那个小瓶,取出极小的分量在陆雪琪鼻尖晃动着。

一个时辰之后,陆雪琪口中嘤咛出声,脸上渐渐有了其他表情,呼吸声也不再似起初刚中毒时那样微弱得仿佛垂死,她的右手甚至握剑般猛地合拢又松开,最后搭在胸口,嘴唇也梦话般开合着,时而温柔,时而嗔怒。

李洵眼见陆雪琪被那毒物操控,已经迷失在幻境之中,心里竟然觉得她愈发可爱,休息了没多久,肉棒便又挺立起来。

方才他在陆雪琪身上留下的点点白浊仍然有些湿润,发出阵阵腥气,星星点点地黏在陆雪琪身上愈发显得这雪人儿娇媚可爱,李洵伸出手指拨开陆雪琪的小衣,手指经过处,引得那雪白的肌肤阵阵颤栗,陆雪琪拧着眉似是要醒一般,左右滚动着挣扎着一会儿,脸上香汗淋漓眼睛却仍然闭着。
李洵此时尚未疯狂,脑中仍有理智,他心中清楚,此事定为正道所不容,手却不受控制般地解开陆雪琪的衣服,心里自嘲道:李洵啊李洵,枉你自诩正道君子,却做出这在层层密林中偷欢的勾当,淫人弟子与奸人妻女又有何分别。

正思绪间,陆雪琪的贴身小衣便落在身侧,李洵顿时便被眼前的景象所牢吸引,完全失了理智,他早知道她身段迷人,却不知道衣衫袍服下竟有这般胜景,青云六景他也曾经见过的,或气势宏大,或曲径通幽,或绚丽缤纷,但谁知青云门中最美的奇景却藏在陆雪琪的衣衫之下,大师绝笔般的玲珑曲线配上美如山间白雪的皮肤,美得令人难以自持,寻常时间被衣领遮住的下半段脖颈滑嫩如水,使她更像是一个天生的猎物,等待着凶猛野兽的撕咬。

呆了半晌,李洵才扶起陆雪琪的双脚搭在自己腰间,一面咬着陆雪琪饱满圆润如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一面揉捏着陆雪琪搭在自己腰后的双脚,柔腻的手感让他原本便十分可观的肉棒更加涨大,炙热着在胯间摇摆,一旦靠近陆雪琪便贴着陆雪琪的阴阜不住磨蹭,火热的欲望占据了他的所有思想。

李洵对着陆雪琪大吼道:“陆雪琪,你是我的!”

说罢,俯身靠近陆雪琪的蜜穴,手指拨开阴毛,钻进那条隐秘的肉缝,捉住肉粒反复拉扯揉搓,粗粝的指腹时不时擦过肉粒旁的嫩肉,那两块软肉之间便渐渐湿润起来,连同陆雪琪的身体也开始有些烫,她仿佛置身花海之中,通身盈着一片比桃花还要粉嫩的颜色,口中也细碎地嘤咛着有些放浪。

李洵得了趣便更用功,如同儿时念书做功课般细细打量着陆雪琪的蜜穴,他从前只知道陆雪琪身量轻盈,天资高,是修真的好材料,见她将手中的天琊舞得泠泠有风时全不知道还有这种乐趣,手指又向下滑动看见那更深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在穴口抽插起来,在李洵手中被反复抽拽的蜜穴,犹如微风中左右飘摇的荷花,浮莲清浅,欲火之苗却如涟漪般一圈圈地荡漾开,摇篮般在陆雪琪周身环绕着、摇荡着。

在李洵手指的挑逗之下,没过一会,陆雪琪的身子便一反往日,如醉酒般绵软多情,似是水草般缠住李洵,再反复抽拽一会儿,陆雪琪蜜穴中的甬道便愈发湿润,李洵抽出手指,三指并拢,猛地插进陆雪琪的甬道中。

耳畔传来陆雪琪一声惊呼,如同在万蝠洞窟中遇袭,又带着些娇媚语气。

“陆雪琪。”李洵怀抱着陆雪琪匀称修长的双腿,舔舐着陆雪琪脚心的嫩肉,胯下一顶,硕大的肉棒登时贯穿陆雪琪的身体,陆雪琪原本便颤抖着的朱唇剧烈地颤栗起来,原本在身侧的手臂也举在耳后抓起枕头。

“哼。”

这娇媚诱人的行为无疑催化了李洵下一步的行动,李洵胯下的肉棒缓缓抽出复又重重顶进,反复数次,陆雪琪身下的蜜穴便适应了那肉棒的尺寸,甬道中细嫩的媚肉层层咬紧不愿意放开挤压着肉棒,李洵被箍得难受又爽快,见陆雪琪神色难耐地扭曲着,心里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只见他忍耐着小心抽出后便对着那处狂风骤雨般进攻起来,舌尖更忘我地在陆雪琪脚尖留恋,咬得陆雪琪一双玉足上如同小竹峰的泪竹般粉红点点,更添妖艳颜色,李洵想到她平日那副清冷神色便更觉得畅快,一面啮咬着陆雪琪的脚踝,一面手扶着陆雪琪细软的腰肢大力撞击,眼前雪浪翻滚,身下却如供奉般,褪下的衣衫齐齐整整地摆在陆雪琪身下,如同一个精美灵巧的玉盘满盛美人在卧。

剧烈的撞击和那在身体深处不断蔓延的快感,浪花般一浪又一浪地击打着陆雪琪的理智,一双美目微微睁开又难以支撑地合上,李洵见状既惊又喜,一面把陆雪琪的双腿拥在胸前,一面又俯身揽起陆雪琪早已春水般绵柔的身子抱在怀里,胯下耸动着不住地向上顶弄,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一直撞得眼前满是白光,俊美的脸庞也抽搐着扭曲起来,正在这时,陆雪琪猛地睁开眼睛,那张举世无双的脸上,诱人的媚色转瞬间从脸上消失,抽动着换成一种极为难看的神色。但她虽然醒了,药劲却还没过,只能咬着牙眼看着李洵趴在她雪白的身前,他的脸上很难过似的皱着眉,下身的肉棒却在陆雪琪的身体中不断涨大再涨大,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飘飘欲仙的快乐神色,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甬道中喷射开来。

“······李······洵!”陆雪琪费了全身的的力气咬着牙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黑压压的密林里,小年呼喊着陆雪琪的名字,陆雪琪浑身雪白地站在床脚,天琊冷冷的蓝光映在李洵的脸上,波光流动中,剑刃颤抖着一寸寸逼近李洵的命脉。

陆雪琪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她在青云门中修真多年,好歹也还有些处事经验,但千算万算竟没算到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焚香谷即使比不上青云门,但好歹也凭着多年资历和声望在正道中屹立了千百年之久,李洵身为“焚香谷双杰”怎幺会做出这样不入流的下作事。

想着想着有恨自己一时疏忽,竟然落入这样低劣的圈套,终究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心中只愿能杀李洵千万遍。

但李洵和陆雪琪又都清楚,她现在不过是有了一点点行动能力,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别说杀了李洵,便是简单的驭剑都是不能的,她的袍袖甚至还半拖在地上,在密林深处晦暗的空间里,遮天蔽日的浓绿颜色遮住灼灼天光,只有天琊发出莹莹亮光,映得人脸色青白如同死人一般。而在无人能窥见的陆雪琪的甬道中,浓稠的白色液体缓缓滑出,顺着陆雪琪雪白的大腿滑到陆雪琪腿弯。

陆雪琪感受到两腿间那冷腥黏腻的液体,顿时被气得发抖,手中的天琊冷冷作响,她虽然盛怒,但是体力已经渐渐有些不支,细密的汗水布满额头,如同生了一场急病。李洵见她的身形已经有些摇晃,只是勉力而为,便想着去扶她,却忘记陆雪琪向来傲气,此时此刻,她再不想看见他的脸,甚至身上粘他半点味道便会觉得恶心得想要呕吐。她度过了一段短暂但是又极为难熬的时光,她心中万分不甘与恼怒但是又拿不出一份力气来反抗,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陆雪琪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远离李洵、向着身后冷硬的地面倒去。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让她如愿。

在她难以支撑的瞬间,电光火石之间,李洵向着陆雪琪腰间挥手,一道红光载着陆雪琪微微颤抖的身子回到床上,她仍睁着眼,死不瞑目般地盯着李洵,像是盯着一只恶犬。

她不会放过他,这很好,任她活几百年几千年,临死了她还是会记得她和自己在这梵音谷门前密林里的快活事。

“雪琪,你不要生气。”

“你不开心吗?”

李洵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眼尾,揩去几滴清泪,他把那晶莹的泪水送到鼻尖嗅了嗅,带着点冷冽的的香气,如同小竹峰的夜雨,挂在指尖,看来竟然十分无情。

陆雪琪把脸歪到一边,侧脸靠着枕头咬着唇默默流泪。

“何必这样,雪琪,你和我才刚刚欢好过。”

“刚刚我的手指插进你的身体,你的身体里流出了很多汁水。”

“粘粘的,透明的,又像你的肌肤一样滑腻。”

李洵一面说一面重新剥开陆雪琪的衣服,似乎是因为难以遏制的愤怒,陆雪琪的身体变得更红,与动情时不同,那种红火一般燃烧着,烫得李洵脸红心跳。

“它的颜色就像你的身体一样,令人流连忘返。”

说话间,李洵的手指来到陆雪琪的小腹,他的指尖在她秀气的肚脐上打转:“我很喜欢那种迷人的手感,你的汁水,超越任何修行。”

“我猜你不知道那种奇妙的感觉。”

“你的下体,你的蜜穴,你的甬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肖想过那里很多次,都想不到会那幺快活。”

李洵兴致盎然地讲着,陆雪琪醒来了,即使她不会给他回应,他自顾自的话语也变得有了点意义。

“它比云彩更软,而与此同时,当它包裹起我的肉棒时,它又比这世界上任何法宝都更紧致饱满。”

“很多次,我感觉我都要被它夹窒息了。”

“雪琪。”李洵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嘴唇缓缓靠近陆雪琪的脸颊,随之而来的却是陆雪琪羞愤到近乎绝望的神情和即使力竭也从不停歇的无声反抗。

“你怎幺就不知道我爱你。”

“不,可能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去想。这是不是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但是我却怎幺也忘不掉我喜欢你这件事,十几年过去了,我有时恨你,有时候恨自己。”

“我恨你为甚幺只看得见张小凡那个废物,我恨自己为什幺对你这样的女人念念不忘。”

李洵的的面色蓦地狠戾起来,手指忽然用力把陆雪琪雪白的脚腕捏得发红。

“我从来没对你狠心过。”李洵的指腹蹭开陆雪琪的阴唇摩擦着那娇小粉嫩的肉粒。

“我甚至不求你一定嫁给我。”

但是他不容许她喜欢别人、记挂着别人,不强行娶她又算得上是什幺好处呢。

陆雪琪绵软的身体里渐渐湿润起来,咬得咔咔作响的贝齿也绝望地松开,在嘴唇上留下两道细小的血印,她如同一个行医多年的大夫声明自己回天乏术。

她自知已经免不了他的的奸污,不能寻死,更不会逢迎,只能死尸一样躺在床上,脸上却仍然是她陆雪琪身为青云门年轻一代翘楚的傲气。

李洵见到却更加兴奋,陆雪琪脸上与两人初见时如出一辙的神色,几乎能让他忘记这十数年的不顺和他那些隐秘又有些腌臜的小心思,他甚至都快忘记陆雪琪是被他迷晕了带来这里,在他此刻的脑海里,他们仿佛是棋逢对手、情投意合的少年夫妻,端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每日里都是蜜里调油的幸福日子。

他的手指插进陆雪琪的甬道带出缕缕汁水,指尖滑动着在陆雪琪腿上断断续续地留下痕迹,像是在作画般,墨用尽了便再去取,细长的手指在陆雪琪的蜜穴中反复抽拽研磨数次之后,李洵的手指终于带着一缕汁水来到陆雪琪的脚尖。

手指一捻,透明的粘液被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绕在陆雪琪的脚趾上,像是为一道压轴大菜浇上最后的汤底,陆雪琪莹白如笋尖般的脚趾在她身体的带动下微微颤动着,更显得惹人怜爱。

幽幽的宝光下,李洵眯着眼凑上去嗅了嗅,脸上一脸迷醉神色。

“你看,你流了很多水,一定很舒服吧。”

他自顾自地说着,陆雪琪仍硬挺着不讲话,他便径直俯下身子去,伴着黏腻的汁水,李洵吃奶般吮吸着陆雪琪的脚趾,人的脚趾与乳房不同,纤巧的骨骼撑起柔腻的软肉,尝在口中说不出的绵软,李洵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扶住陆雪琪的脚趾,贪婪地吃着陆雪琪的趾头,温热的口腔将带着些凉意的脚趾紧紧包裹住,不断生出的津液在持续的吮吸间浸润着陆雪琪的肌肤,圆润小巧的脚趾在李洵的口中不断摩擦着,充实的快感不断放大着人的欲望。

李洵吮吸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野兽,胯下的肉棒也涨大着溢出些透明的黏腻液体,他几乎没有时间和精力擡头去看陆雪琪的表情,他的手掌向下摸索着不断揉搓着陆雪琪的脚掌,舌尖扫过陆雪琪脚心的软肉,啮咬着他的脚跟,直到陆雪琪的足底沾满了他的口水还不肯罢休,一口气将三四个小指头尽数吃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才从脚背入手。

他的舌尖在脚趾间不断穿梭着,每当舌头被两个脚趾夹住挤压时,李洵舌尖的快感便如闪电般快速又强烈地向四肢和头脑奔去,但是又不做停留,新一轮的快感又奔袭而来,他的舌尖如同肉棒一般在她的指缝中反复抽插着,得不到满足的肉棒一跳一跳地抽打着陆雪琪的脚踝,龟头上溢出的淫水蜿蜒着在陆雪琪的小腿留下曲曲折折的痕迹。

李洵迫不及待地掉转过身子,一面急切地把肉棒插进陆雪琪的身体,身体前后活动着冲撞着陆雪琪还没完全变干涩的蜜穴,一面趴在陆雪琪脚踝上舔舐着陆雪琪滑嫩的脚背,玩弄着陆雪琪沾满口水的、黏哒哒的脚趾,那种奇妙的手感,就像是儿时在深山中摸到的不知名的鱼儿,因为夜幕下周围原本就人迹罕至的环境更显得如此静谧,李洵的心里更多了些特殊的快感——一种秘密的快感,在李洵的身体中反复荡漾着扩大,他把那美丽的鱼儿捉在手里,近乎粗鲁地用双手箍住,手指死死地摁在陆雪琪的脚心,胯下硕大的肉棒虎虎生风地在陆雪琪体内抽拽几十次才终于抽出。

体内在爆发临界点的欲望让李洵的大脑一片空白,匍匐在陆雪琪的身体上呆了呆后迅速转过身来,他依旧把陆雪琪的一双玉足捧在身前,匆忙叠起陆雪琪的双腿后便将不断涨大的肉棒插进陆雪琪两脚合拢处,比起蜜穴,她的脚心竟然也别有一番滋味,冲锋时,她脚心合拢的形状与他龟头的形状完美契合,脚腕的骨骼摩擦着充血的柱身,急遽而来的强烈快感使李洵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一阵酥麻,抽出时,脚背又卡住龟头挤压着不肯松口。

反复不知多少次,被束缚住的李洵终于逐步褪去数十年辛苦教养浸淫得来的面具彻底失去理智,如同一只未被驯化的野兽,在早已再度昏迷的陆雪琪的身上疯狂驰骋。

随着肉棒柱身上的青筋不断暴涨,他粗暴地揉捏着陆雪琪的脚掌,贪婪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在龟头上,在射出的前一瞬间,李洵猛地抽出肉棒,不断抽搐着的肉棒抖动着在陆雪琪的脚心喷射出大股大股精液,浓稠的液体顺着陆雪琪的双腿滴在床上,丝丝缕缕地流到陆雪琪的大腿上,淫靡地挂着。

李洵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捧在陆雪琪的双脚倒在床边,屋中仍有淡淡蓝光,被暖黄色的烛火和屋中荡漾着的暧昧氛围笼罩着,李洵慢慢地将陆雪琪脚心的精液抹开,勾着挂在食指的精液在陆雪琪的阴毛处一抹,大颗的精液顺着陆雪琪的阴毛流到陆雪琪阴阜中的小肉蒂上。

肉棒射了精,算是暂时的结束,但他的舌头仍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游走,吮起她锁骨下的软肉时,他的手指提拉起陆雪琪的奶头,掌心覆在她的奶子上反复挤压,他舔过她的肚脐,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双手抚摸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他让陆雪琪身体的每一寸都充满了他的口水和精液,直到林中的鸟儿又按时叫起来,屋子周围不再又沙沙响的树叶声,李洵才恋恋不舍地抱着陆雪琪沉沉睡去。

睡前恨不得梦里都有她。

也确实梦到了她,梦里陆雪琪一如当日初见,一身白衣若雪,一脸冰霜般的冷傲神色,仍是不愿多说半个字,他似乎在跟陆雪琪商量什幺,翻着什幺书籍给她看,很欢喜地把人叫到她跟前,似乎是在给她引荐,陆雪琪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转眼间,她又陪着他在十万深山间驭剑,他诱着她来小竹峰的望月台,竹影掩映,月光如水,他轻轻褪下她的靴袜,她很难得地朝他笑了笑,冷若迢迢银河,灿若九天繁星。

又是转眼间,焚香谷中很不免俗地一片喜庆,师弟们一片艳羡神色、起哄着把他拥在中央,他穿着大红喜服,杯杯盏盏在宴席上东倒西歪,师弟师妹们脸上具都红彤彤地,他站起身来放眼满场人具都醉倒。

他哼了一声,很是成竹在胸地在徐徐的夜风中走着,他满怀期待又强装镇定地敲开房门,桌上大红喜烛的烛光跳动着,他借着烛光掀开她的盖头,醉意朦胧中,看见盖头下她满是杀意的双眼,天琊淡淡的蓝色光芒贯穿他的身体。

直到闭上眼睛,他仍觉得这不像是真的,陆雪琪若想杀她,不必费此周章,但是她的确想杀他,或许这场盛大的婚礼,这场似真似假的婚礼,才是他大费周章地为自己死在陆雪琪剑下而举行的盛大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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