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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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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01: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雁门关一役后,段誉他们一行数人,回到了云南的大理国。几天后,诏命正式下达:“如今保定帝业已出家,储君镇南王不幸身死,皇世子段誉正式身登大宝,年号康定。”云云。   第二天,段誉坐在龙椅上,发布了登极第一道诏命:“一,大赦天下!二,封王语嫣为正宫皇后,号端娴,取端装娴雅之意,居东宫风来仪阁;封木婉清为果毅贵妃,取果敢勇毅之意居储秀宫纨紗殿;封钟灵为纯婉妃,取纯洁婉约之意居储秀宫绫绣殿;三,文武百官,各有封赏”云云。   当晚,钟灵并没有到自己的宫室去住,而是和姐姐木婉清并肩睡在一起。  “木姐姐,你说...皇,皇上他是不是偏心了些?”满腹牢骚的钟灵终于忍不住了,但是她很小心,紧紧地定着木婉清的脸色,语气也很平和。 “说过多少次了,叫姐姐便可,偏要加个‘木’字。”木婉清轻轻地敲了钟灵的前额一下,“皇上?哼!什么劳什子皇上?我可从来没把他当皇帝看!”顿了一下,禁不住叹了口气:“偏心?有什么法子?谁叫那小蹄子是咱们这位皇帝哥哥的‘神仙姐姐’呢?”话语之中,酸楚、不满皆有之。  钟灵‘嗤’地一笑,双手捧着木婉清的脸,‘深情’地看了一阵,“姐姐真乃沉花容,落雁貌,古有西施,王嫱,近有贵妃杨,不能过也,我若为帝,必选姐姐为后!嘻嘻”说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记。 “说嘴的小蹄子,找死!”木婉清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娇喝了一声,扬手要刮钟灵的耳光。  钟灵,人如其名,灵如脱兔,眼看一只纤纤玉掌带着一股劲风而来,忙就地一滚,刚好躲过一劫。她看着木婉清好似喷火的双目,心里害怕:“木姐姐,小妹不过与你嘻戏罢了,你,你为何如此动怒?”  也该钟灵倒霉,要是换作平时,不要说这样“嘻戏”,就是在“暧昧”的动作木婉清也会一笑置之,但今天她心里有气,在加上刚才那番在她听来简直如挖苦一般的话,就有了如今这个结果。  木婉清银牙紧咬:“不分尊卑的小蹄子,都是让你那皇帝大哥给惯的!看招!”声落招至,柔若轻烟,正是五罗轻烟掌。  钟灵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五指成抓,直逼自己的左肩,连忙纵身一跃开去,但木婉清这一着却是虚的,眼看钟灵躲开,立刻收势贴了上去,一招“怀中揽月”把她抓到怀里,顺势在她小翘臀上给了一掌,没用内力,却也够钟灵受的,小嘴一嘟,眼泪马上夺眶而出。   这下让木婉清一肚子气立马消失殆尽,心里很是后悔下手忒重了些,嘴上却不饶人:“哭甚么?倒象我的不是了!”说着伸手在钟灵腋下掏了数记。   “呜呜...啊!嘻嘻...不要!坏姐姐!”钟灵受痒不过,挣扎着逃脱了魔掌。  “呵呵...”木婉清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她看到钟灵现在的模样:眼角泪痕未尽,嘴角却含笑意,整一个又哭又笑的狼狈相,忍不住笑了起来。雁门关一役后,段誉他们一行数人,回到了云南的大理国。几天后,诏命正式下达:“如今保定帝业已出家,储君镇南王不幸身死,皇世子段誉正式身登大宝,年号康定。”云云。   第二天,段誉坐在龙椅上,发布了登极第一道诏命:“一,大赦天下!二,封王语嫣为正宫皇后,号端娴,取端装娴雅之意,居东宫风来仪阁;封木婉清为果毅贵妃,取果敢勇毅之意居储秀宫纨紗殿;封钟灵为纯婉妃,取纯洁婉约之意居储秀宫绫绣殿;三,文武百官,各有封赏”云云。   当晚,钟灵并没有到自己的宫室去住,而是和姐姐木婉清并肩睡在一起。  “木姐姐,你说...皇,皇上他是不是偏心了些?”满腹牢骚的钟灵终于忍不住了,但是她很小心,紧紧地定着木婉清的脸色,语气也很平和。 “说过多少次了,叫姐姐便可,偏要加个‘木’字。”木婉清轻轻地敲了钟灵的前额一下,“皇上?哼!什么劳什子皇上?我可从来没把他当皇帝看!”顿了一下,禁不住叹了口气:“偏心?有什么法子?谁叫那小蹄子是咱们这位皇帝哥哥的‘神仙姐姐’呢?”话语之中,酸楚、不满皆有之。  钟灵‘嗤’地一笑,双手捧着木婉清的脸,‘深情’地看了一阵,“姐姐真乃沉花容,落雁貌,古有西施,王嫱,近有贵妃杨,不能过也,我若为帝,必选姐姐为后!嘻嘻”说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记。 “说嘴的小蹄子,找死!”木婉清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娇喝了一声,扬手要刮钟灵的耳光。  钟灵,人如其名,灵如脱兔,眼看一只纤纤玉掌带着一股劲风而来,忙就地一滚,刚好躲过一劫。她看着木婉清好似喷火的双目,心里害怕:“木姐姐,小妹不过与你嘻戏罢了,你,你为何如此动怒?”  也该钟灵倒霉,要是换作平时,不要说这样“嘻戏”,就是在“暧昧”的动作木婉清也会一笑置之,但今天她心里有气,在加上刚才那番在她听来简直如挖苦一般的话,就有了如今这个结果。  木婉清银牙紧咬:“不分尊卑的小蹄子,都是让你那皇帝大哥给惯的!看招!”声落招至,柔若轻烟,正是五罗轻烟掌。  钟灵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五指成抓,直逼自己的左肩,连忙纵身一跃开去,但木婉清这一着却是虚的,眼看钟灵躲开,立刻收势贴了上去,一招“怀中揽月”把她抓到怀里,顺势在她小翘臀上给了一掌,没用内力,却也够钟灵受的,小嘴一嘟,眼泪马上夺眶而出。   这下让木婉清一肚子气立马消失殆尽,心里很是后悔下手忒重了些,嘴上却不饶人:“哭甚么?倒象我的不是了!”说着伸手在钟灵腋下掏了数记。   “呜呜...啊!嘻嘻...不要!坏姐姐!”钟灵受痒不过,挣扎着逃脱了魔掌。  “呵呵...”木婉清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她看到钟灵现在的模样:眼角泪痕未尽,嘴角却含笑意,整一个又哭又笑的狼狈相,忍不住笑了起来。   钟灵小脸绯红,嚷道:“坏姐姐!坏姐姐!”边嚷边向木婉清扑了过去。但她哪里是木婉清的对手,木婉清娇躯一挪,一招借力打力就轻松地把她按倒在床上,高下立见。  此时的木婉清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火气,满脑子却是顽皮的想法——挠钟灵痒痒!只听得她娇喝一声:“小蹄子!看招!”一手把钟灵死死按住,一手在她腰眼处轻轻地划着。 “哇!嘻嘻...哈哈...坏!坏姐姐!哈哈...灵儿错了...不要,不要挠...嘻嘻嘻嘻...”钟灵苦于动弹不得,只能边挣扎边笑着求饶。 木婉清玩心已起,充耳不闻,只顾在钟灵腋窝,腰眼处搔着。 “呵呵呵...哈哈哈...”钟灵被痒已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了,双脚胡乱地朴腾,却又被木婉清一把按住,用长长的指甲在她娇嫩的脚心处滑动。 “啊...哈哈哈哈...大哥,哈哈哈...皇帝哥哥...哈哈哈...啊...哈哈...灵儿要死...哈哈哈哈...救救灵儿...”钟灵被剧烈的痒的刺激折磨着,已然语无伦次了。 忽然,木婉清一下僵倒在床上还不停地“嘻嘻...”地笑着。钟灵爬了起来,心里好生奇怪,连忙向门外望去,一张英俊的脸朝自己微笑,正是新的大理国主——康定帝段誉! 原来,这天晚上,段誉把巴天石等几个心腹大臣留了下来,把当前朝廷几件头等大事商量了一下,直到夜深方散去。段誉伸了一下懒腰,出了正殿,正要到王语嫣那里去,突然脑海里浮现出木婉清那张清秀却冷冰冰的脸,不禁一笑:“算了,还是到她那里去吧。”   快要到纨紗殿时,段誉却隐隐约约听到女孩子的笑声,好象另一位妃子钟灵的声音,他心里纳闷,阻止了要下跪的宫女太监,让他们不要声张,自己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木婉清的寝室外,目睹了里面的一切。  段誉看着木婉清单膝跪在罗床上,那白里透红的小脚心正对着自己,不禁心中一荡,他决定跟木婉清开个玩笑。段誉暗运内力,蓄劲指上,以六脉剑气隔空封住了木婉清的穴道,以柔劲运气,在她的脚心轻轻地挠着,来一出“远程挠脚心”。  直到看到钟灵望向自己,段誉才收起内力,给了她一个飞吻,飘然而去。  看着段誉远去的背影,钟灵心里美滋滋的“还是皇帝哥哥好,疼我...”她看了一眼动弹不得的木婉清,一只脚掌乖乖地正躺在自己手边,于是兴奋地刮了刮鼻子,笑嘻嘻地对木婉清说道:“木姐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该小妹我了。” “哎,你这小蹄子,啊...哈哈哈...别...别啊...哈哈...”木婉清被点了穴道,全身酥软,只能任人施为。  要说这挠痒,钟灵可算是个老手,她专挑木婉清脚心最敏感的地方挠,那种若有若无的痒痒感让木婉清顿陷疯狂,只有不断地笑!笑!还是笑!  “啊...哈哈哈...好妹妹...哈哈哈...饶了姐姐吧!”  “哈哈哈哈...天杀的段誉...哈哈...快来救...哈哈哈啊哈哈哈...”  整个夜晚,在储秀宫纨紗殿,都充斥着这种疯狂的笑声,求饶声,康定帝段誉的两位爱妃,正为我们上演着一场精彩的TK大戏!第二章康定帝段誉登基的第一个夏日在知了的烦躁声中悄然来临。    一年一度的祀水节也到了,按规矩,在位的皇帝必须在宫中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为宫中和大臣家中那些刚到及趼之年的女孩子们行成人礼。   段誉考虑到夏日炎热,遂格外开恩,除了皇后,两位贵妃以外,准许那些女孩子还有几个心腹枢要大臣全家跟他一起到皇宫北部的绿野山庄避暑,成人礼也改在那里举行了。   恩旨颁下,宗人府列出名单,共五十六人,加上各色昭仪彩嫔,执事太监,一行百多人,浩浩荡荡进驻了绿野山庄。   王语嫣她们被安排到了段誉寝殿附近的阁楼,以待召幸。   赶了一天的路程,木婉清只觉得周身酸乏,于是吩咐贴身昭仪给她备水沐浴更衣。  不一刻,水来了,用一个容得两三人的大楠木桶装着,水面上漂这各色花瓣。木婉清秉退左右——当上果毅贵妃也有小半年了,可她还是不习惯诸事被人服侍,自己褪掉了一身衣裳,坐进了浴桶中舀水沐浴起来。  木婉清正舀水濯洗着自己的脸,却冷不妨被人双手蒙眼,明显压着声音问道:“别动,你猜我是谁?”  木婉清先是一惊,转念间便镇静下来——除了钟灵这野丫头,没谁敢跟她果毅贵妃开这样的玩笑,于是不紧不慢地说:“偷窥朝廷贵妃沐浴乃死罪哦,你说呢纯婉娘娘?”  钟灵松开手,笑嘻嘻道:“姐姐真聪明,一猜就中。”木婉清也懒得告诉她个中原因,问:“你也刚到吧?洗了没有?没有的话,将就着跟我一块洗吧。”  钟灵巴不得这一声,两三下褪尽了衣服,“通”地钻进了浴桶中,搂住木婉清娇笑着:“木姐姐,你真好!”木婉清抹了一下被钟灵溅得全是水的脸蛋,就水中给了她屁股一下,嗔道:“都当了国母的人了,还小孩子似的,羞不羞?都说过八百遍了,不要加个‘木’字,我们同出一父,皆是段姓之人,你这小蹄子,好大的忘性!”  钟灵也不顶嘴,只管搂着木婉清,把头贴在她胸前,任她用毛巾帮自己擦背。  “附近有一座汤泉宫,那里的水四季如春,还对皮肤很有好处,姐姐听说过吗?”  “听过,咱们的皇帝大哥和他老婆怕是现在就在那里洗着鸳鸯浴呢。”木婉清说的是王语嫣。  钟玲嘟着小嘴不出声了,沉默了好一阵,一双美丽精灵的黑瞳一转,“哧”地笑出声来,木婉清好生奇怪,钟灵已经趴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木婉清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坏笑。  是夜,月郎星稀,汤泉宫内外一片寂静。  王语嫣住在汤泉宫外墙的东阁,是段誉觉得那里比较凉爽,特意给她安排的。当两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不速之客光临的时候,王语嫣正躺在一张躺椅上,就着月光看书呢。  “翠烟...茶凉了,换一盅吧。”声音是如此的娇美动人。  “翠烟”了几声,却没有一丝反应,王语嫣心里奇怪,走回了内堂,原来丫头翠烟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王语嫣苦笑笑,脱掉了身上的狐皮坎肩,披在了她身上。  她正要转身去沏茶,猛然发现眼前黑影一闪,顿时觉得全身酥软,哑穴也被点了,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挟持着她,跃过围墙,巧无声息地来到了一座荒废了的偏殿中。  两个黑衣人放下了王语嫣,解开了她的哑穴,只是让她全身酥麻却能说话。王语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俩人,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是,是...”  却被黑衣人蛮横地打断了:“我们是谁你不用管,只须晓得我俩是那皇帝老儿的仇人,但我们自知打他不过,只好找他老婆报仇了!”很明显地说话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  也不管理由充分不充分,那女孩把王语嫣移到一个比较软和的地方,开始解王语嫣的衣纽,王语嫣大惊失色:“你,你想干什么?”  女孩却没有搭理她,很快地就把她外面的纱衣脱掉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王语嫣眼角出渗出,滑落,除了哭泣,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幸好女孩只是脱去处了她的纱衣,这下王语嫣倒有三分好奇了:到底他们想干什么。但她很快就知道了,另一个黑衣人托起了她的玉臂,在她的腋下刮了两下,王语嫣马上笑了出来,那人很是得意:“看来高贵的皇后娘娘也很怕痒嘛。”让王语嫣感到奇怪的是,她也是个女孩子,而且年龄更小,但让她感到奇怪甚至哭笑不得不得的是,她们报仇的手段居然是——挠痒痒!  只听得年纪小的女孩子问道:“木...阿不,姐姐,你,你说先挠她哪里呢?”那个年纪大的想也不想:“问那么多干嘛,快点动手吧,马上就三更了。”小女孩巴不得一声,把王语嫣双手摆成枕着头状,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两只小手分袭两处,轻轻刮着王语嫣的痒处。  王语嫣由小到大,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但哪里遭过这种罪,剧烈的酥痒让她也顾不得身份,以剧烈的笑声回报:“呵呵...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呵呵呵...哈哈哈...”  小女孩一直就这样挠着,那姐姐却在一旁看着,并不动手,她盯着王语嫣微微抖动的小脚,在黑色纱布底下的俊脸露出了残酷又顽皮的微笑。  她走上前去,脱掉了王语嫣的靴子,长长的指甲在对方的白布袜上轻轻地划了一圈,王语嫣猛然抽搐了一下:“不要!好痒!” “妹妹,别咯吱她胳肢窝了,她的脚心很敏感!” “脚心?那不跟姐姐你一样了吗?” “哪那么多废话,过来帮我!”大女孩边说边扳着王语嫣的脚趾,长指甲再次在脚心、脚跟处滑动,虽然隔着袜子,王语嫣还是感觉到骚痒感一阵一阵地刺激这自己的感觉神经!“哈哈哈...哈哈哈...嘻嘻...痒死了...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小女孩无辜地滩开双手,向受难中的王语嫣表示了下自己的同情,接着便毫不客气地脱掉了她另外一只脚上的袜子,在粉嫩光滑的脚板上开始了自己的肆虐。 “啊!好!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语嫣在疯狂地大笑,完全没有了母仪天下的风度。  小女孩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用尖尖的指甲顺着王语嫣脚板上浅浅的纹理用力地刮着,发出“吱吱”的声音,每刮一下王语嫣都会爆发出高亢的笑声,五根脚趾在跳着疯狂的舞蹈。  在另一旁的女孩却在皱着眉头,因为她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王语嫣的求饶,于是她银牙一咬,脱掉了王语嫣的袜子,在她脚趾下方最嫩的的地方,还有脚趾逢中,全是脚部最敏感的地方,疯狂地刮着。  “哈哈哈...啊哈哈哈...痒死啦!要死了!哈哈哈哈...好痒啊!木姐姐!灵儿妹妹!饶了我!哈哈哈...我,我真的,真不行了...要死了!”   两个女孩大吃一惊,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小女孩心直口快,疑惑地问道:“你,你怎会知道是我们?”   “死丫头,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女孩摘下了面巾,正是木婉清。钟灵在另外一边也摘下了伪装,委屈地嘟着小嘴。  木婉清盯着王语嫣明澈的双眸,问道:“皇后,是,是怎样知道是我们的呢?” “姐姐莫要这样称呼,折杀小妹也,咱们同侍君王,份属姐妹,小妹不过运交华盖,占了高枝,徒见笑耳,若蒙姐姐不弃,叫我一声妹妹便是。” “果然是读过书的人,说的话可比那百灵鸟还好听。只是我的问题皇后还没回答呢。”“可否让小妹先,先穿上衣裳,小妹可不愿,失礼于姐姐面前。”说着,脸上绯红。  木婉清脸上也是一红,到现在她不得不承认她与王语嫣之间的差距——王语嫣是何等的大度,有念及此,她也就灰心了,也放下了捻酸的意思,凌空出指,解开了王语嫣的穴道。  王语嫣穿好了衣服,对着木婉清道了个万福:“小妹谢过姐姐了。”吓得木婉清连忙把她扶住,红着脸说:“妹妹千万别这样,你,我,对你这样,你不怪我么?” 王语嫣浅浅一笑:“怪姐姐什么?姐妹之间,嬉戏呵痒,上至庙堂,下至江湖,常有之事,既不违伦常,无伤大雅,有何怪哉?” 钟灵也忙接口道:“对对对,王姐姐,你到底是何时看出的是我们?” “其实,从你那句‘木姐姐’我就已经猜到了,说漏嘴的 小丫头!”  “那你为何早不求饶?”钟灵不解。  “这个...一者我知道木姐姐和灵儿妹妹心里有气,既能让你们消气,我遭点小罪无妨,再者...”王语嫣突然变得忸怩起来“我...我觉得被呵痒痒挺舒服的”  木婉清一愣,钟灵已是拍着小手,贴近王语嫣小声道:“欢迎姐姐进入我们的呵痒痒大家庭,不瞒你说,我和木姐姐都是很喜欢呵痒呢,我们经常在木姐姐的纨紗殿相互呵痒的,姐姐,往后你也来啊。”王语嫣只听得脸上发烧,心跳加速,不住地点着头。  钟灵再次压着声音:“姐姐,你知道吗,木姐姐的脚心可怕痒了!姐姐,小妹帮你复仇好么?”  在王语嫣一愣之间,钟灵已然动如脱兔,指间点向蒙在鼓里的木婉清。木婉清一下子全身酥软,被钟灵抱着放在地上,她还不明所以,骂道:“小蹄子,干吗你?”  钟灵也不管这些,利落地脱掉了木婉清的鞋袜,向王语嫣招招手:“姐姐,复仇的机会到了,快来啊,别害羞啊,嘻嘻...”  木婉清看着在自己裸露的脚板前蹲了下来的王语嫣,苦笑笑:“好妹妹,轻点儿,别太难为姐姐了,姐姐脚心很怕痒的。”  王语嫣看着眼前粉红娇嫩的脚心,心里也忍不住一荡,顽皮地笑了笑:“好啊,姐姐,这样吧,小妹我呢,在姐姐的脚心写一个字,如果姐姐猜着了呢,那就放了姐姐,如果猜不着,就只好大刑伺候了。” 木婉清急忙道:“不行!太氧了,肯定猜不着的...嘻嘻...不要!痒死了...” 原来王语嫣已经在她的脚心划了起来,她写的是个‘段’,笔画几乎全集中在柔软的脚心处,王语嫣捧着她的脚心,恶作剧地一笔一划地认真地写着,碰着长的笔画就加重力度,木婉清的脚不能动弹,只好用脚趾不停地点动,象是求饶,又象是在投诉,笑声也是一浪接一浪。 好容易写完了,王语嫣坏笑着看着木婉清:“姐姐,小妹刚才写的是何字呢?” 木婉清已然笑得传不过气了,哪里答得上来,王语嫣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然后,纤指抖动,顺着脚心可爱的小褶皱划了下来。 “哈哈哈...好痒啊!” “不,那里不行... 哈哈哈...嘻嘻...不可以啊!那里太痒了!哈哈哈...”  “好妹妹,换另一只!啊 ...哈哈哈哈...好痒啊...求你了,好妹妹!另,另一只...呵呵...”  第二天清晨,段誉的三位爱人有说有笑地回到了汤泉宫,让早已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康定帝放下心来,一再追问之下:木婉清瞪眼,钟灵装傻,王语嫣笑而不答,只求他不要追究相关人等的责任,段誉也只好不了了之。  后来,段誉通过各种方法,了解了一些内情,遂颁下诏命:修缮那座破旧的偏殿,并取名曰:“呵妃殿”。许多大臣不解,纷纷议论道这名字取得古怪,段誉一声令下:一字不改!议论遂止。至于个中原由,只有段誉和他三个老婆,还有你我知道了。第三章
转眼间,已是康定二年的正月初一。      参加完了隆重的祭天仪式后,段誉高坐朝堂之上,听着来自全大理境内各府最高行政长官的叙职,听着听着,年轻英俊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登基一年以来,在段誉的励精图治之下,大理国大部分地区六畜繁衍,五谷丰登,至于个别地区有些天然灾祸,也是非人力所能及的。因此叙职奏章所带来的也绝大多数是底下老百姓的一片颂扬之声,什么皇恩浩荡,一粥一饭皆为君恩之类的官样文章。      底下官员在唾沫横飞,龙座上的康定却坐不住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三位美娇妻的诱人的身姿,姣好的花容。他不想再耗费时间了,向身边的都总管太监康昭海使了个眼色。     康昭海服侍了两朝皇帝,乃是个聪明之人,哪能不懂段誉的意思,马上扯着鹅公似的嗓子,大喊道:“打住打住,什么狗屁不通的,来来去去都一个样!竟也敢上达天听?好了,皇上也累了,该歇息了,陛下,您说呢?”     段誉心里好笑:老怪物,真有你的!暗运北冥真气,弄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打了个哈欠附和道:“小昭子说的极是,朕乏了,相信各位臣工也乏了,恩,,各位进都的大臣,今晚就让首席卫内大臣巴天石领着你们游览一下都城吧,散朝!”     待到大臣们全部散去了,却轮到宝座上的段誉发愁了——到底该到谁的宫里去呢。从感情上说,他当然更愿意到他那神仙姐姐皇后那里去,但也不愿意冷落其他的两位,权衡在三,他还是决定到木婉清那儿去。     段誉秉退了左右随从,换上了一套平日里穿的便服,只身来到了纨紗殿,走到寝殿前,只见到几个宫娥彩嫔在关闭的殿门前偷着往里瞧,还掩嘴偷笑,窃窃私语。此翻景象让段誉心里好生奇怪,于是也不声张,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     一个眼尖的宫女发现了,脸色吓得煞白,正要下跪请安,却被段誉作了个禁声的姿势阻止。待下人们全部退去,段誉轻轻贴着门逢望里一瞧,但见,纨紗殿里,青纱帐内,段誉那三位身穿凤袍的老婆正在摸牌玩乐,居当中者正是年纪最长的木婉清,王语嫣和钟灵分别在左右相陪。     此情此景,让段誉甚是安慰,在大婚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三位夫人之间和平相处的问题曾让保定帝很是头疼,但苦于一时无良策化解其中心结,只好睁只眼闭只眼,过一段再说。不曾想经历了汤泉宫皇后失踪时间之后,段誉发现三女的关系大为改善,心结也消失殆尽,他大喜过望,却始终搞不明白其中理由。     “我赢啦,又是王姐姐输了!”钟灵一阵欢呼把段誉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循声望去,钟灵正高兴地围着王语嫣又蹦又跳,看来是赌牌赌赢了。王语嫣把牌一丢,嘟着小嘴叹道:“又是这样,都第三回了,再这样输下去,我可不玩了。”转头对钟灵苦笑了笑,“钟灵小鬼头,这次又要挠哪里啦?”     钟灵却笑眯眯地望向木婉清,使了个眼色,木婉清笑道:“小鬼头,又让姐姐帮你欺负人!”方走上前去,笑嘻嘻地对王语嫣道:“妹妹放心,姐姐不会弄痛你的。”说罢,把王语嫣双手高举过顶,露出腋下。     钟灵这才坐到王语嫣膝盖上,也是一张笑嘻嘻的脸:“姐姐放心,妹妹不会把你弄太痒的。”   看到钟灵如此得意的嘴脸,王语嫣忍不住笑骂道:“小蹄子,待会你输的时后,看我怎…哎…呵呵呵呵…哈哈哈….痒啊…呵呵呵呵”王语嫣突然娇笑起来,身躯也不停地扭动,原来钟灵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对她的惩罚——呵痒。她双手齐出动,在王语嫣敏感的腋下一下一下地搔爬着。     站在外头的康定帝可是有点看傻了眼,在他看来,钟灵和木婉清最熟,平日里呵痒打闹不足为怪,难得的是居然端庄娴静的王语嫣也跟她们嬉闹。王语嫣那娇笑挣扎的模样还真是诱人,段誉不由得咽了几下口水,直瞪着房内发生的一切。     此时的王语嫣遭刑已然有一段时间了,再者‘施行’者还是呵痒的高手钟灵,只见她稳稳地压在王语嫣的膝盖上,分别用一双大拇指摁在王语嫣的腋下,并不是去搔动,很是轻柔地按着,这样的骚痒感并不是太明显,却是断断续续地刺激着王语嫣,钟灵每按一下都会引起她的一阵娇笑声和求饶声。      纨紗殿内四个角落设置了四个三脚大暖炉,熊熊炉火把整个大殿烘得暖如初夏,加之刚才嬉闹一番,现在王语嫣已经脱去了冬衣,只穿着一身束身内衣,外批透明蝉翼纱衣,透过纱衣,王语嫣腋下点点黑绒一览无遗。钟灵看见,一时童心大起,把手伸进纱衣内,用指尖搔动着王语嫣的腋毛,还不忘调侃道:“皇后姐姐,你的这些阿乌物,被皇帝哥哥看到可不妙哦。”   “哎呀,呵呵呵呵….啊…呵呵呵呵,死,死蹄子!哈哈哈哈哈….快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王语嫣腋毛被钟灵无情地戏弄,宛如触电一般,娇声大笑起来,扭动的幅度也随之增大。     钟灵听闻,加快了搔爬的频率,报复一般用指甲在王语嫣的痒痒肉处重重地挠着,王语嫣实在受痒不过,只好边笑边向木婉清讨饶。木婉清看着也差不多了于是对钟灵说道:“小蹄子,罢了,住手吧。”说罢,放开了抓住王语嫣的手。     屋内三人嬉闹方毕,屋外段誉早已看得口干舌燥,热血沸腾了,一不留神弄出了些许动静,早被机警过人的木婉清听在耳内,一声断喝:“何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给本姑奶奶滚出来!”     段誉刚想现身相见,眼角余光却发现地下有个不知谁人留下的判官面具,眼睛一转,决定和爱妻们开个玩笑,于是带上面具,闪身出现在三女面前,略作一礼,故意放重嗓音道:“三位娘娘有礼,在下大辽国主座下兵曹长达鲁不花,奉命请三位娘娘到鄙国作作客。”     木婉清冷笑一声:“本姑奶奶不知道阁下有什么本事能躲过外面的彩嫔守卫,但凭阁下一人,未必就请得动我们姐妹三人。”     那‘达鲁不花’也重声一笑:“行与不行,一试便知。”     木婉清一声长啸:“废话少说,看招!”话声未落,双掌交叉胸前,正是‘五罗轻烟掌’起手势,说时迟那时快,掌势已至段誉面前。     对于木婉清得功力,段誉是再清楚不过了,但他既然开了这么个玩笑,自然不能显露自身武功,他心念一动,纵身一越躲过掌风,顺势击出一掌,木婉清却不认识。     原来,登位一年以来,除了国事繁忙,每有空暇之余,总会醉心于武学,自创招式,历经有时,终以凌波微步和九宫八卦为根基,悟出了一套掌法,遂命名‘游龙八卦掌’,此事对王语嫣她们也不曾提起过,所以今日施展开来,三女完全不识。     钟灵见木婉清数十招后便处于下风,便挺身上前相助,此时木婉清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她边出招功向‘达鲁不花’,边问一旁的王语嫣:“嫣妹,此,此僚好生厉害,你看得出来他使的是哪门那派的功夫吗?“   王语嫣也在一旁观察有时,却完全不识,她着急地道:“婉姐姐,此人路数好生奇怪,明明招数灵动清柔,宛如花间蝶舞,象极了逍遥派一门,却又不似逍遥门武功这般辛辣,每招必以取对手性命为旨,小妹看此人,每一招式倒留有三分余地。怪哉!”王语嫣说着,眼光触到‘达鲁不花’手指上一件物事,心下豁然明白,遂不再吭声。   段誉的武功比两位老婆高出可不止一筹,以一敌二尚游刃有余,听着王语嫣的分析,不禁心里叹道:嫣妹果然冰雪聪明,我自创这套武学,到底逃不过她的眼睛。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钟木二人便露出破绽,让段誉封住了穴位,双双被擒。段誉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位老婆,故意装出阴险的笑声:“两位娘娘,在下手段如何呢?”   “呸!不知好歹的辽蛮子,姑奶奶我劝你快点离开,若让我那皇帝死鬼来了,教你死无葬身之地!”木婉清凤目圆瞪,怒斥‘达鲁不花’,果敢勇毅,所言非虚。    段誉却意犹未尽,还想戏弄一下三位老婆,他装作恶狠狠地道:“呵呵,如此说来果毅娘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看来在下得让您尝点皮肉之苦了。”   王语嫣却是听不下去了,嗔道:“陛下,您贵为九五之尊,尚作小儿之戏耶?且不知陛下可否想过,‘达鲁不花’以言语相迫,还想,想动手动脚的,果毅姐姐性子烈,又不知道是陛下您,难保不会作出壮烈之举,臣妾窃为陛下所不取也。”   王语嫣一番半嗔半怒的话,让段誉如醍醐灌顶,连忙摘下面具,一叠声道:“皇后所言甚是,见事不明,朕之过也!朕之过也!”说罢,两道柔和气劲从指尖激荡而出,隔空解开了木钟两人的穴道。王语嫣见状,连忙拉起两人,一同行了君臣大礼。   段誉笑嘻嘻地扶起了三人,道:“此处乃婉清闺房,没有外人,咱们夫妻三人就不要这些繁文缛节了,自在些岂不好些?”   钟灵听闻,第一个拍起手来,笑道:“这话我爱听,还是皇帝哥哥好!”木婉清却小嘴一撇,嗔道:“一个当皇帝的人,却在自家老婆房前窥探,还装什么辽人,本来就不成体统,还谈什么礼节?”   王语嫣听了,怕段誉一时受不了,正要阻止,段誉却先笑了:“对,这样才算是夫妻嘛。见事不明,行为失当,朕之过也,这个嘛,朕认了。不过嘛,方才一场恶斗,你们三个皆为朕之手下败将,又该接受何种处罚呢?”   木婉清看着段誉诞着脸,整一个无赖相,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没见过当皇帝象你这样的,好吧,败军之将不敢言勇,要杀要剐,息随尊便!”王钟二人都是掩口笑道:“败军之将不敢言勇,要杀要剐,息随尊便!”   段誉倒是一本正经:“好,够痛快,不愧为我大理国之国母。嗯…”他转头看着桌面上的牌,随手拿起一张,“你们刚才玩牌的时候,输家如何处置?”   钟灵嘴最快:“被赢者呵痒痒!求饶方休。”   段誉拍手笑道:“此法最妙!想朕与爱妃们成婚颇有时日,却不曾呵过你们痒痒,今天不妨尝个新鲜,爱妃们意下如何?”   此翻话一出,王语嫣等三人皆满脸通红,扭扭昵昵,连一贯作风泼辣的木婉清也是低着头一声不吭。还是钟灵语出惊人,打破了沉默:“禀告陛下,木姐姐,还,还有王姐姐,她们,脚心最,最怕痒!”   段誉听闻,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灵妹子,好老婆,提供情报有功,朕重重有赏!不过,你好象忘记说你自己哪里最怕痒了。”在另一边,王木二人早已和钟灵嬉闹起来。于是段誉大喝一声:“三位败军娘娘,还不给朕各就各位,接受朕之处罚更待何时?”   木婉清白了得意洋洋的丈夫一眼,还是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和两位妹妹躺到她的九凤鸾床上去,闭目等待‘处罚’。   看到三位美娇妻的玉体横陈,段誉不禁咽了咽口水,凑上前去,分别为三人脱去鞋袜,王语嫣早已面泛红潮,低声哀求道:“陛…段朗,别弄得我们太痒了。”段誉点点头,扯过一张棉被,把三人的脚包好,垫好,只留下三对玉雕似的脚丫子露在外面。   其实,早在段誉还是镇南王世子之时,每每夜半无人私语时,他总会和其时贴身的丫鬟唤作墨菊者,以呵痒相互嬉闹,段誉尤爱搔墨菊的脚心。后来段誉人大心大,墨菊也够了出宫回籍的年龄,此事遂埋于段誉心底。今天机缘偶遇,已然成为皇帝的段誉,那段深埋心底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清妹,朕的老婆当中你最年长,这皮肉之痒就从你开始罢。”也不管木婉清答应不答应,指尖就在她粉红细腻的脚心软处上来回挠动,一下轻一下重,木婉清只感到一阵阵奇痒从脚底侵袭而来,段誉每挠一下,木婉清就一阵颤抖,五颗玉趾拼命往回缩,脚心又痒又难受,她想笑出声来,面子上却觉得过不去,只好死死忍住。段誉见状,微微一笑,指尖用劲顺着木婉清的脚掌,从脚趾到脚跟,一下一下望下划。   “啊…呵呵呵呵…不,那里不行... 哈哈哈...嘻嘻...不可以啊!那里太痒了!哈哈哈…别挠那里嘛…呵呵…哈哈哈哈哈….”当段誉的魔抓搔向自己最敏感的前脚掌和趾缝时,木婉清终于忍不住大声娇笑起来。段誉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扳开了老婆的五颗玉趾,在趾缝中轻轻地划着圈,还不时‘照顾’一下前脚掌。   “啊!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段郎…呵呵呵呵…好痒啊…饶命啊,段郎…啊!呵呵...”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段誉的指尖无情的搔弄之下,木婉清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在娇笑中哀声告饶。   但段誉却似乎忘记了仁慈,挠痒的魔指并没有离开木婉清脚心的意思,直在最软处游走搔爬,让木婉清的笑声此起彼伏,不曾间断。   在一旁的王语嫣和钟灵听着木婉清阵阵娇笑求饶声,只觉得心笙摇荡、面红耳赤,不防段誉突然来袭,指尖分别划向二人脚心,两人突然受痒,一下便笑了出来,钟灵更是双脚乱蹬。   渐渐地,段誉发现王语嫣的脚心比较敏感,钟灵的痒穴却在脚后跟,心中不禁大喜,如获至宝,对她们的求饶置若罔闻,完全沉浸在她们一浪接一浪的笑声中,指尖挠动,在木婉清她们三对玉莲软处游走,但见眼前一片粉红色的跃动。   “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受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啊!皇,皇帝哥哥,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好痒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坏段郎!换另一只吧…另,另一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死鬼!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哈哈,想痒死我们吗?呵呵…哈哈哈哈哈…”木婉清似乎有点恼怒了。 段誉见状,着实不敢造次了,纵身跃上床去,躺在美娇妻身旁,三女却象事先约定一般,齐扑向段誉,争要要去呵他的痒。正在嬉闹中,门外却传来康昭海的鹅公似的声音:“启禀陛下,按照先朝旧制,圣寿筵业已准备妥当,恭请陛下及众位娘娘莅临宫城门楼用膳,与众大臣和百姓同乐。” “朕晓得了,在门外伺候着罢。”段誉向三位老婆摊了摊手,以示无奈。 一刻钟后,大理国康定帝、端娴皇后、果毅贵妃、婉纯妃同时出现在大理金波宫门楼上,楼下百姓欢声雷动: “皇上万岁!万万岁!” “娘娘千岁!千千岁!” 在这样的山呼声中,大理国迎来了新的一年。第四章冬去春来,康定二年的初春,伴着零星的雨水,静悄悄地来到了大理国的土地上。“皇上驾到…”凤来仪阁外,一声鹅公似的声音飘了进来,中气却很足。“嗯?这个康昭海,几日不见,功力恁地这般长进了?”说话的是果毅贵妃木婉清。“奇怪,方是戍正一刻,往常此时皇上应当在御书房中阅览奏章,却为何来到此处?”王语嫣呆了一下,拉起木、钟两位姐妹,趋步走到阁门外,正要盈盈下拜,却被段誉出声阻拦:“三位爱妻,朕说过不下三百遍了,自己人面前,不必如此拘礼,你们好大忘性!”“陛下怜惜,本是恩赐,只是这礼数却不可废,不然,陛下天威何在?何以驾驭群臣?”王语嫣柔声道,看着丈夫手一招,很自觉地往他身上一靠,让他的手揽着自己的蛮腰。“这帝王驭臣之道嘛,本是讲究恩威并施,只是朕太年轻,生性嬉戏不羁,可谓”望之不似人君,这‘威’字嘛,就无从谈起了。今天下升平,群臣用命,全在一个‘恩’字上了。”说到此处,段誉忽然叹了口气,深情地看着三位爱妻,口吻极是愧疚:“只是这一年来,朕政务缠身,惠及子民,却负了结发之情,可苦了你们啦。”“陛下何必自责,龙驭万方,半点雨露皆为君恩,国事体大,妾等自当要退那一射之地。”要是说这话的是王语嫣,段誉不会有丝毫奇怪,但这样文绉绉的话居然出字原本粗通文墨的木婉清口中,就不由得他不大吃一惊了。原来,自从和王语嫣解开心结以后,木婉清对这位端娴皇后的行为举止,又是佩服又是嫉妒,谓段誉所钟爱王语嫣者,惟其大方得体,端装娴雅而已,又谓实是王自幼读书致知之故。于是咬着牙,私下把那些什么《女四书》《千字文》之类的通通看了遍,常言道:腹有诗书气自华,她腹中墨水多了起来,做派倒不像以前在江湖上这般野了。段誉不知道这些细节,听了不禁眉头一皱,自思:三位爱妻,语嫣之贞静婉约,婉妹之泼辣抚媚,灵儿之活泼无邪,各有所长,皆为自己所钟爱。我段誉本是不羁之人,除了孝道以外,把那些礼数大防看得比云烟还轻,想当年婉妹行走江湖,何等辛辣果敢,眼看进宫不过一年有余,便被这君君臣臣,夫夫妻妻的拘束得这般模样了,长此以往,还有何乐趣可言。有念及此,一双剑眉不由得皱得更深了。钟灵见段誉脸色凝重,双眉紧锁,问道:“皇帝哥哥,你怎么啦,要是嫌这儿闷,咱们到花园走走如何?”这句话却触动了段誉,心中即刻有了计较,当下也不答话,往王语嫣床上就是一坐,伸了个懒腰:“谁说这儿闷呢,有你们在,便是众香国了,赶我我也不走。”他在自己大腿上拍了几下,笑道:“来来来,我的指头又痒痒了,谁来给我解解馋,婉妹,三人之中,数你年长,既然半点雨露皆为君恩,细细想来,我快半月没到你那去就寝了,你也太久没沾到为夫的‘恩’,这回得好好补偿你一番,来吧。”段誉并不称“朕”,而是自称“我”,却是用心良苦,制造些和谐的气氛。木婉清哼了一声,满脸通红。自打那次在纨纱殿段誉来了出龙呵凤的大戏,心中对这种挠痒痒游戏竟是沉迷了起来,之后每每到爱妻宫里安寝,除了行那鱼水之欢,务必要在妻腰肋间、脚心上鼓捣上一阵,让怀里的美人狠狠地笑上一气方觉称心如意。三女深爱着段誉,只要他开心,原本就无可无不可,加之心里确实喜欢这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也就乐意逢迎,任他施为了。段誉乐呵呵地看着木婉清,猿臂一舒,把她一下揽到了自己怀中,三下五除二地就帮爱妻褪掉了鞋袜,一手不住地在一对玉莲上抚摸着。“唉哟…痒!”木婉清娇呼一声,双脚猛地往回一缩。看着段誉一脸茫然的神色,木婉清真是有恨又羞,嗔道:“死人!还不是你闹的!每天只管拿什么劳什子黑珍补肤膏往…往,往人家脚底板上抹,现在可好,皮倒是薄了,可…可越来越,越不禁痒啦!”“哈哈,这可妙得紧!”段誉大乐,一手紧握住女孩的脚腕,一手不住地在脚板上搔爬游走。“嗯…呵呵呵呵,痒啊…死段郎…哈哈哈哈哈哈…”木婉清娇笑着,涨红了脸,脚被按住不能动,便在段誉背上轻轻的划着。段誉听得一声娇滴滴的“段郎”,脑中把从前和她行走江湖时情景种种过了个遍,只觉得得佳人如此,此生何憾!一时意气风发,手上聚集了北冥真气,按六脉神剑中“少商剑”的行气路线,拇指在娇妻脚心上的涌泉穴上轻轻地“按摩”着。此种“气痒法”更胜手指羽毛的抓挠搔爬一筹,那骚痒的感觉更让木婉清不能自已,扑到在段誉怀中,笑得浑身颤抖,双手乱捶:“呵呵…啊哈哈哈哈哈,死段郎,欺负人!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段誉心中欢喜:这才是我的婉妹啊!于是更将那真力聚于指尖,缓缓地搔爬着每一个能刺激到爱妻的部位——脚心、趾缝、前脚掌,甚至后跟也不放过,直把木婉清笑得双眼直望上番,眼泪直流。“呵呵呵呵…嗯…还不够吗?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坏段郎!哈哈哈…”“换别的地方行吗….啊哈哈哈哈哈哈…老挠人家脚板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狗皇帝…呵呵呵呵呵…换个地方吧…嗯…呵呵呵呵呵…”木婉清笑得猛地往后一仰,摇着螓首,那样子让段誉都快看呆了。正要擦去笑出的泪水,却瞟见王、钟二人幸灾乐祸的笑意,木婉清不由得由羞生怒,下意识地玉掌一番,向着段誉的脸面击去。“啊!姐姐!”王、钟二人齐声惊呼。段誉却哈哈一笑,松开木婉清双足,右手斜着伸出,手背轻轻地在她手腕处一粘,划着一道弧线,顺带把她一拉揽入怀中,复又开怀大笑起来。王钟二人这才透了口气,不禁也跟着笑意盈盈。木婉清被段誉揽在怀里,想想刚才所击出的一掌,乃包含着五罗轻烟掌“柳絮飘风”的招式,也惊出一身冷汗,不禁羞愧得满脸通红,伏在怀里柔声道:“段郎,打着你了么?我…”段誉在她艳若桃花的脸上亲了一下,打断道:“不妨事的,这才是我的婉妹。”木婉清被吻,鼻子里吸着丈夫独有的男子气息,不由得心笙摇荡,喜不自禁。“陛下…”王语嫣刚想开口,却看见段誉眉头一皱,连忙改口说:“段,段郎,你方才截开果毅姐姐那一招‘柳絮飘风’却是哪种功夫?妾自思所读过的武学典籍,并无记载。还有数月前那一回…”她刚才看木婉清在如此近的距离击出一掌,居然被段誉那么轻松一着化解,又记起数月前他们那回龙呵凤之前,段誉也耍了她并不认识的一套功法,一直心存疑问,却觉得太羞人,到此刻方问了出来。“呵呵,来来,都坐到为夫身边来。”段誉手上凝聚真力,轻轻地把二人放到床上,自己却站了起来,脱掉外袍,把那自创的一套游龙八卦掌如数使了出来,变打边解释。王语嫣首先抚掌称赞道:“段郎真乃天之骄子,此套功法,柔中藏刚,后发先至却寸劲瞬杀,当真是妙得紧呢。”想了想又问:“那方才你用以对付姐姐那一招…?”“对啊对啊,我只觉得手掌被段郎你粘住,劲道也化掉了,段郎,你教教我,这是什么招数啊?”木婉清眼里满是崇拜的眼神。“呵呵,这是第八招‘游龙引凤’的第二种变化,防的就是对手咫尺间的攻击,至于把对方劲道化掉,嘿嘿,那是我学着北冥神功新创的一套运气功法——‘春阳融雪功’,纯粹是巧用一个‘化’字诀。”说罢,又解释演习了一番。又对三女道:“今日乃三月初一,还有十来天的时间,你们三人好好地把我这套‘游龙八卦掌’练练,到了外头,也可防身自保。”王语嫣奇道:“段郎,什么到了外头?”钟灵却马上鼓掌笑道:“皇帝哥哥要带上我们出游了吗?”段誉敲了她脑门一记:“鬼灵精!”算是默认。看到三人不解的目光,解释道:“朕登基一载有余,坐在那皇帝宝座上,天天看见的,乃是奏折里的天下,实非天下人之天下。奏折上的天下是太平盛世,人丁兴旺,可天下人的天下呢,朕却不敢说。百闻不如一见,朕要亲自到自己的国土上走一走,看一看。”其实,这只是一层原因,还有一层原因段誉并没有说出口,那就是把她们三人带离皇宫过上一段江湖生活,好洗掉身上那种礼教束缚。听了这么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连王语嫣也不好反对了,木钟二人更是喜上眉梢。王语嫣沉吟了片刻,说道:“自古以来,君王出游,无不先设立一位顾命大臣,拱卫都城,解决朝中大事,陛下心中可有这位顾命大臣的人选?”“嗯,不错,皇后所言甚是,朕心中已有人选。”说到国家大事,称呼自然得改过来。段誉接着道:“说到老成持重,当首推巴天石,其由皇伯父保定朝时开始,忠心耿耿,可谓两朝老臣了,在朝中的影响力勿庸置疑,最重要的是他和阐善候…”说到此处,段誉便不在说下去了。王语嫣自然知道丈夫最后一句话的意思。阐善候高泰明,又称小阐善候,乃老阐善候高升泰之子,那高升泰拥立保定帝段正明登基,保定在位期间官居宰相,因为有擎天保驾之功,大有摄政朝纲之势。高升泰三年前病故,段正明便让其子袭了爵位,故有小阐善候之称。自段誉登基以来,这位阐善候终日以两朝老臣自居,目中视段誉为“儿皇帝”,每每在朝上对其所下旨意诸多责难。段誉终以大局为重,不屑与之争辩,总是一笑置之。最让段誉恼火的是,他在上朝之时居然当着文物百官之面提出让其十八岁的妹妹高泰曦嫁于皇帝,从而入主中宫,成为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段誉心系王语嫣,怒而斥其非,退朝后仍自晆怒不已,王语嫣心知高泰明位高权重,高氏势力遍布永昌、昆明、建昌、鹤庆、楚雄等重镇,朝中关系不谓不广,遂婉言相劝,甘居人下,更让段誉大为光火,怒道:“他有好妹子,难道朕没有?他妹子纵貌胜西子,才过蔡姬,与朕何干?皇后休要再提此话。朕可当天立誓,任凭弱水三千,朕只取一瓢饮!他日若娶这高泰曦,便…”王语嫣见他急了,忙用玉手把他口一掩,柔声百般劝阻方罢。今天听段誉提了出来,她便想起了这段往事,微笑道:“皇上见事极明,可谓算无遗策,巴大人老成谋国,自然能与侯爷相辅相成,共理朝政。只是,今巴大人虽官居首席卫内大臣,却无爵位,陛下看是否…”“嗯…”段誉不禁眉头一皱,思量之下,觉得王语嫣所讲,确有道理——大理风俗从来重视爵位而非官衔,纵官衔再高,没有封爵亦是枉然,沉吟片刻,说道:“皇后所言甚是。那朕就封巴卿家一个官爵,只是这仓促之间,却也想不到什么名目,嫣妹,你有何高见不妨说上一说。”说罢,复又坐到床上,木婉清挨上前去帮他拿捏按摩。王语嫣稍一思量,已然有了计较,柔声道:“陛下,臣妾读史学典籍不多,知之甚少,只记得按照上古制度,凡帝王出游,留守朝政重臣可封为上柱国。嗯…巴大人踏实持重,波澜不惊,可谓国之定海神针,按那‘公、侯、伯、子、男’,不若就封他个上柱国定海侯。陛下以为如何?”段誉双手一拍,长身而起在王语嫣腮上狠狠地叮了两口,方笑道:“古语云:家有良妻,犹胜国有良相。朕今日信然!上柱国定海侯!当真是妙不可言!哈哈哈哈…”他一转眼见到王语嫣双颊通红,低头含羞,邪火上升,阴笑笑对木、钟二人道:“两位爱妃,皇后这条主意可是妙得紧哪,朕当重重赏她,爱妃们得帮朕这个忙哟。”木钟二人看到丈夫眼中那股邪火,心里自然雪亮,巴不得一声,爬了过去,一人一边按定了王语嫣,笑嘻嘻地等着段誉施为。王语嫣也早就心知肚明,虽说也是喜欢被丈夫这样“折磨”,但却甚少当着姊妹们的面,有些丢不开,此刻被两人按住,双脚便胡乱向正在靠近的段誉踢去,也顾不上身份了,撒娇道:“坏段郎!臭段郎!嗯…语嫣帮你出了好主意,你不奖赏也就罢了,还要欺负人家!嗯…我不依!”段誉早一把一双乱踢的柔荑揽入怀中,在上面又蹭又亲的,乐呵呵道:“没听方才婉妹说么?半点雨露皆为君恩,这挠痒痒难道就不是了?”说完,把她双脚一放,自己轻轻坐于其上,王语嫣的双脚便不能动弹半分了。虽然知道爱妻最敏感的是那双玉雕似的脚板心,但段誉却要先让她热热身,于是双手齐出在盘骨上一寸的地方温柔地捏拿着。王语嫣品赋柔弱,自是触痒难忍,再说心里惊慌,已是泻了一口气,更是雪上加霜。“唉哟…呵呵呵呵呵呵…痒痒…嗯…呵呵呵呵…痒…死段郎!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木钟两人也不甘于一个看客的身份,不时也在她的腋下掏上一阵,这般助纣为虐的戏谑似乎让她们很是兴奋。“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呵呵…坏姐姐,坏透了…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段郎,哈哈哈…哈哈哈…唉哟…脚心痒啊….哈哈哈”原来是段誉见爱妻已经进入“状态”,便要向最弱的点——脚心着手了,于是一手还在腰肋搔爬,一手已然在她的脚心处肆虐了。因为知道王语嫣身子不如木婉清壮实,生怕一下笑岔了气,也不敢用那“气痒法”,只是摇着那灵动的指尖在光滑的脚板皮肤上如有若无地划着,就像细细地清理着其上的污垢一般。最敏感的脚心受袭,王语嫣的娇躯也不禁抽搐起来,臀部猛地往上顶着,好像是摇把身上那个挠自己痒痒的坏蛋顶下去一般,哪里还有半分母仪天下的风范?段誉的脸色潮红,倒像是灌了几碗黄汤,双眼迷离,要着牙双手使劲地在王语嫣的脚心处刮着,却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叉开爱妻的十根蚕宝宝,段誉低头就往趾缝里舔,把钟灵和木婉清看得呆在当场,连按着王语嫣得手都松开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段郎好坏…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物事啊?好痒啊…啊?坏段郎!呵呵呵呵呵…不准用舌头!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呀”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双手能动了,便向段誉的后背捶去。段誉听得后背风响,刚好转身抓住了她的双手,一时坏水上涌,脸上爬满了邪异的笑容,怪叫道:“这回你们三个睡也跑不掉。”“啊…”阁内一时间灯火全灭,传来一阵阵惊慌却有夹带着欢喜的娇呼...第五章
月初九日,华灯初放时,一场绵绵细雨不期而至。大理国首席卫内大臣巴天石其时正在府上自家书房中奋笔直书,他正要把一封写好的密折放到专门盛放的锦盒当中,家人巴忠却心急火燎地撞了进来,没等主人开口斥责,便拉着他往外走,口里结结巴巴地道:“老…老爷,宫,宫…宫里来,来人了,是,是…康总…总管,他,他,不…不让通…通,通报。”“呵呵,老怪物来了,走,去瞧瞧。”巴天石和康昭海素来相熟,平时开玩笑相互戏谑也是习以为常。刚到大厅,便听得康昭海扯着鹅公般的嗓音道:“圣旨下…首席卫内大臣巴天石接旨…”巴天石暗吃一惊,忙一叠声吩咐下人设好香案,方徐徐跪下,行那三跪九叩之礼,恭敬地道:“臣巴天石,跪迎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康昭海立于香案前方,打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卿巴天石,自保定起,历经二朝,夫惟敬业奉公,尽忠职守,堪作表率,深肖朕躬。今赐爵二等上柱国定海候,以示嘉勉,望不负朕孜孜企盼之情,钦此。”伸手接过圣旨,巴天石拉拉康昭海的衣袖,作个眼色,一起走到无人之处,方沉声问道:“老怪物,莫要瞒我,万岁此次封我为上柱国,究竟…?究竟是何用意?”康昭海却淡淡的口气说:“臭石头,是何用意,圣旨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的。”“哼哼,别在石头面前耍滑头打官腔,老巴我虽是个粗人,自问还不至于不懂规矩,上柱国是何等官职?那是君王出游,封的留守顾命大臣!”说到此处,已然是双目圆瞪,直直地盯着对方,好像不容对方有一丝隐瞒。康昭海长舒口气,悄悄塞给他一个纸团,:“老石头,士别三日,实非昨日吴下阿蒙!老奴佩服得紧!这是密旨。”见巴天石便要下跪,忙一把拉住,“切莫声张,看罢便烧掉,只字不可留!切记!”说罢,手中拂尘一摆,道:“回宫…”巴天石大声吩咐着“送公公!”看着康昭海一行人离去,巴天石忙走回书房中,就着灯火把纸团打开,只见其上寥寥十数字,言简意赅“朕协后、妃远行,爱卿朝中可便宜行事。”巴天石叹了口气,苦笑笑,把纸团触到烛火中烧个精光,眼光远眺,似乎想找到段誉他们的所在……此时的段誉,正和王语嫣等三人悠哉游哉地在昆明城外八十里驿道上的一家小茶卢内品着普洱茶。王语嫣一边帮段誉擦着被毛毛细雨溅湿的方巾,一边柔声道:“春雨贵如油,当真是一场好雨呢,段郎。”段誉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笑道:“天随人愿,大理国有一位母仪天下的好皇后,自然风调雨顺。”钟灵咽了口茶,连忙接嘴低声道:“还有位爱民如子的好好好好的好皇帝!”众人相视,失声笑将起来。眼看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段誉沉吟了一下,招来了茶庐的小二,问道:“这位小哥,我们兄妹三人,乃外来观光之客,因贪看风景,错过了宿头,请问附近可有什么能够借宿的所在?”说着,往小二得手里塞了一块五钱重的碎银子。那小二没想到眼前的客人居然会那么大方,欢喜得又是挠头又是抓腮,哈腰笑道:“谢客官赏咧。回客官的话,这里方圆十里以内,据小的所知,除了小店以外,别说是住的地方,就是连喝口茶的地方怕也难找。”看着段誉的脸上出现了不豫之色,连忙又道:“客官别急,虽说没有客栈,眼下却有个极佳的去处,嗯,那个,出了小店向前走八个时辰左右,有一间‘听风庵’,是个极清净的所在,主持静慧师太平素最是乐善,与人方便,客官只需说得一声,是前头茶庐曾小二介绍二来,想那师太定会好生款待,各位只需布施些许香油钱给她便是。”段誉双手一拍,喜道:“妙极!有如此清修之地,便是再好不过了,今天色已晚,又下着大雨,免不了去打搅一番了。”当下付清茶钱,一行四人,穿起油布雨衣,相携而去。那曾小二躬身相送,眼见几人背影渐渐消失,嘴里冷笑几声,径直走到还在柜台上算帐的掌柜面前,扯过账本,拿起笔来唰唰写道:鱼(誉)儿上钩,速报侯爷。那掌柜分明是个聋哑之人,看到账本上的字,恭敬地点点头,口里呀呀地唤了几声,接过曾小二手中的毛笔,掏出一片蝉翼般厚薄的纱绢,写下四字:帝事已谐。不一时,一只雪白的信鸽从茶庐顶上飞出,直奔皇城方向…昆明城外,听风庵前。段誉等人按那曾小二的指引,走了大半个时辰,总算走到了这么个所在。抬眼四周望去,杨柳郁郁葱葱,鸟语一片,确是一个清净的修身之所。众人当下各各心欢,段誉走上前去,用门环“哐哐”地扣击着庵门。不一时,“吱”地一声,庵门打开,一位五十开外的女尼走出门来,看了段誉一眼,双手合十道:“无量寿佛,请问各位施主有何贵干?”段誉连忙合十还礼道:“无端打搅佛门清修地,实在罪过得很,师父恕佑则个。在下姓黄,我等兄妹三人,乃外方游客,今日因贪看风景,错过了宿头,方才在前方茶庐歇脚,蒙曾小哥介绍,得知附近惟宝刹一处可以留宿,还望广开方便之门,至于所费,自当拜纳。”说罢,拿出一锭十两重的纹银奉上。静心师太却笑而不接,合十道:“善哉,与人方便,便是于己方便,粗茶淡饭,羞以迎贵客,施主们尽管住下便是。出家人五蕴皆空,这些黄白之物,还请施主收回。”段誉笑道:“些许俗物,没得玷污了师父,却乃弟子一片诚心,略作佛前香油,万望勿拒。”双方推让一番,师太方肯收下。当下静心师太领着众人来到庵堂大殿,只见其中供奉着三尊金身大佛,如来位于当中,两旁分为文殊、普贤两位菩萨。前方一个青铜香炉,香烟渺渺。静心左右看看,向内堂唤道:“芙儿,这里诸位施主今夜留宿,你快快出来替为师接待。”“师父,贵客现在何处?”内堂里传来一串银铃般悦耳的年轻女子的声音,随即众人眼前一亮,只见一位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子从内缓缓步出。段誉看时,心里暗喝一声彩:若道嫣妹是天仙下凡,此女便是不食人家烟火的菩萨降世了。那女子眼光掠过众人,当看到段誉时,微微透出些吃惊的神色,刹那而逝,最后定在王语嫣身上,流露出的确实赞叹的目光。静心师太向段誉道:“这是贫尼的俗家弟子高若芙,不懂礼数,施主莫怪。”转而向高若芙微嗔道:“芙儿,还不快见过客人,只管在这盯着人看,好生失礼!”说得她满脸通红,连忙裣衽见礼。段誉等皆是一笑置之,还了礼。静心对高若芙道:“为师乃方外之人,不通俗务,接待客人之事,便交与你了,不可怠慢于人,失了礼数。”言毕向段誉等合十行了一礼,自去后堂房中静坐入定去了。高若芙往里一让,淡淡道:“那边是住宿的厢房,各位施主,请随我来罢。”当下领着段誉等人,走到一排厢房跟前,转头道:“好教各位客官得知,此处便是小庵厢房,本有梅、兰、竹、菊四间,梅间和兰间先前都住着客人,只剩下了竹和菊间,还望各位将就一下,看是……”看了段誉数人一眼,红了脸咬唇不语。段誉看她眼神古怪,自思定然猜着他们几人身份,既然说了是兄妹,也不好自家揭破,遂笑道:“既是如此,在下看那竹间较菊间宽敞一些,不若舍妹三人共住于其中,在下嘛,占个便宜,一人独占菊间,姑娘以为如何?”高若芙淡然一笑:“如此甚好,只是委屈了足下的三位…三位妹子。”说罢,不忘往王语嫣身上盯了几眼,怅然若失,叹了口气,低头离去。木婉清好生奇怪,拉拉段誉的衣袖,朝着高若芙离去的背影奴奴嘴,道:“这位姑娘老是盯着嫣妹,是何居心?”段誉嘿嘿一笑:“怕是这姑娘有那断袖之癖,看上了你的嫣妹罢。”话音未落,耳朵上已遭了王语嫣好几下拧,连声告饶方罢。于是分派好了行李,王语嫣还到段誉房中帮其收拾一番,说上那么几句悄悄话,方依依不舍而去。段誉拿出包袱中干粮,就着高若芙送来的香茶吃了一点,略略填饱饥肠,便到床上盘膝而坐,两手平放膝上,气聚丹田,吐故纳新。他一身北冥真气,浑厚无比,如此运功数个小周天,不过区区一两个时辰,足胜常人熟睡一宿。方运行完一个小周天,段誉便觉神爽气清,耳目聪明,只听得隔壁房内娇妻们些许动静,他不禁聚气凝神一听,听了片刻,嘴角不禁露出一丝邪笑,自言自语道:“呵呵,没有朕给她们挠痒痒,她们倒自己挠上了。”本待继续吐纳,不去理会,却难以自已,干脆悄悄贴到墙边,气运指尖,一道“商阳剑”剑气,霸道无匹,把那厚厚的墙壁硬是穿了一个拇指般大小的洞。透过小孔,段誉眯着眼,向爱妻们的单间里望去,这一看时,却让段誉大感新鲜。只见房内一张双人大床当中,一位身着淡绿衣裳的女孩双手双脚分别被绑,固定于四角之上,正是段誉最疼爱的小妹妹钟灵。段誉不禁莞尔。在其印象当中,钟灵这小丫头无论是在三个女孩相互挠痒还是和段誉龙呵凤的夫妻嬉乐当中,地位都是比较超然的,一来这丫头呵痒的手段高强,木王二人都乐于被其“折磨”,二者她年岁最小,都让着她,有此上种种,段誉也就没见过几次这小丫头被“整”过几回,今日算是看到西洋景了。再看时,木婉清已侧卧于钟灵那雪白的手臂旁,眼光里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钟灵那白而无毛的腋下,让钟灵感到丝丝冷气往头顶上钻,她光这么看着,就觉得浑身痕痒难忍了,不禁开口求饶道:“两位姐姐,好姐姐,灵儿知道错了,看在灵儿年岁幼小,少不更事的分上,饶妹子这么一回吧。这里可是佛门静地,高声嘻笑可是会惊动佛祖的,姐姐,姐姐…”钟灵撒起娇来,道不尽的娇媚。木婉清“嗤”地笑了,敲了记钟灵的额头,说道:“小蹄子,说起道理来还成套了,别搬如来他老人家来做靠山,姑奶奶不吃这套。”说着,伸出一根指头在她的腋下轻轻地揉按着,接着道:“你这丫头啊,太好福气,偏偏这里不长那些阿乌物,省去了多少烦恼。前两天段郎见我没剃,突然出手点了我穴道,就帮我剃上了,把我痒得够呛…”钟灵吃痒不禁,想把手缩回来挡住腋下,才一下想起手脚被缚,哪里动得分毫?只好把那娇躯扭来扭去,边笑边告饶道:“好…嘻嘻嘻嘻…好姐姐,嘻嘻哈哈哈…好姐姐,嗤嗤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死灵儿了…嘻嘻嘻嘻嘻嘻…痒啊….嘻嘻嘻嘻…姐姐….嘻嘻会,嘻嘻嘻嘻会被…皇帝…皇哥哥…嗤嘻嘻哈哈哈…听到了哟…”木婉清置若罔闻,一时顽皮心起,仰起身来,用那玉葱似的脚趾代替手指在钟灵那不设防的腋下蹂躏着,眼角尽是顽皮的笑意。王语嫣一旁也看得呆了起来,下意识地匍匐到了钟灵那小巧玲珑的脚下,丁香从口中伸出,往钟灵的脚心那一挑,毫无征兆的骚痒感一下猛烈冲击着钟灵本已空白的大脑,直教她痒得“啊”地叫了一声,屁股向上一拱,复又重重跌下。见到此情此景,王木二人相视一笑,都生出了复仇的快感,暗道:“好丫头,明明那脚心怕痒得要命,却每每于段郎面前提起我们二人的命根子,今天定要让你这蹄子好看!”钟灵一下从她们眼里看到了炽热的复仇欲望,当下害怕起来,只待要叫将起来,却被木婉清一把把脱下的布袜子塞进口中,作声不得。王语嫣佯怒道:“蹄子敢尔,临阵退缩不止,还妄图求援?看招!”言毕,食指抖动,在钟灵涌泉穴上游离搔爬不住。木婉清这厢也积极配合,脚趾一下一下地剔着妹妹腋下那可怜的痒痒肉,还不时按下去用力揉搓,直把钟灵痒得身躯抽抖,螓首狂摇,嘴里只是不住地“嗯嗯”作响。木婉清看着觉得并不过瘾,遂又把布袜拿出,道:“不许高声!”“呵呵…呵呵…姐姐饶命啊…灵儿不敢高声…呵呵呵哈哈哈…痒啊…王姐姐你,你下手轻点…”王语嫣听闻,童心又起,俯下身子,直把那舌头舔在钟灵脚板心上,转着圈儿,她自己曾受过段誉如此对待,自是明白其中“威力”。“呵呵…坏姐姐….别用舌头,用手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脚心痒死了哈哈哈哈…”这番西洋景,只把另一边的段誉看得是口干舌燥,呼吸急促,恨不得立马过去加入这温柔乡中。忽而耳边响起了些许厚重的呼吸声,段誉暗吃一惊,忙闭目凝神细听,却发现原来除了自己以外,更有一人于竹间房外窥探段誉顿时大惊,暗想凭借自己一身功力,尽管方才分神,能逃过自己耳目者,一身轻功着实不弱,想是此人看到房内这般景象,呼吸也急促起来,败露了行藏。遂提起一口真气,不露声色地走出房门,趁着月色定睛一看,原来却是高若芙正趴在纸窗面前目不转睛地往内窥视。段誉暗松一口气,嘴上不做声,运起内劲,以传音入密功对高若芙冷冷地道:“高姑娘,深夜于窗前窥探,虽同为女儿身,亦属不雅。”高若芙正看得入神,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只吓得心胆俱裂,不禁要叫唤出来,连忙一下咬住自己的手指方罢。转头见是段誉,微微吃了一惊,又是脸红耳赤,用手指指远处,眼里尽是哀求的目光。段誉微哂一声,自己先迈开脚步,高若芙跟随其后,一起走到房舍后面幽静之处。见高若芙低头不语,哼了一声,道:“夜半窥人隐私,姑娘意趣倒是高得很哪。”高若芙讪讪地道:“你,你这人,说话恁地这般呛人,也不怪自家夫…妹,妹子在这佛门清净之地,弄得这般声响,扰人清梦,倒,倒…”她羞惭之极,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段誉见她神情忸怩,真是说不出的抚媚艳丽,本来那一丝火气早化作烟尘了,遂笑道:“如此说来,倒是在下诸位妹子的不对了?”高若芙仍是低头不语,手中拿这一根翠绿色的长箫不住地摆弄着,掩饰着内心的窘迫。段誉看了那箫几眼,只觉得很是面善,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猛地想到此女姓“高”,暗暗出了身冷汗:高…难道她是…正想询问,突然觉得头重脚轻,四肢乏力,不由大吃一惊,后退几步,靠在一棵杨柳树畔,暗运北冥真气,只觉经脉中颇有阻滞,分明是中了软筋散一类的蒙汗药。当下段誉怒不可遏,踏前一步,使尽浑身气力,一把抓起高若芙,森然道:“你哥让你来下毒谋害于我,是也不是?”高若芙见段誉满脸怒色,心里骇然,错愕道:“我,我哥,没有…我…”段誉正想发难,却听得身后一人干笑两声,阴侧侧地道:“呵呵,段陛下,表妹夫,别来无恙否?”话音刚落,树后转出一个人来,四十左右的年齿,英俊魁伟。段誉转过头来,一见此人,吃惊之余诸般疑问亦一一尽去,抓着高若芙衣衫的手自然垂下,无奈一笑:“姑娘,得罪了。”方转头向那人道:“慕容公子,好久不见。”慕容复嘿然一笑,也不答话,右手突然伸出食指,朝段誉虚点一下,段誉只觉一股细细的力道朝胸口撞来,若是平素,别说这区区一指,就是十指百指也可轻易化解,但此时浑身无力,被指劲戳及胸口,段誉立马后退几步,靠在柳树上方可站稳。高若芙本已知道段誉身份,方才慕容复一声“段陛下”更加证实无误。此刻见段誉这般不济,已然瞧出不妥,她踏前几步,挡在段誉身前,横箫护胸,娇声喝道:“你是何人?既已知道万岁身份,还不叩拜,此处佛门清修之地,岂容鼠辈撒野?”慕容复冷笑一声,指着段誉道:“哼哼,他?你们只管把他当圣人,敬他,拜他,我却只恨他入骨,当年若不是他,现在,你们,你们天天叩拜的就是我!是我!”最后这几句,乃是竭斯底里的嘶叫,让人毛骨悚然。高若芙心里不禁一阵凉意,暗道:此人满口胡言,行为怪诞,莫非得了失心疯?慕容复见她眼里流露恐惧之意,接着森然恐吓道:“你这小姑娘快快退下,看在你兄长面上我不伤你,只是…嘿嘿,那个略惩小戒,如若不然,别怪本公子不讲情面!”段誉见高若芙不畏艰险,挺身相护,心里好感顿生,遂拉着她的衣袖,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微笑道:“朕没事的,不用担心。”又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你我相识一场,你又是语嫣的表哥,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徒让至亲伤心落泪?”慕容复切齿道:“想当日,我卑膝奴颜事于段延庆,更手刃心腹包不同,不惜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只望能忍耐一时,他日身登大宝,便可吐气扬眉。都是你!是你坏了我的大事,我…恨不能生吃尔肉!哼哼,上天垂怜,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段誉皱皱眉头:“如此说来,你我非以性命相博不可?”慕容复不再答话,猝然出手,手中长剑直挺,划出一片雪花,正是早已烂熟于胸的慕容剑法。他原先只道段誉内力深厚,六脉神剑也为天下一绝,故而心存忌惮,既是明知段誉已然服下了自己准备的化功软筋散,也是不敢大意,生怕其用深厚内力将药力逼出,早先他用那一招祖传参合指劲抢攻对方,其实乃试探虚实之意,一试之下,见对方果然不济,不禁大喜,遂有了这番狂风骤雨般的偷袭。经过方才一番对话,段誉已强行运起北冥神功,疏通经络,试了一个小周天后,知道若要完全排出,所费须时,只能暂且把药性压制住,等渡过了目前这一难关后,再作打算。当下见慕容复来势凶猛,只好提起一口真气,聚于足底,使起凌波微步,四方游走,以避其锋芒。高若芙一旁看见段誉无半分还手之力,惟不停地腾挪躲闪,大为着急,明知慕容复功力比自家高出不止一筹,却也顾不得了,娇喝一声,挺起玉箫,向敌人脚腕处横扫过去,逼得慕容复一下跳开,怒目而视。眼见她再次将段誉挡在身后,不由怒火中烧,切齿道:“呔!小丫头恁地不识好歹?”此话一过,他两个起伏,左掌已攻向高若芙,右手圈过剑柄,戳向段誉胸口檀中穴。高若芙见掌势飘忽,连忙用玉箫去抵对方手腕,段誉瞧见,眉头一皱,知道慕容复掌意未尽,乃虚招,真正用意是把高若芙擒到手,连忙拉着她向后一扯,刚好避开了慕容复由掌变爪的一招“鹰扬天下”,自己胸口却中了对方剑柄一击,虽说早已运气于胸,还是被击打得后退几步,却不想一脚踏空,莫名其妙地向下坠落,因为还抓着高若芙,顺带把她也给来了下来。伴随着高若芙一声尖叫,两人跌落地面,因段誉于临地数尺之时,猛地往下击出一掌,以一道阴柔之力反弹来把两人托住,以至于落地时毫发不损。段誉功力深厚,虽在黑暗之中,仍能视物如同白昼,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身处的是一个仅能容下三五人的地窖,好生奇怪,遂向高若芙问道:“高小姐,此处是何地方?为何贵庵却有这么个所在?”高若芙答道:“回万岁,民女也不知道,只记得曾听得师父提起过,庵中有一处避难的所在,估计就是这个地窖。”一阵冷风吹过,她不由得往段誉身上靠了靠。段誉闻着高若芙秀发透出的阵阵幽香,只觉心笙摇荡,忍不住把她搂得紧了些,笑道:“高小姐,朕现今不在隐瞒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要对朕说假话。阐善候高泰明之妹又岂能自称民女?”高若芙大吃一惊,颤声问:“万岁,你,你都知道了?”段誉一笑,道:“并不难猜。你手中长箫便是证据。此物乃故去老阐善侯高升泰老爷子的爱物,当年朕少不更事,被四大恶人之一的叶二娘所困,还是高叔叔用这玉箫击退强梁,解救朕于危难之中的。他所擅长的‘梨园八打’朕是再熟悉不过了,至于你方此所用两招,头一招乃是‘横扫千君’,后一招是‘铁树开花’,是也不是?”高若芙“嗯”了一声,细若蚊咛。段誉接着问道:“只知道高侯爷的妹子芳名泰曦,不知这‘若芙’二字…”“是我娘给我取的名字,我是庶出,一直到周岁,爹爹都没给我取个大名,我娘说我长得像外祖母,她闺名便有个‘芙’字。后来,我爹才给我取了‘泰曦’这个名字,可我偏不喜欢,他们爷俩喜欢的我都不,不喜欢,我哥让我,嫁到宫中,当那人上人,我偏不,我…我好难受,好热…”段誉正出神地听着怀中玉人诉说着,突然只觉得她吹气如兰,呼吸急促,说起话来舌头发软,自思地窖虽然拥挤,却不至于造成呼吸不畅,遂拿过她的小手,只觉得皮肤微烫,略一把脉,哭笑不得——其脉象跳动紊乱,极为可能是中了催清药的毒性。段誉心里苦笑:想当日,我那亲爹把我和婉妹囚于一室当中,让我们服下催情春药,只望我们作出那苟且之事。今日慕容复却是又来,莫非想逼我作那风流天子不成?听着高若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段誉知道这药发作得厉害,心里好生踌躇:当日我和婉妹所处石室,宽尚有丈余,一人居于一角,仍可自处。目下这所在,约摸仅能容下三四人,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犹豫不决之际,手掌无意中在高若芙腰间按揉了一下,却明显感觉怀内美人儿抖动了一下,娇哼道:“嗯…不要嘛,好痒…痒…”虽然其时她口齿生涩,吐音不清,那‘痒’字还是清清楚楚的,这让段誉仿如黑夜里看到了一盏明灯,立马出手如风,封住了高若芙身上“环跳”等几处穴位,让其全身酥软,便将她放在地上。“高姑娘,段某失礼了。”言毕,段誉双手齐动,伸出食、中二指穿过外衣在她腰间不住地搓揉、搔爬。他本想用气劲去完成,避免肌肤之亲,但此刻必须运气压制毒性,加之他本性不羁,也就不再去介怀了。高若芙身中媚毒,神智昏乱当中,突然腰际一阵奇痒,下意识想扭身避开,却不能移动分毫。她虽为庶生,但毕竟出身贵族之家,皮肤保养做得甚好,自然也格外怕痒,这阵奇痒已然令其清醒一分。“嗯…呵呵呵…痒啊…呵呵呵呵呵…好痒…你,你是何人…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乃,哈哈哈…阐善候之妹…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我痒啊…呵呵呵呵哈哈哈…”段誉眼见此法可行,心下大喜,遂在肋间腰际继续不住搓按,咬着牙缓缓从指尖释放北冥真力,让骚痒的感觉更为细远悠长。在这般折腾之下,高若芙清醒大半,口齿也清晰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陛下,住手啊…呵呵呵呵呵呵…为何如此…哈哈哈哈哈哈…陛下,我,我是若芙,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我怕痒啊…”但段誉似乎完全无视高若芙嘶叫求饶,甚至褪去了她的鞋袜,用“气痒法”在其光滑如腻的脚板心纵横搔爬,肆意蹂躏。“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陛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若芙的脚心最怕痒啊…若芙再不敢窥探娘娘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陛下饶了我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你这暴君…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昏君…哈哈哈哈…快住手啊,我,呵呵呵…我求你了…呵呵呵哈哈哈…”她不能动弹,只能狂笑嘶叫,早已香汗淋漓。段誉在高若芙脚心处抹了一把,凑在鼻子处闻了闻,汗水香中略腥,心知毒以褪尽,不必再施为,遂凌空出指,解开高若芙的穴道。高若芙穴道一解,只觉又羞又怒,不由玉掌一番,狠狠抽了段誉一个耳光。段誉方才运气帮她“解毒”,此时已是浑身虚乏,高若芙那一掌,便将他打得后退一步,撞在墙壁上,颓然坐下。高若芙大吃一惊:“你,你,你怎么啦?”段誉苦笑笑,将她中毒的事情大略说出,最后道:“用此法解毒,实在万般无奈,姑娘见量则个。此室幽静,正是运功排毒绝佳所在,请姑娘代为护法。”说罢,闭目调息,神游物外。高若芙知道了个中因由,好生后悔,此时便尽心维护,妙目片刻也不离开段誉,闻着他散发出的男性气息,不由心如鹿撞,难以自已。段誉方才跟慕容复相斗之前,便知道用一般功法,此毒性断难褪静,于是便兵行险着,按着北冥真气的吐纳法,反其道而用之,逆气行经,正是吸,反便是吐。如此这般,但觉毒性渐消,颇为受用,数个周天之后,毒性祛尽,浑身说不出的舒畅。段誉深深吐了口气,睁开双眼,朝高若芙笑笑,道:“我们上去罢。”高若芙略微吃惊道:“上,上去?怎生…”话未说完,便觉腰肢被人一揽,段誉施展壁虎游墙功,抓着墙壁缓缓上升,快到窖口时,衣袖一挥,把窖门击得稀烂,腿部一登,向上便冲了出去,稳稳落于地上。刚回到地方,两人便被一阵打斗声吸引,却是钟木二人齐斗慕容复,王语嫣在一旁出言指点。原来她们在挠痒嬉戏当中,听闻房外有异,连忙穿好衣衫,出来看时,正好碰上段誉被逼得掉下地窖这一幕,木婉清大怒,上前便打,钟灵也上前助拳,王语嫣眼见表哥伤害丈夫,也顾不得什么表哥堂哥了,苦于功夫浅薄,只好出言指点。饶是如此,木钟二人还是难以支撑。五十招过后,钟灵被逼得门户大开,慕容复剑尖指向,正要痛下杀手,王语嫣木婉清大惊失色,却难以相救。正在此时,一道无形剑气和一口飞刀分别击中了慕容复的手臂和宝剑,慕容复吃痛一惊,连忙跃开。钟灵死里逃生,却忽然看见段誉站在一旁,那道剑气便是由他发出,便小嘴一撅,扑入丈夫怀中,不住地抽泣,段誉怜惜地抚着她的秀发,向王语嫣她俩招招手,两人便走到她身后。此时人们才注意到施放飞刀的原来是个绿衣少妇,段誉、王语嫣和慕容复看到此人,一起惊呼:“阿碧,原来是你!”只是段王声音带着惊喜,慕容复却是愤恨。阿碧向段誉等人点点头,走向慕容复,扯下一角衣衫,帮他包好臂上伤口,柔声道:“复郎,你不是答应碧儿,每日持斋念佛,不再行杀戮之事,怎么今天又?”慕容复把手一扯,怒道:“妇人之见!我慕容复乃堂堂大燕皇孙,怎可学那和尚,每日粗茶淡饭,胸无大志,哼哼!”阿碧却不动怒,声线依然温柔:“复郎,你且静下心来,切莫妄动无明。当日老爷受那少林无名神僧指点教化,已然明了皇图霸业尽归尘土的道理,你天资颖慧,胜过老爷十倍,却为何如此执着…”慕容复更是大怒,眼见段誉已经回来,心知此事断无成功之理,遂大喝一声:“住口!我慕容复大好男儿,何须你这丫头在此嚼舌开导!呔!”当下长啸一声,纵身而起,刹那而没。阿碧呆呆地看着慕容复远去的身影,口中喃喃念道:“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常拂拭,莫使有尘埃。复郎,若说你心中没有佛心,有如何能把此佛偈常念于口…”段誉听闻,叹道:“当日南宗六祖惠能,初寻师至韶州,闻五祖弘忍在黄梅,他便充役火头僧。五祖欲求法嗣,令徒弟诸僧各出一偈。上座神秀口念一偈,便是方才那‘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彼时惠能在厨房碓米,听了这偈,说道:`美则美矣,了则未了。因自念一偈曰: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到了此处,方是彻悟。慕容公子着眼于‘无尘’二字,本来就是心有执念,五蕴未空。”看着阿碧苦苦思索,显然不甚了然,又自念一偈道:“你证我证,心证意证 。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无立足境,是方干净。”阿碧听闻,眉头舒展,微笑道:“谢谢公子指教,只是小婢心念复郎,恋恋红尘,心无所居,怕是辜负公子一番教诲了。”言毕,盈盈一拜,追寻慕容复而去了。段誉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道:“由爱而生忧,由爱而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你佛理懂得甚多,可是却没有半点佛性。”说话的是高若芙。段誉大笑道:“若芙高姑娘说得甚是,朕贪恋红尘,自问那‘贪、嗔、痴’三毒无一不具,纵使佛偈懂得再多,终究也只是个蠢物,呵呵…”说到此处,他踏前一步,牵起高若芙的手道:“你也本是红尘中人,我俩自是般配,若芙,跟我回宫罢。不为尔父不为尔兄,乃为尔心。”高若芙看着段誉,双牟如醉,含羞点了点头。段誉大喜,拉着她走到三位爱妻跟前,把方才地窖内的情景说了一番,直把四人说得脸红耳赤。王语嫣率先打破了尴尬,伸手牵住高若芙,微笑道:“谢谢你方才挺身相护段郎,以后便是姊妹了。”高若芙心下好生感激,红着脸微“嗯”了一声,木钟二人也牵住她的手。王语嫣柔声向段誉问道:“段郎,高妹妹论家世论相貌均居我等之首,回宫之后,你要赐她个什么封号呢?”段誉笑道:“早想好了。初见若芙时,便教我想起了曹子建的《洛神赋》,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当真是天赐我一洛神,既是天意,便赐号洛妃罢。”王语嫣等都拍手称赞。高若芙却淡淡笑道:“皇上有次,妾本当欣然领受,只是祖宗家法,只可赐封一后两妃,皇上难道忘了?”段誉点头笑道:“正是。可是祖宗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朕难道不能把它改了?”“皇上自然是能改的,但妾却不愿让别人说皇上为一个小女子便妄改祖宗之法,而且…”她略微踌躇,“妾封号低些,也好让大哥他收敛一些…”段誉听闻,知道她其实是处处为自己着想,也笑叹道:“如此,便依你,赐号洛嫔便是。”高若芙欣然下拜,口中道:“谢万岁…”“呵呵…”段誉大乐,揽着四女,呼道:“出游已毕,摆架回宫…”声音悠远不息,把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惊得纷纷飞开逃避…第六章经历了一翻有惊无险以后,白龙鱼服的段誉一行回到了大理皇宫。翌日,立即颁布上谕:“册封高若芙为洛嫔,居储秀宫神姝殿。”高泰明得知后,又惊又喜却又不甘心,撺掇着一班心腹屡次上奏,要求晋嫔为妃,都被段誉把奏折留中不发甚至驳回,高泰明只好作罢,心中对段誉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那高若芙进宫后,本来抱着一丝自卑的情愫,故意不太和王语嫣等人接近。有见若此,王语嫣作为国母,后宫的主人,当然不能无动于衷,遂放下身段,拉上木、钟二人,变着法子与之亲近,不时邀其一枕同眠,以化解她的心障。久而久之,王语嫣的贞静婉约,木婉清之泼辣抚媚,钟灵之活泼无邪皆让高若芙感到心折,渐渐地,也就抛弃了那份不该有的自卑,融入了后宫的正常秩序当中。这日,适逢仲夏,高若芙正在庭院乘凉,贴身的昭容却段来了一个大木壶,恭身道:“启禀娘娘,阐善候差下人给娘娘送来了结暑的酸梅汤,并祝娘娘圣体金安。”高若芙放下手中的书卷,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放下罢,去告诉来人,就说难为侯爷想着了,去罢。”看了一会《女则》,高若芙只觉得一阵眩晕,用衣袖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珠,正准备吩咐贴身宫娥盛上酸梅汤,却忽然想起木婉清前几天对她家特制的酸梅汤赞不绝口,还一副嘴谗的模样,不禁莞尔,遂吩咐道:“更衣,到果毅娘娘那去。”来到纨紗殿,两位执事昭容连忙上前见礼,并告知高若芙自己的主子正在花园中练功。“既如此,你们也不必去惊动果毅娘娘了。”高若芙转头对自己带来的宫女吩咐道:“把东西放进里面,然后在这里侯着罢,我进去跟果毅娘娘聊两句。”说完,转身向内间走去。到了纨紗殿后的小花园,只见一团青色的魅影正在上下腾挪闪击,使的正是段誉所创“游龙八卦掌”。高若芙在一旁静静地看了一回,见她招数精奇,没来由的一阵技痒,从地上拣起一根大拇指般粗细的树枝,悄无声息地戳了过去。木婉清听得耳边风响,暗吃一惊,忙左手捻诀成环,护住胸前几个大穴,右手已劈空掌力攻出,意图荡开逼近的物事。待到看清眼前人后,木婉清不禁嘴角微微一翘,笑道:“久闻妹妹乃故去老阐善候侯高老爷子的高足,今日机缘巧合,咱姊妹俩就切磋切磋如何?”“如此妙得紧,姐姐手下留情方好。请赐招。”高若芙颌首笑道,边手拈枯枝,斜斜伸出,正是家传“梨园八打”的起手势。“呵呵,彼此彼此,看招!”木婉清笑容一敛,手中聚起真力,先是一招“踏雪寻梅”,乃“游龙”掌中意在试探对方深浅的招数。高若芙身躯一转,背对木婉清,左膝一弯,右脚微抬,上身顺势一倒,手中枯枝望前一点,势头直逼对方肋上几处穴位。“好一个‘贵妃醉酒’。”木婉清口吐七个字,手上却连攻七掌,衣袖翻飞,如花间蝶舞,煞是好看。就这样,两位贵妃娘娘你来我往拆了有五十来个回合,端的是不分高下,半斤对八两。可就在第五十二回合时,木婉清一掌劈出,衣袖一小股尽风擦着高若芙的腰肢而过,高若芙感觉就象腰间被人戳了一记,刹时手脚酥软,再也站不住,往后退了好几步。木婉清见状,连忙轻轻一跃到她身后把她扶住,担心地问道:“妹妹,你没伤着吧?”见高若芙红着脸摇摇头,放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不禁又问道:“妹妹,方才是怎么回事?我这一掌是‘游龙八卦’掌中的‘彩虹桥’,四平八稳,断无奇巧之处,怎么…?”木婉清实在是想不明白,只好瞪着一双美眸看着高若芙。“这…这…”高若芙满脸通红,神态忸怩。“恩?到底怎么了?”高若芙这般神态,让木婉清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哎呀,就是…就是…”高若芙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在木婉清的一再追问下,突然双手出动,奇袭对方的腰部,在上面按揉起来。木婉清万万没有防备自己的姐妹突然来这么一手,痒穴受袭,免不得小嘴一咧,呵呵地笑了起来。“呵呵…你这小蹄子,呵呵…坏丫头,到你祖宗面前显摆来了啊?”她可不比高若芙,娇笑之余手脚并没有失去力气,于是便采取了反击的措施,伸手到高若芙的腋下挠了起来。高若芙天生禀异,每每被人呵痒,立即四肢酸软,不能动弹分毫,此刻腋下的痒痒肉被木婉清玉指轻搔,免不了又是全身酥软,一下站立不住,跌倒在地,连木婉清也被她扯倒了。自被封为洛嫔以来,木王三人对高若芙都是以礼相待,平素虽也有亲昵行为,但“呵凤”的游戏却从没让其参与其中,今日见势如此,木婉清也不顾忌,拿出平日的“看家本领”,虽然隔着一层纱衣,却也难阻她在妹妹腋下嫩肉的施威。“呵呵…呵呵…痒痒…呵呵…”天生不禁痒的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不停地笑。“呵呵…呵呵…哈哈哈…”腋下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很想用力夹住对方作恶的手,但全身无力的自己连这一点都无能为力。她很想求饶,但被瘙痒刺激的大脑只赋予了她大笑的权利,半点也组织不起求饶的片言只语。木婉清此刻却极为享受,此前不说和段誉,就是在和两位妹妹的呵痒游戏中,她也多是扮演受痒者的角色,心中对施痒行为的渴望从未象今天这般宣泄出来,她惬意地听着高若芙的笑声,也很满意她没有半分阻挡的行为。腋下蹂躏完了,就该往下挪挪了,木婉清熟练地找准了对方肋上的痒穴,手指如拨琴弦地一下一下地点按,这招可是她们姐妹的克星——皇上段誉发明的。“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姐姐…呵呵哈哈哈…饶啊…哈哈哈呵呵…”高若芙艰难地在笑声中夹杂着求饶的信息。木婉清继续挠了一阵,发现地上这位可怜的娘娘早已香汗淋漓,脸上满是唾液,心中也不忍,于是也住了手。“呼…”高若芙滩在地上,按着胸口,不断地喘着粗气。木婉清满脸羞愧之色,隐约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轻声道:“妹妹,这样躺着小心着了凉,看你满头大汗的,来,跟姐姐一起沐浴,把衣裳都换了吧。”高若芙却没有答应,俏脸通红,嘟起小嘴,正在那赌气呢。木婉清看到那张可爱的小脸甚至都忍不住上去亲一下,只好软语求道:“好了嘛,方才是我这个姐姐的为大不尊了,快起来吧,不然病了龙座上的那位该大发雷霆了!”说完,又板起脸孔道:“再不起来的话,姐姐可就…”说着,装腔作势又要去呵她的痒,吓得高若芙连忙在木婉清手拉手的帮助下站了起来。香汤沐浴过后,高若芙便告辞回去了。闹了一场,木婉清也觉得百物聊赖起来,想起高若芙捎过来的酸梅汤足有两三人份,自己也喝不完,干脆拿去“孝敬”一下自己的“上司”。还没走近东宫风来仪阁的大门,木婉清就听得里面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嘴角微微一翘:“这俩丫头,这么大热的天倒没个消停!”遂让两个跟随她来的昭容把东西交给她,然后自行离去。踏如了正殿,映入木婉清眼帘的一番景象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说是意料之中呢是因为殿内的王语嫣和钟灵两人确实在进行那“呵凤”的游戏,说是意料之外呢是因为居然是王语嫣手碰着钟灵的一双玉笋在上面轻轻地搔爬着。看见木婉清走了进来,她们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欢呼:“姐姐你来得太好了。”然后一个说:“姐姐,你快过来,多个人多双眼睛,我快累死了。”另外一个道:“姐姐,你快来救救我呀,我快痒死啦。”木婉清放下手中的食盒,瞪着一双凤目看着她们:“我说二位娘娘,你们唱的是哪出啊?”原来,今天一大早,钟灵过来给王语嫣请安,闲谈之中,听说这风来仪阁的后花园这几日来了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生性好动的她哪里还坐得住,一叠声借来了工具就要去捕蝶,因前天刚下了场小雨,怕弄湿袜的钟灵干脆脱去了累赘。最后蝶没扑成,反倒被花刺刺到了脚心处,王语嫣只好给她挑,也不知道是故意捉弄还是那刺实在是太不显眼,她挑了半天没挑出来,反倒把脚心天生敏感的钟灵痒得够呛。当木婉清满怀关怀之色凑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却看见王语嫣狡黠地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用手指指身旁的手绢上一条甚是微小的小刺。木婉清几乎没忍住要笑出声来,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王语嫣的额头,嘴上却配合着安慰自己钟爱的小妹妹。王语嫣吐了吐舌头,却很正经的说道:“灵妹,忍着点啊,很快就行了啊。”说话时,手指轻柔地在妹妹粉粉的脚心处貌似搜索地搔爬着,还不住地嘀咕着:“奇怪了,怎么找不到呢?明明刚才在这呢。”钟灵双手死死地抠着自己的衣衫:“呵呵呵呵…痒死我了,呵呵呵呵…这该死的花刺,呵呵呵呵…姐姐你快点啊…”“恩,好好好,是这里吗?”王语嫣突然对准了钟灵最敏感的前脚掌一阵猛挠。“嘻嘻…哈哈哈哈…非也非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住手啊,不是那哈哈哈哈哈…”钟灵一激灵,扯住王语嫣的衣衫,脚趾紧紧地皱在一起一。木婉清虽然已为人妇,但骨子里还是个好事的小姑娘,哪里会满足只当一个看客,于是假装皱着眉头对钟灵道:“灵儿,你这般怕痒,让语嫣如何帮你挑刺?”钟灵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姐姐,一副无奈的表情。木婉清心里好笑,嘴上却说:“好啦,让姐姐我也帮你一把吧。”她所谓的帮却颇具“为虎作伥”的意味,只见她伸出手来,把钟灵那五只好动的蚕宝宝扳住,然后和王语嫣恶作剧般地在钟玲娇小的脚板上任自己的指尖随意游走。这可把钟灵痒得够呛,她狂摇着螓首,双手抠住衣衫,大笑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哈…姐姐们,先呵呵呵呵哈哈哈…停下来啊…痒死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能停啊,啊,找到啦,灵儿,忍着点啊!”说话的是王语嫣,对准脚心一阵猛挠。“呵呵…哈哈哈…不行了…姐姐快点啊…哈哈哈哈哈…”“语嫣,你找错了,是我这里,灵儿,别动啊,不然前功尽弃。”是木婉清的声音,又是一阵猛烈的指尖舞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皇帝哥哥救命啊…哈哈哈哈哈…皇帝哥哥!”“啊嗤!”正在书房内批改奏章的段誉搓了搓鼻子,扔下了手中的朱砂笔。“莫非是爱妻们心中挂念?如此甚好!”段誉伸了个懒腰,长身而起,向着外面喊了一声:“小康子,摆驾凤来仪阁!”外面一声回应:“折!皇上起驾凤来仪阁咯…”第七章当夏日的炎热让大理的知了都无法忍受发出烦心的叫声的时候,段誉圣旨一下,全体皇族和后宫嫔妃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来到皇宫北部的绿野山庄避暑。刚到绿野山庄的第二天正午时分,高若芙就被王语嫣三人强行拉出她所居住的偏殿,问了几次要到什么地方,得到的答案却无非是“你到了便知”如此之类。见她们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高若芙知道便是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遂不再吱声,展开轻功,遂三人直望绿野山庄北郊而去。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们翻身落在一座偏殿的门前。高若芙看了看殿门上的横匾,只见其上三个隶书大字“呵妃殿”,看上去倒象是段誉的手笔。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此地,遂不禁好奇地向其他三人询问。木婉清神秘地一个莞尔,拉起高若芙的手道:“且莫问。来来来,随姐姐来参观一下咱们姐妹的秘密香闺。”“秘密香闺?此话何解?”高若芙瞪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然也,呵呵,就算皇帝哥哥,未经咱们姐妹同意也不能踏进此殿。”钟灵嘴角微微地翘起,神态甚是狡黠。“啊?”高若芙听闻,好奇心更重了,连忙扯着王语嫣的衣袖连声询问。王语嫣素来心软,禁不住高若芙软语相求,但骨子里一向的矜持却让她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悄脸通红,眼角瞟了木婉清一下,意为求救。木婉清倒是不急忙,慢条斯理地带着众人游览了“秘密香闺”一遍,方到正厅坐下。她看见高若芙的一双明眸都快急出火来了,不由笑着把一年前她和钟灵在这里干的勾当详细地说了出来,说到精彩处,忍不住还要王语嫣现场示范,让这位大理皇后苦苦告饶方罢。高若芙一直是红着脸听完木婉清“解说”的。她和王语嫣一样,虽说不止一次参与了姐妹们“凤嬉”的游戏,但从小接受“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家教还是让她那股女孩的矜持不能完全放开。钟灵看在眼里,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便有了计较,遂悄悄伏在木婉清耳边说了几句,木婉清暗暗颔首答应,当下故意伸了个懒腰,道:“故事可讲完了,我也乏了,得午休一下。”说罢长身而起,走过高若芙身旁时,突然手作捻花状,一道细小的无形剑气从食指冲出,直奔高若芙的伏兔穴。高若芙大吃一惊,连忙躲开时已然来不及了,当下便摊软在凳子上。她看着一旁的木婉清似笑非笑的神态,真是又气又羞,她当然知道对方的目的,毕竟不是第一次中姐妹们的“道”了。木婉清轻佻地捏了她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所致粉红的脸,微笑道:“好妹妹,按照咱们姐妹轮流做东的规矩,今天得委屈你了。”也不管对方恨恨地瞪着自己的眼神,转头对王语嫣道:“嫣妹,今日的地点由你决定好了。”王语嫣免不了脸蛋一红,沉吟了一下,道:“还是我房里好了,那的玩意多。姐姐意下如何?”木婉清颔首笑道:“听你的。”说完,揽着高若芙的纤腰把她当胸横抱,往内间走去。高若芙讶然地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王语嫣,居然能从她一向平静如水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热切,她苦笑笑,只好闭上了眼睛,抱着五分害羞、四分无奈还有一分期待的复杂心情。来到了王语嫣的房间,房内摆放着的两株茉莉发出的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让高若芙不禁赞叹了一句。“呵呵,咱们的皇后娘娘可是每月都会差人到此处打扫清洁,布置盆栽之类的,为的就是姐妹们到此游玩能尽兴些。”木婉清笑道。王语嫣腼腆地一笑,妙目却盯着两株茉莉,闪过了一丝惊讶的神色。木婉清轻轻地把高若芙放到王语嫣的床上。而可怜的高若芙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床缛的柔软便看见钟灵从旁边的衣柜中拿出一件象囚犯所使的木枷的物事,嘴角尽是狡黠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问个明白,高若芙就感觉双脚被木枷锁住了,趁着她愕然的片刻,木婉清也完成了把她鞋袜尽褪的工作,顺便把她的穴道解了。在一旁的王语嫣也没闲着,她翻箱倒柜了半天,手中多出了一支废旧的毛笔,还有一把象牙梳。高若芙看着王语嫣在木枷钱坐了下来,知道今天轮到了高贵的皇后娘娘“坐庄”,不由苦笑笑道:“姐姐,平素你可是最疼我的,今日可要手下留情啊。”王语嫣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坏笑,让一向只见过她高雅矜持一面的高若芙又是一愣。就在这一愣当中,她感觉到了毛笔尖在自己敏感的脚心上的搔动,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跟高若芙相比,王语嫣的“呵痒”经历足以让她成为个中高手了。她对初涉此道的妹妹分外怜惜,并不准备一下就蹂躏她那双连王语嫣自己都着迷的脚丫,而是采取了慢慢给予“热身”的方法——用毛笔的笔尖在脚板的四周轻柔地游走。“嘻嘻…呵呵呵呵…”高若芙感觉着脚部的刺激一下下地袭来,既然没有外人,她也抛却了矜持,让一声声悦耳的笑声从她不设防的口中尽情传出。清脆的笑声也极大地刺激着王语嫣,让她不禁地出神,仿佛脚心受着刺激的是她自己,而让她受刺激的正是自己的爱郎段誉。木婉清在旁窥之,不禁笑道:“到底是嫣妹性子软,手下也未免太留情了。嘻嘻,你既下不了狠手,姐姐代劳便了。”话音落时,已坐到床上,双手分别按揉在高若芙的腰间痒肉处了。腰间是高若芙最敏感的所在,素为姐妹所知,既然脚丫被王语嫣占着,木婉清也不客气,上来便下了重手法。“嘻嘻呵呵…木姐姐…你…呵呵呵呵…讨厌…呵呵…”高若芙不断地扭动着香躯。“嘻嘻…好妹妹,别忙躲啊。”木婉清笑道,在腰眼处按揉的两只大拇指分别增添了几分力道。“嘻嘻…呵呵…哈哈哈…痒痒…坏姐姐…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呵呵呵…”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木婉清向已然回过神来的王语嫣抛去一个眼色,同时发难——木婉清该拇指为食指,用关节钻揉的方法在对方的腰间肆虐;王语嫣手中也换成了梳子,在妹妹的脚心上搔爬。两处痒痒肉突然受到大的刺激,高若芙被这种又酥又痒的感觉弄得头脑一片空白,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剩下的只有不断的抽搐和大笑。“啊…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当房内所有女孩被这种肆意的笑声刺激着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房中圆桌上的香炉冒出一股淡淡的青烟,并渐渐弥散开来。当她们注意到的时候,已然被这股烟气弄得手脚酥软,由功力最浅的王语嫣,最后是木婉清,全部动弹不得。木婉清毕竟是她们中最年长,江湖经验也相对丰富,在一阵慌乱以后,马上镇静下来,暗运内息,却发现内息不畅,经脉阻塞,看来是种了软筋散类的迷药,不由得一阵气苦。正当她强撑着身体,准备询问姊妹们状况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阴侧侧的笑声飘了进来,伴着笑声,一个身穿青灰色儒士袍的文士踱了进来,带着一副与其俊逸外表极不相称的阴冷的神色。“是你?!”众女不约而同地惊呼,王语嫣还唤了句:“表哥!”声调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哼哼,不错,是我。”慕容复抱着双手,似乎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表哥,你,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难道,复兴大燕当真就…”“不错!”慕容复一声断喝,打断了王语嫣的说话,“我父亲给我取名一个复字,就决定了我此生只能为复兴大燕而活,为复兴大燕而死!不过,”他搓了搓下巴的胡须,接着道:“此番却并非全是为了复兴大事,乃受了故人之托,从旁协助而已。”王语嫣瞪大双眼,急切地问:“故人之托?却为何要把我们姊妹迷倒在此?故人又是谁?”“嫣妹,难道你还不明白,他的目标其实是段郎!”一直在运功逼毒没有吭声的木婉清插了一句。“果毅娘娘好眼力!我们的目的正是要段誉这小子让出大理国君的位置,好让…”“呸!做梦!段郎是不会把大理千万黎民百姓交到你这种衣冠禽兽手上的!”木婉清怒道。慕容复脸部明显抽搐了一下,又马上笑道:“果毅娘娘大可不必担心,要坐上龙椅的并不是区区在下,而是另有其人。”“是谁?”众女再一次同时问道。“我!”房门外再次传来了一个厚重的嗓音,众女皆瞪大了眼睛循声望去,只有高若芙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接着,在众人的视线中,一位身穿大理国朝服的中年汉子从外间走了进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摊在一块的众女,目光扫过高若芙蓉那苍白的脸时,露出了一丝变态的兴奋,刹那而没。“阁下莫非是善阐侯高泰明高大人么?”王语嫣盯着眼前的汉子,提出了疑问。“正是微臣。”来人一脸平静答应着。“既然自称微臣,高大人,却又为何作出不臣之事?”言语之间,王语嫣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慌乱、悲怆,国母气度,不怒自威。“段誉为君不君,微臣也只好为臣不臣了。”高泰明没再理会王语嫣,径直走到高如芙的面前,轻轻地在她脸上抚了一下,叹息着说:“唉…小曦,若早听为兄一句劝,断无今日之祸。”高如芙双目紧闭,两颗晶莹无声落下,现在她满心的对兄长所作所为的羞耻,还有对在汤泉宫还懵然不知的那个男人的担心。“啐!放开你的脏手,若芙乃是当今嫔妃,岂能容你侮辱!”木婉清使出浑身力气,对着高泰明啐了一口。高泰明还是一脸的平静,拉起衣袖,擦去脸上的唾沫,斜视着一脸怒容的木婉清,微呻道:“果敢勇毅,女中豪杰,娘娘脾性一如当年,微臣佩服得紧。”说罢,转身走向慕容复,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去差人通知段誉那小子,这里就留给慕容公子善后了。”话音落时,人影已无踪迹。慕容复并没有急于“善后”,他先拿起一盅清水,浇灭了香炉中残存的炉香,一手便扔出了窗外。完成了这一切以后,他才搬来一张凳子,坐到了王语嫣身边,凝视着对方一双美丽的眸子,长叹一声,道:“表妹,你莫怪表哥无情,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历来如此。”王语嫣毫无惧色地与自己的表兄对视着,哪有半分柔弱之色:“你方才扔掉的可是‘梦甜香’?那两株是南海的紫茉莉吧?本来两者会发出让人睡眠舒适的香气,本身有益无害,只是混在一起后,便成了一种让人手脚酥麻的毒气。表哥,我说的没错吧?”慕容复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丝阴冷的赞许笑容。“表哥,我还是有一事不明。”“但说无妨,知无不言。”慕容复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嘴脸。“‘梦甜香’药性缓慢,需要提半个时辰点燃,紫茉莉更是需要提前摆放。我们姊妹要来此处,连贴身的执事昭容也并未告知,表哥又是如何得知呢?”这是王语嫣镇定下来以后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一点。“表妹,关于此事,表哥也并不能详尽告诉你,只知道一切都是高侯爷的安排,他手下能人不少,在皇宫内安插内线恐怕也只是举手之劳…”慕容复盯了表妹一眼,没有说下去。王语嫣不做声了,她处于震惊当中,虽说高泰明在皇宫安插内线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她万万想不到会到如此地步,连她们姐妹的私密行为居然也…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往下想。“哼!一群卑鄙小人,机关算尽只为对付我们这些女子!真是好本事!”木婉清斜眼凝视着慕容复,一字一顿地道:“北乔峰,南慕容,当真名不虚传!”“哼哼!”从慕容复嘴里爆发出一串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你们可不是一般女子!哦,对了,差点忘了,在下还给各位姑娘准备了一件小小的礼物。”说罢,双手连击三下。外间走进了一个小厮装扮的人,躬身侯命。慕容复吩咐道:“把给娘娘们带的礼物拿上来吧。”小厮答应一声下去了,约摸过了半刻钟,拿来了几件木质的物事。众女瞟了一眼,无不大惊失色,原来竟是和卡在高若芙脚上的木枷锁是一样的。“表哥,你,你想干什么?”王语嫣尽量想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静。“哼哼…”慕容复干脆不答,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他手下的三个小厮立即动手,把四个女孩并排扶在床上躺好,除了高若芙以外,其他三女分别给脱掉鞋袜,套上了脚枷,垂于地上。木婉清又急又怒,拼命地想运气把毒逼出经脉,却是徒劳无功,不由恨声道:“姓慕容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又何苦这样折辱我们,难道你就不怕段郎把你碎尸万段!”“哼哼,木婉清,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若是你肯哀求我,说不定我会看在表妹面上,饶了你们。”慕容复冷冷笑道。“你,哼!”木婉清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不再说话,让她求饶还不如杀了她,但是理智却让她不再开口刺激慕容复。套好脚枷以后,小厮们退了出去。慕容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阴笑一声:“错过了最后的机会,可别怪在下毒辣了。”说罢,拔掉瓶盖,从瓶里刮出一些淡黄色的稠状液体,凑上前去,涂抹在王语嫣玉雕似的粉脚丫上。王语嫣顿时觉得一阵酥痒,不由大惊失色:“表哥,你,嘻嘻…你要…嘻嘻…干什么?”慕容复并不答话,只是不断地刮出液体,涂抹在她的脚板上。“嘻嘻…呵呵…住手啊!嘻嘻…表哥,难道你,呵呵…一点亲情不念吗?”王语嫣艰难地进行着游说。慕容复当真住了手,只是他转而向木婉清的脚底抹去。木婉清本想开口呵斥,只是刚张嘴便“呵呵…”地笑了出来,只好紧咬嘴唇,不吭声。就这样,王、木、高、钟四人的脚板心上皆涂满了黄色的液体。慕容复再次抱着双手,欣赏了一会,才冷冷地道:“刚才涂于你们脚底的,乃是江南特产的玉蜂浆。哼哼,你们不是都喜欢别人搔自己的脚心吗,我今日便遂了你们的愿,请些朋友来帮忙。”说毕,他从外间牵来了四头金毛犬,一声长嘘,四只毛犬分别奔向了四女,舔食女孩们脚心上的蜂浆。王语嫣等四女哪里试过这种阵势,毛犬的舌头堪比刷子,在女孩粉嫩的要害处胡乱舔着,让骚痒的感觉立马充斥着她们的脑海。“呵呵…哈哈哈哈…脚心痒啊哈哈哈哈哈…”脚心素来敏感的钟灵第一个反应过来,身子酥软只能小幅度地抽搐。“呵呵呵呵…慕容…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复啊…哈哈哈哈哈”本想痛骂的高若芙也张嘴便笑出声来。“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表哥你…呵呵哈哈哈哈哈…饶了她们…呵呵呵呵…让表妹一人…呵呵哈哈哈…受这份罪吧…”“嫣妹,不…嗤…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木婉清本来是咬着嘴唇忍着的,但听见王语嫣要只身受罪,心里一急,刚说了半句话,便笑了出来。慕容复还是那副胜利者地嘴脸
若芙给出卖了…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朕,若然朕没有猜错,若芙身中春药之毒,便是出自你这位兄长的手笔。”段誉边说,边不时把目光瞟向远处。“嘿嘿,不错,是我在她的玉萧上下的‘和合散’,哼,是这丫头自找的,谁让她如此不识时务!并不肯襄助于我!刚好慕容公子不嫌弃她蒲柳之姿,嘿嘿…”高泰明好像并不是在说自己的妹妹一般,但他并没有注意到段誉眼种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大哥!你…你竟然…”说话的是高若芙,高泰明惊讶地转过头去,只见妹妹泪流满面,指着自己的手指不住地颤抖。她身后站着的是木婉清等三人,还有两位身穿布衣的中年汉子,但高泰明认得他们分别是巴天石和华赫艮。“你,你们是怎么进去的?”高泰明实在不能明白,他们是怎样在自己眼皮底下救的人。“呵呵,这个秘密,估计你一辈子都无法知道!”华赫艮冷笑道,心里却对自己上不了台面的绝技——挖掘地道术多了一丝自豪感。“哼!我奉天承运,我高泰明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啊!”高泰明大吼一声,双掌向段誉击出,另一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慕容复也亮剑出手了,对上他的是木婉清她们。高泰明使的是点苍派一脉的血印掌法,阴冷无比,段誉也层和点苍的人交过手,深知其根底,遂采取了游斗战术,辅以凌波微步,把游龙八卦掌飘逸灵动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只把高泰明撩拨得越来越心浮气躁,出手也乱了章法。“啊!”高泰明长嘶一声,使出了血印掌中最凌厉的一招“漫天血浪”,双掌化为无数向段誉胸口击来。段誉等着就是这一招。在他看来,招式凌厉有利也有弊,如此招“漫天血浪”,貌似掌影无数,实则有一处明显的空隙,虽说稍纵即逝,但之于段誉,却是够了。 就在对方掌势逼到自己面前不到半尺的时候,段誉看准了时机,大拇指凌空一戳,少商剑击穿了对方的掌影,不偏不倚的击打在了高泰明的膻中穴上。高手过招,千钧一发,就算段誉有心饶他,也是有心无力了。段誉方要喘一口气,却觉得脑后一真劲风,耳边也响起了女孩们的惊呼,他本能地使出凌波微步躲闪,避开了慕容复这夺命的一击。此时的慕容复已经杀红了眼,连连进招,都是手下不留情,旨在伤人性命,段誉只好用游龙掌跟他周旋,却倍感吃力,不由暗自心惊。“段郎,快用六脉神剑罢,游龙掌的秘密,表哥他…他,已然知晓了。”王语嫣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段誉暗叹一声,少商、商阳、少泽、少冲四道剑气从指尖冲出,数十个回合以后,便把慕容复手中长剑击断了。“段誉!我便是做鬼,也饶不了你!”慕容复大喊一声,挥掌朝自己的天灵盖拍去,以极不光彩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段誉飞身去救时,却是迟了片刻。四个女孩扑上前去,段誉也张开双臂让她们占据了自己也许并不宽广的胸怀,并没有眼泪,也没有笑容,甚至连倾诉都没有,有的只是静谧,一切尽在无言中。早有人上前把地上的两具尸体抬走了。“陛下,我们回去吧。”高若芙提议道,却不肯从丈夫的怀里抬起头来。“呵呵,有你们在此,呵妃殿便是众香园,朕倒还舍不得呢。”劫难过后,段誉心情出奇地好。“哼!没正经!”高若芙捶了段誉一下。“哼哼,辱骂君上,该当何罪?”段誉抓住了她的手。“臣妾知罪,请皇上责罚。”高如芙一脸的笑意。“还有你们,纵容她对朕不敬,协同罪论处。”“臣妾甘愿受罚。”木婉清三人说毕,拉着段誉走进了放有“刑具”的房内,分别在刑具前躺了下来,由王语嫣这位皇后娘娘带头道:“请陛下处以呵刑!”看着四位爱妻玉趾轻翘,媚眼如此地看着自己,段誉叹道:“尤物啊!真乃天生的尤物!有妻若此,苍天当厚爱于朕!”“轻呵细痒,方为皇道”这是段誉一贯坚持的呵妃之道,但喜欢层出不穷的花样也素为康定大帝所喜。他先是吹灭了房内所有的蜡烛,后退两步,倾听了一下爱妻们的呼吸声,邪笑一下,运起内息,一股圆润之气从食指尖缓缓放出,轻轻地朝着既定方向划着圈。“呵呵呵呵…皇帝哥哥就会欺负人!嘻嘻呵呵…”听得出来,这是小妹妹钟灵着道了。“呵呵”段誉轻笑两下,这个小妖精的脚趾可是出奇的敏感,不能放过,遂加大了划动的范围,用气机摸索着脚趾的位置。“呵呵呵呵…那里不行…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趾…呵呵…”一刻钟以后“哈哈哈哈哈哈…哥哥…陛下哥哥!哈哈哈…哥哥皇上饶命啊”钟灵开始求饶了,而且语无伦次。“哪能就这么放了你。”段誉坏笑道,却一手“挠”着钟灵的脚心,另一手向旁边探索而去。“呵呵…哈哈哈…灵儿最…怕哈哈哈哈哈…呵脚板心了…呵呵哈哈哈…坏哥哥却最…喜欢哈哈哈哈哈…”“嘻嘻…你,你使诈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除了钟灵一贯的笑声,再加上了女辣椒木婉清的了。“对付婉儿,可不能仁慈哦!”段誉自言自语,却明显要让他的小辣椒听见。“不行!呵呵呵呵…不要!好痒!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木婉清对于她最痒的一块被段誉无情的蹂躏发出了抱怨。“嗖嗖”段誉再运内力,四条气机同时奔向了四位娘娘,目的地分别是钟灵的十只蚕宝宝,木婉清的前脚掌,王语嫣的脚心,还有高若芙的腋下。“皇帝哥哥!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钟灵开始有点抱怨自己的三位姐姐了…“段誉!你!呵呵呵呵…哈哈哈你,你给我记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木婉清开始还能盘算着回去后如何在段誉身上找回来,可慢慢地,空白,再空白…“呵呵…好痒痒…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嗯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段郎…哈哈哈…你,还没够吗?哈哈哈哈”王语嫣软语相求,心里却是甜滋滋地,她仿佛又置身于那口古井当中,在那里,只有她和她的段郎…“啊哈哈哈哈哈哈…暴君!哈哈哈哈哈哈暴君啊哈哈哈哈哈哈…”高若芙一口气,夹杂在笑声中叫了二十几声“暴君”,在她的心里,他就是她记忆中的“暴君”,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在三十七年后,在位三十九载的段誉把宝座禅让给了太子,既而云游四海,不知所踪。关于他的生平,正史野史皆有记载,褒贬也不尽相同。关于呵妃殿那一夜,野史的记载尤其精彩,文道:“昔日宪宗仁皇帝,勇武果敢,毙内贼,弑仇雠,毕其功于一役,诚可叹也!而其后以可贾之余勇,使呵妃大殿之内,笑声不绝于耳,乃至三更。其后与后妃列位,恩爱无衰绝,竟达三十余载,一字蔽之,曰:呵也。”第十二章 音游这是我自己原创的,不一定真实,但表达了我的深切的愿望。我叫银枫,现在是一个14岁的初二的男孩,从小喜欢女孩子们的光脚(对袜子无感)更喜欢挠痒痒。可是父母一直盯着我很严,周围的女孩子又不敢下手。所以我生活一直煎熬着。另一个爱好是音乐游戏。我自从去年10月开始玩节奏大师,现在还开始玩O2JAMU了,我水平很不错,进了战队。音游也因此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星期天早晨,我作业已经写完了,所以开始了节奏大师。妈妈进来对我说:“今天我们家来了新邻居哦!今天刚刚住进去,我们去他们家祝贺一下!现在就走!”当时我正专注于音乐与按键,就很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当时我正打着紫色***。由于妈妈的打扰居然出了一个Great。我便生了气,直接关上了iPad。在妈妈的催促下出了门。走了几步路,到了邻家,叔叔阿姨热情地招待了我们。而我则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只轻声说了声你好便夹着iPad,把手插进了口袋里。爸妈正和叔叔阿姨谈得起劲,我几乎没有插嘴的份,于是只好找个空房间,把iPad摊在腿上,连上了自家的Wi-Fi,点开了节奏大师。我把音量调到最大,点击了刚解锁的LoveofRedMoon。玩到一半时,听到了小女孩的声音,随后听到了阿姨的答复声,最后五个字是“去找他玩吧。”我十分好奇那个小女孩的声音是谁,但是音乐和按键是我不得不继续专注屏幕。最后快要AllCombo(全连)的时候,先是眼前出现两只穿着夹脚拖鞋的白皙的光脚,再是一只手指伸了过来点了暂停。两根长键断了。我气上心头,恶狠狠地抬起了眼睛,但是眼前却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是他们家的!小女孩眼睛放着光:“嗯哈?TGA(全国节奏大师比赛)的比赛歌曲啊。你竟然有。好羡慕哦~”我惊呆了。木呐地反问道:“你也玩节奏大师?”“嗯——对啊!我也玩节奏大师!节奏大师很好玩呢。只不过我玩不好呜呜呜……”我被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折服了。表情不变地反问道:“你多大啊,就玩音乐游戏?”“我叫林仙桃(自己编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小桃。今年10岁了,读4年级。大哥哥你呢?”这名字真好听啊……还有这一声大哥哥把我的心和骨头都融化了。在班里我算是年纪小的,很少有人叫我哥哥,叫大哥哥的更是寥寥无几。于是我脸都红了,低下了头盯着她的光脚,余光注视着小桃。“大哥哥,告诉我嘛,你怎么害羞地像小姑娘啊。”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出了我的名字,并告诉了她我的网名叫银枫。“什么?我听不见。说大声点。”她居然甩了甩齐刘海,把小脑袋凑近了我。我都害羞得不敢看她正脸,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粉嫩的脚背,只瞥到了她浅蓝色的裙?与乌黑的长发一眼。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小桃妹妹……你……”“嗯?”“你长得太可爱了……可爱到我都害羞了呢……”说完我便用双手捂住了烧红的脸颊。“哦?真的吗?哈哈哈!”小桃妹妹高兴得跳了起来,随后坐在我身边,把拖戏甩飞,“我很可爱吧~其实哥哥你长得也不赖哦!萌萌的!”(想要我照片的在下面留言)我双手捂着脸,眼睛却继续跟踪着小桃妹妹的小脚丫:脚背很骨感,皮肤白白的,脚趾甲光洁透亮,又圆圆的。(我最喜欢这样的光脚)我忍不住想上前挠一挠。此时,我终于鼓足了勇气,说了声:“我叫银枫……那是我的网名……”(你以为我要说啥,初次见面就挠人脚心)。“知道了!银枫大哥哥。”她正把我的手扳下来,居然瞅见了我正在看她的脚丫。我立刻把眼光调转过去。“诶?银枫哥哥一直盯着人家的小脚丫干嘛?”小桃歪了歪脖子,问道。“啊?”我吓了一跳,这种事情千万不能让她现在就知道,于是我为了圆场答道,“才5月份,你就光脚,不会冷嘛?”“不冷啊,上海的天气5月份也很热的好吧。不过谢谢你的关心啦~”我呵呵地笑了两声,结束了这个话题。“来,我跟你说这首歌的事好了。”“好的!”“这首歌是三四个月前的周闯关活动出的。关卡很难的哦。”“对啊!我就过不过去。只可惜现在没有了。”“没关系,哥哥以后教你改歌。”“那是什么?”“以后跟你解释吧。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咋样吧。”“好的!”她点开了4K一般的克罗地亚狂想曲,速度还是调3倍速的,最高成绩是C(典型的入门水平)她很紧张地弹完了整首歌,每失误一个地方总会喊一声:“哎呀!”整首歌大约喊了十几声。我坐在她旁边,却一直盯着她的脚,现在她的脚一动不动地放松着,她精神集中在屏幕上,所以我俯下身子去观察也不会被她发觉。这脚丫太美了!像冰雕一样干净整洁,脚趾甲还闪闪的。光脚背就这么美,脚底得美成什么样啊……正当我做白日梦时,歌曲也接近尾声了。我看了看她的成绩,还是一个C。于是我结果她的iPad4,随手一打就到了SS。此时,小桃妹妹的大眼睛对我闪了闪:“哇!银枫哥哥你好厉害!我当你的小师妹(节奏大师的角色)吧!”我受到了可爱的小桃妹妹的“崇拜”,脸又红了。说道:“可以哦,以后要找我就QQ联系吧。我随时过来!”“好的!我的QQ你记好咯!”欢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爸妈催我回家吃饭然后上课去了。我捡回来小桃妹妹甩飞的拖鞋,说:“我来帮你穿好吧。”我第一次亲密接触这样的粉嫩的小脚丫,心中春心荡漾(你够),慢慢地套上去,欣赏着完美的脚型,我还用长指甲在足弓内侧划了一下,她居然痒地缩了回去:“咿呀~好痒!银枫哥哥快帮我穿上,叔叔阿姨在叫你回去呢!以后找你玩吧!”我心中窃喜:“原来她还怕痒。哈哈哈看来我以后有福了!”“再见!”“再见!”桃与我的音游生活Part2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由于我是中学生,所以去学校比小桃妹妹早,放学也比她晚,作业又多。因此我一直没有机会和小桃一起玩,看她甚至是摸她的嫩嫩白白的小脚丫……直到星期五晚上。我快要初三了,所以学业压力真的开始加重了,爸爸妈妈却往往趁我写作业时到邻家去,估计是想拉近关系吧。。。那天晚上7点,我居然完成了三分之四的作业,爸爸看了看很高兴,因为我以前做作业一向拖拉。就对我说:“玄(我真名中的一个字),这回作业做得很快,有进步!作为奖励,你可以去邻居家玩,顺便帮小妹妹辅导一下功课,记得在10点之前一定要回来哦。上次你去邻居家没有礼貌,这回你得注意点了,你都多大了?还需要我们重复这么多次?”我一听,顿时心花怒放,高兴地说到:“哦好的,谢谢爸爸!”。说完便拿起了iPadmini三步并两步地跑向了邻家(即使一共就三四步路的距离)。我正了正衣衫,按下了防盗门的门铃。过了几秒钟,开门的居然是小桃妹妹。她今天穿着短袖的粉色T恤衫和牛仔短裤,露出了两根不算长却很细的腿,最吸引我的,则是腿以下的赤脚了,这回没穿上次一样的夹脚拖,而是不适合她的码数的粉色斑点的开口拖鞋,鞋面上还装饰有两只粉红色的蝴蝶结。这双拖鞋也许真的有点大,她的无颗圆圆亮亮的小脚趾全部露出鞋口,整只脚只踩了鞋子的五分之四。看起来非常惹人喜欢,特别是我这一类的人们。小桃开口活泼依旧地说道:“呀!是银枫大哥哥!好久不见啊。小桃有点想你了……"说着便拉我进屋,“正和爸爸夜班,妈妈去居委会值班去了,估计最晚要9点半才能到家。可惜我作业还没做完,又好想玩iPad……所以……嘻嘻嘻……银枫哥哥你来得正好,陪我玩吧……”小桃笑眯眯地对我说。我心中一阵窃喜,看来今天可以摸她的脚了!可是我为了妹妹考虑,我说出口的却是这样的:“这个……小桃妹妹啊,你作业还没做完?还剩多少?”“还有英语……英语好难我不会……”“太好了!林仙桃啊,你碰到我这样的大哥哥做邻居真是太有福气了,我可是个英语学霸,赶快把作业拿出来,我叫你一起做哈~”而小桃却是这样想的:“诶,银枫哥哥不打算玩了吗?”唉,原来小桃也是这样啊,难道美人坯子真的都不爱学习吗?于是我回答道:“当然不是,你先把作业全部写完,要不叔叔阿姨回来了还不得揍我们两个。别担心啊,有哥哥在,你们那些英语作业,都不是事儿!”“你能保证在1小时之内全干掉吗?”“WHAT?一小时?呵呵,我自己的英语作业也用不了这么久!何况你的呢?”“哦,好的,那我们开始吧,说完便拿出了她的英语卷子。我搬了一把椅子,一起坐在了她的桌前。我让她先自己做,自己则扫视着整张卷面,四年级的英语很简单,即使是四年前的我,这张卷子90分也是绰绰有余的。于是开始观察她的小房间。她的房间被粉刷成了粉红色,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只卡通的电子钟,旁边还贴着她5岁时噘着嘴卖萌的照片,看得我心都出水了,她小时候原来剪过短发呀,好萌好可爱!照片旁边还贴着一张奖状。原来她还会弹手风琴!怪不得会玩节奏大师!照片下面的书桌,也在窗户边上,桌面贴满了她小时候和叔叔阿姨的照片。书桌背后是她的小床,床上铺着蓝绿相间的床单,整齐地堆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同一系列的被子和枕头。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她演奏着手风琴的艺术照。床另一端的衣柜大大的,里面估计塞满了她的漂亮衣服,旁边的搁板上还放置着她的手风琴与乐谱,还有浅紫色套子的iPad4。整个房间的地板都打了一层薄蜡,踩上去滑滑的,地面十分干净。哇!果然是一个小女孩,不,是小公主的寝宫啊。当我欣赏完了她的小天地之后,又回过头来看愁眉苦脸的小桃,居然只做了十道题都不到。果然不擅长英语呀。我问道:“怎么?有困难了?”“嗯嗯……这题目好难……教教我。”我看了看题,就开始讲,以我以为的慢节奏来讲,以为她能听懂,谁知讲了6道题,她仍是一头雾水。无奈,我只好把所有的内容全部拆解,再一个一个重新组装,像第一次拼一个机器人似的。让她渐渐学会自主解题。我的教学看来有点效果,她果然好像加满了油,一个劲地往下写,速度越来越快,终于把这30道选择题写完了,一看时间,才过去9分钟。她好像如释重负,笔一丢,跳起来说道:“写完啦!银枫哥哥我们开始玩吧!”说着就跑去拿iPad。“等等。”我突然发现之后的题目大多是错的,于是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错误百出,又看了看她跃动的小脚丫,认为机会来了,就说,“你这张卷子一共三十题,正确率33%——错了20道!”“啊?!”小桃不敢相信,放下iPad跑到我身边,“怎么了?”“你后面完全在乱做,态度极不认真,说吧,你打算怎么办?!”我一脸严肃,心中却在窃喜。“唔……我重做好了……要不你怎么惩罚我?”小桃一副认错的表情站在我面前,小脚趾还一蜷一蜷的,诱人极了。嘻嘻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实在忍不住啦!我想到这脸却红了,声音也变低了许多,说道:“你认为我说的这么多你听进去了多少,重做也不会好到哪去!……那么……”“然后呢?”小桃内心也生成了恐惧,不知道我要干嘛,只得呆立在哪,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诱人的脚尖,小嘴紧噘着。“过来。”我站起身,关上房门,拉着小桃妹妹的手,把她拉到床上,令她把拖鞋脱了,趴在床上。两只美脚搁在了我的腿上,脚底正对着我。我终于看到了我最想看的脚底,颗颗脚趾头圆圆的,不大也不小,整只脚小小的,白得像雪,一点斑也没有。脚心处的皮肤更是水灵灵的,仿佛一按就能出水。我把脸埋进去,用鼻子吸她的脚板,一点臭味都没有,只有淡淡的皂香。我的呼吸都开始紧促了。“银枫哥哥,你这是……把我的脚放在你这里干嘛?到底要怎么惩罚我,千万别打我呀,我怕疼的。”小桃的眼泪快要出来了。我的脸红得快滴血了,用小但是足够让她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小桃妹妹……你的脚丫好可爱……好迷你……好白……好嫩……好香……我好喜欢你的这两只脚……”“啊?!你也喜欢我的脚?我妈妈也说过我的小脚丫很漂亮呢……你想拿我的脚干嘛?不要打我的脚底板啊……呜呜呜……"这小丫头居然开始哭了!“别哭啦”我终于忍不住,一手按住脚踝,一只手在两只脚的脚底之间突然而剧烈的抓、挠。“啊——!!!”随着我落手,一阵尖叫也随之响了起来,回荡在整个屋子。然后是疯狂的大笑:“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银…银哈哈哈哈……啊哈哈银枫哥哥……原来要挠我脚心啊……不……嘻嘻嘻……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最哈哈哈哈……最怕痒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手中的两只水灵灵白嫩嫩的小脚开始不停的摆动,脚趾紧抓着,试图摆脱我的手,我怎么能就此罢休?于是挠地更重了,我本来指甲就长,加上小桃妹妹脚心这么敏感。笑声一点一点地扩大。“我说你错了20道题,用时9分钟,那么我就挠你180秒吧,三分钟。”“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三……哈哈哈……三分钟呐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三十秒……我哈哈……都撑不住……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小丫头平时一直穿着布鞋和运动鞋,所以脚型很美很好看,又是这样活泼的性格,焉有不如此怕痒之理?我感觉爽翻了,包围着耳朵的近乎疯狂的笑声,手中握着的,搔着的宝物,真有一种身处天堂的感觉。不知道小桃妹妹此时心情如何呢?不管了!只管挠!于是我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直接坐在了小腿上,两只手一手挠一脚,痒感直接翻倍。尖笑声直接变成了尖叫:“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丫头真的太怕痒了,差点把房子震塌了,我完全不担心爸爸过来,因为我家隔音效果很好。过瘾了一段时间,脚心已经渗出了汗珠,笑声也渐渐哑了。我害怕她出什么问题,立刻松开了手,从她身上起来。白白的脚心已经被我挠红了,小桃不停的喘着粗气,咳嗽着翻开她的身子,她的T恤衫已经湿了,汗水与笑出的眼泪和口水流满了通红的脸,两旁的头发与刘海早被沾湿,乱成一团。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赶紧,把她扶起来,靠在墙上,拿了几张餐巾纸擦干脸上,脖子上的清液。倒了一杯水,喂到她嘴边,咕嘟咕嘟地一杯下去了。又反复抚摸,拍着她的后背,又一边道歉,说:“小桃妹妹,对不起我挠了你的脚丫,还挠得这么重,把你痒成这样,笑成这样……对不起……以后我不挠了……请原谅……”搞得我好像她的弟弟一样。小桃渐渐停下了咳嗽,呼吸也正常了,于是开始踹我,一边还娇声叫着。看来是生气了。一个人走出了房间,留下了我一个人。我顿时就慌了。也为我刚才的行为忏悔。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整理一下被弄乱的床单,又坐到她的小桌前,拿起她的铅笔,把错的题目一一写在了纸上,并且十分具体地写出了解题的步骤与答案。这时,门突然打开了,扔过来一些东西,一看,是她还是湿的T恤衫,和短裤。随后响起了热水器的声音,原来去洗澡了。二十分钟后,我写完了,热水器的声音也停止了。我默默地蜷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一会,小桃披着湿淋淋的头发,换了一件蓝色的小背心和短裙,踩着一样的拖鞋进入了房间。看我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居然扑哧一声笑了:“哈哈哈,银枫哥哥真逗!人家开个小玩笑就把你吓成那样。哈哈哈。”我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也笑了笑。小桃妹妹活泼可爱的一面又展现了出来,伸了伸舌头:“银枫哥哥笑起来真好看,快起来吧,我去重做作业,你去帮我把这个洗了吧。另外,挠脚心其实没那么难受,很开心!”说着就指了指地上的两件衣服。“嗯,乖哦。”我捡起来了这两件衣服,投进了洗衣机里,点了启动,心里突然很甜蜜,这个如此怕痒敏感的小女孩居然还喜欢这种感觉……我的运气真是好啊。打开房门,小桃妹妹就跑了上来抱住了我:“唔……银枫哥哥你真好……我真幸运能遇到你这个邻居……不,哥哥。”我也被这惊了一跳,脸又发烧了,把她送到了我肉肉的怀里。“好暖和……”小桃与我的音游生活Part3抱歉各位,前几天我补觉了没写。离开了她的怀抱,她重新去写作业了,我则呆呆地坐在床上。我真的快要晕过去了,从小到大没有一个女孩子抱过我,初拥居然献给了一个这样的一个小萝莉,并且相处还没到一个月!“玄,听着,林仙桃只是你的邻居,你的小伙伴,你的妹妹……"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我打开自己的iPad,连上了自家的Wi-Fi,没打开节奏大师,只打开了贴吧,逛起了各种各样关于TK的,足的贴吧。我看了看一米前小桃拖鞋中粉嫩的小脚丫,觉得贴吧里的任何精美的套图都黯然失色,为什么我会喜欢小女孩的脚呢?可能就是因为自己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天真小男孩吧……于是,我毅然决然的合上了iPad。对小桃说声:“要喝点水么?我去倒。”“好的!谢谢!”我倒了倒保温瓶,里面没有几滴水了,于是自己用电水壶烧了一壶。正在我一边哼歌一边等水开时,门铃却响了。一开门,居然是爸爸。现在还没到时间呐?为什么爸爸来了?“玄啊,刚才你有一个同学打电话来找你问作业了,你快回拨过去。”“知道了,爸,我去跟小桃说声。”我进了门,发现小桃依然在像模像样地写着作业,不过总觉得不对劲,看了看卷子,走之前做的那几题现在还是那几题。于是我灵机一动,一边对她说爸爸跟我说的事,一边开启我的iPad的摄像头,隐蔽地摆在了被子旁边,正对着她的小桌。她则连忙附和。于是我很放心地跟着爸爸回了家,心中窃喜:“嘿嘿……又是一个机会!”在家和同学说了半天作业,又是拿着张又是拿这本的,终于搞定了她,是时候回去检查成果了。我敲了敲小桃家的防盗门,过了十几秒才开门。这时,水烧好了,我倒进了两只杯子,再打开冰箱拿了几块冰冷却。进她的房间一看桌上,只做了4题,架子上的iPad4也换了位置。看来真的有问题……于是我催她赶紧继续。自己则拿回了自己的iPad,把音量调到最低。视频中,我一关门,小桃便东张西望,见我真的出去了,就嘿嘿一笑:“嘿嘿,那个大呆瓜终于走了!”就蹑手蹑脚地取下iPad,放到了自己的桌上。我看到这里气就上来了。你你你果然在偷玩!还骂我大呆瓜,小丫头不想活啦你!看我不挠你笑到脸抽筋!我快退了视频,同时把音量调到最响,于是传出了这样一句话:“嘿嘿,那个大呆瓜终于走了!”小桃吓得猛地一回头,下巴都合不拢。我露出了自己腹黑的一面:“嘿嘿!没想到吧!我居然还会***!你玩的可都是我玩剩下的哦。再叫我大呆瓜啊?啦啦啦~哈哈哈!”小桃却立刻脸红了,小嘴一嘟,一副被抓包不服气的样子:“讨厌~人家就是想玩一会节奏大师嘛,再说你刚才把我脚心都抓红了,你还不得体谅体谅我!”“我为什么会挠你脚心?还不是因为你作业不认真!你要是高质量高速度完成的话你还会这样么!”我突然严肃了起来。小桃吓得不敢出声。“还不继续!这回我看着你做,十分钟之内搞定这张卷子!”小桃把双手枕在脑后,嘀咕了一句:“银枫哥哥大坏蛋!”可是,这却被耳尖的我听到了,看她穿的是背心,于是瞅准她张开的裸露的胳肢窝就伸出了双手。“呀~~~!”她立刻痒地把胳膊夹得紧紧的,我的长指甲就在她的胳肢窝里一扣一扣,软软的。夹得再紧也没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里也好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嘿嘿!让你说我坏话!加上刚才态度不认真,这回一块罚了吧!”于是我扣地更用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太痒了!”小桃娇小地身子被痒地一晃一晃,从椅子上渐渐地滑了下来,躺在了地板上。“哈哈哈哈……银枫哥哥………哈哈哈哈哈哈你好坏!……就会挠……女孩子的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话说你的胳膊夹着我的手指了!赶紧张开!”“哈哈哈……不要……太痒了哈哈哈哈……张……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张不开来……一张就会……哈哈哈哈哈……就会痒……哈哈哈哈……痒死的……"我的手指立刻停止了蠕动,就卡在了小桃和她的脚心一样软软的胳肢窝里。“赶紧张开来啊!”
小桃喘着气,缓缓的把胳膊向上提,提一段距离都要扭一扭身子,笑两声,终于,手可以拔出来了,可是我没有直接拿出来,而是贴紧了躯干两侧“唰”一声刮下去的,紧接着就是小桃的一阵痒痒的尖叫声:“呀啊~~~~"“可……可以了吧……"小桃小声地请求我。很明显,她已经被挠害怕了。我看了看小桃眼睛里又多了几颗“银豆豆”,心又软了。看着她的身体软趴趴地倒在地板上,实在也下不去手了,两只小脚也耷拉着,也向我投降了。于是我只有提起她的短裙的裙?,把它往下拉,盖住已经被蹭到外面的胖次(我没看是什么颜色的)小桃立刻把我的手推开,我向她解释我没看,而她也不作声,躺着把胖次往上拉,裙子往下扯。之后,我把给小桃倒的那杯水拿来,这回她居然自己接过了水杯喝。“小桃,我不挠了。去继续写吧,怪我太凶。”这回小桃却很听话地嗯了一声,重新坐回了书桌前。连被蹬飞的拖鞋也不去捡。我只好自己去捡,她又自动把两只脚伸到了我面前。搞得我好像大小姐的管家一样。又是这双嫩滑的小脚丫,只不过颜色已经变得粉红,更加可爱了,脚心依然是白白的,似乎这是怎么也擦不去的标记。我已经没有心情再挠下去了,也没有把鞋套上去,只是蹲下来,鼻尖蹭了蹭脚趾肚,吸了吸,说不清的香味充满了鼻腔,令我心旷神怡。我把整个脚丫,脚背、脚底和脚趾都完整地嗅了一遍。最后在两只脚心上各亲了一口,小桃痒地呵呵笑了一声。再看看小桃的脸,通红通红的,像一只小圆辣椒,面带羞涩的微笑。也许,她也喜欢这样吧,在愉悦的欢笑声中,拉近了我们——一对小邻居的距离吧。之后,她变得听话了,那张卷子剩下的部分只用了5分钟。另外一项抄单词也只用了15分钟。她写完后,欢呼一声,我也为她翘起了大拇指。“还有一个小时呢!”“对啊。”“那个……我们来玩节奏大师吧!”“好的!这回你不要miss太多哦!”“好的!一般克罗地亚我要是超过10miss的话……”“怎么?”小桃涨红了脸,羞羞答答地把头凑到我耳边:“挠挠我的脚心吧。多一个挠1分钟。”第十三章 小慧体检星期二的中午,可是都市生活中一段难得的宁静时光。小慧骑着车子,独自去往区卫生站体检。“这么好的天气,还要在卫生站里耽误半天的时光,真是倒霉。”小慧的心中这么抱怨着。可谁让自己错过了集体体检的时间呢,只好利用午休的时间自己来补测了。区卫生所并不是一个正规医院,因此并没有多少人会来就医,只是为附近的人提供一些简单的医疗服务,比如体检。现在又是星期二的中午,本不算大的一座建筑物,空荡荡的见不到其他前来就诊的病人。值班的医生也差不多都在午休。小慧在楼下锁好车,抬头看了一眼区卫生站的门牌,便迈进了主厅的大门。小慧怎会预料到,自己再迈出这扇门,可没有这么容易了。根据楼里的信息,体检部在二楼。小慧根据指示,来到了挂着“体检”字样的房间。二楼静悄悄的,根本就看不见人。整个卫生站如同打烊了一般。“也好,这样就免得排队了。等下如果要脱衣服,也省得要担心有人在看。”天性喜静的小慧反倒喜欢如此清静的环境。体检的房间开着门,小慧走了进去,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低头吃饭。小慧轻轻在门上一敲。“您好,请问这里是可以体检吗?”你来晚啦。早就过了时间段了,不检了!”白大褂头也不回。“可。。可是上面写着能到月底的呀?”医生转过了身,是一个中年男子,体态瘦削,戴一个金框眼镜,小眼睛在看到小慧的一瞬间发出了一种异样的光芒。医生上下打量了小慧一番,故作镇定地转了回去。“你,非要检啊?”“是啊医生,如果不行我只能去较远的医院。这样真的很麻烦。您看能不能通融。。。您可不可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为我体检?”“。。。。。。。。。。我问你,你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医生试探道。“嗯,就我。”单纯的小慧如实地回答。“那等一下。你,先去里面吧。”医生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饭盒。“哎,谢谢您!”小慧清脆地应了一声,就走进了体检室的里屋。里屋的摆设非常简单,屋子中间有一张床,可以让人躺在上面。旁边有几张椅子,看起来也比较旧了。角落里有一个小桌子。小慧坐在一张椅子上,安静地等医生来。小慧今天着一件浅灰色小坎肩,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蓝色的热裤,红色帆布鞋,鞋帮处露出白色的棉袜边。青春的气息不可阻挡地从她的身上向四周沁去。医生很快就跟进来了,一边擦手,小眼睛一边在小慧的身上扫。“把衣服脱掉,站起来吧。”说完又走了出去。小慧乖乖地站了起来,先脱掉了身上的坎肩。T恤是不是也要脱,小慧还在犹豫着。她把坎肩放在了医生的桌子上,等医生回来。医生这次进来,手里拿了一小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有一个小注射器。医生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回过身看了看小慧。“衣服都脱掉啊。”“这件也要脱吗。。?”“不然我怎么检查脊椎?”“。。。”小慧心里害羞,里面就只剩下内衣了。可是医生说的入情入理,不由得小慧不信。小慧只得捉住衣服的下摆,向上一掀,脱掉了T恤,脸上只觉得飞红一片。“转过去,双手侧平举。”医生命令。小慧依言转过身去,把双臂举了起来。身后脚步声响,医生走近过来。小慧感觉到医生的双手托在自己的肘部,一股力量从关节传来,是医生示意自己要把手抬得高一些。医生的手从肘部滑向双手,平托自己的手掌。然后又从手部滑回手肘,反方向滑向大臂。在接近大臂根部的时候,医生轻柔的动作让小慧觉得有些痒痒。好在自己天生腋窝并不是很敏感,对于这样的刺激还是可以忍耐的。小慧无法看到医生在她背后色咪咪的表情。医生的手游离在大臂和腋窝之间,有几次正好已经摸进了腋窝里,而且手指似乎在里面蠕动了一下。小慧不知医生是否是有意为之,紧张地问道:“请问,这是要。。?”“检查手臂笔直程度,看有没有肘外翻。”医生熟练的回答又成功地打消了小慧的疑心。医生在小慧的腋下又徘徊了一会,双手转而抚摸小慧后背的脊椎。医生的手慢慢向下,摸到了大概腰间高度的时候,双手向外分,在经过腰间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在小慧的腰肢上点了一下。这一下小慧可是吃不消了,还在侧平举的双手本能地要收回来保护,但是在缩回得路上却被医生在空中很自然地又扶了上去,只得继续保持侧举的动作。医生继续从脖子附近开始,向下抚摸,在腰间又点了小慧一下,这下力道更大,小慧不由得呀的失声叫了出来。小慧心里觉得奇怪,“之前和姐妹问的时候,据说体检确实是要脱衣服检查脊椎的。可是没想到脊椎是这样检查的呀。。。好奇怪”可怜的小慧,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占了便宜。医生已经很满意了,接下来并没有太为难小慧。他让小慧做了几个上举,俯身,下蹲的动作之后,便示意小慧躺到床上去。小慧侧身坐在了床边,抬起一只脚放上床,再要抬起另一只脚的时候,医生冷语叫住了她:“你在家上床,都不脱鞋子的么?”小慧脸一红。呀,这张硬不硬,软不软的东西,似乎确实是床哦。上床,似乎是应该脱鞋的。可爱的小慧不敢看医生的目光,低头开始解左脚的鞋带,鞋带松开后伸手将脚跟脱出来,然后脚尖挑住鞋子缓缓把鞋子落到地上,再抽出自己的白袜小脚,放到床上。平时在家的动作哪儿有这么淑女过,只是在医生面前,可不能被笑话。小慧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脱去后,便乖巧地平躺在了床上。两只白袜脚白得刺眼,一点瑕疵都没有。小慧的两只小脚并在一起,正在害羞地互相揉搓着。小慧并没能看到她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医生漆黑的小眼珠里闪出的异常兴奋的光芒。“你顺便把这条裤子也脱了吧。内裤不必了。等下给你查骨盆的时候早晚也要脱的。”医生的理由又是那么无懈可击,小慧虽然迟疑,但是也只得照办了。她不敢质疑医生,顺从地解开扣子,脱下了小热裤。医生接过小慧脱下的热裤,随手扔到了桌子上。此时的小慧,全身只剩内衣和一双白袜,白色的文胸和内裤明显是一套的,洁白的底色下,可爱的印花小蝴蝶结装饰着,迷人的胴体别提多诱人了。医生故作镇定,从兜里掏出一个听诊器,手在小慧香肩上一按,示意小慧躺倒在床上。医生把小慧的双手拉到身体两侧,冰凉的听诊器落在了小慧的胸口,凉得她打了一个机灵。“别乱动!”医生的左手顺势抚在了小慧的左腰上,还微带着力。小慧的腰肢怕痒得厉害,如此被按了一下,立刻又是一个机灵,双腿不由得蜷了起来。医生啧的一声,似乎对小慧的不配合十分不满意。小慧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医生推了推小慧的膝盖,示意小慧把腿伸直。小慧乖乖地又躺平了身子。医生的听诊器继续没有规律的在身体上走着,左手还那样抚在腰间。小慧几次都要笑出来,只是强忍着,左手不自主地放在医生的左腕上,却也不敢发力推开它。医生听诊好了,抬起了听诊器。在起身的一瞬间,医生似乎重心不稳,左手在小慧腰间狠狠掐了一下,以此来借力,好让自己直起身。小慧哪里想到这等突如其来的攻击,被医生这一下直接掐笑出了声。“噫。嘻嘻哈哈。。。”“怎么,怕痒啊?”“呵呵。。嗯。。是。。。是有一点。”小慧扶着还隐隐做痒的左肋,娇滴滴地答。“来,双腿稍微分开一点,检查腿部。”医生对于刚才发生了什么似乎并没有继续讨论的意思。小慧也只当是医生碰巧碰触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继续乖乖地配合医生。医生在小慧的膝盖上捏了捏,似乎在检查膝盖骨。医生反复捏着膝盖骨,似乎在对比两边膝盖骨有没有差别。小慧心里好奇,却觉得不方便问,只得任由医生胡乱捏。突然,医生似乎想要让她再分开一点腿似的,双手没有任何征兆地摸到大腿根,向外用力分开她的腿,实则是用力的一掐。小慧的大腿十分的敏感,被别人碰都碰不得,更何况这样被结结实实地掐一下,奇痒让小慧几乎跳了起来,双腿立刻夹紧,身子转向一边,快速甩脱了医生的手。小慧的心里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她并不确定医生真的是故意如此,惊惧地看着医生,不知该不该质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医生却非常的从容淡定,转身走到了桌子旁边,把液体和注射器拿到了床边。“好了好了,最后看看口腔,就基本没什么了。”小慧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眼前的医生让他已经有一点害怕,她想尽快离开这里。于是她便配合地又躺好在床正中间,张开了自己的小口。医生用注射器吸了满满一贯这些微微发黄的液体,把注射器伸入了小慧的嘴中。注射器没有针头,看来不是打针。小慧心下稍安。“这些是牙保护,喷一点就可以防止蛀牙了。爱吃糖吧?”医生关切地问小慧张着嘴,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小慧只觉得这次的“牙保护”好多,医生已经喷了满满的4管了,还在不停地注入,似乎要把一瓶的液体都注进来似的。每次喷完还都叮嘱小慧咽下去。以前的牙保护,似乎不是这种感觉的呀。在被注射了接近10管液体之后,小慧终于忍不住了。“先。。先生,”小慧已经不称呼他为医生了。“这。。这些是什么东西呀。”“新款的牙保护呀?需要过量来保护你的牙齿不被腐蚀。马上就好了,只要再喷一点点我看就差不多了。你的牙环境还是挺好的。”小慧只得又咽下了医生又注射的满满三管液体,当医生终于拿开那管东西的时候,小慧感觉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先躺在床上等我一下,别着急穿衣服呢,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医生说完关上门走了出去,留下小慧一个人软倒在床上。小慧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她并没有足够的能力来想清楚究竟哪里不对劲了。医生为小慧的嘴中注入的,是医用的强力镇定剂,2分钟内,小慧就会彻底败给自己沉重的眼皮。而此时此刻的医生,已经从外屋的柜子中,取出了专门用来捆绑四肢的皮环。屋子里的小慧渐渐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全身软弱无力。想要起身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很想就这样沉沉地睡去,但是又隐约觉得不可以这样睡过去。最终,小慧心里的挣扎败给了无边的困意。睡梦中,小慧觉得似乎有人抱起了自己,抱着自己在上楼梯。其它的,小慧已经完全无法知觉了。不知过了多久,小慧才悠悠转醒。小慧想用手揉一揉眼睛,却遭到了巨大的阻力。她发觉自己平躺着,双手上举,手腕和手肘处都有皮带一样的东西束缚住了自己。小慧大吃一惊,呜的一声,本来觉得蒙蒙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她想要辨别自己的处境,却发现眼睛上面盖着厚厚的东西,很难睁开。即使勉强睁开,也见不到一丝亮光。小慧轻轻扭动双脚,发现双脚的脚踝处同样有这样质感的东西紧紧束缚住了自己。现在的自己,全身呈X形分开,四肢被紧紧固定,已完全无法抽出。小慧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被绑架了!“有人吗?!”小慧呼唤着。突然,她想起自己是来做体检,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被那个猥琐医生绑在了这里。言念及此,恐惧又袭上心头。“一定要想办法先跑出来,可不要出声惊动了那个医生。不然一切都完了。”小慧继续扭动自己的双脚,同时用力想抽出自己的双手,却发现医生绑缚自己的手法非常紧。两只手从肘部就有力量限制自己的活动了,根本无法向上抬。手腕就更是别想从束缚的感觉中抽出来。双脚被很大幅度的分开,绑缚自己的环似乎是长在床上一样,无论脚怎么用力,就是不能抬起一丝一毫。绑缚物紧贴自己的脚踝,想要抽出脚也是妄想。小慧目不见物,不知是被什么绑着。挣扎扭动中,小慧发觉自己依旧是只着内衣,感觉不到上身还有其他衣物。双脚上的袜子似乎还在,鞋子是早已离足而去了。小慧心里更慌了,手脚挣扎的力量又加大了一些。但是,这同样无济于事。“别白费力气了。”冰冷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实吓了小慧一大跳。“不如留着力气,等下好好地配合我。”是那个医生的声音!目不见物的小慧,发觉自己的听力变得异常的敏锐。“你。。你这个。。。。你这个大变态!你。。。。我。。。。我早看出你不是好东西!你。。。你要做什么。。。快。。。快放开我。”“啧啧,每一个被抓来的美女,都喜欢妄想呢。好不容易把你抓住,我又累呵呵地把你抱到五楼这个没人来的地方,怎么可能就放开你呢?”医生的声音充满了邪恶。“你。。。。。你。。。。。。究竟。。。你想怎样。”脚步声响,医生从房间的尽头走了过来。“别,别过来!!”小慧的心已经凉了一半,自己四肢分毫都不能移动,如果医生要有不轨之举,自己是一点都反抗不了的了。“呵呵。绑你四肢的皮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你大可和它们搏斗一番,看看有没有可能挣脱出来~哦,现在都流行友情提示:之前与它亲密接触的女孩子,可没有一个逃得出来呢。”医生的声音飘荡在小慧的头顶上方,看来他就站在自己身边。“皮环也被我用绳子紧紧固定在床架上了。如果你搏斗的过10股绳子的力量,你大可以拉断它们,潇洒地走人~哦对了,你还得找到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小慧的心已经彻底凉透了。她开始奋力挣扎,医生调戏的语气让她心知今日已经凶多吉少。一张床已经被她震得嗝只直响,脚踝手腕都隐约挣扎得生疼,但是不变的是,四肢还是没有获得一点自由。“力气还不小嘛。”医生竟然俯下身子,在小慧脸旁耳语。医生的气息让小慧浑身都要颤抖。“看来,我还得再为你额外加固一点。”医生解开了小慧肘部的皮扣,更用力地抽紧,把皮扣扣在了更深更紧的一个眼里,手腕和另一只手上总共四个皮环都是如此。小慧纤细的双腕和手肘明显感觉到了更紧的压迫感,压得小慧都能从腕部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医生又走到小慧的脚旁,拉开皮扣,熟练地将皮扣迅速抽得更紧,扣好。小慧根本找不到趁机抽出脚的机会,就被更加牢靠地缚住了。现在双手双脚传来的如此紧的束缚感,彻底打消了小慧挣脱出来的希望。邪恶的医生又走到了小慧的身旁,一只手抚摸着小慧的脸颊。很明显,医生已经憋不住了。小慧拼命把头转向一边,但是这并不能躲开医生抚摸的动作。“呀。。。。。”小慧目不见物,心里紧张极了。医生邪恶的手掌正在不停抚摸小慧温润的脸庞,手指在玩捏小慧润泽的双唇。“啧啧,真是个美人的胚子。你今天好好表现,我是不会伤害你的。陪我玩的舒服了,我就放你走。”“你。。。你想。。你想干什么。。。。求求你别伤害我。。。。”心知逃跑无望,小慧只得求饶。“呵呵,也,不干什么。”医生的抚摸逐渐向下,轻柔地在小慧的脖子上轻轻地划。“只是,在刚才的接触中,我似乎觉得,姑娘是不是有些,怕痒?”“怕。。怕的。。。”小慧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知这个变态究竟要玩什么花样,只是觉得害怕极了。“嗯,很好,很好。”医生的双手继续向下,已经触碰到小慧洁白的文胸。小慧挺拔的双峰一点都没有躲避的办法,被医生的手掌来回抚摸。噫。。。呀。。。不。。。。不要这样。。。拿开你的手。。。拜托你。。。”“哼哼哼,这样,就受不了了吗?那如果这样呢?”医生一只邪恶的手指从文胸的空隙处伸了进来,竟然开始在里面拨弄小慧娇嫩迷人的小豆豆。小慧身体感觉到巨大的刺激,急于想要保护自己被攻击的胸部,却苦于全身不能动弹。“呀。。。嗯。。。。不。。。不可以。。。。。。呀啊。。。。”小慧经受不住,拼命摇头,不禁呻吟出了声“不这样,也可以呀。但是姑娘要主动招供自己全身怕痒敏感的部位。”医生一边说,手上动作竟然一点都不停。“只要我有地方可玩,自然就不会攻击你的禁忌部位咯。姑娘意下如何呀?”“好。。。好。。。你。。。你先快把手。。。噫呀。。。不。。。快。。快拿开。。。”小慧一心想让医生快些停止这样的刺激,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住。。。“那么,你第一个怕痒的部位,会是哪里呢?”医生引导着小慧去供述自己敏感的部位。“我。。我的腋下。。。很。。。很怕”医生的手指在里面文胸里面用力挤了一下小慧可怜的豆豆,小慧啊的一声,失声尖叫。医生如法炮制,又是一挤。“小妹妹,骗人可不是好的计策哦。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招,否则,质量这么好的豆腐,我怎么舍得轻饶呢?”聪明的小慧心里瞬间明白了。刚才体检的时候,医生已经试探出自己的腋下并不是很敏感,也就对这里失去了兴趣。小慧心知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经验颇丰富的老色鬼,自己今日想要全身而退已然无望。“腰。。。腰。。。怕的。。。”小慧娇滴滴的答,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见。医生果然停了手。“这还差不多,那么。。。。。我们就开始吧!”一切来得是那么突然,医生的双手食指突然针一样的戳在了小慧完全裸露的两肋上。剧烈的痒感让小慧的腰部直接如触电一般向上抬起,但是却被四肢的束缚无情地又拉回了床面。“啊!!”小慧尖叫了出来,她看不到医生的动作,这一下完全没有准备,被医生把痒感如数戳到了心里去。医生并不等小慧休息,又是一“针”打在了小慧的腰肢。小慧再次应声跳了起来,叫声也更加高亢,因为医生这一下的手法更加重。“非常敏感,非常敏感。”医生自言自语,似乎对于小慧的反应非常满意。现在医生变指为爪,轻轻地搭在了小慧的腰间,脑袋贴在了小慧的小肚肚上。医生的手指还没有开始蠕动,但是小慧已经不自然的呜呜连声。这么敏感的腰,当然受不了10根指头贴在上面,而且还是蓄势待发。小慧不安的扭动自己的腰,本能得想甩开医生的魔抓。但是这个姿势的束缚,自己的蛮腰能够挪动的空间太有限了,更何况医生还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小慧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惨的呵痒,而且无法抵抗。小慧的扭动正中医生的下怀。医生闭着眼睛,享受着小慧的扭动带来的快感。医生的食指终于发动了,开始毫无规律的在小慧可怜的两肋上揉、捏、挤、碾。小慧的笑声几乎同时响彻房间。医生毒蛇一般的手指直接击溃了小慧的心理防线,小慧刚刚有过要忍住的念头,但是在医生开始攻击的一瞬间,剧烈的痒感完全不是小慧可以抵抗的。小慧只得在医生十指肆意的照顾下大笑,笑意是那么汹涌,去压制简直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本来肚子可以弹起扭动的空间就是那么有限,医生的脑袋又邪恶地枕着自己。小慧除了把医生一股股送进来的痒感照单全收之外,再也做不了其他任何有意义的抵抗。小慧的手脚都在用力,本能的是要把自己蜷起来。可是皮环的束缚再次证明,如果没有外力帮助,小慧的手脚怕是要永远乖乖地摆放在那里了。小慧的动作让医生非常兴奋。医生现在开始爪和指结合,一会在小慧的腰间肆无忌惮的掐一掐,一会又变爪为针,从腰肢的中部一针一针地往下,直到腰肢的末梢。这样的组合刺激让目不见物的小慧苦不堪言。本来腰上已经是十分敏感,现在视觉的消失似乎又加大了自己的敏感程度。抓挠带来的麻痒,和指尖带来的剧烈刺痒,一波接着一波,袭击着小慧的心窝。小慧现在除了疯狂的大笑,拼命地摇头,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别。。别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慧笑得连求饶的话语都没有机会插进来说。医生的手法太专业了。他调动起了小慧的每一寸痒痒肉。在小慧刚刚稍微适应一点这一类的呵痒时,医生立刻便捏为戳,冲垮小慧刚刚积累好的心理防线。“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刚刚深吸好一口气想要赶快嚷出求饶,就这么迅速的被医生的毒蛇手击溃,一口气泄去,无情的痒感让人再吸气都是那么的艰难。医生现在面朝小慧的肚皮,硬茬胡子正在刮擦小慧的肚脐。这下小慧的心更加沉到了谷底。肚脐也是小慧的命根子啊。
平时手指都碰不得,何况今天如此裸露的被人用胡子擦来擦去?腰上的痒感已经让人窒息,此刻肚脐又遭攻击,小慧只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笑昏过去。“哈哈哈。。啊!啊停。。。。。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阿,,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小慧已经笑成一片,连续说话的能力已经彻底丧失。脖子已经扭得酸了,手臂和双脚已经挣得生疼,脖子里渗出了香汗。可是腰部和肚脐两点还在持续不停地传来不可忍耐的奇痒。小慧除了笑,还是笑。这样的剧烈挣扎十分的耗散体能。医生足足欺负了小慧的腰肢十五分钟的时间,小慧已经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医生的手指才从小慧的腰间收起。医生已经发现小慧的肚脐也是敏感的部位。腰部的攻击虽然停止,可是猥琐的医生竟然爬在销毁的肚脐上大口大口的呼气。一次次气息带来的痒感,让小慧也非常的难受,但是和刚才的遭遇比起来,这已经是恩赐了。小慧真的觉得刚才自己几乎要死掉了。医生还在呼吸,刺激得小慧断断续续地发出是在忍耐不住的呵呵娇笑。小慧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正在努力找回自己的呼吸,医生一边在小慧的肚脐上呼吸,一边双手搭在小慧迷人的双峰上,随她们一起起伏。体力已经基本透支的小慧,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去和医生纠结这个动作了。剧烈的喘息了3分钟后,小慧才渐渐舒缓一些。这时,医生已经从她得肚子上抬起了头,手也拿开,豆腐的质感已经被他趁机享受了够。“美女,这里怕不怕痒呀?”医生正在用手指围着小慧的肚脐,缓慢画圈。小慧的嘴角再次洋溢起笑容。但是这里毕竟没有腰肢敏感,医生的动作也比较温和,只是偶尔划得太痒,才会引起小慧身体的一次震动。小慧也没有办法抑制嘴上扬起的笑意,因为医生的手法实在是太老练了,肚子上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下一步要爬到哪里,谁也不知。小慧虽不理睬医生,但是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接下来,你要再告诉我一个你比较怕痒的地方了。否则的话。。嘿嘿,想来你也知道,你这样的大美人,被这个姿势绑好,很难让人HOLD的住呀。”医生的语气越来越轻浮,让小慧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可是刚才的痛苦,让小慧真是害怕医生还要再次呵她的痒。“求求你。。。。我。。。。。我真的。。。。不行。。。。太怕痒。。嘻嘻。。。。求求你。。。放了我。。。。。放开我吧。。。。我真的。。。”小慧的呼吸还不是很均匀,肚脐上的痒感还是比较明显,影响着小慧说话的能力。“哟,才贡献了这点地方,就想被放开?未免太抠门了些吧?”医生站起了身,朝小慧的脚边走了去。“我,提醒提醒你吧。你今天穿的这双袜子,可真白呢。”小慧左脚的脚背感觉到一只邪恶的大手已经抚摸了上来。“不。。。不可以!不。。不要打我的脚的主意!”“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医生不由分说的在小慧的两只白袜脚心上深深一划。黑暗之中,只觉得脚心上突然像电击一般,剧烈的痒感通进了心里,两只脚虽然被紧紧固定,但是剧烈的振颤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脚心怕痒的程度有多么高。“不。。。。真的不可以。。求求你。。。我。。。你放开我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起。。。只求求你放过我。。。。”“放过你的脚,么?”医生的这一次划拉又深,又缓。在经过脚心的瞬间,小慧的蛮腰最大幅度地跳了起来,嘴里也是失声尖叫。“还不主动承认一下脚部的敏感程度?等下如果是被我试验出来,那滋味可不好受呀。”“我。。。。我承认。。承认的呀。。。。脚心。。。脚心真的。。。很怕痒。”“嗯,很好。脚心怕,还是腰更怕?”医生的两只手,都放在了小慧的左脚上,隔着雪白的棉袜,在微微用力地用手掌揉搓小慧的脚心。医生的手掌很温暖,这样的抚摸让小慧的脚心觉得热热的,这种感觉倒不痒,反而还可以称得上舒服。“都。。。都怕。。。都很怕。”“必须分出那个更怕一点!”“脚。。。脚心。。。所以。。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嗯,这样。其实脚心,应该不容易被挠到吧。有鞋子保护着呢。奇怪,你的鞋子呢?”医生有意拖延时间,一边调戏,手上的按摩一点不停。“。。。。被。。被你脱掉的”这样红果果的调戏,小慧自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哦,你再想想呢?”医生的一只手在另一只没有被揉搓的脚心上一划。“呀!我。。。是我脱掉的。。。。。”“嗯,既然这么主动地把鞋子脱掉送上门来,不关爱关爱你这么美丽的脚,我怎么好意思呢。”医生的一只手已经握紧了小慧的左脚脚趾,用力把它们扳向了脚背的方向。小慧的左脚脚心被迫完全展露开来,展露出自己完美的脚弓。医生揉搓的手掌也离开了脚心,似乎就悬在空中,随时可能发难。小慧的心紧张地都快蹦出来了。她才发现,医生已经把自己的左脚搓得温暖,当手掌离开的时候,自己都能体会到自己的脚心比刚才变得更加敏感了。血液循环加剧,神经末梢都被唤醒,小慧心知自己的脚心就要出卖自己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脚趾也被用力扳起,脚心完全无法通过挤压出褶皱来抵挡痒感,再加上目不见物,什么地方都比平时敏感了2倍,而脚心上只怕不止是2倍这么简单。最最糟糕的是,这样的姿势和刺激,已经让小慧有了那方面的生理反应。她不确定自己再被挠脚心,是不是就要彻底露馅。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贴在脚心上的白色棉袜可以让痒感不那么汹涌。可是医生动手的一瞬间,小慧的如意算盘瞬间落空了。刚刚平稳一点的呼吸也瞬间紊乱了。医生的袭击又是那么的突然,而且根本没有由轻到重的过程,恶毒的五指不由分说地就开始在小慧的脚心上飞舞。即使隔着一只袜子,小慧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痒。医生的手很用力地扳住脚趾,皮环又把足踝裹得那么紧,小慧再怎样努力,竟不能让小脚丫挪动一厘一寸,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小慧的脚心上,传进了小慧的心田,激发出无穷无尽的笑意。“噫呀啊!!!!!!!!”小慧的尖叫如大坝决堤,另一只脚如同小鱼一样在一旁拼命扭动,来表达自己的另一只脚正在遭受完全无法忍受的奇痒。“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哈哈哈哈哈,嘻,噫呀啊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医生把脸俯了下来,鼻子就埋在脚趾缝间,贪婪地呼气吸气,欣赏着小慧白袜的味道。手指一点也不莲香惜玉,在脚心上飞速抓挠后,便用两根指头深深地从前脚掌一下一下地刮到后脚跟,每一下都痒澈小慧的心扉。“啊!!!!!哼哼哼。。。。。啊!!啊。。。啊!!。。。”跳蛋振颤的频率已经让小慧彻底迷失了自我,私处紧紧的压迫感,以及这个挥之不去的东西在自己身体内不停的振颤让小慧的下肢完全酸麻了。医生欣赏着美女慢慢走进高潮的过程。他把遥控器放到了一边,又拿过剪刀,从中间剪断了小慧的文胸。“你已经存在了太久。”医生自言自语,将破碎的文胸扔到地上,才发现小慧的双峰已经坚挺异常。医生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小慧的一侧乳房,肆意的揉搓着。另一只乳房则被医生毫不留情地含入了口中,湿滑的舌头在里面挑拨越来越肿胀的乳首。然而这样大的刺激,小慧已经无力反抗了。私处跳蛋的振颤让她失去了最后的理智,高潮来得是如此的无情,小慧感觉到自己的私处非但是液体在渗出,甚至都是在向外喷出了。医生高超的袭胸技术,再结合着自己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势,让小慧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的叫声,无形中又助长了医师的胆子。他就这样,任由跳蛋蚕食着美女甜蜜的爱液,自己贪婪地享受着小慧挺拔的双峰。。。。。。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关掉了小慧体内的跳蛋。小慧依旧满脸红晕,高潮并没有那么快从她的身上褪去。全身竟然是如此的没有力气,四肢的酸软无力是前所未有的,连手指脚趾都无力动弹。跳蛋虽然不再震荡,但是依旧紧紧地插在自己的体内,带来些许疼痛,些许舒服。小慧能做的,只有不停的喘气,不停的喘气。剧烈起伏的胸口,继续任由医生肆意拨弄把玩。“怎么样,我的美女小宝贝。想清楚现在的形式了么。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随时再为你打开身上的跳蛋哦。”不要。。。。。。不要再来。。。。。。。不。。。。。。啊。。。。。。我好难受。。。我想。。”那么,请履行你刚才的诺言。”“。。。。。什。。什么。。。诺言。。。。。等。等下。。我需要去一趟。。。”“求我挠你脚心呀。”“。。。。!!这。。这个真的。。。不要吧。。。我已经要。。。死掉。。。。我要去洗手间。。。。。。”“哦相信我,你这一套没有用的,我不会让你跑掉的。快一点求我。”“。。。。。真的。。。会太怕痒。。。我的脚。。。。。摸不得。。。。。。不。。。。不可以。。。”小慧已经语无伦次了。“不求是吧?”“求!求。。。。。。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我一定不会乱说,什么都。。。。!!!!!啊,啊,啊呀啊!!!!!!!”小慧再次爆发出了明亮的尖叫声。原来,身体里的跳蛋在卡塔一声之后再次工作了起来,而且震荡的频率比刚才要剧烈的多。原来,刚才医生还并没有开到最大的工作档位。刚才就已经要要了小慧的命了,现在更加一档,小慧还哪里能够坚持?刚刚平复一点的心情,再次被拨弄到了浪尖。小慧已经顾不得那些了,她在动情的呻吟,拼命的呻吟,来宣泄心中的欲火。耳边医生的声音又回响起来。“求还是不求!”“啊,啊。。。啊!!求。。求求你。。。挠我的脚心。。。”“没完!怎么挠?!”“呜嗯。。。。噫。。呀啊。。。挠。。。用。。。用手挠。。。。。”“脚上还有什么!!”“呜。。嗯。。。嗯。。。。啊。。。。啊。。。。。啊!!。。。啊。。。。求。。。求求你。。。脱掉袜子。。。我的袜子。。。求。。求求你。。。”“怎么脱!!”“啊哼哼哼哼。。。我。。。我不行了啊快点。。快点关掉我已经求过了啊。。啊。。。啊!!啊!!啊又要出来了啦!!!”想关就快点说,要我怎么脱!”“用。。用手。。。用手。。。”“连起来,全连起来!快一点!”“啊!!!快关!!!!!!!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了啊求求你。。。脱掉我的袜子。。用手脱掉我的袜子挠我的脚心吧。。。。。求求你挠我的脚心。。脱掉我的袜子吧关掉啊!!!真的。。啊!!!”医生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东西,刚才小慧的话语清晰的录入了自己的手机。医生得意地走到了小慧的脚边,手指寻到袜口,向下一拉,将袜口拉到脚心,手指在脚尖一拽,脱去了小慧左脚的袜子。右脚的袜子也被拽送之后,医师用嘴叼住袜尖,将袜子叼了下来。医师再次细细地闻了闻小慧的香袜。“快。。快关!快关啊!!”小慧感觉到双脚的袜子都被剥落了,但是私处的极度刺激扔在继续着。医师不慌不忙地,把跳蛋的开关放进了一只袜子,再把另一只袜子套在又套在第一只袜子的外面,走到了小慧身边。“看你可怜,喏,跳蛋的开关就在这里面,现在把它交给你了哦。看你手脚现在都不是很好使,就放在你的嘴巴里吧。你的小嘴这么灵巧,怎么样舒服,自己来调整咯。”不由分说,医师把装有遥控器的袜子放进了小慧的樱桃小嘴。小慧彻彻底底的崩溃了,用嘴来关掉自己挠脚心已经正在逐渐夺取意识的魔物,这是怎么可能完成的任务!医师这样的手段,让小慧再次不能自已。剧烈的跳蛋,让小慧的第二批爱液再次喷涌而出,短短的几分钟,小慧被老辣的医师直接带到了第二次高潮。全身剧烈的震动带来的全身酸麻,阻挡不了小慧感觉到自己左脚脚趾再次被扳了起来。裸露的脚心现在就在男人的手指之下。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暴起发难。这种无奈现在也能够平添给小慧更多地快感。小慧的脚趾在男人的手中无力的扭动,根本变换不了自己的脚型。男人知道,手里的猎物已经接近了自己的极限。可是小慧白嫩的脚心实在是太诱人了。男人的手指无可忍耐,终于和光滑的脚底的肌肤接触上了。小慧的脚底,摸起来就像雨后的嫩荷叶,光滑细腻的感觉是棉袜织物完全无法匹敌的。细腻的脚心皮肤透着红润,刚才被抓挠的有多惨可见一斑。手上用力,似乎就可以把这尤物捏出水来。五个小脚趾像玉一样洁白,肉嘟嘟恰到好处。指甲上有一层紫色的指甲油装点,整只小脚真是秀色可餐。男人的手指再次飞舞起来,没有了棉袜的保护,长长的指甲直接刮擦在了小慧裸露的肌肤上。小慧的身体再次爆发出剧烈的振颤,脚心真的是小慧全身最怕痒的部位。已经虚脱得如此的小慧,在脚心被挠时依然可以开发出这些最后的力量来挣扎。医生兴奋异常,一口含住小慧的大脚趾,轻轻咬住,拉向脚背,通过含住大拇指,让小慧的左脚依旧是脚心张开。医生舌头在里面不停地卷裹小慧的脚趾,品尝小慧的脚趾上香汗的味道,顺便刺激小慧敏感的脚趾缝。医生的双手也不歇息,左手食指伸向小慧右脚,随便胡乱刮擦着小慧的右脚心。右手则在照顾自己含住的小慧的左脚。光滑张开的脚心,没有任何躲避的,被男人的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用力地,贯穿整只脚掌的刮擦着。小慧已经不知道自己正在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剧烈的痒感已经让小慧笑出了眼泪。小慧本以为私处的剧烈震荡可以抵消痒感,以为不会再有比这个再难受的酷刑。可是当自己的脚心真的被攻击的时候,小慧才明白,这两者竟然互相加成。脚心上被攻击的无奈加剧了私处震荡如遭雷击般的快感,而私处的酸麻又促进了腿部的神经末梢加速传递男人酝酿起来的阵阵奇痒。小慧的左脚不敢移动,因为男人的牙齿挽留着自己的脚趾,她无法抽出自己的脚趾,而且第二只脚趾也无法躲避被男人一起含入的命运。左脚的脚心在接受完一次酥麻至极的痒感之后,能做的也只有继续挺直脚心,等待下一次刮挠的到来。右脚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男人因为看不到右脚,所以正在用手指飞速地胡乱刮擦,一会刮到脚心上,一会挂在脚趾缝里。虽然右脚可以挪动,但是只要躲不掉男子的手指,什么动作也都是徒劳。小慧的嘴里被男人塞入了这个袜子包裹的遥控器,想叫叫不利索,想笑笑不痛快。“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呜。。。呜呜!!嗯。。。嗯。。。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呜!!呼呼呼。。。呜呼呼。。。呼呼呼。。。”小慧的声音已经不能分辨,哪个是因为跳蛋刺激的快感而发,哪个是因为吃痒不过而笑了。由于小嘴不能合拢,口水从嘴角慢慢流淌下来,小慧也顾不得这些。由于长时间的被囚禁,小慧体内早就有了一丝尿意。现在再这样排山倒海不可阻挡的刺激下,小慧终于忍受不住,被邪恶的医生刺激得失禁在床。而医生那边并没有发现小慧的反应,还在拼命用力地嘬食小慧美丽的脚趾。这只尤物的五只脚趾,对于医生来说,就是天下最美味的佳肴。3分钟过去,小慧已经虚脱得即使男人松开嘴都无法挪开自己的脚掌了。男人已经舔舐了小慧的全部左脚,5个脚趾,脚心,脚跟全都晶莹剔透。正如预料中的,男人开始了对小慧右脚的舔舐。舔的频率甚至已经习惯了剧烈震荡的跳蛋的频率,虽然还在不可控制地的流出晶莹的爱液,但是刺激已经不像刚刚被打开的时候那么大了。可是脚心被划过的瞬间依旧酥痒无比!小慧只觉得两只被束缚住的脚是这样的不争气,挣脱不开也就算了,竟然这么长时间内兢兢业业地把所有脚心上的划挠都传递进自己的心里。又过去了5分多钟的时间,男人已经把小慧的十趾全部品尝了个遍。两只脚心,也被男人的舌头刷了个遍。舌头比手指的指甲还是柔和一些,舔脚心的过程相对没有那么的痛苦。男人终于发泄完了自己对于小慧一双美脚的热爱,走到小慧身边,从她嘴中取出跳蛋的开关,关掉了已经震荡了10分钟的跳蛋。小慧如释重负,全身瘫了下来。这时小慧才发现,从跳蛋插入的一瞬间,自己的腰肢就一直绷着劲,微微上台。坚持了这么久,突然之间倒塌下来,后腰也是一片酸痛。医生手中的两只白袜已经由外到内,被小慧的口水浸透。医生把外面的白袜含入嘴中,慢慢吸吮上面浸蘸的小慧的口腔味道。医生发现了小慧内裤一片透湿,立刻猜到小慧因为忍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终于失禁在此。医师把小慧的一只白袜全部含入口中,在小慧全身虚脱,努力恢复的时候俯下身来亲吻小慧的双唇。小慧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了,任由男子贪婪地占有着自己的朱唇,鼻子拼命吸气呼气,喷在医生的脸颊上,好不舒服。男子恋恋不舍地取出了小慧的白袜,低头在小慧身边耳语。男子也有些喘,看来发泄得非常尽兴。“好好歇歇吧,听好了哦。从你被我绑在这里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我录了下来。将来出去之后,你明白该怎么做,对吧?如果我不能继续在这里工作了,那么今天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定会成为将来网络上最为流传的视频。你听明白了吗?”可怜的小慧,还在娇喘连连。又听说今天的一切已经被男子完全录下的事实,心里不禁一酸,眼角又滑落两滴清泪。男子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只剩下小慧一个人躺在湿漉漉的病床上。小慧刚刚恢复一点点的体力,就听到了“咔嚓,咔嚓”的相机快门声音。小慧已经无力去表达抗议,任由男子从各个角度,把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拍摄个遍。“现在,你该更加老实了吧。出去以后,会不会说起今天发生了什么?”“不。。。不会。。。不会。。。。。”“很好。那么,就放你走罢。“不过。。等等!你。。。把我的床搞成这样,是不是应该再接受一点什么惩罚?”话音未落,男子的手掌又伸向了美丽的小脚,轻轻扳起了小慧美丽的五趾
高中生翔子,“回家部”成员,今天也是课一结束就早早收拾了书本,把学校和教师甩在身后了。(注:“回家部”就是什么课外活动都没参加,放学直接回家的意思)但是,正值多感年龄的女孩子是不会就这样直接回家的,绕些道儿消磨时间成了每天的功课。最近,翔子都会去同样的一个地方。那是回家路上的远离住宅街尾的一个叫做“室内装饰—水晶”的普通小店,卖一些精致的玻璃制品,她很喜欢这里。不只是她,知道这里、来这里的人们,说起店里展示的作品都赞不绝口,称赞其为艺术品也不为过。实际上,“水晶”在这地区很有名,从附近接到的委托也很多,但是,经营小店生意的却是店里唯一的店员兼老板,说着“能够维持品质就要这种规模”,店长并没有再开设分店。即使想要传授技术,由于他鬼斧神工似的技法实在很难模仿,曾经蜂拥而至的拜师者们也都无功而返,现在除了客人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因为这个缘故,他可以说是掌握了他那绝技的唯一一人。而欣赏橱窗里陈列的那些由这样的店长一个一个手工制作的大小各异的玻璃工艺品,成了翔子最大的乐趣。“你好~”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微笑着来这里的翔子,看到也几乎每天都是同样的再收银台前工作的店长的笑容。“啊,欢迎,每天每天的常常来呢。我这里没什么,你不会觉得厌烦么?”“没,没有的事……”翔子说着脸上稍稍红了起来。除了欣赏这些玻璃工艺品,同这无名的艺术家说话也成了她的乐趣。能这样和这位不满三十岁的,一旦为世间所知就会成为国宝级人物的人谈话,让她有一种近似优越感的感觉。“完全不会腻哟。商品的设计全都不同,工艺又细致,经常装饰布局也会改变,即使只是透过玻璃光的变化就觉得很棒呢。”正如翔子所说,店长的工艺没有使用着色颜料。根据精巧的加工使光折射,从而达到好像上了色一样漂亮的样子,然而,这样的调色也是根据店长自身的意志做出的。她用两手遮住灯光和阳光,这样她手中的工艺品就变成了透明的玻璃,挪开手就看到颜色复苏的瞬间,这样令她非常开心。“能听你这么说,也算是做了有价值的东西啦。那,和往常一样,随意慢慢看吧。”这么说的店长把视线投回到自己手上,又认真开始工作了。看到他的样子,翔子觉得自己一定不能妨碍店长的工作,如往常一样在心里叮嘱自己。这并不是他的要求,而是翔子自己决定要这样做的。他是稀世的艺术家,他的工作是神圣之物,不能做出妨碍他的事情。翔子如往常一样,欣赏着店内装饰得大大小小的物品,显示出一脸陶醉的表情。但是,今天稍微感觉有些不同。从店长那至今都未见过的严肃表情,渐渐能感到他的气势,结果怎么也不能集中精力欣赏饰品。不过这也是由于每日不断来店里得到的观察力。结果对此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的翔子偷偷向柜台里看去,然后看到了正在加工还没完成的一块球状玻璃的店长的身姿。翔子看到一件样品,对比以往的完成品,这一件有惊人的完成度。在那里摆放着的是让人能联想到“天使”一词的有着翅膀的女性的玻璃雕像。“这次的作品?”为此而倾心的翔子打破了自己定的戒律,出声向店长询问着。“嗯,从以前就想制作的东西。”仍然看着球体的店长回到道。“那是做成和这天使一样的吧?”“那个啊,也算不上是装饰、货品啦……只是练习而已。”“是吗?不是做的很好么?”翔子非常吃惊,店里摆放得作品虽然只是从杯子到动物、人物等完成品,这之中,那“天使”和这些人啊、动物(鸟)啊摆在一起,看起来也非常协调的杰作,但却说这是练习品。“啊,就是那样了,我想做的是用水晶来制作这件作品。”“水晶?那个看起来像玻璃球的东西是水晶?”有手球大小,是相当大的一块。翔子再次吃惊的叫起来。“是啊,水晶的骷髅,知道么?”“哎?嗯,看过照片什么的。以前的人做的,骷髅型的水晶。”“嗯,作为水晶加工品来说据说是史上最高的。传说是工匠传承了几代持续加工,终于完成的作品。我想做能与那匹敌的东西。”那个模型就是那“天使”。“店长一个人?”“嗯,现在于从前不同,因为加工道具非常进步了。大概我这一生是可以完成的……即使如此想,这硬度和细腻度是玻璃不能比的呀。”看着手上那块基本还是球形的水晶,店长苦笑起来。且不说一生,不知要花费多少年,想要做人生最好的作品。翔子能够感觉到这份决意。她想象着作品完成的时刻。艺术方面的价值且不说,这也应当视为会在历史上驻留足迹的东西。“好喜欢‘天使’呢。”看到翔子这个样子,店长笑起来“哎,啊,哈……”心意被轻易看穿,翔子有点语无伦次。“虽然不能保证何时能完成,不过水晶作品完成的时候,这个就送你吧。”这会令热心的客人羡慕得发狂的话语,从店长口中说出来。“哎、哎?”内心充满极大喜悦的翔子,又对附加的重大冲击性感到十分动摇。恐怕这在店里算非常重要的作品,制作者是店长本人也说不定。“那、那个……这样好么?这么贵重的作品……”“嗯,完成的话……而且,无论什么作品送给非常关心它的人就好。在这一点上,翔子妹妹是没问题的。”“非、非常感谢。”翔子觉得没有比这更令她高兴的了。虽说当事人不觉得什么,可是这么精巧的作品,卖的好的话能买一座屋子了,当然,她是没有打算换钱啦。而且,被送了这样的礼物感到自己和店长的关系被拉近了,多感的女孩儿不由得有点陶醉在妄想当中。“那、那个,这个我可以让我看看么?”翔子指了指收款台里面摆放的‘天使’。虽然知道是精工巧做,不过由于站的位置看不到细节部分,当然想仔细地看一看。“啊,没关系。从这边绕过来吧。”“太好了。”翔子一边高兴的说,一边绕近收款台。这时,对于她来说最大的不幸发生了。由于欣赏‘天使’的身姿看得入迷,就忘了一些细小的事,收款台的内侧地板比台阶地一些。“呀。”想象中的立足点并不存在,翔子不禁向前倒去。店长虽然想去扶她却没来得及,结果她的身体撞倒桌子上,于是……咣当……咔呛……标示最坏的结果的声音。“……哎?”本能地醒悟到什么的翔子,在自己亲眼确认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脸一下子青了。“对……对不起!!!!!”翔子不断深深的低头道着歉。她撞击的结果,就是‘天使’从支撑用的台子上掉下去,其背上的右翼完全折断了。而且,在店长松手的时候水晶球连同工具一起落下,也碎了一部分。如果是严苛的艺术家的话,就此勃然大怒也不稀奇。“翔子妹妹,没有被玻璃割到吧?”从这话来看一点也不像艺术家的店长首先关心着她的身体状况。可是这是他的关心却让翔子很不好受。从她的角度来看,弄坏了国宝级的东西实在是很大的打击,更何况这是店长憧憬中的作品。这一点对于制作者无论如何也无法简单治愈的事。只一点时间,当事人就这样无限制的想下去了……想着怎样也赔偿不了的翔子有点混乱。想着自己玷污了神圣之物,有点可以匹敌宗教者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赔偿的,请原谅我”翔子更加深的低下头。“啊,没关系,本来也不是卖的东西。”店长完全不改温和的态度,和翔子形成鲜明的对比。“但是,是有价值的东西。”“嗯,但是,这是预定要给你的东西。不用介意啊。”“这、这样,那,水晶玉一定让我赔偿,这是决对要的。”翔子无论如何也想要以某种形式来谢罪。比起接受店长的恩赦,对于自己所造成事态更觉得要负责。“不用这样啦,水晶的缺损处今后加工调整就可以了……”“但是,本来描画的印象已经破坏了,只收取这部分的费用。144万日元,要好好支付。”“……厄、为什么,会知道价钱?”“前段时间整理帐簿的时候,物品购入单价异常的高,就记住价格了。就是这样。”遭了,店长想。突然说到价格,就肯定地说出这个数字来。因此,也不能用妥当的价格来敷衍了。“喂喂,不用这么认真啦……你真的要凑144万元吗?”(插入:其实看到这里的时候,还觉得店长其实是个好人啊~~~和其他文章的男主角不同啊~~~)听了店长说的翔子没有说话。确实,自己造成的事故也不能求助父母,而储蓄里目标的金额还差的远。“这、这是……一定要的。哎,如果是援助交际,卖春……”低着头的翔子从口中说出了自己的决心,声音渐渐变小,因为从她自身讲,这也非出于本意。“这样的是不是太乱来了么。”店长从后面慢慢抱住肩头不断颤抖的翔子。不愧是店长,很快明白了她那微妙的责任感。“但是、但是……”“总之请沉静下来,还有,我想看到你平日明朗的笑脸……”“我……啊哈哈……”想说什么的翔子,突然发出好像很难过的悲鸣,在店长的手臂中翻腾起来。他抱着翔子,紧紧贴上的手指蠕动着,在她左右两边的侧腹搔起痒来。“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请停下!”翔子拼命晃着身体,从店长的手臂中逃脱出来,然后大口喘着气调整呼吸。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店长有点兴奋。然后心中的恶戏心和施虐心微妙的交替着,迅速地形成了一个考虑,想到一件事。(插入:哦哦哦……TK心觉醒)“真是的,胳肢我太坏了,我是认真的。”掩藏身子似的翔子窥视店长。“抱歉,是我不好。不过刚才我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想做援助交际的话,把我当成对象可以么?”“哎?”翔子还不能一下子理解他的意思。“很可怜啊,我过于专心于工作,也没有恋人。所以,翔子妹妹做援助交际的话,不要对其他毫无关系的人,对我不可以么?然后这部分钱就作为水晶的赔偿。”“哎?哎?”(插入:相当可爱的反应)翔子非常动摇以至于有点僵硬。这次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却完全没想到店长会提出这个要求。实际上,虽然能呆在他身边是翔子的愿望,但是这心思从来没有表露过。“当然,为了将来的恋人考虑,那个……不会做***这样的事,只是像刚才抱一下,挠挠痒这样的怎么样?”店长推荐了许多对翔子有利的状况……表现出各种各样的表情。但是,他并没有表明真正的目的,想再次胳肢一下她,想看到她可爱地挣扎的样子——如此这般邪恶的事。“那,店长觉得这样就好的话……”不知道他真正目的的翔子羞答答的低头答应了。对她而言,这样“和店长的亲密关系”的结果离自己的愿望更近了,就不再考虑其他的事了。(插入:纯洁少女就这样落入“狼”手了~~~)就这样,翔子同意用自己的“身体”来应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初体验——“首先,先做什么呢?……”一幅完全没经验的样子的翔子寻问。“嗯,还是,像刚才那样,让我胳肢你好么?”露出思考着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已期待的店长这样说。“搔痒……么……”想起刚才被搔痒的感觉,翔子微微缩了缩身子。如一般女孩子的她也不例外,非常的怕痒。不过,实感已经是刚才的事了。“请不要太激烈。”觉得自己没有否决权的翔子轻轻点点头。“那么,来座到这里。”店长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的膝盖。翔子顺从把他的大腿当作椅子,好好地坐下来。果然觉得很难为情吧,从流行制服的迷你裙中露出的双腿好好的并着。确认了她好好坐下后,店长用手臂环住翔子的腰,如安全带办紧紧地环绕住,然后手指顶住她下侧腹的位置。“嗯……咕……”想象着这手指抓动的样子翔子轻轻挣扎了一下,身子抖了抖。“那么,要开始了哟。”店长有点故意地这样说。“啊、请、请稍微等一下,心理准备……”“不~行,这种事不能准备哟。”这么说着,店长的手指叽咕叽咕开始动起来。一下子,翔子的侧腹就有一阵无法忍耐的痒感袭来。“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翔子不由得身体向前倒去,两膝激烈地上下摆动,笑着挣扎起来。虽然身体剧烈的晃动,但是缠在侧腹的手臂并没有离开,手指也仍然继续叽咕叽咕地揉着她的腰侧。“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等、等一下,唔库库库、请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虽然眼里泛着泪花地拼命请求,可是袭向腰侧的痒感却一直在增加。“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翔子不断拼命扭动着身体,也忘记裙子卷了起来,只是胡乱踢着腿,想使自己从这痛苦的惩罚当中逃脱。但是,这只是使得她顺着店长的身体向下滑落,而这就相当于使搔挠她侧腹的手指向上移动,而愈发靠近胳肢窝。觉得幸运的只是继续挠她痒痒的店长罢了。“啊啊!那里!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对于和刚刚完全不同的感觉,翔子再次惊叫起来。如此像站起来样子的直立的姿势也不好,这样对被搔痒的身体的自由非常不利,能做到的只有来回翻滚了。“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只是刚刚开始哟,搔痒的话,现在才真正开始啦。”虽然这样说着故意使坏言语的店长于是平时无法想象的,现在的翔子却没有余暇去想这种事了。实际上,店长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兴奋,之前感到因为怕痒而笑着挣扎的翔子的魅力,出于一点兴趣提出要胳肢她,而实际这样对待她之后,对于她这预想以上的反应有点入迷。这是从折磨女性从而得到快感延伸出的一种情绪。他是被所谓的“搔痒”的行为的独特空气所包围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既没有察觉店长的心情变化,而且也没有这样的余暇,总之是想逃离现状,翔子拼命地继续扭动着身体。虽然现在还在试着扒开这使自己痛苦的手臂,不过本来就存在体力上的差距,而且由于被挠着痒痒,这只是全然使不上力没有意义的行动而已。“够了、不要了!唔库库库库库库库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腿吧嗒吧嗒乱蹬,身体激烈地前后扭曲着,翔子不停地狂笑着。这时的店长也好像抱着一条巨大的金枪鱼,不过手上却还不停地抓挠她的痒处。“嗯!唔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什么都无法思考,意识快要朦胧的时候,翔子被放开了。“哈、哈、哈……”无法使力的伏在地板上,只想着呼吸的翔子,就这样过了3分钟,终于平静下来。她这时才终于发现自己的制服早已乱作一团,裙子也翻起来可以看到内裤了,脸一下红起来。(插入:实在是可爱的孩子)“啊……讨厌……”“没关系吧?”递国倒入了红茶的杯子,店长问道。(插入:糖与鞭子共使的手段吗)“是、是的。只是还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整理了制服,笑容有点僵硬的翔子接过红茶说道。“那么,再稍微来一次么?”“呀啊!”看到店长张着做搔痒耙状的双手靠近过来,翔子不由得一边叫出声一边扭起身子来。“开玩笑啦,今天到此结束了。”(今天……)心里,店长这样强调了一下。“是。”翔子从心底放下心来。“那么,今天算多少钱呢?”自己也倒了红茶的店长突然这样询问。“是、是啊,我对这个也不太清楚。”“通常,都是有女孩子一方决定自己的价值的……”“……我自己不能决定,听店长的。”店长一下子陷入思考。他和她一样,对这方面并不知晓,最多也就是从TV、杂志的特集中听闻的程度。(插入:果然店长本来还是个不错的人嘛)然后过了片刻,他得出了结论。“那么,基本费用3万,接触的费用2万,第一次特别金4万,看到内裤1万,合计10万怎么样?”“是、是这样么?”当然作为赔偿金,钱拿不到手里,虽然如此,却多少觉得作为一次给的钱还是很多的。“因为翔子妹妹很可爱……而且,对于我来说……翔子妹妹是有这样的价值的哟。”虽然不是什么有特别意义的言语,这番话还是让她有一瞬间的陶醉。“没、没这回事,那、那个,我、我今天就回去了。明天再来。钱、钱的话虽然不能一下子还清,每、每天都回来还的……”慌慌张张说完,翔子就跑出去。明天以后都会继续的搔痒的痛苦,纯情的女孩现在还想象不到,而且她又被眼前能和憧憬的店长亲近的感觉所麻痹。这时她的幸运还是不行呢?翔子还欠债,134万日元。[二]Situation:体操服翔子为了偿还144万元的巨款而开始用“身体”还债已经有4天了。从开始至今,她一天也没有休息,和以前一样每天到“水晶”店里去。不,说不定她的视线反而更热情了。确实,连日被搔痒是很辛苦,但是,被自己憧憬的店长所碰触的实施,觉得有某种快感,而且,从结果而言,与他一同做了不能对外人道的事情深深触动着翔子。是的,渐渐的,她有点觉得被搔痒是件有意思的事了。“店长你好~”翔子今天也充满精神的来到店里,不过今天来的相当早。平日里,这个时间还应该在上课。“嗯?今天真~~早~~啊~~”提出这里所当然疑问的店长带着点小小的玩笑口吻。她并没有穿平日的制服或便服,而是天蓝色的紧身运动衫,从左胸上绣着校名和校徽这一点来看,也是学校指定的衣服。“怎么了,这个打扮?”“实际上,今天是马拉松大会,沿着邻镇的河川跑,跑到终点的人就可以回家了。”“所以就直接来了这里?”“是的。”翔子用力地回答。“那么,结果跑了第几名?”“嘿~嘿~”正等着这句话的翔子脸上浮现出笑容,摆出V字形。“唉呀!去年第155位的我今年是第29位!大壮举哦!”“确实很棒啊,做了特训么?”“没有,不过没有去年那么吃力……这段时间一直做的那个……大概增加了肺活量……”翔子说完脸红了起来。确实说到肺活量的话,那样的行为可能多少会有点作用。(插入:惊,原来还有这种功效)但是,还是无法想象只有4天的程度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提高,实际是有其他因素吧。不过,店长就没办法确定这一点了。“这么想也没什么……说起来,来的这么早,先回家一趟也可以。”“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为什么?”“不是正好么?”“?”“因为,不是说男人喜欢‘运动短裤’么?”店长倒。(插入:翔子妹妹你真大胆……orz)“为、为什么会这么想?”店长觉得好像看到了眼前这个一直很亲近的少女陌生的地方。“是之前和朋友一起看得书里写的。特别是随着年龄增大,这种倾向也有增加……”到底读了什么书啊?不过虽然这么想,却没有说出口。“那、那个,好啦翔子妹妹。确实有男人对女孩子的体操服感兴趣的事,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运动短裤啦。”一定是不了解异性的心理而自己做了推测,店长一边流汗一边解释着。“体操服的主题展示了男人的兴趣,而且包含了女子的跃动美。闪耀的汗水,健康的身体……摇动的胸部显露的臀部线条……”听着翔子继续说明,店长再倒。“这、这都是书本上的知识?”“是的,没有错吧?”恶戏似的翔子笑起来,好像有半分逗弄店长的样子。“……嗯……没有错。没有……”店长有点无力。同样身为男人,想对那评价稍微说点什么想法却轻易就崩溃了,而且对此无法里的提出反论,不得不承认自己可悲的男人本性。“那么,今天就穿成这样好了。因为是不常做的事,与其不悦……”翔子的话不仅正确,而且带着点挑拨的意味。确实,对于并不涉及风俗之事店长来说,这次机会,说是能与体操服少女接触的唯一机会也不为过。但是,并不应该是这方面的兴趣……这么想着他心里踩下刹车。但是他也是正常男子,因为自己有着可以对这没有穿着平日服装的可爱少女自由做些什么的权利,所以抑制力很容易就被打破了。(本人说好就好吧……)“那、那么,就按你说的好吧?”只是换了衣服就这么紧张么?内心动摇的店长这么说。“好,那么,顺便也改变一下Situation么?”“什么?Situation?”“就是服装也不一样,彻底的设定一下角色,就像这样的事……”“……书上写的?”翔子点了点头。朋友给她看的还是为了今后自己研究的?虽然这些都不清楚,总之今天她满载着独特的信息。(插入:这么说来本来的店长不是还挺纯洁的)“那、那么,今天就交给你了。”今天胜不了啊,自己对什么都不知道,结果店长不得不这么想。“那……我是学生,店长就请做教练吧。”“教练?什么的教练?”“什么的都行。倒时就随机应变,到时候再想该说什么话不是很有趣么”真的是这样么?店长边想边点了点头。“那……”“等一下”店长拦住了已经摆好表情,很快进入了角色而想说什么的翔子。“?怎么了?”“无论进展到什么情况,这样大白天的不能在店里做啊,进屋去吧。”这是指到店长自己的屋子里去的意思。“是、好。”直到刚才都对店长有压倒气势的翔子,一听这句话,又恢复成了平时的样子。无论收集了多少情报,她终究是个纯情少女。“那么,在玄关挂上‘本日关店’的牌子,然后锁上门吧。”“好、好的。锁门和挂上‘本日关店’的牌子。”看着她一边嘴上念念有词,一边认真做事,店长不禁想,果然还是最初见到的那个孩子啊。初次进入的店长的房间与想象的相反,很利落。因为除了睡觉没有什么其他用途。虽说同模型屋似的缺乏生活感,在憧憬之人的屋子里这个事实让翔子不由得心跳加速。“啊,来吧。”看到店长在房间里招手,翔子脸更红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让都会她产生过激方面的妄想。虽然知道没有那样的意思,可不由得就会发动想象力,身体产生反应。她的紧张即使没有表现在店长眼前,独自进入戏剧的这种状态也并不奇怪。当然,直到自己不能总是这样自己烦恼的翔子,刚忙恢复理性,走进店长待的屋子里“那、那个、那个……”对于接下来要进行的由自己提出的“imageplay”有兴趣的翔子,在已经考虑好的现状面前,当初设想的台词却全都没有了,虽然好像要努力想起点什么,不过头脑中血液过分奔涌,一点也不能如愿。这个样子是店长熟知的。(这才是平日的步调啊)这么想着,本能地放下心,店长解围地说道“怎么样翔子同学,有什么建议说来听听?”“啊,是……”听到与平日不同的称呼方式,明白了店长意图的翔子决心无论如何就这么进行下去好了。“教练……实际上我,有一些烦恼。”“是什么呢?”“最近,完全没有打破纪录,觉得练习很痛苦……我,已经到了极限么……”做出困扰表情的翔子这么说完后,翔子抱住坐在床上的店长的腿。翔子是有仔细考虑的。比如即使忘记了准备的台词,基本的方针还是会留下来的。那就是利用当实的情况和店长发展进一步良好的关系。现在因为“欠债”的留有和店长有着关系,不久之后还完了钱,还能不能回到从前的状态,这是让她感到寂寞的事。以形式上的援助交际来说,虽然这类感情是严禁的,但她的本意却觉得不是“援助”比较好。她想,假设利用今天诱惑一下店长,或是有进一步发展,今后就能维持这种特别的关系了。然后,如果有机会……即使……这么想着的今天,为此而来的翔子在现实面前却实行的不是很顺利。尽管如此,现在情况倒是向着她所想的方向发展着。“翔子同学……”好像下定决心的店长把两手放到她肩膀上。翔子就势顺着店长的动作表演,用湿润的瞳孔向上看着他。(电视剧的话到这里就kiss了,稍微会有一些成人动作……)翔子满心期待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可惜,结果在翔子的预料之外,是向着他的期待方向发展的。“什~么~呀,说了任性的话啊。”店长抱着翔子,强制地把她拉向床的方向,用左手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把她压倒在床上。“店……教练,做、做什么?”对预想外的发展翔子有点惊慌失措。另一方面店长对她的样子很期待似的继续说“纠正这种消沉的性情。”这么说着,空着的右手在她眼前抓了抓。“呀啊啊~嗯,果然还是要做那个吗~”身子稍微缩了缩,翔子不再管演技惊叫了起来。“没有商量!”说着,店长马上开始胳肢她。不过,与强硬的腔调相反,开始的碰触实际上非常温柔。他只用指尖轻触着她的腹部,好像轻拂着腹部周围似的搔着翔子。“库,库库,库唔……哈……啊……哈……啊嗯……啊……嘻……不、不要、等一下、库唔唔、请等一下……”对这虽然很痒但不到大笑的程度的刺激,翔子敏感的普鲁普鲁抖动着身体。“好,差不多该提升等级了。”“啊、等、啊、啊呵呵、请等一下。”可惜恳求没有用,店长的手指向第二阶段移动了。也就是虽然用指尖碰触,但是变成用完全的指腹,移动范围也不只是腹部,发展成从右腋到右侧腰身,然后到腹部,经过左腰到左边腋下搔动,像这样只是在体操服上像做往复运动似的反复地搔。但是,对于翔子来说这非常的痒感一下席卷了全身的神经。“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教、教练,啊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嘻哈哈哈哈哈哈、请、请停下!啊哈啊哈啊哈、喘、啊呵呵呵呵呵呵、喘不上气了~~”痛苦地左右扭动身体并一边大笑着的翔子继续扮演着角色。“只是这种程度在说什么啊。要忍耐更加更加激烈的咯。”用加入演技的腔调说着,店长的手指更快速的挠动起来。“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得不行了,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翔子左右扭动着身体想要抖落店长的手指,可是这么做的时候,抓住右向左、左向右改变那一瞬的间隙,店长的5根手指一起胳肢她的侧腹,使她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教练、矣嘻嘻嘻嘻嘻嘻、拜、拜托,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稍、稍微休息一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笑出了眼泪的翔子,气息微弱地求饶。像是顺应她的请求,搔抓着上半身的手指不再动了。“哈呼,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稍微放松了的时候,受到新的刺激的侵袭,翔子再次笑出声来。店长的手指滑下她的身体,经过大腿开始在她右膝上舞动。和先前不同性质的痒感,这次翔子大笑着抖着腿。与两臂不同,虽然因为没有被拘束所以动得十分激烈,不过店长的手指却灵活地配合着腿的动作确实地揉动着翔子的膝头。“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心想逃离搔痒的折磨,膝盖不停地移动,终于快要从床上伸出去。“逃跑的话什么时候也成长不了哟!”接着又如所说的那样,店长捉住翔子的两腿再次拖回到床的中央,为了防止下次再被逃脱,这次店长跨过她的大腿压住翔子。“那,这次逃不了了吧。”“啊……怎么这样……呀”随着店长不断做着搔抓动作的右手离腹部越来越近,翔子开始觉得身体发起痒来,不禁抖动起来。为了获取自由虽然极力试图抵抗,被压住的身体也仅仅只有上半身能左右扭动的程度,然后被合身的体操服包裹着的胸部轻轻摇动着。而且因为刚才激烈的扭动,体操服卷了起来,她那健康而紧绷的腹部毫不吝惜地显露出来。店长看了一会儿自己身下可怜地挣扎着的翔子,估计到她放弃抵抗的时刻,突然开始胳肢她的腹部。“库嘻、呀哈哈哈哈哈哈……教、教练、好、好过分。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觉到肚脐周围被直接抚弄的感觉,一瞬也忍耐不了的翔子拼命笑起来。店长好像要戏弄她似的,一会儿向左画个圈、一会儿向右画个圈、一会儿又在她腹部戳戳点点地变换着手法,等到翔子适应了这些手法后,他又突然用食指在翔子的肚脐正中来回搔挠起来。“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由于这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刺激,翔子也作出了更激烈的反应,上半身剧烈的扭动起来。“感觉怎样翔子,在坚持一下怎么样?”保持着手指轻轻的震动,店长这样问道。“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坚、坚持、呀哈哈哈!我有坚持、呀哈哈哈哈哈哈!请停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情形下,即使与本意相悖也只能这样回答,这也是双方都知道的结果的提问。这时的翔子心中已经不止一次的希望早一刻能从这妖异而痛苦的责难中逃脱,可惜向她袭来的阵阵痒感却丝毫没有衰退的迹象。“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为、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不停下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翔子……这话……是真的……当真的么?……训练的时候……本来不可以说泄气的话对吧?……我呢……是这么相信的……你明白吧?”店长一边巧妙地搔着翔子的痒痒,一边再次提问道。然而,这番话说得非常缓慢,不用说,这是为了让她焦急的手段。“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样的训练我都接受、啊哈、啊哈、请停下来呀!!!”终于,伴着翔子的大叫,搔痒停止了。不过虽然店长放开了翔子的手脚,她现在却没力气动弹了。因为过度的大笑导致的氧气不足使得翔子正大口的喘着气,连要把露出的腹部掩起来的事也忘了。而店长就这样用饱含着各种想法的眼光看着好像做了很H的事情的翔子。这之后,“imageplay”还在继续。大约一小时,回复、休息、整理了弄乱了的体操服的翔子,这次脸朝下趴在了床上。店长这回跨坐在她两膝稍靠上的位置,这回的姿势和刚才正好相反。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这时候翔子的双手还是自由的。“那、那个、店长……这次要做什么?”用两臂支撑着自由的上半身,翔子回望着店长,稍微有点惴惴不安地问。
还是教练哟,继续刚才的吧。”“那、那么要做什么呢?”带着点演技也含着点真心,翔子问。“已经决定了吧,已经说了要加油接受‘特训’啦。做好严格训练的觉悟哟。”“觉悟……难道说……呀哈!”突然地,翔子叫起来。原来是店长的手指开始在翔子无妨备的腋下、侧腹搔弄起来。这所谓的“特训”当然还是指搔痒来着。对于无论经过多久也无法适应挠痒痒的她来说,尽管吧嗒吧嗒的挣扎一番,结果,还是无法从店长的手下逃开,于是,翔子只好为了保护自己熟知的弱点——腋窝,而拼命加紧双臂。“不行不行……”这时翔子的肌肤都能感觉到店长的手逐渐的靠近,双臂便更加用力起来。可是,肘部以下根本用不上什么劲儿,店长的手不急不忙地从她手臂的间隙穿过,悄悄伸到她的腰部。“啊啊!啊哈、啊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潜入的双手一开始咕唧咕唧地揉她的腰,翔子立刻又笑又叫起来。使了半天力气加紧的双臂完全没有起到效果,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停地笑起来。“呜~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库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库哈哈哈哈哈哈!!”对于在刚才即使是轻抚也笑了半天的翔子来说,这会儿在她怕痒的腰里揉捏,实在是太大的刺激了。想要忍耐的意志在一瞬间就被粉碎了,身体只剩下本能地抖动着,虽想抵抗却只是徒劳。“来,把手臂放开。要不然,就没法进行下一步的‘特训’了。”化身为坏心眼教练的店长这时满脸都浮现着笑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哪有这样的、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着挣扎的翔子不依道。如果抬起手臂,那更加怕痒的侧腹、腋窝就要暴露出来了。清楚知道这点就不能放开手臂,而且,拜现在仍在持续的腰部的痒痒所赐,双臂反射性地要加紧,根本没法轻易放松。“不乖乖听话,我就要一直这样继续咯。我是很期待最后一项永远不结束呀。”真心来说店长当然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好了,可是对翔子来说确实要命的问题。在这种状况下如何选择能够等到解放当然不用说了,但这选择却也并不容易。虽然翔子想抬起手臂,可不断袭向腰间的痒感使她反射性的加紧双臂,干扰着她的意志。就这样一边笑着挣扎一边和自己苦斗了几分钟,翔子使劲抓住床单,终于放松了手臂把腋窝露出来。不过,虽然对于翔子来说这是苦斗,对店长来说却没有什么感觉,一刻也没等就把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侧腹。“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啦!!!”对于这新一轮的搔痒袭击,翔子再次叫着把手臂加起来,但是,搔痒的魔手已经摸到她的痒痒肉上。“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真的忍不了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请停手!!”“什么?这样就不行了?不要想了!”这样说着的店长稍微停下手,伸手抓住了翔子的左手,用自己的右手和腹部结结实实的压住。结果翔子就成了左手往背后折起的样子,而店长则在她无防备的左边肋骨上毫不留情的胳肢起来。“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里不行、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嘎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刚才要还要痒的刺激使得翔子呼呼摇着头一边大笑一边挣扎,虽然身体剧烈的痉挛起来,但由于左手臂被反手压住所以动弹不得,自由的右手护不着被搔抓的痒处,只能徒劳的拍打着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会儿翔子已经大笑的连话也说不清了,可店长却好像想让她笑得再大声一些试的更近一层地加重了搔痒的手劲儿。他用食指和中指一起在翔子腋下到腰间的部位来回地轻啄,一会儿又不停地在那划着“の”字,上上下下不停胳肢翔子。然后专门搔她反映最大的地方,笑得她完全没有能喘口气的时间。就这样狠狠搔弄了左边肋下,店长给了翔子一点点休息的时间,然后交换成压住她的右手臂,做势要搔她右边身体。“好了,这是最后冲刺了。”“哈、啊、等、稍等一下……”翔子大口喘着气并小声求饶道。“不~行,要觉得艰难才是特训。”而翔子只是看着店长缓缓接近的右手就颤抖起来,只是看着那手指靠近自己就觉得痒起来。接着手指只是碰到了侧腹翔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库、库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现在要开始来真的啦。这次时常用的手,所以会比较灵活啦。”“怎么会、库呵呵呵呵”无视翔子求饶的眼神,店长的手指动起来。指尖在滑动,然后轻揉起来。就这样在她右侧肋骨一带开始搔弄每一个角落。“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店长手指妖异地开始爬搔,从翔子口中迸出大笑。不过这会儿对她来说还有别样的冲击。因为和左手比起来右手要灵巧得多,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到了能令翔子感觉麻痹的程度,至少随着手指的舞动,她的身体迅速被痒感与快感所包围,而且这种感觉还逐渐在增加。翔子忍耐着这种感觉,享受着快感并为了不发出异样的叫声儿一边笑着挣扎一边拼命忍住。说起来,和与本来行为相异的别样冲击战斗的不只是翔子,店长这是看着笑着挣扎的翔子也感到有些兴奋,而且要动用自己所有的理性才压制住暴走之心。不管怎么说,翔子现在被自己押在身下,想要袭击非常容易。但是又怕这样做了翔子以后就不来了,所以至今为止还在自己忍耐。但是,他始终是个男人嘛( ̄▽ ̄),目光不自觉地就瞄向这痛苦笑着挣扎着、在搔痒中不断抖动着的翔子的右面胸部。不过一半因为翔子身体俯趴着,又被体操服遮掩着,所以店长不由得自行想象起来(插:店长你是宅男吗 ̄▽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店长相当紧张地、借搔痒的行动在翔子无防备的右边胸部下面轻抚了几下。就在这时,翔子小声呻吟了一下,店长赶忙慌慌张张把手指挪到原来的地方。为了掩藏自己的脸颊,翔子一边笑一边把脸埋在枕头里。因为就在刚才,店长的手指搔痒自己胸部的时候,比被搔痒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一时不查没有忍住叫了出来。没法确认自己的呻吟声是否被店长听到,首先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所以本来已经很红的脸颊现在更红了。而且,不想面对只应为被搔痒就发出这么H声音的自己,深深埋下头。但是,一度产生的感觉并没有就此消失,这种快感反而急速高涨起来。刚才那一声仿佛成为了引诱,这会儿,店长搔痒随带来的感觉几乎都转化为一种快感。“啊哈、啊哈!呀~~”翔子拼命扭着身体。结果没法抑制剧烈跳动的身体,终于身体扑库扑库痉挛起来。也就在这时,对翔子的搔痒折磨终于结束了,店长放开了她的右臂和双腿。这会儿翔子好像要气绝了似的,两肩激烈地起伏着,其实她也还在拼命压制这缠绕着自己的强烈的快感。“今、今天就这样了,没事吧?”看着翔子这副相当辛苦的样子,店长不仅产生了罪恶感。“是……是的……”虽然翔子点头说没事,不过费尽力气也只能说出这些的样子完全没有说服力。“总之我去那些冷饮来,在这里等一下。”这么说着的店长好像想要安慰翔子似的轻抚了她的后背,然后往后面的房间去了。“……!!!”这时他没注意到的时翔子在此被“电”到了。只是拍了拍后背……( ̄▽ ̄)“这、这是怎么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这个……那个……我……变成坏孩子了……”对于自己完全没想到的这异样的感觉,翔子觉得相当困惑。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应和了自己意愿的行为带来的感觉。翔子本日的借款返还基本费用+触摸费+cosplay费用+延长费(?)共记8万日元剩余110万日元翔子长长叹了口气。晌午的天气万里无云,从3层的教室窗户望向操场,充满了青春气息和过分体力的学生们正享受着各自的游戏。看着这一切的女孩儿的视线好像有点儿空虚,好像完全没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事实上,现在这女孩儿并没有意识到眼前的这些,而是在脑海里集中思考着什么。“在发什么呆啊?”“啊!”随着那问话的声音,两边侧腹受到突然地刺激,翔子不由得一边叫出声一边扭起身体来,思绪也从外面的世界会转过来。“恭子,突然这样干什么呀!”大概是怕她再来这么一下,翔子的两臂紧紧夹着侧腹埋怨道。“什么什么呀,还不是因为教了你好多声都不理人家。什么呀,都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吧。认真想什么呢?”这位恭子的好友,中长发的看起来松松软软的女孩子,对于恭子投来的非难的视线,显露出少许呆呆的表情。“要说认真...可能也有点儿认真吧…”对于好友的询问翔子觉得有点儿难以回答。难道说前几天,自己被所憧憬的人搔痒来着,现在想起这件事就很烦恼…不能这么说吧。“哈哈~~又是店长的事吧”恭子和她认识时间也不短了,对她在想的事多少明白一些。而最近她所沉迷的事也只有这个了。“唔…”翔子脸红着说不出话来。不过,恭子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更深的含义。“又在想怎么吸引对方,毕业后向对方求婚什么的吧?还是说在妄想被对方求婚?”想起至今的种种,恭子逗弄起翔子来。“不、不是啦”“那么,不只是妄想,已经升级到抱抱了?”“不是啦,今天真的很烦恼啦…”虽然在逞强,但关于这“认真的问题”,被翔子这样反复一说也变得缺乏魄力了。“但是,总之是关于店长的事吧?”一副戏弄的样子恭子笑着确认到。“唔…”无法否定,翔子只能点头。“是有了进展吧?被邀请约会了?还是被求婚了?”“…有点儿不一样啦”虽然不是要特意回答的事情,但老实的翔子不知不觉间就顺应回答了朋友的问题。这也就肯定了事情有了进展。从现在好友的反应来看,虽然推测是和店长有关的事,不过到底是不是有了进展,好有这种若即若离的反应又让恭子更觉得有疑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但是这样仔细思考的话又觉得让人兴奋啊,这样的话…诶,难不成,已经被店长推到了?”在恭子看来,虽然是打算稍稍转移话题,不过也是觉得好友的反应确实很有意思。“不、不是啦…店长没有错…那个,是我自己的责任,我…但是,但是,虽然躺到床上,也没有脱衣服,没做什么,店长…那个,没做什么坏事…”看着翔子脸变得通红,目光飘忽,激动地挥动着双手的样子,倒是可以肯定没有发生什么。虽然不太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可以猜出他们的关系进展到了某种程度。“翔子,不用这么慌张啦。平静下来和我说说吧?”听恭子这么笑着问道,才发现自己自掘坟墓的翔子一下子脸色苍白,回过神儿来。“那,那个…不好说”“啊,是这样吗?那么,要开始大量作战啦”“诶?”看着不明所以有点发呆的翔子,恭子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轻轻吸了口气,大声说起来。“喂,大家听我说!翔子呀,和年长的男朋友…”“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慌忙大叫起来,翔子赶忙用双手捂住恭子的嘴,不过已经太迟了。“哎?什么?怎么说?晚熟的翔子有男朋友了?”如翔子所愿,教室里的同学听到这些,饶有兴趣地开始聚集过来。“我们想听详细的情况啦~”大家都想要听听八卦消息,笑起来。“恭子!”“这种事很快就会被问出来哟,不过,还有一条路可逃”看着饱含怨气等着自己的好友,恭子意味深长的笑着给翔子使了个眼色。“知、知道了啦”发出好像闹别扭似的声音,翔子无言的表示接受好友提出的条件。“大家,稍微等一等。要得到翔子的许可之后才能把详细情况告诉大家哟”才不会有许可呢!看着被说服的同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翔子心里这么喊着。“好了,下面,翔子,让我听听事情的经过”这会儿翔子只看到好友的满脸笑容听到事情大概经过的恭子,无法掩饰对好友这么大胆而表示的惊讶。同时,听到了被推倒的情况,又表示对这事相当有兴趣。“唔,不过,我……如果是店长的话,来真的也可以”正轻吸这软包装果汁的时候听到这种言论,恭子不禁呛到一下。“竟然这么说……不过,真的要那么做吗?”虽然一直以来都期待着好友爆炸性的发言,不过这次自己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那样……也可以吧”看着好友满脸通红地叨念,恭子额头上不禁冒出大粒的汗珠。她已经完全进入妄想模式了(摊手ing)。“不过,只是被挠痒痒,不是还没有成人关系的那种肌肤相亲吗?”此言一出,翔子的思绪立刻回到现实中,眼中扑簌扑簌掉起泪来。她这种剧烈的的变化还真是怎么都看不腻啊。“就~是啊。喂,恭子,挠痒痒是H的一种吗?对那种东西有感觉,我是不是很奇怪啊?”“姑且,电影里倒是好像也有这种情况,好像有什么书上也说有喜欢这个的人…”想起以前听到的事,恭子这样答道。不过,因为并非自己的兴趣,所以也并不那么有把握。由于对这事毫无实感,她不禁继续追问起来。“不过,真的有感觉?那个,之前好像有看过书,被喜欢的人抚摸的话,只是那样…那个就有感觉了。你就是这种情况?”“……我不知道啦,那种事。我也没被别的人摸过”“说的也是。那,我来搔你痒吧”“等、干嘛做这种事啊”看着好友两手一抓一抓要搔自己痒的架势,翔子反射性的紧张起来。“因为被其他人搔痒的话不就很容易明白了吗”“不、不行啦”“为什么?”“因、因为,我要是现在被挠痒痒,一定就想起店长来了……”话说到这里,翔子的脸又红起来。“啊~啊,只要说到挠痒痒就燥热起来了呀”被这样调侃,翔子有点儿不高兴了。“什、什么呀,那么想知道的话恭子也找喜欢的人来搔你痒试试不就好了”“啊、确实是啊”“哎?”带着半开玩笑口吻说这话的翔子看到好友这种意外的反应,不禁说不出话来。“你今天也要以还债的借口去店长的地方吧?我也要去”“哎?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我也喜欢店长呀,你不知道么?”“哎、哎哎~!?骗人吧?”“不是说谎哟,虽然不像你那么喜欢,不过初体验的话还是想和店长……是这么想的,也不是想横刀夺爱啦。哪天,借我一晚就好……哈?”“怎么能这样!不行不行!禁止外借!!!”面对好友的捉弄,翔子很认真的反驳着。其实本来也不是她的所有物啦……“不是说初体验的事啦,干嘛这么认真。这次是说搔痒的事不是吗”“这、这也是……”“回到主题哟。和你一起就好,试试被挠痒痒,如果我没什么感觉的话……”“……没有的话?”“就说明你很怪呗”“什么呀~”突然说是自己很奇怪什么的,翔子不由赌气起来。“要不就跟大家做一下问卷调查怎么样?”“知、知道了啦……”虽然恭子只说了“啊,啊”作为回应,不过听了她的想法,不知道店长会不会被抢走,结果翔子还是很担心。“午安……”声音稍微有点没精神的翔子走进“水晶”的店中。“欢迎光临”店长依旧和平日一样,但这营业式的微笑背后,却对翔子藏着一丝特别的什么感觉。不管当初如何约定,昨天险些有了和她危险行为,自己还担心她今天会不会不来了。结果,她来是来了,却发现一起来了个和她穿着同样制服的女学生,于是想着今天看来是做不成那事了。“店长,好久不见~~”被阳光般的声音吸引,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翔子的同伴,这才发现原来是认识的人。“呀,原来是恭子妹妹啊。好久不见了呀”“不愧是店长,真厉害,一段时间不见,就出了这么多没见过的作品……”“因为是手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也容易出新样子。”这么一边说着,一只拇指大小的小鸟形状的工艺品又快完成了。“噢~”恭子大致看完了店内的工艺品,慢慢走到柜台前能够看到工作中店长样子的位置。“喂,店长,我想问点儿事情”这时他还没有觉察到恭子那意味深长的语气代表什么。“嗯?什么事?”“店长,你不仅喜欢挠人痒痒,还是专家级的,是真的么?”“什…!”被这样如此唐突超乎预想之外的一问,他不禁手上一抖,也因此快要完成的“小鸟”的头部就这么没了…“什…什么”翔子也没有想到好友会这么露骨的提问,同样大吃了一惊。“恭…子…妹妹…你从哪里听来的?”表面虽然仍在微笑,不过店长的声音背后,明明已经冷汗直流了。“从当事人那里呀”看起来十分开心的恭子如实回答。就好像店长乐于看翔子第一次被搔痒的反应一样,她也乐于看好友和店长听到这话有何反应。就算是好朋友,这种事会对被人说吗?到底怀着什么心情说的?这么想着的店长把视线转向翔子。不过,这时的翔子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明白表示着“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事实。“……这样的话就没法辩解了。大概属于比较热衷的程度,不过不知道算不算专家啦。那么,这又如何呢?”虽然也想过她是不是要威胁自己什么的,但长年接待客人的经验又告诉他不是这样的。那么,对方到底想要怎样呢,完全没有头绪。“挠痒痒的话,一般来说很痛苦吧?虽然我是这样想,不过如果对方技术好的话好像又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想试试实际是怎样的……”“就算说是专家,也不是说擅长挠痒痒什么的吧?就算没试过,问问当事者的话……”“啊……不是的店长,我说的技术好是……”“等……!恭子那个不能说!”突然翔子大叫着用两手捂住好友的嘴。如果自己因为被店长挠痒痒而有了感觉的事被知道的话,太难为情了。“喂、喂翔子,都到现在了……”“不行就是不行!就算现在也不能说!!”“也不是不能说吧”都主张着自己意见的两人就这么推挤起来。“喂,你们两个,在这里打闹的话架子……”哗啦啦!!!!!店长正要说她们这样很危险,伴随着话音响起的却是悲剧的声音。“………………………………”这一刻所有人都僵在那里。陈列架完完全全地倒下去,只剩下一地曾经被人夸耀的非常精致的手工艺品、的碎片。这一瞬间,某人的劳动结晶就化作尘埃了。“啊…………”看到眼前的惨剧,翔子不由得想起了这一切事由的开端(参见第一话)。那时候只是一个高级品(未完成+复制品),这次却是这么多(所有完成品),而且看到这些坏掉的作品,有很多是她没见过的。是每天都来店里的翔子所没见过的作品。也就是说,是她上次回家后到今天来之间这段时间新制作的。恭子虽然不知道全部事情,但却也明白这一架子的商品一瞬间都毁了的事实。“恭、恭子妹妹~~翔子妹妹~~”这时从呆站在倒下的陈列架前的两人身后传来低沉的话音。“你们有点、淘气过头了呢~…………”看着店长那有些抽搐的笑容,翔子感觉到了店长从未出现过的怒气。他虽然没有对上亿元水晶受损的事情生气,但对这些总额也并没有那么高价的玻璃制品损坏的事却相当动摇。这是因为职业者的他深深爱着自己的作品。“那……那个……”恭子虽然不如翔子能那样理解店长的心情,但也感到店长对作品损坏一事很生气。“恭子妹妹,你刚才说想要试试吧”“哎?……啊、那个……是”这会儿恭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当前这种恐慌的状态加上店长的怒气波,她已经没有正确的判断力了。“那正好……翔子妹妹,今天有觉悟了吧……”店长的话里好像有些若有若无的非常强烈的压迫感。“……是……”“哎?什么?什么正好……?哎?哎?”对这事态已有相当经验的翔子于店长一起把正陷入恐慌模式无法理解当前状况的恭子带到店里面。“啊、对了…………”已经进到里面的翔子又回到店内,把入口处的告示牌翻了过来,“营业中”变成“准备中”,并认真锁好了门。这都是为了接下来的事做的准备,倒不是担心小偷,主要是为了防止意外的来访者看到自己的痴态。二人带恭子来到的是店里半地下室的小工房中。因为这里是店长需要集中精力工作时使用的工房,所以这里准备的工具和店里的工房也一样。不过,这里是当委托期限过于紧迫,需要废寝忘食集中精神时使用的地方,虽然准备了工具,但实际上没怎么使用过。当然,从使用上来说是完全隔音的。知晓此事的翔子边往这里走边觉得期待与不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同时又对至今还没搞清状况的好友表示同情。“喂、喂、到底要做什么呀?”看到了自己说不知道的店长的样子,恭子不禁不安的问道。“简单来说、惩罚。和翔子妹妹一样哦。反正恭子妹妹对这个也有兴趣,这次,想让你充分体验一下。”说这话的同时,店长把恭子抱到还崭新的工作台上,拉开抽屉里拿出捆行李用的带状的塑料绳。“那个、确实是我不好,不过,心、心理准备……”从没有否定店长的行为来看,说是想体验一下的想法应该是没有改变,不过,还是有点太突然了。“翔子妹妹那时也是这样,只是等着的话,到什么时候还是没有心理准备哟。翔子妹妹,来帮下忙”一边压住多少有点抵抗的恭子,店长叫着另一位罪人。从根本上就不会反抗店长的翔子,虽然有那么一瞬的犹豫,不过稍微考虑了一下立刻拿起绳子,把被店长压住的恭子的手脚绑了起来。“翔、翔子……”对在场唯一站在己方阵营的好友的这种行为,恭子的不安一下子变大了。“放弃吧,咱们打坏店长努力的结晶的过错不偿还不行的。不过,恭子自己也想要这样不是么?”“但是但是、没听说还要绑起来呀!”“也没说过不绑起来呀”翔子用了和之前骚动同样的理由来反击恭子。“骗人!你被绑起来过吗?”“恩…不过,今天大概会吧……”恭子这时注意到了,好友的样子有点奇怪。然后明白过来。她已经进入妄想模式了( ̄▽ ̄)翔子一直认为自己所憧憬的店长做什么都行,现在这种情况,稍有点***的感觉,于是沉醉于其中了。恐怕是以前自己给她看的成人杂志上写的《***是成人男女爱情的表现》那个话题的文章,结果她盲目的相信了吧。虽然和店长确实有着那样的关系,不过翔子已经完全无视那事的原因了吧……恭子这么想着。
这样就有了目标。(和店长***、和店长***、和店长***、和店长有成人间的关系)( ̄▽ ̄)翔子不顾这事态发展的缘由只是在关注着结果。不过,她又想到如果好友的“惩罚游戏”不结束就轮不到自己了,所以翔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认真当起了店长的助手。加上原本恭子也觉得这次的事情自己应该负有责任,所以并没有真的抵抗,很容易的就被绑到桌子上。本来就不大的桌子要帮一个人的话还远不够大,于是恭子的四肢都伸到了桌子外面,手臂和桌腿平行垂下,手腕和小臂被固定到桌腿上,两腿方面,由于桌面正好到达膝盖部分,所以脚腕也被绑到桌腿上。不过由于桌子的宽度问题,结果她的两腿几近打开成了直角。衣服保持了穿着校服的样子,所以到现在为止,“***~GO”的状态就完成了。“那么,这就OK了。在开始之前还想问一件事,恭子妹妹又被人不停挠痒痒的经验么?”一边问,店长还一边故意好像手上沾了灰尘似的捻着手指。“那、那个、只在和朋友打闹的时候,长时间被挠痒……”“哦~那么,你要慢慢体会哦”虽然想说“那至少轻一点”,但华为出口,店长毫不留情的攻势就已经开始了。店长的手开始在恭子的两侧肋骨上来回游走,好像按摩肩膀一样慢慢的揉来揉去。“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对这突入袭来的攻击,恭子一下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下子叫出来。“哈啊!唔!呵呵!等、等、请等、等一下”从身体内部突然涌上的痒感,使得恭子的身体一下一下抽动起来。完全没有理会恭子的请求,店长反而更加变化起花样来。刚才他只是在恭子两边肋骨上有节奏揉动,这会儿却又扩大范围的画起圆来。连刚才的搔痒都觉得受不了了的恭子,这回更是忍受不了。“哈啊!哈啊啊啊啊、唔、呵呵、唔……呵呵……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子就达到界限的恭子,使劲左右摆着头,好像这样就能摆脱被搔痒的痛苦。“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唔呵呵呵呵呵、手、手下留情!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停手啦!”恭子拼命扭动着身体,哪怕一点也好,都想要远离粘在自己侧腹上的店长的魔手,但是因为手脚都被绑在桌子腿上,身体被死死固定住,所以现在其实连扭动身体也是很困难的。“啊、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店长来说,恭子的身体不能任意移动当然是好事,他可以很认真的在她肋骨周围揉捏搔弄,寻找让她反应最激烈的点,然后用各种方法来捉弄她。比如揉捏、轻戳、抚摩、用手指按压或者震动等等。然后,再挖掘出最让恭子受不了的手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难受了!嘻、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让、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嘻哈哈、怎么、唔呵呵呵呵呵呵、怎么、啊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怕痒处一个一个被发现,被搔弄、甚至是被开发出来,对恭子来说,自己也只有大笑而已。一般来说,如果总是在肋骨周围挠痒痒的话,虽说很痒,不过一会儿也就习惯了,但不巧的是恭子的体质非常怕痒,而且店长还连续不断变化着挠痒痒的手法,结果根本没有能够习惯的时间。“怎么样,恭子妹妹。觉得够了没有?”店长这么问道,不过挠痒痒的双手却完全没停下来。“哈哈哈、是!是!够了、已经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反省了没有?”“反省、反省了!所以、所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今不只是她,对大部分人来说,只要能从这搔痒的痛苦中被解放出来的话,对什么事也一定会肯定对方的。看着她因为痒痒而有点扭曲的表情,店长如是想着。打着惩罚犯错误的同学的名目来胳肢对方,恐怕没有比这更有效果的手段了吧。 不过不说店长,大半的施刑者如果看到恭子如此头发衣服散乱成色色的样子,满脸通红的被绑在自己面前,都不会想着就这样放过她的。“哦~虽然你说有反省,可完全看不出来啊……那样,还是不能原谅你哦”已经对挠痒痒着魔的店长使坏的说道。“呀哈哈哈哈哈、这、这种事……唔、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比起店长说不原谅来说,挠痒还在继续这件事更让恭子感到绝望,不过因为太痒了,好像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翔子妹妹,你也来帮忙挠她痒”这也是符合自己的意愿吧,加入搔痒的行列。虽然翔子有那么一瞬对欺负好友的事有点犹豫,不过想到今天被对方抓住把柄,一直戏弄的事,又觉得这回可以出口气了。不过,恐怕这种想法也是借口,翔子看着无法动弹被胳肢得拼命挣扎的好友,其实心里也在想着自己来亲自试一下。她又是陷入魔道了吧。“恭子,对不起啊”那一点点愧疚的表情下其实隐藏的是兴奋,而且完全没有停顿地,翔子朝被牢牢绑住的好友的脚掌伸出手去。“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翔子、啊哈、哈、不要、求你!啊哈哈哈哈哈、求你了~~”翔子的手带来的完全不同的痒感,于是恭子笑得更大声,身体也更剧烈的都动起来。怕痒的脚底被好友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碰触着,想要逃开,拼命地扭动着脚,却挣脱不开绳子,结果只能扭动扭动脚腕罢了。可是这种挣扎,在对方看来却好像在说“快来搔我痒吧”,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起来。“翔子妹妹,除非她好好反省,不再笑了好好道歉为止,要彻底的惩罚她哟。”“好的”这简直就是无期限了嘛。“怎、怎么、呀啊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坏人!魔鬼!恶魔!”向后仰着头,痛苦笑着的恭子不禁骂起人来。不过,这种状态下的抵抗也只给店长增添了继续惩罚的理由而已。“啊、还在说这种事啊?”这么说着,店长看了翔子一眼,她也轻轻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店长的意思。然后,两人就突然增加了挠痒痒的力度。本来在肋骨徘徊的店长的手指,一下子将活动范围扩展到也下,两边的4根手指并起来揉搓她的痒痒肉,而且在腋下到腰间的部位反复爬搔起来,翔子也开始在恭子的两只脚底、脚背、膝盖和大腿之间反复轻抚,不规则地搔弄起来。“!!!!!!!!”这回给恭子带来的刺激不禁让她觉得刚才的搔痒也就是玩玩儿而已。“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样怎样,恶魔挠痒痒的手段?”“给不反省的人惩罚的地狱哟”恭子这会儿虽然疯狂的想试着从这搔痒地狱中逃出来,拼命摆着头,可惜被绑着的身体也只能稍稍扭动一点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想说什么,不过已经除了笑声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一开口就不得不大笑出来,恭子简直快窒息了。“已、已经、已经、唔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恭子,如果想借着昏过去逃离惩罚,那你昏过去的时候,我可要脱掉你的衣服拍点儿色色的纪念照片咯”“唔~~!!唔呵呵呵呵呵呵!!”一边笑一边挣扎的恭子明白翔子说的话的意思,于是笑声中混杂了抗议的意思。“不过,昏过去也可以哟。那样的话,我就也有恭子的弱点了,我们就扯平了。”翔子说的“扯平了”,是指恭子知道了自己之前说的被挠痒痒之后有了那样的感觉的糗事。“唔!!唔!!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恭子拼命左右摆着头表示拒绝。即使条件相同,不过“知道”和“被知道”也是不一样的。尽管想抵抗,可被夺去了四肢的自由,现在就算不被搔痒了也无法抵抗,她现在是处于压倒性不利的立场上啊。“翔子妹妹,你的弱点是哪里?”店长抛出了一个一直很在意的问题。当然了,问这问题时胳肢恭子的手并没有停下。“秘、秘密”本人当然不会讲出事实,翔子满脸通红的回答道。“我~~那么恭子妹妹,你来告诉我怎么样?不然,我可要一直胳肢你啦”“不行!恭子、不能说啊!说了的话我就一直胳肢你!”这对恭子来说,那边结果都一样嘛。“怎、怎么这样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怎么办啊、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办呀!”“说了就原谅你吧”“说了可不原谅你”两个人同时开口。“不说的话就一直这样哟”“答应我不说我就住手”虽然这已经和本来要惩罚恭子的借口没什么关系了,不过三个人都把这个华丽丽的忘掉了。店长和翔子因为沉浸在搔痒的快乐中,当然恭子不没有沉浸其中啦。虽然她是一心想着从这搔痒地狱中逃出来,不过现在给她的选择也只能用“过于残酷”这个词来形容了。对翔子来说只是一心想保守自己的秘密,而店长则是利用了这种状况开了恶意的玩笑。“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哪边的选项也不能选,笑着拼命挣扎的恭喜只能选第三项选择了。也就是说昏过去。用翔子的话说就是和翔子“扯平了”。可是,那样的话不仅自己的丑态被人看到,还被人照相的话就不好玩儿了,自己都忍到现在了。恭子无法欣然接受眼前这种被胁迫的感觉。“唔呵呵呵呵呵唔呵呵!真、真的、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啊!!求求你们了、啊哈哈啊哈哈哈哈、饶了我吧!”用尽最后的力气恭子恳求他们。翔子把恭子的样子重叠到自己身上,不由得气势弱了下来。不过,店长听了恭子的语调,知道恭子快到界限了,于是有加强了搔痒的力度。这回是用最强烈的手法,对至今搔痒探知的她的弱点进行集中攻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人发狂的刺激,恭子的身体痉挛起来,结果脑中一片空白昏过去了。“恭子……”挠痒痒到昏过去。至今为止还没经历过这种事的翔子,看着第一次就体会到的好友的样子,同情、羡慕、嫉妒集中感情混杂在一起。不管如何,想着先把好友放开的手被店长拦住。“店长?”“比起担心别人,接下来轮到翔子妹妹了哟。来一次更激烈的惩罚?还是要还债?还是……说说刚才问你的弱点的事呢?”要直接回答“好”么,面对店长这种使坏的腔调,翔子预感到至今为止和店长的关系今天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而这变化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还没有人知道。翔子本日的借款返还………………关于本日的借款返还,随着破坏产品总额的增加,还没有最终算完,无法记录。(完)第十五章 美人鱼(一)莉是一个倔女孩,俊美的脸上总带着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总给人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她还是学校学生会主席,所以好多男生都对她保持距离,而且善意的送她一个别名:冰山美人。可是有一次……不仅使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也改变了我们两的生活……那是一个美丽的邂逅……我竞选了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做了莉的下属,常常和莉在一起,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工作。处的久了,我发现莉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在她冷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温柔炽热的心,只是脾气有点倔强罢了。而我呢,性格非常随和,不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处的很好。久而久之,莉逐渐对我产生了好感,我也喜欢上了她。我向她做过暗示,但她虽然脸上对我仍然冷冷的,可是我能感觉到她那颗隐藏的火热的心,于是我下定决心让她表白。机会终于来了……那是一节游泳课,我和莉很早就来到游泳池,一个人也没有。莉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的泳装,格外迷人。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心潮澎湃……而莉同时也在看着我,面颊涌起一片桃红,马上把眼移开了。过了许久,她又换上了那副冷冷的表情:“快下水吧~要上课了。”说完马上就跳了下去。“哦……”我也下了水,跟在莉的后头,看着我的美人鱼在水中畅游……莉见我在她后头,心里拘谨起来了,转过头来冷冰冰的问我:“你没事跟着我干吗?”“我……想看你游泳,你的泳姿真美……”我一时语塞,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莉脸又红了,像一条受惊的小鱼一样转身就游,可没游几米就听“哎呦”一声,身子只往下沉。我赶紧游过去,扶起她:“怎么拉?”“我的脚……抽筋了……”莉颤着声音说。我赶紧托着她来到池边,问到:“要紧吗?”“恩……”莉紧缩着眉头,看来是疼坏了。我握起莉的小脚,缓缓的揉着她受伤的脚经,渐渐的,莉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好一些了吗?”我关切的问,“恩……”莉的脸红的更厉害了,“放开我的脚……好吗?”这回莉的声音柔柔的。“哦,”我低头一看,莉的一对美足还握在我的手里呢。一双尤物在手中,怎舍得放开?我轻轻的抚摩着莉的小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快放开啊~”莉难为情的嚷道。“不,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见机会来了,握着莉的脚不放。莉最不吃这一套了,俊美的脸马上变的冷若冰霜:“哼,你自己看着办~等人来了有你好看……”“是吗?”我也豁出去了,开始抚摩莉雪白的脚心。“啊……你干什么?”莉忽然触电似的把脚一缩,可无奈脚被我紧紧握住,还是没能逃脱,“你……快放开……”这次莉明显底气不足了。“呵呵,没想到冰山美人也怕痒啊……”我见她如此怕痒,故意打趣道。“你……啊……”我没等她说完,手指已经开始在脚心慢慢的游移。“哈哈……你在不放开我……就喊人了……哈哈……”还没几下,莉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她仍然不放下冷美人的架子。“那好啊——”我逐渐加大手上的力度,在她脚心中央不停的画着各种几何图形。“啊……哈哈哈哈……放手啊……哈哈……不要啊……”莉敏感的脚心突然受到如此刺激,马上笑得花枝乱颤,原来的冷美人早已不知去向。我停了手,看着笑得气喘吁吁的莉,可爱级了。莉从来没这么在男生面前这么失态,羞得不知所措。“可以回答了吗?”我幽幽的说。莉抬起头,发现我正火热的望着她,连忙又埋下头去,轻轻的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听到这话,我心头一阵狂喜,握住她的手:“我也一直喜欢你啊……能让我做你男朋友吗?”莉的脸又红了:“恩……我愿意……”“哇~~~~~太好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把莉抱了起来。“等等……”莉的表情又变的冷起来了,“怎么了?”“以后不许你碰我的脚心。”“为什么?”“我……怕痒……”莉脸又红了。“哈哈,早看出来了,要不是你怕痒,我怎么会有女朋友呢?”我笑道,“反正不许碰……”“要是碰了呢?”“哼~那我就冷死你……”“是吗?,看你怎么冷死我?”说完我又抓起她的小脚,让莉横着躺在我怀里,然后掰开她肉嘟嘟的脚指头,挨个抚摩娇嫩的脚趾缝,“这回我可没动脚心哦……”我坏笑着说,“哈哈哈……讨厌……啊……哈哈”莉一边笑着,一边拼命躲着我的手指,可是我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趾缝间不停的穿梭,给她带来阵阵钻心的痒感。“啊……哈哈……哈哈哈哈……呜……我服了……呜……快停下啊……哈……”莉笑得喘不上气来,连声求饶。“你服什么了?”我故意逗她,“我以后让你弄……哈哈……还不行吗……哈哈哈……”“是吗?”我停了手。“哼……休想……”莉的小性子又起来了,“好啊~你骗我……”我掰直她的脚掌,顺着脚底的纹路,来回画着长长的弧线,“啊——哈哈哈,我答应了……哈哈哈哈……再不反悔了……哈哈……”莉又告饶了。“我不信你了……”我假装生气,更加迅速的搔着莉的脚掌心,“啊——哈哈哈哈……啊……我……哈哈……啊……哈哈哈……啊……”莉已经说不出话来,两行眼泪顺着美丽的脸颊流了下来——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了,我见她痒成这样,连忙停手,心里不免后悔对才得到的女友下如此“毒手”又有些害怕,生怕她真的生气,离我而去。我愣愣地站在水里,不知所措……莉缩回脚,擦擦眼泪,冷冰冰的望着我,足足有五分钟,我觉得这五分钟好象五年一样……我像根木头一样站在莉的面前,像犯了了错的孩子一样嗫嚅着,等着发落。忽然,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惊讶地望着她,她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傻样,最后还是你怕我不是,呵呵”“啊——”等我反应过来时,莉已经像个美人鱼一样游开了……(二)莉成了我的女朋友,她虽然仍然表面上一副冷冷的表情,但是她对我非常好,默默的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可是我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缺憾:她总要用冷峻的外表掩盖温暖的内心。虽然上次在游泳池里我咯吱她,让她笑着讨饶,可是那只是一瞬的妩媚。我好想融化她表面的坚冰,展现出一个温柔的美人鱼。我还是决定用搔痒改变她。就在情人节那天,我成功了……
月14日虽然是个节日,可是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学生会有很多事情要做,莉又是学生会的会长,非常忙。我是莉的宣传部长,自然要帮她。这样,我们忙忙碌碌的过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要回家的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来。“莉——”我先开口了。“哎……什么事儿?是饿了吧?我们一起去吃吧。”“是得一起去吃……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今天?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莉把情人节忘得干干净净。“2月14,情人节啊,我的小糊涂神,你的忘性真好……”“哦!我真忘了……”莉脸微微一红,但一会又转为冷冷的眼神,“可是学校工作多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累了一天了,你还对我说这说那的……一点都不理解我。”“好拉好拉……”我知道她的小脾气又上来了,“我怎么不理解你了……我们过节去吧。”“恩……咱们走吧……”莉依偎在我身边,冷冷的表情隐藏不住内心的喜悦。夜色逐渐降临,城市的霓红灯亮起来了,照着一对对情侣,每个女生的手里都拿着一束鲜花。我看看身边的莉,心中不仅一阵内疚。“等等——就在这里别动,我去一下。“我对莉说。“哎——“莉不解的望着我远去的背影。我跑去了一家鲜花店,买下了花店最后99枝代表我心意的玫瑰花。“你看这是什么?”我像变魔术似的从身后变出了一大束玫瑰花。“啊——真漂亮。”莉掩不住内心的喜悦,可为了保持她的“威严”,还是象征的说了我两句:“这一定很花钱吧……以后再别这么乱花钱了”“那你喜欢吗?”“……喜欢……你靠过来一点……”莉搂住我的脖子,双手捧着我的脸,献上了她的香唇。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油然而生,我一下子握住了莉冻得冰凉的小手。莉爱怜的摸着我脸说:“怎么这么久不刮胡子,怪扎人的。”“呵呵……那我再扎扎你……”说着,我扳开她的手,用胡茬在她嫩嫩的手心轻轻的擦着。“哎呀——别……好痒……”莉连忙缩手推开我,小脸翻起了红晕“你好坏……又咯吱我……哎——快看公共汽车来了,我们赶紧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吃饭地方。”我和莉上了车,车上人很多,好容易我才占到一个座。“来,坐到我腿上。”我把莉拉到身边。“恩……好吧。”莉累了一天,正是求之不得。我搂着莉的腰,轻轻的抚着。“哎呀……别……痒……”莉的反映很大,不安的扭动着纤腰,撩人极了。我忍不住加大力道,在她腰上一下一下的揉捏。“啊呀—嘻嘻……别……闹了……嘻嘻……”莉忍不住笑出声来,“人家看着呢……嘻嘻……”我看周围的人正在看着我们,觉得确实不太好,移开了手,转而握住莉的手。我发现莉的手很湿,已经被汗沾满了,脸也红红的。“怎么了?晕车吗?”我问。“不……”荔红着脸说,“你别那么搂着我……痒……”“哦……好……好……”我嘴上应着,心里暗笑。我和莉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到站了。莉拉着我走进了一家西餐馆。莉点了许多我喜欢吃的菜,我们还喝了不少的酒,都昏昏沉沉的。不知我们在餐馆里呆了多久,终于想到要回去了。“啊—不好,十一点了……寝室回不去了。”我一看表,酒醒了大半。“没关系,到我家去,你慌什么?”在酒精的作用下,星眼朦胧。“这不太好吧……你父母见了太不象话了……你喝多了吧?”“哼……你不关心我……”莉白了我一眼,“知道我喝多了还不送我回家?你放心吗?”“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诚惶诚恐“那就走吧……”,莉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走。汽车载着我向一个陌生的小区走去……我又担心又充满期待……“到了,进来吧。”莉打开门,踢掉鞋。“不了……我就不进来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我转身准备走。“站住……你醉醺醺的去哪?”“回寝室……”“寝室早关门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莉又摆出那副冷冰冰的威严来,“就在我家呆一晚上,家里没人……吃不了你!”“哦——那好吧。”我只好答应。我换了鞋,走进莉的房间。房间收拾的精致而富有灵气。在莉的床头上帖着一张黄金圣斗士卡妙的卡通画像。“你也喜欢圣斗士?”我没想到莉一个女孩子也会喜欢这男孩子才会喜欢的动画。“是啊……我最喜欢他了……”“呵呵……那是因为你是宝瓶座的缘故”“不全是……我喜欢他那冷冰冰的表情……”“哦……就和你一样……”“哼……就是怎样?他是我的偶像。”莉有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我最喜欢处女座的沙加——近似乎神的人。”“哼……沙加……那个老和尚……我才不喜欢呢……”“老和尚?老和尚照样打卡妙这样3个……”“我知道你是处女座的,你来打我试试啊?”莉的嘴巴撅得老高。“好吧……那我现在就让尝尝处女座的天舞宝轮。”“呵呵……来呀……我倒想领教领教。”莉冷笑道。我听她这么说,伸手抓住她的后颈,轻轻的捏着。“啊——痒……别这样闹……嘻嘻……”莉忍不住缩脖子。“呵呵……感觉怎么样啊……天舞宝轮有六次攻击,这才是第一次啊。看我的第二招——”我笑着说。“你……”我不等她说完我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她毫无防备的腋窝。“啊……”这下可不得了了,莉像触电似的跳了起来,“哎呀……嘻嘻嘻嘻……不要这样……痒死了……”莉的底气明显不足了。这时我把另一只手伸进莉的腋窝,一起向腋窝的最深出伸去。“啊——哈哈……别……哈哈哈……”莉终于笑出声了,“哎呀…痒……痒死了……讨厌……哈哈哈……啊……哈哈哈……快……哈哈……快放手呀……哈哈哈……”“恩?还说我讨厌?看招——这是第三次攻击——”我决定这次彻底治治她。“哎呀……别……我告……”莉彻底的支持不住了,我知道她想说“告饶”,可我没给她这个机会,我的双手慢慢下滑,在她的两肋的软骨间来回游走。“啊……哈哈哈……哈哈……我告……哈哈……告饶啊……哈哈……别闹了啊……哈哈哈…”莉拼命的摇着身体,想减轻我手指带给她的痒感。“怎么样啊??卡妙小姐??”我看她笑成那个样子,连忙停下来让她休息一下。“恩……哈……”莉半天才停住笑,“你……讨厌死了……老咯吱我……变态呀?”“你这贼丫头……刚想放过你……你反而说的狠了,吃我后三招——”我伏下身去,把莉按倒在床上。“你……你要干什么?”莉惊恐的叫着。“哼哼……这是第四着”说着我把两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时轻时重的揉着。“啊呀——又来了……啊……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坏……坏男人……我……以后……哈哈……再不……哈哈哈……不……理你了……哈哈……哈哈哈……”“好家伙……还敢嘴硬……”我逐渐加大了揉捏的频率和力度。“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真……哈哈……要死了……哈哈哈……”莉已经快到疯狂的境地了,身体被我压住,脆弱的小腹完全被我的双手掌握,无法做一点反抗。“还敢嘴硬吗?”我怕她真的笑坏了,停手问她。“你这个大坏蛋……看我教训你……我打你……”莉又恼有羞又怒,还没说完,就用膝盖来撞我。我没防备,腰被撞个正着,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哎呀——你没事儿吧”莉看见我痛苦的表情,连忙关切的问。我见她关切的样子,心中一暖:“她还是非常爱我的!”“不要紧的……不过你的力气可不小哦……”我连忙给她宽心,“不过——我的后两招你是吃定了。”我故意坏坏的说。“啊呀——好了啊……别闹了……要不又踢到你了”“这回不给你这个机会了,看我的第五招!”“啊——”莉连忙缩起双腿,想保护脆弱的小腹。可是这会我就势,按住她的大腿,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搔着。“哇哈哈……”莉可没想到这一着,马上娇笑不止,“哈哈哈……你……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不要闹了拉……哈哈哈哈……”莉终于开始告饶了,“不要闹了……哈哈……我认输还不行吗……哈哈哈……”“真的认输了?”我停了手,“刚才你蛮可爱的嘛,”我故意逗她“你其实并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女孩子啊……”“你……”脱去寒冷外衣的莉难为情极了,但是为了让自己仍然保持最后威严,“你……你是个……坏家伙……你……是个大色狼……你动我那儿……”“是吗?”我已经彻底看穿莉的心思了,她的话越是难听,她就越心虚,“那你就打我啊……打我这个流氓啊——就像刚才那样……”“你……以为……我不敢吗?”莉还坚持着最后的固执,伸出脚来踢我。可是当她脚踢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她的脚轻轻的,软软的,一点也不像踢我——她其实心里根本不忍心踢我。“怎么?这就是你要对付我这流氓的招啊?”“你坏……你坏死了……我踢你……”被我剥去寒冷外衣的莉已经不自觉的开始撒娇了。我见她可爱而又不肯服输的的样子,决定让她在我面前彻底的改变。“你出完招了,该轮到我了,这是最后一招——你在游泳池曾经感受过的……”说罢,我握住她的小脚。“哎呀……不行……求求你别动那里,那里是最怕痒的地方啊……”莉慌乱中说出了身体最大的秘密。“哦——是吗?那我试试看哦——”我开始隔着棉袜轻轻的抚摩莉的脚掌。“哎呀……嘻嘻……痒死了……这次就放过我吧……好……哥哥……嘻嘻……”被抓住弱点的莉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现在知道叫哥哥了……”我想再逗逗她,故意说道,“你看看有人给你做足底按摩还不好啊?”“啊……别……哈哈哈……”我不等她说完,“我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的脚底轻轻的游走。“我的按摩技术什么样啊?”我逗她说。“啊……哈哈……哈哈哈……别……快停下来……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莉敏感的脚底仅受到轻微的刺激,反映竟如此强烈,大大超出我的意料,这恐怕就是“隔袜搔痒,越搔越痒”的道理吧。“啊呀……痒死了……哈哈……哈哈哈……技术……哈哈……好……还……哈哈哈……不行吗?”莉现在为了止住来自脚底剧烈的痕痒,什么都不顾了。“那就再享受一会儿吧……”我的手指锁定在莉的脚心正中央,重点攻击脚心凹窝中的那一块嫩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莉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唯一能做的事只有笑,“哇……哈哈……啊……哈哈……哇……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笑声还夹杂着尖叫,莉真的已经痒到极至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对莉而言真就成了痛苦的折磨了,我忙收起手指,改为轻轻的抚摩,若有若无的在莉的脚底来回摩挲,又像爱抚又像咯吱。莉的笑声逐渐减小,最后成为轻笑,“嘻嘻嘻……你快弄死我了……嘻嘻……我都快笑断气了……嘻嘻……”“我只是逗你玩玩……我怎么可能真的搔死你啊……再说……我也舍不得……”“恩……你这家伙……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你这个……变态……”莉缩回脚,搂住我娇嗔道。“你也露出真面目了啊——你这个内心妩媚温柔的冰美眉……”“哼……讨厌……你怎么想到用这么损的招来对付我……还叫什么天舞宝轮……”“我上次在游泳池就知道你怕痒了……这叫‘对症下药’……要不你能变成现在的样子吗?说不准你还是卡妙呢。”“……我以后在你面前再也不做卡妙了……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的笑了……”“那我以后天天让你这样笑……”说完,我又开始轻轻抚摩莉的脚掌。“嘿嘿……别……嘻嘻……”莉连忙躲闪,“不过这种感觉又好象挺舒服……”“是这种感觉吗?”我捉回莉的脚,再次轻轻抚摩莉的脚掌。“嘻嘻……是呀……嘻嘻嘻嘻……”莉靠在我身上轻轻笑着。就这样,莉在我的爱抚下,慢慢进入了梦乡……在睡梦里,莉脸上还带着幸福的微笑……(三)转眼间就要到学期末了,我虽然身旁有莉陪伴,但是长期远离故乡的求学生活和长期远离亲人的乡愁总使我感到阵阵的哀伤,现在真是归心似箭了……可是现在是“有家的人”了,还得留时间陪我的她呀,再说了学生会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和莉去完成呢,好男儿四海为家嘛。“哎~源(我的名字)……你的成绩下来了,哈哈……你这次没我考的好……”莉兴冲冲的冲进了学生会办公室,现在莉已经脱去了那个冷冰冰的外衣,变的活泼可爱了。“哼……我平均分在90分,你可能怎么考的比我好啊?”我这次考试准备充分,而且这次题目简单,90分的分数也理想,她怎么可能高于我呢?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嘿嘿……你看看我的……”莉变魔术似的从背后变出了她的成绩单,我接过成绩单一看,高数,英语都是100分!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嘿嘿……怎么样啊?”莉看着我得意的说,“其实你也考的也不错啊,虽然比起我还差那么一点……哈哈哈……”莉还没说完就笑了起来。其实我是打心眼佩服她,她在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这次考试又挫败了我超越她的计划,这真是确实让我对她又爱又恨……现在她又用这样的话来激我,我真是有点气急败坏了。“丫头片子,你成心气我是不?”我涨红了脸对莉说。“哈哈……小弟弟别哭……姐姐给你买糖吃……”莉笑的更开心了。“让你笑,看我怎么整你……”我伸过手在莉腰间挠了起来。“哎呀……哈哈哈哈……别弄了……哈哈……哈哈哈……”莉突然受到“攻击”,还来不及反应,马上咯咯的笑起来,不断扭动着纤腰,显得可爱极了。我最喜欢看的就是莉的笑了,她在别人看来总是一副冷峻的样子,即使在我面前笑也是含而不露,显得妩媚而不张扬,只有在我咯吱她的时候她才会很放肆的笑——迫不得已嘛。自从上次上了我的当,中了我的“天舞宝轮”以后就很小心,生怕被我抓住把柄。不过这回我可是找到机会了,决心让她好好“享受”一翻。我看莉笑的如此可爱,逐渐的加快了了双手的挠动的频率。这回可不得了了,莉马上笑得花枝乱颤,两只小拳头不断的捶着我的双肩,娇小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想要挣开我的双手,可是我双手的飞挠吸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的娇笑……“哎呀……停手啊……哈哈哈……”莉用尽力气好容易说出一句整话,“一会老师来了就……哈哈……不好了……哈哈哈哈……”莉已经笑的气喘吁吁了。我仔细想了想了一下,觉得在学生会打情骂俏确实有点不象话,放开了手。“讨厌……”莉捶了我一下,撅起了小嘴。“讨厌?他怎么讨厌了?”走进来的是梁姐,她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讲师,比我大六岁,性格非常活泼。她显然已经发现我和莉在做什么了。“他……欺负我……”莉羞得脸红红的。“恩?不可能吧?你可是有名的冰美人啊,再怎么样,也只可能你欺负他啊,是不是啊?”粱姐笑着说。“他耍流氓!”莉白了我一眼。“什么!我对你耍流氓?我——对你……耍流氓?”我大吃一惊。“哼……”莉嘴巴撅得老高。“我就……”我说着往莉的腰间抓了一把,“这么一下……难道这算耍流氓?”我连忙辩解。“呀……”莉不禁叫出声来。“哈哈……”粱姐笑的前仰后合,“你们真会闹……你们是在谈朋友吧?”“哦……是……”我还没说完,莉狠狠掐了我一把,疼得我直咧嘴。“好了好了……我来这里是要告诉源源一件事情的……”粱姐一向这么称呼我。“什么事情?”我有点不解。“今天你周姐姐要来看你了……晚上就住在学校招待所,你晚上到招待所去找她~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我和她是老交情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把她也带上……呵呵……”梁姐用下巴俏皮地指了指莉。我心中一阵欣喜,终于有亲戚来看望我了。晚上来的这个姐姐虽然不是亲姐而是表姐,但是我们从小都呆在一座城市里,一起长大,感情可想而知,我从来都不叫她表姐而叫她姐姐。我回头看了莉,莉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我……我才不去呢……”“好了……”粱姐俏皮地笑着说,“晚上见哦……”粱姐的高根皮鞋声渐渐远去了。下午。我按照梁姐给的地址,独自一人来到了姐姐住的房间,刚到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女孩子的调笑声,而且都非常熟悉,一个是粱姐的声音,另一个则是我久违的姐姐的声音,我好奇地赶到门口,望里一瞧,里面的情景顿时让我耳热心跳……原来她们两个正在床上打闹……彼此挠着对方的痒痒。我停住脚站在门口,屏住呼吸,仔细看她们究竟怎么闹。“毕业这么几年,你怎么好象消失了?”这是粱姐声音。“我去上海先读了两年研究生,然后就留到上海一家外企了。”这是姐姐的声音,细细的,很好听。“好呀~你行啊你……去挖老外的墙角了……”梁姐说完伸手就去飞挠姐姐的两肋。“哎~哈哈哈……别……好痒……哈哈……”姐姐连忙躲闪,倒在床上,“哈哈……你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别弄了……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停……哈哈……停手……求你了……”姐姐被压在床上,任由梁姐摆弄,只得求饶。“好了……饶了你……你也还是个小姑娘呢……这么怕痒……”梁姐打趣道,“我就不如你了,上了两年研究生才当个讲师……太郁闷了……”“死丫头好不知足!才25岁就当讲师了……还想做什么?”姐姐翻过身压住梁姐……双手伸进梁姐的腋窝。“啊——”梁姐毫无准备,被挠个措手不及“啊呀……你……哈哈……哈哈哈……痒死了……”梁姐连忙加紧双臂,可是她不知姐姐的手已经伸入了腋窝深处,加得越紧就会越痒,“哇哈哈……不要……你……哈哈哈……不行了啊……痒死了……饶了……我……哈哈……”梁姐比姐姐更为怕痒,急忙讨饶。“呵呵……看你还敢不敢再挠我……”姐姐松了手。“我……怎么……不敢?哈哈……这回该你求饶了……”梁姐说完抱起姐姐的双腿,把姐姐掀倒在床上,“哇……我们周大小姐这么热天怎么还穿运动鞋啊……我来帮你凉快凉快……”“哎呀~出门穿这个方便嘛……啊……你……要干什么?”还没等姐姐说完,梁姐便解开了姐姐的鞋带,缓缓脱下了她的运动鞋,露出两只可爱的脚丫,穿着雪白的线丝短袜,诱人级了。“不要……贼丫头……啊……哈哈哈哈……”梁姐根本不等姐姐把话说完,便用尖尖的手指在姐姐的嫩脚心上一下一下地挠起来,姐姐是独生女,脚心自小就没人碰过,自然是敏感的很,梁姐还没挠两下,姐姐就已经笑得气喘吁吁了,梁姐看到姐姐的脚心居然如此敏感,好象发现了新大陆,在姐姐的脚心上飞挠起来,五根尖尖的玉指在姐姐娇美的白袜脚心上欢快地跳着舞,随之爆发出的是夹杂着尖叫的大笑声:“哎呀……别……哈哈哈……我……哈哈……痒死了……哎呀……哈哈哈哈……真的要……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放开啊……我……叫你姐姐……哈哈哈……还不吗……哈哈哈哈哈……姐姐已经彻底在剧烈的痕痒下屈服了,为了能让梁姐停手,她是什么都顾不得了。见到姐姐成这个样子,梁姐停了手,笑嘻嘻的问姐姐:“感觉怎么啊?周大小姐?”“哈……我快被你弄死了……”姐姐仍然意犹未尽。许久,姐姐才缓过劲来。“听说你马上要结婚了……爱人是谁啊?”梁姐转移了话题。“恩……他就是原来追我的那个……小白……”姐姐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哇哈哈……就是那个像女孩子的小白啊……不过他长的挺秀气的,人也属于那种特别温柔的,听说他最近也调到上海了?”“是啊……他是听我的才调的……开始他还不愿意呢……最后还是我说了算。”姐姐有点得意。“你就会欺负人家老实人……等我把你怕痒的秘密告诉他……嘿嘿……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哈哈哈……”梁姐又在开玩笑了。“啊……好个死丫头,你敢说……”姐姐笑骂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拉拉拉……哈哈哈……”梁姐故意逗姐姐,躺在床上大声的笑着,边笑边在手机上拨着号码。“你……你敢?看我怎么收拾你……”姐姐伸手在梁姐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梁姐肉痒地一缩腿,双脚正好搭在姐姐的双腿上。姐姐顺势褪下了梁姐的高根凉鞋。我仔细看了一下,梁姐的脚很小,比起姐姐至少要小一码,看起来和莉的脚差不多大小,银灰色的透明***包裹着美丽的小脚丫,显得可爱级了。“现在我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只身……让你也感受感受……嘿……”姐姐说完便在梁姐的脚板上长长地划了一道。“哇呀……”粱姐反应很大,几乎跳了起来,“求求你别弄……我真的受不了……”姐姐还没怎么动手,梁姐就已经开始哀求了。“现在知道求饶了……现在我让你笑个够!”姐姐用身子压住梁姐的双腿,握住梁姐的小脚,顺着脚底的弧线来回地划拉着,寻找着脚底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哇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轻轻的几下挠痒便让梁姐笑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姐姐见她确实怕痒得要命,停止了挠动,但是姐姐并没有放开手,而是轻轻的抚摩的梁姐脚底,还打趣地问道:“你的***手感真好呀,是绢感觉吧?”“是……哈哈……放手……哈哈哈……源源马上就……哈哈……就来了……哈哈……让他看到……哈哈哈……就……哈……不好了……”即使是轻轻的抚摩也让梁姐娇笑不止,十跟小巧玲珑的脚趾来回勾动着,极力躲闪着姐姐抚摩。“好可爱的脚指头啊……一动一动的真调皮……”姐姐边说边轻轻抚摩着梁姐的脚趾肚,这下可不得了了,梁姐像触电般地跳了起来。“哦……原来这里也这么敏感那……”姐姐调皮地搬直了梁姐的脚趾,挨个儿轻搔着。“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整个床都振动起来了,梁姐几乎是尖叫起来了,拼命地躲闪,可是无奈双腿被姐姐压住无法动弹,只能没命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死了拉……哈哈哈哈哈……”梁姐的眼泪伴着大笑从眼角流了出来,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了。姐姐见了,连忙停手,急忙问:“小梁,你没事吧?”梁姐擦了擦眼泪,翻过身来说:“你整死我了……不闹了……”我正看得投入,突然间感到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毫无防备,“啊”一声就冲进了房间,两位姐姐马上回过头,看我尴尬地站在那里。“哦?赶的这么急啊?一下子就进来了。”梁姐连忙打圆场“哦……是啊……”我应付着,回头看看,捣鬼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女朋友——莉!(四)莉调皮地站在我身后,掘起小嘴,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看莉,又看看两位姐姐,尴尬得语无伦次:“哦……这个……没有……是她急……不是……我先来了……等她……”“好了好了……看到也没什么拉……我和你姐姐原来经常这么玩,女孩子经常这样玩的。”梁姐看我这个样子,连忙安慰我,“对了……你不看看谁来了……呵呵。”我向房间里面看去,看到姐姐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我顿时感觉倍感亲切,刚才的尴尬一扫而光,连忙坐到姐姐身边,仔细端详着姐姐。姐姐比起我上次见的时候显得漂亮了不少,透露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姐姐你变漂亮了!”我情不自禁的说出来了。“呵呵,是么?”姐姐笑了,笑得很迷人“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来看看你,在这里还习惯吧?”“恩,早都习惯拉,好男儿志在四方嘛。”“哦,呵呵,我还想让你梁姐经常照顾照顾你呢。”“哎呀,我说周大小姐,你还为他担心什么呀,人家早都有人照顾了……”梁姐边说边用下巴指了指莉。“姐姐好。”莉微笑着对姐姐说。我这才仔细看了一下莉: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短裙,白鞋白袜,显得清纯淡雅。“好漂亮的姑娘,”姐姐欣赏地看着莉,“老听源源在电话里说到你,请坐啊。”“谢谢姐姐!”莉有礼貌地答道,轻轻地坐到我的身旁,并齐双脚,两腿微微倾斜,很淑女的样子。赞许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我:“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啊?”“这个……上个学期吧……”我低下头,觉得脸上有点发烧,我偷偷看了莉一眼,发现她的脸也微微透着红晕,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不过我可以理解她,这也是她第一次恋爱,而且被一个陌生人问起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不好意思拉。“好了好了,你看看你把弟弟问得脸都红了,他可不是个爱红脸的男孩子啊。”梁姐看到我和莉难为情的样子,打了个圆场。“恩~好拉,不问拉,咱们一起去吃饭吧,主要犒劳犒劳你们两个年轻人。”姐姐笑着说,“哎呀,我鞋子还没穿哪,都怪你,小梁……”“呵呵,”梁姐脸微微一红“怎么能全怪我拉?你不是也闹我了吗?”梁姐有点难为情了。“是你先闹我的……”姐姐边说边穿鞋子,“以后别这样闹了,跟个小孩子似的……走,吃饭去,我请客!”姐姐翩翩地走出了房间。我没有说什么,跟着姐姐走身后。梁姐则和姐姐手挽手地走在前面,莉则和我一起走在后面。“丫头片子,你在后面推我做什么?”我在莉的腰上捏了一把。“啊——哈哈……讨厌,你这个大变态,我知道你的那点嗜好……”“嘘——别说了,当心让她们听见了……”我赶紧捂住莉的嘴巴。“恩?你们嘀咕什么呢?”姐姐回过头来问。“哎呀,人家小两口说话你就别打搅了啊……”梁姐拉了姐姐的衣袖。“哈哈哈……”姐姐笑了,“我不问了,还很黏糊呢……哈哈……”“哼……”莉故意哼了一声,“我才不和他走呢,”莉走到我前面去了,和姐姐他们走在一起,“你们不知道,源可坏了……他就喜欢看我们女人的洋相,其实他早都来了,就想看你们的洋相呢……”“哦,呵呵,”姐姐笑了,“你别说源源小时候就喜欢玩挠痒痒的游戏呢,对他就没有什么洋相拉。”“哦?”莉睁大了眼睛“怪不得……”“怪不得?”机敏的梁姐听出来了“源源,是不是老挠你痒痒啊?哈哈哈……”“没有……真的……”莉说漏了嘴,慌忙解释。“哦~~~~~~~~让我说中了吗?哈哈……被男孩子挠一定很爽吧?哈哈哈……”“梁姐,你欺负我,讨厌~~~~~”莉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就去挠梁姐的腰。“哟……哈哈……小莉,别挠啊,我好怕痒的……哎呀……哈哈哈……”梁姐连忙挣脱,,可是莉的倔脾气上来了,跑上前将双手伸进梁姐的腋窝就是不放,痒得梁姐笑得蹲在地上,起也不是坐也不是。“哎呀,你们别闹了,到了……就在这里啊……”姐姐看着两个笑成一团的女人,又气又好笑,“源源你去给我们订个包间”姐姐回头对我说,“我把她们拉进来。”“好的”我答道,“我先进去看看啊。”我知道女人一闹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于是我走进饭店订了个房间,坐在那里等姐姐她们。果然过好了一会,三个女人的笑声才由远到近。进了门我一看,可了不得了,原本去“拉人”的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再看看莉,原来的矜持也一扫而光了。“好了,三位小姐想吃什么菜啊?”我看着她们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挤出这么一句。“好了,我点菜了……哈哈哈……”姐姐好好容易把两只调皮的手从自己腋窝中拿出来,坐到桌前。稍许,菜点好了,我想看看女人到底能闹成什么样子,特地要了点葡萄酒。果然,几杯酒下肚,我面前的三位美女又闹开了。“小莉~~~~~~梁姐先说话了,“到底源源挠不挠你的痒痒啊?”“恩……”莉被两个姐姐灌了不少酒,有点醉了。“哦?呵呵……他挠你哪儿啊?”姐姐故意问道,很显然,姐姐想知道我和莉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脚心啊……我那里最怕痒了……”还没等我阻止莉,她就借着酒力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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