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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白给成太妹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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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01: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喂,傻逼,忘了你昨天是怎么求饶的吗?你好像没把老娘放在眼里啊?!”

J市高中校外的某个角落,两个叼着烟的太妹围着一个女生,女生瑟缩着发抖的模样与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把两个太妹衬托得更加嚣张。

“安姐,阮姐,对…对不起…”,女生看着面前二人,颤抖着开口,“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被女生称作安姐的安漪双手抱胸,夹着烟不屑地弹了弹烟灰,微卷的黑发搭着安漪的肩,吊带裙勾勒出挺翘的美好,裙下延伸出的朦胧黑丝至短靴处止,诱引着人的遐想,但安漪半露的香肩上刺眼的一抹纹身,以及此刻安漪瞳眸中流出的不耐情绪,都在吞噬着女生为数不多的胆量。

很快,女生败下阵来,低下头看着地面一言不发,视线里只有太妹们的两双鞋。

“既然你这么喜欢盯着我们俩的鞋子,让我们玩玩你,怎么样?”安漪表面询问女生,却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直接扯住她的衣领,一旁被女生称作阮姐的阮喻也没闲着,对着女生的膝窝就是两脚,那女生就这么被拽着跪在地上。

阮喻染着一头粉发,印花短袖和破洞裤的穿搭比安漪看着更像太妹,她踩着一双帆布鞋,趁地上女生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眼疾手快的两个巴掌截住了即将掉落的泪珠。

“别哭哦,让姐姐一人踢五十下就一笔勾销好不好?”阮喻低声询问,含笑的面庞在女生看来是那么像恶魔;似乎是生怕阮喻提更多要求,女生颤抖着声音答应。

“好…那漪漪你先来吧。”阮喻坏笑着让出位置,安漪走上前,趁女生还在发愣,一脚直接蹬到女生的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女生忍不住用手遮挡了一下大腿,见女生遮挡,安漪皱着眉跟上一脚,女生的手上顿时出现了带着尘土的红印,看见安漪冷厉的目光,女生再也不敢遮挡,只能忍受着刺痛和持续的钝痛,任由安漪的短靴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记。

终于,安漪的五十脚踢完了,女生的衣服上,头发上甚至脸上都变得脏兮兮的,全是安漪靴底灰尘的痕迹。安漪似乎很满意,退到一旁让阮喻来,阮喻无视女生求饶的眼神,第一脚就选择了女生的胯下。

“啊!!”女生痛呼出声,阮喻的帆布鞋鞋头很硬,这一脚女生再也忍不住痛苦,崩溃地痛哭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不远处,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从豪车上下来,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想要阻止二人施暴,可当她跑近,看清楚是阮喻和安漪二人时,满是怒意的神情添上了一丝阴霾。

“哟,我当是哪位英雄要出来伸张正义呢,原来是‘白眼狼’白晩竹大小姐啊。”发现是白晩竹来了,阮喻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还顺带阴阳怪气了起来,“白大小姐要帮忙,不如来替一下地上这位,我和漪漪会轻点踢你的哟~”

听到这句话,白晩竹包裹在校服中的玲珑身形都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她看了一眼地上蜷曲着身体痛哭的女生,又看见二人脸上不屑的神情,仿佛回到了当初,自己被几个小混混围着的时候…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报警了!”阴暗的胡同里,白晩竹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指着向她走来的两个小混混,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喝退他们,可两个小混混不为所动,其中一个甚至不屑地把手机丢给她。

“好啊,你报,等你报完警我们再友好交流一下吧大小姐,要不我们打个赌,看看是我们先完事还是你的救星先到怎么样?”小混混挑衅地看着白晩竹。

白晩竹知道,现在报警用处也不大,就算只给这两个小混混十分钟,也足够发生很多恶心的事情了,她死死地抓着木棍,像是抓着救命稻草,准备豁出去跟小混混拼命。

三束强光突然从小混混的身后射出,警察来了,上一秒嚣张的小混混瞬间就范,白晩竹心中积压的情绪也随着泪水倾泻,一名女警上前抚着她的头发,安慰她,她再也控制不住,拥着女警的肩哭起来。

做完笔录出来,夜色已深,白晩竹离开派出所,走在街上,余光瞧见路边两个女孩正在闲聊,两个女孩也注意到了她,朝她走来。

白晩竹发现,这两个女孩的打扮和那些混迹夜场的人很像,染粉发的女孩衣着夸张,黑发的女孩有纹身,她不由得想起刚刚那两个差点得逞的小混混,恐惧感涌上心头。

“小妹妹,你……”粉发少女刚开口,白晩竹就撒开腿跑远了,给粉发少女气的够呛。

“漪漪,我们俩很吓人吗?她跑什么!”阮喻看着逐渐跑远的白晩竹,气道:“要不是我们帮她报警,她就完了!”

“好了,不管她了,我们去喝酒。”安漪没有把白晩竹的行为放在心上,跟阮喻出来玩了这么久,她已经习惯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她了。

第二天放学,白晩竹特意没让司机来接,虽然昨天的事情已经解决,她还是想去图书馆散散心。正走在路上,白晩竹又看见了昨天晚上碰见的两个女孩,在摊子上喝酒吃串。她本能地觉得有些嫌恶,蹙了蹙眉,恰巧被阮喻的余光瞧见,阮喻把串往桌上一丢就朝她走来。

“小妹妹,你好像对我们有意见啊?”阮喻有点生气,“昨天我们帮你报警,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就算了,这眼神是几个意思?”

白晩竹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恩人,但看阮喻向她走近,她还是下意识后退,不想和阮喻有过多接触。

这行为在阮喻看来就是彻底的讨厌了,安漪也站起身,走到阮喻身旁,就这么盯着白晩竹。

“你们要多少钱?”白晚竹被盯得发毛,觉得这两人是为了要钱在给她施加压力,话音刚落,阮喻就气笑了。

“这就是你对待帮助你的人的方法?你算算你自己值多少钱然后拿着钱滚吧,老娘还不缺钱!”阮喻不屑道。

“你…你无耻!”白晩竹也知道自己过分了,可从小娇惯的她又拉不下脸来道歉。

安漪看白晩竹这么不识好歹,走上前道:“傻逼小妹妹,耍大小姐脾气回家耍,不然待会你跪下来叫妈妈也没用,昨天那两个废物没成,今天我俩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安漪走近看了一眼白晩竹校服上的名字,“白晩竹…没想到,名字挺好听,人不太行,回家学学什么是感恩吧!”

这话果然奏效,白晩竹哭着跑了,之后她都没有再见到过这两个太妹,直到现在…
———————————
“哼,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口口声声说帮我,现在又在这里欺凌别人,那两个小混混怕不是你们请来自导自演,事后想找我要钱的吧?”仗着司机在身旁,白晩竹有些肆无忌惮。

听到白晩竹的话,阮喻也没心情玩了,踢了一脚地上的女生,示意她离开,然后指着白晩竹的鼻子,骂道:“你如果实在是有钱没妈,可以花点钱雇佣我们俩来给你当妈。”不等白晩竹开口反击,阮喻继续道:“你这傻逼收起那点烂同情吧,不知道刚刚滚蛋的那个女的干过什么事吗?她造谣我们俩的时候你站出来了吗?告诉你,她叫颜昕,跟你一个学校的,用你的狗眼去看看她干了什么!”

辱骂的词入耳,听得白晩竹羞红了脸,她在家里从来没有听到过脏字,更不会有人像这样骂她,她想反驳,却根本找不到像样的词汇。

安漪也加入了战场:“家里有钱就看不起我们是吗?我和小喻要是不救你,你现在会是什么下场?自己想想吧,第一次看到我们的时候连句谢谢都没有就跑了,现在倒是有勇气出来伸张正义,还怀疑起我们来了,这两件事你大可以慢慢调查,你老娘我愿意陪你玩玩!”

一旁的司机见大小姐红着脸不说话,急忙道:“诶,你们两个小姑娘怎么这样说话的?”然而阮喻和安漪没有搭理他,只是留给他两个潇洒的背影。

司机还想追上去理论,白晩竹拉着他摇了摇头,回到车上,白晩竹感觉有些烦躁的同时,心里又有一种说不上的滋味……刺激?新奇?那两个小混混也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大放厥词,这两个女生似乎真的毫不在意她的身份,能当着司机的面辱骂她。

一整天,白晩竹都在回想这件事。她调查了一下颜昕,发现颜昕真的在论坛上造过谣,而且不止一次,知情同学说她胆大包天,敢造谣安漪和阮喻整天在外面乱搞,安漪和阮喻很快就找到是她发的帖子,惹到了她们,颜昕只能灰溜溜地删除帖子,还时常挨打。

晚上回到家,白晩竹坐在沙发上。错怪了恩人,愧疚感涌上她的心头,回想起自己对安漪和阮喻的态度确实过于恶劣,先是嫌恶她们,然后又错怪了她们…想要获得原谅,光靠钱和道歉肯定是行不通了,白晩竹第一次碰到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顿时犯了难。

——[不然待会你跪下来叫妈妈也没用!]不知怎的,白晩竹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句话,她发现安漪和阮喻骂自己的时候,自己的感觉和面对那两个小混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难道……

为什么被骂时不会生气反而感到刺激?白晩竹在手机的搜索框敲下这几个字,屏幕上出现了“贱” “受虐” 之类的搜索结果。再往下翻,几篇主奴文章进入她的视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中,白晩竹已经看了半小时,回过神的她脸色通红,她平常手机玩的少,第一次了解到这些内容,她发现自己并不抵触,除了好奇,甚至还有些…喜欢。

——白晩竹,原来你真的是被骂会兴奋的变态!

——白晩竹,你应该像小说里那些人一样,跪下叫妈,看看别人会不会原谅你!

奇怪的想法一旦产生就会变得不可收拾,恍惚间,白晩竹发现自己变成了颜昕,正跪在地上,阮喻的帆布鞋朝她的胯下踢来,安漪用鞋跟摩擦着她的胸口……

“呼…呵…”白晩竹喘着粗气,面色潮红,她终于明白,原来她是一个犯贱也会爽的人,白晩竹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被快感俘获的自己,一个大胆的想法缓缓浮现。

“漪漪,快看,那不是白晩竹那个小傻逼么?”安漪和阮喻来到熟悉的烧烤摊,刚准备坐下,邻桌的一个人就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走吧小喻,不吃了,看到这傻逼就烦。”安漪瞥了白晩竹一眼,起身拉着阮喻准备离开。

“两位姐姐,等…等一下…”白晩竹叫住二人,道:“我今天是来道歉的,对不起,你们别走,我点了些烧烤,一起吃吧。”

安漪和阮喻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疑惑,她们决定留下来,看看白晩竹到底卖的什么药。

白晩竹拿出了个杯子,倒满啤酒,把其中两杯放到安漪和阮喻身前,然后拿起自己那杯,对着二人道:“安姐姐,阮姐姐,实在对不起,我之前对你们的态度太过冒犯,所以今天来向你们道歉。我不敢请求你们原谅,只求你们不要讨厌我。”说完,白晩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她经常参加家族聚会,所以喝点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行吧,今天你还算顺眼,这杯酒我喝了。”阮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一旁的安漪也端起杯子笑道:“晚竹同学,想要姐姐们原谅你还要看你表现哦。”

白晩竹看二人都喝了酒,连忙拿着烤串放到二人的餐盘里,还学着宫女的样子福了福身,道:“两位姐姐请用。”说完对二人眨着眼,模样可爱。

“哈哈哈哈,这个节目不错,那今天你就是侍女小白了,来小白给姐姐揉揉肩膀。”阮喻被白晩竹搞怪逗笑了,配合她使唤起来。

一顿烧烤化解了不少嫌隙,三人一边吃喝一边打闹,时间过得很快,渐渐地客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她们一桌还在。

白晩竹见时机差不多了,开口道:“两位姐姐,我家在这附近有套房,今晚我们就去住吧。”

“啧啧,小白你这家伙,请我们喝了顿酒就要带我们回家吗?很有经验啊。”阮喻打趣她。

“哎呀,阮姐姐别笑话我了,我一个人在那睡无聊嘛。”

“不讨厌我们俩了?”安漪也笑道。

“真的不讨厌了!很喜欢跟你们一起玩。”

安漪和阮喻见状也不再犹豫,同意去白晩竹家里玩一晚,三人打了辆车,朝着白晩竹设置的目的地驶去。

“到了,欢迎两位姐姐!”白晩竹打开门锁,招呼二人进去,“不好意思姐姐们,家里暂时没有多的拖鞋,我已经下单了两双,待会就送过来了,你们先直接进来吧。”

安漪和阮喻不想踩脏别人家的地板,但她们今天白天在外面逛了很久,现在脱鞋直接踩地上的话气味或许不太美妙,二人想着还是直接进去,待会等拖鞋到了再把地上的鞋印清理干净吧。

“来,安姐阮姐,喝果汁,茶几上有零食你们随便吃,我先去洗个澡再出来玩。”白晩竹去冰箱里拿出两杯果汁递给二人,然后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

“好啊,感谢招待喽小晚竹,待会出来陪姐姐看恐怖片~”阮喻给白晩竹抛了个飞吻。

“小白快去洗白白~”安漪给白晩竹抛了个媚眼。

白晩竹被二女逗的不行,羞红着脸跑到浴室,听着外面传来的笑声,缓缓脱下衣服……

凉水浇下却怎么也浇不灭心里的火焰,白晩竹听着外面的笑闹声,脑海却满是自己和安漪阮喻争吵的情景,还有她们踢踹颜昕的样子,一时间她心下火焰愈发旺盛,最终帮助她的欲望,在思想斗争中碾碎了仅存的理性。

白晩竹裹了一条浴巾,除此之外什么也没穿,就这么离开了浴室。她站到电视机前,挡住二女的视线,然后在她们疑惑的眼神中…

缓缓跪下,解开浴巾,露出没有瑕疵的身体…

然后学着小说里的样子磕头道:“安妈妈阮妈妈,求你们收下母狗。”

安漪和阮喻被震惊了,阮喻还以为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白晩竹仍赤裸着身体跪在眼前。

安漪平复心情,回想起自己好像说过白晩竹跪下叫妈都不会原谅她之类的话,看着地上的白晩竹道:“我让你跪下叫妈你还真做啊?”

白晩竹抬起头,正对上安漪的眼神,其中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鄙视。

“是的,安妈妈。”白晩竹肯定的回答换来了安漪的冷哼。

“什么时候开始犯贱的?”阮喻问。

“两位妈妈骂我的时候。”白晩竹答道,“我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被两位妈妈辱骂,甚至感到兴奋,特别是看两位妈妈踢颜昕的时候。”

“原来你让我们过来是这个目的。”阮喻气笑了,“亏我还以为我们的白小姐懂事了,原来只是从一条狗眼看人低的狗变成了一条跪在地上犯贱的母狗。爬过来!”

白晩竹低下身子,顺从地爬到阮喻脚边。阮喻今天穿的依然是帆布鞋,白晩竹趴在地上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灰尘。

看着白晩竹玲珑柔美的身材,嫩滑的皮肤还有胸前那对娇小的乳鸽,阮喻生出一股施虐欲,一脚踢到了白晩竹胸上。

“是想这么被踢吗小白母狗?”阮喻轻一脚重一脚踢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让白晩竹不至于太痛,也绝对不舒服,但她低估了白晩竹犯贱的程度。

只见白晩竹一边被阮喻踢,一边还对着安漪道:“母狗……母狗还有半边…请安…安妈妈踢…”

安漪本来还有所顾虑,听白晩竹这么说,高跟短靴也开始踢踹白晩竹。不一会儿二人踢累了,白晩竹的胸口早已红了一片,满是鞋印和灰尘。

“我本来还想着今天跟漪漪出去逛街了,到你家里脱鞋会不会有味道。”阮喻解着鞋带,轻蔑地看了白晩竹一眼道,“现在好像有一条小母狗能帮忙除臭了。”

“躺下吧小母狗,看到妈妈脱鞋还需要教吗?”安漪看白晩竹呆呆地盯着阮喻脱鞋,踢了她一脚。

白晩竹反应过来,乖乖躺下,期待又有些惧怕地看着袜尖泛黄,还冒着热气的白袜双足逐渐接近自己的脸。

“你不是看不起我们吗?采访一下白小姐,太妹的脚味怎么样?”阮喻踩着白晩竹的脸,活动了一下双足,像是在为自己的双足找一双舒适的鞋垫。

湿润的足臭味带着微酸的气息充满鼻腔,大脑中的理智瞬间被侵蚀,白晩竹感觉自己就要变成一只只会对着臭脚发情的母猪了,手指忍不住向下找到小穴抠挖。

“阮妈妈的脚…唔唔,好香…”

安漪脱完鞋,发现白晩竹闻着脚就开始发情了,手上还在扣自己的小穴,便踢开她的手,用黑丝玉足抽插她的小穴。

正沉浸在阮喻白袜气息的白晩竹突然感觉下体探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随后那东西开始抽插,为她带来一波波持续的快感。

“来,漪漪,让她闻闻你的脚,我来对付她这小骚穴。”阮喻坏笑着和安漪换了个位置,白晩竹看见一双黑丝玉足落下,只来得及叫一声安妈妈,视线便被黑色占据。

“小母狗,刚刚妈妈的脚插你插的爽不爽?”安漪把脚往白晩竹嘴里伸。

“爽…爽,谢谢妈妈。”

“那还不快伸舌头出来舔,你的骚b把妈妈的袜子都弄脏了。”

白晩竹伸出舌头,贴上安漪丝袜的那一刻,咸酸的汗液味在嘴里炸开,屈辱的感觉让白晩竹欲罢不能。

“咚咚咚——您好,您的订单到了。”突然出现的敲门声把三人都吓了一跳,白晩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帮安漪和阮喻下单了拖鞋,现在应该是送到了。

白晩竹想起身告诉送货员放门口,可刚有动作就被安漪牢牢踩住。

“嘘!”安漪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示意阮喻去开门。

“您的货物,请拿好。” “谢谢。”

门开关的气流吹得白晩竹一个激灵,送货员在门口,而自己就在沙发底下,光着身子被安漪踩着动不了,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白晩竹下体湿润了。

取好东西关上门的阮喻回来一看,白晩竹正躺在地上亲着安漪的丝足足底,下身湿润,一副淫荡的模样。阮喻附耳安漪,说了些什么。

“小母狗,起来跪好。”安漪把脚从白晩竹脸上拿开,揪着她的乳头让她跪起来。

“给你个选择,你是想被你阮妈妈的鞋底抽,还是想被我的鞋底抽呢?选谁就能得到谁的袜子哦~”安漪道。

“母狗……母狗都想要。”刚刚经历了一场玩弄的白晩竹此时看向两位主人的眼神满是崇拜,对着两位主人不断磕头。

“哈哈哈,看她贱的这副样子。”白晩竹的回答把阮喻和安漪逗笑了,二人立刻脱下袜子,让白晩竹张开嘴。

“不错,乖狗还会讨好妈妈,那妈妈允许你含着袜子被抽,来张嘴。”阮喻把自己的一只白袜塞入白晩竹的小嘴,然后再把安漪脱下的一只丝袜绕白晩竹的嘴巴一圈绑起来,另一只反绑住白晩竹的双手。看着多出来的一只白袜,阮喻犯了难。

这时安漪拿起阮喻不知道放什么地方的那只白袜,夹在自己的脚趾中间,然后让阮喻扒开白晩竹的小穴,用脚把白袜推了进去。

“哈哈,还是漪漪有办法。”阮喻看着她和安漪的杰作,含着袜子的白晩竹看起来十分滑稽,不由得笑出声。

“来,漪漪你先来,用你的高跟抽她奶子!”阮喻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白晩竹塞着嘴巴被她们抽哭的样子了。

“啪!啪!”安漪用她高跟短靴的靴跟对着白晩竹的双乳,狠狠抽打着,白晩竹的乳鸽在靴跟的击打下不断晃动,像被上下拍打的皮球。

“齁…嗯唔……嗯嗯…”,疼痛带来的刺激使白晩竹呼吸频率变得急促,原本要发出的声音却又被口中的白袜阻挡,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声。

“这声音,漪漪,你好像在抽一只母猪啊,她下面又有反应了。”阮喻听见白晩竹被抽的哼叫,看她下面又开始流水,便伸着赤足去玩。

脚趾甲划过阴蒂的感觉像触电一样,阮喻的美足刚放上去,白晩竹的身体就抽动起来,安漪手上的抽打也没停,上身和下身叠加的快感,让白晩竹简直就要冲上云端。

“哇,刚刚穿着袜子还感觉不出来,这里面好温暖,漪漪你也来试试。”阮喻的半个脚掌都没入了白晩竹的小穴,随着白晩竹身体的颤抖,小穴也一动一动吞吐着阮喻的脚,像是一张温暖的嘴在为她舔舐足掌。

“啵”的一声,阮喻抽出脚,引得白晩竹发出“唔嗯嗯嗯哦”一长串音节,随后安漪又伸出玉足,用足趾拨开白晩竹的穴肉,把玉足缓缓探了进去。

阮喻解开白晩竹脸上缠绕的黑丝,重新绑到白晩竹的头发上,然后捡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帆布鞋,用鞋底抽打白晩竹的脸颊。

“我让你瞧不起人!”白晩竹的左脸出现了一个鞋印。

“我让你当白眼狼!”白晩竹的右脸也出现了一个鞋印。

“我让你犯贱当母狗!”数次抽打,白晩竹双颊通红,脸上早已看不出鞋印,而是一道道斑驳的灰痕。

“妈的,打爽了,感觉比抽颜昕那个傻逼爽多了。”阮喻喘着气,脸上尽是兴奋。另一边,安漪也把脚从白晩竹的小穴里抽走,带出一摊水渍。

阮喻把白晩竹口中的袜团拿出,白晩竹立刻大口喘着气,由于双手还被绑着,她只好背着手给安漪和阮喻磕头。

“谢…谢谢妈妈们玩母狗。”白晩竹一边磕头一边道谢,安漪和阮喻愣了几秒,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漪漪,你见过这么贱的吗?要是换成颜昕那个傻逼,我们踢几脚她就崩溃了,白晩竹这个傻逼母狗好像真的乐在其中啊。”阮喻一边笑,一边拿起帆布鞋将鞋洞对着白晩竹,白晩竹立刻把鼻子贴上去吸。

鞋里的潮气和足味比袜脚上的要丰富多了,一下就冲进了白晩竹的鼻腔。她大口呼吸着,沉沦在阮喻的汗足味里。

安漪见白晩竹吸得开心,起身来到白晩竹背后,解下了绑在她手上和头发上的两条黑丝,然后系成一长条,绑在白晩竹的脖子上,做了一条带项圈的狗链。她骑在白晩竹的背上,像骑马时晃动马镫那样,用脚踢着白晩竹的侧乳。

感觉到安漪骑在背上踢着自己,白晩竹吸得更卖力了,不一会儿阮喻就把帆布鞋拿走,换成了安漪的短靴。

“来,吸一吸你安妈妈的靴子。”阮喻直接把安漪的靴子按在白晩竹的脸上,白晩竹感觉浓烈的汗臭与皮革味仿佛要通过鼻孔融入自己的脸颊,把她牢牢禁锢在安漪的脚底。

等到阮喻把鞋子拿开,白晩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鼻腔里阮喻和安漪的味道仍未散去,以至于白晩竹觉得自己吸的每一口气都有她两位妈妈的足味。

“说真的,小母狗,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对着我们犯贱,明明前几天还是一副看不起我们的模样。”看着双手撑地,跪在地上的白晩竹,阮喻好奇问道。

“母狗…母狗被两位妈妈羞辱之后,感觉有点新奇,毕竟从小到大没人敢骂母狗,然后…然后就看了些主奴的文章,才发现自己是那种被骂会兴奋的类型,于是就开始崇拜安妈妈和阮妈妈了。”白晩竹说完,仰视着安漪和阮喻的双眼中满是崇拜。

“得了,小喻你问两句她又要发骚了。”安漪踢了白晩竹一脚,笑道:“来小母狗,驮着你的妈妈们去洗澡!”

白晩竹毕竟还是个高中生,背上骑安漪和阮喻两个人还是有些吃力的,她努力维持平衡,生怕让自己的两位妈妈摔下来,好不容易才爬到了浴室。

安漪和阮喻在浴缸里打闹着,互相擦拭着身体,白晩竹则在浴缸尾部舔舐着二人搭在浴缸边缘的赤足。白晩竹的舌头在四只玉足的足趾缝隙中游走,把其中隐藏的脚垢卷入嘴里。而这四只玉足上主要的味道,还是她自己的淫水和她两位妈妈玩弄她一番后,汗液的味道。

白晩竹的两位妈妈洗完了,浑身都是灰尘的白晩竹也要重新洗个澡。安漪和阮喻坏笑着拿起花洒,安漪站在白晩竹的双峰上,阮喻则站在白晩竹的两腿间,二人借助花洒的水流用脚揉搓起白晩竹的身体各处,差点又让白晩竹小穴流水。

洗完澡,安漪和阮喻换上白晩竹给她们准备好的衣物,坐在床上等白晩竹来给她们擦脚。不一会儿,白晩竹上身赤裸,拿着一件衣服进来跪在床边。

“小母狗,你这是?”阮喻没看懂。

“小喻你笨啊,小母狗又在犯贱了,这是准备拿她自己的睡衣给我们擦脚呢。”安漪扇了白晩竹一个巴掌,对阮喻解释道。

白晩竹发现自己的贱样被识破了,索性也不装了,抱着阮喻和安漪的脚亲了好几下,亲得阮喻开始扇她脚耳光才罢休。

擦完脚,时间也不早了。看着白晩竹给她们准备的双人床,阮喻和安漪还以为白晩竹要睡在另外的房间,殊不知白晩竹仗着房间大,直接在双人床的床尾又拼了一张小床,把床延长,然后在阮喻和安漪脚中间放了个枕头,上床心满意足地抱着两双玉足躺下。

睡眠中,阮喻和安漪好像梦到了什么,不老实的玉足一直在轻踢白晩竹的脸。

白晩竹则是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看阮喻和安漪踢踹颜昕的时候,跑过去一脚踢开颜昕,然后跪在颜昕挨踢的位置。

三人的梦好像有默契一般,白晩竹的嘴总是能精准接住向她踢来的玉足,浅浅的笑意浮现在白晩竹和她新来的两位妈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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