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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办公室,王莉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员工们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她知道,昨天的那一幕已经让她在公司里颜面尽失,尽管王莉努力保持镇定,但内心的屈辱感却如潮水般涌动。

就在这时,张灵韵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她走进办公室,目光直接落在了王莉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张灵韵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但这并没有让王莉感到轻松,反而让她更加紧张。

“王莉,你过来一下。”张灵韵突然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莉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张灵韵的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张灵韵的眼睛。

“昨天的事,你不会介意吧?”张灵韵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盯着王莉的眼睛说道。

“不……不介意”王莉低声说道。

“哦?是吗?”张灵韵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王莉面前,用尖细的指尖轻轻挑起王莉的下巴,“你可是个人事主管,被我这样当众打脸,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屈辱?”

王莉心中一阵刺痛,但她仍然强忍着屈辱感,微笑着回答:“灵韵姐,昨天是我不会说话,惹您生气了。您打我也是为了让我长记性,我怎么会介意呢?说起来应该是我给您道歉才是。对不起,灵韵姐。”说到最后,王莉竟然卑微的对着张灵韵弯腰鞠躬致歉。

“哈哈哈哈,我打了你,你竟然还要上赶着给我道歉?哈哈哈哈”张灵韵毫不留情的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王莉站在那里,内心充满了屈辱感。她的脸颊微微颤抖,但表面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态,更不能让张灵韵看出她内心的愤怒与屈辱。于是,她只能强忍着泪水,硬挤出一丝笑容,陪着张灵韵一起笑。那笑容是如此的僵硬与尴尬,仿佛是一个被迫戴上的面具。

张灵韵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王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缓缓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后,许久才开口说道:“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一会回去提个申请,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再翻一倍。”

原本满心屈辱的王莉,竟然听到张灵韵的话后,立刻转为兴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多谢灵韵姐!多谢灵韵姐!”王莉一脸谄媚地感谢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与讨好。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尊严与骄傲,只剩下对金钱的渴望与追求。

看着王莉那低头哈腰、一脸谄媚的样子,张灵韵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得意。她伸出一只手,在王莉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就像是主人抚摸自己听话的小狗一样。

“真乖。”张灵韵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或许在此刻的张灵韵眼里,王莉就真的和她脚下的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感受着张灵韵的手在自己头上的轻轻触碰,王莉正在鞠躬的动作微微一顿。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然而,王莉却选择了忍辱负重。她不仅继续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甚至讨好似的,用头在张灵韵的手上蹭了蹭,仿佛在向主人表示忠诚。

不得不说,在金钱的诱惑下,王莉的下限似乎越来越低了。对于她来说,此刻的屈辱与未来的利益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张灵韵也察觉到了王莉的配合和屈从,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愉悦。于是,她再次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而王莉,则在这屈辱的笑声中,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她知道,这是自己为了生活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虽然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但她却选择了沉默和接受。

而另一边,庾涵雁在医院陪伴着母亲,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恨自己没有能力给母亲提供更好的治疗环境,也恨自己曾经的软弱和无知。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在繁华的都市中,华灯初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映照得分外明亮。城市的中心,一座宏伟的别墅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它曾是庾涵雁的家,一个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但如今,随着家族遭遇的一系列变故,这里变得沉寂而冷清。

庾涵雁,出身于一个显赫的家庭,父亲是市里的机关领导,母亲也是一家大型企业的董事长,家里拥有庞大的财富和影响力。然而即使她从小就生活在金钱与权力的光环下,这也并没有让她变得骄横跋扈。相反,她性格开朗、热情大方,与人为善,深受身边人的喜爱。

在大学里,她是人人皆知的校花,拥有美丽动人的外貌和高雅的气质,是众多男生心中最完美的女神。而在职场上,她也能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母亲的公司中备受尊重和信任,很快就了成为公司的高管之一,负责公司的营销和公关事务。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升任为公司高管不久,父亲就因为被人陷害而选择锒铛入狱,母亲为了救出父亲,私自挪用公司公款给公司带来了大量损失,不仅父亲没救出来,自己董事长的位置还被罢免,母亲也因此重病缠身,卧床不起。庾涵雁只得卖掉家里的所有家产,用来还掉公司的欠款,并为母亲治病。

庾涵雁站在街边,静静的看着那扇缓缓关上的大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和痛苦,绝美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那扇门里曾经是她的一切,是她的童年,是她的回忆,是她的家。而现在,它即将不再是她的家。

随着大门缓缓关闭,庾涵雁的心也渐渐沉寂。她知道,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她的避风港,她必须面对现实,面对未来的挑战。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转身离开。

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结束了一天繁忙工作的王莉,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一头栽倒在舒适的沙发上,紧闭双眼,试图屏蔽外界纷扰,让身心稍事休憩。她在外人眼中是个小有成就的职场女性,然而此刻,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屈辱和不甘,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始终是白天遭受的屈辱一幕。

"啪"的一声脆响犹在耳畔,仿佛千斤力打在她脸上,令她的脸颊隐隐作痛。她的心头像是有千万蚂蚁在啃噬,泪水不自觉地再次顺着眼角流下,打湿了枕头。王莉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进手心,愤怒和委屈在心中激荡。

王莉是她们公司的人事主管,但是她的顶头上司张灵韵,是老板的女儿,这位千金小姐虽对业务知之甚少,却总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王莉指手画脚,甚至经常把王莉当做一个佣人使唤,而王莉的家庭虽然不错,但是她总是渴望更多的财富和更高的地位,她坐上主管这个位置,也还是靠着巴结张灵韵才成功的,所以在张灵韵面前,她总是表现的十分卑微,这也让张灵韵经常瞧不起她,甚至会把她当做一个佣人使唤。

今天,张灵韵心情似乎特别好,王莉便趁机上前说了几句恭维的话,试图拉近与上司的关系。然而,她万万没想到,不知是哪句话说得不合张灵韵的心意,这位任性的大小姐竟然当着众多员工的面,狠狠地抽了王莉一巴掌。这一巴掌把王莉彻底打蒙了,她的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想过反抗,想过辞职,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置,想到张灵韵提供给她的高额工资和待遇,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让。

所以当张灵韵轻描淡写地道了歉之后,王莉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然而,回到出租屋后,她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屈辱和痛苦,趴在沙发上痛哭出声。

许久之后,王莉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她正准备起身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这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王莉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是庾涵雁,她的大学好友,也是她曾经无比羡慕的对象。那时的庾涵雁家境优渥,自信而意气风发,总是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那时王莉虽然表面上把庾涵雁当做好朋友,但内心深处,她却对庾涵雁十分嫉妒,嫉妒她的家境,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那么受男生欢迎,自己在大学期间暗恋的男神,却经常在庾涵雁面前大献殷勤。不过王莉也知道自己和庾涵雁的差距,而且自己还希望能报上庾涵雁这根大腿,所以每当她们在一起时王莉总是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友好和热情。她会和庾涵雁分享自己的快乐和烦恼,会听她诉说自己的故事。但在内心深处,她却无法消除对庾涵雁的嫉妒。

此时她虽然奇怪庾涵雁的到来,但还是立刻打开了房门,庾涵雁疲惫而柔弱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与紧张,虽然依旧穿着名牌衣物,但那光鲜的外表已经无法掩饰她身心的疲惫。她的发丝略显散乱,几缕碎发随风轻轻飘扬,那柔弱无助的样子,是王莉从未见过的。

“涵雁?你怎么会在这里?”王莉惊讶地问道。

庾涵雁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难以言说的苦楚。她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莉莉,我……我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能在你这里借宿几天吗?”

王莉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

“当然可以,快进来吧。”王莉热情地邀请道。

庾涵雁感激地看着王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王莉给庾涵雁倒了一杯热水,示意她坐下休息。两人相视而坐,

“涵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王莉忍不住问道。

庾涵雁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自己的遭遇。她讲述了家族如何遭遇变故、父亲如何被人陷害入狱、母亲如何病重卧床不起……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辛酸。

王莉听着,内心一阵幸灾乐祸。她曾经那么嫉妒庾涵雁的一切,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如此落魄,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快感。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装作同情地说:“哎,真是太可怜了。不过你放心,我这里虽然不大,但暂时住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庾涵雁感激地看了王莉一眼,而王莉则在心里冷笑,这个曾经让她嫉妒得发狂的女人,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不过王莉也不确定事情到底有没有庾涵雁说的那么严重,万一人家还有什么有钱的亲戚帮忙,忽然再东山再起之类的,自己岂不是也有机会跟着飞黄腾达?抱着这样的想法,王莉还是下意识的保持着一贯的热情和友好,安排庾涵雁住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

安排庾涵雁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下后,王莉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着庾涵雁的遭遇,再次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连自己今天遭受的屈辱,也被她抛之脑后。

而睡在沙发上的庾涵雁则辗转难眠,不仅仅是因为最近的遭遇让她感到烦躁,同时还因为她在王莉的房子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这股味道让她感到难以忍受,但是想到自己此刻无家可归无处可住的处境,王莉能给与自己一处容身之地已经算是很宽容了,所以最终庾涵雁还是忍着这股异味,缓缓入眠。

第二天,晨曦初露,庾涵雁早早起床,准备去医院看望生病的母亲。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须为了家人而努力奔波。

而王莉也如往常一样前往公司上班。虽然她心中对庾涵雁的遭遇有着复杂的情绪,但生活和工作还得继续。她整理好心情,踏入了公司的大门。

一进办公室,王莉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员工们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她知道,昨天的那一幕已经让她在公司里颜面尽失,尽管王莉努力保持镇定,但内心的屈辱感却如潮水般涌动。

就在这时,张灵韵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她走进办公室,目光直接落在了王莉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张灵韵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但这并没有让王莉感到轻松,反而让她更加紧张。

“王莉,你过来一下。”张灵韵突然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莉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张灵韵的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张灵韵的眼睛。

“昨天的事,你不会介意吧?”张灵韵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盯着王莉的眼睛说道。

“不……不介意”王莉低声说道。

“哦?是吗?”张灵韵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王莉面前,用尖细的指尖轻轻挑起王莉的下巴,“你可是个人事主管,被我这样当众打脸,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屈辱?”

王莉心中一阵刺痛,但她仍然强忍着屈辱感,微笑着回答:“灵韵姐,昨天是我不会说话,惹您生气了。您打我也是为了让我长记性,我怎么会介意呢?说起来应该是我给您道歉才是。对不起,灵韵姐。”说到最后,王莉竟然卑微的对着张灵韵弯腰鞠躬致歉。

“哈哈哈哈,我打了你,你竟然还要上赶着给我道歉?哈哈哈哈”张灵韵毫不留情的大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王莉站在那里,内心充满了屈辱感。她的脸颊微微颤抖,但表面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失态,更不能让张灵韵看出她内心的愤怒与屈辱。于是,她只能强忍着泪水,硬挤出一丝笑容,陪着张灵韵一起笑。那笑容是如此的僵硬与尴尬,仿佛是一个被迫戴上的面具。

张灵韵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王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缓缓地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后,许久才开口说道:“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一会回去提个申请,下个月开始,你的工资再翻一倍。”

原本满心屈辱的王莉,竟然听到张灵韵的话后,立刻转为兴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多谢灵韵姐!多谢灵韵姐!”王莉一脸谄媚地感谢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与讨好。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尊严与骄傲,只剩下对金钱的渴望与追求。

看着王莉那低头哈腰、一脸谄媚的样子,张灵韵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得意。她伸出一只手,在王莉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就像是主人抚摸自己听话的小狗一样。

“真乖。”张灵韵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或许在此刻的张灵韵眼里,王莉就真的和她脚下的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感受着张灵韵的手在自己头上的轻轻触碰,王莉正在鞠躬的动作微微一顿。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然而,王莉却选择了忍辱负重。她不仅继续保持着鞠躬的姿势,甚至讨好似的,用头在张灵韵的手上蹭了蹭,仿佛在向主人表示忠诚。

不得不说,在金钱的诱惑下,王莉的下限似乎越来越低了。对于她来说,此刻的屈辱与未来的利益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张灵韵也察觉到了王莉的配合和屈从,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和愉悦。于是,她再次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而王莉,则在这屈辱的笑声中,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她知道,这是自己为了生活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虽然内心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但她却选择了沉默和接受。

而另一边,庾涵雁在医院陪伴着母亲,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她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她恨自己没有能力给母亲提供更好的治疗环境,也恨自己曾经的软弱和无知。

庾涵雁离开了医院,心中装着沉甸甸的担忧和期待。她知道,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但为了母亲,她愿意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面子,去寻求一切可能的帮助。

她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些好姐妹,她们和她一样,都出身于富贵之家,过去常常一起聚会、旅行,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决定去她们家中借钱,希望能为母亲筹集到一些医疗费用。

庾涵雁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林婉儿的豪宅前。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开了,林婉儿出现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庾大小姐吗?怎么,家道中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林婉儿尖酸刻薄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庾涵雁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婉儿,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我母亲重病在床,需要大笔的医疗费用。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钱,等我渡过难关,一定会还给你的。”

林婉儿却轻蔑地笑了起来,“借钱?庾涵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庾家大小姐吗?你现在可是个落魄的穷光蛋,我凭什么要借钱给你?”

“婉儿,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你就帮帮我吧”

听到庾涵雁卑微的恳求,林婉儿灵机一动,随手拿出一张银行卡,漫不经心地扔在地上。

“拿去吧,这就算是我施舍给你的。不用谢我,毕竟我们曾经也是‘好姐妹’嘛。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花,但生活的逼迫让她不得不放下尊严,缓缓弯腰去捡那张银行卡。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卡片的瞬间,林婉儿突然一脚狠狠地踩在她的手上,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深深地陷入庾涵雁的手背,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庾涵雁痛苦地呻吟着,试图挣脱林婉儿的踩踏,可林婉儿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动着高跟鞋的鞋尖,她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兴奋,那是她主宰他人命运所带来的快感。尤其这个人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庾涵雁。

“啧啧啧,看看你这可怜样儿,真是笑死人了!”林婉儿俯身,近距离地观察着庾涵雁的痛苦表情,她的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得意,“想要钱?那你再求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情好,就给你了呢。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别无选择。为了母亲,她必须忍下这份屈辱。她低着头,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说道:“求……求求你了,把钱借给我吧。”

林婉儿却嗤笑一声,对她的恳求不屑一顾。她转身对着周围的女佣们说道:“你们看,我们的庾大小姐求人的态度也不是那么诚恳嘛。”

女佣们立刻会意,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庾大小姐至少也得给我们婉儿小姐跪下磕几个响头,这样才算有诚意吧。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抬起头,愤怒地盯着林婉儿,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然而,林婉儿却故意避开她的目光,继续肆意地踩着她的手,甚至加重了脚下的力度。

庾涵雁的眼神渐渐从愤怒变成无助,渐渐被屈辱填满。她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双膝缓缓后移,从蹲姿,改为跪资,彻底跪在了林婉儿面前。

林婉儿得意的一笑,随后故作惊讶的问道:“呀,庾大小姐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对我行如此大礼?”

庾涵雁并不回答,她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去,含着屈辱的泪水,开始磕头。每磕一下,她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样痛。但她还是坚持着,一边磕头一边恳求道:“求求你了,把钱借给我吧。我母亲需要这笔钱治病,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却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哀求。

“啧啧啧,真是感人呐。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把吧。”林婉儿缓缓抬起那只踩在庾涵雁手上的高跟鞋,淡淡的说道:“密码******,拿去救你妈吧,不用还了。”

庾涵雁颤抖着手捡起那张银行卡,紧紧地握在手中。这是母亲的救命钱,虽然屈辱,但她不能放弃。她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林婉儿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然而,当庾涵雁急匆匆地赶到银行,满怀希望地将银行卡插入ATM机时,她惊愕地发现,那张卡里竟然只有一百块钱。这个数字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心。

庾涵雁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ATM机屏幕上的余额显示。她感到一阵眩晕,屈辱、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她终于明白了林婉儿的恶意和嘲讽。



第二章  
夜晚,王莉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每当回想起今天张灵韵给她涨薪的事情,她的心中就忍不住涌现出一丝喜悦。然而,这喜悦很快就被一种屈辱感所淹没,因为她清晰地记得张灵韵是如何像对待一条狗一样使唤她。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若自己有了钱,一定要把这些有钱人一个一个地踩在脚下。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幻想中时,敲门声突然响起。王莉打开门,发现是庾涵雁站在门外,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失望。庾涵雁今天在外奔波了一整天,已经把以前的那些看似好姐妹的富家女全部找了一个遍,然而即使她受尽各种屈辱,最终依然毫无收获,准确来说,是收获了林婉儿的那一百块钱。若非那一百块钱,庾涵雁恐怕连吃饭的问题都没办法解决。

庾涵雁看到王莉,无神的双眼再次散发出一丝光芒,她知道,王莉虽然不是那种特别有钱的人,但此刻的她已经别无选择。她需要的医疗费用并不多,只需要再有十万块,应该就足以支撑到母亲出院了。

“莉莉,”庾涵雁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钱?只需要十万块,我妈的命就能救回来。”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显然已经处于极度的无助和绝望之中。

在听到庾涵雁的请求之后,王莉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其实当初庾涵雁要来借宿的时候,王莉内心就充满了抵触和不情愿。她不过是抱着一丝小人物那卑微又侥幸的心态,想着万一庾涵雁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自己或许还能跟着沾点光。但当庾涵雁提出借钱的请求,那无疑是触碰到了王莉的底线。王莉为了钱,甚至愿意在公司里忍受着张灵韵对她的各种羞辱。虽说她身为人事主管,十万块钱并非拿不出手,可对于视财如命的她来说,也绝不是能够轻易借出去的小数目。

不过,她终究还是不愿意太过得罪庾涵雁。毕竟,世事难料,谁也说不准庾涵雁会不会有翻身的那一天。于是,她强压着心中的不满,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说道:“先进来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王莉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这才缓缓开口:“涵雁,你也知道,我不像你们那些有钱人。我现在身上的每一分钱,那可都是自己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赚来的。或许这十万块在你看来不多,可对于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却需要省吃俭用攒很久很久才可以拿得出来。”

庾涵雁听到这里,心中一紧。她明白王莉的顾虑,但她真的已经别无选择了。

“莉莉,我知道我有些唐突了,我也知道这么多钱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妈现在的医疗费就差这十万块,我只能求你帮忙。”庾涵雁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

看着庾涵雁那绝望的神情,王莉却依然没有一丝动摇。看着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如此狼狈的样子,她只会幸灾乐祸,没有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轻易地将自己的钱借出去。

于是,她叹了口气,认真地看向庾涵雁,问道:“涵雁,不是我不愿意借,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借给你之后,你拿什么来还我?你现在甚至连一份正规的工作都没有。”

“我……”庾涵雁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得出口。毕竟,庾涵雁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家人的庇护之下,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曾经当过公司高管,但那也是依靠着父母的背景和资源才获得的机会。而如今,只剩下她自己孤身一人,甚至连赚钱的门道和渠道都没有,又怎么能还得起这十万块钱呢?想到这里,庾涵雁的内心充满了挫败和自我怀疑,颓然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无能,如此无力应对生活的困境。

见庾涵雁似乎放弃了问自己借钱的想法,王莉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庾涵雁的肩膀,准备回到卧室,把沙发留给庾涵雁借宿。

然而,王莉刚站起来,庾涵雁却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直直地跪在王莉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莉莉,我知道我现在没什么能力,但是我不能不救我妈,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先借给我,哪怕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庾涵雁一边声泪俱下地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每一声都仿佛是她内心绝望与哀求的呐喊。


看着昔日里光鲜亮丽的白富美庾涵雁此刻跪在自己面前,不停地磕头乞求,王莉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优越感,这种优越感令她沉醉。毕竟庾涵雁虽然家境没落,但她那绝美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依然会让王莉感到羡慕与嫉妒。而此刻,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美女却跪在自己脚下,磕头恳求,要说心里没有一丝爽快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王莉并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庾涵雁,反而饶有兴致地站在她面前,高傲的享受着庾涵雁的跪拜。

庾涵雁察觉到王莉并没有阻止自己,竟然磕得更狠了。她在今天已经受尽了自己曾经的那群姐妹的各种屈辱,但最终却只换到了一百块钱。此刻,为了能从王莉这里借到钱,她已经抛弃了一切尊严,只为讨好王莉,只为能救回母亲的性命。

终于,在庾涵雁几乎快要磕破额头的时候,王莉那极度膨胀的虚荣心也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她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好了,涵雁,你先起来吧。我会考虑借给你钱的。”听到这话,庾涵雁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后是深深的感激。

两人重新坐在沙发上,王莉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开口道:“涵雁,借钱可以,不过咱们还是得提前说清楚。首先,借款合同肯定是要签的。”

庾涵雁连忙点头,感激地说道:“那是当然了,莉莉,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王莉认真地看着庾涵雁,继续说道:“不过这笔钱毕竟不是小数目,正常来说,利息肯定也是不少的。”

庾涵雁闻言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她现在的经济状况确实堪忧,但她也明白王莉的担忧和考虑,于是点头认可道:“嗯嗯,没错。莉莉,我现在的情况……可能一时半会还不了你,不过我会努力找工作,然后尽快还钱给你的。”

王莉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说道:“涵雁,关于利息,我是这样想的。反正你这段时间也需要住在我这里,所以平时你就负责帮我打扫一下卫生、做个饭之类的,总之就当做是我雇佣你来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平时只需要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这样的话,利息我就不跟你算了。等你哪一天还清了借款,到时候你再离开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庾涵雁露出为难的表情,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这些家务活,但她也知道这是王莉给她的一个机会,于是她坚定地看着王莉说道:“莉莉……我从来没有打扫过卫生,也没做过饭……在家里都是保姆做的……不过你放心,我会用心学的。”

王莉眉头一皱,神色中透露出些许不满,随后严肃地看着庾涵雁说道:“涵雁,你要记住,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曾经的庾大小姐了。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也不会对你客气。毕竟我给你提供住宿,又借钱给你,还免去利息,所以你必须要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庾涵雁听了王莉的话,心中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明白王莉说的是事实。于是她站起来,对着王莉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恳地说道:“莉莉,谢谢你的信任和帮助。我会努力做好每一件事,尽快还钱给你的。”

王莉满意地微微颔首,虽说借出去十万块的确让她心里有点隐隐作痛,毕竟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一想到刚刚庾涵雁跪在自己脚下那无比卑微的模样,王莉的内心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享受。正因如此,她才大方地提出了免去利息的方案。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能收获一个免费且美丽动人的女佣?想到这里,王莉仿佛看到了自己高高在上、指挥他人的场景,她终于也能体验一把人上人的感觉了。

借款合同的起草进行得很快,在两人的商讨和确认下,没多久就完成了。同时,他们又签订了一个无期限的雇佣协议。值得一提的是,这份雇佣协议上并没有明确细致地指出庾涵雁需要具体做的事项,而是直接将庾涵雁的身份界定为王莉的女佣。按照王莉的说法,就是根本不能确定庾涵雁具体的服务内容和事项,变化太多,所以干脆签订一份笼统的女佣雇佣协议,上面只强调了要求庾涵雁需要服从王莉的所有命令。

庾涵雁虽然觉得这份协议带有一种屈辱的意味,让她回想起之前那些姐妹的嘲笑与轻视。但为了能尽快拿到母亲的救命钱,她不得不答应这些条件。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所谓的尊严和面子了,救母亲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她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意味着她正式成为了王莉的女佣。

王莉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两份合同,脸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和掌控一切的自满。她心里明镜似的,对于此刻走投无路、陷入绝境的庾涵雁而言,没有什么比自己看似“慷慨解囊”实则暗藏心机的这份帮助更加重要的了。

十万块,对于刚刚工资翻倍、经济状况有所改善的自己来说,其实也并非是一笔能让自己伤筋动骨的巨大数目。但对于此刻心急如焚、急需用钱的庾涵雁来说,这份借款无疑是久旱后的甘霖、寒冬中的炭火。

尤其是当她亲眼看到庾涵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签下那份近乎苛刻、充满了不平等条款的雇佣协议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充斥着王莉的心灵。她的心脏因为兴奋而急速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

想到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可以随心所欲地使唤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白富美,让她像地位卑微的女佣甚至像毫无尊严的奴隶一样为自己服务,王莉就觉得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在体内激荡开来。这种完全超越以往平淡生活的新奇体验,让她感到无比刺激和满足。她十分清楚,庾涵雁之所以接受这样苛刻屈辱的条件,完全是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这份因他人的无奈和困境而产生的优越感,让王莉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于是,王莉神色冷淡地开口道:“既然已经签了合同,明天早上我会尽快打钱给你,你好早点去救你母亲。”

庾涵雁眼中满是感激,目光诚挚地看着王莉说道:“莉莉,感谢你的帮助。”

王莉微微皱眉,目光中透着一丝冷漠,直直地看着庾涵雁说道:“涵雁,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那么以后我们之间就是雇佣关系了,我不太喜欢听到女佣叫我的名字。”

庾涵雁瞬间愣在了原地,脑海中回想起那份雇佣协议,这时候似乎才恍然意识到了一些残酷的现实。然而,现在后悔已然来不及了,于是,庾涵雁只能强忍着内心翻涌的屈辱,声音颤抖地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王莉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面无表情地看着局促不安的庾涵雁,淡淡的说道:“你就直接称呼我主人吧。”

“主……主人”庾涵雁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心里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想自己曾经也是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现在竟然沦为王莉的女佣,还要称呼她为主人,这种屈辱的称呼,即使她以前对待家里的女佣也从来没要求过。

王莉得意洋洋地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庾涵雁的头发,那姿态,像是在安慰一条可怜的小狗一样:“真乖”。

然而紧接着,王莉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因为她想到今天自己在张灵韵面前那无比卑微的样子,而张灵韵也是用同样高高在上的姿势抚摸自己的头发。心里不禁轻哼一声:“哼,张灵韵,迟早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像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

庾涵雁感受到了王莉情绪的变化,但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回过神来,王莉换了一副严肃的面孔,对着庾涵雁,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我先去睡了,今天你就先把客厅打扫干净,然后再睡,听明白了吗?”

“是,主人。”庾涵雁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顺从。

王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卧室,留下庾涵雁一人在客厅中开始她的打扫工作。她拿起扫帚和抹布,开始默默地打扫起来,心中五味杂陈,但她必须坚持下去。

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王莉从舒适的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心情颇为愉悦。她走出卧室,发现庾涵雁也从沙发上醒来,正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

王莉瞥了一眼客厅,整洁如新,显然庾涵雁昨晚的打扫工作做得相当到位。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故意高声说道:“哎呀,看来庾大小姐挺适合当女佣的嘛,至少这卫生打扫得很干净,很有天赋。看来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庾涵雁闻言,心中一阵刺痛,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半分,她强装镇定地回答道:“谢谢主人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默默承受这些羞辱。

王莉走近庾涵雁,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再次命令道:“涵雁,我饿了,你去楼下给我买份早餐回来。记住,我要吃小笼包和豆浆,动作快点。”

庾涵雁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应声道:“是,主人。”然后匆匆跑下楼去。

庾涵雁一路小跑,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好不容易买到早餐又急匆匆地赶回来。她把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站在一旁微微喘气。

王莉坐下来开始享用早餐,而庾涵雁则只能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王莉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每吃一口都要评头论足一番。“这包子的馅不够新鲜啊。”“这粥熬得太稠了。”庾涵雁低着头,一声不吭。等王莉吃饱喝足,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把纸巾随意地扔在地上。

然而就在王莉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准备离开家时,她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庾涵雁。然后,她慢悠悠地开口:“涵雁啊,我要出门了,你过来帮我穿鞋吧。”

庾涵雁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一紧。尽管她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羞辱,但真正面对时,心头的屈辱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然而,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王莉的脚边。

王莉傲慢地伸出脚,示意庾涵雁为她穿鞋。庾涵雁蹲下身,目光落在王莉的脚上。这双脚并不特别美观,脚形略显肥胖,脚趾有些变形,可能是因为长期穿着高跟鞋的缘故。更让庾涵雁难以忍受的是,她闻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脚臭,混合着脚汗的酸味和隐约的脚气,这股气味让庾涵雁不禁微微皱眉。

尽管心中充满了厌恶,但庾涵雁还是强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为王莉穿上了那双有些老旧的高跟鞋。在穿鞋的过程中,她尽量不去触碰王莉的脚,只是机械地完成着动作。王莉则全程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欣赏她的窘迫和无奈。

鞋子终于穿好了,庾涵雁松了一口气,迅速站起身来,尽量远离那股令人不悦的气味。而王莉则似乎对自己的脚臭和脚气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她得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满意地离开了家门。留下庾涵雁在原地,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恶心,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王莉确实没有食言,在去公司的路上,她便通过手机银行将承诺的十万块钱转账到了庾涵雁的账户。

正在房子屈辱落泪的庾涵雁,收到短信通知之后,立刻转悲为喜,想到母亲终于有足够的医疗费可以治疗,庾涵雁便将自己受到的屈辱抛之脑后,随后快速赶往医院。

王莉刚踏入公司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前往自己的办公室,就有同事急匆匆地告诉她,张灵韵在找她。这个消息让王莉心头一紧,尽管昨天张灵韵给她涨了工资,但她始终无法忘记那天张灵韵狠狠扇她的那一耳光。那种屈辱和疼痛,仿佛还烙印在她的心上。

一想到张灵韵,王莉刚刚从收下庾涵雁为女佣那里得来的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急忙向张灵韵的办公室走去。

当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张灵韵正以一种极为舒展且肆意的姿势慵懒地陷在那宽大舒适的办公椅子里。她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职业套装,修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领口的钻石胸针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摆动。她脸上化着精致而冷艳的妆容,眼神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的双腿被一双黑色的丝袜包裹着,那丝袜薄如蝉翼,隐隐透出肌肤的光泽,细腻而光滑。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精致耀眼的红底高跟鞋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搭在办公桌上,鞋跟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还得意地晃荡着,仿佛在向王莉炫耀着什么。听到王莉进来的轻微动静,张灵韵只是用眼角漫不经心地冷冷撇了一眼王莉,然后轻抬玉指,漫不经心地轻轻点了点桌子上已经空了的茶杯,便不再多看王莉一眼,继续旁若无人地拿起手机看小说。

王莉心中虽然不满和愤怒,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无法与张灵韵抗衡。她只能忍气吞声,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强压在心底。她咬了咬嘴唇,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乖乖地拿起水壶为张灵韵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浓茶,然后像个木偶般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头,默默等待着张灵韵的下一步指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片刻之后,张灵韵那精心描绘的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机,一只手在自己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轻轻按压,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腿有点酸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一旁站着的王莉听得清清楚楚。

一旁站着的王莉自然明白张灵韵的意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但她的脸上却在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是如此的卑微和谄媚:“灵韵姐,您忙您的,我来给您按按。” 说完,王莉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快速地蹲在张灵韵腿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为张灵韵按摩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张灵韵不高兴。

张灵韵则是一脸享受地轻轻闭上了那双妩媚的眼睛,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人服侍的惬意感觉之中。她那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却又充满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还带着几分轻蔑和得意。

似乎是觉得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的姿势不太舒服,张灵韵忽然将双脚优雅地从桌上拿下,犹豫了片刻之后,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坏笑,接着便将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缓缓抬至半空,然后再轻巧地落在了依然屈身蹲在面前的王莉的肩膀上。

正在给张灵韵认真按摩的王莉,动作瞬间僵住,她呆呆地抬头看向张灵韵,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不得不承认,张灵韵不愧是和庾涵雁一个级别的美女,那出众的颜值令人瞩目,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白皙细腻的皮肤,宛如羊脂玉般温润光滑,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即使她的脸上此刻带着轻蔑的神情,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鄙夷,也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增贴了一丝高贵的气质。

她的身材更是堪称完美无瑕,曲线优雅且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极具吸引力,让人的目光一旦落在上面就难以移开。那丝袜的质地仿佛薄如蝉翼,却又将腿部的线条完美修饰,显得更加笔直修长。脚上穿的那双漆皮侧空红底高跟鞋,设计别致,时尚而性感,更是将张灵韵的玉足衬托得格外纤细、美丽。甚至即使那双玉足距离王莉的鼻子不足五厘米,王莉也没有从中闻到一丝异味,只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若有似无的迷人香味。

张灵韵的完美容颜与魔鬼身材在那一刻带给王莉极大的震撼,被当做人肉脚垫踩在脚下的强烈屈辱感与对张灵韵美貌、地位的羡慕嫉妒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窒息。但她清楚地知道,唯有忍耐才有可能向上爬。

所以王莉迅速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翻腾的情绪,强迫自己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她微微弓身,让张灵韵的双足更加牢固地踏在她的肩膀上,尽管内心无比煎熬,王莉仍不得不摆出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任由张灵韵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摩擦,承受着那份难言的屈辱。

张灵韵感受到了王莉的屈服,那得意的神情愈发明显,脸上的笑容充满了骄纵,更加毫不掩饰地用鄙夷的语气说道:“王主管,你的肩膀还挺适合用来垫脚的嘛。瞧瞧这高度,这舒适度,真是恰到好处。”

王莉听到这话,身体顿了顿,心中一阵刺痛,但她还是强压下内心翻涌的屈辱,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用近乎谄媚的语气说道:“只要灵韵姐喜欢,我永远是您的垫脚石。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张灵韵听到王莉这番话,更加得意忘形地大笑着:“哈哈哈哈哈,真乖。你放心,只要你表现得好,升职加薪只是我一句话的事。在这公司,还不是我张灵韵说了算!”

王莉如此卑微地讨好张灵韵,等的不就是这一句话吗?听到张灵韵终于挑明,王莉内心的屈辱仿佛在此刻烟消云散了一般。她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嘴里不停说道:“多谢灵韵姐,多谢灵韵姐。您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办事。”随后,她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小心翼翼地为张灵韵的美腿按摩着,生怕有一丝一毫的疏忽。

而此时,正在医院照顾母亲的庾涵雁,绝对想不到在自己面前颐指气役的王莉,在公司面对领导时却是如此的卑微谄媚。

此时的庾涵雁正在医院的走廊上,推着母亲的病床去往手术室,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焦虑。她没有告诉母亲自己是从哪里筹集的医疗费,只是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母亲,让她放心地接受手术治疗。

毕竟,她深知,如果母亲要是知道曾经如天之骄女一般的自己,竟然为了区区的十万块,跪在一个颜值、身材、家世都远远不如自己的同龄人脚下磕头恳求,甚至最后答应成为对方的女佣,才艰难地拿到这笔医疗费,她母亲恐怕宁愿不要自己这条病入膏肓的烂命,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受这种难以言说的屈辱。

许久之后,庾涵雁的母亲宋冰之的手术终于顺利完成。经过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当医生宣布手术成功的那一刻,庾涵雁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些许放松。她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那小小的玻璃窗,看着在里面安静躺着的母亲,脸上的疲惫之色难掩,但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庾涵雁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那短促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她掏出手机,看到消息的瞬间,原本刚刚放松下来的脸色瞬间又紧绷起来,原来是王莉发的消息:“涵雁,昨天我换下来的衣服记得给我洗干净,要手洗,洗完熨好,不能有一丝褶皱。”

庾涵雁望着这条消息,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无奈。犹豫了片刻之后,她还是回复道:“好的,主人。”

刚从张灵韵办公室出来的王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满意地看着庾涵雁的回复。她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尤其是掌控曾经高傲的庾涵雁。但是,她的心中也埋藏着深深的屈辱和愤怒。她想起了刚刚在张灵韵办公室的经历,那种被践踏尊严的感觉依然历历在目。

然而想到自己以后还要继续看着张灵韵的颜色生活,王莉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四章

晚上,王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子,刚一进门,就看到跪趴在地面上努力打扫卫生的庾涵雁。那一瞬间,在公司受了一天窝囊气的她似乎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庾涵雁,过来!”王莉趾高气扬地命令道。

庾涵雁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站起身来,小跑到王莉面前,恭敬地低头说道:“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看到庾涵雁如此乖巧顺从,王莉内心感到一丝满意。然而,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冷淡的表情,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家里以前的女佣是怎么伺候你的,但现在你既然是我的女佣,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学会如何伺候我。”

庾涵雁抬起头,看向王莉那双冷漠的眸子,心中一阵颤栗。她急忙答应道:“是,主人,我会努力学习如何伺候您的。”

王莉看着庾涵雁,继续说道:“今天先教你一点规矩,以后只要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你就必须立刻出现在门口迎接我,然后给我换鞋,听懂了吗?”

庾涵雁想到早上给王莉换鞋时闻到的那股难以名状的味道,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但她也清楚,作为女佣,这些要求并不过分。于是,她急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王莉挑了挑眉,目光紧紧盯着庾涵雁,带着一丝审视和压迫。

庾涵雁愣了一瞬,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接着,缓缓蹲下身子,一只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上。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手指有些僵硬地伸向王莉的高跟鞋。早上的时候庾涵雁就注意到了,王莉似乎非常节俭,她脚上那双高跟鞋不仅款式老旧、鞋面上还有着细微磨损痕迹,穿了一天之后,现在还能清晰的看到鞋跟和鞋尖处沾满了灰尘。

庾涵雁的手指轻轻握住鞋跟,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然而,当她试图将鞋子从王莉的脚上脱下时,却发现鞋子卡得很紧。她不得不加大手上的力气,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鞋子有了松动的迹象,可就在高跟鞋离开王莉那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便不可抑制地散发了出来。近在咫尺的庾涵雁毫无防备地吸进了一大口,只觉得自己的整个鼻腔都被这令人作呕的酸臭气息填满。

王莉可不是张灵韵那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每天在公司里忙得焦头烂额,还要被张灵韵随意指挥使唤,根本无暇顾及个人的卫生和形象。再加上她本来就有脚气,又正忙碌了一整天下来,脚上的味道不酸才怪。

只是可怜了庾涵雁这位曾经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喉咙里抑制不住地传出一阵接一阵干呕的声音,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得几近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王莉感受到丝袜被脚汗黏在脚底上的那种黏腻感,下意识的活动着脚趾,任由那酸臭的脚气肆意的散发着,同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庾涵雁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怎么?嫌弃我的脚臭啊?”

庾涵雁的手还捂着口鼻,听到王莉的质问,她连忙放下手,有些慌张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王莉不客气地打断。

“没有?既然没有,那你就再贴上去闻闻,给我证明一下!”王莉抬起那只丝袜脚,脚底正对着庾涵雁的那张女神般的俏脸,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挑衅。

庾涵雁的身体微微一震,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王莉那双冷漠中带着嘲弄的眼神,屈辱感瞬间蔓延全身。她想不到王莉竟然会如此过分地羞辱她,她只是王莉的女佣,又不是毫无尊严的奴隶,王莉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待自己。正准备张口拒绝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自己如今寄人篱下,似乎真的没有拒绝的权利。她的嘴唇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泪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庾涵雁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了头,看向王莉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随后缓缓将自己的鼻子凑到了王莉的丝袜脚底前,轻轻的嗅了一口,顿时,浓厚的脚臭味像浓稠的液体一样钻进她的鼻腔,两行清泪也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滴落而下,也不知是屈辱的泪水,还是被王莉的脚臭味呛到了。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不敢移开半分。而是保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用沙哑的声音对着王莉说道:“主人,您的脚真的不臭。”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深深的麻木和认命。

王莉也没想到庾涵雁竟然真的会乖乖贴上去再闻一下,其实她只是看到庾涵雁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就忽然想到张灵韵对自己的百般羞辱,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爆发,下意识的就想要通过欺负庾涵雁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然而,当庾涵雁真的照做了之后,王莉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吃了一口凉爽的西瓜,从头到脚都感到清爽和满足。她看着庾涵雁,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庾涵雁当时和王莉在学校的时候,那可是多少人心中遥不可及的校花女神啊!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无数人的心弦,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然而这样一位曾经高高在上、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天之骄女,如今竟然主动把脸凑到自己脚底,闻着自己那散发着恶臭的脚。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王莉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受到从庾涵雁鼻子和嘴巴里呼出的气体吹在自己脚底板的感觉,那种微妙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同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本来黏在脚底上的丝袜随着庾涵雁的呼吸在脚底一张一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庾涵雁没有听到王莉的回答,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恐慌,以为自己如此下贱的行为还不够让王莉满意。

于是,她再次贴近了一些,几乎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王莉的丝袜之中,双膝也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与此同时,她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直到自己的鼻子和嘴唇彻底贴在王莉的脚底板上时,她才听到了王莉的一声轻笑。那笑声起初很轻,却如同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庾涵雁的心里。随后,笑声逐渐变大,变成了得意的笑,疯狂的笑。王莉的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那声音对于庾涵雁来说是何等的刺耳,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无情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自尊上。

庾涵雁屈辱的泪水随着王莉笑声的渐渐放大更是如决堤的洪流般奔涌而出,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最终与王莉脚底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那温热而潮湿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悲愤,然而她能做的只有继续大口地呼吸着王莉的脚臭。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此刻仿佛也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内心的痛苦和屈辱早已将她的灵魂吞噬。

感受到庾涵雁的脸上的泪水和自己的脚汗混合在一起的那种粘稠的感觉之后,王莉却像着了魔一般更加兴奋了起来。她面目狰狞,用力将自己的丝袜脚狠狠地踩在庾涵雁的脸上,仿佛要把对张灵韵的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似乎庾涵雁那张曾被众人视为女神般的脸蛋,此刻只是她脚下一块毫无价值的鞋垫,她肆意地踩着,没有丝毫的怜悯。

“哈哈哈哈,连我都忍不了自己的脚臭,你竟然说不臭?哈哈哈哈哈,不会是喜欢我的脚臭味吧?”王莉一边疯狂地大笑着,一边更加用力地碾压着庾涵雁的脸,那刺耳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扭曲和变态的快感。

在王莉脚下的庾涵雁只感受到一股潮湿且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王莉脚汗透过丝袜散发出来的。她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异味充斥,那是混合着脚气和脚汗的酸臭气味,如同恶魔的利爪,直钻心肺,让她胃部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庾涵雁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王莉的脚重重地压着她的面部,空气仿佛变得异常稀薄,每一次费力的吸气都带着那令人厌恶的味道。她的身体因极度的屈辱而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抗议,然而她却无法挣脱,也不敢挣脱。

王莉看着脚下的庾涵雁,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更加得意了起来。她放肆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癫狂和扭曲。她享受着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的感觉,仿佛这一刻她成为了世界的主宰。

她故意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那本就不算轻柔的踩踏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用力地踩着庾涵雁的脸,甚至还恶意地扭动着脚掌,让那被脚汗浸湿的丝袜与庾涵雁的脸更加紧密地接触。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庾涵雁的尊严上再狠狠地划上一刀。

看着庾涵雁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王莉的心中更是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的笑声愈发张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哈哈哈哈哈,什么校花女神,还不是和死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哈哈哈哈”王莉的声音尖锐刺耳,犹如魔鬼的嘶吼,在房间里回荡,冲击着庾涵雁本就濒临崩溃的心灵。

许久之后,仿佛时间都被这无尽的屈辱所凝固,庾涵雁才终于忍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屈辱,成功为王莉把两只脚上的高跟鞋换成了拖鞋。

于此同时,庾涵雁那张原本美丽动人、如芙蓉般娇艳的脸庞上,也沾满了王莉的脚汗。那黏腻的触感,让她觉得无比恶心。庾涵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泪水和王莉的脚汗混合在一起,从自己脸上的毛孔中一点点渗透进皮肤的感觉。

庾涵雁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她却连擦拭脸颊的勇气都没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王莉的羞辱。

而王莉则高傲地越过庾涵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淡淡地命令道:“滚过来!”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到王莉的命令,庾涵雁丝毫不敢怠慢,她急忙起身,小步快走到沙发旁,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王莉的下一个指令。

王莉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将那双依然散发着酸臭味的肉色丝袜脚搭在茶几上。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庾涵雁,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来,给我按按脚。”

庾涵雁对于王莉的脚臭味已经习以为常,听到这个命令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蹲在王莉脚下,准备伸出双手进行按摩。然而,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王莉双脚的瞬间,王莉却忽然伸出一只脚,稳稳地踩在庾涵雁的膝盖上,微微用力,同时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地看着庾涵雁说道:“我还是喜欢你跪着的样子。”


虽然王莉脚上的力度并不重,但她的命令在庾涵雁听来却如同千斤重担。庾涵雁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但仅仅是一瞬间,这丝情绪便被她深深隐藏起来。她只能再次屈辱地跪在王莉脚下,顺势双手捧起刚刚踩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只被肉丝包裹的臭脚,一下一下机械般地按着。

感受着庾涵雁那双小巧的手指在自己的脚下轻柔地按摩,王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这种被伺候的感觉让她心生满足。

随后,她便舒服地窝进沙发里,身体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软着,慢悠悠地拿起手机,给自己点了一份丰盛的外卖。然后便漫不经心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刷刷短视频,视频中的搞笑内容不时将她逗得咯咯直笑。每当她笑得前仰后合时,脚下也会无意识地乱动。那穿着丝袜的脚时不时地踹在庾涵雁脸上,甚至有几次脚趾直接戳到了庾涵雁的嘴唇上。可她对此毫不在意,仿佛庾涵雁的脸不过是个随意摆弄的物件。而庾涵雁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手上按摩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歇。

片刻之后,王莉眉头紧皱,似乎是觉得搭在茶几上的那只脚被咯得极不舒服,但随后她的脸上又闪过一丝坏笑,然后直接抬起那只脚,随意地搭在了庾涵雁的头上。

庾涵雁感受到头上突然传来的重量,正在按摩的双手微微一顿。然而,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或不满,而是迅速地调整了心态,随后便重新开始按摩。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并不介意头上那只散发着酸臭味的脚,当然内心的屈辱只有她自己清楚。

又过了一会儿,王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来电者是大学同学张琴。

“喂,莉莉,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联系了不少同学,想组织一个聚会。”张琴热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明天的话我可能……”正准备拒绝的王莉,忽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依然跪在脚下为她按摩的庾涵雁。一丝戏谑的笑意浮现在她的脸上,她对着手机说道:“明天我有时间,聚会挺好的。不过,你们邀请庾涵雁了吗?她会去吗?”

庾涵雁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王莉,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于是赶紧低下头,继续努力地为王莉的臭脚按摩。

“庾涵雁?哎呀,我们哪里能联系到她啊,她可是高不可攀的白富美。”张琴在电话那头感叹道,“不过,你不是和她关系挺好的吗?要不你试着联系一下她,看看能不能把她也叫来?”

“好啊,我这就给她打个电话,尽量把她也叫上。”王莉笑着回应,然后挂断了电话。她低下头,看着正在努力为她按摩的庾涵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王莉从庾涵雁的双手中抽出自己的肉丝脚,她在庾涵雁的脸上轻轻踩了踩,以一种戏谑的语气问道:“庾大小姐,明天我们同学聚会,你想去吗?”

庾涵雁心中一紧,虽然不知道王莉的具体意图,但她深知如果自己去了,少不了又是一顿羞辱,但是她也不敢直接拒绝。于是只能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屈辱,恭敬地说道:“主人需要我去,我就陪主人过去。”她的声音低沉而顺从,早已没有了曾经的骄傲和自信。

“哈哈哈哈哈,你现在越来越乖了。”王莉一边满意地放肆大笑,一边伸出脚,用脚掌轻轻拍打着庾涵雁的头顶,那动作随意而轻佻,像是主人在逗弄自己脚下的小狗一样。

庾涵雁感受到王莉越发具有羞辱性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心中的愤怒和耻辱如火焰般燃烧。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她没敢躲开,反而主动向前伸出头,让王莉能更加舒服地踩在自己头上。

然而王莉并没有因为庾涵雁的顺从而放弃对她的羞辱,反而脚下更加用力,一直踩着庾涵雁的头顶,直至庾涵雁的俏脸彻底贴在地面上,她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今天再教你第二条规矩,”王莉冷冷地说道,“以后跟主人说话,要自称奴婢,听懂了吗?”

庾涵雁感受着从地板上传到自己脸上的冰凉触感,心里却比脸上更加冰冷。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吗?王莉什么时候把自己当做女佣来看待了,自己完全就是王莉脚下的一个奴隶而已。

这种屈辱和痛苦的混合体验让庾涵雁的眼眶湿润了,但她强忍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用低沉而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奴……奴婢听懂了。”

“哈哈哈哈哈,”王莉得意地大笑起来,“以后我就叫你涵奴,怎么样?这个名字好听吗?喜不喜欢主人赐给你的新名字?”

庾涵雁紧贴在地板上的脸庞微微颤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回答道:
“好……好听,多谢主人赐奴婢新名。”

庾涵雁的嘴唇微微哆嗦,泪水在眼眶中拼命打转,却又不敢让它们掉落下来。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心中的痛苦如同汹涌的波涛,却只能被死死地压抑在心底。

然而王莉听到庾涵雁的回答之后,脸上却露出一抹坏笑,戏谑地问道:“你就是这样感谢主人的?”

庾涵雁闻言,心头一震,但很快便明白了王莉的意图,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随后她急忙对着王莉磕头致谢,一边磕一边说道:“奴婢多谢主人赐名,奴婢多谢主人赐名……”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莉看着庾涵雁如此下贱的举动,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对庾涵雁的嘲讽。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第五章

良久,王莉才再次抬脚重重地踩在庾涵雁的头上,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用一种趾高气昂的语气命令道:“行了,别磕了。继续给我按脚。”

庾涵雁被踩得动弹不得,只能顺从地回答:“是,主人。”

然而正当庾涵雁跪直身子,准备继续给王莉按脚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铃清脆的声音。

王莉用眼神冷冷地示意了一下,庾涵雁不敢有丝毫迟疑,急忙站起身,小步快跑着去开门。

门缓缓打开,露出外卖小哥惊讶的脸庞。他看到庾涵雁的那一瞬间,眼睛为之一亮,显然被她的美貌所震撼。庾涵雁那绝美的容颜,此时因被王莉蹂躏而略显凌乱,却意外地散发出一种破碎的美感,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然而下一瞬,外卖小哥的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便忽然发现从面前这个大美女身上,传来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他想不到一个拥有如此倾国倾城颜值的美女身上,竟然会有如此强烈的脚臭味。眼中的惊艳瞬间被嫌弃所取代,他快速地将外卖递给庾涵雁,然后匆匆离开了。

庾涵雁清晰地看到了外卖小哥眼里的那种嫌弃,那样的眼神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深深地刺痛着庾涵雁为数不多的自尊。想她堂堂庾大小姐,以前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被人崇拜着的?她见过太多迷恋、痴迷、羡慕、嫉妒的眼神了,那些或炽热或复杂的目光,都曾是她骄傲的资本。唯独这种毫不掩饰的嫌弃,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然而,仅仅失神片刻,庾涵雁又立刻清醒过来,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庾大小姐了,只是王莉脚下的女奴而已。曾经的骄傲和尊严,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早已支离破碎。随后,庾涵雁快速地将外卖放在餐桌上,然后继续跪在王莉脚下,低垂着头,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王莉看着顺从的庾涵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她慵懒地站起来,准备走向餐桌享用晚餐。庾涵雁此时正好跪在沙发和餐桌之间,还未来得及给王莉让开道路。没想到王莉却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迈开腿,跨过庾涵雁的头顶,径直走向餐桌。

庾涵雁跪在地上,看着王莉的背影,心中再次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苦涩。

王莉打开外卖包装,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庾涵雁,随口问道:“对了,你是不是也没吃饭?”

庾涵雁缓缓抬头,眼神中满是无助和卑微,还带有一丝丝的期待,回答道:“主人,奴婢已经没钱买饭了……”

原来庾涵雁把昨天林婉儿施舍的一百块钱已经全部花完了,她原来打算等王莉回来之后,和王莉好好谈谈,看能不能每天给她一点点生活费,或者给她一些饭吃。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遭受到王莉的这一顿羞辱,而她也只能忍受下来。

王莉闻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的涵奴这么可怜呢?不过放心,跟着主人,自然不会让你饿肚子。”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和嘲讽:“一会主人会给你剩下一些,肯定够你吃了。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王莉的“恩赐”,庾涵雁一边磕头一边感激地说道:“多谢主人,多谢主人赏赐。”每一次磕头,都显得那样卑微和虔诚。尽管是王莉吃剩下的饭菜,但是庾涵雁此刻却是真的有些感激。她那空洞的眼神中,此刻竟因为这一丝可能的饱腹希望,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因为她从中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了,之前借的十万块钱,全部交给了医院。其中一部分是补齐手术费,还有一些是母亲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医院会定时给病人送餐。而庾涵雁自己,却是真的没有一分钱了。她为了母亲的治疗,已经倾尽了所有,如今哪怕是这一点残羹剩饭,对她来说也是难得的生存希望。

王莉看着脚下庾涵雁那卑微的样子,嘴角再次轻蔑地上扬,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随后便不再理会庾涵雁,开始狼吞虎咽地享用美食。庾涵雁则低头跪在地上,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默默的等待着主人的施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片刻之后,似乎是觉得姿势不太舒服,王莉一边大口咀嚼着食物,一边随口命令道:“涵奴,爬过来。”那语气随意而冷漠,仿佛在呼唤一只宠物。一边说着,一边用右脚在餐桌底下不耐烦地点了点。

庾涵雁听到命令,没有丝毫的犹豫,乖巧得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狗,迅速爬向王莉右脚点动的位置。

随后王莉毫不犹豫地一只脚踩在庾涵雁的背上,一只脚踩在她头上,丝毫没有在意庾涵雁的感受,继续旁若无人地享用美食。从头到尾王莉也只是随意地命令了一句,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脚下的庾涵雁,仿佛她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许久之后,王莉终于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角,然而她完全忘记了刚刚答应庾涵雁要把剩饭留给她的事情,吃完之后下意识的就将擦嘴和擤鼻涕的纸巾扔进了还没吃完的饭盒里。直到扔进去之后,王莉才忽然想到,似乎剩下的饭菜,是要留给庾涵雁的来着……

王莉感觉有点尴尬,她虽然享受着羞辱庾涵雁带来的快感,但也没有想过真的把她饿着不给饭吃。此刻看着渐渐沉没在饭菜中的那几团纸巾,王莉也犹豫了起来。内心有两个声音在不断拉扯,一个声音说:“给她重新弄点吃的吧,毕竟太过分了也不好。”另一个声音却说:“哼,她就是你的奴隶,给她这些就不错了。”

片刻,王莉低头看了一眼依然乖巧的跪在自己脚下充当人肉脚垫的庾涵雁,心中的那丝怜悯瞬间被冷漠所取代。忽然冷哼一声,心里想道:“自己能赏她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于是,王莉不再迟疑,踩了踩脚下的脑袋,冷冷地说道:“行了,剩下的赏给你吃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便自顾自的穿上拖鞋,趾高气昂地回到沙发上重新躺了下来。

庾涵雁缓缓站起身来,身子还有些摇晃,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王莉,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而当她看到正在饭菜上飘着的那几团纸巾时,瞳孔瞬间放大,那丝感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和愤怒。庾涵雁转过头去,用充满屈辱和悲愤的眼神看了一眼王莉,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而王莉则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庾涵雁的眼神一般,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随后继续低头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其实是在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王莉心中暗自想着,还是给她再点一份饭菜吧,以弥补自己的过失,随后则继续浏览着外卖列表。

而庾涵雁看到王莉的反应,却误以为这是王莉故意扔在留给自己的饭菜上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王莉会这样对她。在学校的时候,自己还把她当做好闺蜜,一起上课、吃饭、逛街,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虽然毕业之后因为工作的原因联系的少,但是自己自问对王莉还是很不错的。在王莉遇到困难时,自己也曾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但现在自己落魄之后,她为什么要如此羞辱自己?不仅强迫自己闻她那双臭脚,还让自己跪下给她按摩,而现在,竟然让自己吃她擦过嘴和擤过鼻涕的纸巾?这也太侮辱人了吧。庾涵雁的内心在痛苦地嘶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然而就在庾涵雁越想越悲愤的时候,她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庾涵雁摸了摸肚子,刚刚还汹涌澎湃的悲愤情绪渐渐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如果现在夺门而出,更大的可能是自己饿死街头,而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的母亲,醒来之后又该由谁去照顾呢……

想到这些,庾涵雁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神空洞的盯着那几团渐渐和饭菜混合在一起的纸巾,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拿起筷子,那筷子在她手中仿佛有千斤重。缓缓的夹住一团纸巾,庾涵雁的手颤抖着,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沙发上,王莉默默观察着庾涵雁的一举一动。她原本带着些许尴尬和歉意的眼神,此刻已被深深的鄙夷和轻蔑所取代。她无法置信地看着庾涵雁,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吃下去了,心中顿时满是厌恶和嫌弃。“她怎么能这么恶心,就这以前还是白富美呢?”王莉在心里暗自嘲讽着,庾涵雁的举动让她感到无比的肮脏和下贱。

而此刻的庾涵雁自然不会差距到王莉情绪上的变化,当那团纸巾被塞进嘴里的瞬间,她只觉一团绵软又带着粗糙质感的东西抵触着口腔。纸巾与舌头接触的刹那,一种湿滑黏腻的触感瞬间传来,她意识到,这是王莉刚刚擤过鼻涕的纸巾,瞳孔再次放大,胃里一阵翻涌,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心底直冲脑门。

那种恶心的触感不断在口腔中蔓延,仿佛无数只虫子在嘴里肆意爬动,每一只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感。她的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

她恨不得立刻把这一切都吐出来,然而她不敢,她只能拼命的咀嚼着,吞咽着。每一次咀嚼,都能感受到纸巾在齿间被挤压、碾碎,那令人作呕的湿滑感变得更加明显,仿佛要渗透到牙缝的每一个角落。

吞咽时,尽管纸巾已经嚼碎,但那细碎的纤维混合着鼻涕,依旧像是一团杂乱的丝线,艰难地顺着喉咙下滑。每一丝每一缕都带着黏腻的阻力,让她觉得喉咙被无数微小的触手紧紧抓住,丝毫不得顺畅。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冷汗从额头渗出,可她依然不得不继续这个痛苦的动作。

直到第一团纸巾被完全吞进喉咙里之后,庾涵雁才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她的脸上早已再次被屈辱的泪水覆盖,泪水和着鼻涕,让她的面容变得狼狈不堪。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仿佛灵魂都已被抽空。

一旁的王莉冷眼旁观,没有阻止这一切。她反而冷笑地看着庾涵雁,心中满是鄙夷。在她眼中,庾涵雁已经变成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不再值得她的同情和怜悯。

许久之后,庾涵雁再次拿起筷子,夹住了第二团纸巾。那上面残留着王莉的鼻屎,清晰可见。庾涵雁仅仅犹豫了片刻,便将那团纸巾塞进嘴里,她的喉咙艰难地蠕动着,强行咽下这无比恶心的东西。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恶心,但她却不得不这样做。随后是第三团、第四团……直至饭盒里面的所有饭菜和纸巾都被庾涵雁舔吃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庾涵雁的泪水一直不停地流淌。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但她却始终坚持着。她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照顾还在医院的母亲。

吃完那些被纸巾污染的饭菜后,庾涵雁毫不犹豫地重新跪在地上,像一条驯服的狗一样爬到沙发前,然后恭顺地跪趴在王莉脚下。她的眼神空洞无神,没有了丝毫的生气,继续等待着主人的命令,仿佛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

王莉对庾涵雁的这种下贱行为已经司空见惯,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淡淡地命令道:“头抬起来。”

庾涵雁顺从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王莉那只穿着丝袜的右脚。王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脚踩在了庾涵雁的脸上,那动作毫不留情,仿佛庾涵雁的脸只是一个随意踩踏的物件。

“给我把袜子脱了。”王莉冷漠地说道。

庾涵雁的双眼被王莉的脚掌完全覆盖,黑暗和脚臭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但她还是伸出双手,一点点地摸索,试图找到丝袜的边缘。最终,她艰难地顶着王莉的臭脚,为王莉脱下了丝袜。

整个这个过程中,庾涵雁一直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她知道,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只有服从王莉的命令,她才能生存下去。

而王莉则始终保持着冷漠的态度,仿佛对庾涵雁的屈辱和痛苦毫无察觉。她看着庾涵雁艰难地脱下自己的丝袜,心中只有鄙夷和轻蔑。在她看来,庾涵雁只是一个下贱的奴隶,不值得她的同情和尊重。

两只丝袜都用同样的方式脱下来之后,王莉舒服地呻吟一声,声音中满是满足和惬意。她肆意地伸展着两只略显肥胖的臭脚,脚趾不断地扭动着,毫无顾忌。时不时的还会触碰到正对着那两只臭脚的庾涵雁的俏脸。庾涵雁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脚趾缝间残留的污垢,那污垢黑漆漆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以及脚后跟上干裂的死皮,一块块翘起,显得无比粗糙。但她却不敢有丝毫的躲避。

随后,王莉用赤裸的脚掌轻轻拍了拍庾涵雁那美丽的脸颊,命令道:“去打盆水来,给主人洗脚。”

“是,主人。”

庾涵雁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她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已经完全麻木。她迅速起身,来到卫生间,为王莉打了一盆温暖的洗脚水。然后,她恭敬地端着洗脚盆,再次跪在王莉的脚下。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轻轻捧起王莉的两只脚,将它们放进盆里。

此刻,庾涵雁的内心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她机械地开始为王莉洗脚,手指刚触碰到王莉的脚趾,那粗糙且带着油腻感的皮肤让她的手微微一颤。但她很快稳住,继续动作。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王莉脚趾缝间那黑漆漆的污垢时,她的胃里顿时一阵痉挛,那股翻涌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却又被她生生压了下去,她的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忍着不让自己呕吐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指轻轻揉搓着那些污垢,污垢紧紧粘着皮肤,仿佛生根一般。她不得不加大力度,随着揉搓,一些污垢渐渐脱落,漂浮在水中,那浑浊的景象让庾涵雁的眼神更加黯淡,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被这盆污水吞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和痛苦,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歇。

接下来,她的手移向王莉脚底那厚厚的死皮。死皮坚硬如石,她不得不使上更大的劲,用指腹用力地摩挲着。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的手指感到一阵酸痛,但她只能咬牙坚持。

坐在沙发上的王莉,身体后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且得意洋洋的姿态。她的嘴角上扬,挂着一抹轻蔑而满足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肆意的傲慢。

当庾涵雁的手指轻轻触碰她脚趾缝时,她先是微微一痒,随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王莉能感觉到庾涵雁小心翼翼地揉搓着脚趾缝里的污垢,那轻柔又带着些许力度的动作,令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当一只脚被洗干净之后,王莉直接把那只脚从水里抽出来,随意地搭在庾涵雁的头顶,水顺着庾涵雁的头发流淌而下,弄湿了她的脸颊和衣领。庾涵雁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仍不敢有丝毫反抗。

王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庾涵雁带来的屈辱,她甚至还嫌庾涵雁的头不够稳,用脚趾轻轻戳了戳庾涵雁的脸,嘴里嘟囔着:“头抬高点,这点事都做不好!”

随后王莉悠然地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然后漫不经心地用脚趾蹭着庾涵雁的头皮,仿佛庾涵雁的的脑袋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随意摆弄的工具。

偶尔王莉感觉脚底有点痒,便直接在庾涵雁的头顶蹭蹭,完全不顾及庾涵雁的感受。

庾涵雁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能感觉到王莉的动作,但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表露出来。她的双眼黯淡无光,心中的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只能强行压抑。

“主人,洗干净了”,许久之后,庾涵雁低沉的声音响起,那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王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似乎也比较满意,然后她微微抬起湿润的双脚,看了一眼庾涵雁,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意。接着,她竟直接把脚踩在了庾涵雁的胸前,用脚掌在庾涵雁胸前用力地按压、揉搓,似乎此刻庾涵雁那傲人的双峰,仅仅是王莉脚下的一块擦脚布一般。

王莉的脚底传来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这让她更加肆意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庾涵雁只觉得胸口像被巨石碾压,呼吸困难,无尽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王莉每一次用力的按压和揉搓,都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可她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王莉的脚在庾涵雁胸前肆虐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拿开。庾涵雁面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

随后王莉穿上拖鞋,再次从庾涵雁的头顶跨过,走回卧室,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声:“把这里收拾干净,别弄脏了地板。”

庾涵雁呆滞地望着王莉离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和痛苦而不停颤抖,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开始收拾那一片狼藉。

庾涵雁机械地擦拭着地上的水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无力。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
夜晚,屋内的光线昏暗而静谧,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地上。

庾涵雁侧躺在床上,用自己的乳房和脸颊为王莉的臭脚按摩,那双本来就有脚气的臭脚带着行走了一天积攒下来的酸臭味,混合着汗液的潮湿气息,缓缓被她那美丽的俏脸和丰满的双乳吸收着。

她回想着这个周末发生的所有事情,脑海中像是在放映一部荒诞又残酷的电影。

她记得自己被王莉像狗一样踩在脚下,地面的冰冷透过肌肤渗入骨髓时的痛苦;还记得自己用嘴巴为王莉换鞋时,感受到的灰尘和污垢充斥口腔的肮脏;还记得把鼻子和嘴巴贴在王莉的臭丝袜脚上大口呼吸时,闻到的酸臭味和窒息感;还记得吃她的呕吐物时,那刺鼻的酸味和未消化食物的怪异口感在舌尖散开时的恶心;还记得被王莉用脚抽耳光,那脚掌扇在脸上带来的火辣疼痛;还记得吃她脚垢时,那粗糙的颗粒物在唇齿间摩擦时的黏腻触感;以及喝她的尿,那温热又骚臭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带给自己的屈辱和绝望……

她的尊严在这短短两天的时间,被王莉踩在脚下反复的碾碎了一次又一次,那曾经的骄傲与自尊,在王莉的残忍对待下,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击得粉碎,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但一想到等母亲出院之后,或许也要和自己一样跪在王莉脚下,忍受着王莉带来的羞辱,她的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然后又和脸上的脚汗混合在一起,重新被自己的肌肤吸收进去。

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母亲宋冰之那样高傲的一个女强人,被强迫跪在王莉胯下张嘴喝尿时,会是怎样的的画面。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在眼前发生。

忽然,随着王莉睡梦中下意识的翻身,踩在她乳房上的那只脚移动了开来,她急忙收起内心的情绪,快速的在被窝里蠕动了几下,然后再次用自己的双乳,将王莉那只臭脚紧紧的包裹起来。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汪汪汪~”床下突兀传来的狗叫声,轻易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搅碎了王莉的美梦。王莉睡眼惺忪,眉头微蹙,不悦地翻了个身。那恼人的狗叫声却依旧持续不断,带着谄媚与急切。

王莉终于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庾涵雁双膝跪地、像狗一样跪爬在床下的模样。庾涵雁微微抬头,眼神中满是讨好与顺从,紧紧地盯着王莉。她的口中不断发出“汪汪”的叫声,似乎是用这种方式来叫王莉起床。

她那精致白皙、令无数人艳羡的俏脸上,此刻全然不见往昔的高傲与自信。取而代之的,是谄媚到极致的神情,仿佛她生来便是如此低贱。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头如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肩膀周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之美。那单薄的衣衫下,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即使是以如此屈辱不堪的姿势跪在地上,却也依旧难掩那曾经养尊处优所造就的纤细腰肢和修长双腿。

原本被扰了清梦、心头还萦绕着些许起床气的王莉,在瞧见庾涵雁那副卑贱模样的瞬间,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她只是昨夜睡前随口让庾涵雁按时叫自己起床罢了,但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样下贱的方式,看着跪在床边摇尾乞怜、口中发出汪汪叫声的庾涵雁,王莉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看来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狗了。

想到这里,王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意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庾涵雁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

庾涵雁感受到王莉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可仅仅片刻,她竟然兴奋地摇起了屁股,同时叫得也更加起劲了,眼神里的讨好愈发浓烈,而在那深处,却藏着无尽的悲哀与屈辱。

紧接着,王莉也没有说话,指了指被窝。庾涵雁就立刻明白了王莉的意思,一脸乖巧的将头伸进被窝,用牙齿轻轻咬住王莉的内裤边缘,向下拽了拽。

然后继续将头凑近王莉的下体,张开嘴巴,精准的包裹住王莉的尿道口。

王莉隔着被子拍了拍庾涵雁的脑袋,然后微微用力,开始排尿。

那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凶猛地冲击在庾涵雁的嘴里。她的舌头首先感受到了那潮湿而又带着一丝热度的触感,那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但仅仅是瞬间,她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压制着内心涌起的强烈恶心感。

随后,那股骚臭的气味就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随着尿液的持续流出,庾涵雁的口腔渐渐被尿液充满,那股骚臭的味道愈发浓烈,仿佛要将她整个淹没。

然而庾涵雁早已习惯,她紧紧的把嘴巴贴在王莉的尿道口,确保不会有一滴尿液溢出。然后她竟然在保持嘴巴张大迎接新鲜尿液的同时,还开始轻微的蠕动喉咙,将嘴里的液体一点点吞咽下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

王莉全程眯着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肆意的排着晨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庾涵雁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尿道口,带来温热而又紧致的触感,这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变态的兴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起来。

片刻之后,王莉的膀胱终于排空,尿液不再流出,但是庾涵雁却依然没有松口,她快速吞咽下嘴里的液体之后,竟然还伸出舌头,把自己的舌头当做纸巾,用舔舐的方式,为王莉清理着尿道口,那柔软的舌头在王莉的敏感部位轻轻滑动,带给王莉更加舒爽的体验。

……

许久之后,王莉骑在庾涵雁的身上,开始洗漱,庾涵雁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承受着王莉的重量,她的身体被压得微微颤抖,但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她的脸庞紧紧贴着地面,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悲凉,却又不得不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洗漱完成之后,王莉又骑着庾涵雁来到餐桌,坐在椅子上,将双脚肆意地踩在庾涵雁的脑袋和背脊上,悠然地吃完早餐。最后来到门口,踩在庾涵雁头顶穿上一双平底鞋,离开房间,去往停车场。

庾涵雁则在王莉身后,双手捧着她的高跟鞋,不顾路人异样的眼光,亦步亦趋的跟着。

打开车门,庾涵雁恭敬地把那双高跟鞋放进车内,然后缓缓跪倒在地。她的膝盖与粗糙的地面接触,传来一阵刺痛,但她仿若未觉。

王莉坐在主驾驶位,那冷漠又带着嘲讽的目光扫过跪在车门外的庾涵雁,嗤笑一声,随后 “呸” 的一声,将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庾涵雁脸上。那口浓痰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脸颊上,传来一阵温热又恶心的触感。然而庾涵雁早已习惯了王莉随时随地对自己的羞辱,她的脸上依然是一副顺从的样子,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回去之后给我拍个照,我要看到它还黏在你的狗脸上!哈哈哈哈”伴随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声,王莉关上车门,开往公司。

庾涵雁急忙抬头,用自己的俏脸顶着那团恶心的浓痰,不敢让它掉下来。随后才慢慢直起身子,快步走向房子。然而虽然身子直起来了,但她的尊严,却被脸上的这口浓痰死死的压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幸好回去的路上没有碰到几个人。

一回到房间,庾涵雁就立刻跪倒在地,仿佛这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俏脸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王莉。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供王莉取乐、羞辱的玩物而已,所以王莉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发过去之后,她就那么跪在门口,脸顶浓痰,乖乖的等着王莉的回复,不敢有丝毫动作。

许久之后,刚到公司停完车的王莉,看着手机上庾涵雁发来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残忍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照片里,能看到庾涵雁白皙如雪的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一般。一双靓丽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顺从,高挺而小巧的鼻梁下,是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只是此刻,那精致的面容却被一口浓痰所玷污。

那团浓痰黏在她的脸颊靠近嘴角的位置,黄白色的黏液在她那绝美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恶心。浓痰的边缘已经有些干硬,与她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块丑陋的污渍破坏了一幅完美的画作。几缕发丝因为刚才的匆忙而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狼狈。

从照片上也能看得出,庾涵雁努力按照王莉的要求,尽可能让那团浓痰更加清晰地展示在了镜头前。

“哈哈哈,真是条贱狗。行了,舔干净之后,记得把房子打扫干净。”王莉得意的大笑一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言过去。

听到王莉回复的语音,跪在门口的庾涵雁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脸部肌肉一点点耸动着,同时努力伸出舌头,最终才成功将那团浓痰吞进口中。

……

收起手机的王莉,在车里换上高跟鞋,一边走向公司,一边回想着这个周末发生的所有事情,其实最开始她也没想太过分的羞辱庾涵雁,只是因为那天喝了不少酒,意识有些乱,再加上聚会当天自己心中的男神李明哲在庾涵雁面前献殷勤的样子,让她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燃烧起来,于是才开始在庾涵雁身上发泄。

然而,随着对庾涵雁的羞辱,她自己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些非同一般的快感,这种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样吸引着她,让她一步一步深陷其中。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每当看到庾涵雁跪在自己面前卑微屈服的样子,她心中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就会再次膨胀,让她无法自拔。她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肆意的享受着这种愉悦,而庾涵雁,则成为了她手中的玩物,任由她肆意践踏和羞辱。

……

第二章

王莉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缓步走向公司大门。然而当她看到迎面走来的那个身影时,她嘴角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下来。

张灵韵一脸烦躁的挂掉电话,抬起头,正好看到王莉站在公司门口。本来阴沉的脸色,在看到王莉的瞬间变的阳光起来。

“呦,王主管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嘛”张灵韵阴阳怪气的对着王莉说道。

“灵……灵韵姐,早上好。”在庾涵雁面前趾高气扬的王莉,见到张灵韵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瞬间就怂了起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面对庾涵雁时候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主管早上没什么大事吧?” 张灵韵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没……没有。” 王莉低下头,不敢直视张灵韵的眼睛。

“那正好,周末出去爬山累的不行,还得麻烦王主管帮忙按摩一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张灵韵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戏谑。

“能为灵韵姐效劳是我的荣幸,我马上就来。” 王莉急忙应道,她知道以张灵韵的地位和手段,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而已,所以不敢拒绝张灵韵的要求。

……

张灵韵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径直走向办公椅,双腿一抬,直接把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肆意的搭在办公桌上。

她今天身着一套职场装扮,白衬衫如雪般纯净,却又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腿上依然穿着一双黑色丝袜,丝袜的质地细腻光滑,不仅勾勒出张灵韵修长的双腿,还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性感。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在丝袜下仿佛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如同暗夜中的精灵。脚下的银色高跟鞋,鞋跟尖锐而闪亮,更显高贵与优雅。

王莉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张灵韵的身上,羞辱了几天庾涵雁带给自己的一丝高傲和自信,在张灵韵这个真正的白富美大小姐面前,瞬间被击溃到体无完肤。她不自觉地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神里的羡慕嫉妒恨。

王莉毕竟和庾涵雁、张灵韵不同,她们两女从出生开始就是天之骄女,从小培养出来的属于白富美的高贵气质,绝不是王莉这样一个小人物可以比拟的。只可惜,曾经高高在上的庾涵雁,现在早已成为王莉的奴仆,每天在王莉脚下摇尾乞怜,过着母狗一样的生活,那些曾经属于庾涵雁的光环,如今都被王莉踩在脚下。

想到庾涵雁现如今在自己面前犯贱的样子,王莉对张灵韵的敬畏也忽然少了几分,微微抬头,看着张灵韵和曾经的庾涵雁一样高贵优雅的气质,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张灵韵和庾涵雁同时跪在自己面前,一人捧着自己的一只臭脚不断舔舐的画面。她的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扭曲的笑意。

张灵韵自然不知道王莉此刻在想着什么,看着王莉呆呆地站在自己面前,半天没有反应,张灵韵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

张灵韵的一句话快速把王莉拉回了残酷的现实,她瞬间清醒过来,急忙蹲在张灵韵面前,抬起双手,轻柔的按摩着张灵韵的双腿,脸上也不知不觉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在脑海里闪动的画面太过诱人,王莉在为张灵韵按摩的时候,心里总是充满抗拒。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与现实的落差让她的内心陷入了混乱,导致手上的力道也忽重忽轻。

“啪!” 张灵韵忽然抽了王莉一记耳光,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那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如同一声惊雷。王莉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她惊恐的看向张灵韵。

“蠢货!这才两天不见,连按摩都不会了?还想不想要你这个人事主管的位置了?”张灵韵冰冷的声音传进王莉的耳朵,王莉的身体猛地一震,就像庾涵雁不敢反抗她一样,好不容易靠着跪舔张灵韵才坐上人事主管这个位置并且不断涨薪的王莉,也同样不敢反抗张灵韵。

所以即使被抽了一记耳光,她也只能忍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怒,急忙对张灵韵道歉:“对不起,灵韵姐,我错了。我一定会好好给您按摩的。”她一边道歉,一边双膝跪在了地上,可能是看到庾涵雁在自己面前下跪的次数多了,所以给张灵韵道歉的时候也下意识的跪了下去。

张灵韵看到王莉卑微如舔狗的样子,冷笑一声,然后缓缓抬脚,将一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玉足,重重的踩在了王莉的头上。

脚下微微用力,一边迫使王莉的额头磕在地面上,一边冷冷的说道:“哼,要不是我,你以为就凭你的能力,能走到现在这个职位?能拿到现在这份薪资?”

等王莉的额头彻底贴在地面上,张灵韵又肆意的扭动了一下脚尖,用鞋底摩擦着王莉的头皮,然后继续威胁道:“我能把你捧到这个位置,就能让你随时摔下去!你只是我脚下一条可有可无的贱狗而已!”

王莉的额头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张灵韵脚下的力道虽然不重,但带给王莉的压迫感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小心翼翼,尽管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王莉清楚自己要想保住这份工作和这份远超其他人的薪资待遇,就绝对不能反抗张灵韵。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头皮的疼痛,用颤抖的声音讨好着说道:“灵韵姐,您说得对,我能有今天都是您的恩赐。我就是您脚边最听话的狗,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脸,试图用脸颊去蹭张灵韵的鞋面,仿佛这样就能平息她的怒火。

张灵韵冷哼一声,“哼,真是一条贱狗。行了,先给我把脚按一按,踩你的狗头都踩累了。”说完之后,缓缓抬起踩在王莉头上的左脚,放在王莉面前的地面上。

王莉如蒙大赦,急忙跪直身子,对着张灵韵保证道:“多谢灵韵姐,我以后一定更加用心地伺候您,绝不再犯这种错误。”然后双手捧着面前的玉足,缓缓脱下那双银色高跟鞋。

脱下鞋子后,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混合着张灵韵脚上那若有若无的味道缓缓散发出来。

“不愧是大小姐,即使周末去爬山出了一身汗,此刻这只脚上,竟然也没有多少臭味。”王莉忽然闪过一丝念头。随后回过神来,将高跟鞋轻轻放在一旁,接着双手握住张灵韵的玉足,开始轻轻地按摩。

她的手指在张灵韵的脚背上轻轻揉捏,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眼神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分心。一边按摩,王莉一边轻声说道:“灵韵姐,您这么高贵的人,连脚都又美又香,能为您按摩,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试图用这些谄媚的话语再次讨好张灵韵,心里却在默默祈祷着这场折磨能够快点结束。

张灵韵听到王莉的讨好,却忽然来了兴致,她微微挑起眉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向王莉说道:“我的脚真的很香吗?你没骗我?” 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戏谑与怀疑。

王莉看着张灵韵的表情,心里猛地一沉,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但此刻也没有办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真的,您的脚奶香奶香的。”说着,她还装模作样的凑上前去,深吸一口气,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张灵韵看到王莉这下贱的样子,心中那股想要玩弄她的想法如野草般疯狂生长。于是,她故作疑惑地微微歪着头,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王莉,说道:“我还是不太相信,除非你贴上去闻闻看。”

王莉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想到自己前几天用类似的方式羞辱庾涵雁,这才没过几天,报应立马就来了。好在张灵韵的脚确实不臭,她不敢想象要是张灵韵和自己一样有脚气的话,自己还能不能忍受得了这种屈辱。想到这里,她竟然对庾涵雁升起一丝敬佩,于是决定晚上回去再好好‘奖励奖励’她。

心里虽然想了那么多,但是面对张灵韵故作疑惑实际上却是充满命令的话语,她还是不敢拒绝。于是在张灵韵一脸鄙夷的眼神中,缓缓讲脸颊贴在了张灵韵的脚底板上,同时大口的呼吸了一口。

一股更加明显的皮革味道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被她吸进体内,然而天天被自己的臭脚熏陶的王莉根本没什么太过强烈的反应,心里也仅仅飘过一个念头:“原来即使是白富美,脚也是会臭的……”

不过虽然张灵韵脚上的味道不大,但是此刻自己被强迫把脸贴在对方脚底板上的行为,还是让王莉感到一阵屈辱。

张灵韵看着王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轻蔑的笑容。虽然在家里自己也经常这样欺负保姆和佣人,但是在公司可从来没有人这样伺候过自己,现在发现有王莉这个‘玩具’顿时高兴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她享受多久,电话铃声就再次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上的人名,张灵韵眉头再次皱起,用脚底轻轻拍了拍王莉的脸颊,淡淡的说道说道:“你先滚出去吧。”

王莉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愤怒,快速答应一声,然后弓着身子离开了张灵韵的办公室。

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忽然接到了张灵韵的电话,电话里张灵韵告诉她自己要出差一段时间,公司这边除了人事方便的业务之外,其他的业务也全部交由王莉管理。随后张灵韵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公司。

本来还充满屈辱和愤怒的王莉,听到这则好消息,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高高上扬。不仅是因为张灵韵不在公司,自己不用忍受她带来的屈辱,还因为张灵韵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了自己,换言之,从此刻开始,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自己说了算。这对于一直追求权利欲望的王莉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王莉坐在办公椅上,身体后仰,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已经开始畅想着如何享受接下来的日子。

……
第三章
另一边,庾涵雁跪爬在地上,认认真真的打扫着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打扫干净之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手机,对着镜头调整好角度,自拍了一段视频发给王莉。

视频里,庾涵雁直直地跪在镜头前,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绝美的容貌略微有些狼狈。她一脸顺从的对着镜头说道:“主人,贱狗已经把房子打扫完了,能不能允许贱狗去医院看望一下老贱狗。”

说出那句对母亲的称呼时,庾涵雁的脸上也只剩下麻木,她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份了,而且她心里也明白,不久之后,母亲宋冰之,也会和自己一样跪在王莉脚下。

得到王莉肯定的答复之后,庾涵雁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急忙又拍了一段磕头谢恩的视频,这才起身出门,去往医院。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她望着街边的风景,微微叹息一声,曾经的骄傲和自尊早已被践踏得粉碎,如今的自己,早已没有选择。

……

宋冰之昨天已经醒来,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满是心疼。她虽然不知道女儿这段时间是怎么挺过来的,但看到庾涵雁憔悴的面容,深陷的眼窝,苍白的嘴唇以及那仿佛失去了光彩的双眸,也能想到她一定付出了很多。病房里,母女二人相拥而泣。

不过无论宋冰之如何询问,庾涵雁都没告诉她实情。只是说自己最近在一个朋友家里借宿,朋友对她很好,等母亲出院也可以暂住进去。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闪躲着母亲关切的目光。她害怕母亲知道真相后会承受不住打击,虽然迟早会有那么一天……

走出病房,庾涵雁轻轻关上房门,仿佛将自己与母亲隔成了两个世界。她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每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挪到医院走廊的墙边,那洁白却冰冷的墙面仿佛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的背贴着墙,一点点滑落,直至缓缓蹲下身子。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筑起一道抵御痛苦的堡垒。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见到母亲之后彻底崩塌。

这些天在王莉脚下遭受的种种屈辱,那些不堪的画面如尖锐的刺,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她恨自己的懦弱,无法反抗王莉的欺辱;又恨这命运的不公,为何让她和母亲遭受如此磨难。每一次回想起自己跪在王莉脚下那下贱的样子,还有被迫说出那些羞辱母亲的话,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她想把一切真相都告诉母亲,想在母亲怀里尽情哭泣,倾诉自己的委屈和痛苦。但她不能,母亲那虚弱的身体和关切的眼神就像一道枷锁,锁住了她想要倾诉的冲动。她害怕母亲知道真相后无法承受,病情会更加严重。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痛苦不堪,内心在挣扎中被撕扯得粉碎。

泪水浸湿了她的膝盖,抽泣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却又被她极力压抑着。

……

发泄过后,庾涵雁缓缓抬起头,双眼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然后用手轻轻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再沉浸在悲伤中,母亲还需要她的陪伴和照顾。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强挤出一抹微笑,转身重新走进病房。病房里,宋冰之正静静地看着窗外,阳光洒在她消瘦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庾涵雁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问道:“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冰之转过头来,看着女儿,微微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慈爱和心疼。

一整天的时间里,庾涵雁都陪在母亲身边,给母亲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尽管那些故事听起来有些生硬和勉强,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欢快一些。她为母亲削水果,小心翼翼地喂给母亲吃;帮母亲调整病床的高度,让母亲躺得更舒服;她还时不时地给母亲按摩一下手臂和腿部,动作轻柔而熟练。

宋冰之虽然察觉到了女儿的一丝异样,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的替女儿祈祷着。她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愧疚和无奈。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好起来,为女儿分担生活的压力。

……

晚上,夜幕笼罩着四周,庾涵雁拖着沉重如铅的身体,缓缓挪到王莉的房子门口。她抬起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后才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王莉不耐烦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庾涵雁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轻声说道:“主人…… 是我。” 由于在门口,庾涵雁担心被别人听到,所以声音不大,但她相信屋内的王莉是能听到的。

“听不到,你是谁啊?” 王莉故作不知的再次问道。

庾涵雁知道王莉又是在羞辱自己,心中一阵刺痛,但她此刻也已经重新调整好心情。她紧紧咬了咬嘴唇,心中告诉自己里面的人就是自己未来要侍奉一辈子的主人,自己只是她脚下的一条贱狗而已。于是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也不顾及周围邻居是否能听到,大声的对着屋内喊道:“主人,我是您的贱狗啊,求主人开门,放贱狗回去。”

屋内传来一声嗤笑,随后房门缓缓打开,王莉穿着一身粉色睡衣,脚下依然穿着那双不知道踩在庾涵雁头上多少次的拖鞋。

庾涵雁见状,竟然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对着王莉连磕三个响头,嘴里还不断的说着:“贱狗回来迟了,请主人责罚!”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满是卑微与顺从。

今天在医院见到母亲那憔悴的面容,虽然唤醒了她的一丝尊严,但也同时更加让她认清了现实。她深知不说自己欠王莉的那笔救命钱;也不说自己和王莉签订的女佣合同以及王莉拍下的自己那些屈辱的照片;就单单说母亲出院之后的衣食住行,都是挡在自己面前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她今天和母亲确认过,家里确实是没有什么能依靠的亲戚朋友了,现在的母女两人是真正的身无分文。而且母亲现在的身体条件,根本不能去打工。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在王莉这边,能给她们母女一处容身之地。但她又不希望母亲和自己一样受到王莉的羞辱,于是她决定完完全全的顺从王莉,任由王莉随意的羞辱践踏自己,只求母亲出院的时候,王莉能待她好一些。

王莉当然不知道庾涵雁心里在想什么,此刻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庾涵雁,眼中满是不屑与傲慢。她缓缓抬起一只脚,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踩在庾涵雁头上,鞋底与庾涵雁的头发紧密接触,微微用力地碾压着,随后满脸嘲讽的说道:“哟,小贱狗今天认错的态度很积极嘛,怎么,是老贱狗教你应该怎么伺候主人了吗?” 粉色睡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蕾丝花边微微颤抖,仿佛也在跟着主人一起嘲笑地上跪着的人。

庾涵雁听到王莉的话,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强挤出谄媚的笑,努力装出欢快讨好的语气:“主人,您说笑了。老贱狗怎么能教我呢?我只是心里知道自己回来迟了,犯了错,想好好弥补,求主人原谅。”

“哼,先滚进来吧。”王莉冷哼一声,终于把脚从庾涵雁头上移开。

庾涵雁如获大赦,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放松,依然保持着跪姿,像狗一样爬进门内。

进门之后,她毫不犹豫的将腰部下沉,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王莉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胯坐上去,双手抓住庾涵雁两侧的长发当做缰绳,就那么骑在庾涵雁身上,驱使着她向着沙发爬去。

庾涵雁的身体因为承受着王莉的重量而微微颤抖,但她咬着牙,努力保持着平衡,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爬行。

“快点爬,你这贱狗怎么这么慢!” 王莉一边挥舞着手中的 “缰绳”,一边大声呵斥道。

庾涵雁的头发被王莉扯得生疼,但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更加努力的向前爬行着。还好房门和沙发距离不远,没过多久,王莉就成功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跪在地上的庾涵雁,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还没吃晚饭吧?” 王莉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嗯,主人…… 贱狗身上没钱……” 庾涵雁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虚弱。

其实她不止是晚饭没吃,中午在医院的时候,为了不让病床上的母亲宋冰之察觉自己没钱吃饭,只能出门待一会,佯装自己在医院食堂已经吃过,所以此刻的她早已饥肠辘辘。

“对哦,差点忘了。不过没关系,主人今天心情好,喏,卫生间里那个外卖盒子里有专门给你留的晚饭,快去吃吧。”王莉施舍般说道,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讥笑。

“多谢主人赏赐。”庾涵雁感激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怎么也没想到王莉竟然还给自己留了一口饭吃,这让本已经本已经被王莉折磨的千疮百孔的心里出现了一丝莫名感动。

向王莉磕头谢恩之后,她就急忙手脚并用地向着卫生间爬去,满心感激的她甚至都没有深思为什么王莉给自己留的晚饭会放在卫生间里。

终于爬到了卫生间,她的视线瞬间便落在了淋浴间地漏旁边放着的一个外卖盒子上,盒子是打开的。等她爬进淋浴间时,才忽然明白过来王莉为何如此好心。

盒子里确实有不少饭菜,只不过这些饭菜都浸泡在一滩淡黄色的液体之上,米饭被泡得软烂,青菜叶子软塌塌地贴在一起,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从饭盒里肆意的散发着,原来那竟然是王莉的尿液。

庾涵雁甚至还能看到那尿液上,正袅袅地升腾起丝丝热气,一些微小的泡沫在液体表面破裂,发出轻微的 “啵啵” 声。

她绝望地看着盒子里漂浮在尿液上的饭菜,身体如遭雷击般瞬间僵住。她的双眼瞪大,眼球上布满血丝,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掉落。

王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卫生间门口,双手抱胸,依靠着门框,一脸戏谑的说道:“主人给你准备的尿液泡饭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很开心,很想一口全部吃掉?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不断回荡着。

庾涵雁听到王莉讥讽的声音,没有回答,只是双手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王莉却根本不在意庾涵雁的想法,见庾涵雁半天没有反应,她气恼的走上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脚踹在庾涵雁脸上,将她踹翻在地。

庾涵雁一边脸颊紧紧贴在淋浴间冰冷的地面上,另一边脸颊被王莉穿着拖鞋的鞋底狠狠的碾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鞋底的纹路印在脸上,那粗糙的触感和巨大的压力让她呼吸困难。

她的鼻子被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巴艰难地喘息着。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地上的污渍。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却又无能为力。在王莉的脚下,她就像一只无力反抗的蝼蚁,只能任人践踏。

“你个贱狗,不满意主人给你的食物吗?剩饭你又不是没吃过,尿你也不是没喝过,怎么?主人特意给你混合在一起,你就不愿意了?”王莉恶狠狠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针直直刺进庾涵雁的心里。她的脚在庾涵雁脸上无情地扭动、碾压,仿佛要把庾涵雁那张绝美的俏脸彻底踩碎。

庾涵雁的脸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五官扭曲在一起,眼泪、鼻涕和地上的脏污混在一起糊在脸上。听到王莉的怒斥,庾涵雁才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反驳……

是啊,王莉的尿也不是没喝过,剩饭也不是没吃过,连她吐出来的呕吐物自己都吃下去了,这一顿尿液泡饭……难道自己就吃不了了吗……

庾涵雁心中一番痛苦挣扎后,终是被绝望和屈从吞噬了仅存的一丝倔强。

她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主人,贱狗知错了,贱狗没有不满意,贱狗很感激主人的赏赐。” 她的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被泪水浸湿的脸庞紧贴着冰冷地面和王莉的鞋底,那触感让她心中的屈辱感更甚。

她努力扭动被踩得变形的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清晰地传进王莉的耳朵里:“主人,贱狗会好好吃的,求主人不要生气。贱狗以后会更听话,做主人最乖的贱母狗。” 庾涵雁边说边用手轻轻拍打着地面,仿佛在向王莉表示自己的忠诚和顺从。

王莉却没有丝毫怜悯,依旧狠狠地踩着她,脸上露出嫌恶的神情,冷哼一声说道:“哼,真他吗下贱。”

庾涵雁听到王莉的辱骂,心里虽然屈辱。但还是赶忙回应,眼睛里满是惊恐与讨好:“主人,我是您的贱狗,贱狗哪有不贱的?主人今天心情好,不要因为贱狗坏了心情。汪汪汪” 庾涵雁一边说着,一边不顾脸上如火烧般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巴,学着狗叫,试图用更下贱的行为赢得主人一笑。

看到庾涵雁又一次突破下限,王莉这才得意的一笑,抬起脚,踹在庾涵雁头上。“行了,别他妈犯贱了,赶快吃,一会别凉了。”

庾涵雁急忙磕了三个响头,一边磕一边说道:“贱狗这就吃,这就吃。”

随后急忙跪爬下去,缓缓地将脸朝着那盒令人作呕的尿液泡饭凑去,每靠近一点,那刺鼻的气味就浓烈一分,她的胃里早已翻江倒海,酸水不断涌上喉咙,但她不敢停下。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祈求,一边凑近一边说:“主人,贱狗会把您赏赐的晚饭全部吃光,主人对贱狗真好,贱狗以后一定报答主人。”

随后,她张开嘴,直接将脸埋进饭里,用舌头去舔舐那些被尿液浸泡过的饭菜,,同时嘴巴还不断的吮吸着,温热又黏腻混合着尿液的骚臭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味蕾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她的喉咙本能地抗拒着吞咽,但她还是紧闭双眼,咬着牙,硬生生咽了下去,随后抬头,眼睛紧紧盯着王莉,哭着说道:“主人,贱狗吃了,主人看着贱狗吃。贱狗吃了主人赏赐的饭菜,会更有力气伺候主人。” 说完之后,再次低头将脸埋进盒子里。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滴落在饭里,和着尿液与饭菜混合在一起。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饭中,发丝被饭菜浸湿后黏在脸上,一些发丝甚至随着她的动作被含进嘴里,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她的嘴角沾满了饭菜和尿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在瓷砖上形成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渍。

她的胃里不断地翻涌,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在疯狂冲击着脆弱的堤岸。酸水一次次涌上喉咙,她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努力将酸水咽下去,继续机械地舔食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抽泣声。

“主人,贱狗在吃,贱狗会全部吃光。”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里满是哭腔和祈求。

王莉站在一旁,看着似乎已经被自己玩坏了的校花女神,猖狂的大笑起来。

第四章
连续三天,庾涵雁每天白天都去医院看望母亲,下午赶在王莉下班之前回房子。不过王莉每天都会给庾涵雁转过去一点钱,确保庾涵雁中午有饭吃,不会真的饿死,否则自己岂不是缺少一个有趣的玩物?然而庾涵雁却每天都给母亲买一些水果来补充营养,只给自己留一小部分,足够去买米饭就可以。

今天是周五,医院食堂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饭菜的香气。庾涵雁像往常一样,坐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默默地吃着那份简单的米饭。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她那原本白皙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头发也有些凌乱,再也没有了曾经那个光彩照人、气质高雅的富家千金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完全预想不到的人走进了食堂——李明哲。

李明哲的母亲是这家医院的护士长,他今天来给帮母亲送点东西,正好中午了,就打算在食堂吃午饭,然而一进入食堂,他就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的走近几步,才发现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庾涵雁。

李明哲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凑上前去,坐在庾涵雁对面。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开口问道:“涵雁?你怎么在这里,家里有人生病了吗?” 

正在吃饭的庾涵雁,听到这个略微有点熟悉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她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李明哲。那一刻,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上周聚餐时候的事情,以及聚餐之后自己被王莉羞辱的种种画面。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愣了几秒后,庾涵雁的眼神中瞬间多了一丝惊慌。她就算再愚钝,也知道王莉是喜欢李明哲的,那天聚餐之后,虽然王莉喝的有点多,但是真正下狠心羞辱自己,还是因为李明哲那一通关心自己的电话。而自己现在的身份,早已不是当初的校花女神,仅仅是王莉脚下的贱母狗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李明哲对自己献殷勤,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可怕的境地。庾涵雁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不敢想象如果王莉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惩罚她。她慌乱地站起身来,手中的餐盘差点掉落在地上。

“对不起,我还有事。” 庾涵雁的声音颤抖着,她不敢看李明哲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匆匆转身离开。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仿佛身后有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追赶她。

李明哲被庾涵雁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站起身来想要追上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庾涵雁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庾涵雁匆忙跑回母亲的病房门口,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虽然对李明哲不假以辞色,但其实每次李明哲来向自己献殷勤的时候,自己内心多少还有有一些骄傲在的,毕竟李明哲在学校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帅哥。可此刻的她,却根本受不起李明哲的讨好和殷勤,所以她只能逃避。

正当她整理好心情,准备进病房的时候,却忽然听到病房里传来的一声不耐烦的怒斥:“妈的,你爱吃不吃!还以为自己是大老板呢?我早就打听过了,你家现在连住院费都交不起,下周五就得从医院滚出去了。” 那声音尖锐而刺耳,还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讽。

“你……你……你这个小护士!我要投诉!投诉你们医院!”宋冰之愤怒而又虚弱的声音跟着响起。

“好啊,你投诉啊,明后两天你的病房只有我值班,我看你投诉之后,哪来的钱自己去买饭!” 那声音毫不示弱,语气中满是嚣张与跋扈。

“我……我还有我女儿!”宋冰之想到庾涵雁,似乎有了底气一般,声音都大了一些。

“切,你女儿?就那个每天在食堂只点一份米饭,连菜都点不起的穷鬼?”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宋冰之的心头。

“你……你说什么!?”宋冰之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不会以为你女儿天天在外面吃的山珍海味吧?哈哈哈哈哈。”那放肆地大笑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不可能!”

“哼,你爱信不信。”

随后,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女孩气冲冲的从病房走了出来,迎面就看到门口一脸气愤的庾涵雁,那护士先是一愣,紧接着满脸不屑地狠狠瞪了庾涵雁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低贱的蝼蚁,然后目不斜视地直直向着前方走去,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

庾涵雁就那样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被护士那盛气凌人的气势所迫,还是在王莉长期的折磨下,跪得太久,连反抗的勇气都被消磨殆尽了。面对这个刚刚在病房里怒斥过自己母亲的护士,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竟然不敢上前理论。她甚至还下意识地侧过身体,给那护士让出了道路,就像一个怯懦的奴仆在给主人让路一般。在护士越过她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了一声嗤笑,那嗤笑很轻,却如同一把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了她的耳膜,扎进了她的心里。

那笑声如同重锤般砸在庾涵雁的心上,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屈辱和无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想要冲上去为母亲讨回公道,想要质问那个小护士凭什么这样对待病人,可她却没有勇气。她害怕如果惹恼了这个护士,母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受到更恶劣的对待。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像一座石雕一样,久久无法动弹。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许久之后,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走进病房。

宋冰之看到女儿进来,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心疼。她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千言万语在嘴边打转,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庾涵雁,仿佛要把女儿看穿,看看她这段日子到底经历了多少苦难。

庾涵雁强挤出一丝笑容,走到母亲身边,轻轻地握住母亲的手。“妈,别生气,别和她一般见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宋冰之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泪水。“雁儿,是不是妈妈拖累了你?”她的声音中满是自责,女儿本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现在却为了自己如此辛苦。

庾涵雁连忙摇头,发丝在她的脸颊两侧晃动。“妈,不是的,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我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的眼中也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着。

母女俩相拥而泣,在这充满痛苦和无奈的时刻,她们只能互相依靠,从彼此身上寻找一丝温暖和安慰。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请进。” 庾涵雁强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一些,试图掩盖刚刚哭过的痕迹。

门被缓缓推开,进来的是李明哲。虽然刚刚庾涵雁走的很快,但李明哲的母亲毕竟是医院的护士长,想要打听出一个人,问题还是不大的,同时他也打听到了庾涵雁家里的处境。不过,这一切并没有改变他对庾涵雁的爱慕之情,反而让他对庾涵雁更多了几分心疼。

其实他和学校里庾涵雁的其他追求者不一样,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庾涵雁白富美的身份,而是她自信又阳光的性格,明明是一个富家千金,却没有丝毫跋扈,反而待人真诚,即使自己当初那么死皮赖脸的追求,她也从来没有把嫌弃两个字挂在脸上让自己难堪。

所以得知庾涵雁的处境之后,他就急忙赶到病房,想着自己能不能尽一份力。

“阿姨您好,我是涵雁的大学同学,我叫李明哲……”李明哲的声音温柔而充满关切。

然而庾涵雁看到李明哲,眼里却只有惊慌,没等李明哲介绍完,就急忙把他推了出去。

站在门口,庾涵雁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说道:“李明哲,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不希望和你有任何接触。”。

李明哲皱起眉头,更加疑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涵雁,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他向前一步,试图靠近庾涵雁。

庾涵雁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伸出来阻止李明哲靠近。“不,你帮不了我。你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李明哲却不甘心,“涵雁,我知道你家的处境,我也不是想要趁人之危,只是单纯的想帮帮你,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庾涵雁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恐惧所掩盖,李明哲或许知道自己家里破产的事,但他绝对不知道自己现在和王莉的关系。如果早一点遇到李明哲,或许……

想到这里,庾涵雁内心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头,一脸恳求的对着李明哲说道:“求你了,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之后,不等李明哲反应,她立刻跑进病房,关上了门,留下李明哲一个人在门外,满心的担忧和无奈。

只是无论李明哲还是庾涵雁都没有注意到的事,一旁的拐角处,一个身穿护士服的姑娘,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
第五章

早上出门的时候王莉还给庾涵雁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任务,所以庾涵雁下午没在医院待多久就回房子了。

站在门口,庾涵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碰到李明哲的一幕幕,再次认命般叹息一声。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只能在这黑暗的命运中继续沉沦。

打开房门,庾涵雁的目光缓缓落在门旁的鞋架上。王莉早上给她安排的任务是把鞋架最上层的三双鞋子刷干净。当然,庾涵雁心里清楚,刷鞋的工具,肯定是自己的舌头。然而对于这样的命令,她早已习惯,甚至都没有升出一丝抗拒的念头,所以此刻的她也没有过多犹豫,就那么面对着鞋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明明王莉并不在家,家里也没有监控,但是庾涵雁依然记得自己贱母狗的身份,哪怕面对的是一双双肮脏的鞋子,她也依然用最卑微的姿态面对着它们。

鞋架一共只有三层,零零散散的放着几双王莉穿过的各种鞋子。王莉一直挺抠门的,所以她的鞋子并不多,然而每一双鞋子都被她穿过不知道多少次,此刻跪在地上的庾涵雁,能清楚的看到每一双鞋子上面的污垢和灰尘,不少鞋子的鞋窝里,还能看到一双双颜色各异的袜子,也不知道这些袜子被王莉穿过多少次。

一股股浓烈的脚汗味道,环绕在庾涵雁身边,从她微皱的眉头上,看得出她也闻到了那些恶臭,然而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上层左边的那双高跟鞋上,那是一双裸色侧空红底高跟鞋,庾涵雁还记得,上次王莉带自己去商场的时候,穿的就是这双鞋,当时还把这双鞋踩在自己脸上,然后让店员给她换上了新鞋。而此刻,又一次跪在这双鞋面前的庾涵雁,心里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的屈辱和为难,似乎自己理所当然就应该跪在它们面前一般。

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将一股更加浓烈的酸臭气息带进鼻腔,庾涵雁皱了皱眉,随后伸出双手,从一只高跟鞋的鞋底处将它托起,缓缓捧至自己面前,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尽管这只是一只肮脏破旧的高跟鞋。

这只高跟鞋不知道被王莉穿过多久,鞋垫上留有一个清晰可见的脚印,那是经过王莉那只臭脚长时间的踩踏和脚汗的侵染形成的,但庾涵雁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径直将将鞋子倒扣在自己脸上,口鼻紧紧贴在高跟鞋内置的鞋垫上,那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酸臭气息瞬间如潮水般将她包围。但庾涵雁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始大口呼吸着,她的表情木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直到她感觉口鼻中传来的酸臭气息不是那么浓烈的时候,她才伸出自己那粉嫩性感的香舌。当舌尖触碰到鞋垫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但她没有犹豫,反而更加努力的伸长自己的舌头,将它用力的贴在鞋垫的足跟部,顺着鞋垫上王莉留下的脚印,缓缓向着脚掌的区域移动着。鞋垫上残留着的脚垢、死皮和灰尘,全部沾染在庾涵雁的舌头上,那粗糙的质感和刺鼻的味道也随着舌头的移动不断冲击着庾涵雁的神经。

由于王莉这双鞋的鞋头比较长,所以当她的舌头移动到高跟鞋的前掌位置时,就被鞋头挡住了。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努力的将舌头伸进鞋尖的位置,用自己的舌头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王莉留在里面的五个脚趾印,将里面的脚垢和死皮全部卷进自己的舌头上,那恶心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却没有停止。随着舌头的伸缩,她将口腔内那些混合着污垢的唾液吞咽下去。那苦涩的味道在她的喉咙里蔓延开来,但她却仿佛没有感觉,再次伸出舌头,重新贴在鞋垫的足跟部,又一次开始舔舐。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熟练,舌头在鞋垫上快速地滑动着,努力清除着每一点污渍。每一次舔舐过后,她都会下意识地吞咽,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王莉不知道的是,在她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碾碎庾涵雁的尊严时,庾涵雁也已经彻底迷失了自我,今天拒绝李明哲,不仅仅是因为有把柄在王莉手中,更多的是庾涵雁自己似乎也有点离不开王莉了,准确的来说,是离不开王莉的脚下了。果然,有些人一旦跪的太久了,真的就站不起来了。

庾涵雁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高跟鞋,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寄托。随着吞咽的频率加快,她的脸上竟然开始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那原本应该充满痛苦和屈辱的表情,此刻却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沉浸在一种奇特的愉悦之中。

她的舌头在鞋垫上快速地移动着,将每一点污垢都卷入口中,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那恶心的混合物在她的喉咙里滑动,她却已经没有丝毫的不适。相反,她似乎从中找到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或痛苦,而是因为兴奋和激动。

直到将鞋垫上残留的所有污垢都尽数吞咽下去之后,她才依依不舍的拿开高跟鞋。然后,又双眼放光的看向鞋面。鞋面虽然没什么味道,但长时间暴露在外,上面也布满了灰尘和细微的划痕。但此刻的庾涵雁只要一想到这是主人王莉穿过的高跟鞋,她的心里就莫名的升起一阵阵躁动。

接着她毫不犹豫的再次伸出香舌,舌头在鞋面上轻轻拂过,将灰尘和污垢圈进口中。她的眼神中渐渐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像是一条忠诚的小狗得到主人的赏赐一般,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种满足的笑容。她一边舔着鞋面,一边不时地吞咽着口中的脏物,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变态又下贱的行为当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舔完鞋面,庾涵雁又将注意力转移到鞋跟。当她看到鞋跟上的泥土和污垢时,眼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闪过一抹狂热。随后更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将整个鞋跟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粗糙的鞋跟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感,但庾涵雁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鞋跟,舌头在鞋跟周围疯狂地舔舐着,试图将每一点污垢都清理干净。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仿佛在享受着一种禁忌的快感。

泥土的腥味和污垢的恶臭在她的口中弥漫开来,但她却像是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喉咙不时地蠕动着,将那些混合着泥土和污垢的唾液吞咽下去。她的脸上露出一种痴迷的表情,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变态的行为中无法自拔。

从嘴里拿出鞋跟之后,庾涵雁的眼神中满是疯狂与痴迷。她的目光缓缓落在鞋底,那是整个高跟鞋最脏的部分,布满了泥土和灰尘,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污渍。但庾涵雁没有丝毫犹豫,她如同着了魔一般,俯身将脸贴近鞋底。

她缓缓俯身,将脸贴近鞋底,然后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鞋底。那粗糙的质感和强烈的异味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很快就沉浸其中。

她的舌头在鞋底上来回舔舐,努力将每一处污垢都清理干净。泥土混合着灰尘,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污垢,粘在她的舌头上。那味道如同腐烂的食物和刺鼻的化学药剂的混合体,让人难以忍受。但庾涵雁却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不停地吞咽着。

她的舌头在鞋底的纹路中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那些细小的缝隙中藏着的污垢,她都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她的眼神专注而狂热,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一边舔着鞋底,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仿佛在向这双高跟鞋表达着自己最虔诚的敬意。

……
第六章
自从张灵韵出差之后,王莉的日子是越来越舒坦了,仗着张灵韵临走时候交给自己的管理权,每天在公司耀武扬威,而回到房子,又能享受到庾涵雁越来越下贱的卑微服务。

王莉也能感受到庾涵雁对自己的命令越来越服从了,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一点点征服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在公司也有一个像庾涵雁一样乖巧听话、任她摆布的贱奴伺候自己就好了,那样她就能无时无刻都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满足感之中。

打开房门,王莉一眼就看到庾涵雁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把脸埋在自己的一只帆布鞋的鞋窝里努力舔舐的样子,那姿态低贱到了极致,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王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庾涵雁却似乎像是没听到开门声音一般,依然陶醉的舔舐着面前的帆布鞋。这双帆布鞋同样不知道被王莉穿过多久,鞋底甚至都脱胶了,鞋面也早已破旧不堪,有着各种划痕和污渍。而鞋窝里的味道更是令人难以想象。

然而对于庾涵雁来说,这味道却仿佛有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她的舌头在鞋窝里疯狂地来回滑动,如同一条饥饿的小蛇在寻找着食物。她的脸紧紧地贴在鞋面上,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股浓烈的酸臭脚气味道,但她却似乎甘之如饴。

她的舌头在鞋窝里拼命地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甚至将舌头伸进鞋垫和鞋子的缝隙中,努力地清理着那些难以触及的污垢。她的喉咙不时地蠕动着,将那些混合着污垢的唾液吞咽下去,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王莉看着庾涵雁这副下贱的模样,心中的得意愈发强烈。她慢悠悠地走到庾涵雁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庾涵雁的肩膀。

“哼,贱狗,这么陶醉啊?这双破鞋有那么好舔吗?” 王莉的语气充满了嘲讽和轻蔑。

庾涵雁听到王莉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她缓缓抬起头,那精致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污垢和汗水,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狂热。

“汪汪汪,主人的鞋子就是贱狗的宝贝,贱狗能舔到主人的鞋子是天大的荣幸。贱狗愿意一辈子跪在主人脚下舔主人穿过的鞋子,感受主人的气息。主人的命令就是贱狗活着的意义。汪汪汪~”庾涵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卑微与谄媚。

“哈哈哈,你这条贱狗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王莉得意的大笑着,随后抬起一只脚,用脚上的高跟鞋尖挑起庾涵雁的下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校花女神?真是可笑。你现在就是我脚下最卑贱的玩物。”

“主人说得对,贱狗现在就是主人脚下最卑贱的玩物。贱狗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现在才知道主人的伟大。贱狗愿意永远跪在主人脚下,听从主人的任何命令。” 庾涵雁的声音中依然充满了谄媚和讨好。

王莉冷笑一声,收回脚,看着庾涵雁那副卑微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行了,先给我换鞋吧。”

听到王莉的命令,庾涵雁眼中瞬间燃起狂热的服从之意。她急忙爬到王莉的脚边,跪伏在地,如同一条卑贱的爬虫。

她将脸颊凑近王莉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那熟悉的鞋子让她瞬间回忆起上周王莉带着她去商城买鞋时踩在她头上试鞋的场景,可她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丝毫的屈辱和怨恨,只有无尽的谄媚。

那高跟鞋被王莉的大汗脚穿了一天,散发着浓烈的脚气和脚汗的味道,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但庾涵雁仿佛浑然不觉,甚至还主动大口的呼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表情。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在她的鼻腔中弥漫,可她却像是在品味着世间最珍贵的香气。

随后她才伸出舌头,努力的用舌头去顶高跟鞋的鞋口边缘,试图将高跟鞋从王莉的脚上褪下,她的舌头被王莉的脚后跟和鞋口卡在中间,艰难的移动着,用自己的舌头当做为王莉的脚后跟润滑的工具,她的舌尖能清晰的感受到王莉脚上那双丝袜上渗出来的脚汗以及若有若无的温度。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感,仿佛她正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王莉高高在上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脚下忙碌的庾涵雁,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她能感受到庾涵雁的舌头塞进自己脚后跟和鞋口中间,带给自己的那种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微微动了动脚,扯动了一下庾涵雁的舌头,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心中的得意愈发强烈,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终于,在庾涵雁的不懈努力下,高跟鞋缓缓地从王莉的脚上滑落。庾涵雁看着那只被自己用舌头褪下的高跟鞋,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心中更是充满了成就感。

接着,她又迅速用嘴叼起拖鞋,缓缓套在王莉的丝袜脚上。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卑微,仿佛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刻能为王莉服务。

换上拖鞋之后,王莉看着依然乖巧跪在自己脚下的庾涵雁,眼中满是轻蔑,她嗤笑一声,接着,猛地一脚踹在庾涵雁脑袋上,巨大的力量将庾涵雁踹翻在地。

“真他吗贱!”王莉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随后,王莉迈开步子,优雅地跨过庾涵雁的身体。同时讥讽的对着背后的庾涵雁说道:“赏赐你把刚刚脱下的高跟鞋舔干净,这可是主人的新鲜原味哦。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趴在地上,听到王莉的命令,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与服从。她急忙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那双刚刚被换下的高跟鞋旁边。双膝跪地,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伏在地面上,如同一条忠诚的母狗一样。

随后她毫不犹豫的将脸深深埋进高跟鞋的鞋垫上,那一刻,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王莉的脚汗残留的温度,混合着酸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却仿佛浑然不觉,反而不断的大口呼吸着,那刺鼻的脚气和脚汗的味道在她的鼻腔中弥漫,她的脸上却露出陶醉的表情。许久之后,她才伸出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眼前的高跟鞋,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第一章
母女俩这场屈辱的午餐,终于在把王莉脚趾缝里那最后一粒米块如视珍宝般舔食干净后,才算是彻底结束。

随后,王莉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着母女俩的口舌洗脚服务。然后又在母女俩的服侍下,穿上早已选好的白色长款西装外套,再缓缓抬起双脚踩在宋冰之的庾涵雁的脸上,任由她们为自己套上一条新的肉色丝袜,最后穿上昨晚被母女俩 “伺候” 了许久的那双裸色高跟鞋后,她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来,在原地转了转,审视着自己的装扮,神态里满是自得与傲慢。

宋冰之依然穿着那件从医院出来之后就一直穿在身上的米白色外套和半身裙,脚下也还是那双米色高跟鞋。

庾涵雁相对来说就要朴素的多了,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 T 恤,T 恤上有红色的印花图案,下搭一条白色的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绿白配色的运动鞋,搭配着略微有些泛黄的白色长袜。

一切准备妥当后,三人这才出门。

小区里,王莉迈着轻盈且自信的步伐,淡然自若地走在前方,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扬起,眼神中透着一种目空一切的高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宋冰之和庾涵雁则亦步亦趋地跟在王莉身后,两人低垂着头,身体微微前倾,脚步匆匆却又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由于长时间对庾涵雁的奴役,让王莉品尝到了掌控他人命运的滋味,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如同毒药一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内心,让她愈发沉醉其中。而昨晚征服宋冰之的顺利,更是给了她一种所向披靡的错觉,仿佛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在这双重的影响之下,王莉的气质也渐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明明还是之前那副普通的容貌,五官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之处,可如今,那种高傲与自信的气质却如同璀璨的光环,笼罩在她的周身。她走在路上,哪怕只是随意地站定,都仿佛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再加上身后那两位容貌和身材都远在她之上的绝色美女,却像是温顺的仆人一样走在她的身后,更是为她凭空增添了几分高贵。

宋冰之这是第一次和王莉出来逛街,她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前面那高傲的身影,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她想到以前的自己,哪一次出门不是前呼后拥,身边围绕着的都是满脸恭敬、鞍前马后的助理和下属,众人都以她为中心,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能让身边的人立刻行动起来。她所到之处,皆是众人瞩目的焦点,那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让她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掌控一切。

可现在呢,她只能像个附属品一样,低眉顺眼地跟在王莉身后,默默等待着对方随时可能下达的指令,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已经有所麻木的内心,再次感到一阵刺痛。

然而,诡异的是,她明明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种痛苦和屈辱,心里却没有一丝想要逃离的想法,甚至还隐隐滋生出一点乐在其中的快感。她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迷茫与复杂。

“或许……一辈子跪在面前这个主人脚下,也挺好的……”宋冰之心里想到。

庾涵雁跟在母亲身后,同样低垂着头,她的心思没有像宋冰之那般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与现在的落差之中。在她那已然被扭曲的认知里,只要能讨得主人的欢心,无论做什么似乎都不重要了。她的眼神里没太多复杂情绪,更多的是对王莉纯粹的服从与讨好。在她看来,主人的意愿就是她行动的指南,主人的喜怒哀乐就是她生活的全部意义。

“毕竟……自己只是主人的一条狗嘛……庾涵雁心里想到。

王莉没有在意母女俩的想法,悠然自得地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小区门外走去。

忽然,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吸引了她的注意,小女孩应该也是住在这个小区里,不过她的父母似乎不在周围,此刻正独自牵着一条毛茸茸的小狗在草坪上玩耍。那小狗浑身雪白,脖子上挂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项圈,项圈中间镶嵌着一个小巧的铃铛,随着小狗欢快爬行的动作,时而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王莉的目光落在了项圈上,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缓缓回头,目光在宋冰之和庾涵雁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我就说怎么感觉不太对劲,遛狗怎么能不牵绳呢。”她低声自语,声音虽小,却依然传进了宋冰之母女的耳中,两女的身体同时一颤,目光同样落在前方那只小狗的项圈上。

王莉说罢,莲步轻移,朝着小女孩走去,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亲切和蔼的笑容。“小妹妹,你家狗狗的项圈是在哪里买的呀?姐姐也养了两条狗,想要给她们也配上两条狗链。” 王莉的声音轻柔婉转,仿佛在和小女孩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

小女孩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纯真与热情,她伸出小手,向前指了指,脆生生地回答道:“就在小区外面的宠物用品店,那里有好多种链子,还有狗粮和给小狗狗穿的衣服呢。”

“谢谢小妹妹。” 王莉轻声道谢,笑容愈发灿烂。

“姐姐,那你买了项圈之后,你可不可以牵着你的狗狗来陪我玩啊,我可喜欢狗狗了。” 小女孩双手合十,眼中满是期待。

“哈哈哈哈,姐姐现在就可以让她们陪你玩一玩。” 王莉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啊。可是妈妈说,狗狗必须要带上项圈被主人牵着才能出门呢。” 小女孩歪着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姐姐养的狗狗品种可是不一样的,她们不会乱咬人,甚至还会说人话呢。” 王莉神秘兮兮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啊,真的吗?我要看我要看。” 小女孩兴奋地跳了起来。

“哈哈哈,好啊。” 王莉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后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宋冰之和庾涵雁,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两个冰冷的字:“跪下!”

庾涵雁听到王莉的命令后,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迫不及待地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动作迅速而干脆,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然而宋冰之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挣扎,尽管她早已臣服于王莉,可让她这位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总裁,跪在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面前,甚至可能还要像狗一样被小女孩玩弄,即使此刻周围没有行人,但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但王莉却不会给宋冰之犹豫的机会,见宋冰之没有反应,王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巴掌重重地抽在宋冰之的脸上。“啪” 的一声脆响,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如烙印般印在她的脸颊上。

“我让你跪下,没听到吗!?” 王莉冰冷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宋冰之的耳边炸响。

宋冰之眼中的挣扎立刻被讨好和顺从取代,那一丝仅存的尊严在这一巴掌下彻底破碎。她双腿一弯,急忙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颤抖与恐惧,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不起……主人。”

“掌嘴!”王莉紧接着又发出一道冷酷的命令。

“啪!啪!啪!” 宋冰之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左右开弓,用力地抽打自己的脸颊。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原本精致的脸颊愈发红肿,可她不敢有丝毫停顿,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机械地执行着王莉的命令。

庾涵雁静静地跪在一旁,看着宋冰之受罚,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却是对王莉的讨好与顺从。她下意识的俯下身子,双手撑地,伸出舌头,“唰”的一声,在王莉的高跟鞋鞋面上重重地舔了一口,似乎像以此证明自己的温顺和忠诚,随后才抬起头,一脸谄媚的仰视着王莉。

王莉高傲的站在母女俩面前,看着她们在自己的脚下犯贱,这才冷哼一声,一脚踩在宋冰之头上,冷冷的说道:“真是条贱狗,不抽一顿,你就记不住自己的身份。”

“主人,老母狗知错了。”宋冰之身体颤抖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卑微。她不敢反抗,只能顺着头顶传来的那股并不强大的力道,缓缓弯腰,直到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王莉就这样踩在宋冰之的头上,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小女孩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这就是姐姐养的两条狗狗了,怎么样?还算听话吧。”

“可……可是……她们……”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稚嫩的小脸上满是震惊。

“她们虽然没有狗狗的外形,但其实和小狗一样乖哦。” 王莉笑着解释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 “杰作”。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在宋冰之头上轻轻碾了碾,似乎在向小女孩展示自己对 “狗狗” 的绝对掌控。

“姐姐,她们不是人吗?为什么要像狗狗一样……” 小女孩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到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看上去和妈妈一样的大人,会像狗一样顺从地跪在地上。

“这你就不懂啦,小妹妹。她们呀,比真正的狗狗还要听话呢。” 王莉收回踩在宋冰之头上的右脚,蹲下身子,凑近小女孩,故作神秘地说道,“姐姐有特殊的训练方法,能让她们像狗狗一样乖巧。不信呀,你可以试试让她们做个动作。” 王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冰之和庾涵雁,眼中满是戏谑。

庾涵雁听到王莉的暗示,立刻心领神会,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容,冲着小女孩汪汪汪地叫了几声,还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舔,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宋冰之同样不敢犹豫,立刻学着庾涵雁的样子,冲着小女孩犬吠几声,甚至还下意识的摇了摇屁股,像是一条母狗在摇着尾巴一样。

第二章

小女孩眼睛一亮,暂时忘却了最初的惊恐,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她歪着头,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宋冰之和庾涵雁,眼中闪烁着天真而又好奇的光芒。

“真的好神奇呀!那…… 那能不能让她们学小狗爬呢?” 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响起,带着孩子特有的纯真与无忌。

王莉得意地笑了笑,居高临下地看向宋冰之母女,眼神中满是不容违抗的命令:“听到小妹妹的话了吗?还不快照做。”

庾涵雁迅速做出反应,手脚并用,一边欢快地学着小狗汪汪叫,一边快速地绕着小女孩爬行,还时不时用头蹭蹭小女孩的腿,那副谄媚的模样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只小狗。

宋冰之心中早已绝望,听道王莉的命令后,她同样手脚并用的绕着小女孩爬行,时不时的发出几声狗叫,甚至还下贱的伸出舌头,在小女孩那肮脏的小皮鞋上,舔舐起来。

小女孩看着两人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草坪上回荡。

片刻后,小女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的提议道:“姐姐,我想看她们学小狗互相舔毛,一定很有趣!”

王莉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当然没问题了,姐姐也没见过她们互相舔毛呢。”随后,王莉笑意盈盈踹了踹脚下的母女二人,示意两人照做。

庾涵雁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将头凑向宋冰之,伸出舌头在宋冰之的脸上舔了起来。宋冰之同样没有犹豫,缓缓伸出舌头,在庾涵雁的脸颊上轻轻舔舐。

小女孩拍着手,咯咯直笑,眼中满是纯真和好奇:“哇,太好玩啦!姐姐,她们真的好像小狗哦!”

王莉得意地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那当然,小妹妹你还想看什么,尽管说,姐姐一定让她们表演得妥妥当当。”

小女孩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想了想,又说道:“姐姐,让她们学小狗抢骨头,我把我的小玩具骨头扔出去,看她们谁抢得快。”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骨头玩具,扬了扬。

王莉哈哈一笑,低头看向宋冰之和庾涵雁,厉声道:“听到了吧,准备抢骨头,要是谁敢偷懒,等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是,主人”

宋冰之和庾涵雁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中都只剩下对王莉命令的绝对服从。她们迅速调整姿势,四肢着地,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猎犬。庾涵雁微微弓起背,眼睛紧紧盯着小女孩手中的塑料骨头玩具,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仿佛那真的是一块诱人的骨头。宋冰之虽然心中仍旧觉得有些屈辱,但在王莉的威慑下,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同样摆出一副急切争抢的架势。

小女孩兴奋地蹦跳着,高高举起手中的塑料骨头,大声喊道:“预备,开始!” 随后用力将骨头扔了出去。那骨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宋冰之和庾涵雁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庾涵雁速度更快一些,她手脚并用,拼命朝着骨头的方向爬去,嘴里还发出急切的 “呜呜” 声。宋冰之也不甘示弱,她咬紧牙关,奋力追赶,每一次手脚落地都带着一股狠劲,想要在这场争抢中获胜。

很快,庾涵雁率先赶到骨头掉落的地方,她一口叼住塑料骨头,不顾嘴角上的草叶,得意地摇晃着脑袋,发出欢快的叫声。宋冰之稍晚一步,扑了个空,她有些失落,但马上又换上讨好的表情,围着庾涵雁转了几圈,像是在祝贺她抢到了 “骨头”。

王莉微微俯下身,得意的看着小女孩,语气中满是炫耀的意味:“小妹妹,瞧见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养的这两条‘狗狗’可听话了,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小女孩兴奋得脸颊通红,她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太好玩啦,太好玩啦!姐姐,姐姐,你再让她们表演点别的嘛,我还没看够呢!”

王莉直起身子,轻轻摇了摇头,故作遗憾地说道:“小妹妹,今天可不行啦。姐姐还得去给她们买项圈呢,你也知道,要是被警察叔叔发现我遛狗没有牵绳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我这两只这么听话的狗狗,说不定就要被抓走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宋冰之和庾涵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假装的担忧。

小女孩一脸失落的撇了撇嘴角,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她抬起头,看着王莉,认真地说道:“好吧,那姐姐你可一定要说话算数哦,下次一定要带她们来陪我玩。” 说着,她还伸出了小拇指,一脸期待地看着王莉。

王莉看着小女孩天真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也伸出小拇指,和小女孩的手指勾在一起,轻轻摇了摇,说道:“当然啦,姐姐肯定说话算数,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王莉又笑着摸摸小女孩的头,对宋冰之和庾涵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站起来。宋冰之和庾涵雁立刻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安静地站在王莉身后,像两个等待差遣的仆人。

“那姐姐先走啦,小妹妹你也早点回家哦。” 王莉说完,向小女孩挥了挥手便带着宋冰之和庾涵雁转身离开了。

小女孩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依旧充满了期待。她在心里默默想着,下次姐姐带狗狗来的时候,一定会有更有趣的表演。

一路上,王莉心情大好,步伐轻快,而宋冰之和庾涵雁则默默跟在她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王莉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与顺从。

很快,她们来到了小区外的宠物用品店。店内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宠物用品,狗粮、猫粮、玩具、衣服、项圈……应有尽有。

在店铺的角落,有一个专门用来放置笼子的货架,里面关押着不少宠物狗和宠物猫。

王莉一走进店里,就吸引了店员的注意。店员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说道:“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王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店内四处打量起来。

宋冰之和庾涵雁恭敬的跟在王莉身后,走了进来。

“宋……宋总?大小姐?”就在这时,一旁的店员满脸惊讶,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

“你……你是?”宋冰之听到呼喊,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我是冯晓啊,之前是咱们公司的前台,您不记得我啦?那次下雨天,您鞋子脏了还是我给您擦的呢。”店员冯晓赶忙解释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神里满是恭敬。

宋冰之这才想起来,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她刚进公司,就发现自己的高跟鞋上沾满了泥点。而当时她马上又要去参加一个至关重要的会议,时间紧迫,形象又不能有丝毫差池,于是便在前台找到一个小姑娘,礼貌地问她要点湿巾。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姑娘竟二话不说,主动蹲下来,用自己的袖口把她的高跟鞋擦干净了。她当时十分感动,为此还特意安排人给这个小姑娘涨了薪资。

“哦对对,原来是小冯啊。” 宋冰之恍然大悟,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回应道。

“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您和大小姐。” 冯晓兴奋地说道。

“是……是啊。”宋冰之一边回答,一边不安的瞥了一眼王莉。

王莉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宋冰之之前的下属,看着这位名叫冯晓的店员对宋冰之那毕恭毕敬的的样子,仿佛宋冰之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执掌大权的女总裁。

可王莉心中并无半分嫉妒与不悦,反而暗自窃喜。别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如今只是自己脚边一条可以随意践踏、肆意羞辱的贱母狗,这种身份地位上的强烈反差,让王莉内心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畅快。

王莉察觉到宋冰之的目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后也没上前制止两人谈话,只是自顾自的在店里转着。

庾涵雁赶忙跟了上去,像侍女一样乖巧的跟在王莉身后。宋冰之虽然也想过去,但是面对着热情的冯晓,却不好抽身。

冯晓没有察觉到宋冰之和王莉之间的异样,满脸关切地询问着:“宋总,听说您前段时间什么题不好,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宋冰之心里七上八下,眼睛时不时地瞟向王莉,时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深知王莉的脾气,生怕这位阴晴不定的 “主人” 会在这个时候发难,当众羞辱自己,让自己在曾经的下属面前颜面无存,所以只是敷衍地回应着:“嗯,现在……嗯,挺好的。”

“那您还回公司去吗?”冯晓缓缓凑近,小心翼翼的问道。由于宋冰之曾经亲自为她涨过薪资,所以自从新总裁上任之后,一些和她一样受过宋冰之关照的同事,日子都不太好过,虽然听说宋冰之是因为挪用公款被卸任的,但是她和其他几个同事都不相信这则传闻,依然期盼着宋冰之重新回到公司。

宋冰之看着王莉的身影渐渐走远,消失在货架拐角处,这才定了定神,缓缓看向冯晓,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声音微微发涩地说道:“我,不回去了。” 话一出口,她便担心冯晓接着问出什么尴尬的问题。于是急忙转移话题,主动问道:“你呢,怎么在这里当店员?”

冯晓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听到宋冰之的问话,她出于以往的习惯,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态度恭敬地回答道:“宋总,这个宠物店就是我家开的,周末我没什么事的时候,偶尔也会来店里帮忙,顺便学习一些经营方面的知识。”

“原来如此。” 宋冰之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眼神时不时地朝着王莉消失的方向飘去。

“对了,宋总,您也养了宠物吗?您需要什么,我送给您。” 冯晓依旧没察觉出宋冰之的异样,满脸热情地说道。

第三章

“不,不用,我今天主要是陪主……额……陪涵雁和……”宋冰之磕磕巴巴地说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主人” 二字在舌尖打转,但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冯晓疑惑的看向宋冰之,在她的印象里,宋冰之向来是雷厉风行、果断干练的,怎么如今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你好,我是王莉,今天宋总和涵雁是来陪我买东西的。” 就在宋冰之绞尽脑汁,犹豫着到底该如何在冯晓面前介绍王莉的时候,王莉那清脆又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宋冰之身后响起。

宋冰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颤,急忙回头,看向身后的王莉。她的眼中满是恳求之色。

王莉却没有理会宋冰之的眼神,她缓缓走到宋冰之身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扫视了一眼冯晓,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家里新样了两条母狗,像给它们买一套项圈和牵狗绳,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合适的推荐?”她说话时语气平淡,却故意将 “母狗” 二字咬得极重,说完还斜睨了宋冰之一眼,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轻笑。

宋冰之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在曾经的下属面前被王莉称为‘母狗’,这种强烈的羞辱让她近乎崩溃,但随之而来的却又一股另类的快感从她的心底涌出。

“有的有的,您跟我来。” 冯晓并未听出王莉话语中的深意,她对着宋冰之恭敬的笑了笑,然后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热情,转身示意王莉跟她走。她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店里的各类宠物用品:“我们这儿有很多款式的项圈和牵狗绳,材质也都非常好,有皮质的、尼龙的,还有一些带有装饰的。” 说着说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顿了顿,转头礼貌地问道:“对了,您养的两只狗狗是什么品种的?”

王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哦,它们啊……我也不知道属于什么品种,不过平时看着……挺贱的,老是喜欢给我舔脚,舔鞋。”说到这儿,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斜着眼睛瞟了瞟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俩,随后若无其事地伸出右脚,在原地随意地扭动了几下,接着说道:“哝,她们最喜欢舔这双高跟鞋了,刚刚还抢着舔呢。”

“额,毕竟是狗嘛,贱一点也正常。” 冯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她挠了挠头,显然对王莉这有些怪异的描述和举动感到不知所措。不过,出于职业素养,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说道:“不过,您这样描述,我确实不太清楚该怎么给您推荐合适的款式了。要不这样吧,我先送您两套项圈和牵绳,您下次把狗狗牵过来,我再根据它们的体型、毛色等等具体情况,给您好好搭配搭配。”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先看看。” 王莉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宋冰之,接着说道:“遇到合适的,可以让宋总和涵雁帮我试试嘛。是不是啊,宋总?” 

“是……是的,我可以帮您试试。” 宋冰之颤抖着身体,小声回答道,她的头几乎低到了胸口,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冯晓愣了一下,似乎没太理解王莉的意思,给狗戴的项圈……宋总和庾大小姐怎么试啊?难道是摸摸材质,感受下柔软度之类的?她心里犯起了嘀咕,但出于礼貌,又不好直接询问,只能把这份疑惑暂时压在心底。

王莉看出了冯晓的疑惑,却故意不做解释,反而仰头大笑几声,然继续若无其事地在店里四处闲逛。

忽然,王莉的脚步停在了那堆狗笼前。她的目光被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狗吸引住了,那小狗蜷缩在笼子的一角,像个毛茸茸的雪球。它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精致的银色项圈,和刚刚在小区草坪上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养的狗身上戴的一模一样。

王莉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随后温和指了指那条小狗,向冯晓问道:“能不能把它脖子上的这条拿下来让我看看?”

“额,这条的话还有好几条,我给您拿一条新的吧。”冯晓越发感到奇怪,不过还是立刻回应道。

“不用,先把它这条摘下来,让宋总帮我试试看吧。”王莉再次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

“好,好的。”冯晓无奈地应道,虽满心狐疑,但秉持着顾客至上的原则,只能照做。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狗笼,轻轻将小狗抱出,然后熟练地解开项圈,递给王莉。

“宋总,您帮我试试看,这个项圈合不合适。”王莉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将项圈递给身后的宋冰之。

宋冰之颤抖着伸出双手,恭敬的接过王莉手中的项圈,目光扫过一旁一脸疑惑的冯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将项圈缓缓举到自己的脖子前,咬了咬牙,用力将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那冰冷的项圈紧紧地勒在宋冰之的脖子上,像是一条无情的枷锁,锁住了她最后的尊严。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冯晓此时则像被施了定身咒,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宋……宋总……您……您这是……”

“哦,宋总的脖围和我家那条贱母狗差不多,正好可以帮我家的狗狗试试项圈是否合适。“王莉说着,转头看向宋冰之,眼中满是戏谑与嘲讽,“宋总,您感觉怎么样啊?”

“挺……挺合适的。”宋冰之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哈哈哈哈,涵雁,你也来看看,你妈戴上这个项圈好看吗?” 王莉大笑几声,又转头看向庾涵雁,一脸玩味的问道。

“主人,我妈很适合这个项圈。” 庾涵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谄媚地回答道,甚至当着冯晓的面直接称呼王莉为主人,仿佛这个称呼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没有半分停顿。

冯晓清晰的听到了庾涵雁对王莉的称呼,震惊的看了一样庾涵雁,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低头不语的宋冰之,渐渐地,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眼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鄙夷。

“哈哈哈,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嘛。” 王莉得意洋洋地看着宋冰之脖子上的项圈,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 “艺术品”,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冯晓,漫不经心的吩咐道:“帮我拿一条牵绳过来,我想试试手感。”

冯晓看着自己心目中如神灵一般威严的宋总,此刻竟在王莉面前如此卑微下贱,她对王莉的态度,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恭敬。所以听到王莉的吩咐,她立刻忙不迭地回答道:“有的有的,您稍等。” 说完,便匆匆转身,快步走向摆放牵绳的货架。

没过多久,冯晓便拿着一条质地精良的牵绳走了回来。这条牵绳是用柔软且坚韧的皮革制成,表面光滑,纹理细腻,一端还装饰着精致的金属扣环,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冷的光泽。冯晓将牵绳递给王莉,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说道:“您看看这条怎么样,这是我们店里卖得很好的一款,很多顾客都喜欢。”

王莉神色倨傲,伸手接过牵绳,淡淡的看了一样宋冰之,宋冰之身体一紧,急忙凑上前来,微微俯下身子,头颅低垂,好让王莉更顺利的将牵绳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上。

然后王莉抬起手后,却皱了皱眉:“哪有狗子站这么高让主人系绳子的。”

宋冰之瞬间明白王莉的意思,从项圈戴在脖子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她没有再犹豫,双膝一弯,“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她低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身体微微颤抖着,等待着王莉下一步的动作。

王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地将牵绳的一端系在宋冰之脖子上的项圈上,她一边系着,一边还故意拉扯了一下牵绳,似乎在测试松紧程度,而宋冰之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扯,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双手下意识的撑在地上,真的像一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

冯晓瞪大了眼睛目睹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那原本如巍峨高山般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形象,彻底崩塌。

王莉见状,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她再次拉了拉手中的牵绳,对着宋冰之说道:“来,宋总,爬几步,让我看看这牵绳顺不顺手。” 

“是,主人” 宋冰之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当着冯晓的面,主动称呼王莉为主人。说完,她便毫不犹豫的开始向前爬行。

王莉则紧紧握着牵绳,悠闲的跟在宋冰之身后,时而猛地拉扯一下牵绳,控制着宋冰之前进的方向和速度。

“哈哈哈,宋总,别光顾着爬呀,叫两声听听。”

“汪汪汪。” 宋冰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出几声狗叫。

庾涵雁亦步亦趋的跟在王莉身后,看着自己的母亲像狗一样被王莉牵着走,她竟没有感到屈辱,甚至还有一丝羡慕和嫉妒,为什么主人牵的不是我。

冯晓也同样默默地跟在后面,她的目光在宋冰之和庾涵雁身上来回游移,眼神中鄙夷的神色愈发浓重。曾经,宋冰之在她心中是那般的高高在上,是她努力想要追随的榜样,可如今看到宋冰之如此毫无尊严地被人对待,她心中的敬仰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屑和鄙夷。
第四章
“小母狗,你也挑一套吧,让我试试同时牵两条狗的手感如何。”王莉玩的兴起,兴致勃勃的转过头,对着王莉说道,声音中满是戏谑与轻蔑,连称呼都懒得掩饰了。

“好的,多谢主人。”庾涵雁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答应一声,转头就向着狗笼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走到狗笼前,目光在众多宠物狗身上来回扫视,很快,就在一条小狗身上看到了一条与宋冰之脖子上类似的银色项圈。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毫不犹豫地学着冯晓刚刚的样子,伸手打开狗笼,解开项圈,随后又在一旁的货架上拿起一条带有精美花纹的牵绳。

接着一路小跑着来到王莉身边,毫不犹豫的跪伏下来,双手高高地捧着项圈和牵狗绳,仰望着王莉,娇声说道:“主人,小母狗挑好了。”

王莉满意地看了一眼庾涵雁手中的项圈,轻蔑一笑,缓缓说道:“还挺会挑,自己戴上吧。”

庾涵雁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乖巧地将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熟练地扣好牵绳,然后恭敬的把牵绳另一端递给王莉。

王莉一手牵着宋冰之,一手接过庾涵雁递来的牵绳,得意的一笑,随后轻轻扯了扯两条牵绳,宋冰之和庾涵雁便心领神会,立刻跟在王莉身后开始爬行,如同两只温顺的宠物狗一般,她们的眼睛紧紧盯着王莉的双脚,眼神中充满了顺从和讨好,仿佛王莉的双脚就是她们此刻世界的唯一焦点。

在爬行的过程中,她们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狗叫,宋冰之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那一声声狗叫从她的口中发出,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庾涵雁更是满脸谄媚,叫得格外卖力,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赢得王莉更多的欢心。“汪汪汪” 的声音和宠物店里那些宠物狗的叫声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片刻后,王莉终于玩腻了,她拉着牵绳,将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二人牵到了冯晓的面前。

“哈哈哈,这两套项圈挺不错的,我家的两条贱狗一定很喜欢。”王莉笑着对冯晓说道。随后,她微微抬起脚,轻轻踹了踹跪爬在自己脚边的宋冰之,一脸戏谑的问道:“是不是啊,宋总?”

宋冰之被踹得身体微微一晃,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她低垂着头,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那因屈辱和快感交织而涨得通红的脸。听到王莉的问话,她急忙回答道:“是……是的,主人,我们很喜欢。” 

庾涵雁同样跪在一旁,眼神中满是讨好与谄媚,忙不迭地附和道:“主人眼光真好,这项圈特别适合我们,小母狗可喜欢了。” 

“哈哈哈,喜欢就好。”王莉大笑几声,随后转头看向冯晓,“这两套项圈和牵绳怎么卖?”

冯晓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曾经被她视为楷模、敬仰有加的宋冰之,如今竟如同一条母狗般被别人牵着,跪伏在自己面前,再想到自己以前为了讨好宋冰之,还卑微的用袖口给她擦鞋,心中不知不觉又多了几分怒火。

听到王莉的问话,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这两套项圈和牵绳,嗯……就送给宋……宋总吧。”

“咦,宋总面子这么大吗?哈哈哈。” 王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同时扯了扯系在宋冰之脖子上的牵绳。宋冰之身体微微一颤,头埋的更低了。

冯晓看着这一幕,眼中的鄙夷之色越发浓郁,她轻哼一声说道:“毕竟宋总以前对我有恩,既然她喜欢这套狗项圈,那就当我还她人情了。”她刻意把“狗项圈”三个字咬的重了些,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讽。

“哈哈哈,宋总,人家送你这么大的礼物,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啊?去,给这位冯小姐磕几个头吧。”王莉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牵绳,眼神中满是戏谑和得意。

宋冰之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顺从的按照王莉的吩咐,面朝着冯晓的方向,缓缓低头,将额头碰触在冰冷的地面上。

“咚”
“谢谢冯小姐送的项圈。”
“咚”
“谢谢冯小姐送的项圈。”
……

冯晓也没有拒绝,一脸倨傲的站在原地,高昂着头,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磕头的宋冰之,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终于,在宋冰之足足磕了十个响头之后,王莉才拽了拽手上的牵绳,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好了,那冯小姐,我们就先走了。” 王莉对着冯晓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宋冰之和庾涵雁母女两人各踹了一脚,呵斥道:“起来吧。”

宋冰之与庾涵雁赶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站在王莉身后。宋冰之一直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冯晓的眼睛,庾涵雁则一脸讨好的盯着王莉的背影,随时等候下一个指令。

不过两人虽然站起来了,可脖子上的项圈却依旧牢牢地挂着,时刻提醒着她们此刻卑微如狗一样的身份。

王莉拽了拽手上的牵绳,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宋冰之和庾涵雁顺从的跟在王莉身后。

三人来到街上,没走多远,王莉便脚步一顿,目光扫过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一阵权衡,犹豫片刻后,还是缓缓松开了手中的牵绳。

“绳子摘了吧,项圈……继续带着。”虽说她享受这种羞辱宋冰之母女的快感,但这街上人来人往,万一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闹上热搜,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是,主人。” 母女二人赶忙齐声应道,伸手解下系在项圈上的牵绳。不过虽然摘去了牵绳,可脖子上的项圈依旧醒目,那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们如今的屈辱身份。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上次王莉带庾涵雁来过的商场。

曾经的王莉,每次来到商场,总是脚步匆匆,还会刻意避开那些装修豪华的店铺,只敢在一些价格亲民的小店门口徘徊,倒也不是没钱,只是看到那些华丽昂贵的衣服,就总觉得和自己的身份格格不入,心里总会升起一丝自卑和怯懦。

然而自从奴役了庾涵雁和宋冰之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此刻,她悠闲的在商场逛着,身姿轻盈,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透着一种随性与张扬。她的目光在各个店铺间游移,只要看中喜欢的衣服,便毫不犹豫、大大方方地走入店内,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和高傲,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然而,由于上次来商场已经买了不少衣物,所以尽管试穿了好几件,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买。

没过多久,王莉捧着一杯奶茶,优雅的坐在奶茶店的角落玩手机,面前的桌面上,同样放着一杯奶茶。宋冰之则乖巧的蹲在王莉脚下,双手轻柔的在她腿上按摩着,而庾涵雁却不知为何似乎不在周围。

又过了片刻,庾涵雁领着一位短发美女朝王莉走来。这位短发美女正是王莉的闺蜜赵璟雯。赵璟雯瞧见王莉,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嘻嘻一笑,正欲开口打招呼,目光却扫向了王莉脚下,看到了正在给王莉按摩的宋冰之,不禁诧异的问道:“咦?这是……又多了一个?”

“哈哈哈,上次不就给你说过了,本小姐只需要微微动一动脚趾头,就有人主动跪舔。” 王莉得意地大笑几声,顺势抬起右脚,搭在左腿上,鞋跟正对着宋冰之的嘴唇,宋冰之也没有犹豫,直接张开嘴巴,将王莉的鞋跟含在嘴里,温柔的吮吸起来。

听着王莉的自吹自擂,赵璟雯不以为然地翻了翻白眼,径直坐在王莉对面,一只手拿起桌面上的另一杯奶茶,另一只手随意地撩了撩耳边的短发,目光却落在脚下的宋冰之身上。

王莉察觉到赵璟雯的目光,同样低头看向宋冰之,轻笑一声,然后扭动了一下脚踝,用鞋跟在宋冰之的嘴里肆意的搅动几下,轻蔑的说道:“这是那条小母狗她妈,跟她女儿一样下贱。” 宋冰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难受,身体微微颤抖,但依旧没有吐出鞋跟。

幸好四人是在角落坐着,赵璟雯和庾涵雁正好可以挡住其他人的目光,没人发现这屈辱的一幕。

“你还真会玩啊。” 赵璟雯收回目光,看向王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可又隐隐透着一丝的羡慕。只是不知道她羡慕的是王莉又或者宋冰之?

王莉得意地挑了挑眉,眼神中满是炫耀之色,继续说道:“哈哈哈,这老贱狗之前可是冰河集团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过,现在还是得乖乖在我脚下当狗。” 说着,她又动了动鞋跟,宋冰之被顶得喉咙一阵发紧,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眶愈发泛红。

“不过,你就不怕玩出什么事来?” 赵璟雯皱了皱眉头。

“能出什么事?我可从来没强迫过她们,都是她们自愿的。是不是啊,老母狗?” 王莉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扯住宋冰之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那充满戏谑与轻蔑的眼神。

宋冰之被扯得头皮一阵剧痛,却不敢挣扎,只能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是我自愿的,主人对我很好……”

“真贱。”赵璟雯低声骂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不屑,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态

“哈哈哈,小母狗,今天你的任务就是伺候好你的雯主人,听到了吗?”王莉哈哈一笑,对着站在赵璟雯身后的庾涵雁吩咐道。

“是,主人。” 庾涵雁毫不犹豫地应道,随后立刻蹲在赵璟雯身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开始为赵璟雯按摩起腿来。

赵璟雯看着庾涵雁熟练地为自己按摩,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感觉。一方面,她对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有些享受,毕竟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能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某种虚荣;另一方面,她的心底又不断地浮现出一幅幅自己和庾涵雁并排跪在王莉脚下,伺候王莉的画面。那些画面栩栩如生,她仿佛能感受到膝盖下冰冷的地面,以及王莉那高高在上、审视的目光。这个想法让她既感到一丝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恐惧的是,她害怕自己也会像宋冰之母女一样,失去尊严,沦为他人的玩物;而刺激的是,这种禁忌的、违背常理的场景,却又像是一种神秘的诱惑,撩拨着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

她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中挣扎着,时而眯起眼睛享受着庾涵雁的服侍,时而偷偷瞥一眼王莉,感受着她玩弄宋冰之时浑身散发出的那股高贵和威严。


第五章
片刻之后,王莉和赵璟雯终于喝完了手中的奶茶,王莉将空杯子随手放在桌上,优雅地站起身来,赵璟雯也跟着起身,两人一边随意地聊着天,一边在商场中悠然自得地闲逛着。

赵璟雯今天身着一套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脚下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显得干练利落,和王莉身上那件白色长款西装外套,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冰之和庾涵雁默默的跟在两女身后,随时听候她们主人的吩咐。


路过一家鞋店时,王莉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庾涵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对着身旁的赵璟雯说道:“走,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挑到几件喜欢的。”赵璟雯微微点头,两人便一同走进了店内。宋冰之和庾涵雁赶忙跟在后面。

鞋店内,各式各样的鞋子整齐地陈列在货架上,柔和的灯光洒在鞋面,反射出迷人的光泽,王莉上次带庾涵雁来商场时,就是在这家店里买了一双黑色高跟鞋。而正巧,今天的店员还是上次接待过她们的那位。

店员也认出了王莉和庾涵雁,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急忙走上前来招呼,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不自然,目光还不时的在一旁的宋冰之和赵璟雯身上扫过,心底猜测着她们的关系。

王莉笑着对店员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赵璟雯说道:“这家店的鞋子还不错,上次我就在这儿买了双超合脚的高跟鞋。” 说着,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庾涵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庾涵雁自然明白王莉笑容中的含义,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顺从的模样。

“哈哈,上次莉莉买的那双鞋你们这里还有吗?让我也试一试。”赵璟雯没察觉出异样,听到王莉的话之后,一脸笑意地对店员问道。

“有的有的,在这边,您跟我来。”店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尽管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有所猜测,但还是礼貌地回应着赵璟雯,并引导她往存放鞋子的区域走去。

王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路过庾涵雁身边时,故意轻轻撞了她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小母狗,等会儿好好表现,要是让你雯主人不满意,有你好受的。” 庾涵雁赶忙点头,小声说道:“是,主人,我一定好好表现。”

来到摆放鞋子的区域,店员示意赵璟雯坐在试鞋凳上,

等她熟练地从货架上取下那双黑色高跟鞋时,却发现庾涵雁已经悄无声息地跪在了赵璟雯脚下,正伸出双手,准备为赵璟雯脱下右脚上的白色运动鞋。

店员微微一愣,不过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不动声色的站在庾涵雁身后,静静地等待着。

赵璟雯也被庾涵雁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右脚下意识地往后躲开了庾涵雁的双手,惊讶的问道:“你干什么?”

庾涵雁低着头,不敢直视赵璟雯的眼睛,轻声说道:“雯主人,小母狗来帮您换鞋。”

王莉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赵璟雯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得意的说道:“怎么样,看我的小母狗多懂事。”

赵璟雯也立刻反应过来,浅笑一声,重新将脚放回庾涵雁面前,调笑道:“确实懂事,很会伺候人嘛。”

庾涵雁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赶忙双手稳稳地握住赵璟雯的脚踝,动作轻柔地脱下赵璟雯右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正当她准备转身去接店员递过来的高跟鞋时,王莉却忽然开口道:“别急,先给你雯主人除除臭。”

庾涵雁微微一怔,接着没有丝毫犹豫的捧起赵璟雯穿着白色棉袜的右脚,然后将自己的俏脸贴了上去,那细腻的肌肤与赵璟雯的白色棉袜轻轻触碰。她的鼻子微微耸动,轻触在棉袜上,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着某种珍贵的气息。

赵璟雯的脚虽说没有王莉那双汗脚那般浓烈刺鼻的臭味,但由于穿着运动鞋走了一整天,脚上也不可避免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可对于庾涵雁而言,这股味道却像是世间罕有的美味。她呼吸的声音逐渐变大,频率也越来越高,那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鞋店内显得格外突兀。

甚至不知何时,她还张开了嘴唇,将那粉嫩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赵璟雯的足底。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毫无保留地在赵璟雯的脚下吮吸着。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每一次吮吸都显得那么投入。

赵璟雯只觉一阵异样的酥麻从脚底传来,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但她立刻反应过来,急忙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一脸淡然的享受着庾涵雁的‘除臭’服务,偶尔还轻轻扭动一下脚趾,肆意的玩弄着庾涵雁的俏脸。

王莉见闺蜜一脸陶醉的模样,轻笑一声,接着同样坐在试鞋凳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指了指货架上的一双粉色高跟鞋,声音清脆却又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对一旁呆立着的店员说道:“麻烦帮我拿一下。”

宋冰之一直小心翼翼地留意着王莉的一举一动,在王莉话音刚落的瞬间,她便迅速跪倒在王莉脚下,伸手将王莉右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王莉脚上的味道可比赵璟雯要浓烈许多,可宋冰之却像是毫无察觉,在那股酸臭味还没来得及散发出来的时候,她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紧紧贴在王莉裹着丝袜的脚底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每一次呼吸,她都用尽全身力气,腮帮子剧烈鼓动,像是要把王莉脚底的臭味一股脑儿全部吸入腹中,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最珍贵的气息。

不仅如此,她的口鼻还在王莉的丝袜脚上疯狂地四处移动,像一只在腐肉上贪婪觅食的蛆虫,不放过王莉那只脚上的任何一处角落。时而用鼻尖使劲拱着脚趾缝,发出 “哼哼” 的声响,如同发情的母狗;时而张大嘴巴,将整个脚掌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喉咙里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音,好似在品尝人间至味。

此刻的她,完全忘却了自己曾经身为冰河集团女总裁的尊贵身份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彻底沦为王莉脚下一只摇尾乞怜、供王莉随意驱使、肆意践踏尊严的 “母狗”。

王莉对这对母女在自己脚下犯贱的行为早已经习以为常,淡然自若的享受着宋冰之的侍奉。

一旁的店员却僵立在原地,她手里捧着准备给赵璟雯和王莉试穿的高跟鞋,呆呆的看着宋冰之的举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嫌恶神情。

她能看出宋冰之身上那身昂贵的衣服,本以为这是一位养尊处优、气质高雅的有钱贵妇,没想到竟然比上次见过那个美女还下贱。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赵璟雯同样被宋冰之夸张的举止惊呆了,只是她的目光更多的却是停留在那只正在被宋冰之贪婪吮吸着的肉色丝袜脚上,一股浓烈酸臭味,刚刚逃过了宋冰之的口鼻,但却瞬间钻进了赵璟雯的鼻腔。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迷离。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沉醉,仿佛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正撩拨着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某种禁忌欲望。

但脚下传来的异样触感,却又在瞬间将她惊醒过来。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庾涵雁不知何时竟开始学着她母亲的样子,一脸狂热的用口鼻在自己脚下摩擦,拼命的嗅着从自己的白色棉袜中散发出来的异味,她那原本精致的面容因为极度的投入而变得有些扭曲,她的整个脸几乎都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棉袜脚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自己脚上的那股酸臭味似乎对她来说就像是世间最诱人的香气。

赵璟雯呆呆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庾涵雁,随后又看了眼王莉脚下那同样下贱的宋冰之身上,最终再将目光投向一旁端坐在试鞋凳上,身子优雅,淡然自若的王莉身上。

赵璟雯静静地看着王莉,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总是畏畏缩缩、自卑怯懦的闺蜜,身上竟不知不觉地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 “高贵” 气息,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和崇拜。

王莉察觉到了赵璟雯的目光,转头笑道:“怎么样?舒服吧。”

赵璟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波澜,由衷地说道:“呼~确实爽,还是莉莉你有手段。” 

“哈哈,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 王莉放声大笑,笑声清脆响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张狂。

赵璟雯看着面前得意忘形的闺蜜,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轻轻踢了踢脚下的庾涵雁:“行了,先给我换鞋吧。”

庾涵雁闻言,鼻翼剧烈地扇动着,贪婪的在赵璟雯的棉袜脚上深吸一口气,随后才依依不舍的抬起头,一脸讨好的答应道:“好的,雯主人。”

紧接着,她便在赵璟雯和店员惊讶的注视下,缓缓张开嘴巴,咬住赵璟雯的棉袜边,晃动着脑袋,轻轻地拉扯着,她的动作娴熟而又自然,也不知道用嘴巴为王莉脱过多少次袜子。

没过多久,那只白色棉袜便在庾涵雁的拉扯下,缓缓从赵璟雯脚上脱落。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将袜子拿开,而是微微蠕动几下嘴唇,将袜子稳稳的叼在嘴里。

随后膝行两步,来到店员面前,将店员手中的黑色高跟鞋捧在手中,再重新膝行至赵璟雯脚下,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套进赵璟雯的右脚。

赵璟雯对庾涵雁这毫无底线的下贱行径也有些习惯了,她微微一笑,抬起右脚,肆意的扭动着脚踝,欣赏着脚下这双黑色高跟鞋。

一旁的宋冰之不知何时也已经在王莉的示意下,将那只粉色高跟鞋套在王莉的右脚上。

王莉站起身来,左脚稳稳地撑在地面,右脚却径直踩在了宋冰之的头顶上,宋冰之身子微微一颤,然后立刻稳住身形,努力的扮演着王莉脚下的一个垫脚凳。

王莉同样扭动着脚踝,那粉色高跟鞋在宋冰之的头顶上轻轻转动,不断地扯着她的头发。宋冰之的头皮被扯的生疼,却只能强忍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不敢落下。

“雯雯,怎么样,这双鞋好看吗?”王莉侧着身子看向赵璟雯,一边晃动着踩在宋冰之头顶的右脚,一边随口问道。

赵璟雯的目光又一次落在王莉的丝袜脚上,那丝袜紧紧包裹着王莉的小腿,细腻的质感与粉色高跟鞋相互映衬,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压下心底那股莫名涌起的、难以言喻的欲望,这才开口回答道:“好……好看。”只是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王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赵璟雯的异常,听到赵璟雯的认可,她虽然开心,但是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叹了口气,踩了踩宋冰之的脑袋,然后重新坐在凳子上,对着宋冰之命令道:“换回来吧。”

赵璟雯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王莉摇了摇头:“喜欢倒是喜欢,不过前几周刚买过一双,今天还是算了。”

赵璟雯正准备开口替王莉买下这双鞋的时候,正巧看见宋冰之已经手脚麻利地将那双高跟鞋脱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捧在手里。她盯着那还留着王莉脚臭和体温的粉色高跟鞋,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笑着对王莉安慰道:“没事,其实我感觉那双鞋也不是很适合你,咱们再看看吧。” 说罢,她踢了踢依然跪在自己脚下的庾涵雁:“给我也换回来吧,我跟你主人再出去逛逛。”

庾涵雁嘴里还叼着赵璟雯的棉袜,只能声音含糊的应道:“是,雯主人。” 然后迅速伸出双手,脱下赵璟雯右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再将棉袜和那只白色运动鞋重新穿在赵璟雯脚上。

穿上鞋后,赵璟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亲昵地挽住王莉的胳膊,说道:“莉莉,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呢。”

王莉笑着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听你的,我们再逛逛。”

在走出鞋店的那一刻,赵璟雯的目光又偷偷地瞥向王莉的丝袜脚,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渴望。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王莉穿着那双粉色高跟鞋的画面,只是在她脑海里的这幅画面里,王莉的脚下踩着的不是宋冰之的脑袋,而是她赵璟雯的头顶。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脸颊微微泛红,那股莫名的兴奋和紧张在她心底交织,让她有些呼吸急促。

店员站在柜台后,静静地目送着四人离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商场的拐角处,她才缓缓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整理着货架上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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