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44|回复: 0

她的地狱第九至十一章(绿茶千金羞辱现任女友)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5
余额
0 R
Moe币
-2855
在线时间
210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5
发表于 2026-2-1 04:03: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部共14万字,还有大概快3万字完结。因为过了好久了,再放出一部分~第九章部分免费
如此,张梦迪像炫耀一般,慢慢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你知道张铭的妈妈看见我有多热情吗?我都有点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张铭的未婚妻了哈哈……哦,对,还有张铭,刚刚他声嘶力竭的恳求我放了你,要用他自己的人生来换你的,我真的很感动,所以呢就同意了~好好珍惜,可能你再次见到他,就要隔着铁窗喽~你要记得给他送牢饭哦~哈哈哈哈~”
“哦,忘了,我可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哦,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呢~”
林惠的心头正淌着无尽的悲痛,互相相爱的心,此刻却成了两人最大的软肋,也成了张梦迪最大的把柄。她不清楚张铭工作的细节,但她很清楚张梦迪的手段和能力,她今晚如果不去,张铭一定会面临的是牢狱之灾,如果自己的屈辱能换回张铭……“你想要的是我!让我过去,我给你跪下,我给你道歉,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不要伤害张铭。”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机那头传来张梦迪的笑声,她拍着已经意识不清的张铭,“你看我说什么?听见了吗~你的林惠正求我羞辱她~”她发现自己很喜欢此刻林惠害怕的语气,这并非源自威胁,而是源于即将失去某些重要的人的恐惧。
张铭和林惠,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他们带给她愤怒与嫉恨,又带给她无尽的刺激。以往那些恋人不是在自己脚下奴性越加越深,越来越无趣。就是被自己轻易拆散,那些男人对自己近乎痴狂的迷恋,即使知道自己的爱人被她羞辱,非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激动和兴奋。
而张铭和林惠,却甘愿为了对方牺牲自己,这让她感到不爽,那得不到的东西,对她才是最好,最有趣,最刺激的。
她的下体在骚动,她抚摸着张铭的身体,他越是不愿,越是痛苦。她越想要侵占他。她并不抗拒和人做爱,只要能让自己欢愉,但普通的做爱只会让她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高贵如张梦迪,自然不愿忍受。
而张铭,并不是张铭那男性的荷尔蒙带给她兴奋的感觉,而是这件事将会给林惠带来的耻辱刺激着张梦迪。她要让林惠去体验,去被折磨,她要剥夺她妻子的身份,取代她,她渴望林惠被羞辱的同时,看着自己的爱人张铭在她的身边!
所以怎么才能极致羞辱一对彼此倾心的恋人呢,当然是……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另一半被不停凌辱。这是张梦迪最喜欢的节目!第九章 屈辱之路
“你看我说过的,你会跪下求我不是吗?”
林惠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手机,焦急的哀求着对方“我会过去的,求你…”
“呵呵,可是这现在由不得你吧?我的地方是你不愿意就不来,愿意就能来的地方吗?”
林惠心知肚明,张梦迪在戏弄她,然而她此刻只能任人宰割,无力反抗。
"我求你,放过我们吧……" 林惠痛苦地跪坐在地上,绝望倒灌进她整个躯体。孙千的双脚却轻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而林惠的心已经被恐惧担忧的阴影所笼罩,那紧贴在面庞的双脚已无暇他顾。
“哈哈哈真让我感动呢,我都想成全你了。可是,这好像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呀。”
“什么意思?”林惠一时愣住,肩膀突然一沉,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瘦弱的肩膀正担着孙千的双脚。
孙千就坐在林惠的头顶,两条长腿架在林惠的肩膀上晃动着脚下瘦弱纤细的美人,欣赏着她的无助。此时她开口道“你现在在我的脚下,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你走呢?林惠?”
孙千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张房卡,在林惠眼前用手转着,“想要吗?你这么聪明,不用我给你解释这张房卡是哪里的,有什么用吧?呵呵”
心急如焚的林惠再顾不得什么尊严,含羞忍辱的又对着孙千磕下头,双手合十哀求着“我求你孙千,我求你放了我。”
头抵在孙千的高跟鞋面前不断碰撞,林惠屈辱的声音响在孙千的脚下。
“哈哈哈哈~”这嘲笑声从手机和孙千的嘴中同时传出,林惠感到此刻自己就像电影里被她们逼到墙角霸凌的女孩,毫无尊严的被对方取笑玩弄。可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加残酷,林惠的低头带来的,只是她们下一秒加倍的羞辱……
林惠看着孙千葱白的玉手拿着那张房卡从自己眼前晃过,“想要啊?”她捉弄似的捏了捏林惠的脸,林惠不敢反抗,任由她玩弄着。只见她突然把脚翘起来,脚趾一勾,银色的高跟鞋被挑在脚尖,鞋子从脚后跟脱落下一节,露出鞋垫与优美的足弓,她盯着林惠露出绚丽的笑,“想要啊,用嘴把它叼出来啊~”在林惠那呆愣的目光里,只见她拿起那张房卡,巧妙的把它塞进了鞋窝中,卡片夹在自己的脚掌与高跟鞋之间,然后啪的合上!
林惠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能想象到孙千恶心的鞋窝里一定充满了黏湿的脚汗和酸臭,可沉默过后,林惠缓缓点着头,拖动僵硬的身体,别无选择的爬了过去,刚刚靠近孙千的鞋子,孙千的脚底却在眼前放大,一脚踩在林惠的脸上把她踢开。
“哎?这么没有礼貌呢林惠,你要求我才行哦~ 求 我。”似乎是怕林惠没听清,又似乎是刻意的羞辱,孙千又低笑着重复一遍。
张梦迪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的戏谑说:“孙千,赶紧让人家林惠过来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这看似为林惠着想的话语中,实则藏着深深的威胁。两女一唱一和中,林惠仿佛同时看见了这两个美丽的女人那目光中的狡黠和残忍。
“我求你了”林惠轻声的说着,无力的低下头
“求我?你的头要放在哪里?”孙千步步紧逼的羞辱着眼前的女孩。
林惠抬头看着自己曾经的“闺蜜”,用嘴叼出对方鞋子里的东西,如此下贱又屈辱的行为,自己现在竟然要求着对方才能去做。
孙千慵懒的声音响起“不愿意就算了,不要勉强自己呀,林惠,世界上没有强买强卖的买卖,你不愿意现在就站起来走吧~”
林惠怎么敢走,她有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现在离开,可能就会再也见不到张铭。而张梦迪,她想要的是看自己痛苦,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不,我愿意!我求求你了孙千,请让我叼走你鞋子里的房卡……”林惠跪在地上,头一下下的磕在冰冷的地面,把自己的头屈服在孙千翘起的高跟鞋下,“求求你孙千……求求你……”她一句一句重复着,眼泪落下,跪拜着,乞求着孙千。“不许停,继续磕,磕够100个~1,2,3,4………”现在没有人强按着她的头,但她却感觉自己被命运里无形的力量按倒在孙千的脚下。
孙千对庄达菲勾勾手,“差点把你忘了,庄总监~你也爬过来,和她一起磕”庄达菲身体一震,迎着孙千嘲讽的目光爬到她脚下,孙千一脚踏在庄达菲的头上,狠狠把她的头撞在地面,她两只脚顽皮的踩在了林惠和庄达菲的头顶,“哈哈哈哈~一脚一个大美女,真想不到有一天能把脚踩在两位女神头上啊~”
她暴力的将两人的头撞在地上,一上一下的踏着。“用力抬起你们下贱的脑袋!”美丽的高跟鞋踩在两个美人头顶,林惠顶着孙千右脚的阻力抬起头,又狠狠被孙千踩下。“嗯啊!……”林惠发出痛楚的哼声,而这时庄达菲的头正顶着孙千的左脚抬起……
孙千发出病态的娇笑,脚下使出力气狠狠踩下去,“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庄达菲和林惠的哭声与痛呼。“哈哈哈哈,对,你们就像脚踏车一样,被我一脚一脚往下踩!”
“报数!两位下贱的大美女~从头开始!大声点!”孙千像训狗一样严厉的训斥着
林惠与庄达菲崩溃的高声喊出那些令人屈辱的数字:“1!2!3!……”以这种方式被命令报出的每一个阿拉伯数字,都让她们的心头涌出羞耻。
“96!97!98!99!……100”
尊严,在每一次林惠与庄达菲顶起那双璀璨夺目的银色高跟鞋,以及孙千野蛮的将她们踩踏的瞬间,被无情地撕裂迸散……
孙千两只脚挑着脚下两个狼狈的美女尖细的下巴,两个女孩喘息着任对方亵渎着自己美丽的脸。
“贱货庄达菲,躺下来!”孙千严厉的声音催促着她,看着她屈服的躺下,然后在庄达菲恐惧的目光下将她的脸踩住,她脱下高跟鞋,要将鞋尖插进达菲的嘴里,庄达菲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止,“敢挡?!反了你了?”孙千一脚踢在她的下体,“啊!”剧烈的疼痛让庄达菲不自觉的张开口,孙千呵呵笑着将鞋子插进她的嘴里,孙千的脚死死压着庄达菲的面部,浓郁的气味扑鼻而来,任凭庄达菲无奈的挣扎也无法摆脱,她随之将另一只修长的美腿叠压在踩着庄达菲的美腿上,加倍的重量使庄达菲的口鼻与鞋子贴的更紧,她的双眼上翻,那浓郁的脚臭倒灌进她的身体,使她剧烈的痉挛,呜呜的惨叫让听的林惠浑身颤抖。
孙千递出自己的美腿用高跟鞋点着林惠的双唇,她看见侧方银色的高跟鞋与足弓若即若离的晃动着,那狭小的空间里隐约能看见那粘在脚底的房卡,在脚掌与脚垫间啪塔啪塔的黏起又掉落。
林惠胃里一阵翻腾,她畏惧的把脖子往后缩,孙千进一步的伸出脚,鞋尖戳着她的嘴,直到林惠退无可退,孙千又猛的缩回脚戏弄的笑着“怎么,害怕了?不想做了是不是?”
“不,不”林惠惧怕的把头伸向孙千,孙千却又戏弄起来林惠,她哈哈笑着晃动着脚,像逗狗一样来回让林惠追逐着自己的脚,就是不让她碰到,看着林惠慌张的追随着她的脚,焦急的要哭出来的样子,和被镇压在自己脚底痛苦的闻着鞋子里那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脚汗,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惠啊林惠,来来来,这边~这边~”孙千的高跟鞋在林惠眼前晃来晃去,林惠痛苦的追逐着那双脚,发现孙千根本不想让自己碰到,她俯下身子哭喊的哀求“我求求你了……千千,不要在折磨我了……”
“哎呦,怎么了?我们不是在玩吗?”她坏笑着伸出双腿,两只鞋底夹住林惠的脸蛋,双脚一起轻轻拍打着林惠两边的脸颊,林惠就像一个皮球般被孙千的两只脚夹在中间踢来踢去。
“啪啪啪!”孙千的鞋底摇晃摆动,那响亮的耳光声仿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刺耳的痕迹。林惠的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刺耳的尖叫声在办公室内回荡,那刻骨铭心的屈辱超越了此刻的痛楚。
“哈哈哈哈~惠子,今天可是你第一次用这种卑微的语气求我,真是值得纪念呢,来~”孙千递出自己的手机对她说“你拿着,和我的脚自拍一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伸出修长的美腿把银色的高跟鞋贴在林惠的脸上,严厉的命令林惠“举起来!拍!”
林惠接过手机,看着屏幕里自己素白的脸颊,和一旁格格不入的一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美脚。那只脚正欢快的揉蹭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这般处境的自己,她眼角两行清泪留下,头扭向一旁,“看镜头,快拍~”孙千将林惠的脸踢正,让她屈辱的按下拍摄按钮“咔嚓咔嚓”,闪光灯闪烁,将那只蹭着自己脸颊的银色高跟鞋照的更加耀眼,“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啊林惠,你要笑起来哈哈哈哈~”身后是孙千那病态的大笑声。
“再拍,给我笑!,快点!”孙千用脚踹着林惠的侧脸,在孙千的命令下,林惠努力露出绝望的笑容,可眼中全是悲哀“你离我的脚太远了,好姐妹要靠近一点呀~”孙千用脚勾住林惠把她拉向自己,银色的高跟鞋从她的美背后方回勾着她洁白的脖颈,鞋尖正好挑起她的下巴。
镜头中两个女孩笑靥如花,但一个充满戏谑一个充满绝望,林惠的肩头搭着一只美脚,下巴被尖锐的鞋尖强硬的挑起看向镜头,那双布满水雾的美眸中写满绝望与屈辱。而孙千却在后方明媚的笑着,眼中写满戏谑与癫狂。她用手比起“V”,闪亮的鞋尖陷入林惠的皮肤里,一刻不松的顶着她白嫩的下巴使她不能让自己的头移开。
林惠被动的举着手机,镜头里的自己脸上充满苦涩,就算自己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刻,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被迫笑着,眼泪却不停留下,“哈哈哈看镜头~拍!拍下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啊惠子,我要把这张照片挂在我的办公室,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友情!哈哈哈哈~”她让林惠举着手机,刻意羞辱着林惠,让她拍下这张绝美的羞辱照片。
照片里前方美丽的女孩笑靥如花,却眼神绝望的流淌着苦涩泪水。身后的女孩一脸的得意,美腿缠绕着前方女孩的脖颈,精致的高跟鞋似乎强迫着她抬起下巴。而这张照片,会是未来出现在林惠与张铭婚礼上的其中之一……
孙千把脚摆在林惠的面前,在她身后欢快的开口“来吧,保持你现在的姿势,举着手机录下自己从我的脚缝里叼走房卡的卑贱样子吧哈哈哈哈~”孙千说着,把脚架在林惠的肩膀,感受到她肩膀的颤抖,她知道那是羞辱在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肆虐。这让她更加兴奋。那银色的高跟鞋占据了林惠整个视野,微微挑起脚尖高跟鞋从脚后跟滑落,露出鞋垫和脚掌上黏着的房卡。林惠迟缓的扭过头去,缓缓靠了过去,自己的嘴唇隔着高跟鞋的那短短的一段距离,却让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孙千在她身后大声叫嚷着“举好手机!时刻让你的脸保持在屏幕里,我一定要看见你漂亮的脸如何去接近我的鞋子!”
林惠高举着手机,看着前置摄像头里的自己,那还是自己吗,自己爱惜的脸颊任这个女人的脚肆意践踏,而现在自己又把脸正斜倾向那高傲翘起的足弓,去做那贬低自己人格的举动,像一个奴婢一般,如此的荒唐又可笑。
她可以逃,可她又怎么能看着深爱自己的张铭万劫不复。张铭为了她放弃了家里安排的工作,顶着家庭的压力选择和她在一起,在自己亲人去世的最艰难的时刻,他都陪在她身边。她甚至有点责怪张铭的深爱,如果他对自己没有那么深情那么好,也许自己就能说服自己离开,可现在,她要为她的爱人去忍辱负重。
林惠艰难的张开嘴,凑近孙千那轻轻挑着鞋子的脚,越靠近,她越闻到那浓郁的臭味,看见林惠的脸靠近自己的脚,孙千恶毒的挑动鞋子,浓郁的脚臭味随着扇动从丝袜脚底钻进林惠的鼻腔,看见林惠难受的表情让孙千更加畅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来啊!”孙千抓扯着林惠的头发,把退缩的林惠强行逼近自己那完美性感的足弓曲线。她看见了裸露的足弓处丝袜细腻的纹理,而让林惠更加惧怕和恶心的,是她看见那丝袜脚上、房卡、和鞋窝里都有着晶莹的脚汗。
“快!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失去工作吧?太太?哈哈哈哈~”孙千摇晃着林惠的脑袋,看着她眼里的泪珠和凄绝的表情,此时的心情就像看AV时代入加害者看即将被胁迫的人妻被羞辱时的快感一般无二。
终于,林惠嗫嚅着把嘴靠了上去,牙齿一点点咬住卡片的边缘,但嘴唇依然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鞋子和丝袜,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剧烈的味道。让林惠眉头紧蹙,贝齿都被羞辱的打颤。
孙千也感受到了林惠的嘴唇,这样一位美女洁净的柔唇就这样贴在自己最肮脏和低下的脚上,这感觉太美妙了!
她故意又挑起脚尖晃动起鞋子,揉蹭着林惠的嘴唇,林惠的嘴唇不得不在她的丝袜和鞋子上来回摩擦着,“哈哈哈~拍下来,快点!”孙千催促着林惠,故意夹了一下鞋子,高跟鞋啪嗒的打在林惠的脸颊上,“啊!”林惠下意识的去躲,看着向自己拍打的鞋子慌张惊呼,嘴中用尊严去努力换取的房卡也掉回了鞋窝里,“啊呀,又掉回去了~怎么办?”孙千的脚在林惠的嘴边晃动着,这当然不是征询林惠的意见,还能怎么办?孙千当然是要再羞辱她一次,让林惠在自己脚底再经历一遍羞辱。孙千挪揄的嘲笑声刺进林惠的神经,她又要重复一遍这屈辱的一刻……
“啊啊啊啊——”崩溃的林惠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孙千却噗嗤的笑出声“哎呀,对不起呦林惠,刚刚是我不小心,再来啊”脚无情的伸向林惠,她挑动着鞋子,房卡在她的脚窝里跳动着。林惠别无选择,虽然知道这是孙千无情的戏弄,依然还是伸出脖子,嘴巴和舌头深入孙千的鞋子理摸索着,林惠发现她根本够不到粘在鞋子上的卡片,迫不得已她只好张嘴,舌头小心翼翼的伸出一点,碰触到鞋垫,那咸咸的脚汗味使爱好干净的林惠痛苦的缩了回去,喉头忍不住的干呕“哈哈哈哈哈哈哈~”孙千通过林惠举起的手机观赏着她“自取其辱”的一幕。
林惠咬了咬牙,再一次伸了出来,忍着恶心用舌尖慢慢剥离开浸满脚味的房卡,把那充满孙千脚臭的房卡含进嘴中,林惠不经意间瞥向镜头,屏幕中映出自己凄惨的模样,以及身后孙千那张可恶的笑脸。她紧紧咬着那张刚从孙千鞋底叼起的房卡,这个动作如同在咀嚼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从别人的鞋底用嘴叼出东西,再将其含进嘴里。她心中的屈辱像涟漪一般扩散开来。
孙千轻轻地晃动着她的脚,脚掌在林惠的瑶鼻与双唇间轻轻掠过,而林惠则保持着静止,紧紧地含着卡片,尽管恶臭扑鼻,她仍然默默地忍受着,任由脚掌和鞋子在她的脸颊上肆意地摩擦。
孙千透过镜头,目光落在林惠那张紧贴着自己脚底的半张脸上,她的表情挣扎且痛苦。让孙千心情愉悦,她知道自己的脚有多臭,对于正贴在自己脚旁对着自己的足弓小心翼翼用嘴在脚底摸索的林惠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所以她也很清楚脚底被自己的鞋子盖在脸上的庄达菲有多痛苦,而这一切都让她更加兴奋。所以她看着林惠努力的用嘴巴一点点移出房卡,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得到呢?
林惠慢慢的把卡叼出一截,头上因为紧张浸满了汗珠。眼看那张卡片就要从鞋底完全抽出,可孙千却又啪嗒的合起鞋子,脚掌踩住了房卡!任林惠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将房卡抽出,孙千则以戏谑的表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林惠嘴唇紧紧含着那张房卡,眼中满满都是委屈与无助,她无法张嘴,因为松开孙千就会把房卡插回去,嘴中呜呜的发出含糊的声音,抬头望向孙千露出哀求的表情,仿佛在求她放过自己。孙千则嘲讽地笑道:“哈哈,我有个好主意,你不如试着把房卡慢慢嗦进嘴里,咬住更大的部分,这样不是就能更有力地拔出来了吗?”
这挑战自己人格底线的羞辱无以复加,林惠紧紧抿着嘴唇,面部紧绷,抑制着心里的苦楚。她明白孙千的羞辱,这代表她想要拿到房卡,就要把这张被孙千的脚汗玷污的卡片含进自己的口中。然而,她又能有何选择呢?她紧紧皱着眉头,缓慢张开嘴,一点点的把那半张卡片嗦进嘴里,恶心的脚汗使林惠面部在一点点的抽搐,舌头抵在房卡下方,脚汗一点点融进嘴中,孙千的脚汗也在嘴中和她的唾液融为一体,成为林惠身体点一部分……林惠嘴唇嗫嚅的抖着,无声地眼泪留下,但她不敢松口,因为嘴里那屈辱的象征是自己未婚夫的救命稻草,林惠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紧紧咬住房卡,口中努力忍耐着孙千湿漉漉的汗液,试图将卡片从脚底中拔出。孙千则不忘记在一旁冷嘲热讽,尖酸刻薄地嘲笑着她:“哈哈哈,加把劲啊,咬紧了,我数三声,时间到了你还没有拔出来,这张房卡可就要一直留在我脚底里了~”
“三~”
听见孙千威胁的林惠再也顾不得自己碎裂的尊严,她疯狂的含住那张被脚汗弄的湿漉漉的卡,向外用力的抽动着,慌张焦急中林惠口中唾液也分泌的更多起来,随着更多的汗液与唾液交织在一起,随着偷袭一般的“咕噜”一声,雪白的脖颈轻微蛹动,那屈辱的液体从林惠喉中滑下。她晶莹的眼泪也如珍珠般随之坠落在地。
“二!一!”
在最后一刻,林惠终于无法承受,她疲惫地拔出了房卡,头低垂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然而,她肩膀上的高跟鞋却趾高气扬,脚尖骄傲地指向天花板,仿佛在向她宣示自己的尊贵。
“拍下来!贱货!”孙千怎么能错过这样反差的瞬间呢?“咔嚓咔嚓”她再次逼林惠举着手机拍照,在林惠背后,摆出各种婀娜多姿的姿态,但脚依然钟情的在林惠的脸庞游移。同时孙千也捉弄着庄达菲,她在她的脸上打着拍子,使她在自己脚下眩晕不已……
但孙千似乎还嫌不够,她恶作剧般的一脚踏在庄达菲的脸上,另一脚则重重压在林惠的头顶,林惠黯淡无光的眼神衬托着那高傲璀璨的银色高跟鞋。孙千挑衅地向她竖起了中指。歪着头说“拍!”林惠手指颤抖的按下快门,记录下了这一幕幕荒唐屈辱的场景。林惠只能默默地流泪,紧咬着牙关,尽力忍受着这一切。
看着孙千玩够,把脚从她的头顶移下,但她似乎又对庄达菲产生了兴趣,她啪塔啪塔的连环伸出脚一下下踢在庄达菲的脸上,面对着雨点般暴力的耳光,庄达菲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哭唧的承受着,五官在脚底下扭曲……
随即她又抓住庄达菲的头,把她按在沙发上,“你想看我屁股底下的风景吗?呵呵~”
“不要,我错了孙千,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求你……”庄达菲求饶的声音换不来孙千半点的同情,孙千自顾自的坐在她的脸上,庄达菲看见孙千的臀部慢慢压在自己的脸上,堵住自己的嘴鼻,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唔唔唔……”。而孙千自顾自的在摆弄着手机,完全不顾及两个凄惨的美女,应该是在整理刚刚的照片,而孙千其实正拿着手机发送消息向张梦迪表示感谢。
“梦迪姐,你教我的这几招儿真是太羞辱太有趣了哈哈”
“是吗,那只是小小的前菜而已,等今晚结束,我再教你更好玩的~”
……
林惠浑身颤抖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还要去换回自己的爱人……林惠鼓起勇气小声的开口询问“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孙千抬起头翻着白眼不耐烦的对她说“我这么帮你去救你的心上人,你一句感谢不说,就想这么走了?”
厚颜无耻!林惠快疯了,她看着眼前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如此羞辱自己,还要自己感谢她。
“你到底折磨够了没有……”林惠嘶哑的说道
“怎么?不愿意了?”孙千的语调里藏着明显的威胁,她的一条美腿缓缓跨过林惠,最终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惠的心跳的很快,她很怕这个野蛮的女人,声音里满是畏惧,“不,我不敢……”
孙千哼哼一笑,她突然想起林惠有一个用来午休时洗脸的小盆。
“去,用你的洗脸盆给我打盆水,本公主要你给我洗脚。”孙千要用她的脸盆来洗脚,可她的脸已经被孙千踩在脚下,这样的羞辱又能比的上什么?林惠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和抗拒,顺从的去卫生间里打水,然后小心翼翼的端到孙千脚边。“知道该怎么做吗?”孙千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丝袜脚直接踏在了林惠的胸口。
“知道.....”林惠在她面前跪了下去,然后用双手捧住踏在自己胸的脚,看着那在丝袜中扭动的脚趾,林惠感到一阵恶心,她轻轻脱了下孙千的丝袜,刚想放进她的高跟鞋里,却被孙千夺了过去,接着,孙千就在林惠不解的眼神注视下笑嘻嘻拉过林惠脑后的长发,仰起她的头将丝袜捂在了她口鼻上,那味道最浓郁的袜尖正对应着她的鼻孔“怎么样,本小姐袜子臭吗?”穿了两天刚脱下来的丝袜,里面除了浓郁的脚汗味以外,袜尖和脚底加固的部分因为脚汗的来回浸湿而使丝袜粘附在一起变得又硬又湿。
此刻丝袜堵在林惠的口鼻上,林惠的双手奋力的拍打着孙千的手臂,却被孙千严厉的喝止。“别动贱货!闻!臭不臭啊?”林惠想要呼吸就免不了吸入孙千的气味。“不臭......”听到林惠违心的回答,孙千反而蹙起了眉头。“我都没看见你闻,你该不会在敷衍我吧?”林惠很清楚这是赤裸裸的刁难,可为了让孙千满意,赶紧离开这里,她也只能强忍住恶心用力的呼气吸气,由于丝袜贴在自己的鼻尖上被按的太紧,她吸气的时候让丝袜一度出现了小幅度的起伏,“哈哈哈哈哈哈哈~”见到这样的一幕,孙千那病态的娇笑声更加的夸张。
“既然你觉得不臭,那就多闻闻吧。”可怜林惠只能屈辱的呼吸着又湿又硬的袜尖,任由她的脚汗味进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后被血红细胞运送到身体的各部位,一直等到里孙千的手都举酸了,才恋恋不舍的把丝袜从林惠脸上移下,看着她大口喘息的样子,她的心情又好上不少,催促着林惠道“来,给我洗脚!”
林惠伸出双手,降水一点点泼在孙千嫩白的脚背上,按摩着这双刚刚羞辱自己的脚。孙千猛然间抬起脚,水珠从她的脚上滑落,然后又迅速的将脚深深地踏进水里,哗啦一声水花瞬间四溅,林惠来不及躲开,飞溅的洗脚水就溅射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孙千看着林惠那副委屈的模样,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哈哈哈哈,你呀,也就只配伺候本宫的脚~”林惠头上的汗水与眼泪一点点滴入自己的洗脸盆,不,现在是孙千的洗脚盆里……她抹掉脸上在自己脸上交织的泪水与洗脚水,默默跪着伺候孙千洗脚。
在林惠的服侍下洗完脚后,孙千心念一动,坏笑着用沾着水的脚在她脸上踩了踩。“去,把你的那条蓝色的洗脸毛巾也拿过来。”女生在某些方面会比男生讲究很多,就比如毛巾,一般都会细分好几条,而这条蓝色的毛巾就是林惠用来洗脸的,现在让她拿过来是什么意思无需多言。
孙千把湿漉漉的脚就这样踩在林惠的衣服上,将她漂亮的衣服踩湿,林惠亲手拿着自己用来洗脸的毛巾覆盖在孙千白皙的美足上,孙千的容貌确实漂亮,身材也很好,修长的美腿更是一把杀人的刀,连她的脚也是,绝对称得上是纤纤玉足,足型完美,脚背上的肌肤如同温润细腻的白玉,脚趾头粉嫩晶莹,微翘的足弓和脚后跟形成的性感曲线让人浮想联翩,如果换成恋足癖来,绝对会露出痴迷狂热的眼神,可林惠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她只感觉到恶心和屈辱,更何况此时这双脚依然散发着那清洗不掉的酸臭味,脱离了丝袜的禁锢浓郁的气味散在这洗脚水里。
在林惠打算将洗脚水端起来倒掉时,孙千笑眯眯的阻止了她。“就这么倒掉,是不是太浪费了,公司可是一直提倡我们节约用水,你作为公司的一员,怎么能不响应号召呢?”
林惠忐忑的看着孙千,她不明白孙千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孙千一定没安好心,这一盆臭烘烘的洗脚水,能做什么?
孙千用脚趾夹住林惠搭在手腕上的洗脸巾,在林惠不解的目光中,轻轻丢进了洗脚水中,“所以,就请你用这盆水洗把脸吧,刚好你刚才哭的梨花带雨的,妆都哭花了,好好洗一洗,再补一下妆,你要漂漂亮亮的去梦迪姐那里,才能让梦迪姐开心哦~”
林惠想不通,同为女人,为什么孙千要对自己这样狠毒,她真的好想把手中的这盆水浇在孙千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可是她不敢,她承担不起这么做的后果,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孙千背后的张梦迪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和张铭双双身败名裂,甚至让阿铭遭牢狱之灾。“当然,如果林大美女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你应该也知道的,我这人最好说话了。”是啊,不会强求,只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人一个个遭遇不幸.......林惠从未感觉到如此无助,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到大学时,她一定会离开那个社团,离孙千远远的,或者回到昨天也好,这样就不会被张梦迪和孙千拿捏住死穴。可惜,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现在她只能任由孙千羞辱,玩弄。“没有,你说的对,我们应该节约用水.......”林惠惨然一笑,她缓缓低下头,水中漂浮着孙千脚上留下的细小尘埃,而残留的淡淡脚臭味也窜进她的呼吸道折磨着她的神经,林惠慢慢捞起洗脚水中的毛巾,艰难的覆盖在自己脸上,那湿润的水里不知混合有多少属于孙千的脚汗,此时自己却拿这样的水在洁面……然而,即使如此孙千依旧不满。
“真是的,大美女洗脸这么矜持啊,用我的洗脚水洗脸委屈你这个贱货了吗?这要是换成那些变态来,不磕个几百个头都得不到这样的机会!”孙千抬脚踏住林惠的后脑,将她的头重重踩进了脚盆中,水花飞溅浸湿了林惠的衣服,在林惠猝不及防下,洗脚水汩汩的把她秀美的脸淹没在水里,孙千臭烘烘的洗脚水倒灌进林惠嘴巴里,通过喉咙咕咚咕咚的吞进她的身体,她的胃部因为恶心而激烈的反抗着把这些水又顶出来,一顶一回间,林惠呛了好几口洗脚水……
“好好洗,林大美女,这么张国色天香的脸,不好好保养怎么行呢?”孙千踩着她的头,一直等到林惠出现明显的挣扎,快要窒息才松开脚。“呼哧.......呼哧.......”林惠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的头发被湿润成一节节狼狈的披在肩上,长睫毛上挂着洗脚水的水珠,伴着通红的眼眶一点点低下,脸上身上到处是肮脏的洗脚水,包括腹部和鼻腔都满是孙千恶心的洗脚水的味道,这放在平日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如今却不得不用这种脏水来洗脸,甚至被迫喝进身体.......她哇的对着盆子干呕起来,可嘴中流出的只有自己的涎液……
孙千站起来穿上高跟鞋,庄达菲在她的屁股下被坐的脸上涨红,不停的咳嗽着,她掏出一根领带把庄达菲的脖子拴住系在办公室门口,拍拍她的脸,“我要明天所有人都看见你跪着被拴在我办公室门口,呵呵~。”
随后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耀武扬威般的用鞋尖抬起林惠的下巴,“跪着,在我面前好好补下妆吧~大美女,梦迪姐可已经摩拳擦掌了,呵呵呵~”她把化妆品扔在林惠的身旁催促道,“快点!”林惠眼眶微红,轻轻的哽咽着拿起化妆品,逐一打开。在孙千那带着嘲讽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细致地洁面、打粉底、描眉……她天生丽质,即便不施粉黛,也已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个动作都与往常一样熟练,但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抵挡的羞辱,因为她在做这些优雅的动作时,双膝却跪在孙千的脚下,孙千将两只脚踩在她的肩膀上,林惠只能小心翼翼拿着镜子,在她晃动的脚旁补妆!
整理好秀发,将被打掉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梁,看着镜子中精致漂亮的自己,林惠却双眼黯淡绝望,此刻她化上美妆的目的,为的竟是让另一个女人在羞辱她时能得到更多的兴奋与征服感。这份屈辱和无奈,让她的美丽显得更加刺眼和心酸。
当孙千的目光落在林惠那清冷温婉的绝色脸庞上时,一股蒸腾的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但表情依然笑眯眯的对着林惠。她站在门口,看着林惠收拾好自己。
林惠晃动着身躯缓缓站起,余光看见孙千似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她低垂着脸不敢看向孙千那逼人的目光。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孙千的脚丫在她眼前轻浮的挑动着鞋子,“可以呀~不过呢——”
孙千站起身堵在门口,张开自己的双腿跨立在门口。“你得从我胯下爬出去~”
林惠并没有因为这不间断的羞辱感到麻木,她与其它人不同的一点,便是她的敏感,这种屈辱无论她经历过多少次,每一次都只会让她加倍的痛苦。
“怎么,不愿意?”
林惠此刻屈辱极了,既不敢拒绝,更不愿答应,她乞求着,看向孙千求饶道“求求你,就放我走吧……”林惠崩溃的声音和那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碎,只可惜孙千不会有一点的心软,反而尽是对林惠报复的快感。
“也对,那样可真是太对不起你未婚夫喽~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牺牲,梦迪姐才愿意饶过你的,你那么急着走不就让他的努力白费了?我赶紧告诉梦迪姐,就说你反悔了,抛弃你的爱人喽~”孙千故意扭曲着林惠的意思,字字诛心的话语让林惠慌意识到自己真的别无选择,也没有反抗的资格,她们拿着她至爱的人在威胁她。
说着,孙千就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拨划起来,见到她这样的举动,林惠一下子就慌乱的失去了分寸。“不要,我愿意,我愿意!”慌乱中,林惠握住了孙千的胳膊,她脑海中闪过抢下手机的冲动想法,但最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抢下手机除了激怒她以外不会有任何作用,自己所能做的只是尽力让这个疯女人满意。
“谁允许你碰我的?”被孙千美目一瞪,林惠心里一阵胆怯,居然真的将手缩了回去,在不知不觉间,林惠心中已经被软弱和怯懦所充斥,只能在这些施暴者面前一再退让。
“对不起,我愿意钻你的胯,我钻还不行吗......”林惠低声下气的话从红唇下叹出……
“啧啧,听你这语气,搞的我好像在逼迫你一样,不知道的人听到了恐怕会以为我是个大恶人,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钻,那就算了,你走吧。”
“真..真的?”林惠眼中闪过一抹希翼,不过她不敢相信孙千居然会这么好说话。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是女人,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让你钻我的胯确实太为难你这样的大小姐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自然也不会强求。”然而,孙千说是这么说,可林惠分明看到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按起来,刻意让林惠看见她拨通了张梦迪的电话。
“不要,孙千,我愿意,我愿意从你胯下钻过去,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做......”林惠不敢再去用行动阻止她了,只能在孙千的脚下再次跪拜下去,并用力的磕了一个响头。“林惠啊林惠,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孙千叹了口气,手机正传来滴滴的呼叫音,只要电话接通,张铭就会身败名裂,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张梦迪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既然无论如何自己都没有选择,至少不要搭上阿铭……
林惠也终于深刻意识到他们未来的命运在于死对头的一念之间,哪怕心里再委屈再不情愿,也只能竭尽所能的哀求她。“求你了,孙千,求求你........让我......让我从你胯爬过去......我求你了,让我钻你的胯吧.......”林惠跪在地上不断的给孙千磕头,口中还在不断哀求着,每一次额头落地,都会让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被践踏,尊严被粉碎让她痛苦万分,可是除了磕头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办法。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个头,林惠感觉到头顶一重,又被孙千抬脚踩住了,而察觉到这个举动,她悬着的心却放了下来,因为不被理睬才是真正的可怕,说明孙千已经执意要毁了自己,现在愿意玩弄自己,那就意味还有缓和的余地。只要她不让我走,就任她羞辱吧.......林惠痛苦闭上眼睛。“林惠啊,你看看你,刚刚不还挺倔强的嘛,怎么一转眼现在又求着要从我胯下钻过去,都说了要放你走,你磕着头求我非要钻我的胯,你说你贱不贱?”孙千用脚尖慢慢点着林惠的脸,似乎是怕弄花她的妆,格外的小心,但这只能让林惠感到羞辱更加的漫长,看着林惠对着自己的脚带着三分恶心和三分畏惧的羞辱样子,孙千俏脸上显露出来的是不加掩饰的得意与对她的嘲弄。“贱,我很贱......”林惠低下头,眼泪如珍珠吧嗒吧嗒落地“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求我了,本小姐就成全你。”说完,孙千就岔开双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惠,为了进一步增加羞辱的意味,她还调皮的缩了缩腿,只留出一条狭小的缝隙供林惠钻过去。事已至此,林惠别无选择,只能眼中含着泪从死对头微微分开的胯间艰难的爬了过去。“呵,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大才女大美女吗?这么温柔美丽怎么来钻我的胯啊?来,继续,为了表达你对我的歉意,得多钻几次才行。”孙千转过身岔开腿,单手叉腰,高高抬起着胸脯,趾高气昂的用手指着自己胯下,看着身下狼狈的林惠头部一点点埋入自己胯下,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头顶上孙千的笑声是那么的清脆悦耳,可其中掺杂的讥讽与嘲笑让林惠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她在孙千胯下一遍遍的爬着,屈辱感就如同一条毒蛇,正在一点一点啃噬她的尊严。待到不知道第几遍从孙千胯下钻过时,她忽然合拢双腿夹住了林惠的脖颈,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俯下身对着艰难支撑的林惠说“驾,让我看看我们的林小姐能跑多快。你在三分钟内爬到电梯口,我就放你走~”接连的羞辱已经让林惠麻木了,她不敢反抗,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努力爬出去,孙千骑在林惠的背上,感受着胯下女孩纤细的腰肢轻微的颤抖,享受着受难的美丽公主被自己骑乘的快感。
林惠感觉四肢酸疼,虽然孙千并不沉,可也并不是自己这样柔弱的女子可以轻易搭动的,再加上背上女人的羞辱,双重折磨下她只感到自己快要被对方压在地面。“只剩一分钟了哦,驾!”孙千阴毒的用穿着高跟鞋的脚两腿一夹踢在林惠的腹部。“啊!”林惠被突如其来的踢打吓得差点没有支撑住“贱货!把我摔下来我就把你拴在我办公桌底下,直到你看着你亲爱的未婚夫进监狱!”
“我不敢,对不起,我不敢了……”林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起来,因为一旦哭出来自己一定会没有力气接着爬下去。她不得不使出浑身力气,快速的爬向门口,五米…三米…两米……终于,孙千骑着林惠到了电梯口,林惠感到身上一轻,孙千站起来修长的美腿从她的头顶跨过,林惠也喘息的趴在地上。“哈哈哈哈~这不还挺快的嘛?看来你就是需要调教才行啊,说不定你也有做奴婢的天赋呢,你说是不是啊?”
“是……”林惠此刻心里只有张铭,她只希望自己马上离开这里,然后用她去换自己的爱人。
“叮”电梯门打开,电梯内的光照在她身上,仿佛那是黑暗中希望的光芒一般。孙千一脚踏在电梯门的出口。“你给我记住了,林惠,以后,你就是我脚下的奴,我让你跪你就得跪,现在~爬进去吧,梦迪姐可要等的不耐烦了呢~”
听着孙千的训话与羞辱,林惠的内心无比煎熬。然后林惠就这样在她高抬的腿下,低着头迎着电梯里的灯光,四肢着地的爬过孙千的胯下,爬进电梯,她扭过头看见孙千俏皮的对她挥手告别,电梯门在她不加掩饰的嘲笑中缓缓关闭,她这才明白那电梯里的并不是希望,只是下一场残酷羞辱的短暂谢幕。
孙千看着关闭的电梯门露出微笑,向张梦迪发送消息……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十章 她的地狱
林惠刚下来电梯,就向门口冲去,她拨打着张铭的电话,但全部是冰冷的电子音,提醒她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她只得拨通了那个她最害怕的号码,讽刺的是此时此刻她却希望听见张梦迪的声音,这代表着她,还有着让张梦迪羞辱的兴趣。
她边走边看向房卡,那是名姝大酒店的顶层房卡,上面绘制着烫金的图案彰显着尊贵,林惠有所了解,据说一晚的房价在五位数。
滴—滴—滴,平静的声音让林惠能听到自己心脏突突的跳声,也是因为她袖子里正藏着那只录音笔,希望记录下她们羞辱自己的证据。
“嗯哼?”接通了,林惠却一时无法出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直面张梦迪的羞辱。“喂?你不说话,我就挂断了哦”林惠的声音在沉默后还是响了起来“我现在过去,任你羞辱,请你放过阿铭……”
“哈哈哈~那你可要抓紧时间喽”张梦迪促狭的笑了起来。
滴——!林惠吓了一跳,她回头看见一辆黑色的高档贵宾车在向自己鸣笛,一名成熟的美妇人正坐在驾驶座上,朝自己勾手,示意她过去……
林惠的心咚咚直跳,她迈步走去,每一步都好像在向着沼泽中走去,明明那是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深渊,然而自己却要主动跳下去。
张梦迪站在四周装满镜子的房间中央,空旷的房间是酒店专门为这位贵客临时清理出的舞蹈室,供张梦迪有雅兴时自舞一曲,她身穿芭蕾舞鞋,黑丝袜包裹在那双折磨了无数女孩的脚上,正在中央独自翩翩起舞,身姿妖娆富有韵味,舞动的黑色裙摆让她就像高傲的黑色天鹅,又像淬着毒的黑色玫瑰,精致甜美的面颊与肮脏充满污渍的黑丝脚趾让她带着反差感十足的危险气息,哈哈哈,林惠啊,林惠,林惠!,她想象着对方痛苦,想象着她屈辱的求饶,光是想想下体就有了反应,她兴奋的舞着,感受着脚上的闷热,似乎自己的脚,已经等不及要攀上对方的脸了,她高抬脚尖,修长的美腿在光源下还有着细腻的汗珠,一点点的热气随着灰尘缓缓从自己的舞鞋中散出……
她挑逗的看向张铭,欣赏着他的无助,知道自己的妻子马上要被羞辱,而自己却只能躺在旁边听着,是谁都会发疯吧?呵呵
张铭躺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的意识已经快要涣散,他听见惠子的声音从对方的手机里传出,眼中不禁再次流出悔恨的泪水,为什么自己就没能尽早阻止?
“不要来……惠子。”
她人,既地狱。
“阿铭?”林惠回头,心悸的感觉让她停下脚步,“林小姐,你继续延误时间,我家小姐可能会感到十分不满。请抓紧时间,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林惠咽下强烈的恐惧,颤抖的踏出了最后一步,打开车门,坐进了这辆通往她的地狱的车里……
车子驾驶在灯火辉煌的立交桥上,眼前的钢铁丛林从眼前掠过,她看见了那闪烁着紫色霓虹的建筑轮廓,名姝酒店,它建于梁州市商业大厦这座地标性建筑之上,高地势加上高楼层,可以俯瞰整个梁州夜景,这是专为VIP贵宾打造的俱乐部,但不同于男性,是专为女性贵宾服务的高级场所。只有真正尊贵的女性客人或者受到邀请的来宾可以入住,对于那些来宾而言,受到邀请是一种名誉荣耀的象征,而林惠此时望着那紫色,却浑身冰凉,那对于她而言,是耻辱的镣铐。
“林小姐,请检查一下你的妆容,公主殿下要见的,是你最美丽的样子。”在前排的高叶撇了一眼后视镜里低声哽咽的佳人,如今她亲眼见到林惠,她发现她本人远比照片中的形象更加美丽动人。也许要感谢孙千那个女人对她的折磨过于狠毒,使得林惠原本温婉清冷的美丽中又透露出一丝凌乱的凄美,她苍凉深邃的眼神里虽已经没有了明月星辰,但却如同秋天的落叶,尽管在寒风中摇曳,却依然藏着一丝斩不断的坚强。高叶嘴角上勾,小姐的眼光果然不错,这样被羞辱还是没有崩溃麻木。太好了,这正是小姐最喜欢的那种,她越挣扎越痛苦,小姐就越高兴。
名姝酒店的门前,高叶停下车子,门口漂亮的迎宾员主动打开车门,高叶看了后面一眼,眼含笑意的对林惠说“林小姐,下车吧~祝你度过愉快的一晚~”林惠没有理会高叶的嘲讽,她走下了车。
眼前貌美的迎宾小姐礼貌的对她鞠了一躬,“您好,您可以叫我小朱。”“我是……”“我知道您是谁,林小姐。我会引您上去。跟我走吧。”迎宾小姐莞尔一笑,似乎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她礼仪得体,但林惠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屑。
高叶拨通电话,舞蹈室里,一名年轻漂亮的女侍者双手捧着手机缓缓站在角落,向中央正即兴舞蹈的张梦迪鞠躬行礼,张梦迪缓缓停下舞姿,她坐回座位,修长的美腿交叠翘起,解开束缚在脑后的长发,角落的女侍者走上前来跪在一旁,张梦迪自然的享受着对方的跪式服务,拿起她手中递来的手机。
“小姐,女主角到了~”
张梦迪露出满意的笑,“呵呵~知道了。”她扭头,看向在一旁已经恍惚的张铭。故意打开免提,让旁边的张铭听见刚刚的对话,对张铭吃吃的笑着“你说,我要怎么在你面前,折磨你心爱的未婚妻呢?”
“过……放过…她…”张铭的内心如同被巨石重重砸击,陷入黑暗的绝望之中。而他的声音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不完整的句子。
“就用你未婚妻的脸,给我这双酸臭无比的丝袜脚当擦脚布如何?呵呵”
跪在一旁的侍者眼角微微抽动,离张梦迪的脚最近的她闻见了发酸的脚味,她* 穿着芭蕾舞鞋的黑丝脚往地上踩了踩,感受着脚里的水分,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舞鞋,被脚汗缓缓浸透,发出细微而又连绵的滋滋声响。
“给我刺激着他,不要让他现在就睡着了,听见了吗?”张梦迪向跪在一旁的女侍者命令道。
“是”女侍者毕恭毕敬的应答道。
在迎宾侍者的带领下,她走进富丽堂皇的大门。迎宾小姐将她带至酒店的上层,带林惠,在一个房间的大门前停下“请您在门外稍等。”林惠忐忑的站在门外,迎宾小姐似乎刚要转身,却怔怔的看着林惠,似乎她做了什么出乎意外的举动。林惠疑惑的问“怎么了?”
迎宾小姐以她一贯的礼貌微笑说道:“请您跪下。”
“什么?”林惠愣住了,眼前这位迎宾小姐的举止和职业素养都无可挑剔,但她的这句话却让林惠一时无法理解。
迎宾小姐并未多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随后优雅地微微鞠躬。然而,就在林惠还未及反应之际,她突然伸出脚,以高跟鞋的锐利的鞋尖,迅速地点向林惠的腿窝。林惠的双腿突然一弯,膝盖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伴随着一声闷响,她感到疼痛从膝盖处传来。紧接着,迎宾小姐的高跟鞋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她的腿上。
“啊!你干什么?!”
“林小姐,请您跪下,稍安勿躁。”这是每位光临此处的客人所必须遵循的仪式。迎宾小姐的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尽管她并未表露出任何不妥之处,但那股高傲的优越感却隐隐透露出来,似乎在对她宣告着某种无形的规则和地位。
林惠能感觉到腿窝处的高跟鞋分明在暗暗用力,这位迎宾小姐在戏弄她,但她却只能低头等待。迎宾小姐走进了大门内。她孤独地跪在这扇门前,偶尔有客人或服务员经过,她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仿佛在观察猎物一般把她从头至脚细细打量。林惠感到她们目光中的鄙视与玩味,这让她如坐针毡。
在她心神不宁地跪于门外感到羞耻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大门缓缓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门扉缓缓开启。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恐惧那张曾经让她感到胆寒与惊恐的微笑再次浮现眼前。
可开门的女孩并不是张梦迪,林惠看着她,不,应该是她们。开门的有两个女孩,林惠感到这两个女孩与那个腹黑的迎宾小姐不同。她们沉默不语,嘴角没有那高傲的笑意,似乎是一种心如死灰的麻木,仿佛她们的心已经被封在了内心最深处,眼中满是历经折磨的疲惫与无奈。
林惠凝视着她的眼眸,发现其中蕴藏着与自己相似的情感。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独特感受,无声地诉说着共同的遭遇。她们,包括她自己,都是张梦迪脚下的受害者。
她看着其中一个女孩,她小巧的眼睛与嘴巴,饱满的额头和流畅的脸部线条构成了一张清纯自然的美,林惠似乎对她似曾相识,她突然想到了她是谁,瞬间捂住嘴惊呼,“陈妙?你是陈妙吗?”这个女人就是林惠最后的希望,她是自媒体行业的佼佼者,更是揭发那个富豪性侵女孩丑闻的正义女神。可她怎么会?!
“哈哈哈~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想死你了,林~惠~”
明艳的笑声传来,却令林惠瞬间脸色苍白,全身紧绷。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她听见张梦迪的声音,记忆中的屈辱与恐惧还是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口,使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般砰砰直跳,她不安的握紧袖口,跪在地上的膝盖像弱不禁风的树枝般颤抖着,拘谨,胆怯,和那个从对面走来,带着微笑,自信高挑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
张梦迪身着一袭量身定制的黑色长裙,墨发如瀑披在肩头,精致的五官看似清纯又透着妩媚的狠劲儿,嘴角挂着没有温度的笑容,既亲密又疏离。宛如一个冷脸千金,高贵无比。她的脚踏在黑色的芭蕾舞鞋里,丝带缠绕在她修长而匀称的黑丝长腿上,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走路的姿态不紧不慢,却透出不容抗拒的高傲与优雅。让她在优雅高贵间又露出一抹危险的妩媚。
张梦迪与林惠,两人一站一跪,刚刚那名迎宾小姐此时就侍立在一旁。前方的两个女孩也整齐地跪了下来,让开道路,头俯在地板上,身体在微不可查的颤抖。

一步,一步,张梦迪挂着微笑,走到林惠的面前,望着眼前美丽的女子,林惠却感觉自己的恐惧要溢出胸膛。但是对张铭的担忧最终还是压过了心头对张梦迪的恐惧。她焦急的说道。
“我已经来了,阿铭在哪里?!现在你可以放了他了吧?”林惠焦急的眼眶微红。
“唉,别那么着急呀~我好不容易把你们凑齐了,今晚,就让我们多玩一会儿,好不好?”
“你答应过我的!把阿铭还给我……”林惠声嘶力竭的说道,声音夹杂着愤怒与委屈,无力的希望张梦迪会履行承诺。
“怎么?生气了?”
张梦迪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露出看似清纯的笑容对她说“没有吧?林惠才没有那么小气~”
张梦迪走到林惠的身后,附身凑近她的耳朵,吐气如兰,“林惠是一个好人~对朋友非常好~是不是呀林惠~”张梦迪微笑说道,她的笑意中流露出一种险恶的愉悦感,仿佛她正享受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所以真的不可以吗?我们一起玩一会儿,好不好?”
林惠沉默着,但她的表情明显表达着拒绝。张梦迪依然保持着微笑,她细长的手指轻轻打下响指,跪在一旁的一名女孩自觉的挪动双膝,四肢跪伏在地,张梦迪毫不客气的坐在她纤细的背上,在林惠面前高高翘起脚尖,俯视着脚下的她。
张梦迪伸起手,林惠本能的侧过去躲避,但是,巴掌并没有落下,她只是用手轻轻捋了一下林惠的刘海,说道“别害怕,我就是想给你颁个奖~奖励你的勇敢。”

“你知道吗林惠,你为了张铭奋不顾身的勇敢样子,真的太让我感动了。”
她用青葱手指捏起林惠的下巴,审视对方惊恐的脸,话锋突然一转,嘴角的笑意有些冰冷。
“可是,你用录音笔偷录我们的对话,就让我,不是那么感动了~”
“……?!”林惠的心似乎被猛锤一下,张梦迪慢慢的抓开她紧握的手,她冰冷的笑意震慑着林惠,她不敢反抗,任由张梦迪将那根录音笔从袖子里轻松的拽了出来。
沉默,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惠逃避着张梦迪的视线,她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失去所有的力量,眼中都是恐惧与惊慌。她还是太天真了,这样规格的酒店,怎么会没有检测手段呢?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酒店厚实的大门,和那个迎宾小姐让自己跪在门外等待,想必是为了把这些告诉张梦迪,等着她的处置。张梦迪就这样默默看着她的笑话。
“我猜,你是想把它交给陈妙,然后,让她曝光我吧?”
林惠的瞳孔收缩,不由自主的和张梦迪对视在一起,那美丽的微笑让她心悸。
“这也太巧了,你看,她现在就在这里,我帮你给她如何?”张梦迪向跪在一边的陈妙打着招呼“来啊,陈妙,要不要啊?”张梦迪用录音笔抬起陈妙低垂的头,似乎非常尊重她的想法一般。
陈妙跪在地上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疯狂摇着头,满脸的恐惧。“不要啊?那用你的脸给我垫脚怎么样?”她随手拽过身旁的陈妙,把她不敢反抗的身体扔在林惠眼前,在林惠惊恐的注视下缓缓抬起自己的脚狠狠踩在陈妙的脸上。
张梦迪在林惠眼前晃动自己的脚,林惠本就恐惧的双眼落在那只芭蕾舞鞋上,身体显得更加僵硬,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林惠终于看清,那双漂亮芭蕾舞鞋的褶皱里,到处都是发黄变黑的污垢。
“这是……?!”
而更让她产生强烈的精神冲击的地方,是这双舞鞋原本并不是黑色,那黑色,其实是芭蕾舞鞋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构成的!王嘉玮、秦萌、李思嘉、张晓培、陈妙、苏依筠等等满满都是女孩的名字!每一个名字上,都印有一个深深的唇印,她几乎能通过那扭曲的唇印,感受到当时那些女孩的痛苦与绝望!
林惠的身体晃动,瞳孔收缩,那张温婉清冷的脸庞上显露出抑制不住的恐惧,似乎在怀疑自己的眼睛。
张梦迪讪笑一声,不加掩饰眼角的嘲讽“很吃惊吗?你看,这些名字的女孩,曾经都像你一样,既美丽,又勇敢。你们生活的意义,不就是费劲一生努力,创造出自己的价值,然后被我穿在脚上,衬托我的美吗,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张梦迪粗鲁的提拽着林惠的头发,将她还未印在自己鞋子上,美丽的脸庞按在自己的脚前,逼迫性地让林惠,注视着那被她踩在脚下噤若寒蝉的陈妙。
“看啊,没有人能保护你,你的爱人,你的家人,还是什么法律正义,都保护不了你!你会像她一样,懂吗?”
陈妙卖力的亲吻着张梦迪的鞋子,急促的想证明自己的屈服。她已经如同行尸走肉般被张梦迪夺走了所有的尊严,她不能,也不敢再与张梦迪作对。
林惠注视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向如竹一般坚韧,百折不挠的她在那只脚前,溃不成军。
陈妙碍事的头颅又被张梦迪踢开,她惊慌的又爬起跪好,她依然保持着张梦迪走到林惠面前时的姿势——对着张梦迪脚底的方向,跪着,将头放得低低的,贴在地板上。
张梦迪漆黑的眼珠聚焦在林惠的脸庞上,就像看见一个猎物一般残忍又兴奋。“你在等什么呢?快来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你的名字啊?呵呵~”
“啪、啪”张梦迪手拿录音笔,轻轻的敲打在林惠的头顶,一次次提醒着她,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到底是谁。录音笔打在林惠头顶,这并不沉重的敲击却充斥着无言的威胁,每敲一分,林惠的头就低下一分。芭蕾舞鞋肆无忌惮的摇晃在林惠眼前,林惠越加含羞忍辱,张梦迪的脚越显得盛气凌人。
头往下低,鞋子在自己面前放大,离得越近,林惠越加闻到了从舞鞋中传出的那股刺鼻的酸味。林惠想马上结束这屈辱的对视,但,她看遍了这双写满名字的芭蕾舞鞋,也找不到一处空白,未印上唇印的部分,头上呵呵的笑声传来,她迷茫的抬起头看向张梦迪。
“不用看了,林惠,你的名字,当然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啊~呵”
张梦迪把脚伸到林惠面前“给我把鞋子脱下来!”,林惠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乎张梦迪马上要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但她没有选择的权利,鞋子点着她的下巴,张梦迪的脚在催促她。
林惠艰难的用自己的玉手扶着张梦迪的鞋跟,将那双肮脏的鞋子褪下,那捂在鞋子里的脚挣脱了出来,鞋口夸张的冒着丝丝热气。
可是林惠的视线却僵硬的盯着手中的鞋子,她似乎呆滞,或者说她崩溃般的看向鞋口,芭蕾舞鞋里,那布满脚汗,带着丝袜脚的余温,发黄陈旧的鞋垫上,用秀气的字体写着还没有印上唇印的两个字: 林惠
“哈哈,看到了吗林惠,我会让你的唇印留在我的脚底,惊喜吗?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快啊林惠,亲上去~”
我……要亲?剧烈的抽搐,恐惧从胸口涌出,林惠就像被烫伤一般松开了手中张梦迪的鞋子,她控制不住的被即将要发生的羞辱刺激的干呕。“呕……咳、咳咳……”张梦迪温馨地为林惠捋顺头发,努力让这个眼泪不知何时从眼眶淌出的女孩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同情心,只是纯粹让她在被羞辱时,保持最美丽的模样。
“快呀,亲上去,快点!”张梦迪拽起瘫软的林惠,鞋子里那酝酿已久的刺鼻酸味混合着其他臭味扑鼻而来,那熏鼻的恶劣气味,和脚窝里那拧的皱皱巴巴鞋垫带给林惠巨大的压力,她的头低下几次,都在最后一刻停下,她紧紧咬着嘴唇,殷红泪眼中写满了绝望。
就在林惠的脸再一次对准鞋垫时,张梦迪重重的把丝袜脚踏在了她的头顶。头顶巨大的冲力甚至让林惠感到自己就像跳帧了一样,下一瞬,自己的脸就被竖直踩进鞋子里。
“噢对了,可以顺便请你帮我确认一下,我的脚底是否湿透了吗?哈哈~”
浓郁的味道如同蓄谋已久般紧贴林惠的面容炸裂开,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一点,光洁的额头和鞋口抵在一起,鼻子与嘴唇被头顶的脚紧压在鞋垫中,从鞋垫里冒出浓浓的脚臭甚至能挤出水来,这不是比喻,而是林惠崩溃的感到自己的口鼻被挤进鞋垫发出滋滋的声音,脚汗渗出沾在她的脸上、娇艳欲滴的嘴唇上、她的睫毛上、到处都是!随着头顶张梦迪的脚粗暴的碾动,她珍珠般的眼泪和张梦迪恶劣的脚汗混在一起。让林惠胃里刹那间翻涌起惊涛骇浪。
“哈哈哈~你的姿势好像我家不听话的狗,被我按着脑袋塞进狗盆里~”
“呕!唔!唔!”林惠瘦弱无力的手拍打着头上的脚,承接着对方的侮辱。可张梦迪的脚就如同焊死在她的头顶没有移动分毫,她的脸颊被鞋底捂的涨红,五官痛苦的皱在一起,额头的太阳穴青筋直跳,双手想要支撑着爬起来。
“挣扎?你想清楚了吗林小姐?你想要尊严,只会让你身边的人更加狼狈不堪,所以,你还是不要动最好,这样你只会感到屈辱而已~”
张梦迪的声音就像冰冷的恶水,浇灭了林惠心中反抗的火星。林惠梨花带雨的脸颊,再次被踩进张梦迪的芭蕾舞鞋里……泪珠就像崩断的珍珠项链心碎般散落。
林惠的头就像展台般衬托着张梦迪的丝袜脚,她的脚踩在林惠的头顶,高傲地扭动着,在林惠的头顶不断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张梦迪的脸上仍是一副微笑的表情,颇为玩味地打量着眼神写满屈辱的林惠。
对方恐惧的姿态似乎让张梦迪很满意,满意的连她嘴角的弧度都更大了几分。
“我是汗脚,为了能让你美丽的唇印在我脚底留更长的时间,让我来帮你把嘴唇,印的更深一些吧!”
下一刻,张梦迪站了起来,单脚残忍的立在林惠的头顶,她的脚后跟高高翘起,整个身体的重量将林惠的头死死压下,享受着林惠痛苦的颤音,她踩在林惠的头颅上,轻摇曼妙的身姿,如同在跳一曲绝美的芭蕾。脚尖恶劣地踩踏扭动着,碾踩着的脚尖,将林惠白皙如玉的脸踩的肮脏不堪也不肯停止作贱脚下的女孩。
“今夜很长,我的脚很臭,你忍一下哦,哈哈哈~”
林惠沉闷的惨叫与哭喊从张梦迪的鞋子里断断续续传出,张梦迪阴毒的脚就像钻子一般碾在她的头顶。她的头被踩的更深了,绝望的嘴唇像盖章一般狠狠印在了鞋垫上。
“哈啊——呕”后脑的头发被粗鲁的抓起,她的视线终于离开了鞋垫,林惠剧烈的咳喘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上的妆早已被弄花。张梦迪抓着她的脑袋逼她注视着她刚刚的“杰作”——那只芭蕾舞鞋。鞋垫里林惠的名字上印着鲜红的唇印,刺痛着她的神经。
“多漂亮,是不是呀?林惠?我以后穿着印有你唇印的鞋子,去参加你的婚礼好不好?还是说,让你在婚礼上为我现场印上唇印呢?哈哈哈哈~”林惠感觉自己的双眼发昏。她恐惧的摇着头。
“那么~就请你把我所有的鞋子,吻一个遍吧~”张梦迪拖着林惠无力的脑袋,把她拽到到墙壁旁的柜子面前,封闭的柜门轻轻推开,难以言明的剧烈味道像海浪般涌在林惠的面庞,琳琅满目的高跟鞋、运动鞋、帆布鞋、凉鞋等等各种款式各种鞋型的鞋子陈列其中,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昂贵,还有,散发着强烈的臭脚味。张梦迪帮林惠整理整理头发,捏着她的脸,拿出口红,粗暴的涂在她凄惨的脸颊,然后骑在她的脖子上低声在她耳旁说。
“现在开始吧~嗯?”
她把林惠的脸按在自己的一双绿色高跟鞋前,微笑的看着林惠颤巍巍的举起,艰难的看向鞋窝处……
“怎么啦林惠?需要帮忙?”林惠此刻痛苦扭曲的脸是张梦迪最喜欢的艺术品。
林惠的心颤了一下,疯狂的摇头,终于,她闭着眼抱着鞋子崩溃的亲吻下去,眼角的眼泪如暴雨一般留下,发出呜呜的痛哭。接着,仿佛自暴自弃一般狠狠将唇印吻在张梦迪的鞋垫上……
一双、两双、四双、八双……林惠疲惫的挪动身子,将最后一双高跟鞋放在唇边,颤抖的贴了上去。身前一排排的鞋子摆在自己的面前,是属于张梦迪的,被自己亲吻过,留下屈辱的印记的鞋子。
张梦迪坐在林惠的身上,晃着脚愉快的打着节拍,她尽兴的时候瞳孔会聚焦,嘴角上扬,连每一个发丝都美丽无比,等林惠跪着亲吻完自己的最后一双鞋,她伸出脚在林惠的眼前,眼神示意,让林惠亲自伺候她穿上新的高跟鞋。
卑微又屈辱的为张梦迪系上鞋扣,“看你妆花的,来,跪着别动,我帮你补补妆~”张梦迪不愧是上流社会的名媛,什么气质的女孩,什么样的妆容能更衬托她立体的五官,她非常清楚,但此时此刻的氛围,张梦迪认真专注的描画林惠眉眼的模样,就像她玩弄豢养的猎物,眼中没有丝毫的尊重。
张梦迪啪的扇了一耳光,在听见林惠清脆又哀鸣的声音后,轻轻捏着她的脸。“啧,别哭,至少现在不要,哭花了我会生气的~你不想我生气的对吧?”林惠强行憋回泪水,如鲠在喉,被迫点下自己的头颅。
她揪着头发把林惠拽扯到镜子前,香肩被张梦迪捏在手中,恐惧的微微颤动,看着镜子里那被她作践的凄惨的脸重新被收拾干净。“你看~现在的你,多漂亮啊。”张梦迪高傲的仰着头,镜子前,林惠就像在她身前被提着的木偶,任由张梦迪捏着她的下巴。
张梦迪拽着一件衣服比划在她身前,清新素雅的新中式长裙搭配洁白衬衣,她的秀发用簪子盘在脑后,刘海在额头两侧,额前一缕青丝垂在眉间,温婉动人,顾盼生姿,可深邃的眼眸却带着绝望与屈辱。
“呵呵,现在羞辱你,简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穿好衣服,我在顶楼等你,你的张铭也在哦~不要让我等太久~”听见她提起自己的爱人,林惠死灰的眼神里终于转化出一点神采。
她冷颤着出声“你还不肯放过我们吗?”
张梦迪似乎听见了好笑的笑话,她笑的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林惠,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呢~”她拍着林惠的头,蹲下来“害怕了?我现在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走啊?走了就不会被我羞辱了~”张梦迪轻蔑的看向林惠,林惠低着头沉默不语。张梦迪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早就吃定林惠不会离开,她的爱人被自己裹挟,自己可以轻松的拿捏她。
张梦迪嗤笑的站起身,走到电梯旁,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扭过头,微笑着对林惠说
“哦,对了,你不准坐电梯,你等下从楼梯上来,爬上来哦~”
电梯门缓缓闭合,林惠孤立无助的跪在旁边,抱着自己的双肩颤抖,那名迎宾小姐此时又走到了她的身旁,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教鞭,她挑起林惠尖尖的下巴,莞尔一笑:“林小姐,我会全程监督你爬上去的~现在,请抓紧时间换衣服吧~”
顶楼,张梦迪看着被下人搬到自己卧室的男人,缓缓靠近,暧昧的扑在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弥漫在张铭身前,张铭迷茫的睁开眼睛。眼睛对上的,是一个唇印。一个在高跟鞋里的唇印,那上面写有自己未婚妻的名字,林惠。
“哈哈哈~喜欢吗张铭?你真应该看看我踩在你未婚妻头上跳舞的样子,那让你着迷的嘴巴,深深亲在我的鞋垫上~哈哈哈哈~”
“不,这不是真的…不”张铭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眼里都是痛苦的神情。
“哈哈哈哈~怎么,你不相信啊?没关系,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她应该,快爬上来了~”
……
林惠换好衣服,站在迎宾小姐面前,只见她用高跟鞋敲敲地板,“跪下~”林惠没有选择,她慢慢把头低在迎宾小姐的腿前。
“呵呵,林小姐,现在由小朱来为您提供导航服务~”她推开了身后的门,门后,并不是林惠所想的安全通道,一幕金碧辉煌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她震惊绝望的看着这一幕,身体快要石化,眼前的楼层如同一个巨大的天井,大厅中央一道螺旋盘绕的长梯向上蜿蜒延伸,一直到最顶层,顶层的建筑穷尽奢华,与其他楼层有着明显的区分。
“看什么呀?快爬,林小姐~”
林惠屈辱的伸出手,伸向那本该是被人踩踏的楼梯。突然之间,一阵阵的笑声传来,林惠抬头看去,顶层之外的楼层里,边缘都坐着各式各样穿金戴银的富家千金、名媛,她们脚下,跪着一个个卑微的女孩。她们坐在高位,翘着脚,言笑晏晏,讨论着她,对她露出残忍的微笑。似乎在期待什么表演一般把目光投下,在那些戏谑,嘲笑的目光注视下,屈辱像跗骨之蛆般缠进身体,她感到四肢百骸都疼的抽搐。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如锥子钻进林惠的耳朵,她看见那些千金名媛拿出手机,纪念下自己屈辱不堪的样子。
突然她感觉到有什么砸在了自己脸上,她低下头,发现那是一个卷成一团的臭袜子。
“哈哈哈~砸中了!耶~”一个流着短发的千金小姐发出惊喜的声音,和身边的同伴一起愉快的嬉笑,随后,那些名媛小姐似乎期待已久般,将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发臭的丝袜,棉袜,各种各样的袜子砸向林惠。
“快爬!”名叫小朱的迎宾小姐把教鞭抽在她的背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向着四周美丽的千金小姐们微微行礼,一些臭袜子砸在她的头上,一些飘落在她头顶,搭在她的肩膀,一些袜尖就崩溃的黏在她的嘴边,虽然穿着衣物,但林惠感觉自己赤身裸体,像是被押送的奴隶,在被游街示众,耳边是那些天使般美丽的名媛肆意的笑声……
“Hurry up!”迎宾小姐踹向林惠的屁股,她很高兴,看起来非常享受这份工作,她曾经只是一名卑躬屈膝的销售小姐,但现在,她尽职尽责的挥动教鞭抽打着林惠,随着她的教鞭抽打在这个温婉动人的女子身上,听着她吃痛的惨叫,她真心的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林惠忍着那些目光,那些疼痛与羞辱,穿着单薄的裙子,膝盖跪在这些名媛千金用脚践踏的台阶上,一点点,带着痛楚朝上爬去,她仰头望去,顶楼上只剩一条路,通向那个富丽堂皇的别墅房间。快到了……阿铭……
第十一章 疯狂之夜(一)
“嗒……嗒”林惠终于爬到了房门口,筋疲力尽的瘫倒,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双脚。
“哈哈~林小姐,看来我的朋友们都很喜欢你哦~你喜欢她们吗?嗯?”张梦迪用高跟鞋挑开她身上凌乱的袜子。
“……喜欢”林惠双眼无神的回应着张梦迪的羞辱,似乎还没有从刚刚那场群女的羞辱狂欢中缓过神来。
“那,下次,你去和她们交个朋友怎样?我想她们的脚底,还空空如也哦~”这残忍疯狂的想法让林惠心猛的一颤,她快受不了了,这个残忍的女人似乎是想把自己吃干抹净。她跪直身子对高高在上调笑她的女人求饶
“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让我见见阿铭吧,他怎么样了……他在哪里…求你……”
张梦迪对她露出残忍的笑容,“来来来,想见你的未婚夫啊,你不早说,来来来,说出密码就让你进去哦”她并拢脚堵在门口。
“亲我的鞋,说芝麻开门~”高跟鞋骄傲的前伸,张梦迪非常愉悦,她预感今晚一定能玩的很尽兴。
林惠重复着她今晚做了无数次的屈辱动作,俯下身,无力的唇亲在昂贵的高跟鞋上,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颤抖的说“芝麻……开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爬进去吧~他就在里面哦~”两条黑丝长腿跨在她的头顶,林惠低垂下头,哽咽着从张梦迪的胯下钻过去…

爬进身后的房间,在暧昧的灯光下,她看见了自己躺倒在床,喘着粗气,面色痛苦的未婚夫。
她心神俱晃!“阿铭!”林惠一眼就看见了房间中的张铭,慌张的站了起来想要扑过去,可酸软无力的四肢却让她跌倒在地。
“你对他做了什么!”林惠惊怒的看向这个蛇蝎般的女子。
“哈哈~别担心,一种新型的迷药而已,当然,这和给张铭的爸爸准备的可不一样,是我专门为张铭准备的礼物哦~”
床上的张铭意识非常的模糊,听见林惠的声音,他似乎顿了一下,挣扎着想要动,但张梦迪暧昧的坐在他身边,俯下身压住他,对着林惠挑衅的笑,这一幕似乎就像是她们初见时那一幕,张梦迪故作亲昵的在她面前和张铭亲热问候,只是现在她们的处境已经完全不同,张梦迪的手里拿满了筹码。
张铭眉头紧皱,神色痛苦,喘息着念着她的名字,“惠子,惠子……快,快离开这里”张铭虽然醒不过来,但能飘忽的听见自己身边传来的声音,所以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此刻就在他的身边,他内心焦急,意识已经快要陷入沉睡,一双手突然摸了过来,张梦迪故意在林惠面前牵起张铭的手,张铭却错把摸着自己手的女人认成了林惠,昏昏沉沉中手下意识的抚摸着张梦迪的脸颊,真正的林惠正站在他的对面,张梦迪故意配合着张铭的爱抚,眼神里充满着挑衅与不屑,那不断向自己摇摆的黑丝脚,正玩弄着林惠快要崩溃的神经,似乎她无论怎么做,在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女孩面前都必输无疑。
看着这一幕让林惠的心揪的疼起来,她最终还是低下头“对不起,我……请求你放过、放过张铭……我求求你了好吗,我求你了”好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张梦迪那黑色的丝袜脚下被轻易击散。那黑色的脚尖就像无比尊贵的黑皇后,死死压的林惠喘不上气。让她本就轻微的语气与声音变得细若蚊鸣。努力修饰的言语中,是那可悲地为自己努力保留的尊严。
“哦~你是在求我是吗?”故意拉长的语调,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林惠话语下自欺欺人的掩饰。
她突然从手中拿出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银色项圈,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价值不菲。若戴在雪白的脖颈上则更能衬托出她高雅的气质。然而一道锁链却从项圈上延伸而出,末端镶嵌着雕刻着玫瑰花瓣的黑色手柄,那是属于主人的象征。这彻底破坏了这件华美的首饰优雅庄严的地位,让它变成了屈辱的身份与下贱地位的象征——狗链。
“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过来戴上它,你愿意吗?呵呵。”张梦迪揶揄的目光注视着林惠,林惠看着她手中践踏自己灵魂的物品,那是只有旧社会的奴隶才会佩戴的身份标识,那昂贵的项圈是为了彰显尊贵的主人无双的魅力与权柄,她几次想要开口拒绝,想要痛斥眼前的魔鬼,可她刚要出口的话语就在眼光触碰到张梦迪时无力的被咽回肚中,她胸肺里似乎发出窒息悲愤的喘声,说出难以启齿的回答。
“……我愿意。”
“走到我跟前,这是你作为女人,在我面前最后的几步了,要好好珍惜哦”张梦迪早已预料到了她的回答,但她亲眼看着对方一步步走向屈辱,她的声音优雅从容中还是有着难以压制的兴奋。
简单的三个字掏空了林惠身体的力气,她虚浮的迈开步子,向张梦迪走去,她故意让林惠慢慢走过来,每一步,每一个瞬间对林惠来说都充斥满了羞辱的回忆与挣扎。她要让林惠有时间想起自己此刻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屈辱,把她心中的痛苦加倍放大!

  张梦迪终于明白为什么羞辱林惠会带给她这么强的快感,她一直以来的羞辱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她对那些生活得幸福满足的美丽女孩怀有摧毁和攻击的欲望。通过亲眼看着她们绝望来满足自己凌驾她人的欲望。但是,林惠不一样,她对她的羞辱,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而是身而为人纯粹的原罪,暴虐和嫉妒,她嫉妒林惠是这么的美好,嫉妒她与张铭拥有长相厮守的爱情,她要用自己践踏别人的脚,凌辱她的灵魂!
她羞辱林惠的目的在这一点上来看和孙千一样,不过她显然比孙千更懂如何羞辱人心。张梦迪能敏锐的察觉眼前这个女人的弱点,林惠努力保护的东西,正是她张梦迪想用脚踩碎的。
张梦迪的俏脸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她翘起的脚晃悠着,看着林惠双膝颤抖着离自己越来越近,每靠近一步,林惠心中的屈辱就更甚一分,已经没有了再往前的距离,她已经走到了尽头,而尽头等待自己的是张梦迪那满是污垢与汗渍的黑丝脚……
张梦迪没再说话,她坏笑的对着地面,或者说,她脚底下的地面指了指。那是张梦迪的脚底,也是林惠尊严的高度。
林惠心里挣扎着,沉默着。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张梦迪依旧保持着沉默和林惠相对着,只是摆出那高贵优雅的姿势玩味般凝视着她,林惠的目光随着她的目光下移,看见她悬空的脚尖,随着足弓优雅地抬起了一瞬,然后轻盈的下压,仿佛是在命令林惠,又仿佛是在颔首表达允许。
林惠最后的坚持似乎随着张梦迪美脚的下压而被摧垮……
“……噗通”犹豫的时间并不长久,伴随着一声闷响,张梦迪的嘴角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她终于亲眼看着令她心生嫉妒,这个温软如玉,又清冷绝色的女孩,被三番五次的折磨后,原本光彩熠熠的眼睛熄灭了所有光芒,变得空洞。脱力地跪倒在自己的脚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跪下去的一刻,林惠失去了她的自尊,名誉,荣耀。而她失去的一切,都在张梦迪那双让人受苦的脚下,转变成为了她的养分,让她更加的明艳娇纵,优雅自信,林惠的这份屈辱,是独属于她的,黑暗荣耀。

“听见了吗张铭,听见那噗通的一声了吗?哈哈哈哈~那是你心爱的惠子跪在地板上的声音,是她为了你,为了你们做出的牺牲哦”张梦迪对着张铭耳旁,残忍的讲述着事实。张铭感到自己似乎像是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他发疯的在黑暗中拍打,怒吼,可自己双眼紧闭,身体没有一点反应,他只能在黑暗中听着张梦迪羞辱自己深爱的女人,这让他发疯,几乎无法保持理智,而这也加快了药物的分泌……
“双手捧起,毕恭毕敬的接过它”张梦迪玉手拎着项圈,执着的让林惠亲自带上这辱没她人格的刑具,看着林惠痛苦的将她戴在脖颈上。林惠双臂如灌铅一般沉重,她的头低垂着,双手接下那即将束缚她自由与尊严的项圈,双臂环绕后伸,在张梦迪刺目的注视下,林惠闭着眼将项圈套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项圈扣紧,这一声屈辱的扣响,激的她娇躯轻颤。
“呵呵~”张梦迪嗤笑着握紧另一头,把玩着手里的权力,她用力拉紧,锁链绷直。林惠的脖颈被勒紧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被迫向前挪动,让张梦迪发出满足的笑声。
张梦迪面向张铭,“哎呀张铭,你现在要是看见这一幕会多么的难过啊,你的未婚妻正跪在我脚下,被我戴上项圈,她现在很痛苦唉~你睁眼看看啊~”张梦迪得意地说。林惠羞耻的别过脑袋,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在自己未婚夫面前给情敌下跪是多么的屈辱,她手指甲死死扣紧膝盖,浑身的力气正一点点的离开她的身体。
张铭能听见林惠的鸣泣,他感到自己的心快碎成血沫,痛彻骨髓,深爱的女人在他眼前被张梦迪羞辱,不如现在一刀杀掉他!他感觉这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十八层地狱也不抵此。
张梦迪一路抚摸着张铭健壮的身体从胸膛到下体,压低声音悄声对张铭说“等一会儿,我会让你的惠子跪在一旁伺候我的脚,而你在床上“侍奉”我,那时你会被迷晕了精虫上脑,所以我要提前问你~你说林惠看着你为我勃起看着我们疯狂做爱会不会痛苦的要疯掉呢?好想看啊~”张梦迪为了保险,给张铭特殊准备了那些高级会所淫乱派对里专门的迷药。
这让所有男人见过张梦迪后都求之不得的“侍奉”,却让张铭更加慌张和愤怒,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当张梦迪的手抚摸自己时,他不受自己控制的想要。
他不敢想象那一幕会带给林惠怎样的精神打击。他惊恐又愤怒,可他什么都做不到,药物随着酒精挥发全身,张铭的头昏昏涨涨,头脑渐渐像生锈般,思维也跟着迟缓,似乎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他只能慢慢沉睡下去,任由屈辱和凌虐降临在自己的未婚妻前。
而一切羞辱,才刚刚开始而已……
张梦迪拽动林惠脖颈的项圈,“对着我的脚道歉吧~你要为自己的行为,张铭的粗鲁买单,夫债妻偿不是吗,哈哈哈~”林惠勉力支持着身体的手臂摇摇欲坠,有些水汽的视线里,那只丝袜脚不依不饶地再次侵占,似乎一点也不想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再次执拗地占据了她视野的中心。
“对不起……”
“No,No,No”
张梦迪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浑圆的美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之中,这般引人眼球的景色却带给林惠无尽的羞辱。美脚骤的抬了起来,用脚尖顶着林惠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道歉的话这样可不够,来表达你的诚意吧~”张梦迪高傲的仰起头,美眸向下戏弄着林惠,林惠那张精致的脸被脚尖强迫抬起,她抿着嘴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张梦迪也不急,她今夜有的是时间,要慢慢欣赏林惠的痛苦,让她见识自己的高贵,与疯狂!
“?我……”
“磕头!”张梦迪打断了林惠嘴中的话,脚尖带有杀伤力的点在她的胸口。
林惠沉默地注视着那只,耀武扬威地,踩在自己面前,等待着自己对其磕头表示屈服的黑丝袜脚,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滑腻的光泽,散发着酸臭的热气,把张梦迪在阴影中不怀好意扭动的脚趾衬托的更加危险。高高翘起的脚后跟,似乎像是一只绝美而又高傲的白天鹅,黑丝袜脚在灯光下仿佛还冒着热气,浓郁的灌进林惠的鼻腔,品尝着她的屈辱。林惠感觉自己的头像生锈的轴承,艰难又缓慢的在张梦迪的面前抬起了头,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带着戏谑般笑容的面孔,眼里写满了乞求。
她想确认,自己能用尊严换来她与张铭的自由,尽管,她在跪下那一刻已经支离破碎。
“放心,我不会再迁怒张铭的……呵~”张梦迪给出了承诺,张铭不会再因为她受到迁怒,前提是……
张梦迪没再说下去,只是那只脚更加往前伸了伸。脚后跟高高翘起,脚尖点地,像是在跳一曲绝美的芭蕾。
“……我明白了”得到承诺后,先是燃起光亮的双眼在看到张梦迪的丝袜脚后再次黯淡,颤抖的双臂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般缓慢地弯曲。
“咚!咚!咚!”林惠的头终究还是磕在了地上,对着那只高傲的丝袜脚磕头膜拜着,一下又一下,她张开干涩的嘴,用沙哑的声音说“对不起,张梦迪......我错了,请你原谅我。”“感觉你很不情愿啊?磕的响亮一点来表达你的忏悔~”张梦迪伸出丝袜脚,向下轻轻踏着林惠的头向地上撞去,咚咚的响声像重锤一般打在林惠的自尊上。

“还有呢?”张梦迪不肯放过林惠低声下气的这一刻,林惠感觉自己的尊严就像一堵墙,随着张梦迪的脚每一次按着自己的脑袋撞下,抵御内心崩溃是尊严就出现一道裂痕,她用尽力气挤出那句话“张梦迪……对不起,我给你磕头,求你…”
“这是你应该的!”张梦迪的脚不依不饶的摁着她的头
“我不该录音,我不该和你作对,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林惠带着压抑的哭腔无助的大喊
“我不接受~”黑丝脚再次有力的踩下林惠的头。
林惠崩溃着在她的脚底来回求饶,她声音嘶哑,说尽了毕生的软话,甚至不惜贬低自己。
“我低贱!我只配伺候你!请求你高抬贵脚,我愿意做任何事,不要为难张铭,求求你了……”额头撞在坚硬冰凉的大理石地面,短暂的磕头膜拜似乎已经消耗了林惠的大部分体力,身体像是承受不住人格破碎的精神冲击,无力地发软。张梦迪用脚碾着她的头顶终于停了下来。
“光说有什么用呢?来吧,亲吻我的脚底,证明你的诚意。”张梦迪很满意,甚至说得上愉悦。她并不是第一次看着另一个女孩对着自己的脚磕头表示屈服了,可她还是没想到林惠这个经过她仔细“筛选”的猎物,无力地对着自己的脚磕头时的低贱与卑微能让她兴奋得快要叫出声来。
张梦迪努力地压抑着那不可言喻的精神快感,坚持而又执拗地催促着林惠完成那个进一步摧毁她作为人的仪式——亲吻自己的脚底。
“……?!什么?”她似乎没有听清或者她希望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通过那已经满含水汽的模糊眼眸,林惠才发现那接受完自己膜拜的丝袜脚,正高高抬起,脚尖笔直地指着天花板,仰望的角度让那只脚从林惠的视角看起来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接受脚下奴的屈服....
张梦迪似乎很满意林惠有些失魂落魄的拴在自己脚上的僵硬目光,直到享受够那目光后,她才微笑着,把脚对着那个跪俯在地上的美妙却战栗的身体缓缓下落。
林惠从未料到自己的命运会如此不堪,她一直坚信总会有办法挣脱这场恶梦。然而,现在,当她注视着那占据她全部视野的黑丝脚,她开始怀疑,自己曾经坚定的信念是否还能支撑她前行。恐惧如同无形的锁链,逐渐束缚住了她的心灵。她开始动摇,开始害怕。那是即使自己被迫去舔这个女人的鞋底,被孙千逼迫亲吻她的鞋子,也没有过的害怕。
张梦迪慵懒散漫的俯视着脚下的女孩,上天好似与生俱来就赋予她凌驾他人的权力般,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中充满对林惠的揶揄与恶毒的情绪,张梦迪抬起的丝袜脚遮挡住光线在林惠脸上留下一片阴影,那丝袜脚仿佛就像捕食者走向自己的猎物。........那只脚向着自己缓缓踩下时,那脚底,看上去会是那么的巨大。大到让她有些恐惧,也大到让她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那只脚彻底踩碎,林惠不忍的闭上了眼,可想象中的脚并没有贴紧她玉雕般的脸颊
……
它停住了
张梦迪微笑着看着林惠被惊吓般呆滞的表情,将脚悬在了她的脸上,并没有踩下去,只是这么悬着,在林惠好看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一道遮盖住她大部分脸庞的阴影。
她可以命令她,拽着狗链强迫她,但张梦迪更喜欢的方式,是让林惠亲自,并且主动亲吻自己的脚底!
张梦迪很喜欢这充满仪式感的画面,也清楚这些充满心理暗示的动作会给跪在脚下的人带来怎样的精神损伤。可这不正是她的目的吗?用自己的脚控制着林惠,或者更严谨的说,她要让林惠看见自己的脚就恐惧的浑身颤抖,她要让林惠闻见散发臭味的丝袜脚大脑就彻底宕机,让她除了自己的脚以外,什么也想不了!
“……”林惠瞪大的眼睛里,满是张梦迪的丝袜脚。直到那只脚不耐烦地轻轻地踏了踏自己的额头,才让她的眼神微微有了些活动,张梦迪在催促她主动亲吻她的脚底。她仍是恐惧,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嗅觉上的。是的,她闻到了,那只不安分活动着脚趾的丝袜脚,仍散发着浓烈的气息,哄臭味像是一堵墙压在她的鼻前,时时刻刻提醒着林惠它的存在。
这性感的黑丝脚也许在男人眼里是恨不得跪舔的珍宝,但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在林惠眼中,张梦迪的脚就像是致人死地的毒药,是残忍的事实,她先是不急不慢地摧毁着自己的心灵,再毫无退路地逼迫着自己去正视她的脚,去亲吻……那恶心的脚底。
已经逃不过去了,林惠颤抖着撑着身体,扬起绝色的脸庞,嘟起的水润双唇艰难且缓慢地凑向那等待已久的脚底……
“啧”……那声音就像最痛最响亮的耳光,林惠还是亲了上去,在上面自我放弃般,用力地印上了自己的唇印。
这让张梦迪朝思暮想的嘴唇,属于林惠的尊严,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终于被自己的脚趾碾在下面,这种征服感让张梦迪像嗑药般感受到巨大的快感!
张梦迪似笑非笑的看着脚底凌乱不堪的佳人,似乎是要继续作贱她一般,那盖在林惠脸上,被亲吻的丝袜脚仍是不知足地随着对方的亲吻而微微用力碾动着。燥热潮湿的脚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脚指不依不饶的抓着林惠的面容,在她的红唇上像擦脚一样粗暴的揉搓着。残忍的笑容绽放在张梦迪脸颊上,林惠双手拍打着欺压在自己脸庞的丝袜脚,但不管怎样反抗都是徒劳,并不能移动这只丝袜脚分毫。
“……”林惠的唇终于随着张梦迪的满意,而被那只脚用力蹬开,她美丽的侧脸被脚甩向一旁。那仪式般的亲吻仿佛抽走了她的灵魂,林惠所有精气神仿佛都被张梦迪的脚给吸收般,眼神里再无一丝光亮,就像一朵花被零落成尘碾作泥。与之相对的,是张梦迪那如同工艺品般精致美丽的丝足,那修长完美的形态,在林惠那凄惨的模样前耀武扬威着。
它似乎充满了活力,不断扭动展示着,展示着脚底那新鲜的,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唇印,仍带有林惠嘴唇上的温度,水分让那一片的颜色更加深邃,仿佛像深渊一般凝视着林惠。也展示着那丝袜脚的主人,此刻心情的愉悦。
“哈哈哈哈,你看啊,我的脚,美吗?”看着林惠那屈辱的样子,张梦迪眼神中那施虐的光芒闪动,林惠看了眼那不断展示自己的丝袜脚,很快又别过头去,像是畏惧,也像是自欺欺人般维护自己那已经不存在的尊严。张梦迪当然不会给她机会,另一只脚不知何时褪下了高跟鞋,绕过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地勾到自己被亲吻的脚前,迫使她欣赏,观看那印着她人格破碎的作品。
“……美”“那你的脸与我的脚谁更美呢?”张梦迪勾着林惠的脖子逼迫她靠前,脚在她脸前几厘米的位置停下,张梦迪无声的笑着,不无威胁的看着她,仿佛她只要说错一个字,丝袜脚就要逼近她的脸“你的脚……”“给我竹筒倒豆子一口气说完整!”张梦迪黑色的丝足再次勾着她雪白的脖颈朝自己的脚底逼近,林惠秀气的鼻尖已经轻轻蹭到了张梦迪的脚底,那浓烈刺鼻的味道瞬间冲进鼻子,提醒着她眼前是情敌的丝袜脚!
黑丝脚在林惠的脸上滑动,脚指甲在她白嫩的脸上留下屈辱的划痕。“想好,我不满意,脚就要直接踹上去了~”林惠再也没办法保持开始时的心如死灰,崩溃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您的脚比我的脸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梦迪放肆的笑声中,两行滚烫的泪水像决堤般涌出林惠的眼眶,美人落泪,在另一个女孩的脚下。丝袜脚死死勾紧林惠的脖颈,她红着眼眶被迫注视着对方的脚底,满是羞愧与悲愤,那脚底湿润的一片阴影分明在提醒她,她所有的尊严都已经印在了对方的脚下。
逼林惠说出这屈辱的话,这感觉比自己之前羞辱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妙。她太喜欢对方这屈辱的模样了,喜欢到已经不满足只是简单的羞辱她了。
“哈哈哈,不得不说我的脚底还真的很适合你的脸。合适的东西就要紧紧贴在一起,不是吗~”
“?! 不……你不能……唔!……”林惠美眸稍有疑惑,却在下一秒写满了惊恐。那写满自己屈辱的丝袜脚,分明再次在自己头顶抬起,并恶狠狠地对着自己踩下,似乎不满足的又在自己脸上拧起来。在话说出口前,她的脸庞便带着头颅被张梦迪踩在脚底,白璧无瑕的脸庞被哄臭的丝袜脚踩的凌乱埋汰,美丽精致的五官被丝袜脚压在脚底任由对方踩成任何形状,她看着张梦迪那张似天使又似魔鬼的面孔,为什么她总会有各种恶毒的手段折磨自己?
“哈哈哈,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你之前的脸要好看多了嘛。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张梦迪大笑着看着被踩在脚下的林惠,她只在张梦迪脚底露出半张痛苦,扭曲变形的脸。她的脸被自己的黑丝脚粗暴的来回揉搓,脚掌蹭着她柔嫩的双唇快速摩擦,丝袜的质地在林惠的脸上发出呲呲皴皴的声音。
林惠跪在地上,面对着另一名女孩那冷漠无情的脚,承受着它在她脸上耀武扬威的践踏。这样的屈辱姿势,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深深地刺入她的心灵,让她的身体翻江倒海般痉挛。
“来,闻一下我双脚的味道,记住它~”张梦迪轻柔的话语从头顶传来,却带着刺骨的羞辱逼林惠去做出一个个屈辱的动作,闻她的臭丝袜脚。
“唔……”林惠晃动着脑袋抵抗着踩在她脸上恶心的脚,却怎么也晃不掉,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张梦迪的丝袜,无助地抓着张梦迪的脚踝细微挣扎,但张梦迪拉紧了她脖颈的项圈,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而她的一切悲伤痛苦的表情,都让张梦迪兴奋的下体湿润,她坚定不移的向林惠绝美的脸伸出了另一只脚。
“那……要来喽”张梦迪戏谑的眼神中大笑缓缓停止,另一只脚在拉长的声音中,缓缓抬起,一如那只踩在林惠脸上的那只丝袜脚般优美,却又缓慢无比。向着那露出的半张脸,缓缓盖下。
“唔,唔,唔……唔!!!!!!”她惊恐地看着那只脚的脚底在自己面前缓缓放大,它扭动着脚趾,散发着同样浓烈的气息,如同巨山倾倒般一点点向着她踩下。林惠惊恐地微微摇晃着被踩在脚底的脑袋,独露出的一只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呼吸急促地看着眼前的光芒随着那脚底的放大而逐渐减弱,直至黑丝脚彻底盖在了她的脸上,将最后一丝光线剥夺。
“闻啊~哈哈哈哈~”
张梦迪的五根脚趾张开用脚趾缝隙那气味最浓烈的地方包裹住林惠的鼻尖,扭动着丝袜释放着酸浓的脚臭,脚趾故意压在她的鼻孔处揉搓着她的嘴巴向上逼近,被加固的最缜密,味道最浓郁的袜尖包裹着大脚趾正伸展拱曲着,挥发着脚汗残酷的揉弄着林惠柔软的鼻尖,把脚味一泊泊送进她的鼻腔……
“呃啊……”
脚味钻进了林惠的瑶鼻,羞辱也像锥子般朝着她的骨子里扎,娇弱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极度的屈辱要把她撕裂。那酸腐呛鼻的味道熏烤着林惠的鼻腔,最浓郁的臭味犹如实质般地倒灌进她的身体,让林惠感觉喉咙都燥热发干。极端的折磨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哈哈哈哈,让我脚上的味道永远留在你身体里怎么样?”
痛苦而沉闷的尖叫声中,是张梦迪更加放肆的笑声。她缠绕手上的银链拉紧林惠脖颈的项圈将脚用力踩在她的脸上,她看着那个被自己双脚折磨的脸,故意询问着对方的意见,回答她的,只是林惠不住搬挪和拍打脸上的脚时,发出的可悲的唔唔声。
张梦迪拥有高挑的身材和一双40码的大脚,踩在林惠那张小巧玲珑的脸上几乎覆盖住了她的颜面,那无法遗忘的浓烈气味就留在她的身体里。仰着脑袋被第三者踩着脸,这样屈辱的姿势让林惠心灵上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芊芊玉指被林惠攥得发白,可疼痛也掩盖不了羞辱的味道。她不断挣扎着,可脑袋每一次微微抬起,便又被恶狠狠地镇压。双手的力量在那双脚面前似乎根本不起作用,无论她怎样拍打,搬弄,脸上的脚都没有丝毫移动。张梦迪用脚作践眼前这个女孩来获得无上的快感,每当林惠妄图摆脱她的脚,黑丝脚便会惩罚般地和林惠的脸更加紧密地贴合。
林惠的脸蛋埋在她脚下仰视着眼前压迫感极强的巨大脚趾,更加清晰的看见,那刚刚剧烈运动过的袜尖部分因为吸满脚汗而发硬,被加固的袜尖上是更深邃的黑色,上面混杂着看不清的污渍,脚汗升腾起热气,而那热气的味道更是恶心的无以复加。脚汗的恶臭烘烤着可怜的林惠,眼睛被熏出了泪花,泪花又在脸上烘干。
头顶传来欢快的笑声,“喂林惠~快闻我的脚!应该是你前所未“闻”的吧?”张梦迪身体前倾,右手放在自己的耳边,侧着脸颊想要听到林惠吸气的声音。可林惠哪里还敢呼吸,她只能以屏息这卑微的方式无声对抗着张梦迪的羞辱,被踩着的脸蛋屈辱的皱在一起哪里还有一点美女的形象。
“闻,不让我满意你今天都别想离开我的脚~”张梦迪眼含着威胁危险的微笑着,林惠知道眼前的这个恶女一定会说到做到。
“……”时间仿佛格外漫长,在那双不见天日的脚底地狱里,就连一瞬间都如永恒般漫长,几近窒息的林惠再也撑不住了,她想呼吸…她的鼻翼在张梦迪的脚窝里屈辱的动了动,轻轻呼吸了一下,胸前因为吸气起伏着,张梦迪丝袜脚上浓烈的味道肆无忌惮的侵入林惠的身体,羞辱决堤般倒灌进她的身体,那酸臭的味道侵入她的肺部,灼烧着她的咽喉,难受得她喘不过气来。
脚底突然有气息痒痒的扑在她的脚上,林惠微弱的呼吸传进她的耳中,“呦~你真的在闻啊?张铭这么美丽的未婚妻,现在却哭啼啼的给我闻脚~哈哈哈~”她边用脚拧着林惠的瑶鼻一边故意的挖苦着脚底的女人。“好闻吗,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张梦迪跺着脚,狠狠的踩着林惠后仰的脸。
“大一点声,用力闻!”呼吸声传进张梦迪的耳中,她满意的嘲笑着脚底的女人,特意用脚趾掰开她的眼睛,林惠痛苦中目光不经意和张梦迪碰见一起,四目对视,看着对方眼中的讥讽,屈辱像电流爬过她全身,洁白的脖颈变得僵硬,不仅是因为自己用脸支撑张梦迪的丝袜脚这么久,也是因为全身血液羞辱得倒流。
终于,张梦迪松开了脚,而林惠仿若劫后余生一般,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这个时候,张梦迪却将她的那双丝袜脚重新覆盖在林惠的鼻子上,骤然的吸了张梦迪的丝袜脚,那酸臭的味道侵入她的肺部,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深呼吸!林小姐,我要听见你下贱的呼吸声!”张梦迪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羞辱她的机会,她再次死死压紧贴在林惠口鼻的双脚,紧紧拽着对方脖颈的项圈,不让林惠闻到除了自己脚底以外的任何一丝空气。
“呃,啊……”林惠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肺腑里的每一丝空气,经过那剥夺了自己脸的丝袜脚的过滤,变得稀薄无比而且充满了属于张梦迪的气味。林惠双手拍打挣扎着,用力地呼吸着,努力汲取那从张梦迪脚趾缝里流入的空气。她已经不在乎那气味是怎样的令人作呕,她的本能让她急促的吸进混杂着脚味的空气。
“啊啊啊,啊啊!”丝袜脚的脚趾扭动着不依不饶的顶在林惠的鼻底,脚趾的黑丝袜黏连在林惠的鼻尖上,让林惠止不住的尖叫,可徒劳的挣扎只能让张梦迪更加兴奋而已。“深深的呼吸!对!我的脚踩在你脸上是什么滋味啊林小姐?哈哈哈哈”
黑丝脚紧紧扣在林惠的瑶鼻上,崩溃的林惠吸气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鼓鼓的胸脯随着呼吸时而高高的挺起,仿佛那里有一台残破的鼓风机一样,眼前是肮脏的脚底,鼻端是浓郁的羞辱味道。她觉得张梦迪的丝袜脚大概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了。
满意的听着脚下的呼吸声,张梦迪闭着眼睛,仿佛林惠发出的痛苦呻吟声是美妙的音乐。享受着别人的痛苦,这就是她快乐的来源。
林惠痛苦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弱,就连拍打挣扎的双手也逐渐没有了气力,那个深陷张梦迪脚底,就连灵魂仿佛都被丝袜脚剥夺的佳人,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和细弱蚊蝇的啜泣,在表明着她仍然没有晕死过去。
属于女人的嫉妒与残忍,让张梦迪像戏弄着玩物般,她捏碎林惠的自尊,又不让她完全绝望,她毫无怜悯地凌辱着林惠,在她的爱人面前。而她的爱人张铭,那个原本以为能够保护林惠的男人,他却在床上毫无知觉的沉睡。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5 06:29 , Processed in 0.077607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