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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一家人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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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12: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舒缓的歌曲带点悲伤,但不是很合时宜,陈平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三观也已经健全,并非几句话就可以说服的。他看了一眼妻子,依旧扭头望着窗外,眼神飘忽迷离,而车窗不知何时被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扬起了小雅的几缕秀发,而歌声也顺着那条缝飘了出去。
    赵小雅仰起素净的脸,莲蓬头涌出的热水冲击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浴室暖灯下泛着水渍的肌肤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平坦的小腹人鱼线轮廓略微可见。
   关停了水,美人出浴般的盘起秀发,额头的青丝撩到耳后,即使洗浴也穿着黑色的比基尼,款式颇为暴露,堪堪将两颗蔚为壮观的豪乳遮掩并托举着,D罩杯的奇观让三分二乳房肌肤都裸露出来,倒不是要勾引谁,而是习惯了洗澡穿着胸罩和内裤。
   因为这样会刺激丈夫陈平的房事兴趣。
   她抹了一把脸,平坦的小腹上胸腔一起一伏,显示着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莲步轻移,走到镜子前,平静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流露出着一丝哀伤。
   明明自己就是万中挑一的大美女,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感兴趣呢…
   打量着镜子里的温婉美人,成熟冷艳的气质,哪怕是自怜自哀也忍不住陷入沉醉,身材高挑,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诱人的黑色丁字裤正好遮住挺翘玉臀中间的耻区,勾勒出诱惑十足的线条,饱满的蜜桃臀几乎将丁字裤的几根线条完全吃进股缝间,看起来就像没穿似的,修长笔直的双腿像是两根如玉的白柱。
   “陈平…”
   赵小雅轻轻呢喃,如笋白皙的食指贴着腰间细腻的肌肤勾住丁字裤向外拉,再松开弹回腰间,随意的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另一只手的手背轻轻抚摸着自己秀美的脸庞,那娇媚细腻的神态,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艳的玫瑰,怕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也会怜惜一番。
   除了那个男人…
  “陈平,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对房事不感兴趣,但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没想到,你连男人都算不上…”
深吸了一口气,裹上白色的浴巾遮掩住让人口水直流的胴体,赵小雅摇曳着臀部走出浴室,地板上残留下一串水渍足印。
客厅里,陈平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水晶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塞满了烟头。
为什么会这样?
苦恼的抓了抓头发,此刻陈平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醒来的时候,发现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开了,浑身上下狰狞的鞭痕显露无疑。
毫无疑问,秘密被小雅发现了,以小雅的智商不难猜出之前母亲家里那个奴隶就是他。
作为一个商业巨子,他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心存侥幸。
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平下意识想要逃避,因为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妻子。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裹着宽大浴巾的赵小雅走了出来,一步步婀娜多姿,瞬间吸引了陈平的目光,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绷直了身体,往烟灰缸里熄灭了手里的香烟。
“小雅,我…”他组织着话语。
赵小雅倒是大大方方的挨着陈平坐了下来,头靠在陈平肩膀上,脸上的表情平淡安宁,如同平时在家那样倚靠在丈夫身上。
“对不起…”嗅到妻子身上的馨香,陈平心神震了震,开始道歉。
“对不起什么?”
“没,没…”
“你有事瞒着我?”赵小雅歪头看着丈夫。
“没,没…”
“说谎都不会!”陈平结结巴巴的样子惹得赵小雅噗嗤一笑,突然戳向陈平额头,顺势的掀开他的衬衣,看着上面狰狞的疤痕,脸色平静如水,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的按在上面,沿着疤痕慢慢游走。
柔软的指尖划向了胸口,长期遭受鞭刑折磨的皮肤连弹性都不够了,按压下去很久才恢复原状。感受着指尖冰凉的触感,陈平心脏砰砰直跳,忍受着身体的异样强自让自己镇定,却又开始胡思乱想:小雅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嫌弃我吗?要知道之前在妈家里,我不止被鞭子抽过,还吃过屎,喝过尿,难道她打算装作不知道…
“老公,你硬了,嘻嘻。”
赵小雅的声音打断了陈平的幻想,低头看去,只见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支起了帐篷。他脸一红,又看到妻子浴巾下露出两只白嫩的脚丫,十根脚指头俏皮可爱,珠圆玉润,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察觉到丈夫侵略性的目光,赵小雅连忙收回脚,冷哼了一声。
陈平定了定心神,小雅是个好女孩,闭着眼睛都能数出一大堆优点,还是和自己自由恋爱,两情相悦步入婚姻殿堂的结发妻子,他不想瞒着对方。
“对不起老婆,是我欺骗了你,但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真的难以启齿,清你听我解释。”
正欲向妻子敞开心扉,赵小雅忽然伸出手指抵在陈平嘴唇上:“别说了,老公。”沉默片刻,又道:“我饿了。”
“饿了?”
陈平一愣,看到妻子理解的目光,忽然站起来:“那我们出去吃饭吧,老婆你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女人说随便可不是真随便,陈平试探问道:“君悦酒店新进了一批澳龙,要不我们去尝尝?”
“不想吃龙虾。”赵小雅摇摇头。
“那吃日餐吗?我记得有一家日料店特别正宗。”
“不想吃日料。”
“火锅呢?”
“太油了,最近在减肥呢!”
……
陈平说了一大堆都被赵小雅否决,都有点烦了,又想到上次和小姨夫妻去的那家酒店顶层,再次问道:“明日酒店的牛排味道很好。”边说边想起上次小姨对他的调教,那是真的惊险又刺激,说着连胯下都坚挺了几分,不由自主加重了语气:“
以下为隐藏内容
要不老婆我们就选这家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到了。”
“行吧。”赵小雅点点头。
“我去换衣服。”说着赵小雅上了楼。
女人打扮收拾总比男人慢许多,当陈平换好一身笔挺西装等在门口,赵小雅那边才刚开始画眉。他也不着急,又开始胡思乱想,回想起刚才妻子的反应,似乎并没生气或伤心,这件事应该过去了吧。不对,没有过去,小雅是个认真的女孩,做任何事情总是追求一个结果,或好或坏,刚才她并没有表态,事情或许才刚刚开始…
苦等了半个小时,楼上传来响动打断了陈平的思绪。
“老公。”
回头看去,赵小雅已经换上一身华丽的晚礼服站在楼梯口,她目光盈盈的看着陈平,一步步拾级而下,来到了陈平身边。
脚下还光着,陈平贴心的从鞋架上取下一双搭配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尽量不去看妻子那双穿着肉色丝袜涂抹了亮紫色指甲油的玉足。
“老公,帮我穿鞋。”赵小雅伸出一只脚晃动。
陈平一声不吭的蹲下去,捧起一只高跟鞋套在妻子脚上,想到了之前用头顶着给小姨和小姨父换鞋,心有点虚,悄悄抬头打量了妻子一眼,只见妻子仍然笑盈盈看着他,总算安心了几分,于是握住鞋跟合上了脚。
“老公,另一只。”
纤纤玉足送了过来,足背成弓弧度优美,大脚趾还微微上翘,看得陈平一阵失神,直到雪白足尖在他脸上轻点,才反应过来,将足尖套进高跟鞋, 只剩下鹅蛋般大小圆润的脚后跟与鞋窝拉开着一条缝。这真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就连足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这脚真漂亮!”鬼使神差的陈平赞美了一句,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后悔,赵小雅撇过头,两个人目光对上的时候,陈平心虚的挪开了目光,于是赵小雅歪着脑袋笑问道:“老公,你刚才一直在偷看我的脚?”
“咳咳~~”为了掩饰尴尬,陈平清了清嗓子,正打算说点什么缓解气氛,赵小雅脸上表情古怪起来,意味深长的说出一句话:“真希望你只喜欢脚。”
“啊啊?呃呃呃…”妻子明显话里有话,陈平顿时更尴尬了,就愣着蹲在地上,等待接下来的审判,赵小雅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伸脚过来:“老公,别发愣,给我穿好。”
“哦?好!”
陈平呆愣的像个孩子,反应过来握住鞋跟扣向妻子的足跟,脚上肌肤与皮革的摩擦声酥麻令人心痒难耐。他怅然若失看着收回去的那只脚,准备站起来,忽然赵小雅伸出脚踩在他手背上,尖细的鞋跟正好压在指尖。
她想干什么?陈平眉头微皱,手指已经被硬质鞋底挤压到变形,指尖传来微微刺痛,又听到头上传来赵小雅的声音:“老公,我的鞋子好看吗?”
“好,好看。”
高跟鞋的皮革很饱满,光滑的鞋面甚至映衬出他模糊的影子,露出鞋子的脚背能看到几道幽幽的趾缝。
“好看啊,那我们出门吧。”
那只脚再次收了回去,陈平有点怅然若失,顺势站起看着走远的妻子摇曳的身姿,今天的反应很奇怪,妻子绝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不再存有侥幸心理。只是,接下来该如何与妻子相处呢?
想着他跟了上去。
两人驾车来到明日酒店楼下停车场。
二、
   车子停好后,赵小雅平静的坐在副驾驶位置。
   气氛很不对劲,陈平好几次都想把话说开。他甚至有点怪妻子现在不咸不淡的反应,不就是一点小性癖吗,把话说开就行了,至于搞冷暴力吗?
   暗自叹了一口气,陈平下车来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一只手挡着车顶等待妻子下车,一副小心呵护的样子。接着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伸出,轻悄悄踏在地上,赵小雅扶着车门施施然走下车,明亮的高跟鞋,华丽的晚礼服,盘起的头发,还有那张精致的面孔,仿佛瞬间成了停车场周围的焦点,远处好几道目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陈平的心也跟着动了一下,妻子永远是这么性感迷人,能拥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做老婆的他也倍感自豪,迎着周围羡慕的目光,他伸出手去搀扶妻子洁白细腻的小手,哪想到妻子直接无视了献殷勤的他,独自迈开脚步向酒店大门走去,看样子在生他的气呢。
   陈平连连叹气,一日夫妻百日恩,至于吗?
   快步跟上妻子,来到酒店大门。
   “欢迎光临~”
   门童热情的推开酒店玻璃门,并肩而行的夫妻二人正要迈入酒店大门,赵小雅忽然停下脚步,看了身边门童一眼,陈平也伫立在旁,还满头雾水的时候,只见妻子从漂亮的小挎包里取出一叠红票子,轻描淡写的扔在了地上。
   “啊?”门童跟石化了一样僵立原地。
   “赏你的,拿去花吧。”
   “哦,谢谢夫人…”回过神的门童欢天喜地的蹲下去捡钱,一边捡一边道谢。
   旁边的陈平难以置信的看着赵小雅,那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妻子,在他的固有认知中,妻子虽然很少和社会底层打交道,但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保持着相当的尊重和礼貌,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用钱去羞辱一个门童。
   小雅变了…
   心情复杂的跟着赵小雅进了电梯,来到顶楼,餐厅外候着两排上次那群美女迎宾,整齐的制服和黑丝美腿,见到来客,齐刷刷低头弯腰。
   “欢迎光临~”
   迎宾美女中走出一人,脸上挂满职业化的笑容,有着高挑的身材,体态匀称,职业化的服装显得身材挺拔修长,皮肤白嫩细腻,五官秀美端庄,挑染的头发盘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发鬓,露出光洁修长的脖子。她看到陈平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您好,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客人?”
   陈平的表情明显很不自然,眼前这位居然是上次跟小姨夫妻来用餐时碰到的那位美女,记得上次临走时还给他塞了一张纸条,上面还有联系方式,只是他并没有去联系这位美女,纸条也被随手扔了,没想到特意选晚上来用餐还能碰到这位美女。
   怎么办…
   一时间心慌意乱起来,陈平做贼心虚的瞟了妻子一眼,又看向迎宾美女,后者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两位,没有预约。”赵小雅说着挽住了陈平的胳膊。
   “好的,请跟我来。”
   美女迎宾引着两人进入餐厅,故意慢了半拍,趁人不注意把手放在陈平屁股上悄摸摸捏了一把。靠,居然被调戏了,陈平不着痕迹的扫了妻子一眼,强忍着不适,跟着引路的美女走进餐厅,结果被带到了上次小姨他们选的那个位置。
   餐厅里人不多,零星的几个客人散落的坐在四周,环境特别安静,悬空的设计,柔和的灯光下从高处俯瞰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与妻子刚坐下,美女就送上菜单,正准备向两人介绍酒店的招牌菜,哪想到陈平连菜单都没翻开,随口点了两份牛排和几份开胃菜。
   这份干脆爽快,连美女都愣了愣,红色桌布遮掩下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陈平脚背上,脚下的异样顿时让陈平眼角抽搐了两下,美女脸上却笑着说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等待美女离开,赵小雅放下菜单问道:“老公,你以前来过这里?”
   “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来。”陈平笑道。
   “那我怎么感觉你和刚才那个女人好像认识。”女人的第六感让赵小雅做出了精准的判断。
   “啊!?老婆,你想多了,我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会,和我打交道的也是同层次的人物,怎么可能和一个酒店的服务员产生交集,老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见妻子脸上仍然带着疑色,陈平打着哈哈岔开话题,聊起了工作上的一些琐事,而坐在他对面的赵小雅则是心不在焉的听着,眉头紧锁,显然心里藏着事。
   说了半天嘴巴都有点干了,妻子还是那副不咸不淡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
   陈平有心直接摊牌,告诉妻子自己有特殊癖好,喜欢受虐挨打,上次在母亲家那个戴着头套的奴隶就是自己。有问题就解决嘛,何必搞冷暴力互相伤害。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和妻子摊牌,桌边忽然出现一双诱人的黑丝腿,原来是美女推着餐车过来了。
   “抱歉,让您们久等了,这是你们点的餐。”
   美女把两份牛排和几份菜摆放在餐桌上,鞋跟很自然的再次扎再了陈平脚背上,并且还左右碾动着。美女脸上仍然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可脚下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为了不让妻子察觉到异样,陈平强忍着脚背上的疼痛说道:“没事,你可以离开了,有需要我们会叫你。”
   哪想到美女并没有离开,反而问道:“好的先生,请问你还需要专属位置吗?”说的时候目光若有所思看了眼桌底。
   上次来,就被小姨夫妻在桌底调教过一次。
   听到这话,对面赵小雅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陈平浑身一激灵,连忙道:“什么专属位置?莫名其妙的,我明明是第一次来你们家酒店好不好,哪来的专属位置,说得好像我来过很多次似的,真是胡言乱语,无非就是想让我办理会员卡而已,我告诉你们,做服务就做服务,别搞些歪门邪道,多一步就是逾距,任何时候都要和客人保持好边界感,现在,立马,请你离开!”
   说到最后,陈平提高了音量,近乎是以呵斥的语气下了逐客令。
   “你!”
   美女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无耻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脸不红心不跳,本能的就要反驳,餐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却聚集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只能恨恨的瞪了陈平一眼,推着餐车气呼呼离开了。
   “老婆~”陈平满脸堆笑的看着妻子。
   叉子插入牛排,刀子又狠厉的切下一块牛排,赵小雅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又骗我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确实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店,刚才那个服务员只是想找借口认识我,你知道的,像我这样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大老板,总是特别吸引女孩子,不过我对那些物质女没有兴趣,永远只爱你一个人,老婆你要相信我。”陈平忙不迭的狡辩。
   可赵小雅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手上用刀叉切着牛排,切下来也不吃掉,散碎的牛排堆满了餐盘。
   陈平有点急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赵小雅抬头看着他。
   “我…”
   妻子平静的眼神让他心里有点发毛,憋了好久才说道:“我去上个厕所!”没敢继续再看妻子的眼睛,转身逃进了卫生间,快步来到盥洗池前,打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才让自己逐渐冷静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蜡黄,还多出了几块痘印,看来最近老是去母亲那里求虐,都没休息好,脸色都变差了。
   可是小雅那关该怎么过,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小雅是个好女孩,不物质不势力,善解人意,和他在一起也不是为了钱,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要知道当初和小雅交往的时候,陈平还故意隐瞒了自己富二代的身份,说成是普通家庭出身,可即使这样,小雅也义无反顾的嫁给了自己。
   要知道当初追求小雅的人之中,他表现出来的家庭条件只能算一般,甚至有点差,但小雅偏偏在一群求偶者之中选中了自己。
   除了爱,没有其他解释。
   或许自己就不该瞒着小雅。
   陈平决定现在就出去和小雅把事情说清楚,不管小雅接不接受都不想再瞒下去,这种两人心知肚明的冷暴力太折磨人了,大不了做小雅的夫奴补偿她。想到这,陈平居然有点激动,内心深处涌现出一丝期盼。
   说做就做,关掉水龙头向卫生间门口走去,这时卫生间的门却突然从外面推开。
   “是你!”
   陈平惊呼出声,因为来人居然是那位黑丝美女,职业套裙包裹着诱人美臀,一双美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下,脚踩黑色细跟高跟鞋。
   “你要干什么?”陈平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看到对方淡淡瞄了自己一眼,关上卫生间门后,还用拖把抵住了门把手。
   “你刚才不是装模作样的不认识我吗?”美女一步步朝他走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陈平紧张的看着美女,加上那细细的鞋跟,对方的身高不下一米七五,诱人的黑丝贴在双腿上,站起来身高和他相仿。美女嘴角带着笑容,但却不像服务顾客那样亲切,一步步把陈平逼到了角落,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怎么,现在认识了?”
   “别动手动脚。”陈平拍开了美女的手,打算换个方向避开美女,美女却抬脚踩在盥洗台上,一条黑丝美腿拦住了陈平的去路,挑逗道:“我就动手动脚又如何?”说着手沿着陈平的胸口向下摸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陈平却没有半点兴趣:“你让开,我要出去。”
   “我就不让,要出去,可以从下面钻过去。”美女指了指胯下。
   “你太过分了!”陈平的脸红了起来:“信不信我向你们经理投诉你!”  
   “投诉?呵呵。”美女笑了两声,当着陈平的面解开了衣领下的两颗纽扣,露出半边丰硕的胸脯,一大片肌肤闪耀,那是女性乳房渗透出来的奇妙光泽。陈平不是胸控,但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在上面看了两眼,很饱满的胸部啊,光从白色衬衣撑起的轮廓就足以让人浮想翩翩,陈平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见状美女轻轻挑起陈平的下巴:“外面那位漂亮的女人是谁?嗯,我猜猜,是你的老婆吧?她知道你是个贱货吗?她知道你藏在桌子下给男人舔过鸡巴吗?我想我应该如实的告诉这位女士,免得她蒙受欺骗,毕竟…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呵呵~”
   你是个魔鬼吧!
   陈平被美女说得心慌不已,再也不敢去看美女的眼睛,避开了目光低声说道:“好了,我不投诉了,可以让开吗?”
   “只是不投诉?”
   “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玩玩你!”美女嘴角噙起一丝坏笑,眼睛里居然绽放出几分兴奋的光芒。
   “你实在太过分了!快让开,我要出去!”陈平做出愤怒的表情,哪想到美女并没有生气,脸上带着笑做出请的姿势。见此陈平向门口走去,只是刚走两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他不敢想象再给本来就处于快要爆发的夫妻关系再浇上一把火会发生什么,于是转过身,嘴角牵扯出僵硬的笑容:“姐,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
   “哈哈哈~~”
   美女露出旗开得胜的笑容,走到陈平面前,脸与陈平贴得很近,一边解开陈平的皮带一边轻咬着陈平的耳垂:“当然是…往死里玩啦!”
   “现在给我跪下。”解开皮带的同时,美女按着陈平的肩膀迫使后者跪在了地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平,此刻美女收敛了所有的笑容。
   “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装作不认识我吗?”
   “对不起,刚才有人在身边,所以…”
   “闭嘴!”
   一个耳光扇了过来,陈平直接被打懵了,难以想象自己一个身价上百亿的大老板居然被一个酒店女服务员打了耳光,一个月薪不过万的服务员居然打一个年收入几十亿的人的巴掌?
   不等陈平回过神,美女抓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按在盥洗台上,玻璃镜里清晰的映照出一高一低的两人,只见镜子里的陈平头发凌乱,左脸上有个红彤彤的巴掌印,显得十分狼狈不堪。
   “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不照样跪在老娘脚下,贱货,一条贱狗!”
   美女对着镜子辱骂,狠狠地把陈平的下巴按在盥洗台上,凌厉霸道的抓着陈平的头发就像抓住了一条落魄的野狗。她瞅了一眼陈平解开的裤裆,眸子中闪过一丝轻蔑:“呵,真小,你还是个男人吗?平常能满足你老婆吗?话说上次之后,我就去网上查过,知道你们这种人就喜欢犯贱受虐,其中还有一类人叫绿帽奴,喜欢把老婆献给野男人操,话说你是吗?”说着细长的高跟踩在陈平大腿上,这次可没有隔着裤子的布料,细细的鞋跟直接扎进了肉里,疼得陈平龇牙咧嘴。
   “问你话呢,你是吗?”
   美女猛踩陈平大腿根部,同时打开了盥洗池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声响,蒸腾起来的热气模糊了玻璃。
   “我,我还不是?”陈平弱弱的回答道。
   “还不是?那就是说以后是了?绿帽狗!”
   “我…”
   “我什么我,贱货跪好,老娘还没出够气呢!”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陈平脸上,陈平‘啊’了一声,哆嗦着嘴唇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长相甜美的女人居然如此暴力,耳光扇起来毫不留情,可他的下面却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这个细小的变化被美女敏锐的察觉到,看向陈平的眼神愈发轻蔑,抓着陈平的头发将脑袋按进盥洗池,抬脚踩在了陈平的头上。
   “问你呢,是不是绿帽奴?”
   看着眼前的滚烫的热水,陈平忙道:“是。”
   “是什么?”
   “绿帽狗!”
   “喜欢老婆被别人操吗?”
   陈平犹豫,美女立刻往下一踩,他的脸几乎贴到滚烫的水柱,如果再近一分,恐怕就要毁容了,惊恐之下连忙说道:“喜欢!”
   “喜欢带野男人操自己的老婆吗?”
   “喜欢!”
   “喜欢帮野男人扶屌戴套,再跪在床边伺候他们做爱吗?”
   “喜欢!”
   “真他妈的贱!”美女松开了脚,让陈平跪着调转了身体。然后美女站在了陈平面前:“敢惹老娘生气,今天抽死你这个贱货!”话音落下,左右开弓,耳光持续不断抽在陈平脸上,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在卫生间里响起,每一个耳光都好像用尽了全力,打得陈平脑袋里嗡嗡作响,直到两分钟后停下来,看面前的人都出现了重影。
   脸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居然在酒店卫生间被一个女服务员抽耳光,而妻子正在外面享用着晚餐,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但面前的女人居然还没打算放过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乖戾起来,似乎打自己居然体验到了快感,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在自己面前扭动着身体,仿佛听到了餐厅里舒缓的音乐,沉醉在刚才殴打自己的快感之中。
   “爽!”
   美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陈平肿胀起来的脸,再看了看自己通红略带麻木的手掌,弯腰取下了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地上,左右手各拿着一只高跟鞋,接着左右开弓的用鞋底扇在陈平脸上,每一个巴掌的响声比刚才还响亮。
   “让你犯贱!”
   “贱货,贱货,贱货…”
   “抽死你这个贱货!”
   “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跪在我的脚下挨揍,哈哈~~~”
   猛地一个鞋耳光扇过去,陈平脸一歪,万万想不到嘴里的一颗牙齿被打断飞了出来。此刻出够了恶气的美女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气喘吁吁的看着鼻青脸肿的陈平,左右脸高高肿起,嘴角流淌着鲜血,又发现自己的高跟鞋上也沾染了几滴鲜血。
   把鞋子放在地上穿好后,美女指向自己的脚:“舔干净。”
   “是!”已经被打怕的陈平哆哆嗦嗦的趴下去,先是来回舔舐鞋尖上的血迹,然后舌头沿着鞋帮飞快的穿梭,最后含住鞋跟来回吸吮。
   这下贱的样子看得美女直摇头,不过也主动的配合扭动着脚,方便陈平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寸地方,直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抬脚抵着陈平下巴,鞋底踩在了他的嘴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不管你有多少钱,总之你在老娘脚下就是一条犯贱的贱狗,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滚吧!”
   “是!”
   如蒙大赦的陈平忙慌着朝门口爬去,刚爬到门口,又听到背后传来美女的声音:“等等。”
   僵硬的停在门口,背后美女的声音继续传来,还伴随着脚步声:“听说你们这些贱狗还喜欢吃人的屎啊…”
   心里咯噔一声,陈平回头看去,只见美女一边朝自己走来,一边解着自己的套裙,最后站在自己面前,薄薄的黑色裤袜也当着他的面一点点褪了下来……
   ……
   再次回到餐厅的陈平,即使已经漱过好几次口,始终也能嗅到嘴里飘出来的那股恶臭。他坐回妻子对面,却低着头不敢去看妻子。
   “怎么那么久?”赵小雅问了一句。
   “闹肚子,抱歉。”
   “哦,你的牛排已经凉了,需要让服务员去加热一样吗?”
   “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吃饱了?”赵小雅觉得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你刚才明明一口都没吃好吧,怎么就吃饱了呢?”
   完蛋,说漏嘴了,陈平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我不饿,吃完我们就结账回家吧。”
   “咦?你的脸怎么了?”察觉到丈夫脸颊通红,赵小雅立起身想要走过来。这时候刚才在厕所里教训了陈平的美女却推着餐车挡住了赵小雅的路,她把餐车停在了桌边,依旧是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对两人说道:“抱歉,先生女士,打扰一下,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们。”
   “什么事?”无奈赵小雅坐回了座位。
   “是这样的。”美女笑道:“就在刚才,您们二位被选为本店第一万名顾客,特此回馈,本店决定赠送您们一瓶价值8.88万的高级香槟,由此感谢您们对本店的认可。”
   “我不喝酒。”赵小雅拒绝道。
   “那这位先生呢?”美女看向陈平。
   此刻陈平缩着脖子,脑袋都快埋在桌子下了,闷声道:“放那里吧。”
   “好的。”美女把香槟放在了餐桌上,但并没有离开。
   “还没有什么事吗?”赵小雅问道。
   美女道:“女士,本店的赠品不可以带出酒店。”
   说着取出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略带澄黄的酒放在陈平面前。
   陈平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美女:“我待会儿要开车,不能喝酒。”
   “退回去吧,我们不需要。”赵小雅挥了挥手。
   美女依然站在原地:“不用担心,女士,本店的香槟是酿酒大师用独门工艺酿造,不蕴含任何酒精,可以放心饮用。”
   盛情难却,赵小雅只好说道:“陈平,喝了吧,别浪费。”
   “啊?”陈平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眼美女,只好拿起酒杯,刚端到嘴边,就察觉到了怪异,一点酒味都闻不到,难道真有不蕴含任何酒精的酒?这种话骗骗小雅这种不喝酒的女人还行,骗他可骗不了。于是他轻抿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酒,这是…
   “先生,味道如何?”美女眯着眼睛看向陈平,那样子好像在说这是本姑娘专门为你酿造的26年女儿红,就偷着乐吧。
   “还行。”陈平言不由衷的说道。
   “那就快点喝完,早点回家。”赵小雅不耐烦的说道。
   “先生,你能喜欢这味道,我很高兴。”美女说道。
   “快点,别磨蹭。”赵小雅继续催促。
   面对两个女人逼视的目光,陈平心一横,仰着头把正杯的尿喝了下去,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尿骚味填满了口腔。
   “先生,不用那么急,美酒需要细细的品尝,您是有品位的人,一定会尝出其中独特的酒香。”美女看似好心的提醒道,眼里却闪过一丝嘲弄,又继续道:“尤其是刚才享用过美食,正是齿颊留香的时候,再用美酒来佐味,那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赵小雅却道:“别那么磨蹭,喝个酒而已,穷讲究干什么,陈平,直接对瓶吹,你要是实在喜欢这酒的味道,我以后天天买一瓶让你喝个够,现在早点喝完早点回家。”
   老婆发话了,陈平却苦笑不已,他喝的哪是酒,完全是尿啊!
   可是妻子并不知情,他也没办法说穿。
   终于,在妻子的催促中,在美女隐含嘲笑的目光下。陈平拿起了酒瓶,心里发狠,对着瓶口闷了下去,苦涩的尿液冲击着他的口腔,冲击着他的味蕾,冲击着他的灵魂!
三、
   回到家已经是近晚十点,手机响了一下,是新消息提示。
   【蛋蛋,你好久没来了,阿姨挺想你的,周末有时间吗?】
   已经冲了好几把冷水脸,仍然疲惫的倦意在听到这提示音后瞬间消失殆尽,陈平透过镜子发现自己的脸通红肿胀,欲望爬满了双眼。他警惕的往门口位置看了一眼,然后几乎条件反射的划开聊天软件,点开母亲的消息框,看着上面的信息直直发愣,还有那张雍容典雅的照片,用自己自拍做头像的女人,该是多么的自信啊。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母亲,最近妻子这边需要安抚,实在没精力去伺候其他人了。于是点开母亲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发表在十分钟前,应该是设置了仅私人观看特意留给他看的。因为那条动态是一张照片,大胆露骨而且还有点色情,一根勃起且狰狞的男性阳根直冲手机屏幕,又大又粗,直而挺立,而在上面还挂了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仿佛听到了母亲发号施令:蛋蛋含住!
   陈平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忽然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在靠近,敏锐察觉到周围环境变化的他猛然抬起了头,透过镜子看到妻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他猛然从欲望中惊醒,快速将手机黑屏,面对镜子憨憨的笑了出来。
   “谁的消息,这么晚了。”
   “哦,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
   他不敢实话实说,虽然笃定妻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但却选择隐瞒。赵小雅似乎并没有怀疑,也没有追问,一步步走上前,搂住了丈夫的腰。
   感受到背后的柔软,陈平浑身一震,又听到妻子说:“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早知道了对吧。”陈平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我早知道了,那天在妈家里的那个奴隶就是你。”赵小雅道:“但是,我想你亲口对我说。”
   “对不起,小雅,我不敢隐瞒你,只是这种事真的难以说出口,事情还要从那天说起…”见妻子情绪还算稳定,陈平事无巨细的把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当说到在母亲家吃黄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略带担忧的继续道:“而且,我怕…”
   “你怕什么?”赵小雅从背后把陈平抱得更紧了。
   “我怕你会嫌弃我。”
   “怎么可能,你是我老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会嫌弃你的。”赵小雅出声安抚,又问道:“只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妈那边明显不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跟她说清楚?”
   “应该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陈平反问道,在向妻子坦白之前,在脑子里预想过很多结果,但无论如何,最终决定权在赵小雅手里。
   会离婚吗?
   他不由自主的心情徒然紧张起来,紧紧盯着镜子,盯着镜子后面的赵小雅。
   两人忽然沉默了下来,沉默了很久。
  许久赵小雅才说道:“老公,戒掉吧,这是不好的癖好,而且你吃屎喝尿也伤害身体,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你的问题会有医治的方法,没必要作贱自己。”
   “不行,不可能戒掉。”陈平摇摇头,转身拉住妻子的双手,目光凝视着妻子的双眼:“小雅,你知道吗,自从车祸导致性能力受损之后,我的生活过得特别苦闷,感觉对不起你,不能满足你,我就是个废人,我自卑,我无能!”
   “别这么说!”赵小雅忽然堵住了陈平的嘴巴。
   “小雅,你听我说。”陈平拿开挡住的手,继续道:“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受虐可以刺激我的性欲,每当跪在别人脚下接受鞭打的时候,就特别的兴奋,好像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对每一天都充满了期待。所以,老婆,我不可能戒掉。”他说着,拉住赵小雅的手,跪了下去,仰望着妻子精致的面孔:“要不小雅你当我的妻主,满足我的癖好?”
   陈平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有点冒昧,做法更是混账,但这是他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法。在他看来,现在无非只有三条路可走,第一和小雅离婚,重新找一个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但这不可能,他爱小雅,第二双方装作不知道,小雅默认他的癖好,继续貌合神离的维持夫妻生活,但这是陈平不愿意接受的。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小雅接受他的怪癖,成为他的妻主,这样不仅能满足他的癖好,还能把他管束起来,避免出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影响夫妻之间的和谐,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只是他忽略了赵小雅的性格。
   这是一个骨子里传统且对自己丈夫有严格要求的女人。
   看着丈夫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神,赵小雅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强忍着不适甩开陈平的手:“老公,你知道的,我爱你,不可能成为你的主人,也下不了手来调教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认真的戒掉怪癖,我还是你的妻子,否则…”
   “否则什么?”陈平急了,还以为小雅要跟他离婚。
   “否则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帮你戒掉这种恶心人的癖好!”说完赵小雅转身离开卫生间。
   “老婆~~~”陈平跪在地上喊道。
   “早点睡,别熬夜。”
   走廊里传来赵小雅的声音。
   ……
   “离婚吧,你这个变态,不配做我的丈夫。”
   “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的男人,他比你强多了,也爱我。”
   “离婚吧~~~”
   夜,满头大汗的陈平从睡梦中徒然惊醒,猛地坐直了身体。他看向床边,妻子正酣睡正香,嘴角微微弯起,明显做了一个好梦,不像他,已经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了。
   睡眠质量欠佳的他看了看时间,半夜两点,身体有着很明显的疲惫,大腿根部也有些酸楚,那是上次被酒店女服务员踩过的地方,下脚有点狠,皮都踩破了,昨天才结的痂。深夜醒来的他身体里冒出一股说不出的邪火,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说不上的心烦意乱,看着旁边的妻子,眼角抽了两下,自从上次坦白之后,两天来不知道做过妻子多少次思想工作,可她就是不愿意成为自己的妻主,还反过来向他保证已经找到了戒除恶癖的方法。
   自己压根就不想戒掉好吧!
   活着就是为了追求快乐,否则活着有什么意思。
   从没有任何一种满足可以像受虐一样带来极致快感,哪怕是赚钱也不能。
   小雅,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成全我呢!
   陈平发狂的在心里发出呐喊,
   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陈平居然鬼使神差的跪在了床脚,轻轻掀开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眼前是一双好看的美足。陈平凑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自从结婚以后还没舔过小雅的脚呢,每次都被小雅以脏为借口拒绝。想着,他的嘴贴上去,来回在小雅脚底舔舐,舌头在趾缝间穿梭,最后含住脚指头一根根吸吮。
   突然,床上的小雅翻了个身。
   被吓了一跳的他只好收回嘴,来到卫生间冲了一把冷水脸,透过镜子发现自己的眼圈黑又浮肿,精神萎靡而又憔悴,双眼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像是野兽一样。他关上门坐在马桶上之后,把手机掏了出来,几乎本能的点开聊天软件,再次划开母亲的聊天框,最后的那条仍然是两天前让他周末过去伺候的消息,那充满诱惑又带着无尽幻想的一行文字让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活络起来,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又看,连鼻息都急躁了许多。然后又点开母亲的朋友圈,里面多了几条动态,且都配了图片,第一张是母亲穿着一双镂空短靴的照片,出现在画面中的双腿穿着黑丝,可以看出那是一双新的靴子,之前从没见母亲穿过,线条简约又款式前卫,三角形的靴尖,只是更加纤细,没有恨天高的靴跟,但依旧可以完美的凸显出母亲那双脚的娇小和纤细,从镂空网孔可以看到母亲白嫩的脚背,而在靴底似乎踩着东西,放大仔细观看,原来是一颗被踩得稀里哗啦汁水横流的番茄。第二张时一张正面照,母亲画着艳妆,手里拿着一个连着链子的狗项圈向他套来,仅仅看一眼,他就差点腿软跪在地上。陈平发现,对这样荒淫且不能放在台面上被世俗接受的欲望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甚至再也无法戒掉,他渴望跪在母亲脚下,跪在小姨脚下,跪在一家人的脚下。
   从第一次被小姨夫妻调教,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深陷其中。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每一次的调教,就像懵懂时期对着珍藏的美女海报偷偷手淫,每每高潮射精的时候,惶恐不安又极度满足。
   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那条视频,视频并不长,只有短短的二十秒,还经过了剪辑,是杨振豪把母亲压在床下狠狠地抽插,近距离的镜头下,母亲穿着开档丝袜,阴部已经完全湿润粘滑,最后那条硕大的阳根扒出来的时候,在慢动作的剪辑下,马眼里喷出了大股乳白色的精液。
   陈平傻傻的张大了嘴,胯下不觉间也翘了起来。
   退出朋友圈,又继续点开母亲的聊天框,陈平有些按捺不住了,欲望在灼烧着他所有的理智,五官也扭曲起来。他盯着最后那条让他周末过去伺候的消息,冲动又犹豫,再冲动,再犹豫…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激动,最后颤抖着手打过去试探性的三个字:“睡了吗?”
   接下来陷入等待,一秒,两秒…手机嗡的一声的时候,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目光瞬间凝聚在新消息上。
   【考虑好了吗?】
   看到这条消息,他又开始迟钝,想到妻子赵小雅对他的劝诫,有点不敢去回复这条消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明明面对的是自己母亲,却连聊天都不会了,最终迟疑了很久,他才发过去一句和问题无关的话。
【夫人您还没睡?熬夜伤身。】
   【哎哟,最近没人伺候着,你老爷今晚连着操了我两个小时,都还没有到达高潮,睡不着啊,你说该怪谁呢。】
   对面似乎在调侃他,可他依然老老实实的道歉。
   【对不起夫人。】
   【呵呵,蛋蛋你不也没睡?】
   【我老婆最近发现了我的秘密。】
   【哟哟哟,真惨啊,要不把你老婆也拉进来,做我们的夫妻奴,好不好呀,蛋蛋。】
   【呃呃呃…夫人,她接受不了。】
   【呵呵,我开玩笑的,决定好了吗,明天就是周末了,过来吗?】
   【我有点犹豫。】
   【犹豫个屁,干脆离婚,无牵无挂,过来做我们夫妻的长期圈养奴,阿姨会好好‘疼’你的。】
   【额…】陈平聊不下去了,做母亲的圈养奴,迟早得露馅。
   【好了,不废话了,就说明天来不来吧?】
   聊到此处,陈平咬紧了牙齿,犹豫了片刻,最后颤抖着用手打出一个字:来!
   很快对面就回了消息,只是这条新消息让他差点窒息过去。
   【就知道你这条贱狗会同意,明天记得早点过来,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小雅主人也会到场,她为你准备了好东西,期待吧!】
   仅仅刹那间,陈平蹭的一下从马桶上坐起来,来到卧室的门口,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睡熟的妻子,脸色阴晴不定。
四、
  陈平终于做了一个好梦。
  至少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美妙让人回味无穷的美梦,在梦中,妻子真诚而又体贴的对他说:老公,感谢你一直以来对这个家的付出,我终于理解你了,也愿意满足你,你以后不用再躲着藏着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主,妈那边我会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的,从此以后我们会尽心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睡梦中陈平笑了,笑着笑着又醒了,睁开眼发现枕边空无一人。
   他愣了愣,喊了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小雅应该过去母亲那边了,昨晚的消息说给自己准备了好东西,具体什么不知道,不过想来小雅应该放弃帮他戒断恶癖的想法,开始主动配合他了。
   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满怀期待的陈平起床了,拿起手机随意看了看,时间是早九点,有不少未读消息。
   通通是母亲的,因为这是专门办的卡用以与母亲联系的备用手机。
   “蛋蛋起床了吗?”
   “阿姨忍不住想要收拾你,听你的惨叫了。”
   “今天一定会给你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
   “还在睡?”
……
   “九点半赶不过来,以后就别来了!”
翻最后一条消息,陈平立马翻身起了床,简单洗漱后,连忙驱车赶往了母亲家。
将车远远的停好,又快步向母亲别墅跑去,在外面露天停车场看到妻子的车后,心神定了定,戴上事先准备好的头套后,站在门外屈膝缓缓跪了下去。
门口的地板也很硬,咯得人不舒服,好在跪久了也就习惯了,约莫五分钟后,兴许是通过门口的监控发现了自己的到来,喇叭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蛋蛋,你来了。”
“汪汪~~~”陈平犬吠了两声,似乎还从喇叭里的杂音中听到了妻子的笑声。
“跪得不够标准。”喇叭里母亲的声音平淡,指导着他调整跪姿:“额头贴在地上。”
于是陈平匍匐下去,额头贴在了地面,
“双腿并拢。”
“别用手掌,双肘也压在地上,与肩同宽。”
“前身下压。”
“嗯,不错,好狗狗。”
经过一番调整,陈平以标准的姿势跪在门口,又苦等了两分钟,面前的门才被打开。陈平悄摸摸抬起眼皮打量,一双穿着男士皮鞋的脚停在了自己面前。两人都没说话,慢慢的,陈平胆子大了一些,仰起了头,面前站着的果然是自己名义上的继父杨振豪,在他看向杨振豪的时候,杨振豪也看向了他,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他又迅速低下头。
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个继父,可又无可奈何的跪在了对方脚下。
“进来吧。”杨振豪让开了门,陈平往屋子里爬去,这时候客厅里具有音视功能的摄像头却响起了母亲的声音:“等等。”
两人看向角落的摄像头,上面再次亮起了红灯,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振豪,你站在他的面前。”
杨振豪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眼陈平,挡在了陈平面前。
“振豪,叉开双腿。”母亲的声音继续吩咐着。
杨振豪也照办的叉开了双腿,脚下的陈平隐约也明白母亲想要做什么,瞄了一眼杨振豪的胯下,果不其然又听到母亲说:“钻过去。”
“钻吧。”杨振豪嘿嘿笑着指了指胯下。
陈平只好低着头向胯下钻去,心想着母亲此刻肯定通过监控看着他,脸上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悦,甚至想到小雅也通过监控看着他,在钻过跨后,还望向摄像头,满脸堆笑,讨好地向两个女人表现自己的顺从。
“给他戴上吧。”
这次居然是小雅的声音,陈平激动起来了,皇天不负苦心人啊,这几天的思想工作没白做啊,果然小雅已经开始逐渐接受自己的另一面。戴上?小雅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狗项圈吗?要是她能亲自给自己戴上就好了。
只见杨振豪走到门口的鞋柜上,取来一个金属制造的项圈套在了陈平脖子上,从后颈扣号卡扣后,项圈自动收紧,稳稳的套在了陈平颈脖。
陈平朝摄像头磕头连连,以示自己的感激,当抬起头,正想说两句感激的话,喉咙里却发出嘶嘶的沙哑声,根本吐出来一个完整的字。
“国外专门定制的狗项圈,内置消音器,别费劲了。”
杨振豪及时解答了他的疑惑,一只脚伸到了他面前:“舔干净。”
“舔干净。”监控里传来母亲的声音。
陈平望着面前穿着皮鞋的脚,低下头,伸出舌头往鞋面舔舐,同时闻到了一股脚臭,他不敢分心,因为母亲和妻子正看着自己,舌头一卷,悉数将鞋面上的泥沙舔舐殆尽,舌尖灵活的沿着表面转动,在将两只鞋整体清理了一遍,监控里传来母亲新的命令,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鞋底。”
与之同时,杨振豪歉意一笑,翘起鞋底对准了他的脸。
“舔!”监控里母亲威严的命令。
鞋底有点脏,陈平看着上面的污垢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忍着恶心贴了上去。
“哈哈~~前天我和你老爷才去爬过九云山,你老爷就是穿的这双鞋,从山下爬到山上,再从山上走到山下,不知道踩了多少脏东西,蛋蛋你居然下得去嘴,真贱。”监控里传来母亲无情的嘲笑声。
“嘿嘿~~”杨振豪配合的笑了两声。
陈平浑身一激灵,加快了舔舐的进度,尽量不去想那些恶心的画面,奋力舔舐着杨振豪的鞋底,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嘴巴里沙沙的,好像吃了一捧土似的,才听到新的命令从监控里传来。
“振豪,把他带上来吧。”
“走吧。”狗链扣在项圈上,杨振豪一拉链子说道。
想到接下来要去见母亲,即使这次没脱光,陈平也不禁打了个冷颤,期待着即将开始的调教,忍不住血脉喷张,头上戴着只露出口鼻眼的头套,浑身微微的颤抖,脖子上的项圈带来了轻微的窒息感,双膝也麻木了,却越来越兴奋。
“等等。”
“老婆,又怎么了?”杨振豪有点不耐烦的问道,看得出来他也有点兴奋,裤裆都撑了起来。
“这狗东西,我八点半给他发的消息,九点二十才过来,老公,用鞭子抽他五十鞭子,一下都不能少。”
“行吧。”
杨振豪取来了一个黑色的鞭子,刚要动手,母亲又说:“边走边抽。”
“走吧!”一鞭子抽在陈平身上,杨振豪猛拉狗链,像打畜牲一样,一边抽一边把陈平带到了一楼的电梯。他有点性急了,电梯门刚关上,就解开拉链,巨大的阳根弹跳出来,比起陈平的尺寸大了许多,直冲着陈平的脸。
“含住!”鞭子抽在陈平身上,阳根也直挺挺插入了陈平嘴里。
由于太粗太大,堪堪只插入了一半,就让陈平几乎窒息,还听到了电梯监控里传来的母亲和妻子嘲笑的笑声。
一路含着阳根忍受着鞭打,电梯终于停了下来。
外面是三楼的花园,空气清新,环境优美,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的花香味。
此时杨振豪硕大狰狞的阳根依然插在陈平嘴里,把不大的嘴扩张到了极限。他还得意的挺了两下腰,抽插着陈平可怜的小嘴,前端的龟头深入了喉咙,感觉到喉管里的涌动,直接猛地往前一挺,全部的阳根没入了嘴里,半点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忍着点。”又是一鞭子抽下去,杨振豪训斥道:“连我的鸡巴都吞不好,以后怎么吞掉夫人整只脚,没用的废物!”
还真就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就让陈平那么含着,杨振豪调转方向,顶着陈平往走出了电梯。
无奈的陈平只好含着阳根,挨着鞭打,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一步步往后退。以这种怪异的姿势走了一段距离,耳边传来两个女人的交谈声,杨振豪才停下了脚步。
“老公,你来了。”背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嗯。”杨振豪舒服的呻吟。
“抽了多少鞭子。”
“四十九鞭子,还差一鞭子。”杨振豪想了想说道。
母亲毫不犹豫的命令道:“抽他!”
话音落下,迅疾的一鞭子携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抽了下来,结结实实抽打在陈平背上,比之前的四十九鞭力道都要大,仿佛用尽了全力,直让陈平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与此同时,杨振豪的阳根也‘啵’的一声拔了出来,过于兴奋了,空中飞溅起丝丝液体。
顾不上背后的疼痛,陈平转过身,嘴角还挂着杨振豪因兴奋过度分泌的前列腺液,看向院子中间,凉亭下赵小雅坐在石桌旁,两人的目光对上,头套里的陈平尴尬的笑了笑,赵小雅则挪开了目光。
“过来。”
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母亲坐在凉亭旁的秋千上,而秋千绑在悬空的架子上,仿休闲椅子用藤条编造成,通体深棕色。只见母亲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脚上穿着朋友圈里曾见过的那双镂空短靴,明媚的阳光打照下,像一位下凡的女神。
“过来。”母亲招了招手。
回过神来,陈平点点头,随即迈开双手,爬到了母亲面前。
“蛋蛋,我今天漂亮吗?”
“嘶嘶~~~”陈平张开了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忘了,你戴着消音项圈呢。”李曼恍然大悟,又道:“这可是小雅主人专门为你从国外定制的高科技项圈,戴上之后你说话的权利就被剥夺了,也别想着自己弄开,密码解锁,三次输入密码错误后,就永远锁死,只能一辈子当个哑巴了,哈哈~”
想不到这个项圈还有如此多的门道,陈平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还不快过去谢谢你的小雅主人。”李曼轻轻踢了踢陈平的脸。
于是陈平爬到了赵小雅的面前,先是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张开嘴巴哈气,虽然听不出完整的话,但从嘴型来看,无非是感谢之类的话语。
“老公,看来蛋蛋很喜欢这个项圈呢。”李曼呵呵笑道。
杨振豪道:“毕竟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嘛。”
夫妻俩的目光看向凉亭,赵小雅有些拘束的看着脚下的丈夫,虽然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就是陈平,但还是装作不知的问道:“喜欢吗?”
“嘶嘶~~”
陈平当然喜欢得不行,还以为妻子终于接受了他的癖好,长久以来的担忧去了一大半,于是讨好的去蹭赵小雅小腿,又匍匐下去舔赵小雅的高跟鞋。
“去你的!”赵小雅触电般的缩回了脚,压低声音在陈平耳边说道:“去爸妈那边,今天有你好受的!”
陈平搞不懂了,妻子太傲娇了,怎么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伺候啊。
想不通的他只好往母亲那边爬去。
“看来小雅还有点不习惯。”杨振豪对李曼说道。
李曼点点头,看到陈平爬回来,很自然的抬脚踩在陈平头上,对赵小雅说道:“小雅,别把他当人看,就当是一头畜牲,有空你和陈平也可以玩玩他,不仅好玩,还能增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妈,我知道了。”赵小雅礼貌的说道:“你们玩吧,我看着。”
“那好吧。”
李曼收回目光,脚尖挑起陈平的下巴:“蛋蛋,知道我们今天要怎么玩你吗?”
陈平茫然的抬起头,面前母亲的眼神特别深邃,藏着一丝戏谑,而杨振豪站在母亲背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跪起来。”
“不对,蠢死了,是让你跪起来,不是站起来。”
“跪直身体,面对着我。”
在李曼的命令下,陈平终于跪直身体和母亲位于一条直线上。他看到母亲依旧明媚带笑,如同一朵空谷幽兰的坐在秋千上,靴尖点在地上踩了踩,靴面起了皱褶,抬脚又变回原形,似乎是很满意靴子的韧性和靴底的硬度,点点头,转头对杨振豪说道:“老公,帮我。”
“好勒。”
一脸懵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母亲此刻像个小孩一样充满了童趣,就看到杨振豪从后面拉起秋千,像摆钟一样停顿在某个位置,然后母亲绷直了双腿朝向他。等到他电光火石般的明白过来后,杨振豪忽然双手一放,母亲荡着秋千向他晃了过来,带着巨大的惯性,硬质的靴底结结实实蹬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陈平仰面倒在地上,脸上多了两个鞋底印。
他真的被这一下搞蒙了,头昏脑涨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秋千又晃了回去,被杨振豪稳稳抓住,贴在李曼耳边宠爱的问道:“老婆,好玩吗?”
“还行吧,这次抬高一点。”
“好勒!”
听到夫妻的对话,直起身的陈平脑子还迷迷糊糊的,就看到秋千被杨振豪高高拉起,高度比刚才还高了一大截,可想而知带来的冲击更加猛烈。他想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杨振豪再次松开双手,伴随着母亲的咯咯娇笑,空中猎猎飘舞的连衣群,那双靴底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砰~~~”
又一次结结实实蹬在他脸上,强烈的冲击让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泄掉力道。
牙齿都被踹得有点松动了,陈平砸吧着嘴,看面前人影绰绰,脑袋里嗡鸣声不断,还伴随着阵阵耳鸣,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滚过来跪好!”李曼发出命令。
“哦。”
头昏脑涨的陈平下意识爬了过去,刚跪着直立上身,然后李曼对杨振豪说:“老公,这次别拉住,我要连踹。”
顿时反应过来的陈平,刚想躲避,母亲就晃着秋千又一次踹在他脸上,把他踹懵了。
“嘭嘭嘭~~~”
明媚的阳光中,飘飘的衣裙,女人的娇媚笑声,嬉闹的夫妻二人,好像在谈情说爱一样,完全无视了陈平的感受,一下又一下的踹在陈平脸上,懵逼中被踹倒,然后更懵逼的直起身,然后又被踹倒……不知道挨了多少脚,秋千荡来荡去的,直到势能被消耗殆尽,陈平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原本还算帅气的脸,早已在一次次猛踹中鼻青脸肿,双眼都肿成了一条缝,鼻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老公,你真棒!”
无视了陈平的惨状,李曼侧头与丈夫吻在一起。
然后李曼又对赵小雅说道:“小雅,真的很好玩,你要来试试吗?”
“不了,妈,你们玩吧。”赵小雅看着陈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那老公你来试试吗?”李曼又问道。
“我也可以吗?”杨振豪愣了愣,随即拒绝道:“不行,我一百七十斤,会把他踹死的!”
李曼道:“我管他去死,踹死就踹死了,我们开心就行,再说不是还有平平吗,他那么大一个老板,难道还摆平不了一条人命?”
“那我就…试试?”
花园里一缕风拂过,停驻在飞檐上的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像是在歌颂自由,歌颂夏天,而陈平听到母亲和杨振豪的对话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母亲跳下了秋千,按着杨振豪坐了上去。
“不要…”
求饶的话被消音项圈消减成了微不可闻的杂音湮没在风中。
李曼拉起秋千猛地一推,一百七十斤的体重加上惯性,来势凶猛且不可阻挡,然后男人的双脚毫无意外蹬在了陈平的脸上,他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大声响,砸在了墙上,顺势掉落下来,喉咙一甜涌出一口鲜血,接着眼前变黑,晕了过去。
……
“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我刚才试过,还有呼吸。”
“算他命大,接盆冷水来浇醒他吧。”
“不用那么麻烦。”
当意识再次回归的时候,耳畔边响起熟悉的声音,陈平浑浑噩噩睁开双眼,面前一个曼妙的身影背对着他掀起了裙子,又褪下丝袜和内裤,那浑圆的美臀朝他坐了下来,停顿在脑袋上面,稍许酝酿,一股热流冲刷而下。
头上湿漉漉的让他精神了几分,热流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尝了尝,咸咸的味道。
是尿。
他艰难的抬起头,面前的倩影提上丝袜和内裤,又放下了裙子蹲在男人身边,握住了一根硕大的好似棍棒的物体对准了他,紧接着一股同样咸涩的水柱冲击到他的脸上。
水柱很大很猛,冲击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接着又响起了女人的嘲笑声。
“咯咯~老公,他醒了。”
“真顽强,跟蟑螂一样。”
李曼站起来踢了一脚:“醒了,那就继续吧,还没玩够呢。”
脖子上一紧,虚弱的跟着母亲重新爬到秋千前跪好,又看到另一个人走过来,走近了才看清是妻子赵小雅。
“不能再踹脑袋了,会出事的。”赵小雅担忧的说道。
李曼不以为意:“死了就死了,这种人自甘堕落,小雅你不用可怜他。”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万一踢傻了以后怎么玩?”赵小雅换了个角度劝说道。
杨振豪点点头:“说得也是!”
“那就不踹脑袋,换个地方踢。”李曼坐回了秋千上:“老公,过来帮我。”
赵小雅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旁边。
“蛋蛋,跪好!”坐在秋千上的李曼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陈平此刻疲惫到了极点,他想叫停这场暴力的游戏,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想要结束受虐游戏,同时也对自己的癖好产生了质疑,第一次萌生了退意。秋千却在这时晃了过来,那双穿着镂空短靴的漂亮小脚向他靠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然后撞上了他。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踹脸,李曼瞅准陈平的裆部,左右脚摆动着连环踢向陈平的胯下。
“哈哈,好玩,好玩~~”
“踢废他的蛋蛋,让他做一条阉狗。”
“看我的无影脚,啪啪啪~~~”
悠悠的夏天,盛夏的蝉鸣,清爽的微风,顶楼的花园时而响起母亲的娇笑,随着秋千的来回荡漾,每一次裆部都受到了密集的踢打,然后是剧烈的疼痛,胯下被攻击一点都不比脸上遭受猛踹轻松多少,陈平仰天长啸,却也只剩下无声的沉默。
五、
最后陈平是爬出母亲家的。
遭受连番的虐打折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骨头都要散架了,连站都站不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别墅大门。
李曼出现在别墅门口:“蛋蛋,走那么急干嘛,留下吃个便饭吧,阿姨给你准备好了大餐。”
听到声音的陈平回过头,只见别墅的客厅里,一张厕椅被拿了出来摆放在母亲背后,杨振豪已经解开了皮带,正要脱掉裤子。远远的,两个男人的目光对上,杨振豪招了招手,又指向李曼胯下。
这意思不难理解——让他滚过来吃屎。
“蛋蛋,留下吃饭吧。”
李曼还在呼唤,就像盘丝洞门口引诱人的蜘蛛精,等待他的自投罗网。
陈平却头也不回的爬出了别墅院子,他感觉自己现在很难受,需要去看医生。
不能再玩了。
趁着时间接近晌午,火辣辣的毒日炙烤着大地,闷热的街道上空无一人,陈平苟延残喘的爬到了自己车边,气喘吁吁扶着车把手恢复体力。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己面无全非的脸,不禁在心中发出一丝疑问,自己是不是陷得太深了?
不怪他产生这种想法,正视自己的欲望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玩到差点重伤。
是不是该听小雅的戒掉癖好?
毕竟小命重要。
陈平摸了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不对!他的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李曼和杨振豪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绝对想不到今天这种恶毒的玩法,尤其是杨振豪,属于那种吃不了做好人的亏,又缺乏做坏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恶,活脱脱的一个烂人,就算赚钱的方法放在他面前,也找不到门道更没有能力去挣,哪能想出如此恶毒的玩法。
这里面有蹊跷!
陈平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一点线索,只要花点耐心慢慢捋顺,就能找到原因。
“老公~~~”
这时候妻子赵小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雅。”陈平嘴角牵扯出一抹笑容。
“我来扶你上车。”
赵小雅打开车门,把丈夫扶上了驾驶座,又自己坐上了副驾驶。
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脸上红扑扑的,出了不少汗,几缕秀发被汗水浸润沾染到脸颊旁,陈平贴心的打开了空调。
凉爽的风灌进来,车内立马清爽了不少。
“谢谢老公。”赵小雅撩了撩头发。
脚上镶钻的名贵高跟鞋被脱下,如同往常一样,赵小雅随意的把双腿搭在仪表台上。
一股异味钻了出来,飘荡在车里,陈平动了动鼻子,看着那双湿漉漉的又脚型优美涂抹了亮黑色指甲油的丝袜脚,仅仅是瞥了一眼,就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继而问道:“妈没留你吃饭?”
“不用了,妈和爸出去吃,懒得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
“哦。”
“老公,你怎么样,疼吗?”赵小雅凑上前,关心的抚摸着丈夫脸上的伤。
“没,没事。”陈平别过了头。
“还说没事,死鸭子嘴硬,都快不成人形了!”赵小雅责怪道:“好好的找什么虐,简直有病,戒掉吧,我们去看心理医生!”
陈平睁大了眼睛:“你不是愿意接受我的癖好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接受了?”赵小雅回道。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戏的!”赵小雅道:“话说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往死里揍你都不还手,以前交往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呢,真后悔现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真是太笨了!”越说越激动,一双漂亮的小脚蹬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两个湿湿的足印。
陈平也被说得有点烦了,反驳道:“你是我的老婆,为什么不能满足我呢?”
“正因为我是你的老婆,所以不能满足你!”赵小雅声音都提高了,气势上反过来把丈夫压制住:“我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是个变态,也接受不了我的老公整天主人主人的叫着我,你就算为了我考虑行不行,戒掉吧!”
“可是我戒不掉。”陈平小声道。
“那我会用自己的方法帮你戒掉的,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什么方法?”
“不告诉你!”赵小雅赌气似的扭过头看向车窗外,一副不搭理丈夫的样子。
忽然陷入了冷战,陈平有点抓狂了,妻子这么犟干嘛,简直一根筋,SM又不是罪恶,更不伤天害理,再说还能增加夫妻之间的感情,明明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偏偏死脑筋的妻子就是不肯接受。
为了缓和冰冷的气氛,悄悄打开了车载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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