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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权利保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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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02: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强制、圈养、改造、半绿、犬化、厕等重口,慎入)

  晚上八点,宽敞的办公室里还有些许装修材料的味道没有散去,屋顶一排LED灯把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梁婷正瘫在自己的椅子上无聊的玩着手机,眼前办公桌上的接线电话忽然想起了急促的铃声。

  “叮铃铃……”

  “您好,新妇女保护协会,有什么能够帮您的?”

  “你好,我、我丈夫正在对我家暴,你们、你们能不能帮帮我?”

  听筒另一侧传来紧张又害怕的声音,这让梁婷一下子坐直了自己的身体。

  “没问题女士,请问您叫什么名字?你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

  “我、我叫王鸥,我家在玉龙湾别墅区12栋,你们、你们能来帮帮我吗?”

  “没问题王鸥女士,请先确保自身的安全然后耐心等待,我们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去!”

  挂断了电话,梁婷呼的一下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办公室内同组的几个同时郑重又亢奋道:“来活了姐妹们!一组的整装跟我走,快!”

  “是!组长!”

  乒乒乓乓一阵桌椅乱撞的声音,三个女人跟在梁婷的身后快速夺门而去。

  因为意识到家暴行为正在发生,梁婷把车开得飞快,作为全新组建的新妇女保护协会A市市局一组负责人,梁婷迫切的希望能做出一些成绩,所以她对于这一次的突发外勤格外重视,二十分钟不到车子就开到了目标地点。

  “都小心些,打起精神!”梁婷一边吩咐着手下,一边带头快速走向12栋别墅的大门,夜色下的别墅内部灯火辉煌,但此时却十分安静。

  按动门铃耐心等待了一阵,就在梁婷打算给报案人回电话时,别墅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梁婷的视线中。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高一米七几,五官明艳大气,论长相称得上人间富贵花的那一款,但此时却颇有些狼狈,精心保养的头发乱作一团、泪流满面衣衫不整不说,脸上还一片红肿,甚至一只眼睛有些发青,明显是遭到了暴力对待。

  “您好,王鸥女士?”梁婷小心询问。

  “没错,是我,你们终于来了呜呜呜……”女人回应着,同时小声抽泣起来,看得出十分害怕。

  “女士您别怕,我们来了就没事了,具体是什么情况?”

  “是我老公,他喝多了,刚才回来忽然发脾气还打我……”

  王鸥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个男人粗重的声音从里面响起:“谁呀?谁在门口?”

  王鸥哆嗦了一下,同时紧张的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醉醺醺的走了过来,同时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们踏马谁啊?来我家干什么?”

  梁婷皱了皱眉:“我们是新妇女保护协会的,接到报案电话说这里正在发生家暴……”

  梁婷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走上来的男人打断。

  “没有的事!你们赶紧走!找错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上来推搡。

  “这位先生,请你保持冷静,我们现在怀疑你正在对自己的妻子实施家暴行为,我们是有执法记录仪的。”

  “有个屁!赶紧滚!”

  “小韩!泰瑟枪准备!这位先生请你保持冷静,否则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梁婷见男人不依不饶,不由得高声道。

  “让你们滚没听到啊?拿着什么破玩意对着我?这是我家,赶紧给我滚!”男人根本不理会,甚至一把将过来阻拦的妻子推开,而这也给了梁婷理由。

  “小韩,开枪!”

  听到组长的命令,一旁一个双手握着一把‘玩具枪’的高马尾小姑娘仔细瞄准,确认无误后立刻扣动扳机。

  噗嗤一声轻响,短小的枪口里喷出什么东西对着男人射去,那是两根细小的尖钉,钉子瞬间刺破衣服钻进了男人的皮肉,同时两根通电线从钉子的尾巴一直延伸到小韩握着的枪管里,而随着这东西的命中,轻微的噼里啪啦声响起,刚刚还吆五喝六的男人突然整个人开始浑身抽搐,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内就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啊!老公!”一旁的王鸥发出一声惊呼。

  “王鸥女士,您没事吧?”梁婷上前一步搀扶住了报案人关心问到。

  “我没事,只是我老公,他、他怎么了?”王鸥紧张的问到。

  “他没事,只是被强电击制服了,小李,给他上铐!”梁婷回了一句,随后对自己的手下吩咐。

  “是,组长!”被称为小李的小姑娘迅速从腰间的装备袋里取出手铐,两步跨过去直接把男人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王鸥看到自己的老公就这么被制服铐住,有些无措的问到:“这、那现在怎么办?”

  “王女士你不用担心,我们有执法记录仪,你丈夫的家暴行为证据确凿,我们可以帮助你起诉离婚,你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梁婷安慰着眼前这个好看的女人。

  “可、可是……”王鸥听到梁婷的话却有些犹豫,随后道:“你们先进来吧,我们进去说。”

  梁婷不明白对方在犹豫什么,但这女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倾听也属于她们工作的一部分,于是她吩咐道:“小李你们两个看好这人,小韩跟我来。”

  随着王鸥来到客厅,三人在沙发上坐好,眼前的王鸥双手搅在一起似乎非常纠结,梁婷并不催促,随意的打量着四周。

  别墅的客厅很空旷,做了挑空的设计,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不远处的电视大得赶得上小型放映厅的幕布,巨大的落地窗外庭院灯在几丛观赏植物间散发着迷蒙的光晕,就连几人坐着的真皮沙发也十分舒适、显然价值不菲,梁婷看得出这个家很富裕。

  过了片刻,纠结的王鸥终于开口了:“这位……警官?”

  “调解员,叫我名字就好,梁婷。”梁婷微笑以对。

  “哦哦,梁调解员,是这样的,我、我其实不想和我丈夫离婚。”王鸥微微低头。

  梁婷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恕我直言,王女士,您脸上的伤就是你老公打的吧?他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了,你为什么还不想离婚?”

  王鸥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道:“是的,而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打我了,但是……陈诚以前不是这样的,哦,陈诚是我老公,我们以前感情很好,他是最近才变得暴躁易怒,而且、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我女儿今年刚八岁,如果离婚了我女儿就没有爸爸了,梁调解员,你们能不能帮帮我?有没有办法不离婚?”

  梁婷听了对方的理由后仍然还是不解:“王女士,你要知道,家暴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婚,我们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你丈夫的家暴行为是既定事实,如果你想要离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王鸥听着梁婷的话却是摇了摇头:“不,我不想离婚,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其实还有一点王鸥没说,那就是她的丈夫陈诚很富有,名下有着大量的财产,但这些财产都做了婚前财产公正,如果离婚的话,除了赡养费,绝大多数的财产都将与她无关,这对于已经习惯了如今生活水准的她是很难接受的,最重要的是如果离婚,经济条件更好的陈诚更有可能获得孩子的抚养权,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

  见王鸥态度如此坚定,梁婷也不打算再劝,转而说到:“不离婚也不是不行,我们当然会遵循报案人的决定,鉴于你丈夫……陈诚?”

  “对,陈诚。”

  梁婷确定后继续说到:“陈诚的家暴犯罪行为属实证据确凿,我们可以上报机构审核,最后根据评定等级对其进行行为矫正,相信王女士你可能也听说过,我们机构与以往的妇保不同,在现在家暴行为普遍的大环境下是有一套全新的特定行事标准的。”

  王鸥点头:“我听过,但是具体的不太了解,你们是怎么评定的,这个矫正……又是怎么矫正的?”

  “评定标准是根据报案人受迫害的程度进行评定的,除了这一次我们记录的家暴行为外,如果你有以往对方的犯罪证据也可以提供给我们,我可以一同提交审核;至于矫正,根据最后的评定标准有所不同……”说到这里梁婷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评定等级较高的话,矫正的行为可能会比较残忍,当然,残忍是对于你丈夫而言的,最后我们会确保他将不会再伤害你,而且王女士可以放心,我们是有执法权的。”

  听到梁婷的解释,王鸥下定了决心,无法舍弃女儿与现如今荣华富贵的她立刻决定采取第二种方式:“我不离婚,我需要你们介入,具体该怎么做?”

  “好,既然王女士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先去验伤吧,如果你有其他的证据等一下也可以提交给我。”

  “那我丈夫呢?”

  “我会让同事看管的。”

  王鸥在梁婷的陪同下准备前往医院,而在出门前她去了一次洗手间,由于担心对于陈诚家暴行为的评定等级不够、矫正力度不强,担心遭到对方以后的报复,她掀起裙子划伤了自己的大腿,随后才抱着女儿一同出门。

  由于现在的妇保是与以往不同的新机构,王鸥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对陈诚造成怎样的后果。

  路上,王鸥的女儿陈媛媛坐在母亲的身边,对着开车的梁婷希冀的问到:“阿姨,你是来救妈妈的吗?”

  梁婷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女孩很可爱,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在夜色里如同水晶,她笑了笑柔声说到:“是呀,阿姨是来帮你妈妈的。”
  
  “太好了!阿姨,你一定要狠狠教训我爸爸,他总是欺负妈妈,讨厌死了……呜呜呜……”说着说着小女孩开始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因为陈诚经常在外面,平时回家的时间都很少,而除了陈媛媛刚出生的时候外,陈诚都很少和自己的女儿亲近,近几年有些大男子主义的陈诚更是对还不大的女儿十分严厉,因此在小姑娘的眼里,陈诚这个父亲几乎等同于陌生人,而且还是很坏的陌生人。
  
  梁婷见状有些心疼,同时对于家暴自己妻子的陈诚更加痛恨,笃定道:“你放心,阿姨一定会狠狠教训他的,保证让他再也不能欺负你和妈妈。”

  伤情鉴定并不复杂,王鸥还把自己手机里保存的一些照片等证据传给了梁婷,而梁婷很快就带着母女二人返回玉龙湾,只是刚推开门就听见男人大喊大叫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赶紧把老子放开!信不信老子报警抓你们,你们别想有好果子吃!放开我!”陈诚双手被铐在背后正趴在地上大喊大叫奋力挣扎,而小韩和小陈正压在他身上努力控制着。

  见到梁婷回来,小陈擦了下额头的汗水道:“组长,你可回来啦,这家伙劲儿大的很,我们两个才勉强按住。”

  “小韩,再给他一枪。”梁婷吩咐了一句,随后对王鸥说到:“王女士,麻烦您找一下你们的结婚证和双方的身份证件,我需要拍照留档,另外还要请你签一份授权书,授权我们采取矫正程序。”

  “哦哦,好的,没问题。”王鸥连连点头,随后抱着女儿向楼上走去,路过陈诚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挣扎了,她看到那个高马尾小姑娘又掏出那把‘玩具枪’给了丈夫一下,此时陈诚正在地上不停哆嗦,好像癫痫病人发作一般。

  这让她对新妇保组织信心大增。

  “好!阿姨!收拾爸爸!让他欺负人!”被王鸥抱着的陈媛媛竟然在母亲怀里鼓起掌来拍手叫好,这让王鸥既尴尬又欣慰。

  等到王鸥取来所有的证件留底并且签定授权书后,梁婷收好文件起身:“王女士,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评定程序很快就会走完,我们留个联系方式,有什么情况我都会及时通知你。”

  “好的好的,对了,我丈夫怎么办……”

  “这点你无须担心,因为你已经授权给我们启动矫正程序,您的丈夫我们会暂时羁押,等下我们就把他带走。”

  梁婷的话让王鸥放下心来:“谢谢你梁调解员,谢谢,我送送你们。”

  王鸥陪着梁婷等人一起出了别墅,她亲眼看到那些工作人员拽着丈夫陈诚的腿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了车上,看着车子的尾灯渐渐远去,王鸥忽然觉得,今晚联系新妇保的决定可能会让她接下来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晚的王鸥心情忐忑,很晚才终于入睡,而这一晚的陈诚却几乎无眠。

  他被梁婷等人带回了局里,直接关进了羁押室,这羁押室空间不大也就两三个平方,四周都做了软包处理,既能隔音又可以防止被关着的人自残。

  梁婷几人把陈诚扔了进来就直接关门离去了,而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的陈诚早就已经醒了酒,他开始疯狂的大喊大叫想让人放他出去,但这里的隔音非常好,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出羁押室的门,所以自然是没人来理会他的。

  被关起来的陈诚度日如年,而留在家里的王鸥同样忐忑不安,她始终在担心这件事情的结果,就这样过了三天,就在王鸥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她终于接到了来自梁婷的电话。

  “喂?梁组长您好。”

  “王女士您好,是这样的,评定结果已经下来了,我这次是通知您一声,明天上午十点来参加案件宣判会,希望您能准时出席。”

  “好的好的,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对了,明天你来的时候最好带着女儿一起。”

  听到梁婷的话王鸥有些不解:“啊?为什么要带着媛媛?”

  “因为我听说这次的案件评定等级很高,被定性为恶性案件,到时候的矫正行为判罚可能会比较重,应该会对陈诚造成伤残,所以希望你能带着孩子来旁听判决,这样可以让她明白她爸爸变成这样是罪有应得,而不是因为你,免得孩子误会。”

  “啊?可能会伤残?”王鸥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犹豫道:“这么严重吗?这……一定要致残吗?”

  “抱歉,王女士,因为案件的程序已经启动,现在已经没办法停止了。”梁婷郑重的说到:“所以希望你能带着媛媛来参加宣判会,避免她以后对你产生误会。”

  “这……好吧,我知道了。”

  “嗯,那王女士再见。”

  “梁组长再见。”

  挂断电话,王鸥有些怔怔出神,她没有想到这个新妇保竟然如此的与众不同、如此的有力度,她虽然对陈诚有些恨意,恨他对自己施暴,但却没想过会给对方造成残疾,况且她的本意也只是想保住女儿和如今的富贵,梁婷带来的消息让她有些惴惴不安。

  3月29日上午,王鸥带着陈媛媛卡着时间来到了新妇保局。

  普通的四层办公小楼似乎和其他的政务部门没什么区别,除了院子里停的那些公务车比较新。

  梁婷收到讯息后迎了出来,汇同母女二人走进了办公楼。

  王鸥母女在梁婷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这房间不小,但却与王鸥想象中那种审判庭差之甚远,更像是一间大号的会议室,古怪的是在这房间里除了桌椅外,后方的位置还放置着许多大型机器,而此时这房间内已经有几人等在里面。

  “我来介绍一下。”梁婷作为中间人率先开口:“这位就是报案人王鸥女士,A0325号案件的受害人,这个是她的女儿。”

  先到的几人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对王鸥点头示意,而梁婷也转过身来面向王鸥伸手逐一介绍:“这位是审判员杨女士,这位是公证人姜女士,这位是我的领导张局,这两位王女士你应该见过,小韩和小陈,我的组员,也是作为本次案件的执行人。”

  几人互相打了招呼,张局主动开口道:“小梁,既然人都到齐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好。”梁婷点头,随后对着小韩和小陈道:“走,去带被执行人。”

  王鸥在那位张局的礼让下和女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张局则是对着陈媛媛和蔼道:“小朋友,你知道你爸爸犯罪了吗?”

  陈媛媛看着眼前这个比妈妈年纪大不少的陌生阿姨,点头认真道:“知道,爸爸总是打妈妈,他是大坏蛋。”

  张局继续问到:“等一下我们会惩罚你爸爸,小朋友怕不怕呀?”

  陈媛媛摇头:“不怕!坏人就要被惩罚!”

  张局伸手摸了摸陈媛媛的头:“真乖,真勇敢。”

  一旁的王鸥搂着女儿沉默不语,小孩子对很多事情都没什么概念,她却有些紧张,这个新的机构判罚方式显然与以往不同,等一下如果场面太过,她会把女儿提前带离。

  紧张的等待中,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而房间里的人也都立刻把目光投了过去。

  王鸥看到那个小韩和小陈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之所以说是押,是因为王鸥看到男人的手被铐在身后,而小韩和小陈两个人每人用一只手臂从下方穿过男人的胳膊别着抬高,同时按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被铐住的手在后方高举着,吃痛之下整个人弯着腰呈现一个九十度鞠躬的姿势甚至更低,蓬乱的头发也低垂着,不仅如此,男人全身近乎赤裸,只有下身的一条内裤用来遮羞。

  房门被跟在后面的梁婷从里面关好,而这时那位姓杨的审判员也站了起来打开了一旁的摄像机,随后对着镜头说到:“我是A0325号案件审判员杨海芬,现在开始对该案件进行宣判与监督执行,全程将完整记录。”

  审判员转身看向梁婷的方向道:“梁组,现在请验明被执行人身份。”

  “好的。”

  梁婷应了一声,随后走过去抓住陈诚的头发向上拉起迫使其抬头,同时对着王鸥的方向问到:“王鸥女士,请问这个男人是对你施暴的丈夫陈诚吗?”

  此时王鸥才终于看清,以往在她眼中颇具威严的丈夫如今已是狼狈不堪,满脸憔悴不说,嘴巴里还塞着什么东西,而在对方看到她的时候,突然开始激动的挣扎起来并且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对着自己的妻子求救,但在严格的控制下他的挣扎显然是无用的。

  王鸥愣了会儿神,随后才回答到:“是的,他是我的丈夫,陈诚。”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审判员拿出一份文件开始宣读:“陈诚,身份号xxxxxxx,案件A0325施暴者,经上级审核评定,其犯罪事实确凿、行为及其恶劣,对其妻子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但其妻子王鸥女士顾念情分不愿离婚,现已授权新妇女保护协会进行行为矫正;经判定,协会对犯罪分子陈诚判处A级犯罪评定,施以三级矫正行为,即刻执行。”

  陈诚并不知道前面不远处那个女人所谓的A级评定、三级矫正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但他知道那肯定对自己不利,因此他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同时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妻子,希望对方能够阻止或者救救自己。

  可让陈诚失望的是,王鸥只是一脸僵硬的坐在那里,怀里死死搂着他们的女儿,而女儿更是气鼓鼓的看着他。

  审判员杨海芬没有理会陈诚的挣扎,她从文件里面取出一张纸递给了梁婷:“梁组长,这是三级矫正的执行标准,接下来交给你了,麻烦了。”

  “好的,不麻烦。”梁婷点头接过看了看,随后对自己的两个组员道:“把被执行人押过来。”

  小韩和小陈别着陈诚的肩膀按着他,把陈诚押到了房间后方的一个架子前。

  这架子立在地上呈现大字型,上面有很多的固定用的皮带,架子本身由多段结构组成,似乎是可以改变形状,支撑结构同样如此,而在架子的底部还有几个轮子,看样子应该可以移动。

  陈诚弯着腰被押了过来,他的肩膀被别着,疼痛让他没办法反抗对方。

  两人带着陈诚来到架子前方后调转了一个方向,让陈诚的屁股贴在架子上,随后梁婷走过来蹲下命令道:“把脚靠过去,和架子对齐。”

  陈诚对梁婷的话充耳不闻,他已经意识到不妙,此刻只想逃离,他的身体拼命挣扎着。

  梁婷见对方不服从要求,于是站起身来伸出一只脚,脚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对方赤裸的脚背上。

  陈诚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呜的痛呼,挣扎更加剧烈,但他见梁婷完全没有把脚挪开的意思,仍然死死踩着自己的脚背,他只能连忙把另一只脚靠拢在架子上。

  梁婷见此收回脚,蹲下后靠近陈诚轻声说到:“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诚变得配合,接下来的事情也开始变得顺畅。

  梁婷先是把对方的双腿在架子上用绑带捆好,随后和同事一起把陈诚的身体拉直脖子也固定在架子上,最后才打开手铐绑好对方的双手和躯干。

  至此,陈诚已经呈大字型被牢牢的固定在了架子上。

  梁婷开始摇动架子一侧的手柄,而架子也开始慢慢倾斜,直到陈诚整个人面朝上平躺下来。

  拿起刚才审判员递给她的那张纸,梁婷宣读道:“下面进行第一项,注射ACR09注射液15毫升,请公证员公正。”

  小陈从不远处的药品柜子里取来了指定药品和注射器,完成抽取后把注射器递给了梁婷,而梁婷接过后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对着王鸥展示并说到:“王女士,ACR09注射液是一种靶向药液,注射后可以在两分钟内完全破坏人体的声带,根据三级矫正的执行标准,我们首先要剥夺被执行人的发声能力。”

  王鸥听到对方的话很是震惊,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而这时旁边的陈媛媛突然开口问到:“阿姨,是打了这个针,爸爸就不能说话了吗?”

  梁婷看了看女孩,轻轻点头:“是的。”

  “太好了!”让人意外的是,陈媛媛竟然立刻发出欢呼:“这样以后爸爸就再也不能骂人了!”

  王鸥也有些诧异,她以前只是觉得因为丈夫不顾家,女儿和陈诚的关系仅仅是不亲密,没想到女儿对于自己丈夫的怨念竟然这么深重,同时也有些欣慰,女儿是爱自己的,于是她伸手把陈媛媛紧紧揽在怀里对着梁婷点头示意。

  梁婷的话刚才陈诚也听到了,此时他看到对方拿着那注射器转向自己,整个人几乎疯了,他开始疯狂的挣扎并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但却被固定在架子上动弹不得。

  他不想变成哑巴!

  梁婷让自己不去关注被执行人的剧烈反应,转而握着注射器稳稳的扎向了陈诚的脖子,当尖锐的针头刺破皮肤的那一刻,陈诚在即将变哑的恐惧中几乎发疯,但注射器里的液体却不可阻挡的被推了进来。

  几乎是顷刻间,燥热的感觉从注射的位置传来,紧接着陈诚感觉自己的整个脖子都开始发烫,尤其是喉结下方的那一块位置,更是烫的吓人,仿佛正在从内而外的起了大火。

  陈诚拼命发出喊叫,但很快他的叫声就在疼痛中开始变形,扭曲而好似厉鬼;又过了片刻,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那感觉就好像感冒的人一天抽了十包烟,虽然声音已经不大却十分渗人。

  这种情况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直到叫声完全消失转变为微弱的气流声,但陈诚的挣扎颤抖却没有停止,因为此时他的痛苦正处于最高峰,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脖子喉咙都几乎被撕碎了一般。

  见到陈诚的叫声已经完全消失,梁婷把对方嘴里的塞口物取出扔在一边,随后看了一眼王鸥的方向,不出所料的,此时对方正满脸震惊,同时双手捂着女儿的耳朵。

  呼了一口气,梁婷拿起那张纸继续宣读:“下面进行第二项,执行三级标准的畜人肢体切除,请公证员公正。”

  “请稍等一下。”梁婷话音刚落,王鸥就站了起来打断到:“那个,可以先把我女儿带出去吗?”

  “没问题。”梁婷点头。

  “妈妈,我想看。”陈媛媛却似乎有不同的意见,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乖,媛媛听话,接下来的东西小孩子不能看。”王鸥看着自己的女儿认真劝慰,并不像让她看到接下来的场景,因为仅是听那个名字就能猜到接下来的画面肯定会很恐怖,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乖,去外面等妈妈,妈妈很快就出来。”

  “好吧……”陈媛媛没有得到妈妈的同意,只能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闷闷离开了房间。

  插曲过后,梁婷也在示意后继续执行判决。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一旁观看的王鸥感到十分紧张,她没有想到这个判决会如此的严厉甚至残忍,此时她的手心都开始出汗,她不敢想象此时自己的老公是什么心情。

  后悔吗?还是恐惧?

  王鸥没有猜错,陈诚此时极度的后悔与恐惧,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打了几次自己的老婆,怎么突然就到了现在的局面。

  身体是动不了的,声带也遭到了破坏,他发疯一样的大喊大叫,却只是从喉咙里喷出气流的呼呼声。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女人推动自己的架子移动,来到了一台硕大的机器前。

  他看到那个叫梁婷的女人按动按钮,机器上方缓缓的打开,露出里面复杂的构造与空间,随后架子再次移动,他的下半身被放了进去,那机器也再次缓缓合上。

  “这台机器可以精准的定位并在预定位置喷射液氮,人体在接触到液氮后会在极低的温度下瞬间冻结,随后被冻结的人体组织将会被敲碎脱落,确保截肢的安全与稳定。”

  梁婷一边解释着一边在机器的触控面板上设定:“按照三级标准,被执行人双腿大腿骨以下包括髌骨在内都需要被去除,我们先执行这一部分。”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梁婷的话语,王鸥听到这声音身体紧绷微微颤抖,而陈诚却感觉自己的魂已经被吓得飞了出去。
  “老公,你最喜欢我哪里呀?”

  十年前的王鸥还只有二十几岁,夫妻二人新婚燕尔,她时常会依偎在陈诚的怀里感受对方的情意。

  “你哪里我都喜欢。”陈诚笑眯眯的回答着,同时伸出一只手攀上了妻子的大腿开始抚摸:“但要说最喜欢啊,还得是你这双腿。”

  “讨厌,你怎么这么色啊。”王鸥作势轻锤了陈诚一下,满脸娇羞。

  “真的,我可没骗你!”陈诚一脸正色道:“我就没见过别人有你这么漂亮的腿,又长又直又白不说,还手感极好丰润无比,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如现在完美,尤其是穿丝袜的时候,啧啧,老婆,我最喜欢你穿丝袜了,每次看到你穿丝袜我就挪不开眼睛。”

  “老公你的腿也很长啊,正经的长腿欧巴呢,嘻嘻。”王鸥看着丈夫的样子内心有些小得意,她也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那我以后天天穿丝袜给你看。”

  “嘿嘿,还是我老婆最好了!”

  

  “嗡!……”

  机器的嗡鸣把王鸥从回忆中猛的拉回,她看向不远处,此时陈诚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那台古怪的机器里,而随着梁婷设定完毕,机器也正式启动。

  被绑在架子上的陈诚此时已经被吓傻了,那机器仿佛远古巨鳄的血盆大口,把他的半个身体吞噬,而随着嗡鸣声响起,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忽然一凉,紧接着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但那刺痛仅仅持续了两秒钟不到就消失了。

  陈诚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双腿的感知。

  机器的轰响又持续了半分钟左右才停止,紧接着机器内部忽然传来砰砰两声脆响,陈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机器内部破碎了。

  “滴滴滴……”

  程序完成的声音传来,机器的上方再次缓缓打开,一阵冷冷的雾气率先溢出,轻轻扫过陈诚早已经根根耸立的汗毛。

  他有些茫然的努力抬头向下方看去,但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惊得肝胆欲裂。

  自己的双腿自膝盖起向下的部分整整齐齐的消失了。

  抽搐了几下,陈诚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一旁不远处的王鸥也看到了那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自己的丈夫此时双腿被整齐的切断,机器里还能看到碎裂的其余肢体,那些小腿、膝盖和脚掌等碎裂成一个个小块,但是却坚硬无比,仿佛刚刚从冷库里取出的冻肉,还在散发着丝丝的寒气,而梁婷等人此时正在用绷带包扎陈诚的伤口。

  “还、还要继续吗?这样、这样还不够吗?”王鸥有些颤抖的轻声询问。

  她不想离婚只是不想失去女儿和那些财富,但却从来没想过要把陈诚弄成这个样子,虽然近几年陈诚对她不好,甚至动手打她,但毕竟曾经相爱过,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是有的。

  “抱歉,王女士。”一边的张局起身回答了这个问题:“一旦程序启动,我们就必须完全执行,不可以中途停止,不然就是违反规定了。”

  王鸥茫然的点头,同时嘴里小声的喃喃自语:“规定……规定吗……”

  陈诚被吓得昏死了过去,但梁婷等人的执行还在继续。

  “接下来是手指切除,按照要求,我们要切除被执行人大拇指的前两个指节和其余的全部手指,在手掌上只保留大拇指的根部指节,这样既可以剥夺抓握能力,还能够保证手铐等束具不会脱落。”

  解释过后梁婷等人就推着架子来到一台相对小一些的机器旁边,仍然是同样的流程,陈诚的两只手被分别放进机器,随着程序设定机器开动,液氮不断喷出,他的手指也都被速冻敲碎脱落。

  在把陈诚光秃秃的手掌包扎好之后,梁婷拿着那张执行单宣读到:“接下来进行第三部分,三级标准的微整与饰品佩戴。”

  陈诚仍然在架子上沉沉的昏迷着,梁婷拿过来一个口腔扩张器,捏开对方的下巴后放进了对方的嘴里,随后开始调节,随着卡簧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陈诚的嘴也慢慢张大。

  小韩两人作为助手准备了许多器具,而梁婷伸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两把钳子。

  这两把钳子作用不同,梁婷先是用左手的那把有着丰富摩擦面的钳子拽住了陈诚的舌头并从嘴里拉了出来,随后用右手的那把钳子寻找位置。

  右手的那一把是穿孔钳,其中一面有着一根中空的5毫米尖锐钉管,梁婷把穿孔钉的位置对准陈诚舌头前端靠右侧的位置,随后右手用力握紧,穿孔钳直接合拢在了一起,而穿孔钉也直接穿透了陈诚的舌头。

  昏迷中的陈诚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瞪大,与刚才去除手指时不同,那个过程虽然残忍但痛感并没有特别剧烈,但此时的穿孔钉穿过了神经最密集的舌头,无比强烈的刺痛让他从昏迷中猛地惊醒随后剧烈挣扎。

  可挣扎显然是无用的,陈诚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根本无法逃脱,他想要缩回剧痛的舌头,但是舌头被钳子夹着不说,此时一侧已经被穿透,根本无法挣脱。

  梁婷没有理会陈诚的挣扎,没有打麻药,疼是肯定的,而且因为声带被破坏,此时的陈诚还是非常安静的,只有身体挣扎扯动绑带的咯吱声。

  她放开左手的钳子,随后重新接过了一把穿孔钳,花了点时间找准位置后再次用力握紧,于是陈诚舌头的另一侧再次被穿透了。

  鲜血顺着被穿透的舌头缓缓流出,又倒流进陈诚的嘴里,他的喉咙呼呼的喷吐着热气,但所有的呐喊、所有的语言都化为了虚无。

  “来,小陈,拉着。”

  梁婷把手里的两把穿孔钳递给同事,确保陈诚的舌头一直处于被拉伸出来的状态,随后拿起一把剪刀解释道:“考虑到以后他可能会有被使用的时候,接下来我会剪断他绝大部分的舌系带,确保他的舌头能够更多的伸出到外面,同时我会从中间破开他部分的舌头,这样子被执行人的舌头就会格外灵活,在没有手指的情况下通过舌头进食也将没有任何问题。”

  冷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躺在架子上的陈诚感觉自己又快要被吓晕了,但是他此刻晕不过去,舌头被拉扯着传来持续的痛感,而让他惊骇欲绝的是,梁婷已经拿着剪刀对着他的嘴巴伸了过来。

  他多希望自己此刻能昏死过去。

  接下来的操作对于梁婷来讲十分简单,她拿着剪刀找准位置,先是对着舌系带轻轻一剪,那感觉就像在厨房里剪断一根墨鱼的触须一般容易,甚至还更简单。

  接着她又让小陈调整了位置,把剪刀对准陈诚舌头的正中,然后双手握住剪刀,猛地用力。

  咔嚓一下,陈诚的舌头从正中间被剪开分向两侧,裂开了一条四五厘米的口子,内部蠕动的血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鲜血也开始快速溢出。

  这一下同样不难,充其量也就是剪断墨鱼的头那种程度罢了。

  梁婷拿起一瓶止血喷雾立刻对着创口喷洒进行止血,随后又取出碘酒进行消炎,看到血已经止住,她这才松了口气。

  拿来两个5毫米的人体穿刺环,梁婷把两个环分别穿过陈诚舌头上两个新鲜打好的孔洞固定好,并伸手扯了扯。

  很结实。

  做好这些后,梁婷转身面向围观的众人方向开口道:“被执行人陈诚的三级改造已完成,公证员,请检查。”

  那位姜姓公证员闻言走了上来,对照着执行单一一察看,随后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王鸥女士,被执行人的身体矫正已经完成,今天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他会在我们这边修养几天,等到创口恢复后我们会把他送回您家里,同时还会派驻一名工作人员到你家里进行后续的行为矫正训练。”

  “啊?还要派人到我家里吗?”

  “是的,目前被执行人的情况还不稳定,我们既然要做矫正就不能只做身体矫正,还要做心理矫正,王女士放心,我们不会打扰您的生活的,并且在矫正完成后工作人员就会离开,而且这也是规定。”

  “这……好吧。”王鸥已经被陈诚的惨状冲击得有些发懵,迷迷糊糊中她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几分钟后,带着女儿离开办公楼的王鸥有些恍惚,自己只是忍受不了家暴打了一个电话,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好是坏,只是心里忍不住感叹陈诚的凄惨状况。

  那毕竟是她的合法丈夫。

  

  接下来的日子王鸥很忙,新妇女保护协会给她出具了证明以及陈诚无行为能力认定书,而作为陈诚的合法妻子,王鸥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陈诚的全权代理人,她开始在律师的帮助下接手陈诚的各种财产。

  随着不断获得一项项财产的所有权,王鸥的心里开始变得踏实起来,但在忙碌之余她总会不时想起自己的丈夫,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如何了,不知道当对方回到家里的时候该如何面对他。

  让王鸥有些紧张的这天终于还是来了,4月8号,宣判执行后的第十天,王鸥接到梁婷的通知,陈诚已经完成了修养即将被送回,而她也必须面对自己已经残缺的丈夫。

  提前等在院子里的王鸥等来了一辆白色的箱式货车和那晚梁婷她们开过的公车,院子的大门是敞开的,货车径直倒了进来,随后她看到梁婷和她的几个组员纷纷从车上下来并对她打着招呼。

  “王女士。”

  “梁组长,你们好。”王鸥迎上去回应着,同时心里有些奇怪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陈诚我们已经带过来了,就在车里,我们先卸车,其他的等下再说。”梁婷一边解释着一边走向货车拉开了后面的箱门。

  “好。”王鸥回应一声,同时目光也看了过去,随即她就看到在打开的车厢里,一个硕大的铁笼子正静立在那里,而笼子里面正有一个人影。

  又仔细看了看,王鸥终于确定了那就是陈诚,只不过此时对方的面相变化极大,同样的五官却与以往判若两人,显然这段日子对于陈诚而言十分痛苦。

  梁婷和一个组员跳上车开始通过吊臂操控准备把笼子挪下来,而另两个组员也准备好了板车放在下面准备迎接,就在这时,陈诚终于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王鸥,两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对视了。

  王鸥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有着太多的情绪。

  惊慌、恐惧、欣喜、希冀、憎恨、哀求,太多的东西揉杂其中,王鸥根本分辨不清,但她却感觉自己的心里猛地一紧。

  笼子悬空,随后被放到了板车上面,但任凭笼子移动,陈诚却在笼子里死死的盯着王鸥,目光没有移开半点,这让王鸥感觉有些慌乱。

  “王女士,你看把这笼子放到哪里比较好?”梁婷这时在一边开口询问。

  王鸥本想说先抬进屋子里再说,但看着陈诚那死死盯着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她有些心虚,犹豫片刻后她对梁婷说到:“放在车库那边吧,那边……板车可以直接拉过去,比较方便。”

  梁婷愣了愣,随即道:“也好。”

  车库在别墅的侧面,空间不小,最多能并排放三辆车子,放下一个笼子完全绰绰有余。

  移动笼子的过程王鸥有些紧张,她害怕被别人看到,但还好的是玉龙湾的别墅是建在一处缓坡上的,12栋的位置靠后偏高,而左右又有植被遮挡,最近的邻居也有三四十米,这个距离是完全看不清院子里的情况的。

  除了笼子外,一同被运到车库的还有一个巨大的箱子。

  “这里面是一些可能会用到的器具。”梁婷对着王鸥解释道:“王女士,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韩会留在你这边工作,直到完成全部的行为矫正训练,确保被执行人完全顺服才会离开。”

  “王女士,请多关照,我叫韩朵朵。”扎着高马尾的小韩上前一步看着王鸥微笑道。

  韩朵朵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穿着一身利落的夹克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练。

  “哦,好的好的,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不然我……”王鸥看了一眼笼子里死死盯着自己的陈诚心虚道:“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吧王女士,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小韩就可以,有什么诉求你也可以和她说,她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会来处理的。”

  “谢谢,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王鸥对着梁婷连连道谢。

  “没什么,保护被暴力迫害的妇女是我们的责任,都是应该做的,王女士,那我们就先走了,小韩会留在这。”

  “好的好的,梁组长你们慢走,谢谢。”

  送走梁婷一行人后,院子里只剩下了王鸥和韩朵朵,她看了看这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笑着道:“那个,我叫你朵朵你不介意吧?”

  “当然没问题,王女士。”

  “你也别叫我王女士了,我比你大不少,就叫我王姐就行。”王鸥连连摆手:“那朵朵,接下来……要怎么做?”

  “好的王姐,我要先去整理一下工具,接下来会进行一些日常的训练,王姐有兴趣可以去看看,这也有助于你习惯未来的相处模式。”

  听到韩朵朵的回答,王鸥想了想后道:“也好,那我和你去看看。”

  二人一起回到了车库,韩朵朵去摆弄那个大箱子里的东西,而王鸥此时也终于能仔细看一下陈诚了。

  陈诚此时正双掌撑地低头坐在笼子里,笼子的高度很矮,仅到王鸥的膝盖上方一些,所以陈诚哪怕坐着也无法直起腰来。

  笼子的长度在一米左右,宽度恐怕只有五六十公分,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简直狭小的可怕,而且整体都是由拇指粗细的螺纹钢筋焊接而成,王鸥丝毫不怀疑这东西的坚固性。

  此时坐在笼子里的陈诚因为笼子的限制只能歪着头翻着眼睛看向王鸥,他的眼神仍然是那么复杂,见王鸥看过来,陈诚立刻表现的十分激动,张大嘴不停的喊着什么,但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对方的眼神让王鸥有些慌乱,她转而看向对方的其他位置,陈诚手部和大腿上的绷带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她们用了什么办法,此时创口已经长出了光滑粉嫩的全新皮肤,只是那光秃秃的样子看着有些吓人。

  想到陈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与自己有很大关系,王鸥不敢再看,转而走向韩朵朵的方向。

  见王鸥走过来,韩朵朵把手里的一个古怪的盒子展示给对方看并解释道:“这个是口腔清洗器,有了这个给他清理口腔卫生就会很方便的,对了王姐,最近的卫生间在哪里?哪里有电源?”

  快速扫了一眼已经摆了一地的各种工具,王鸥连忙向着不远处一指道:“那边就是卫生间,别墅里面还有,一楼有两个,电源的话墙边应该有不少。”

  “不用,这个就行,就近就好。”韩朵朵拿起两样东西起身道:“主要是给他用的,该带他去排泄了。”

  王鸥愣了愣:“哦哦,好。”

  韩朵朵走过去打开了笼子门上的挂锁,随后拿着手里的项圈伸进去套在了陈诚的脖子上,套好后她用力一拉牵引链呵斥道:“出来!”

  脖子上的力道让陈诚不由自主的爬行,但断肢处虽然新长出了皮肤却十分娇嫩,更何况骨头与脚掌的情况完全不同,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疼的呲牙咧嘴。

  连拉带拽的把陈诚拖出了笼子,韩朵朵对着王鸥的方向示意道:“给你的主人磕头请安!”

  女孩的话让王鸥有些发愣,同时她看到陈诚望向自己的眼神此时带着浓浓的屈辱与愤恨。

  “让你磕头没听到啊?”见到陈诚呆在原地毫无反应,韩朵朵怒了,左手拉紧手里的牵引链,右手的皮鞭对着陈诚的后背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这一下十分用力,整个车库里都回荡着皮鞭的脆响。

  王鸥被这突然的一幕吓了一跳,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啊!朵朵,你、你怎么打他?”

  韩朵朵回头对着王鸥笑眯眯道:“没事的王姐,对于这种不听话的畜生就应该狠狠的打,他以为他是谁?放心,交给我,王姐看着就好。”

  话落,韩朵朵转回身去,只是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举起鞭子对着陈诚就是一顿狠抽,陈诚吃痛想要伸手阻挡,但是四肢着地的情况下一只手根本举不高,于是他试图伸出两只手,可身体却立刻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了地上,而因为脖子上的牵引链还攥在韩朵朵的手里,所以他哪怕跌倒也仍然是身体挺直的状态。

  噼噼啪啪的声音在车库里不断回荡,赤裸的皮肤迅速变红不断叠加鞭痕,韩朵朵盯着陈诚的背部猛抽,直到看见陈诚用光秃秃的手掌合十上下摆动求饶她才停了下来。

  “给你的主人磕头请安。”

  听着韩朵朵冷冷的声音,畏惧鞭打的陈诚立刻挣扎着爬起,顾不得尊严对着自己的妻子低下了头。

  “磕头带响不知道吗?这都不会吗?”

  韩朵朵并不满意,抬脚就踹在了陈诚的后脑,而他的额头也砰的一声撞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朵朵,别把他打坏了。”王鸥有些不忍开始出言阻止。

  “放心吧王姐,我有分寸的,这种垃圾货色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王鸥勉强笑了笑,随即道:“朵朵,你先忙,我去给你榨点果汁,等下记得过来喝。”

  “好的呢,谢谢王姐。”韩朵朵立刻对着王鸥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微笑回应后点了点头,王鸥转身从小门回到了别墅里。

  王鸥很纠结,她有果决的一面,也有善良的一面。

  为了保住女儿的抚养权和财产,她可以狠下心划伤自己的大腿,但面对陈诚如今的惨状她却有些不忍。

  对于曾经多次对自己动手的丈夫,她的心里当然是有怨恨的,但她却觉得陈诚罪不至此,当这个新妇保介入之后,事情的性质一下子就变了,可她对此却不能做什么。

  她是不敢和这种部门对抗的。

  如今之计,只有让韩朵朵赶快完成工作然后离开,这样她才能对陈诚照顾一些,毕竟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摆在那里,而且那毕竟是媛媛的亲生父亲。

  心里想着事情,王鸥来到厨房准备饮品,而此时听到动静的陈媛媛却转了进来。

  “妈妈,刚才院子里是来人了吗?谁呀?”

  女儿甜甜的声音让王鸥回过了神,她转头对着陈媛媛笑道:“嗯,来人了,是送爸爸的人回来了。”

  陈媛媛听到妈妈的话先是有了一瞬间的害怕,但随即眼睛又亮了起来:“爸爸回来了?那那些阿姨也来了吗?”

  王鸥明白女儿说的是妇保的那些人,点头道:“来了,还有一个阿姨留在这边。”

  “在哪里?妈妈我要去看!”

  王鸥皱了皱眉,她不想女儿看那个场景,但随即又想到以后陈诚都会留在家里,终究是躲不过的,于是犹豫片刻后点头道:“那你等下,妈妈做好果汁就带你过去看。”

  “好呀好呀,妈妈快点。”

  王鸥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会对这件事如此热衷。

  她并不了解,在陈媛媛的心里,爸爸是欺负妈妈的坏人,是她年幼心里的阴影,而那些阿姨就是打倒坏人的英雄,小孩子的逻辑就是那么简单。

  端着果汁,王鸥带着女儿来到了车库,而此时车库里韩朵朵正牵着陈诚在地上爬行,并不时抽对方一鞭子。

  “快点爬!”

  “啪!”

  “哇,阿姨好厉害!”陈媛媛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欢呼出声。

  听到这边的声音,韩朵朵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就看到王鸥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小姑娘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这是我女儿陈媛媛,媛媛,这是韩朵朵阿姨。”

  “阿姨好~”

  “唉~媛媛你好。”听到陈媛媛甜腻腻的声音,韩朵朵不由得眉开眼笑。

  “阿姨,你是在打爸爸吗?阿姨你好厉害呀,加油加油!”

  听着陈媛媛的话,韩朵朵也有些愣神,随即笑容更甚:“没问题,阿姨肯定加油。”

  “阿姨,爸爸的腿怎么不见了呀?还有手指,手指也不见了。”

  陈媛媛好奇的询问着,那天对于后面的执行部分她并不清楚,但此时看着陈诚的惨状,她却没有任何惊讶,也许在年幼的陈媛媛心里,爸爸只是一个名字,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特定称呼。

  “因为他是罪犯,这是对他的惩罚,我们把他的腿和手指拿走了,这样他就变成狗了,以后就不能继续害人了。”

  听到解释,陈媛媛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喜,随后认真说到:“太好了,他以后再也不能欺负妈妈了。”

  听着女儿的话,王鸥心里有些暖意,但随即又感觉现在的场景有些不对,因为陈诚是完全赤裸的,就那样光着屁股。

  “那个,朵朵呀,喝果汁,对了,他要一直这样光着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看?”

  韩朵朵伸手接过果汁同时开口道:“王姐,你要习惯,把他当成一条狗就好了,哪有狗穿衣服的?而且,这个就是三级矫正里面的规定,如果王姐不喜欢的话,可以等以后我们不在这边的时候再给他穿衣服吗。”

  王鸥闻言皱了皱眉,但也只能接受:“好吧。”

  如果论最痛苦的时刻,那么陈诚无疑会选择现在,肢体残缺全身赤裸,自己的老婆孩子就站在眼前,但自己却要遭受一个陌生女人的虐打,老婆对自己不闻不问不说,女儿竟然还觉得打的好,这让他觉得毫无尊严可言,甚至怀疑自己做人是否太失败了。

  可他如今口不能言,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因此他只能怨毒的看着王鸥的方向。

  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自己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鬼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那天晚上他才从商K回来,只不过打了这女人两下,结果竟然一步从天堂踏入了地狱,几个自称妇女保护协会的陌生女人闯进了自己的家,卑鄙的用电击枪击倒了自己,随后就强行羁押了自己。

  再一转眼,莫名其妙就被定了罪,莫名其妙就被截了肢,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哑巴,如今竟然还被送回了自己家,被当成狗对待。

  无尽的怒火充斥陈诚的内心,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那个叫韩朵朵的女人会用鞭子狠狠的抽他,这让他痛恨自己此时的无力与懦弱。

  休息片刻后韩朵朵继续开始了训练,她现在只是简单训练陈诚的服从性,因此她只是牵着对方在车库里不停转圈爬行。

  被截断的双腿在坚硬的地面上爬行,这让陈诚吃尽了苦头,可一旦他稍有怠慢,韩朵朵就会用鞭子狠狠的抽他,很快新长好的皮肤就被磨破了,但韩朵朵对此根本就看不到也没有关注过。

  陈媛媛似乎对于看到陈诚受苦这件事十分热衷,看到韩朵朵鞭打自己父亲的时候就会连连叫好,王鸥对此十分无奈,不过劝了几次、女儿都不愿离去,她也就只能任由女儿围观并且留下来陪同。

  这一天一直折腾到了下午四点,韩朵朵才选择告辞,在把陈诚关进笼子里锁好之后,她对着王鸥嘱咐到:“王姐,笼子的钥匙你拿好,我那里还有一把备用,我不在的时候最好别开笼子,如果你要给他吃的可以通过下面的喂食孔,明早我会再过来的。”

  “朵朵我送你吧,这边不太好打车。”王鸥接过钥匙说到。

  “没事的王姐,我来的时候查了,玉龙湾门口就有一路班车刚好到我家,不用麻烦。”

  见对方执意不需要自己送,王鸥也只能答应:“那好吧,今天辛苦了。”

  她看得出来韩朵朵很累,自己后来搬了椅子坐在一旁看着都感觉很累,更何况对方可是牵着陈诚溜了大半天。

  “没事,都是应该做的,那明天见。”

  

  送别了韩朵朵后,王鸥开始准备晚饭,等到和女儿吃过晚饭又拖延了很久,她才端着一份单独准备好的饭菜穿过小门来到了车库。

  车库里静悄悄的,陈诚正趴在墙边的笼子里,听到脚步声后他睁开了眼睛,随后立刻挣扎着直起了上半身,但却又因为笼子高度的限制不得不低垂着头。

  王鸥走到笼子前站定蹲下身来,就看到陈诚合十了自己光秃秃的手掌,对着她上下拜着,眼神哀求的望着她。

  王鸥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沉默片刻,她对着陈诚开口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没想过你会……会变成这样,但是我不能放你出去,现在协会那边还在监管着,对不起。”

  陈诚仍然合十手掌不断哀求着,但过了片刻看到王鸥没有反应,只是把那盘饭菜从笼子下方的进食口送了进来,他的眼神开始慢慢变得失望。

  “吃吧,都是你爱吃的菜,吃饱点身体……身体才能好。”王鸥的话说到后面变得小声。

  陈诚看着眼前自己的妻子,十年夫妻,如今对方却害的自己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猛地一把打翻了眼前的饭菜,随即他双掌用力的拍击眼前的笼子,同时试图伸手出去抓住外面蹲着的王鸥。

  王鸥被陈诚的反应吓了一跳,惊慌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看着对方此刻那抓狂的表现和扭曲的面容,她忽然感觉眼前的人是如此的陌生。

  王鸥看着对方的眼睛,曾经陈诚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爱意,后来时间久了虽然归为平淡但也算正常,哪怕对方发酒疯打自己的时候,那眼神也只是失智的混沌,但此刻陈诚望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怨毒,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一定恨极了自己。

  王鸥就那么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陈诚在笼子里疯狂的折腾,看着他想伸出手抓自己,但缝隙却把他卡住,他显得那样的无力又怒火中烧。

  慢慢的,王鸥明白了,眼前的人现在已经变了,此时的陈诚对她只有数不尽的恨意,他们两人再也回不去了,关系也没有办法得到任何缓和,因为在自己丈夫眼中,是自己害的他失去了双腿手指变成了口不能言的残疾人。

  有些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来,王鸥沉默的离开了车库。

  

  

  

  

    这一夜,陈诚在螺纹钢焊接的笼子里无能狂怒。

  这一夜,王鸥辗转许久后下定决心,以后就把陈诚当做一个陌生人对待,不过对方的残缺和自己相关,所以她会一直照顾对方。

  当4月9号的太阳升上半空,韩朵朵耳机里放着歌迈着欢快的步伐走进了玉龙湾。

  相比于在办公室里枯坐,她还是觉得出外勤更有趣。

  先是和正在院子里浇花的王鸥打了个招呼,韩朵朵才悠哉悠哉的来到了车库,但是当她来到笼子附近的时候,整张脸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笼子内外到处散落着饭菜,盘子也被打翻,陈诚正蜷缩在笼子里,见她过来后有些紧张的略微起身。

  韩朵朵立刻转身重新回到了院子里,来到提着喷壶的王鸥面前问到:“王姐,昨天那畜生是不是给你脸色看了?”

  王鸥听到后沉默片刻随即点头,她已经决定不再打扰韩朵朵的训练,把陈诚彻底当成陌生人,所以自然是如实回答。

  韩朵朵双眼立刻眯了起来:“王姐你放心,今天我肯定让那畜生明白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谁才是主人,只要王姐你别心软拦着我就好。”

  明白这种规训必然会落实,王鸥又是沉默片刻,随即道:“你去吧,我不拦着你。”

  “好。”韩朵朵得到答复立刻转身大步冲着车库而去。

  来到车库后,她先是走向那堆工具,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格外粗大的金属项圈,随后快步来到笼子前打开门,把那个金属项圈强行扣在了陈诚的脖子上。

  拔出项圈的钥匙后韩朵朵站起身,对着笼子里的陈诚命令道:“出来。”

  昨天的影响还在,陈诚对这女人畏惧、害怕被打,挪动着身体开始向外爬,但韩朵朵对此却并不满意。

  “慢吞吞的你想死是吗?”骂了一句后韩朵朵拿出一个遥控器直接按动开关。

  陈诚脖子上的项圈内置有高蓄能的钠离子电池,在接受到信号后电击功能开放,凶猛强烈的电流直接作用在陈诚的脖子上、肆意的绽放着。

  凭空产生的剧痛让陈诚猝不及防,他立刻伸出光秃秃的手掌想去抓脖子上的项圈,但是身体却失去平衡直接栽倒,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韩朵朵并没有因为对方摔倒就松开开关,她的手指仍然紧紧按在上面,于是陈诚惨了,无比强烈的电流对着他持续的疯狂释放,电得他开始满地打滚不停抽搐,他的手掌疯狂的扣着脖子上的项圈,但别说没有手指的光秃手掌了,就算有手指他也不可能摆脱这金属项圈的束缚。

  韩朵朵站在原地冷冷的俯视着陈诚,任凭对方张大嘴满脸扭曲的疯狂挣扎,如同看一条虫子一般,直到电了对方整整一分钟才松开遥控器。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立刻给我爬起来。”

  年轻女孩那冰冷的声音如同追魂的恶鬼,刚才那惨烈的电击还历历在目,陈诚顾不得身体状况,连滚带爬的重新起身让自己四肢着地。

  “贱!”韩朵朵骂了一句,随后抬腿向外走去:“跟着我。”

  不敢怠慢,陈诚连忙跟在女孩的身后快速爬行。

  A城的冬天虽然不至于太冷,但此时也刚过四月上旬,外面的气温仅有十二三度,这个温度对于常人来讲十分舒适,但对于赤裸的陈诚来说就显得有些冷,不过还好的是今日无风。

  来到院子里后,韩朵朵停在王鸥十几米外,随后转身蹲下直视着陈诚阴沉道:“看到了吗?王姐,你以后的主人,你要记住你只是一条狗,要学会尊重自己的主人;现在开始给我对着你的主人磕头,就保持这个距离,你的主人去哪你就给我跟上然后继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现在开始。”

  韩朵朵的话听在陈诚的耳中,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王鸥正提着喷壶向这边看来,女人上身一件白色高领毛衫、下身一条宽松的米色阔腿裤,一身居家装束在阳光下显得温婉可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可在陈诚心中自己自己的妻子却是恶毒的化身,如今他恨不得生食其肉。

  让他对着这个恶毒的女人跪拜,他绝不愿意!

  韩朵朵见陈诚不动,只是冷冷笑了笑,随后起身轻轻按动了手里的遥控器。

  狂暴的电流再次迸发,仿佛无数锋利的尖针对着陈诚的脖子狠狠刺去,那隐形的尖针无视皮肤直接钻入他的血肉、仅仅一瞬间他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按着自己的脖子跌倒在地开始疯狂的抽搐。

  王鸥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他不清楚韩朵朵做了什么,但自己丈夫此时的表现无疑是极度痛苦的,可这一次她并没有去阻止,仅仅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虽然这一幕有些残忍。

  韩朵朵冷冷的看着陈诚痛得满地打滚站在原地不动,这一次惩罚的时间格外的长,陈诚因为剧痛全身绷紧仿佛一块石头,这导致他呼吸都变得困难,整张脸憋的通红,头上和脖子也是根根青筋暴起。

  一直电了两三分钟,看到陈诚不停翻着白眼几乎疼得快晕了过去,韩朵朵才停止了惩罚,随即一脚狠狠踩在了陈诚的脸上。

  坚硬又粗糙的马丁靴鞋底不停碾压着陈诚的面皮,让他从极端的痛苦中恢复了一些意识,而韩朵朵嘲讽的声音也从头顶上方响起。

  “你说你是不是贱?非得让我修理一顿你就舒服了?现在给你三个数的时间,立刻滚起来给我磕头,一、二、三……”

  三字话音未落,陈诚已经用尽全部的力气拼命爬起随后对着韩朵朵拼命磕头,但他的举动却惹的韩朵朵对着他再次狠狠踹了几脚:“你个傻逼!我让你给你主人磕头,你对着我干嘛?谁是你主人分不清吗?”

  陈诚被踹得晕头转向,但却还是迅速调转方向,对着自己妻子的方向开始不停磕头跪拜。

  “垃圾货色,你要是给我来个宁死不从,我还能佩服你是条硬汉,非逼我收拾你一顿才能老实,你说你是不是贱?”韩朵朵再次嘲讽了一句,随即走向了王鸥的方向,她并没有看到陈诚的眼神中除了害怕外仍旧满是怨恨,不过即使看到了她也不会在意。

  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废物罢了。

  “朵朵,这是在做什么?”王鸥看着走过来的小姑娘疑惑的问到。

  “没什么,让他习惯习惯谁才是主人,敢给王姐脸色,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必须帮王姐收拾好他。”韩朵朵不在意的回答着。

  “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忽然就倒在地上了?”王鸥好奇询问。

  “哦,我给他佩戴了电击项圈,用遥控器控制的,王姐如果觉得有意思可以和我们买一个,这东西很方便的,等以后我回去了,那狗东西敢不听话你就狠狠电他!”

  “你们还卖东西的?”

  “当然呀,研发部门做出这些东西肯定也希望能收回点成本的吗,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能够让管理变得更加方便,有了这些东西,受害人就不用担心我们完成矫正离开之后罪犯不听话了。”

  王鸥看了一眼不远处仍然不停对着这边磕头的陈诚思索着,随后和韩朵朵随意聊了起来。

  在院子里待了一会儿后,王鸥便和韩朵朵回了室内,而陈诚也被韩朵朵命令着跟了进来,始终跟在不远处对着王鸥磕头。

  别墅室内铺的是地砖,在外面的时候还不明显,而来到室内后陈诚的额头砸在地上开始不断发出砰砰的声音,每当这个声音变小时韩朵朵就会发出警告、或者在不满意的时候施以电击惩罚。

  刚开始的时候王鸥还感觉有些不适应,但时间久了她也就慢慢习惯了下来,开始忙碌着准备午饭。

  一两个小时后,陈诚不知道自己到底磕了多少个头,他只感觉自己头晕目眩、额头疼痛无比,皮肤也传来刺痛想必是已经破了。

  王鸥坐在餐桌上和韩朵朵一边吃饭一边偶尔扫上一眼,她看的清楚,陈诚的额头此时鼓起了一个大包,整个脑门通红一片还有不少血渍,如今已是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跌倒,这让她觉得终究还是有些过于残忍了。

  待两人吃的差不多了,王鸥放下筷子对着韩朵朵问到:“朵朵,能不能换个什么其他的训练方法?他总是这么磕头砰砰响,搞的我有些心烦。”

  “当然没问题呀王姐。”韩朵朵愉快的答应了,随后转头对着不远处的陈诚道:“没听到你主人嫌烦了吗?还在那磕,你是脑残吗?”

  陈诚此时已经有些发懵,只会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动作,对着自己妻子的方向不停磕头,韩朵朵见他还是不停,有些生气的起身一脚踢了过去。

  这一脚自下而上划过一道弧线,砰的一下直接踢到了陈诚的嘴上,把他踢得一个趔趄,但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真是有够蠢的,不对你动手就不知道怎么做。”韩朵朵抱怨了一句随后对着王鸥问到:“王姐,你的鞋子都在哪呀”

  “更衣室有一些,门口鞋柜有一些,怎么了?”王鸥有些奇怪的问到。

  “这个狗东西不是敢和你摆脸色吗?等下我要让她把王姐你所有的鞋子都舔干净,让他明白他是一个只配给主人舔鞋的畜生。”

  看着韩朵朵笑眯眯的样子,王鸥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舔鞋吗?是不是有些太侮辱人了?”

  “没事的王姐,他可不是人,你把他当成一条狗就好了,你放心交给我,我保证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说到这韩朵朵顿了顿继续道:“而且王姐,这家伙的舌头经过改造,可是很好用的哦~”

  王鸥听着韩朵朵的话,忽然想到了当时宣判执行的场景,她们的确对陈诚的舌头做了什么。

  “对了,他现在的舌头怎么样了?”

  “看看就知道啦。”韩朵朵嘻嘻一笑,随即踢了陈诚一脚:“喂!狗东西,你的主人要看你的舌头,没听到吗?赶快伸出来!”

  陈诚现在对韩朵朵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十分畏惧,听到她这么说连忙张开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王姐你过来看~”韩朵朵对着王鸥招手。

  王鸥闻言从椅子上起身走了过去,靠近之后她就见到陈诚的舌头此时已经长好,只不过原本完整的舌头从中间分成了两半,那模样就仿佛蛇类的信子,而在信子的两端各自穿着一个金属圆环。

  “伸长点。”

  听到韩朵朵的命令,陈诚连忙把自己的舌头用力伸出,而这也让王鸥吃了一惊,因为那舌头竟是格外的长,伸出嘴巴足有十几厘米。

  “这……这很容易就能舔到自己的鼻子吧?”王鸥有些吃惊的说到。

  “没听到你主人的话吗?舔鼻子。”韩朵朵立刻对着陈诚呵斥。

  仿佛蛇信子一般的两根软肉立刻向上伸展,很轻易的就把陈诚自己的鼻子盖住,甚至因为有些过于用力向上、差点就要碰到他自己的眼睛。

  王鸥好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嘿嘿,王姐,这家伙的舌头好好训练一下肯定很好用,不过我们现在先让这狗东西习惯下自己的身份,王姐不用担心弄脏,我们有专门的口腔清洗工具,保证能把他的狗嘴洗的比原来还干净。”

  在王鸥的指引下,韩朵朵把陈诚带到了门口鞋柜的位置,这里有一部分王鸥的鞋子,都是她日常穿着频率比较高的那种。

  “王姐,这些鞋是这家伙的吗?他可是连脚都没有了。”韩朵朵指着鞋柜里几双男鞋,那些都是陈诚的鞋子。

  “嗯,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回头我就处理一下。”王鸥有些感慨的说到。

  是呀,这些东西留着陈诚也用不到了。

  “回头让他自己收拾,不然也不能白白养着他不是?”韩朵朵接话,随后对着陈诚道:“愣着干嘛?开始你的工作吧,把你主人的每一双鞋都给我舔干净。”

  韩朵朵的要求让陈诚无比的屈辱,但是在暴力的胁迫下他不得不妥协,伸出光秃秃的手掌从鞋柜最下层取出一只黑色的亮面高跟鞋,犹豫片刻后他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皮革的触感从舌头上传来,屈辱的感觉令陈诚微微颤抖,但还没来得及感受更多,一只鞋底猝不及防的踹在了他的坐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陈诚直接被踹翻在地。

  “谁让你舔鞋面的?你配吗?舔鞋底!”韩朵朵一脚把陈诚踹翻,随后马丁靴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记住,能让你舔你主人的鞋底都是对你的恩赐,下贱的狗东西!舔!”

  韩朵朵的羞辱让陈诚几乎爆炸,他哆嗦着重新捧起了那只高跟鞋,但是看着鞋底上那沾满了泥土污渍的纹路,他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呵呵。”韩朵朵冷冷一笑,随即把手里的遥控器递给了王鸥:“王姐,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狗就是要听主人的话。”

  王鸥看着递到手中的遥控器有些犹豫,但韩朵朵在一旁盯着她看,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动手,这个负责矫正训练的小姑娘最后也会动手,而且她不希望自己表现得太过软弱。

  拇指摩挲着遥控器上的纹路,王鸥吸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按了下去,而地上的男人也立刻给出反应开始了疯狂的抽搐。

  脑子里有些发僵,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时在做什么,她只是按照韩朵朵的要求按动了按钮,而她的丈夫就开始抽搐着陷入巨大的痛苦。

  片刻后,王鸥恍然回神,连忙松开了按钮,而地上的陈诚也立刻开始大口的喘息,显然刚刚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舔!”韩朵朵再次抬腿在陈诚的胸口狠狠跺了一脚,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韩朵朵说的没错,陈诚总是想维护自己的尊严,但每当受到惩罚后他又会屈服,此时他立刻捧着妻子的高跟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再也顾不得鞋底的肮脏与精神上的屈辱。

  韩朵朵见此回头对着王鸥展颜一笑:“你看,王姐,对付这种狗东西很简单的,不听话就教训他,一直到听话为止。”

  王鸥没有回答韩朵朵的话茬,看着陈诚捧着自己的鞋子拼命舔舐鞋底的画面,她忽然感觉有些恍惚,那是她日常穿着的鞋子中的某一只,她不记得自己穿着那鞋子去过什么地方,但鞋底的肮脏是毋庸置疑的,而此时她的丈夫正捧着她穿过的鞋子不断舔舐那肮脏的鞋底,这让她心中升起一种无比怪异的感觉。

  以往丈夫的形象在她心中是强大的、甚至有些可怕的,但此时仅仅通过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她就逼迫丈夫做出了如此下贱的行为,她感觉丈夫以往那高大的形象在她心中轰然倒塌,陈诚不再不可战胜,此时的对方真的如同一条狗一般卑微。

  见陈诚已经驯服,韩朵朵转身对王鸥道:“王姐,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监督他就行。”

  “也好。”王鸥想了想点头答应,随即又说到:“朵朵,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等我接了媛媛放学,咱们三个一起出去吃。”

  “那怎么好意思啊?”

  “你这么辛苦,应该的,而且刚好你也可以给我说说你们那里都出售什么工具,有什么比较好用。”

  “也好,那我先谢谢王姐啦,嘻嘻。”

  这一个下午陈诚饱受了无尽的折磨,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重要的是对他人格与精神上的摧残。

  韩朵朵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监督他不断舔舐自己妻子的一双双鞋子,鞋底上的尘土和污渍带来又咸又涩的味道,那些污物都被韩朵朵逼迫着让他吞了下去,而随着舔舐的时间久了,他的舌头开始干涩,口水也完全消失,舌头在不断的摩擦中破皮产生麻木的疼痛,但他却在韩朵朵的打骂监督中完全不敢停下来。

  一直到下午四点,韩朵朵把他重新关进笼子里离去,陈诚这天的折磨才算终于结束。

  疲惫痛苦不堪的陈诚蜷缩在笼子里很快沉沉的睡去,没有保暖物品等同于睡在地上的他感觉又冷又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被一种冰冷的感觉刺激得猛然惊醒。

  睁开眼睛,陈诚看到自己的妻子王鸥此时正蹲在笼子外面注视着自己,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车库里亮着灯,而王鸥手中正拿着一瓶矿泉水从笼子的上方收回,显然刚才那冰冷的感觉就是她造成的。

  用光秃秃的手掌在脸上抹了一把,湿漉漉的,但陈诚却立刻把手掌放在嘴前伸出舌头舔舐上面的水分。

  他太渴了,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喝过水,今天又舔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肮脏鞋底,他感觉自己的口腔干枯得好像布满沙石的戈壁。

  王鸥看着笼子里自己丈夫那狼狈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把手里的水瓶伸到了笼子的上方慢慢倾斜,而陈诚也立刻凑了过去张大了嘴。

  清澈的水流从上方落下,浇在陈诚的嘴巴上、脸上,清甜凉爽的水滋润着他干涸的喉咙,这让他贪婪的吞咽着,再也顾不得其他。

  倒了约有半瓶左右,王鸥再次把水从笼子上方收了回来,迎着陈诚那疑惑又渴望的眼神,她平静的说到:“昨天你把饭菜都弄撒了,那是我认真为你准备的,你这样做让我很不开心,现在我希望你能把这些饭菜都吃完,你能做到吗,老公?”

  陈诚听着妻子的话有些发愣,但随即愤怒的神色爬上了他的脸,他猛地张大嘴无声呐喊着什么,同时手掌开始摇晃着笼子表达着他的愤怒。

  那些饭菜洒得满地都是,放了一天的时间已经有些发干发硬,就算是狗不饿的情况下都不会去吃,但自己的妻子此时却提出这样的要求,这在陈诚看来无疑是对他巨大的侮辱。

  王鸥蹲在笼子外面平静的看着,陈诚的愤怒此时显得如此的无力,换做以往陈诚肯定早已对她动手,但现在哪怕他拼尽了全部的力气,也只是让那钢筋笼子微微晃动,除了做出愤怒的表情,他什么也做不到。

  他甚至没办法骂上她一句。

  韩朵朵不在了,陈诚又开始表现出他对王鸥蔑视的一面,王鸥不清楚这是不是他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但是有一点她却很清楚,自己的丈夫一点也不怕自己。

  畏威不畏德。

  王鸥心里叹了口气,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遥控器对着笼子里的陈诚展示。

  看着那个小巧的东西,陈诚的态度迅速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摇晃笼子表现出攻击性,眼神也变得惊恐,随后又做出哀求的模样,似乎期望自己的妻子能够不要伤害自己。

  王鸥本不想伤害他,但此时她已经看清了陈诚的真面目,所以除了给予惩罚,其他的任何行为都是多余的,于是她立刻按动了按钮。

  “砰!噗通!砰!砰!”

  电击带来的剧痛让陈诚立刻开始疯狂的抽搐挣扎,可狭小的笼子限制了他活动的空间,于是他的身体在本能下和那些坚硬的螺纹钢不断发出撞击,而他此时在笼子里的动作竟然带来了比刚才他愤怒时摇晃笼子更大的响动。

  王鸥就蹲在那里沉默的看着,看着陈诚那无比痛苦扭曲的模样,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松开手指。

  剧烈的喘息声在笼子里传出,这也是陈诚目前能发出的唯一声音,而能够传达他态度的则是此时他惊恐的眼神。

  “吃。”

  这一次王鸥只说了一个字,她已经发现对陈诚好好说话是没什么作用的,所以她也不打算再多费口舌,而陈诚的行动也再次肯定了她的想法,刚才还愤怒不从的男人此时立刻趴在地上,用光秃的手掌狼狈的把那些干硬的食物往嘴里塞,也不管是否可口、是否肮脏。

  王鸥忽然对陈诚感到有些可悲。

  为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听人好好说话呢?非要受到惩罚才好受吗?

  如果他当初不家暴自己,自己会打那个报案电话吗?他会有如今的下场吗?如今哪怕落到如此境地了,却仍然这么执拗,却又在惩罚后立刻顺从。

  也许韩朵朵说的是对的。

  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监督着自己的丈夫把地上所有洒落的食物全都彻底吃光后,王鸥拿起之前被打翻的盘子,又把手里的半瓶水放在了地上,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车库。

  如今的相处方式正在把丈夫那以往的形象渐渐磨灭,而一个新的形象在王鸥的心中慢慢有了轮廓。

  

  4月10号上午,王鸥如往常般在院子里浇花,前面的几株蔷薇已经打芽了,它们每年都会开满鹃黄色的花儿,这一直是她最期待的事情之一。

  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一辆白色的SUV缓缓停在了院门口。

  王鸥闻声有些奇怪的抬头看去,就见车门打开,两个女人正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人是已经熟悉的韩朵朵,而另一人虽不认识,但却立刻牢牢吸引了王鸥的视线。

  那是一个看着颇为高大的女人。

  用高大形容女人可能有些奇怪,但这人给王鸥的感觉就是如此,同等身高下女性本就显高,而这女人的身高很可能在一米七五以上,看起来就格外的高,同时从肩膀的宽度虽然能看出对方的骨架不大,但紧绷的衣服却显得非常强健,而那略黑的皮肤更是加深了这一印象。

  可让王鸥移不开目光的不仅仅是对方的体态,还有对方的样貌。

  披肩黑长直、丹凤眼、鼻梁挺直脸部线条如刀削,最重要的是那一双剑眉仿佛要飞入鬓角。

  一股冷冽的感觉扑面而来,如果不是对方那女性化的樱桃小口中和了整体的感觉,怎么看都会觉得这是男人的面相。

  “王姐,又浇花呢呀?”

  韩朵朵的招呼唤回了王鸥的注意力,她连忙面上挂笑回应:“是呀,朵朵来了呀,这位是?”

  “哦,这是我们三组的组长,韩雪,是我本家,今天刚好韩姐来这边处理个案子,顺路就送我过来了。”

  “哦哦,韩组长您好。”

  “王姐您好,朵朵路上和我说过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们招呼。”

  三人站在院子门口客套了起来,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鸥总感觉那韩组长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的亮。

  王鸥的感觉没有错,韩雪盯上她了。

  作为一个同,她从来没有在见到哪个女人的第一眼这么心动过,但王鸥给了她这种感觉。

  在韩雪的眼中,这是一个三十几岁比自己略大的女人,按理说她不会对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感兴趣,性格强势的她更喜欢那些香甜可口的柔软妹妹,但王鸥给人的感觉太特别了。

  这是一个皮肤保养得极好的女人,她有着一头时尚的亚麻色波浪卷发,黑色的修身打底衫与棕色半身裙穿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彰显着丰润的身材,两条美腿上的厚黑丝袜加上烟囱短靴的搭配给人一种充满活力又带着保守性感的反差,而两只晶莹耳唇上坠着的繁复黄金耳坠不但没让她看起来俗气、反而成了点睛之笔,让她整个人显得明艳贵气。

  温柔、大方、亲切、却又透着难言的诱惑,身上自带一种富贵气与为人母的温柔,但面相上却又让人觉得性感妩媚,可能极品御姐大概就是如此。

  韩雪动心了,从未有过的心动,她很想和眼前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但却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于是聊了一会儿她示意告辞:“王姐,我这手里还有个案子,要不然咱们回头再聊?”

  “好的,韩组长你忙,有空不忙的时候过来坐坐。”韩雪对这个黑发女人感官也不错,顺势发出邀请。

  “好,不麻烦的话我一定过来拜访。”韩雪努力让自己露出少有的和善笑容对着王鸥示意,随后转身开车离去。

  见王鸥望着车子远去,韩朵朵在一旁笑嘻嘻道:“怎么样王姐,我们韩组长酷吧?”

  “嗯,是蛮酷的,看起来是一个利落果决的人。”王鸥点头赞同。

  “那当然了,我们韩组运动特别厉害,而且就在昨天,她徒手就把一个家暴犯制服了,都没用电击枪,对了,就是她现在去处理后续的这个案子,还是王姐的邻居呢。”

  “哦?也是我们别墅区的?”

  “可不,就是11栋那家。”说着韩朵朵伸手一指。

  11栋并不在王鸥家这一排,但距离也不算远,在斜下方百米左右的位置,只不过因为树木遮挡,从这里只能看到一个屋顶。

  这个答案让王鸥明显愣了愣,没有想到附近竟然就有与她相同遭遇的人。

  “这个是可以和我说的吗?”王鸥有些奇怪的问到。

  “没关系啦,虽然我们有一些保密制度,但是王姐你毕竟也不是外人,而且这家还是你的邻居,相信早晚你也会知道的。”韩朵朵不在意道。

  闲聊了两句,韩朵朵就告辞前往车库开始今天的工作,而王鸥浇完了花儿后便来到院子里的躺椅上休息放空,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过了没多久,汽车的声音再次响起,韩雪竟然去而复返。

  王鸥起身向着院门迎了过去,就见到韩雪带着一个陌生女人停在了院门外望着自己,见她走了出来,韩雪上前一步面带歉意道:“王姐,不好意思,这位是11栋的徐姐,也是一位家暴受害者,听说了这附近也有受害者之后,徐姐十分想来拜访一下,没经过你同意就说了王姐你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看着微微鞠躬的韩雪,王鸥虽然心中不喜,但还是没有出言责怪:“没事的韩组长,不碍事,徐姐?您好,我是王鸥。”

  徐姐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女,一身穿着满是名牌,但此时看起来却有些狼狈,因为她的案件是昨天刚刚发生的,此时她脸上的伤还没退,满是青紫。

  “妹妹你好,怪姐姐唐突了,是我非要小韩带我过来的,听说我这附近也有一个受害者,而且罪犯已经被处理带回了,我是真的想来看看,不然我这心里总是担心我老公……我老公再回来,妹妹,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

  徐姐的要求确实有些唐突,听到对方竟然想看自己的丈夫,王鸥的心里本能的皱眉,但是见对方情真意切又十分可怜的样子,王鸥不由得心软了,考虑片刻后她还是最终答应了下来:“行,我能理解徐姐的心情,但这毕竟涉及我的隐私,还希望徐姐不要出去说。”说罢还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韩雪。

  她对韩雪的好印象下降了不少。

  徐姐闻言大喜:“没问题,妹妹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出去嚼舌头的,毕竟我也是受害者,我懂你妹妹。”

  “跟我来吧。”王鸥不再多说点头转身带路。

  几人一路来到了车库,刚进来就见到韩朵朵正用狗链拽着陈诚狠抽鞭子,徐姐初次见这场面吃了一惊,等她看清陈诚那被截肢的双腿时更是眼睛瞪大。

  “韩、韩组长,我老公也会变成这样子吗?”徐姐结结巴巴的问到。

  韩雪简单思考后点头:“应该差不多,不过可能会更惨一些,因为他的情况更严重。”

  听到韩雪的回答,能感觉到徐姐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道:“太好了,太好了,那个王八蛋终于要遭报应了,呜呜呜……”说着说着,徐姐竟然哭了起来。

  王鸥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有些感慨,很明显这个徐姐的情况似乎比曾经的自己更糟糕。

  缓了好一会徐姐才恢复正常,她振作精神看着王鸥道:“妹妹,姐姐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帮了姐姐这个忙,我这心啊是总算放进肚子里了,而且姐姐也想和你交个朋友,毕竟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相信我们两个肯定能有话说。”

  徐姐的言辞十分恳切,王鸥见状正想答应,可这时一旁的韩雪突然开口了:“徐姐,您先等一下,这次请王姐吃饭机会还请让给我,我把王姐的事情私自说给了别人,等一下我一定要和王姐好好道歉。”说着韩雪面向王鸥再次微微鞠躬:“王姐,请你一定要给我这个道歉的机会。”

  王鸥愣愣的看着这个给自己鞠躬的高大女人,对方的态度是如此的诚恳,这让她刚刚产生的那一点不好的印象瞬间又烟消云散,王鸥连忙对着韩雪道:“韩组长你太客气了,说什么道歉,一点小事,不至于不至于。”

  “王姐,请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请你和徐姐吃这顿饭,不然我会以为你没想原谅我。”韩雪的态度仍然十分坚定。

  王鸥见此无奈,只能答应了这顿饭,可她并不知道韩雪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已经转了十八个圈。

  王鸥忽然感觉自己的生活被入侵了。

  11栋的徐姐因为相同经历的原因成为了她的朋友,而每次韩雪都会因为各种原因一同前来,三人之间慢慢熟悉了起来,甚至到后来徐姐不在的情况下韩雪也会主动前来找王鸥,但王鸥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韩雪对王鸥表现得非常上心,而且同为女性的原因,她总是能在细节上给予足够的照顾,这让王鸥感觉自己被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女人无微不至的呵护着。

  而且不仅是对她自己,韩雪对王鸥的女儿媛媛也是无比热心,周末的时候还特意陪同一起去游乐园玩了一次,陈媛媛同样非常喜欢这个阿姨,这一点也让王鸥对她的好感更是不断增加。

  逛街、吃饭、看电影,随着接触两人开始越来越熟络。

  可慢慢的王鸥察觉到了不对,她感觉韩雪在有意无意的制造暧昧的氛围,同为女人,她对于这方面自然是敏感的,只不过刚开始没有往这方面想,但时间长了王鸥还是发觉了异常,于是找了一个机会后王鸥直接摊牌了。

  “小雪,谢谢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抱歉,我不是同,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看着王鸥那认真又歉疚的模样,韩雪感觉自己烦躁无比:“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你对我没有感觉吗?”

  王鸥面对质问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道:“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不喜欢我吗?我明明能感觉到你对我也有好感,还有媛媛,媛媛也很喜欢我,为什么?你应该能感受到,我是真的喜欢你、在意你。”韩雪开始有些急躁。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丈夫。”

  “丈夫?你丈夫?”韩雪的表情有些嘲弄:“你这个借口真的很烂,我不知道你丈夫什么情况吗?他还算是人吗?他还能履行丈夫的职责吗?”

  王鸥沉默,但这沉默却让韩雪更加恼怒,粗重的喘息片刻后,她带着些许哀求问到:“如果我男的,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王鸥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十分特别的女人,迟疑道:“也许……会吧。”

  但这回答却直接让韩雪笑了:“所以你不接受我就因为我不是个男人?就因为我没长鸡巴?”

  韩雪有些粗鄙的语言一下子激怒了王鸥,她猛地起身大喊道:“韩雪!你把我王鸥当什么人了?”

  韩雪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冲动的话有些伤人,但她没有道歉,只是深深的望了王鸥一眼,随后便起身离开。

  对方离去的背影让王鸥有些失魂落魄,可就在她以为韩雪会彻底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对方忽然转身大踏步向着她走来。

  几步的距离转瞬即逝,韩雪来到王鸥的面前站定,不由分说的一把将这个女人搂进了怀里,随后低头猛的吻了下去。

  突然的变故让王鸥双眼睁大,但愣了片刻后她就回过神来,生气的开始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韩雪?

  韩雪一手紧紧搂着王鸥的腰,一手绕到对方脑后按住王鸥的脖子,嘴巴紧紧的压住对方柔软的双唇不停索取,这让王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慢慢地,王鸥不再生气的挣扎转而变为平静,只是两行清泪却从她紧闭的双眼滚落。

  韩雪也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她缓缓向后放开了王鸥,口中道歉:“对不起,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做不到就这么算了,对不起。”

  王鸥缓缓睁开眼眸,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上面仍然挂着些许泪珠,但此时却眼神坚定的注视着韩雪,那眼神是如此的平静,但其中蕴含的情绪却让韩雪也不得不变得闪躲。

  半晌,王鸥平静但吐字清晰的说到:“我们去开房吧。”

  王鸥心中既往某种坚固的束缚被韩雪用粗暴的方式冲了个粉碎,两人的肉体在这一晚走到了一起。

  一夜云雨,韩雪用她无比高超的技巧给王鸥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乐,而这也让这个女人彻底放开了自己,当以往的观念在短时间内一次次受到不同的冲击,王鸥做出的决定是放弃自己的理智,坦然接受一切。

  
  

  时间一晃眼到了4月30号,韩雪用她独特的温柔与强势走进了王鸥的世界,但两人的相处一直都是在外面,毕竟韩朵朵一直还在王鸥的家里工作,这种事情如果被同事知道终归有些不好,而今天正是韩朵朵在王鸥家中的最后一天,今天之后妇保在这边的外勤工作也将告一段落。

  当王鸥走进车库的时候,韩朵朵正蹲在陈诚身边忙碌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的韩朵朵回头见王鸥走来连忙打起招呼:“王姐来了?我这马上就好。”

  “这是什么?”王鸥看着对方摆弄的东西好奇的问到。

  “新的电击惩罚系统,之前我推荐王姐买的那套新品,喏。”韩朵朵指着各个部位开始介绍:“项圈的蓄能比之前更强,高频率使用的情况下三个月充电一次就足够,而且能够和其他配件联动,比如手腕上这两个手镯,如果他的手臂距离地面的高度超过50cm,里面的感应器就会立刻触发惩罚进行放电,项圈也会同步,就算这狗东西想要伤害主人,最多也就是碰到主人的膝盖,安全性直接拉满。”

  在韩朵朵介绍的时候,陈诚始终四肢撑地、身体笔直,全程一动不动。

  二十一天,三周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养成某种陌生的习惯,更何况陈诚处在如此高压的训练之下。

  王鸥对于韩朵朵的训练成果自然是满意的,她对于陈诚的态度已经再次发生了变化,从让她敬畏的丈夫到心怀愧疚的陌生人,再到如今,她已经开始渐渐把陈诚当成自己圈养的动物,所以在听到韩朵朵介绍那严格的惩罚系统后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时间的推移与相处模式的变化早已改变了两人的关系。

  “还有其他的吗?”

  “有的,还有一些惩罚工具,不过之前多数王姐你都见过,没见过的看一眼也会知道怎么用,不过还有一样我现在要弄好。”对王鸥解释过后韩朵朵对着陈诚命令道:“面朝上躺下。”

  陈诚的反应十分迅速,几乎在韩朵朵命令落下的一秒钟内就完成了要求的动作。

  韩朵朵取出了两根很细的导线先是连接在金属项圈的接口上,随后把另一端接上了一根尖锐的长针。

  “这个是通电针,我给王姐推荐的那一款,很好玩的。”韩朵朵展示了一下,随后一只手捏住陈诚的一个乳头,另一只手把那根针直接穿了进去。

  “它的电源和项圈共用,放电情况却区别于项圈和手镯共有三种,除了按动遥控器主动惩罚和手腕超过限定高度自动惩罚外,还有另外一种单独的模式。”韩朵朵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她用钳子把这跟针弯曲对折并夹紧,确保不会脱落后再次拿起另一根针,准备进行同样的操作。

  “至于第三种模式属于互动性比较高的那种,它有两个配套的信号片,信号片受到压力就会释放电信号,而接到信号后他乳头上的这两根针就会放电,具体的放电时间与强度都是根据压力决定的。”

  说到这里韩朵朵已经把另一根针也固定好,她转头对着王鸥坏坏一笑:“王姐可以把这两个信号片放进鞋里,这样无论你是走路还是站着不动,他都能感受到主人赏赐的快乐,当然,其他的方式也可以,具体看你想怎么用。”

  “这个信号片、会没电吗?”

  “会,不过是磁吸充电的,很方便。”

  解答完成后,韩朵朵把所有王鸥订购的物品都一一展示给对方,随后拿出了一份接收确认文件请对方签字,检查无误后她正式提出了告辞。

  至此,韩朵朵在这边的工作已经全部结束。

  随着韩朵朵的离开,这边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陈媛媛上学不在家,而陈诚是个哑巴,这让王鸥忽然感到有些不太适应。

  看着木然不动的陈诚,王鸥本想把他重新关回笼子里,但想了想她又改变了主义。

  找出狗链挂在陈诚的项圈上,王鸥牵着他穿过小门回到了室内。

  来到客厅转了两圈,王鸥再次感到了无措,韩朵朵走了,她不知道该把陈诚安置在什么地方,但随即她就反应了过来自嘲一笑。

  陈诚此刻受到高度的限制,甚至连门把手都够不到,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栓在某处的必要。

  于是她干脆放开了链子,自行来到沙发边坐下不再多管。

  陈诚此刻同样感到十分无措,长时间的训练已经让他习惯了服从命令,只有回到笼子里时他才能放松下来,此时见王鸥不再管他,他就只能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又过了几分钟,在确定王鸥真的没有关注自己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地上。

  双腿的断面一直承受身体的重量会给他带来持续的疼痛,如果有的选,他绝不愿意起身。

  然而让陈诚感到事与愿违的是,他刚刚趴下就引起了王鸥的关注,此时的客厅里是如此的安静,所以哪怕他的动作如此轻缓,却仍旧吸引到了王鸥的视线。

  “过来。”

  听到自己妻子的招呼,陈诚立刻起身,然后有些紧张的爬到了沙发前。

  王鸥靠坐在柔软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爬到自己脚前不远处的陈诚,曾经不可一世的丈夫如今已经彻底废了,只剩残肢的他只能如同牲口一般在地上爬行,而面对她的俯视,陈诚以往的盛气凌人早已消失不见,甚至不敢去回望她、只能慌张的避开目光的接触。

  莫名的冲动从心底滋生,王鸥抬起右腿前伸、把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到了陈诚的面前,随后用鞋尖勾住了对方的下巴轻轻用力,抬起了对方的脑袋。

  “看着我。”

  黑色的高跟鞋尖顶住了喉咙上方的位置,被肤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小腿出现在视线中,陈诚顺着王鸥的力道慢慢抬头,于是更多的画面映入眼中。

  被丝袜紧绷的丰润大腿、黑色的裙摆、收束在深咖色小衫内的苗条腰肢、外形圆润的饱满胸部,然后是坠在胸口的银色项链、纤细白皙的欣长脖颈,以及妻子那熟悉又美艳的脸。

  只是那张脸虽然熟悉,眼神却早已变得陌生,莫名的神色蕴含其中,这让陈诚在对视的瞬间心中一颤,随后慌乱中不由自主的错开了视线。

  王鸥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一时间心中感慨良多,但最大的感受却是痛快,曾经姿态高高在上的丈夫如今被踩在了脚下,这让优越感在她心中不可抑制的滋生。

  王鸥把右腿收回重新踩在地上,随后两条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交叠,上方的左脚略微前伸足部向上翘起,把她的鞋底朝向陈诚,轻轻命令到:“舔吧。”

  红色的鞋底出现在陈诚的眼前,因为距离太近,那鞋底上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清晰。

  磨损脱色的痕迹、肮脏的尘土、甚至还有一小块不明物体,这一切随着妻子的命令都在冲击着他那所剩不多的人格,但陈诚仅仅是犹豫了那么短短一瞬间,就靠近并伸出了舌头。

  王鸥刚才也看到了陈诚那一瞬间的挣扎,她不清楚对方心里在想写什么,但这种顺从无疑让他满意;同样的,她也不清楚陈诚看到的是怎样的画面,因为很少有人会关心自己鞋底的样子。

  但至少在这一刻,王鸥能感觉到那种让她愉悦的优越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舌头与鞋底唰唰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中不断响起,不时还会出现一两声咯楞的轻响,那是陈诚舌头上的铁环与鞋底碰撞所产生的,王鸥低头看了两分钟,但慢慢也就失去了兴趣,不再理会做起自己的事情。

  晚上陈媛媛放学回到家中,见到陈诚出现在客厅里十分兴奋,小嘴里不停嚷嚷着要打爸爸,这让王鸥有些无奈。

  “女孩子不要那么暴力,还有,他现在已经变成狗了,以后不要再叫爸爸了。”

  “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可以,反正不要再叫爸爸了。”

  “那不如叫大笨狗好了。”

  妻女的交谈让陈诚心如刀绞,但如今已经是一个废人的他却不能有任何反驳,他只能麻木的看着地面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对了媛媛,你觉得韩雪阿姨怎么样?”

  “很好呀,韩雪阿姨对我很好,我喜欢韩雪阿姨。”

  “那让韩雪阿姨搬来和我们一起住怎么样?”

  “好呀好呀。”陈媛媛听着母亲的话连连点头,她虽然不理解这里面有什么关系,但对于喜欢的阿姨过来,她自然是不排斥的。

  征得了女儿的同意,王鸥也放下心来,如今的她已经不想再遵循那些刻板的教条,从心而活就好。

  饭后整理了一下卫生,王鸥又把一些剩饭拿给了陈诚吃,如今的陈诚自然不会再出现第一次那种打饭食物的情况了,且不说王鸥可以轻易的惩罚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如果他不吃的话、挨饿的只会是他自己。

  给陈诚放饭之后,王鸥又牵着他去了卫生间让他排泄,最后才把他重新锁回了车库的笼子里,往日都有韩朵朵去操持这些,如今让她自己做了一遍,王鸥真的感觉像养了一条狗一般。

  

  既然得到了女儿的同意,于是王鸥不再犹豫,韩雪也就正式的搬进了家里。

  5月1号这天,三人一起正式吃了一餐晚饭,也算是对韩雪来到这个家的欢迎,陈媛媛对于这个阿姨的到来是十分开心的。

  晚饭后,打发了女儿去做功课,王鸥和韩雪靠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电视,享受着二人时光。

  亲昵了片刻之后,韩雪忽然发问:“对了,你那个老公呢?”

  王鸥听到这话愣了愣,随即恍然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在车库呢,晚上还没给他喂饭。”

  “不如把他牵出来玩一玩?”韩雪坏笑。

  王鸥不解:“他有什么好玩的?”

  “嘿嘿,夫目前犯听过吗?他可是你曾经的老公,咱们两个在他面前亲热,是不是很刺激?”

  王鸥的脸瞬间红了,啐了一口:“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那么变态?”

  韩雪却一把搂住了王鸥在她脖子上亲了几口:“好宝贝儿,人家喜欢当曹操吗,再说了,谁会怕狗看呀,好不好吗?”

  王鸥没有出声,但却脸红红的心跳加速,韩雪见此又磨了一会儿,这让王鸥耐不住只能起身前往车库。

  过了片刻,王鸥牵着自己的丈夫重新返回客厅,来到沙发前后她把手中的牵引链一递,随后转身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韩雪接过牵引链拿在手中饶有兴致的甩了甩:“这家伙现在蛮乖的吗。”

  “还不是你们训练的好?”

  “之前和我可没什么关系,不过以后吗,我倒是可以帮宝贝儿你训练下这家伙。”

  当着陈诚的面被韩雪这样称呼,王鸥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便没有回应,但却又感觉有些莫名的刺激。

  韩雪也不在意,拉紧手中的链子让陈诚靠近了一些:“告知你一下,以后王鸥就是我的爱人了,既然你是我家宝贝的狗,那我以后肯定不会对你太过的,不过你的胆子很大呀,以前竟然敢欺负我家宝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些教训?”

  陈诚那张一直没有反应的脸上此时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眼前这个陌生女人成了妻子的相好?妻子变成了女同?他被一个女人绿了?

  他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妻子,但妻子此时只是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又略带害羞的低头看着她,显然默认了那个女人的话。

  这让陈诚的内心疯狂颤动。

  “嘿!干嘛呢?”韩雪有些不满的声音响起:“当着我的面看我家宝贝?而且你不知道未经允许抬头看主人是大忌讳吗?韩朵朵怎么训练的?看来我是真的需要好好管管你。”

  说着韩雪还转头看着王鸥对着她坏笑:“宝贝,你不介意我教训下你老公吧?”

  “说什么呢,讨厌。”王鸥不好意思的打了韩雪一下,但是也没有否认。

  韩雪笑了笑,随即抓紧手里的牵引链,慢慢抬起了腿,让自己的鞋底正对着陈诚的面部,随后砰的一声重重踹了上去。

  韩雪经常运动,她的腿十分健美,这一脚的力道更是十足,瞬间就把陈诚踹得头晕眼花,但向后跌倒的身体却被脖子上的链子拉住。

  韩雪用力一拉,陈诚再次被拽了回来,于是她再次抬起腿瞄准,然后再次狠狠踹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下又一下的砰砰闷响开始有节奏的响起,韩雪的动作并不急躁,但没一脚都踹的势大力沉,这给程程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身体不断惊恐的向后缩,但是却随即又被链子拉回。

  这是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那陌生女人的鞋底因为距离过近的原因显得很大,而每一脚又都是避无可避,在带来疼痛的同时不断冲击着陈诚的心灵,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王鸥在一旁看的有些无聊,她并不喜欢这种暴力的活动,但奇怪的是在韩雪对着陈诚施暴的过程中她却感到有些心安,于是她侧身把头靠在了韩雪的肩膀上。

  或许是因为陈诚曾经对她施暴过的原因,韩雪现在的行为让她产生一种得到保护的感觉。

  狠狠的教育了陈诚一番,韩雪在把对方踹了个满脸开花后才停了下来,此时的陈诚脸上布满血污、精神有些涣散,显然受到的打击不轻。

  没有在理会眼前这条狗,以后有的是教育的机会,韩雪拥住王鸥在沙发上慢慢亲昵起来,而这一幕被陈诚完全看在眼中。

  相拥的二女耳鬓厮磨、逐渐进入了状态,但王鸥却忽然睁开眼阻止了韩雪伸进衣服里的手,脸色发红的说道:“别在这,他还在呢,我们回卧室。”

  韩雪愣了愣,意识到王鸥终究还是比较保守,她虽然对于在王鸥的丈夫面前做点什么很感兴趣,但既然王鸥不好意思,她也自然不会强求,不过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做一些引导。

  “没问题,那宝贝你先去房间等我,我把这家伙关起来。”韩雪笑了笑,起身拉起陈诚脖子上的狗链,走到不远处还不忘回头调笑:“等我哦,很快就来。”

  

  5月2日早上六点半,王鸥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夜颠鸾倒凤,这让性生活很久没有这么和谐的她感到十分满足。

  看了一眼不远处侧趴着扔在睡着的韩雪,她笑了笑轻轻起身,但却还是惊动了睡得很浅的女人。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韩雪揉了揉满头黑发:“宝贝,怎么起这么早?”

  “媛媛还要上学,我去做早饭,你再睡一会儿。”

  “噢,好……”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韩雪又闭上了眼睛,但是等王鸥离开房间片刻后她发现已经睡不着了,于是干脆起床开始收拾,反正等下就要去上班了。

  很快王鸥准备好了早餐,然后把陈媛媛从温暖的被窝里拉了出来洗漱然后拽到餐厅,但是当她看到走进餐厅的韩雪时却愣了愣。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噢,单位要求搞什么形象建设,怎么样?”

  王鸥打量着这个和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女人,里面是淡蓝色的清爽衬衫,外罩一件得体的藏青色西服,一双逆天的大长腿上是一条垂感十足的西裤,但因为她的双腿十分健美,裤子大腿的位置被绷紧显得十分性感,脚上一双黑色的工装高跟鞋拔高了她本就高挑的身姿,露出的脚背与脚踝能够看到她穿着黑色的丝袜。

  “很漂亮,太飒了。”王鸥赞叹着。

  韩雪耸了耸肩:“反正我是不太习惯这样,感觉有些太正式了。”说着还抬了抬腿示意:“还不能穿棉袜,只能找了一条黑丝穿上了。”

  王鸥淹嘴一笑,她知道韩雪更喜欢那些舒适的装束:“难为你了,好了快吃饭吧。”

  韩雪拉开椅子坐下,顺便和陈媛媛打了个招呼:“早啊媛媛,怎么没什么精神?”

  陈媛媛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唉~人为什么要上学呢?”

  王鸥忍不住嗔怪道:“韩雪阿姨还要上班呢,别抱怨。”

  陈媛媛嘟了嘟嘴,没有和母亲争辩,但随即她又忽然来了精神,转头看向韩雪说到:“阿姨,你能不能让妈妈给我买一只小狗呀?”

  “我们不是有大笨狗吗?”韩雪已经得知了陈媛媛对陈诚的新称呼。

  “那不一样!大笨狗是假狗,我想要真的小狗!”

  韩雪没有做主,而是转头看向了王鸥。

  见女儿那亮闪闪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王鸥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对韩雪微不可查的点头,她知道女儿一直想养一只小狗,但之前一直没能实现这个愿望是因为陈诚讨厌狗,不过如今自然没有这个顾虑了。

  韩雪领会了对方的意思,于是转头看向陈媛媛:“媛媛呀,你要知道,养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养了狗就要照顾它,每天喂饭、遛弯,还要经常洗澡,你能做到吗?”

  陈媛媛从对方的话里听到了希望,眼睛更亮了,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我能!阿姨我能做到!”

  韩雪见此转头看向王鸥,做出一副哀求的样子:“好姐姐,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送给我们媛媛一只小狗呀?”

  和韩雪打了个配合,见女儿期待的看着自己,王鸥也不再拖延:“好吧,既然阿姨给你求情了,那妈妈就带你买一只小狗回来,不过说好了,你要自己照顾。”

  “耶!”陈媛媛立刻欢呼出声:“谢谢妈妈,谢谢阿姨,我一定会照顾好的!”

  早餐过后王鸥开车送陈媛媛去上学,而韩雪则是去单位,玉龙湾12栋瞬间空了下来,不过车库笼子里的陈诚只知道王鸥把车开了出去,对于其他的一无所知。他还在等待着今天的早饭,但这个想法注定要落空了,王鸥送了孩子之后想着该给陈媛媛和韩雪买些衣物等生活用品,便直接去逛街了,这让陈诚白白从早等到了晚。

  饥渴折磨着陈诚的肉体与精神,但最让他难过的是妻子的冷漠,这个女人曾经对他百依百顺,但如今不但害的他变成这个模样,还堂而皇之的搞拉拉,甚至还带到了家里!这一切都让他怒火中烧又无比恐惧,他不知该如何自处、脑子搅成了一团乱麻。

  高跟鞋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忽然响起,这打断了陈诚飘飞的思绪,妻子那个相好的女人走过来打开了笼子上的挂锁,随后抓住狗链一把将他从笼子里拉了出来。

  韩雪的动作十分粗暴,显然没把陈诚当人看,但陈诚对此无法发出任何抗议,只能紧紧跟在对方身后爬行。

  客厅里,陈媛媛正抱着一只黄色的小狗在沙发上玩乐,王鸥也坐在一旁,见到韩雪牵着陈诚进来,不由得发问到:“你怎么把他牵进来了?”

  “今天从单位拿了点东西,等下准备给他带上。”韩雪说着话还对王鸥使了个颜色示意。

  王鸥见此意识到她是想玩弄陈诚,于是对陈媛媛说到:“媛媛,带着狗狗回房间玩,妈妈和阿姨说点事。”

  “噢,好的。”小狗是晚上放学后妈妈带陈媛媛去买的,此时她正是喜欢的时候,因此也不在意,抱着小狗欢快的离开了。

  见女儿已经离开,王鸥问到:“什么东西呀?搞的神神秘秘的。”

  “也没什么,就是我看你买的那个信号片也不见你用,想着你可能是怕麻烦,所以多弄了一些,到时候匹配下给宝贝你的每双鞋子都放一副,嘿嘿。”

  王鸥愣了愣,随即想起她说的是和电击装置配套的那个按压触发装置,不过她到不是怕麻烦,而是没想过去主动给陈诚制造痛苦,她一直觉得现在的遥控器就蛮方便的。

  “哦哦,你说这个呀,我倒不是怕麻烦,就是……没想起来,这点事还搞的神神秘秘的。”王鸥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全是,还有一样东西,研发那边新出品的全新贞操裤,也能和电击系统配套。”韩雪解释到。

  王鸥有些没太明白:“那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韩雪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片刻后又拿着一个大盒子回来,放在桌子上打开。

  映入王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金属三角贞操带,看起来就仿佛一个大号铁内裤一般。

  “这?……”

  “我是想着反正你老公那东西也用不到了,不如直接用这个锁起来,免得晃来晃去看着碍眼。”

  “你讨厌!别总你老公你老公的说,我现在只把他当成一条狗看待。”面对韩雪的打趣,王鸥有些不满,但她对于让陈诚戴上这东西倒是没什么意见,她也一直觉得陈诚光着屁股有些不雅,最开始她还想让对方穿衣服,但当时被韩朵朵阻止了,近来韩朵朵虽然不在了,但已经习惯的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东西怎么用的?”

  “简单,你过来帮我拉着他点就好。”韩雪说了一句,随后对陈诚命令到:“用你的后退站起来。”

  刚才两个女人的对话陈诚听的真切,那个女人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是王鸥却全然不阻止甚至不以为意,妻子那漠视自己的态度让他无比心凉,可如今面对韩雪的命令,他又不得不立刻执行,毕竟从昨晚韩雪猛踹暴击自己脸部的样子就能看出,违抗命令会让自己无比凄惨。

  用光秃秃的两条大腿撑着地面站起,但没有双脚很难去保持平衡,还好此时王鸥起身向上拉住狗链帮着陈诚稳住了身形。

  韩雪从盒子里把那个大号的铁内裤取了出来,这东西全都由金属构成,重量客观不说本身也是钢性十足,韩雪拿着贞操裤蹲下绕到陈诚的腰后,打开锁扣像穿内裤一样套了过来,不过她没有立刻拉着贞操裤向上提,因为在前面笼管的内部还有一根金属的导尿管。

  伸出一只手,韩雪酝酿了一下后把一大口唾沫吐到了自己的手心上,随后对着那根导尿管开始摩擦润滑,而把一切看在眼中的王鸥不由得吐槽:“你真恶心。”

  韩雪嘿嘿一笑:“宝贝,我也不想的,但是这东西不润滑下插不进去。”

  王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却还是带着点好奇的继续看着。

  韩雪做好了润滑的工作,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陈诚的阴茎,随后另一只手托着沉重的贞操裤底部向上,慢慢寻找位置。

  陈诚此刻感觉自己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具,任由两个女人摆布,韩雪纤长的手指触碰下体的感觉很舒服,但因为内心的恐惧,他此时没有任何的生理反应。

  冰凉的触感忽然从龟头的位置传来,陈诚的眼神向下看去,就见到一根小拇指一半粗细金属导管已经顶在了自己的马眼上,而随着韩雪慢慢用力,一种古怪的感觉传来,那东西被慢慢推进了他的尿道。

  陈诚的心里很恐慌,异物进入尿道让他非常的不适,但是他只能强行镇定稳住自己的身体,很快那贞操裤已经完全贴合在了他的胯部,而此时他的尿道已经被完全涨满,金属导尿管就这样被韩雪强行插了进去,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无助。

  随着咔哒一声,韩雪把贞操裤的锁扣扣好拔出钥匙,于是一个完全由金属构成的内裤彻底包裹住了陈诚的全部下体,坚硬冰冷的腰带卡死在他的胯骨上,而他的阴茎被套在笼管内,连同蛋蛋一起被前面的盾牌彻底罩住,看不见、摸不到。

  “好啦,完成,给。”韩雪起身把钥匙递给了王鸥:“我先去洗个手。”

  王鸥捏着钥匙放在眼前晃了晃,随即又看了看陈诚身上的贴内裤,她忽然觉得这样看着顺眼多了,起码不用看着对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晃来晃去了。
  
    很快韩雪洗了手回来,同时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

  “宝贝,把你的手机给我。”

  “要手机做什么?”王鸥有些疑惑,但还是递了过去。

  “当然是匹配信号片呀。”韩雪说着打开了那个小包,里面竟然密密麻麻放满了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的信号片,这让王鸥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么多?”

  “对呀,怕你懒得来回换,所以多准备了些,反正这东西造价很低,刚好也测试下效果,玩具买了不用多浪费。”韩雪一遍说着一边下载了APP,随后打开蓝牙进行批量匹配,片刻后又分别按动陈诚项圈和贞操裤上的某个按钮后再次操作一番才算结束。

  把手机还给王鸥,韩雪又快步走到鞋柜随手拿了一双高跟鞋返回,然后拿起两枚信号片往鞋子里面粘贴,王鸥在一旁看着她不断忙活感觉有些好笑。

  “快来穿上试试。”韩雪很快粘好了信号片,把高跟鞋放在王鸥面前的地上。

  王鸥看了看对方,随即无奈的把穿着肉丝的美足从拖鞋里抽出,随后踩进了高跟鞋里。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王鸥茫然摇头,她确实没什么感觉,信号片实在太轻薄小巧了,真的和平时穿鞋一样。

  “站起来走几步试试。”韩雪兴致勃勃的劝说到。

  “好。”王鸥应了一声,随即从沙发上起身,但是当她站起来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异常,旁边不远处的陈诚整个身体瞬间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持续颤抖。

  “这是……”王鸥疑惑的看向韩雪。

  “只要有压力,信号片就会对你的手机发送信号,电击装置就会放电,也就是说只要你穿着鞋,不管是站着还是走路,都会持续的给这家伙带来刺激。”

  听着韩雪的解释,一种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的王鸥的心头,她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在客厅里走了起来。

  而随着她脚步的移动,王鸥清楚的看到每当自己的脚落在地上的瞬间,陈诚都会大幅度的颤抖一下,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神奇,仿佛对方的命运和她的脚步无形中连接到了一起,这让王鸥的脸慢慢涨红。

  “怎么样?”韩雪询问

  “感觉……很神奇。”一种奇特的快感在王鸥的身体上蔓延,这让站在原地的她呼吸渐渐急促。

  韩雪得意的笑了笑,随后起身走到王鸥的身边抱住了她,低头吻了上去。

  两个女人站在客厅中间拥吻,但一边的陈诚却感觉快疯了,王鸥站着的时候体重在持续的对信号片产生压力,而这种后果就是陈诚感觉自己的两个乳头和下体传来持续毫不间断的剧痛。

  之前被电击针贯穿的乳头不说,下面那刚刚锁好的贞操裤同样有着放电装置,而且强度似乎更高,陈诚感觉包裹住他阴茎的笼管、按压着阴囊的护盾、甚至就连那根插进尿道里的导尿管此时都在一刻不停的放电,针扎般的剧痛不停传来,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伸出光秃秃的手掌去抓受到电击的部位,但无论是那坚固的铁内裤还是穿在乳头上的电击针,他都没有办法弄下来,于是他只能在地上做出各种扭曲的动作。

  陈诚的异样引起了王鸥的注意,这让她从热吻中停了下来:“这……他没事吧?”

  “没事,这些设备都没有危险的。”韩雪不在意到:“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王鸥的脸红了红没有说话,不过她确实觉得蛮刺激的。

  韩雪笑了笑,随后拉着王鸥的手坐回了沙发上,对着地上的陈诚命令到:“过来,给你的主人清理鞋底。”

  王鸥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她配合的把一只腿翘了起来,随后依偎在韩雪身上。

  刚才那种恐怖的剧痛终于得到了缓解,陈诚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身,爬到了两人脚前,随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妻子的鞋底,但这不代表他的折磨已经消失了。

  王鸥此时虽然没有站在地上,但她却仍有一只脚踩在地上,而且由于双腿叠在一起的原因,踩在地上的那只脚仍然在持续的给信号片释放压力,而这反应在陈诚的身上就是,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和乳头始终传来酥酥麻麻又略带疼痛的感觉,这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但却刚好提供了足够的刺激,于是他的乳头和下体开始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生理性的勃起。

  陈诚自己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阴茎不断膨胀,但又被牢牢按在了贞操裤里无法抬头维持着一个半勃起的状态,在舔舐自己妻子的鞋底时产生这样的反应,这让陈诚的内心十分崩溃。

  可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此刻却根本没有关注他,这也让陈诚更加感到悲哀。

  韩雪为了达成‘夫目前犯’的玩法开始了各种操作,她先是以去车库太麻烦的理由把笼子挪到了客厅,随后又表示反正陈诚也跑不了,白天就不要再关着他了,让他自己的上厕所这样还能省事一些,等到晚上睡前再锁起来就好。

  在王鸥答应了她的要求之后,这个女人又马不停蹄的把所有的信号片都贴进了王鸥的鞋子里,确保无论她穿那双鞋都能够给陈诚带来痛苦,而这也看的王鸥十分无语。

  做好这一切后,韩雪在睡前主动要求自己去锁陈诚,等到王鸥先行上楼,她把陈诚关进笼子里后蹲下来笑眯眯的说道:“你也看到了,现在你老婆所有的鞋子里都有了信号片,想减少痛苦吗?我教你一个办法,从明天开始主动去舔她的鞋子或者服侍她,想办法减少她走路乱逛的时间,这样你或许能少受点罪。”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韩雪起身离开了客厅。

  她的目的很明确,想办法让王鸥逐渐适应陈诚的服侍,最后习以为常,这样她就有机会完成自己的目的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笼子中的陈诚,但他此时的心态已经近乎崩溃,虽然刚才时间很短,但他已经感受到了那套电击装置的可怕,想到以后自己会随着妻子的脚步不断的疼痛,陈诚就感觉到了深深的绝望,而且此时那空空如也的腹部也在提醒着他,今晚王鸥又忘记给他食物了,昨天就只是吃了一顿,今天又饿了一整天不说还滴水未进,他真的快崩溃了,一时间悲从中来,陈诚忍不住在笼子里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来段第一人称)

  我叫陈诚,我从人变成了一条狗。

  我被截断了双腿、切光了手指、毒成了哑巴,关于这段经历我已经不愿再想,此时的我正蜷缩在笼子里默默的忍受着饥渴的折磨。

  王鸥,你怎么还不来?我快要渴死了,我快要饿死了,快来看看我吧,快来看看你曾经的老公,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了吗?

  无尽的等待中,我终于听到脚步的声音,这让我精神一阵,但片刻后又失望了。

  脚步声没有走向客厅的方向。

  眼前熟悉的客厅被笼子的栏杆分割成了块状,也把我彻底圈禁在了这狭小的空间内,我看着那一根根钢筋上的花纹发呆,然后伸出手掌用力推压,但笼子却以纹丝不动来回应我。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有脚步声走向了客厅的方向,我忍不住抬头看去,但来人不是我的妻子,而是她新找的女伴。

  对于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十分畏惧,她的手段更加的狠毒,但此时这个恶毒的女人却过来打开了笼子的门。

  “出来吧,你可以自由活动。”

  对方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我有些愣神,这似乎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允许自由活动,但见到确实没有人管我,于是我小心翼翼的爬出了笼子。

  愣愣的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我开始向着有人的地方爬行而去。

  穿过客厅、前厅,我来到餐厅的附近,随后就看到妻子和女儿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妻子的女伴也在。

  有些犹豫又有些畏惧,我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这时妻子似乎发现了我,她转头看了一眼,随即对韩雪问到:“你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没事,让他溜达吧,反正也跑不掉,大笨狗吗,不用在意。”

  听韩雪如此说,我的妻子也没在意,继续低头吃饭,反倒是女儿对着我招手:“大笨狗过来。”

  我愣了愣,但还是立刻爬行靠近了过去,来到餐桌前两三米远的时候,女儿把一小块面包扔在了地上:“给你好吃的。”

  屈辱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但我实在太饿了,尊严在本能面前直接被抛到了脑后,我立刻爬行两步低头咬住了那块面包,简单咀嚼了两下后立刻吞咽,但却因为喉咙太干被噎了一下。

  好不容易把喉咙里的面包顺下,我再次抬头望去,不过因为距离有些近的原因,此时我只能看到女儿的半个身子。

  “遭了,我昨天好像忘记喂他了。”餐桌那边忽然传来妻子恍然的声音。

  她竟然现在才想起我,这让我心里忍不住暗暗怨恨。

  “没关系,饿两天也死不了。”这是韩雪的声音。

  “妈妈你不如我呢,我把墩墩照顾的可好了。”

  听到女儿的话,妻子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时疏忽了。”

  韩雪这时道:“既然我们媛媛这么棒,那要不要你以后也一起照顾大笨狗?”

  “我又不喜欢他。”女儿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似乎因为韩雪的夸奖,她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好吧,那我就辛苦一下,以后顺便把大笨狗也喂了。”

  “我们媛媛真棒啊。”

  她们闲聊的话语无疑在拷打我那可怜的自尊,但我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殷切的期待着,期待能再有一些食物落下,但这期望却落空了,一直到早餐结束我都没能再获得食物。

  “媛媛去背书包,准备出发。”王鸥叮嘱了女儿一句,随后没有收拾桌子直接走向衣帽间。

  没人理我,我有些茫然,我很想看看餐桌上有没有剩余的食物,于是在确认所有人都离开餐厅后,我用断掉的大腿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平衡并不好掌握,我有些摇晃,但让我欣喜若狂的是,我看到了餐桌上还有不少剩下的食物。

  面包、培根、半杯牛奶、一些沙拉。

  我的喉咙开始不可控制的疯狂吞咽,但却没有口水流出来。

  本能让我再也克制不住,于是我抬起了手想去弄下来点什么。

  可现实给我狠狠上了一课。

  我那光秃秃的手掌刚刚举过我的肚脐,还没有到我胸口的位置,无比狂暴的电击就猛然降临!我的两个手腕、我的脖子、我的下体和乳头,所有能够放电的位置同时迎来了最高等级的电击。

  和按动遥控器时候的那种电击不同,主动按遥控器是为了对我施加惩罚,但手镯的高度警戒线却是为了保证王鸥她们的安全,所以这种电击根本没有考虑我的承受限度问题,电压一瞬间被拉到了最高,我的身体瞬间僵直不能动弹,随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发出噗通一声。

  这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还好的是这种触碰高度上限的惩罚是设定好的程序,10秒后电击自动停止了,但我却躺在地上不自觉的抽搐着,这实在太可怕了,刚才那十秒的时间简直如同最恐怖的噩梦,在那期间我什么也做不了、完全不能移动,甚至就连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疼痛从电击点释放扩展蔓延到全身,而这也让我对餐桌上的食物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觊觎。

  又过了一两分钟,我终于缓了过来,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我恋恋不舍的看了餐桌一眼,随后爬行着去离开了餐厅。

  我好渴、我好饿,我要到她们的面前引起注意,这样也许她们就会给我食物、给我水喝。

  当我爬到前厅位置的时候,刚好看到妻子带着女儿走了出来,我靠近一些想引起注意,但让我失望的是她们无视了我,就那么从我面前经过走向了门口。

  王鸥今天上身是一件小香风的格子外套,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黑色包臀裙,油光超薄肉丝包裹着她的美腿显得十分惊艳,因为要开车的原因,她来到鞋柜前从上面取下了一双肯豆鞋。

  这是一种短靴,前端是平整的方头,这种鞋通常鞋跟不高,由一个正方形的方块构成,而她取下的正是鞋跟很低的一双。

  我看着妻子把那双肯豆鞋放在了地上,从拖鞋里抽出了被肉丝包裹的美脚,但我却无瑕欣赏心里猛的紧张了起来,因为我忽然想起韩雪已经把妻子所有的鞋都放了信息片。

  不出所料,当妻子的脚穿进鞋子的瞬间,乳头和贞操裤开始释放电流,而这种电流随着她单脚站立去穿另一只鞋子时达到了高峰。

  我被剧烈的刺痛电的猛然哆嗦了一下、张嘴发出惨叫,可这惨叫却化作了无声的气流。

  妻子似有所觉,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应该也是想到了当她穿上鞋子时我的反应,但随即她就转身带着女儿出门去了。

  随着大门重新关闭,她们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但这不代表我的痛苦消失了。

  我看不见妻子现在的样子,但我知道她此时一定在走路,因为胸口和下体传来的电击如同鼓槌一般敲击着我。

  咚、咚、咚、咚……

  我的身体有节奏的颤抖着,直到十几二十秒后,这种强烈的痛苦忽然消失,转成了持续且微弱的电流刺激,那感觉麻麻痒痒,竟然让我十分的舒服。

  我立刻意识到妻子此时应该已经上了车。

  鞋子穿在妻子的脚上,虽然现在不是站立或行走,但来自她足部的压力终究还是存在的,所以我一直在受到那种微弱的电流刺激。

  慢慢的我开始勃起,身体进入了一种十分奇怪的状态,这让我躁动不安的扭动着。

  我意识到我开始发情了,这让我感到非常难过又不可思议,在这种状态下我竟然还会发情,可这种纯粹因为受到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却不可避免。

  我的手掌不自觉的伸向自己的胯下,可摸到的却是厚重的金属外壳。

  下体被严密的包裹着,我完全碰不到一丝一毫。

  这种感觉让我十分的焦躁,我无法阻止它的发生,又无法释放,我开始在原地不安的扭动,可忽然间,鼓槌突然重重的砸下,那疼痛来的非常突然,我疼的几乎从地上弹了起来。

  咚、咚、咚、咚……

  富有节奏的如同鼓槌一般的声音再次有节奏的传来,我立刻意识到妻子应该是下车了,而这个事实让我感到崩溃。

  哪怕她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却仍然能给我造成痛苦。

  如同锤打般的电击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而当这疼痛再次出现没有多久,别墅的大门被打开了,王鸥回来了。

  见到我仍然在门口附近,王鸥似乎愣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路过我走向了餐厅方向。

  我见此连忙跟在后面,随后就欣喜的发现她把餐桌上剩下的食物都汇总到了一起,这让我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王鸥没有让我失望,那些剩下的食物都被她装到了一个盘子里,她端着盘子放到了靠边的地方,随后对我说到:“吃吧。”

  我顾不得胸口和下体的疼痛,迅速的爬行过去开始狼吞虎咽。

  嘴巴太干了,我被噎的不停翻白眼,不过幸好的是王鸥又接了一大碗水端过来放在了我的旁边,这让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持续的疼痛中我风卷残云的把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消灭了干净,肚子总算没那么饿了,干渴的喉咙也得到了缓解,可我还是没有满足,食物还好,肚子里已经有了东西,但我却仍然口渴,于是我爬到妻子的附近抬头渴望的看着她。

  王鸥正在清洗餐具,她看了我一眼后又转过头去并没有理会,我猜想她可能是不理解我的意思,于是我又爬回装水的碗那里作势低头,又转头看她,可这次她背对着我根本就没有发现。

  我有些沮丧,我多想能够发出声音。

  但很快我就没有心思沮丧了,因为妻子一直站着的原因,我乳头和下体的疼痛根本就没有办法停止,持续的疼痛折磨的我几乎发疯,我无措又不安的在地上来回转动,但却根本没有办法缓解。

  我忽然想起了韩雪的话。

  迫不得已,我爬到的妻子的脚边伏低身子开始舔舐她鞋子的边缘。

  王鸥感觉到异常低头看去,见到我的举动她皱了皱眉,但她并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只觉得我是在捣乱,于是轻轻踢了我一脚,把我的头拨弄到一边。

  见此我更加难过,但却也不敢再继续了,只能默默的忍受那无尽的折磨。

  几分钟后,王鸥终于把厨房打扫干净,她给自己泡了壶茶后坐了下来,一边慢慢喝茶一边拨弄着手机。

  我找准机会立刻凑了过去,不停的伸出舌头舔舐她鞋子的边缘。

  王鸥低头看了看,她不明白我为什么执着于这样做,但这次她没有阻止,只是用鞋跟支撑着地面把前脚掌翘起。

  我立刻把舌头伸到最长,伸到了她鞋子的下面,努力的舔舐着妻子的鞋底。

  苦涩的味道传来,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我努力表现着、做着最卑微的事情,同时心里暗暗期盼着,希望妻子能够享受我的服务,这样也许她就能在椅子上多坐一会儿,我的痛苦也就会少一些。

  王鸥一边喝茶一边刷着小视频,时间一长她慢慢忘记了我还在舔舐她的鞋底,于是脚不自觉的落了下去,不过随即她就感觉到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去,就见桌子下方她的鞋子正压在我的舌头上面,此时我的舌头被拉的老长收不回去,这滑稽的场面让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摇了摇头,她挪开脚起身,该去外面浇花了。

  随着妻子离开椅子,我再次陷入了不可逃脱的痛苦之中,而这种伴随妻子而产生的捉摸不定的痛苦让我对她滋生出了越来越多的畏惧。

  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一直都尽可能的跟在妻子的身边,一旦我发现她坐下,就会立刻爬过去拼命的舔舐她的鞋底。

  鞋底干不干净王鸥并不在意,但我如此卑微套好的行为却让她很是受用,于是在不排斥的情况下她也并没有驱赶我,而且还会偶尔的配合我,比如翘起二郎腿露出鞋底,或者用鞋跟撑着地面翘起前脚掌。

  陈媛媛显然把早上的对话放在了心上,晚上放学回来的路上,她特地买了两个宠物食盆,一回来就开心的对我展示。

  “大笨狗你看,我特意给你买的,好看吧?以后你就用这个吃饭。”

  两个食盆被放在了前厅的杂物间附近,但还有两个食盆放在旁边,那是为女儿的宠物狗准备的,这让我感到十分屈辱。

  但更让我感到屈辱的是,女儿竟然用小铲子铲了一些狗粮分别放进两个盆里,随后对我说到:“吃吧大笨狗,墩墩快来,开饭啦。”

  那只米黄色的拉布拉多听到招呼迅速跑了过来,随后便一头扎进了狗盆里疯狂干饭。

  “吃呀大笨狗,你怎么不吃?你看墩墩吃的多香。”

  我有些气愤的望向女儿,那可是狗粮!鬼知道那都是什么东西做的?但随即我却发现女儿的深情带着些幸灾乐祸。

  于是我明白了,她不是不懂,而是在故意为难我。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对我敌意这么大?

  狗粮我是肯定不会吃的,饿死我也不吃,于是我停在原地没动,陈媛媛见此也不再催促只是转身离开了。

  我爬向餐厅的方向开始等待,期望着她们吃饭的时候能够给我一些吃的,或者妻子能够在饭后把剩下的饭菜给我,虽然这同样不怎么好,但却强出狗粮太多。

  然而我的期望再次落空了,一直到她们晚餐结束我都没能获得任何食物,甚至女儿还阻止了妻子想把一些剩饭给我的想法:“不用给他的妈妈,我已经给大笨狗放了好多狗粮了。”

  “这……反正这些剩饭也是要扔的。”妻子还有点犹豫。

  “狗就应该吃狗粮啊,狗粮营养很丰富的,大笨狗也是狗呀。”女儿终究还是阻止了妻子想把剩饭给我的想法,毕竟对妻子来讲我吃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不饿死就好。

  她们的对话让我绝望的意识到,以后自己可能要靠吃狗粮为生了,想不到这些女人中竟然是妻子在对比下显得最好,虽然她不会特殊照顾我,但起码也不会故意去伤害折磨我。

  此时我已经十个小时以上没有进食了,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没有办法,我只能重新爬回前厅那边。

  但让我愤怒的是,原本属于我的狗盆里的狗粮已经没有了,盆子上面布满了恶心的舔舐痕迹,我立刻就想到罪魁祸首肯定就是女儿新养的那只破狗。

  这一瞬间我是真的破防了。

  妈的连狗都来欺负我……

  “傻狗?过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韩雪召唤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哆嗦了一下,我强忍着满腹委屈愤怒赶快爬了过去。

  韩雪此时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她穿着西裤的腿岔开着,见我爬过来略微招了招手,随后两只手臂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看向我。

  我顺着她的意爬到她面前,下巴却被她挑了起来,于是我不得不抬头和她对视。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好好伺候你主人?”

  此时她离我很近,甚至喷吐的呼吸我都能感觉到,而此时我的姿势被她这么俯视着、对我造成了极强的压迫感,我紧张的连连点头。

  我今天可是追着妻子舔了一整天的脏鞋底。

  韩雪用手不轻不重的在我脸上拍了两下:“算你识相。”

  话落她身体后仰靠在了沙发上,一只腿却翘了起来,伸手一指对我说到:“来,把我的鞋底也舔干净。”

  我很屈辱,但不得不从,于是探过头去。

  韩雪翘腿与王鸥不同,王鸥通常都是腿窝叠在膝盖上面、比较淑女优雅,但韩雪的姿势却很痞,她是把小腿靠近脚踝的位置搭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这就导致她翘起的这只脚很高,鞋底也侧对着我。

  我外头过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可随即却发现她的鞋底真的很脏,上了一天的班,也不知道这女人都去了什么地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走路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穿在西裤里的黑丝,此时哪怕穿着鞋子,我都隐约闻到一股她脚上传来的酸臭味道,这让我更加感到屈辱。

  “这里、这里,舔干净点。”韩雪一边扭动着脚踝晃动鞋子,一边伸出一只手指不断指着位置:“对,舌头伸长点,像刷子一样,啧啧,你说怎么回事呢,我就喜欢看你这下贱的样子。”

  “你总折腾他干嘛?”这时王鸥走了过来坐在了韩雪的身边,忍不住对她吐槽。

  “嗨,狗吗,不就是玩的,不然养着他干嘛。”

  说到这里韩雪的腿忽然回收、随即又立刻伸出猛地踹了我一脚:“行了,脸朝上躺地上,我要拿你当脚垫。”

  我脸上被踹了一脚却不敢怠慢,连忙按照要求翻身躺下,却又遭到韩雪狠狠踹了一脚:“一点眼力都没有呢?往这边窜窜,不知道你主人够不到吗?”

  王鸥并不太想踩着我,但王雪却劝到:“你得这么想,这狗东西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如果能给主人当个脚垫擦鞋器什么的,起码还有点价值,不然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鸥愣了愣,随即想到今天把我放开之后,我一直在追着想办法舔她的鞋底,虽然她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但也许韩雪说的对呢?

  于是她不再抗拒,抬脚踩了上来,不过她稍微倾斜了一下双腿,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哎呀宝贝你不用这样,直接踩他狗脸上就行,没必要迁就他,说不定他还想趁机舔你的鞋底呢。”

  听到韩雪的话,王鸥倒是无所谓,于是把两只脚换到了我的脸上,坚硬的鞋底一只踩在我的额头眼睛上,一只踩在我的嘴巴上。

  韩雪见此也把脚踩到了我的肚子上,随后不再理我,和王鸥两人闲聊了起来。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此时很难受,妻子坚硬的鞋底碾压着我的皮肤嘴唇不说,韩雪那个让我畏惧的恶毒女人竟然不时翘起脚掌,用她的鞋跟在我的腹部旋转,似乎想钻进我的肉里,这让我疼的直打哆嗦,却又不敢躲。

  可能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接受。

  我以一个脚垫的姿态躺在二人的脚下,王鸥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很快就忽略了我的存在,慢慢地,两人竟然在沙发上开始亲昵了起来,但我却有些惨了。

  王鸥因为专注于亲昵,双脚有时下意识的用力,碾压在我的脸上升腾无比,而韩雪更是喜欢一边亲昵一边给我制造痛苦,这让我苦不堪言。

  等到二人准备离开客厅上楼的时候,我的脸上、身体上已经被踩得出现了许多细小的伤痕,有的皮肤甚至有搓破的现象,不过没人会在意我的惨状,韩雪把我关进了不远处的笼子里就搂着我妻子离开了。

  疼痛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一整天下来我疲惫不堪,但腹部却传来隆隆巨响。

  饿,好想吃东西。

  我忽然有些后悔晚上没有立刻吃那些狗粮了。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我又熬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

  韩雪打开了笼子把我放了出来,重获自由的我立刻开始寻找可能存在的食物。

  厨房里妻子正在准备早餐,我过去讨好一番却被一脚踢开,无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前厅的位置。

  狗食盆里空空如也,但是旁边却有清水,我立刻开始大口喝水补充水分。

  又等了一段时间,陈媛媛终于下楼了,连同一起的还有那只黄毛狗欢快的跟在她的身后。

  女儿打开储藏室的门找到狗粮,在我和那破狗的盆里各自装了不少狗粮,随后愉快的发出命令:“开饭!”

  这次我没有再犹豫,我实在太饿了,我也知道不吃狗粮就没有其他东西吃,于是只能爬过去埋下头。

  狗粮那恶心的气味直直的冲进了我的鼻子,激得我一阵反胃,我强忍着舔了几粒放进嘴里咀嚼,然后那味道变得更加恶心了。

  没有咸淡、一股腥味在我的口腔里不停蔓延,屈辱的同时我产生了生理反应不断干呕,这让一旁看着的女儿咯咯直笑。

  无比的痛苦中我终于把那些恶心的狗粮吃光,但却根本没有饱腹感,这根本就他妈不是人吃的东西。

  仍然感到饥饿的我爬进了餐厅,渴望的看向餐桌的方向。

  似乎是对我的表现比较满意,女儿竟然撕了一小块面包扔在了地上,我双眼放光的立刻想去捡起,但让我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死狗比我的速度还快,竟然一下就把那块面包咬到了嘴里随后咽了下去,而我只能气急败坏的干瞪眼。

  看到这一幕的女儿被逗得咯咯笑:“大笨狗真笨,这你可不能怪我。”

  我抬头看向女儿的方向目露哀求,但她却不再看我自顾吃了起来。

  肚子仍然憋憋的,我看着餐桌上的几人不停的吞咽口水,再次之前我从未意识到食物是如此的重要。

  有了第一次,我的下限很快就被突破了。

  狗粮仍然难吃,但每一次女儿放给我的狗粮我都会吃个精光,同时为了获得食物,我会在她们进餐的时候在餐桌下不停舔舐她们的鞋底讨好,这样偶尔我也能获得一点额外赏赐的食物。

  不知不觉间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我已经彻底习惯了以一条狗的身份在这个家中生活,而习惯的不仅是我,还包括我的妻子和女儿。

  这天晚上我被叫上楼来到了卧室。

  这曾经是我和妻子的卧室,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踏足过这里了,今天突然被允许进入,一种熟悉的陌生感充斥着我,让我的心里五味陈杂。

  “你把他弄进来干嘛?”王鸥此时正坐在化妆台前卸妆,见韩雪把我领进来奇怪的问到。

  “没怎么,想玩玩吗。”

  王鸥不再追问,现如今她是真的把我当成一条狗了,自然也就没那么在意。

  韩雪似乎是刚运动完,身上穿着紧身背心和一条灰色瑜伽裤,脚上一双运动鞋,但那瑜伽裤里却是一条丝袜,按理说她平时不喜欢穿这东西,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牵着我来到床边的贵妃塌上,韩雪坐下后对我发出命令:“躺下。”

  对此我早已十分熟悉,立刻卧倒翻了个身,刚刚躺好就看到韩雪已经脱下了鞋子,穿着丝袜的两只脚在我眼中迅速放大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

  热乎乎的潮湿感扑面而来,一股酸臭的气味不断往我的鼻子里钻,但我的下体却开始在贞操裤里勃起。

  长时间的犬化已经让我对她们无比崇拜,兴趣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移,平时看的最多的就是她们的腿、她们的脚,所以当韩雪那带着强烈气息的脚踩到我脸上时,我立刻就亢奋了起来。

  “宝贝,让这家伙当除臭器太好用了,我刚出的汗都被他吸走了,特别舒服,你要不要试试?”韩雪对着不远处的王鸥随意说到。

  “我没兴趣。”王鸥连头都没回:“你玩吧,我先去洗个澡。”

  韩雪对此也不在意,继续用两只脚在我的脸上不断揉搓。

  湿漉漉的热气在我的脸上弥漫,但此时侮辱的举动却成为了猛烈的春药,已经被禁欲许久的下体在贞操裤内不安的躁动着,我的大脑渐渐迷失,不自觉的伸出了舌头。

  “啪!”

  韩雪用脚掌给了我一个狠狠的耳光。

  “谁他妈让你舔我的?”

  斥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我的脸又遭受了连续的暴击,我惊慌失措、但却不敢闪躲,意识到自己惹怒了韩雪,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默默忍受她的发泄,不然我可能会更惨。

  狠狠给了我几下,韩雪似乎消气了一些,她重新用双脚踩在我的脸上,却滑向两边,我的脸皮被这压力撑开拉长,但也恢复了一些视线。

  此时她正低头俯视着我。

  “记住,你只是一条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他妈给我干什么,再敢自己乱动,我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掉。”

  我被吓得浑身发寒,但却一动都不敢动,不能说话的我也没办法回应韩雪,我只能在心里祈祷她没有太过生气。

  让我松了口气的是韩雪似乎没打算追究,两只脚重新把我的整个脸部覆盖,虽然我又陷入了黑暗,但这却代表着刚才的事情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王鸥洗了澡走出了浴室,对着还在把我的脑袋当球踩着玩的韩雪说到:“你也赶快去洗洗吧,一身臭汗。”

  “好咧宝贝,乖乖等我哈,我这就去洗白白。”

  脸上的压力忽然消失,天花板重新出现在视线中,我看到韩雪从我的头顶跨过离开,但没有得到新的命令我却一动都不敢动。

  虽然我是个不能发出声音的哑巴,但此时在这间卧室里,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可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很快韩雪了洗了澡出来,我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似乎是爬上了大床。

  “干嘛?头发还湿的呢。”不远处传来妻子的娇嗔,不过我却看不到景象。

  “嘿嘿,宝贝,吉时已到,不如我们现在……”

  韩雪怪笑一声,随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不过对话却忽然消失了。

  我虽然此时不敢歪头去看,但却想象得到二人一定是在亲热,这让我的心里十分复杂。

  又过了片刻,王鸥的声音忽然响起:“等一下,那家伙还在呢。”

  妻子似乎有些介意我还留在房间里。

  “怕什么,一条狗罢了,你就当是真的狗好了。”韩雪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同时不知她做了什么,我又听到了几声王鸥轻微的呻吟。

  于是我的存在似乎被默认了,王鸥没有再继续要求我离开。

  很快,两人的动作似乎越来越大,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我躺在地毯上心思不断转动,此时的我是真的好奇那边发生的事情,但却又不敢乱动。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啊!你干嘛?”

  王鸥忽然传来一声惊呼,还没等我猜测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了脚步落地的声音,随后我就看到韩雪竟然抱着妻子从床上走了下来并把她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此时我才看清,韩雪的胯下带着一根假阳具,她的上半身赤裸,不大的乳房十分坚挺,健壮的大腿上却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显得十分强健有力,而随着她把妻子放在桌子上,上面的一些东西也被挤的掉在了地毯上。

  “换个地方吗,这桌子上咱们又不是没试过。”韩雪一边说着一边搂住妻子的腿调转了方向,随后竟然再次挺动腰部,而此时我也终于再次见到了妻子赤裸的躯体。

  她的身材还是那么完美。

  但让我心头猛跳的事情发生了,此时妻子似有所觉向着地上看去,竟然和我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被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知道妻子一直不想在我面前和韩雪亲热。

  但让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似乎是因为正在性爱的过程中,王鸥只是看了我一眼就重新沉入了快感当中,竟然把我忽略掉了,这让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阵心痛。

  韩雪的体力很好,所以她的攻势也十分凶猛,很快就轻易的把王鸥送上了高潮。

  妻子发出了高亢的呻吟,整个人身体乱颤着,仿佛没了骨头一般需要靠韩雪搂着才能维持住平衡,于是韩雪干脆再次把她抱了起来,随后竟然来到了我旁边的沙发上。

  这一次的距离是如此的近,甚至韩雪的脚就踩在我的身边不远,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如此放肆的行为就是为了特意展现在我的面前。

  沙发的高度不如桌子,韩雪没有办法站立保持插入,于是她干脆调转了个方向,双手拖住王鸥的臀部用力一拽,瞬间半边白嫩的屁股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卡在了沙发的边缘。

  我听到妻子发出了一声低呼,但因为高潮的原因,身体却没什么反应,而韩雪则是干脆单膝跪在地上,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调整位置后在我的注视中把那粗大的假阳再次插入了妻子的下体。

  这一幕让我心如刀绞。

  新一轮的攻伐开始了,韩雪托着妻子的臀部不停冲刺着,淫声浪语响彻我的耳边,我从没有听过王鸥发出如此浪荡的叫声,而让我更加难受的是那声音分明十分的享受。

  韩雪的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上,随着她不断挺动的动作,她踩着我的那只脚也不断的晃动,传给我相同频率的震颤。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如此的羞辱我,踩在我的身上去抽插我的妻子,但当狗的时间太久,我已经完全不敢反抗,只能看着这一幕,看着我妻子的臀部在冲击下不断的颤抖摇晃,看着那交合处不断有粘稠的液体被带出,看着韩雪不时转头轻蔑的看我一眼。

  我忽然感觉脸上有些湿润,眼角不知何时竟然流下了泪水,而看到这一幕的韩雪得意的笑了。

  她一脚踩在了我的脸上,随后抽插的更加用力了。

  当再一次把王鸥送上了高潮之后,韩雪终于停了下来,她把假阳从妻子的下体抽出,随后拉着我起身把那根东西插进了我的嘴里。

  “舔干净,这可都是你主人的珍贵体液。”

  哪怕此时韩雪也不忘记对我的羞辱。

  王鸥躺在沙发上急促的呼吸着,面色潮红满脸细汗,看着这一幕只是嗔怪的撇了韩雪一眼。

  “宝贝,要不要让他给你清理一下?这狗东西舌头很灵活的。”

  “算了,他嘴太脏了。”妻子拒绝了韩雪的提议,但这话却像刀子一般再次扎了我一刀。

  “狗东西,看来你除了舔鞋底是真没什么用了,你主人嫌弃你呢。”韩雪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部,把那根东西狠狠插进了我的喉咙,随后又扭动了几下,直到我发出剧烈的干呕。

  在这一晚,我第一次亲眼目睹了妻子和韩雪之间性爱的过程,但却也宣告着我的妻子彻底把我视为了一个畜生,因为她自此以后再也不会介意我的目光、我的想法、我的感受。

  于是从此之后,韩雪在晚上把我带进她们的房间玩弄、或者当着我的面和妻子做爱,妻子也都不再理会。

  韩雪会想方设法的羞辱我,似乎在我这个王鸥的前老公面前征服我曾经的妻子会让她感到格外的满足。

  有时韩雪会让王鸥趴在窗户上踩在我的身上,然后从后面操她,有时会一边做爱一边让我在地上给她们磕头,甚至有时两人会直接骑在我的身上进行性爱,而正是那一次之后,韩雪似乎发现了对于我的新用途

  记得那是六月下旬的某一天,韩雪和王鸥骑在我的身上亲热,可不知怎地那女人却突然向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脸上,这一下的位置不偏不倚,她的肛门刚好压在了我的鼻子上。

  呼吸受到阻碍,我拼命的鼓动自己的肺部,呼吸间带起的气流似乎刺激到了韩雪,于是我听到上方传来了她的命令:“舔。”

  服从命令早已经成了我的本能,虽然这个要求十分的侮辱,但我还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而韩雪也配合的挪动自己的臀部,让她的屁眼正对着我,于是我的舌头和她的屁眼接触了。

  这不论对于我还是她都是十分奇特的感觉,对于我,是无法形容的巨大侮辱,我在用自己的舌头舔舐别人排泄的器官;对于韩雪,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也似乎更加的亢奋,而在事后她竟然对王鸥提出了新的想法。

  “宝贝,我想把这个狗东西做成马桶,你感觉怎么样?”

  韩雪的提议实在太过变态,这让王鸥忍不住皱起了眉:“你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呀?”

  “主要是之前的玩法实在没什么意思,咱们都白白养了他这么久了,总要让他发挥点作用吧?”

  王鸥开始并不同意,她觉得韩雪的想法过于反人性,但却架不住韩雪不停的磨她,而且她对我确实没有了任何感情,只把我当成一个牲畜来对待,所以最后还是答应了韩雪的请求。

  于是在一个晚上,我被韩雪装进了后备箱,重新拉去了她的单位。

  那边有她需要使用的机器。

  

  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体会到这种绝望的感觉。

  当我从后备箱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那熟悉的办公楼。

  脖子上的狗链被拉紧,韩雪把我拽了进去。

  晚上这边很安静,我跟在韩雪的身后在走廊上爬行,但身体却不可遏制的颤抖战栗,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打开一个房间的门,韩雪拉着我往里面走,但我却停住了。

  我抬头望着她,眼力充满了渴求,希望她能读懂我的眼神。

  求求了,不要带我进去。

  韩雪皱了皱眉,然后更加用力的拖拽狗链,她的力气很大,残废的我不是她的对手,直接被拖了进去。

  当我再次被固定在架子上时,我真的绝望了。

  我知道她想要让我当马桶,但我不明白她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韩雪打开褪下了我的贞操裤,用绑带把我的躯干和手臂、大腿固定在架子上,随后开始操作。

  当我的大腿被推进机器的时候,我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然后我真的绝望了。

  眼泪不停的流着,我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嚎啕大哭,但却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韩雪转头看向我,欣赏着我绝望的表情,语带调侃到:“这要感谢你给了我灵感,那天你舔了我的屁眼,说实话真的很爽,于是我就想如果能有一个有灵魂、有思想的马桶,能够吃下我所有的排泄物,那一定会是最有趣的事情,所以不要怪我,如果不是你我还真没想过要这么做。”

  韩雪残忍的话语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恐惧与绝望让我的大脑发昏,此时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启动了机器。

  重复的操作了四次,韩雪把我的四肢连根截断后止血包扎,随后又拿来了一个特殊的透明容器。

  这东西有点像洗手盆,又像是大号的漏斗,整体呈现一个颠倒的圆锥形,而底部有一截粗粗的管子。

  韩雪把那节管子插进了我的嘴里,随后又从一旁拿出了一罐什么东西开始在我的嘴唇上涂抹。

  管子很粗,插入口腔卡在了我的牙齿上,让我的嘴巴不得不张到最大,而随着韩雪涂抹的动作,我感觉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

  “这是一种特制的强力胶,它会把你的嘴和这个管道永远的粘在一起,除非把你的嘴巴一圈都切下来,不然这东西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放心,永远哦~”

  韩雪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她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涂抹固定,而此时我也发现自己的嘴巴牢牢粘在了管道上,彻底和那个透明的漏斗融为了一体。

  由于我的四肢已经被完全切除,此时的体重已经轻了很多,韩雪竟然一把将我抱来起来。

  “走喽,回家啦,我的小马桶。”

  大量的失血让我头晕目眩,恐惧与绝望让我心神俱疲,不知不觉间我直接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醒了醒神我开始观察,却发现自己的头完全不能动,嘴巴上的那个大号漏斗还在,只不过此时它的上沿已经被固定了,卡在了一个透明的正方形箱子里。

  这个箱子把我的整个头都装了进去,因为和漏斗固定的原因,我的脑袋连着也没有办法转动,而直到此时我才想起自己被韩雪切除了四肢。

  悲从中来,我的眼泪再次落下。

  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门忽然被打开,王鸥和韩雪走了进来。

  “呦呵,醒了呀,刚好,宝贝,要不要试试?我把第一次适用权让给你。”

  “算了吧,我可没你那么变态,这下他是彻底不能动了。”

  “马桶吗,安静躺着就好,留着那半截胳膊腿也没什么用,这样还能少点能量消耗,不然我都怕自己喂不饱他。”

  “别说了,太恶心了,你自己玩吧。”

  王鸥嫌弃的说了一句就走了出去,而韩雪看了看,来到我头顶的位置站好俯视着我。

  “呀,怎么哭了?是知道我马上要喂你太激动了吗?别急别急,刚好来感觉了,现在就喂你。”

  我本就发不出声音,此时又成了人彘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只能躺在那里听着、看着。

  韩雪跨到我的头顶,随后脱下裤子直接在那个小盒子上坐了下来。

  白花花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不过和我隔着一层透明的亚克力,想到即将到来的东西,我立刻感到一阵恶心与恐惧。

  没有让我久等,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韩雪的下体溢出,随后慢慢变大,冲击着漏斗哗哗作响,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全数流进了我的嘴里。

  苦涩腥臊的味道传入我的口腔,味道极其恶心,我感到一阵不适,封住了自己的喉咙。

  韩雪的尿液越积越多,很快就涨满了整节管道,不过她此时也已经尿完停了下来,但是她却没有起身。

  “好吃的要来了哦。”

  听到韩雪的话我更加紧张,随后就看到眼前对方那有些略微发黑的菊花开始收缩,片刻后,一截黄色的东西冒了出来。

  那东西在我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长,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坠落,又从漏斗滑入了管道里。

  这一刻我的内心再次崩溃了,被人在眼前拉屎的那种冲击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韩雪又坐了一会儿,再次排出了两节大便后才起身,擦了擦屁股,她把用过的卫生纸也扔进了漏斗里,随后对我笑眯眯道:“好好享受吧。”

  她并没有催促我,因为我除了把她的排泄物吃下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韩雪离开了,卫生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但嘴里那恶心的东西却还在。

  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早晚都会把它们吃进去,想到这就是我以后的命运,我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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