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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哦……知道了……嘿嘿……”梁姐邪邪地笑着,边笑边脱莉的鞋子,露出雪白的棉袜。“哎呀,大热天的,小莉你还穿着棉袜哪?”说着,梁姐在莉的袜底轻轻划了一道,“哇噻,都被汗侵湿了耶~~~~~~”“哎呀……哈哈……”莉敏感的脚心突然受到刺激,忍不住笑出声来,酒也醒了大半。“梁姐……不要拉,我真的会受不了的……求你……啊……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没等莉说完,梁姐的手指已经在莉的脚底板上慢慢的爬搔起来了,梁姐的手指又细又尖,五根手指像探雷器似的挨个在莉的脚掌上划拉探索着,试图找到莉最敏感的那一点。莉刚刚由于喝了点酒,神经异常兴奋,本来特别怕痒的她变得更加敏感了,仅仅这样轻轻的爬搔,就让她不由自主地笑个不停:“梁姐……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的脚底版……哈哈……好痒喔……哈哈哈哈……”“哦?呵呵……”梁姐见她反映这么强烈,也忍不住笑了“你可是我们学院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啊……没想到是如此怕痒啊……”梁姐边说边把五根手指的爬搔范围逐渐缩小到莉最敏感的脚心——身为女人,她当然知道女人的脚心最敏感。“啊呀……哈哈哈……梁姐……哈哈哈……不要了拉……放手啊……哈哈哈哈”莉的脚不断努力往回缩着,五个脚趾向内勾着,很明显有点受不了了,莉虽然经常被我“训练”,但是还从来没有被女人纤细灵巧的手指挠过呢。梁姐手指的指甲尖尖的,已经深入到脚心的最深处,在脚心凹窝里轮流划着圆圈。“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梁姐的魔指下,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能自已的大笑。不过梁姐并不是挠个不停,她知道一直这么笑下去会笑坏人的,她总是挠一阵子,停下来逗莉一阵子。莉已经完全掌握在梁姐的手指当中了,只能不断的告饶:“好姐姐,我……哈哈哈……再也不敢挠你了……求求你……哈哈哈……也别挠妹妹了……好……哈哈……不好?”梁姐耳朵根软,一听莉的哀求,心就软了,她只是想逗她这个“冷妹妹”玩玩,结果看到莉怕痒到如此程度,马上放了手。男女之间的小秘密被暴露,又看到如此情景,我真是哑口无言,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们两个,又回头看看姐姐。“好你个坏弟弟……”姐姐开口了,她边说边用手点了一下我的眉心,“我就知道你喜欢做那个,小时侯你还没有挠够啊?”“啊?”梁姐和莉听到这句话,都停止了动作。“讲讲嘛……”好奇的梁姐先说话了。“咳,咳……”姐姐故意清了清嗓子“他小时侯可坏呢,他怕我不敢挠……就去找邻居家的小姑娘……”她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我捂住了。刚才小秘密被说出来,我就觉得无地自容了,现在姐姐又要说我小时侯的秘密,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把心一横,决定先发制人。“是啊,我小时侯很坏啊……不敢挠你……现在让你尝尝也不晚——”我边说边抓起姐姐的脚,扒掉她的鞋子。反正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哎呀……源源不要……”姐姐可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慌忙缩脚,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姐姐的脚心上跳舞了,由于姐姐穿的是薄的白色丝制短袜,格外的滑,所以挠起来痒感也格外的强烈。“哈哈哈……源源住手啊……好痒啊……哈哈哈……你……哈哈哈……不能这样……哈哈哈……”姐姐笑作一团,我不理她,把刚刚从梁姐那里学来的“指法”全都用在姐姐的脚心了。“啊……哈哈哈……坏弟弟……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不行了拉……哈哈哈哈……”姐姐一边大笑一边使出吃奶的劲挣扎。可是从小就柔弱的姐姐怎么能挣得脱我有力的双手?她徒劳地挣扎着,眼泪也笑出来了。我并不想把姐姐弄得太难受,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挠了没一会儿,停了手。“看你还乱说不?”我朝姐姐努了努嘴。“坏弟弟……你弄死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伸手就要打我的屁股。“哈哈……多大的人了,还要姐姐打屁股……哈哈哈……”梁姐和莉在旁边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看着她们俩哈哈大笑,我感觉真是要抓狂了,我一边躲开姐姐的手,一边脱掉姐姐另外一只鞋子,将她的双脚抱在怀里,十指在她的两只脚板上飞挠着。“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坏弟弟……哈哈哈……坏小子……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能……这样……哈哈哈哈……”姐姐的双足同时被搔痒,笑得身子不停的颤抖,双手无力地拍着我的肩膀。我这次可不想就这么便宜她,逐渐把攻击重心放到最敏感的脚心。“啊……哈哈哈哈……源源……不……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要死了……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姐姐已经笑得浑身酥软了,头紧靠着我的背,无力地求饶着。我见姐姐被我挠成了这样,慌忙放了手。姐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笑得红红的,嘴里直喘粗气。我真有点心疼姐姐了,抚着姐姐的背,好让她理顺气。“哈哈……还是弟弟厉害哟……别闹了,休息一会准备回吧,时候不早了。”梁姐看了看表,提醒大家说。休息了良久,三个人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姐姐买了单,我们一起走出了饭店。外面天已经很晚了,学校离饭店有一段路程,于是我和莉坐上了出租车,姐姐和梁姐的住所离的比较近,她们决定步行回去。出租车窗慢慢摇上了,突然车窗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一个黑影飞速闪过,朝梁姐和姐姐远去的方向快速移去,一种不祥之感涌向我的心头……(五)出租车上,莉的头靠在我的肩上,脸红红的:“老公……”“……恩?”我有点不习惯,以前她从不这么叫我的。“我今天是不是出丑了?”莉眼泪汪汪地望着我。“嗨……你们女孩子闹一下没有什么拉,在宾馆你还没来的阵子,梁姐闹姐姐比闹你闹得厉害多了。”我最不忍心看到莉难受成这个样子,忙安慰她。“你知道脚心是我最秘密的地方……”莉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喃喃地说,“我那里从小就没有人碰过……只有你……结果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莉说话有点含糊不清了。“好了,宝贝,你喝多了。”我抚着莉的头轻轻地说着,”你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吧……”“恩,好的……老公……”莉闭上眼,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淡淡的发香让我陶醉,我轻轻吻了一下莉的额头,享受这片刻的永恒。出租车在霓虹灯下的大街上飞驰着,凉风吹在我脸庞,吹乱了我的发,也吹乱了我的心绪,刚才飞驰而过的摩托车让我深深地感到不安,真为姐姐她们担心啊。可是我必须先把莉安全地送回家。正在我思绪烦乱之际,电话声响了,我连忙接起电话:“喂……”“源源是我啊……”这是姐姐的声音,“我已经到了,你梁姐说她到了给我电话,你就放心吧,还有哦,今天小莉喝多了,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哟,嘿嘿……”听到姐姐的声音,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挂了电话,仔细欣赏我怀中醉酒的美人鱼。莉此时真是美极了,脸色绯红,双眸紧闭,微乱的青丝贴在俊美的脸颊上,我忍不住在她的双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莉感觉到了我的吻,睁开双眼,幽幽地说:“今天晚上,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心中微微一颤。我自从和莉谈朋友以来,从来都把握着自己情感的潮水,不让它肆意汹涌,即使是上次情人节之夜,我虽然挠她的痒,与她同床睡觉,但也没有发生任何出格之事。“宝贝,别说了,我爱你,你今天太累了,回家你就好好睡觉,我还赶回寝室呢,现在还来得及……”“不……今天晚上你哪儿也不准去……我就要你陪我……不然……你……”“二位,是这地儿吗?司机打断了莉的话。“哦,是这儿,司机师傅,谢谢啊。”我边说边递给司机钱。司机下车帮我打开车门:“小师傅,你悠着点儿,这位小姐喝多了……”“知道了……谢谢。”我边答谢边扶着莉朝楼上走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来进了家门,把她扶进房间。屋里没人。莉的父母都是警察,常年在外,因此莉也就从小锻造了外刚内柔的性格。“老公……我要你帮我洗脚……”莉躺在床上,踢掉鞋。“好好……老婆一着急,丈夫就成驴……”我边开着玩笑,边去打水。我看了看表,已经快12点了,寝室12点关门,明显是回不去了。我打了一盆凉水,目的是在给莉洗脚的时候,能让她清醒一些。“小宝宝,我来了……”我脱掉莉的棉袜,棉袜已经湿漉漉的了,“宝贝,这么热的天,你怎么想到穿棉袜啊?”“我愿意……要你管……哼……”莉耍起刁来了,故意来这么冷冷的一句。“小姐,你在和你老公说话……”我边说边抓起她脚放进凉水盆里。“哎呀!死老公,你用凉水!”莉的脚猛然缩了回去。“好让你清醒清醒,小醉鬼……”我又将莉的脚按回水里。“啊……好凉……”莉呻吟了一声。等了许久,经过凉水长时间的浸泡,莉逐渐清醒一些了。“恩……凉凉的,真舒服,你对我真好,你也早点睡啊,老公……”“小样,你今天喝得太多了。”我边为她洗边说。
怎么了?你还管我呀?快洗你的吧……洗完本小姐要睡了。”莉闭上眼睛。“你的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我不制制你是不行了……”我说着在她的脚底上划了一道。“呀!别闹我……”这一下就像一针清醒剂,莉一下子就叫了起来“老公……今天我要早点睡了,别闹了……”“呵呵?大小姐刚才不是要我陪吗?”“讨厌……”莉羞涩的望了我一眼。“这可是你说的哦……”“哼……你……讨厌……”莉羞极了,脚在水里一跺,溅了我一脸水,“哈哈……”莉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死丫头,我今天让你笑个够……”我边说边抓起莉的脚,在她的脚底板上飞挠起来。“呀……老公……哈哈……别……哈哈哈哈……我不想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莉倒在床上,咯咯地笑着。“你不想笑,怎么还笑啊……”我将手上的动作改为轻轻地抚摩。“今天……我都被梁姐弄死了……可是出了大丑了……和你姐第一次见面就……羞死了……”“好了好了……我不是也这样闹我姐姐了吗?”大家闹着玩的……”“去你的……”莉伸出湿漉漉的脚轻轻踢了我一下,“你就是个大色狼,连你姐姐都不放过……你是不是还想弄别的女孩子啊?老实交代!”莉那股劲儿又上来了。“好好……我回答你……我以后只挠你一个女孩子好不好?”说着,我又开始在她脚板上搔起来。“哈哈……你讨厌啊你……哎呀……哈哈哈哈……”莉边笑边躲。我停下手,顺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洗手液,轻轻地涂在莉的小脚上。“女孩子呀,浑身应该香香的……”我轻轻的揉着莉的玉足。“恩,好舒服啊……老公,我越来越喜欢你弄我了……”“什么?”我停下了手,望着莉。“哎呀,说错了……”莉连忙分辩。“我知道了……是不是这样啊?”我边说边在莉的脚底板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爬搔着。“嘻嘻……痒……嘻嘻……老公,你……嘻嘻……坏……嘻嘻嘻嘻……”莉轻轻的笑着,显得妩媚极了,“其实……我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老公……又痒痒……又舒服……”“是真的吗?”我没想到莉会有这种感觉,逐渐加重的手指的力度,顺着脚底的纹路来回搔刮着。“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莉大声地笑了起来,可是她并不挣扎,只是十个玲珑的脚指头不停地动着,可爱极了。在洗手液的润滑下,莉的脚格外地滑,我借着洗液的润滑,挨个玩弄这十个玲珑的脚趾,从脚趾肚到脚趾缝,一丝一毫也没有放过。“哎呀,哈哈哈,老公你……哈哈哈……真会捉弄人啊……哈哈哈……痒死了拉……让我……哈哈哈哈……休息一会……哈哈……放手……哈哈哈……”莉终于忍不住了。我看她有点受不了了,决定让她休息一下。趁这阵工夫,我洗掉莉脚上的肥皂泡泡,用布将这对极品擦干。莉直起身,缩回脚,将我搂起来,“老公,只有你能对我这样好……以后你还能一直这样帮我洗吗?”“傻丫头,当然了……”我忍不住吻了莉一下,“我可喜欢你的小脚了……我的美人鱼……”“傻样,美人鱼是没有脚的……”“真贫……”我又伸手去挠莉的脚底。“嘻嘻……恩……哈哈……”莉把头伏在我怀里,咯咯的地笑着。我的手逐渐地把搔刮的范围缩小到莉的脚心,食指在脚心嫩嫩的皮肤上一圈一圈的画着圆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莉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脚心,我这样轻轻的爬搔,已经让她消受不起了,“哎呀……老公……哎呀……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别……哈哈……别一直搔那里呀……哈哈哈……”“那换个地方?”我的手顺着脚底弧线,慢慢移出莉的敏感部位,在脚心与脚趾之间的那块皮肤上轻挠着,那里相对脚心不那么敏感。“嘻嘻……你笑死我了……嘻嘻……”莉靠在我的胸上传着粗气,“脚心是我的命根子……哈哈哈哈……还闹……不要……你一搔那里就痒到心底里了……”莉喃喃地说着。“那我今天就把你的心吃下去!”我深深地给了莉一吻。“吃?怎么吃?”莉有点疑惑不解。“呵呵,就这样……”我转过身放倒莉的身体,抱起她的双脚。一双永远看不够尤物展现在我眼前。美白细嫩的皮肤下盖着淡青色的血管,优雅的脚弓微微隆起,五只小巧的脚趾修得齐齐的,脚掌四周透出健康的粉红,脚心洁白如玉,整双小脚散发着玫瑰花的清香(洗手液是玫瑰香型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双唇深深地埋进了莉的脚心。“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莉没想到我会这样,想缩回脚,可是我的双唇已经紧紧吸住了脚心柔嫩的皮肤。温软的唇舌比起手指更加柔软灵活,我忘情的舔吻着莉的敏感之处,希望把她整颗心都能吃掉。莉已经不能说话了,她所做的只有大笑,忘情的大笑。但是莉并没有挣扎,温软灵活唇舌在给她强烈的痒感的同时给她强烈的快感,她此时已经不能自拔,不知是煎熬还是享受……我吻了许久,莉也笑了许久,直到我们都精疲力尽。我放开莉的脚,伏下身去看莉的脸,俊美的脸仍然是意尤未尽的神色,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忽然,莉翻起身将我按在身子底下,“哎……”我还来不及说出一句话,莉就用双唇堵住了我嘴……隐隐的我感到莉的大腿间湿了一片……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六)“讨厌……你怎么不关机啊?”莉翻过身,星眼朦胧。“宝贝……我们不能这样……”我推开莉,伸手去拿手机。“不行,不许接!”莉抢过手机,歪着头望着我。那勾人心魄的迷人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付冷冰冰的眼神。女孩子真是水做的,刚才还是撩人的暖暖柔波,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寒气逼人的坚冰。“是不是哪个女孩子给你打的?”莉撅着嘴问道。我知道她怪我没关机,只好哄她:“那好吧,你看看是哪个女孩子打给我的?”“哼……看就看……姐姐?好啊!你到外面认起姐姐来了……”“不!你等等,是我姐,这么晚了,她一定有什么事情,把手机给我!”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不妙。莉见我表情严肃,连忙把手机递给了我。“喂?姐——出什么事情了?”“源源……你梁姐说好到家打电话的,可是到现在……我给她打她也不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姐姐的声音有点发抖。“哦,姐姐,你放心吧,梁姐她不会有事情的,她可能回去太累了,就直接睡了,别担心了。”“哦……好……那我挂了。”姐姐忐忑的挂断了电话。我合上手机盖,那个骑着摩托的黑影突然在我脑海闪过,又想起学校教工宿舍后面的那条小路,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宝贝……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梁姐要是到家的话一定会通知我们的……还有我们坐车回来的时候,那辆骑的飞快的摩托车……很可能真的出事了!”“恩!是的,我当时虽然醉,但是觉得他们两个头上好象戴着什么东西……”“不说了,我们回去看看!”我拉起莉,飞快的穿好鞋袜,飞奔下楼。夏夜显的很安静,清风拂面而过,带来阵阵凉意。蛙声与蝉鸣交织,弹奏着“夏夜进行曲”,显得格外宁静与和谐。如果在往曰,我和莉一定会在这美好的夏夜中享受清风与虫鸣,然而,现在我们没有丝毫的心情,我们心中只有梁姐的安危。路上几乎没有一个人,只有少量的赶夜班的车在穿梭,我和莉紧拉着手,在无人的人行道上奔跑。我们边跑边注意着路上的每一个细节。我们顺着出租车走过的路往饭店的方向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些什么细枝末节。果然,在快到饭店的那一小段路上,我们发现了几个明显的摩托刹车后留下的车轮印。“只有摩托车开的刹车才能留下这样的印记……”莉冷静而清醒的分析着,“你看……后面还有好多。”莉的父母都是警察,这个警察的女儿自然拥有缜密的分析能力。“很明显,这个摩托车手是个新手,对刹车还不能很好的掌握,所以会留下这个。”我们顺着车轮的印记继续向前找,发现我们走过的路果然就是梁姐回家的路线。我们赶忙来到学校教工宿舍后面的小路口,发现这有一大片轮胎留下的印记,与以前的大不相同。“这是摩托急转弯留下的,”莉说道,“梁姐肯定在这里遭遇不测了……”我四下搜寻着,终于在路边的草丛中发现了梁姐的手机。“没错,梁姐出事了!”我急匆匆的打开梁姐的手机,发现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看,草丛中有摩托车压过的痕迹。”莉指着路边草丛中的一条深深的新土印。“好,我们顺着这个找!”我拉起莉顺着这条土印,找了过去。土印一直延伸到学校校区的另一边,到了公路处,消失了。这个地方是一片要定期拆迁的平房,在大城市中像这样的房子已经很少了,房东通常早已住上了楼房,而这些平房就租给一些周边的学生和打工者。“他们很可能在这里。”我低声给莉说,随后我们轻轻的走进了这片民宅。路很窄,而且没有路灯,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我们摸索前进,忽然隐约看到道路的最末端有微弱的灯光。我们朝着灯光前进,发现许多房屋都已经空了,只有最后的那个房间亮着灯。莉牵着我的手,蹑手蹑脚的前进。忽然她“哎哟”一声摔倒在地上……“嘘——”我连忙捂住莉的嘴,扶她起来,发现拌倒她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一辆摩托车!罪魁祸首果然在这里!我们轻轻走到窗户边,听到里面微弱的说话声。我太起头朝窗户里面观望,里面的场景让我大吃一惊。梁姐被捆绑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四肢被分开。他面前坐着两个学生模样的男青年,其中一个正压着声音恶狠狠的对梁姐说道:“梁小姐不是很威风吗?在学校里对我们呼来喝去的,没想到今天也会落入我们的手里……”这两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学校的“大小花花太岁”。刚才说话的正是“大太岁”。这两个年轻人是城中首富的两个儿子,依靠父亲对学校的巨额“赞助”上了大学,却仍然不学无术,经常打架闹事,侮辱女生。梁姐前不久就因为他们聚众闹事以学生处的名义给了他们处分。现在他们怀恨在心,报复起梁姐来了。“你们两个想干什么?你们在犯罪知道吗?”梁姐厉声说道。“嘿嘿嘿……”小太岁奸笑着,“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你还别说,大哥——这妞还挺正点的呢……”“你……你这个小混蛋……”梁姐从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羞愤难当,美丽的眼睛饱含着怒火。“哎哟,火气还很大嘛……我今天给你败败火……”说着,在梁姐的左腋窝轻轻挠了一下。“啊——”梁姐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一招,而且正好撞中她怕痒的弱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呵呵,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像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怕痒啊?”小太岁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今天我让你好好笑笑……嘿嘿……”说着,将双手伸进梁姐的腋窝,在梁姐细嫩的腋窝皮肤上轻轻的抚摩着。“啊……嘻嘻……”梁姐紧闭双眼,想尽量稳住自己,然而怕痒的她却终于忍受不住地扭动着身子,“噗嗤”的笑了出来。“恩,好玩……有意思!”小太岁见梁姐如此怕痒,慢慢的把手向梁姐的腋窝深处移去。“啊——不要……哈哈……你……哈哈哈哈……这个变态……不许你……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碰我……那儿……”梁姐终于忍不住了,咯咯地笑出声来,声音又尖又细。“哎~这妞的声音还真好听……”做在一旁的大太岁被眼前的这一幕勾得眼睛直冒火,也忍不住的扑了上去!四只大手在梁姐敏感的身体表面不停的游移着,从腋窝到双肋,从肚脐到腹股沟……不断的刺激着梁姐身上的每一处痒穴。梁姐的身体被束缚着,根本无法躲开这酷刑的折磨,她所做的只有不停的笑,不随自己意识所控制的笑。“你……哈哈哈……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放了我吧……求……你……哈哈……求你们放过我吧……”在巨痒的折磨下,梁姐终于告饶了,虽然她心里对这两个不良青年充满了憎恨,但是敏感的身体给她带来的强烈反应使得她不得不说出这违心的话,换取暂时的解脱。“哈哈——”两个不良青年同时笑了,“你不是和老子硬吗?我看你能硬多久?”两人停了手,得意的望着梁姐。“哈……呼……”梁姐大口大口的传着粗气,许久才恢复过来。“这两个家伙真卑鄙!”莉看得眼睛直冒火,细细的牙咬得格支支的响。“宝贝……你现在往回走……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我在这里盯着他们。”我在莉的耳边轻轻的说。“好的,注意安全啊,老公……我爸来了给你信”莉像一只小猫一样消失在夜色中了。我一刻也不敢放松,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啊?”刚刚缓过劲来的梁姐用不安的眼神望着两个“花花太岁”,显然她已经被刚才的酷刑折磨怕了。“嘿嘿……梁小姐啊梁小姐……平常你对我们怎么样,我们今天会对你怎么样的……”大太岁一边坏笑着,一边轻轻抚摩着梁姐的******。“哎呀……痒……不要……”梁姐极力扭动着双腿,想躲开这只魔掌,可是无奈双腿被枷锁固定,欲罢不能。“哦——小姐,你放心,我会让你更痒的,嘿嘿嘿……”说着,大太岁慢慢将手移到了梁姐的膝盖窝,一下一下轻轻的搔着。“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敏感的膝盖窝受到攻击,梁姐又不可忍受的笑出声来。她努力的想蜷起膝盖,可是两只脚踝被牢牢的固定,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大太岁任意的搔刮。“停……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哈哈……求求你……停下来……哈哈……”梁姐不顾一切的求饶。“哦?呵呵?真的吗?”大太岁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趣。“那你就陪我们兄弟两睡一夜吧?”“挖哈哈……”两人同时淫笑起来。“你……你们……两个色狼……魔鬼!”梁姐又羞又恼,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哎哟?有硬起来了啊?啧啧……还要哭了呢,我可最怕女人哭了啊……哈哈……”小太岁边奸笑着边走到梁姐的脚边,“我今天让你好好笑笑……”突然,他抓住梁姐的鞋跟就是一拉,“当”一声,梁姐右脚的高根凉鞋应声落地。“啊——不要……绝对不能这样啊……求求你……不要挠我的脚啊……”梁姐意识到这个不良青年要搔她的脚底,连声求饶。梁姐的脚很美,又因为被固定的缘故,右脚的脚心正好对着小太岁。只见她脚底的那条筋绷得紧紧的,高度透明的薄薄的肉色丝袜使她脚心的皮肤显得特别白皙,透过丝袜依稀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那几根纤细的静脉。这诱人的景色让本就心存歹念的小太岁更是忍不住了。“嘿嘿……我要开始了哦……”小太岁淫笑着,将梁姐那美丽脚掌上的五根脚趾头往后拉,将纤柔的脚ㄚ扳直,使脚掌心娇嫩敏感的筋肉完全浮出。用食指的指甲,在她的脚掌轻轻刮了一条线。“呀~~~~~~~~~~”梁姐几乎尖叫起来,如同触电似的浑身颤抖,脚趾头想用力的蜷握住,但是被小太岁的手指扳开根本动不了。“呵呵……果然敏感啊~”小太岁淫邪的笑着,边笑边用他修长的手指时而顺着梁姐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时上时下,时快时慢的爬搔着。“啊哈哈哈哈哈……”极度敏感的脚心受到如此刺激,梁姐下意识的发出了尖锐激烈的大笑,她现在只能靠这样的大笑来减轻来自脚板的剧烈痕痒。“嘿嘿……太好玩了耶……”见梁姐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小太岁兴趣大增,更加猛烈的飞挠梁姐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梁姐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笑声中夹杂着哭音,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然而那个小太岁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我见到梁姐受到如此折磨,心急如焚,但是我必须要守在这里等着莉的信息。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空中也如同炸雷一般。“什么?外面有人!”两个不良青年听到铃声,冲了出来,和我碰个正着。“臭小子!你一直尾随我们吗?”大太岁冲我吼道“哼,你们这两个人渣,居然如此卑鄙!”我痛斥道。“哼,还敢和老子嘴硬,我今天废了你!”两人一人抡一条木棍向我冲了过来。“你们还是准备进警察局吧!”我顺势急忙闪开,顺便拎起窗边的破脸盆招架。两个不良青年虽然不像我接受过专门训练,但是二人一起抡棒乱打也让我难以抵御,我只好边打边退。我渐渐觉得独力难支,视力也有些模糊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即,我身后忽然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莉叫的“援兵”来了。两个青年见势不妙,拔腿就往回跑。这时人群中冲出一个黑影,一跃而起,朝二人“啪啪”就是两脚,两人“哎哟”一声,应声而倒。“把他们两个拷起来。”黑影说道。“哦!高大哥!”我听出来了,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梁姐的男朋友,巡警支队最年轻的队长高队长。“你就是小莉的男朋友吧?小梁呢?她没事吧?”刚才还很冷静的高队长现在显得有点紧张。“没事~梁姐在最里面的那屋呢。”我回答道。我带高队长来到小屋,看到梁姐还被绑在刑床上,现在声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呢。我们连忙把梁姐从刑床上解下来。高队长过去一把搂住梁姐,爱怜抚摩着她的脸:“我来了,宝贝儿,没事儿吧?”“你怎么才来啊……呜……”梁姐倒在自己男友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看到这种情景我感到心情十分复杂,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有点心悸。“源——”一个温柔的女声,不是别人的,是我最心爱的人的声音。我转过身,看到莉熟悉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脸庞,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小伙子不简单啊。”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我抬起头,发现莉后面还有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一位领导干部。“这是我爸爸。”莉向我介绍道。“哦……叔叔好……”我觉得有点紧张。“恩,其实我早就从小梁那知道你了,今天你可是立大功了。”“哪里……”我结巴着。“好了,我送你们两个回家,小伙子你今天就住我家里吧。”莉的爸爸拍拍我的肩。夏夜依然宁静而安详,清风拂面而过,带来阵阵凉意。蛙声与蝉鸣交织,弹奏着“夏夜进行曲”,显得宁静而和谐。我和莉在车内相拥,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第十六章 危险游戏和妹妹亜矢生为兄妹的关系,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我作为高中三年级学生、而亜矢是初中二年级学生的时候,正好是一年前。有一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虽然确实是因为在应试的学习当中,但为了“生理需求”而烦恼也是事实(-_-|||男生啊……)。这种时候本来只要赶快自己解决就好了,这天却不知为什么,我做了奇怪的事。莫名其妙的跑到妹妹的房间去了,理由自己也不甚清楚。很久没来过的妹妹的房间干净整洁,动物玩偶紧紧地摆在一起。这时妹妹正在床上甜甜睡着。我悄悄叫到“亜矢……”亜矢没有回答,依旧安静的睡着。我盯着这样的亜矢,不禁想到,真可爱啊……对自己的妹妹有点抱着恋爱的感情了,亜矢太可爱了。小小的脸颊,眼睛闭着,还梳着马尾辫子。除了亜矢班上的男生们,我的朋友们也想尽力获得亜矢的芳心,都以失败告终了。但是想到终有一天会被哪个家伙夺去,就不能安心学习啊(-_-|||)“亜矢……”仍然没有回应,于是……一念之差吧,就一边看着亜矢一边做了手*这种事情……就在结束的时候,亜矢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哥、哥哥?”“啊,啊啊”“太好了,还以为是小偷呢”听着妹妹这样说,我不禁有些自我嫌恶起来(对不起,亜矢)“怎么了?”“没、没什么”我装作平静的样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奇怪的味道呢”亜矢突然叨念着,我的脸则立刻僵硬起来。我的那个什么出卖了我啊……(-_-|||)“是、是吗?”“嗯,在哪里呢”亜矢坐起身来,像小狗一样开始寻找。“是哥哥的裤子”“你多心了”“绝对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哥哥病了么?”“没什么啦”我安心于妹妹对性知识的缺乏。“明天要对妈妈说”听到她这么说着,我惊慌起来,对妹妹做这种YY的事被家长知道的话,可就不是小事了。“唉,亜矢,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哟”“不行,可能是奇怪的病呢”“不是生病啦”“美華的爸爸也说没生病结果因此住院了。哥哥在准备考试吧,不行的,身体变坏了”“再这样说哥哥要生气啦”我威胁亜矢,可惜一点效果也没有,她反而更加顽固,就这样我们持续争论了一会儿。“我明白了”我死心似的嘟囔着。“嗯,终于明白了吧”亜矢这么说着的同时,我把她按倒在床上。“怎、怎么了”“虽不想这样做,可是要让亜矢重新考虑呐”一边这样说,我一边用右手压住惊讶中的亜矢的双手。“啊,要做什么?哥哥”看到我和平日的不同,亜矢多少有些吃惊。我什么也没说,用空下的左手轻搔亜矢的腋下。“唉!哈……”亜矢的身体突然抖动起来。亜矢从以前开始就很怕痒,我还想起我们小时候游戏时曾经胳肢过她。“咳~~和小时候都没有变,很敏感啊,亜矢”“那里,很怕痒,不要~~~”“不行呀,不听哥哥说的话”“可、可是……”看着像鱼一样吧嗒吧嗒登着腿拼命挣扎的妹妹,我的下身不由得疼起来(-_-|||)(这样的话,彻底来搔痒吧)因为搔痒的行为,如今主导权完全变更了,就这样我的动作使得亜矢可爱的小脸慢慢有些变形。“啊,这里怎么样呢”我边说边在她小小的肚脐周围搔挠。手指肚轻轻地在她柔嫩的皮肤上摩挲,引起小小的战栗。“不、不要啊……”“那么,刚才的事不许对妈妈说”“但、但是……”亜矢还没有那么在意被我搔痒,只是担心着我的身体,所以只是更加用力摇头。“没办法了呀”我小声叨念了一下,放开了压住妹妹两手的右手。双手获得自由的时候,那一瞬,亜矢显得放心了似的吐了口气。(可不是这样啊)我一下子伸出双手,趁着亜矢两手没有完全放下来的时候,探到她左右两边胳肢窝下,这时亜矢再想放下双手躲避我的攻击已经晚了。“停、停下”亜矢连忙严肃地说。是了,她最怕痒的地方就是胳肢窝。这时我的十根手指轻轻挠动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完全忍受不住的样子。“笑得这么大声,爸爸妈妈会惊醒噢”“但是……哈哈哈哈”我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指依旧轻轻在她柔软的腋下揉动。“那么,让爸爸妈妈也一起参加吧,怎么样?亜矢”“啊啊啊~~不要~~~”拼命憋住笑声的亜矢的样子愈发显得可爱了。“亜矢这么可爱,哥哥我更想欺负你了哟”手上不停,指头没有规律地在她腋下里面不安分地抓挠着。“求、求你了~~~所以……”“那,能遵守约定么?”“……”“不回答么?亜矢”我加快了两手指头的运动频率,亜矢的身子一下子剧烈的抖动起来,像是快要发狂了似地“知、知道了……哥哥,哈哈……我知、知道了……哈哈哈……求你……”用最后的力气亜矢竭尽全力这样喊。“亜矢知道的话我很高兴噢”我恶作剧地仍然没有住手,双手继续在妹妹温暖的腋窝里搔痒,因为亜矢已经被胳肢得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所以只能软软的被我这样欺负。“啊哈哈哈……那……别再……”“嗯,怎么办好呢~~~”这个时候,心里想着像这样搔痒欺负亜矢的机会再不会出现了吧。(只有今天,这样尽情地胳肢妹妹,难得的机会啊。)自己对自己这么说,整个晚上,就这样轻搔亜矢的痒痒,逗弄着她。天快亮的时候,我停止了搔痒的惩罚,亜矢的脸上显现着精疲力尽的样子,感觉像是精神全部用尽了似的。但是,看她的样子,与其说对我产生了厌恶之感,不如说是享受了“只限于一晚的爱好”更为贴切……“弘志,起床了,要上学了”母亲的呼唤声令弘志睁开眼睛,因为昨天晚上与妹妹搔痒的游戏,结果只睡了2个小时。困倦的弘志朝起居室走去,正看到穿着制服的亜矢在吃早餐。平日这正是可以轻松聊天的时刻,今天却稍微变得有些不自然。“早、早上好”弘志小声嘟囔。“嗯……”亜矢也只是稍微答应了一下,并没有看弘志的脸。(大概被讨厌了吧,确实,昨天稍微有点过分了)弘志在餐桌坐下的同时,亜矢有点慌张地站起身离席,“我走了”她小声说。(哎,一定是被胳肢得……)弘志心里一边想,一边看着亜矢离开的背影。听着玄关传来关门的声音,妈妈担心的说:“唉,那孩子身体不舒服么?”“是、是吧”含糊接应着,弘志觉得这都是自己的责任。“有什么事吧,而且……”“而且?”“早上我去洗衣机那里……”(不是暴露了吧)实际上,弘志睡前替换了弄脏的内裤(已经先用水洗过了呀)“亜矢也是,像小孩子似地,都是中学生了,还尿床。”“尿床?”“亜矢啊,从小孩子的时候就不怎么尿床呀,今早真是奇怪,不是得了感冒才好”弘志随声附和了一下(果然是我的责任啊,尿床呀,晚上要好好道歉了)******************从学校回来的弘志在玄关处看到亜矢的鞋子后,向亜矢的房间走去。在亜矢的房间门前站定,深呼吸了一下叫到:“亜矢,开下门好么?”弘志紧张地盯着门把手,待把手转动后,门慢慢开了,亜矢在那里只是低头看着地面。弘志进到房间关上门后就对亜矢说:“昨晚对不起,我明知道亜矢那么怕痒还一直胳肢你。厄……因为亜矢叫出来的声音太可爱了,就趁势……”弘志看着亜矢,她却仍然看着地面。“以后绝对不会了,我保证,所以,就原谅哥哥吧”弘志提高了嗓音。亜矢稍微点了点头,“身体不要紧么?”听到她这么问,弘志连忙回答“啊,当然。”“太好了”亜矢轻笑道。弘志觉得对不起这样的妹妹(以后不会了,YY的想法也是,搔痒也是)这样下了决心,离开了妹妹的房间。饭后,洗过澡,弘志轻松地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学习。******************夜里1点,弘志的学习告一段落,再加上昨晚的疲劳,今天准备早点睡觉。关上屋内的电灯的时候,耳中听到房间附近传来脚步声。(这种时间会是谁呢)门开了,双手抱着枕头的亜矢站在那里。“哦,是亜矢呀”正是和昨晚相反的情形,弘志有点窘困的说。“那个,哥、哥哥……”“怎么了?”“唔……那个,刚才……”面对有点语无伦次的亜矢,弘志温柔的说“我明白了,还在生哥哥的气吧?那也是当然的事。半夜里突然出现,搔妹妹的痒,结果害得妹妹尿床的老哥……刚才说过了,已经绝对不会再做了。”“……”“我……不想被亜矢讨厌的,所以原谅我吧”“我,没有讨厌哥哥。”“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啊”“但、但是……”亜矢的脸庞有一点忧郁地说道。“嗯,但是?”“不是绝对……也行的”“哎?”弘志没能理解亜矢话中的意思。亜矢依旧害羞的说“那个,搔痒的事情”“搔谁的痒?”“就是,搔亜矢的……”“难道,亜矢想要被搔痒?”“嗯……唔……”“即使是,昨天那样……”弘志这么说着的时候,终于能稍微理解亜矢的想法了。比别人更为敏感的亜矢,爱上被搔痒的感觉了么。“虽然是很难过……今天一整天都挥之不去,只想着被哥哥胳肢的事。那样子,也睡不着……”亜矢深深呼吸了一下接着说“哥、哥哥,拜托了……搔我的痒……是哥哥的话,对我做什么……也可以……”表达着自己心意的亜矢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泪花,而想着不同事情的弘志正为了可以独占亜矢而感到非常的高兴。“那么,我们两个人一起享受快乐的时光吧”弘志一边轻抚着亜矢的头发一边说。亜矢则带着爽朗的表情轻轻抱住了弘志。那样的脸庞变得痛苦起来又是数小时之后的事了,而且,那也是两人踏入禁忌之门的第一步。弘志走下楼,从库房找了绳子回来。“这是做什么呢?”亜矢好像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_-|||单纯的孩子)“唉呀,胳肢亜矢的时候没有这个不行呀”“绳子?”“嗯,为了让身体不能动啊”“就是说要把亜矢绑起来?”弘志深深凝视着亜矢纯洁的脸庞,越来越想欺负她了。“是呀,因为昨天都不能好好的搔亜矢的痒”昨天,弘志还不敢太放肆的胳肢亜矢。而用单手压住亜矢的两手,只用剩下的一只手来搔痒其实也发挥不了太多效果。“那……哥哥,如果之后真的变得痛苦的话……就要停止噢?”“那是当然的。那么,绑起来也行咯?”看到亜矢点了点头,弘志开始用绳子绑住亜矢的手腕和脚腕,使她贴在床上。绑住手脚的四根绳子伸向床的四角,被这样限制成X的状态,穿者无袖睡裙躺在那里的亜矢就不能随便行动了。“疼么?”“不,没关系”就这样,亜矢变成了四肢不能自由活动,但仍可以向四周张望的状态(这个,就是***吧)这个时候,弘志心底充满了可以完全支配亜矢的感觉,咕噜咕噜从心中涌起的兴奋好像要令身体也为之发抖似的,几分钟之前还在的睡意已经完全不见踪影了。“今天要用两只手来胳肢亜矢噢”弘志把两手都举到亜矢眼前,弯起手指,对着亜矢在空中做起了抓挠的动作。即使是这样示意性的搔痒动作也令亜矢惊慌起来,“等、等一
觉得很不安,可能是终于意识到了现在自己的弱点已经完全暴露而且不能抵抗,身体也忸怩起来。弘志脸上却只是浮起一抹坏笑。“首先,从胳肢窝开始搔痒吧”说着他的两手已经伸到亜矢的两边光裸的腋下,就这么突然地用每只手的四根手指一齐按压下去。“啊哈哈哈哈……不、不要……”敏感的亜矢当然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出声来。被绑住的身体像是要跳起来似的抖起来,因为一下子就被直接袭击到了最怕痒的腋下呐。放不下来的双臂没法挡住自己的要害,酸软的奇痒瞬间传遍全身。“果然,绑起来搔痒比较容易呀”弘志坏笑着活动手指,刚才进入亜矢腋下的八根手指这时正努力做着热身运动,又轻又快速地点按揉压之后,就像跳舞一般活跃着,每一根都兴奋地碰触着亜矢柔软又十分敏感的腋下神经,寻找着每一个能让亜矢颤抖的痒点。即使这是很轻程度的搔抓,也足够让亜矢大笑起来“啊,哈哈……不、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已经想停止了么?”弘志故意问,同时稍稍停顿了手上的动作,改用更轻柔的力道抚摸亜矢的腋窝皮肤。“可是……”突然,弘志的两手食指和中指同时用力,对着妹妹的胳肢窝中心点下去,又快速向着周围勾动起来,这下子连指甲也开始磨擦到腋下的皮肤了。“啊哈哈哈哈……啊……啊……”亜矢又笑得说不出话来,接着弘志开始用上全部十根手指,做成蜘蛛的样子把手粘在亜矢胸侧,一边搔挠一边从腋下向侧腹移动起来。“啊……哈哈哈哈……不、不要了……哈哈哈”受到了新的刺激,亜矢不能抑制的抖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哥哥的手指,但自己的身子不能扭动多少,而那手指又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专在自己的痒痒肉上骚扰不停。听着亜矢有些痛苦的求饶声,弘志又不禁觉得下身有些疼痛起来。于是愈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十指更快速的分别对着亜矢的肋骨又按又捏,柔软身子的颤抖令他自己产生了极大的快感。“哈哈哈哈……哥、哥哥……哈哈哈……饶了我吧”无法抑制笑声的亜矢忍不住求饶。被这样胳肢着,现在身体软得连有限的躲闪也做不到了,力气仿佛全被弘志的手指吸走了一样。听到亜矢好像快要喘不上气似的求饶声,弘志停下了双手的动作,亜矢马上大口大口喘息着。“谢、谢谢……哥哥……”亜矢真的把弘志当神一样侍奉吧(-_-|||太单纯了)“只是休息一下哟,特别为了亜矢停止一下,但可不是结束了哟”对弘志的突然改变,亜矢觉得陷入恐惧当中。弘志从绑起亜矢开始,就让人觉得成了上位者。“接着,来彻底地搔痒下半身吧。”听到弘志这样小声说道,亜矢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哥哥,不要啦,亜矢求你了”她一边还在喘着粗气一边求道。“真是的,亜矢很狡猾哟,用那么可爱的脸来求人,任谁都想实现你的愿望啊。但是,今天是要顺从哥哥的喜好呀。”“怎、怎么这样……”“不过,现在也是在实现亜矢的愿望呀。之前说了想要被搔痒吧?”“……”“那是在说谎么?”“……”亜矢没有回答,只是调整着呼吸。“亜矢说了谎话呀,那么,要惩罚哟”说着弘志再次举起了双手,又开始了准备活动——手指向着亜矢假装搔挠起来。“呀!不要啊”再次看到弘志的这个动作,亜矢反射性地惊叫起来。无视妹妹的请求,弘志开始胳肢起亜矢来。这次,搔痒的范围变成了从亜矢那被睡裙盖住的大腿根到光裸的脚心。手指全方位的挠动,搔痒着亜矢的下半身。与上半身被搔痒不同,亜矢几乎看不到哥哥在自己下半身的搔痒行为,被无法预测的手指在自己的痒痒肉上挠动,笑声一下子就充满了房间。“呀哈哈哈哈……”对于哥哥两手拇指和食指在两腿根部揉捏的动作,即使想蜷缩起双腿进行躲避也是有心无力,被两脚踝上的绳索绑缚动弹不得不说,那透过睡裙布料传递到身体上的碰触直接令两腿酸软起来。结果亜矢也只能微微弯起膝盖,完全不能阻止弘志开始用两手四指在大腿根上勾动。“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慢慢地,弘志的双手又沿着亜矢的睡裙向下滑到她那柔软的、大腿靠近膝盖处的部分,“这样如何”说话瞬间两手就用轻柔的力量揉动起来“啊哈哈哈……”亜矢仍然只剩下笑得力气。轻微摆动的双膝对于那邪恶的手指根的攻击,根本只能做出忠实地反映,却无法令腿上传来的痒感减弱半分。“亜矢,看起来很痛苦啊,但是,其实,不是不喜欢这样子的惩罚吧?”一边捉弄似的提问,弘志退到亜矢的左脚边,用右手四根手指的指腹开始摩挲搔挠那可爱的脚底板。“不、不喜欢的……”亜矢漏了气息似的断断续续的否认。“亜矢很敏感呀,是被搔痒之后反而心情舒畅的类型噢”手指在粉嫩的脚心处上下游走。“没……没有那种事……”亜矢想要躲避搔痒的左右扭动着脚腕。因为即使哥哥的指甲并不长,但是不时因刮搔脚心带来的感觉,已经一丝丝地传到心里面,她真觉得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体从里到外都痒起来了。“好吧,这样哥哥要来验证,亜矢是不是变态呢~~~”“亜矢不是变态!”一边厥着嘴一边对哥哥提出着异议,同时仍然扭动着脚踝试图逃离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搔挠。(面对着这样说话的亜矢,还是想欺负她呀)“那么,还是从亜矢的弱点开始吧”弘志走回来靠近亜矢的上半身,低头对她说道。“哎?”“你惹哥哥生气了”“这么说的意思是……”在说这话的同时,弘志已经爬上床,跨坐姿势地轻轻压坐在亜矢腰上,突然开始胳肢亜矢的两腋。“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啊……”被突然的袭击刺激的大笑起来,本能的想放下双臂却不能大幅度的活动,些微的收缩于事无补,只能任哥哥的两手肆无忌惮的在无法防备胳肢窝里肆虐。“果然是变态吧,笑得这么开心,得向爸爸妈妈报告呢……”双手不停的搔挠着光滑的胳肢窝。而且又愈加深入的趋势,手指认真的探寻妹妹腋下最怕痒的地方。“不要……啊哈哈哈……啊……”弘志在亜矢张开的两腋下变换着手上的动作,一下子揉捏一下子又用指甲轻刮那敏感的皮肤,这一次次对柔软腋窝神经的刺激直惹得亜矢的娇笑不绝于口。弘志看着亜矢被胳肢得显示着痛苦的脸,只是残酷驱动着十根手指,兴奋又不受阻碍的继续胳肢妹妹。(亜矢,身体里绝对流着受虐者的血。我……则是流着萨德的血吧……)注:萨德(1740-1814),法国作家(其著作多描写性变态)和亜矢的游戏逐渐升级,将夜间的搔痒游戏称作惩罚,还使用了用于书法中的毛笔来搔身体的痒处。最初是隔着衣服搔痒,之后晋升到将手伸入衣服直接爬搔亜矢的肌肤,到了今日,则发展到快要全裸的姿态了。经过了一个月,弘志胳肢亜矢的技巧有所提高,亜矢的弱点也越来越显露出来。最怕痒的地方是腋窝,意外地,臀部也很敏感。和弘志正相反的是,亜矢那敏感的身体并没有适应搔痒。最近,只要稍微碰触她的身体,就会尖叫起来,看起来是对弘志的手指抱有恐惧心理了。“我回来了”下午,在起居室看电视的弘志听到亜矢进门的声音。“考完试了?”“嗯,因为昨天哥哥有教我呀”这段时间是亜矢第三学期的期末考试,而弘志的大学考试已经结束,可以自由掌握上学时间了。“呐,哥哥”“怎么?”“今天也指导我吧,我英语部分不太明白……”“好啊”听到弘志这样体贴的回答,亜矢满脸洋溢着笑容,脱掉大衣。弘志和亜矢的关系并没有改变,仍然是关系亲密的兄妹。不过在享受禁忌游戏的时候,弘志便不再是亜矢体贴的兄长而变成萨德了。当然,一旦游戏结束,弘志的变身也就结束了。“妈妈一直要工作到晚上。”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书,亜矢这样说。“是吗”“嗯”两人的对话就此暂停,因为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去二楼吧”弘志只说了这句就上楼去了。一会儿,亜矢穿着内衣去了弘志的房间。房间里生了暖炉,所以也感觉不到这会儿正是寒冷的季节。弘志默默地把亜矢绑在床上,准备好之后发出了开始的信号“那么,从哪里开始搔痒呢”“……”“今天妈妈不在,时间也充裕。亜矢,能忍耐的住吧”“唔……嗯”这时的亜矢脸上混杂着期待和恐惧。弘志站到亜矢头部一边的床头,慢慢伸出手到妹妹脖子附近搔弄起来。亜矢马上开始拼命缩着脖子,吃吃笑起来。面对亜矢的躲避,弘志只是轻巧的用两手的食指慢慢往妹妹的颈窝儿里捅,这样一边勾动一边深入的行为,让亜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啊哈哈……啊!”原来突然间,弘志伸长手臂把两根食指往亜矢的胳肢窝里捅了一下,接着就开始胳肢妹妹完全没有防备的腋窝了。刚才还龟缩着脖颈的亜矢一下子又伸长的头颈,身子猛地挺起来,大笑着想要逃避哥哥那两根在自己腋下只简单抠动着的魔指。这次四肢的绳子绑的并不紧,大概是弘志故意为了要让妹妹有这种有机会逃走的感觉,当然实际上,不管亜矢怎样左右摇摆着的身体,拼命的拽动着手上的绳索想要保护自己的敏感地带,结果仍然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她只能稍稍合上手臂,想紧紧夹住腋窝却是办不到的事情。“果然,胳肢窝很敏感啊”,弘志说着增加了活动的手指。现在每只手的两根指头正像虾米的腿脚般前后快速捣动着。“啊、啊……啊哈哈哈……”亜矢痒得抖动不止,甚至仰起头想要支撑着身体能逃脱这一切。看到妹妹这样的努力,也终于能让手臂稍稍夹起来妨碍到自己了,下一瞬间,弘志又把双手返回到亜矢的脖颈处搔挠了。“啊哈哈……”又是一声惊笑,亜矢反射性的缩起脖子,于是手臂又张开了,马上,弘志的手指就袭向她的胳肢窝去。“呀!哈哈哈……”娇笑声连绵不断。就这样弘志快速的交错着搔挠亜矢的颈窝儿和腋下,亜矢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当然也顾不得想要集中精神防备哪处被搔痒,无法预测哪里会被袭击,心理更加充满了异样的感觉,不断感受着脖颈以及胳肢窝传来的酸痒,一会儿功夫就连心也痒起来。渐渐地,亜矢又好像体会出搔痒游戏的乐趣来。“亜矢,脖子和胳肢窝那边更怕痒呢?”手下不停,抓搔的动作让亜矢说不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充分感受着痒痒肉不断地被搔扰。“喂,不好好说可不行哟”弘志一边催促着逗亜矢说话,一边把两手的十指都集中到妹妹的胳肢窝里,认真地一下下抓个不停。“嘻嘻……哈哈哈……呀哈哈哈……”最怕痒的腋窝受到这样不停的照顾,亜矢只有笑个不停。“早点说实话哟”魔爪仍然停留在敏感的腋窝不愿离开,这会儿不止是腋下的肌肉被按压揉弄,连指甲也开始刮搔粉嫩的皮肤了。“呀哈哈哈……脖、脖子……怕、啊哈哈哈”亜矢受不了的这么说道。时常如此嬉戏,对于亜矢的性感带早已尽知的弘志仍然逗弄亜矢说“那么,就来胳肢胳肢脖子吧”但是,那手指却并没有再往脖颈处游走,弘志探了探身子,双手快速跳到了妹妹柔软的腹部和腰侧胡乱抓挠揉捏起来。“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与亜矢的想法完全相反的行为。感觉到亜矢身子再次剧烈的颤动,弘志把手指又返回亜矢的胳肢窝,加重力道快速按压搔挠起来。“啊哈哈哈……哥、哥哥……哈哈哈哈……”“不可以说谎哟,明明是胳肢窝更怕痒吧?”稍稍停下手指的搔动,弘志继续逗着亜矢。“……”“我可是很清楚亜矢的弱点啊”面对弘志的盘问,亜矢无言地点了点头。“好吧,作为惩罚,我来彻底的胳肢亜矢的胳肢窝吧”坏笑着弘志便又伸出手来。“不、不要啊……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却是弘志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搔痒游戏了。不停在亜矢的腰间、腋下和肋骨上翻飞的手指,简直快要让亜矢发狂了。在学校和邻里间被肯定认为是美少女的亜矢的这样狂乱的状态,真是不为人知呢。******************过了一小时,弘志的搔痒范围遍及亜矢全身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弘志拿起自己屋子里的无绳电话子机“喂,这里是高月家”“我是美華,亜矢在家么?”电话是亜矢的好友美華打来的。弘志也算认识,是个样子很漂亮、已经像大人似的女孩子。如果说亜矢是可爱型的,那美華就是美女型的。“稍等一下”这么说着,弘志把话筒拿到亜矢的耳边让她接听。“喂,我是亜矢”“怎么了,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唉,不好意思”现在这种环境下,只是让亜矢不由自主顺从起来“亜矢,今天的考试题做出来了么?”“嗯,昨天哥哥帮我辅导了”“真好啊,亜矢有这么好的家庭教师。今天也教你么?”“唔,嗯”当然不能说是正在玩儿。(-_-|||)“下次也教教我呀,帮我和弘志说说吧”“会好好说的,说美華也想一起学习”“拜托啦”其实已经不用和弘志再说了(-_-|||)“说起来,昨天的电视……”“哈哈哈……”突然地这么大笑起来,原来是弘志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不老实地爬到亜矢胳肢窝底下突然挠了一下。“怎么了?”“嗯……没、没什么”“我是想说,那个节目里……”“啊哈哈哈……嗯~~~”弘志恶作剧地又开始作怪,食指就那么在亜矢胳肢窝里上下划动。“有什么有趣的事么?”“不、不是,只、只是……呃,啊,嗯~~~哈……”这次是用五根手指在敏感处抓动起来。尽管只是单手,但也足以让亜矢笑出来了。“学习的时候,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啊……哈哈……嗯……没,什么事也没有”亜矢一边扭动着身子躲避哥哥邪恶手指的搔痒,一边忍着笑努力说道。(简直太可爱了)弘志觉得这时假装平静的亜矢实在是惹人怜爱。“亜矢,没事吧?”“嗯……”手还在搔挠着,这回亜矢吐不出一个词语来。“啊,妈妈回来了,有机会晚上打给你吧”“啊……嗯……”“真的没事?”“没……没事”亜矢用尽全力才说出来。“那我挂了”听到美華挂断了电话,亜矢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弘志,这是弘志已经不再搔她痒了。“怎么了?”“……哥哥一直搔我的痒”“亜矢很聪明呀,美華不是也没发现么。”“竟然这样说!”看到亜矢有些没精神,弘志便解开绑住妹妹的绳子。亜矢就这么穿着内衣把身子靠向弘志。“今天玩儿的时间有点长,亜矢累了吧?”“有一点,不过也很好,因为能和哥哥在一起”“帮你擦擦身体吧”说着弘志拿来热毛巾帮亜矢抹去身上的薄汗。“今天妈妈不在,咱们去吃饭吧”“嗯”“那,换完衣服就走吧,不过,之后要学习咯”“……”亜矢听了先是把头转向一边,好像只是想享受和哥哥游戏的时光,当发觉弘志深深看着自己的时候,才下定决心似的点头回答了“好~~”。第十七章 率直冷静与傲娇[第一话]秋的视点“——以上。中等部3年C組 星屋有香。”清澈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今天是和中等部联合的体育大会。我呆呆的盯着台上的女孩子,做完了选手宣誓,她稍稍行了一礼。那女孩子——星屋有香是住在邻家的比我小一岁的青梅竹马的朋友。留着稍稍向外翘着的黑发,眼镜后面是一双透着理智的眼睛,一张娃娃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虽然脸上还有点孩子气,但已是公认的美少女。坦白说我很喜欢有香。多年来一直像是真正家人似的,所以我至今也没有向她告白过。“下面,想借这个机会说些话。高等部1年级的泽村秋君,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有香用平静而干脆的这么说到。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_-||||)“秋君”多年来我一直是被这么称呼的。尽管基本上是我年纪大,可有香一直这么叫我。(注:日本很注重辈分年纪或阶级,对于高于自己的一方通常要用敬语)所以可以肯定,刚才是有香向我告白了。周围冷冷的视线穿刺着我的身体,我感到自己生命的危机了。“有~香~!”我用好似从地狱底端传出的声音叫着。现在是午休时间,忍受着有香fansclub袭击的我,拖着狼狈不堪的身体找到有香。“呀,秋君。怎、怎么了?!弄得满身是伤!”看到我这个样子,有香的声音听来有些惊讶。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不过我知道她在担心我。“还说呢!我快被杀了!”“唉?为什么?”“因为早上的告白呀!开什么玩笑啦!”“玩笑?我可是认真的。啊,虽然什么时候回答我都好,不过早一点我比较高兴噢,还有,你可要顾及我不想听yes以外回答的少女心哟。”听她这么说,我一时说不出话来。那之后的几个小时,我只是发呆,甚至连体育大会的结果也不知道。“现在我去泡茶,好好放松一下吧。”有香这么说着就走出屋子去,而我现在正是在有香的房间里。我没说什么,就在屋子里等着。“来,久等了。怎么了?这么没精神?”有香边说边把端回来的茶水放到桌子上。“有、有香,”声音稍微恢复,“早上的事,我要答复了。”“……嗯”能看到有香微微笑着。“我,也是喜欢,有香的。”“嗯,我知道。”“知道……唉?”我不禁抬高了声音。“既然秋君不来告白,等不下去的我来告白就好了。”“呀,那个……有香,知道……为什么?”“‘有香好像妹妹一样,就是这样,这不是恋爱,而是对家人的爱。而且有香只是有一点点喜欢我,说起来那家伙到底懂不懂恋爱呢?’一般人都是这么想的吧。”“你乱猜!”被看透了心中所想,我有点不安。“你的事我可是都知道哟。”“什么啊,觉得紧张起来了啊……”我重重呼了口气往后倒下去,结果好几盘DVD因为碰到书架的关系从那上面上掉下来。“啊!”有香的眉毛突然跳了一下。比我的反应更快,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把那几盘DVD收起来。“怎么了?”“什么事也没有。秋君不用介意。”难得看到有香焦急的样子,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想恶作剧的想法。“有香,刚才藏的东西给我看看”“呀,那个,那是……”我没回再话,而是抓起有香的脚腕,然后开始用手指在她脚底上轻抚起来。(注:在日本通常进屋就要脱鞋的)“哈!”有香发出相当可爱的叫声。“不给我看,我可要用搔痒的刑罚咯”有香的脸有点发僵。超级怕痒,这是星屋有香唯一的弱点。我用一根手指在她的脚心附近来回的轻轻抚摸着,而只是这点动作也让有香的身体有了反应,忍不住地抖动起来。“还是没变啊,这么怕痒。”我只是让手指动了几毫米,有香的脚底就哆哆嗦嗦的回应起来。“不让我看的话,我要一直这样搔痒哟”对有香来说,这句话和死刑宣告差不多。回想起来,最后一次胳肢有香是在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时候只是稍微胳肢胳肢她就喘不上气了。后来被她姐姐用带着天使般微笑的脸庞威胁“下次再欺负有香就把你扔到海里去”,我就没再搔过有香的痒。“秋君……搔痒……不要啊。求你了……别搔我痒。”我无视有香的恳求,继续温柔地轻搔着她的脚底。“啊……啊……不要……我……好痒……真的……不要啊……”我紧紧抓住有香企图逃走的脚腕说“给我看看藏起来的东西就饶了你。”“那、那……不讲理……”我把在她脚底搔刮的手指增加到两根,食指和中指交替划动,弄得有香没有被抓住的腿开始在空中吧嗒吧嗒乱蹬起来。是痒得受不了了吧,有香的脸都红了起来,拼命忍着对她脚底这要命的刺激。“有香,这样乱蹬的话内裤都要露出来了哟”这样慌乱地蹬着腿,有香的迷你裙也掀起来,粉白条纹的小裤裤若隐若现。“看也没关系,看也没关系,所以不要使坏搔我痒啦,停手啦”若是平时的我,立刻会答应这个要求吧,不过现在的我有点不同,因为拼命忍着痒痒的有香那可爱的样子让我停不下来。平日都很冷静的有香仅仅被轻轻搔痒竟然会这样挣扎呢。“想要再欺负有香一下,想要看有香反应更加强烈的样子”于是我没有停下反而加速了手指挠动的速度,这次两根手指一起使力,用指甲上下刮搔着她娇嫩的脚底。“啊……啊!痒、痒痒!痒死了痒死了!”有香一边大喊一边使劲左右摇着头。“我知道啦!给你看,给你看就是了!不要再搔我痒啦!”“给我看什么呢?”我故意不停手继续搔挠。“藏起来的东西啦!啊、唔!给你看什么都行!DVD也好,内裤也好,就算裸体也让你看行了吧!……所以……饶了我吧……”即使只有两根手指的刺激对于有香来说也是相当痛苦的吧,她如此拼命的恳求我。“真的么?如果讨厌的话,不用勉强给我看也行哟”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右手的五根手指这会儿全贴在她的脚心上,根据刚才反应程度判断出有香的敏感点集中开始攻击。“唔!!!”碰触的一瞬间,有香一下子提高声音惊叫起来。身体大幅度跳起来,双手也像小孩子撒娇似的使劲挥动着。藏在背后的DVD盒子被丢到床上。这时有香的迷你裙已经全卷起来,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小裤裤也被我瞧光了。有香咬着牙无法控制的呻吟着。我看着她的样子终于满足地暂时中断了挠痒的动作。“哈……哈……哈……”有香这时一副连气息也越来越微弱的样子。脸颊隐约地泛着红润,眼泪汪汪的有香那小小的胸部随着喘粗气的动作上下起伏着。我有点兴奋起来,看着平日冷静沉着的青梅竹马如此狂乱的样子,心里不禁浮起些许情欲的意味。一直以来对有香是有着恋爱的感情的,但性欲对象这种想法现在才是第一次产生。持续刚才的事的话我就无法保持理性了吧。放开有香,“有香,平静下来了么?”我装作冷静的样子这样问。“哪能平静下来……太痛苦了……秋君坏死了……”有香闹别扭是的把脸转开。“对不起啦,因为有香的反应太可爱了,就趁机……”“可爱?我?”“嗯,怕痒的有香非~常可爱,而且……很妖媚哟”我在有香的耳边喃喃道,她只是“嗯”的哼了一下,估计是害羞了吧。“生气了?”“嗯?虽然不算是生气……但是今后要是再搔我痒要手下留情啦”“唉呀,今天已经留手了……不过就是说如果掌握分寸的话,再这样搔你痒也可以咯?”说着我就把手伸到有香眼前做出要胳肢她的动作。“呀!不行不行不行!痒死了!”有香叫着紧紧夹住胳肢窝,身子显得僵硬起来。为了让我不能直接胳肢到,她扭扭捏捏扭着身体。“有香,什么也别做,把手举成万岁的样子”“绝对不要!”有香想也不想立即回答,而且用眼泪汪汪的双眼盯着我。“哎,即使你不这样害怕‘今天’也不胳肢你了”我特别强调了“今天”这个用词,“那么,来看看有香秘藏的DVD吧?”说着我站起身,往刚刚被有香扔到床上的DVD伸出手。但是在我够到之前有香抓住我的手。“有香?”“已经答应你了,所以看也没关系。那个……因为是HDVD,可能的话就别看了吧”“哎~~有香也看这个呀”“是想作为和秋君那个的时候的参考”听她这么说我又哑口无言了。“那,我就期待啦……”我离开床边,又说了会儿话,就会自己家去了。有香的视点“没有了……”我这样嘟囔着。秋回去后,我开始整理放DVD的地方。“少了一张?”现在找到2张,可是从书架上掉下来的是3张来着。因为刚才使劲一丢掉到床里面去了吧。这样想着我开始在房间里到处寻找。但是还是没能找到最后一张,应该没有看漏的,我开始使劲回想。“啊!”思考了几秒钟我想到了那张DVD的下落,秋的书包里。来我房间的时候秋的书包确实是打开的,房间里没有,那张刚刚被我乱丢的DVD大概偶然落到他的书包里了吧。以他的性格,回家后也不会打开书包,再打开的时候应该就是明天在学校了。那样可就没法拿回来了。不过秋好像没有发现的样子。其他两张被看到也就是多少有些害羞,那张却是特别的……我拉开窗帘偷偷看了看秋房间的窗户,没有开灯。泽村家只有秋一个人住,我是有他家备用钥匙的,而且秋一睡下去就不容易醒,考虑到以上因素我决定趁他睡觉的时候去偷偷把DVD取回来。几分钟后,我站在了秋的房间前把耳朵贴在房门上探听屋里的动静。没有声音,于是我静静打开门溜进屋里。房间里一片漆黑,我透过暗视护目镜察看着屋内,看到书包被丢在床边。努力保持安静地打开书包,一下子就发现了目标物,安心地呼了口气的瞬间,“谁!”尖锐叫声响起的同时,视野乎地明亮起来。“有、有香?你在干什么?”秋正歪着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秋的视点感觉到屋里可疑的样子,我立即坐了起来,一打开电灯就发现站在那里的竟是星屋有香。“幽会?”我有点期待地这样问道。“不是啊!我……”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也仍旧是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但是,明显能觉出哪里有些动摇。这时我发现有香手上拿着的东西。比有香恢复冷静更快一步地我抢走了她手上的东西。“啊!不行!”眼看有香伸手来抢,却被我轻轻转身逃开。“《美少女搔痒惩罚最佳selection》……这是什么?”是所谓的***吧,但是也好像是恋物癖什么的。“不是!……我是……啊!不是的!因为搞错了!”总觉得不明白有香为什么有点不安。“这不是我的,是有香的么?”“呀、那个、那个是……”有香轻轻咕哝着。“呼~~有香有这样的兴趣呀。”“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介意哟,反倒有些高兴啊。”“哎?高兴……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抓住有香的腿在她脚心上温柔地搔抓起来。“呀啊~~”有香一边挣扎一边发出有点奇妙的悲鸣。“有香,搔痒很可爱啊。”“你误会了呀!我,很怕痒啦。”“但是,也很喜欢吧?”“嗯……不是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香不像在说谎,“我喜欢的……不是被搔痒,而是喜欢作搔痒的那一边。”“哈?”“不许看不起我哟,我啊,喜欢搔女孩子的痒痒。”有香有点不好意思地这样说道。“虽然也喜欢妄想着自己被搔痒,可如果真的被胳肢,因为太怕痒了所以不行……会讨厌我么?”也许是心理作用,觉得这么说着的有香眼睛有点湿润了似的。“没那回事,我喜欢有香。”“太好了”她满脸浮现了笑容,是一年也不一定看得到一次的有香的笑脸,我因为这笑容觉得骨头都酥了。“我也老实的说了,今天胳肢有香的事,明白的讲觉很兴奋。呀,说出来有点那个啊,其实回来以后想着有香被挠痒的样子……自己就忍不住……”我也不知怎么了就这么老实的讲出来。“想着我做那个?”有香又恢复了没有表情的样子。“啊,抱歉。觉得很讨厌么?”“没关系,如果是秋君的话就OK,你要是想的话,H的事也可以哟。”“搔痒也可以么?”“那对我来讲可是如同宣告了死刑的话啊。”“这样啊。”说话间我已经把有香压倒了。“哎?秋君?”“抱歉,忍不住了。想欺负有香想得不得了了。”说着我把手伸到有香眼前,活动着手指作出要胳肢她的样子。“不行!不可以搔痒!”有香边喊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将要被搔痒的厄运。“有香,要是有你所爱的搔痒超级美少女的机会,你忍不忍得了?”“那……那个……”有香这时说话有些支吾了。“说谎的话就胳肢你一整晚”我在她耳边喃喃地说。“……大概……忍不住……吧?想要……去搔痒……”“那,我也不客气啦~”说着我把手指放到有香纤细的腰身上。“肚子不行!那里最怕痒了呀!”有香一下子高声叫起来。我却没有理睬,用指尖在她那敏感的腹部温柔的划着圈,抚摸起来。有香则为了逃避搔痒而扭着身子。不过因为我正坐在她的大腿上,所以完全逃不过我的攻击。“干什么都行!让我干什么都行,请饶了我吧!”有香拼命恳求着我的怜悯。“真的做什么都行?要是不遵守约定我可要胳肢你到穿不上气哟?”“什么都行,所以别再胳肢我了啦。”“OK,我明白啦,那,我的愿望就是‘无论怎么搔痒都要忍耐’,知道了么?”“怎么这样!怎么这么卑鄙啊!”“不是什么都行吗?还是要违约呢?”“但是……太狡猾了。”“不狡猾,不狡猾呀。”我说着继续在她侧腹上沙沙的搔抓,而有香那娇嫩的身子就配合着我指尖的动作扑鲁扑鲁跳起来。“再搔我痒我就告诉姐姐去!”我的手指一下子停下来。“告诉姐姐”这句话对我来说可是致命的。星屋月夜,有香的姐姐,我的另一个青梅竹马,是我所在的高等部中3年级的美貌的学生会长。奋勇直前不顾后果,相当的旁若无人,但倾慕她的人很多。由于父母常常不在家,所以她也是相当于我姐姐的人物。她有着外人不知道的一面,月夜她非常喜欢作弄我。被我的父母拜托要照顾我的月夜姐,曾经因为我胡闹而惩罚过我。她并不是施予让我感到疼痛之类的惩罚,而是比那更加残酷的责难。那时因为掀了月夜姐的裙子,结果被绑在椅子上堵住嘴,接着她就开始给我讲鬼故事。那可不是一般的怪谈,而是连大人也会被吓到的极品鬼故事。那天晚上我的父母外出了,所以像平常一样寄宿在星屋家,然后,“今天你一个人睡吧”月夜姐这么微笑着对我说了。非常害怕白天的鬼故事我一个人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拼命求她陪我睡。“这么想和我一起睡啊?那没办法了”听她这么说我刚放下心来,“那,让你听听比白天更恐怖的鬼故事吧?”月夜姐用她那天使般的笑脸这么说着。因为听了更恐怖故事而在床上嘎塔嘎塔瑟瑟发抖的我后来被她温柔的搂住,“没事的,和姐姐在一起,不用害怕哟”,结果那一瞬间,我又彻底被她软化了。后来加上也有想要被她惩罚而故意调皮的时候,总之被月夜姐捉弄成了我的日常生活,而因为学生会长的命令而在学院祭时穿着女佣服做侍者的经验也有。(—_—||||)要是她知道我对有香做出搔痒刑罚的事,不知道会对我做出什么样的处置。和有香有关的事件,就不是普通水平的惩处了。只要想到那如地狱一般的折磨就忍不住打哆嗦呢。“我知道啦,停手就是了……”我勉勉强强放开有香。在月夜姐不知道的时候我经常是坏捉弄有香,平时这种时候有香都没这么说过,或者应该反过来说,在月夜姐对于这种捉弄有香的事情快要暴走的时刻,都是有香在维护我,说着“姐姐别在意啦,这样不是说明感情很好吗”之类的话。现在说出“要告诉姐姐”那是真的受不了了吧。“秋君……别用那种表情吧……”有香有点不安的说。“觉得那么……惋惜?果然……想要搔我……痒痒?”“当然了,不过我也不想做有香讨厌的事。”“我明白了。秋君要是想的话,我会加油的。”“真的!”我兴奋的叫起来。“喂!不行!今天不行!”有香马上跳起来和我保持距离。“今天已经这么晚了,而且我也需要很多心理准备啊。”“那什么时候可以?”“嗯,那明天晚上吧。因为补假休息。”(注:日本的体育祭会给学生补假休息。)有香的视点然后到了第二天早上。“早~”姐姐边打着大大的哈欠边从楼上走下来,晃晃荡荡地来到桌边咬着面包片吃起来。“早上好,姐姐。”听到我用了这么正式的敬语,姐姐一下子就把面包吞下去,用不可思议的的眼神看着我。“小香,怎么了?”“帮我挑选内衣。”我简洁明了的回答。“为什么?”饭后喝着咖啡,姐姐继续问我。“第一次H的时候如果穿着奇怪的内衣的话,可能会让秋君觉得幻灭的。”“原来如此啊……嗯?小香、你刚才说什么?”“就是说第一次H的……”“Stop!”姐姐阻止我继续说下去,“难道说?要做吗!告白的第二天、就做?”她好像有点轻微的混乱了。“不行吗?”“也不是不行……小香觉得这样好么?”“觉得很好啊,我现在很期待。”“是吗?那也好吧……”姐姐有点含糊的这么说。“那,姐,觉得哪件好?”我向姐姐征求意见,在床上摆着各色各样的内衣。“就算你问我……我也还是处女啊……”“真是意外呐,姐姐相当受欢迎的呀。”“虽然说受欢迎……可是和我合适的人却几乎没有呀……其实觉得小秋不错的”,“小秋”是姐姐对秋的爱称。“那样的话姐姐也告白怎么样?是姐姐的话秋君一定觉得OK的。”关于结婚的法律已经修改25年了,现在重婚的情侣也有不少。“不行不行,告白什么的太丢脸了,我可做不出来。”姐姐红着脸难为情地笑了笑。普通的事情都可以清楚说出的月夜,对于恋爱关系确实非常不擅长。“话说回来这件好不好?”想要掩饰难为情的姐姐又把话题转到选择内衣上面。她选出的是简单的彩色粉笔似的粉色的短裤,是没什么可挑剔的选择。“我知道了,相信姐姐。”我把剩下的内衣都收了起来。“姐,今天和秋君说了‘那件事’”我轻声说。“那件事是……那件事?”姐姐有点吓了一跳的样子。“是,那个……喜欢搔痒的事”我下定决心后这样宣告了。秋的视点“有点话想和你说。”月夜姐走过来这么和我说。光泽笔直的黑发,像偶像一样可爱的脸庞。和萝莉体型的有香不同,很有胸部腰身又细,姿态也很好。尽管打了十年交道,可怜我和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紧张。“别那么紧张,没什么事。你和有香交往我也赞成的。”“是那样吗?”我以为一定会被反对的。嗯,有香喜欢小秋,我也信任小秋。”“那找我是什么事?”“嗯,说忠告也行说是请求也行。”月夜姐稍稍歪着头回答我。“忠告?”我听了不禁有点害怕。“有香的事你全能接受吧。那孩子、稍微有点奇怪的性癖。”“喜欢搔人痒的事情么?”“说对了一半吧。今天你和有香约定了要搔痒玩儿吧。”“有香、都对你说了?”“是啊……无论有香今天有什么反应,你可不要觉得讨厌哟。”“不会觉得讨厌啊。不过,到底会有什么事呢?”“详细的事就去问她本人吧。不过,有香其实并不讨厌被搔痒吧?”“是吗?可昨天可是拼命抵抗的呀。”“那是有很多理由的。”月夜姐少有的这样认真的说。“我知道了。话说回来……”我看着月夜姐说,“月夜姐怕痒么?”听了这话那一瞬间觉得月夜姐的表情好像冻结了一样。“平常总是在说自己没有弱点吧,那,怕痒不怕痒?”“那还用说!当然没问题!啊哈哈,说这个干什么……”月夜姐敷衍的笑起来。“那么,让我试试可以吧?”“哎!”月夜姐听我这么说不禁跳了起来。“就做为胳肢有香之前的练习嘛。因为月夜姐又不怕痒,所以没什么的吧?”“那……那个……”月夜姐少有地不知所措起来。妹妹有香那么敏感,作为姐姐的月夜也怕痒这一点不会错的。从她的反应看来我的推理大概正中了吧。“还是说之前是说谎的呢?天下无敌的月夜大人也有害怕的东西吧?”“不是说谎呀!好吧,随你喜欢吧。”月夜的视点这么说了的我的身体被丢到床上去了。(我又做这种事了……)我在心里深深后悔起来。血液一冲到头上就会不考虑后果行动就是我的坏毛病。这时候小秋一边微笑一边跨过我的身体。“月夜姐,一边笑一边乱闹可不行哟。”(那怎么可能啊)我觉得快哭了。虽然不像有香那种程度,可我也是相当怕痒的。“请把两只手举成万岁的样子吧。”听着这样的吩咐我如此举起了双手。就这样腋下在小秋眼前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接下来,即使他的指尖只是刚刚碰到我胳肢窝,我已经觉得痒得受不了了。小秋用两根手指尖在我腋窝里慢慢开始画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拼命控制着因为这奇痒而快要翻腾起的身体。想把两手放下,想推开小秋胳肢我的手臂,想要逃离搔痒的折磨。我花费了全部的精神力来对抗一拨一拨向我脑中袭来的痒感。“月夜姐,你的身体在抖哟。”小秋这么坏心眼说着的同时,突然用两手的五根手指一起在我腋下胳肢起来。然后痒痒的的感觉就一气体升了十倍……“啊~嗯……痒……嘻……呀……啊……”我的口中漏出了妖媚的悲鸣。(就饶了我吧!不要挠我胳肢窝啊!那里真的很怕痒~~)我的理性马上就要崩溃了,吧嗒吧嗒蹬着两腿像是能把痒痒的感觉赶走似的。“月夜姐,说过不能乱闹的吧?”小秋这会儿趴到我耳边轻声说,就这么把气息喷到我的耳朵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一瞬间我的理性决堤了。用尽全力挥动手脚想把小秋推开。平常的话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打飞的,可今天笑得太过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停手吧!我认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怕……啊哈哈哈,怕痒,啊哈哈……所以饶了我吧!”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尊心什么的了,我拼命恳求着。“不行。说谎了要惩罚哟,之后的三十分钟你就忍耐吧。”他手上竟然一点不停的胳肢我的腋下。“那怎么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呀~~~~!”可不是开玩笑,我快笑死了。“不要紧的,我会掌握分寸不让你死掉的。”我清楚地感觉这他灵活的手指在我腋窝里捉弄,粘在我胳肢窝里的手指没有规律的又挠又捏,即使我想加紧两臂,可对那双不停搔动着的手却起不到一点阻碍作用,只是让自己觉得更紧张更加酸痒而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什么都好,痒死了呀、痒死了、痒死了!做什么都行!啊!那里不要啊~~~~~!所以……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真的、啊!什么都行,你说的事、我都听……救命啊……”只要能从这被搔痒的痛苦中逃脱我什么要求都会照办吧。这时候我并不知道昨晚有香也是在这间屋里,和我一样大叫着“什么都答应饶了我!”。“真的?”这么问的小秋却并没有放松搔我痒的双手,继续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真的啊!已经是极限了!快要变得奇怪了……”我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愿意听我的愿望?”“愿意听!我听我听我听!所以Stop!快停下别胳肢我了呀!”“我的愿望是……”小秋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他的“愿望”。被痒得没法好好思考的我也立即明白的他的目的。第三人称的视点“竟然这样不留情的胳肢我。”月夜的声音带着点闹别扭的情绪,小声咕哝。终于从搔痒中被解放的她这时正精疲力尽地坐在床上。“月夜姐,说谎可是不行的呦。”秋显得有点高兴的这么回答。“嗯……虽然是说了点谎……也别想着这样欺负姐姐啊。”“好啦好啦,说起来,为什么说谎啊?”“因为作为大姐的自豪感呀。和弟弟相处多年,不想被小秋你看到弱点啦。”“你也有可爱的时候啊。”听到这么说月夜脸红起来。“另外,要遵守约定哦。”“我,我知道啦。把有香的弱点告诉你是吧?但是为什么问我?问本人不是就好了?我想那孩子一定会老实回答的。”“确实,有香会老实告诉我吧,不过总觉得讨厌那样。可又想让初体验的有香感觉好……”“H的时候想要自己主导?”“不行吗?”“没那回事啦。为了有香想要加油的话,姐姐我也会协助你的。”月夜说着脸上浮现出极上的笑容。[第二话]月夜的视点我向小秋传授了“有香攻略法”。“喂,小~秋,你爱有香么?”小秋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看起来单纯得有些可爱,让人想过去咬上一口。“当然爱了。真的。”小秋回答说。“我和有香比喜欢哪一边?”“有香。”他立刻回答,还显得有点生气的样子。“如果我向小秋告白的话,你会怎么做?”“真是的,别拿我开玩笑啦。”“我是认真的。”糟糕说出来了,这10年来一直没能说出口的想法竟然脱口而出了。小秋沉默了,对我来说也是无限的沉默……“不是在试探我对有香的想法吧?”“我才不做那种事。”“……我是喜欢月夜姐的。”“作为姐姐?”“作为女性。”小秋用他那双认真地眼睛看着我,老实说有点难为情。“但是,现在我最喜欢的是有香。”他斩钉截铁地这么宣称,嗯嗯,这才是我认识的小秋,是值得我托付最爱妹妹的人选。啊,啊,被甩了么?我。“我啊,排在有香之后也可以哟”我在说什么啊。我看到小秋有点动摇地表情。一直在给小秋设陷阱,有香也要怪我了吧。“总是孤独一人~~”电话铃声一下子破坏了气氛,我从口袋里取出一直响着傻傻音乐的手机。这歌曲我们小范围内流行的特摄英雄(注:特摄片,类似《奥特曼》、《恐龙特急克塞号》之类的片子)、孤独站队的主题曲。真是把好好的谈话心情给破坏了。我一边接电话一边在心中埋怨打电话过来的人。从来电显示的名字看,是我的好友学生会副会长佐仓樱打来的。又是什么事搞不定了吧,那个失败的小姐。“小秋抱歉。我,回去了。有香就拜托你了。”我很快说完这些话,就边接电话边向他摆摆手离开了。秋的视点月夜姐走后,我开始打扫房间。其实我很不擅长整理房间,所以我的屋子经常是几天就会变得很乱。但是让屋子就这么脏着来迎接恋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硬塞进柜子里,让它们从视线里消失(-_-||||)。“啊,这样就行了吧……”我小声嘟囔着。从墙壁上挂着的镜子里映出我的身影。那是月夜姐说“稍微注意一下仪表”然后被我随意挂在墙上的已经很旧的镜子。盯着镜子里映出得自己的身影,觉得并不特别喜欢自己的样子,于是做了几个鬼脸,然后随着门铃的响声回过神来。“秋君,我来啦。”是有香的声音。“门开着,自己进来就好。”等了不到一分钟,有香来到我的房间。白色的超短裙配了黑色的对襟毛衣,比平时更用心打扮了一下。“哟”我轻声赞叹了一下。“嗯”有香则像平常一样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她把手包放在床上,然后选了喜欢的座垫坐了下来。“要做么?”她用淡淡的语气这么问我。“可以么?”“是秋君的话,做什么我都不介意”我听了不禁咽了口口水。“秋君,我呢……”有香有一瞬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喜欢……被人搔痒了……”说着她的脸稍稍有点红了起来。“哎?可是昨天……”“昨天有一半是假话,虽然是喜欢胳肢女孩子,可是也喜欢被别人搔痒。”“为什么要说谎啊?”“因为是不正常的兴趣啊,以为你会讨厌……”“那么就是说并不反感我胳肢你喽?”“反而有点喜欢呢,被非常喜欢的人搔痒我觉得是种幸福啊。所以尽情搔我痒没关系哟。”有香说着就往床上躺倒过去,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毛衣脱掉了。她在毛衣下面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无袖衫。从迷你裙下伸出的苗条的双腿刺激着我的情欲。“秋君,帮我把手包拿来。”“手包?要拿什么?”我把手袋地给她。有香从包里取出一条带状的东西。“想用这个把我绑起来么?”她说了令我意想不到的话。“可以么?绑起来?”“我想要疯一下,所以想要绑起来啊。这样就不能逃跑或抵抗了。”“那我不客气了。”说着我让她的手脚保持大字形,把她绑在床上,绳子拴在床的支柱上面。“这样就不能逃跑了哟。”我站在有香的面前,十指在空中抓挠着给她看。“嗯~~”虽然还没碰到她,她的身体却不禁扭动起来。“秋君就喜欢欺负我。”“欺、欺负你?哪有?”“昨天啊,你故意捉弄我。”“我知道啦,不过你要是大叫“不要”、“停下”、“绕了我”什么的……”“那样没关系哟,我很怕痒所以一定会拼命求饶的,我哭着叫的时候不用停也可以。”听她这么说了,我便爬上床跨坐在她身上,用手指轻轻的划弄她的上臂,开始搔她痒。有香稍稍有些反应,想要逃避痕痒开始拼命挣扎。“这里怕痒么?”我怀心眼儿的询问。“那里……我根本不在乎……啊啊!痒、好痒~~~”一边叫有香一边乱摆着头。因为我开始用指甲轻轻刮弄她的皮肤。“秋君……拜托了,饶了我……好痒啦。”被她这么一求饶,我的理性就全被破坏了。手指开始在她腋窝下温柔的来回摩挲。“啊嗯!腋下……怕痒啦,唔!嘻哈哈~~~哈~~嗯!!”配合着我手指的来回游走,有香猛烈的扭动着身体,看来她胳肢窝相当敏感。“有香,痒不痒?还是说觉得很舒服?”我温柔的问她。我轻轻的抚摸她的腋下。“啊!唔……痒……很舒服哟”有香一边娇喘一边回答我。“那么来点更刺激的吧。”我不等她回答,就加快了手指搔抓她腋窝的速度。五指同时快速地抓弄让有香的反应一下子大起来,“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她好象痒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有香,不要这么大声,忍耐忍耐”“嗯!我知道……了,我尽量……忍……”有香很听话的拚命忍着不大声叫出来。我放慢了搔痒她的速度,用她能忍耐的程度继续在她腋窝下骚扰。但即使轻轻搔抓也让有香的身体不断抖动,搔、刮、揉、按,最后痒得她的两脚啪嗒啪嗒在空中蹬起来。“有香,不可以这么粗暴哟,温和一点。”有香顺着我的坏心眼的意愿,精力集中在手脚,忍耐着我的搔痒攻势。她两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碰触扑鲁扑鲁地抖动着。“有香,松开手哟,不可以握着床单,然后身体要放松。”其实身体不用力还要忍耐搔痒是非常难的技巧呢。“唔唔!嗯!嗯!唔唔!”有香咬着牙,从口中漏出些微的呻吟。“有香,不可以咬着牙哟,来,把嘴半开着”有香顺从地稍稍张开了嘴。抓住那一瞬间,我竖起两手的食指,像锥子似的往她胳肢窝里点下去。“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香一下子痒得受不了地哀叫起来。我却不在怜惜地用十指的指尖在她腋下的痒点不断搔挠起来,使劲刺激她柔嫩的皮肤和脆弱的神经。“噢噢噢!不行啦……停、停手啊!秋君饶了我吧!”我却不停手地不断搔挠她的痒痒肉,在她腋窝深处的按压动作让有香一边笑一边挺直身子。我接着又像盖被子似的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一边压住一边搔痒,会使痒感倍增,痒得要死哟。”我这可是认真听从了夜月姐的建议。我押住有香上下起伏的胸脯,“刚才一直挣扎,我要罚你不能忍住痒痒噢。”说着我便低下头往她的脖颈里吹了口气。“啊啊啊————脖、脖子很敏感啊,不要刺激那里呀……”无视有香的抗议,我把嘴唇凑到她的脖颈上开始了舌尖攻势。有香马上嘭嘭地摇头躲避我的骚扰,我却也配合着她的动作不断移动灵活的舌尖,专门攻击她无防备的地方。“嗯啊……啊啊噢……哈、哦!”和刚才的笑声不同,有香的声音开始变得妖艳起来。“因为脖子是敏感带,可以温柔的攻击”这也是有香攻略法之一。“啊~~停下,好、好奇怪啊……啊啊~~~”这时候的有香已经满脸通红了。“那~~这样怎么样?”我放过了她敏感的脖颈,嘴唇贴上了那已经通红了的耳垂儿。“不要舔耳朵————————————————————————!!!”看有香反映剧烈,我为了不让她逃跑用左手抱住了她的头。“有香的耳朵相当敏感哟,甚至自己都不敢挖耳朵呢。嗯……其实我也是……”月夜姐这么跟我说过。于是我一边注意不要流出口水一边用舌头爬搔着有香的耳垂儿,当然,这会儿我也并没有放慢右手在她腋窝里揉捏的动作。不过因为怕她实在痒得受不了,所以倒是不敢过于蹂躏她的耳朵。“求你了,别舔我的耳朵”有香一边挣扎一边恳求我。“不舔你耳朵的话,脱掉衣服可以么?”“唔,好吧,照秋君的……意思吧”我于是停手不再胳肢她,轻轻把她的无袖衫卷了起来,看到她穿着缀了褶皱花边的内衣。有香的胸部仍然很小,并没有鼓起多少。“别看啊,我……没有姐姐那样大的胸部……”有香很不好意思地忸怩起来,那样子简直可爱得不得了。我把手指伸到她的肋骨上,就这样在她的肋骨间游走起来。“有香,在这里咯吱咯吱地按下去,可是很痒得哟,你知不知道?”我用让她不会感到痛的力量刺激着她肋下的痒穴。结果我的指尖只动了几厘米,有香的身体就抑制不住地抽动起来,看来相当有效呀。和刚才有点舒服的搔痒有点不同,这次是没有快感的纯粹的搔痒地域。我用灵活而又有力的手指有效地寻找着她怕痒的地方,轻轻的或押或按或是抚摸,看着有香纤细的身体在我的双手下不断扭动躲闪,因为被绑住所以也没法做过多的抵抗,她唯有大笑不断。“啊哈哈哈哈……秋君……那里……太痒……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没有理会只是执拗地继续揉按着她毫无防备的肋下软肉。“有香,你有反应了哟。”我故意在她耳边这么呢喃道。透过她的内衣也已经可以看到有香身体的变化了。“不是的,那是秋君……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趁着有香反驳的瞬间,我把手指移到她的小腹上。腹部是她最大的弱点,胳肢她的肚子能让她达到半狂乱的状态。伴随着我手指抓挠的动作,屋里又响起有香的尖叫声。第十八章 天地劫我望向那位姑娘,觉得甚是面生,不记得曾在那里见过。那姑娘身着一身宽大的紫衣,一头短发也略成紫色,插着一枚样式景致的簪子,面色白皙,略施脂粉,侧脸看去,容貌清秀,眉目如画。我满一杯茶,举杯以表谢意。那姑娘也忙扭过头举杯回敬。才知道她也在偷偷看着我这里。“这位兄台,可是见菜饭味淡,难以下咽?”我苦笑“姑娘误会,只是我触景生情……”“哦?可是想起心上人了么?看兄台仪表堂堂,也受相思……”“姑娘误会。”我赶忙打断,“我,我还没……只是……是我师父……”那姑娘见我为难,忙换话题“是我不好,爱追根问底的毛病”“哪里,还要多谢姑娘相请”“有缘相见,和不共饮一杯?”“也好”一番对话,也稍稍排解了我心头的郁结,正要起身过去,却见那姑娘站起身来,拎着个随身物件向我走来。正面相对,更显她容貌娇美,身形窈窕。紫色短裙下一双长腿走路时姿态格外生动,突地暗骂自己,什么时候还在这里品评人家姑娘身形。我刚要起身迎接,却见她面色一变,忽地一扭身,坐到另一张桌子上,屏风刚好档住了我的视线。我不知何故,便又坐下来。“小二,有没有见到过这个女的!”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柜台那边传来。“这位客官,我这一天见的人,没一千也有八百,哪里记的清这个,我只记客人要吃什么喝什么都记不过来了呢……”“三师兄,你看!那小贱人在那里!”“呵呵,小师妹,别来无恙啊。”“呦,三师兄啊,不知道您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是帮师父做事么?”“笑话,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你还不知道?”粗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狞笑“识相的,都给我滚蛋,现在这里被我们四象门包了!”接着一顿嘈杂的声音。想必许多客人怕了事赶快离了开。四象门我也有所耳闻,是昆仑山上一所修习法术的门派,向来以邪派自居。不想我刚下山,就碰上这些邪派的人物,那女子看来也是四象门中人,不知为何与同门起了争执。想到师父就是为了我立身不正,逐我下山,我便打定主意不与这些邪派人有所牵连。但现在离开却又不适时机,好在屏风挡着我这角落。我运气调神,将呼吸放轻,除了刚才那个紫衣女子,便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了。“小师妹,这回你跑不了了吧。”“我跑?我为什么要跑呢?我又没受谁的指使,干些叛门逆师的勾当……”“小丫头,牙尖嘴利,大家上,先拿下她交给大师兄去”“啊,好烫!”“不好!着火了!”“哎呀!”“果然师父都夸你法术资质深厚呢,离火神诀才习几日,已经有如此进展。”这个粗哑的声音想必就是那位“三师兄”了“哎呀,三师兄夸奖,愧不敢当呢”紫衣女好象占了上风,“怎么样,现在还想抓我么?”“不过,小师妹似乎高兴的太早了一点哦。”这次是个阴冷的男声“三师弟,你把她拖到现在,也不容易,回去向大师兄汇报时记你一功”“不敢,幸亏二师兄驾到,要不萨峰无能,差点又被她跑了”“小师妹,现在你怎么不跑了?”阴冷的男声冷笑着说“快跑呀?怎么啦?”“二师兄,这小丫头诡计多端,您快出手拿下她”“你没见我已经被这个家伙的凝石定身之法定住了吗?真是笨死了。亏你还是师父的三弟子呢!”看来紫衣女形势不妙,但我却不想参与这些邪派内斗,打定主意后,我继续闭目养神。“小师妹,跑不了了,那快把那个东西交出来吧~”“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啊。你说说名,我看看有没有,没有的,我帮你去买一个两个的啊?乖孩子”“呵呵,果然大师兄说的没错,小师妹就这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性子。”“二师兄,和她多说什么。直接搜搜她的身~~~不就得了。”“呵呵,你试试呀?”紫衣女好象一点也不在乎的道。“那我来…………哎呀!什么!毒!好……好痛!二师兄,救……救我!”“呵呵,萨师弟,你怎么忘了,这是师父怕她个漂亮女孩子家受人欺负,传她三件护身宝贝,你还敢向那里下手……这我可救不了啊”“荷……荷……救……”看来这女子身上的护身之物甚是厉害,这么片刻,就把一个人毒了死去,果然邪派作风。我心里暗道。“呵呵,不过小师妹,你以为你有这三件宝贝护身,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了?”“那你试试啊”“我知道,这3件宝贝,能防五行法术,能防刀剑硬伤,能防不轨之徒轻薄……咳。来人”“二师兄”看来他们门派等级分明,刚才那个三师兄萨峰在,别人就没说话的份。“抓着她的手脚,抬到那个桌子去,别碰她身上别处。你们几个,布黑崇之阵,断绝和客栈外的声音来往,我来审审这小丫头,呵呵呵呵……”随着一阵奇异的咒语声,四周仿佛都更暗了下来,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象清晰地投在屏风上,也将我更好的隐藏起来。看来他们的凝石定身和武术里的点穴有异曲同工之妙,紫衣女虽然能说能看,却是丝毫不能动。几个四象门人布完法阵,都回到那个二师兄身后。事不关己,继续闭目养神。。。。“小师妹,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那件东西在哪里?”“什么这件东西那件东西的?我不知道啊?”“黑崇之阵隔绝声息,你叫再大声也没用的,没有人来救你的,告诉我,紫金王鼎在哪里?”看来他忽略了店里还有象我这样的人的存在。不过也好。“什么紫金鼎白玉鼎的,不知道”“看来小师妹这几天旅途劳顿,神志不清了,还得师兄帮你好好放松放松……”“有本事你就来啊,不怕被毒被咬的话。”那女子语气突然一转,由刁钻古怪变的颇为温柔缠绵“其实,我一直很想……”“得了吧,幻音术我学的比你早”那个二师兄一口叫破紫衣女的招数。“咄!”“啊!”另几个人有的轻呼出声,想是刚才被那女的一句话就带入了迷瘴。被那个二师兄喝醒过来。“二师兄,她当着您的面卖弄法术,您快使出法宝,叫她见识见识!”“呵呵,何必出什么宝物”二师兄还是阴冷的笑着“大师兄早算到她有这乌龟壳样的护身法宝,必然依仗着耍赖,所以……先把她靴子脱下来!”“呦,一直以为二师兄最多会偷偷的去某个什么楼脱那个什么小如意的衣服呢,怎么今天改性子帮我脱鞋了?”“哼!我看你还得意多长时间”随后,一阵沉寂。紫衣女子的呼吸,很快的粗重起来,隐约还有那几个萨峰带来的人的窃笑声。不一会,紫衣女开始轻轻的喘息。夹杂着几声不经意的嘤咛之声。我心下好奇,便又睁开眼,凑过屏风的缝隙看去。却见那紫衣女刚好冲着我,一个衣饰较为华丽的青年在她前方,其余四象门人却是侧背向我。紫衣女被象个洋娃娃一样放在桌子上,背倚着客栈的一跟柱子,那青年悠闲地坐着,一手里托着紫衣女的一只小脚,另一手拿着一跟筷子,在紫衣女的小脚上游弋。紫衣女面色绯红,眼角隐约可见泪痕,瞧来似乎忍的颇为辛苦。我瞧了两眼,但心想自己又不知道谁是谁非,何苦多事?便又要闭目。眼帘合上,却仿佛更清晰的看见那紫衣女的形象,仿佛就在紫衣女的身边看着一样,我吓了一跳,睁开眼来,却不见什么异常,难道都是幻觉?再闭上眼,紫衣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清晰地浮现,纤毫毕现。秀美的双腿,玲珑的足裸,似乎连那轻微的颤抖都可以看到,感觉到。似乎紫衣女急促的呼吸,香甜的气息直冲进我的面庞。“小师妹,二师兄在这里,你还是乖乖的把宝物交出来吧”幻象中,紫衣女头猛的一摇,终于坚持不住,嗤嗤地笑出声来:“好个大师兄,敢教你们用这法子欺负我……”“法子是老了点,不过正管用。”那个二师兄得意的道:“怎么样,舒服不舒服呀?想到什么了没?”“呵呵……哈哈哈……”紫衣女看来确实怕痒,一开口说话便止不住笑“停手……哈哈,我……我想起来了……”“哦?那你就说吧”“哈哈,你……你先停手……”“我想你知道我最讨厌讨价还价”想是这个“二师兄”猛地加快了划动的速度,紫衣女猛的摇了几下头,全身如同抽搐了几下,笑声不可抑止的冲口而出。“哈哈哈……这样……这样我没法说啦……我招了…………”“唉,我一向好心,给你次机会,快说吧”说着放慢了动作紫衣女喘了几口气,似乎感觉脚下痒痒肉被攻击的程度轻了许多。“哦,你说那个啊,昨天去城隍庙,那里的庙祝说缺个香炉,我就把鼎送他啦,现在你们赶去,估计还在呢。一个小鼎而已,你们想拜哪路神仙啊?”不对!我突然感觉不大对劲。怎么我闭着眼还能这么“真实”的看见紫衣女的一举一动?!我睁开眼,透过缝隙看去,紫衣女的样子,和我闭目所见全无二致!我中了她的术法?!什么时候?!难道是刚才的饭菜??!!我忽然觉得自己还是阅历太浅,这紫衣女行事忽正忽邪,不可揣度,我却吃了她点的饭菜。实在是……“哈哈哈哈……”紫衣女的大笑声把我的思路打断。想是那个“二师兄”也是个精明的人物,不会上紫衣女的当。“小师妹,你还在考验师兄的耐性么?”华服青年不知何时改用紫衣女的簪子在她脚心处往复划动,“你们,也来试试。”“是,谢二师兄。”有人应道“小师妹,对不起啦,不过看你这么开心,大家都很开心啊”边说着,边托起紫衣女另一只脚,把靴子褪掉,学那个华服青年先前的样子,用手指在紫衣女脚上划动起来。“哈哈哈,卑鄙!你们……嗬……嗬……住,住手……哈……哈哈哈”紫衣女猛烈地摇着头,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格外引人垂怜,却激发了另几个人的兴趣,华服青年把紫衣女的脚交给另一弟子,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将她上臂抬起来。紫衣女的紫纱外衣,肩部只是披了下来,手一抬高,披肩落下,两条白生生的手臂便显露出来。“呦?小师妹,越来越有女人味啦~”华服青年猥琐的笑着,“不是黄毛小丫头了哦,这是什么呢”边说,边用指甲顺着紫衣女手臂慢慢滑刮下去,紫衣女边笑边盯着那青年的手指的移动,当手指触到她腋下稀松的毛发时,笑声变猛地提高了几个分贝。(ps:分贝?那时好象还没有这计量单位...不过无所谓...古代也没魔法...就当这是童话。。。阿弥陀佛~~)青年手指停顿一下,阴笑着问:“如何?小师妹,还跟我耍花招么?”“哼,你就……就会偷袭!……啊!不要!……哈哈哈哈……那里不行……”青年手指猛的划动几下,打断了她的话。“小师妹,拖延时间干什么呢?还指望谁来救你么?门里除了师父疼你护着你,还有谁来?你偷了他老人家的宝物,他老人家这次也保不了你了。”“呵……胡……胡说……是你们,害……害了师父!……”“呵呵,谁是谁非可不是你一张嘴就定了的,是不是?是不是?”青年边问,边用指甲在紫衣女腋下刮搔,痒的紫衣女一时只能不停的发出清脆的咯咯笑声。“最后问你一次,紫金王鼎在哪里?”“……”紫衣女忽然向我这里望了一眼“苍天啊,大地啊,四方神灵啊,你们都来看看这几个欺师灭祖的家伙啊!害了师父还要夺师父的宝物啊!”又瞪着那华服青年。“二师兄,就凭你着三脚猫的把势,只能背后偷袭,修炼个什么凝石法,又只能定住一个人,心胸狭窄,故意窜叨三师兄触我法宝,害死他抢功……”说着说着,又象我这里扫了一眼。难道她这是在向我求救么?可是我却不想卷入这些是非。不过看来这个什么二师兄的邪法也是有限……这紫衣女语出真诚,不象作伪……可是……师父说过……“我封寒月在此立誓,就算死也不告诉你们宝鼎下落……”说完,紫衣女闭上双目,小嘴一撅,一副倔强的神情。不由得使我想起小师妹耍小脾气时的样子。“哼,我看你嘴硬到何时!”华服青年一努嘴,你们,使劲!自己也不客气,在紫衣女腋下抓搔起来。紫衣女哪受的了这般折磨,又硬咬着牙不笑出声来,两行清泪却不由自主的滑下玉颊。不知怎地,竟让我有一丝通彻心肺的感觉,酸楚不已。在这“酷刑”下,不至片刻,紫衣女俏脸通红,双目颤抖,双唇翕合。“罢了,算我封寒月命薄。今日毙命于此……师父,来世再见!”我忽然仿佛听到紫衣女在我耳边这样轻轻的倾诉。那奇异的灵觉告诉我,紫衣女已经将一片灵巧的小舌夹在两排皓齿之间……我的心突然猛烈的抽搐了几下,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行,这是个好姑娘!你不能让她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罢了!我也是被逐出门墙的人,和这女子也算同命相连,看她眷恋师恩,不似作伪,今天便不得不出手救她一救。想到此处,我已有打算,站起身来。“姑娘莫怕,我来救你!”我闭上眼在心中默念,果然,她仿佛也能听到一般,全身略略一震。看来我猜测的,我们同时闭目后便可交流,颇有几分可信。“咯咯咯咯”紫衣女不知是否确实听到了我的声音,发出一阵柔媚的笑声。立时吸引了那些四象门人的注意。正好掩护我悄声走到那些四象门人身后,看来他们功力不高,竟丝毫没有发觉我的“加入”我拍拍一个人的肩头,轻声说:“这小丫头看来不行了,二师兄真神通广大!刚还派我在窗外守侯,看来现在也不需要了。”那人果然当真,当我是那华服青年的亲信,悄声回答:“是啊,你瞧着小丫头,笑的多好听。真让人羡慕那几个家伙呢”边说边向那几个“执刑”的一指。果然,这样的门派内弟子间距离颇大,正方便我从中作怪“这有何难,咱兄弟也上去玩玩?”我装着一副垂涎的样子。“你有法子?带我一个,我……我也想,不,我会……会报答……”我看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却拉着他,上前一步:“回报二师兄,门窗外兄弟们都守好了”“恩,好。”华服青年随口应答,却明显心不在焉。看来他把我当成那个死了的家伙的亲信了,现在向他谄媚,一会叫他知道我的厉害。“二师兄,小的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讲!”“这丫头性子烈,须防她咬舌自尽!”那华服青年扭过头来,打量我一眼“好小子,我差点计不及此”但看他眼中凶光,我知道自己刚说的话,仿佛指出他凝石之法的漏洞,对我起了杀机。“哪里!二师兄法力通神,她全身都不能动,我只是怕师父传过她凝血大法,可短时间破去禁制”“恩”青年脸色和缓下来“你说的也是,来人!”我忙一捅身边的家伙,他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从背囊里掏出一块绸子。那华服青年接了过去,勒上紫衣女子的小口。“二师兄……”我打蛇随棍上。“还有何事?”“小的祖传一套点穴之术,如用此术,比之寻常搔痒更是难当十倍。二师兄手段通天,小师妹必然吐露宝物所在,但恐迟则生变,不如让小的一试?”我料想这个青年虽然把那个“大师兄”挂在嘴边,却必然心有罅隙,我这番话正中他隐忧。“真的?真要成功,那得记你一功!”“不敢,在下只求协助二师兄,雕虫小技怎敢居功!”我装成惶恐的样子。却拉着身边那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的,“来,帮我一把”他乐乐和和的跟着我走上前来推开那几个弟子,我托起紫衣女的小脚,近处观之,她的小脚玲珑白嫩,脚背上隐约几条血管,指甲上擦了些不知什么的颜料,颇有一股清幽的香气。不禁心神一荡,那紫衣女也是轻轻一颤。我叫那“帮忙”的托住紫衣女双脚,我两手并剑指,气转周身,乱笔画几个倥侗派剑式(因为我没学过,自然比不象,别人就更看不出来我比的是什么,只觉颇有气势),忽地双手剑指同时点在紫衣女脚心“涌泉穴”上。真气略一游走,紫衣女虽然会觉得颇为难受,但不至于不可忍。那紫衣女看来也是玲珑的心窍,立时会意。半假半真的大笑出声。挣扎之状比先前更是猛烈好几分。那二师兄在后面看着,自然也又信了几分。我手上加力,将我的真气输送过去,在紫衣女周身游走一遍,却不见经脉有何淤滞,看来虽说术法武功高深处殊途同归,但是毕竟不可同日而语。看来想先解开紫衣女的禁制的办法是不成了。突然,我灵机一闪,记得曾经,有一次和师父下山,遭到邪派围攻,师父和我二人寡不敌众,边打边逃,其中一个邪派高手,施展邪恶法术,将含剧毒的无色无味蛊毒下在师父和我的饮食中,师父中毒僵化,却要先帮我运功逼毒,可是我虽也吃了毒菜,难受之极,却是并不致命,事后师父也只告诉我,我体质特异,可抗邪毒……后来偶尔经历,发现大多邪术对我是完全无效,少数有效的也很是轻微……“体质特异,可抗邪毒……”突然我想出一个大胆的办法。掏出随身小匕首“你要干什么”“二师兄放心,我以血为媒,施展祖传点穴之法”我将自己双手食、中两指指尖划破。再点到紫衣女脚心,涌泉穴乃人身大穴,通百脉,我运真气将血蒸发,混合真气从紫衣女脚心输入她身体,紫衣女自然又是一番做作,娇嗲神情连我都不免分神,好在天玄门正宗心法根基深厚,凝定心神,将血气在她身内游走一周天。“哈哈哈啊……咿咿唔唔…咿…咿呵呵哈呵唔唔”隐约分辨出她说的是“你……你好狠毒的手法”猛地,紫衣女双眼翻白,头上下点动,气喘吁吁,胸口起伏的样子连我都不免多看了几眼。我停下手来,回头望想华服青年。华服青年会意,知道我不想居此功劳,对紫衣女问道:”小师妹,怎么样,肯说了么”紫衣女泪眼迷离地轻轻点头。华服青年大喜,扯掉绑着她小口的绸子,凑过身去。“你过来点,我告诉你,宝鼎……”华服青年不虞有诈,凑进过去……“宝鼎……”紫衣女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声叫道:“就!在!我!身!上!”说时迟,那时快,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捏了一枚小针,扎入华服青年后颈。“啊!”华服青年大叫一声,倒退几步,跌坐地上,“这……这是……”“碧磷魑针……感觉好吗?二师兄?”紫衣女从桌子上跳下来,踢了华服青年一脚。又拿出一根金煌煌的小刺“我这里还有金蜈标……唉呦!”紫衣女看来血气被邪法凝定,又被狠狠折磨一番,也颇虚弱乏力。脚一着地便一个踉跄。不过却见她就势将小刺做势要刺到华服男子身上。吓的他手脚并用向后蹭退开去。“哎呀,我可是好累啊,你们谁来捉了我去邀功啊?”紫衣女虚实不定,又拿着看来颇为厉害的器物,一众四象门人惶惶惑惑,不敢乱动。“你!臭小子,刚才弄的我好惨……”紫衣女小手猛地一指我,不禁让我一楞,随即明白这又是她欲擒故纵之计。“啊……我……二师兄……救……”我故意向还趴在地上的那家伙看去。“哈……哈哈……小师妹……是……是他……都是他的主意……”这华服男子实在窝囊,这么快就想把我顶成替罪羊。“哦?莫非刚才动手的没有二师兄吗?”紫衣女顽皮的眼神扫过我,又恨恨的凝在这个“二师兄”身上。“哪里……哪里……我……我只是……只不过……和小师妹开开玩笑……玩笑而已”“哦,这么说,那我这几支小针也是和二师兄开开玩笑。那就这样吧。我还要赶路呢”又一指我“你,算你走运,刚才已经给你下了五毒七绝散,跟本姑娘走一遭吧,要是伺候的我好,也许我考虑赏你个三五年的解药”“二师兄……”我伴象伴到底,又望向地上的华服青年。“你……快去……好好照顾小师妹…………快……如……如有怠慢,我……我不饶你!”看来这一出系唱到这里够本了。我垂头丧气的跟着紫衣女,出了客栈。第二幕:紫金王鼎 夜色渐渐褪去,透过汾阳古道两边稀疏的树木,已可见天边泛起一丝灿烂的红色。掸去身上的露水,昨天之事仿佛一场戏剧般飘渺而不真实,我转头看看并骥而行的紫衣女子,朝阳将她的俏脸镀上一层光辉,小脸因为连日的逃亡和昨夜一夜的奔波,染了一丝倦怠之色,耳鬓发稍的秀发随着骏马的奔驰上下颠颤,隐见几滴水滴悬挂在上,仿佛留恋着什么不愿坠落。“殷大哥^.^”一个鲜花般的笑容在我视线中绽放。“封姑娘……”她姓封,叫寒月。昨夜边逃边聊,我也将她的情况了解了一二。她本是四象门主幼徒,由于法术天赋极高,甚得掌门师父喜爱。可是前不久,他师父心性大变,仿佛被人暗算,某日清醒时,叮嘱她携带本门至宝“紫金王鼎”逃出四象门,却因此惹来大师兄为首的不断追杀。我也略略向她说了我的情况,同是被师门排除的人,颇有几分相怜之意。听说我只比她大得几岁,她便一口一个大哥的叫将起来。不过扪心自问,我也颇喜欢她爽朗可人的性格。一路有说有笑,虽然是躲避追杀,却又有几分游山玩水的意味。她师父有个隐居于华山之巅的好友,临行前,她师父嘱她来找这位师伯求助。接下来的几日,想是离远了,追踪困难,我们也放慢了速度。不日来到华山脚下。华山自古以险峻著称。马行不便,便将马匹寄在一户农家,想借宿一宿。那知傍晚,暴雨倾盆,四象门众追踪到此,我护着封姑娘,把四象门人绕个大圈引了开去。免得伤及无辜农家。准备从华山另一侧登山。“这群家伙,真是是非不分,师父心性大变,竟然还盲听大师兄的指挥!”“这倒不见得怪得他们,谁要不听,只怕早和你一样,被千里追杀了。”“可惜他们知道没我运气好,碰不到殷大哥仗义相救。只好装糊涂啦?”“封姑娘言重了,什么相救。见不得他们欺负……饿……我是说……举手之劳而已”“什么,你不出手,我可能真的……真的会死哦,我说你你救我一命,你就是救我一命……”“是是是,封姑娘所言甚是……”好在有小师妹的前例,我深知此时万万不可与她抬杠。“恩。就是嘛。这才乖……哎呀!”变故陡生,华山山麓险峻,暴雨又让山路更为泥泞危险,她一味与我斗口,不小心一脚踩空,滑了下去。“寒月!”我见状忙一探身,仗着习武之人身手敏捷,险险抓住她的裙裾(作者云:想不好抓哪。。就裙子吧。。)稍一借力,合身扑过去,总算环住她的纤腰,两人一起滚倒几下,我施展师门轻功,总算阻住下滑之势。“封姑娘,你……你还好吧?”“唉呦,脚,脚好疼,好象崴到了。”“哪里?我看看”“……”她抬起左脚,套着小马靴也看不清伤势如何。“……”
………………殷……殷大哥?”我托着她的小脚,半晌不语。她奇怪的看着我,红着脸叫了一声。“噤声!”我耳语传音。因为,从淅沥的雨声中,我听到隐约的脚步声,为数十余人。难道四象门追踪之人有高手?这么快就追了上来?“怎么办?”她显然也听到了些声音,加上我的神情,便猜到几分。“封姑娘,事急从权。你且暂忍疼痛,咱们找地方避一避。”说罢,我将她横身抱起,小心翼翼施展轻功向山上奔去。奈何华山险峻异常,道路崎岖泥泞,有地方不得不房下她来,相互搀扶着过去。一柱香左右时间。我发现路旁似乎有个山洞,过去斩断几根老藤,露出洞口。“封姑娘,这里有个山洞,我们来暂避一下”进得洞来,我将洞口稍微伪装一下。抱着封姑娘朵进内洞。山洞不大,也不深,有几条不足人过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没有什么分支。转过一个弯,寻得块大石后干净之地,将封姑娘放下地来。“好了,这里暂时应该安全了,应该不好找到此处……”话音未落,只听嘈杂的脚步声已经直奔洞口而来。我们相视一眼,露出一抹苦笑。“殷大哥,你躲在这里,我……我出去,他们抓了我,应该不会发现你了”“不可,从他们行止来看,姑娘落入他们手里只怕有生命危险。”“没事,他们找不到宝鼎,不会……”“不必多说,封姑娘,我定尽力带你逃离此地”“殷大哥……”“…………”“他老天爷他姥姥的!下这么大雨!”“下雨也罢了,还得赶路”“而且还是这险峻第一的华山!”“亏得上官大哥走过,还知道这么一个山洞。要不兄弟门都成落汤鸡啦。哈哈!”“哈哈,兄弟们莫说了,快找点干物生火,大家暖和暖和。喝两口酒驱驱寒气!”一个豪爽的笑声把其他声音都压了下去。“呼……”我们的心放了下来,本以做好拼死一博的打算,没想遇到的不是追兵。“!!!洞里有人!”“什么人,出来!”“在下上官远,不知洞内朋友是哪条道上的?”那个豪爽的声音响起,其他人立即停口。我抱着封姑娘出来,将她放在身边,对着为首的金甲骑士,也是刚才发话之人一抱拳。“上官兄,在下天……在下殷剑平,与……与舍妹在此避雨。”“上官大侠”封姑娘对那个金甲骑士微微一笑“在下身体不便,不能向大侠施礼,大侠见谅”“哈哈,姑娘说笑了”金甲骑士豪爽的语声响起。“在下那称得起什么大侠,三品小都卫而已”“哦,原来是上官都卫”“哈哈,相遇是缘,两位兄妹来烤烤火吧。”“谢上官兄好意,我们在这里就好”“也好,你们,将柴火分他们一些”“是!”“多谢上官都卫”“哈哈哈,不用不用,在下职务在身,就不多聊了。两位请便”这上官远果然是老江湖,几句话,表露好意,不亢不卑,颇有风范。我扶着封姑娘,回到石后干净地方,用他们送来的柴火生起一小堆篝火。“封姑娘,我看看你的伤势。”“呀,不说都忘了,刚才一直好疼呢,现在好象麻了”封寒月一脸可怜状。“这个,我刚为姑娘点了穴道,减轻感觉,但是恐怕姑娘踝骨有些伤”边说边捞起她的小脚。轻轻脱掉已经泥泞不堪的小马靴。她纤巧的足裸已经开始发肿,果然扭伤了。“封姑娘,请你忍住痛,我帮你把踝骨正过来。”“不……不要……我怕疼……”“但是伤势不可不治……”手里托着她纤巧的足踝,秀气的小脚在我眼前轻轻颤抖着。我心中不由得一荡。偷偷产生一个有点邪恶的欲望。“那,在下且试一个不疼的办法……”“恩……呀哈哈……不要!”“呵呵,好了好了,不疼吧?”我趁她不注意,一手暗以擒拿手法托住她的小脚,另一手偷偷在她光滑的脚底划了几下。受此刺激,她下意识的一缩脚,我反运擒拿脱骨术,将她的踝骨对正回去。“讨厌!殷大哥欺负人家”“你不是说怕疼吗……”“那……人家更怕痒……”“那个……我看那天……客栈里……”“讨厌!不许说了,我……我……”“好了好了,封姑娘,在下向您赔罪了”“不。不用。是……是我该多谢殷大哥才是……”她抹拭掉泥泞的俏脸上,慢慢泛起丝丝红晕。“对了!”“怎么?”“我摔倒时,你叫我什么?”“封姑娘啊!”“不对不对!你叫的不是这个”“??!!”“……”她脸上红晕更甚“算了,不说了,殷大哥,咱们歇息吧。”“慢。我运功帮你将衣服烘干”“不用啦。我的离火之术,烤衣服可是一绝呢。你转过去,别偷看啊”“好好好……”我们烤干衣服,各自歇下,时不时还传来前洞那些军士的说话笑谈声。渐渐的,他们也睡了,整个洞穴又归于安静。“………………”“…………?!?!”我被一阵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声音惊醒,象喘息,又象呻吟,似乎还夹杂了些什么咿唔的声音。篝火已经熄了,我晃亮火折子,闪烁的火光下,封姑娘一袭紫衣的身子似乎已经蜷缩成团,面色发淡青紫色。“!!封……封姑娘??”我帖近她轻声呼唤。难道是四象门人给她种下什么奇毒?或者?是洞口那些人所为?“……”娇小的身子哆嗦了几下,缩的更紧了些,看来情况是不对头。我不敢怠慢,将她扶起盘坐,运气逼进她的体内,行气一周天,却不见什么毒素发作的症状。脉象平和但孱弱,就象……就象……象什么呢?总给我一种压抑的感觉。洞口那些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看来不象他们所为。“封姑娘……寒月?”我试着将天玄门内功度入她的体内,却觉得内力到她身体里,就逐渐衰弱,好象被慢慢吸收了一样。听闻西方草原星宿海处有奇功可吸人内力,莫非便是……“殷……殷大哥……”不知道是否我度入的内力起了效果,她神志稍为回复。“殷……殷大哥……好……好冷……好冷……”“封姑娘,安定心神,随我运功,我天玄门内功修乾阳真气,可助你御寒。”想了想,又问,“封姑娘,你可知你是中了什么毒吗?”“好……好冷”她还是颤抖着低吟着。我凑近她耳边,又问了一遍。“不……不是,我,自小有时就……无援无故的感觉冷……只是这次……”没说完,语声又低沉下去。“封姑娘?!”我急唤。“老弟,怎么了?”一把男声响起,焦急之际,我竟没发觉这个叫上官远的人走到身后,忙“呛”的一声半拔宝剑。“老弟别冲动,我没恶意!”上官远边说边后退二步,表示确无恶意。“我听你们这里对话,好象弟妹遇到了点麻烦?我走南闯北也多了,想看看有什么帮的上的不,如果老弟见疑,我马上回去。”“上官兄,抱歉,是我莽撞!请上官兄来看看……我的同伴”“不是小娇妻吗?哈哈哈,我是个老粗,说话唐突。恩……奇怪!”他凑近稍微检视了下封姑娘脸色脉象“脸色青紫,脉象平和中夹杂些寒气?这……这是……”“上官兄可曾见过此症状?”“这……不是毒,倒……倒象中邪……”“中邪???”“恩。邪物附身,引发寒热失衡,往往似病非病,缠绵难愈,病因更是难寻,莫非你们这几天有遇到什么怪物?”“……”我细细思量遇到她这段时间“不曾遇到什么邪物,但我们也只同行几天……”“是了,有时邪气有潜伏期,哈哈,老弟莫急,我这里正好有专门克制邪气的器具,你稍等片刻。”说罢他回他们摆放行李处,取出一个包裹,拿了几件物事,转了回来。“这是紫绸朱砂符,克制邪气颇为灵验,兄弟可拿去一试。”“多谢上官大哥!”我把灵符平放在封寒月胸上,漫漫寒气随之丝丝泄出,竟将地面染上一层薄冰。“这是什么邪气,如此厉害!我行镖多年,也未见过在灵符下还这么……”“不过看来却是和邪灵有关,上官大哥法眼如炬!”“哈哈,走的路多,见的事多而已,不必在心”“……啊……”封寒月轻声低吟,双手抚上胸前摆放的金符。“封姑娘!!”“弟妹!!不……封姑娘”我们见封姑娘转醒,一齐轻呼。“多谢上官大哥的辟邪灵符,胸口这里暖和多了,殷大哥,也……多谢你。”“封姑娘言重了……”我见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脚“封姑娘,可是脚上寒气还未除尽?”“……恩”她略发青紫的脸色已经渐趋缓和,说话声也不再断续颤抖了。“这个……可是我没多余的灵符了。。。”上官远一脸无奈。“无妨,灵符已经镇住大半邪气,我试用内功助封姑娘把邪气迫出来。”我转过头,“封姑娘,现在邪寒之气已被迫出大半,余下聚于腿足,我试用内功从足下逼近,合灵符之力,迫出邪气。”“…………”封寒月忽地低下头去,脸颊又闪过一抹红色。“怎么了?可是封姑娘信不过在下功力?”“不,不是!”她猛地抬起头“只……只是……”说着又低头看了看上官远站立处。“哈哈哈,看来是我个老粗变灯笼火把了。姑娘既无大碍,我回去睡觉去也”边大笑着边走到前洞去了。“那……那麻烦殷大哥了……”我轻轻脱下她的小马靴,褪去罗袜。扭伤的足踝已经基本痊愈,只余下些许肿痕。运气于掌,握住她冰冷滑腻的小脚。真气延双腿而上。这次果然情况大好,内力不再被邪气蚕食。更把寒气一丝丝的逼出封姑娘体外。不到片刻,突然觉得手里小脚开始颤抖,我以为寒气反扑,加大力度,运内力逼入她脚底涌泉穴,却觉得她小脚颤动更为剧烈。奇怪之下,稍停运气,睁开眼,发现她面色潮红,全身从紧绷慢慢放松,双唇微启,下唇上隐约可见几个浅淡的牙印。“封姑娘,可有什么不适?”“没……没有。没有……”我探手去摸下她的额头,发现略约有些出汗,看来有效果。“看来此法可行,那我继续帮姑娘把寒气逼出来”“不……还是……还是……”“切勿讳疾忌医,养病成患啊。”“那个……我是怕累着殷大哥”“无妨”我说完,继续闭目运功,不一会,手里的小脚又开始颤动。我偷偷将眼睁开一线,只见封寒月紧咬玉齿,双手掐着自己大腿。“封姑娘?!你怎么了??”“没……没事啊……”“还没事。”我松开她的小脚,拉起她的手。“衣服都快被你掐破了。”“…………”她低下头,双颊晕红“怎么了?莫非我的内功和姑娘排斥?咱们想别的办法啊”“不是……不是……就是……”“封姑娘,你身体要紧,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出来啊”“就是……你……你弄的人家……”“????”“人家是女孩子”“????”我还是不明白“我怕痒,你弄的人家……”“啊”我恍然,刚才只顾帮她驱寒气,不想我的内力从她足底涌泉穴进,走足阴经,必然有如搔痒一般。“对不起,是我疏漏。”“没……我……忍的住……”“不必,我点封姑娘天都穴,即可麻木感觉神经”“啊!你……你不早告诉我!”粉拳砸来,我照单全收……*运*功*半*个*时*辰*寒气已经基本被驱除,余下几丝却甚为难缠,纠结不去。不过已经没有大碍。“封姑……”我抬起头,发现她已经睡了去。折磨半宿,我也不忍叫醒她,环顾四周,也没什么可披盖之物,只得将她小脚抱在怀里,合衣盖上,卧下休息。鼻端隐隐传来一股女儿家的幽香,不似以往师兄弟横七竖八睡在一起,臭气熏天。*刚*睡*下*不*久*“!!”忽然觉得胸口处一凉,原来这丫头迷迷糊糊地把脚探进我衣里取暖。月光恰巧透进洞顶的裂缝撒在我们身畔,我借着月光看看她的面庞,睡梦中犹自带着一抹愉悦的笑意,平淡的装束,在卧倒时再不能掩饰她秀丽的身材,更想着日间她精灵调皮之处,我心中不由得一动,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却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下来,偷偷地看看她的小脚,玲珑纤秀,莹莹一握,脚趾半蜷,趾甲上不知用什么印了些小花,格外显得秀美。好象一件珍贵的玉器,令人忍不住想拥在怀里抚摩……忽然,我发现我早已搂住了她的小脚,轻轻的摩挲着,纤巧光滑的脚背,指间顺着一条青色的血脉滑下去,仿佛滑过一匹绸缎……顽皮心起,更用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的脚底,看着她如同花瓣样的脚趾下意识的蜷动。乐此不疲。天都穴被点,应该不会惊醒她吧。“恩……”她仿佛觉出了我的举动,缓缓翻了个身。我忽然面红耳赤,一时情不自禁,如果叫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以为我趁机轻薄于她?会不会……离我而去?猛然间发现我心里已经接受了和她一起游走江湖的想法,哪怕是在被追杀的情况下。灵机一动,装做睡觉,却伸手用四指在她脚底稍大力挠了几下。“恩……”她又是一个转身,看来还没醒,我又挠了几下。“嘻嘻……”看来醒了。我一边嘀咕着“好多蚊子。好多蚊子……”一边挠着她的脚心。她轻轻浅笑,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抓着,只好转动闪避。终于,我装摸做样在她小脚附近身测抓了几下,翻了个身,抱着她的小脚继续装睡。她见抽不走脚,也便由得我抱着。片刻,耳畔一声幽幽的叹息,“殷大哥,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呢?”飘渺的低语声,一如清晨的薄雾转瞬即逝,却让我的心跟着大跳了几下。“饿,好香……”怕她感到我剧烈的心跳,我把她的小脚举到嘴边,嗅着一股淡然的香气。“嘻嘻……”不知是被我呼出的热气弄的有点痒的,还是她觉得好笑,“臭气才是,笨大哥”“好……好香的……蹄膀……”“啊!”我感觉鼻子被什么踢的好酸,“怎么了?”“啊?什么事啊?”“好象有人打我”“没影的事,你睡迷糊了吧?”“是……是吗?”“没错了,快睡吧,还1个时辰天该亮了”“饿。。。。奇怪。”排解各自心事,我们又进入梦乡,月亮已经移开了她的光辉,不过月亮是知道的,我在她脚上印下了一个吻……第七幕幽谷寒琴下得山来,我们一行人辗转寻访,不几日,行至太原城下。太原城也算富蔗之地,大家便于此略做休憩。“恩恩,这里,这里,就是这里,大伙也累了一路,待我和鲜于兄饮上几杯,这里的酒醇香有余,该是新开封的佳酿……”“我算佩服上官大哥的鼻子了,恐怕不逊于传说中可指十里内佳酿所在的酆都指酒石”封姑娘笑骂“那我们就在前面的小酒肆歇息下吧。”“哈哈哈,要是我这鼻子对蚩尤也有兴趣就好了。直接一嗅,带着大家找出它的头来……”上官远边大笑着边拉着我们一路小跑“殷兄弟,鲜于兄,快走快走,哈哈哈……”*****酒肆*****“几位客官里边请,您要点什么?……好酒?好咧!本店的酒名谪仙酿,那是出了名的好,有好多客官都是打老远的来订咱这里的酒出去呢,小店今晨刚开封一批好酒,我这就给您几位打去……谪仙酿三坛,吉祥四喜一套……”“这小二,真是一副好口才,不去做个状师真是屈才……”“客官过誉啦,我个小跑堂,哪敢有那非分之想呢?”“哇!小二哥,你这么远都能听到啊?”封姑娘望着离我们丈余远,正自打酒的小二,诧异不已。“姑娘见笑啦,小人天生就一副好耳朵。正好是应了这个职,小店内客人有啥吩咐,随口一说,我便到了。”“小二哥这耳目聪敏,想必是太原城的万事通了?”封姑娘笑嘻嘻的,看来心情很好。“那是,这城里,没有我不晓得的事,街坊们都笑称小的叫太原包打听,姑娘您要问什么,保管找我。”“那,我问问,看你酒肆前的告示牌上,什么幻幽谷禁行是怎么回事?”“客官您们有所不知,这幻幽谷和紫竹林,本是我们太原城两景,现在可好,一般的神秘起来,只不过幻幽谷是由于近几月来,连续有人莫名失踪,连官府出动的捕快都有失踪的了,当真是活不见人死不……呵呵……所以小的斗胆劝几位客官一句,千万别去幻幽谷那鬼地方了。”“嘻嘻,小二哥果然不愧是太原包打听啊。”“姑娘您过誉……”“对了,小二哥,你听说过蚩尤之头不?”多日来没找到任何线索,封姑娘便顺口问了出来“赤色鱿鱼??头??客官您可难住小的了……这我可是没见过”“呵呵,不是鱿鱼,其实是一件物事,我们一直在找……不过知晓这个的世上寥寥无几,我也随口一问,多谢小二哥了。”封姑娘隐隐透出一股失望。“这位姑娘,您要找的这个如果是个什么物事,那小的再跟您多说几句,刚才我说的,我们太原这里另一景紫竹林,月余前吧。来了位仙姑前辈,卜算奇准,现在城里人有个事,多爱去求教仙姑前辈,每算必灵。可惜仙姑前辈每天只卜三算,就这样,每天前往紫竹林的人仍是络绎不绝。”“哦?真的这么神奇?”“可不是!上个月末,对面李家大婶的算肚里的孩子,两男一女的三胞胎,仙姑前辈不用算就说出来了;还有药店张大叔的儿子摔伤了身子要求棵百年老参,仙姑前辈指点了一处所在,您猜怎么着?挖下去,果然就见了棵百年人参……”“小二,你在说那紫竹林的仙姑前辈吧?”邻桌一位大婶也见了兴致,“那可真是一个准,而且仙姑前辈博学多艺,教了我个染衣服的方子,那真是……唉!可惜一直没缘分见她老人家一面。”“哦?这是为什么?”我也慢慢来了兴致。“仙姑老人家住的院子,是不许外人进的。连几个侍女都蒙着面纱。仙姑她老人家更是足不出屋,但是你求什么,在门口大石上心里默念一遍,她老人家就知道了。”“这么神奇啊。殷大哥,咱们一会也去看看啊!”封姑娘显然来了兴致,赏了小二几钱银子。“不过……得等这两位大哥醒了再说……”我瞅一眼已经醉眼迷离的上官远和鲜于超前辈,“那个……小二哥,麻烦帮我们开两间房子……一间三人的……一间单人的……”————**————**————**————**————翌日,风和日丽,清早我们便赶赴紫竹林。上官远和鲜于超一来贪上太原佳酿,二则想探听幻幽谷的事,我们四人便分做两路,我与封姑娘上的紫竹林来。紫竹林,竹影班驳,艳丽的阳光偷过稀疏的竹影披洒下来,覆盖上野间不知名的草花,辉映出一份恍若梦幻的美。“哇,这紫竹林真的是好美呢,这位前辈可真会选地方!”封姑娘少女心性,最是开怀。“此地凌近山崖,可吸日月光华,偏又有丰茂地气,实为异数,天地造化之奇,实难言表!”天玄门也修道法,风水堪舆之术我也稍有涉猎。见此美景,不由得感慨一番。“殷道长好眼力,在下佩服佩服!”封姑娘装出一付一本正经的摸样,抱拳说到。不过话刚说完,笑意便不可抑止地泛滥起来,竹林里又撒下一片清脆的欢声笑语。由于有酒肆小二的详细介绍。我们不多久便行到竹林深处。只见一座以竹木搭建的小小宅院,院内不扫,便借自然之手,一付回归天然之美。院后一条小溪,缓缓流淌,绕过院前,溪边几只雪兔嬉戏,恍若无人。“此地灵蕴内敛,实在是块福地,此宅更如点睛妙笔,将周围山水灵气拢聚,足见这位前辈实具大智慧。”我偷偷象封姑娘说。“恩,确实,此地堪比我常伯伯华山宅地,一刚一柔,不过我更喜欢这里呢!”“那不如求前辈收你为徒,在此地静修……”话一说完,我感到封姑娘身躯猛地一震,不禁暗自自责,怎地忘了她遭逢师门巨变,此事乃是她心里一片挥抹不去的阴影。“对……对不起,封姑娘,我……”“没事,殷大哥,事过这么久了,我也能……能明白些了”“封姑娘,虽然在下默默无名,武艺低微,但一定尽力帮助姑娘……如有差遣……”说到这里,我也不知怎地继续下去。“好啦好啦~真需倚助殷大哥时,我一定不会‘吝啬’的,我们快进去吧,别一会晚了,前辈3卜之数满了,我们就得改日在来了。”正巧,宅内出来一名中年女子,约略50岁,一身修真炼气之士的装扮。我赶忙上前抱拳请教:“请问,这里可是住着一位占卜的仙姑前辈?”中年道姑执手答礼:“两位找的可能是我师叔,但实在不巧,我师叔于前日吩咐下来,闭关不见外客,还请两位见谅。”“啊,不会吧,人家大老远前来,专程求卜一卦,找寻一件物事,能否劳烦通报一声,帮我们卜算一下?”封姑娘上前轻轻拉住中年道姑袖子,满脸求恳之色。“好精灵的小姑娘,但是师叔有命,我也不能自专,也罢,你们要找寻何物?先说来我听,没准我便能帮到你们,实在不行,我一会送饭时,帮你请示下师叔。”“多谢您了”封姑娘喜滋滋的,“我们要找的东西颇为奇特,乃是蚩尤的头颅和角!”“这小丫头,真是鬼灵精,”我心中暗道“要是我独自前来,只怕便已告辞回去了”“什么!”中年道姑仿佛吃了一惊,“小姑娘,你真的找的这物事?”“是啊!”封姑娘扑闪着大眼睛“怎么了?”“师叔说,如有人问及蚩尤之事,便请到偏房休息。我这就去通知师叔。两位这边请”我和封姑娘对望一眼,跟着中年道姑进得宅来,于偏厅坐下。片刻后,中年道姑来请。我和封姑娘随她来到正房门口。“师叔,就是这两位少侠前来打探蚩尤之角与头颅”丁冬作响,一阵悠扬琴声自隔着紫竹帘的屋内传出,恍如仙乐,涤人灵魂。“多谢,还请您即速启程,代我传讯。”屋内人缓缓言道。“是,师叔。”中年道姑略一施礼。转身,又向我们看了片刻,点点头,算做告辞,匆匆去了。“两位因何要打探蚩尤之事?”琴声不绝,伴随话语,听来别有一番生动。“前辈明见,晚辈们打探蚩尤之角,一则是为了帮助一位朋友追回皇镖,二则是不望此邪物落如妖邪之手。”“……”琴声也随即沉默片刻,复又响起。“观两位气相,实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想必于术、武造诣非凡,日后前途无量,但……目前却是不足对抗十方鬼众,我奉劝两位,还是不要参手此事为好”“但我辈弟子,岂可坐视妖邪横行?正道不灭,需靠大家团结为助,在下虽然武艺低微,却也不能置身事外。”不知怎地,仿佛被屋内之人轻视,却激起我一阵不愤。“我是为两位好,两位郎才女貌,实乃人中龙凤,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宗匠,意气用事,于事无补,反而无益。言尽于此,两位请回。”“可是……”我正要争辩,突然封姑娘偷偷拉我袖子,小嘴一呶,示意先退出去。“既然如此,那我们暂且告辞,多谢仙姑”封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拉了我出来。_____________________“封姑娘?”“殷大哥,你刚才闻见什么味道没有?”“味道?什么味道”“淡淡的脂粉香,”封姑娘调皮的眨眨眼睛,“知道你们大男人才不注意这些呢,不管怎么说啦,很奇怪的感觉,咱们还是先会合上官鲜于两位大哥再做打算”“也好。”其实我也心有所奇,又不好过于追究,只好同意。“两位慢走,请至偏厅一侯!”耳边募地响起一把声音,似乎就是适才的仙姑前辈。“敢问前辈有何指教?”我扬声问道“妖物尾随而至,目前被我的天璇灵蕴阵困在屋前竹林中,两位贸然出去,恐难抗手。”“什么妖物我倒要看看!”封姑娘好似来了兴致,跑到门口向外观去“哪有什么妖物啊?”“在上方。”我恐防有失,来到封姑娘身边,习武之人耳目聪敏,见到密立的紫竹上,竟盘旋着几只似鸟非鸟,独眼,巨嘴的怪物。“呀,是羽魅!”封姑娘讶道,“这类妖物行动急为迅敏,双翼如刀,中间的一只邪眼更是灵力所在,很难应付。”“不过看他们盘旋乱飞,似乎确实被困于阵中”“小丫头,臭小子,咱们又见面啦。”一把甜腻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好个妖婆!又是你!”封姑娘冲着于一股粉烟中逐渐显现出来人影骂到“你个老妖婆来这做什么,见到你就一身鸡皮疙瘩。”“当然是奉主上之命前来办事了,”人影逐渐显全,却是华山一役的妖女韩无砂。“我还得多谢两位,带我过了这幻雾紫林”“什么?”我不禁奇怪她话中之意。“这林中布了迷阵,除布阵之人有意放进的人或毫无术力根基之人外,其他人都进不得来,尤其修炼魔道者入阵更是心魔从生。我来此三天也不得而入,不想跟着你们走了进来。”“好个妖女,上次胜负未定,这次拿命来吧!”“哎呀呀!好怕呢!”韩无砂一阵狂笑,“就你们2个毛娃娃也和我斗,接招吧!”地上随即又是一个殷红的法阵,几只尸虫,夜魑,甚至还有一只青煞鬼一起蹦了出来。“不长进的妖女!”封寒月一声娇叱,“天霜雪舞!”“哈哈哈,这次我的幽冥招阵可不会象上次那样被……啊?!”韩无砂刚洋洋自得的自夸,突然变了脸色!只见寒气凝结不散,逐渐集聚为一点,硬生生钻进阵眼,复又崩炸开来。“想不到,此地居然有此奇效,我的法术好象突然精进呢!”封姑娘自己似乎也有点惊奇。“果然是灵山老鬼的爱徒,天霜雪舞竟然迹近冰狱寒岚的威力。”韩无砂冷冷的道:“恩,原来阵中有阵,这竹林的阵主攻,拒敌,小院里还有一聚灵生阵,主守,强己。果然高人!”“哦,我说呢。怎么施展法术这么轻松,那个。韩老妖婆,你回头看看。”“小丫头还想骗我些什么?老娘才不……”韩无砂刚冷笑着,突然觉得风声有异,速速伏身,一道剑气掠过,将她发带打散。头发披散下来,狼狈不堪。“哈哈,韩老妖婆,你现在的样子真象老妖婆啦!”封寒月捧腹大笑。“好个臭小子,竟然把天玄门无方飞剑之术练到这个火候。不过你们看我……”“看你什么啊?你的虾兵蟹将?都在地上睡觉了!”封姑娘继续拿她打趣。只因连日来时常遇到妖魔之属,我们配合早已无间,我又向上官,鲜于两位请教了他们武学修炼之法,时日虽短却精进不少,更有这个什么聚灵之阵襄助,功力更进一步,轻松便斩了这些小妖。
,你们等着。走着瞧!”韩无砂恨恨的道,突然手向地上一挥,又是一阵粉烟。“不好,老妖婆莫逃!”“啊!”平地里忽地一到雷光闪过。粉烟被击个溃散,韩无砂负伤倒在地上。“九天神雷?”封姑娘讶道,扭头向屋内看去,竹帘摇曳,方才却是屋内的仙姑前辈出手伤了韩无砂。“妖女,风水轮流转,这次你是自投罗网!”我上前便要将她拿下。倏忽觉得背后风声有异,劲气刺肤。“殷大哥小心!”我忙地也向地上一伏,只见两道色做墨黑的剑气凛冽而过。穿过我刚才所站位置,其中一道前击到一棵海碗粗的紫竹上,坚硬韧实的紫竹轰然炸散。韩无砂更是被黑气扫中,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不知何方高人驾临?”话语声从背后响起,回头望去,竹帘已开,一位面貌慈蔼的老道姑端坐门阶之内,一双眼睛却清澈的很,目光越过我们,盯住竹林前的地方。“老子不是什么高人,一介孤魂野鬼,听说这里有琼华派高手,特来看看,不过这先派来的奴才怎地惹怒了两个小娃娃,被打成这副德行?还装什么样,起来!”一把苍劲的声音四面八方扑来,听来甚是诡异,来者内力已臻化境。“是!主……主子,无砂办事不利,请主子赐罪!”韩无砂咬牙撑起身来,擦去嘴角血迹,仍是跪着不敢起来。“敢问前辈来此有何贵干?”我出言探问。“看你们2个小娃娃也能打败这个不中用的奴才份上,告诉你们也无妨,本座来此,先算卦,后杀人!”“前辈,这位韩、韩、韩姑娘也不过一时之失,请饶她一命吧!”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韩妖女“哈哈哈,好有趣的小子,本座本要废了这个不中用的奴才,既然你为她求情,那便放她一回,不过,我要杀的不只她一个”“那前辈还要?”我不禁往封姑娘身前侧了侧,挡住她的身子。“不错,你是要杀我。”神秘的老道姑突地开口,“地尊亲临,所问之事必属绝密,又如何会留我活口。久闻阁下非天绝·灭剑炁素有霸绝天地之称,今日领教!”“前辈,求人问卜,岂可以力相逼?晚辈斗胆,请前辈放过这位仙姑前辈!”“哦?今天倒是有趣的紧,一个装神弄鬼的小丫头,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有趣有趣,那么……先接我三招灭剑炁吧!”“且慢!”老道姑厉喝一声,望向我们,点了点头,清澈的双眼露出感激的神色,“两位少侠仗义出手,感激不尽,敌人功力太高,两位只要出手必无幸理,还请速速离开。”“想走?只怕也没那么容易!”韩无砂厉叫,“主上明鉴,这2人屡屡坏我族大事,留不得!”“我以移花阵略困他们片刻,,两位少侠请速速避走”耳边忽地传来密语。“殷大哥,我们先避开,找上官大哥鲜于大哥连手,回来教训这个什么地尊。”封姑娘忽地以传心之术言道。“好!”我拉起封姑娘,转身突围欲出。“移花之阵?”地尊的声音缓缓道来,“逼现本座真身,果然有束缚三界之能,看来小姑娘道基不浅啊。”我视线一瞥,一个身着玄袍的人出现在屋口处,脸上伤疤纵横,看不出年岁,,面目苍老却不失一股英气,头发黑白相间。屋内老妪也有50余岁样子,这玄衣老者却动辄称之小姑娘,不知这老者又有多少岁?“阵中阵?这等修为,琼华派中也无几人。有趣,有趣!有资格见识我的绝剑!”言罢,一道玄青剑气纵横而起,却比适才的墨色剑气更为凌厉。“啊!”小院围墙塌散,门前空地剑气掠过之处留下两条深深裂痕,屋子一角已被打塌,听呼声,似乎竹屋里的老道姑已经受伤。“封姑娘,你速去找上官鲜于两位大哥求助!我来抵挡一会!”“傻子!你挡的住么!”“道义所在,我怎能坐视?如果我此时离去,必抱憾终生。”我低声言道:“封姑娘,你快走!”“不!……”封姑娘还待说些什么,时机紧迫,我不得不托起她的娇躯,轻轻将她抛上院墙。“前辈,晚辈斗胆,领教前辈高招!”边说边剑式一比,向玄装老者划去。眼前倏忽几道气劲闪过,其中一道磕在我长剑之上,剑势一偏,胸口附近几处穴道一痛,被击得侧翻出去,落在屋前。却是被另几道剑气击中,瞬间破了我的护身真气。“小子自身难保,还敢回来送命,也罢,本座成全了你!”一道剑气斜斜射来,却是指向我眉心。“不要!”两声惊呼!屋内人影一闪,那老道姑合身扑上,手接莲花印,硬挡一击。封姑娘见我势危,却是急的满眼泪花,跳下墙头向我奔来。“哈哈!”玄衣老者一声怪笑,剑指探出,瞬息在老道姑身上点戳几下,封了她的血脉。“本来你还有一太渊阵,或可避过本座追击,不想为了救这小子,自陷绝境。”又望向封寒月“这小丫头更是愚昧,明明可以逃走,却回来送死”最后望向我,盯了一会,“你个小娃娃倒有几分血气,可惜不明就里,反害他人。”“不错,是我不自量力。”听得老道姑本有机会可脱逃,却因我身陷敌手,我不禁暗暗自责。“少侠莫听此魔胡言,我太渊之阵虽能阻他,却阻不得他的绝剑,绝剑一出我必无幸理。老魔颠倒是非,惑人心智,还请把握本真,莫被外道所侵。”“就是,我殷大哥侠义心肠,我虽为小女子,也佩服得紧,哪象你个老魔头,恐怕这辈子也不懂!”封姑娘也不甘示弱。“好两个丫头,牙尖嘴厉,也罢也罢。”玄衣老者挥挥手,“把他们先弄屋里去”屋内,我们3个被封住血、气两脉,只能象木偶般呆站一隅。“本座今日亲临来此,原也是要向你求卜,在取你性命之前,先回答我问题如何?”黑衣老者跨坐在一把竹椅上,缓缓发问,韩无砂垂手立在他身后。“既是如此,愿闻阁下高问”老道姑处变不惊。“太古邪神蚩尤的遗体,被葬在何处?”“逐鹿之战,黄帝格杀蚩尤之后,将其尸身碎成黄土,散于天下,蚩尤的尸身可说不在世上,也可说遍处皆是。”“哼,你不说就算了,胆敢诓骗本座,这可是万死之罪。”“事实所在,何谓诓骗二字?”“你琼华屡屡率众与我作对,近日跑这里来装神弄鬼,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又是为何?”“鄙派内事,不劳阁下操心。”“老道姑口好硬,我劝你乖乖回答主上所问,否则让你为群妖所噬,死无全尸。”“哼哼,琼华门下,从无向邪魔低头之人!”“主上?”韩无砂转想玄衣老者,请示的问到“笨奴才,这么点障眼法都看不穿,难怪屡屡失利,你说我留你何用?”“主上息怒!属下不知主上所言何事?”“她!”玄衣老者一指我身边的老道姑“你去先把她衣服脱了!”“哼!”老道姑仍是面色不改,眼中却透出几分慌急。“是!”韩无砂走上前来。信手一抓,老道姑倒到我身后,身上的道袍被一爪撕裂大片。“这!这是!”韩无砂仿佛大为惊讶,又接连几爪,裂帛声响,将道袍彻底撕碎。“易容术?”韩无砂讶道。“可是我以念力却探扫不出,这是……”“这是最简单的易容术!你去找块皮帖脸上也是这样!”老者嘿道。“看姑娘年貌,又有这等列阵之术,琼华派中也无几人,不知是琼华四姝中哪位?”“……”无答声,我极力想扭过头去看看令这2个妖人大为讶异的老道姑到底是何人。却是有心无力。“呵呵,小丫头生气了?不过老夫也猜的到,小丫头帖身紫衣绣枫,想必是琼华四姝之首的紫枫姑娘了?你嘴里的变音石,是不是也可以吐出来了?”片刻,啪的一声,不知什么小物落地。“不敢,小女子确是紫枫。什么四姝之首却不敢当。”一把清雅的女声响起,一如初见时的琴音,清新明悦。一个女子被韩无砂抓着头发往地上一掼,倒在我身前。只剩了紫色绣锻的帖身小衣,腰间用金丝纹着几片枫叶,玉腿裸露,两臂蜷曲胸前,一头秀发黑瀑也似的披散下来,与雪白的肩背形成尖锐的对比。微微抬起头,侧过半个脸冲向前方的老者。虽之边面,却也让我有一股惊艳的感觉,精致的瓜子脸,娥眉如黛,秋波拢愁,不施脂粉,却是一股天然的纯净,如山泉般纯净,如青松般清秀,神情中却又透着股紫竹般的坚韧。“好,琼华三花扶一叶,阴阳双剑倚天阕。就冲姑娘这处变不惊的定力,琼华果然人杰地灵。”“我派为例所在,前辈若一意孤行,逆天行道,我派必力拼到底,请前辈三思。”“哼哼,本座绸缪20载,如今即便你们正道全联合一处,又岂能阻我脚步?我再问一遍,姑娘可愿回答我的问题?”“……”“主上,不如将她交给我,我不信这小丫头能熬住七绝十三刑。”听闻“七绝十三刑”我也不禁心头一秃,传闻魔道中最惨烈的刑法便是出于此,古往今来还没有人能挨过。“前辈!咱这可是tk版!不是s~m版!!”我不禁大吼一声。————话外音:哦!sorry!说错台词了。。重来。3、2、1、acttion!————“前辈!亏你前辈高人,却对一个弱质女子下此毒手?”“呵呵,有趣的小子,自身难保还来当什么护花使者。莫说是你,便是他琼华自称剑倚天阙的那小娃娃来了,老夫又有何惧?不过老夫喜欢你这性格,也罢,无砂,本座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莫伤了这个小丫头身子,却要让她答了老夫的问题,便饶你此此失利之罪。”“多谢主上宽宏!”“慢着,本座做事一向公平,紫枫丫头,如果你坚持到3个时辰,本座就饶你一次,连这个有趣的小子和那个傻丫头一起放了。如何?”“汝为刀殂吾为鱼肉,悉听尊便。阁下当真愿意放这两位少侠?”“老夫说话一向一言九鼎。”——————————————片刻之后————————————————韩无砂将紫枫双臂环头,吊捆在屋内适才因玄衣老者一击而坍塌倾斜的一根粗柱上。又在脚上系上两条银色细链,将双腿拉开。眼前这女子身材玲珑曼妙,浮凸有致,加上精致如捏造般的脸庞,幽雅中却又透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当真称的上天人之姿。真难以想象她就是适才装扮的老道姑。“紫姑娘,主上已解你血封,但被我蛇纹银链所扣,你也不要想挣脱出去。我劝你还是速速答了我主上所问,也免受皮肉之苦。”“多谢,紫枫虽为一介女子,却也知大义所在。汝等妖人猖狂一时,也终难逃天道”“哈哈哈,天道?天若有眼,也是茫然无视世间疾苦!否则何苦我这番心力!”玄衣老者愤愤而言。“多言无易,还请阁下信守诺言,放过这两位少侠。”“哼,你当不伤你肢体便无法让你吐露真言么?你也太小觑我地界刑罚了,现在就请号称琼华四姝之首的叶圣女品定一下。”韩无砂冷笑着取出一面锈铜镜,手略一摩挲,铜镜射出一股青光,罩定这名叫紫枫的姑娘双眼,韩无砂眼泛绿光,念念有词,有若魔咒滔滔。紫枫似想闭目,却有所不能,双目神色逐渐迷离起来,神色也稍有波动。韩无砂继续行法片刻,不料紫枫的神色却逐渐宁定,逐渐双目竟又回复如深泉般清亮照人的神采。随即缓缓闭合,隔断了和铜镜的联系。“好坚定的心力!这摄魄鬼镜照人双目,此人便如入无间鬼蜮,幻魔从生,乃是从心所见的幻景,极尽恐怖,以至神志溃散任施术者摆布。小丫头年纪轻轻,却已入凝神归元之境。老夫也佩服的紧了。”玄衣老者倒很是风范的品评对方,不愧一代地尊宗师。“就算你现下心力凝定,我也有术破你凝神之境。!·(*#!(……·众鬼听令,起!”韩无砂信手凝空虚化,又召来几只妖魔之属,由于林内法阵已破,召鬼之术在她实是轻易而为。只见将魔镜交一青煞鬼举住,走到紫枫身侧,双手虚环紫枫腰间,忽地揉捏起来。紫枫显然也受了一惊,眼珠一闪,仍忍着未睁开来。纤细的腰身却不自主地虽着韩无砂的双手轻轻扭捏起来。“滋味如何?地界八洲十地,还没几人享受我亲手推拿。”韩无砂桀桀冷笑着“我也没见过不怕痒痒的小丫头。”说着说着,两只手化捏为点,顺着紫枫腰肋缓缓向上点去,不时稍稍停顿下来微微加重力度。只见紫枫面泛桃色,娇躯随着韩无砂的戳点向上蹭去,樱唇翕动,只是闭上的双眼却一直忍住未睁。韩无砂样貌虽是30岁许,却是成精的妖物,更是擅喜凌虐为乐,见此状哪还不知眼前这个女子也是一无例外的怕痒,只不过心志甚坚,更激发起她的兴趣。“好个不识好歹的小丫头,非要老娘给你加点料。”韩无砂顺手从召出的一只僵鬼身上夹起一条尸虫,塞入紫枫贴身小衣之内。尸虫天性喜阴潮冰冷的环境,才会寄居尸体之内,陡然接触温热的人体,立时游弋爬行,那滋味可想而知。饶是紫枫出师名门,修行过人,却也不过是一妙龄女子,只觉小衣内突然被塞入一个有若虫蚁之物,爬行游走,又是惊怕又是麻痒,娇躯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不妙,紫枫姑娘要糟。”既知不会伤及紫枫姑娘,适才还略带欣赏性的观看的我心里突然一突,却不知如何解救于她。论智计,我自知远逊眼前这如智者一般的女子,论武力,即便我冲开血气两脉,也不是这玄衣老者敌手……对了,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看女子被挠痒痒的?是山洞里难忘的一夜?襄阳初遇封姑娘?还是更早的以前?……等等!想起襄阳初遇封姑娘时,也是如斯情景,后来封姑娘借什么蛊之力与我传心言计……封姑娘是否能有什么妙计化解眼前窘境?可惜我一直不屑巫蛊之术,要不就算血气两脉被封,也能借此与封姑娘商计,她智计百出……“殷剑平你个大色狼!”募地,脑海中响起封姑娘熟悉的声音。我忙尽力稍微侧头看向她,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见我转过眼色,又借蛊传音“大色狼,终于晓得想想我了?那女子就那么漂亮?竟然让你心中一时隔断其他所想?”我欲辩无从(没办法,不会说话呢还),只好换上一副焦急的神色,送去恳切的目光——”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出路着想啊““算了,人家师门显赫,又是名门正派,不似我这邪道妖女。殷大哥你爱慕于她也是人之常理。不过,咱们要先想办法脱困,我先教你灵犀蛊诀,咱们好合计合计………………”蛊诀不甚繁复,我也手到拈来,集中心念,不出片刻就学会将要说的话借蛊力传出。“封姑娘,现下如何是好?”“什么如何是好?等着吧。这老头看着还算信守承诺,三个时辰过去,说不定就放了咱们”“可是紫枫姑娘如何撑的了三个时辰?”“嘻嘻,原来殷大哥也不是脑子里满满的全是这大美人啊。”“还胡说,当心一会我冲开血脉,好好惩治你!”“哎呦呦,殷大侠莫生气,你快看看你的大美人……”从我“听”到封姑娘到现在,我仿佛忘记身处险境般享受着和她交谈的乐趣,也不过盏茶时分,紫枫姑娘……啊?只见韩无砂张大着嘴,看着眼前的女子,却仿佛与之身处在虚空之中。反观紫枫姑娘,面色恢复白皙,神情安逸,嘴角隐隐透出一股极淡的狡谐的笑意,颇与先前庄穆的表情相映成趣。“这……这是……什么”韩无砂结结巴巴的说“殷大哥,放心了吧?刚才我就见这个紫枫姑娘往自己身上洒了些什么,看来还真是神效哦”封姑娘略带狡黠的传音“封姑娘,这是什么神物?”我看着颇为神奇,不禁发问。“呵呵,小丫头果然好手段,老夫就等着你使这[时幻砂]呢”“小小伎俩,让阁下见笑了。”紫枫淡淡一笑,宛若与友人闲谈。这紫枫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又身陷敌手,却是举止有秩,落落大方,我不得不心中暗赞。“老夫当年纵横西域,顺者昌逆者亡,唯有一次吃亏在你琼华密制的时幻砂下。”老者轻抚脸上最深的一道疤痕,“这就是那次失手的纪念,此后老夫遍寻地界咒法神器,也没有找到克制这无方变幻之物。”老者边说边缓缓摇头。“你派这时幻砂,施用后不能即刻见效,须得小半个时辰才逐渐生效,一旦生效,3个时辰内百邪不侵,万物难伤,当真是一等一的神物……”“主上,那……那怎么办?一到3个时辰……您当真放过他们几个?”“蠢奴才,也不想本座为何来此,又定此时限,时幻砂神异无比,也自珍贵无比,他派内也就掌门和门下少数弟子才能掌管一份。当年他们前任掌门借此砂之力,险些与我拼个同归于尽,如今大事在即,我怎能许这砂再次阻我行事!紫丫头,且看我如何破你门的时幻砂吧!”只见玄衣老者运指成剑,切入自己肌肤,以血为媒,念动魔咒。“四时俱灭,六方皆空,万物灭度……”“无……无上灭法咒?”紫枫姑娘眼中也尽是讶然之色。“不错,老夫费劲周折,几次险些走火入魔,终于也算小成,借今天机会,一试咒力”老者冷笑几声,念完最后几句“……咒令三界,万法归宗!破!”指间一抹血色突变银白,射到紫枫身上,如水银般缓缓绽放开来,紫枫身上那种虚无飘渺的气色瞬时一敛,仿佛回归到我们所在的时空,周身鲜明活泼起来。“好厉害!!以前我还当自己术法天赋甚高,如今……%真是人上有人……”封姑娘仿佛刚缓过一口气来。“怎么?”“殷大哥你不习术法,可能不知,术法如同武术,非但要有机缘获得密咒,更要无上精力研习,研习之人资质更是紧要,这时幻砂借物代形,已近天法[无方变幻]层次。而那……那……无上灭法,更是传说中神魔创世时期才存在的禁咒,据说灭尽天下万法,居然……居然重现于世。”——+——+——+——+——+——+——+——“恩……恩……”呼地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吸引起我们的注意,却是那韩无砂见紫枫宝物被破,迫不及待地便上去继续“逼供”。“小丫头,原是仗了什么破砂之力,我还当真遇到个没感觉的小丫头。如何,现在舒服不舒服?”紫枫失了护身法宝,韩无砂只凭双手,在紫枫娇躯上来回游走不定,专挑柔嫩处轻轻搔刮,弄得紫枫立时被痒得簌簌颤抖起来。“好了,小蛇奴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座先去办那边的事,完了回来看你们输赢。”“是,属下恭送主上。”韩无砂忙回身致礼“记住,莫跟我耍心眼,否则地界的七绝狱正等着进新人呢。知道嘛?”“属下不敢!属下不敢!”韩无砂一头冷汗,直到黑衣老者御气而去,才颤悠悠站起来。一对弯目如毒蛇般狠狠盯了我们片刻,“臭小子,臭丫头,坏了老娘几次好事,害得主上差些将我谪下七绝狱去。”眼又一转,不过这次,你们落到老娘手里,便是主上有令着我暂不得伤你们,老娘也得好好教你们晓得老娘的手段!““老蛇婆!刚才演的一副好端端的奴才相,我还想夸赞你几句,怎地这么快就变脸了?”封姑娘忍不住骂起这个适才的手下败将,我急忙向她连使眼色,着她不可吃这眼前亏。”小丫头,气鼓鼓的做什么?来,多笑笑,活血养颜呢……“韩无砂说着,便伸手往封寒月腰间探去。“你怎么样都行,别碰我胳肢窝哦。”封姑娘一脸天真恳切。“哦?那是哪里?我可不知道。我向来是爱往哪摸,就往哪摸……”韩无砂口里如此说着,手却迅速转往封姑娘腋下,钻进去刮搔起来。没得几下,只封姑娘”呵呵“笑声中,突然冒出韩无砂一声惊叫。韩无砂抽出手来,只见手指指节上一个小伤口,流出的血竟已变成诡异的浅绿色。“如何?这碧血蚕的滋味可好受么?不得片刻,你就变成晶晶亮,透心凉了!”“好个小丫头!胆敢欺骗于我!快拿解药来!”“解药?我现在没有啊。我身上倒也有不少瓶瓶罐罐,想要什么自己拿吧。却要小心别再被什么咬一口了哦,不过,如果你放了我们三人,我倒可以告诉你解药所在。如何?”封姑娘果然机智过人,受制情况下还能使计赚敌。只见那韩无砂脸色几变,终于狞笑道:“想不到老娘纵横半被子,居然会被你个小丫头屡屡欺骗,放了你们,回去老娘必然受那七绝狱之苦,还不如现在死了干净!”“你可以逃啊,你神通广大,还会被抓到?,再说,能多活一时,也是好的……”封寒月一脸诚恳的劝告着。”““哼,老娘被你个小丫头要挟来要挟去,亡命天涯?主上神通广大,必然一扫八荒六合,天下虽大又岂会有容我之地!既然临死不远,我也让你们尝尝生不得好死的滋味。”言罢,催动功力,一只手黑气萦绕,一爪向我头颅抓来,我闭上眼睛,只怕这是难逃此劫了。”不要!!!“两声惊叫,分别是封姑娘和绑在那边的紫枫姑娘。韩无砂的毒爪贴在我头上顿住,我睁开眼,见她正望向封,紫两位姑娘。顺她眼色看去,两个姑娘眼都是冲满焦急之色。”呵呵,好小子,临死倒有两个小美人为你哭丧。“抓起我一只胳膊,将手窝成一个仙人指路的型子,借我之手,戳到封姑娘腋下。手指感触着她腋下肌肤柔嫩的触感,不禁心头又是一荡。封姑娘脸也是陡然一红,痒得咯咯娇笑起来。“对不住,封姑娘,我……我……”我也不知传些什么话好“殷大哥,……是我……思虑不周……”封姑娘边笑边艰苦的传音”只怕……只怕……我要坚持不住,害了你了……“忽然,眼泪就迷蒙上了她的双眼。“怎么?……””啊!“我正待再问,只觉手指处如蚁啮针戳般一下剧烈刺痛,不禁出声。“臭小子,主上让我不得伤你,可你现在是死在臭丫头的巫蛊之下,怨不得我。””韩无砂,你好卑鄙!自己不敢碰我大哥,借我手害他““哼,臭丫头还敢骗我,此蚕不噬主,解药会不在你身上?找不到碧血蚕的解药,我就拿这臭小子一种种的试!”“你!我警告你,你敢伤我殷大哥丝毫,你就别想要到解药,必死于这碧血蚕虫之下!”“那好,至少我便拉这个小子去阴间等你!”“封姑娘,和这四邪之一的妖女同归于尽,也算死的值得。就算你给她解药,咱们也……”我突然被韩无砂一指点晕。片刻之后,我悠悠转醒。眼前仍是金星乱冒,一时不见其他。只觉自己仿佛被窝成个弯腰鞠躬的姿势,双脚跨立,上躯前倾,鼻端淡淡的异香缭绕,沁人心脾。“如何,紫丫头,好久没这么松松筋骨了吧,开不开心?”“……”好象是紫枫姑娘的喘息声,清晰可闻。突然间,什么东西猛地扑面而来。奈何身不能动,目不能视,只得闭目待死。却觉这什么东西温软如玉,一触即退,留下一股略带清香的微风“不错不错,懂得主动投怀送抱。小丫头果然有我道中人的风范。”“无……无耻妖女……你……你……你住手……”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一把清悦的女声在前方咫尺之地响起,却是紫枫姑娘的声音。我强忍晕眩,睁目一视,眼前净是一片紫绸小衣,精心细锈的几叶枫叶,愈发衬显衣下胴体峰峦叠嶂,目光接续向上扫去,一抹细腻的白色之上,一张秀气绝伦的小脸清晰可见。“紫……紫枫姑娘?”“殷……殷少侠,你……醒了?”紫枫目光和我略一对视,面上潮红之色更甚,但从容大度之风不减。“啊!”紫枫忽地一声惊呼,娇躯一震,直弹上来,酥胸在略略触及我面颊后硬生生顿住。却是韩无砂趁她说话,猛地在她腰间觑准一点猛捏几下,惊痒之下,紫枫猛地一挣所致。“无……无耻!”紫枫眼眶一红。“对……对不住,在下……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公子……不必自责,紫枫……只是骂这妖女……使这般……伎俩……呵……呵呵……”紫枫一开口,一直强忍的笑意便止不住在那张俏丽清秀的脸庞上绽放开来,眼内晶莹闪烁,令我呼吸不禁一窒。“呵呵,这么快就从少侠改叫公子了哦。姓殷的臭小子,艳福不浅啊。刚才我要一掌杀你,两个丫头居然一般的惊叫,啧啧,不错不错。要不是这样,我还真不敢信拿你去换得这个解药。”韩无砂笑吟吟的,双手更缓缓在紫枫腰间不停揉捏。我从上看来,紧紧贴身的紫绸小衣勾勒出一段纤细的腰身,在韩无砂双手指尖戳捏下微微颤抖,紫枫双唇紧咬,极力抵御腰间奇痒,呼吸甚为急促。“封姑娘呢?你把封姑娘怎样了?”突然想起封姑娘,可惜看不到她,试着借蛊力传音,却觉蛊力浮躁,一时不为所动。“放心”“好个小丫头真能忍呢,来来来,让我再来试试紫枫姑娘身上还有什么宝地。”韩无砂直起身来,几声怪叫,招来两只血炼鬼。浑身绿油油的,独目,手臂却是如藤蔓一般的触手,据说是吸血所用。两鬼听招垂立在紫枫两侧。“看看我又找的新帮手吧~”韩无砂信手捏诀,两只血炼鬼听令用触手将紫枫小臂交叠缠紧,将紫枫身躯略向柱子上方拉动。紫枫脚尖触地,勉强支持着身躯。“果然是玉肌冰肤,我见犹怜啊。”韩无砂皮笑肉不笑地凑近前去,几乎贴上紫枫的面庞,狠很地盯着紫枫倔强对视的目光。“老娘懒得重复某些说过很多遍的话了,你要能再忍过这两个多时辰,我管你叫老娘!”随即眼光转到紫枫腋间,紫枫的帖身小衣只及酥胸,这样双臂被扯直紧贴两耳,腋下便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韩无砂轻轻拨开紫枫略见凌乱的披肩长发。却留了一小股,拢攥成撮,便如一只毛笔也似。以肘倚柱,另一手捏了这“毛笔”,在紫枫细腻光滑的腋窝轻轻搔动。人体腋间极泉穴,甚为敏感,尤其女子为甚。只扫得几下,紫枫便忍不得笑意,轻轻浅笑出声,身躯辗转反侧,试图躲避腋下奇痒。“不错嘛,原来这里也很敏感那。”韩无砂甩开那撮头发,该用双手食指分别点在紫枫两臂近腋间的地方,轻轻搔动,慢慢向下边腋下位置搔去,这般搔法,让人更为集中注意在腋间,痒感更甚,我不得不有点佩服韩无砂这番“心理攻势”把我定在这里,想必也是心理攻势的一环,让紫枫精神更难集中,顾虑更多,方便她下手。“呜……呜……呵……呵呵……嗬……嗬……呵呵呵……”紫枫奇痒难耐,格格浅笑不绝。中间夹杂了些急促的呼吸,韩无砂手指缓缓搔到她腋下,在腋下方寸之地,横搔轻刮,紫枫的肌肤在韩无砂指下战栗起来,双臂颤抖挣扎,双眼泪光迷蒙。却不得不浅笑不断。“好妹子,怎么样,愿意和姐姐说点话吗?”韩无砂放缓搔痒速度,笑眯眯地问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好姐妹在话家常。“妖……妖女,你……休想让我投降……呵呵……”“别这么样嘛,咱们就当闲聊,话话家常不好吗?平日里我门这些邪魔外道的妖女可是没机会和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侠女仙女说话呢,是不是?琼华派的第一大美人?”韩无砂说完又迅速在紫枫腋间搔刮起来。“哈哈哈……好……好……你……你说……”紫枫受困人手,敌人犯不着对她使缓兵之计吧?“你琼花再昆仑建派,拜的是何方神圣啊?”韩无砂一边发问,一边轻轻在紫枫腋下搔动。“我……我昆仑琼华派……以……呵呵……九……九天玄女娘娘为尊。”“九天玄女?敢情是殉了轩辕老儿的那个九天玄女?”韩无砂略略一笑。“那再请问紫枫姑娘来此紫竹林,所为何事?”“”敝……派讲究清净自居,又……又要入世……修行,故在此结……结庐而居。“紫枫竭力矜持着让自己语调平淡如常,但不时不自觉得变了调去。”那怎地还有这许多的阵法,居然又欺骗于我?“韩无砂突然凑近前去,伸舌在紫枫腋窝舔舐一下。这韩无砂果然是个蛇妖,舌头比常人一倍有余,却细了很多,前端略略分叉,顶出两个小尖来。顺着紫枫胸腋下轻快地反复舔动,在紫枫腋下留下一片片晶莹。另一手却顺势下探,探入紫枫贴身小裤内,在髋骨处钻探扭捏,上下其手。”不……不要……嗬嗬……呵呵呵……“紫枫一时痒得臻首轻摇,娇躯侧转蜷曲。一旁的血炼鬼倒是尽忠职守,一用劲便将她身子缠了回去。”谎话连篇的小丫头,这就是你琼华派的高手风范么?““妖……女,既然……呵呵……不信我所说……又……又何必相问!”“我就是给你个机会吗,加深下咱们的了解,是不是?是不是?”韩无砂边问边用指甲在紫枫腋窝深处加重力度仔细刮搔,紫枫被两旁妖鬼所制,欲避不得,玉簪脱落,云鬓凌乱,清脆而无奈的笑声徜徉一室。韩无砂又搔抓片刻,见紫枫始终不屈,忽地停手:“紫枫姑娘,我韩无砂位列四邪之位这么多年,可是鲜有跟人这么苦口婆心,我劝你还是快些答允了我家主上所托,大家都好过些,你又何乐而不为呢?”“多谢抬看,小女子担当不起。”“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瞧吧,”韩无砂见始终不得逼得紫枫投降,言辞中狠毒之意又现。这次却是俯下身去,抓起紫枫右足,粗暴地一把将她脚上扮饰老道姑的粗麻布鞋抓掉,又接连几下抓掉裹足白布袜,一只秀足便毫无保留地裸露在韩无砂面前。自小到大,我虽接触过许多女子,却也不曾如此近距离见过女子胴体,更遑论女子的裸足了,只觉得紫枫姑娘腰纤腿细,却不失丰润之感,骨肉匀称,肌肤白皙,单指这莲足,我所见封姑娘也是数一数二的样貌,小脚却略嫌娇嫩,有欠丰腴。这紫枫姑娘的莲足却是宛若天工所造,五指纤细,背弓底凹,略增一分则有余,略去一分则不足……韩无砂却丝毫不顾我正当醉心欣赏之际,抓过紫枫秀足,半蹲于地,将紫枫小脚架在膝盖上,一只手扳过脚趾,将脚心绷直,另一手弹出尖尖的指甲便往紫枫脚心搔去。“呀……诶……呵呵……唔……唔……哈哈哈……妖……妖……女……你……”紫枫毕竟也不过是年岁双十的女子,被折磨近两个时辰,已是再难忍笑意。语不成文。韩无砂更似莫准了紫枫弱点,兴致勃勃地在紫枫脚底圈点划搔,不时游猎到指缝等处,痒得紫枫玉腿连连抽搐也似的抖动,奈何全身被制,气血不畅,力度比之常人尚有不及,怎得挣脱韩无砂魔爪。“不错不错,还有力气说话,再来试试这只……”韩无砂见所限时间过半,哪里还会有怜香惜玉之情,放下紫枫右足,闪到我背后。我还是一直被两个魑鬼反剪双臂,弯腰鞠躬的样子对站在紫枫身前,紫枫右腿在我左腿之左,左足却在我双腿之间穿过,好在我这鞠躬弯腰的姿势,也能勉强看到韩无砂如先前般扯掉紫枫姑娘的鞋袜,略抻起紫枫玉趾,便要挠下去。“咦?这是什么?”韩无砂突然如发现了什么趣物,一手拎着紫枫脚趾,另一手伸出一指,在紫枫脚心某处轻轻点戳几下。“不……不要!……啊!”紫枫突然剧烈地挣扎几下,惊呼出声。“啊!……嗬~~”我也一声惨叫。紫枫玉腿挣扎中猛地曲起,挣脱韩无砂把捏,膝盖自然顺势撞在我一个很脆弱的地方上。幸亏紫枫踝上尚为银链所系,饶是如此,我也疼得冷汗直冒,倒抽一口凉气。“抱……抱歉……殷公子……”紫枫俏脸羞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事……就当在下……刚才冒犯姑娘的惩罚……呵呵……”我也结结巴巴的苦笑,却是疼痛未消。“哎呀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韩无砂阴森森的笑着,又伸出指去,在紫枫脚心某处刮搔几下,不知那处有何奇特,紫枫竟是撑持不住,笑声陡地升高去几分,玉腿连连弹踢,可惜还是脱不得韩无砂掌握,幸好紫枫姑娘还是顾及到我,略略侧身,修长的玉腿倾侧,至少没有给我来个伤上加伤。“哈哈哈……妖女……你……不要……诶……诶……别……哈哈哈哈”紫枫笑得泪眼汪汪,我见犹怜。“舒服吗,姐姐教你快活个够!什么时候笑够了考虑下答复我们主上的问题”“你……你们休想啊……哈哈哈。不要!”紫枫又是一声惊叫,却是韩无砂细指连弹顺着紫枫小腿内侧蜿蜒而上,探入紫枫小裙内搅风搞雨,紫枫又惊又痒忍不住昂起头来,酥胸险些又碰到我面颊。“那就别怪姐姐心狠手辣了”韩无砂停下手直起身来,还是阴森森的笑着,让人毛骨悚然。紫枫俏脸涨红,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酥胸有致的起伏,虽非良辰,却是美景不胜收。“起!起!起!”韩无砂几声怪叫,招来一只紫焰朱火和几个小骷髅鬼。韩无砂很有组织地号令诸鬼合力,将矛头对准适才韩无砂触及之处,做势待击。血炼鬼空余的触手悬停紫枫腋窝之上,骷髅鬼指虚捏在紫枫蛮腰间。两只玉足也各自被一只小骷髅鬼擒抱住,饶是紫枫这样心念坚定的女子,也不由得心头发怵。“还有一个时辰,紫枫姑娘,这可都是你逼我的。适才我指甲上抹的碧蜉香,就是给众鬼的指示剂。你说这重鬼齐下,你能坚持的了多久?”“无耻妖女,你……我就算痒死,也不会和尔等同流合污!”紫枫尚自未曾从适才的剧烈挣扎中平复过来,却是一口回绝。“好,你若不降,我必被主上打下绝狱,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不了同归于尽吧。咄!”一声令下,众鬼齐齐展开“攻势”血炼鬼的吸血鬼触,尖端颇有几个类似吸盘之物,贴在紫枫腋下婉转嘬吸,更是比羽发毛丝搔痒更甚,骷髅鬼认准适才韩无砂借谈话之机,觑准的紫枫敏感部位留下的碧蜉香记,或点或戳,或搔或捏。擒抱紫枫玉足的两只骷髅鬼更有一只在韩无砂授意下将紫枫玉足半塞入只余森森白牙的口中,轻轻啮咬,一根骨指却从下颚处探入,在紫枫脚心处划搔不绝。紫枫银牙紧咬,双目垂闭,却抑止不住俏脸上笑靥层层绽放。不片刻,全身自簌簌颤抖变为活泼的扭动挣扎,清脆无奈的笑声轰然爆发出来。“妖女!你……你……杀了我吧!哈哈哈……不要……不要……”“杀了你?哪那么容易。姐姐我还没活够呢,当然,你要是撑过这个时辰,我倒可以考虑下让你去阴曹地府报个到。”“妖女……你……你们……呵呵……言而无信……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是小人,却比你们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伪君子好得多了!”“啊……嗯……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啊!……”原来是韩无砂故计重施,捏了几只尸虫,分塞进紫枫贴身衣裙中,高峰玉谷,惨遭虫啮指搔,只把紫枫痒得六神无主。泪眼迷蒙。“哈哈哈……住手……住手……你……你……你杀……杀了我……杀了我吧!”“我说过啦,我舍不得呢。”“哈哈哈,殷……殷少侠……封姑娘……我……哈哈哈……对不住……我……嗯……呀……我……只怕……坚持不住了……害……害了你们,紫……紫枫,来世再报!啊!”紫枫那双明亮之极的双眸也充上几丝血色。但眼中神色宁定,我见过,那是如封姑娘决心以身殉师时的目光,紫枫姑娘也已经是精疲力竭,接近极限了。不知怎地,从初见,到携手对敌,到后来遭敌刑讯,我都不自觉地深切关心着这初次见面的敏慧女子,恨不能以身相代,分减她哪怕一分的痛苦,仿佛我们之间早已是并肩行走多年的旅伴、战友。只恨我冲不破禁制,又无封姑娘般的智计,能玩弄妖邪于股掌。“妖女!你若伤着两位少侠,我紫枫阴灵不灭,势必让你遭受天地间最惨烈之刑罚!恩……恩……”“得了吧,你琼华那一点莲心寄灵异术,怎逃的过我宝镜封罩。到时候身死魂灭,怨不得我。”紫枫吃吃笑着,徐徐向我望来,眼中充满幽怨和歉意。令我陡然如坠冰窟,仿佛要和此生什么最宝贵的东西擦肩而过,永不复得。心痛如搅,可是,如何才能化解这危机?“啊!”紫枫一声娇喝,一口鲜血喷出,头硬生生向后边柱子急速撞去。“不要!”我不禁大喝出声。紫枫眼神和我一接,去势微微一缓,但还是撞上大柱。“好个琼华灭心大法。居然能瞬间借自伤冲开一瞬禁制。但是气血受制,也只能够自尽所用吧。”“妖女!是你!是你逼死紫枫姑娘!”
臭小子鬼叫什么!”韩无砂不知怎地见我目泚欲裂的样子,竟是不敢对视。口中却道:“我手上这鲜血,沉淀了多少年,都来找我,我死一万次也不够,还怕什么!不过,紫丫头只是晕了而已,我说过,哪这么容易让她死了!哼!”“阴阳互易,业火化冰……”只听韩无砂又念叨几句,紫枫果然娇躯一震,醒转过来。“呵呵,又是绝脉又是撞柱,死志可嘉啊!不过你当我招的紫焰朱火干什么的?在七绝狱里,专门用这个防止囚徒自尽……不过,适才也亏得你慢了一瞬,这鬼火险些没能阻住你经脉绝断之势。现在紫火已经蹿入你经脉之中,你也不要想再玩什么花样了。妖奴们,动手!”众妖奴得令,又迅速重组攻势。“唔唔……啊!不要……哈哈哈,妖女,……诶诶诶……啊!”紫枫自绝不成,但毕竟对自己身体甚至精神损伤甚深,再难凭意志抵御痒邢。虚弱的娇躯如白鱼般左右扭摆挣扎,玉腿如痉挛般扭曲搓动。再顾不得其他,不时与我撞贴在一起。“不行,紫枫姑娘只怕撑不得多久,那玄衣老者只怕也快回来,须得尽快想出计策。”我心中暗道,运行蛊力,封姑娘却无回应。不知是否被韩无砂弄晕了。也难怪,适才一照面,韩无砂就险些栽在封姑娘手中,哪还敢容她分神。可是如何才能解此困境呢?“哈哈哈,妖女!住手!唔……不要……有朝一日,我必让你也尝此滋味!嗬……嗬……呀!”不知哪里受袭,紫枫又是猛地一挣,将玉腿贴在我腿侧。细腻的感觉不禁令我心神一荡,却募然惊觉我似乎可以借肢体的接触判断出紫枫姑娘被封禁的血气位置。如果能对相应穴位加以刺激,或许可以助紫枫姑娘恢复几成功力。奈何我难做动弹,又不可直言。只得趁韩无砂不注意,按照我师门秘法——玄天心诀将神凝于目,凝视紫枫。紫枫挣扎中本以神色涣散,偶然接触我目光,察觉有异,边轻声浅笑边勉力宁定心神,我忙将目光顺次扫向我察觉的她气血被困之位。紫枫浑身陡然一震,似乎明白我意所指,随即,又露出无奈神色——知道了又如何?我不能动,她也无法自我破禁。我忙以双目凝视自己鼻尖,随即盯视紫枫胸前几处大穴,从我天玄门心法来看,这几处穴道受震,应该至少可刺激到紫枫血气受制的部分。反复几次,紫枫突然把视线转了开去。霞蒸玉颊,毕竟,一个清纯典雅如斯的女子,不得不主动将胸口贴向一个相识不过一日的年轻男子,也甚是难为。可是除此之外,又能有何办法?“呀!”尴尬间,韩无砂又是亲自上阵,毕竟妖女搔痒手段更是高明,紫枫又是不自主的剧烈一挣,弹跳起来。我顺势略偏头势,鼻尖轻轻触到她玉堂大穴。紫枫脸颊上红晕更甚,似乎脖子和胸前那一抹细腻的白色都透出红霞,偷偷向我望来。我忙自压定尚自荡漾不休的心神,面上一片肃穆之色。紫枫羞意稍减,见我望向她另一处穴位,觑准时机,格格娇笑中,发一声惊呼。娇躯弹起,我借势扭头,紫宫穴。“妖女,唔……唔……好痒……呀!”华盖穴“唔……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别……啊!”璇玑穴“妖女,你把我放这里干什么!我怒吼!让我看看封姑娘!!”“臭小子,老娘仇将恩报,让你享享艳福,这等美差别人想做还做不来,当然,主要是为了我们的紫美人……是不是?”“呵呵……妖女……诶诶……唔……不要!”神藏穴“……”天溪穴……约莫小半个时辰,紫枫固然是被搔痒折磨得满头大汗,叫声嘶哑,我也是气喘吁吁,偏要宁定心神不能让妖女看出纰漏。最后三穴,天池。“哈哈哈……妖女……有朝一日,我……我……必将你千刀万剐!哈哈!”紫枫顺势抬起身来,却冷不防地被韩无砂在她小裙内的魔爪猛地动作几下,另一手在紫枫腰间猛地揉捏。折磨这半天,紫枫身上几处敏感地带早已被韩无砂系数知晓,无可抗御的痒感袭来,直痒得紫枫全身猛地一抽搐,天池穴便变成乳中穴,这乳中穴,顾名思义也知道所在,我只觉触及一种超乎想象的甜美感觉,体内血气爆涌,却又被封制,两厢抵触下,鼻血喷涌。瞬间沾湿了紫枫的贴身小衣。有几滴还溅到紫枫玉颊之上。然一穴逆位,这推宫活血之术便是前功尽弃。“哈哈哈,臭小子,鬼丫头,想出这么笨拙的方法。老娘开始也没察觉,可是怎瞒的过已入紫丫头你气脉的紫焰朱火!姐姐让你撞到最后几个穴道再制止你,算是仁至义尽吧?”“妖女,原来你早知道了!”“不早不晚,刚好来得及制止你们的小把戏!让你们亲热这么半天,还不得好好谢谢我?”“是,哈哈哈,我要好好……哈哈哈……谢你……狂雷电刃!”紫枫不知怎地,突然捏诀行法,虽然甚为虚弱,却是羞恼怒恨下,一出手便是雷系天法中的杀手锏,仅次终极雷咒的狂雷电刃。哦,这个是封姑娘大谈天下术法时告诉我的。“啊!”韩无砂得意洋洋中措不及防,顿时中招,紫枫右臂雷光凛绕,闪电般斩杀身边几个鬼奴,左手玉指连点,解开我被封禁的血脉。随即扯开贴身小衣,捉拿游弋不定的尸虫。“殷公子……你……你别看我……”想起我还在一旁,紫枫又是俏脸一红。“哦,是是是!”我忙抬首向天,捏住鼻子,脑袋有点发晕,大概是失血过多。“你!你们!”韩无砂一脸惊戾,被雷刃切伤,电气入体,一时挣扎不起。“妖女,你折磨得我也够了,也该我们算算帐了。”“好你个妖女,怕了本姑娘,居然点我昏睡穴!”封姑娘刚被我救起,就忙不迭的骂起韩无砂“殷大哥?紫枫姐姐?你们怎么脱困的?殷大哥你怎么满脸是血?”“封姑娘,个中情由稍后再说,我们先料理了这个妖女,逃离此地再说。”我想这事我还不明白,更无法解释的清楚。“哈哈哈!小蛇奴,你真真令老夫失望啊!”“主……主上!”韩无砂心胆俱裂,贴着地面爬到门口,玄衣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主上,无砂办事不力,有辱主上威名,但求一死,请主上成全!”“哼,回去再整治你”玄衣老者一脚将韩无砂轻轻踢到一旁。“不错,小娃娃,小丫头们很有本事,不过你们逃得出本座的手掌心么?”“前辈武学术法双修,修为精湛,紫枫自愧万万不如,只是前辈要想要小女子投降,却也是不可能。前辈一代宗师,请许紫枫自裁。我死之后,还望前辈放过这两位少侠,他们本是无意间参与进来,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小丫头倒有骨气,老夫要你性命又有何难?……”“紫枫姑娘,何必不战言败?前辈武学惊人,在下后学晚辈,学艺不精,此时为救两位姑娘,冒昧向前辈讨教!”自忖这老者只怕功力不逊于我师尊,生死关头,我惊觉身边两位姑娘于我而言,均是无比重要。竟然是我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换得她们周全。一出手,便摆出我师门秘传的剑势——无天无剑“正是,殷大哥,我们并肩作战”“承公子教诲,紫枫不才,也要拼死一战。”一时间,小小的竹屋里充满了肃杀之气,一半出自我们视死如归的气势,一半出自这招与敌协亡的剑势。“天玄门剑法,无天无剑?小子,你这算哪门子讨教,要和老夫拼命不成?”“晚辈自忖胜不过前辈,但为了护得大家周全,也顾不得许多了,前辈,请接招吧。”“且住!”“本座对天玄门剑法了若指掌,未必就怕你这招无天无剑。区区两个小女娃,又岂能挡阻本座九阴灭绝剑气。只是可惜了你这条小命。”玄衣老者嘿然,刚才本座话没说完老夫要紫丫头你性命何难?但是要来又有何益?……,也罢啊,正巧看在你这小娃娃份上,今日暂且放你们一条生路。”玄衣老者指指我,诡异的一笑。“承蒙前辈看的起。。。”“哼,下次可就没这种好事了,你们好好保重吧!”随即转身拎起一旁瘫坐一团的韩无砂,化作一道黑气而去。竹林已毁。我便和封,紫,两位姑娘一同会太原城来,找上官和鲜于两位大哥再做计较。第八、九幕杀阵玄魔刻印紫枫换了另一身道装,天蓝湖绸,白缎衬底,轻纱蒙面,云鬓高挽,端得一副出世绝俗模样。三人一同赶往太原城“紫枫……姑娘……敢问姑娘今后可有何行止打算?”“殷公子,紫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紫枫忽地向殷剑平一拱手,惊得殷剑平忙执手回礼。“枫姐姐~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一定帮你”封寒月冲口而出。她颇为仰慕紫枫仪容气度,出了茅屋便一口一个枫姐姐的叫着。“适才承蒙紫枫姑娘屡次舍命相救,有何差遣我们自当遵从。”“公子言重了,只是我此行,乃是奉了师门之命,除却自身入世修行外,尚有守护这太原城东一件物事之命。适才地尊亲驾,我恐彼方生变,只是我又怕妖人跟踪而至,自己不便一去,想请两位……”“好说,就是去查探下姑娘要守护之物的安全吧,那我们先到太原客栈,我有两位朋友,武艺高强,有他们助手,不论是守护两位姑娘还是万一与妖邪对战,都多几分胜算。”殷剑平想了想道。“是啊是啊,上官大哥鲜于大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呢”“即是如此,紫枫先行谢过殷公子封姑娘。”紫枫盈盈一礼。“对了,枫姐姐,你原先怎么化妆成个老道姑啊,还骗我们呢。”“抱歉,我实是不想两位卷入这群魔乱舞的神魔之战,其间危险重重,谁料世事难料,险些累得两位命悬一线,真是抱歉的紧”“哪里,紫枫姑娘一直叫我们先离开,后又不计自身安危,愿保我们二人平安,我们才要多谢紫枫姑娘。”“公子客气了,今天……今天实是公子救了小女子一命才是。”紫枫忽地脸上又是红晕一闪,看得殷剑平莫名其妙。“……??”“呵呵,其实那老者,恐怕便是现在的地界至尊,胆敢逆天行道,一身修为自是彻鬼惊神。他来此恐怕一是为了借我一试他的无上灭法是否破的了我师门的炼宝时幻砂,另一目的便是杀我。”紫枫一双明眸扑闪扑闪,睫毛颤动,目光遥视。“但他却在公子剑下放我一命,实在出乎意料。”“什么在我剑下,姑娘实在是高看在下,这老者修为确是我平生仅见。我这师门里与敌协亡向不外传的剑招他也晓得,我实在没有丝毫把握能伤到他……”“好了好了……别谈这些倒霉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咱们快些赶路吧,对了,枫姐姐,我想问问你身上擦的那个香……”“噗哧……”紫枫莞尔。“……”殷剑平红着脸扭过头去。殷剑平一行三人火速赶返太原城,好在紫枫一向以化妆老态示人,入得城来却也无人认得便是紫竹林“仙姑婆婆”大驾光临。三人来到歇脚酒楼,却见上官,鲜于两人与一胖大和尚对坐豪饮。“鲜于大哥,上官大哥,我们回来啦!”“殷兄弟,封妹子,你们回来的正好……”“这位大师是……”“这位姑娘是……”殷剑平和上官远两人一起发问,惹得大家不禁莞尔~“好了好了,我先来介绍吧,这位是紫枫姑娘,就是……”封寒月环视周围无人,压低声音,“就是紫竹林的仙姑‘姐姐’,被我和殷大哥请回来啦!”“呵呵,殷贤弟和封妹子好大面子,连难得一见的仙姑也请了回来,哈哈哈!值得浮一大白”上官远提杯欲饮。“小声点啦!紫枫姐不愿让人知道呢!”“哈哈,你见这店里还有人么!”“真的啊,我们入城来,感觉人少了好多呢!人们都去哪了?过节?”“过得什么节啊。待我从头说来,殷兄弟,封妹子,快过来坐!紫枫姑娘,也……也请坐……哈哈哈……”上官远招呼殷剑平三人坐下,“我来引见一下,这位是扶桑的云游僧,真胤大师!”“见过大师!”“小兄弟,不用见外,叫贫僧法号真胤即可!”“不敢,上官大哥,这城中人去了何处可是和这位真胤大师有关?”封寒月颇为好奇,连连追问。“说有关也不错啦!我们晌午时分,到了那个幻幽谷,你猜怎么着?阴雾弥漫,不见天日!城里少壮之人,都在那里,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给人御使。”“竟有这等事!是何方妖人如此猖狂?”“殷公子,只怕,便是那黑衣老者一行,他统帅地界,今日亲临太原,必不只为杀我一人,只怕,只怕是被他找到了……”紫枫妙目连闪,缓缓言道。“你们先听我说吧,然后再听紫枫姑娘分析,哈哈哈!说到哪了?哦对!我们发现大伙都神智失丧,我和鲜于兄便仔细探扫一番,发现又是那四邪之一的朱慎和禅阴两个老鬼!那朱慎老鬼结了个什么法阵,圈出结界,夺人心智,郸阴便用御尸之法,驱使众人挖掘不休……我们心知有异,就潜伏一旁,不多会见他们聚到一处,却是挖出个什么晶石,紫红色的,幻光四射,瑰丽的很!我们正出手截下那颗晶石,突然来了个黑衣服老头,他奶奶个熊耳朵的哦!这老头可真厉害,不几下把我和鲜于兄打得那个惨啊!”“地尊!”殷剑平和封寒月,紫枫三人相对而视。“地尊?那我们输得也不亏了!哈哈哈!正在这时,你猜怎么地?这位大师,仗义出手相救!我们才逃脱出来。”“哪里哪里!施主太谦虚,贫僧只怕是真的中了敌人之意,助了他们一把才是!”“大师说哪里话!要不是您出手,只怕我们现在还躺在幻幽谷呢!哈哈哈。”“我来接着说吧,”真胤双手合十“我自扶桑云游到中土,昨日来到太原附近,只见妖气弥漫,碰巧今日寻到那小谷去,以密宗隐身法潜伏那里,见那黑衣老者,击倒这两位施主后不久便离去,妖人们似乎用什么秘法引放晶石之力,我就趁机用我密宗的金刚破魔杵法,遥击那众妖人看得甚重的晶石,将之击碎,也算声东击西,暗里御使式鬼,把他们两位救了出来,”“真胤大师好本事啊!”封寒月拍手笑叫,“这下妖人们该哭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只怕未必,听那叫郸阴的家伙说,他们挖掘这晶石,乃是蚩尤头骨,本就是要引渡出蚩尤之魂,碰巧被我不知就里打破晶石,却是助了他们一臂之力。唉!……”“大师无需自责,且让妖邪之辈得意一时,我们必然要让他们奸计破灭!”殷剑平自幼深受师门教诲,颇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既然如此,贫僧也深觉此事祸害甚深,一旦如那些妖邪得逞,贫僧罪责无穷!贫僧一人之力甚孤,还想加入少侠一伙,弥补今日之过……”“这个……”“贫僧身为出家人,跟着各位必有诸多不便,但贫僧心意已决,希望施主一行能够成全贫僧此愿!”“真胤大师自扶桑远来中土,想必是身负寺中要务,如此跟着我们东北西跑,可是妥当?”封寒月浅笑着探问“贫僧本是一阴阳师,侍法为恶,幸得恩师教化,改过向善,但师父说我杀性过重,因此留书推荐,着我来中土修行,本想先去附近的灵觉寺,精研佛经,但既然遇到妖人祸乱中土,贫僧却也深感责无旁贷!”“大师仗义出手,在下等感激不尽!”“即是如此,那贫僧便加入施主一伙,如何行止,贫僧还是听诸位的。不过……”“不过什么?”“我趁妖邪不备,施展我密宗的追踪术,现在已经入夜,我可召唤式鬼,蹑迹追击,不知施主们意下如何?”“大师妙法,可是,我们答应了陪紫枫姑娘先……”“殷公子不必多虑,照大师所言,他们所挖掘的乃是蚩尤头骨无疑,我奉敝派之命于此守护之物也是此物,如此大可不必多费心力……”言罢,紫枫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么……紫枫姑娘……”相处一日,殷剑平只当紫枫要告别而去,心下颇为不舍,却也无言挽留,欲语无言。却见紫枫摘下面纱,盈盈一礼,秋波妙目中闪现一股笑意。“那么,小女子也想加入公子一行,略尽绵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这!这……太好了!”殷剑平不禁大喜过望。“我说紫枫姑娘怎么老蒙着面,原来是个大美人!哈哈哈哈!殷老弟,看你刚才个苦瓜脸,八成也舍不得紫枫姑娘走吧!”上官远大笑打趣“……”殷剑平脸色一红。“上官兄说笑了!”紫枫倒是泰然自若,淡淡一笑了之。“太好了!枫姐才学过人,足智多谋,有紫枫姐在,出谋划策,大家可是省力的多!我还想和枫姐多请教些术法之技呢!”封寒月雀跃不已。“那么,我们还是先跟真胤大师追踪群邪下落,再做计较?”“紫枫也一切听公子决定。”“我们两个老粗,只管动手,跟你们走!别看我们!哈哈哈哈!”上官远鲜于超相视大笑,又豪饮几杯。“殷大哥什么时候成了队长了啊!恭喜恭喜!”封寒月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好!那大家走!”“好!”————于是,诸人又来到幻幽谷,真胤开始施展式鬼之术。第十幕玄天古径将近黎明,众人追至一处峡谷,两旁壁立万仞,青藤缠绕,林声鸟语,花滴晓露,景色堪幽。“不好,将至日出之时,此地灵障混杂,仙魔难辨,我的式鬼之术也只能探得微弱妖气,这伙妖人好快脚程!”大伙随倭国僧真胤追索半夜,只觉路途愈行愈见崎岖,妖气更是时隐时现,真胤终觉追敌无望,合十念道,“中土果然奇人异事……贫僧见识。”“大师不必自责,妖人实力之强世所罕见,如无大师我们恐是欲追都无门呢。咱们一行穿山越岭,如今算来应该是在太行山中了。”“多谢封姑娘开导……小心!”真胤突然厉喝,“有几股妖气突然出现,很强!”……“你们,也是他们一伙的?好家伙,想不到潜行千里居然还是逃不开!”众人刚摆好阵势,蓄势待发,却见前面栈道上一个女子,面貌姣稚,看去年方及笄,却是蓬头塌面,一身翠绿绒袄难遮满身血污,双目尽赤,仿佛血战数日也似。“大师,是……她?”封寒月忽然觉得这小姑娘颇似当时她千里潜逃之势,但又想妖人诡计百出,说不定是惑敌之计,不禁轻声问道。“她身上也有妖气,不过更强烈的妖气还没出现!”“金发狗的爪牙,过来吧!姑娘杀一个是够本!杀两个有赚!”娇小的女子嘴里却是声声与敌同归的倔强。“好丫头!颇有几分俺当年的胆色!不简单!”鲜于超遥想当年自己面对正邪围剿,也是这么一派气势,不由得对面前这小姑娘大生好感,“殷小兄,既然找的不是她,何必打打杀杀?”“鲜于兄说的是!”殷剑平偷偷看看紫枫,只见伊人好整以暇,不似要战之意,心下同有戚戚之感,赞同鲜于超的话道“小姑娘,我们也是追人,你我不过巧遇,无须轻言生死,姑娘请。”说罢众人让出一条道来。“谢……谢谢你们!如果不死,我日后必有所报!”女子见殷剑平一行气宇轩昂者有之,粗旷豪迈者有之,更有女子淡雅如仙,不似奸邪之徒,当下心宽大半,眼圈一红,抱拳一礼,瘸瘸拐拐地展开轻功匆匆而去。“你们,可曾见过一个绿衣服小鬼头?”朝暮茵霭中,一个男子高瘦身形隐现出来,散发出逼人气势。“小心,这人身上妖气很强!”真胤低声提醒道“妖气?哈哈!妖气!”男子步出薄霭,碧眸金发,却是个西域波斯血统之人。“又是你们这些中土的伪君子么!”“阁下似乎对中土正道颇有嫌隙?”殷剑平难脱天玄门教导,仍是彬彬有礼。“嫌隙?不……是仇,不共戴天之仇!”金发男子俊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缓缓抬起右臂,竟是一只打造精细的铁爪,“从吾失却吾爱之日起,吾便誓杀所有中土假信弃义的正道伪君子!杀!”铁爪一指,身后涌出许多邪魔,向殷剑平众人涌来。“好个黄毛小子!送给老屠这么多血粮!”鲜于超巨剑一拔,凝神聚气,开天斩信手挥出,在这狭窄栈道上更是如鱼得水,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顿时斩得妖魔血溅一路。“四方朱焰,灵氛化火!”封寒月的离火神诀颇见纯熟。“轰!”一旁紫枫默念咒语,一朵雷云悄然凝聚与众妖顶上,雷火炸下,妖魔横飞。“好一伙伪君子!看我的无天黒焰!”金发男子右手捏诀,顿时全身笼罩一片黑气,忽地抽离开,黑气象剑平众人罩下。“着!”真胤一声大喝,招出两只式鬼,向黑雾撞去。只见黑光绚烂,式鬼普接触黑雾,便被侵蚀的不成其形,但是式鬼无痛无觉,仍是撞了进去。黑雾轰然炸散,式鬼被炸得消散无形。如若这片黑雾罩上人身,当真不堪设想。只这片刻,众人已经把金发男子身边妖物清个干净,围住金发男子。“好,好,好!”金发男子癫狂的笑起来!“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多高手!天法、术法、御剑术、邪剑术、还有倭国的召唤术!那你们就来接我这招‘非天炎灭’试试!”“非天炎灭?”封寒月惊叫一声,捂住小嘴。“封姑娘,小心”殷剑平见状不好,想把封寒月拉向身后。“这位公子居然知晓非天禁法?”紫枫蹙眉问道。“但可知此禁法一出,我们固然全灭,阁下也无法生还,死状甚至比我们更惨。”“惨?我已然生不如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金发男子蓄势待发,身边泛起禁法特有的玄光。玄光笼罩形成地缚结界,鲜于超一刀砍去,结界仿佛不受力般,却是丝毫无损,让众人脱身不得。“非天禁法固然人神两灭,却也并非全无可破!”封寒月眼神转冷,“殷大哥,我用绝天冥煞打出一个洞来,你……你带紫枫姐他们先走!”封寒月语气稍一呜咽,又变得坚毅无比。“绝天禁法?哈哈哈!好!就让我们来试试非天绝天到底这两大系禁法是谁输赢!”金发男子狂笑道。
“夏侯公子,禁法对拼,必然两伤败亡,你的生之信念未绝,为何如此轻贱生命?”紫枫忽地插言道。“你?你是谁?居然知道我的本名?”那被称作夏侯的金发男子盯住紫枫“你·是·何·人?”“小女子名不足道,只想请夏侯公子三思。”“枫姐姐何必和这妖魔多说!他招的鬼怪全是和那妖人一路,必然沆瀣一气!此人不除,日后大伙必然死在他的禁法手上,难得今日他先出禁法,我便合他拼个鱼死网破,你们快准备走!”封寒月身上冒起颇似那夏侯的禁法光环。“好!好!好!”金发男子又是狂笑“想不到居然有人肯冒着魂飞魄散,永堕沉沦之险,为别人牺牲!我夏侯仪今日终于算见到了!”夏侯仪左手铁爪一晃,周身禁法光晕渐渐消散,“轰!”地一小团黑焰如针般自右手倏地弹出,炸在封寒月腰间,黑焰不灭,仿佛虫子般向体内钻去,封寒月本以进入禁法屏蔽五识(即视、听、嗅、味、感)的状态,但这黑焰却是焚烧本体灵识,当下又疼又痒的感觉,不自觉的“啊”的一叫,禁法硬是被打断了去。“看在这小丫头的份上!放你们一马!”夏侯仪金发一甩,身形如朝暮般扭曲消散了去。封寒月却遭禁法反噬,虽然及时中断,但五识不清,晕厥过去。大家只好先找山角一座废旧凉亭歇息。“可恶!这妖人!偷袭我!”封寒月气鼓鼓的揉揉腰间。“封姑娘,他是救你一命的,不然你闭了五识,连我也无把握唤醒你呢,你禁法一出,那真是灰飞烟灭的!”紫枫轻搂着刚刚苏醒虚弱的封寒月道。“哼!那他不也得死了?”封寒月还是不服。“不见得,他那玄焰灵异非常,只怕,他出非天禁法也不见得如你我般必然魂飞湮灭。”紫枫遥想当时拚斗,片刻后轻轻摇头。“只怕此人术法造诣不在我之下,只看他随意中断禁法,怕是这世间也无几人能办到啊!”“紫枫姑娘,封姑娘好些了么?”殷剑平的声音传来。“殷少侠,封姑娘已经醒了,你来陪她一会吧。我还有些事要办。”紫枫轻轻起身,想了想,又叮嘱道“你禁法一出,伤及五识,近期不要再施法了,知道吗?”“恩!”封寒月少有听闻这么温柔的叮嘱,不由得心头温暖,抓住紫枫的手轻轻把头靠近去,紫枫回抱封寒月一会,见殷剑平上得亭来,便抽身下去。“封姑娘,”殷剑平少有与女性这么一对一的聊天,不由得有些局促,“那个……你没事了吧?”“恩,谢谢殷大哥,我好多了。”相比之下封寒月倒是洒脱的多。“你腰间的伤呢?他那团黑火……”殷剑平还是有些不放心。“放心啦,”封寒月扭扭腰肢,觉得无甚不适。“你看这不好好的。”“封姑娘……”“恩?”“……”“殷大哥,怎么了?”“封姑娘,以后千万别使那个禁法了!生魂寸碎,那……那真是救无可救的……”“殷大哥……”“恩?”“你知道么?我宁可生魂寸碎,也不会让他伤害我喜欢的人!”“啊?!”殷剑平骤听这似乎是表白的话语,不由得面色一红。“啊什么啊!你,枫姐,上官大哥,鲜于大哥,还有新结识的真胤大师,我们认识时日不长,却是相见恨晚,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牺牲我一个,让你们都逃出去,有什么不好?”封寒月俏脸也是一红,做了一番长篇大论的解释。“哈……哈哈……”殷剑平暗想自己想的偏了,不由得苦笑几声。“哼,傻大哥……”封寒月轻轻嘀咕一句。“什么?”殷剑平没听清。“我说,殷大哥,”封寒月轻抬臻首,望着天生如银盘白玉般的月亮,轻轻的道,“以后你能叫我月儿么?我师傅,都是这么叫我的……”“这……月……”殷剑平又是老脸一红。“好啦,不要你人前人后都叫,就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叫好了!当我认你个大哥不好么?”封寒月俏皮的一笑。“好,月……月儿……”殷剑平想再迟疑反显得自己想的偏去,当下排除杂念。“月儿就好了,什么好月儿……”封寒月轻轻呸了一声,双手突然轻轻抱住殷剑平“殷大哥,其实我好怕,好怕就这样死了的……”泪珠滚滚而出“月……月儿……不哭……咱们不是都没事么?”殷剑平慌了手脚“嗯……但是……但是我真的好怕……当时我说能用禁法破禁法,可是我实在没有把握……”封寒月娇躯颤抖起来“好了……好了……不要想过去的了……”殷剑平轻轻拍拍封寒月后背。“恩……”封寒月止住哭泣,抹抹眼泪。“对了,封……月儿,咱们下步去哪?”殷剑平想转移开封寒月的注意力。“咱们……呀!”封寒月纤腰呼地一扭。“月……对……对不起!”殷剑平惊觉刚才无意识地把手环在封寒月腰间“是不是碰到伤口了?”“不……不是……”封寒月轻轻揉着腰间“奇怪……什么道理!”又抓过殷剑平一只手,放到腰间试了试,“奇怪,你刚才干什么了?”语气怪责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气势。“我?什么也没干啊?”殷剑平一副大是奇怪的表情。“我……我是用真气探了下你腰间的伤口……”殷剑平只得老实交待。“胡说,明明是你……!”封寒月俏脸一红,不再说下去。“我……是碰疼你伤口了?……”殷剑平也不知道为什么封寒月这么在意。“还狡辩!”封寒月嗔怪的瞥了殷剑平一眼,娇媚无限,后者不由得心中一荡。“趁我伤病欺负我啊?小心我用禁法!”“月儿……我……我真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伤势啊!”殷剑平急道。“哦?”见殷剑平额头隐隐冒汗,封寒月也收起玩闹之心“你再做一次试试?”“这样……”殷剑平聚气于手,探过去。“呀!不要!”封寒月又是一声尖叫,咯咯笑着朵开。“讨厌,你是唉欺负人家吧?咦?不对呀!”“封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殷剑平正色道“我以我天玄门弟子身份起誓,绝对没有轻薄封姑娘之意!”“是……是好像有点奇怪,”封寒月蹙眉道“你真气过来时,我痒得要死了一般……奇怪,我不该这么怕痒的……”说罢偷偷扭转身探看腰间伤势。“这?这是怎么回事?月儿你让我看看”殷剑平也探过头去。“呀……你不要看!”封寒月红着脸惊叫。“啊!是!”殷剑平突然想自己这么看一个大姑娘家腰间也却是于礼不合。但那一截羊脂玉腰却是牢牢映在脑海里。“怎么了?月儿?”紫枫回来,手里拿着几个小盒。“月……月儿?”殷剑平以为适才紫枫听去他们对话,不由得又是老脸一红。“去!我和枫姐早这么称呼了!你算是后来的!”封寒月偷笑着解释道。“紫枫姑娘,你看月……封姑娘腰间,那个黑点……”殷剑平急着请教。“好啊!你还是看见了!”封寒月急叫。“封姑娘,我绝非轻薄之徒!只是关心伤势,如果姑娘怪罪,剑平一力承担!”殷剑平正色道。“说什么呢!”封寒月气道“都是江湖儿女,谁在乎那么些繁文缛节,只是不想让你看这个黑疤,难看死了!”封寒月越说声越低。“噗~~”紫枫忍俊不禁,抬手举袖,掩嘴浅笑。“对了,枫姐,为什么殷大哥用真气探我伤势,我就……好难受的样子?”封寒月问道。“有,有这事?”紫枫连忙检视封寒月腰间一番,蹙眉道:“奇怪,殷公子你可是这两天接触什么神魔之血?”“没……没有啊!”殷剑平回想一下,很肯定的道。“神魔之血,世上罕见,但我为月儿疗伤的踟蹰花,对这个却最为敏感,本想现在吧踟蹰花汁吸出来,不想你们如何让花汁沾上神魔之血或者其他什么物质……”“那……那怎么办?”封寒月急问。“没办法了……”紫枫叹气“我……我真该死……月儿如果因此不治……我……我……”殷剑平又急又悔。“莫急,我并非说伤势无治,只是……”“只是什么?”“踟蹰花将有一部分融合在这个伤口处,吸不出来,以后遇到令花汁融合在伤口的物质,更会产生刺激,或痒或痛,因人而异。”“那……那还好……”殷剑平长呼一口气。“好!好个头!难看死了!还得防着你以后欺负我!一点也不好!”封寒月大发娇嗔。“居然是殷公子的真气么。当真罕见……我本当只有神魔之血有此奇效,故叮嘱失当。”紫枫抱抱封寒月,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封寒月脸上一红,不再吵闹。“好了,夜了,大家休息吧,呵呵,殷公子以后多照顾封姑娘吧。”紫枫笑着起身。“……以后你可就是和他有特殊关系的女人了……”封寒月回想着紫枫轻轻告诉她的话,不由得浅笑起来。第十一幕故人第十二幕密道“殷大哥,枫姐姐,这就是嵩山喽!此处上行,便是我四象门所在的磐天岭,山下有个天都镇,这里虽是小镇但平时商旅来往,人声熙攘热闹不输于县城大邑呢,上官大哥和鲜于大哥该可开怀畅饮一番,嵩山少林寺虽然离此尚远,然其影响下,天都阵也颇盛佛法,真胤大师去了估计也会开心……”那日诸人于山谷栈道一战后,封寒月软磨硬泡的拉了众人来嵩山四象门探望她师父。临近磐天岭,想是近乡情怯,封寒月便不断找些话来说,倒是一点不露强颜欢笑的样子。“月儿,磐天岭我们如何上去?”紫枫老成持重,凡事谨慎。“枫姐姐放心,咱们光明正大从正门上去好了,我不信师父真的要对我如何。一直师父都是闭关,那个大师兄才如此对我,如今算来师父应该出关了,我们自可放心。”“月儿妹子说的是!咱们光明正大上去,大不了把你那个大师兄打下去!哈哈哈!”上官远依着紫枫叫起月儿妹子来。“月……月儿……紫枫姑娘顾虑也不是无的放矢,我们还是谨慎为上。”殷剑平吞吞吐吐的到。“月儿这名字不错!哈哈哈!”鲜于超将近三百的年龄,自然不把这些缛节放在心上,"大家见步行步!小心为上!"……一行人边谈边行,不多时登上岭去。“大……大师兄!”前边突然转出一个人影,众人虽早做好准备,不想却是个韶龄女子,更是瞪着眼睛叫殷剑平“大师兄”“小……小师妹!”殷剑平也是瞪大眼睛。“殷大哥,这……就是你常说的小……师妹……么……”封寒月轻轻拽拽殷剑平袖角。“小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殷剑平还未注意其他。“爹带我们来找四象门主,但是……但是……爹他们……”女子眼角忽地润湿一片。“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了?”殷剑平急问。“他们被四象门人缠住了,我是抢路突围下来求援的……”“快带我们前去相助师……”殷剑平忽地想起如此便是与封寒月师门为敌,不由得停顿一下,转头看向封寒月“月……封姑娘……我……”“哼!小师妹一来我就变封姑娘了么!”封寒月脸一沉,低声道“我师父从不为难正式拜山的人,只怕那是我大师兄的手下,你爱怎么着便怎么着便是,不要问我。”“那小师妹,就人如救火,快领我们前去!”殷剑平急道————————四象门口————————“灵儿?你怎地回来了?”一把苍劲的声音,正是现任天玄门掌门——应奉仁,不远处一众四象门人,显是被应奉仁狠手伤了几人,却是阴魂不散缀着他们,等待增援。“爹!我遇见大师兄了!”“平儿?不,殷少侠!”应奉仁见殷剑平随后站出。“师,师父!”殷剑平抢上想要拜倒。“慢!我已不是你师父!嗯?”应奉仁突地看见随后站出殷剑平一行人中,居然有四象门的封寒月,不由得疑心大起“四象门的封姑娘……殷少侠,你果然好本事,这么快便投入四象门下么?如今你们前后合围,全歼我天玄一门,你这功劳可是不小啊!哼哼……”“师父!”殷剑平大惊“师父明鉴,我绝无拜入四象门,更不会伤害同门手足,这位封姑娘,也受他师兄追杀,我们因此结识,今日本也是来拜见灵山老人的!”“哼!如你还念半分当年我对你抚育之恩,便让你这些昔日师弟们下山去,有什么话都对我来!”应奉仁依然强硬本色。“师父请先行,我们为师父挡住追兵!”殷剑平抱拳半跪地上,诚恳的道。“好,平儿,今后你再不欠我半分情分!”应奉仁挥手叫弟子先行,自己押后。见门人大多离险,四象门人也未异动,稍稍放心,拍拍持剑而立的殷剑平,“我们一行依江湖规矩拜山,但是四象门却不分情由杀过来,劝你们也多加小心。”顿了一顿,“平儿,天玄门天烈五剑剑诀我已传过你2诀。此剑诀过于霸道,大凡不可修炼过于3诀,是当年本门五位长老各创一诀。其中有一诀曰飞星,传你的剑匣便是五长老之首飞星长老之物,言尽于此,你好自珍重!”言罢飘然而去。“师父……”殷剑平望着师父远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呜咽。小师妹应灵华回首几次,终也不便说什么,随乃父下山去了。“殷公子,我看我们还是下山计较一番为上”紫枫忽然说道“啊?”殷剑平心绪颇乱。“笨死了,守门的是大师兄的人,咱们这样跟他对做,他能放我上山才怪,我看再不走,咱们就要被困死这里了,咱们先下山去吧……”于是一众人意兴阑珊的下得山来,四象门人也未敢过分追赶。————————夜,天都镇客栈。“好了,我们走吧,从密道上山应该没问题的!”封寒月摩拳擦掌。“……”殷剑平紫枫对望一眼,交换一个无可奈何的神色。————————半个时辰后,一众人在封寒月带领下经过半山腰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于背崖处启动机关进入封寒月所说的密道。密道入口相当隐蔽,内里却颇宽敞,隔丈远还有一盏昏暗如豆的油灯,悄悄地燃烧着,显然密道还设计了良好的通风设施。“好隐秘的入口,如果不是封姑娘带领,我们上山恐多费周折”殷剑平叹道。“我其实也是第一次走这条密道呢,只是听师父说过这里有这么一条密道”封寒月回想起师父慈祥的时候,不由笑道。“等等,里面似乎有声音传出!”鲜于超忽地打断说话“……这密道到这里,果然就宽些了……”隐隐约约传来一把女声,听来岁数二十上下,殷剑平看看封寒月,后者遥遥头表示不识得是谁。“你、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密道中?”通道另端火光渐来,众人看见过来的正是一队四象门徒,领头的是个女子,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着粉红色白领女武士服,辫子乌黑发亮,白皙清秀的面貌中透出一股高贵凌厉的气势,仿佛草原上的雏鹰一般,让人感觉不可轻犯,显然出身不俗。闪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透出狐疑的神色,显是在打量殷剑平众人来意和实力。“糟了,不想也有人想借黑天走密道下山”封寒月吐吐舌头。“这女子服饰不同,眼神也不如日前所见四象门人隐隐发赤,应非你大师兄一路”殷剑平见微知著。“哼!你们便是世津口中的四象门叛逆一伙吧!杀了那么多同门不说,还千方百计的想上磐天岭来,难道你们非要咩了四象门才甘心么?”粉衣女子轻蹙秀眉,暗咬银牙,恨恨的道。“小妹子你搞错啦,磐天岭上的乌烟瘴气,不是咱们的杰作,咱们就是为了查明这件事缘由才设法上山的”上官远金戟一摆,收向身后,显示并无敌意,解释道。“少骗人了,高师兄都告诉我了,听说你们之中,不乏法力高强之人,或许法术治不了你们,但我手中刀轮可就不同了,且让你们尝尝我韩家导论的厉害!”女子言罢双手一摆,袖中隐现银光。“这位妹子,我们没有骗你……”殷剑平不欲轻起事端。“殷大哥,想必我大师兄对她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谎话,我们再怎么说她也听不进去的,不用白费力气了。”封寒月心情大大不好。“既然如此,不如先将她制住,也免得泄露我们上山一事,大家一会对她出手轻些便是。”紫枫附和道。“紫枫姑娘所言甚是!哈哈!小妹子!我们便来领教你的刀轮绝学,你可不要客气才是!”上官远见粉衣女子年岁不大,当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出言调笑。“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客气!”粉衣女子见众人一片不在乎神色,不由得气上心来,不过随即沉住气“这位师兄,请你回去多找几个人来帮忙,大伙上!”"知道了!"一名红衣门徒随即转身便走。“不好,若让他回去搬来救兵,必成困战!”封寒月念道,“大家速战速决,截住报信的人!”“哼,想过去,先过我这关吧!”粉衣女子容色沉稳,“奉劝你们快投降吧,否则将会尸骨无存!”“施主此言未免太过果断了?”真胤也忽地发话。“对啊,女娃儿不知道俺的厉害才敢这样讲的!”鲜于超也打趣道。“…………”粉衣女子明亮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激将法,哼哼……大伙小心,结好阵势!”“好个灵慧的女娃儿!”鲜于超不由赞道。“哼,过奖!”粉衣女子冷冷答道。殷剑平众人早已颇有默契,当下封寒月一个天霜雪舞冰封住几个门人行动,上官远鲜于超跟上去,枪柄戳穴,巨拳击顶,当下又有几名四象门徒晕厥过去。“看招!”粉衣女子如一头雌豹般跃起厉喝,武士服包裹下的娇躯更显矫健劲美,姿态甚是优美。“小妹子你那么远……”上官远还待取笑,忽地见一抹银光自粉衣女子袖中滑出,如月色般流过来,迅比流萤,多年刀头打滚的经验下,猛一枪挥去,取的却是守势,只听“锵啷”一声,一抹银光化作两道银弧,反撞回粉衣女手去,粉衣女不知如何手势一招,银光再出,又分击鲜于超和真胤两人。“鲜于兄,大师小心!”上官远手中金戟巨震,才知道这女子不光貌美,功力也大非寻常,这银色武器远击劲道极强。“来的好!”“喝”鲜于超真胤两人及时回手,撞开粉衣女的武器,殷剑平眼尖,看出那两片银光其实是如鸟翅一般的奇型兵刃,不知如何使劲,居然能返回主人手里。众人即不识此奇兵,当下便有些捉襟见肘,形势立即逆转。“果然有两下子,再看这招如何!”粉衣女娇喝一声,见四象门人逐渐成包围之势,挡在殷剑平一众和她之间,可尽情施展远攻之术,当下又摸出两片兵刃,施展手法,四片银光回旋飞舞,此进彼退,相互照应,顿时把殷剑平一行搞个手忙脚乱,应接不暇。“锵!”殷剑平横剑挡过一片偷袭封寒月的飞兵,“月儿,怎么办?紫枫姑娘?如此下去,我们必然吃亏,不如我以无方飞剑之术远攻,不过只怕难以留手!”“殷公子宅心仁厚,不过我有一计,五息后,公子请使剑鞘以飞剑术点她穴道。”兵危战凶之际,紫枫仍是淡然一笑。“好!”殷剑平一向颇为信服紫枫见识。“……密云不雨,四方雷动!”紫枫急促的念出一段咒语,只见粉衣女身周暗云浮动,隐隐雷光乍现。“飕飕飕”粉衣女见状,也拿出全身本事,再添两片银刃,六片银刃向身周暗涌的雷云打去。银弧掠过,雷云被劲风带散。“无方飞剑”殷剑平算得时间,吧剑鞘当飞剑掷出。“哼……啊!”粉衣女刚接回银兵,待要回击殷剑平掷来的剑鞘,不想银兵上电流尚未消散,当下亟得双手拿捏不住,半身发麻。战场中不过瞬息时间,殷剑平的剑鞘飞至,准确点中粉衣女腰间穴道。粉衣女顿时动弹不得,紫枫悄然抢上,扶住顿委在地的粉衣女子。其余四象门人见状,居然不思救助,扔出几只烟雾弹,原路逃了回去。“好,算你们厉害!”粉衣女子恨恨的道“要杀要剐,随便吧。”“谁要杀你剐你了,真是……”封寒月老大不高兴。“这下我们不能从这里上山了,如果他们在密道口一堵,我们必无幸理,哼!都怪你,三更半夜下什么山!”“你们不也是三更半夜意图闯山!”粉衣女子不甘示弱地回道。“你……!”封寒月心绪不宁,一时找不到话回击。“紫枫姑娘,现在怎么办?”殷剑平习惯性的询问。“这位姑娘看来对磐天岭上近期事宜颇为熟悉,当可问出些端倪,我们也好有个准备。”紫枫若有所思的道“不过这位姑娘看来不会和我们合作……”“这好办!”上官远大笑,“老哥我在都尉府,也曾监管刑房,哪个犯人在我手里不老老实实的,连他家门口卖烧饼的叫什么都交代出来!哼!小丫头,识相的,快点合作,否则,让你尝一尝我刑部大邢,到时再说,只怕也留下些终身遗憾了!”“哼,官府的狗腿子也妄想本姑娘低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呸!”粉衣女子倔烈的性格吓了众人一跳。“哈……哈哈……我没辙了……”上官远抹抹脸上的唾星,“这小丫头,软硬不吃……你们来吧……”“上官大哥说的倒也不错……”封寒月转念一想,计上心来,“那咱们就给她来点不软不硬的……哼!”言罢冲着粉衣女子一扮鬼脸,换来粉衣女子一个180度的大白眼。“要带她回客栈?”上官远问道“客栈人多耳杂的,咱们好不容易上到这里,再回去,我脚都酸死了,我四象门秉承两仪阴阳生四象的至理,凡物均分阴阳,上山路为阳,此密道则为阴,但我忽师父还告诉我,此密道亦分阴阳,此道有灯火,则想必还有一条阴暗的支路,我们不妨一试。”“好了,先别谈什么至理了,月儿姑娘你快找暗道是真!”上官远催促道。“哼!我封寒月也算四象门的大师姐,这点小术在我眼里……哼!”封寒月得意的一拂额前秀发,“乾三艮五,咱们适才所在最明亮处对应八卦中的乾阳之位,那坤月之位就应该是密道所在……也就是……这里!哈!这墙是活动的!啊!”话音未落,触动机关,墙体旋转,将众人翻进一条阴森小道,封寒月一个不防,扑倒在地,殷剑平忙上前扶起。“噗哧……”粉衣女子见封寒月跌的狼狈,不禁一笑,其余众人其实也颇有莞尔之意。“笑笑笑!一会叫你笑个够!”封寒月卖弄不成反出丑,正自气头上。“大家跟我走”言罢掏出火折子带头先行,不多时,转过几道小弯,侧壁显出一个石室。“就这里吧!”封寒月启动机关打开石门。“密道中都设有这样的密室,供商讨机密所用,不虞外界偷听,”想了想“殷大哥,你在这里帮我们把风,真胤大师想必不爱看我们逼供,上官大哥和鲜于大哥来帮把手吧,枫姐姐,咱们进去”拉着紫枫进到密室中去。密室阴暗潮湿,无什摆设,就正中一张石桌,边上几个石墩。封寒月不知打哪摸了几个手指粗细的钢环出来,掏出小匕,从中削为两个半圆,交给鲜于超,后者运起神力,将钢环套住粉衣女子纤细手腕,再嵌入石桌中去。石桌本就不大,粉衣女子身形又颇为欣长,两条玉腿分垂在边沿,好在这石桌其实就是方方正正一块大石,便也用钢环嵌进去。弄得好似个大字一般,紫枫隐隐晓得封寒月意图,不由得矗立一旁,怔怔不语。粉衣女子容色不变,心下却着实有些发慌,一个女孩子家被人这么锁住,实在后果堪舆。强打精神,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些妖女贼人,有本事就杀了我,若是做些龌龊勾当,本姑娘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好大火气,来,我给你消消气!”封寒月忽地双手探进粉衣女衣襟,在腰畔掐捏起来。“你……你干什么!”粉衣女本当封寒月要使什么恶蛊毒咒折磨于她,不想腰间痒肉却先遭殃,始料不及惊叫出声。“哼,这丫头哪冒出来的,手底下功夫这么硬,腰身跟我差不多粗细吧……居然比我高……应该是这两条腿比我长……”封寒月斤斤计较着“紫枫姐天仙化人我比不了,居然个小丫头都跟我有一比,我可是女主角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粉衣女侧肋来回掐捏,闹得粉衣女奇痒难耐,哭笑不得。“无耻妖女……你……住手!”粉衣女纤腰急扭,却躲不过封寒月搜魂玉指,急叫道。“你叫打就打,叫我住手就住手,太不给面子了吧!”封寒月回头见紫枫正自掩嘴,上官远见她望来,忙抬手看洞顶,鲜于超哈哈一笑,伸出拇指比个鼓励的手势,却转身出了门去。“上官大哥,过来帮手!”封寒月一把抓过上官远,“时间紧迫,不拘小节!”又招呼紫枫道“枫姐姐,来,咱们一起!”“这……”上官远一怔“不好吧?”“什么好不好!她差点把咱们杀了就好了?”封寒月大大不以为然,跳下桌拉过一边尚自沉吟的紫枫“枫姐姐,你也来玩嘛……”“姑娘,事态紧迫,只怕我们不得不动粗了……”紫枫叹了口气“瞧姑娘面貌,颇盛坦荡之气,当是巾帼女侠,不想误信奸邪之言,助纣为虐。唉!事急从权,姑娘莫怪,这样吧,如你坚持得柱香时分,我们便也不再为难姑娘。”“一……一柱香?”封寒月叫道“枫姐姐,当天他们欺负你好几个时辰哩!”“嗯,不过我们也没这么多时间……何况严刑逼供,也非我所愿……月儿……”“好了好了,我们的枫姐是大好人,就我是个小妖女……上官大哥,快来帮手!”封寒月打断道。“哈哈哈,好,俺这老粗也来荒唐一次。”上官远迟疑片刻,忽地想开了似的“试试着挠痒痒是否有殷小兄说的那么神奇”“呃?”封寒月和紫枫忽地想起两人初遇殷剑平,均是被敌人抓住呵痒,出乖露丑,闻言不禁回首盯住上官远。“哈……哈哈……我是说……啊!我们刑部的小殷……哈哈哈……”上官远惊觉说露了嘴,在两女盯视下冷汗乱冒,忙补救道“快……一柱香时间可不多!”言罢蹲下身去,轻轻褪掉粉衣女右靴。“回头再和这个假正经的算账!”封寒月暗暗呸了一声,脸上却有些发烧,恐被粉衣女看出笑话,转到粉衣女腿侧。那粉衣女武士劲服下摆及膝,再往下露出一截肌骨匀称的秀腿,一只脚上武士靴已被上官远褪下。封寒月伏下身去,看上官远挠动粉衣女脚心同时,搂住粉衣女左腿,纤手沿下路探到女子膝窝,如抚琴鼓瑟般挠动起来。“无……无耻!唔……”粉衣女嘴上倔强,其实也不过是个少女,本就对身体触觉甚是敏感,怕痛怕痒,何况她平素也是颐指气使惯了的大小姐身份,不想落在封寒月手上,适才在她腰间一顿掐捏,气息尚未平复,膝窝脚心又传来阵阵奇痒,偏生挣脱不得,当真是有几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气苦之下不由得眼泛红晕,有几分泫然之色。“糟了,一不小心把那天灌醉殷老弟骗他说出来的话说走嘴了……”上官远却在暗自自责“你这大老粗!多嘴多舌!当真该罚他三百杯……不对,当真该打才是。希望能胡混过去……一会出去定要嘱咐殷小兄。”其实他哪里知道,两女都是玲珑般的心思,何况牵涉的是关心之人,哪有他胡混过关的道理。“怎么样?臭丫头!服不服?”封寒月得势不饶人。“死妖女!你……你痒死我也不服!”粉衣女银牙紧咬,苦苦撑持。“哼!走着瞧!”封寒月冲粉衣女又扮个鬼脸,不过这次粉衣女没心情回她个白眼了。“上官大哥,不要留手!哼!枫姐姐,快动手啊,别不好意思,咱们这是替天行道!”封寒月招呼两人道“上官大哥,你行不行啊?不是挠那里,挠这里,这里”粉衣女只觉女左足靴子也被脱掉,脚心正中被封寒月指甲点戳两下,不由一阵心慌。“就这里,不用挠别处,照准这里挠便是!”又听封寒月一旁指导道。“唔……嗯……哈哈……讨厌!不要!……住手!”粉衣两足足心被封,上官两人分挠,这样照准一点猛攻突袭比适才分几处呵痒又是不同,奇痒如电殛般涌上,粉衣女忍不住笑叫起来,玉腿挣扎剧颤。“好……好厉害!要是以后回了刑部,遇到那死不招供的女贼,就用这招!”上官远心里暗道,随即又是一笑,自己戴罪之身,哪还有什么回归刑部之理,百无聊赖下,细查手中握持的玲珑玉足,肤色白滑细腻,足背上青筋浮现,玉趾纤纤,随着挣扎蜷曲扭动,趾甲上涂了些粉色花汁,汗味和花香掺杂一起。抬首看去,粉衣女玉颊生晕,香汗沾襟,突浮的酥胸随着脆笑和喘息急促地起伏。饶是上官远铮铮铁汉,也不禁油然生出一股惜香之情。恰巧粉衣女也挣扎着抬起头来,对上上官远的眼神,两人都不禁一震,上官远手下不禁放轻了几分。只是这呵痒不同打板子,重的疼轻的无所谓,这呵痒却是重的有重的难受,轻的有轻的难受法。有些像做菜,是猛火煎炒,还是文火慢炒,各得奇趣。“唔……妖女……你……不得好死……哈哈……啊!”粉衣女正自挣扎笑骂,忽地一声惊叫,却是这石屋阴暗潮湿,森气逼人,她这挣扎抵抗半天,内息一弱,森气入侵,玉腿痉挛,连脚趾都不自然地扭曲起来,青筋暴露,脸现痛苦之色。“怎……怎么了?”上官远忙问。“嘁……真没用,才笑多一会,居然笑抽筋了……”封寒月嘴上不饶人,手下却停了,把粉衣女玉腿搬直,“乖乖的不要动,伸直了腿,要不一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你下半辈子就是个跛子了!”“要你多事!唔!”粉衣女疼得直抽冷气,却也半分不让。“真是个两个倔丫头……”上官远无奈苦笑,只觉手握的玉足冰冷,当下依行伍中救治冻伤痉挛的办法,将粉衣女右足抱在怀里温暖。“……”粉衣女右足传来阵阵温暖,当下也不知说什么好,沉默不语。“枫姐,怎么办?这个臭丫头这么倔!我看一柱香时间是搞不定她了……”封寒月气鼓鼓的道。“无妨,还有半炷香时间”紫枫淡淡的道。“哼!来呀!谁怕你们!”粉衣女本有些温柔的心又复刚硬起来,暗筹自己再不济,也当能忍得半炷香时分,只要他们守诺,半炷香后不再为难她。“喝!臭丫头!敢这么对我枫姐说话!”封寒月来了火气,重重在粉衣女脚心刮了一记,“是不是笑得不够美啊?”“妖女!日后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今日之仇,必百倍偿还!”粉衣女也叫道。“明日忧来明日愁!我让你今天就过不去!”封寒月气叫。见粉衣女痉挛渐止,又抓起她左足呵痒。“哈哈哈……小妖女……你……你就会这点招么?哈哈哈……”粉衣女也不再强自抑止,边笑边骂。“喂,哈哈……你干什么!……妖……”后一句却是对玉手拂上她酥胸的紫枫所说,虽觉甚不舒服,但毕竟紫枫也是女子,当不至于被骂下流,而且其飘逸若仙之势,粉衣女也自叹不如,是以一个妖女骂到一半没骂全。“其实我也是妖女……”紫枫忽地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让封寒月也不禁一愣。只见紫枫双手连点粉衣女胸口十数处穴道。随后捏诀,指尖隐隐闪现青光,戳到粉衣女双腋下。“你!你干什么!……哈哈……不要!……啊!……痒!”粉衣女尚未来得及分辨紫枫点她什么穴道。便觉腋下仿佛插入什么,正抵在自己痒肉处,随着紫枫指尖搔动,仿佛有什么从内里一起呵痒一般,难忍难耐,不由得娇呼出声。“哇!枫姐,你这招好厉害!教我好不好?”封寒月见状喜叫。“天雷正法里一个小法术而已,日后有空教你,”紫枫掩嘴笑道,她也不想到自己有这么一日将天雷仙法用在呵人痒痒上,想来也觉得好笑。“我试试我试试!”封寒月兴冲冲转到粉衣女头畔,笑眯眯的看看粉衣女,后者把头摆向另一侧去。“装什么大小姐!”封寒月来气,伸指探到粉衣女腋下,冲着紫枫点过微微发亮处,轻轻一挠,紫枫种下的雷气直接触动腋下穴道,粉衣女又是一阵奇痒,不自觉的缩避一下。“哈哈哈!枫姐这招真好!”封寒月来了兴致,双肘撑在石桌边上,一手直接探进粉衣女腋下,一手持过粉衣女长及腰畔的辫子,将辫梢捋成个笔尖状,搔向另一腋。“可恶!哈哈哈……小妖女……你这……不算本事……!”粉衣女痒得臻首乱晃,笑得娇喘吁吁。“哼!紫枫姐姐的本事就是我的本事!让你乖乖听话就是本事!”封寒月不理会粉衣女,好整以暇的道。“哈哈哈……小妖女!……哈哈!……你……你……淫……淫贼!……”却是上官远回过神来,继续在粉衣女秀足足心呵起痒来。粉衣女痒得六神无主,娇笑乱骂起来。“唉……我也帮一把手吧……”紫枫悄然一笑,漫步到粉衣女腰畔,玉指在粉衣女腰间点戳起来。紫枫医术即精且深,对人体穴位研究尚在众人之上,是以玉指戳处,劲力恰到好处,直痒得粉衣女头皮发麻,三魂七魄出窍也似。“哈哈……你……你们……卑鄙……哈哈……无耻……讨厌……!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我……我喘不过气来……我……我……嗬……嗬……”粉衣女忽地面泛青紫之色,忽地全身僵挺,一动不动,吓得封寒月和上官远一起住手,茫然无措。“不……不会吧!紫枫姐姐,她……她被痒死了?”封寒月颤着道“我……我不该下这么重手……我……我没想这样……”“恩,小心她做了鬼,天天晚上钻你被窝去呵你痒痒!”紫枫笑道。“哇……不要!”封寒月其实从未杀过人,多是以毒蛊咒术制住人便是,这次吧粉衣女闹得生死不知,又听紫枫如此说,当下心虚不已,险些哭出声来。“好了好了……姐姐逗你呢!”紫枫看把封寒月吓成这样,也有些后悔“她不过是中了毒,还有一个咒术。”“哦?紫枫姑娘神机妙算,早看出她身罹奇毒?所以才定下这一柱香的时间?”上官远毕竟老江湖,眼光老道。“也是也不是,我只是见她面色过于白皙,印堂中心却又一丝黑色暗踞,料想是中了什么咒术毒药,适才我封住她心脉,毒药咒术首攻心力,却欲进无门,反冲四肢,所以才僵硬如此。”“讨厌!紫枫姐吓唬我!”封寒月抹抹眼角,偷到紫枫背后,忽地在紫枫腰畔一掐。“坏枫姐”“好了好了,饶了我吧……”紫枫笑着扭腰闪开“该救她哩,要不她可真地要变僵尸了……”——————————片刻之后,紫枫拿出一个羊脂玉净瓶,倒出一丸药。“我须施法祛除恶咒,再以九花玉露逼住毒性,最后用银针逼出毒液,只是我分身乏术,喂药须由你们帮手……恩,上官兄的酒囊还在吧?就以烈酒喂服,药力扩散的快。”“好,只不过,这姑娘全身僵硬……只怕咽不下去吧!”上官远摸摸粉衣女如石般僵硬的臂膊,愁道。“无妨,你们可先用酒将药化开,对嘴喂下便是。月儿?”“啊?不要看我,我不要喂她药!这臭丫头嘴这么臭!我才不要嘴对嘴喂她药……”“好月儿,你不怕他当真变了恶鬼天天夜里来找你?”紫枫好气又好笑。“枫姐说能救,她还变得什么鬼?啊!是了!上官大哥!这个美差就交给你了!”“啊!不成不成!我一个大老粗!”上官远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成!啊,要不让殷兄弟……”“不成!!!”封寒月脸色一沉,打断道“你敢叫他进来,以后别想我理你!”“噗~~”紫枫见封寒月象足了个嫉妒的小妇人,不由掩嘴一笑,“也罢,上官兄,江湖儿女不计较这些,真胤大师和鲜于前辈想必也不愿干这事,还是你来吧。我也想到,月儿玄阴体质,只怕对祛毒适得其反,弄不好反而将毒转移到月儿身上”“就是,这样吧,要不我再便宜你一件事,我出去不追问殷大哥跟你说的什么挠痒的事,如何?”封寒月一脸坏坏的笑。“好吧!服了你们!不过事后别告诉这姑娘啊!要说就说是紫枫姑娘吧。”“好了好了……知道了……枫姐姐你施法吧。”——————紫枫施展秘法,黄晕笼罩石桌,上官远借酒喂服粉衣女子药丸,紫枫施法完毕,又用银针渡穴,将毒气逼到粉衣女右手指尖。粉衣女娇躯渐渐回复柔软,面色也恢复许多。不多时,挣扎着抬起身来“我……我在哪?……你……你们!啊!”一下跳下石桌,方发现禁锢她四肢的钢环早被破开。“你们,怎地不杀了我?”粉衣女打量紫枫寒月,上官三人片刻,问道。“只是权宜之计罢了,现在已过炷香时分,姑娘何去何从,我们不再过问。”紫枫淡淡的道。“你们,救了我……”粉衣女垂下头,低声说到“谢谢你们。”“哈哈,怎样,现在知道我们不是坏人了吧?”上官远笑道。“恩,你们……的确不像坏人……可是……”粉衣女闭上双目,显是在脑海里进行强烈的思想斗争。“臭丫头!四象门首徒之一的封寒月就是我,我不知道大师兄在你面前怎么说我,但我自小在磐天岭出生长大,比谁都担心四象门的安慰,不管你现在相信不相信我们,到了磐天岭上,见了我师父之后,一切自有分晓!”封寒月坦坦而言。“……再怎么说,我败在你们手下,还蒙你们救我一命,你们要上去,我也是阻止不了的……只是……”“韩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紫枫问道。“……就都告诉你们好了,家兄由于自幼体弱,数年前投入四象门中修习术法,这回我来探望他时,正巧磐天岭上发生怪病,多名底子莫名其妙日渐枯瘦,像被吸干体力一般,而家兄也在罹病的弟子之列。我向高师兄问题此病缘由,他说封姑娘你修炼邪法,被逐下磐天岭,而门下弟子怪病便是因你……那个……而起……”“我?那个?”封寒月妙目圆睁“哪个?”“……就是那个……”粉衣女白皙的面颊上飞过一朵红色。“呸!好个高世津,敢如此诽谤于我……我……我……”封寒月气苦不已“这等邪法我何时学过了!”“高师兄还言,只要你死,这邪术变不破自解,我担心兄长病情,变自荐带领门人下山搜索,不想再密道遇到你们……”“韩姑娘,恕我直言,磐天岭上崇气作祟,看来必有妖阵吸人精魄,如是妖人所为,必非比寻常,你所中之毒乃地界玄鸠骨末之毒,不知你最近可饮了什么味带檀香之气的饮食?如非我碰巧识得,恐怕姑娘几日后便即毒发,如无及时医治,恐怕……”紫枫缓缓分析道。“檀香之气……是了,确有一弟子送来茶饮,说是特别的茶叶。你……毒真不是你们下的!”粉衣女稍一回忆,大惊道。“废话!笨丫头,你当我们闲得没事毒了你再给你解毒啊!很好玩么?”封寒月怒道。“封姑娘,我们相处不过片刻,又多是得罪这位韩姑娘之举,人家怪疑也是应当”上官远笑道,“多谢韩姑娘指点,我们已稍晓得岭上形势,就此别过。”言罢一抱拳待走,紫枫和封寒月也随即跟着离开。“等等,诸位……”殷剑平一行众人碰面,大致说了情形,大家正待上路,那韩姑娘却从石室中奔了出来。“等等,诸位……可能够容我一起去?”“哼,刚才还口口声声妖女恶徒,这么快就相信我们啦?”封寒月挖苦道。“这……因你们外貌行事,及所言也都合情合理,言而有信,相形之下,倒是高师兄有些话真伪难辨……”粉衣女摆弄着衣角说“只是我挂念家兄病情,心里乱了方寸,才会冒冒失失和你们打了起来……还被你们抓住……更亏你们救我一命……”“姑娘兄妹情深,原也在所难免,不妨和我们一起上磐天岭好了,到时候真伪立辨,”紫枫微微一笑。“你自己再见机行事,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你不是叫我韩姑娘?”粉衣女奇怪问道。“只是姑娘自称手中兵刃乃‘韩家刀轮’故此猜测如此”“我是跟着紫枫姑娘叫的……哈哈哈……”上官远也笑道。“我……我叫韩千秀,我韩家刀轮是岭南一绝,攻可及远,乃各派兵刃所不能者,虽然我功力尚浅,但总可帮上一点忙……如果真如你们所说的话。”韩千秀望了一眼上官远,忽地面泛红霞,低头自我介绍道。“好,一会磐天岭上,恐怕有一场恶战,多了韩姑娘助力,我们实力更上一层!”殷剑平道,“那大伙上路吧!”“恩……只望师父他老人家一切安好……”封寒月自幼双亲尽丧,灵山老人便如他父亲一般。黑暗里,韩千秀望着上官远的背影半晌,轻轻扭过头去。“哼!”对上封寒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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