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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后妈的厕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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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07: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呆呆的望着头顶的亮光,随着后妈的屁股坐在马桶上遮盖住一切,屁眼微张,新鲜出炉的屎条啪嗒一声落进我的嘴里,感受着嘴里后妈拉出来屎条所带给我的戏剧性的温暖,鼻尖环绕着恶臭的屎味,我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没想到本应该会经历事业有成,结婚生子,携头到老快乐人生的我,最终却绝望的被锁在下水道里,成为不会被歹毒后妈在意的人间便器。
我的嘴里被塞满了大便,恶臭的屎条一条接一条的从马桶的上方掉落下来,伴随这些屎条,还有后妈王姨和她的小姐妹们放荡的嘲笑声,形形色色的漂亮小媳妇们坐在马桶上排泄,干的屎条塞满我的嘴,稀屎便接踵而来,然而让我失去生的希望却是稀屎所带来的恶臭味。
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恶臭,食物在肠子里被细菌消化掉营养部分,只剩下废物融合着身体排出的其他废物,在肠子里发酵了不知多久,直到女人再也憋不住,坐在马桶上心里想着她拉出来的屎会有一个青少年用嘴去吞咽的恶趣味,彻底放松肛门发泄着压力,这一刻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恶臭的稀屎喷发出来,附带着腐败的鸡蛋、腐烂的尸体一般的生化臭气,黄色的稀粥状屎点如同瀑布一般砸落在我的脸上、嘴里,强烈腐臭的稀屎味第一时间便刺激我的呼吸道,辛辣的刺激感至肺部,折磨肉体的同时还在灼烧着我的心灵。
我眼前一黑,呼吸系统被这股恶臭的味道熏到瘫痪,只是一瞬间,大量的恶臭稀屎就将我的脸部覆盖,我的嘴里早已被屎条塞满,无论我如何的咀嚼吞咽,溢出的屎条也会我的口腔完全沾满,即便此刻我的胃里已经装满了后妈和她闺蜜们的大便和尿液,在非人的折磨下,我几近精神失常,已经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多久,亦或是吃下多少女人的粪便,只是能恍惚感觉到,似乎我全身的血液都已经被替换成了后妈和她闺蜜们的尿液了。
我的嘴里,食道,都塞满了后妈的大便,然而此时的管道上方,稀屎、尿液,痰甚至还有烟头依然源源不断的往下掉落,在我的弥留之际,稀屎混合着屎条尿液不仅全部覆盖了我脸部任何一个孔洞,甚至在管道里都堵了半米的长度。
求生的本能让我继续呼吸,然而这却彻底让我结束了生命,无数的稀屎尿液和浓痰涌进了我的肺部,没想到我的生命竟然会这么可笑,其他人溺死也是掉进河里被水溺死,而我这个本应该大有前途的青年,却屈辱的被锁在下水道,被拜金歹毒后妈和她的小姐闺蜜们用屁股拉出的恶臭稀屎活活溺死,然而为什么我最终会有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一切还要从那天王姨进入我们的家门开始说起。
正文
  H7 l8 s9 D' g# q
在我7岁那年,我的母亲因车祸去世了,抚恤金赔偿了50万,由我爸负责管理,我爸虽然抽烟喝酒而且还经常找小姐,但不得不说的是他赌博确实很有一套,在当地经常组局从而大赚一笔。
所以从小我虽然是单亲家庭,但是在经济方面还算比较富裕,至少还从来都没为钱发过愁。
在我16岁之前从未听他说过要给我找个后妈,我爸也曾询问过我的意见,感觉到我对这个事情有些抵触,老爸也就没再说什么。
但对于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来说,找女生做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至于后来我爸渐渐地会领一些小姐回家做爱,所以我经常在家里看见形形色色浓妆艳抹的小姐,不知不觉间这些小姐成为了我性启蒙的老师,也为我日后走火入魔,自愿成为后妈的马桶埋下了铺垫。
还记得那是一个周末,我正在房间里悠闲的带着耳机听歌,忽然隐约听到我爸爸在叫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在晚上7点,平常我爸都是半夜12点才会回家的,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觉让我感到有些意外,我不耐烦的拔掉耳机走出房间。
只见客厅里老爸衣衫不整,脱下来的外套随手扔到一边,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气和满脸通红的样子显然又是喝的烂醉如泥,然而下一秒我的眼神便被他身边的陌生女人吸引了过去。
女人个子高挑,约么有着1米7的样子,前凸后翘的身材更是迷人,黑长直的头发包裹着瓜子脸,精致的面庞上画着浓妆,手里掐着一根香烟刚刚离开烈焰红唇,女人轻佻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缓缓吐出一口白烟。
我的眼神不自觉的上下扫描着女人性感的身体,一身连体黑色的包臀裙,搭配着超薄黑丝,一双笔直如同筷子一般的大长腿让我不舍挪开视线,黑丝脚上穿着透明的一字带高跟凉拖,细长圆润的脚趾上还涂了红色的指甲油,裸露无边的高跟凉拖可以一眼将女人的两只黑丝美脚都一览无余,黑丝脚和高跟凉拖的接触面微微泛红,显然是长时间穿着鞋子挤压的,黑丝美脚长时间和鞋面摩擦,可想而知其中味道多么的诱人,黑丝搭配着红色的指甲油,与白色透明的鞋子形成强烈的反差十分吸睛,让人忍不住想跪倒在面前亲吻玉足,不得不说老爸的眼光一直都不错,这个女人全身散发着妖艳的气息,虽然让人感觉风尘气十分浓重,但天生魅魔的本质还是让我和我爸都不自觉的沦陷了进去。
“儿子,这是老爹新认识的女朋友,快叫姐姐!”
此时的我眼睛怔怔的盯着姐姐的黑丝脚趾,连老爸的话都没有听到,其实这个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恋足,只是在这一瞬间被黑丝包裹住的脚趾吸引住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没反应到为什么老爸会让我叫她姐姐,按理来说老爸的女朋友我都应该叫姨,也许是老爸这会已经喝蒙了或是眼前这个小姐姐岁数太小。
而这时女人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故意的扭动着黑丝袜里包裹的脚趾,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妖艳的气息,紧贴的超薄黑丝让白皙细腻的脚趾有种朦朦胧胧的不真实感,面对这种挑逗和诱惑,我的老弟很快就起了反应,顿时裤裆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小凸起,我更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黑丝美脚不停地吞咽口水。
女人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身体变化,看着我勃起的下体将裤子顶出来的凸起,直接放荡的坏笑了起来,之后便随意的将脚上的高跟凉拖踢了下来,便裸着丝袜脚搀扶着东倒西歪的老爸去了卧室,而女人还在老爸不注意的时候朝我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只留我怔怔盯着女人离去的脚步,眼神依旧贪婪的锁定着女人走路时偶尔抬起的黑丝脚底。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的响声,我才惊醒了过来,眼前空荡荡的客厅和胸腔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仿佛在告知我刚刚一切都是幻象,只有门口两只散落的高跟凉拖证明刚刚那一幕都是真实的。
头一次看到黑丝美脚让我心血沸腾,随着强烈的心跳,血液泵动直我的大脑,就连脖子里仿佛都长了一颗心脏般不停地跳动,我倚在门口才发现只是刚刚那短暂的几分钟,我就冒了一身的热汗,下意识看向裆部才发现勃起的小弟弟已经将裤裆顶出一顶小帐篷。
而这时老爸的房间里传出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随后传来了一阵浪叫声,销魂的浪叫让我的内心十分烦躁,我连忙走回卧室关上了房门,但刚刚女人的黑丝美脚打开了我内心的潘多拉魔盒,以前我十分讨厌不想听到的浪叫声,此刻却刺激着我的下体更加躁动,我忍不住将耳朵贴在房门上聆听着。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后,老爸的房间彻底没了声音,不久便传出了酣睡声。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我强装镇定回到了书桌前,试图用知识的海洋让我不堪躁动的内心镇静下来,然而刚刚那一幕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如同幻灯片一般在眼前闪烁着,心乱如麻的我什么也看不进去,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着黑丝的脚...会是什么味道?”
我喃喃的自言自语到,忽然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此刻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脚丫子感兴趣,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脚丫子是臭的,而此刻我却冒出了想去闻闻女人脱下的鞋子的想法。
我在椅子上坐立难安,满脑子都想着去闻闻女人的高跟鞋,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个想法是错误的,然而经过一阵头脑风暴后,我还是鬼使神差的站起身,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
此刻的我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以前感觉客厅有些昏暗的灯光此时却像太阳一般耀眼,也许要干坏事的人都是这般见不得光,我十分谨慎的看了看主卧的方向,见屋里十分安静才放下悬着的心,顶着此时觉得格外刺眼的灯光,光着脚鬼鬼祟祟的挪动着。
然而刚刚迈出一步,我的下体就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刺激,原来是这次勃起十分完全,让一直被包皮包裹的龟头彻底裸露了出来,从来没受过外界刺激的龟头十分敏感,伴随着我的挪动,细嫩光滑的龟头和内裤摩擦,强烈的刺激如同电击一般涌入我的大脑,让我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而这种刺激感带来的不完全是痛苦,我能感受到每一次龟头和内裤的摩擦,都让小弟弟更加兴奋,从卵蛋里有一股股暖流涌进了小弟弟里,没几下就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了。
这让我不得不停下来缓一阵,在这期间我还不忘偷瞄主卧的门,好似生怕会被人发现,其实这会我什么都没做。
越靠近门口我的呼吸就越急促,脑门也渗出了些许冷汗,离得近些了我才彻底看清了小姐高跟凉拖的样子。
这是一双大约10cm高的高跟凉拖,整个后跟都是透明的水晶后跟样式,包括厚厚的防水台也是透明的水晶样式,搭配着纯白色的鞋面和透明的一字带,让女人穿在脚上如同无物般,十分吸引眼球,而眼前这双高跟凉拖显然穿的时间有些久了,原本纯白色的鞋面,在长时间和丝袜脚底的摩擦之下微微有些泛黄,甚至隐隐约约还能看到5个脚趾的汗渍轮廓,汗渍轮廓内部是带着丝袜纹理的脚汗印记,显然就是在强大的压力下,女人充满脚汗的丝袜足底一直和鞋面摩擦,让袜底吸满了脚汗沾在鞋底上。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双从夜店小姐脚上脱下来的臭鞋子,竟然看的我血脉喷张,下体膨胀的更大了,感觉下一刻就要挤破裤子弹出来一样。
这时我恋足的癖好就已经完全被勾引出来了,其实这也与小的时候经历有一些关系,记得还小妈妈的闺蜜们经常用丝袜脚挑逗我,而那个时候虽然不怎么记事,但是丝袜脚的诱惑就已经像一颗种子一样深埋在了我的心底,现在偶尔还能想起那些漂亮的少妇们,用丝袜骚脚轻轻摩擦我下体的奇妙感觉,而且还有些放荡的女人特别喜欢用穿了一天的臭丝袜脚在我脸上蹭来蹭去,不仅用湿漉漉的脚底摩擦我的鼻子,还故意问我臭不臭,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理解这种性暗示,被挑逗的脸蛋通红还真的会按照那些不怀好意的姐姐们引导,去闻她们的丝袜臭脚,直到被熏到才大声说臭,随后便引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简单的回忆后,我对于眼前夜店小姐穿了不知多久的高跟凉拖更加感兴趣,恨不得立刻蹲在地上去闻吸上面的味道,然而打算做坏事的我内心紧张的不行,毕竟这种龌龊的行为若是被夜店小姐或者爸爸看到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我不觉十分紧张的再次回头看向主卧的方向,此时屋内十分安静,我只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卧室里穿出来的酣声,感觉周围环境比较安全了,我才稍稍放松紧张的心情,蹑手蹑脚的将手放在客厅大灯的开关上,轻轻的关了灯。
客厅里熄灭的灯光瞬间让我眼前一黑,因为气血上涌眼前不仅漆黑一片,甚至还冒出了些许雪花,头脑也跟着一阵晕眩,缓了半天后眼睛才逐渐适应了黑暗,此刻客厅里只有LED灯熄灭后剩余的微亮,如同深夜里的夜明珠一样散发着朦胧的微光,以及月光透过窗帘映照出的微光。
在黑暗的环境里整个房间越发的寂静,卧室里偶尔传出的鼾声和翻身的声音十分响亮,就连厨房冰箱待机的嗡嗡声我都能听得十分仔细。
我在关灯之前已经摸准了高跟凉拖的方位,慢慢的蹲下身尽量让关节不要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借着微弱的亮光,我看到了隐藏在黑暗的高跟凉拖,颤抖着双手轻轻捧起一只凉拖。
手指接触到鞋底的一刻,仿佛有一股电流贯穿了我的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鞋底的纹路触感十分舒适,粗壮的透明鞋跟有些灰尘粘在了手上,但我完全没有在意,只是轻轻的吞咽了一口吐沫,将鼻子凑近了凉拖的鞋面。
鞋面上残留的夜店小姐脚汗还有些许余温,甚至还在蒸腾着独属于夜店小姐足底的脚汗热气,我感受着脚汗蒸腾冲向鼻尖的暖意,将鼻子凑近了鞋尖的位置,用力的深呼吸。
随着我的暴风吸入,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混合着香水的味道直冲鼻腔,吸满了脚汗的丝袜在鞋面和脚底之间不停地摩擦,因为丝袜材质的原因让脚部并不怎么透气,所以大量的汗液都积聚在脚底和鞋面之间,长时间的摩擦让本来就酸味十足的脚汗彻底浸入进了皮革之中,两者互相融合形成了独特的气味,而夜店小姐工作的原因每天都会在丝袜脚上喷洒香水,想掩盖汗臭味,但在长时间的灰尘环境下,香水和脚汗结合只会更加的难闻。
混合着皮革和脚汗的酸臭气体在劣质香水的加持下更加浓烈,以酸味为主导的脚汗味混合着皮革独有的味道不停地冲击我的鼻腔,空气中挥发的脚汗分子和灰尘等被我完全吸进肺里,难闻的脚味仅仅几秒钟就充斥了我的肺部,这让第一次偷闻鞋子的我有些难以招架,感受着肺部将夜店小姐的脚汗气体完全吸收,通过细胞的置换涌进我的身体,一种难言的屈辱感从内心升腾而出。
我一个在校的三好学生,平常都是老师和同学关心爱护的对象,此刻却在漆黑的夜晚十分下贱的手捧着夜店小姐穿了不知多久的臭鞋子狂吸上面的脚臭味,更何况夜店小姐的脚都不知道多久没洗,甚至踩过什么东西,亦或是这双鞋被很多夜店小姐都穿过,一想起我可能在闻很多肮脏的夜店小姐都穿过的臭鞋子,更加浓烈的屈辱感笼罩了我的心头。
然而此时这种屈辱感却化作一股股暖流涌入我的小腹里,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小弟弟抖了抖,这种屈辱的感觉让我下体更加兴奋了起来,马眼中也流出了几滴液体,将裤子都浸湿了。
想来这个夜店小姐脚底出汗比较多,所以味道才会如此浓重,大量的汗液积聚在密闭的丝袜里发酵,而光滑的鞋面让小姐走路时丝袜脚都会在鞋里滑溜溜的,这必然就会让夜店小姐在走路时脚底更加用力,随着脚趾的用力,大量的脚汗就会粘在鞋面的皮革上,随着摩擦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随着第一口酸臭的脚味彻底消失,我长出一口浊气,将鼻尖更加凑近鞋面用力的吸气,但这毕竟是个凉拖,能存贮的脚汗和脚味都十分有限,第二次吸气的酸臭脚味明显淡了不少,此刻我就像一个犯了毒瘾的瘾君子,全身的细胞都对这个妖艳的夜店小姐的臭脚味十分渴望,略微携带着夜店小姐脚底余温的脚味蒸腾在鼻尖,淡淡的酸味再一次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蹲在地上贪婪的吸食着鞋面上的脚味,一次次的将面前酸臭的味道过肺,下体膨胀的快要爆炸了一样,随着我不停的吸闻,鞋面上的味道很快就消失殆尽,到最后只剩下淡淡的皮革味,本来高跟凉拖的脚味就淡,我随即便将鼻子又探到了透明鞋带中间,这里还残留了些许酸味。
直到我将整个鞋面都吸的没有了味道,才长舒了一口气,依旧沉浸在酸臭的脚味里。
偷闻夜店小姐的臭鞋带来的兴奋感让我一时间忘记了身体的状态,直到回归现实才发觉因为长时间的蹲伏两只腿已经麻木,全身的血液在极度兴奋下都流进了下体里,我微微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随后忍不住下贱的跪在了夜店小姐的臭鞋子面前。
直到此刻我内心向着更加下贱的一面迈了一步,谁也不会想到在学校里的三好学生,竟然会在深夜里,对着老爸带回来的夜店妓女穿了不知多久的臭鞋子下跪,这样下贱的一幕若是被班级同学看到,恐怕都没脸再做人了,不过已经初尝禁果的我早已不在乎这些,虽然脸皮有些发烫,但此时下贱的我已经完全被妓女的臭鞋子诱惑。
有些意犹未尽的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鞋面,鞋窝处的汗液较少,舌头舔过光滑的皮革,只尝到了淡淡的皮革味,我不禁想到鞋尖脚趾摩擦的位置脚汗会更多,随即我就伸出舌头舔向了鞋尖脚趾的位置。
果然不出我所料,脚趾处的鞋面明显味道浓重了许多,一股淡淡的咸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在我的舌尖绽放,同时在舔的时候,敏感的舌尖还舔到了一个小小的硬块,这个由脚泥积聚而成的硬块很咸,舔了好几下才舔下来,用着舌尖将硬块舔到嘴里碾碎,浓郁的脚味和咸味顿时充满了我的口腔,我就像一只贱狗一样,贪婪的舔舐着已经被脚趾浸透出痕迹的鞋面,用口水稀释皮革里积聚的脚汗。
膨胀到极限的下体被裤子束缚的很难受,我直接半脱下裤子,坚硬的如同铁棒的小弟弟瞬间就弹了出来,同时在马眼里还有几滴透明液体也被甩了出来,我情不自禁的一遍撸着鸡吧,一遍跪地舔舐着夜店小姐穿了不知多久的臭鞋子。
很快鞋面就全都沾满了我的口水,无论我怎样舔舐,都是重复着舔吃自己的口水,鞋面里浸透的脚汗几乎都被我吃了个干净,估计夜店小姐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小孩在深更半夜偷偷舔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臭鞋子吧,看着只剩下我口水的鞋子顿时失去了兴趣,我轻轻将手里的鞋子放在地上,打算拿起另一只臭鞋如法炮制。
就在忘我的撸动鸡吧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响起清脆的门锁拧动的声音,寂静的空间传出来这样的声音顿时吓了我一跳,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找地方藏身,无论是我爸还是小姐看到我这样,后果都十分严重。
我家的玄关处靠着左侧的墙边是一排鞋架,那里完全没有地方藏身,好在右边靠墙有一个小桌子,这个小桌子平常就是用来放钥匙和临时放买回来的东西用的,而且桌子上还盖了一层布,虽然桌下的空间十分狭窄,但刚好可以容下我的身体,并且从桌面上耷拉下来的布可以隐藏我的身形,不过尴尬的一幕出现了,我的身体确实是隐藏住了,但完全勃起的鸡吧却裸露在外面。
紧挨着桌子就是平常脱鞋用来放脚的脚凳,这个脚凳比较矮,此时我的鸡吧刚好搭在脚凳上,卵蛋则是卡在脚凳的边缘处,我隐藏在黑暗中心咚咚直跳,眼前被桌布阻挡什么都看不到,内心只能祈祷着出来的人没看见我,只要不开灯,就不会发现我搭在脚凳上的鸡吧。
然而让我忐忑不安的一幕还是出现了,我隐约听着脚步声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玄关,脚步声在我的面前戛然而止。
“咦?奇怪了,刚刚好像看见这里有个黑影,怎么忽然又消失不见了~”
夜店小姐喃喃自语道,听到她性感的声音我差点紧张的直接射出来,然而下一刻令我更加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夜店小姐并没有尝试开灯,反而正巧不巧的用黑丝美脚踩在了脚凳上,而且她的脚底刚刚好完全踩住了我的鸡吧。
我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压力盖在了我的鸡吧上,我坚硬如铁的鸡吧刚好位于小姐柔软的足弓之间,汗湿的丝袜包裹住了我的鸡吧,一股十分奇妙的触感差点让我舒服的叫出声,我立刻死死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声音被小姐发现。
小姐的黑丝美脚踩在我的坚硬如铁并且发烫的鸡吧上仿佛完全没有发现一般,只是轻轻的揉搓了一下,随后听她说到:
“呼~这双丝袜穿了3天了,真的好臭哦!整个脚底都是脚汗湿漉漉的难受死了,又没办法洗脚洗袜子,脚底好痒~~咦,这个凳子好奇怪哦,怎么还带个棍子?”
小姐一边说着,同时更加用力的用黑丝脚底搓揉着我的鸡吧,感情她这是把我的鸡吧当成了足疗器了,脚底传来的压力并不是很大,因为这只是小姐一只腿的力量而已,这种压力我还是勉强可以承受,只不过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之下,丝袜完全贴在了我的鸡吧上,敏感的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十分难受,我的鸡吧就像玩具一般被小姐黑丝臭脚玩弄着,没几下酸臭的脚汗就完全粘在鸡吧上,黏腻的感觉清晰的传到我的脑海中。
然而丝袜的摩擦触感让我的龟头更加敏感了起来,每一次的搓动,我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我的身体里穿梭,我天真的以为在黑暗的环境中小姐真的把我的鸡吧当成了按摩脚底的棍子,然而此时的我却忘记了她的工作。
作为夜店小姐,通俗的来讲就是妓女,她足交过的鸡吧比我见过的都多,其实在一早就已经发现了我的奇怪行为,此时只不过是她玩弄学生的恶趣味而已。
我的鸡吧毫无尊严的被夜店小姐用黑色臭脚玩弄着,被酸臭脚汗及黑丝袜包裹,散发着难闻的酸臭味和生殖器的味道,伴随着每一次黑丝袜的摩擦,都让我的龟头产生大量的快感,从马眼里源源不断的流出透明的液体,我的鸡吧在她柔软的足弓里转来转去,确保每寸地方都沾满了她酸臭的脚汗。
然而这样简单的搓弄很快就让小姐失去了兴致,随后她变换了一种玩法,用脚趾牢牢的踩住我的龟头,用力的左右碾踩,快感瞬间就变成了痛苦,感受到我的鸡吧在小姐的脚趾缝中滚来滚去,脚趾带来的强大压力快要将我的龟头都踩扁了,丝袜粗糙的触感更是让快感强烈了无数倍,没几下我的鸡吧就承受不住,抽动了几下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然而这是小姐也通过脚底的触感敏锐的感知到我即将射精的状态,但她显然并没有轻易的就打算让我射出来,就在我即将射精的那一刻,小姐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死死将我的鸡吧踩住。
剧烈的痛感将感到极乐升天的我瞬间拉回了现实,强行将射精的状态给踩没了,极端的快感顿时如潮水般退去,就连鸡吧在这样强烈的碾压下都开始有些疲软了。
“就...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射出来了!”
我极度失望的无声喃喃道,在给无数男人足交过的小姐面前,我不过就是她脚下的玩物而已,我射精的权利完全被她的脚底所掌控,而此时在黑暗中,小姐一脸坏笑,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若是不想我射出来,她可以这样用黑丝臭脚玩弄我一个晚上。
夜店小姐随意的用脚趾夹了夹我的鸡吧,此刻她将我的鸡吧当成擦脚布一样,一下下的用湿漉漉的酸臭丝袜脚底擦了几下,顿时黑丝的触感又让龟头颤抖了起来,一阵阵快感刺激着我的大脑,紧紧是这样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我在天堂和地狱之中无限的徘徊,都快要被她玩哭了。
夜店小姐并没想点破,只是用脚底随意的擦弄了几下我的鸡吧,最后用脚趾夹了一下龟头,就准备离开了,而在她离开时还不忘戏弄着羞辱到:
“嗯~这个按摩工具还挺好用,痒痒的脚底舒服多了~哈哈!”
说罢小姐就扭动着黑丝美脚离开了,我听着渐去渐远的脚步声,内心不禁松了一口气,此刻的我还天真的以为小姐并没发现我的存在,随后厕所亮起灯光,我忍着鸡吧难受的感觉收进了裤裆里,偷偷探出头看见小姐走进厕所关上了门,这样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了。
不多时厕所里就传出一阵水流声,原来小姐是出来尿尿的,惊魂未定的我不禁意淫起了夜店小姐上厕所的画面,令人愉悦的水流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伴随着一阵冲水的声音,厕所的灯光熄灭了,随着咔哒一声房门关闭,这出戏才终于结束。
贾明,周五家长会,你妈妈会来吧?”放学时间,小胖子一边整理着书包,一边问道。
我坐在隔壁桌,收拾着铅笔盒,头也不抬:“应该会吧,我爸又不在家。”
“耶!太好了!”小胖子欢呼了一声。
我疑惑的看着胖子:“什么太好了?”
“可以看见你妈妈了啊!”小胖子咧嘴笑。
我更疑惑了:“你见我妈妈高兴什么?”
“你妈妈好看呀。”小胖子咂咂嘴:“贾明,老实说,我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阿姨呢,这学期我爸都问过我三次了,家长会什么时候开,贾明妈妈会不会去。”
我脸色变了,虽然只有8岁,但被妈妈从孤儿院收养的经历,让我十分早熟,很不高兴的说:“胖子我警告你啊,不许看我妈妈,否则我揍你!你回家告诉你爸,再惦记我妈妈,我就报警抓他!”
胖子吓了一跳,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兄弟,你咋了?”
“死胖子!”我骂了一句:“你再看我妈妈,咱们兄弟都没得做了,别怪我没跟你说过。”说完,我背起书包,向教室外走去。
胖子见我走了,赶紧追上来:“别生气,贾明,我不说你妈妈了好不好?其实我家里经常讨论你妈妈呢,我爸总说你妈妈好,我妈倒是经常说……说……”
我停住脚步,看着胖子:“说什么?”
胖子脑子再慢,这时候也意识到说错话了,支吾了一下,禁不住我又问了一遍,就说:“我妈说,你妈妈是骚货,趁着你爸总是出差,勾引……”
他还没说完,被我一拳怼在脸上,哇哇大哭着跑了,我气的脸色发青,其实我被领养这三年来,听过不少邻里在背后议论我妈妈,说她是婊子,出去卖,勾引男人,趁着我爸常年出差,在外面乱搞什么的。
但朝夕相处的我知道,我妈妈从来没有搞过这些事,这些可恶的邻居只是嫉妒,嫉妒我妈妈太漂亮了,就在背后说人闲话,其实我妈妈没有一次夜不归宿,甚至都不怎么离开家,但追求我妈妈的人实在太多了,妈妈推都推不过来。
妈妈兼职开网店,但只要上了新产品,立刻就被那些叔叔阿姨们抢购一空,所以妈妈根本不缺钱,那些邻居看不到妈妈出去工作,却有源源不断的钱花,当然又嫉妒又羡慕,流言四起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一边往家走,一边心里暗恨,妈妈那么温柔的人,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邻居都该死!
妈妈是个很喜欢小孩子的人,性格特别温柔,我听妈妈说,她很小就认识爸爸了,16岁那年就生了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今年也已经17岁了。不过我被妈妈收养三年了,还从没见过姐姐呢,妈妈说姐姐在美国留学,要过一阵子才会回来呢。
其实我很感激这位没见过面的姐姐,因为她去留学,妈妈太寂寞了,才会去孤儿院收养我,不过现在妈妈已经不寂寞了,因为妈妈又给我生了个妹妹,现在已经三岁了。
想起妹妹,我的心情变好了不少,妹妹真的很可爱,我摸了摸兜里的零钱,决定给妹妹买一根棒棒糖。
一路回到家里,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妈妈喝酒了?
我耸了耸鼻子,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就看到妈妈抱着妹妹,斜靠在沙发上,脸色红润润的,樱口微微张着,正喷涌出浓烈的酒香味。
此时正是夏天,妈妈穿的也少,酥胸半露着,还没整理好衣服,就躺着睡着了。她怀里的妹妹也不哭闹,我仔细一看,发现妹妹同样小脸红扑扑的,憨憨的睡着,小嘴吧嗒着居然也是一股酒味。
我差异莫名,闻了一下,发现妹妹手上也是酒味,这小丫头才三岁多就偷喝酒,估计只喝了一口就把自己灌醉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轻手轻脚的把妹妹抱起来,放回床上,让她好好的睡,又轻轻推了推妈妈:“妈妈,妈妈,去屋里睡吧。”
“唔……”妈妈无意识的呢喃了几声,不搭理我,翻了个身又睡熟了。
我无可奈何,看着妈妈脚上还套着高跟鞋,便想帮她脱掉,手刚碰到鞋跟,突然敲门声响起,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雪姐,雪姐。”
我听出是隔壁租房子的女孩,就跑过去,隔着门问:“子墨姐吗?”
“贾明?你回来了?是我。”子墨姐回答。
我打开门,却见子墨姐端着一盆水,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一头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有些泛红。
“你妈妈呢?”子墨姐说着就往里走,一进门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妈妈,立刻端着水走过去,把水盆放在妈妈身边。
我纳闷:“子墨姐你干嘛?”
“看不见你妈妈喝多了?”子墨姐蹲在地上,试了试水温,说着:“我帮雪姐洗一下,你去学习吧,作业还没做完吧?快进屋去。”
我想反驳她,还没开口,子墨姐继续说:“你妈妈一会醒了,看见你还没写作业,她生不生气?快点,把作业写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进屋去。”
我无话可说,只能回到屋里,正准备拿出书本,心里突然一动,想看看子墨姐怎么给妈妈擦洗,会不会趁着妈妈睡着欺负妈妈——毕竟妈妈的风评可不怎么好。
我想着,立刻行动,趴到地板上,顺着门框缝隙往外看。
子墨姐先是盯着妈妈看了半天,直到我都快失去耐心了,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了,伸手一试水温,立刻泄气的肩膀一塌,喃喃的说:“水怎么凉了。”
我心里暗笑,你盯着我妈妈看了快十分钟,水当然凉了啊,却见下一秒,子墨姐轻柔的抓住妈妈的脚踝,轻轻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立刻,妈妈精致秀美的丝足出现在我们眼前,似乎穿鞋穿的太久了,丝足有些泛红,脚趾和脚底透过轻薄的丝袜,露出了好看的肉粉色,显得美丽极了。
子墨姐明显被妈妈的脚吸引了目光,她在原地顿了顿,竟然把脸贴了过去,鼻尖贴在妈妈的脚趾缝中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我顿时撇起嘴来,心里又吃惊又鄙夷,却又有点羡慕,没想到子墨姐平时看见我都板着脸,一副老师看见学生的样子,却偷偷来闻妈妈的脚丫。同时又有点羡慕,妈妈的脚丫那么好看,连我都想闻闻呢。
子墨姐足足闻了五分钟,终于一脸迷醉的抬起头来,我注意到她整个脸都红透了,不是那种正常的脸红,而是十足亢奋的红晕,我在涩情电影里见过女孩子这种样子,没想到子墨姐只是闻闻妈妈的脚,竟然兴奋成这样?
这时子墨姐端起脸盆,走到厨房重新又接了一盆热水,回到妈妈脚边,伸手想去解妈妈的裙子,看起来是想帮妈妈脱掉丝袜,但犹豫了几次,没有下去手,干脆又回到妈妈脚边,直接跪了下来。
她居然要跪着给妈妈洗脚?
“雪姐,雪姐。”子墨姐轻轻叫了两声,但妈妈毫无反应,子墨姐想了想,干脆把肩膀搭着的毛巾湿了水,隔着丝袜轻轻去擦妈妈的脚丫。
我仔细一看,认出来了,这条毛巾好像是子墨姐的擦脸毛巾,我几次看见她去晨练,都是用这条毛巾洗脸,没想到就用来给妈妈擦脚了?
但子墨姐却一点也不介意,仔仔细细的给妈妈清洁脚底,擦了好几分钟,又把鼻孔深深埋进妈妈的脚趾缝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似乎满意了,微笑着点点头。
而那条毛巾经过子墨姐擦了半天,早就渗透了妈妈的脚汗,我本以为子墨姐会把毛巾投洗干净,没想到她直接抓起来擦了擦脸。
等擦干净脸上的汗水,子墨姐又看向妈妈的上半身。
我顿时心里一紧,心想如果她敢用这条毛巾,去给妈妈擦脸,我一定跑出去骂她。
好在子墨姐只是看了看,又把毛巾放到一边,也不站起来,就那么跪着膝行到妈妈身边,轻轻推了推妈妈:“雪姐,雪姐。”
这次妈妈被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喃喃的说:“水。”
子墨姐答应了一声,跑到饮水机旁边,接了半杯水,又跪回到妈妈身边,递给妈妈。
妈妈迷迷糊糊的接了,看也不看,直接把水喝的一滴不剩,眼神这才有了点焦距,看向子墨姐,呆愣愣的出神。
子墨姐等了一会,看妈妈不说话,忍不住轻轻的说:“雪姐,你还喝水吗?要不我扶你进去睡觉吧?”
妈妈眼珠动了动,看向子墨姐,过了几秒,问:“你……你是谁……”
子墨姐轻轻回答:“雪姐,我是子墨啊,我扶你进屋……”
她还没说完,妈妈又问:“子墨……是谁……你怎么在我家……”
子墨姐没想到妈妈忘了她,顿时有点委屈,说:“我是隔壁邻居,我是子墨……”
话没说完,再次被妈妈打断,妈妈突然愤怒起来:“邻居!什么……什么邻居!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打了子墨姐一个耳光。
一巴掌,把我和子墨姐都打愣了,子墨呆呆的看着妈妈,不明白为什么挨打,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妈妈却好像真的生气了,眼圈都红了,坐直身体,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我,我才没有勾引男人,你们都乱说,我从来,从来都没有,勾引男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妈妈的委屈都借着酒劲爆发出来了,偏偏喝的太多,已经不认识子墨姐了。
我倒是有点替子墨姐委屈,她自从和妈妈做了邻居,一直都对妈妈很好,也从来不会乱说闲话,妈妈真的冤枉子墨姐了。
子墨姐听到这话也明白过来,想要辩解,但看到妈妈愤怒的表情,顿了顿,突然往后退了两步,给妈妈磕了个头:“对不起,对不起雪姐,我不该那么说,雪姐,我给您道歉。”
我一怔,不明白为什么子墨姐要这么说,但下一秒就见妈妈的情绪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口,轰然爆发出来,大声说:“对不起就完了?你们都,都……”她说了好几句,说不下去了,子墨姐身体一低,继续给妈妈磕了个头,大声说:“雪姐您别生气,我给您磕头,给您道歉,雪姐对不起,雪姐对不起!”
“磕头,道歉……”妈妈醉眼朦胧,大抵是酒劲上头,仍然认不出子墨姐是谁,斜靠在沙发上,迷糊着,纤纤玉指点着子墨姐的头:“给我磕头!嗯,磕头,给我道歉……”
“是,雪姐。”子墨姐表情丝毫看不出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病态的亢奋,跪的端端正正,砰砰砰的一点也不偷懒。
一直磕了好几分钟,妈妈左右看了看,说:“宝宝,我的宝宝呢?小明?小明回家了吗?”
我一听妈妈叫我,立刻推门出去,子墨姐整个人都僵住了,僵硬的转头看向我,一脸的不知所措。
我和子墨姐大眼瞪小眼,子墨姐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小明,我……”
我打断她:“我都看到啦,子墨姐别紧张,你对我妈妈这么好,我觉得你真好,我妈妈没说停呢,你不磕了吗?”
子墨姐身体又是一顿,脸色都红透了,犹豫了好几秒,一咬牙,不再看我,继续给妈妈磕起头来。
妈妈不满的看着我:“小明,你跟谁说话呢?她是谁啊?”
我走过去:“妈妈,她是子墨姐啊。”
妈妈明显迷糊了,身体晃晃悠悠的:“不,不知道哎……小明,宝宝呢?”
“在屋里睡着了。”
“哦哦,我去看宝宝……你把这个人赶走……”妈妈说着就要站起来,两条笔直浑圆的玉腿刚刚放下沙发,整个人突然就顿住了。
我看妈妈脸色都变了,胸腹急速的收缩了几下,喉咙“唔唔”了几声,紧紧捂住了嘴。
我晓得妈妈是想吐,她一直躺着还好,猛的起来,酒劲上涌,彻底绷不住了,好在捂住了嘴,没有直接喷出来。
子墨姐急忙把脸盆拽了过来,高高举起,放在妈妈面前。
妈妈“呕”了几声,指缝都流出了浑浊的酒水,几次想趴下去吐,但动作太别扭了,我急忙叫起来:“子墨姐,举高点,妈妈难受!”
子墨姐立刻把水盆举过头顶,放在妈妈胸口处,用头顶着妈妈的洗脚水,一动不动跪在妈妈面前。
妈妈再忍不住了,手松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直接喷了满盆都是。
幸好盆里水不多,妈妈吐了好几次,足足吐了小半盆,感觉舒服点,这时刺鼻的气味翻上来,妈妈厌恶的向后仰了一下,连连挥手:“拿走,拿走,什么啊,好难闻。”
子墨姐立刻回答:“好的,雪姐。”说着也不站起来,就顶着水盆,膝行着向厕所爬去。
妈妈靠在沙发上,因为难受,又闭上了眼睛,我走到旁边给妈妈按摩太阳穴,过了几秒钟,妈妈突然说:“小明,妈妈手脏了,你给妈妈洗干净。”
我答应一声,正想去找毛巾,突然衣服被妈妈抓住,我低头一看,妈妈的玉手在我衣服上摸索着,呕吐物都擦在了我的衣服上,然而那只手还在一点点向上探索,渐渐摸到了我的脸上,三厘米的长指甲像刀一样切开了我的嘴唇,伸进了我的嘴里。
“嘿嘿,嘿嘿。”妈妈闭着眼笑:“养个儿子真好,这是什么啊?是毛巾吗?小明你拿热毛巾给妈妈好好擦擦,嗯……好软……”
我瞪大眼睛说不出话,妈妈的三根手指都塞进了我的嘴里,浓烈的酒味和呕吐物的混合味道占据了我的味蕾,三根手指在我嘴里搅动着,长长的指甲刺的我舌头生疼,然而心里却有一股莫名桥的喜悦,让我根本不想反抗,反而鬼使神差的闭住嘴,用力舔了几下,把妈妈手指的脏东西全都舔了下来。
正舔着,子墨姐又从卫生间爬了出来,爬到妈妈面前跪好,妈妈怒了:“你是谁啊,你为什么还在我家?小明,我不是说让你把人赶走吗?”
我无可奈何的看向子墨姐,说:“子墨姐……”
子墨姐脸色黯然,强笑了一下,说:“那我走了,小明,你要照顾好……”
话还没说完,妈妈突然又是一阵颤动,连着“呕”了好几声,低头想要找水盆,但水盆已经拿走了,我品味着嘴里的味道,急中生智,突然说:“子墨姐,用嘴接。”
子墨姐愕然,但已经来不及细想,本能的抬头,张嘴。
妈妈的眼神又痛苦又迷离,看见子墨姐黑洞洞的嘴,直通下去的喉咙,已经忘记了思考,一低头,“哇”的一下吐进了子墨姐嘴里。
子墨姐的眼睛瞬间瞪的圆溜溜,眼球凸出眼眶,两只手狠狠扣住了沙发坐垫,但妈妈还没吐够,等了五六秒钟,身体又是一耸,“唔唔”两声,又是一股酒水混合胃液灌入子墨姐喉咙里。
子墨姐再忍不住了,疯了似的向后一退,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喷出来。
倒不是妈妈的呕吐物她接受不了,实在是妈妈吐的太急,太猛了,子墨姐的喉咙又没有专门训练过,短时间内根本咽不下去那么多,全都顶在食道里,要不是她退的快,差点就成了喷泉。
好在妈妈也吐爽了,瘫软在沙发上,又迷糊起来。
子墨姐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把妈妈全部的呕吐物都咽了下去。
再抬头,只见妈妈眯缝着眼睛,半睡半醒的证看着自己,说了一句:“你,你……挺有用的。嘿嘿嘿……”
子墨姐哭笑不得,这个评价……有用?
一时间子墨姐也不知道是该自豪,还是该沮丧。
这时妈妈又开始出幺蛾子了,晃晃悠悠坐起来,扶着沙发想下地,双脚在地上扫,却找不到鞋,大怒:“鞋呢!”
我俩一眼就看到,高跟鞋被妈妈踢到沙发底下去了,子墨姐试探着问:“雪姐,您要做什么?”
“去,去厕所。”妈妈晃着脑袋说。
子墨姐身体趴低,说道:“雪姐,我驮您去,您别走了。”
“嘿嘿,嘿嘿。”妈妈傻笑起来:“好啊,你是我家的小狗……不,小马……不……小自行车……小自行车,嘿嘿……过来,我要骑自行车去厕所……”
子墨姐乖乖的趴在地上,妈妈的脚丫却还是在寻找落脚点,划拉了好几下,转头看向我:“小明!儿子,给妈妈拿拖鞋。”
我答应一声,赶紧小跑把拖鞋拿过来,刚准备蹲下给妈妈穿上,突然妈妈的脚很不老实的一扬,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妈妈再温柔,也是成年女性,而且身高着实不低,属于那种偏大号的性感身材,这一脚可没留力,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哪里撑得住,喉咙里挤出一丝惨叫,整个人跪趴在了地上。
妈妈脚丫顺势一划,脚底落在我的头上停住了。
“儿子乖,这么快给妈妈……拿……拿了拖鞋……”妈妈嘟囔着,满意的笑,下一秒,就那么踩着我的头,整个人站了起来,另一条腿凌空划过优美的弧度,跨坐在子墨姐的背上。
一瞬间,我只觉温热柔软的妈妈的脚底,变得比钢铁还可怕,无法形容的重量把我的五官压在地上,让我一下就失去了所有感知,只剩下无法形容的剧痛。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头要被妈妈柔软又可怕的丝足生生踩爆。求生本能让我榨出骨髓里的力量,把头微微歪了一个角度,妈妈顿时站不稳,丝足顺着我的脸滑下来,拉扯着我的脸皮差点被撕裂,晶莹如玉的足跟滑到我的眼眶处卡在了眼眶里,几乎代替了我眼球的位置,而足尖捅进我的嘴里,直接撕开了我的嘴角。
我后面的牙齿有四颗正在换牙,哪里经受得住妈妈足底的踩踏?耳边隐约响起骨裂的“咔咔”声,四颗坏牙直接被妈妈踩断了,血像是喷出来一样,将妈妈半个足底和足尖染成一片红色。
好在命是保住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耳边响起妈妈的话:“去,去厕所,骑自行车……”
“您坐稳,雪姐。”子墨姐温柔的说了一句,特意将妈妈坐的位置向下坠,背部下凹,形成了一个弧度,包裹住了妈妈浑圆肥美的臀部,让妈妈骑的十分舒适,接着开始向前爬。
妈妈还想着骑自行车呢,踩着我头的脚丫抬起,我的头自然没跟着抬起来,妈妈一愣:“拖鞋……拖鞋……掉了……”
说着玉腿向后伸出,想再把“拖鞋”穿上。
我刚刚才缓过来一点,只觉巨大的压力再次袭来,更过分的是,这次妈妈为了防止拖鞋掉下来,那秀美如花瓣的五个脚趾,狠狠扣住,揪住了我一片头发,再一抬脚,我惨叫一声,肩膀连带整个脑袋,被妈妈用脚趾揪了起来。
玉足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又踩着我的头狠狠拍在地上。
“啪!”一声闷响,我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头顶上妈妈的脚丫还在滴着血,顺着我的头皮留下来,流到了我的眉毛上。我只觉昏天黑地,妈妈这一脚几乎没把我的眼球踩出来,我本能的知道,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很可能会被妈妈活生生踩死。
手脚并用,我用尽求生本能,顺着妈妈的力量支棱起上本身,跟随着妈妈的脚底挪动,被踩下去之前,又用手掌垫在地板上。
“嘭!”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有手垫着,感觉好多了,但根本来不及喘息,立刻又要撑起来,跟随下一圈的移动。
于是,客厅里,一位身材姣好的美丽女性,骑在另一个女孩子的背上,笑的又甜蜜又可爱,模拟着骑自行车的动作,向着厕所缓缓移动,而在她的脚下,一个还不如她腿高度的男孩子,竭尽全力用头取悦着他的妈妈,迎接每一次残忍到无法形容的踩踏。
短短几米距离,走了两分多钟,等妈妈坐到马桶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子墨姐也是松了口气,她瘦瘦小小的,被妈妈骑在背上,就像是高大丰腴的骑士在骑着一匹小瘦马,况且妈妈还不老实,骑她的时候左右挪动,坠的子墨姐脊椎都快断了,要不是子墨姐足够坚强,早就崩溃的趴在地上了。
这时马桶里响起妈妈的嘘嘘声,我和子墨姐一人一边跪在妈妈脚前,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点脸红。
反倒是妈妈毫不介意,在马桶上轻轻的左右摇晃着脑袋,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排泄,突然,一阵打屁声在马桶里爆发开来,接着像是喷墨似得,一股一股的水流从妈妈美丽的肛门喷出来,直接把马桶四壁都染成了黄褐色。
“嗯嗯……”妈妈舒服的直哼哼,我们也不敢动,更不敢打扰妈妈,只能跪在妈妈面前,头保持低于妈妈膝盖的高度,鼻尖一股股的刺鼻气味难闻异常。
我心里暗想,妈妈虽然喝多了,但嘴里仍然是一股清冽的甜香,哪怕有酒味也是酒香,呕吐出来的东西虽然刺鼻,但也不是那种醉汉的恶臭,但拉出来的实在就不敢恭维了,酒味也变成了酒臭味,闻起来像是腐烂的鸡蛋清。
好半天,终于妈妈排光了体内的废物,彻底舒服了,也不愿意在马桶上坐着,居然忘了擦,抬屁股就站了起来,许是拉完了清醒了一点,也不提骑自行车了,径直向屋里走去。
我们俩对视一眼,急忙也跟着爬了出去,子墨姐顺手按下冲水马桶,我们一路快爬,超过了妈妈,妈妈也没注意到脚下的我们,晃晃悠悠回到沙发边,身子一歪就要坐下去。
她没擦屁股,坐下去沙发垫就不能要了,我和子墨姐同时惊呼一声,来不及阻拦,子墨姐突然向前一冲,想用身体垫在妈妈屁股下面,但实在来不及了,刚刚把脸伸过去,妈妈一屁股坐下来,刚好坐在她脑袋上。
“呜咦!”子墨姐发出一声诡异的呜咽声,我都看傻了,亲眼目睹妈妈带着黄色痕迹的臀缝,覆盖在子墨姐的鼻梁上,两片肥美的过分的臀瓣将子墨姐瘦小的脸蛋完全吞没,而沙发恐怖的凹陷下去,包裹住子墨姐下半个头——从我的角度看——妈妈竟然——把子墨姐的整个脑袋吸进了屁股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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