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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的养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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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06: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去年写的,要分享时一直提示类似,搜了下有人发了第一章,所以这里从第二章开始。

第二章:楚清之
时间一晃来到12月,这天林意又在跟楚清之煲电话汤,我躺在旁边无聊的刷着朋友圈,最初她们聊天林意总是让我参与其中,但楚清之却不太喜欢,认为这是她和林意的双人时间,看到屏幕里我和林意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林意笑她莫名其妙,说:
“徐晴只是我们的一条狗,主人吃狗的醋真是毫无道理。”
还当着她给了我几个耳光,揪着我的耳朵让我自己说,我只得用低贱的语言表达自己的不配,并声明立场:我并不是拉拉。楚清之并不买账,虽然她也不敢忤逆林意,但总不给我好脸色,几次之后,我刻意躲着,林意也没再强求。


“小东西!”
林意拍了我一下,我转过身来,她本是坐着靠在床头,也一溜滑进被窝,笑嘻嘻的看着我。这个时间点,她不是要跟我说说话,就是性起了想要我服侍,有时也会只为了跟我说一句她要睡了,虽然偶尔犯懒癌还会要我抱着或驼她去卫生间,但那样她不应该钻进被窝,我不能妄自揣测,她不言语,我便问道:
“怎么了?小主人。”

她眨巴眨巴眼睛,透着喜悦,说:
“清之要回来了。”

“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楚清之,尽管不了解,但我实在没什么好感。

“她好像不是特别喜欢你呢。”林意把手伸过来抓着我奶子玩,我是只穿了一个内裤的,林意不让我穿睡衣这种东西,我体热她体寒,天冷了她要贴贴我,天热了她视我为毒蛇。
她边玩边继续说:“她也真是小心眼,怎么会担心你这种东西能抢走她的位置呢?”
被她这样侮辱,我感到的却是两分失落三分羞愧,更有五分是兴奋!

“爱情让人盲目,是清之主人太爱您了。”我恭敬回答。

林意听了很高兴,捻着我乳头的力道突然增大了,我没防备,痛的吸了一口气,她马上改用大拇指轻轻抚摸,绕着我的奶头打转,仿佛在安抚它。

林意对我说:“等清之回来后,你好好表现,尽快改变她对你的看法。嘿嘿,只要她知道你有多骚多贱,对我多孝顺,一定就不会瞎想了。”

“是。”我虽如此说,心中却犯疑惑,楚清之不也是M属性吗?我看过她们的一些自拍,虽然都是一些没有前因后果的小片段,但也不乏打骂羞辱,还有捆绑和侍奉,与我不同的也就是林意对她多了些亲吻爱抚和缠绵,难道说楚清之这么做不是处于本心,只是因为“爱”?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虽说爱让人疯狂,但一点属性没有我认为也很难做到这样。
林意闭上眼睛,道了一声:“小畜生晚安。”我也不再乱想,日后自会知晓,关掉灯,也寻周公去了。


楚清之这次回来只有5天时间,她先回北京见了家人,才来上海。正值元旦假期,我和林意去接了她,她到的时候是七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们热情相拥,林意在她脸上mua的亲了一口,楚清之也紧紧抱着林意,口中呢喃着“我好想你”,我在旁边狗粮吃的饱饱,还好她们没有当众热吻,我向楚清之问了好,她理都不理我,林意拐过她的胳膊,将她的包随手扔给我,三人两前一后吃饭去了。

之前我和林意来吃日料,是坐一排的,我负责给她添酒加水,夹菜递纸,她开心了就抛几个丸子鱼片让我用嘴接着玩玩,今天楚清之占了林意身边的位置,我被挤在对面,楚清之只顾和林意说笑,我便隔着桌子给林意挑了几颗螺肉在碟子里,也给楚清之递过一个浇了汁的肉串,林意夸我懂事,我心里乐开花,口中说道:
“分内之事,主人谬赞了。”

楚清之不乐意了,撇撇嘴道:“只有她懂事,我是个不讨喜的野丫头。”

林意哈哈一笑,故意叹气道:“哎!我就喜欢野丫头,不喜欢懂事的,怎么办呢?”
楚清之果然十分受用,嘴角又翘了起来,一边让我离远点儿自己吃去,一边疯狂给林意加菜,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塞,林意直呼吃不下了,两人欢声笑语,不再理会我。我很快吃饱了,看自己有些碍眼,心里也堵气,便告辞先回家了。

我洗了澡刚坐下没一会儿,正晾着没吹干的头发,她们就回来了,为她们换了鞋,林意说今晚我不用伺候,两人携手回了卧室,我自然不能去那张大床上睡觉了,收拾了一下偏卧,辗转反侧许久,才昏昏睡下。


第二天,她们直到午时才出卧室,我无心学习,在看电视,楚清之过来亲昵的拉着我的手说:
“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姐姐,以后还要多多麻烦你。”

我诚惶诚恐,忙道:
“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是主人在照顾我。”

林意只在一旁看着笑,没有插话,楚清之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
“我可以打你吗?”

我实在好奇林意跟她都说了些什么,但也无暇思考了,直挺挺跪好仰起脸,恭敬说道:
“请清之主人随意责罚。”

啪!楚清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左脸上,将我打了一个趔趄,良好的习惯让我顾不得疼痛立马端正姿势,准备迎接下一个耳光,她却没有再打,呼了一声好爽!站到了林意身边。

“起来吧,我们去逛街,你就在家,有东西送来就签收了。”

我磕了头道了谢,目送她们出门,才起身轻抚火辣辣的脸颊,思索着下午的任务。


林意对我说的让我在家,其实是说给楚清之听的。在她回国之前,林意就决定要偷偷给她一个惊喜,精心策划了一个烛光晚宴,林意将想法告诉我,我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不怪楚清之小心眼,林意实在太好了,我都有些嫉妒了。

餐具烛台之类的早以齐备,缺少的只有食物和鲜花。我将准备好的东西一股脑摆出来,反复确认没有遗漏。等时间差不多了,便出去取餐了。由于决定的太匆忙,我没有来得及学习烹饪,所以林意从熟络的西餐馆定了食物,路上又去花店挑了一束新鲜水灵的白百合,一捧娇艳热情的红玫瑰,也让他们一起帮我送到了家。

将餐具洗净,蜡栽烛台,食物摆盘,百合插瓶,杯碟刀叉,俱以归位,拉上窗帘,调好灯光,一切就绪,我换上女仆装,给林意发去消息:“主人,该回来吃完饭了。”然后捧着玫瑰,跪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林意故意和楚清之在附近转悠,所以不多时,她们就回来了,屋内一片暗红,一开门楚清之就被这暧昧的气氛惊住了。

“欢迎主人回家。”
我将玫瑰高高举着,林意接过去对楚清之说:“亲爱的,你愿意陪我共进晚餐吗?”
楚清之一把抱住林意,反复欢呼“我愿意!”
随后携手入座,我在旁边伺候。


两人目光拉丝,情意绵绵,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情话,我又感到有些尴尬了,林意或许注意到了,笑着对我说:“你自己趴着玩吧,小狗灯泡听不懂我们说话,也照不到我们身上。”我深以为然,立即趴下“汪”了一声,伏在林意脚边,头都懒得抬。林意用脚顺了顺我的头发,又举杯邀楚清之共饮。

只听得楚清之笑言道:“我倒觉得此情此景有个电灯泡见证也挺有情趣的,特别是电灯泡又急又羡,抓耳挠腮却得不到的样子,想想都让人开心。”

“哈哈哈,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人家晴儿都有男朋友了,羡慕你个屁啊!你当谁都跟你我一样讨厌男人啊?”
林意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我,继续说道:
“不过你说电灯泡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我想让晴儿当烛台很久了,临了总忘,不如就今天吧?嘿嘿……”

我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听到要当烛台也不知道她想要怎么操作,不会是……我心跳突突的,抬头问道:
“主人要奴婢怎么做烛台?”

“这……我原本想的事可能会有些破坏气氛……”林意沉吟道。

楚清之似乎也想到了,拍手道:
“我知道姐姐的意思了,我们可以把她绑在椅子上,放在桌子那一头,不在眼前就不会破坏气氛了。”

竟然还要将我绑起来?听起来太可怕了,我拼命的对林意摇头,希望她驳回楚清之的想法,显然没起到作用。她们将我的衣服扒光,倒立放在椅子上,头朝下屁股朝上背靠着靠背,硌得我直喊疼,她们又拿来垫子上下垫上,楚清之要去拿绳子,我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可以坚持,这才避免了被绑起来得命运。

林意拿来了家里现有最长的低温蜡,直径2.5,高20,套了个套子,对准我的屄一把插了进去,虽然过程中我一直表现出很恐惧,但身体还是很变态,下面湿哒哒的,蜡烛直接进去了一半,突然的充足感让我感到有些爽,脑子一半在享受,一半在骂自己下贱。

林意点燃烛火,对我说:“现在你是一个烛台了,可不能说话不能动了。”她们又坐回去,再叙情缘了。

我盯着屄上跃动的火焰,尽量保持不动,蜡油有的滴到了肚子上,大部分顺着烛体缓缓流了下来,滴下来的还有灼烫感,滑下来的已是仅存温热了,所以尽管私处很敏感,我也还受的住,只是倒置的姿势让我越来越难受,脖子90度折叠着,酸痛的很,我放空自己,意识模模糊糊之间,又听到她们似乎谈到了我。

“这时候要是能有人在旁边来一首Salut d'Amour就好了,姐姐应该多训练徐晴一些技能,艺多不压身嘛。”

“等你回来教她不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也过过‘闲来无事,勾栏听曲’的生活。”

两人吃吃笑了起来,随后我听到了脚步声,我集中了一下精神,终于她们又出现在我视线里,俯视着我,我开口说道:
“主人,我坚持不住了。”

“呀!烛台突然说话,吓我一跳!”楚清之笑道,“看来你的瑜伽功夫也不如我呢,这才多长时间就不行了?”
林意也笑道:“真是条没用的狗。”但看我通红的脸诚恳的眼神,还是心疼我的,将蜡烛拔了出来,让我翻转过来,用手轻轻在我颈部抚摸,我心里满满的幸福,想扑进她怀里,但想到楚清之,还是只说了一声谢谢主人。


不知是酒精乱脑,还是情欲醉心,楚清之双手在我胴体上游走,眼神亦是火热,兴奋的对林意说:
“姐姐,我想把她的逼封住,然后让她看着我们做!”

“好呀!”林意也很兴奋,“就用蜡油封上吧!”

???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楚清之赶着我爬上桌子,让我横躺着双手抱腿大大分开。

“主人……”我知道无法逃避,只是心里惶恐,期望得到一丝关怀,林意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
“晴儿别怕,别乱动,又不疼,很快就结束了。”

没想到这句话又惹到了楚清之,她用力朝我下体扇了一巴掌,激起一层水花,见状嫌弃的说道:“她才不是怕呢,没听说谁害怕是下边儿流水的。”说着又不间断的打在我下体,毫不惜力,一些刚才滴下来的烛油残留,也被她的打散,她也不是只打一个地方,不一会儿我的小腹到大腿内侧都被打的红红的,我抑制着不哭出声,但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让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河,无声的流了下来,同时私处也不争气的涌出了更多泉水,桃源城的大门已经展开,城墙随着呼吸收缩膨胀,无风自动,城内景色若隐若现,仿佛在招揽游客入内。但城外敌军不为所动,一阵狂轰滥炸后,还是决定要将城门封死。

“开始了哦!”
楚清之重新点燃红烛,横在我那已无一根耻毛保护的琼门之上,眼睁睁看着第一滴烛油落下,她一声欢呼,掩盖了我凄惨的闷哼。

最初的每一滴蜡,都能引起我的颤抖,我的声声哭泣,没有换来任何同情,相反,楚清之不满流油之速,拿来几口大直径杯蜡,邀林意一起,四手俱持,很快蜡体融化,热油如同暴雨般落下,一旦杯里聚存些许,就泼在我身上,屋内回荡着我的惨叫,直到保护层逐渐形成,身体也慢慢适应,我才慢慢止声,逐渐又归于寂静。低头看去,下体早已面目全非,烛油密密麻麻覆在两腿之间,从阴阜绵延到股沟,肚子上、大腿上也斑斑点点。她们仍不满足,将我双乳也覆盖,又让我趴起来,在屁股上也浇了一层,方才作罢。


“跟过来,小母狗。”
楚清之对我勾勾手,和林意勾肩搭背朝卧室走去。我身上穿着一碰就碎的铠甲,不得不爬的小心翼翼,害怕脱落下来再受煎熬。

身体扭动难免蹭掉了一些,好在不是很多,我的下体看起来依旧糊的满满当当,她们让我跪在床前,只准看,不准动,而且是不准不看。

与我服侍时又自不同,楚清之和林意是你侬我侬,她们有激烈的拥吻,有温柔的爱抚;有意绵绵的情话,还有浪痴痴的淫语。我看着她们由宽衣解带到忘情69,心中欲火高涨,浑身似有蚂蚁在爬,双腿也不自觉相互摩擦,以解其中瘙痒。

“不准动哦,徐晴。”
楚清之正在给林意系穿戴,林意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我忙端正跪姿,但通红的脸庞,急促的呼吸,以及炙热的眼神,无一不证明了我身上的情毒正发作,急需解药。她们看着我的样子,坏坏的笑了笑,又深情吻在一起。

气氛愈烈,林意的霸道显了出来,她粗暴的将假阳塞进楚清之口中,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抽插,深入没根的强力深喉窒息,直到楚清之翻着白眼双手乱拍才让她喘一口气儿。进入下体更是,或如疾风骤雨,打的楚清之流涎衍泪也不停;或在洞口撩拨,任凭楚清之哀婉求欢也不进。楚清之被死死拿捏,早已情迷意乱,而我又有什么自制力呢?虽然明言不让我自慰,但想到无非就是换来一顿责罚,我反而有些期待了。

看着她们逐渐忘我,我的手也偷偷摸了下去,抠剥掉碍人的烛油,手指深入浅出,研磨揉捏,眼睛时刻观察着她们,林意双手也不得闲,楚清之正面向着就是掐脖打脸扇奶,楚清之背身对着就是扯发掌臀逗菊。

我眼中看到的是两条不知疲倦的肉虫,耳中听到的是浪叫呻吟和肉体相击得啪啪声,心中想的是如果林意身下的人是我该多好。体内的客人由二指变为了三指,依旧空虚,我抿嘴抑声,只将摩擦阴蒂和抽查阴道的速度加快,在这种偷偷摸摸的紧张刺激中,我仿佛要升天了。

再看林意,她正蹲踞骑在楚清之屁股上,大力掰着她的臀瓣,打桩一样撞击。啊!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顿时感觉脑子不能思索,下体阵阵痉挛,丝丝春水涌出,我去了。

喘气定心,进入了贤者模式,我开始害怕,抬头看了一眼,林意也正看向我,她柳腰不停,眼中尽是笑意,难道已经被发现了?我身下一滩水,身上的蜡也蹭掉了许多,瞒是瞒不住的,不知道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没让我担心太久,她们也心满意足,逐渐安静了下来,楚清之趴着,像一条在岸上挣扎了许久的鱼,只会喘气了。林意从她身上下来,将她的屁股拍了一下,激起一阵臀浪,楚清之媚眼娇嗔:“坏姐姐!”林意笑而不语,径直走到我跟前,我心虚不敢抬头,磕伏在地,叫了一声:

“主人。”

“抬头,张嘴。”

林意将刚从楚清之蜜穴中拔出来的假阳伸进我嘴里,是与林意不同的味道。她用手把安全套往下剥了剥,使我的嘴唇能完全将之包裹。

“含住了。”

她慢慢的把假阳抽出来,让我去把安全套吐到垃圾桶。

垃圾桶在床头那边,她这样舍近求远完全只是为了羞辱我,我能有什么法子呢?还没爬到垃圾桶边,就听林意对楚清之说:

“这小淫妇偷偷自慰了,你说我们怎么罚她?”

这可了不得,我急爬两步吐掉安全套又回到林意脚下:
“主人,贱婢知错,饶了贱婢吧!”

楚清之坐起身来笑道:“姐姐你说错了,徐晴还没嫁人。怎么能叫‘淫妇’呢?还是‘贱婢’适合她。徐晴你也错了,既然你说你知错了,就应该主动请罚,而不是求饶。”

林意也笑道:“也罢!她做贱婢,你是淫妇,毕竟你已嫁我了,刚才的表现也称得上‘淫’妇了。”

楚清之随手扔过一个枕头来:“我是小淫妇,你是大淫贼!”

听着她们互相取笑,我不小心笑出声,忙又磕头下去,也不敢求饶了,直说请主人责罚。


“过来。”

林意坐在床沿,我膝行过去,她托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另一支手在我脸上抚摸。

“别动。”

啪!林意抡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左脸上,不等我反应,右脸上又挨一下,我虽恋痛却也怕痛,眼睛一红眼泪就要下来。

“不准哭!”

她双手不停,无规律扇打着我左右两边脸,我强忍着但眼泪它还是下来了。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笑呢?先把你嘴打烂,再把你逼打烂,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主人,贱婢明天早上还有课……”
我们一起也很久了。林意一直都很有分寸,就是玩的嗨了容易忘事儿,时常需要我提醒,今天已经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我怕她真把我的脸打肿了,明天消不下去。

“咦,是的呢,明天还得上课。”
她果然根本没注意,听了我的话,不再打我脸了,大拇指帮我抹去了泪,阴恻恻的说:
“脸先放过,逼打双倍!你去学校也不用随便展示你的逼吧?”

我满面愁云,无言可对。我们是由SP开始的,对我来说,打屁股属于痛并快乐,可是林意不喜欢打我屁股大腿这种部位,用她的话说,折磨我的私处才有乐趣,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能让我龇牙咧嘴,痛哭流涕。我时常感概:到底“人之初”是不是“性本善”?为什么人们在看到别人出丑或倒霉时总会有快感呢?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清之,工具都在调教室,我们去那边,走吧。”
林意披了件衣服,拉起楚清之一起往调教室走去,我跟在后面甚是忐忑,还没有被楚清之打过,不知道她下手重不重。


“【奇怪】~!你也来了呀!你还想看吗?”来到调教室,林意的猫也跟了过来,林意上前抱起,对它说:“来吧,就让我们一起看看不听话的小狗要受什么惩罚,你可不要学它哦。”这猫“喵”了一声,似乎在回应林意。

[奇怪]是林意养的一只黑色英短,因为对什么都好奇,林意就给它起名[奇怪],两岁了,林意搬来后把它也带了过来,它比我来的还早。这只猫喜欢在我们行春宫时蹲床头观看,有时不经意抬头就会发现它歪着头,瞪着铜铃般的双眼,直勾勾的看,连林意也被它看羞过。今天的大戏观客自然也不只我一个,[奇怪]还是在它的VIP位置,和我一起看了林楚二人精彩的表演,不过我是煎熬的,不知道它怎么想的。

调教室正中有一张大床靠西墙而放,床尾摆着一条春凳。林意坐到床上,让我躺在春凳上,双腿分开,屁股搭在边缘阴部悬空,她一脚踏我胸上,一脚直塞我嘴里,我怕牙齿磕到她脚跟,忙伸手托住了。


挨打固然痛苦,等待挨打更是难熬,楚清之在挑工具,看着她拿起这个甩一甩,掂起那个轮两下,听着工具的破空声,我心里愈感害怕,忍不住颤抖起来。平日里舔脚都算恩惠,现在捧着也无心侍奉,转头看看林意,她抚摸着她的猫,用温柔的眼神给予我鼓励,我稍感平静。有林意在,她一定不会让楚清之太过分吧?况且退一步说,能让主人开心,我受点皮肉之苦又算什么呢?

“先用这鞭子把蜡打散,再使木尺将逼打肿吧。”楚清之拿着一柄散鞭在我身上比划,鞭尾在我下身游荡。

“要来了哦!”

第一鞭准确无误的抽在我两腿之间。

“嘶~”
虽然是散鞭,但打私处还是让我无法忍受,覆在下体的蜡早在我自摸的时候就去了七七八八,这一鞭实打实打在肉上,我双腿不受控制合并,眼泪更是直接冲出眼眶。

“把腿分开!”楚清之狠狠两鞭打在我腿上,
“再挡把你腿捆上。”她怎么一直想着绑我呢?
迫于她的淫威,我努力控制双腿不要合拢,她打了十几下,毫不心疼早已梨花带雨的我,反而对林意说:

“姐姐,你不能把脚塞她嘴里吗?她叫的太惨了,我都不忍心打了。”

“我怕她咬我。”林意笑嘻嘻的说道,她还是一脚压我胸,一脚踩我脸,我双手还捧着她的脚。她说的没错,我这个样子很容易咬到她,我也是因此才没有含着她的脚后跟。

“你摸摸她下面什么情况,这小妮子眼泪是不能信的。”林意接着对楚清之说。

听了她的话,我一时有些挂不住脸,因为随着楚清之的抽打我下面的确又渐渐来了感觉,越来越湿润了。楚清之双指刺入花心,但觉丝滑顺畅,拔出来一看还粘连着两段粘稠,她笑骂一声小荡妇,将手指在我身上一擦拿了木尺过来,我像个偷情被抓的罪妇,抽泣都不好意思了,只等着被狠狠惩罚。

楚清之伸手拍打了两下我的私处,将残蜡扫掉,只是因为鞭打和情动,看来依旧是殷红一片。她掰开我的耻缝,平展了一下阴唇,塞掖了两下阴蒂,像是在整理一件心爱的玩具。我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嘛,发烫的私处被弄得愈发瘙痒难耐。

“腿翘上去,自己用手掰开逼。”楚清之用木尺轻轻拍了一下,我只得放开林意的脚,两手穿过大腿,将湿哒哒的洞穴掰开。

Pia!
木尺结结实实的打在内部的嫩肉和敏感的阴蒂上,谁能忍受这样的刺激?我哀嚎一声,双手由掰着变成了捂住,双腿又一次合上,想起楚清之的话,抽抽噎噎的又强把腿分开,双手还遮遮挡挡,不肯让她再打。

“姐姐,怎样才算打肿啊?”楚清之看我的样子,没有再继续,用木尺轻轻的刮着我的耻丘外围。她拿不准我的尺度,便向林意请教。

“俗话说‘红肿’‘红肿’,我看红红的也差不多了。……这地方不比他处,还是谨慎对待吧。”
林意还是那个林意,大部分时间都能考虑到我的感受,我鼻子一酸,爬起来跪倒在地,对林意磕下一个头,真情实意的说:“谢谢主人。”

“只谢姐姐吗?”
楚清之耍脾气,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脚,我连忙也向她磕头致谢。

“这还差不多,既然姐姐说免了,那就算了。”楚清之最后还是抽了几下屁股,才将木尺仍在一边,邀林意一起去洗澡了。
我休息了一下,将身上的余蜡除尽,先打扫了她们的卧室,才去洗澡。

第二天,我早起去上课,林意上午没课已经吩咐了我勿打扰她,我中午回来她们不在家,下午回来的时候楚清之已经走了,我们又回归到了两人生活,我自然又能和林意睡一张床随时服侍她了,芜湖!

第三章:侍菊
又是一年春来到,一切似乎和往年一样,回到老家和一年不走几次的亲戚打着交道,互相说着不由心的祝福话,热热闹闹,又长一岁,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年多收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来自林意。

临开学我提前一天到上海,将房子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林意到来,俗话说久别胜新婚…虽然这么说或许有些大不敬,我以为会迎来她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但是第一晚,她也只是简单的受了我的伺候,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

很快,我就发现了原因,林意找了个游戏搭子,越来越沉迷于《王者荣耀》。连着好几天没有对我进行调教,让我有些寂寞难耐,暗暗打定主意,要主动去“寻衅滋事”,偏偏大姨妈又来了,只得再忍几天。

又熬了六七天,经红终于走干净了,我决定行动。
今天天气好,林意在阳台打游戏。

“大姨妈终于走喽!”
我来到阳台,故意大声感叹,舒展着身体,眼角偷偷瞟向林意。她窝在椅子里,神情专注,根本不理会我,我讨了个无趣,自回客厅去了。

“玩的时间给了素未谋面的人,端茶送水却让天天住一起的朋友做。”我感到有些委屈,愤愤的想。“哼,又不是非你不可,我自己也可以解决。”
去调教室里拿出一个AV棒,脱了裤子又止住了,脑子里蹦出个奇怪的想法:“我要正对着阳台自慰,让她进来的时候吓一跳!”说干就干,我搬了把椅子正对着阳台,双腿大开,坐下就摸了起来。


“啊~”
高速震动的按摩头与阴蒂刚一接触,我就忍不住呻吟出声。既害怕林意突然推门进来,又期待她可以逮住我这下贱的灵魂,狠狠羞辱狠狠骂。强烈的震动和紧张矛盾的心理很快将我推到了顶点,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让我始终抑制着自己的声音。颤抖过后,只剩下喘息声,直到一切又归于平静,她到底还是没有进来。

我擦了擦流到椅子上的水,穿好衣服,虽然释放了,可心里的失落感莫名的大,随着M属性渐渐深入骨髓,普通的XP越来越没有感觉,虽然借助工具依然可以快速达到生理高潮,可这才不是我所期望的,明明主人就在身边,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我二次决定出击。

此前我一般都是被动的服从命令,毕竟开始阶段还持有做为人最基础的羞耻心,放不开也是难免。随着调教逐渐生活化和对林意的了解,我对她也没了一点戒心,虽然开始时很多花样会感觉难以面对,不过适应后却只希望她更大胆更粗暴一些。我的身体和心理在淫荡的路上狂奔,不料她偏偏迷上了游戏。

我在屋里踱来踱去,内心建设良久,还是没有勇气打开通向阳台的门。

“那不是真正的我!我是被迫的!”
……
“何必骗自己呢?那就是我想要的!林意是个很好的人,完全可以把自己全部交给她,去吧!”
……
“万一,万一她把我当成毫无底线的下贱婊子,会不会让我做接受不了的事?”
……
“大胆出击!自己的快乐自己争取,让别人羡慕去吧。”
内心反复挣扎后,我终于下定决心,手第N次按在门把上,给自己打了打气,缓缓推开了这扇门。

躺椅上林意正四脚朝天的伸着懒腰,估计刚结束一场游戏。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林意瞥了我一眼,手托着手机伸了过来,
“帮我把手机充上电。”
这些日子,林意就只是指使我做这些生活琐事,虽然以前也是我做,但是少了最关键的菜。
“我难道还不如一个手机吗?”
我气鼓鼓的抱怨,只是听话的习惯还是让我接过手机,进屋帮她连上了充电器。
林意听到了我的碎碎念,不知道我耍什么乖,或许也觉的对我有些冷落,追进去问我有什么事。我拉着她坐下,郑重地问:
“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你有什么话直说。”林意皱皱眉,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端着的一口气直接垮掉,本来还在思考怎么带到那个话题,这下只能直说了。我低着头不敢看林意,小声说道:
“这几天您都没有用过我,是不是对我厌烦了?……你知道,我喜欢你打我骂我,控制我侮辱我,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对我?我想服侍你照顾你粘着你,你……我这样说话,你是不是觉的我很下贱,会不会看不起我了……呜呜呜……”我胡言乱语,越说越委屈,后面都带着哭腔了,身体也支撑不住,跪在了林意面前。

正当我心神不定不知所措时,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我的头顶,林意轻轻将我按入怀中,柔声说道: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下贱,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爱好,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相反,我很庆幸,庆幸遇到你,庆幸可以了解你。你不要乱想,是我不对,忽略了你,这样吧,你罚我,好不好?你让我做一件事,不管什么事,我一定答应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连忙阻止,她的话让我很欣慰,定了定神,开始诉说自己的小委屈:
“你不用我……我,我好难受。”

我这样子,她也猜出一些端倪,嬉笑道:
“你呀!真是个小浪蹄子!我们都住一起了,天天玩你你不腻啊?我偶尔打个游戏换换口味也不行?再说你这几天不是生理期吗?我还不是为你好啊?”

“我不要你为我好!我只想你……您不用考虑我,受不了我会说,而且……我相信您!”既然话已出口,不妨彻底说开,我表情坚定,满脸兴奋,两眼也闪着光芒。

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恶狠狠的说: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比我想象的更下贱!你要知道,我才是主人!我现在就是喜欢玩游戏,不喜欢玩你!你就给我忍着!不过……”她语气一转,继续说:
“看你这么可怜,也要给你个机会,看你表现,如果你能引起我的兴趣,没准儿……嘿嘿。现在我要继续上分了,你就先帮我暖暖脚吧,要安分点儿,不要影响我操作。”
说着靠在沙发上,摸出另一个手机,又打起了游戏。

通常暖脚的任务,是由我的胸部完成的,现在林意倚背而坐,两只脚丫随意的翘着,看起来十分可口,她没说洗脚我也不敢随意下嘴,只吻了一下脚趾,便抬起来从衣摆下面塞进去,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我跪在地上,林意说不舒服,我正要躺下,她又阻止了,她靠到偏沙发上,让我鸭子坐姿在沙发上,把她的脚放在我肚子上,不再理会,专心打起游戏来。

听着她时而一句打野傻逼,时而一句上单真菜,我有些无聊,本来这些话都是骂我的,现在都便宜别人了。林意也曾带我一起双排,无奈我实在没有天赋,游戏水平一直没有长进,最终在经过一连串的惨败后,被林意气急败坏的抽了一顿,再也不肯和我双排了,现今林意这么痴迷,新的游戏搭子一定是个高手吧。
她正在兴头上,我不敢打扰,拿出手机随便翻看着新闻八卦。

那段时间的新闻,无非就是一些各地的统计数据,我看了一会儿,更感无聊,试着跟林意聊天:
“听说XX区封闭了。”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又开始跟游戏队友交流:“中路不见了,中路不见了,你们小心。”

言语勾通失败,我也未在意———意料之中的事。这会儿一直抱着林意的脚,手掌在脚背上来回摩挲,心里越来越爱。

“好滑呀!是因为被我舔多了吗?”我偷偷的想,还有点自豪。见她玩的专心,鬼使神差的解开腰带,慢慢的将她的一只脚滑向我的两腿之间。


“呀!”
林意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跳,游戏队友也询问什么事,她眼瞪着我,话却是跟队友说的:
“没事,有人敲门,我马上回来。”关了语音,问我道:“让你给我暖脚,你在干嘛?”

“我……我怕肚子不够暖和,想用下面给主人暖脚。”
我脸憋得通红,像犯错被抓到的小朋友。

“胡说八道!”林意被我这荒唐的理由和羞涩的表情逗笑了,轻轻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把裤子脱了,手抱头腿分开跪好。”我马上把裤子脱掉端正的跪立在沙发上。

“你就用这么脏的地方给我暖脚吗?”
她用脚趾点着我内裤上淫水浸过来的痕迹,点一下,我抖一下。

“主人,这里……不脏。”
我说话也颤抖起来。

“我说脏就脏!”
林意寻好位置,大脚趾隔着内裤霸道的往阴道里面顶。

“再说一遍,你脏不脏?!”

“脏!”

“大点声!说清楚,什么脏!”

“母狗的贱逼脏!”

好几天了,我终于又体验到被调教的快感了。

“这才乖嘛~~”

她把脚趾抽出来,转而向下扒拉我的内裤,脚板压着皮筋,脚趾顺着穴缝搜寻刚才的洞,没有了那层布的阻挡,大脚趾很轻易的便全插进去了。引起了我的一声呻吟:

“啊~~”

“这么湿啊,骚货”
林意脚趾不安分的抓挠,我不敢挡闪,只有屁股微微颤抖,似逃避,又似迎合。

“好了,我要玩游戏了,看你可怜,脚就赏你了,完事儿清理干净就行,不过,千万别把你的骚水弄的到处都是。”说完又拿起手机,要投入到虚拟世界之中。
“哦,差点忘了,你的逼毛几天没刮了?刚才要不是扎到我,还不知道你搞小动作呢。再被我发现,一把火给你烧了。”

我听了一身冷汗,摸了摸自己的阴阜,这几天没理会,确实有点儿刺手了,不过现在可顾不上,她的玉足正在召唤我呢:快来吧快来吧!阴毛待会儿在刮不迟!
我一刻也不想再等,铺了张尿垫,内裤一脱,缓缓地坐到了她脚上。


用脚解决,我也算轻车熟路了,背对着林意坐下,私处流出的水就是最好的润滑液,或顺骑着脚背耸动几下屁股,或横跨脚趾让穴缝把脚趾挨个湿润,瘙痒难耐的时候,或把大脚趾塞进小穴插俩下,或把阴蒂在五趾头上摩擦,玩的不亦乐乎,没注意过了多少时间。

“你诚心的是不是?”
林意一巴掌狠狠打在我大屁股上,臀肉颤抖,回声绕梁。

我正撅着屁股把小豆豆贴着她脚背来回滑动,每次经过硬硬的指甲盖都能激活一汪春水,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有点儿蒙圈,屁股也没停下,还在上下摩擦,只把头转过来看着她,眼神迷离问道:“你干嘛?”说完意识到不妥,忙从她脚上爬下来跪好,濒临边缘被打断,有些难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时竟忘了道歉求饶。

她看我呆呆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还我干嘛?你他妈在干嘛?”

胡乱的在我身上擦了擦脚,效果甚微,骂骂咧咧的踢打着我到卫生间冲洗干净,一主一奴又回到客厅,一坐一跪地位分明。

“你倒是把寸止玩的挺溜啊?”她游戏结束了,瞪着我训示。

原来刚才我自慰时,每当感觉要来时,便强行忍住,把她脚上的淫水一顿舔,让小穴放空休息一会儿后,再骑上去抽插摩擦。起初林意发现我扑腾一阵儿舔一阵儿,还有点儿奇怪,后来发现我贪婪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我是不想太快高潮想多玩一会儿,并没有在意,心想既然答应了我,就让我过瘾吧,这几天也冷落了。可是直到她又打完了一场,我还在玩,她脚都有点儿麻了,这才忍不住扇了我屁股一巴掌。

“你把我脚当什么了?好心赏你,你翻来覆去不要是吧?我两局游戏都打完了,你还没完?我的脚是你的玩具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是吧?你的逼不累,我的脚不累吗?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也是你的一个玩具呀?”林意劈头盖脸一顿骂,我听的心惊胆战,头伏到最低一句话不敢说。看我不吱声她心头更气:“不说话是吧?上家法!上家法!”

所谓家法,是林意说为了不忘SP初心所定下的制度:我犯错时,需主动负荆请罪,惩罚皆为重度鞭挞,最初惩罚内容还较为笼统,后来在日后生活中慢慢完善了。

“主人不要!求求主人不要~~”

我听到家法慌了神,虽然是小圈入道,但如今却越来越不经打,甚至不如最初那般皮实了,我膝行两步,扑在她怀里以示可怜。

林意还一直惦记着游戏,执行家法又费时又费力,她也懒的打,便答应了不用家法,只是让我自己想想该怎么惩罚,再次拿起手机唤友开黑。

我松了一口气,免了家法一切好说,认真想着什么样的惩罚能让她满意,心想既然是因为贪恋高潮,不如就惩罚七天内不准自慰,虽然会很难受,但是不狠怕林意不满意,咬咬牙向林意说了,她果然应了,回道:“你的惩罚是有了,那我的补偿呢?我的脚可是被你亵渎了好一会儿。”

“请主人允许狗狗服侍。”我再次伏地。

“每次都是这样,这到底算补偿我还是奖励你?你就不能想个新花样?算了,要温柔点儿慢慢来,别影响我游戏。”林意叹口气站了起来,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手机。我为她褪下衣裤,对着前庭轻轻一吻,待她坐下后,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不敢忘了叮嘱,我尽量柔和,舌尖轻轻顶开外阴,顺着缝隙由下而上,至阴蒂则稍作停顿,或用舌尖拨动,或用唇口吞吐,或用皓齿轻噬,这样的刺激阴蒂又岂能无动于衷,不多时已盎然而立,像个小小小花苞,晶莹饱满。

林意的阴唇上薄下厚,阴蒂膨胀起来明显,我喜欢啃食这个小豆豆,每次都要含着玩弄好一会儿。现在我就正像食牡蛎似的吸着玩,用力大了弹出来还会有“啵”的一声,我感到有趣,林意却受不了了,游戏空隙伸手过来拍拍我头,轻道一声:“舔下面。”又与队友交流起来。
我咂咂嘴,舌尖又挑逗了一阴蒂,才移到下面,包住阴道口用力吸了一口,涩涩的淫水瞬间冲进嘴里,一股腥臊味儿。我嫌弃的用舌头偷偷推出来,带着唾液让这些水一起顺着她的屁股流下,也有一些不听话的沿着我嘴角流下来,被我胡乱的蹭在她的屁股上。不敢再大口猛吸,开始伸长舌头慢慢刷着阴道口,听到林意指挥队友要集合一波,知道游戏快要结束了,便把舌头刺入阴道,开始进攻她的G点,她很是受用,腿不自觉的勾住我的头,嘴里还在不停的和队友沟通,大腿越来越用力,我知道她快到了,舌头更加努力,手指也伸过去快速摩擦着她的阴蒂。

“打AD打AD!AD死了AD死了!一波一波!……啊!我死了~”她兴奋的叫着,喜悦溢于言表,只是最后那句“啊我死了”却不是游戏内容,恰好迎来高潮,屁股耸动了几下后,腿终于松开了。我来不及松懈,“唇”对“唇”包住穴口,不让潺潺的小溪乱流,不过最累的舌头已经收回嘴里休息了。

“你满血又能死了?”队友哪知道什么情况,游戏赢了开心的调侃林意。

“翻盘了有点儿激动,嘿嘿。快进队快进队。”林意打了个哈哈,语音一关,把我拉过来就打了两个嘴巴子,“让你轻点儿轻点儿,怎么偏偏像个疯狗?难道越有旁人你越喜欢?”

“才不是!你明知道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的。”
我眼神透露着不服,这么用心还得挨打?虽然被打有点儿爽,不服还是得写在脸上。林意不屑的撇撇嘴,无视我的小叛逆,又把我塞到了胯下,

“快清理快清理,然后你就去学习,别整天只顾玩。”

“还说我呢,你不是玩的时间更长?”

我用牙咯了咯她的阴唇,被她拍了一下脑袋,才开始安心清理泥泞的桃花源。

她的阴毛算不上浓密,只是延伸到了阴道下面。环阴道的毛毛很是稀疏,在蜜液和口水轰炸下已七倒八歪,我舔来舔去总看着不太美观,不时还会吃到嘴里一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主人邋遢,狗狗遭罪。”

过去我也曾向她提过私处护理,她当时未置可否,这时听到我的话,竟意外的答应会重视起来,以后她的私处就有我负责,护理不好家法伺候。我暗暗后悔,只是话已出口,奈何不得了。

经过细心呵护,小穴周围已经舔干擦净,我轻轻推她的大腿,想要擦一下屁股下面,她配合的向后躺下,双腿高高翘了起来,一只架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架在茶几上,使大部分屁股露了出来。我或许比林意还要了解她的下半身,可她这样大开大合的展示着下体,我还是脸红了,人输嘴不输:“越来越不害臊了。”

将护垫抽走,用干纸巾擦掉她屁股蛋子上的水痕,有一道顺着股沟直经过肛门,看着这还未曾进去过的后门,我更羞了。抬头看了眼林意,游戏已开,她很用心的在操作着,无暇顾及这边。我吞了吞口水,想要摘取这朵花,用嘴。

我第一次见到林意后庭时,就觉的它很美,颜色沉淀较浅,纹路清晰可爱,中心聚拢的也很平和,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生理高潮时还会一开一合的呼吸, 十分诱人。但毕竟是排泄口,在美也是臭的,心里这关总是过不去。
后来我看的小黄文越来越重口,也关注了越来越多有经验的同好,看着她们的推文,内心也慢慢有了变化,有时还会想:“如果林意强迫我去吃她的屁眼,我该怎么办呢?”随着奴性的深入,这种担心渐渐变成了期待,遗憾的是她从没提过这样的要求,明明舔脚舔穴进度都很快。她脖子以下每一寸皮肤我基本都尝过了,除了后庭。

是时候跨出这一步了。
我抽了张湿巾,轻轻抹过她的股沟。

“凉!~~”
她吸了口气,感到我在用湿纸巾擦拭,没想过为什么以往用的是干的,这次却用湿的,甚至都没看我一眼,还在盯着手机,不时和队友说话。

“哼,眼里只有游戏,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暗暗想着,张大嘴巴,看准菊花一含,没有前戏,舌头捋直了用力一刺,趁着花蕊不注意,竟然进去了少许。


“哎呦卧槽!”
她爆了一句粗口,屁眼也反应过来,关闭城门,又把我的舌头挤了出来。

“虽然死的很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哈哈,这可不像你。”手机里传来队友的嘲笑声。

“不是,我刚才被我家狗偷袭了。”林意恨不得赶紧打完这场好好跟我说道说道,“它一直捣乱,我玩不了了,打一波,打不过就点了吧?”

“你家狗这么大胆的吗?还敢咬你?看来是欠修理”

“可不是嘛,打完这局就去修理……”
林意又用恶狠狠的目光蹬我,我正在用干纸巾把她屁眼上的口水擦干净,她瞪我我也不惧怕,挤眉弄眼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指了指舌尖,她抬脚要踹我,我眼疾腿快,早已跑开,往卫生间去了。

刚才的经历给了林意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一瞬间像触电般全身酥麻,再也无心继续游戏,匆匆结束后收了手机,光着下身表情邪魅的向我走来。

我刚刷完牙,正坐在自己桌前装模做样的看书,见她作张牙舞爪状过来,不由紧张起来。

“你知罪吗?”她捏着我脸蛋左右扭动,我的脑袋也随着摇晃,嘴里含糊不清喊着:“知罪知罪!”

“哦?所犯何罪,说与我听。”
她放开手,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急忙站起身来扶她坐下,跪着回话:
“影响主人打游戏了。”

“怎么个影响法?”她一脸玩味。

我想到刚才做的事,自己怎么那么大胆呢?脸颊也开始变热,不敢和她对视:
“刺激到主人,让主人操作失误了。”

“仅此而已吗?”

我一时语塞,她继续问道:
“如果一户人家大门紧闭,你可以不经同意闯进去吗?”

我心跳更快:“不可以。”

她伸出两指把我的舌头夹出来,从舌根到舌尖上下摩挲,

“私闯民宅,可大可小。幸好那家主人心地良善,又经常见你邻居那里串门,愿意给你个机会补救,你愿意吗?”

我说不了话,只能连连点头。

“那好,那家主人现在就在家,你去认识一下,没准儿熟悉之后还可以常去串门儿呢。”她放开手指,又叮嘱道:“记得态度好点儿。”

我听她说的一套一套的,料她已有主意,不想再去揣测,直接问:“那您教教我嘛,怎样才算态度好呢?”

“哎,你真无趣。”她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其实也早按耐不住:
“好吧,我教你,你先躺下。”

我铺好毯子依言躺下,手脚伸的笔直,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自然也猜到一二,能听到心砰砰直跳。

林意两脚分立在我头两侧,我紧张的只是盯着她的下体,她轻蔑一笑,缓缓蹲了下去。那扇褐色的门越来越近,门上的纹路也越来越清晰,终于我脸上方约三寸之处停下,我重重的呼吸扑在她屁股上。

“我懒得去洗了,委屈你一下,就用这个擦一擦吧。”她嘻嘻一笑,扔了一张湿巾在我脸上。

视线陡然被遮挡,我慌乱的拿开纸巾,抬眼望去,她笑盈盈正看着我,料想必是林意故意为之,心中更感羞惭,目光急急闪躲,再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幽幽秘谷地了。

目之所及,前庭温润若水,后庭欲拒还迎,似那金莲挑帘待客,偏偏又拿琵琶遮面,让人不能一览全貌。我突然好想用工具粗暴的撑开面前双穴,仔细看看里面究竟是何光景。

这自然是只能想想的,尽管这后门刚刚吃过一口,我还是用纸巾轻轻擦拭一遍,林意受到刺激,臀部又下沉了一些,那排泄口几乎贴在了我的红唇上。

“只在外面吃,没允许不准进去。”她留下一句话,试着享受更多。

我应了一声,轻轻的用舌尖绕着褶皱打圈,虽说是第一次服务后庭,但前后两扇门,又能有多大区别呢?所以也不慌张,反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

林意很快蹲不住了,改为跪坐,我双手伸过来托着她两瓣屁股,她见如此,便放心将全身重量坐下来,欲专心享受。

我本是虚托,起个辅助作用,主要还是她双腿支撑,突然全身重量压在脸上,双手本能往外推,一时使力大了,竟将她推了出去。她气冲冲转过头,也不说话,拉过我双手压在膝下,又狠狠坐在我脸上,将我口鼻全部盖住。我是一口气也喘不得,又急又怕,呜呜呜哼哼哼不停,可这屁股就像一座大山,将我的声音也隔绝在了山谷之中。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终于将屁股抬开了一点,嫌弃的将膝下的手拨开,说:
“硌死我了,还是将你的爪子绑起来吧?省的它下次还不听话,你说呢?”

我摇摇头连说不用了,看着眼前的大屁股,忙用刚恢复自由的双手主动捧过来,脑袋使劲儿往上就,又啃又亲,谄媚讨好。
她方不再多言,又坐了下来,我双手接住,对准谷道唇吸舌舐,不一会儿便菊绽花开,她前后两穴都像有了生命,前面阴唇盛开,后面息肉起伏。


“舔进去。”

听到命令,我不敢怠慢,舌尖先掠过花道,攫取了一丝春水做润滑,轻轻点扣后门,看顾后门的许是有些怕生,每当我试着深入时,反而更是缩门紧关。我也不敢强入,只得在旁宽慰,或用舌尖轻抚周围沟壑,或用舌面满覆门前大街;或在门前扫过,或在门口厮磨,随时等待进入时机。终于伴随着她的婉转呻吟变成淫语浪叫,我也能把大半舌头伸进她屁眼里面了。
她不满于被动,骂我太慢,开始自己主动,乘骑在我脸上大幅度耸动腰部,由阴蒂到谷道,一遍一遍的刷过我的舌头,鼻尖。越动越快,变成只是拿阴部在我脸上胡乱摩擦,最后终于还是把阴道口塞进我嘴里,大喊着:“包住!”颤抖几下后,趴在我身上不再动弹了。

简单帮她清理后,我来到卫生间洗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淫液。林意休息了一会儿,听到卫生间的动静,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来了。

十分钟后…
林意惬意的淋着喷浴,我跪在她身后,两手掰着她的屁股,用舌头努力的为她清洁屁眼。

“贱货,我的屁眼被你吃爽了,你的屁眼开发计划也停滞许久了,是不是也该恢复启动了?”

“是。”

听着屁股后边闷闷的声音,她满意的扭扭屁股,开始计划下一个故事的细节。

第四章:饮尿
不知身在何处,且贪一晌欢。正在梦中世界欢乐的傲游,迷迷糊糊间感觉脑袋被人拨弄了两下,是谁这么讨厌啊?我翻个身待再续美梦,耳朵忽然传来剧痛,顿时清醒,是林意!她拉着我的耳朵扯起来,力度大到我脑袋都要被提起来了。
“疼疼疼……”我伸手护耳,清晨的身体还未被大脑唤醒,对突然强加的痛感异常敏感。
林意放开我说道:“快起床了,小懒猪,你还有任务呢。”
“”哦。”我应了一声,磨磨唧唧的起床,虽然不敢表现出来,但我也是有起床气的!故意不看她也不主动跟她说话……这算起床气吗?

话到此处,我必须盘一盘林意那糟糕的”睡品”了,实在是不吐不快。我入睡慢,但睡的沉,林意相反,入睡极快,却容易被吵醒。她定的闹钟,有时候我还没听到就已经被她按了,(我定的闹钟比她晚5分钟,因为她如果被我的手机吵醒,有时会迁怒于我,她自己的闹钟她就没起床气,我吃了几次亏后,默默的将闹钟向后拨了5分钟)。每次她先醒了叫我的方式都很野蛮,有时蹬两脚,有时掐一把,有时直接给熟睡的我一个大逼兜,把我整的懵懵的。总之她不睡觉的时候是见不得我睡香香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在前些天的某个半夜,我被脸上突然施加的重量压醒,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大白腚。我立马反应过来,林意正坐在我脸上,微微挣扎出一点空间缓出一口气,我还未问出了什么事,她先开口了,认真的看着胯下的我,一脸无辜的说:“哎呀!我看错时间了,还以为要迟到了呢!搞错了搞错了,我们接着睡吧。”说完在我脸上蹭了两下,就下来继续睡了。我彻底无语,她大概是去起夜了,坐在我脸上时我还能感觉到她臀部的那份冰凉,夜色深沉,万籁寂静,这哪能是看错时间了?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样子,真想马上坐回去……当然也仅限于“想”了…唉,人在裤裆下,不得不低头啊。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却呼吸悠绵早看庄周扑蝶去了,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可是睁眼一看到她那可爱的脸庞,气又散了。索性不睡了,睁着眼静静看着她,反倒心清神明,眼皮越来越重,又睡下了。


林意便是这样的人,听到她说今天还有任务,我想起来了。她让我今天带着1200CC的灌肠液至少半天。最初定的是2000毫升一整天,我吓了一跳,经过一哭二闹的苦苦哀求和声泪俱下的理论讲解,她终于同意改成了1200半天。
排空宿便,盛好温水,告诉林意准备好了。两人拿着肛塞针筒润滑油,摸到卫生间。

“开始吧。”
林意看起来挺兴奋的,一关上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把400毫升的大针筒抽满水,笑嘻嘻的捏着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按,让我跪趴着尽量抬高屁股,我还穿着睡裙,十分方便,她动作夸张的用力一掀,内裤向下一扯,我那白花花的肥臀就暴露在空气中。我低着头,随意扎绑的头发自然的垂在脸旁,下面的武装被解除后,又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尽量让肛门露出来。

林意看着我清秀的侧脸,完美的腰臀比,“嘿嘿”一笑,林意却没有急着推进,又把我衣服向上推了推,使我的腰也露了出来,双手在我的屁股和腰上摩挲起来,口中还啧啧有声道:“哇,这完美的腰臀比,真让人爱不释手啊。”我没好气的转过脸想要催促她,又感觉那样会显得自己太迫不及待,她看见我欲言又止,脸上笑意更盛,piapia拍了我屁股两下,笑嘻嘻道:“看什么看?还不把屁股在撅高点儿。”说完又好整以暇的把玩了起来,拿着针筒顺着我的股沟来回滑动,数次划过中间那朵褐色的小花,就是不进入花蕊之中。

“姐姐,大禹治水时,也不过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你这水要是再不进去,‘妹妹’就要发大水了。”被她这样玩弄,我那多情的小妹妹马上就要露馅儿了,她还不停止,况且我努力撅着腚,这次也没有准备东西垫在身下,直接跪在硬硬的地板上,身体也不舒服,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吗?那就先给‘妹妹’止止水。”
说着她捏住我的阴唇用力拧了一下,我连声呼痛求饶,她才放过我,终于把针头对准菊花插了进去,开始缓缓的向里面注水。
灌肠这种事,我自然也是做过的,毕竟对于三穴的异物侵犯,也是林意的恶趣味之一。不过从前都是清洗式灌肠,整个小几百毫升憋个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排掉,像这样一次1200并且还要长时间忍住还是第一次,心里实在没底,好在我们相处也这么长时间了,知道林意是讲理的,实在忍不了还有商量的余地。

胡乱思量间她已经打完了两针,也就是800CC水进入了我体内,她抚着我的肚子问是否还好,我感觉虽然有一点胀,但似乎和三四百毫升差别不是很大,便回答说还好。见我答得轻松,她也不再担心,按照原计划开始给我注最后的400CC。

“你说你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呢?是单纯的想玩还是要监督呀?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认为我会缺斤少两吗?你觉得我敢吗?何况我这么实诚。”
眼见1200CC温水入体,并不似想象中那般难以忍受,我又说起俏皮话。
“你?实诚?”
林意边说着手掌边微微用力,在润滑油的作用下肛塞很顺利地滑进我的屁眼,按住轻轻晃动几下让它更好的卡住后,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可以起来了。
“或许以前你还是老实的,但最近你对我越来越放肆了。哎!还是怪我心太软,一见你假惺惺的掉眼泪就不忍心打你了,看来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彻底反了,是不是啊?”
她越说越气,手伸过去揪住我的耳朵,继续说道:
“哼,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严加管教,让你再不敢没大没小。”
“冤枉啊!我的小姑奶奶!我哪里没大没小了?哪次不是您指东我往东,您抬手我伸脸啊?”
“你又在跟我顶嘴!还不是没大没小?”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了解林意,知道她嘴硬心软,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单纯口嗨,她是不会生气的,所以常和她说些俏皮话。
林意感慨道:“真不该跟你走这么近,让你这么蹬鼻子上脸。”
“到底是谁的脚天天蹬我鼻子上我脸啊?”
我话没说完又吃了一脚。


收拾洗漱一番,我们在外面吃饭时碰到了我的原舍友珊珊小影和方如也出来吃饭,打了个招呼,坐到了一个桌上。
我一点也不敢吃,肚子里已经胀胀的的有造反迹象,万万不能再往里面填东西了,珊珊随口问了句,我推说肚子不舒服,林意掩嘴偷笑:“没准儿徐晴偷偷在咱们看不见的时候偷吃好东西了。”小影也玩笑道:“一定是晴姐昨晚上秤发现胖了一斤,如临大敌,现在正执行灭敌计划呢。”珊珊附和:“你还别说,晴姐的屁股最近好像真的大了一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可不可以也教教我们?”“哈哈哈……”几人没心没肺的乐呵着,我啐了一口,自是有苦不能说。
时间有限,她们倒是吃得很快,犹如风卷残云,林意和我们不一路,她今天上午有两节课,我们只有一小节,因为楚清之和我,林意也入了瑜伽社,今天还有社团活动,她叮嘱我别忘了去找她,珊珊撇撇嘴:“晴姐以前天天和我们腻在一起,现在有了表妹,把我们忘到天边了。”
宿舍四人之中,我最大,珊珊次之,小影再次之,方如则小一岁。我和珊珊都来自H省,相同的乡音总会让人在陌生的地方感到亲切,两人自会惺惺相惜,在最开始抱团而行。
“还不是因为你重色轻友,有了男朋友后天天家都不回,晴姐才心灰意冷,被她表妹截胡了。”方如笑吟吟的吃了最后一口,调侃珊珊。
“谁问你了!”珊珊冲方如喊了一句,擦擦嘴,我们一起上课去了。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一肚子水,这又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早晨。我到底是小瞧了1200CC的量,下楼时就有把持不住的感觉,直到坐在餐厅椅子上时才敢慢慢放松括约肌,还好肛塞和肛门贴合的足够紧密,并没有渗透出来,现在上课长时间坐在硬硬的椅子上,肛塞仿佛一直人按着往里顶,后庭明显的异物感让前面的小穴有了些许空虚。我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上次被林意玩弄双穴的情景:我跪在镜子前,双手被林意从后面拉着,屁眼和小穴都塞着假阳,她右脚死死的踩着屁眼里的那根,看着镜子里我痛苦的表情不断地笑着……
“怎么回事?”
我在乱想什么?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肛塞像也被晃了几下,更难以忍受了,试着听讲师说什么来分散注意力,胀痛却让我无法集中精神。“以前只有过腹胀的感觉,这次怎么有点痛?是时间太长还是量太大呢?快要受不了了呢。”好在今天只有一小节课,终于熬到下课,我决定先去珊珊那里躺一会儿试试。珊珊帮我开了门又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可惜情况并未好转,没躺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去卫生间排空了肚子里的水。

泄洪的过程虽然异常酸爽,由此导致的后果我也不得不考虑,任务是一上午,现在才九点,怎么办呢?我坐在马桶上陷入沉思。
要不要回去在灌一次呢?而且没人监督完全可以只灌小几百,林意大概率是不会发现的。反复思量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决定实话实说。一是因为我也不敢肯定这几百毫升就一定能忍到中午,而且万一排泄的时候林意也要“观赏”,她发现量不对的后果会非常严重,二是内心深处隐隐对惩罚有一丝丝期待。初入此道时,我有了这种想法还会暗骂痛恨自己下贱,到后来慢慢习惯了,释怀了,乐己不损人,何乐而不为?解放天性,也不枉青春一场。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看时间快要下课,我便往林意的教室去了,到楼层正好下课,林意出来看到了我,微笑着朝我走来。
“走,去舞蹈室。”她拉着我向体育馆走去。我们瑜伽社准备在那里举行活动,今天先去布置一下。她还不忘关心我:
“怎么样,你还好吧?能熬得住吗?”
我不知怎么开口,低着头不吱声,只顾跟着她的脚步走,她狐疑的看向我,见我眼神躲闪,虽作扭捏之态,步伐却很轻盈,已知晓是什么情况了。沉下脸来问道:
“你怎么敢不跟我说就把水放掉?”
我小心的捏着她的衣角:
“我实在忍不住了。”
看我的窘迫样子林意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你不是说小菜一碟吗?怎么10点都没撑到?”
我松了一口气,扯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摇摆,满脸讨好:
“不挨板子屁股不知道痛,您一句话轻轻松松,可不知道有多难受呢!我敢保证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快拉倒吧你!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啊?”
林意并不在乎和我在校园里这样惺惺作态,珊珊和小影曾玩笑说我们两人有魔镜之嫌,只是我身材高一点,总是像个小女人贴贴林意,显得有些违和,攻受转化一下就好了。林意也不反驳澄清,反而会添油加醋。——或许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听的人都当玩笑话罢了。
顿了顿林意附我耳边轻声道:
“不跟你废话,一会儿到了你自己去厕所把内裤塞屁眼里,今天睡觉之前不准拿出来。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看来屁眼今天是注定不孤独了,我想着内裤压成条,体积也不过一个中等型号的假阳具,虽说塞一天有点儿狠,但总比1200CC水强多了,放下心来,忍不住又想调皮,贱兮兮的伸过脸问了一句:
“我中午十二点睡觉算睡觉前吗?”
“信不信让你塞两条?”
如愿得到她一个白眼,我不再讨价还价,转眼又开始了毫不走心的阿谀奉承:
“您走路都这么帅?我以前都没发现呢~”
“……我打人更帅……”


舞蹈室女厕内静悄悄的无人,今天只有瑜伽社的人在忙着布置,应该不会有人来厕所了,我随便走进一个隔间,锁好后就把裤子内裤都脱了下来,开始比划着把内裤往屁眼里塞。时值春末夏初,下半身光着还有点冷,刚刚塞进去一个角,我又把牛仔裤提到了膝盖上,继续撅着屁股努力的把内裤一点一点的往里塞。

古有言:世间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这件我本以为不应太难的事也有它的瓶颈,内裤在肛门一指深的地方卵作一团,没有如预想那样顺着直肠向内深入,奈何身边也没有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推送,只能用手指,也不敢用蛮力,不仅因为胀,棉布材料也会刮疼肠壁。

“早知道今天穿那条丝质内裤了又小又光滑…哎,我在乱想什么……”
奇怪的时候又出现了奇怪的想法,我摇摇我这奇怪的脑袋,集中于作业。内裤刚刚进去了一半,感觉已经很大一团了,叹了一声命苦,继续努力塞了起来。


“徐晴?你在吗?”
我刚龇牙咧嘴的塞了一点儿,正准备缓口气儿,听到外面林意的呼喊,忙把门打开一条缝回应。她呼的一下拉开门,看到我光着屁股但小心翼翼的囧样儿,嘻嘻一笑,跨进来反手关上门,和我挤在一个隔间里。
“怎么这么慢呢?是不是又在偷懒了?”
她拨了拨我还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拍了拍我肥大的屁股,然后就开始脱裤子,“快点哦,要是我尿完还没完全塞进去,你就光着屁股出去。”原来她要尿尿,当然当着我面也不用有什么忌讳。


“就这样可以吗?你看,大部分已经进去了,只剩一点了。”
我扭扭屁股展示了一下进度,然后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这是我总结出来的经验,有所求的时候,眼神要真诚,语气要轻柔,身段要放低,成功几率会高很多,这次我自己感觉做的也很好。
“不行!”
没想到她拒绝的很果断,顿了一顿,语气一转,又说道:
“不过……”
我满怀期待,可她停顿良久还不开口,料想附加条件定不轻松,不觉紧张起来,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她左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两张脸越来越近,她眼神拉丝吹气如兰笑意渐浓,我却越来越感到害怕,直到两人脸都快贴一起了,她才轻轻说道:
“你现在就可以把内裤拿出来穿好,只要…喝了我这泡尿……”

我表情瞬间凝固,满脸惊恐,头摇的像拨浪鼓,我虽然也想过圣水这种事,但不认为自己能接受,她现在突然提出来,本能的先拒绝。她见状脸色一变,上一秒还在抚摸我的手,下一秒已打在我脸上。
“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把屁股转过来,我帮你塞!”说着还朝我脸上呸了一口。
听到她尿打在马桶内壁的声音,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至少现在不用喝尿了,不敢理会脸上的口水,忙转过来对着她把屁股撅起来。她把剩余的内裤一股脑的往我肛门里塞,见都堵在屁眼口出不肯进去,举起拳头便打了过去,

“砰”
拳头击在肉上只有一声闷响。
“疼疼疼……呜呜……主人轻点儿”
本来她蛮横的塞就让我异常难受,这一拳更是让我彻底无法忍受,我就双手捂住屁眼,梨花带雨的转过来,头伏在林意腿上哭泣求饶。
林意本也不是一个暴力的人,只是她的要求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即使不行也是尝试过后才放弃,或许是这次直接拒绝让她有点上头,刚打下去就后悔了,见我哭得伤心,顿时满眼心疼:
“你快转过去让我看看。”
我没注意她的语气已变的温柔,以为还要打我,吓得死死抱住她小腿,哭得更大声了点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肯起来。
“别撑坏了!我帮你拔出来”
直到听到她又说了一句,我才抬起头,看她不像骗我,慢慢止住哭泣,转过身又把屁股撅给她。
林意不敢用力,一点一点的往外拉,出来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我主动阻止了,直言道没能完成任务,在承受范围内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她看着我通红的脸和泛着粼粼水光的私处,知道这是到了我享受的领域。
“不害臊,刚才不知道是谁又哭又闹把鼻涕都蹭我腿上了。”
“还不是您太粗暴了”我抿着腿,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拭大腿。
……


“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了。”她方便完,看我屁股确实没什么事,附在我耳边撕磨轻语,顺势在我耳朵上吻了一下,媚笑一声,“就是在这里手冲一发我也准许哦。”
我受宠若惊,呆呆目送她离开,想着她刚才的话,不觉关上门,手也伸向下面。
好湿啊~手指划过穴缝,黏黏的触感仿佛阴道在召唤:快插进去!但我偏把手拿开了,我更喜欢这种要而不得的感觉。
草草擦了擦下体,忍着心理冲动穿好衣服,到外面用冷水冲了把脸,把浴火压下去一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泪痕已看不出,潮红也正慢慢褪去,再看一下衣服,嗯,外表也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妥,嘴角向上一弯,给自己一个笑脸,迈步向外走去。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在场馆入口处找到了林意,她正和一个大一的学妹往一块板子上粘贴一些宣传话语和优秀社员的训练照片,见我过来,笑问道:
“这次这么快就到了?”
我知道她说的到了是指什么,脸一红,还未搭话,一旁的学妹已接过话:“徐晴师姐早就来了,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只是学妹不知此“到了”非彼“到了”。
“是吗?我没注意呢。”林意顺着她的意思说,拉过我向中央走去,“我们去设置隔离区域了,还剩一点儿你贴吧。”


“你还没回答呢,这次怎么这么快呀?”
见近处无他人,林意又开始调戏我。
“我哪有那么变态?大白天在厕所自慰?”我小声回答。说完自己也有点儿脸红,明明是为了享受求而不得的快感,似乎更变态呢。想到这里,小穴又起瘙痒,啊!好想随便拿个东西塞进去啊!
林意轻笑一声:“还跟我装呢?”却没有继续话题,开始认真忙活起来,我心里还有点儿失望。
她专心忙活儿,我受后庭异物所扰,活泼不起来,又一直在想刚刚发生的事,干活总是走神,大部分时间都是都在混水摸鱼,忙完时已近中午,我俩一起回去了。


林意喜酒,时常小酌,我们打好饭回家吃,她拿出自己的清酒,与我共饮。席间,她同往常一样天南地北的胡吹海塞,我却只顾低头吃饭,回应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用“嗯嗯”敷衍。很快,我便吃不下了,放下了碗筷,只偶尔嘬一口酒,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
林意以为我还在恼上午的事,略感不耐,就欲发火,但想到近来我的乖巧和她那一拳的力道,火又熄了。明明我开始就说过惧疼怕脏,她自己也答应过对我好,可逼我饮尿不成还恼羞成怒使用暴力,越想越觉的自己很过分,她靠近我真诚的说道:
“晴儿,对不起。屁股还疼吗?是不是打坏了?快让我看看。我先帮你把内裤拿出来。”
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跟我道歉,连忙摆手制止:“哪有那么严重!早就不疼了。内裤也不打紧,没进去多少,现在都习惯了,现在拿掉您不怕您的威严在我眼里进一步下降吗?嘿嘿。”我用轻松的语气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那你为什么摆着个臭脸对我爱答不理?是我当时吓到你了吗?我保证不会那样了,你不许再难过或者生气了。”
“我哪敢生气啊!我只是……在想刚才的事。”
“刚才?什么事啊?”
“就是……圣水的事……”
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不得不说现在在她面前我已经非常大胆了,以前是个脸皮多薄的姑娘啊!
“难道你?……”
她略一思索,目光里有些震惊,还有些期待。我们两人之间,这种话也不用说那么清楚了,自然懂什么意思。我点了点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林意狂喜,像看新新人类一样上下打量我,我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啐道:
“有什么好看的?”
她嘿嘿傻笑一声:“没见过这么标志的小马桶呢,嘿嘿。说吧,什么时候有想法的?”
我一脸黑线,故意说道:
“哪有什么想法?还不是因为怕您,只能委屈求全了。”


她听到这话收起了笑脸,正色说道:
“徐晴,是不是长期作为弱势方你的心境变了,变的逆来顺受了?还是你只是跟我开玩笑?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初衷,一切的前提,是我喜欢你也喜欢,不能为了一方委屈另一方,不管什么事。我也知道这种事很过分,很难接受,如果你不愿意,一定说出来,好吗?”
我诚惶诚恐,再也坐不住,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刚才是说笑,其实我……我是真的想试试。我保证,接受不了就告诉您,绝不勉强自己。”
她这才又喜笑颜开,一把拉过我抱在怀里,
“傻孩子,快起来,只要你是真的愿意,我欢喜还来不及。谢谢你,有你是我的幸运。”
我真被她搞得上不得下不得,爱得深,怨得深。借势跨坐在她腿上,听了这些话还有点儿感动,伸手也将她紧紧抱住,交颈言道:
“我才要谢谢您,跟我说这些话。还有,既然让我说,那我还有话跟您说,您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考虑我太多,我不喜欢!”
“混蛋妮子!不知好歹!”她笑骂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记住了,以后一定狠狠玩你,现在先给我滚下来,腿都要被你坐断了。”
我还未充分感受这份温情,呢喃着不下来,又被她指责没喝多少瞎矫情,搔我腰催我快滚下去。虽然也想被她再宠一会儿,可我近110,她却100斤都不到,确实有点受不住,只得下来。

我不情愿的放开,讪讪的说:“主人也应该多吃点,锻炼锻炼力量,别只注重柔度。”
林意笑道:“我又不给人当牛做马,锻炼那些干啥?不像有些人,不仅喜欢当狗,做马,还想当夜壶呢!哈哈”
“谁要当夜壶了!”我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呢。
“啊?不是这样吗?害我白高兴一场。那你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她指指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想抱着您跟您说话。”我想我是个男生女生都可以的类型……我怀疑我对她也有心动,但是又跟男朋友那般感觉不同,或许是我想不通。
“那好吧,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先去躺着了,床上等你。”林意乏了,原本也就打算吃完饭躺一躺的。
我快速收拾完食物残渣和其他垃圾,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她张开双手迎接我:“乖,妈妈抱抱!”
我幸福的钻进她怀里,蹭了蹭,“主人好香。”


简单问了几句,林意便了解了我对于“圣水”的看法和态度。心里路程大概如下:
曾经她给我看过某同好关于圣水的推文,当时虽然什么也没说,我也能猜到她应该是动心了。之后就开始担心如果她提出来该怎么办,心里一直很害怕,但隐隐又有预感,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接受。尽管有过这方面的心理建设,但她上午突然提出来时还是吓了一跳,本能的拒绝了。事后想想对象是主人呀,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所以就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开这个口,以及怎么开这个口。
她听我说完,大喜,捧住就亲了一口:“你真好,早知道就硬尿你嘴里了,都怪你,不早说,还害我费力气打了你。”
“谁知道我只是摇了摇头你就像个疯婆子似的打我,我又没说安全词,你自己停下了,能怪我呀?”我们早先定下过安全词。
“好啊!倒是怨我了?还敢说我是疯婆子?你这个小骚货!我可算知道你有多贱了!你是既想要还不愿意张口!那就让我来满足你吧,现在我要拉屎,你下去,给我包好了,敢漏出一点,我就打死你。”
什么鬼啊?我知道她在说笑,还是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大喊不要,她使劲儿把我往下按,狞笑着说:“别害羞,知道你喜欢。”我想起安全词,连忙用鼻子“哼哼”不停,她哈哈一笑,把我的头埋进她胸里,惹的我又一阵“哼哼”,这次是幸福的哼哼。

(关于安全词:
有时候我们决定要玩某些危险或重口项目时,也会临时随便定个安全词,如果没有定又想说安全词,那就是我用鼻音“哼哼”作为安全词,说起这个安全词,那是很早的时候了,我觉得还蛮有意思,对话大致如下:

某天林意跟突兀的就提到了安全词:“晴儿,我们定个安全词吧,我怕控住不住我自己。”
“那就用‘哒咩’怎么样?”我想了想,这个自己不会无意说出口,关键时候也能想起来。
“不好,如果你带了口塞说不出话的时候怎么办?不如选个动作?”
“那我用手拍地板你就停止?”
“不好,如果你拍不到地板怎么办?”
“那就拍身边的东西嘛……”
“也不好,如果我把你像粽子一样绑着,你动不了怎么办?”
“……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杀了你谁伺候我呀?我想想……”
最后她想了一个让我用鼻子重重的“哼哼”两声当作安全词,虽然感觉很怪,但我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个了,就这么定下了。)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林意附到我耳边说:“我好想马上尿你嘴里,虽然现在没尿,但硬挤应该也能出来一点儿,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叹道:“作为主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变态?何必急这一时半会儿,而且说刚吃了饭,我不小心吐出来怎么办?”
“早上有早饭,中午有午饭,晚上还有晚饭和夜宵,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难不成为这个你还要绝食三日啊?”
她又急了,我看她样子噗嗤笑出来:“还绝食,要不要我事先焚香沐浴啊?真当你的尿是圣水了?”
她更急了,揪着我的脸骂道:“好啊!你这是大不敬!大不敬!气死我了,上家法!上家法!”
“怕了怕了,现在就去,喝不下你可不能怪我,有个适应过程也无可厚非吧?”上家法是她的法宝,我已经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这个自然。”她转怒为喜,紧随而入。


“不洗澡也能站着尿尿喽!”她骄傲的叉着腰,跨立在马桶前,裤子已经被脱到了膝盖处,我正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下体,却下不了嘴。
“干嘛呢?你来看景的吗?快包住啊?”她久久不见动静,俯视着我催了起来。
“我怕万一喝不下洒出来,弄到你衣服上就不好了,要不你尿杯里,我先试试,可以了在用嘴接吧?”我有些担心。她虽然看着心不甘情不愿,但也认为有理,不耐烦道:“那你快去拿个杯子,晚上洗澡的时候我们再来直接的。”

她蹲在地上,我拿着杯子仔细对准,她酝酿了一下,很快尿了出来,没有多少,堪堪一杯,我小心的端着,手指还能感受到温度。
“这个总不能还让我用手纸吧?”
林意站起来,微笑的指着还挂着几滴尿的私处。她想要我当厕纸,我红着的脸探过去,忍着尿骚味伸出舌头,看准一滴残液快速一碰,还好,根本没什么味道。我试着用整条舌头刮过她的下体,虽然能尝出淡淡的味道,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样?”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如实回答:“太少了,没什么感觉,除了一点点骚。”
“贫嘴!”她戳了瞎我的额头,然后指着我手里的那杯:“快趁热喝吧,仔细品品,然后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我举起来杯子看了看,兴许因为是硬挤出来的,这泡尿没有浑浊起泡。放到嘴边,鼻子先糟了罪,味道还是很冲的,林意也是闻到了,本来还在弯着腰近距离观察,这时已向后退了两步,表情还有点嫌弃,明明是她自己的尿,我很无语,对她说了一句鄙视你,然后小小吸了一口。
舌苔尚未尝出什么味道,胃里已经翻江倒海要翻上来,我连忙咽下去,定定神,把感觉压下去,我觉得,是心理作用让我反胃。

“别勉强,晴儿……”
林意出声劝阻,我看着她,一时有些恍惚。
“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又流进我身体里了,多好。”这样想着,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大饮一口,细细品尝,除了尿骚气冲击着鼻腔,并没有其他刺激的味道。咽了下去,肠胃好像还是不太习惯,又有上返的意思,我把剩下的两口一饮而尽,淡定的漱了漱口,尽量不想这事儿,也没有反胃的感觉了。

她看着我喝完了没事儿人似的,有些吃惊,还有些失望,边往外走边说: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不如把名字改成徐马桶吧。”
难得恶心到她,我追上去在她耳边贱兮兮的说:
“谢谢主人赐名!”
她嫌弃的拿手推开我让我离她远点儿,我故意哈两口气说:“早没一点儿味儿了,不信你闻!”气的她又把我按在桌子上抽了几下,我直喊再也不敢了,她才放手,我亦心满意足。


晚上,她赤条条的跑到浴室,喊着让我赶紧滚进来接尿,我也怕弄脏衣服脱光进去了,只是那条内裤还在屁眼里没弄出来,她看到了忍不住笑道:
“狗屁眼还跟狗内裤处出感情来了?还不拿掉?”
我刚才是准备拿掉的,可是里面太干了,我一拉可痛了,她又在催我,就先进来了,现在被她拿来取笑,抱怨道:
“还不是怪你!一直催我,我先伺候完,在一点一点拿吧。”

她眨眨眼,说道:
“要不然我用尿给你打湿,不过这样你就喝不到了,你自己选择吧,是让我尿这里(说着点了点我的嘴唇),还是尿这里(又拍了拍我的屁股)?”
她可真是欺人太甚,我挣扎着下去朝她屁股上咬了一口,撒泼道:
“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可别太过分!”
她哈哈大笑,抓着我的头发挪到马桶边,一条腿踩在马桶上,一手将我按倒胯下:
“你可真是属狗的,还跟我装呢?快领赏吧!”
我不再言语,抱住她的屁股,嘴巴紧紧贴在她下体,将尿道口整个包住。


有中午的经验,我本以为这不是难事,不料尿液浦一入口,冲天骚气透过鼻子直击我的天灵盖,我不自觉要躲,可抬眼看到她的眼神,强行忍住,双手死死抱住,这次真是又冲又急,很快我满口皆是,慌忙吞咽竟被呛到了,猛地咳了出来,喷到了她腿上,我连连咳嗽再也包不住她的尿道,林意怒目圆睁,剩下的尿全部击在我脸上,事后也不管我,自去洗浴。
我缓了一缓,她在淋浴,我也过去冲洗着脸,她不理我,我想了想她好像没有擦,虽然早已淋冲干净了,为了讨好她,还是强行到她胯下给她做清理,用力吸食她残留的尿液,虽然早已没有任何味道,我哭诉道:
“对不起主人,我没做到。”
见我这样她也变的温柔,抚着我的头顶,说:
“是我们都太急了,没事,你慢慢适应,即便最后也适应不了,我们不玩就是了。嘿嘿,这样也挺好,你要是真的一下就喜欢上了,我还不开心呢!就像刚才那样受不了又不得不受的小眼神,才是我最喜欢的呢!等你以后真的喜欢上了,那也算我调教的好呢,你说呢?不过你最好别太快喜欢上,我可不想太快奖励你。”
这样的林意让我如何拒绝呢?她变态我更变态,内心窃喜嘴上声声不依,把脸埋进她屁股里呵气轻蹭,说:“我也要把主人挑逗起来,然后不依主人,让主人寂寞难耐。”她连声娇笑呼痒,果然很快忍不住,可是我哪里能逃掉呢?


以后的日子,我试着从清理开始,尽量适应尿的味道,林意倒并不是十分在意,我们课时不同,课间她也不会特意来找我,只是在一起的时候有尿了,就让我善后,偶尔耍脾气或是贪玩,也会全尿我嘴里,让我消化。所以我最开始清理善后最多的,是她的晨尿,她对我的圣水调教也不是很多,即便后来我已经可以完全接下一整泡尿而保证不漏一滴,她也还是保持着以前的频率,兴趣来了给一泡,我也基本不会再主动去要求接她的尿了(印象中好像后来一次没有),因为直到最后我也只是适应了,而不是喜欢了,实在是这尿的味道时淡时冲,难以预料。


第五章:生日
5月9日,林意亲戚刚走干净,夜间我们一场大战,胜者是我!因为她缴械了!她禁止我缴械,我很感动,急的想哭,只得向她投降,所以我又败了。

第二天,闹钟准时将我们吵醒,我舒展身体,还未穿衣,林意一把将被子掀开,让两具裸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站起来叉着腰,对着一脸迷茫的我说:

“给我磕头。”

虽然不解,但是早已习惯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任性。我爬起来恭恭敬敬的给她磕了个头,道了句主人早。

“吻它。”林意指着她下体,腿往两边分了分。

我想我有了点头绪:她发春呢!
时间紧迫,我两手抱住她屁股,深深吻上去,引舌出口,正要施展手段,她却把我头推开。

“住嘴!放尊重点儿!献给妈妈的吻,能用舌吻吗?”

完全不知道她的脑回路又被哪根筋控制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我这灵活的舌头,她的它哪能满足?我还没猜出来唱的哪出,她又踹了我一脚,说:

“笨蛋,养你这么久,你生日不该给主人磕个头吗?”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没跟她提过,但是她盘问过我行藏,查视过我证件,知道我的生日也情理之中,磕头而已,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事儿,又磕一个,说道:

“该磕,是奴婢疏忽了,谢主人记挂。”

“俗话说:儿生日,母受难。二十年前的今天,正是你母亲最痛苦的一天,你不该感谢一下她老人家吗?现在她不在你身边,只能我暂替了,你当时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让你吻一下,你怎么敢伸舌头?对母亲这么做合适吗?”

她的大部分狗屁理论都能驳得我哑口无言,毕竟我们之间她永远对,我很多话有理也是错的,只得顺着她的话:

“儿知错,母亲恕罪。”

她变个笑脸,摸摸我的头,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跟你计较了,枕头下有给你的礼物,看看吧。”

我掀开枕头,是一个apple watch,盒子也没包装一下,不过对她来说,把快递盒拆掉已经算费心了。

“我不要。”
我摇摇头。没跟她提,就是怕她给我买礼物,这一年我穿的吃的用的,基本都是她给的。我以前用的护肤品化妆品,她说过敏,给我扔了,我看她用的有些也不是很贵,主动买过一些,被她揍了一顿,说我看不起她。衣服她经常从网上买,很多都是百十来块的,她穿我也穿,家里的大部分零食,都被我吃了,所以我真的不希望她再为我花钱。

“长者赐,少者不敢辞,谁借你的胆子?敢跟我说‘不’字?”她边穿衣服边说。

大部分时候,林意是不用我服侍穿衣的,她是个风风火火的人,除了调教玩闹的时候故意折磨,做正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我跟她一起时受她管制,也是干脆利落,可是离开她之后,慢慢又变的拖沓,今天的事想着明天做,明天忘到九重天,所以我时常怀念,恨自己没有自制力。

“可是……我已经……您给我的已经太多了。”我还是希望她收回去,不是跟她客气。

“你烦不烦啊!”她穿好了衣服摆摆手,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跟我这么久了,我是那种无节制的人吗?我自己攒下的钱,给我心爱的乖宝宝买个小礼物而已,你再废话,是想讨打吗?”说完径往卫生间去了。

多说无用我不再言,穿好衣服跟去卫生间,她正方便,为她吸净残尿,各自洗漱后,我们一起出门。
   
以前住学校的时候,我们宿舍四人不管谁过生日,就是聚个餐,路上我跟林意说了这件事,她让我邀大家一起来家,还说下午没课可以负责安排酒食,我考虑到我们四个一直都差不多标准,怕她搞不一样,以后不好办,跟她说了,她也认为有理,还是交给我了。

晚间,室友齐聚,食简情盛。席间我们嬉笑正酣,突然有人从背后往我裤子里伸手!转脸一看,果然是林意,贴的很近一脸坏笑。我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和舍友高谈阔论,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林意也一手举杯,佯装畅饮,另一只手悄悄抓了抓我的屁股蛋,卷着内裤往中间勒,然后拉住一下一下的往上提。
   
我喝了点酒,又被林意这么一搞,渐渐竹叶穿心,桃花上脸,说话的语气开始不对了。好在她们都以为是酒的问题,笑我量浅硬喝。林意还未玩够,也装酒多,趴在桌上趁没人注意,手又伸我前边来,把前面布料也撸成一条,还往中间的缝隙里掖了压掖,又提着玩。内裤磨到花心和小豆豆,我更上脸了,低着头抿着嘴不敢出声,怕她们发现我的窘态。

“晴姐,你脸好红,是酒多了吗?”
珊珊这小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家都向我看过来,不过林意也因此把手拿了出来。

我以前基本不喝酒,只是林意爱喝,到这里后常被迫陪喝,今天也是她频频邀杯,别人都浅,我不能拒绝,在她们看来或许吃多了,其实我喝酒并不上脸,何况根本没喝多少,度数也低,脸红完全是情动。我借珊珊的话说道:

“或许吧,我去洗把脸,吃的有点儿热了。”

林意跟了过来:“我也去洗把脸。”

“您干嘛呀!”卫生间里我小声向林意抗议,她把手指往我嘴里一塞,胡乱搅动,我的舌绕指柔配合着她——刚才往我肉缝中间掖内裤,还沾着我的味道。林意得意洋洋的说:

“我想干嘛就干嘛,什么时候轮到你问了?嘿嘿。”

说完抽出手指洗了洗,出去了。我内裤还勒作一股绳,她没开口也不敢抚平,只能也洗一把脸跟着出去。

林意没有直接回桌上,一拐弯去调教室了,我心里更是忐忑,她又想干嘛?勉强挤着笑脸回到席上,她们三个有点儿反常,都意味深长的对着我笑。

“这……不会是被她们发现了吧?”我愈加不安,内心早已风起云涌,表面还是故作轻松的问道:

“干什么?我头上开花了吗?”

“你和林意……哎呀,今天一不小心有吃多了,刚节食了三天的减肥计划,这下又泡汤了。”珊珊一脸奸笑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林意过来,紧急转移了话题。

我现在急切的想了解她们知道多少,林意没有发现席上有什么问题,依旧嘻嘻哈哈的和大家聊天,一会儿蛋糕端上来,气氛高涨起来,起哄我许愿分蛋糕。

“我们拍张照片吧!”

林意提议拍照,舍友都说好,我顶着生日皇冠,站在蛋糕前面,大家挤在我身边,林意设置好延迟,溜烟儿跑到我身后,努力惦着脚把脑袋露出来。

我保持着微笑,正等待让时间停止的那瞬间魔法,她妈的……抱歉,我就一直担心林意跑到我身后是不怀好意,果然又感到有一只手伸到我裤子里,还拿着一个硬东西,原来她从调教室拿了一个金属肛塞。她把我内裤拨到一边,肛塞顶住后庭往里按,我试着放松想让她尽快完成这个游戏,可是冰冰的触感让我菊门紧关,又没有用润滑油,哪里塞得进去,闪光一晃,拍照已完成,林意一急,把肛塞移到我前面,前洞水潺潺,很轻易进去了,可是短短的凉凉的,让我徒增空虚,瘙痒从下体传到全身,我忍着不适分发了蛋糕。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了,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舍友要走了,我送下去,林意不在,方如神神秘秘的对我说:

“你们两个,还说不是有一腿?我都看见她把手伸进你裤子里了!”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我也释然了,原来就这,这种玩笑我们常开,我魔爪一伸,抓她屁股,笑道:“我现在把你也收入后宫,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回去后,林意在玩手机,我穴里的肛塞虽然已经被捂暖了,但光滑的质感和短小的尺寸,对我来说无疑是饮鸠止渴抱薪救火,收拾桌碗的时候,卡在臀缝的内裤仿佛也在挑逗我,使人愈发难耐。

好容易收拾完,我蹭着林意表明心迹,以为难免会被她为难一番,不料这次十分爽快,按着我就给了一套,然后让我给她服务。然而这样也有一个问题,我在释放后和没释放时为她服务完全是两个感觉,处于贤者时间的我一点儿欲望没有,机械的舔舐吸吮,只是她胯下的一个人体自慰棒。我向她提议以后可不可以先把我折磨的不要不要的在让我服务,她却说就是故意不让我有快感。

稍晚时候,我们又一次尝试,我第一次将她的圣水一滴不漏接了下来,我还在为她清理的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给楚清之了,兴奋的向她炫耀调教我的成果。


第六章 术后照顾
六月初,楚清之的交换生涯正式结束,来上海那天我下午没课,独自去车站接她,一见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进卫生间,体验了一把在人嘴里撒尿的感觉,她没有经验,尿的急,我没完全喝下,吐马桶里了,她笑嘻嘻的说:

“我以后也要正式入住了,作为二主人,给你见面礼,你怎么还吐掉了呀?人言物鲜不足辞,你这样可太伤我心了。”

我惶恐,吸住她的尿道为她处理残液,她没有再说什么,摸摸我的头,对我来说,她还是陌生的,不知道住一起后会怎么炮制我。

好在临近考试,我和林意忙于学业,楚清之在为恢复学籍奔波,没什么时间玩。功夫不负,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楚清之顺利返回学院,还和林意同级同系,我和林意也是完美过关,完全不用考虑什么补考——当然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虽然我们玩的另类,不代表我们对学习不上心,林意甚至比我还爱学习。我进大学之后,心态是放松的,很多事情喜欢拖,林意反而常常管教我,她虽然也会有耍性子不想办正事儿的时候,但是我一提醒,即使不情愿,她还是会积极去完成,要知道,我是弱势方,完全不能强迫她,到底还是她自己有意志力,而且她需要提醒的情况是极少的。我时常感慨,要是能像她一样,何愁万事不成?


暑假到来,林意要去做飞秒手术,医生是她母亲约的,在普陀区。一大早我们驱车前往,9点开始,做完已经快10点半了。楚清之看到林意出来后眼睛睁不开眼泪一直流,心一酸自己眼泪也掉了下来,尽管护士说这是正常现象,林意也说一切顺利, 楚清之还是止不住。
  
楚清之让我背着林意,她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我们就要回去了。旁人的眼光都很奇怪,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看了个眼科把人看瞎了?”有外人时林意脸皮薄,想要下来自己走,但我看她一直睁不开眼也心疼,楚清之在后扶着,我们不让她下来,她故意勒我脖子掐我胸,还好有楚清之相救,我好歹把她带到了车里。
   
我和林意坐后排,楚清之开车,我们还要回浦东新区。其实林意的家就在普陀区,林母也叮嘱做完手术回家休息,可林意不愿意,宁愿明天再赶一个多小时路来复查,也要回租房去。


路远山遥,我怕林意累,问她要不要躺一会儿,她点点头,我扶着她躺在我腿上,小心的为她整理额头的发梢。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泛起了不曾有过的感觉,想要照顾她,保护她。不是因为奴性对主人的崇拜或敬畏,也不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爱戴或尊敬,更像是……母爱?我还没有做母亲无法确定,但这感觉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母爱,尽管我也没法儿解释怎么会对她有这种感觉。
   
后来,我向她说起过这件事,她沉默了许久,我冷汗直流,这想法毕竟有些大不敬了。她问我当时她是什么样子。我说是我从未见过的一面,像个脆弱的孩子,需要我的庇护。她笑了,
“是啊,没有你我当时非尿裤子不可。我可太需要你了。”
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哎,总在我情深一往时给我泼冷水。

那天在路上也是,我正仔细端详着她,虽然隔着护目镜,我还是看到她眼角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秀眉时而紧蹙,是眼睛还不舒服吗?粉面香腮,吐气如兰。我正沉迷,她突然开口问道:

“到哪儿了?还要多久?”

由于下班峰期,我们刚进浦东新区,楚清之如实说了。林意坐了起来,朝我伸手,我急忙握住,她摸向我的头,说:

“我要尿尿,晴儿。”

我心中那慈母般的爱意顿时荡然无存,她的形象又恢复成了小魔女。我无奈应一声,为她褪裤解亵,就口上去,做好准备。许是已经憋了一会儿,浪急湍涌,好在我俩都算有经验,她有意控制,我尽力吞咽,被我全部拿下,畅饮一顿。

吸干吮净,她拍拍我的头,示意可以了,我留下一吻,为她穿好衣服,猛炫了一瓶水,让嘴里没有味道。

我一肚子水,也有了尿意,但只能忍住,好在有过憋尿训练,熬到了家。我洗漱刚闭,午饭送来了,伺候着吃了,林意回屋睡觉,我下楼扔垃圾。

回来时楚清之坐在沙发上,警告我要轻言轻语,林意已经睡着了,她昨天没怎么睡。我点点头,寻思没啥事儿,也想去睡一会儿,楚清之却叫住了我。


“跪下。”

楚清之声轻言威,我跪在她面前不知道她想干嘛。

“背手,挺胸。”

她解开我短衬的两粒扣子,扯了扯露出我的香肩酥胸,文胸往上一推,两颗大白兔就跳了出来。

“不准出声。”

她又拧又拉,我咬牙忍着。

“姐姐从手术室出来一直哭,你为什么不哭?你这个黑心的,一点儿也不心疼姐姐!”

她可真是蛮不讲理,我这会儿倒是被她掐哭了,眼泪直流,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折磨我,没必要解释什么。她又说道:

“让我开车,你倒是和姐姐坐一起,还敢让姐姐躺在你腿上,呵!你想干嘛?”

这八成就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我的奶子被她拉的实在疼痛,想起喝尿一节,急忙申辩:

“我是为了方便主人方便。”

她没想到我还有理由,眉头一挑,扬手就要打,还是怕吵醒林意,变成了拧住我脸蛋,说:

“胡说!你就是想靠近姐姐,故意气我!”

也不给我机会说话了,拽着我脸蛋往调教室走去。我急步跟着,她把我双手捆住,仍在卫生间,拿个项圈套我脖子上,用牵引绳拴在玻璃门把手上,
  
“徐晴,之前我就感觉,你和姐姐哪里不对,一直说不上来。这一个月住下来,我已经发现问题所在了,那就是你明明是个狗奴才,却没有一点儿规矩!或许,你能做到让干嘛干嘛,可是,你对主人没有一点儿敬畏,行为过于自由散漫,姐姐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她不在乎,我在乎!我既然回来了,就必须给你立点儿规矩了。”

我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小声说道:

“我心里对两位主人一直都非常尊敬的。”

“尊敬不仅要在心,更要在行!在外面也就罢了,平日在家,你凭什么和主人坐在一起?凭什么和我们一张桌子上吃饭?以后不许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写个指南,你好好学习学习。”
   
楚清之出去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把我双手解放,拿平板给我看。打了个文档,寥寥百十字,都是一些调教文学里常见的,不知道她从哪儿抄的,大概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总结了一下。内容如下:

1.见面需磕头,讲话用敬语。
2.不经允许,在家不得着衣。
3.早晚跟主人磕头请安。
4.无他人在场时,主人面前保持跪姿。
5.晚间在主人床下睡觉,方便随时伺候。
6.没有允许,外出不得穿内衣,外人面前也要尊重主人,不得戏言!
7.主人对奴做的一切都是奖赏,逢赏要谢。
8.随时想起来再加。
   
在我看来,这些都有些俗套,但是也不算过分,以前我也曾向往过这样的生活,不过跟林意久了,也不是那么看重形式了,既然楚清之在意,就依她吧。

“还有,姐姐是家里唯一的主人,我不喜欢你也喊我主人,亲切一点,我吃点亏,我俩以后母女相称。”楚清之等我看了会儿,又说道。

“是,……妈妈。”

我朝她磕了个头,虽然经过林意一年调教,我什么辈分都扮演过,但一般都是情景烘托,现在要作为常态,喊这个和我同龄的人妈妈,还是会羞于出口。

“很好,我要去看姐姐了,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具体该怎么做,希望我下次来时,你已经是我所期望的样子了。”楚清之说完走了。

我反复咀嚼着这几条规矩,全部都是为了打击我的自尊,虽然我在她们面前本就毫无自尊。裸体,常跪,定时请安,改变称呼,一切都彰显了我们之间的身份差异。楚清之要时刻提醒我和林意:我只是一条狗,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做不得。也罢,我本来就只是为了体验,图个快乐,这样更好,虽然做人有做人的乐趣,但是狗生短暂,且过且珍惜吧。

“希望下次来时,你已经是我所期待的样子”,她的这句话,无疑是表示这一切已经开始了。脱衣吧,似火七月,又不会冷,项圈我还留着,虽然拿掉也可以用“要脱光”来解释,但是我再不懂变通也知道这个不属于衣服之列,何况我本心也想留着,羞辱感更强。

又是漫长的等待,即便是盛夏,长时间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我也有些受不了,去拿垫子时看到了护膝,想起要常跪,顺便穿上了,然后又回到卫生间,将牵引挂上。垫子够大,牵引够长,我躺了下来,但觉万籁俱静。试着睡觉,身体又硌的疼,昏昏沉沉之际,听到有人来了,慌忙跪了起来。

是楚清之,她看到我脱光了跪着,笑颜如花,我磕头下去,口中喊道:

“主……叩见妈妈!”

我已无师自通,是从我的脑子直通爽到了下体!

楚清之看到垫子和护膝,笑意更甚,点点头道:

“晴儿真棒!还知道保护自己。”

我不知道她说的正话反话,只得说道:“私自加了护具,请妈妈责罚。”

“你做的很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是傻狗,我才不喜欢呢。”

“谢谢妈妈夸奖。”

“不要一直低着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是讲规矩的,不会随便惩罚你。来!抬起头,挺起胸!以后跟妈妈说话时,要直视妈妈的眼睛。”楚清之在摸我的头。

“是。”我看着她。

她对我的表现应该还算满意,上下看了几眼,莞尔一笑,轻声道:

“妈妈要尿尿,你想喝吗?”

其实她回来一个月了,除了车站那次,就只给我喂过一次尿,也被我吐了不少,嫌我吐得脏,后来就没再用我。不是我故意吐的,这种事还是需要两个人合作,她没有经验。估计这次看到我在车里把林意的一滴不漏喝完了也心动,又想尝试了。

我回道“想”,把她裤子脱下来,张嘴去吃她的尿道。

“等等!”

她却伸手按住我的额头,我的嘴停留在离她下体零点零一英尺的地方,淫靡的味道飘荡进我的鼻腔,我仰头不解的望向她,她还在笑,拍拍我的脸,说:

“别急。”

她退了一步,坐在马桶上,叉开腿,指着身前的地方说:

“你坐这儿,腿分开,嘴张开,两只手把奶子挤到中间。”

……

我按要求坐下,大概猜到她要玩什么了,紧紧盯着她的阴部,大张着嘴,像一条等待投食的恶犬。下体有滢滢水动,目光是炽热癫狂。一半是因为我刻意想表现的下贱一点,一半也是因为我的身体它有自己的想法。
   
楚清之没有急着尿,用两个大脚趾把我的阴唇向两边大大分开,层层叠叠的脔肉和上下涌动的内壁将人的目光引往中间的黑洞。我上下两张口和中间的深沟连成一线,她妖艳一笑,下体往前一挺,喊道:

“来啦!接好!”

尿柱激射而出,直冲我脸上来,我挪动脖子用嘴去接,她却晃动柳腰,让尿在我上下两口之间来回淋,溅的我全身都是,嘴里半口,屄里半口,甚至还沾到她脚上一些。尿完后她坐着不动看着我,让我清理干净。我快速冲一把脸胡乱一擦,俯身把她下体的残尿吸干,她又把脚抬起来,我也舔嗦干净后,伏在地上听她后续指示。她离开尿的范围边穿裤子边说:

“你做的很好,以后就这样,现在好好洗洗,完了就出来吧,不用呆在这里了。”

“是,谢谢妈妈。”
   

她走了,凉水冲走了我身上的污浊,也浇熄了我心头的欲火,我还是安分一点吧,不知道这是她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林意的主意,我把地板擦干净,看了看没什么遗漏,也出去了。

林意醒了,我听到她们在卧室说话,出于关心。想去看看,便敲了敲门。

“进来呀。”是林意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想起那些个条款,在门口跪下,磕了个头,说道:

“主人好,妈妈好。”

“起来起来,啰里啰唆的,烦不烦啊?清之跟你说的那些,别当真,马上给我作废,咱家不要那些条条框框的。玩的时候做做就罢了,平常生活岂不是要耽误事儿?”
看来只是楚清之的想法,一定是她刚才跟林意说了,林意不喜欢。

我看看楚清之,她摆摆手,
“罢了罢了,既然姐姐不同意,你爱怎样怎样吧。”

“是。”我想也好吧,一直跪着确实不方便,我起身坐到床尾,问林意:

“您眼睛怎样?有不舒服吗?”

林意皱皱眉,说:
“本来好好的,看到你这一身贱肉又不舒服了。不是说不用那些规矩吗?你就不能先去穿件衣服?怎么,显你奶子大?”

看来她没什么事,我笑了笑说:
“主人是废了清之妈妈的那些条款,但是您也没说不允许我在家光着身子,奴婢觉得挺凉快的。”

我体热林意体寒,家里空调温度自然以她舒服为准,我一直觉的有些热的,而且楚清之对于规矩刚立就被取消肯定不是很开心,我有意想讨好她,以后长时间住一起,她不像林意这般随性好说话,相对来说,对楚清之我应该更上心。

“嘴贱!清之,去给她一嘴巴子!”
林意推推楚清之,她俩都坐在床头,楚清之笑嘻嘻的过来,我仰起脸,她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我谢了。

林意想要出去逛街,楚清之不许,我俩好说歹说劝她今天安分点儿,什么都别做。她也知道为她好,气鼓鼓的又躺下,喊着让我们都滚开,我俩也不听她的,楚清之还坐在她身边,我想去给她按按脚,被她踢开了,我就去给楚清之按了。

晚饭后,楚清之让林意再去躺着,林意不去,固执的说:“看一会儿楼下的花花世界完全没问题”,那时天还没黑,我们就陪她在阳台上坐着,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看一会儿就让她闭眼歇会儿,很快华灯初上,楚清之说:

“回去吧,灯光或许对眼睛不利。”

林意坐着不动,也不说话。我也劝道:

“回去吧,医生说了不能过度用眼。”

“要你管!”她撇了我一眼。习惯让我不敢再说。楚清之叹口气继续劝林意:

“如果你这都做不到,何必又要去医院受这趟罪呢?”

“烦死了!早知道不做了。”林意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站起来回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视一笑,两边扶住了她。

“放手放手!我又没瞎!”她挣脱两下,我还是粘着没放开。


“不爽不爽,晴儿过来!让我打你一顿出出气。”

林意嘟着嘴往调教室走,楚清之又拉住了她:

“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啊!你实在不想去躺着,要不听我弹一段吧,然后我们再去睡觉。”

我心里暗暗发笑,林意今天算是被楚清之制的死死的。

林意也知道楚清之今天很强势,勉强同意,房子里有两小间被隔音材料完全包裹,楚清之从小学习小提琴和钢琴,林意也会一点儿钢琴,不过她很业余。楚清之回来后经常练琴,我和林意有时也会当当听客。往琴房的路上,林意还不忿的拧我胳膊,我躲不开,强行受着。
   
我俩坐在外间,楚清之想了想,翻了翻谱子,弹起了肖邦夜曲的一段。


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只听得昏昏欲睡,估计这也是楚清之的目的吧,我看看林意,闭着眼,像是听的入神了。
  
有些无聊,又不能出声打扰,我实在闲不住,便想着把玩一下林意的小脚,哦,官方说法是给她按按脚。她斜躺着,我刚一碰她,她就睁开了眼,看着我把她脚放在怀里按了两下,咧嘴一笑,把脚抽走了。为什么不让我拿捏啊?
   
她坐直了身子,把我按下去跪在地上,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竟伸手进裙子里把内裤脱了下来,不是吧?我张口欲言,她眼疾手快按住我的嘴唇,指了指楚清之,摇了摇头,用动作和眼神警告我不准出声,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往她裙子里带。
九分长裙,把我的光全部挡住,我随着她的指引,渐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鼻尖碰到了什么,湿黏黏的,是她的桃源,她将我拉低了些,拍拍我的脑袋,这个我懂,该伸舌头了,稍微有些咸,是她的菊花,我调整好位置,对着她的后庭花研磨。
   
   
我倒是对她前面后面无所谓,可是刚手术完这样纵欲好吗?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事,没注意舌头长时间在重复一个动作,她应该是不满意了,双脚踩到我肩膀上,自己动了两下屁股,又拍拍我的头。我加大幅度,变换花样,心里还是不安。优雅的琴声此时在我听来甚是违和,为什么这种肮脏事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我有点儿短路了。

我一直在吃她的屁眼,有试着向上移又被她踩下来了。我很不解,以林意现在的敏感度,靠我单吃屁眼是很难到高潮的,难道她不要?也罢,或许她就只是想让我疏通旱道吧。我不在以让水道爆发为目的,安静的伺候,轻轻的包裹,温柔的刮扫,也不加速,也不用力,舌尖顶不开,就不去顶,只在它自己开放时,趁机进去探探。
   
林意一直没有出声。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直到楚清之弹完了一段。
   
音乐戛然而止,我也停下动作不敢动,不知道楚清之要继续还是会发现这里的情况,我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可尴尬的是我的舌头正在林意肛门里面,兴许林意也是因为这突然的安静紧张了,括约肌收缩了,把我舌头夹住了,我试着轻轻向嘴里收回,她夹的反而更紧了,我听到林意笑了一声,然后是楚清之的声音:

“你们干嘛呢!”

我赶紧一用力,把舌头拽了出来,可恶,还发出破空声响,让我无地自容。我钻出来,楚清之正愤怒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俩。

“你不知道你是个病人吗?还有你!不劝着她就算了,还做她的帮凶?”

她知道我一定是被迫的,没有对我过多指责。

“放心,我只是让她给我舔了舔菊花,又没有剧烈运动,医生没有说过不准我擦屁股吧?”

林意嬉皮笑脸的说。我听她的话有些挂不住,说的好像我刚才在给她擦屁股似的,好过分。

楚清之问我:“就只吃了屁眼?”我点点头,她又对林意说:“这两天就让我少操点心吧,我的好姐姐。”

林意嘿嘿一笑:

“还不是你喜欢瞎操心,我的自制力一向最棒!走吧,我们去睡觉。”

她拉着楚清之向卧室走,边走边继续说:

“对了,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你一定要试试。晴儿!快跟过来!”

我随她们来到卧室,林意让楚清之脱光下身坐到我脸上,然后命令我努力把舌头伸进楚清之屁眼里面,然后让她夹紧,让我用力拔……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有趣的事。

两人说了半宿情话,一会儿趴着说,一会儿搂着说,我在两个屁股之间流转,她们控制着身体的欲望,稍有生理感觉就把我赶到另一个屁股上,直到我舌头酸痛,顶进去都费好大力,她们才放我出来,各自睡去。

第二天复查一切正常,老生常谈,医生又叮嘱了些昨日说过的话,我们也放心的回来了。
   
林意决心也大,之后的日子里,手机暂且让我保管,至于那个她专门买来玩游戏的手机,早被楚清之没收了。她每日望望远方,听听小说,也不敢去亲近她的猫,怕它冷不丁来一爪子。还好我这个宠物是完全可控的,不耽误她逗着玩。转眼已是月底,她手术后也20多天了,恢复的很好,打算过几天再检查一次状况后去河北或山西玩几天。


七 冰淇凌引发的血案
这天我正看书,林意的电话响了,显示是她兄长,我为她接通,林意的语气不是那么的亲切。林兄邀请她去舟山乡下玩几天,林意模棱两可,没有当即答应。楚清之力劝林意去一趟,看看林意的父亲,我也想去吹吹海边的风,林意便答应了,说过几天带我们一起去。

此前我对林意的家庭知之甚少,她只说过父母已经离婚,她随林母。我今天才知道她还有个哥哥,一年了没听她说起过,也没见他们联系过,好奇之下问了起来。
原来林母是林父的第二任妻子,林兄是第一个妻子所生,与林意属于同父异母,而且林兄今年已四十有余,两人年齿相差较大,交流本就很少。林意说林兄这次所谓的去乡下玩几天,一定也是林父的意思。林父年近古稀,退休后将老家的房子收拾了收拾,时常住在那里。去年就是林兄代言,说林父想孩子了,邀林意去住几天,今年又来了。林意说,老头儿还保留着当老干部时的傲娇,见了面也是淡淡的,要不是林兄直说了,还以为老头儿根本不想见她呢。

八月初,我们收拾了行装,林意虽然已经摘了护目镜多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偷偷带上了,通知了林父和林兄一声,踏上了去往舟山的路。

路线提前规划过,只是起的晚了,过宁波时天已近午,寻了一个服务区,三人一起去吃饭。

炎炎日正午,灼灼火俱燃。八月伏天,骄阳似火。饭毕我们在餐厅小憩,我去加热水(林意这几天经期,我身边会常备热水,供其暖腹),回来时看到楚清之正拿了两个冰淇凌过来,乐呵呵的接过一个,附耳言道:“谢谢妈妈。”林意看了我们一眼,似有话说,还是忍住了,把头扭到一边看着窗外。

丝丝凉腻腻甜,冰淇淋让人爱不释口,食之有声。林意终于还是不能忍,凑到楚清之旁边,笑嘻嘻的说:
“给我吃一口。”张开了嘴,让楚清之喂。

“不行!你忘了上次肚痛吗?”
楚清之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冰淇淋。

“就一口,哪会有事?那次是吃太多了。”
林意不死心,还妄想讨一口。

“不行就是不行,有一就会有二,不能开这个头。”
楚清之就是不准。

“切,瞧你那抠抠索索的样儿。”
林意翻翻白眼,转身对我伸出手,说:
“把你的给我。”
得嘞,管不了老婆,来欺负仆人了。

我正姨母笑看她俩斗嘴,还未答话,楚清之先说:“你敢!”不消楚清之恐吓,我也不会给林意的,索性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把热水壶递给她,嘴里还说着:“小心烫。”林意跳将起来要抢我的冰淇淋,我笑着躲开了,她也不来追我,一跺脚自顾回车里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视一笑,悠闲地吃完才回去。

林意在后排躺着将座位全部霸占,我便欲坐副驾驶,林意却不允,让我来后面,她也不起来,我只能跪在坐垫上,大眼瞪小眼,我看着林意,林意看着我。

“继续出发喽!”
楚清之开车,我们再次启航。

或许是因为摇晃,林意很快就坐起来了,鼓着腮帮子对我说:

“你以后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我太了解她了,她的名言:说和做是两码事嘛!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有心逗一逗她,开开气氛,故意愁眉苦脸道:

“主人既然不要我了,那奴婢以后就只跟清之妈妈,只做妈妈的女儿吧。”

楚清之前面正开着车,听到这话忍不住笑道:

“好晴儿,以后就咱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不要管那不分好歹的主人了。”
说完还笑个不停,林意气的小脸通红,大声道:

“你闭嘴!再废话小心你的屁股!”

楚清之果然不敢笑了,林意又对我说:
“你不用小心屁股,因为它现在就要开花了。把裤子脱了!”

看来躲不掉了,我想反正高速上也没人能看到,想玩就让她玩吧,把裤子一脱,放在一边。

“过来。”

林意坐到中间拍拍大腿,示意我趴上去,看来要OTK,楚清之在后视镜看到,插嘴道:

“别太过分啊,我还在开车呢。”

林意也不说话,从我脱下的短裤上抽出腰带,也不给我热身,将内裤鞠到中间,举起腰带就给了我一下。

“疼!”

尼龙帆布结结实实的打在肉上,白白的屁股上立时浮现一条红印,我伸手去挡,林意毫不理会,又是一鞭,打在手上,我再不敢伸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林意一手按腰,一手扬鞭,将我的两瓣臀肉翻来覆去的炒,车里的空间虽然对她稍有限制,但也仅是稍有,打在屁股上依旧很痛。我的哭喊引起了她的不满,拉着我马尾贴脸恐吓我:

“再喊?在喊把你扔出去!”随手又是一皮带。

“啊~可是,我忍不住啊主人。”我被迫高昂着头,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翻过来,打两下逼,相信你就学会怎么忍住了。”说着就剥我内裤,我死拉着不妥协,赖趴着不起来,身体不安分的扭动,她还在不停的抽打我屁股,正闹得不可开交,楚清之发话了:

“别玩了,我都没法儿专心开车了。”

林意正烦我不听话,闻言怒道:
“你是不是也皮痒?好啊,那就停路边,让我给你治治再走!”

“好吧好吧,等过了这几天,你天天吃冰淇淋,我们就只旁边看,行了吧?”楚清之无奈说道。

林意自知理亏,不与她理论,双腿一抖叫我滚下去,我爬起来坐到一边,手里捏着我的短裤,不知让不让穿,小心的看着她。

林意挪到了边上,鼻孔朝天,故意不看我,她一定又在装样子,等我搭台阶好下楼,我将裤子穿好,她斜视着没说什么,样子有点儿可爱,我故意将热水递给她,说:

“主人,喝点热水吧。”

“!!不喝!!”

哈哈,她果然双目一瞪,小嘴一撅,更气愤了,也更可爱了。

我也不敢过分逗她,怕她真生气了,还是说点儿她喜欢的吧。
“汪汪~~主人不是说您父亲那里有一条陪您长大的狗狗吗?不知道有没有奴婢可爱?”

她不屑的看我一眼,轻蔑的说:

“哼!你哪里比得上小白?你这贱东西,都不配跟它相提并论!”

“是是是,以后奴婢多向它学习。那个……主人,小白这名字,是您给它起的吗?”既然她开口了,就好办了,我向林意靠近,主动转移话题,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眼睛转了转,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借这个坡下驴,咳了一声,说:
“你们两个别想糊弄过去,等到了晚上,狗晴,如果我忘了,你记得提醒我,一定得好好抽你们一顿。如果你也敢忘了,那你最好祈祷我永远想不起来这件事,不然,哼!”

“是是是。”
我忙着答应,她从来刀子嘴,能哄着就先哄着。
林意也不再端着了,接过刚才的话题侃侃而谈,滔滔不绝的向我们讲述她家狗的趣事。


下午三点多,我们到达目的地,林父果然和林意说的一样,颇有架势,对林意的到来,也没有表现的有多喜悦,淡淡的说了句:“来了。”林意也不遑多让,只“嗯”了一声,两人一点儿也不像许久未见的亲人——虽说父母离婚,但毕竟血浓于水啊。

楚清之倒是很热情,口中喊着“林伯伯”,介绍我这个陌生人的事儿她也主动做了。林兄也在这里,是来送她女儿林尹的,对林意笑着说林尹本不愿来,听说她小姑姑来了,才勉为其难答应来住几天。林兄说了几句话后,又匆忙赶回杭州了。那只叫小白的狗懒洋洋的趴在院子里,看起来也像到古稀年了,和林父作陪倒是相得益彰。

楚家在林父任职期间,多次包揽其负责的项目,两家关系匪浅。楚清之和林意自小相识,对林父、林兄、林尹也都不陌生。我随楚清之喊林父林伯伯,林尹叫林意小姑姑,称楚清之和我为姐姐,而无人处楚清之管林意叫姐姐,我和楚清之还是母女相称,大家各论各的,互不冲突。

林尹活泼善良,见我提这个大行李箱,还主动过来想搭手,我客气了一句:
“不用了”
她也不跟我拉扯,说声“哦,那好吧。”转身拉着她小姑姑往屋里走了。

林父住在一楼,我们都被安排在二楼,林父给了林意一套钥匙,让她自便,随后就出门遛弯儿了。我们一人一间,林意和林尹东厢,我和楚清之西厢。

林意表示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一下,林尹便下楼自己玩手机了。我们三个挤作一团,楚清之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林意和她并排,我抱着林意往她怀里蹭。

“干嘛干嘛?吃奶找你妈去。”
林意拉住我头发,不让我靠近,一脸嫌弃。

“您不是说要抽我一顿吗?是现在抽还是待会儿抽?”
不管怎样,我已经提醒过了,她再忘了就不关我的事了。

她一听来了精神,坐起来说:
“可不是,两个小畜生,故意气我,没跟你们算账呢!”
她翻身骑在楚清之腰上,双手锁双手,上去就一个强吻,楚清之闭上眼还未来得及享受爱意,林意已经放开她奸笑道:

“起来受死吧,不用装死了。”

“我真的累嘛,晚上再陪你玩。”
楚清之兴趣不是很高。

林意眼珠乱转,寻思了一会儿,对我说:
“去拿两个冰淇淋,我亲自喂你们吃。”
她自己去翻工具箱了。

我惴惴不安,她好像又要干什么可怕的事。冰箱里没有冷饮,只有俩冰袋,我拿了一个上去,问林意可不可以,她怒道:
“我是炒肉前给你俩屄嘴里塞的,不是让你炒肉后冰敷的!你倒是对自己不错啊?我有那么好心吗?你既然选这东西,行啊,你吃吧,吃吧。”
她凶凶的走过来,抢过我手里的冰袋,怼着往我两腿中间塞,幸好我穿的是牛仔短裤,材料算厚,光是大腿接触到,都冰了一激灵,要是娇嫩的下体被来一下,哪里受得了。

我就势一跪,躲开她的攻击,顺便施展我百试百灵的看家本领,紧紧抱住她腰,脸贴在她身上,可怜兮兮的喊: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

千算万算,忘了她手里还拿着个冰袋,平常也就是扯着头发给几个耳光,我还当是享受,这时拿冰袋往我颈上一放!我瞬间放开她爬的老远。她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仿佛在说: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可喜的是她被我逗笑了,暂时将我放过,把冰袋放在一边爬到了床上,让我把门反锁住。

她顺手拿起了床上的小黑,她刚才挑选的,我看她蓄势待发,以为要打我,有些发怵。小黑属于执行家法的工具了,平常玩的时候很少用,我糯糯的问:

“主人,奴婢犯了什么天条?要用家法?”

林意嘻嘻一笑:“放心,这不是给你用的,是专门给你妈妈准备的。”

楚清之正乐呵呵的准备看戏,闻言大惊失色:

“专门给我准备的?她不用?那可不行。”

楚清之比我皮厚,对于身体的疼痛比我接受程度要强,我更偏sub,强烈的精神羞辱更能让我无法自拔。

“就你一个人。”
林意挥舞着小黑,用手去拉楚清之,让她翻个身趴在床上,一边又说道:

“晴儿的先记上,等回家了用胶棒、牛皮鞭,小黑太便宜她了。

楚清之本来还在护着屁股挣扎,听到这话心里好像满足了,乖乖的趴着,不再作声。
我刚松了的一口气却是差点儿没上来。这次我们出来,专业的SP工具只带了小红小黑和马鞭散鞭四种常用的,毕竟想带的东西太多了,而且衣架鞋子皮带数据线等等生活用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情趣用品带的相对较多,特别是电动的。而这四种小黑无疑是声音最小痛感最强的了,很庆幸胶棒牛皮鞭那些根本没带。

林意打人喜欢听声音,不是听人的惨叫声,而是工具打在肉身上的声音,胶棒太闷,需要大力才有好听的声音。至于长鞭,林意实在是有待练习,打的一点儿也不准。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两个刑具,林意自然知道,故意说给我听。无论如何要想办法避免啊。我顾不得廉耻,熟练脱下裤子,跪撅在床上,把屁股对着林意高高翘起。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回头媚笑着对她说:

“主人主人,贱婢的屁股现在就需要好好教训,等不到回家了。”

“哼。”
林意站在床上,对准我的屁股就是一脚,我摔倒马上再立起来,屁股摇的更欢,她却还是说道:

“说不打,就不打。”

我不放弃,后退着向她靠近,屁股都扭到她腿上了,她一棍抽过来,痛的我尖叫一声,怕惊动楼下的林尹,忙又止声,不管怎样,今天先吃了这顿再说吧。不料林意仍然不行:

“别扭了,大屁股丑死了,就是今天打了也不算,你就死心吧。帮你妈把裤子脱了,内裤塞她嘴里,别让她乱叫。”我的惨叫还提醒了林意:得先把楚清之嘴堵上。

我看事情已经没有指望回转,只能祈祷林意过了今天就忘了这事儿吧。把楚清之的裤子脱下来,内裤递给她,楚清之一脸同情的看着我,顺从的咬着内裤,准备承接暴风雨的来临。

“你头朝这儿躺下。”
林意没有立即开始,指了指床中间的位置,让我横躺下,头差不多在床中央的位置,和楚清之成T字型,但是相隔几十公分。

“她不会想坐我脸上打吧?”
我刚想着,林意就坐了下来,试了试位置,又让我往楚清之靠近了些。她拿过一个枕头垫在楚清之身下,使她的屁股更高,然后低头看着我说:

“准备好了吗?我的卫-生-巾-”
我的瞳孔发生地震,楚清之也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六月初楚清之还没回来的时候,林意流着经血让我给她口,那时候已经是她这次亲戚最后两天,血量很少,我说服自己先尝了尝,明明像已经腐坏变酸的血,但是血腥味偏偏很重很新鲜,我强忍着越来越浓的味道将她送上高潮后,以为她会夸我,从她胯下探出脑袋,冲她微笑,等着她的夸奖。没想到她看到我的样子一阵干呕,让我赶紧去洗洗,我跑到卫生间一看镜子,里面的女人披头散发,两腮沾腥,嘴角殷红,笑起来满口血牙,的确恐怖又恶心。
可我这样还不是因为她?她凭什么嫌弃?哎,不满归不满,还得出去照看她。洗了脸刷了牙,回到卧室,她在床上坐着,还知道垫着个卫生巾,两腿大分着,下体也因为刚才在我脸上乱蹭沾着鲜血,表情欲哭无泪。
我一看到她下体还吓了一跳,仔细观察才发现是蹭上去的,我安慰一下她,打来热水,用毛巾细细为她擦洗,沾到毛毛上的着实有点难清理。她后来再也不敢这么玩,连提都不让我提,说一想起我当时的样子就想吐,所以我为她侍菊喝她圣水她都第一时间分享给了楚清之,但这件事肯定没说起过,才会让她听到刚才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我也不明白林意今天为什么又要这么做,她已经脱了裤子向我坐过来,屄逼近我的脸,准确的将阴道塞我嘴里。

“不准舔,不准吸,当好一个卫生巾就行,如果侧漏了,你自己想个后果。”
林意看着我的眼睛,我眨眨眼表示明白,她不再管我,又对楚清之说:
“准备好,我可没心情给你热身。”
呼的一声抽在楚清之的屁股上。

我虽然看不见,也知道林意用的劲儿不小,挥动手臂的力量牵动屁股,在我脸上荡漾,一下就让楚清之呜呜的哭出来,虽然沉闷但是凄惨。我一时不知道做卫生巾应该感到幸运还是不幸。
林意几乎打一下就会说一声“手!”,或是停顿一下,不用想也知道是楚清之忍不住伸手格挡了。大约只打了十几下吧,楚清之已经顶不住了,拿掉内裤恳求林意等一下,林意不准,让她塞上内裤继续,不过明显能感到这后面打的轻了些,击打声变小了,间隔也规律了,许是楚清之不用再遮挡了。

不知又打了几下,终于结束了。林意从我身上起来,我的下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时合不上,还躺着没缓过来,她踢了我一脚,说:

“干吗呢?还没喝够吗?还不快给我拿个新的,然后给清之上药?”

我一骨碌爬起来,拿来新的卫生巾贴好,给她兜上,又去找到事后药,为楚清之涂抹。

楚清之的屁股上一道道红印触目惊心,摸起来也是条条棱棱,凹凸有致,我暗暗心悸,还好打的不是我。用手掌按摩了一会儿,等药酒被充分吸收,献上一个吻(这是她们的要求,不管前门后门,前戏事后,无论洗脚饮尿,清洁按摩,都要以一个虔诚的吻作为开始和结束)。为她搭上毛巾,看看已经坐在她身边安抚她的林意,等下一个命令。

“自己漱口去。”
林意不耐烦的看一眼我。
我嘴里血腥味还有回甘,她的话正合心意,看到冰袋还在旁边,楚清之看来也不需要了,顺手就拿下去放回冰箱了。


“晴姐姐!小姑姑和楚姐姐还在休息吗?”

林尹在楼下发现了我,我一时语塞,现在倒是在休息了,胡乱应了声:

“嗯,她们还想休息休息。”

“不出去逛逛吗?一会儿天可黑了。”林尹又说道。

楚清之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出去,我没主意随口答道:

“我去问问她们啊,估计她们今天懒得出去了。”

我回到楼上向林意说起来,林意让我和林尹出去买点儿零食,这里没有库存。林尹便带我出去找零食,这里地广人稀,林尹也只来过一次,凭记忆约摸着找到一个超市。扫荡一圈,我特意买了不少冷饮,天色已将晚,我们人生地不熟,也没有到处闲逛,就回家去了。


8. 楚清之2
夜半,我昏昏沉沉刚入睡,楚清之打电话叫我过去。
轻手轻脚到她门口,轻扣,门立开,楚清之快速拉我入内。我撇了一眼,她衣衫不整,眼神涣散,床上一片狼藉,扔着一只假阳,大概猜到叫我来干嘛了。

果然,锁好门楚清之将我拉到床上,指挥我系上穿戴,自己往床上一躺,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轻吐一声:
“干我。”
她回来后,我就没有再扮演过1的角色,即便是在以前,也是林意乘骑位主动来,现在楚清之倒像一条任人宰割的母狗,躺在床上掰着大腿,小穴湿湿哒哒,明显她自己已经玩了一会儿,不知这样动情是因为林意几天没动她,还是下午的鞭打触发了她的情欲开关,亦或是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偷偷摸摸更令人激动?不过我无暇思考。在她面前,我只是个奴隶,是个玩具,主人有需要,无条件满足就是。
打起精神,对准目标,用力一挺,将假阳深深刺入她的花蕊。

“啊~~”
身下传来满足的呻吟,我受到鼓励,双手握住她柳腰,依着节奏,深入浅出,她也渐入佳境。


“你可以粗暴一点儿,像姐姐那样。”
楚清之抿着嘴,引导我不要过于按部就班。
“像这样吗?”我虚掐她脖颈。
“可以用点儿力,别只做花样。”
她到底和我一样的体质吧!我拘谨着也累了,既然她喜欢,就大胆干吧!想着林意的样子,扇她脸,打她奶子,但终究不敢太用力。她眼神迷离,口齿不清,一会儿又主动翻过来,跪着高撅屁股,让我从后面来,我毫不客气,大力掰开她的骚屄,不留余力直至没根。
我越来越放肆,好像渐渐体验到了林意的快乐,将楚清之已斑斑驳驳的臀瓣打的啪啪作响。被我这个下位者倒反天罡,这种反差感一定也刺激着她的多巴胺,也不顾及这是什么地方,浪叫声愈发大了起来。很快,她登上山巅,屁股连耸几下后,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喘着气,腰慢慢塌下去,只有屁股仿佛被大脑忘记,依旧挺翘。我也累得不行,随着她伏下身去,压在她背上休息。

“还不快滚!”
沉气未央,她朱唇微启,轻声低喝,恢复了做主人的威严。
真是翻脸无情,忘了刚才是谁给她的快乐,一句好话也不舍得说。我爬起来解掉穿戴,告辞一声正要回去,她又喝道:
“让你从我身上滚下来,谁让你回去了?清理也不知道做?”
她翻了个身,把腿分开,我过去伏在其中,为她善后,让她反刍余韵,她不说结束,我只能反复扫舐。

“刚才对我又打又骂,爽吗?”休息了一会儿,楚清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她不会要秋后算账吧?刚才可是她要求我那么做的,或者是她爱上了那种感觉?想把我也开发成她的S?我脑子高速运转,但理智告诉我马上停止这个想法,我献上结束之吻,恭敬的跪伏在她两腿之间,道:
“女儿一时斗胆,请妈妈责罚。”
料想态度端正的话,她也不会过分为难。
“也罢,到底是我让你用力的,我不能蛮不讲理。”
果然如此!楚清之这么说,让我安心不少。见她把脚伸过来找寻我的嘴,忙主动接住,努力含住脚趾,舌头游走趾缝之间,故意很用力,以表忠心。可她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但没让你不尊重我吧?”
我顾不得吸吮玉趾了,腾出口来指天立誓:
“女儿但凡对妈妈有一点儿不敬之心,天打五雷轰!”
她看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还是用脚趾点着我额头找茬:
“别说的那么好听,你骂骂咧咧的让我叫爸爸是尊重我吗?”
我有吗?我思索着,记忆有些混乱,印象中林意这么做过,我刚才也说这话了吗?我不能确定,但是她说我说了,我就只能是说了,没说也是说了。我把鼻子拱到她穴里,低贱的表示说了也肯定是无心的,是被林意上身了,她笑着踢开我说:
“还他妈的姐姐上你身?你快别侮辱姐姐了,明天我告诉她,看她不打死你。”
我自知失言,连连磕头告罪,好在她一笑之后已经破功,不再为难我,让我去漱个口后赶紧再回来。
我暂时舒了一口气,跑到卫生间快速清洗了下,回来时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细细的腰和丰满的臀形成完美的曲线,引人犯罪。

我爬到床上轻声唤她,她头也不回说道:
“我困了,你给我舔屁眼吧,确定我睡着后你再去睡觉。”
“是。”
这是她们常玩的游戏,我已习惯。

因为练瑜伽的原由,楚清之的屁股异常的大,两块臀瓣肥美多肉,股沟深不见底,肛门隐藏很深。每次给她吃后面,都得先把她屁股掰开,除非她蹲着,现在侧躺着更是把股沟挤的紧紧的。我用力掰开两瓣臀肉把脸挤进去,给她嗦舔,好在她为了方便我,也把屁股向后翘了翘。安静的夜里,只剩下我的吸吮声,她让我一定要吃出声音,来做为她的催眠曲。
然而周郎妙计安能奏效?,这靡靡之音哪有助眠的作用?我给楚清之吃了一会儿,她反而主动把屁股一个劲儿的往我脸上蹭,嘴里还咯咯笑着不停的说好痒,哪有一点要入睡的迹象?又一会儿更是把手伸过来压住我脑袋,用力往屁股里面按,又浪叫起来:
“好爽”
“用力”
“再往里面点”

一番操作差点儿被她捂窒息,我挣扎着探出头吸一口气,不敢耽搁正要再进去,楚清之翻身起来蹲我头上。把我脸摆正,慢慢坐下来,褐色的排泄口停在我触舌可及的地方,清晰可见。不必再用手掰了,我捧住她的屁股,舌尖努力伸进去掏勾,她受到刺激,两手用力抓我胸,将我揉捏的好痛。
“你知道吗?每次这样蹲着让你舔屁眼,我总有一种在拉屎的感觉。”
她适应之后开始玩弄我的乳头,用两指不断提拉碾转捏掐,还说这种让我无法接受的话,我心里委屈,不由得将舌头抽出来,不再用力,只围着她的褶皱打圈儿。
“哎呦哎呦,让我看看,乖女儿又被妈妈吓到了吗?放心吧,你想吃我和姐姐还不许呢!”
她感受到了我的敷衍,把屁股挪开,戏谑的看着我,接着说道:
“你呀,怎么还对我这么不放心呢?”

说实话,我的确无法像相信林意那样相信楚清之,相处的这两个月,我能明显感觉到她不像林意那样关心爱护我,或许她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纯纯的玩具看待,一个人会对玩具做出什么事,谁能预料呢?我还不了解她,无法保证她会不会真的这样拉我嘴里,刚才的确有些害怕,被她说言中,脸红辩解道:
“妈妈多心了,女儿怎么会不放心妈妈呢?”

“那好,那你现在把嘴巴张到最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闭上,明白吗?
”楚清之笑嘻嘻的看着我,见我已经按要求张大了嘴,她把大屁股悬停在我上方,褐色的屁眼似乎还在呼吸。
我虽然心里坚信她不会不经我同意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也害怕呀,努力张大嘴巴,眼睛盯着她的菊花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看我紧张的样子笑了,弹了一下我的奶头,说了一句“小东西”,然后离开了。

呼~我松了一口气,
她到底还是在吓唬我,心跳未定,她拿了一个双头玩具过来,
“咦,不是让你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张大嘴巴吗?”
我赶紧把嘴巴张大大,她将玩具一头缓缓插进我嘴里,直至喉间,另一头涂上许多润滑油,美美的坐了上去。
后面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她先强奸了我的嘴,在我翻着白眼强行推开她干吐了几声后,她才放过我的嘴,将我压在身下又强奸了我的逼,直到她来了第二次高潮,才在我细心的照顾下安然入睡。我收拾干净后,回我的房间了,一看时间,已近一点,整整两个小时。我全身由内而外的酸痛,躺下后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是林意叫醒我的。来之前我以为这次主要是陪伴老人,体验悠闲温馨的田园生活,没成想林家根本没一个闲的住的人。林父吃完饭就出去找别的老头老太太打牌去了,一点儿也看不出有多想念家里这俩孩子。林意和林尹也是,争吵着要去海边,要去镇上,要去别的岛屿,楚清之则认为不妨先在村子附近游玩,看看多彩的果蔬,潺潺的流水。听说河的尽头还有一片诱人的芦苇荡,为何要放弃眼前的美景,去追逐那看不见的远方?楚清之的绘声绘色说服了林意和林尹,吃完早饭,四人踏阡陌走红尘,开始了田园十里徒步游。
聒噪的知了在恬静的林子里放歌,不甘的野花在无人的小路边绽放。避开主道,我们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最初还都兴致满满,看到河边垂钓的大爷会赌一赌他钓了几条鱼,遇见田间劳作的大娘会问一问她果实几时熟,路过无人的果地也胆战心惊的偷了个瓜,恰逢飞舞的蝴蝶也喧闹着追了好远路。会嬉笑着谈论我们四人谁最坏,也会为一颗大榕树到底多少年岁而争吵。莺莺吴语,似酒醉人;朗朗天地,如画旷神,确是令人开心的旅途。但随着渐行渐远,除了楚清之,我们慢慢乏累索然,顺着河流来到一片小树林后,林尹终于坚持不住,率先开口道:
“休息一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林意立马表示同意,加议道:
“休息完就往回走,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别呀!这清新的空气,这沁人的草香,这温柔的海风,这淙淙的流水,你怎么舍得回去呀?”
楚清之一直都保持着高昂的情绪,不觉得累,全面发展的她,身体素质也不是林尹能比的。
“回去也该吃午饭了。”
林意语气听着平和,但是凌厉的眼神在警告楚清之:不准跟我争辩了。
她们两人有分歧且无关对错时,沉默是我最好的保护。因为无论认同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免不了被当成出气筒,而和稀泥更是直接两方都得罪,换来的是混合双打,总之她们争执时受伤的总是我且只有我。我怕这时候楚清之找我做帮凶,便借口尿遁,先逃离此地。
果然,楚清之并不服气,转头就要让我声援,看我正往远处走,喊道:
“徐晴,你说我们要回去吗?”
我腿脚不停,边走边答:
“人有三急,你们商量吧,我听你们的。”
“喂!你等等!我也去!”
她一个人必是争不过林意的,虽然加上我也没用,但多少我会垫底。见我逃避,楚清之气急败坏,也往林间走来。
我只得等她一等了,一起寻了个僻静的所在。我本来只是打算躲一躲就回去,并不是真的尿急,而且这地方虽然了无人烟,但毕竟是野外,我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是否真的要在这里方便。楚清之倒是真有一急,已经把裤子脱了,站在一棵大树下,微微叉开腿,见我还在发愣,问道:
“你不是憋不住了吗?干嘛呢?难道你还怕羞耻啊?”
自是不能跟她逞口舌之快,看她的样式又要用我的嘴了,而我恐怕也必须给这片小草上点儿肥料了,先去伺候她吧。无奈的到她跟前蹲下,亲一下后,张口包住了她的尿道。

“等等!等等!我们一起来呀!我尿的时候你也尿,这样,你身体的水分就等于一点儿也没有流失呢!怎么样?我为你想得周到吧?”
她笑着按住我的头,把阴部往我嘴里挺了挺,约摸位置,让尿道口正对住我的喉咙,却忍住不尿,催促道:
“快,把裤子脱了,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尿。”
喂我尿的时候还要我尿出来?她的话让我如万蚁爬身,无地自容间又浑身瘙痒。我的心跳的很快,呼吸也变的沉重,扑气在她阴道里,又返回我嘴里,口鼻中全是她的味道。她让我脱衣又按着我的头不松手,我只能直起腿弯着腰90°折叠着,别别扭扭的脱裤子。
布料浦一离体,一阵风吹过我的两腿之间,拂动我阴穴道中的春水,也拂动我的心。我双腿颤抖,差点儿站不住。

“快!我要憋不住了!”
楚清之大力到快把我按进她屄里了,企图控制冲天的尿意。我赶忙蹲下,地上芳草萋萋,有几根枝叶搔动到我的光光的屁股和下体,我也要忍不住了!

“一!”
“二!”
“三!”
她下达开闸命令,我抱着她的屁股嘴紧紧贴在她下体,不敢露出一丝缝隙,口腔感受到冲击的同时,我的尿道也喷出水柱,为身下的这片土地上肥。我听不到冲刷大地的声音,因为脑子里只有我的吞咽声和嘴里湍急回荡的水声;我看不见小草是否对我给它们的养料满意,因为我眼前竖立着楚清之阴阜上狰狞的毛发。
水流渐少,我听到她长出了一口气,给她吸了吸,舔了舔,确保她体内已无残留,努起嘴唇亲了亲,她知道我完成了任务,也放开了按着我的手。
我钻出来躲开身下的土地,她也嬉笑着逃开,提着裤子对我说:
“你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一点儿也没有公德心。嘿嘿。”
我真想抱住她给她一个窒息式深吻啊!让她也知道尿的滋味。但是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了。没好气的回道:
“我制造了一起随地大小便的事故,但也解决了一起,等于我没有随地大小便。倒是你,小便只是过了一下我的肠胃还是流到了地上,这才算随地大小便吧?退一万步说,女儿不讲公德,难道不是妈妈没有教育好吗?你说呢?妈——妈——!”
说话间她举着拳头就笑着冲了过来,我早已穿好衣服防着她了,一边朝林意那边跑去,一边大叫:
“家暴了!打人了!”


回去的路上,楚清之已经在计划下午的行程了,
“下午我们反着走,顺着河往下游走,好不好?”
“不好!大热天的,在家躺着不舒服吗?为什么要出来受这罪!”
恐怕要不是林尹在,林意就要让我背着走了。
“哪里热了?不比上海凉爽多了?”
楚清之说的没错,虽处盛夏,但或许海洋吸收了热量,高温的时候也不过30°出头,海风习习,凉爽温柔,不像上海,夏天风都是热的。而且这里有好多大榕树,遮天蔽日,很容易躲开阳光,我这个体热的人都感觉这真是个完美的避暑地了。可惜林意适合深度懒癌患者,对乡间风情的三分钟热度估计也消磨殆尽,不想再为此长途跋涉了,反驳道:
“我太累了,你喜欢你就自己出来吧,我要在家休息。”
“你太懒了,出来多运动运动吧!”

一路上两人絮絮叨叨争吵不休,谁也说不动谁,楚清之不敢强势压林意,又发挥传统艺能,问我和林尹的意见,林尹也宁愿在家休息。楚清之无奈,最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
“好吧,只有我和小晴晴也挺好,嘿嘿。”
天啊!救救我吧!我也想在家休息啊!

欸!
谁能想到老天竟然听到我的祈祷了呢!
中午刚吃罢饭,林意电话响了,是楚清之的妹妹,楚静之。
楚清之不仅有这么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刚满十岁的弟弟,林意自小和楚家姐妹相识,而且之前都是和妹妹楚静之走的更近的。
楚静之小林意一岁,用林意的话说,性格强势的她更愿意和年龄小的妹妹一起玩耍,而且楚静之的性格也像她的名字,文静优雅。林意接触SM后第一个想攻略的对象就是她,几番试探后却发现她外表柔弱内心强硬,一点儿也不上套,倒是楚清之在被男人伤害后突然转性,迷上了林意,迅速拿下了妹妹的这个闺蜜。
林意按下免提键,楚清之先抢口道:
“静之,你三星证书考下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
“姐姐也在啊,我证书今天刚下来,打电话这要说这事儿呢。”
楚清之插口道:“你怎么不跟我打?分不清亲疏远近是不是?”
那边楚静之笑了,轻声道:
“我知道姐姐和林意一定在一起呢……”
林尹就在旁边,林父也在不远处坐着,林意慌忙打断:
“哈,可不是,出来之前跟你说过呢!你打电话跟我说这个干嘛?炫耀吗?知道你们姐妹俩优秀,but,!who care?”
“不是了!我是想说我要去长岛玩几天,想叫你和姐姐也一起来玩,怎么样?听说很美的。”
楚清之一脸期待,林意看了看林父,说道:
“我又不能潜,不去了。”
“我和姐姐可以带着你嘛,而且有专业教练,你放心玩。”
“算了,我刚到这里一天,等要回去的时候在说吧。”
楚静之或许也意识到该让做儿女的多陪陪老父亲,说道:
“哦,我忘了,你是在舟山……那好吧,等我回去的时候去找你吧。”
又聊了些废话,两人挂了电话。
林意是拒绝了,可楚清之坐不住了,她家里做的本就是有关极限运动的旅游项目,自小对这些很感兴趣,听楚静之要去潜水,着实心痒。和林意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一个人去找楚静之。我暗自庆幸,好歹不用跟她走野林子了。楚清之收拾了行装,辞别了林父,下午就坐车走了。
我和林意在这里呆了十来天,去了镇上,去了海边,也去了别的岛屿。由于林尹的存在,林意不方便公然对我伸魔爪,当然仅限白天,姨妈走后她还是夜夜笙歌,和我体验着“偷情”的快乐。最后去普陀山祈了福许了愿,林尹被林兄接回了杭州,我和林意也告别了林父,踏上了回上海的路。


9.楚静之
楚清之呆在长岛不肯回来,每天发照片勾引林意。碧海银沙,朱礁金鱼,还有饕餮盛宴,如玉美人。林意对这些毫不在意,却把我馋的不要不要的。

从舟山回来已四五日,又是烈日当空,我和林意在小区的泳池玩,熙熙攘攘尽是人。两人泡在水里喝着饮料,我想到楚清之或许正在海底追逐鱼群,忍不住感慨:
“别人拥有无尽的大海,我们却只能在这个小池子里玩水。”

林意悠悠回道:“怎么?你也想去?”

“我太想去了!”
我喊了一声,又附耳林意小声说道:
“要是我先遇见的是小妈妈,这会儿一定也在长岛玩了,你为什么能懒啊?”

她一口饮料喷了出来,连咳数声,指着我一时说不出话。没想到林意反应这么大,我忙给她拍拍背,她缓了缓,也附到我耳边说:“你想死,我满足你。”


我被她拉回了家,先洗澡吧,我在给她打沐浴露,她问道:
“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涂抹到下半身,俯脸贴到她屁股上娇声道:
“想死在你胯下。”

她冷哼一声,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说道:
“就如你所愿。”

她想到了什么呢?我有些期待。

冲掉了身上的泡沫,我被命令躺在浴盆里。

“准备好了吗?”
林意跨立在我头上,冷冷的表情让我痴狂,纤纤玉足带着水珠,就在我脸旁边,忍不住偏过头舔了一口,被她一脚踢在嘴上,好痛!可是脑子更兴奋了,吐着舌头汪汪叫着,招呼上方的美臀快快下来。

她打开加水,终于缓缓朝我坐了下来,说:
“想去玩水?我先帮你练习一下憋气。”

她屁眼瞄准我鼻子,坐住后蠕动几下,让我的鼻头顶开她菊蕊,我被闷住不能用鼻子呼吸。还好刚刚给她洗香香,不像有的时候味道重。

我努力张着嘴,大口吸着经过她下体的空气,舌头胡乱的向上舔舐,那里汁水淋淋,源源不断流向我嘴中,不是洗澡残留的水,我尝的出来。

我们紧扣手指,她按着我双手做个支撑,微微晃动着屁股,很是享受。我紧紧抓住她,脑中也是淫虫翻滚,舌头舔的又快又重。她始终没有放开我的鼻子,好在嘴巴没有全被覆盖,我就这么将就着,陪她玩着。

水位一直在上升,淹到下巴的时候,我开始有些慌了,口齿不清了喊了一声“主人。”我耳朵已全在水中,没听到她有没有说什么,水很快漫到我嘴里,我试着抬头,她感到我的动作,不仅不放开,反而用力向下压,撒开我手猛打我奶子。她还没打算起身,我也不再挣扎,努力憋气保证自己不喝到水。至于安全,我还是相信她的。

但……我根本忍不住!我的脑子告诉嘴巴必须得张开!我喝了两口水,奋不顾身挣扎着逃出来,惊恐的看着她。


“怎么?不是要死在我胯下吗?”
她看起来很开心,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你好狠心!”
从水里出来,我的智商马上又回来了,她再疯也不能真憋死我,林意还是那个林意,没有黑化,一切一定都在她的计划之中。竟然这样吓我,我趁机撒娇趴到她身上揩油:
“我死了谁伺候你啊?”

“谁跟你玩呢?”她扯着我的耳朵把我提起来,
“我现在教你基本呼吸法,然后我们再来。你听我的,这样,吸气……呼气……吸气……”
她竟真的妄想教会我法兰佐,不过她并不能讲清楚要点,瞎比划一阵后放弃了,转口说道:
“还是练憋气吧……”


什么练憋气,还不是她的游戏。捏着我的鼻子,拉到水里让我给她口,过几秒拉上来让我喘口气,然后继续。潜潜浮浮,反复循环。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根本不能把她送到高潮。
后来她要尿尿,喂了我半泡后剩下半泡的故意淋我身上,然后嫌弃我脏,不玩了。洗漱干净要陪她去吃饭。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她明明也已经是淫水肆溢,竟能忍住,我十分佩服。

不过高潮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晚上还是强迫我加班加点,让她轰轰烈烈的去了。


楚清之不在,林意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我,虽然要独自承受她的无理取闹,但相对于她给我的快乐那些是不值一提的。这期间我又解锁了一个新成就:小穴可以吃掉她整个拳头了。
她对于我的扩穴计划已经有半年了,当初定的终极目标就是可以给我拳交。月中的又一次尝试中,她成功的将右手完全塞了进去,兴奋的让满头大汗的我看她消失的拳头。我勉强挤出个笑脸,对她说:
“主人真棒。”

她倏然落寞,慢慢把手抽出来,满眼心疼,将我一把抱住,
“晴儿,你为什么这么好?事事都迁就我?”

“……我爱您。”
我无法诉说那时那刻对她的情感,不是情侣之爱,不是姐妹之情,更不是朋友之谊。或许这世间真的存在奴对主这种扭曲的爱吧。她将我抱的更紧,我想她理解我的意思。

“我也爱你~
———那么下个目标:脚盆!”
……
我隔着衣服狠狠咬在她胸上,她真是太讨厌了,总是在我享受温存的时候故意说一些煞风景的话。


转眼月末,离开学没几天了,我和林意做完头发躲在商城三楼吹空调,喝奶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商量着晚饭吃什么,还没谈出个结果,林意的电话响了。

“宝贝!想我了吗?我明天就回去了哦。”
是楚清之。

“我有晴儿,想你这没良心的干嘛?当初狠心一走了之,何必还要再回来?”
林意表情已经乐开了花,嘴上却不肯承认,哎,这个虚伪的女人。

“哼,晴儿坏我好事,我与她势不两立!”
哎呦!我可就在电话旁听着呢!关我什么事呀?连忙附到电话上小声说:

“妈妈!妈妈!主人跟你开玩笑呢!她每天想你想的睡不着!”

“胡说八道!”
林意笑着推开我,楚清之在那边也笑出声,又开始唠家常,问我们现在干嘛呀在哪里呀什么的。

两人每次煲电话总有聊不完的话,不觉又是二十多分钟,林意的肚子终于抗议了,她试图结束这次对话:
“我要去吃饭了,甜言蜜语可不能当饭吃,我们明天见。”


“你们两个这次又准备背着我偷偷去哪儿吃好吃的呢?”
万万没想到!楚清之出现在了商店门口,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妹妹,楚静之。

姐妹俩穿着一样款式的碎花洋裙,顶着同样的公主头,不同的是楚清之一如既往扎了个马尾,而楚静之则是揪了一个丸子。

我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楚静之,她带着大黑框眼镜,给我的印象和言语中照片里一模一样,文雅、恬静。细看之下,眉目间和楚清之还是有些相像,只是一静一动,颇有反差。

“清之!静之!”
林意的喜悦溢于言表,走上前紧紧抱住了楚静之。楚静之轻轻拍拍她的肩,也是满眼笑:
“小意,好久不见。”

“你们两个够了!故意气我是不是!”
楚清之强行分开两人,挤到中间一手拉一个,
“走,我们吃饭去。但是你们两个不能挨着!”

林意甩手道:“我偏要和静之挨着!晴儿,我们走。”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不知如何插口。林意说过,虽然她和楚清之的关系现在还瞒着彼此家庭,但楚静之是个例外,林意的所有她完全知情,也包括我,她是我迟早要面对的人。
林意招唤,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礼貌的对楚静之说:
“你好。”

“看不见我吗?”
楚清之傲然斜视我。我看了看楚清之小声向她问候:
“女儿给妈妈请安。”
她一把搂过我肩膀又笑道:
“这些日子没见你,还怪想呢。别这么拘谨,又没外人,这是你小姨妈,快重新问好。”

“……小姨妈好。”
我不得已,再次向这个看起来比我要小很多的女孩问好,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到,毕竟在公共场合,不远的桌上还有一对情侣耳鬓厮磨。

楚静之看起来比我还紧张,看了我一眼,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迅速红到耳根,也是轻轻的,跟我说了句:
“徐晴姐姐,你好。”

林意挽过楚静之胳膊,笑嘻嘻说道:
“静之就是这样,见了陌生人就像见了情郎,羞答答什么都说不出口,晴儿啊,你可要主动点儿。静之,你就把晴儿当条狗就行了,等你真正了解了,没准儿也想收养一只呢。哈哈!我们快去吃饭吧,再废话一会儿我就要饿死了。”

楚清之也去挽林意胳膊,被甩开,她赌气挽住我,撅嘴道:
“饿死你正好!”


“干杯!”
仿佛朋友相聚比爱人重逢更让林意开心,亲昵的与楚静之频繁贴贴,惹得楚清之秋水怒瞪,青山紧蹙,她连亲妹妹的醋都要吃!见她如此,林意愈是故意不接她话茬,只和楚静之说笑。而楚静之依旧本我,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回应林意的问题,知道林意是逗楚清之,但姐妹情深,不愿见姐姐这个样子,向旁边让了一个位置:
“姐,你坐中间。”

“干嘛?你这么厌烦我吗?”
林意本是坐姐妹俩中间的,对楚静之这个举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楚清之笑吟吟坐到中间:“没错!我们姐妹俩都厌烦你了!”

林意也笑道:
“随便你们,我还有晴儿。”
楚清之早已不会吃我这口烂醋了,大笑道:
“晴儿是我女儿,我不准她跟你了!晴儿,你过来,离她远点儿!”

楚静之在一旁微微红了脸,兴许她还没有见过姐姐这一面,大言不惭的给一个同龄女孩当妈。
我也因为楚静之的在场而有些尴尬,不知作何回答, 还好林意接过了话:
“你们母女俩都是我的,你敢违抗我吗?”

“有什么不敢?我和晴儿今天就反了!怎么样?”楚清之得意洋洋的看着林意。

哎!你们两个斗嘴能不能别总带上我呀?不知道因此承受多少无妄之灾了。我瑟瑟的看了一眼林意,希望楚清之叛逆的话不会殃及我这条无辜的咸鱼。

“你是不是以为静之在这里我不能教训你?”
林意皱皱眉,表情认真的让我也分不清她是否在演戏。
“你刚才在电话里怎么说的?不是明天回来吗?你现在都敢随便骗我,谁知道以后会干出什么事?”

楚清之也被唬住了,楚静之在一旁说:
“姐姐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才这么说的。
……小意,你平时一直这样跟我姐说话吗?”
气氛变的有些微妙。

楚清之忙打圆场:
“我和林意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嘴炮她,她有时候也会装样子吓唬我,你别在意。情侣之间有些奇怪的游戏不是很正常?哈,等你有了另一半说不准比我们玩的还花。”

林意没有在意楚清之话里的错误,嘟嘟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跟清之的关系吗,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相处的?”

“喂!林意……”
楚清之拉拉林意,不希望她说的那么明白,毕竟这属于情侣之间的事,虽然楚静之是她是闺蜜,但是也是自己的妹妹啊,被妹妹知道那些事,也会很别扭。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们的爱好,只是好奇问一下,你们平常就是这么相处的吗?我不是说不行或怎样,只是……好奇。”
楚静之连连摆手,原来只是好奇吗,或许她应该注意一下她说话的语气和用词,很容易让人误解。

楚清之越来越尴尬,结结巴巴的说:
“林意,你也不用什么都跟静之说吧?”

“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嘿嘿。”
林意轻佻的看着两姐妹,楚清之绷着脸不敢看自己的妹妹,楚静之也是神游九天外,怕是在想林意曾经跟她描述过的情景,脸已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林意又说道:
“现在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亲身体会一番,包管你试过之后再也忘不掉。晴儿!去吧!”就像在和朋友炫耀一件好玩的玩具。

我正美滋滋的吃瓜,忽然被叫到没理解林意的意思,
“啊?……什么?去哪儿?”

“蠢货!去伺候静之啊,一路风尘仆仆的,你先给她洗洗脚吧。”
林意的口气没有给我留讨价的余地,我看了一眼楚静之,她一定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可那茫然的眼神里分明还带着一丝期待。呵!再矜持的人也会有野性的贪婪吧。

我缓缓趴下,钻到桌子下面握住楚静之的脚,她恍过神,惊慌失措的把脚抽走,满脸红蕴,连声道:
“不用了不用了,徐晴姐姐,你快起来,快起来。”

多善良的小姑娘,只因误交了林意这个损友,定要被带坏啊。可林意不开口,我怎么敢起来?磕头下去,
“求小姨妈把脚赏给奴婢。”

楚清之这会儿已忘了难堪,乐呵呵的把右脚伸到我脸前,对楚静之说:
“你快试试,这狗东西舔的可舒服了。我陪你一起,来吧来吧。”

“你凑什么热闹?”
林意拉开楚清之,
“让晴儿安心服务静之,你要是想玩,就下去给我舔舔吧。”

“哼。”被林意当着妹妹的面这么说,楚清之又涨红了脸,转过头去不理林意。

在三人的注视下,楚静之终于把脚又放了下来,她穿着白色细带凉鞋,足弓如月,肤凝如脂,简直是艺术品。脚趾修长,偶尔不自然的抖动一下,显示着主人公的不安。

我在足背最高处献上一吻,嘴唇像吻在了温和的瓷器上,质感极其光滑。她的脚保养的真好,能和林意的相媲美了。

将她鞋子脱掉,她一颤一颤的似逃不逃,我长吸一口气,从脚后跟开始用舌头温柔的往上刷,咸咸的,是汗液的味道。


“嗯~”
舌头经过脚心,楚静之呻吟出声,我偷偷抬眼看,她也正看着我,一对上又急急躲闪,我像被抓住的小孩,心砰砰直跳。她也是紧张的,脚趾还紧紧勾在一起,我绕着舔了几口她还是不放开,感觉有些口干了。
口水远不足以支持全足润滑,即便是如此细腻的美人足底,粗糙的舌面滑过也是火辣辣的燥,顺着大脚趾顶端嗦了一口后,含着矿泉水将她足底打湿,再次从脚跟开始,一寸一寸的将舔着水渍。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林意在问楚静之。楚静之嗯嗯啊啊支吾一阵,吞吞吐吐道:
“有点痒~”

“你放松就好了。”

她们三个在上面又话起家常,楚静之依然语稀言少。我将她金莲上下都粗略舔了一遍后,她的脚趾也已经展开。先含住大踇趾,用舌面缠绕覆盖,指甲刮得我生疼。吞吐吸吮,口水声咂咂作响。

“啊!她、她……徐晴姐姐,她在吸我的脚趾!”
楚静之惊喊出声,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给你吸就吸了,你喊什么呀?

林意一笑:“大惊小怪”

楚清之也笑了:“还徐晴姐姐呢?叫她母狗就是了。”

三人都笑了起来,我感到委屈,想哭却挤不出眼泪,反倒是下身酥痒来了感觉。唉…身体太不争气了,我夹紧双腿,张大嘴巴连带包住足第二趾,用舌头挤进趾缝清洁,然后再单独吸吮足二趾,后面几趾以此类推,好在她的脚后跟如丝如缎,没有一点儿死皮,不用牙齿打磨。我看她左脚已经差不多了,轻轻放在大腿上,拿起右脚依葫芦画瓢,也这般清洁一遍。最后擦干穿好鞋,献上结束之吻,小声说道:
“好了。”

楚静之还没说话,楚清之喊道:
“过来这边过来这边!给我也洗一洗。”

“你要累死她呀?让晴儿休息一下继续服侍静之吧,你哪天不能玩非得跟静之抢吗?”
林意白了楚清之一眼,楚清之撅撅嘴,
“那好吧,就只给我嗦两下,让我过过瘾好了。”她翘起了脚趾,欢快的抖动着。“我毕竟也好久没用晴儿了,心里也痒痒嘛。”

她也是丝带凉鞋,左右脚各有两趾被包裹着。她踩在地面上,我只得俯下头,勉强把她露在外面的六趾轮流嗦了一遍,再爬回楚静之脚下。

“你们玩吧,我看着就行。”
楚静之看我又爬过来,连连摆手,她一定是易“熟”体质,动不动就脸红。

“为什么?她伺候的不舒服吗?”
林意龇牙咧嘴对我目露凶光。天啊!何必动不动就吓唬您的小可爱呢?

“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玩。”
善良的楚静之为我澄清了。

“怎么玩都行啊!”楚清之笑嘻嘻的走近,把我往外拉了拉,扇扇我的脸,掀开我上衣露出奶子捏一捏,转过身把裙子往我头上一盖用屁股坐一坐,嘴里还不停说着:
“这样玩,这样玩,这样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像一个物件被她拿来随意展示功能,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代表着我是个活物。

楚静之还是有些拘谨,林意看了看时间说:“算了,回去再玩吧。这里虽然刺激,但没家里方便。晴儿,到时候你要主动,知道吗?”

“是。”
我磕了个头,起来揉揉我的腿。心里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还是家里让人安心。


吃饱喝足,该回去了。一路上她们相谈甚欢,我默默跟随。经过学校后面的小道时,行人稀少,路灯昏暗,林意左右观察了一下,把我拉到黑暗处,命令道:
“把内裤脱了。”

“主人?!!”
我惊慌的看着周围,偶尔有人从岔路口出没,某些暗处还藏着偷偷摸摸的小情侣。我穿的是三分短裙,林意说的脱掉内裤一定也包含我的安全裤,让我真空。如果她们手脚不干净还要玩弄我,那我无疑等于光着下半身往家走,虽然过了这条路转个弯就到小区门口了。楚清之听到林意的话也笑着逼了过来:
“快脱!”


在楚静之惊讶的表情中,我脱下了自己的内衣,安全裤被楚清之随手扔进垃圾桶,内裤给我塞嘴里了。我提着裙子被他们围观,看到我下体里露出一小截白色绳体,楚静之更是嘴巴张大大。

“难道徐晴姐姐必须24小时塞着跳蛋吗?”

“想什么呢?是卫生棉条。她生理期。”
是啊,我她妈还来着大姨妈呢!林意带头继续前行,我紧紧跟了上去,双手压着裙边。

只要没人,林意就掀起我的裙子让楚静之打我,最初楚静之还羞于出手,都是楚清之在愉快的猛扇我屁股蛋,后来她尝试着打了一下后,体验到了乐趣,姐妹俩渐渐开始争相拍打,就像在赶着一头倔强的驴前行,打一下,我受痛跑两步,然后她们会娇笑着追上来,按住我劈里啪啦来一顿。有人路过就假装畅谈说笑,人走了就冷不丁偷袭我。

临近拐角,我已不知挨了多少下,屁股比峨眉山上的猴子还要红,火辣辣的痛。我含着内裤喊不出声,只有眼泪在无声倾诉这三个女魔头的滔天恶行。她们毫不在意,因为林意跟楚静之说:
“要不是卫生棉条,她下面流的比上面的还要多。”

我想她说的是对的。

楚清之正拉着我的裙子让楚静之学她拧我屁股,拐角的路灯映出我们的影子,她又想到一个鬼点子,让我站在路灯下撅着屁股,她要来一个帅气的大巴掌。要林意拍摄地上的影子,林意欣然答应。

我歪头也看着影子,只见楚清之在后面,左手把我裙子压在腰上,右手装腔作势朝着我的屁股来回比划,林意说了句OK后,她夸张的轮了几圈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

啪!
好大声响!我趔趄几步差点儿扑倒在地,疼痛让我蹲下去捂着屁股抽噎起来,可恶的楚清之竟然还在抱怨自己手好痛。

“perfect!”
林意看着影像很兴奋,楚静之这时候也笑嘻嘻的跃跃欲试,喊着:“给我也拍一个”,
林意让我再次准备,楚清之又建议楚静之到绿化带折个树枝来打,楚静之竟真的兴冲冲去了。

我顾不得揉屁股了,吐出内裤向林意求情,林意还没说话,远处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徐晴!徐晴!是你在那里吗?”
黑暗中那个人影朝这边走来。


“快跑!”
林意率先起跑,我们紧随其后。很快一个电话打来,是方如,她问我刚才是不是在XX路。原来是她,当时慌乱中没有注意,仔细想想的确像她的声音。我依照和林意商量好的,坚决不承认,方如没有深究,认为自己或许看错了。但是换个角度来说,她算救我了一次,回家后她们也不再想着拍“皮影戏”了。逃回楼上四人相视顾盼,一个个狼狈的样子让我们都忍不住笑起来,甚至让我暂时忘了她们刚才有多过分。

既有接风,当有洗尘。大热天跑了一阵四人都出汗了,林意大嚷着要去洗四人鸳鸯浴。楚静之怯生生的不肯和我们一起洗,林意问道:
“你没和你姐姐一起洗过吗?”
“洗过。”
“那你没和我一起洗过吗?”
“……洗过”
“那你是因为她吗?没必要吧,你把她当成一条狗就行了。而且,这条狗还会‘波推’哦,不试试可是你的损失,嘿嘿。”
林意指着我说道,楚清之也劝她一起洗,楚静之拗不过,扭扭捏捏答应了。

四人赤条条步入浴室,楚家姐妹互看一眼都有些脸红,估计是家人朋友混浴有些不习惯。不过楚静之很快放了开来,被林意摸了几下后两人打闹起来,我被安排了任务:好好服侍楚静之。


“我给你洗吧。”
楚静之还在发呆,我主动把她拉到喷头下,试好水温,将她身体打湿后,让她坐在浴凳上,为她进行林意特别关照的“奶浴”。

另一边,楚静之和林意争吵了一阵,现在林意休闲的哼着小曲儿,楚清之红着脸在给她湿身。我听到她们争吵的内容是林意也要楚清之像我一样给她洗澡,楚清之当然也是会这套的,我们经常一前一后给林意洗澡,今天大抵是亲妹妹在,楚清之不愿意,不过看情况林意已经赢了了,只是我没听到是她如何说服楚清之的。

楚静之看了看林意和楚清之,又低头看看我,脸还是红红的,只怕并不是因为环境温度。

首先,我需要用胸给她全身上沐浴液。跪在她身后,把沐浴乳倒满胸膛,轻声启示:
“我开始了。”

“嗯。”
若不是我贴着她,怕都听不到她这细弱蚊蝇的回应。

在林意的悉心调教下,我对这套流程已非常熟络。先在楚静之光滑的背上打圈儿,尽量涂抹到每一个地方,后颈就用手掬着两只奶子夹着蹭,她的呼吸明显加重。我偷偷观察一眼,她闭着眼,粉脸潮红,娇艳欲滴,不知是羞涩还是在享受。
转到腋下,我抬起她胳膊把一只乳房塞进去,让她夹着挤压,胳膊也是我用两只奶夹着她来回滑动,滑到她手里时,她淘气的抓了抓。柔软质感顿时让她来了兴趣,抓住就不放,一时挤牛奶似的向下顺,一时侧压力似的来回握,一时又汲井水似的反复压,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把玩,直叹真大真软真好。我只能任由她戏淫,不断往奶子上加沐浴乳,来提醒她还得洗澡呢。直到她盈盈一握,我的乳房却像鱼一样从她手中溜走时,她终于不再玩了,我忙俯下身,为她腿脚打泡沫。

腿和胳膊一样,夹着上下蹭就行了,只是趾缝有些麻烦,必须把奶头塞进去。第一次掰开她脚趾把奶头塞进去的时候,她一紧张脚趾勾了起来,夹得我还有点儿痛,还好她马上反应了过来,忙把脚抽回去,糯糯的说道: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
我的奶头已昂然伫立,羞于直视她的目光,心里暗暗的想,她还不如像林意那样豪爽一点儿,我也会放开一些。

我还是主动点吧,再次捧过她的脚,在她的注视下把胸部挺起来迎过去,没想到这次她主动张开脚趾夹住了我的奶头。我抬头看她一眼,她还是羞滴滴的表情,不过脚趾已经在灵活的拉扯我奶头了,另一只脚也伸过来夹我另一个乳房。这样也好,我反而轻松点儿。

终于腿脚也差不多了,只剩下正面和下面了,我请她起身,贴脸对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我一样有力且快速。她的呼吸打在我身上,小小的乳房上乳头也硬着。我不断增加浴液,她逐渐被泡沫包围。

有缝的地方就是麻烦的地方,我蹭着她的三角地带,她颤抖了一下。呼,穴缝股沟又得用奶头,我端着奶子塞进去先在前面抹,滑过阴道时,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抓住了我的头发。我容她缓缓后,来到她身后,为股沟也打上了浴液。

该冲洗了,如果是林意,脚趾缝是需要同舌头清洁的,但我看林意她们没注意这边,就用手指伸进去搓了搓,这不偷个懒什么时候偷。可是后庭前庭我实在不敢用手指伸进去,只得就口上去,顺着股沟一道向上舔。


“你干嘛?!”
楚静之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伸舌头吧,吓了一跳,把林意她们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而她们也到了这一步,楚清之正含着林意的屁眼做清洁,楚静之这时也看到了,愈加感到震惊了,结结巴巴问道:
“姐……还能这样吗?……”


楚清之一时大羞,连忙躲闪,抽出在林意的屁眼里的舌头,想站起来解释,林意不给她机会,反手过去用力把她往屁股里按,笑着对楚静之说:
“洗澡不就是这样吗?你安心享受就是了。”
楚清之不知为何不敢挣扎,躲在林意的屁股后面,不敢看楚静之。

我看楚静之愣愣的不说话,还在消化,林意给我一个眼神,我试着再次把舌头伸进去,这次她没有躲闪,只是她的屁股夹的好紧,我一点儿也顶不进去,只在外边刷了几遍,虽然不符合林意的标准,但也只能这样了。

洗好了,我俩给她俩擦身体,林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等我一下!”也不披个浴巾,光着就跑出去了。很快拿来两个项圈,咔擦戴我脖子上一个,把手环递给楚静之,另一个就要往楚清之脖子上套。

“别这样……姐姐,姐姐!姐姐!求你了。”
楚清之也顾不得妹妹惊讶的眼神了,当着楚静之的面,对这个妹妹的闺蜜,年纪比自己小的人狂喊姐姐。林意一脚踢在她屁股上,楚清之乖乖跪了下来,主动把脖子伸过去,让林意给自己戴上项圈。看来暴力也是生活情趣中不可或缺的调试剂呢。


“林意!”
楚静之忍不住冲过去拉起了自己的姐姐,但马上又恢复淑女语气。
“我今天要跟姐姐睡,有些事我必须问清楚。”


林意眉头一皱,
“你怎么不相信我啊?…算了,你自己问吧,那今晚晴儿和我睡吧。”

“不准!我在家怎么能让晴儿独占你?”
楚静之还没反应,楚清之先开口了,她轻轻推开妹妹的手,转口温柔说道:
“对不起静之,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就能跟你讲清楚,我和林意在一起也这么久了,一直都很好。你放心,我……我还是我,只是有些特殊的爱好……或许不该对你隐瞒,我一直认为这是情侣间的私密事,你既然知道了,也没什么。……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姐姐刚回来,你就不要剥夺我和林意相处的机会了,……我的意思,你能明白的吧?今天晚上,就让晴儿照顾你吧,有什么问题问她也一样。”

说完又回到林意身边,牵起了她的手,林意扯着牵引一拉,她马上又跪在地上,林意满意的点点头,弯下腰抱住她的头,楚清之也情意绵绵的与她厮磨。

林意对楚静之说:
“你放心吧静之,我爱清之之心,绝不比任何人少,她愿意为我做一切,我也一样。”

楚静之或许理解了,或许不能理解,但她都不能再说什么了,只留下了一句“好吧,你们开心就好。”对我倒是毫不客气,拉扯着绳子就往外走,走的极快,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

来到侧卧,楚静之坐在床尾似有所思,手里还攥着牵引我的手环。

林意嘱咐了我要主动一点,我率先打破沉默:
“你喝什么?我去拿。”

“冰水。”
她放开了牵引,我从冰箱里拿来两瓶矿泉水,放在桌上。


楚静之让我坐在她身边,悠悠问道:“晴姐姐,为什么我姐在其他人面前都很强势,却甘愿被小意欺负?她真的是真心的吗?如果只是因为喜欢才去迁就小意,我一定要劝她俩试着换个方式相处,不能让姐姐受这种委屈。”

我该怎么回答呢,虽然楚清之回来不过3个月,但林楚在我面前从来不会隐藏什么,我们彼此坦诚相待(当然不止是物理层面),我深信她俩是真心相爱,过往的言谈举止都能证明这点。那么楚清之是因为爱而强迫自己去取悦林意吗?应该不是吧,过程中她也挺享受的。

想必楚静之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抖M属性的人,我也不是研究这个的,只能说说自己的浅薄见解:
“多数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受虐倾向,有些隐藏着,有些外放着,有些甚至没觉醒。你姐她也尝试过了,既然她们没有中断这种关系,想必也是乐在其中。这属于她和林意之间的小情趣,只会让她们更加亲密无间,林意是个有分寸的人,我想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姐的事。”

楚静之不置可否,低着头沉默着,一会儿才说道:“随她们便吧,但我得告诉她们,别当着我的面搞那些。”她定下了主意,不再考虑这件事,转而问我在接受调教时到底是什么感觉,我直言无讳:“是寻常得不到的快乐。”

她眼睛一亮,来了感兴趣,道:“可以细说吗?”

我稍作思量,试着向她举例说明:“今天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我不是去了趟卫生间吗?那是因为给你洗脚的时候,下面出的水把卫生棉条弄满了。而新换上的,也仅仅因为在路上被你们打着屁股玩弄,也湿透了,还溢出来了一些。”
我声音越来越小,她有些震惊,看着我问道:“真……真的吗?”

我点点头。局促的盯着自己紧并的膝盖,双手握拳有意无意的遮挡住下体。我只有个项圈,什么衣服都没穿。

我并没有说谎,在路上就感到腿上凉飕飕的,料想卫生棉条已经吸满水了。到家一看,棉绳都被荫湿了,不是经血,而是春水。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对室外露出反应格外的大。


我低垂着头,她也是,气氛有些尴尬。林意让我今晚一定要照顾好她,我还是鼓起勇气主动问道:“要我给你按摩吗?我专门学过,一定会让你睡个舒服的觉。”


“我还不困。”
她摇摇头,我正要再寻话题,林意在外面敲门喊道:
“静之,方便开门吗?”
楚静之刚要起身,我抢过去打开了门。


“主人。”面对林意我没什么拘谨,语气很轻松。

“你俩玩什么呢?”她不搭理我,微笑着过去坐在了楚静之旁边。

“说了一些话,你有什么事吗?”楚静之跟林意说话的时候,明显也是放松的。

“我来借个厕所。”林意笑嘻嘻的解开浴袍分开了腿。

“你的卧室不是有卫生间……”
楚静之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爬到了林意胯下,用嘴包住她的下体,林意嘿嘿一笑:
“这里有更好的。”
楚静之目瞪口呆,震惊之余问道:
“难道……我姐姐她也?……”

“没有!清之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厕所一个就够了。”
林意按住我的头,开始往我嘴里排尿,边排边说:
“我也是忘了跟你说晴儿有这个功能,怕她隐瞒你,特地来示范一下。晴儿看起来老实听话,心里的小九九可多呢。”

往我嘴里撒尿还要编排我,我必须要反驳她,嘴被占用了,就用手捏她的屁股。她戛然止住了尿,晃动了两下我的头,笑道:“你还不服啊?连我这个主子都敢上手呢。”尿液又起,我三口做两口吞咽完,先腾口出来说了一声:“我没有!”才去给她做清理。

“还没有呢?你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她轻轻拍打着我的脸,
“舔干净了就赶紧滚去漱口,我跟静之好好说道说道怎么治你这个小蹄子,别以为我不在你就能为所欲为。”
我心里不爽,不给她继续清洁了,赌气往卫生间走去,虽然也差不多干净了。
对林意,我反而会大胆任性一点儿。

我回来后,林意起身要走,临了对楚静之说:
“你好好玩,她要是有一丁点儿不听话,尽管告诉我,我扒了她的皮!你姐还被我拴在床头呢,我陪她玩去了,明天见。”
这哪里是对楚静之说呀,分明是说给我听的!
“不是让你别再跟我说你和我姐的事嘛!”
“好好好……”
送走林意后,我赶紧跪在楚静之脚下,眼巴巴的看着她,可不能让她说我一点坏话呀。

“姐姐,你不用这样。”
屋里只剩我俩了,楚静之又红了脸,看着我似乎还有话说。我心里着急,我的姑奶奶,拜托您放开点儿吧,这让我好不习惯。
她憋了一会儿,说:“姐姐,那个……其实我是有个问题想问你的……啊,要是我做的过分了,你可要说出来。”
“你吩咐就是了。”我此时待她,如同待林意。
楚静之又顿了顿,问道:
“刚才洗澡的时候,为什么其他部位你都用胸,只有……只有后面用舌头啊?”
她说完脸更红了,我也挺无语,还不是林意每次都要让我给她洗肛门里面。可不能当着她的面抱怨,一本正经的答道:“因为舌头可以进去做清洁,所以用舌头。”

“可是乳头不也可以塞进去吗?”
楚静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我没曾设想过的领域。

“因为……因为舌头更灵活一些,更方便清洗……”
我这个身经百战的LSP也被她问的有些懵圈儿。

“我想试试,可以吗?”她步步紧逼,却依旧扭捏?

“试试……什么?”她不会还想再去洗一遍吧?我瞠目结舌。
楚静之好像下了什么大决心,定定的看着我,一口气说道:“就是你把奶头塞进去,让我试试。……
刚才洗澡的时候,你给我抹浴液,奶头划过后面的时候,我就在期待你会不会把它塞进去,因为脚趾缝你就是塞进去嘛……所以……可以吗?”


“……是。”
这小姑娘的想法可真奇怪,一般人是贪图以口亲吻排泄口那种悬殊地位产生的快感,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把一个奶头塞进去?不过对我来说还好,我的鼻头、舌头、乳头都已经被林意的屁股尝过滋味了,虽然乳头经验很少,但也不是处子了。

好歹明白她的意思了,只是现在我的奶头还没完全立起来,我端着送到她跟前,恭请道:“您可以先把奴婢的贱奶头先打硬吗?”

她脸上鄙视之色一闪而过,马上又恢复清纯样貌,问:“用什么打?”

我本意是让她直接上手打,既然她问,怕还得给她找个工具了。
不管什么都会很疼呀,我托言去调教室拿一个,在路上想到一个好方法,可以强迫她用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拿了个散鞭,双手奉上,说道:
“我顺便帮你开开肛门吧?到时候也方便一些。”

“怎么开?”她接过散鞭,不知道我的打算。还好她经验少,愿意听我的。

“你坐我脸上,我先用舌头给你润润,让你的小菊花先适应适应,放松放松,不然它会怕生,不愿意开口。”
她坐在我脸上一来不方便她挥鞭,二来我也不用眼睁睁看着她打我,三来这对于放松她的菊门真的有效果,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虽然这样会让我更难堪,但是当下我的状况还能更糟糕吗?
她想了想,也同意了。


我躺到床上,她围着走了半圈,笑嘻嘻打量我,已没有了初见时的娇羞。不得不说,毫无保留的赤裸相对,是最快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方法,当然也可能是她已经不把我当人看了。

楚静之俯下身捏了捏我的乳房,拉了拉乳头,笑了笑说道:“这已经很硬了呀?”扬起散鞭抽打了两下,力度还好,看着我不安的神情,笑意更浓,看了看位置,缓缓坐了下来。

结结实实的坐在我脸上,瞄的倒是挺准,屁眼正堵上我的嘴,可是没给我预留空间呀。我用手将她的屁股稍微托起一点儿,才把舌头吐了出来,为她扫花径,清褶道。
“姐姐要用心哦。不然一会儿不给你开门。”
她扭过头看了看我,我完全没有懈怠。
坐稳之后她就开始尝试鞭打我的乳房,果然这姿势让她很不顺手,抽了两下便放弃了工具,上手玩弄起来。扇握揉捏,肉馒头在她手里随意变幻;拧拉弹掐,小葡萄不知不觉已傲然成熟。

“可以了吗?”
楚清之感觉到我的奶头已经很硬,正好我也感觉到她的菊门蠢蠢欲动。最后吸吻了一下这方沃土,轻声答道:
“可以试试了。”

她自己用两手掰着两瓣臀肉,屁眼一收一缩微微颤抖,还有些紧张,我提醒她放松并再次帮她舔舐。
几个回合后,她的肛门终于开始有规律的张合,我瞅准时机,捧着右边乳房把奶头送了进去,她及时放开手,让屁眼成功夹住了我的奶头。

天地不语,自有其定律;我俩无言,却只有尴尬。我小心扶着楚静之的屁股,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坐了坐,扭了扭,屁眼夹了夹,然后悻悻的转过头来,两眼空洞无神的对我说:
“姐姐,这个好像没我想象得那么好玩。”

我的天啊!这不是废话吗?乳头当然没有舌头好用啊。我勉强一笑,
“这也算是您的一种体验吧。很多事就是要试一试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她点点头,站起身来,我的乳头被无罪释放了,她躺下去两手抱腿翘的高高的,羞羞的说:
“还是舌头舒服,拜托姐姐了!~”

我爬起来谦逊道:“哪里,这是我的荣幸。”
分开她的屁股施展毕生所学,她这少经人事的的躯壳怎能抵挡我的攻势?双脚踏在我肩膀,毫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主动耸腰扭臀,很快便丢盔卸甲,偃旗息鼓了。

我自然明白对于女人最重要的是高潮到来后绝不能放任不管。细细照顾好后,我被获许去清理自己。回来发现她正在跟林意聊天,清楚的听到她说了句“太舒服了”,我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她看我回来,换了个姿势,俯身趴下,又娇嗔道:
“姐姐,我还要~~”

我心里苦笑,脸上还得微笑着走过去,
“来了。”
对准她的屁眼深情一吻,舌头和她的下体又纠缠在一起。

正掏嗦间,她忽然把屁股抬高了一点,说道:
“姐姐,我要尿尿。”
看来她打算在床上解决了,可是她趴着只是微微挺着阴部——这个姿势实在是没给我留什么余地呀。

“你趴着我不好接,要不躺着?或者坐着、站着、蹲着都行。”
我委婉地提醒她。

“姐姐没看过《动物世界》吗?那非洲草原上的鬣狗在捕食的时候总是从后面咬住猎物的生殖器官,姐姐也是进食,为什么不可以试试也从后面就这样含着呢?”
楚静之转头看着我,依旧满脸潮红,但却不是娇羞,只剩淫荡。

是不是人的身体到最原始的放纵状态时,精神也会处在最狂野的时候?果然黄赌毒并为三害是有道理的,楚静之这样腼腆的人在情愫高涨时也能毫无顾忌说出这样羞人的话,更别提那些本就放荡的人了。

我脑子一定也宕机了,没有考虑可行性,看着她挺着的下体,真就傻傻的咬了上去。
我尽量伸长脖子,张着嘴含住她的屄,下颚努力向前去包裹她的尿道,

“姐姐加油,我还能忍一会儿。”
她扭动胯骨调整姿势配合我,但我又不是长嘴动物,实在是顾后顾不了前。她终于不耐烦了,膝盖一弯屁股高高翘起,嘟嘴说道:
“算了算了,姐姐躺下去吧,我趴你嘴上尿吧。”

待我把脑袋伸进她胯下后,她把下体下降到我嘴里,这下可以全包住了,我还是有些担心,叮嘱她道:“你慢点儿尿,我怕漏到床上。”

“敢漏出来,我就告诉小意!”触发了她的大小姐脾气,胯用力重重往我嘴里压了压。
话虽如此,她还是有意控制了,尿了好几段才尿完,让我无压力的全喝了下去。

“谢谢小姨妈。”
我以吻作别,去卫生间洗漱。

今天洗漱的频率有点儿高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累啊,不论身心。
但还没有结束,我稍微停留了一会儿,返回卧室了。

楚静之闭着眼似乎要睡觉了,这可太好了,我给她披上凉被,她睁眼看了看我又合上,昏昏沉沉的说:
“姐姐, 明天可以用舌头叫醒我吗?小意说让我一定试试。”
林意这个坏蛋,把我卖的一点儿也不剩了。我应了声,就躺在旁边睡了。

第二天,我醒来看看表,七点多,可以唤醒楚静之了。她仰面躺着睡得正香,凉被早已踢到一边,一只手杵在枕头上cos招财猫,双腿随意摆着,小小的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希望她没有起床气吧。我祈祷着,轻轻揭开睡袍衣摆,她的阴阜饱满凸起,大阴唇肥厚多肉,是典型的馒头穴,从胯间向上望去,平原上有两座小山丘,再往后是她甜美的脸。

干活吧,我用舌尖顶了下她阴道前庭顶端,作为开始的信号,她没有反应。我循序渐进,慢慢加大力度,将阴唇反复刮扫,舌尖也渐渐深入裂谷里面。
她的大腿被我轻轻分到两边,我已经可以顺着会阴一路舔到玉门穴了。这么许久,她一动也不动,我怀疑她早就醒了,在赚我口舌,我一边舔一边观察,她似笑非笑,明显都快绷不住了,好啊!
既然这样,我立即加重力道,深深刺入阴道里面,她终于没忍住,咯咯笑了一声。

她醒了,我舒一口气,停止工作,跪在旁边等着她的表态。不想她翻了个身,侧卧起来,把腿蜷缩起来,吧唧吧唧嘴巴,喃喃道:“别闹~~。”

搁这儿假装说梦话呢?我一脸黑线,这家伙到底要不要起床啊?而且她这装睡技术也太差了吧。难道她是有懒床的习惯?一定是这样,我还是过一会儿在叫她吧。
我静静呆着没动,她突然自己把裙摆往上一掀,露出大白屁股,还有意向我这边撅了撅,又喃喃道:
“姐姐~~再来~~”

OK,这是装也不装了,我再次俯身趴到她屁股后面,她的腿弯曲到什么程度呢,快和身体打折了,要是抱着腿就是标准尿布式了。我这会儿要是拿把尺子,抽她屁股抽她逼,都挺方便的。
当然,用舌头舔她屁股舔她逼,也很方便,就像我正在做的这样。
她和楚静之一样,屁股都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遗传,有机会见到她们的母亲一定要确定下。我掰着她的屁股,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也不说话,只用下面两张嘴和我交流。良久之后,她的菊花周围已满是我的口水,还没有起床的打算吗?看来不决堤她是不肯罢休了,我不能再精雕细琢了,让她一直这样细水长流,何时是个头儿?

我手上使劲儿,抓着她屁股两边,把她翻了个转儿,让她仰躺起来。拨开大阴唇,找到藏在其中的小豆豆,粗暴的扑上去撕咬。

“哎呦!姐姐,你耍赖~咯咯”
她惊笑着,双手扶住我的脑袋往外推,双腿却又紧紧夹着我脖子不松开。 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不能装睡。
我手口并用,把她的阴蒂“折磨”的又肿又大,她很快向我缴械投降:
“姐姐,姐姐,我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

浪潮退去,我伏在她胯下休息。早已清理干净,只是她双腿还搭在我背上。我欲抽身时,她微微用力不放我离开,兴许她余味悠长吧,我时不时的还给她舔一舔,吸一吸。

她憩息一晌,坐起身来,腿也从我背上下来,我以为结束了,献上结束之吻,刚要爬起来,她双手又按住我肩膀,眼睛骨碌碌乱转,贼兮兮的说道:
“姐姐,你躺下。”
我依言翻身躺着,看她又朝我脸上坐过来,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姑娘的欲望怎么比我还大啊?外表可真看不出来。正要伸手扶她屁股,她奶声奶气的道:
“姐姐别动,嘴巴张大点儿,我要拉大的。”

!!!!????
什么?林意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她误解了什么?那是我不曾涉及也不能接受的领域。
她顶着这张无害的脸,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连声制止:
“别!别!这里不行!我……我吃不了的,你快去卫生间吧!”

她本来期待的眼神瞬间无光,哦了一声,站起来走了。我惊魂未定,坐起来喝了两口水。
什么嘛,她太过分了吧,林意的我都还没吃过呢。
呸!我在想什么呢!我怎么能吃那种东西!

她留在我脸上的春潮,正渐渐干涸,让我感到不舒服,洗洗吧。
走到卫生间门口,听到里面马桶的声音。她在大便,我莫名感到一丝压抑,还是去别的卫生间吧。
林、楚业已起床,二人窝在沙发里卿卿我我,说着悄悄话。我问了早安,到主卫洗漱了。
待我也整理好衣装后,四人一起下楼吃了早饭,之后她俩带楚静之去学院观光,我被安排负责准备午餐。
这一年来,我也学了好几道菜,正不正宗先不说,至少林意是很满意的。

不到11点,她们就回来了,我正忙得热火朝天,跟她们问安只有楚静之回应了,我也没在意。直到吃饭时,才感到有些不对,楚家姐妹坐在一起,与林意相对,这不符合林意和楚清之的习性啊,而且两人也不交流,反而沉默寡言的楚静之成了席间话最多的那个,和楚清之谈林意,向林意问楚清之,多次引导,试图增加两人的互动。而二人都很敷衍,笑的也挺假。

小两口是吵架了吗?我坐在林意身边,小心的吃着自己的饭,经验告诉我,沉默是金,等弄明白了情况再说。
一吃完楚静之就要走,她的车很快到了,送走她回到家,楚清之立刻爆发,指着林意嚷了起来:
“你要不要脸啊?静之都明显躲着你了,你还硬往上贴?”

“我和静之从前一直是这样,今天要不是你几次三番的无理取闹,静之怎么会这么急着走?”
林意从来不知道让步是什么。

“我无理取闹?明明和你好的人是我,你偏偏当着我的面和我妹妹勾勾搭搭,你让静之怎么想?怎么?你还想姐妹双收?你把我当什么了?渣女!以后要是你再跟别人这样,我们就分手!”

“你还敢威胁我?都怪你一直摆着张臭脸,才会让静之不痛快……”

………………


我逐渐明白什么状况了,林意和楚静之在逛校园时举动过于亲密,引起楚清之的不满,几番暗示明说,林意都没当回事儿,反而故意针对楚清之。楚清之气极,只是因为楚静之,忍了。但楚静之又不傻,看出了两人的不愉快,知道是因为自己,有意躲着林意,把她俩往一块儿推。没想到反而激起林意的驴脾气,愈加不理会楚清之,情况变的越来越僵。

看来是林意的不对呀,我寻思着。也没当回事儿,她俩经常拌嘴,一般情况当场就会有结果,林意总会威压楚清之,让她服软,最多闹到晚上,两人就会和和美美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这次应该也是这样吧,楚清之赌气回卧室了,林意也不管她,自己在沙发上生气。而我,只需要躲在她们注意不到的地方,尽量别弄出声响就行了。

下午,她们都找我抱怨彼此,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谁都是一边对对对,一边劝说着别管是谁,去道个歉就解决了,毕竟导火索楚静之已经走了,况且她也不是什么外人。

晚饭我做的,她们还是不说话,我吃完早早的躲回卧室,她们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就好,我该说的也已经说到了。

我正神游,楚清之抱着个枕头进来了。
“今晚,我跟你睡。”

“……好吧。”我也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夜深了,楚清之长吁短叹的无法入睡,我伏在她怀里吃nainai——谁让她是当妈的呢?我吃奶的要求合情合理,她不能拒绝!虽然没有奶水,但能把玩把玩也让我很满足。

我想挑起她的欲望,缓解一下她的愁闷,可她乳头早就硬了,还在那儿一声声唉叹,我得加把劲儿。叼住她的乳头吸住了,往外拽的老长,她被拉痛,连连扇我耳光:
“你要死啊你?”
我放开嘴,她的奶子弹了回去。

为她们分忧,也属于我的分内之事吧。仰头问道:
“要不我替你去向林意认个错?”

“不行!我又没错认什么错?”
她又把我按到胸上,“不准咬!慢点儿往下。”

她想要了,我没有在乳房上停留太久,一路吻下去,舌尖在肚脐眼儿上打转,顺便把她内裤脱下去。她也不矜持,一把将我塞到两腿之间。

“呼~~
姐姐她现在,越来越过分……,
别……先别舔那里……,
我必须要让她知道,她是有妇之妇,不能到处沾花惹草了。啊~~往里往里……对……”
两人心里明明都有对方,何必如此呢?我再次抽出脑袋问她:
“要不我去劝劝主人,让她给你认个错?”
“明天吧,这么晚了,她可能已经睡了……”她悠悠说完,把我大力的按下去,还把大腿盘上来,
“你先把我伺候好了!不准再提她!”
我还不是一心为了她俩?哎,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是做自己的事吧。不该操的心别操了。

第二天,在我的奔波下,林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楚清之也愿意为自己昨天的态度承担责任,两人一个认了错,一个服了软。在我的见证下,一笑了冤仇,和好如初了!
我就知道,两人的吵架素来如同儿戏,当然,前提条件是彼此相爱,能把话说开,别让误会产生。

“姐姐,我以后一定有话好好说,不跟你争吵了。但是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对其他小姑娘可得有点儿分寸感。”楚清之拉着林意的手,情意绵绵。
“知道了知道了。”林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庞,“以后啊,我连别人手都不拉。”
“那样最好!”楚清之喜笑颜开,“这次多亏了晴儿,我们要不要赏她点儿什么?”
我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好,我就好。”
林意看着我,伸手摸向我忽然又停住,问楚清之:
“晴儿我是可以动的吧?”
楚清之娇笑一声,“明知故问。”
哎,恐怕她们心里,我和奇怪一样,是她们的宠物。林意抚上我的脑袋,果然就像在摸一条狗。
“晴儿啊,是真好,赏什么都不为过。既然你说起来。其实静之……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其实静之昨天早上跟我说了一件事,她问我什么时候能用晴儿上大号了,一定告诉她让她试试……”

“主人?!”
我打断了林意的话,盯着她的眼睛,想知道她说这话到底是吓唬我,还是确有此心。她嬉皮笑脸的,我看不出端倪。
楚清之也眉头微皱,“快别说了,太恶心了,静之怎么这么恶趣味?”
“先别急,这事儿问问晴儿再说。晴儿,你愿意试试吗?”
林意眼里放光,她竟是来真的!楚清之不再说话,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我 不 愿 意!”

我已无法回想出当时的心境,震惊?害怕?羞愧?伤心?犹豫?期待?难以铭说。毕竟人一直在变,现在想到这些话可能又与当时有所不同。只记得沉思了许久后,语气坚定的拒绝了。


10 运动会
开学了,4号5号两天迎新,做为刚升二年级的“学姐”,林意积极担当起了迎新志愿者。

楚清之每周都得抽出时间练习瑜伽和乐器,对这种事也不热心,这会儿不在这里,林意格外放肆,见到好看的小姑娘就主动过去搭讪,一口一个“学妹,以后学姐罩着你”“学妹你叫什么呀?哪个系的?”勾肩搭背的帮人领路、找宿舍,却把扛包拉行李的体力活儿交给我。

“主人!为人要善良!”又把一个安顿好,我揉着发酸的肩膀像林意小声抱怨。两个小时了,新生也带好几个了,还不让我休息休息?林意眼珠一转反而问道:“我这不是在做好事吗?还不够善良吗?嘻嘻。”转眼又瞅见一个迷茫的学妹,屁颠屁颠跑过去。
好啊!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马上拨通楚清之的电话,向她大吐苦水,恳求她过来制止林意。楚清之听我说林意只挑漂亮小姑娘下手,急冲冲的在电话里大声喊道:“你让她住手!我这就过去!”

刚松下了一口气,林意又在招呼我过去扛行李了,不能让她太得意,我悄悄跟她说,楚清之马上来。她猜到是我叫来的,瞪了我一眼,让我等着,好在楚清之来的很快,把林意拉走逛街去了,我有些累,独自回去休息了。


晚上她俩回来,林意看到我想起了下午的事,不怀好意的走到我跟前,随便寻了个由头:“徐晴!你的大姨妈为什么要传给我?你用心何其毒?”

??人言否?我俩近几月生理期是都很规律,我是月末二十几号来,她是月底开始,有时候便会连在一起,比如这次。我29号上午刚走干净,下午她就来了,但这也不能说是我传给她吧?
“您看我不顺眼,直说就行了,想罚就罚,爱打便打,何必用这种理由?”我心不服,口也不服,只是身体不敢不服,已经直挺挺的跪在了她脚下。

“胡说!我岂是不讲理之人?”林意笑嘻嘻的拍拍我的脸,“现在你的罪状又加了一条:大不敬。清之,你说该怎么罚她?”
……
“让她滚蛋!”楚清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
“呃……”这招釜底抽薪把林意整不会了,“……倒也没必要吧?”

“那就随你吧。”楚清之又是一招反客为主。


最终结果还好,我只是被罚今晚不能说话,做一个智能家具贴身伺候就行,什么茶几花瓶,脚垫坐凳,痰盂尿壶,她们需要什么,我变成什么。只是玩到最后,楚清之也遭了重,比我还惨,怕是林意对她下午的所作所为亦心存不满,固有意为之。

那是洗澡的时候,我应需变成了一个多功能按摩椅,跪坐在地上仰着脸,楚清之踮着脚正坐于上。
后面被我用嘴吸着,前面被林意用秒潮吸着,强烈的刺激让她淫水肆溢,滑过我的下巴,又顺着脖颈流下去,弄的我痒痒的。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痴言媚语的浪叫,身体也是有规律的小幅度抖动。随着经过几次高潮后小豆豆还被无止休刺激,呻吟声慢慢变的撕心裂肺,开始央求林意停下。
林意并不理会她的哀求,还会呵斥她把手拿开,身下的我都能感受到秒潮一直在疯狂的工作,楚清之忍受不住,挪动身体想要逃跑,林意就命令我抱住楚清之,我双手环住她大腿,她挣脱不得,被折磨的没了力气。
渐渐哭喊声都小了,只有那桃源水越来越多,从蜜穴里源源不断涌出来,流到我身上。

我可不心疼楚清之,甚至有点儿幸灾乐祸,因为我遭受过更严重的强高之刑,罪魁祸首正是她。我期待着林意能把她折磨的像我上次那样,被弄到无意识后,再绑到椅子上被炮击用最快频率捣上一个多小时。可惜,在楚清之没出息的像死鱼一样翻白眼后,林意就让我抱她回床上休息了,结束了对她的折磨。可恶啊,林意还是太善良了,报不了那天的仇了——


日起月落,时光如梭,转眼十月,秋风送爽,金桂飘香,校运会筹备在即。
在林意的怂恿(命令?)下,我积极参与,争取到了举牌员的资格。经过激烈讨论,我们的方阵定下了以“活力、青春”为主题,各位参演人员开始紧罗密布的准备、练习。
我也被严格要求,集训时被指导老师教导,在家还得受林意楚清之管制,每天学习仪态,锻炼臂力。效果也是显著的,排练时我走路端正,仪态大方,双手平举木牌能保持半小时以上,不管是负责人,还是走方阵的其他同学,都认为我已经挑不出任何毛病了。
很快为我订制的衣服也到了,半袖水手服上衣,格子百褶式短裙,黑鞋白袜,配一条和裙子一样花纹的可爱风领带,尽显青春风暴。其实最初讨论举牌员穿什么衣服时也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和方阵风格一样,走青春路线,就是这套JK制服。另一派认为举牌员要和方阵其他成员形成反差美,建议碎花长裙搭配高跟鞋的成熟优雅风。两派互不相让,最后让我自己选择,我怕穿高跟鞋受罪,还是选了前者。
拿了衣服回到家,立马试了试,尺码都对,非常合身,只是我这头大波浪显得有些违和。扎起来对着镜子左右审视,好像并没有好多少。想起一位热衷于研究发型的同学,不如给她打个电话咨询一下,有没有用就当闲聊了。我精简的说了下我的问题,问她不需要大改的情况下怎样让人看起来青春一点,活力一点。她笑道:
“这简单,只需要剪个刘海就行,空气刘海或法式刘海都行,配上简单的马尾,让你瞬间回到18岁,而且绝对符合任何JK的气质。”
我从没做过刘海,被她说的有点儿心动,想象着自己留刘海的样子,还挺期待。下午没课,一冲动,拐进了理发店。

一冲动便是一冲动,当我看着辛辛苦苦养长的头发被剪掉的一瞬间,心里就后悔了,然悔之晚矣。
事后我看着镜子,好像真的年轻了,可是不知为何,我好不适应。

回到家,林意和楚清之也下学回来了,一看到我,笑的极为夸张:“这是谁啊?怎么有我们家的钥匙?哈哈哈……”林意尤为过分,走到我跟前,拨动着我的刘海,说:“欸,仔细一看,你和我家晴儿好像啊,你认识她吗?这么晚没回来,我好担心她呢!”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至于吗?我本来就在心疼我的头发,被她们拿来取笑更是又急又气,没注意语气,大声呵责道:“不准笑!你们不准笑!”
她们笑的更欢了,林意揪住我的耳朵故意在我耳边笑,楚清之也走过来将我按在地上,笑骂道:“反了你了,怎么跟我们说话呢?”把我裤子一拉,邀请林意上手。两人嘻嘻哈哈的一边扇打,一边让我重新组织语言。
“对不起!请主人不要笑话奴婢了!~~”无暇心疼头发了,先保住屁股吧。
“不对,再说!”掌击还在继续,她们兴致愈加,啪啪声更加密集响亮。
“~我……奴婢特地换了个发型,想让主人开心一下,希望主人和妈妈喜欢!呜呜~~我错了~~呜呜”丰富的经验让我知道说什么能讨她们欢心,果然,我的态度让她们无可挑剔了。
“你对这个答案满意吗?”林意问楚清之,这是故意延长玩耍时间呢,两人手不停,一人一瓣还在拍打着我的屁股。
“勉强吧,主要是我的手有点儿痛了。”楚清之最后猛扇了几下,巴掌声满屋回荡,林意不肯落后,也是用力猛扇数下,我哀嚎震天,两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相继停手。林意朝我下面一摸,惹了一手骚。
“哎,我就知道,这小妮子又享受到了。”随手抹在我屁股上,又和楚清之回沙发上,腻歪在一起看电视了。
我揉揉屁股,一打就出水能怪我吗?天生如此啊。擦干净提上裤子,挤到她们身边,问她们晚上要吃什么,得到随意的答案后,愉悦的做饭去了。嗯?问我这有什么好愉悦的?因为刚才挨了一顿好满足呀!
第二天来到学校,还好同学们是正常的,没人取笑我,都夸我刘海还是美的,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不过后来还是养起来了,甚至有段时间还一直想着去接长。


运动会终于来了。开幕式当天,我早早起床,穿上准备好的衣服,束起简约而不简单的马尾,画上若有若无的淡妆,看着镜中的自己,哪里是回到了十八岁,简直是重返十六岁!十六岁!
我得提前去集合,林意和楚清之也要去开幕式,为我打call,让我走的时候叫醒她们。本来唤醒服务是用舌头的,但今天化了妆,不方便。我摇醒楚清之,轻轻告诉她我要走了,她明显有起床气,刚要发作,看到我整齐的妆容和还在梦乡的林意,忍下了,挥挥手,让我滚蛋。
我还未转身,就听林意呢喃:“晴儿,尿。”
原来她已经醒了,眼都没睁开,倒是先要让我接尿,看了看楚清之,楚清之眼一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只得轻轻说道:“主人,我化了妆,您自己去解决吧。”
林意驴脾气,一听我让她自己解决顿时不困了,翻身坐起来气鼓鼓的瞪着我,
“谁让你化妆的?你不知道要伺候晨醒?不会先伺候了在化妆?”
她有时候是真不讲道理,楚清之在旁边都笑出了声,我只得再求:“要不我抱您去?”
林意更来劲儿了,蹭一下站起来,走到床边,盛气凌人的俯视着我,厉声说道:
“现在!马上!三…”
她开始倒数,表示不想跟我废话了,没有回旋余地了。我无奈的将她内裤脱下,就口上去,她感到完全包裹住后,舒眉展颜,将酝酿了一晚的佳肴尽数赏赐于我,待我吸食完残液,她又美美的躺下,四肢缠住楚清之,动手动脚,内裤都不顾的穿上。楚清之热情回应,小两口啄米似的亲个没完。林意屄上多了两道显眼的红印,那是口红粘上去了。我告声别,漱口补妆去了。


开幕式上,我迈着自信的步伐,踏着节奏,迎着风保持着微笑,想来必是英姿飒爽!观众席上不时传来聒噪的叫喊声,方阵在主席台前表演时,我看到了林意和楚清之,她们向我招手,但我听不清她们喊了什么,估计是在夸我真美,一定是的。之后我们依列站好,等待其他院系方阵。终于10点多的时候,开幕式结束了。

一些朋友过来夸了我几句,拍了几张照片,又各自散去。田径赛事已然开始,我没心情看,管理处交了东西,就地坐下休息。
约摸有半小时,林意打电话找我。她和楚清之在200米赛道终点那儿,我到后便被拉着向操场外走去,一路来到7号楼顶,我住学校时的宿舍楼。

已近午,又是运动会期间,此地空无一人,只有花花绿绿的被子层层叠叠,挂满了能挂之处。


“XXX竟然跑了个倒数第一,枉费我们加油喊的那么大声,太丢人了。”
XXX是林意的一位同学,和她们关系还不错,参加了女子200米,原来这次是最后一名。

“咱们系院的都不擅长这些,跑不过别人也很正常。”我不能让林意的话掉地上,总得接着。

“可不!你们系的XX是倒数第二,哈哈哈哈……”楚清之这是一百步笑我们五十步呀。天生的集体荣誉感让我忍不住对她嘲讽:“那也比你们倒数第一强。”


“嗯?你的意思是我们XX系不如你们XX系喽?”毫无疑问,惹到她们了,林意又拽我耳朵,“来吧,XX系千挑万选出来的举牌员代表,把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让我们这倒数第一好好伺候伺候。”
这可是公共场所,我急忙求饶:“您是天,我是地,我们根本没得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少贫嘴,快点儿!”如我所料,完全没用。


下一刻,我微趴在围栏上撅着屁股,不知道是哪位天使的被子,将我的身体完美遮挡,即便是视力最好的人,在楼下的只能看到我的脑袋,让我安心不少。
林意站在后面,把我裙子卷起来掖在腰上,看到安全裤仿佛很生气,大声嚷着:“谁让你穿这个的!”粗暴的连同内裤一把拉下去,甩手重重给了我屁股一巴掌,
“再撅高点儿!”

我又把屁股翘了翘,紧张的看着楼下,
“主人,非要在这里吗?”

“你想去操场也可以。”
又是一巴掌落下来,林意皱起了眉,左手隔着衣服抓了抓我的乳房,右手连续不断打了好几下。说:“你绷太紧了,屁股蛋都是硬的,给我放松点儿!”

站着有些紧绷不假,但说屁股蛋硬就夸张了,但还是那句话,她说硬就是硬。我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她按着我屁股蛋儿揉了几下,继续啪啪啪打起来。已经站一上午了,现在每被打一下,我双腿都会不自禁抖动。

楚清之在一旁摄像,林意边打边说:“把走方阵的视频和打屁股的剪辑到一起,让大家看看,xx系千挑万选出来的代表是个什么东西。”

“不要!”
我大惊失色,她们在推上偶尔发一些调教视频,如果剪辑到一起,被学院的人看到一定会认出来的。

“不要什么?”林意捏我下巴迫使我转向她,“跟我说‘不’字?掌嘴十下!现在开始执行。”

我仰起脸做好准备,仍要争取:“可是主人,真的会被认出来。”

“加十下,自己打自己数,我不满意就从新计数。”

我不敢再言,开始自己掌嘴,打一下报一声数。


“看看我们万人瞩目的领队!被二年级学妹打光屁股,自己扇自己耳光,竟然出水了!”楚清之手机都要贴在我屄上了,一边给特写还一边讲解。听到她的话,我下体又是一阵酥麻。

“咦,姐姐!她的逼刚才好像抽了一下!”楚清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暂停了摄影,翻看刚才的录像让林意看,

“你看,左边的大阴唇是不是抽筋了?”
我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不就是抖了一下吗?”林意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楚清之反复看了几遍,也喃喃道:“好像是哦。”见我也看,非要我再表演一次。我憋着脸叉开腿,她又举起手机怼着拍,但我怎么能控制阴唇的抖动?又打我脸又掐我奶,都没有她想要的效果。

“别玩了,我们继续。”林意眼长,发现墙角有个藤条制成的除尘拍,过去拿了起来,挥了挥,擦了擦,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是谁啊?这么缺德,把这种东西丢在楼顶,我看着都怕!”楚清之不仅不劝劝林意,反而助纣为虐,满脸写满了幸灾乐祸,迫不及待的命令我扶膝弯腰撅腚,一只手打鼓似的拍着我的屁股招呼林意:“姐姐快来!晴儿已经准备好了。”我得重新审度下,以后林意打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Pia!”
拧成花形的藤条第一下打在我毫无防备的大腿上,火辣辣的触感立时让我眼泪流下来,有刚才的教训,我不敢出声求饶,只咽呜道:
“谢谢主人。”

“真好看。”楚清之又拍摄起来,“姐姐快多给她身上画点儿。”话音刚落,又一记落在另一边大腿上。我吸一口凉气,泪眼婆娑缺依旧没忘记向林意致谢。

林意玩乐心起,用拍子在我屁股上画着圈儿,第三下迟迟没有落下。等待过程往往比一个坏的结果更是煎熬,我忍不住颤抖起来,她轻笑一声,终于抬起玉手,第三下正中臀峰。

“…呜~谢谢……”
不等我说完,她一把抓住我马尾,轻声喝道:
“忍着!”
藤条忽如疾风骤雨打在我屁股上,大脑对疼痛立刻作出反应,身体有意躲闪,但被拉住的头发又在提醒我:不能逃跑,只能忍受,不然会更糟。我哭成了泪人,直到受不住跪倒在地,她依旧扯着我头发,追着打了好几下才放手。高昂的头没了支撑瞬间垂下来,莫大的委屈让我只想立马找个人寻求安慰,嚎啕大哭着转身投入林意怀中,巴掌是她给的,糖也只能她给。

林意抚着我的背轻声安慰,楚清之也一头扎进来,和我挤在一起,闹着要林意抱抱。
我抽抽噎噎的抬起头,忍不住向她吐槽:“您……真不要脸,挨打的……明明是我……呜~~”楚清之飞一个wink,妄图捏我屁股,被我躲开,她贱贱的说:“要不要脸不重要,要屁股就行。”我哭的更大声了,死命的往林意身上蹭,试图多霸占一些空间。

林意一手抱一个,在楚清之额头上亲一下,又在我额头上亲一下,说道:“不用争,我的小猫,我的小狗,我都喜欢。”
啊,她好会,此时此刻,仿佛吹在我身上的风都是甜的。

“我只爱你!”
不解风情的楚清之也变的含情脉脉,伸嘴过去索吻,如愿被林意亲了一口。我也撅起嘴,却被捏住下巴强行扒开嘴喂了一口唾液,楚清之哈哈大笑,也凑过来朝我嘴里吐了两口,我没有抱怨天道不公,因为我觉得,是我占便宜了。


很快,楚清之嫌热,不往林意身上贴了,把我也拉出来,拿起林意刚抛下的除尘拍,笑嘻嘻的说:“晴儿,我也手痒了。”

“我不行了,再打屁股就烂了,妈妈,您下次再打吧。”我最怕疼,经不起她们连续摧残,压着楚清之握藤条的手央求,她一顾笑着不应:“说什么都没用,快撅好。”

我把目光转向林意,向她求助,林意累了,坐到长椅上,朝我招招手:
“过来,我看看小狗屁股开花了没。”

我是个脆皮,被她重打了好几十下,现在一碰都还火辣辣的疼,林意一向心软,看到我的伤势一定会阻止楚清之,我屁颠屁颠儿的跑过去,背朝她撩起裙子,嘤嘤撒娇:“主人~~……”

“又装可怜。”楚清之嗤之以鼻,满是不屑,她了解我的套路,毕竟是同道中人。

林意抚摸着她亲手刻画的印记,指尖冰凉,让我丝丝颤栗,她果然心疼我,缓缓说道:“这屁股的确不能再打了……”

“姐姐!我要打!”楚清之急了,说话也不讲道理了。

“我还没说完,屁股不能打,其他地方不还好好的嘛。”林意手忽然摸到我两腿之间,狠狠掏了一把,我惊呼一声,夹紧了双腿,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她把手抽出来,在我身上擦了擦,冷不丁又给了我伤痕累累的屁股一巴掌,看着又被打哭的我冷冷骂道:“小贱货,骚水都流到腿上了,还好意思给哭!自己把逼掰开,让清之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骚穴!”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求助林意反而弄巧成拙,打屁股变成了打下体。柔嫩的花蕊怎么经得起藤条的抽打?我捂着下体不肯妥协,楚清之狞笑着,用除尘拍不断的在我两腿之间来回拨打,让我把腿分开,再分开,都快成扎马步了。看我手一直挡着屄,眉头一皱,拿藤条戳了戳我手背,不耐烦的说:“手放后面抱头,快点。”恐怕再不放手,她就要打我手了。

再看看林意,她悠闲地眯着眼等着好戏上演,事情已毫无转机,我只得依楚清之之言,双手抱头。她嘻嘻一笑,反握除尘拍站在我身侧,用手持的一端上下比划作势,以求一击必中。我止不住地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亦或两者兼具吧。楚清之在我耳边轻声道:“别怕,我就打一下。”


啪!
除尘拍准确的打在穴缝之中,巨大的生理疼痛和强烈的精神刺激让我一时忍受不住惨叫出声,双手护阴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花蕊也是阵阵痉挛,喷出点点春水,透过指缝洒在地上,变成朵朵花。


“卧槽!你喷了?”楚清之吓了一跳。
我点点头,室外的调教总会让我异常敏感,身体止不住的兴奋,而过于强烈的刺激偶尔会让我喷潮,或许紧张和害怕是我性激素最好的催化剂。

“没意思,这都能让你爽到。”林意很是不满,走过来连连拍打我的脸,一个劲儿的数落:“你能不能别这么贱啊?”我羞红了脸不敢作声。

楚清之兴致还很高,奸笑着蹲下拿开我的手自己伸进来,对着我的下面抽插抚按乱弹琴,边玩边说:“姐姐别急,有意思的才刚刚开始。这时候她的身体最敏感,一动就会抖,你瞧!”她手指快速抽插两下,我都稳不住了,两手扶地,小声哀吟:“饶了我吧,主人。”

“你叫我什么?”楚清之眉毛一挑,五指聚拢一起往我小穴里楞插,我哀吟变哀嚎:“妈妈!您绕了女儿吧!”她这才改成四指,徐徐扣挖起来,无视我继续对林意说:“现在她不仅爽点低,痛点也低!”手势一变,两指顺着小阴唇滑上来,找到阴蒂用力一掐,我下意识拂开她的手,看到她的眼神又急忙主动“请”过来,无助的哇哇大哭起来。

楚清之还不打算放过我,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凝视着我的双眼,透过泪水看到的,是我的恐惧和小小恨意,她毫不在意,继续对林意说道:“所以啊,此时正是打她的最好时机。起来!”手上使劲儿,让我又站了起来。我如一滩烂泥,任她摆布,心也如死水,毫无波澜了。

“算了吧,时间不早了,该回去吃饭了。”关键时刻林意发话了。
她可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先不说苦难是谁造成的。我瞬间又有了气力,挣扎着给她磕头,泣声道:“谢谢主人。”

楚清之不忿,从后面连连踢在我两腿之间,骂骂咧咧的说:“又无视我。”我忍痛回过头给她也磕了头道了谢,她兀自嘟囔:“别总让我提醒你。”

临了,按照她们的要求,我撩着衣服露出三点,搔首弄姿强颜欢笑,拍了几张照片后,顶着红屁股回去了。


下午,她们去学校凑热闹了,我在家休息,自己抹了点药在床上趴着。窗户开着,满屋通透,微风吹过屁屁,十分惬意。
正悠闲地刷着小视频,一条添加好友的信息弹了出来,附加消息是我的名字。
“你谁啊?”我随手通过,不客气地问道。
对面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发过来一张照片,正是中午在楼顶,临走时拍的,照片里我背对镜头撅着腚,上半身转过来调皮的比着耶,红红的屁股占据着C位,格外显眼。
我第一时间想到林意和楚清之,她们是会玩这种恶作剧的。不敢乱发消息了,小心问道:“到底是谁?您别吓我。”
很快一段文字传过来:“明天上午九点,照片上的人穿照片上的衣服,到照片上的地点,我们不见不散。”我追问了几句,对面都没有再回。


会是谁呢?看了看资料,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像是个刚申请的号。我陷入沉思,如果是林、楚,那一切好说,如果不是,那万事皆休。我按捺不住给林意打过去电话,试探性地问:“明天我去的时候,需要带什么东西吗?”我想着如果是林楚,既然用小号,就是为了吓唬我,直接问她们肯定装傻不承认,不如来个出其不意,林意要是反应不及可能会露馅儿。她那边很吵,大声的对我说:“你傻了?明天爱带什么带什么,这也要问我?”听不出来她话里真假,没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挂掉电话又自己思考起来。

把那张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了让我恐怖的事:这张照片角度有些偏差,而且是调焦放大拍的,拍照的人应该不是我身边的楚清之!一口凉气从脚心冲到头顶。冷静,冷静,回想一下,我们当时确定了楼顶绝对没有其他人,两边门都关上了,不管哪边上来人肯定都会被我们听到,而且四周被褥林立,附近别的楼层高度都不足以俯瞰到我们,唯一被外人发现的可能就是在我们过于投入以至于没发现有人来了楼顶,到底会是谁呢?知道我的名字,发现我们的事没有吓跑或惊出声,反而进行了偷拍来威胁于我,我认识的人中谁会这样呢?胡思乱想了许久,不得解,还好是女生宿舍楼,只有女生能上去,先不跟林意说吧,等明天去看看,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大概率认识,我自诩在学校并没有和谁有过节,最多她也就是想玩一下,而且还是有可能就是林意楚清之的恶作剧,我还存有这种侥幸心理。


林意和楚清之很晚才回来,林意看起来很累,楚清之眼里却有藏不住的喜悦,这基本是她们每次出去疯后回来的状态,楚清之总是精力旺盛的,有时我脑子里甚至会冒出林意这种懒拖拖的人似乎和我更搭这种想法,不过我也从不敢去深想。楚清之不让我去打扰她们,本来还是想着旁敲侧击一下照片看看是不是她们的恶作剧,这下也没机会了,这个夜晚我注定是无法安心了。

11 未结束的结束
一夜难眠索性起了个早,趁着林意楚清之还没起床,我独自出去了。
叫了早饭又吃不下去,不敢迟到又不想早去,浑浑噩噩的游荡着,直到快九点,才躲躲闪闪上了7号楼顶。
被子依旧挂的满满当当,这种黄金地带是需要早点来抢占位置的。
满怀不安的走向昨天的位置,转过一席被褥,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林意昨天坐的长凳上----方如?

“你来了。”
她微笑着,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伸手招呼示意我过去,她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主导者的位置。

我有些意外,方如一向大大咧咧,这种专门弄个小号跟我搞神秘不像她的风格。

亦或是我不了解她?
……

踱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你吗?”

”你是说,这个吗?“
她打开手机,一脸玩味的举给我看,那张照片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是你……“我喃喃低语,一时不知所措,脑袋里空空的,都忘了问她想干什么或者为什么做这种事。
她突然把我的短裙撩了起来,我回过神来立马推开她手护住裙摆,警惕的问道:
”干嘛?”
”当然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话。“
她笑意不减,又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给我看,
”我不是让你穿照片里的衣服吗?你看照片里的人有穿内衣吗?还有啊,我仰着头跟说话好累哦,你能跪下吗?“

一脸虚伪的笑!还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不,这不是我认识的方如!
我忍不住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表情也逐渐痛苦的失控。
她见我这个样子反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这时候才站起来,拉着我的手道:
”难道……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她到底在说什么?我有点儿蒙圈了,只听她继续说道:”她们跟我说你爱好这些,所以我才想给你个惊喜……“



是林意吗?

为什么她要跟别人说这种事?

我愈加痛苦难解,方如见状也有些慌了,安慰道:”你别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回宿舍,你跟我好好说说,你放心,我一定是帮你的。“
帮我?什么帮我?帮我什么?她在说什么?我脑袋快要爆炸了。

迷迷糊糊来到宿舍,珊珊和小影不在,方如锁好门,我稳了稳情绪,问她所知道的事。她递给了我一瓶水,劝我别着急,开始向我娓娓道来。

原来事情起源还要追溯到楚静之来的那天晚上,方如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路灯下我跪在林意脚下的情景,喊了一声我们就跑了,事后打电话我也不承认———

我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觉有些脸红,那时候是因为楚静之想要用树枝抽打我,我在求林意,反而是方如喊了一声,我才幸免于难。——

方如自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还在继续说着,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可能被霸凌了,但又不好确定。后来便时时关注我,也曾对我旁敲侧击,可是并没有发现我有一丁点儿被霸凌的那种状态,每天都傻乐傻乐的。——这是理所当然的,那段时光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感到幸福,快乐。
直到昨天,方如看到了让她咂舌的一幕:我被逼着摆出淫荡的姿势供她们拍照,而伤痕累累的屁股很明显刚经过一顿毒打,吃惊之余,她也拍了几张照片,留下了证据。
经过思考,方如还是决定直面林意楚清之,如果这是霸凌,那她就要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帮我解决,免得我难堪。
手里有证据,方如觉得自己赢面很大,所以当天就去找了林意,可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都是你情我愿,而且我还是深陷其中的。


原来是这样。
刚刚被我认定是个腹黑的方如,竟是如此为我着想,发现我身陷囹圄还要独闯龙潭想救我出牢笼。
可我呢?

肆意放纵着自己的欲望,完全不注意场合,无端害的朋友担心。
我唯有苦笑,至少得让方如放心。告知了她我和林意的关系,方如松了一口气,眼神又跳脱起来,双手朝我虚抓,贱兮兮的说:
“既然你喜欢,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什么嘛,刚才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不还是和其他人一样想要玩弄我,这小算盘打的,天啊!救命,她嘴里都快流出哈喇子了。
我双手连摆,没好气的果断拒绝她:
“stop!stop!林意一个人就够我受了,你就免了吧!……小如,这是我的个人兴趣,你要因此看不起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问心无愧………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请尊重我,好吗?”
我一时想到方如会不会拿照片威胁我,一时又觉得她不会,有些语无伦次了。

方如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说出了几句让我天塌的话:“她们还说正在给你找下家,要把你送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呢。我还以为是你们商量过的,原来只是她们是随口乱嗨呀,害我白高兴一场。”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把我送给方如是什么意思?
不要我了?这不可能!
林意曾多次跟我说过第一次就遇见我是她的幸运,我也一直庆幸拥有她这个主人,虽然楚清之对我有些敌意,但我从来不认为我和她真的有地位冲突,况且林意完全是压得住她的呀!

我实在无法相信,但这话又完全不像方如能编造出来的,一定有什么不对……
我要见林意,我要见林意,现在就要!
方如还在旁边低声解释安慰开导我,谢过了她的好意,让她不要担心,告诉了她我要先去找林意,事后会给她答案。
打电话确定了林意所在,拒绝了方如的同行,独自回公寓了。


失魂落魄赶回去,打开门就看到林意和楚清之一如往常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原本在路上要说的话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几百遍,现在见到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们专心于游戏都没看我一眼,我伫立了一会儿,讪讪的关上门,默默走到林意身旁,跪坐在她脚下,将她一条大腿环抱,把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擦,熟悉的温暖让我安心一些。
如果方如说的是真的,我如此靠近林意的机会,是见一次少一次了。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还以为你那舍友会跟你好好玩玩呢。”
林意没有说话,反倒是楚清之先开口了。
果然她们知道此事,方如的话更添几分可信。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强行忍住,故作镇定,起身轻轻为林意捶着腿,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
“方如还以为你们欺负我,呵呵。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对不起啊主人,给你添麻烦了。”

“咦?她没玩你吗?明明昨天表现的很有兴趣呢,而且,她没跟你说我们已经把你送给她了吗?”
林意还是沉默着,楚清之又抢嘴,而看林意的样子,也是默认的。

我的悲痛愤怒再也压抑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站起来指着楚清之撕心裂肺喊道:“你把我当什么了?说送人就送人?况且我在跟主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后面几个字已是哭腔浓烈,几不能分辨。

“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楚清之冲过来重重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一时手足无措,她依然不肯罢休,扬手要继续打,见我遮挡,怒气更盛,一边抽打一边喊着要我立刻认错。
我不敢还手,只是恨恨看着她,不肯屈服,打便打吧,早习惯了,我可不怕。

“姐姐!”
楚清之自己拿不下,一跺脚钻进林意的怀里求助,林意将她抱住,缓缓说道:

“晴儿,给清之道歉。 ”

短短七个字,犹如天塌地陷!

连林意也这样!

无边无际的委屈闯入我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夺门而出再不回来。

可我还是舍不得林意,期许着,或许她还能回心转意。

我杵在原地思绪翻涌,双手紧握指甲都要嵌进肉里,林意和楚清之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

我还是屈服了,缓缓的在楚清之面前跪下,叩首下去轻声泣道:

“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楚清之很是得意,一只脚踩到我头上肆意碾压。
我本在迟疑,听到林意劝她算了,不知在上什么气,偏偏不愿承她这个情,反而立刻大声的喊出来:
“对不起清之妈妈!不孝女徐晴以下犯上,请妈妈责罚!”
楚清之呵呵一笑,只是骂了一句贱货,没有再为难我,脚也放了下来,林意叹了口气。

而我伏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只是控制不住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不断滑落,打湿了一大片地毯。

正自悲痛,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抚上头顶,我慢慢止住哭泣,抬头看到的是林意的满眼温柔,将她的手拉下来放到脸上,更直观的去感受她的温度。

“为什么?”我低声泣吟:“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说出来,我改,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 主人…”

林意轻轻说道:“不,你很好”——楚清之不屑的哼了一声——林意没理会继续说:“只是你已经影响到了我和清之之间的感情,我不想再因为你的事跟清之吵架了,所以,你还是走吧。”
我大概听懂了———是楚清之。

她本就是个小心眼,警惕着接近林意的每个女人,这我素来知道。

可她怎么能怀疑我呢?

她没回来时,我的确同时兼任了仆人和爱人的双重角色,来满足林意的生活及生理需求,但是爱人角色也仅仅是存在于身体层面,从来没有从内心想过要取代她。知她疑心重,自她回来后,更是刻意的和林意保持边界感,只以低贱的姿态去服侍。
最初那段时间,在被羞辱折磨后,甚至得强忍着那颗也渴望得到关怀的心,也不敢去向林意索取事后的亲亲抱抱,时刻提醒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防止触碰到逆鳞。对楚清之更是言听计从,比林意都上心。
本以为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早对我毫无芥蒂放下了戒心,不会把我划进敌人之列,没想到她还真是高看我呢。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无可厚非,毕竟她们才是一对儿,楚清之会有这种想法不也是爱林意的一种证明吗?
我虽然自恃清白毫无愧疚,但是整天和林意水乳交融,对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比楚清之更了解又岂能怪楚清之多心?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游戏,林意自然不会为了我去让楚清之不开心,而且听林意的意思她们已经为此争吵过了,这就够了。

即便是为了林意的幸福,我也该自觉离开了,怎么能让她们因我吵架呢?都怪自己愚钝,给林意带来困惑还不自知,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此事岂能强求。

这些想法如同狂风过境般迅速从我的脑子里刮过,离殇也涌上心头。

照顾了林意这么长时间,她就像我一直呵护的女儿突然要出嫁使我揪心,又像哺育我多年的母亲即将离去让我痛心。

我抬头看看林意,她的目光复杂我无法读懂,与我相对时眼神又是一转,淡淡说道:
“这两天你就收拾收拾,搬出去吧。”

就这么急着赶我出门吗?

她好决绝。我本快解开的心结又被她气到了。一年多来,我自诩一直尽心尽力,她对我也是照顾有加,如今说散就散,就没有一点儿留恋吗?即便是真养了一条狗多少也会有些感情吧?

……

算了,我还想这些干嘛,当初决定要一起的时候就说好了,只要有一人提出结束,就要立刻结束,另一方绝不能无端纠缠。

遵循双方自愿,本就是底线。
或许林意是对的,这才是这个游戏的正确玩法,反倒是我有些做作了。

是啊,何必呢!
开始时磊落大方,结束时也要干脆利落。

我长舒一口气,笑着说道:
“知道了,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希望这笑不会太假。

心里的事尘埃落定,忽然有一种空虚的乏累感,默默的爬起来,跟她们说了一句:“我先回房间了。”转身朝卧室走去。

“等一下!”

楚清之叫住了我,这时候她还要跟我说什么呢?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笑嘻嘻的说道:

“我要尿尿,你接一下。”

可恶!

这个迫使我和林意分开的罪魁祸首!
直到现在还想通过羞辱我来抹灭我的人格,降低我在林意心里的地位吗?
有这个必要吗?

我不想理她,刚要继续往卧室走,楚清之却一把搂住林意的脖子,撒娇的喊着
“姐姐~”
林意一个鼓励的眼神过来,我不自觉跪倒在地,爬到楚清之两腿之间,伸手便要脱她裤子。

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不喜欢喝尿,也不喜欢楚清之啊?
可林意一个眼神我就拖鞋了,心甘情愿爬到她胯下接尿了,难道我对林意?……
不对!我不是拉拉,我有喜欢的男生啊!或许是这一年多的过度依赖产生的习惯吧……
我如是想。

“去卫生间,别臭到姐姐。”

呵!
还看不起我的技术,如今的我又能让味道跑出一丝一毫?不过也没心情跟她争这个。楚清之牵起我一缕头发,我乖乖跟在她后面爬进了卫生间。

她随手往地上一指,我如往常一样躺下,等着她把下体送过来。她看看我微微一笑,以示满意。褪衣,下蹲,调整位置,待我完全包裹住后,眯着眼睛开始酝酿,一切如此自然,不需多说一个字。

然善游者溺,善骑者堕,果然越熟练的事越容易发生意外。就在她完全放松,尿液汹涌而出时,我因心绪杂乱未能及时吞咽,尿液溢出嘴外,后知后觉赶忙吞咽时,又太过匆忙而被呛到咳了出来,之后再也含不住楚清之的尿道,她来不及关闸,索性将剩下的洪水全部倾泄到了我的脸上。
我闭着眼承受着她的冲刷,心中悲戚,怎么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了?

水流渐小,我头上胸前全湿,想到刚才还咳到了楚清之的下身,又害怕不知道一会儿要被她如何惩罚,带动此前强忍下去的悲恸,泪水再次控制不住挤出眼眶,和脸上的尿混为一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一滴一滴向下滑落。
出乎意料的是楚清之没有生气的对我踢打或辱骂,反而语气平和的让我赶紧起来洗洗。

我抹了把脸睁开眼,她正脱得赤条条打开喷头调水温,看我一脸迷茫又催道:“还愣着干嘛?要臭死我呀?”

我一骨碌爬起来先把地上的尿液冲掉,又把脏衣服收拾掉,然后和她一起淋浴。

相对无言,只是清洗自己的身体。期间林意进来看了一眼,估计太长时间没出去她担心了。


“对不起徐晴,你别怪我。”
楚清之突然开口向我道歉。

不知她卖什么药,我没有答话。

她继续说着:

“你对我和姐姐一直很好,我知道”

“我也有试着把你纯当成她的宠物去接纳你,可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我承认我心眼小”

”但其实这次回来后我就发现了,她对你的依赖远大过于我。  ”

”我有刻意的去更多的霸占她的时间,减少你们相处的机会。”

” 开始是有效的,姐姐也十分欢喜于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那时我想,是我多心了,你在她眼里或许真的就和’奇怪’一样……”

”———你都不知道在国外时我有多害怕你会把她抢走,因为她总跟我说你的好,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当这个交换生——“

楚清之说一句顿一下,让人听着有些悲凉,说到这里面更是露苦笑。
她将我拉到浴凳上,拢了拢我的头发。

”我帮你洗头吧。“

如此反常让我不知如何应对,只能任她摆布,噤若寒蝉坐着,她一边打洗发水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可是后来我发现,林意在我面前越来越多的提及到你,甚至睡觉时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也可以说是我敏感。反正不管你们之间就是普通的朋友之情也好,单纯的饲养关系也罢,我就是放心不下。“

”你多心了。“

听的我都要心疼她了,趁着她又停顿的空隙,忍不住插口安慰了一句。

楚清之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

”希望是这样吧,我知道你喜欢的男人,会跟男人结婚生子共度余生——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可林意她太花了,我必须要看得紧紧的,你无意我不敢保证她无情,所以……无论如何,错不在你,你这么好还要把你赶出去,实是出于我的自私……你莫想太多,过好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好吗?“

我还能怎样?

虽然离别难免伤感,但有她这些话心里多少也通顺了许多。

事已至此,乐观面对吧,想想又不是什么大事。

楚清之正笨拙的为我包头发,恐怕林意都没享受过这待遇,我接过来随手一绾将头发固好,挤出一个笑脸转身跪在地上将她拥住,脸贴在她小腹上柔声说道:

”不怪妈妈,不怪狗狗,只怪主人花花肠子多。“

楚清之被逗笑了,轻拍了我一下道:

”不准你这么说姐姐~~“

随即又拉我起来:

”既然结束了,你就不要动不动下跪了,把我们当成平等的朋友,随便一点,放肆一点,没人会责怪你的。“

是啊,这一年多来,我习惯了在她俩面前放低身段扮演下仆角色,现在已完全没这个必要了,即便以后再见面,也是会像普通朋友那样问候彼此。林意再也不会约束我偶尔任性的脾气,也不会管教我不求上进的身心,更不会惩罚我有意无意犯下得错误;不会在我伤心时给我安慰,在我高兴时为我庆祝,在我受伤时替我上药……

我嘴角又忍不住抽动起来。

不能哭!我用力抿住嘴唇,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喜欢臣服在她脚下,就把这两天当作最后的狂欢吧。

挣扎着又跪下来,仰起头看着楚清之,语气坚定地说:

”我在这里一天,就要给主人当好一天的奴,谁也不能剥夺我这个权力!“

楚清之必是懂我的,宠溺的说随我高兴吧。

我叩了个头,向她肚脐献上一吻,快速收拾一番后,和她携手出去了。

林意还在打游戏,看我俩只披了浴巾出来,秀眉一皱道:“快穿衣服,该出去吃饭了。”

仿佛上午根本没事发生。

楚清之心情想必不错,笑嘻嘻的说:“外面的饭哪有晴儿做的好吃,晴儿快去做饭。”

我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得令!请主人和妈妈稍后,我马上去做,包好吃!”

楚清之又补上一句:“天气正好,你就光着屁股做吧。嘻嘻。”

我随手将浴巾朝楚清之砸去,又不是没光屁股做过,谁怕谁。朝她做了个鬼脸,逃往厨房。

“好啊!反了你了!”楚清之追过来piapia给我两下,又特许我把围裙穿上防止烫伤,我告诉她不帮忙就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将她赶了出去。然后就听到了林意问楚清之我俩刚才说了什么悄悄话,楚清之故作神秘不说,俩人又闹作一团,我打开烟机后,便听不到她们后面说什么了。

做饭时又将事情消化了一下,感觉又好了一些。但分离在即,还是有些伤感。

回忆涌上心头,随着点点滴滴的细节从脑海里不断冒出来,我这该死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双腿摩擦也不能解痒。

抽了个间隙溜回房间擦了擦,找了条内裤先穿上。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楚清之发现了,她“啧啧啧”的绕着我转了几圈,看的我心头发毛。

“你胆子不小啊。”

楚清之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很快拿着一个硬币肛塞回来了,不顾我正在翻炒,蛮横的让我撅起屁股,往股沟里到了许多润滑油,噗呲将肛塞塞进它该进去的地方,边拿了一张纸巾擦手边对我说:

“喜欢穿就多穿点儿,要不是怕影响你做饭,一定让你三个洞都吃饱。”完了还好心的把我屁股上多余的润滑液擦了擦,让我刚刚擦干净的小穴又蠢蠢欲动,不敢多言,只道了声谢。

待她走后忙提好内裤,专心做饭,努力不去想那些色色的事,身体方好了一些。


“开饭喽!”

我给她们盛好了米,林意楚清之听到饭的召唤都跑了过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愉快的大快朵颐。我给自己也添了一碗,坐在林意旁边。

看了楚清之一眼又搬着椅子往林意身边靠近了些,把鼻子凑到她脖颈上用力嗅了嗅,满足的叫了一声:

“好香~”

然后才捧着碗吃了起来。

这搁以前在楚清之面前我是万万不敢的,现在马上要离开了,还不放肆一点儿?

楚清之眼睛瞪得大大的,明知我是故意的,一时没考虑好要不要发作。

林意嘿嘿一笑,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大嘴巴,把刚咀嚼烂的一口饭全吐到了我嘴里,还用挑衅的眼光瞅着楚清之。

楚清之再不能忍,指着我大喝道:

“你给我过来!”

我眼巴巴的看着林意,她一副等着看戏的样子。

柴是她添的,现在火这么大,她又不管了,

我悻悻的来到楚清之身侧,她抬腿就踹了我一下,然后指着脚下的地方:

“去把你的盆拿过来,在这里吃!”

林意笑道:“先去穿件衣服吧,别着凉了。”

“不准!”
楚清之制止了,马上又意识到和林意唱反调不好,眼珠一提溜向林意说道:“姐姐要不猜猜晴儿现在身上穿了几件,猜对了就听姐姐的。”

林意打量了我一眼,自信的说道:
“两件。”

楚清之一脸失望:
“你怎么猜到的?”

林意得意洋洋:
“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你让我猜她穿了几件一定是想骗我给她带了玩具,我偏不信,她身上就只有内裤和鞋子两件……”

“对啊!哈哈!还有鞋子!我都忘了!是我赢了!”
林意话还没说完楚清之又高兴起来,把我转个身使我背向林意,将我内裤向下一拉,胯向后一推,拍着我的屁股大笑:

“姐姐看这是什么?”

屁股中间闪闪反着光,林意笑着摇摇头,
“是我输了,不管你们了。”

我拉上裤衩偷偷朝林意吐了吐舌头,乖乖把自己的狗盆拿来,放在楚清之指定的地方。

跪下来对着她“汪”了一声,她将我的米饭扣到盆里,又“汪”一声表示感谢。

伸嘴进去啃了一口,故意让两腮多沾上些米饭以显得滑稽些,然后仰起头,双手平在胸前,表情尽量谄媚,冲着楚清之再次大声“汪汪”叫起来。

这样做,只是为了从她那里换取一小片菜品,不然我就只能吃白米饭了。

楚清之不理我,我扯着嗓子汪的更大声,她果然受不了,转过头来骂道:

“吵死了!我又不聋,你干嘛叫个不停!”

我抓紧机会把舌头伸出来大喘气更做狗态,她终于笑了,口气一转:

“好了好了,我才不会跟你计较,想吃什么?我夹给你。”

这还叫不跟我计较吗?

算了,我才是不会跟她计较,沉浸于拌狗的乐趣,只是汪汪汪的冲她叫,反正我做的饭我又不挑。

楚清之便随便夹着桌上的菜,不时往我盆里扔一支。


欢乐的饭局很快接近尾声,她俩都已吃饱了,林意也过来围观楚清之对我的投喂。看着我讨不到菜急得直叫,脸上也笑意盈盈。

她高兴,我亦舒畅,有意想让她更开心,在楚清之扔下一片肥肉后没有乐呵呵的去撕咬,反而努力伸着舌头,朝林意一个劲儿汪汪叫。

楚清之掩嘴大笑:
“姐姐,这条贱狗想要你也喂它一口。“

我连连点头,果然也让林意开怀而笑,她直接用两指拈起了一片肥肉,悬在我头上轻轻摇摆,口中发出“嘬嘬嘬”的逗狗声。

我微微挺起上身,一个恶狗扑食将肉片抢了过来,三两口吞下,又吐着舌头作求食状,楚清之笑得前仰后合。

林意正用纸巾擦拭手指上的那点儿油腥,看着我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转身回她的卧室去了,楚清之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叫着姐姐追了上去。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是在为我叹气吗?她一定也是舍不得我的吧?……只是尘埃已定覆水难回,就让时间来治愈这一切吧。相信很快我们都会适应新生活。

我揉了揉膝盖,活动了一下关节,干活吧,我还得收拾餐桌呢。

林意和楚清之没呆一会儿又去学校了,我现在对校运会完全提不起兴致,闲着没事就想着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正好只穿着内裤也感觉有点冷了。

打开衣柜心中又是一哽,这里的一切仿佛都与林意息息相关:

那条裤子是她穿过一天想要扔掉的“二手货”,
这件夹克是她一买两件赏给我的“附赠品”;
紫色围巾被她在寒风里拿来抽打过我冻得通红的背,白色帽子被她在公厕内擦试过她刚刚尿完的屄;
跳跳虎是我们一起在商场活动中抽到的奖品,
泰迪熊是我第一次答应她室外露出时和她谈的条件……

过往随着这些东西,一桩桩一件件从我脑海里闪过,心痛再次袭来,趴到床上想哭又哭不出来。
难道人每天的眼泪也是有限的吗?

神伤未定,方如打来电话,我跟她说了可能很快会回学校住,其他以后再说。她急着刨根问底,非要现在就过来找我。

看来不满足她的好奇心是不行了,离的不远,她很快就会到,我胡乱穿了套衣服,去小区门口接她了。

至于肛塞?当然还在我身上,这种小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带一天也毫无压力。

方如问的很细,我以为她都知道了就没有隐瞒什么,从我的角度讲述了我对林意的情感,楚清之对林意的变态占有欲,以及我被赶走的原因。

方如听到林楚是情侣还很震惊,原来她本来并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很好的朋友…

看来是我多嘴了,只得叮嘱方如就当没听见。

她奸笑着还想让我求她,又不是我的林意,我可不惯着,搔她痒就把她搞定了。

她听我讲完,表示无法评判谁对谁错,感情的事,谁又说的明白?只是劝我没必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天下本无不散之席。

她说的道理我都明白,恍惚间也会奇怪为何对林意如此不舍。

或许人真正无法了解的,永远是自己的内心。


回校的申请很顺利,今天我就要走了,最后的东西也已经打包好了。

做好午饭,将林楚请来。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亲手为林意做饭了吧。

席间三人都沉默少言,林意缓食慢饮,就连楚清之也无精打采。

看着她俩消极低迷,我心亦痛,收起伤感,强做欢颜,举杯邀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们两位,就没有什么临行之语送给我吗?”

终于又看到笑容出现在林意脸上,她举起杯和我碰了一下,语重情深的对我说:

“要永远记得,天天快乐。”

我用力点点头,又看向楚清之。

她不喝酒,拿了一杯水也跟我碰了一下,眼睛一眨道:

“要常回家看看我俩…”

我信你的鬼!哈哈一笑打断她的话,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我掩面解释:

“这酒真辣。”

在门口和她们相拥,最后再叮嘱了楚清之一定要好好照顾林意,跟林意说以后要多学楚清之出来运动,别整天窝在家里。

拒绝了她们相送,因为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我的惺惺作态。

拖着行李箱跨出门,眼泪又瞬间叛逆。

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意说着再见,可我却连头都不敢回。

如果重要的事情发生的那天正好是个雨天,人们便会将那天的天气记忆的格外清晰长久。

下楼才发现了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是小到可以忽略的那种。

突然想起张生和莺莺的分别,也是暮秋呢。

“悲欢聚散一杯酒,南北东西万里程。”

真好啊!

我没有躲闪,迎着雨,走向人间。

幸运的是,原来的宿舍没有来新人,学校同意了我回去。

珊珊小影方如,我曾经的老室友,现在的新室友热烈欢迎了我。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笑声熟悉的人。

她们为我举行了接风小宴,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但是西方的云边已洒出金光。

想来雨也不会长久,明天又是好天气吧!

就让我在这一声欢乐的“干杯”中,开始新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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