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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猎物(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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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15: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白梦心抬起脚来,用高跟鞋尖碾在了对方雪白的玉乳上,她不是整个鞋底的前端都踩上去,而是只用高跟鞋的鞋尖碾住粉色蓓蕾的乳头,钻着乳头像钻头一样往凹里踩。看着在自己脚下发抖的苏雅,一股复仇发泄的酣畅快意在她身体里攀升,这种酣畅的快意迅速转为了兴奋。

  凌虐苏雅就是她送给安怀那小子的一点小小教训,她承认自己有拿苏雅发泄的意思。

  乳房在她鞋下被碾得直到青紫,等白梦心累得身上出汗,脚有点酸麻,她才总算放过苏雅的胸部。

  用鞋尖踢了踢苏雅胯下,白梦心居高临下的命令道:“坐到桌子上面去,然后打开你的两条腿。......亲爱的,我想这个姿势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快一点!如果惹我生气,那么你应该知道后果。我随时可以把你的男人送到监狱里去。”白梦心心情并不好,她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苏雅没办法,只好羞耻的爬上咖啡桌,然后她坐在桌边,两手握着膝盖把两腿打开呈M型,那个在桌底就被白梦心用脚凌虐得有些红涨的肉唇,彻底被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苏雅下体的粉唇很小,外面是一层非常稚嫩的淡粉色,虽然这粉唇被白梦心用鞋底踩得脏污不堪,上面甚至沾的有高潮过后干了的阴精斑点,可透过这层脏污的表面,还是很容易就能发现它内在的娇巧与清纯。

  明明是个快要和男朋友结婚的女人,那里看上去却还是如处子般紧致。

  白梦心看着这个粉色的,似乎一直被精心呵护的地带,心里没来由升起了一种想要将之碾脏碾黑并彻底碾坏的欲望,她拿起旁边未曾喝完的另一杯咖啡,将咖啡直接浇在了苏雅小穴上,苏雅被这股冰冷水流冲击得身子直打颤。

  然后,白梦心抬起脚来,用高跟鞋的前脚掌部分狠狠碾在粉色的那块软肉上,鞋尖顺着粉唇缓缓嵌入阴道,紧接着那个粉唇就如鲜嫩多汁的鲍鱼一样,被她用鞋底压榨出了汁水...

  “呵...~看来你似乎有些口是心非,瞧瞧你的骚逼...我只是用鞋子轻轻的碰了碰它,它就湿得一塌糊涂了。”白梦心眸子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嘲讽,她在赋予对方痛苦和性奋感之间找到了很好的平衡点,鞋尖缓缓碾旋底下的肉唇,汁水被挤出来更多了,看来苏雅的身体很敏感。

  嘴巴被臭袜子堵死的苏雅无法开口讲话,她的羽睫在颤,眼神带着闪躲,似乎同样为身体的兴奋而感到羞耻。

  可这一切都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了的,永远是性欲支配人,而非人支配性欲,更何况,她碰见的是挑逗等级早已满级的白梦心。白梦心可太懂如何让女人身体发骚流水了,哪怕是在给对方施加痛苦的过程中。

  她尝试着把鞋尖插进那湿暖的小穴内部,一双狭长美眸同时紧紧盯着苏雅的脸,“很舒服吧?”她问,“你是不是在想,明明我踩你踩得这么用力,让你疼得流眼泪,可为什么还是会簌簌的流水,身体热热的,有种难以遏制的兴奋感...”

  “道理很简单,”白梦心用力抓住苏雅的脸颊,冷声骂她,“因为你实际上就是个性欲很强的贱婊子,只不过以前你没有发现罢了!真好奇如果安怀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想具体知道你到底有多骚多淫荡?嗯?”

  白梦心用偏激的话狠狠羞辱她面前眼眶通红的女人,她用手揪住了苏雅乳头往上拽,乳头被她拽得很快就乌黑了,紧接着她用力扇了苏雅左右乳房两下,雪白的玉乳随后浮现起两个明显的巴掌印,可能是因为高抬腿这样踩苏雅的小穴会让腿太累不舒服,她随后就放下了腿,蹬掉高跟鞋,握住一只鞋,把细长鞋跟完全插进了苏雅小穴里,接下来就是握着高跟鞋让鞋跟在穴道里一顿翻搅。

  鞋跟是刚好能够触碰到苏雅G点的长度,白梦心控制高跟鞋,让鞋跟就像男人的生殖器一样在那小穴中进进出出,她捏着苏雅的脸,在苏雅耳边冷笑着问:“我的鞋跟和安怀那那家伙比...哪个干得你更舒服?嗯?”

  “怎么...害羞了,瞧你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连我都想要狠狠的欺负你呢~”白梦心的手动作加快了,鞋跟因为淫液的润滑已经完全适应了阴道,她每次将鞋跟从里面拔出来都会带起大量黏液。

  苏雅小脸上那种羞耻、痛苦、还有绝望的表情让白梦心相当满意,她恶意的微笑起来,继续用语言猛戳苏雅内心,“听安怀讲,他是你的初恋对吧?也就是说除了他以外,你的这个地方就再没有其他人碰过,怎么样...今天被安怀以外的东西侵犯的感觉?”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毕竟...我拿你男朋友,和我的一只高跟鞋比较。这只高跟鞋踩过的地方很多呢~踩马路,踩泥地,说不定上面还沾着厕所里的别的女人的一些尿液。”

  “等等,你那是什么表情...”白梦心声音如幽灵一样穿透耳膜,在苏雅脑子里回荡,“我说你不会真的被我用高跟鞋捅舒服了吧?看这个样子...又想要高潮了?”

  “呵呵...”她笑起来,笑声里充斥着嘲讽,“真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畜。”
    “事实证明,你外表的清纯和我一样都是假的,你瞧,只要把你搞得舒服了,捅你的是不是安怀又有什么关系?哪怕它只是我的一只高跟鞋,你也照样会爽得高潮迭起~”

  眸子里闪烁出兴奋的光彩,见到苏雅身体开始剧烈的发抖,白梦心立刻再次加快抽送的频率,滋滋啪啪的淫水声是那么响那么刺耳,仿佛真的在印证白梦心的话。

  快感在身体里潮水一样涌来,并一点点攀升快要到达沸点,苏雅无力的克制这股快感,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来一次被对方挑逗到高潮的体验了,可她又怎么可能拦得住。

  最后一波波快感传遍她的全身,在苏雅的泪水中,阴液顺着小穴深处喷了出来,她的身体痉挛着,就这样由一只冰冷坚硬的鞋跟,再一次侵犯到了高潮...

  第十二章   如母畜般高潮(四)

  白梦心用一种看待牲畜般的轻蔑眼神冷眼瞧着苏雅,她终于舍得把鞋跟从苏雅那里抽出来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苏雅嘴里塞着的臭丝袜一角,慢慢把堵得严严实实的臭丝袜从苏雅嘴里拔了出来,最后拔出来的时候苏雅嘴里满是口水,津液沾在丝袜上,被拔出长长的一条线,最后藕断丝连的那条线断掉,淫靡的落在了咖啡桌上。

  白梦心刚想把这双湿漉漉的臭袜丢尽垃圾桶里,她可不打算再穿这么恶心的东西,忽然低头瞟到苏雅刚刚被侵犯过的小穴,心里那种恶趣味又犯了,于是...她把丝袜干脆又塞到了苏雅下面这一张“嘴巴”里,把它塞实,然后道:“这就算是我给安怀留的一点见面礼好了,让安怀碰你的时候,也好好接触接触这个味道。”

  “来,把你的好老公舔干净,脏死了,还黏黏的滑滑的,我穿着它走路还不得被滑倒。”白梦心拎着高跟鞋,把鞋跟放到了苏雅脸前。

  苏雅还在哽咽的哭,侧着头不情不愿。

  “再耽搁的话,待会有人上来了可不关我的事。”白梦心的话总是能够精准切到苏雅脆弱的地方,听到这话苏雅果然迟疑了,她回过头来,虽然还是不太愿意用目光去接触这只高跟鞋,可却终究乖乖的伸出舌头,为白梦心把鞋跟上的淫液,统统舔进了自己嘴巴里。

  舔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东西,那种感觉很糟糕,可苏雅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相比起这个鞋跟上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的味道倒是在其次。

  直到确认苏雅把她的鞋跟舔干净了,白梦心才从其嘴里拔出鞋跟,她又用苏雅的胸部擦了擦鞋跟上的口水,这才重新放在地上,用脚穿了起来。

  “和你的新老公说声再见。”白梦心晃了晃脚上那双红底黑色的高跟鞋,咯咯咯的笑起来,她没有等待苏雅的回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就伴随着笑声离开。

  当然她最后说了一句忠告,“待会服务生就会上来,还不赶紧穿上衣服。”

  这句话提醒了苏雅,苏雅忙止住了哭,慌忙的从桌底捡起衣服来穿上。

  等到她把凌乱的头发稍微整理好,楼下便传来脚步声,服务员来清扫桌子了。

  桌底碎了的咖啡杯还好,咖啡桌上的离奇水液却是无论如何都很难用正常情况去解释清楚的,而且旁边的垃圾桶里就扔着一双女人的黑色丝袜,丝袜湿透了,上面的黏液反射着淫秽的白光,刚刚穿衣服的时候苏雅就立刻把她身下那条恶臭的丝袜给拿出来丢了,她才不要塞着这个东西回家...

  服务员看她的眼神很古怪,有种惊诧感,不止是面前这些让人忍不住出现绮念的东西,更主要在于服务生之前上楼没看见苏雅,他以为苏雅早就走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又突然现身,再结合他看到的东西,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苏雅慌乱的低下了头,她闪躲着服务生的目光,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行尸走肉一样的回到家里。

  苏雅反锁了卧室的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再也不需要担心情绪失控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苏雅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她打开衣柜,钻进最下面狭窄的空间里,身子完全的蜷缩成一团,似乎呆在这样黑暗封闭的环境里,才能让她心情稍稍有一点平息。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第一章   恶女

  白梦心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女孩,搞暧昧和找备胎这种事她似乎天生就会,将各种类型的优秀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是她的拿手好戏,同时她也很享受这种操纵别人感情的游戏。

  她会将一个个具有挑战性的目标搞定,再如野狗一样的抛弃掉他们,欣赏男人们不顾一切的跪在自己脚下舔着她的鞋子祈求看他们一眼的丧败,这种征服欲让她兴奋。但要说白梦心最铭记于心的一次挑战,那应该是两年前的某天。

  事件的起点是,【遇见安怀】

  ......

  随着太阳落山,汉口这座城市进入夜的状态。

  霓虹灯重新点亮整座城市,花红柳绿的旖旎夜色照映城市里的男男女女。

  霓虹灯下,这些男女似乎和白天里有所不同了,那是种微妙的转换,似乎白天里再怎么一本正经的人,晚上也会因克制不住内心涌动的绮念,而想要做出些出格的事。

  或许...这就是夜的魅力。

  汉口机场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内,白梦心慵懒的坐在窗前,透过酒店巨大的落地窗俯视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她翘着的脚尖撑在高跟鞋鞋口里,随着足点晃荡,名贵黑色高跟鞋亦在落地窗倒映里一点一晃。

  举起红酒杯,她与面前的自己同饮小嘬,留下很浅口红印的杯子随后继续在她手中轻旋,摇晃。

  白梦心很爱这种感觉,处在酒店最高层往下看,她那一点一晃的高跟鞋直似将整座城市踩在脚下。

  不过,这种饶有兴致的观赏很快就被一阵哭声给打断了。在她脚下跪着的低贱的女孩,还在有些心烦的啜泣着。

  “求求你,放过我还有他吧......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已经快要订婚了,我不想失去这段感情...我不想失去他...”女孩全身上下只穿了白色的内衣,其他衣料都在白梦心“指示”下自己脱去,她此刻就如猫如狗一般,低贱的跪在白梦心那双高跟鞋下流泪,泛紫的膝盖表明她跪了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

  “感情?”白梦心嘲讽的一笑,她用高跟鞋尖抵着女孩下巴,强行将其脸抬起,温柔的声音像在用软刀子往低贱的女孩身上插,“看来你们的感情并不怎么值钱...或许,它还没有我这双鞋子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男朋友也是。我可从来没有逼他和你分手,逼他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吐舌头,至于让我把他还给你...”她的声音更低了,白梦心微微俯下身子,粉唇贴着女孩耳边轻笑,“你有见过,把心爱玩具无偿的拱手送出去的人吗?”

  “你...你这个恶魔,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女孩红肿的眼睛里充斥起了愤怒。

  白梦心甜甜的笑了起来,她笑时明媚如桃花,一张娇俏精致的脸蛋充满着纯欲感,“我已经说过了,你的男朋友现在是我趁手的玩具,如果你要从我身边把这个玩具带走,那么总要付出一些代价...例如说...代替你男朋友,成为我的新玩具。”

  女孩愤怒的哭喊起来:“我已经这个样子了,难道你还不满足吗。”

  “这才哪儿到哪儿,”白梦心停止了笑,她甩着高跟鞋的足尖用上了力,于是这只每天被她踩着的高跟鞋脱离足尖被甩了出去,歪斜着落在了地上,脚趾用的力恰到好处,高跟鞋不偏不倚落在了女孩面前,随后白梦心面容冷了下来,她揪住女孩的头发把她脑袋狠狠往下面拽。

  女孩下意识想要反抗,可当四目相交,无意中看到白梦心那冷漠的眼神时,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是弱小无力的猎物,越反抗就越会遭受到猎人的追击,从一开始她想要求生,就只有顺从这一个选项。女孩很快的停止了挣扎,被白梦心粗暴的把脸扣在了高跟鞋口上,瞬间,高跟鞋内酸臭的汗水味扑鼻,呛得女孩忍不住咳嗽,甚至难受的想要呕吐。

  明明外表是那么的好看迷人,可白梦心的丝袜脚汗水味道却非常重,高跟鞋的皮革味儿混合鞋垫丝袜以及那股最浓郁的汗水味,勾兑而形成的是种浓郁的酸臭味。温热的臭味,顺着女孩口鼻渗透进呼吸道,又随着呼吸融入进她身体的五脏六腑,强烈的屈辱感迫使女孩泪水簌簌簌流个不停,白梦心明明是自己最憎恨的情敌,是用暧昧手段抢走自己男朋友的贱人,可她却得跪在对方面前被如此的羞辱,这种折磨让女孩浑身发抖,全身如坠地狱。

  “好好当一个除臭器,把臭味全都吸在自己鼻子里,玩具也要有价值才可以不是吗?”

  白梦心抬起了她的脚,收拢有致的丝袜玉足故意的踩在了女孩头顶,她用酸臭的丝袜脚碾着女孩的头,压迫对方把脸更多的埋进高跟鞋里,强迫让对方在里面呼吸。女孩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会助长一分白梦心的兴奋感。

  终于在某一刻,白梦心松开了脚,女孩的脸从那屈辱的鞋口内抬起,而迎接着她的却是自上而下狠狠落下的一记巴掌。清脆的耳光啪的响起,女孩脸蛋迅速乌青了。

  白梦心捏住女孩下巴,饶有兴致的欣赏自己掌印所带来的杰作,丝毫不在乎自己指甲嵌进女孩肌肤里,给对方造成了痛感...

  “给我舔脚。”突然她轻蔑的一笑,松开了女孩下巴,带着浓郁汗水味儿的丝袜脚伸在了女孩嘴边,袜尖甚至触碰到了女孩嘴唇。

  “你不要太过分了...”女孩泪水噙满了眼眶,气得浑身发颤,这种赤裸裸将她当作低贱奴仆来羞辱的做法,分明在不断践踏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尊严,甚至是在侮辱她身为一个人所本应拥有的底线。

  “你可以不做...不过那样的话,你最好做好永远失去你男朋友的准备...”

  白梦心的威胁显然起到了作用,女孩迟疑了,而就在她迟疑的时候,那只丝袜脚强行对着女孩嘴塞了过去,白梦心粗暴的打开女孩牙齿,将玉足的足趾到足掌部分全部灌进了女孩嘴里,然后...继续往其喉咙里面塞。

  “别那么一脸的不高兴...你知道吗?你男朋友为了得到我青睐,可是巴不得跪在我脚底下给我舔脚呢...知道他在我面前有多贱吗?呵呵...”

  “不过,偷偷的和你说实话,就你男朋友那种程度,他连用舌头给我舔脚都不配...他是哭着舔我的鞋子哦,对...就是刚刚让你闻的那一双,一边舔一边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拜托我不要离开他。”

  白梦心眨了眨眼,她笑容更深了,面对着嘴巴里被灌着自己丝袜脚的女孩,她“好心”的打开手机里保存的一个视频,对着其播放。手机画面里,只见那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跪在地上,用手卑微的抱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快速磕头,他“梦心,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和沈璐分手了,我的心里现在只有你,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以后永远都当你的狗都可以,不...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学狗叫,汪汪,汪汪...”

  接下来就是长达半分钟以上的汪汪声。

  为了能够让女孩听清楚听仔细,白梦心还好心的将手机放在了距离女孩更近的位置,她欣赏着女孩表情从惊讶,难以置信,再到几乎崩溃,泪水忍不住的簌簌流淌这一切变化,甜笑着继续将那只酸臭丝袜脚深入进其嘴巴里,玉足在女孩嘴巴里面进进出出,犹如生殖器一样的深入抽插...

  “把我的脚汗吸干净,那样的话...我就把这个恶心的玩具还给你。”白梦心指了指屏幕里犯贱磕头的西装男,将另外一只脚,同样的踩在了女孩脸上,“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我想...你也不希望就此半途而废吧?否则的话,你前面的苦头可都白吃了。”

  女孩听到这样的话,终于动了,她木讷而僵硬的用两手捧住白梦心一只脚,用口腔,来为面前这个自己最恨透了的女人吸食脚汗...

  直到一切都结束,白梦心将丝袜脚再度收拢到了高跟鞋里,她像是记起了什么,“哦,对了...祝你们两位新婚愉快。有时间的话,我会去参加你们的婚礼的。”

  她在女孩快要绝望的目光下离开酒店。

  临走之前,白梦心的电话响了,“喂...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已经有新男朋友了......呵呵...什么?你说你并不介意?你好像误会了什么...”白梦心的笑容渐渐停了,声音是一种可怕的冷漠,“我是说...现在的你连给我当狗都不配,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败犬。我可不会留一只你这样的败犬在身边。还是沈璐适合你,你们两个...”

  白梦心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头发凌乱的女孩,语气幽幽,“在犯贱这一方面...天生一对。”

第二章  再遇“舔狗”
  

      白梦心走出豪华酒店,坐上了一辆的士。

  出租车行驶开了,白梦心隔着车窗,看映衬在霓虹灯下的摩天大楼不断开始往后退,这一座陌生而又多少有些熟悉的城市让她记起了以往的一些事,包括...一些人。

  白梦心就是在汉口长大的,她家里在海外有生意,家庭绝对算得上是富裕。身为一个容貌姣好的富家女,从小到大她都不缺舔狗。

  白梦心可不认为那些舔狗能配得上自己,只是每次被别人表白她也不会直接拒绝,而是委婉的说我还不能够早恋,这样一来,那些舔狗就算被拒绝也还是会围在自己身边转。

  当然舔狗也是分等级的,一般的舔狗白梦心到如今连名字都记不得了,而有些特殊的舔狗,她却偶尔还会记起来,就比如说她的第一任舔狗...青梅竹马的那个男生,安怀。

  出租车停下了,白梦心打开车门,伸出了细柔的脚,她随后进入记忆中熟悉的酒吧,点了杯鸡尾酒。

  她的到来很快引起酒吧众多猎艳者的关注,从白梦心的脚踏入酒吧那一刻起,就有不下十双目光在她身上扫量。她实在是太吸睛了,齐肩的黑长直秀发,小众奢侈品牌的白色连衣裙,以及色泽光滑将修长玉腿完美展现出来的黑色丝袜,搭配着一双纤巧黑色高跟鞋。这种衣品搭配发型,让本就漂亮十足的她加分极多。清纯和妩媚这两种不相关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结合,她绝对是大多数男人梦中情人的模样。当然,她这个情人,通常情况下带毒。

  白梦心并不介意周围的那些目光,相反她很享受被人关注,轻轻摇曳面前的酒杯,有点无聊的她,脑子里再次浮现出那个男生的身影。

  “么...现在想想是不是该晚点再甩了安怀?毕竟他这个舔狗和别人都不一样...”

  安怀和她从小就认识,最早的时候他们两家是邻居,就算后来搬了家,安怀也经常跑过去找她,加上两人小学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严格意义上讲,他们绝对算是青梅竹马。认识他们的不少人都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是一对情侣。

  当然那只是别人的看法,白梦心可从来没有喜欢过安怀,她只是单方面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罢了,安怀是不错,有责任心,正直,长相也十分的清爽,可那并不代表他能够配得上自己。

  所以在高中的时候,白梦心就装出一副不谐世音的模样,假装并不知道安怀暗恋她,堂而皇之的享受来自对方的所有关怀。有时候她也会关心对方啦,想要长期吊着一个人的心,偶尔的付出总是必须的。两人就在这样的暧昧里度过高中三年,直到上了大学,白梦心有了更加优质的“舔狗”,安怀对她来说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白梦心故意拍了她和其他男生在一起亲密的照片发给安怀,并告诉他“这是我男朋友哦,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等到安怀打电话来质问,白梦心就生气的回复他,“我以为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这么肤浅。”“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那挺令人恶心的。”挂断电话后白梦心直接拉黑了安怀。

  白梦心后面特地找和安怀关系还不错的高中同学了解过,在自己把安怀拉黑以后,对方似乎过得挺惨的,那个同学说有一次见到安怀简直不敢认他,她从没有见过安怀这么颓丧,整个人活生生瘦了一圈,头发乱糟糟,眼睛浮肿。白梦心听到这种情况后内心里出现一些歉意,她甚至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想归想,白梦心可不会打电话过去专门安慰对方。

  当时和白梦心拍合影给安怀发过去的那个“男朋友”,当然也只是她出于有趣临时找的伴侣,没过几个月她就随便找个借口把对方给踹了,到现在那家伙还死缠着她想要“再续前缘”呢。

  白梦心暧昧过的优秀男人太多了,舔狗更是不计其数,可回头想想,安怀毕竟是特殊的那一个,记得他那会脸皮还挺薄,每当有同学揶揄白梦心和安怀是一对的时候,安怀的脸都会红得发烫,另外他的眼睛也很清澈,不像其他自己的追求者那样,充斥着欲望。

  所以后来白梦心还后悔了一阵子,不是因为失去安怀而后悔,而是觉得自己甩的安怀是不是有点早了。或许应该和他再玩一段时间暧昧?或者干脆和他谈一段时间?反正和他在一起也挺开心的。

  “糟糕,有点想念那个家伙了呢。”白梦心小声嘟囔着。

  酒吧里不乏频频向她示好的男人,不过那些劣质男白梦心看都懒得看,她礼貌的拒绝了好几个来搭讪的男人,打开手机黑名单,看着安怀的手机号,有些犹豫。

  “算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汉口,就在这里呆一段时间,顺便和安怀好好聊聊吧,就当给他一次对我好的机会。已经五六年没见他了吧?不知道他接到我发来的短信会是什么反应。”白梦心最后还是决定屈尊给安怀发一条短信。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安怀还喜欢着自己,就算表达不会如以前般强烈,收到短信时也至少会有所绮念。

  “安怀,我是白梦心,还记得我吗,很早就想要联系你了,但又害怕打扰到你现如今的生活。...你如今过得怎么样,我人在汉口,有空的话见一面吧,就当是老朋友叙旧。”

  一段话删删减减,最后改到了白梦心还算满意的程度,按下发送键,她揣测起以安怀的性格收到这条短信,会怎么回复呢?

  “请问...”背后响起男人的声音,又有人搭讪。

  白梦心觉得有点烦,可她还是收起手机,礼貌的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男人无法抗拒的微笑,当然这是假笑。

  可当白梦心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忽然愣住了,和自己搭讪的男人看起来是个熟面孔,而且对方还有好几名同伴,同伴有男有女,自己全部都有印象,那些都是她的高中同学。

  “真的是白梦心,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害得我都不敢认,哈哈,还记得我们吗。”为首的男生爽朗笑着。

  虽然事出突然,不过白梦心还是表现得相当得体,她同样笑着说当然记得,又问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不知道呐,安怀今晚向我们正式宣布他和他女朋友订婚,刚刚请我们在酒店吃了饭,这不刚吃完,大家就提议来酒吧转一转。”印象中似乎叫做张晓枫的男生侃侃谈着,丝毫没注意到白梦心的笑容僵了一瞬。

  忽然对方一拍脑门,“哎呦,我可忘了你和安怀以前的关系...”意识到说错话的张晓峰忙捂住了嘴。

  订婚?白梦心桌子下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在失神一刹那后她迅速又恢复常态,旋即故作大方笑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到白梦心淡定的反应,张晓峰还有身后几个老同学这才放下心来,这时有一个女生说道:“安怀和他未婚妻就在那边,梦心,你要不要去见见他们?”

  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白梦心在酒吧门口见到了搭着胳膊进门的一对情侣,男的样貌干净清爽,对白梦心来说再熟悉不过,那是安怀。对方身边的女生很漂亮,不过和白梦心应该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对方穿搭没有那么时尚,却有一种简简单单的美,给人一种落落大方的感觉。

  女人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手机壳简单而没有新意,作为情感老手的白梦心一看到手机壳,就几乎断定那不是女人自己的手机。

  那是安怀的手机?!

  想到这种可能性,一向最注重举止的白梦心,今晚表情第二次的不自然起来。

  有人跑过去招呼安怀和那个女孩,并且向二人指了指白梦心所在的方向,安怀回过头来看向白梦心,他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表情上有些冷但也还好,应该是还没忘记白梦心以前对他的伤害。

  至于安怀身边的“未婚妻”,对方看向白梦心的目光明显更认真,也更加具有...危机意识,就如同被同类入侵了地盘的哺乳动物,眼神深处带着不善。

  白梦心保持着微笑,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笑容特别僵硬。

  安怀和他的未婚妻随后走了过来。安怀还算礼貌的向白梦心点了点头,向其介绍,“这是我未婚妻,苏雅,我们计划三个月后在酒店举行婚礼。这位是...”

  “白梦心?”正当安怀踌躇该如何向苏雅介绍对方时,苏雅忽然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你们认识?”这一下安怀包括他们以前的几个老同学,也都吓了一跳。

  苏雅摇了摇头,她看着白梦心,忽然握紧了手中的手机,“刚才似乎听你们说到了。”

  “原来是这样。”张晓峰倒没觉得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

  老同学见面,大家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在这群老同学相互调侃上学时的趣闻之际,白梦心似无意的扭头,看向苏雅,而巧合的是,对方也正回过头来看她。两个女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双方均从对方眼里,察觉到了浓浓敌意。

  ...

  “...你今天见到安怀了啊?呦...那他的未婚妻你也见到了?对对,就是苏雅...她啊,她和安怀似乎是在大学里面认识的,毕了业后两人就租了个公寓一起打拼。性格还是蛮好的吧,人也很漂亮,当然肯定没姐妹你好看,哈哈。以前我们这些老同学都以为你和安怀能走在一起,没想到...不提这个了,姐妹你也别想这种事了,反正你身边优秀男人多了去了,想要找个比安怀条件好的还不容易?就这样,挂了晚安。”

  在向汉口当地的另一个朋友进行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以后,白梦心勉强保持微笑直到电话挂断,随后,她漂亮的脸整个冷了下来,纤长的手指紧攥发颤,指甲嵌进肉里,白梦心却似乎生气到完全没有了痛觉,“安怀,这就是你对我的炫耀?向我炫耀你找到了更好的爱情,已经摆脱了对我的爱慕?!呸,真是可气!”

  几乎一整晚,白梦心都被有意无意的忽视着,大家围在安怀那家伙身边恭喜对方未来要幸福,如果只是这样白梦心还可以忍受,她最不能忍的就是安怀看她时表情的风轻云淡,似乎被白梦心甩掉反而成就了对方,让对方找到了真爱一样。难道不应该是就算快要结婚,也对她念念不忘,表面镇定实际上偷偷的观察她?

  还有那个苏雅,自己主动拉下脸发出去的短信,一定是被她看见了。

  白梦心很不爽,没来由的非常不爽,她被迫成了“郎才女貌”的爱情见证者,像个小丑为“公主和王子”在台下鼓掌,这种落差感是她最最难以忍受的事情,无法忍受到想要发疯。

  一切都和她想象的剧本不同,以至于白梦心都不得不承认,安怀这个家伙在自己心目中比重似乎比想象中更高一些,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失去她,安怀绝不可能,也不应该表现得这么幸福。

  还有...苏雅那个敌意的眼神。

  回想起安怀的那位美人儿未婚妻,白梦心眼神变得更冷了一些,不过她神色似乎缓和了,她的嘴唇微微的上挑,细而长的一双美眸看着窗外霓虹灯下的世界,自言自语道:“...安怀,你一定认为自己找到了彼此相爱的灵魂伴侣吧?别高兴得太早,在你正式结婚以前,我会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比如说~”

  “让你的未婚妻...变成一条下贱的母狗。”

  

  第三章   谈判

  

  “安怀,你实话实说,现在你的心里还想着她吗?”苏雅脱了鞋子蜷躺在男人腿上,她耐心的听完这一切故事,忽然问。

  安怀很明确的摇了头,“小雅,或许我以前对白梦心还有些不舍,但在认识你之后,我终于能彻底放下那段心结了。她和咱们的生活无关,我分的清楚自己的感情,你是我的幸运星...真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恐怕我现在还浑浑噩噩,无法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

  安怀是个很坦诚的男生,他从没有试图隐瞒过苏雅什么不堪的过去,在今晚之前,苏雅就了解安怀之前被一个女孩玩弄过感情,并且他被伤害得很深,只是苏雅从没有问过那个女孩名字罢了,今晚在酒吧偶遇白梦心,苏雅才算是真正见到了那个伤害过安怀的女人。

  “嗯,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如果不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本姑娘怎么肯答应你的求婚呢。”为了缓和气氛,苏雅咯咯的轻笑着调侃,她坐了起来,细长的手牵住了安怀的手,两人越靠越近,苏雅的胳膊最后触到了对方炙热的胸膛,里面有股男子气概在跳动。

  就在安怀忍不住要低头亲吻她时,苏雅忽然推开了他,她笑着说:“帮我把鞋子放到门口,再找一双拖鞋过来。”

  “去嘛。”见安怀还有些不情不愿,苏雅便撒娇了,安怀只好弯下腰,用食指中指两根手指分别拎起地上白色高跟凉鞋的一字带,这是苏雅今天穿的鞋子,晚上回到家她忘了换成拖鞋。

  他拎着这双鞋子拿去玄关,放好然后给苏雅找了一双她平时穿的拖鞋。

  苏雅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她从茶几上拿起了安怀的手机,并打开短信箱,里面是一条被她阅读过了的消息,那是白梦心刚才发过来的。

  正巧她那会用安怀的手机翻阅淘宝,打算通过网购方式买结婚用的请帖喜糖一类,结果却意外收到这条短信。短信苏雅没有删,她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安怀,苏雅不想隐瞒什么,她也觉得没必要。

  只是...

  “还是不要让安怀知道这件事了,那个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最了解女人的永远是女人,就算白梦心今晚伪装得温柔得体,可从对方举止言行还有眼神来判断,苏雅很确信那是一个难缠的人,每个人都有私心,苏雅可不希望男朋友再次陷入进对方欺骗性的泥潭里。

  她删除了这条短信。

  滴滴,滴滴。

  短信的提示音响起,那是她的手机,苏雅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忽然的愣了下来。

  手机号码是那么的熟悉,这是自己刚刚删除掉短信的号码,也就是说白梦心发来的。

  对方发来的短信上写着:苏雅是吗,明晚7点,咱们俩单独见个面吧,地点我到时候会告诉你。我想通知你一些事情,有可能会涉及到...你未婚夫的事情。”

  ...

  ...

  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电话号码的,给她发来这种充满挑衅意味的短信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这些苏雅统统都不知道,可这并不影响自己收到短信后的不开心。

  白梦心的话简直像是一封战书,专门针对她而来。

  直到安怀进入梦乡,时间已经到了凌晨,苏雅依然久久无法入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原因就在于白梦心的那条短信。理性告诉她没必要理会这个女人,因为一旦理会或许麻烦就会缠身,可感性却让她无法忘掉这件事。

  她才是安怀的正牌女友,是不日就要完婚的妻子,她堂堂正正,根本不需要躲着任何人。

  最后,苏雅打开了手机,她的感性战胜了理性,带着一种挑衅回复道:“可以,明天我会去见你,当面警告你不要再来骚扰我的未婚夫了。”

  对方发了个故作惊讶的表情,后面写着:“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苏雅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以至于第二天的工作她都有些力不从心,下班后早早的回家,苏雅换了一身衣服,并且久违的化了妆。

  女人之间的战争,容貌一定是很关键的一环,如果容貌被比下去了,那么其他的也一定会输掉一大截,苏雅当然很介意输给那种女人。

  她换了一条收腰显高的粉色连衣裙,而且颇为难得的穿了双肉色丝袜,这样会让露出来的小腿看起来更加玲珑有型,脚上是一双纯白色帆布鞋,帆布鞋的鞋口和肉色丝袜交合处很契合。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梦心的短信再次发来了,对方发了地址,汉口一家有名的酒店,短信里注明了酒店包厢号码。

  苏雅按照这个地址坐出租车赶了过去,那是个很豪华的酒店,在提供了自己名字后,酒店的男服务员便引着她一路来到包厢,推开门立刻便见到梳着齐刘海的漂亮女人,在晃点自己脚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对方唇角微微扬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有挑逗和挑衅韵味。

  “客人,有什么需要按桌子上的铃即可,那我就不打扰了。”男服务员明显看出房间里的气氛不对,白梦心和苏雅从气质上来判断怎么都不像是能玩在一起的好闺蜜,而且两人眼神里火药味十足,这种情况让服务员想到的只能是“二女争一夫”的狗血韩剧,坐在那里翘着脚晃点高跟鞋的女人气质有些像电视剧里的白富美女二,那么也就是说他跟前气质更落落大方一点的女孩是正宫女主。女主单独见女二,这要是放在电视剧里,怎么也得算是小高潮。

  他临走前默默给了苏雅一个打气的眼神,然后才关上门,当然男服务员的这种心理活动,两个女人都没有在意。白梦心是懒得理会这种做低端服务的男人心里怎么想,苏雅是因为自从进门后目光就没离开过白梦心身上。

  坦白的说,白梦心真的很漂亮,而且在她身上能够同时感受到清纯与妩媚这两种看似截然相反的气质。

  她无论发型妆容还是动作举止,都明显带着诱惑男人的目的,可她偏偏看起来像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似乎我见犹怜,让男人会不由自主生出想要保护对方的念头。哪怕苏雅清楚面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小白兔,她也依旧不得不承认对方非常有魅力这个事实。

  “你可真好看。”忽然白梦心说。

  苏雅皱了皱眉,“用不着你恭维我。”

  白梦心慵懒的翘着脚轻晃,她微笑着冲苏雅眨了眨眼,“别误会,我不是在恭维你,我只是在欣赏自己未来的猎物。先说好,我可是很骄傲的人哦~普通的女人,连被我当成敌人,被我踩在脚下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们的脸配不上我的鞋底...”

  她的语气听起来柔柔弱弱的,然而那种挑衅却直白得离谱,苏雅不悦的哼了一声,“也是,像你这种女人,平时过得很野相当正常。我猜,勾引别人男朋友,当小三绿茶是你的拿手好戏吧?”

  这番话说得不可谓不重,如果是正常女人,听到此话一定会面红耳赤的辩驳,可白梦心听到却只是愉悦的轻笑起来,“我只是喜欢征服一些优秀的男孩子罢了,只是很不幸的,优秀的男孩子往往都有伴儿,所以我只好让他们主动的甩了他们以前的伴儿啊。”她说,说这些话的时候白梦心依旧笑颜如花,似乎她并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耻辱,只要在人前伪装得足够清纯无辜,那么没有人会在乎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安怀就是个很不错的男生,虽然我曾经甩掉过他。不过...”白梦心又继续说,她看着苏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笑道:“我现在突然对他没什么兴趣了,相比较于再次征服他,让他对我唯命是从,我现在更愿意把心思花在你身上。你...就是我新的猎物。”

  “想想看,如果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成为一条毫无羞耻心犯贱又淫荡的母狗,到时候再把这样的你展现给安怀看,那刺激不是比我再次甩掉他要大得多得多吗。”说着白梦心就咯咯咯轻声笑了起来,似乎她正在欣赏未来安怀错愕震惊加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一幕。

  饶是苏雅清楚的知道对方不是个好女人,可这种恶毒的想法依旧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她看向白梦心的目光更加厌恶了。

  “真庆幸安怀已经彻底对你放下了,我们不会和你再有任何的交集,至于你说的那些事...不过是痴心妄想的白日梦。”苏雅不想再和对方说下去了,她起身打算离开这个令自己感到厌恶的地方。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眼睁睁看着自己未婚夫被公司开除,面临巨额负债,未来一生都被彻底毁掉;二:是在24小时之内乖乖回到这里,跪在地上磕头乞求做我的母狗。”白梦心及时开口了,她微笑道:“安怀的命运现在就掌握在你手里,记着,时间不等人。”白梦心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沙漏,沙漏倒悬,似乎是开始了计时。

  苏雅蹙紧了眉头,她觉得对方得了什么失心疯,在这里说疯话。可这一番话却又隐隐的让她有些不安。

  她压下了心里的这种不安,冷冷道:“再见!”

  等到苏雅离开,白梦心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我...别高兴得太早,我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你,是希望你能帮我个忙,如果你答应帮我忙的话,改天我可以去和你见一面......对你来说是小事一桩啦~你和海口的建筑公司打交道不少吧,还有他们的建筑师安怀,那个人啊...他惹到了我,所以,我想小小的报复他一下...那就拜托你了~”

    白梦心挂断了电话,她看着面前缓慢下移的沙漏,微笑的握住红酒杯浅泯一口。

  

  

  第四章   堕落的开端(一)

  

  苏雅半夜时被吵醒了。

  她前半夜并没有睡好,白梦心的话让她感到相当在意,好不容易沉沉睡着,朦胧间却好像听到了电话声,随后就是安怀有些激动的声音。

  她揉了揉眼睛,穿上拖鞋来到客厅。客厅没有开灯,安怀就颓丧的坐在沙发上不安的抖着腿,他的所有举动都充满了紧张。

  “怎么了?”苏雅来到他身边,蹲在安怀面前问。

  安怀用沙哑而又疲倦的声音道:“公司那边,出了点事。我被甲方那边检举虚报材料价格,中饱私囊,现在公司和甲方都在联名调查,他们说...我甚至有可能会面临刑事处罚。”

  ...

  ...

  苏雅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一整晚她都在陪着安怀,听安怀和公司以及甲方那边的人打电话沟通,可情况糟糕透了,公司同事说甲方似乎已经掌握了确切情况,说从安怀卡上找到了一部分账上丢失的现金。苏雅知道未婚夫的人品,安怀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同事也坚信安怀是无辜的,可在建筑公司做事有些东西难免是灰色的,一旦涉及到公司利益,那么公司一定会率先将安怀这个不稳定因素推出去,让他来承担责任。

  直到天方亮起,苏雅才注意到安怀眼睛里都布满血丝,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完全心不在焉,这件事已经让他彻底的心力交瘁。

  为了能够陪他一起度过难关,苏雅一大早就向公司那边请了假,她陪着安怀一起去建筑公司,见安怀他们的经理,可对方已经咬定这一切都是安怀的责任,需要由安怀来承担,安怀不仅要面临刑事责任,就连整个行业之后都会将他纳入黑名单,也就是说,即使安怀刑事问责结束,未来也将会是一片黯淡...

  在今天之前,苏雅从来没有这么的绝望过,她想不到白梦心的能量真的这么大,只需要小小的一句话就可以彻底的将一个人毁掉。

  “你是安怀先生吧,麻烦你和我们回去做一下调查。”有身穿警服的男人来到了二人身边,对方出示了证件,安怀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为了让苏雅能够安心,他在起身之前还轻轻拍了拍苏雅手背,只是苏雅明显的感觉到,以往那只温暖的手如今是如此冰凉,甚至带着颤抖。

  “对不起阿雅,让你和我一起担心受怕了一整天。”安怀声音里有些歉然。

  不,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如果我没有拒绝那个女人的请求,你也不会。

  苏雅张了张嘴,她想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等到再想说的时候,安怀已经跟着警方离开。

  “警官,我想知道,如果我未婚夫情况落实的话,会...会被判多久?”苏雅问旁边一位女性警察。

  对方对于她显然也有一些同情在里面,因此态度比较温和,“如果落实的话...起步三年。”

  ...

  七点之前,苏雅再次来到了昨天的酒店。

  只是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她头发有些乱,脸色也有些苍白。服务员引着她走过熟悉的那道长廊,最后来到包间门口,苏雅握住门把,尽管心里万般不情愿,可在最后,她还是打开了那扇即将改变自己命运的门。

  桌上的漏斗还在工作着,只是对比起昨天来,漏斗里剩下的沙子已经很少,这些沙子就是苏雅能够把握的最后一些时间。

  白梦心,那个小恶魔并不在包间内,包间里就只有一个沙漏,那个白梦心用来让苏雅选择用的计时器。

  “你在哪里。”找不到白梦心,别无他法的苏雅只好向其发短信。

  不出半分钟,对方便回来了电话,苏雅接起电话,那头正是白梦心有些慵懒的声音,“你找我?”

  苏雅压抑着心里的怒气,“是...”

  “做好选择了吗?”对方问。

  “做好了...我求你放过安怀,如果可以的话,我...我愿意当你的母狗。”苏雅的脸刷一下子红了,在今天之前,她从没有想过那个令人觉得低贱又难以启齿的词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而且还是说给自己厌恶的一个女人听。

  “亲爱的~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你不会是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就随时可以用做母狗这件事情来换取自己未婚夫的平安吧?你想要做母狗,那就要接受我的面试,通过考验以后,才有资格跪在我脚底下,像哈巴狗一样的用舌头舔我脚趾头。”白梦心的话既软又糯,她声音是那么好听,可这番话在苏雅听来却越发像是恶魔的低语。

  “你...”苏雅紧紧攥住了自己裙角,想到安怀,她的声音转为一个苦涩,近乎于恳求,“你想要我怎么做。”

  “抬头,看见左上墙角的摄像头了没有~那个是我昨晚专门找人安上去的,我现在就在摄像头的另一面看着你,看你是不是真心要做我的母狗。”

  “现在,为了让你表达一下自己的忠心,我命令你脱掉身上的所有衣物,并且对着摄像头跪下来。”白梦心幽幽的说。

  “你在做梦!我才不会...”

  咔嚓。

  不等苏雅愤怒的讲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等苏雅再次想要打过去的时候,结果却是对方已关机。

  苏雅抬头望向那个摄像头,她甚至能够想到白梦心正一脸嘲讽的翘着脚欣赏自己的愤怒和窘态,她的尊严与感性不停的告诉她,自己应该立刻,马上离开这家酒店,让那个恶心的女人见鬼去,可一想到被审讯的安怀...

  苏雅抿住了唇。她紧紧的扯着衣角,时间不容许她磨磨蹭蹭,最终对于安怀的关心胜过了一切,苏雅脱掉了鞋子,肉丝小脚在冰凉的地板上下意识蜷了蜷,随后是缓慢的沙沙声,粉色连衣裙落在地上,女孩流出了眼泪,她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了空气里,被摄像头外的女人一览无余,但苏雅明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胸带,当胸带落地的那一刻,属于这具姣好胴体的软嫩酥胸,弹性十足的露了出来。

  紧接着是肉色丝袜,裹贴在女孩肌肤上的丝织品一寸一寸的从她身上被剥离,最后离开脚踝,被扔在一边,最后是纯白色的内裤。

  苏雅带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对着摄像头一丝不挂跪了下去。地板的冷意顺着膝盖蔓延到她身上,让苏雅不自禁打了个颤,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泪水不要钱似的簌簌从脸上落下来。

  电话终于又响了,是白梦心的号,苏雅赶忙接起电话来,“喂,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你肯定看到了吧,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苏雅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看到...你像一条不听话的犟狗,在对自己的主人顶嘴。”白梦心声音很冷,“这么不愿意给我当母狗的话,那就穿好衣服滚好了,反正安怀那个家伙你也不在乎,巧合的是,我也不在乎那个家伙...就让他在监狱里好好改造一段时间好了。”

  苏雅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我...我没有犟,主人,求求您收下我,收下我这条母狗。”

  “可你惹我不开心了,如果无法令我满意的话...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到最后也不过是徒劳。”白梦心说。

  苏雅终于像是悟到了什么,她慌张的道:“是我不好,是母狗惹主人不开心了,母狗这张贱嘴欠抽,母狗这就抽自己这张贱嘴。”说着她张开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电话那头传来愉悦的笑声,“还知道自己是欠抽的贱嘴。”

  苏雅听到对方反应,似乎是对她抽自己耳光感到满意,就连忙放下手机,在摄像头前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自抽耳光让对方看。哪怕心里痛得如刀割,可是为了安怀不至于坐牢,苏雅只有自轻自贱这一条路可选...

  第五章   堕落的开端  (二)

  她白皙好看的脸颊很快就被扇到红肿,到后来由红转紫,由紫转黑,每自扇一个耳光都是那么的疼,苏雅却不敢有半点留手。清脆的耳光声啪啪在包间里响着,直到白梦心赦免一般,说了句“停下吧”,苏雅才终于能够停止这种自残的行为。

  “看你态度还算诚恳,那就~给你一个做我母狗的机会好咯。”白梦心不急不徐的卖着关子,“我在包间里藏了一双丝袜,你如果能够找出来,然后把它含在嘴里对着我磕三个头,那么就算完成了我的考验,有资格当我的母狗了。不过注意哦~要在沙漏里的沙子漏完以前,否则的话...安怀那家伙可就真的没救了。”

  苏雅看了眼桌子上的沙漏,沙漏里的沙子只剩最后一点点,猜测三分钟之内就会漏完,她这时已无暇顾及嘴里含白梦心臭袜是多么羞耻屈辱的事情,而是连忙低下头翻找桌底,搜寻白梦心所说的袜子在哪里。

  柜子里,窗帘下,板凳下,房间角落...苏雅仔仔细细查找了许多地方,却根本没看到有什么女人袜子的踪迹,眼看沙子一点点流逝,她彻底慌了手脚,努力把柜子搬开,查看墙角,依旧是毫无所获,心慌的苏雅不慎碰住了一个倒扣茶杯,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甚至扎到了她的脚,有血顺着伤口处流出。

  苏雅没时间顾及自己的伤口,她低下头匆匆瞥了眼,忽然她眼睛一亮,原来白梦心是把那双黑色的丝袜藏进了杯里,再把杯子倒扣,若不是她刚好把杯子打碎,恐怕还真找不到它。

  时间已经不多了,苏雅匆忙拾起地上的袜子含进嘴里,一股超浓的脚汗味瞬间蔓延进口腔,那股臭味呛得苏雅差点把袜子吐出来,白梦心那么精致得体的一个女人,谁能想到她的汗脚是如此酸臭。

  苏雅强忍着那股想要吐的欲望,跪在镜头前磕了三个头。沙子还有最后一丢丢,半分钟不到。

  白梦心再次打来电话,“决定好了吗,选择救安怀,成为我的母狗~”

  苏雅身子颤了颤,她最后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嗯。”

  沙子漏完,白梦心给的24小时刚好用尽。

  门应声开了,举着手机开着手机录像功能的白梦心走了进来,她是那么的明艳不可方物,脸上含着的淡淡笑容如同勾魂的倾城小恶魔,脚上踩着的高跟鞋踩着地面,那声音在如今的苏雅听来响且刺耳...她来到浑身赤裸尊严尽失的苏雅面前,弯腰,食指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

  两个女人的眸子再次交织在一起,一个自上而下充满高傲,一个自下而上充满卑微泛着泪花。

  白梦心甜甜的笑了笑,她贴着苏雅耳朵缓缓道:“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够贱。”

  苏雅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这次是安怀打来的电话,白梦心示意让她可以接,苏雅接起了电话,嘴里还含着臭袜子的她无法出声。

  “阿雅,我刚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抱歉让你担心了...听他们说那笔款项似乎查到下落了,还记得我部门的经理吗,似乎是他做的这件事...呼~从那里出来的感觉真好,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还以为自己要顶罪了呢。对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阿雅?”

  白梦心体贴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苏雅嘴里的袜头,将其一点一点拔出,嘴巴得到自由的苏雅,有些艰难的对着电话另一头笑了笑,“你没事就好,我现在在朋友这里,很快就到家...”说完后苏雅挂掉了电话。

  “看来你们还真是一对感情深厚的小情侣呢。”白梦心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调侃道。

  苏雅低着头,没有回话。

  白梦心抬起了高跟鞋,她故意把高跟鞋的脚抬在苏雅面前,冰凉的鞋尖轻轻划过对方小腹,一路上沿,鞋尖撑在了右边乳房上,敏感部位被挑逗,苏雅立刻发出受惊一样的声音,但最后她忍住没有动,任由白梦心用高跟鞋挑逗自己身体。

  高跟鞋玉足在苏雅面前画了一道好看的半弧,视线里鞋尖抬翘,沾着灰尘的鞋底出现在苏雅眼中,并占据了她的所有视野。鞋底对着苏雅软嫩的地方踩下,踩深踩实,那软嫩连带粉嫩蓓蕾立刻被踩得凹陷下去。

  白梦心就缓缓碾旋高跟鞋,给苏雅乳头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她问:“安怀有没有碰过你的这里?”

  苏雅沙哑的回应道:“有。”

  “哦?那是怎么碰的,你和我说说。”

  “...用手,轻轻的捏,揉,也用嘴巴...舔过...嗯...”似乎是高跟鞋踩痛了那颗娇嫩的乳头,苏雅紧皱了一下眉,她终究是脸皮薄的,从未向第三者透露过私密之事的苏雅,回答时有些吞吞吐吐。

  白梦心却并不在乎对方的面子问题,她继续问:“用手捏揉,舔,就没有掐过吗?或者说用力的捏,用牙齿用力的咬?”她的高跟鞋用了力,只鞋尖踩住乳房深踩,苏雅的胸部在她脚下如同柔软面团,被肆意的玩弄。

  “没有,”苏雅摇了摇头,“他一向很疼我,也很尊重我...从来不会...弄疼我...”

  “不会这样狠狠的蹂躏你吗?”白梦心说着用高跟鞋踢了踢乳房,还把鞋底全部的碾上去,在那雪白玉乳上留下乌黑的一个完整鞋印。

  苏雅忍着疼,摇了摇头。

  白梦心笑着问:“那你喜欢安怀那样温柔的触摸你奶子,还是我这样狠狠的踩你奶子?要细心回答哦~”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一种温柔的威胁。

  苏雅颤声道:“喜欢主人这样,狠狠的踩我奶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被温柔的用手摸,反而喜欢被这样狗一样的踩?”白梦心循循善诱,一步步要击垮苏雅的心理防线。

  苏雅啜泣道:“因为母狗又骚又贱,渴望...渴望被主人虐待。”

  白梦心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发现苏雅这个女人还是很聪明的,非常会举一反三,知道自己喜欢羞辱她,让她说些羞耻的话,不过这话还是不足以让自己开怀,白梦心希望的是苏雅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骚货烂货,这样才是她想要带给安怀的惊喜。

  “抬起头来,对着手机摄像头~现在,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记住哦...你的介绍,可是直接决定着你未婚夫前途的~”

  苏雅抬起了脸,她有些惊恐的看着对方手里的手机,视频如果被录下来,那么自己就等同于被永远攥在了白梦心手里,以后表现稍有让对方不顺心的地方,那么这段录像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的将自己毁掉。但是...已经做到这一步的她,实在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她最终张开了干涩的唇,在录像前低声道:“我叫苏雅,是一个又骚又贱的女人,我渴望被虐待,是...是彻头彻尾的骚逼。”

  “大点声,声音这么小谁能听清楚。”白梦心不满的皱眉。

  苏雅提高了声音:“我是一条渴望被虐待的骚母狗,是大骚逼,犯贱的贱货。”

  白梦心点了点头,“口说无凭,向大家证明一下,来~吃个袜子让大家看看。”

  她把那双沾着口水的臭袜递了过去,苏雅伸长脖子,张开嘴巴,主动含住了那双酸臭的黑丝袜,“嚼起来。”白梦心又命令,苏雅就对着手机咀嚼那双嘴里的袜子。

  “好吃吗?”

  苏雅点了点头。

  白梦心咯咯咯的笑了,笑声里充斥着不屑,“看在你这么乖的份儿上,我就破例,让你当我的母狗每天给我舔脚好了...还不谢主隆恩?”

  苏雅磕了三个头,嘴巴里含糊不清的道:“谢主人。”

  看着脚下几乎言听计从的女孩,白梦心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蹬掉鞋子,新鲜浓郁而臭烘烘的丝袜脚踩着对方的脸,肆意凌辱...

  第六章     咖啡店

  

  苏雅低头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眼神带着一些闪躲,和别人擦肩而过时,苏雅都会下意识低头不敢与其照面,模样如同一只受惊的白兔子。

  口腔里还泛着浓浓的一股酸臭味,就算刚刚才在便利店里买了水漱口,这种酸臭味依然挥之不去。不过就算嘴里面的味道漱干净了又如何,她身体上的味道呢?心里的味道呢?

  她已经被白梦心烙上了气味的标记,这一点就算再如何想逃避,也早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

  苏雅是晚上10点左右被允许离开酒店的。在这段时间里,她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侍奉白梦心这位“主子”,讨其欢心的撅高屁股摇晃生殖器,张大嘴巴吃“主子”的丝袜脚,用乳房给主子做足底按摩...

  白梦心实在是太会整人了,苏雅身体各处无一不隐隐散发着来自于对方丝袜脚的淡淡臭味,这些都是被其触碰过的区域。强烈的委屈使得苏雅刚一出酒店就蹲在黑暗的角落痛哭流涕起来,直到哭累了,她才踉踉跄跄的坐了个出租车回公寓这边。

  公寓楼此刻就在眼前,苏雅用纸巾努力擦拭眼角的泪痕,并整理头发收拢衣服,假装今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不想这一切被安怀看出来。

  有些勉强的露出一些笑容,苏雅打开了房间门,开灯,她看到安怀蜷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从警局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收拾,苏雅走过去摸了摸安怀的头发,安怀醒了过来。

  “怎么在沙发上睡。”

  “我在等你,刚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

  “哦...那个...我手机没电关机了。”苏雅避开了安怀的目光。

  安怀用炙热的手紧紧握着她手腕,他忽然用一种疲倦的声音道:“小雅,我差点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这不是没事了吗。”苏雅笑着安慰他。

  安怀不说话了,他搂住苏雅的腰肢,面颊非常小心的贴了上去,嘴吻在苏雅唇上。

  宽热的舌探了进来,寻求与薄唇内柔软的舌头交织缠绵,然而在两人舌头接触的一瞬间,苏雅却受惊般的剧烈反抗推开了安怀。

  “我...我去洗澡了。”

  苏雅神色匆匆的跑进了卫生间,而对其有些茫然无措的安怀,也察觉到了舌头上的异味,那股味道...有些像不小心舔到了臭袜子。

  ...(防转载:作者小可羽杀Q3383600552,接女尊定制文,另外也会卖自己的原创作品,不是二手贩子....)

  这一夜,苏雅睡得不是很安稳,她频频做噩梦,梦中挥之不去的是白梦心精致却可怕的面孔,她几次从噩梦中惊醒,看着睡在身旁,呼吸安稳的安怀,她才能够稍微镇定下来。

  白梦心的确很可怕,像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漂亮恶魔。可她和安怀毕竟已经订婚了,只要她们还彼此深爱着对方,那么一切困难就总会过去。苏雅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白梦心的电话会来的很快。

  在午饭的餐桌上,好不容易放下昨晚的事,苏雅被安怀被哄着展露出笑颜,白梦心电话就打来了。苏雅看到手机的联系人,脸色瞬间起了些变化,她拿起电话匆匆地走进卫生间里。

  “哟,小母狗,接主人电话的速度可是够快的了。”白梦心慵懒的声音里透露几分致命的味道。

  “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求您能够见谅...汪...汪汪。”苏雅很识时务,她知道自己现在要不惜一切代价讨好白梦心,这样才能让她放过安怀,哪怕是自己需要在其脚下委曲求全。

  “哼,算你懂事,限你一个小时之内,到上岛咖啡,我在那里等你,你应该知道...如果不听话的,会有什么下场吧。”

  “是,母狗知道了。”苏雅涩声回应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接了一个电话,怎么脸色都不太好了?”走出卫生间,满怀心事的回到座位上,才发现安怀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是我几个闺蜜,她们邀请我下午出去逛街呢,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看来今晚要早睡了。”苏雅勉强挤出笑容,没有让安怀看出异样。

  “这样也好。正好我下午公司那边派了点任务。甲方那边好像换人了,我需要去和他们做一下新的交接。”他看了看自己的计划表,说。

  “我没事,你下午去忙就好了。”苏雅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满怀心事地回到了房间。

  而安怀看着苏雅隐约有些心事的背影,带着困扰的皱了皱眉。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苏雅简单地打扮了一下,然后她打出租车来到了上岛咖啡。

  咖啡馆有些昏暗,这个时间点会进来的客人很少,苏雅在一楼没有看到任何客人,她顺着楼梯上到二楼,在角落半拉帘子的包厢内,苏雅见到了身身白衬衫包臀黑裙,一副职场精英女性打扮模样的白梦心。

  对方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腿上那是与高跟同色的黑丝袜,虽然装扮有所改变,但那一份独属于白梦心的精致而魅惑的气质却在对方换了一套衣服后有增无减。

  整个二楼除了白梦心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客人,白梦心低头审阅着桌上的文件,听到苏雅上来的脚步声,抬头看向苏雅,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轻笑弧度。

  “跪下,爬到我的脚边来。”白梦心指了指地板,轻声吩咐。

  苏雅一愣,她看上去有些迟疑。和上次不同,咖啡馆的包厢只是半包,简单来讲它的一部分区域是公开的,这里随时都可能有客人或服务生上来。

  “怎么...不愿意?”白梦心露出了浅而危险的笑容。

  她是个很讲究仪态的女人,无论任何场合都会让自己看起来有涵养,这是白梦心的习惯,但越是这种温柔的声音,里面富含的危险也就越浓,从这方面来说,她很像是一个美丽的恶魔。漂亮,冷艳...然后残忍。

  见识过对方手段的苏雅俏脸瞬间花白了,她不敢再犹豫,趴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白梦心脚下。

  白梦心把自己的高跟鞋尖伸到了苏雅嘴边,微笑道:“把我的鞋子给我脱掉,对...用你的狗嘴!我知道你最爱舔主人的鞋子和玉足了。”

  看着逐渐靠近过来的高跟鞋,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面,尽管咖啡馆里开着空调,但是一身职业装的白梦心,尤其是大腿上的黑丝,还是相当闷实,她的脚上充斥着脚汗味,那股臭味让苏雅生理性有些排斥,她下意识脖子往后缩了一缩。

  不经意的抬头,发现白梦心眯起双眼,正不善的看着她。

  苏雅害怕惹恼她,连忙忍着臭味把脸颊又凑近了些,她张开嘴,用洁白的牙齿叼住白梦心一只高跟鞋,配合着白梦心脚上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还算顺利将其脱了下来,另外一只高跟鞋同样也是如法炮制。

  “我就知道你这头母狗很喜欢闻上面的味道。”白梦心的笑容转为和睦春风,她抬起两只脚,将双脚平平的踩在苏雅脸上,苏雅这张白皙的脸蛋像是被她当作擦脚布一样,两只黑丝美脚揉搓着苏雅的五官,看到苏雅的五官都被自己玩弄的变形,挤出了各种丑怪的模样,白梦心脸上笑意更深了。

  她正发自真心的感受着愉悦。

  

  第七章  在桌底

  

  那双长期闷在高跟鞋里的湿热浓臭的脚,碾过苏雅的面颊、耳朵,然后脚心结结实实的捂住对方鼻子,双脚并拢几乎没有给苏雅留任何透气呼吸的机会。十秒钟...二十秒,半分钟...苏雅的脸因为呼吸不畅彻底涨红了,她的身体在白梦心脚下开始无助的颤抖。

  在苏雅即将到达极限之前,白梦心终于松脚了。

  她在两脚中间留了一点点的缝隙,踩着苏雅鼻子的力道不再那么重,当然只是让她能够勉强呼吸罢了,求生本能促使苏雅拼命透过她的臭脚汲取空气,这过程中免不了大量的足汗味儿透过呼吸渗入到她的身体肺腑中。

  白梦心那双狭长眸子里透露出几分得意,她当然知道苏雅厌恶被这样对待,她能够感受得出对方生理上的厌恶,但越是这样白梦心就越是要让她在自己脚下呼吸个够,她要让苏雅身体里也充斥她的脚汗味儿,这样才能够给予这个女人全身心的羞辱。

  让苏雅在自己脚底艰难呼吸了半刻钟,白梦心似乎踩得有些累了,她放下脚,悠悠的说道:“伸出舌头...舔我的脚,主人今天心情好,算是对你的赏赐。”

  苏雅才刚刚从那双闷臭的黑丝脚中解脱出来,好不容易呼吸了几口来之不易的空气,听到白梦心的命令,心里难免有些抗拒,具体的表现为脸上露出迟疑。

  “给你脸了,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力吗!”白梦心狠狠的骂了一句,她抬起白皙的手臂,“啪啪!”两记耳光抽在苏雅脸上,她下了重手,苏雅的两腮很快就红肿,浮现出两个乌黑清晰的巴掌印。

  疼痛加上心里所受到的羞辱,促使苏雅眼眶里挤满了委屈的泪水。她咬着唇,没有敢顶嘴或是表达心里的愤怒,只是低下头来,热泪滴答滴答流到了地上。

  “贱货,我要你磕着头哀求我,让主人开恩允许让你舔脚,就像你昨天做的那样...”白梦心当然不在乎苏雅的啜泣,她用玉指缠起几缕头发,有些慵懒的晃着脚把玩,同时用一种冷漠的轻笑声传达命令。

  “是,主人...母狗知道了。”苏雅面色复杂的止住了啜泣,她没有资格和白梦心犟嘴,就连稍微迟疑于对方指令的资格都没有...

  “一边磕头,一边求我让主人允许你舔脚,下贱的母狗。”白梦心又说。

  苏雅于是跪在白梦心的脚边,一下一下的把头磕在冰冷地板上,同时嘴里不停开始喊下贱的话:

  “求求主人赏赐母狗玉足,汪汪汪。”

  “母狗最爱舔主人的玉足了,汪汪汪。”

  “汪汪汪,母狗是最下贱的母狗,求求主人用高贵的玉足践踏母狗吧。”

  ......

  下贱的话语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了,苏雅不断对着白梦心顶礼膜拜,不断地对着白梦心磕头,每次抬头的时候都能看到白梦心嘴角上扬的轻蔑笑容,低头时候是白梦心黑色的丝袜玉足,伴随着每次磕头,苏雅越发对白梦心有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有些像故事里的小姐与奴婢,小姐高高在上,可以由着自己性子做任何事,而丫鬟天生就是服务于小姐的,只要小姐的命令她都会照做,哪怕小姐的话会让丫鬟生命就此结束,丫鬟也会喊着“一定要让小姐获得想要的幸福”,然后毅然决然去死。

  她此刻就是故事里那连命都很卑微很下贱的丫鬟。

“够了,小母狗,你说的下贱的话主人很喜欢,以后记得多说点...主人都录下来了呢。”白梦心也不在乎苏雅的反应,她大摇大摆的打开手机,放在苏雅面前炫耀,还把其中一段录音放在苏雅耳边让她循环听:“求求主人赏赐母狗玉足,汪汪汪。”

  听着自己卑贱的话语,苏雅面色通红,想要发怒,但发怒的想法只是持续一瞬,接下来就化作深深的无力感,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继续默默的白梦心磕头,向其彰显着自己的臣服。

  “呵呵...够贱...够乖,你的表现还不错,现在...舔主人的脚吧。”白梦心抬脚止住苏雅的磕头,灵巧的脚尖勾起苏雅的下巴,另外一只脚放在苏雅的脸上,上下搓弄起苏雅的脑袋。

  臭烘烘的丝袜上面带着丝袜特有的气息,附加上白梦心酸臭的味道,黏黏的脚汗就直接抹在了苏雅的脸上。她艰难地伸出舌头,舔着白梦心的黑丝脚掌。

  “我的脚味道怎么样呢,好吃嘛。”白梦心脚趾挨个往苏雅嘴里伸着,听着苏雅吮吸的声音,她不由笑着揶揄。

  “好吃,母狗最喜欢舔主人的玉足了...汪...汪汪。”苏雅口齿含糊说着违心的话。

  咚...咚...咚。

  还没有等到白梦心羞辱的回应,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要上楼了。

  苏雅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可白梦心却快速的一脚踩在她肩膀上,让她站不起来,随后白梦心低沉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准站起来,钻到桌子底下。”

  脚步声越来越响,来人越发的近了!

  苏雅慌乱中顾不得其他,她只能乖乖按照白梦心的吩咐钻进桌子下面,好在桌子的桌布够长,能把她整个人完全掩盖住,外面的人如果不把桌布揭开的话,绝对发现不了她。

  白梦心把脚半踩在高跟鞋上,用桌子稍微掩盖住自己的被苏雅舔湿的丝袜,好整以暇地等待来客。

  “小姐,这是您点的两杯咖啡。”让白梦心有点失望的是,上来的人居然不是自己所等待的人,而是送来饮料的服务生。

  “放在桌上就好。”白梦心回应很冷淡。

  “好的,小姐。”

  服务生将热咖啡放在了桌上,随后有些好奇的望了下四周,心里面随即升起一些疑惑来。

  他记得十分钟之前,好像有另一个女生上来了,但眼下整个二楼却只有一位客人,难道是自己刚才走神,另一位客人已经离开了?

  摇了摇头,想不出问题答案的服务生,随后就下楼去了。

  “不用急着出来,你就在桌子下面为我舔脚。”白梦心用脚踩着苏雅的脸,再次阻止对方从桌底钻出来,她低头看了眼桌底的苏雅,忽然蹙了蹙黛眉,“你这个模样还是不够像母狗,狗是不穿衣服的,应该像你昨晚那个样子才对...把衣服给我脱光。”她居高临下的命令。

  “主人...就...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会好好的为您服务,我这就为您舔脚。”白梦心的命令已经一再踩踏苏雅内心那条红线了,她俏脸花白,慌张的做着自己都认为不会成功的尝试。

  白梦心看着她眨了眨眼,然后甜甜的微笑道:“不能!”

  白梦心就这样低头以胜利者的姿势,看着桌底狗一样的苏雅。

  苏雅抬头仰望着面带微笑然而神色冷漠的白梦心。

  半分钟后,终究是苏雅低下了头。

  她放弃抵抗,在白梦心的注视下默默脱掉身上的衣服,桌子下面空间有限,所以苏雅脱得很慢,每脱一件衣服,她的自尊心就被狠狠践踏一次,直到身上最后的那条内裤褪去,苏雅再次以赤裸的模样出现在白梦心视野里,连同衣服被褪去的是身为女生本应坚守的底线...

  “乖,这就对了~把你的狗脸伸过来给我的脚当肉垫子用。不要说我不懂呵护宠物,这双高跟鞋给你,把它放在脑袋下面当枕头,免得着凉了。”白梦心十分贴心的把高跟鞋踢进了桌底,苏雅蜷着身子躺在桌子下面,高跟鞋垫住她的头,接着那双酸臭的丝袜脚正面踩在了她的脸上,再一次堵住苏雅呼吸的口鼻,只留极小的一丝缝隙,让苏雅艰难的透过丝袜呼吸。

  酸臭的足汗味通过呼吸不断传入自己鼻子里,苏雅的整张脸上都被涂抹了白梦心的脚汗,她出门时原本整洁的小脸此时已不免狼狈,上面全都是属于白梦心的味道。

  苏雅呼吸了一会,感觉到白梦心踩在自己头上的力道突然放松了不少,接着就听到她慵懒夹杂戏谑的声音,“张嘴,把嘴张得大大的...这样才能更好的含住主人的脚。”

  “对了,你给安怀含过那个没。”白梦心似乎很关心他们二人的私生活,“嗯...就那个,安怀的小兄弟。”

  苏雅有些勉强的把白梦心脚趾部分含在嘴里面,嘴巴被堵住的她只能摇摇头,算是回答对方。

  她在做爱方面属于腼腆害羞的类型,总是放不开,安怀也从来都不会逼她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像是白梦心说的含那个...从未曾在苏雅身上发生过。

  白梦心知道了答案,刚想要揶揄对方,说诸如“那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脚还给你这张嘴破了处了”之类的羞辱对方的话,突然楼下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雅在桌下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心里有些紧张起来,慌乱中不小心咬住了白梦心的脚趾。

  “呲...痛死我了!该死的贱母狗,你要是待会再敢咬到我,或者发出动静,可别埋怨我让你被人给发现。”白梦心把脚从苏雅嘴里抽出来,放在苏雅腹部上面的那只脚不满地狠狠踩了她一下。

  “是...”苏雅忍痛回道。

  “把我的脚底全部舔上一遍,每一个脚趾都要吮吸,就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记住,待会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后果自负!”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白梦心压低声音有些急促的对苏雅下命令,不知为何苏雅感觉对方这次的声音里隐隐夹杂着一丝兴奋。

  等到她乖乖点头,白梦心便把脚再次放到了她的头顶,苏雅木然的双手捧住自己脸上那双丝袜小脚,然后伸出舌头,猫吸水般一下一下舔舐脚底足汗集中的区域。

  直到脚步声的主人终于上楼。

隔了有一会,苏雅听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声音。

“白梦心?...怎么是你?”

那个声音无数次在自己枕边响起,苏雅无论如何都不会听错。

来的人是安怀。


  第八章   被桌布阻隔的情侣

  

  “白梦心,怎么是你?”

  熟悉的声音让苏雅刚刚开始舔脚的动作为之停滞,她含住白梦心的大脚趾不动了,眼睛惊恐一样的睁大,以至于大脑都短暂出现空白。

  为什么安怀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是刻意来见白梦心的?

  但是...怎么会!

  一霎那间,苏雅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她甚至想到了最糟糕的可能性,那就是安怀前两天对她说的话都是假的,事实上安怀对于白梦心仍旧余情未了,所以借着公司的名义偷偷来见白梦心。

  还是随后白梦心的话解开了她的疑惑,“安怀...?!你就是他们在电话里说的那位年轻的设计师啊。世界可真小...想不到,咱们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可惜苏雅看不到白梦心的动作。对方在演技这方面绝对和电视剧里的当红女角有得一比,见到安怀之后,先是惊讶的张开了小嘴,然后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一样,脸上绽放出女孩儿乍见情郎的欢喜笑意,接着又似乎意识到不妥,忙又收敛起笑容,但还是带着浓浓的惊喜感招呼安怀坐下,话里含着对于安怀能力优秀的肯定。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恐怕真以为他们会在这里撞见,一切皆源于偶然。

  ...

  屁的偶然。

  一切都不过是白梦心的安排罢了。

  她今天下午要在咖啡店见的人就是安怀,对她来说,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操作,就可以顺利成为安怀公司的甲方,然后她只要稍微暗示一下,安怀就会被懂事的公司领导派出来,专程为自己服务。

  看着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自己未婚妻就在面前的桌子底下为别的女人舔臭脚的安怀,白梦心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恶意的快感来。

  感觉到苏雅为她舔脚的动作停止了,似乎因为安怀的出现而大脑出现短暂的宕机,白梦心立刻惩戒一般抽出右脚在对方小腹上狠狠踹了下去,吃痛的苏雅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嘴巴条件反射的张开,随后,白梦心立刻将左脚灌进了那张嘴巴里,并不顾对方痛苦的把脚掌使劲往苏雅喉咙里硬塞。

  今天是个大热天,加上白梦心脚上穿的丝袜又厚,最重要她本来就有点汗脚,集中在脚缝上面的足汗黏稠咸湿,这样的脚硬塞在自己口腔里,苏雅只能感觉到强烈的一股恶心感。

  可她已经顾不上翻涌的那股反胃欲了,苏雅尽可能的冷静下来,想要听清楚安怀和白梦心进行的所有对话。

  “我也没想到...公司让我来见的客户竟然是你。”安怀脸色有些复杂的在白梦心对面坐了下来。

  苏雅下意识把身子往白梦心的方向靠了靠,实际上她就算不挪动身子,桌底空间也不至于让安怀的脚碰住她,可苏雅就是没来由害怕,她不希望这样的自己被男朋友看到,她甚至无法想象一旦自己被发现情况该有多么糟糕。

  “对了,我好像还没有正式的恭喜你呢...恭喜你啊,都快要当别人老公了。”

  白梦心盈盈的甜笑着,她发现安怀对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沉默,不由幽幽的叹了口气,“安怀,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安怀摇了摇头。

  白梦心苦涩的一笑,“别装啦,你的表情从来都骗不了人。也是...毕竟我以前是那么的不懂事,伤你伤得那么深。”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还是谈正事吧。”安怀明显不愿多提及过往。

  “好啦好啦,不提以前的那些事了。不过...”白梦心狡黠的眨了眨眼,她甜甜笑起来的模样是如此清纯可人,富有欺骗性,可安怀绝不会想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用右脚的脚尖缓缓滑过苏雅小腹的肌肤。

  脚尖在稚嫩肌肤上不断轻踩,如蜻蜓点水,一路下滑越过湿润的黑森林地带,然后...她的脚尖伸进了苏雅两腿交汇处,身为女人最为敏感的私密部位里。

  紧致的小穴根本容纳不下她的整只脚,所以白梦心选择了只将大脚趾探进去,用脚趾在里面翻搅抽送,在挑逗苏雅性欲的同时她继续道:“我还是要好好的恭喜你...恭喜你娶了一位...漂亮(说这个的同时白梦心隔着丝袜用脚趾甲刮蹭着苏雅阴蒂)...贤惠(脚趾灌入)...又对你忠贞(脚趾抽出,苏雅身体不可避免的分泌淫液,淫液沾在白梦心袜子上)的女孩儿。”

  “你是个很幸运的新郎官。”白梦心调皮的笑着道。

  “...你只是见过她一面,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安怀不疑有他,看样子他似乎在心里纠结,纠结应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和白梦心正常相处。

  “有些人只看面相就能看出来是个好女孩,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白梦心问。

  “没有,很对!苏雅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

  “我就说嘛。”白梦心继续微笑着,“能够找到这么好的女孩(尝试将另一根脚趾一起用力插进苏雅身体里,撕裂的痛楚使得她脚下的女孩身体剧烈发抖),我真心替你感到高兴。”

  “...谢谢。”安怀表情柔和了一些,“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这些私事...不适合用工作时间来谈。”

  “我同意。”白梦心伸出手指抵在饮品的底座,缓缓将一杯咖啡推到了安怀面前,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十指交叉承载下巴上,“那么...安设计师,听说你为我准备了好几套方案,先从你的第一套讲起吧......”

  后面白梦心就真的没有再提及苏雅这个名字,她俨然真的成了想要在汉口开一家婚纱店的创业者,安怀从第一个方案开始为她讲解设计理念,白梦心就用专业的点评去指出自己不喜欢的点。

  当然伸在桌底下的那双酸臭黑丝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正被践踏着的女孩。

  白梦心把脚趾头用力往苏雅小穴里面钻,她娴熟的用脚挑逗女孩阴蒂和其他敏感部位,有时她会停止对于苏雅“两张嘴巴”的侵犯,将双脚平平的踩在对方乳房上,然后用揉碾、踩踏的方式将那一对富有弹性的乳房揉碾得变形。

  白梦心的动作很粗暴,苏雅被她侵犯过的部位很快会泛起红肿。她忽然隔着丝袜,用脚趾紧紧夹住了苏雅的乳头,死命的往上揪,苏雅痛苦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唯一发泄委屈的方式似乎就是眼泪不要钱般簌簌从脸上流淌出来。

  被长桌布遮着的桌底自成空间,这下面空气很难流通,很快整个桌底就充斥满了白梦心那酸臭难闻的脚汗味,苏雅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在这种空气里进行,足汗味顺着鼻腔进入她的五脏六腑,浑似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灌满。

  呆在这里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种煎熬,尤其听着外面安怀的声音,这种煎熬感无形中会被放得更大。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安怀自始至终都未曾察觉到他所在的桌子下面有异样,他很认真的为白梦心讲述每一个方案的思路,白梦心偶尔也会补充一些,两人的交谈非常顺畅,以至于安怀都觉得,他和白梦心的关系一直都未曾变,对面的她还是自己小时候那个喜欢的清纯女孩。

  当然,安怀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位他眼中的所谓清纯女孩,那双丝袜脚是如何在下面侵犯着自己未婚妻的...

  

  第九章  如母畜般高潮(一)

  几个方案来来回回谈了很久,大概的事项最后终于谈妥下来,白梦心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嘘了口气道:“总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了呢,接下来就按照咱们定好的路线去设计吧,当然里面很多小细节还要拜托你多多补充呢。”

  安怀道:“这都是我的分内事,毕竟,我的工作就是想办法设计出让甲方满意的方案。”

  白梦心撅了撅小嘴,“私下里还叫什么甲方乙方啊,直接叫我的名字不就好了?就像咱们以前那样。”

  安怀默然一阵,说:“好。”看得出来,他表情上还是有着一种对于白梦心的距离感。

  白梦心踢了踢她身下的苏雅的胯,对方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双腿分开了,她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美脚得以顺利的踩在阴唇上。白梦心就一面隔着丝袜,用脚趾甲轻轻刮蹭阴唇来挑逗对方性欲,一面向着面前的安怀眨了眨眼,说:“既然工作上的事谈完了,那接下来的时间...就把用它来作为老朋友的闲暇谈话时间怎么样,先说好咯...你要是拒绝我的话,我说不定大小姐性子又犯了,向你公司打电话投诉你也说不定。”她用一种轻松愉快的口吻说,听起来有点像朋友之间的玩笑话。

  安怀笑了笑,他想了想这些也不是什么不能聊的事,也就点了点头,“好吧,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白梦心用手指把玩自己的几缕秀发,“嗯啊”着沉吟了一会(这期间她用脚趾持续的挑逗苏雅小穴,白梦心的挑逗技巧很棒,苏雅身体已经克制不住的分泌出水液,捂着自己嘴巴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然后甜甜的笑道:“我还是想听你和你未婚妻的事。说说看吧,你和她之间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爱情这个词白梦心咬得很重,苏雅已经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不屑还有揶揄。

  像白梦心这样自我这样追求生活精致的女孩儿怎么可能喜欢别人的爱情故事呢?她只不过是变着法在讽刺安怀罢了,只可惜安怀听不出来。

  绿茶女往往只有同性的女生才能一眼就将其辨认出来,而男人,通常只会神魂颠倒的拜在她们外表那层美丽的伪装之下。(防转载:作者小可羽杀Q3383600552,接女尊定制文,另外也会卖自己的原创作品,不是二手贩子....)

  安怀很自然的说起了他和苏雅相遇的故事,听完后白梦心又进一步询问他们毕业后在外面打拼的过程如何、艰难不艰难,安怀都一一和她讲了。

  苏雅真的好想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听这些她和安怀真实的相遇经历了...不是因为苏雅不喜欢,而是场合不对。白梦心的脚趾挑衅一样在她小穴内进出,为了增加苏雅身上的快感,她另一只脚还在揉碾那对乳房,这种耻辱的状态听属于自己和男朋友的浪漫爱情故事...除了讽刺以外苏雅想不出第二个词汇来形容。

  可偏偏对这种情爱故事最不屑的白梦心,却佯装出一副感慨,甚至羡慕两人爱情经历的模样,叹了口气说:“听完你们的故事,我更加感觉自己这些年像是白活了一样,以为自己的人生过的有多精彩,可到现在都还没男人肯要,一个人形单影只的...你知道吗,上学时我交往的那个男生,对...就是...给你发过去照片的那个人,不久后我就发现,原来他在外面有其他的艳遇。”

  她的话带着落寞带着神伤,似乎自己真的是那段感情受害者一样,其实白梦心倒也没说假话,只不过嘛...那个男生的艳遇,是她安排的,目的只是希望有个能拿捏那家伙的把柄,更加好操控他罢了。

  至于说这个的目的嘛也很简单,白梦心要用这种看似无心的方式告诉安怀一件事,那就是她现在单身。

  “不过...”

  只说这些当然不够,既然要表现出自己是一朵白莲花,白梦心觉得自己需要看起来更真诚一点。

  “说实话,听你说了这么多,我都有点嫉妒你能找到苏雅姐姐这么好的女人呢。”(用脚底揉碾苏雅的乳头,一下一下的抬脚踩乳房,玩弄这对很有弹性的乳房)

  “又温柔(用脚插在阴道里翻脚,滋滋)...又知性(滋滋)...又漂亮(滋滋)...又懂事(拔出来,大脚趾狠狠碾着阴蒂,碾旋,挤出水液)。在你人生最落寞的时候不离不弃的陪伴着你(再次插入,并且是深插,似乎要用脚趾榨出里面更多的淫液)。”

  “这样想想看,你还真是个让人嫉妒的幸福男人呢。(感慨的时候脚趾抽插速度突然加快,苏雅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只能用力的咬着自己头发,因为强行忍耐呻吟,额头上都流出了许多细小的汗珠)”

  “能够找到她这么好的女孩儿是一种幸运,安怀...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啊。”

  一字一顿的话,自白梦心口中幽幽说出,她的脚继续在加快频率的侵犯苏雅身体。在性这一方面,像白梦心这样的老手绝对能轻松完虐连讲“做爱”两个字都脸会红害臊的苏雅,她太清楚女人身体的禁区是哪里,也太清楚如何让女人不受控制的被玩弄到高潮应该怎么做了,只需要把脚踩在苏雅身上,她就能通过对方身体的颤抖程度,轻松了解对方是不是快要达到高潮。

  白梦心已经注意到苏雅快憋不住那股想要喷潮而出的欲望了,于是她加急了挑逗,在语速明显放慢的情况下,苏雅身体蓦地绷蜷了起来,明明拼命想要控制那股欲望,不希望自己像个被欲望支配的雌性动物那样被别人用臭脚玩到高潮,可生理上的快感任凭谁也抵挡不了。

  她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就在白梦心表面夸赞她那些话时,苏雅泻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阴精,大量湿热的淫液分泌在了白梦心丝袜脚上。

  白梦心的话讲完了,她也终于暂时停止了对于苏雅身体的玩弄,从桌底踢出那双高跟鞋来,然后把脚伸进高跟鞋口,平平的踩实踩稳。

  苏雅身上出了很多汗,她无声的娇喘着,高潮过后那股强烈的背德感袭遍全身,这股背德感让她内心里莫名产生一种油煎般的凄楚情绪。

  明明安怀就在自己的面前,她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可偏偏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被别的女人,用一双臭脚给玩弄到了高潮...

  这种令人无助和绝望的体验,以前苏雅从未曾想过会在自己身上发生,可如今它就这样发生了,而自己除了默默接受以外,却讽刺的别无他法。

  ...

  

  第十章  如母畜般高潮(二)

  正当苏雅内心饱受煎熬的时候,外面似乎又发生了什么变故。

  她没有注意到刚才凌辱自己的那双高跟鞋美脚悄悄伸了出去。过了一会,白梦心忽然“呀!”的娇喊了声,随后杯子摔在地上刺耳的破碎声在苏雅耳边爆开,咖啡杯的碎片甚至弹进桌底,有一小块打在了苏雅脸上。

  热咖啡顺着缝从外面流淌进来,借着微弱的光线苏雅看到,似乎是白梦心把咖啡不小心洒在了脚上,对方的脚也因而被杯子给砸到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要紧吧?”安怀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毕竟没办法完全把白梦心完全当成陌生人,责怪的语气里的带着关切。

  “没...没事...”白梦心明显在忍痛,她苦涩的一笑,然后把脚抬起来给安怀看,“就是丝袜脏了,好像鞋子里面也进了咖啡...”

  “好痛。”她倒吸冷气,眼睛都疼得红润了。

  这个白梦心真没作假,咖啡杯砸在脚上肯定疼啊,当然咖啡杯之所以会从桌子上摔下来,这一点她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安怀原本还在犹豫,看到她这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终于还是不忍不管,于是弯下腰来,用手轻轻握住她脚踝,把那双脚很小心的搭在了自己腿上。

  正要脱掉那双高跟鞋,白梦心赶忙伸手阻拦,“别...”

  安怀疑惑的抬起头来。

  白梦心小声的说:“我怕有味道熏着你。”

  安怀笑了笑,他把那双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鞋子里果然有一股脚汗的味道,白梦心又过来捂脚,“我就说了怕熏着你...我穿高跟鞋老是这样。”

  安怀摸了摸鼻子,“也还好啊,哪有你说的那么臭。”

  那是当然,白梦心的脚连带丝袜早就被苏雅用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上面的味道自然淡了很多。

  “都湿透了...把袜子脱了吧,脚这样泡着会气泡的。”安怀说,他注意到白梦心脚尖的液体似乎黏黏的,那好像不是咖啡,可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或许是白梦心往咖啡里加了牛奶吧,他想。安怀做梦也想不到这个黏黏的液体他亲身接触过,那是苏雅高潮时会喷出的阴液...

  白梦心抿着唇,似乎还有些扭捏,过了一会她才脸上带着犹豫,脱掉了脚上的丝袜,露出那双细腻雪白的小脚。她的脚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一双象牙小脚瘦而匀称,有一种漫画里那种完美足型的既视感。

  白梦心把她的脚保养得很好。不过此刻她的那只纤细白皙的右脚上,明显有着一块红肿区域,上面泛着青紫,看样子被咖啡杯砸得不轻。

  “应该没有碍着骨头,休息几天就会没事的。”安怀那只温热大手握住了白梦心柔软的脚底,他摸了摸红肿起来的地方,然后松了口气,说。

  抬头见白梦心紧紧锁着眉头,似乎还在疼,他于是用两手大拇指,轻轻按压起了红肿地方的周围,用这种按摩的方式暂时为其缓解痛楚。

  白梦心不喊疼了,她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离得安怀更近了,那对大得快要从衣服里撑开爆出来的酥胸,距离安怀的胳膊肘很近很近,安怀一不小心,就容易就会装在那片柔软上。

  温热的呼吸,从白梦心口中飘出,吹进了安怀耳朵里。

  “果然...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白梦心忽然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很认真的看着安怀的脸。

  安怀有些慌,他抬起头来正巧和那双漂亮的眸子四目相对,于是他更加的慌了,忙又低下了头。

  他似乎有些尴尬,有些想要放下白梦心的脚,却又僵在那里不敢动。

  白梦心很喜欢他现在的反应,这是猎物慢慢要上钩的迹象。

  于是,她决定加把火。

  她的动作更加挑逗更加诱惑起来,白梦心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用指甲轻轻在安怀胸膛上刮蹭,然后,她那艳丽的诱人的红唇轻轻靠在了安怀耳根处,低声道:“安怀,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想你...”

  白梦心的心里面充满了得意,她不相信有男人能够吃得消这套攻势。她对于安怀太了解了,对方是那种很传统的男生,最吃“白莲花”的这一套,她越是表现得楚楚可怜,安怀咬钩的几率就越大。

  时至今日,白梦心用她的这套“真诚”攻势已经斩获无数优质男生,只要她一卖惨,对方立刻就会贴过来,扬言要呵护她,不离不弃的关心她,照顾她。可以说这个套路无往不利。

  就在白梦心好奇安怀会以何种方式咬饵上钩的时候,安怀突然松开了她的脚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去低头看白梦心的脸,“既然公事都谈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的话让白梦心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安怀便拿起桌上的资料,快步下了楼,说走就走,简直是一刻都不耽误停留。

  白梦心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可她完全没料到安怀会这样一走了之,而且他还走得这么干脆。所以她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时,表情甚至出现了几分诧异。

  确定安怀彻底走了,不会再回来,白梦心心里瞬间升起一些恼怒的情绪。

  她咬了咬唇,心里强自镇定的安慰自己这很正常,像安怀那种男人本来就感情内敛,不可能像其他那些男人那样一被她诱惑就神魂颠倒不知所以,刚才看他的样子明明是有触动的。

  可就算这样想,心里那股烦躁感却还是挥之不去。要知道她原定的计划是安怀会以很轻松方式被自己手到擒来,可谁能想到这个当年自己亲手甩掉的舔狗,想再找回来会这么的麻烦。

  事情没有完全按照自己预估的方向前进,这让白梦心多少有些不悦,瞥眼看到小心翼翼从桌底钻出来的苏雅,她冷笑了声,俯下身去,用手抓着苏雅的头发强行薅起她的脸,挑衅道:“母狗,告诉我,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被我用脚玩到高潮是一种什么感觉?

  苏雅涨红了俏脸,没有回答。

  白梦心捏着她腮帮子,强行张开苏雅小嘴,然后她把脱下来的那双酸臭的丝袜裹成团,强行塞进了对方嘴里,冷冷道:“既然哑巴了那就不用吭声了,把袜子给我吃下去!”

  苏雅明显有些迷糊,她不清楚袜子要怎么才能够吃下去...

  白梦心可不管这么多,见到苏雅傻瓜一样愣愣杵在那儿,她就像是找到了可以借题发挥的由头,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落下,巴掌声炸响在女孩脸上,很快苏雅的脸颊就泛起一阵火辣辣的涨热,“我叫你吃下去没听见吗!”白梦心用很不耐烦的声音斥骂。

  苏雅对她面前恶魔一样的美丽女人此时已有了一种畏惧感,为了不被再次扇耳光,她连忙咀嚼起了嘴里的酸臭袜子,丝袜塞满了她的口腔,在苏雅咀嚼袜子的时候,丝袜上面那股酸臭味不可避免顺着口水被吞咽到她腹中。

  那是一股比足汗气味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一想到那些是足汗形成的脏水,苏雅就忍不住想要干呕,可她在白梦心面前偏偏只能用力咀嚼,不敢暴露出哪怕稍有一分的嫌弃。

  看着对方咀嚼袜子的可笑模样,白梦心脸上那股阴郁有所减缓,她端过来一杯水又强行灌进苏雅嘴里,呛得苏雅连连咳嗽,“太干了是不是?那就用水润一润,然后把袜子往喉咙里咽。”

  她似乎真的打算让苏雅吞下去那双臭袜子,灌完水后又用手按住苏雅后脑,然后她穿上高跟鞋,把鞋尖踩进苏雅嘴里,鞋尖往喉咙深处用力踩,使劲的把丝袜往苏雅喉咙里送,苏雅的嘴巴连同喉咙一齐被臭袜子给堵死了,严重喘不过气来的她脖子整个涨红了,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似乎是在向白梦心求饶,可惜白梦心并不在乎她的痛苦。

  不...不能说不在乎,相反,看到苏雅一脸痛苦的表情,白梦心踩得反而更加用力了。

  直到把臭袜子在苏雅嘴里踩实,踩得再也无法继续灌进口腔半点,她终于停止了对苏雅嘴巴的虐待,转而去羞辱对方身体其他的部位。

  第十一章  如母畜般高潮(三)

  

  白梦心抬起脚来,用高跟鞋尖碾在了对方雪白的玉乳上,她不是整个鞋底的前端都踩上去,而是只用高跟鞋的鞋尖碾住粉色蓓蕾的乳头,钻着乳头像钻头一样往凹里踩。看着在自己脚下发抖的苏雅,一股复仇发泄的酣畅快意在她身体里攀升,这种酣畅的快意迅速转为了兴奋。

  凌虐苏雅就是她送给安怀那小子的一点小小教训,她承认自己有拿苏雅发泄的意思。

  乳房在她鞋下被碾得直到青紫,等白梦心累得身上出汗,脚有点酸麻,她才总算放过苏雅的胸部。

  用鞋尖踢了踢苏雅胯下,白梦心居高临下的命令道:“坐到桌子上面去,然后打开你的两条腿。......亲爱的,我想这个姿势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快一点!如果惹我生气,那么你应该知道后果。我随时可以把你的男人送到监狱里去。”白梦心心情并不好,她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苏雅没办法,只好羞耻的爬上咖啡桌,然后她坐在桌边,两手握着膝盖把两腿打开呈M型,那个在桌底就被白梦心用脚凌虐得有些红涨的肉唇,彻底被暴露在冰冷空气中。

  苏雅下体的粉唇很小,外面是一层非常稚嫩的淡粉色,虽然这粉唇被白梦心用鞋底踩得脏污不堪,上面甚至沾的有高潮过后干了的阴精斑点,可透过这层脏污的表面,还是很容易就能发现它内在的娇巧与清纯。

  明明是个快要和男朋友结婚的女人,那里看上去却还是如处子般紧致。

  白梦心看着这个粉色的,似乎一直被精心呵护的地带,心里没来由升起了一种想要将之碾脏碾黑并彻底碾坏的欲望,她拿起旁边未曾喝完的另一杯咖啡,将咖啡直接浇在了苏雅小穴上,苏雅被这股冰冷水流冲击得身子直打颤。

  然后,白梦心抬起脚来,用高跟鞋的前脚掌部分狠狠碾在粉色的那块软肉上,鞋尖顺着粉唇缓缓嵌入阴道,紧接着那个粉唇就如鲜嫩多汁的鲍鱼一样,被她用鞋底压榨出了汁水...

  “呵...~看来你似乎有些口是心非,瞧瞧你的骚逼...我只是用鞋子轻轻的碰了碰它,它就湿得一塌糊涂了。”白梦心眸子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嘲讽,她在赋予对方痛苦和性奋感之间找到了很好的平衡点,鞋尖缓缓碾旋底下的肉唇,汁水被挤出来更多了,看来苏雅的身体很敏感。

  嘴巴被臭袜子堵死的苏雅无法开口讲话,她的羽睫在颤,眼神带着闪躲,似乎同样为身体的兴奋而感到羞耻。

  可这一切都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了的,永远是性欲支配人,而非人支配性欲,更何况,她碰见的是挑逗等级早已满级的白梦心。白梦心可太懂如何让女人身体发骚流水了,哪怕是在给对方施加痛苦的过程中。

  她尝试着把鞋尖插进那湿暖的小穴内部,一双狭长美眸同时紧紧盯着苏雅的脸,“很舒服吧?”她问,“你是不是在想,明明我踩你踩得这么用力,让你疼得流眼泪,可为什么还是会簌簌的流水,身体热热的,有种难以遏制的兴奋感...”

  “道理很简单,”白梦心用力抓住苏雅的脸颊,冷声骂她,“因为你实际上就是个性欲很强的贱婊子,只不过以前你没有发现罢了!真好奇如果安怀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想具体知道你到底有多骚多淫荡?嗯?”

  白梦心用偏激的话狠狠羞辱她面前眼眶通红的女人,她用手揪住了苏雅乳头往上拽,乳头被她拽得很快就乌黑了,紧接着她用力扇了苏雅左右乳房两下,雪白的玉乳随后浮现起两个明显的巴掌印,可能是因为高抬腿这样踩苏雅的小穴会让腿太累不舒服,她随后就放下了腿,蹬掉高跟鞋,握住一只鞋,把细长鞋跟完全插进了苏雅小穴里,接下来就是握着高跟鞋让鞋跟在穴道里一顿翻搅。

  鞋跟是刚好能够触碰到苏雅G点的长度,白梦心控制高跟鞋,让鞋跟就像男人的生殖器一样在那小穴中进进出出,她捏着苏雅的脸,在苏雅耳边冷笑着问:“我的鞋跟和安怀那那家伙比...哪个干得你更舒服?嗯?”

  “怎么...害羞了,瞧你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连我都想要狠狠的欺负你呢~”白梦心的手动作加快了,鞋跟因为淫液的润滑已经完全适应了阴道,她每次将鞋跟从里面拔出来都会带起大量黏液。

  苏雅小脸上那种羞耻、痛苦、还有绝望的表情让白梦心相当满意,她恶意的微笑起来,继续用语言猛戳苏雅内心,“听安怀讲,他是你的初恋对吧?也就是说除了他以外,你的这个地方就再没有其他人碰过,怎么样...今天被安怀以外的东西侵犯的感觉?”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毕竟...我拿你男朋友,和我的一只高跟鞋比较。这只高跟鞋踩过的地方很多呢~踩马路,踩泥地,说不定上面还沾着厕所里的别的女人的一些尿液。”

  “等等,你那是什么表情...”白梦心声音如幽灵一样穿透耳膜,在苏雅脑子里回荡,“我说你不会真的被我用高跟鞋捅舒服了吧?看这个样子...又想要高潮了?”

  “呵呵...”她笑起来,笑声里充斥着嘲讽,“真是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畜。”
    “事实证明,你外表的清纯和我一样都是假的,你瞧,只要把你搞得舒服了,捅你的是不是安怀又有什么关系?哪怕它只是我的一只高跟鞋,你也照样会爽得高潮迭起~”

  眸子里闪烁出兴奋的光彩,见到苏雅身体开始剧烈的发抖,白梦心立刻再次加快抽送的频率,滋滋啪啪的淫水声是那么响那么刺耳,仿佛真的在印证白梦心的话。

  快感在身体里潮水一样涌来,并一点点攀升快要到达沸点,苏雅无力的克制这股快感,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来一次被对方挑逗到高潮的体验了,可她又怎么可能拦得住。

  最后一波波快感传遍她的全身,在苏雅的泪水中,阴液顺着小穴深处喷了出来,她的身体痉挛着,就这样由一只冰冷坚硬的鞋跟,再一次侵犯到了高潮...

  第十二章   如母畜般高潮(四)

  白梦心用一种看待牲畜般的轻蔑眼神冷眼瞧着苏雅,她终于舍得把鞋跟从苏雅那里抽出来了。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苏雅嘴里塞着的臭丝袜一角,慢慢把堵得严严实实的臭丝袜从苏雅嘴里拔了出来,最后拔出来的时候苏雅嘴里满是口水,津液沾在丝袜上,被拔出长长的一条线,最后藕断丝连的那条线断掉,淫靡的落在了咖啡桌上。

  白梦心刚想把这双湿漉漉的臭袜丢尽垃圾桶里,她可不打算再穿这么恶心的东西,忽然低头瞟到苏雅刚刚被侵犯过的小穴,心里那种恶趣味又犯了,于是...她把丝袜干脆又塞到了苏雅下面这一张“嘴巴”里,把它塞实,然后道:“这就算是我给安怀留的一点见面礼好了,让安怀碰你的时候,也好好接触接触这个味道。”

  “来,把你的好老公舔干净,脏死了,还黏黏的滑滑的,我穿着它走路还不得被滑倒。”白梦心拎着高跟鞋,把鞋跟放到了苏雅脸前。

  苏雅还在哽咽的哭,侧着头不情不愿。

  “再耽搁的话,待会有人上来了可不关我的事。”白梦心的话总是能够精准切到苏雅脆弱的地方,听到这话苏雅果然迟疑了,她回过头来,虽然还是不太愿意用目光去接触这只高跟鞋,可却终究乖乖的伸出舌头,为白梦心把鞋跟上的淫液,统统舔进了自己嘴巴里。

  舔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东西,那种感觉很糟糕,可苏雅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相比起这个鞋跟上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的味道倒是在其次。

  直到确认苏雅把她的鞋跟舔干净了,白梦心才从其嘴里拔出鞋跟,她又用苏雅的胸部擦了擦鞋跟上的口水,这才重新放在地上,用脚穿了起来。

  “和你的新老公说声再见。”白梦心晃了晃脚上那双红底黑色的高跟鞋,咯咯咯的笑起来,她没有等待苏雅的回应,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就伴随着笑声离开。

  当然她最后说了一句忠告,“待会服务生就会上来,还不赶紧穿上衣服。”

  这句话提醒了苏雅,苏雅忙止住了哭,慌忙的从桌底捡起衣服来穿上。

  等到她把凌乱的头发稍微整理好,楼下便传来脚步声,服务员来清扫桌子了。

  桌底碎了的咖啡杯还好,咖啡桌上的离奇水液却是无论如何都很难用正常情况去解释清楚的,而且旁边的垃圾桶里就扔着一双女人的黑色丝袜,丝袜湿透了,上面的黏液反射着淫秽的白光,刚刚穿衣服的时候苏雅就立刻把她身下那条恶臭的丝袜给拿出来丢了,她才不要塞着这个东西回家...

  服务员看她的眼神很古怪,有种惊诧感,不止是面前这些让人忍不住出现绮念的东西,更主要在于服务生之前上楼没看见苏雅,他以为苏雅早就走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又突然现身,再结合他看到的东西,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苏雅慌乱的低下了头,她闪躲着服务生的目光,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行尸走肉一样的回到家里。

  苏雅反锁了卧室的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再也不需要担心情绪失控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苏雅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她打开衣柜,钻进最下面狭窄的空间里,身子完全的蜷缩成一团,似乎呆在这样黑暗封闭的环境里,才能让她心情稍稍有一点平息。

  

  晚上安怀来到家门前。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打开一看那是白梦心发来的短信,“安设计,今天下午的事你别太在意,回家以后好好去陪你的女朋友,那么好的女孩可千万别错过了(¬‿¬)。对了,明天上午9点,咱们老地方见。”

  他收起手机,推门走进家里。

  暖系灯光照耀下的客厅映入眼帘,一股喷香的饭菜味儿飘进鼻子里,扎了马尾辫的女孩儿穿着围裙在灶炉前忙活,一切温馨如同往常。

  看到这一切,安怀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他换上拖鞋,走过去抱住了属于他的女孩儿,用脸颊轻蹭苏雅的面庞,二人以这样的方式依偎着温存着。

  “好啦,快起开,我还没做晚饭呢。”苏雅说,“快去那边好好做下吧大懒虫。”

  “我今天见到白梦心了。”安怀忽然说。

  他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子在颤,安怀本能的以为她只是误会了他和白梦心的关系,可他并不清楚那是苏雅对于那个女人发自内心的恐惧,用颤抖的方式具体表现了出来而已。

  “原来她就是我的新客户...她似乎要在汉口开一家婚纱店,自己担任婚纱设计师,我的任务就是在这期间为她设计婚纱店的格局。”不止是这些,安怀几乎把下午他和白梦心见面的情况原原本本都告诉了苏雅。

  他不希望让白梦心成为自己和苏雅二人感情的障碍,他始终认为对另一半诚实是两人在一起的基础。

  “安怀...你不会被她勾引走的,对吧?”默默听完了这一切,苏雅问。

  “那是当然,”安怀说,他搂得苏雅更紧了,“我说过了,那些事情早都过去了,我对白梦心现在根本没有感觉,你才是我未来的媳妇儿,忘记了吗。”

  苏雅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注视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你一定记住这个承诺。不管遇到任何事,咱们都要坚持,你不能放弃...我也不能放弃。”

  “好。”安怀笑了笑,任由苏雅踮起脚来拥抱住他。

  任何难关都会过去的...苏雅心想,她把脸靠在安怀胸膛里,像是在为自己打气。如果没有这样的信念,她害怕自己会坚持不住,并在白梦心的压迫下放弃掉这段爱情。

  她不希望发生这样的情况,只要安怀能够好好的,她愿意...默默去承受那样的委屈。

第十三章 昏迷

白梦心坐在梳妆台前,耐心为自己的双唇涂抹口红。粉色自然系的口红为她精致的容颜提色增量,她照着镜子,欣赏着自己这张挑不出瑕疵的精致五官,片刻后她甜甜的笑了笑。
我就不信安怀那根木头会不动心。
她心里得意的想。
白梦心当然看不上安怀这样的男人,这只是一种强烈的胜负欲在作祟,越是她得不到的她就越是想要。如果安怀很轻易就被她勾一勾手指给夺回来,那么白梦心反而多半会觉得没意思,对其弃之如履。偏偏安怀是个好男人,他对白梦心已经没有感觉了,所以白梦心反而对其念念不忘。
当然,被白梦心念念不忘,对安怀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将梳妆柜下的几双高跟鞋拿了出来,然后把那双纤足伸到高跟鞋旁边比对,自言自语说:“到底要穿哪一双呢...”纠结了很久,最终白梦心一笑,取出了她左手边那双华伦天奴的尖头扣带粉色高跟鞋,“就你好了。”
她把包裹着肉色丝袜的一双玉足,足趾蜷缩勾伸进了高跟鞋里,把脚踩平,然后带着些许自恋的起身照了照镜子。
“完美!”她在心里面喊。
选好了“战袍”,是时候该去进行今天的挑战了。
“杨嫂,记得收拾一下我的梳妆台。”白梦心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随后,她便走出这所高级公寓,坐的士前往了市中心。
她在这里暂时安了家,白梦心不可能一直都住在酒店里,距离苏雅和安怀大婚的日子还有不到三个月,她要赶在这两人结婚获得所谓的“幸福”前,狠狠的拆散他们,她要让安怀眼睁睁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像条乖巧的母狗一样被自己呼来喝去,而且还必须得是心甘情愿的那种,这样...白梦心的报复才能算是圆满完成。
坐在的士上,白梦心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对方回复“收到”。
十分钟左右,的士停在了繁华市中心的一处商业街附近,白梦心下了车,径直走入到刚刚有了大致装修的婚纱店里。
婚纱店才只是刚装修好,尚还处于无法营业的状态中,店门半关着,里面堆满婚纱以及家具摆式,大体都还有些乱。
“安设计,我不会是迟到了吧?”
白梦心踩着高跟鞋微笑中走向了店内站着的男人,那赫然是安怀。
“没有,是我来得比较早。”安怀面对白梦心时好像还是有些拘束,他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白梦心,便收回了目光。
白梦心微笑道:“多亏了有你,我的这家婚纱店才能够这么快就装潢起来,接下来只要等做好布局,就可以正式开始试营业啦。”
“不,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安怀说。
“对了,你未婚妻没有因为我的事而和你吵架吧。”白梦心说,她似乎真的在为安怀考虑事情一样,“我可不希望因为我,而让你们这对恩爱的小情侣感情出现危机。”
“没有,苏雅她很理解我的工作。”
“苏雅姐姐还是识大体呢。”白梦心满脸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去我工作室那边聊吧,那里刚装修好。”白梦心说。
工作室就在婚纱店的后面,算是一个额外多出来的隔间,白梦心来到她办公桌的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下面,在看到里面钻着的赤裸女人身影时,她的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没有被安怀发现,白梦心很快就坐了下来,安怀则是坐在她的对面。
作为装潢公司设计师的安怀,需要为雇主白梦心提供任何她想要的方案,公司的意思很简单,不要管难度,直到白梦心满意为止。
白梦心脱掉了高跟鞋,她把脚伸在了桌底。
那双柔暖的手乖乖捧住了她的一只脚,随后,白梦心感受到她的大脚趾头被对方吮吸进了口中,湿润的舌头正在卷着她的脚趾,很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对方舌头的侍奉让她感觉有点痒,很想要将叫从对方口中抽出来,不过痒得并不多,可以说是刚刚好,她狭长的美眸渐渐舒展了开来,当着安怀的面,白梦心那种恶作剧的恶趣味再次升了起来,她忽然把脚用力的往对方嘴里狠灌,把脚掌统统的塞进对方嘴里面翻搅,同时,另一只纤足则是隔空轻触了一下对方粉嫩如蓓蕾的乳头,紧接着隔着丝袜用脚趾夹住,像是扯烂肉一样狠狠夹着乳头往下面扯。
安怀的策划方案讲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这期间白梦心就在其面前保持着一脸清纯的模样,暗地里玩弄了对方整整两小时。
一直到安怀离开,白梦心终于将双脚收了回来,那双玉足就平平的踩在高跟鞋上,然后她命令对方从桌底爬出来。
很快,从她办公桌下,爬出了一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女人的头发已经被玩弄到彻底凌乱,她的膝盖也已经紫黑了,爬出来的时候,她的整个身子都因为膝盖的疼痛而在发颤。
“抬头。”白梦心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对方抬起了表情复杂的那张俏脸。
迎接她的是白梦心酸臭的那双丝袜脚,白梦心把双脚并拢着一起踩在了苏雅的脸上,苏雅的脸好像就是天生为她这双纤足准备的一样,白梦心刚好可以完整的把脚放上去,脚趾贴合着对方额头,脚踝则是踩住对方下巴。
她今天穿的是比较厚的肉丝袜,透过丝袜无法看到里面的肌肤,当然,因为是比较厚的丝袜,所以也更加的容易出脚汗,明明她今天没有怎么使用这双脚,然而脚上的那股酸臭味依旧有,白梦心就把苏雅的这张脸当摊子一样踩来踩去,然后笑着说:“苏雅小姐,你好像也是个很善于说谎的人呢。一边骗你未婚夫说自己在上班,一边又骗你公司说在陪未婚夫所以需要请假,而且两边居然都被你蒙在鼓里,这种做坏女孩的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苏雅眼中涌动着复杂的神色。
她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因为白梦心命令她必须每天都在其脚下侍奉她,延误或者不来的话她明白后果,苏雅别无办法,她只好两头瞒的做这种下贱的事。
“放心,我早就帮你想好办法了。”白梦心说,“你直接向你们公司辞职,然后到我这里来上班,薪水我会照发,这样一来安怀就不会发现咯。”
“不,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被安怀看到的,如果我来你这里上班的话...”苏雅脸色一白,连忙想要拒绝。
“放心,他绝对不会发现你的。”白梦心的笑容更深了些许,已经对其有些了解的苏雅,在看到这笑容的瞬间,便明白了对方不知又想到怎样折磨她的方式。
就在这个时候,白梦心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来,“你们已经到了?进来吧,人就在我的办公室里。”不等苏雅反应过来,白梦心已经挂断电话。
不出半分钟,有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他们人已来到办公室外面,推门而入,那是四名穿着西装的魁梧男人,在四名男人身前,则是白梦心招揽的自己这家婚纱店的店长,一个28岁,名字叫做林汐的女人。
对方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女人,并且,在获得白梦心额外的酬金许诺之后,林汐并不介意为对方做一些秘密的事。
“白总经理,现在就要让那个女人展开工作吗?”林汐问。
白梦心点了点头,笑道:“就当是试营业好啦,让咱们看一看效果。”
“是。”
林汐俯身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
四名大汉来到了苏雅面前,要知道苏雅现在可是身上不着寸缕,她是个非常传统的女孩,在被白梦心威胁之前身体就只有被男朋友安怀看过,这几个大汉的接近明显让苏雅理智差点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急得立刻想要钻进桌底,然而她的胳膊被人抓住了,刚想要反抗,对方已经把一块白色的布遮在她口鼻之上,苏雅抵抗的力气越来越小,白布上似乎是有着某种药物,不多时她就感觉脑袋越来越沉重,最后苏雅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十四章   商场模特假人——苏雅

在迷蒙间,苏雅感受到有人在她身上涂抹什么东西,那似乎是冰凉的某种特制油脂,对方很仔细的将油脂涂抹在她身体各处,包括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会涂抹到。
接着她的双脚被套进了一件很紧的衣服里,那是完全密不透风的一种体验。
双腿很快也被套了进去,对方进行的很慢,似乎是不想让空气进入里面。
有一双女人的手掰开了她的小穴,在她尿道口那里塞进了一根导管,这种体验让苏雅极度痛苦,她迫切的想要睁开眼睛,制止对方的这种行为,然而没用,她根本就无法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能任由对方继续摆布自己的身体。
这是漫长的一段时间,在这期间同时有人在为她戴假发,涂指甲油,她仿佛成了一个小女孩手里的洋娃娃,任由别人摆动身体的零部件。
束缚感蔓延至腰部、胸部、双手一直到脖子,她一点一点的被对方裹住,一直到只剩下头部。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再次传来白梦心的声音。
“好了没有。”
“已经快要完成了,她的身体已经穿好,接下来就只剩下头部了。”     
“呵...这样一看还真的挺像硅胶娃娃的嘛,我也只是觉得有趣想尝试一下罢了,没想到能够做到如此逼真的程度。对了...不会把她闷死吧?”
“您放心,绝对不会,这是按照您的要求高度定制的胶衣,又搭配了我们这边调配的润滑液,就算长时间穿也没问题。胶衣里面有呼吸空和导气管,就算没有经过练习,她在里面闷上一天一夜也不要紧。”
“那就好,这个女人可不要轻易给我闷死了。婚纱店这边还没有客人,也没办法进行路人测试...这样好了,你们穿上工作人员的衣服,把她抬到对面的商场里,测试一下看会不会被人给发现。”
“是。”
苏雅感觉到她被密封了起来,有人抬着她把带到了外面,她立刻慌了想要睁开眼。
林汐感受到了里面的挣扎,她的红唇靠了过来,正贴着苏雅的耳朵,“这么快就醒了?是不是察觉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呵呵...你应该有听说过真人硅胶娃娃吗?”
苏雅颤声道:“那是什么。”她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应该是药效在下降。
林汐道:“亲爱的,看来你真的很单纯,什么都不知道呢...也罢,我就给你解释一下,让你具体明白你现在的状况好了。人类的性癖是多种多样的,有些性癖看起来会正常一些,比如说男人的恋足癖,恋袜癖...呵呵~这些癖好在男性之中普遍存在,当然这也统统都是男性对女性身体憧憬的一种表现形态罢了,毕竟就算是恋足,也是迷恋美女的...”
“但性癖也有很多小众的,就比如说...恋胶衣。见过服装商场里的模特假人吗?那里面可能也会有真人哦,甚至有人花大价钱让人把自己化妆假扮成模特假人,就那样一动不动的供人肆意欣赏和玩弄,类似于你现在这样...被装进密不透风的黑色胶衣里,就像是个真人版的人偶。”
“所以,准确的说,你现在就是被禁锢在胶衣里的模特假人,不是人类,而是一件物品,甚至被装在行李箱里也很正常。这就是老板为你准备的工作,只要你是一名模特假人,那么你当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婚纱店,在监控、前台和众目睽睽的眼线之下,站在你未婚夫的面前而不用担心被发现。”
感受到胶衣内的女孩听到这些话似乎更加的想要挣扎了,林汐一皱眉头,善意的提醒道:
“我劝你先忍忍,现在可是在大街上,如果你非要乱动被人发现的话,那么可会成为新闻的,我想你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出名吧?到时候被你未婚夫发现了这件事的话...”
她的话,果然让苏雅安静了许多,然而被密封的套在胶衣之中,苏雅心里仍是充斥着浓浓的不安情绪。
“我要怎么样...才可以离开这个东西...”她的声音在哽咽。
林汐微笑道:“这只是初实验阶段,你只需要在商场里站四到六个小时左右,且不被人发现,那么我们自然会回来把你回收,放心,时间上来得及,绝对不会被你未婚夫发现的~当然,如果在商场里你自己不小心被人发现的话,那我们可就爱莫能助了。”
对方的切入点很好,苏雅作为一个自尊心比较强的女孩,如果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发现,进而火爆的上新闻,那这件事恐怕比杀了她还要令她难受。
就在心里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林汐已经抬着她进入到商场,没过多久,苏雅就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
“放在里面就好,对,给这个模特假人套上最新款的衣服。”
“就放在店门口是吗?”
“对,这个模特假人的身材不错,正好用它来吸引人流。”
苏雅感觉到有人在往她的这层胶衣之上套裙子,自己真的成了小女孩手里的瓷娃娃,只能够任由别人来装扮。
她慢慢的能够睁开眼睛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现代化商圈的大商场,周围有零零散散的人流,她应该被安置在了卖女装的楼层,来来往往走过的都是年轻女士,有人向她走来,然后摸她身上的衣服,并且和同伴交流,笑着说自己要是有这个假人模特的身材就好了,这样的话穿任何衣服都好看。
苏雅是可以看见外面的,只不过很小,假人模特的眼睛上有一些小孔,她可以借助那些小孔看外面,每当有人向她走来,苏雅都会紧张得心砰砰直跳。
她不明白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性癖,只知道一旦自己被发现是活的,那一切可就糟了...
幸好没有人注意她这样的一个“模特假人”,大家来来往往,虽然看她的人不少,却幸运的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苏雅到后面脚都开始发麻了,胶衣里面非常的闷人。人长时间一动不动是一种很折磨的体验,苏雅甚至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
一直等到人流似乎慢慢的少了,这家店的店主家里有点事打算提前回家,她于是叫商场里的保安帮忙,把租来的这个“模特假人”抬到员工室里面,等下午了就一并送回去。
两名保安于是上来一手抱着苏雅的一条腿,抬着她去了后面的员工室。
“哎呦,这个模特怎么这么重。”
“就是说,跟个真人一样重。”
“估计是硅胶的吧,现在听说有那种,这大腿的手感,呲呲~跟真人似的。”
“你说她不会真的是真人吧?”
“想什么呢,摸着根本就不像。要说现在这科技啊,你都看不懂!”
幸好苏雅外面的这层胶衣造价昂贵,不容易暴露,加上正常人也不会往“真人”这方面想,所以苏雅并没有被发现。
在把苏雅抬到员工室以后,两人直接把她放平在了地上,然后他们就谈话之间离开了。
员工室此时没有人,苏雅总算可以稍微松一口气,她尝试着挪动身体,这时才发现,身体像是僵化了一样根本动不了,想必是那些人在把她塞进胶衣里之前就对她身体做了些什么。
苏雅保持着这种手抬起来的动作,心想这样也好,至少没有人会来骚扰我了。
她还是把男人这种生物想得太过于单纯...
没过几分钟,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那是较为年轻的一名保安。
“妈的,那手感真是棒...肯定是硅胶的。我以前就想定制一个硅胶娃娃来玩,可惜价格太贵了,现在正好有现成的,不玩白不玩...”
那年轻的保安嘟囔着,从外面折返了回来,顺便对方关上了门,然后舔着嘴唇一脸色意的来到苏雅面前。蹲下来,用他的那双大手在苏雅身上摸来摸去。哪怕是隔着一层胶衣,对方的这种揉捏依旧让苏雅万分痛苦。
她惊恐的看着对方,眼睁睁看对方将魔爪伸向自己胸部,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一只乳房...
对方下手很重,可能是觉得不过是一个硅胶假人罢了,根本不会在乎自己力气使了有多大,在一只手抚摸苏雅乳房的时候,对方甚至把嘴巴亲吻到了苏雅嘴边,隔着胶衣与她接吻。
“呸呸...”
胶衣的味道让对方感到十分嫌弃,因此接吻也就是一瞬间,但那已经足以让苏雅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了。
然而...这才仅仅只是开始,对方很快就受不了的拉开裤子拉链,并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腥臭的东西,然后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苏雅面前搓撸。
“也不知道这硅胶娃娃下面做出来了没有...让我来看看。”对方说着,掀开了苏雅身上的裙子,顺便一把扯掉那内裤,果然他看到了一道仿真的阴户。
把手指探进去摸了摸,随后对方兴奋的说:“这玩意真特么的逼真啊,不枉费我偷偷跑回来。不行,得抓紧时间干一炮,不然一会该有人进来了...”
他试着把手指往仿真阴户里面塞,想知道这个阴户具体有多深。而对方所不清楚的是,这个地方与苏雅的身体部位都是相通的,外层胶衣的阴户不过只有几厘米,而再往里面走的话。
年轻的保安手指勾住了一种莫名温暖,那是和仿真硅胶完全不同的体验,刚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用手指拨拉了几下。苏雅的身体不可避免有了颤抖反应,不是因为生理的兴奋,而是剧烈的恐慌,她努力的从口中发出声音,那蚊子咬一样的声音,顺着硅胶娃娃发了出来。
年轻的保安愣了一下,随后他低声说:“这就是淘宝上介绍的自动出水和淫叫功能吧?居然真的有人把这么好的硅胶娃娃拿出来当模特使用,这逼真程度,只怕得好几万才能买下来吧,不知道这里让人肏过没有,嘿嘿...不管了,先射个爽再说。”
苏雅想要大声的呼救,她想要制止对方的行动,然而药效还没有过去,她根本就还没有说话的能力,只能被迫的接收着保安粗暴的手指拨弄,随后对方把她的两腿掰开,苏雅就算是再天真也不会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她在胶衣之中流出簌簌的热泪,心里面大喊着“不要,放开我!”,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年轻的保安两手握着她大腿,眼看就要把那根脏东西捅进去,从外面,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十五章   情侣的踩虐

这次的脚步声带着高跟鞋的声音,所以格外清晰。
年轻保安终于慌乱起来,他着急慌忙的兜好裤子,低骂着“偏偏这个时候”,匆匆把仿真娃娃的内裤还有裙子摆正,随后,门被推开了,原来是个商场里的女推销员。
“张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女推销员甜笑着与对方攀谈。
“哦...那个,我刚把这个假人模特搬过来,正好这里面没有凳子,就坐在她身上休息一会。”年轻保安匆忙间解释说。
“哦,那你在这里坐会吧。我男朋友刚好要过来,就正好来这里等他。”
“不了不了,那你在这里等好了,我要回去工作了。”年轻保安心里面暗骂对方坏了自己好事,脸上却只能是赔笑着,不一会离开了。
女推销员看了看员工室,这里面果然没有椅子,不禁嘀咕说:“一个个的都自私自利,只管自己找椅子,也不说在这里留两把。”
四下里看到果然没有椅子,她穿高跟鞋又实在是脚累了,干脆也学着年轻保安那样,一屁股坐在了苏雅身上。对方的翘臀刚好坐在了苏雅乳房上,把苏雅压得难受,但好歹对方是个女孩子,不会做侵犯她的这一类事,总算是能够让苏雅稍微松一口气。
对方脱了高跟鞋,把丝袜包裹的脚并拢起来,放在一边晾着,然后玩起了手机。
没过一会,有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然后笑嘻嘻的说了声:“宝贝,想我了没。”
女推销员媚眼一翻,“谁想你了,人家可是在商场站了一天,刚才还被我们经理骂,全都是因为找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男人。”
那男人跑过来顺势坐在苏雅小腹之上,然后笑嘻嘻的搭着女人肩头赔礼道歉,然后说着一些露骨的情话。
男人的重量可比女人重多了,他们情侣两个一起压在苏雅身上,只把苏雅压得喘不上气来,而听着女人说“人家脚都站骂了,看看看看,我脚趾头都肿了”,然后男人又说“那我回去好好儿吮吮,给你的小脚消消肿”,只觉得越听越熟悉,似乎那是熟人的声音。
最后苏雅终于想起,那好像是她初中的两个同班同学,男的叫徐子明,女的叫赵晓花,当时自己和这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徐子明追求过她一段时间,所以苏雅比较有印象。
她心里暗暗的有了恐慌起来,如果被他们两个熟人发现是自己的话...
想到那种后果,苏雅就忍不住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去想这么深的东西,只能祈祷他们两个赶紧离开。
可惜徐子明和赵晓花并没有要急着离开的意思,他们还在这里调情,甚至两人还小小的亲热了起来,对方那露骨的话还有大胆的动作,都是让苏雅有些觉得羞耻,偏生她扭头不看的选择都没有。
两人正亲热之间,忽然赵晓花皱着眉说:“哎呦,我差点又给滑下去。这硅胶的乳房怎么跟真的一样,还软乎乎的呢。”说着她又用屁股蹲坐了坐,果然发现乳房会回弹。
“欸,小花,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模特特别像一个人?”徐子明突然看着苏雅的脸说。
赵晓花顿时就不开心了,尖酸的说道:“怎么,是想你的老情人了啊?”
原来赵晓花也发现自己坐着的这个模特假人看起来异常眼熟,只不过刚才懒得在意这些,结果被男朋友说破,那味道可就不一样了,她可是知道徐子明以前追求过苏雅的。
“嘿嘿...怎么会呢,就是说她好像和那女的长得比较像。”徐子明讪笑着解释。
赵晓花说:“那感情好,你以前不是说非人家不娶吗,快把这个东西搬回去,你和她结婚算了。怎么...需要我和你一起搬啊?”
“小花,我那是年轻时糊涂,那女的怎么能比得上你...”徐子明赶紧过来哄。
赵晓花哼了一声,脸色渐缓,算是饶过了他,不过她随后看了苏雅一眼,眼睛里面旋即流露出嫉妒之意。心里暗暗不爽起来:那个贱女人真人比我漂亮也就算了,现在连一个不是人的硅胶都来气我,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忽然把脚抬起来,踩在了苏雅脸上,然后就用她那臭烘烘的脚底在苏雅脸上抹来抹去,说:“瞧瞧这张小脸,你真舍得不要?快,亲亲人家这张脸。”
徐子明这时搂着她的腰嬉笑说:“那女人就算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正眼看她,不过小花,你这样刚好,让她给你做奴隶伺候你,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儿放在古代就应该是公主小姐,让那贱丫鬟伺候着也是应该的。”
赵晓花嗔骂说:“别的本事没有,就长了一张嘴。”
她用丝袜脚踩着苏雅的脸,仿佛真把苏雅踩在了脚下一样,心里居然有一种复仇一样的快感,于是她更加狠的踩踏了起来,甚至猛跺了几脚,笑着说:“这个假人还真好玩,真跟那个贱人一模一样,说,看我踩她你心疼了没有?”
徐子明说情话道:“我直接就兴奋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晓花忽然站了起来,然后让徐子明把假人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然后她双脚站在苏雅小腹上面,狠狠的蹦了两下,痛得苏雅冷汗直流。
幸好赵晓花比较纤瘦,苏雅勉强还算能承受得住。
对方用那双黑丝袜包裹的臭脚在苏雅身上踩来踩去,其行动完全就是在泄愤,她还笑嘻嘻的说:“这假人踩起来脚感还真不错。”
徐子明在一旁吹捧,“踩烂她也不要紧,我的公主就应该这样虐待那些不知尊卑的贱婢。”
赵晓花听得心里面高兴,更加对一个假人有了施虐之心,她忽然站在苏雅身上蹲了下来,然后把自己穿过的一只高跟鞋扣在了苏雅脸上,命令道:“给我好好吸臭气,你这个骚狐狸精。”
苏雅哪里能够做得到这样的事。
对方忽然就又生起气来,大骂她:“敢不听我命令。”说完就对着苏雅的脸啪啪啪啪来了好几个耳光。就算是胶衣隔着,苏雅也还是被扇得七荤八素,险些眼前一黑晕过去。
她心里面委屈,自己在上学期间从来没有得罪过赵晓花,凭什么对方私下里要这么狠狠的折磨她,但毕竟人心隔肚皮,赵晓花从初中起就看苏雅很不顺眼,对方又是班里的学委,学习成绩好,又长得漂亮,班上好多男生都喜欢她,赵晓花一想到这些就没来由得一阵嫉妒的情绪涌上心头,于是又对着苏雅的乳房狠狠跺了两脚。
“别说,这个贱货的奶子还真软,刚好拿来给我揉脚。”赵晓花得意的说。
她又狠狠的用脚对着苏雅胸部蹂躏起来,把苏雅胸部踩得凹陷下去、变形,那双丝袜脚给予苏雅的痛苦,甚至让苏雅不禁回忆起了白梦心那个“女恶魔”。
一直到踩得累了,赵晓花才从苏雅身上下来,擦了擦汗说,“真不尽兴,就只是踩了这个贱货两脚。”
徐子明神秘兮兮的说:“想出气还不简单,瞧我的。”说着他从角落里翻出了一个电钻来,狞笑着说:“用这个把她的逼给钻烂不就行了。”
苏雅听到这话,险些惊恐得吓晕过去。
幸好赵晓花不算傻,赶紧过去骂他:“你知不知道这种硅胶假人得有多贵,钻烂了你能赔得起吗,你这个蠢货。”
“嘿嘿,我这不就是开玩笑嘛。”徐子明放下了电钻。
忽然有电话打过来,赵晓花接起来一听,原来是同事,叫她赶紧去上班,说是领导要来检查。赵晓花赶紧穿好高跟鞋匆匆交代了男朋友几句就离开了。
等到赵晓花离开后,徐子明先是站在门口往外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人,他这才放心的关上了门。然后对方看着苏雅,目光闪了闪。随后,走过来摸了摸苏雅的脸,喃喃说:“要不是老子高考没考上心仪的大学,会要你这种女人?”他看起来是说赵晓花。
转而徐子明又深情的看着苏雅,抚摸她面颊,“苏雅,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知不知道我特别想你,可你却要嫁给别的男人了,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这种没本事的家伙,是不是?”
他明明前一秒还很温柔,下一瞬忽然脸色狰狞起来,他掐着苏雅的脖子恶狠狠的说:“肏,你为什么不爱我!我要狠狠的强奸你!”说着,也不顾苏雅外面的这层胶衣早被赵晓花用臭脚踩了个遍,就贴过来毛手毛脚的一阵狂吻,一边吻一边还狠狠的掐着苏雅脖子,有一种深爱到想要将其毁灭的趋势。
苏雅被他掐得白眼都翻了起来,徐子明太用力了,因为不需要担心是真人,所以人体内的兽性好像更容易集中爆发出来似的,徐子明一边吻她一边掐她,还质问她为何不爱自己,过了一会,徐子明终于松开了苏雅脖子,然后,对方熟练的脱掉裤子,把那根硬邦邦的脏东西凑到了苏雅嘴边,恶狠狠的吐脏话道:“给我含住,给我舔鸡巴,你的嘴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说着就把脏东西使劲往苏雅嘴里面塞。
就算是闻不到对方那个东西的臭味,相互间也隔着一层胶衣,苏雅依旧被对方的粗鲁和野蛮变态给恶心到了,她无比想要推开身上的这个人,好让对方不要来侵犯她的清白,可惜苏雅做不到。
徐子明对着苏雅的嘴巴撸了一会,然后他一把掀开苏雅的裙摆,男人的动作是如此简单相似,他也是把一根手指探进到仿真小穴里摸索,接着打算把自己的那根东西插进去,狠狠的肏眼前这名“苏雅”。
门被瞬间推开了。
光从外面照进来。
一名带着眼镜的职场干练女性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站在门口,目光淡漠而不屑的瞥了眼吓坏了的男人,旋即,这个女人脸上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的弧度,这让男人更加的自卑和害怕,匆忙回过头系裤带。
“先生,下回请不要对我公司的假人模特做比较动物化的事,我只想说...以你的财力,一旦弄坏了她们,可是绝对赔不起的。”说话间用手指扶了扶眼镜,那种看不起对方的态度简直跃于纸上。
徐子明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终没敢驳斥,低着头灰溜溜的跑掉了。
来的女人正是林汐,白梦心目前的助理——各种意义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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