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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几个女人的臭脚和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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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59: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艳阳高照,夏季炙热的气息笼罩着大地。
一辆崭新的旅游巴士沿着蜿蜒的边境公路行驶,车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和远山的剪影。
这是一台浅蓝色的双层巴士,冷气开的很足,将车上的乘客们与外界的酷暑隔离。此刻众人正兴致勃勃的透过车窗,观望着平日里难以领略到的风光。
一望无际的金黄色麦浪在微风的吹拂下起伏翻涌,宛如一片波光粼粼的海洋。偶尔一两幢白墙黑瓦的农舍若隐若现,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朴实无华,远处的群山像一道道灰蓝色的屏障,在天际线上矗立,为这片田园风光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见众人满脸神往的模样,坐在前排的导游刘巧云微笑着站了起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瑜伽裤,白色棉袜,脚蹬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上身套着一件薄薄的防晒服,遮挡住大部分肌肤,避免阳光直射。头上戴着一顶宽檐遮阳帽,将满头青丝和颇有姿色的面庞遮挡在阴影之下。
刘巧云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个白色的喇叭对着车厢里的游客们说道:"各位朋友,再过大约一小时,就能到达今天旅途的终点了。"
"我们现在正沿着边境公路前行,大约再行驶一个小时就能抵达今天的目的地——'天路小镇'。那里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朴小镇,拥有悠久的历史和独特的民俗风情。到了那里,我会带领大家参观当地著名的景点,品尝正宗的边境美食。"
说到这里,刘巧云用喇叭指了指车窗外那片金黄色的麦海,语气轻快地说:"大家现在看到的这片麦田,就是'天路小镇'的主要农作物之一。每到夏季,整个小镇都被这片金色所包围,十分壮观。"
她转过身来,用手拨了拨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绺发丝,眯着眼睛透过前窗看去。远处,一座灰蓝色的高山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
"那就是'天路小镇'的所在地,传说中的'天路山'。"刘巧云指着那座山峰说道,"它是当地最著名的地标,也是今天我们最重要的一站。到时候大家可以登顶欣赏壮丽的山景,或在山脚下的温泉里泡个舒服的汤。"
听到温泉,坐在后排的一名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光微微一缩,偷眼打量着刘巧云。火热的目光在那窈窕的身姿和浑圆的臀部之间游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男生看起来大概二十左右的样子,正值青春年华,对于异性的身体自然有着强烈的好奇,刘巧云那挺翘的臀部,大腿撑起的圆润大腿,运动鞋上面露出的半截白色棉袜,让他的感到一阵难耐的燥热,下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前方正在轻轻地拨弄着额前的发丝的刘巧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转过头来,目光与男生的视线不期而遇。男生脸上霎时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慌忙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刘巧云眯起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重新拿起喇叭,语气轻快地说道:"好了各位,我们马上就要抵达'天路小镇'了。下车的时候请注意脚下安全,不要拥挤,跟随我的指引有序下车就好。"
随着一阵轻微的颠簸,巴士缓缓停靠在一个不大的停车场里。游客们纷纷站起身来,兴奋地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色。
"这次旅途我会全程为大家服务,直到明天上午。"刘巧云一边打开车门一边说,"明天会有另一位导游接替我的工作,带领大家继续游玩。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他同样经验丰富,服务一流。"
阳光透过车门洒进来,在刘巧云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拿着花名册站在车门前,一边念着上面的名字,引领着众人鱼贯而出。
"杨磊,杨磊?"当那个男生经过时,刘巧云突然皱起了眉头,伸手拦住了他。"不好意思,临时接到通知,你预订的单人间因为酒店工作人员失误被别人提前入住了。这样吧,我待会儿亲自带你去换一个房间,保证不会影响你的旅游体验。"
杨磊闻言微微一愣,心里有些不满。但听着刘巧云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要单独带着自己去换房,内心又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期待,点点头道:"那就麻烦导游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刘巧云笑了笑,用花名册轻轻拍了下杨磊的肩膀,"你先随大部队去酒店大厅休息一下,我待会来找你。记得保持手机畅通哦。"
杨磊应了一声,跟随人流走向停车场外的一家酒店。他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刘巧云那曼妙的倩影上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
杨磊跟随着大部队来到下榻的酒店,独自一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时不时瞟向大门的方向,心里默默期待着刘巧云的出现。
不多时,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刘巧云已经摘掉了印有旅行社logo的袖章和遮阳帽,换下了那件防晒服,露出一件白色的T恤,里面浅绿色的运动内衣若隐若现。原本梳起来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看上去减龄不少。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刘巧云快步走来,冲杨磊歉意地一笑。换下导游制服的她身上散发着一种亲切而成熟的女性韵味,让杨磊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没…没事的,导游。"杨磊结结巴巴地说,脸颊泛起一丝绯红。
“那么紧张干什么?你今年几岁啦?”刘巧云掩嘴笑道,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杨磊那红到脖子根的面庞。
“我今年19岁,过两个月满20岁。”杨磊支支吾吾的,刘巧云贴的很近,他甚至能透过那白色T恤的领口,看到里面包裹在浅绿色内衣之下,饱满胸部中间的细缝。
"比我小十来岁呢,叫我云姐就好啦。"刘巧云俏皮地眨眨眼,杨磊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好,好的云姐。对了,我晚上住哪间房啊?"杨磊试探性地转移话题。
"别急,这事儿待会再说。"刘巧云神秘一笑,"晚上咱们团里自由活动,不如我带你在镇上转转?这儿可是我的老家,好玩的好吃的可多着呢,那些个什么特产啊美食啊,可不是外地人能轻易找到的。"
杨磊闻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尽管有些拘谨,但他还是很希望能够和这个看上去颇具姿色的女导游单独相处的。刚上大一的他,利用暑假外出游玩,虽然并不是冲着艳遇而来,但也不介意能发生一些旖旎的故事。
"走吧,先去老街溜达溜达。"刘巧云挽起杨磊的胳膊,杨磊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窜心口,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杨磊跟随着刘巧云在老街上漫步,两旁是古朴的青砖墙和木质门窗,斑驳的墙面似乎诉说着岁月的痕迹。夕阳的余晖洒在石板路上,给这座古镇镀上一层金边。不时有三两个行人与他们擦肩而过,或是骑着自行车,或是推着独轮车,悠闲的步调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云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杨磊好奇地问道。
"去吃点好吃的。"刘巧云神秘一笑,拉着杨磊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面馆,门口挂着块木牌,上书"一碗香"几个字。
刘巧云轻车熟路地推门而入,杨磊紧随其后。面馆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躺在藤椅上看电视。女人身材比刘巧云更为丰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露出黑色的丝袜,脚上蹬着一双高跟凉拖。
"慧玲姐,好久不见啦。"刘巧云上前打招呼。
"哟,巧云回来啦。这位小伙子是……"女人抬头,目光在杨磊身上打量了一番。
"就是我刚才打电话跟你说的杨磊,要换房,我先带他转转。"刘巧云介绍道,"杨磊,这是我表姐王慧玲,这家面馆就是她开的。"
杨磊连忙问好,慧玲热情地招呼两人入座,不多时,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慧玲姐的手艺,那可是一绝,你尝尝看。"刘巧云冲杨磊使了个眼色。
杨磊吸了一口面条,顿时感到一股浓郁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牛肉鲜嫩多汁,汤头醇厚浓香,的确美味至极。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很快就见了底。
"云姐,你怎么不吃啊?"杨磊抬头,发现刘巧云正托腮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碗面还是满的。
"我啊,我还不太饿。"刘巧云神秘一笑,伸手揉了揉杨磊的头发,"乖,再吃一碗吧。"
杨磊有些不好意思,但那面的香味确实太过诱人,在加上刘巧云的再三劝说,还是又吃了一碗。第二碗吃完之后,他只觉得周身发热,脑袋昏昏沉沉的。
"云姐,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杨磊嘟囔着,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没事的,你就好好睡一觉吧。"刘巧云轻声说道,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杨磊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眼前一黑,倒在了桌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杨磊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入目的是一间昏暗的小屋,屋里除了他,还有两个人。
刘巧云和王慧玲正笑吟吟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神色。
"云姐…慧玲姐…这是怎么回事?"杨磊颤声问道,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恐惧。
"杨磊啊,这件事情,其实怪不得你。"刘巧云站起身,缓缓走到杨磊跟前,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佻地划过他的脸颊,"你的父亲,是叫杨右雄吧?"
“你认识我的父亲?”杨磊惊恐万分,这件事怎么还会和自己的父亲扯上关系?
杨磊的心沉了下去,他隐约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刘巧云冷笑一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玩味地看着他。
"杨右雄,鼎鼎大名的天成集团董事长,在商界可是如雷贯耳啊。"刘巧云慢条斯理地说道,"没想到,他的公子哥儿,居然也是个色胆包天的主儿。"
"你…你在说什么啊?"杨磊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有…"
"少装蒜了!"刘巧云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从你上车开始,你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以为我没发现?呵,你父子俩,还真是一丘之貉!"
“一丘之貉?”杨磊张口结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白。他的确对刘巧云有些心猿意马,但也并未想过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听刘巧云话里的意思,她似乎还认识自己的父亲?
"你父亲最近是不是仍然很爱旅游?"刘巧云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杨磊回想了一下,犹豫着点了点头。自他记事以来,他的父亲的确经常独自外出旅行,有时一去就是大半个月。但想到父亲平日里繁忙的工作,适当的放松也很正常吧?
"我就知道!"刘巧云咬牙切齿地说,"几年前,他也来过这里,那时的他,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嘴脸,骗了我的身子,骗了我的感情,然后呢?一脚把我踢开,扬长而去!"
杨磊呆呆地听着,他从未想过,自己严肃古板的父亲,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临走之前,他还嘲讽我,说我这种低贱的底层女人,也配做他的情人?简直是痴心妄想!"刘巧云脸上的恨意更深,"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他后悔!"
“所以,当我在游客资料上看到你的人员信息,看到你的紧急联系人是杨右雄时,你知道我有多么兴奋吗?”刘巧云脸上带着一丝癫狂的笑意,“杨右雄说我是身份低贱的底层女人,我要让他的儿子,变成比狗还要下贱的东西。”
杨磊只觉得头皮发麻,面对一个被父亲欺骗过的女人,他完全无法想象,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命运。
"云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杨磊哀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真的不知道我父亲的事,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刘巧云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钱?我当然是要的。但我说过的话,也一定要做到。"她眯起眼睛,玩味地看着杨磊。
"什…什么意思?"杨磊结结巴巴地问,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刚才说过,要让你变成比狗还要下贱的东西。"刘巧云慢条斯理地说,"只要你能做到,我就放过你。"
"怎…怎样才算做到?"杨磊咽了口唾沫,他隐约感觉到,刘巧云口中的"下贱",恐怕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
刘巧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缓缓走到杨磊跟前。"我以前养过一条狗,最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了。"她意味深长地说。
说着,她突然抬起右脚,将脚尖踩在左脚的鞋跟上,然后轻轻一勾,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就从运动鞋里滑了出来。她的脚不算大,脚背略微有些凸起,棉袜之下一颗颗脚趾清晰可见。
刘巧云将那只穿着白袜子的脚伸到杨磊面前,轻轻晃了晃。"喜欢吗?"她挑眉问道。
杨磊呆呆地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脚,鼻端似乎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不知是汗味还是脚臭。他下意识地别过头去,却被刘巧云一把揪住头发,强迫他正视前方。
"看来,你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啊。"刘巧云冷冷地说着,猛然将脚尖戳向杨磊微张的嘴里。
杨磊只觉得那隔着棉袜的脚趾在用力的撬着自己的嘴唇,他死死咬住牙关,拒绝张开嘴,拼命的摇头,却被刘巧云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刘巧云眯起眼睛,眼神阴冷。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杨磊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颌,用力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杨磊拼命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刘巧云冰冷的手指在他下颌处用力,指甲深深陷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但他宁可忍受这疼痛,也不愿屈服。
"还挺有骨气?嗯?"刘巧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说着,她松开了扣住杨磊下颌的手,转而用脚趾去拨弄他紧闭的嘴唇。棉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唇瓣,时不时戳刺着紧咬的牙缝,想要从中寻找突破口。杨磊只觉得一阵恶心,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想要躲开这令人作呕的触感。
刘巧云见状,冷哼一声,一脚将杨磊踹翻在地,一旁的王慧玲上前,坐在了他拼命挣扎的双腿之上,让他无法动弹。
刘巧云右脚的运动鞋用力踩住杨磊的肩膀,左脚则顺势抬高,脚跟重重地碾过他的鼻梁,脚掌整个覆盖住他的口鼻。杨磊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肺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胸腔剧烈起伏。他睁大眼睛,绝望地看着眼前那只白色棉袜脚,他甚至可以看清楚棉袜上面的纹路。杨磊拼命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但刘巧云死死踩着他的口鼻,丝毫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终于,在窒息的折磨下,他不得不张开了嘴。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刘巧云抓住时机,左脚趾猛地插入杨磊微张的嘴里,直捣喉咙深处。一股夹杂着汗味,脚臭和女人体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呛得他连连咳嗽,却又无法合拢嘴巴。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刘巧云得意地笑了,脚趾在杨磊嘴里肆意搅动,享受着他痛苦挣扎的表情,"我之前养的那只狗,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杨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头不断涌上一股恶心感。他拼命摇头,想要摆脱口中的异物,却被刘巧云牢牢钳制,动弹不得。刘巧云的脚趾甲隔着袜子刮擦着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阵刺痛。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杨磊的舌头和牙龈,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唔…呜呜…"杨磊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被一个女人的脚踩在脸上,任她玩弄。杨磊拼命想要吐出那只脚,但刘巧云死死按住他的头,纹丝不动。
见挣扎无果,杨磊突然用力一咬,牙齿狠狠地嵌进了刘巧云的脚趾。刘巧云痛呼一声,连忙将脚抽了出来。她定睛一看,白色的棉袜上有个湿漉漉的齿印,里面透出点点殷红。
"你这个混账东西!"刘巧云怒吼道,一脚狠踹在杨磊的腹部。杨磊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刘巧云脱下那只沾满血迹的白棉袜,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脚趾。看到那几个红红的牙印,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将沾血的棉袜扔到一旁,冷冷地盯着杨磊,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你真是不识好歹。"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没想到你竟敢咬我。"
刘巧云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扯住杨磊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狠狠删了一记耳光。杨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闪烁,喉结不安地滚动着。
"你一定会为此后悔的。"刘巧云左右摇晃着杨磊的脑袋,"到时候,你会求着来舔我的脚趾,像条狗一样讨好我。"
"对…对不起云姐,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杨磊哀求道,"求…求求你放我走吧…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已经说过一遍了吧?"刘巧云伸手轻轻抚摸着杨磊的脸颊。"钱我是一定会要的,但是放你走也没那么容易吧?"
她凑近杨磊,眼神阴冷地盯着他。"我要让你变成比狗还要下贱的东西。"她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你这么倔强,会有很多苦头要吃的。"刘巧云继续说,"既然早晚要受这些罪,不如早一点屈服,还能早一点获得自由。"
杨磊浑身颤抖,他思考着刘巧云话中的含义,试图想象什么才是比狗还要下贱的东西。刘巧云刚才说,之前养的狗很喜欢她脚上的气味,是不是说,如果自己能表现的像那条狗一样,她就会放过自己?如果自己刚才将她的脚含在嘴里,是不是现在她就会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
"也不急于这一时。"杨磊正在思索的时候,刘巧云突然看了看手表站起身子,"反正你报的旅游团有自由行选项,这几天就算不跟随旅游团行动,也不会有人在意。等过了明天早上,我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你。"
杨磊躺在地上,看着刘巧云重新穿上袜子,将脚踩进自己脸前面的运动鞋里,一时之间有点后悔,如果自己刚才退一步,表现得顺从一点,是不是现在她就能放过自己?
“云姐……我……”杨磊刚想再次出声祈求,刘巧云却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
“你好好想想吧!”她一边说着,朝一旁的王慧玲点了点头。"慧玲姐,你好好看着他,我先回一趟旅游团,交代一下明天的事宜。"
“好的,你去吧巧云,我会帮你照料他的。”王慧玲笑吟吟的说着,送刘巧云走了出去。
杨磊只觉得一阵后悔,反正也没人看得到,如果刚才自己妥协的再早一点,说不准这场噩梦早就结束了。现在一切都晚了,刘巧云再回来怕是要等到明天上午了。
杨磊一遍懊恼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显然是王慧玲送别了刘巧云,又回来了。
杨磊躺在地上,看着王慧玲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旗袍,脸上不由得一红。旗袍下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凉拖,走起路来哒哒作响
王慧玲在杨磊身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她看上去四十岁上下,保养得宜,眉眼间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随着她的手掌在自己脸上摩挲,杨磊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莫名的有点胀痛。
"杨磊,其实这事也怪不得巧云。你知道吗,巧云当年被你父亲抛弃的时候,伤心欲绝,差点轻生。"王慧玲语气温和,扯出了杨磊嘴里的抹布,慢条斯理地说道,"她那么信任你父亲,到头来却换来无情的背叛,是不是很可怜?"
杨磊迟疑地点了点头,这个王慧玲似乎要比刘巧云好说话一些啊?
"都说父债子偿。"王慧玲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和,"杨磊,你是不是该为你父亲赎罪?"
"我……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杨磊结结巴巴地辩解道,"这和我没关系……啊!"
话音未落,王慧玲一记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
"没关系?"王慧玲冷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得冰冷,"杨右雄始乱终弃,你身为他的儿子,难道不应该承担责任吗?"
杨磊被这一记耳光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终于小声说:"我…我应该承担责任。"
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的手掌轻抚杨磊的脸颊,语气骤然温和下来,"既然你应该承担责任,那为什么不听从巧云的话呢?"
杨磊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畏惧。"可是…巧云姐要我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太过分?"王慧玲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父亲当年对巧云做的事情,难道不更过分吗?"
杨磊哑口无言,尽管那并不是自己所为,可他此刻再也不敢说与自己无关。
"巧云说要让你变得比狗还下贱,那你努力做到不就行了吗?"王慧玲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等你做到了,她自然就会放你走啊。"
"我…我可以试试。"杨磊迟疑地点点头,刚才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妥协的准备,但没说出口刘巧云就离开了。
"很好。"王慧玲笑了,解开了绑着杨磊手脚的绳索,"那我就来教教你,如何做一条狗。"
杨磊手脚直觉手脚一阵酸麻,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刚才的绳索绑的太紧,让他手脚的供血都有点困难。但没等他站稳,王慧玲突然又是狠狠地一记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杨磊只觉得膝盖骨钻心的疼,王慧玲凉拖的鞋跟又细又长,让他一个踉跄再次跌倒在地。她忽然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杨磊的胸口。杨磊痛苦地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
"你见过站着的狗吗?"王慧玲冷冷地说,高跟凉拖狠狠地碾压着杨磊的胸膛。
杨磊痛苦万分,有心挣扎,但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显然之前吃的那两碗面里放了什么东西。
"现在,给我趴下,像条狗一样趴着。"王慧玲收回了脚,语气再次柔和了下来,从凉拖里抽出脚,拨弄着杨磊的脸。
炎热的天气让王慧玲脚上的黑丝有点潮湿,上面酸臭的气味直往杨磊鼻孔里钻,但他不敢反抗,只得服从命令,膝盖和双手撑住地面,跪伏在了地上。
王慧玲皱了皱眉头,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腹部。"腰太高了,哪条狗会把脊背抬得这么高?"她冷笑着说,"真正的狗应该是这个样子。"
说着,她用力踩住杨磊的后背,将他的上身压向地面。杨磊痛苦地闷哼一声,只得将手肘和膝盖全部贴在地上,腰部下沉,下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很好。"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蹲下身来,用手指勾起杨磊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还记得之前巧云脱下鞋子时,你表现得很抵触吗?那可不是一条乖狗该有的反应。"
"你说,一条真正的狗见到主人的脚,应该怎么做呢?"
杨磊低着头,大脑飞速运转着。这个王慧玲下手要比刘巧云狠辣的多,他知道,如果回答得不好,等待他的又是一顿毒打。
片刻之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一条真正的狗,见到主人的脚,应该马上趴下来,去闻去舔,表达自己的臣服和爱慕之情。"
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得不错。那么,如果你想让巧云放过你,明天见到她的时候,你该怎么做?"
杨磊咽了口唾沫,他明白,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窗外,夏日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热浪滚滚袭来,让人感到一阵阵晕眩。屋内却凉爽宜人,空调嗡嗡作响,让人昏昏欲睡。
"我想,我应该马上爬到云姐脚边,亲吻她的脚,恳求她的原谅。"杨磊斟酌着词句,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向她表示,我真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一定言听计从,做一条完全服从她的狗。"
王慧玲赞许地笑了笑,抬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不错,看来你还不算太笨。那现在,你来演示一下,如果我是巧云,你该怎么做?"
杨磊心领神会,连忙伏低身子,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慢慢爬到王慧玲脚边。
"不行!"王慧玲突然厉声喝道,"你爬得太慢了,姿势也不够下贱!重新来,一边爬一边摇屁股,快!"
杨磊吓了一跳,连忙照做。他高高翘起臀部,一边前进,一边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姿势显得更加淫荡和下贱。
王慧玲这才露出一丝笑容。她抬起一只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磊,等待他的表演。
杨磊爬到王慧玲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高跟凉拖。鞋面上沾染的灰尘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但他还是强忍着,卖力地舔着。
"云姐,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做一条完全服从您的狗,再也不敢忤逆您的意思了!"杨磊一边舔,一边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不错。”王慧玲扭动着脚趾,轻轻拨弄着杨磊的舌头,笑眯眯地问:"还记得巧云说过的话吗?她说会让你后悔。如果明天她不让你舔脚,你该怎么办?"
杨磊的舌头在王慧玲的脚趾和高跟鞋前端蠕动,感受着那滑腻腻的湿咸,闻听此言不禁浑身一颤。他抬头看了看王慧玲那张精致而冷酷的面孔,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我会卑躬屈膝地恳求巧云小姐,哀求她给我一个舔脚的机会。"他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会向她保证,以后绝对言听计从,做她最忠实的狗奴。"杨磊说完这句话,便低下头去,继续卖力地舔舐王慧玲的脚趾。
“悟性挺高的啊。”王慧玲穿着黑丝的脚趾进进出出的插弄着杨磊的嘴巴,“既然你是巧云的狗,你应该称呼她为什么呢?”
“称呼……称呼她为……主……主人?”杨磊含着王慧玲的大脚趾,含含糊糊的迟疑道。
“很聪明嘛,狗东西!”王慧玲赞许的笑笑,"主人的脚上有什么味道?喜欢吗?"
王慧玲穿着丝袜的脚上散发着浓浓的酸臭,让杨磊直犯恶心,但他还是讨好地说:"主人,您的脚香喷喷的,我很喜欢。"
话音未落,王慧玲的手掌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力气之大,竟让他眼前一黑,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狗畜生!对主人竟然还敢撒谎!"王慧玲怒斥道,脸上尽是狠厉之色,"脚怎么可能香?我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汗臭味!你这种下贱的狗东西,竟敢对我说谎!"
她抬起脚,用力踩在杨磊的脸,面带一丝狞笑:“可我的脚再臭,你也要好好的舔,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杨磊痛苦地咳嗽着,眼泪直流。
"因为…因为我是个下贱的狗奴!是您脚下的畜生!"他哽咽着说,"即使您的脚上有再臭的味道,我这种低等的畜生也应该感谢您赐予我舔脚的机会!您的脚对我来说就是香的,我应该卑躬屈膝地舔舐,以表达我对您的臣服!"
王慧玲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神情。她抬起脚,用力一踢,将高跟凉拖踢了下去,穿着黑丝的脚掌直接贴上杨磊的脸颊,缓缓摩挲着。她俯视着杨磊,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要是你刚开始就这么听话,哪还用受这么多苦?"
一边说着,王慧玲蜷起右腿,将丝袜扯了下来,用手指捏起一边,在杨磊面前来回抖动,“嘬嘬嘬。”
听到王慧玲嘴里发出的逗狗一样的声音,杨磊感到无比屈辱,但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追逐舔舐着那只黑丝的袜尖。
"唔,真乖。"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突然蹲下身,凑近杨磊的脸,用丝袜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叫一声,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杨磊犹豫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汪!"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却格外乖顺。
"好孩子。"王慧玲满意地笑了,抚摸着杨磊的脸庞,将那只赤裸的脚的大拇趾插进杨磊的嘴里,杨磊感到无比羞耻和绝望,但内心深处却又升起一丝异样的快感,立刻开始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好好舔,伺候得我满意了,今天就放你一马。"王慧玲用脚趾夹住杨磊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要是再敢乱咬人,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杨磊呜咽一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王慧玲玩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缝。咸腥的汗味在口中蔓延,杨磊强忍着恶心,机械地重复着舔弄的动作。
王慧玲满意地叹了口气,另一只脚则踩在杨磊的裆部,隔着裤子揉弄着他的下体。
"对,就是这样,乖狗狗。"她呢喃道,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愉悦,"你这里,好像也很喜欢主人的脚嘛。"
杨磊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他感到下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却又无法抗拒。
王慧玲满意地看着杨磊的反应,一边用脚继续揉弄着他的下体,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看来我的狗狗是真的很喜欢主人的脚呢。"
她伸出手掐住杨磊的脖子,迫使他无法躲避自己的眼神。看着杨磊面红耳赤的样子,王慧玲清了清嗓子,狠狠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痰。那粘稠的痰液落在杨磊脸上,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
"这是我对你的奖赏。"王慧玲冷笑着说,"好好舔干净,小畜生。"
杨磊感到无比羞辱和屈辱,脸颊通红,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口唾沫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唔,真乖。"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用脚趾抬起杨磊的下巴,"以后要表现得更好,明白吗?"
杨磊觉得自己的下体像铁一样坚硬,大脑已经被欲望填满,机械的点着头。
"脱光衣服。"王慧玲满意的伸出脚,拍拍杨磊的脸,"狗是不会穿衣服的。"
杨磊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他知道如果不服从,后果会更加严重。一件件衣服被脱下,暴露在王慧玲面前的赤裸身体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终于,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王慧玲冷哼一声,一把扯下了那最后的遮蔽物。
"真是个淫荡的小狗。"她嘲讽地看着杨磊勃起的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这么对你啊。"
“可你这样的话,就无法专心伺候我了呀!”说着,她一手拽住杨磊的头发,另一只手开始脱下剩下的一只黑丝。
杨磊口干舌燥,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此刻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下体射精的欲望支配,像提线木偶般听从着王慧玲的摆弄。
王慧玲将之前那只黑丝套在杨磊的双手上,将他的双手牢牢绑在背后,又将刚才脱下的那只黑丝袜缠在他的下体上,勒得他生疼。
"这样你就更容易专心伺候我了。"王慧玲邪笑着说,"现在,让我们看看你有多渴望主人的赏赐。"
她慢慢掀起了旗袍的下摆,露出了两条赤裸的美腿。杨磊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白皙光滑的皮肤,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王慧玲开始左右晃动着脚,杨磊像着了魔一样,拼命伸长脖子,伸出舌头追逐她的脚趾。
"啧啧,真是个下贱的小东西。"王慧玲嘲笑道,她故意将脚移向杨磊的嘴边,又突然抽离,逗弄着他。杨磊的眼中满是渴望,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像条濒临干渴的狗一样追逐着她的脚。
王慧玲看着杨磊这副狼狈模样,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她命令道:"求我!像条狗一样求我!"
杨磊的自尊心在燃烧,但身体的欲望却将他彻底控制。他颤抖着开口:"主人…求您…赏赐我…"
"还不够!"王慧玲冷笑着踩上杨磊的胸口,用脚尖挑逗着他的下体,"你得更下贱一点,我的小狗狗。"
杨磊感到一阵耻辱,但欲望的火焰已将他吞噬。他拼命扭动着身体,像条真正的狗般哀求:"主人…汪!汪!汪!…我是您最下贱的狗…求您怜悯…汪!汪!汪!"
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却突然将脚收了回去。杨磊瞬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他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发出难耐的呜咽声。
"你得明白,快乐和满足都是我赐予的。"王慧玲冷冷地说,她将两只高跟凉拖踢到杨磊面前,冷笑道:"今晚好好消化我对你的教育吧。想念主人的时候,就靠这两只鞋子解解馋。"
说完,王慧玲赤着脚,款款走出了房间。她白皙的脚掌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雾蒙蒙的脚印,像是给杨磊的欲望之火浇了一瓢油。
杨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脚印,鼻翼翕动,呼吸粗重。他的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下体也被王慧玲的黑丝紧紧勒住,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欲望的洪流在他体内奔腾。
他艰难地在地上蠕动着,将脸凑到王慧玲留下的高跟凉拖跟前。凉拖内散发出一股汗臭味,那是王慧玲穿了一整天的结果。但对杨磊来说,这气味就像是春药,让他的欲望更加膨胀。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接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鞋子的内衬。脚汗的湿咸充斥口腔,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主人…主人…"杨磊一边舔,一边喃喃自语。羞耻和欲望交织,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下贱,但他无法抗拒,只能不断地向欲望的深渊坠落。
窗外,夜色渐浓。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影。杨磊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这光影中,显得那样渺小、可怜。但他全然不顾,只是专注地舔舐着王慧玲的鞋子,仿佛这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鞋子上因为沾满了他的唾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
第二天清晨,一缕晨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柱。杨磊蜷缩在角落里,浑身赤裸,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他的眼睛因为一夜未眠而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身上遍布汗渍。
门开了,王慧玲走了进来,身穿一件蓝色的丝质睡袍。她优雅地踱步到杨磊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还记得我昨天怎么教你的吗?"她冷笑着,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杨磊的下巴,“你是人还是狗?见到主人应该怎么做?”
杨磊见到王慧玲的那一刻,满是血丝的双目恢复了一丝神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王慧玲丰腴的身材透过丝质睡袍,让他被束缚的下体再一次快速充血。
"见到主人要怎么做?"王慧玲冷笑着重复了一遍。
杨磊浑身一颤,立刻爬到了地上,由于双手被绑在后面,他将下巴贴到地面上,腰部下沉,屁股高高翘起左右摆动,发出"汪汪"的叫声,像条忠实的狗迎接主人回家一样在王慧玲脚下蠕动着。
王慧玲看着杨磊的丑态,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慢慢抬起一只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赤裸的脚掌在杨磊面前晃动。
杨磊像触电般一个机灵,瞬间领会了她的意图,立刻慌乱地将额头贴在地上。
"主人,求您赐予我给您舔脚的荣耀吧!我只是一条卑微的狗,能够舔到主人的脚是我最大的荣幸!汪!汪!汪!"杨磊的额头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砸在木质地板上。
“才一晚上,就这么乖了啊?小男生还真是有趣呢。”王慧玲看着杨磊卑微的姿态,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她虽已年过四十,但依然风韵犹存,浑身上下散发了一种熟透了的韵味,这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更是让杨磊心中一荡。她伸出脚,轻轻抚摸着杨磊的头发,"好狗狗,你表现得很乖。来,赏赐你的。"
得到允许的杨磊立刻感恩戴德地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起王慧玲的脚来。他的舌头顺着她脚背上凸起的青筋舔过,然后来到脚趾,将她略显粗糙的脚后跟舔得湿漉漉的。
王慧玲享受着杨磊的侍奉,眯起眼睛,轻轻叹息。她用脚趾夹住杨磊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
"看来昨晚的调教没有白费嘛。"王慧玲冷笑着说,显然对于杨磊的表现很是满意。
杨磊含着她的脚趾,嘴里含混不清的呜咽着。
王慧玲扯过一张木椅子,用手托住臀部睡衣,轻轻坐了下来。杨磊跟随着上前,继续吮吸着她的脚趾缝。熹微的晨光之中,房间里弥漫着女人肉体独有的淡淡香味,配合杨磊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显得诱惑又暧昧。
王慧玲轻扭脚踝,看着杨磊像发情的公狗伏在地上,晃动着屁股,竭力张大嘴巴含住她的脚跟,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上面的死皮,目光游离到杨磊涨大的下体上,微微皱起了眉头。
王慧玲心中明白,杨磊现在的臣服可能只是因为迫于无奈。昨天,他在迷药的作用下无力反抗,加之被捆绑,控制了他的欲望,这才使他表现得如此卑微。如果杨磊恢复了力气,或者他的欲望得到了发泄,他可能会开始反抗。换句话说,杨磊的尊严屈服的对象是他的欲望,而不是她王慧玲,要彻底控制杨磊,还需要更强有力的手段。
正当王慧玲沉思之际,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她回过神来,从杨磊嘴中抽回脚,趿上拖鞋,款款走去迎接。原来是刘巧云回来了,一并而来的还有她们的另一个姊妹张丽。张丽是附近中学的心理辅导老师,此时正和刘巧云指挥着一个工人,将一个巨大的狗笼子搬进了院子里。
“放在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了师傅。”刘巧云将搬运工送出了院子。
"哟,丽丽也来了呀,最近忙不忙啊?"王慧玲上前打招呼,又冲着刘巧云问道,“不是说上午还要带团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都安排好了,这不是还有正经事要办吗。”刘巧云笑着说道,拉着张丽的手走了过来。
"假期呢,哪有那么忙。听巧云说这里有好玩的东西,我就一起过来看看。"张丽笑着说。
"就知道你爱凑热闹。"王慧玲打趣着上前招呼二人,“不过这次巧云带来的东西,确实很好玩呢。”
“是吗?那我非得领教领教。”张丽掩着嘴,吃吃的笑着。
初升的朝阳将三个女人的倩影拉得修长,她们有说有笑地并肩向屋内走去,。
屋内,杨磊仍伏在地上,嘴角的口水拉着长丝滴落在地上。从听到门外的声响时,杨磊的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回忆起王慧玲之前说过的话,要是能讨好刘巧云,他就有可能得到自由,而如何讨好刘巧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杨磊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终于,门被推开了,刘巧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光中,她的轮廓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尊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神雕像。
杨磊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冲到刘巧云脚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对不起,巧云姐,我错了,是我不识抬举,我不该咬您的脚,我是头畜生,求您原谅我!"他颤抖着说道,生怕刘巧云一个不快就把他踢开。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该怎么称呼?嗯?”一旁的王慧玲冷冷的哼了一声。
杨磊闻言神色一凛,再次重重的将额头磕在刘巧云脚下的地面上,“主……主人,求您原谅贱狗,求您大发慈悲,允许贱狗舔您的脚吧,汪!汪!汪!”
"这是怎么回事?"张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王慧玲和刘巧云。
"慧玲姐,你做了什么?怎么一晚上的功夫,杨磊就变成这样了?"刘巧云也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兴奋。她没想到王慧玲的手段如此厉害,竟然能让一个杨磊如此彻底地臣服。
“这就是巧云说的有趣的东西啊。”王慧玲对着张丽神秘一笑,轻描淡写地冲刘巧云挑了挑眉:"不是你说的吗,要让他变得比狗更下贱,我就是给他讲明白了这个道理而已。"
刘巧云点点头,再次将目光落到了杨磊的脸上。此时杨磊正跪在地面上,仰头望着她,目光迷离,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嗬嗬喘气。
"不咬我了?"刘巧云笑着说,向前伸出了一只脚。她仍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和鞋子,想来是晚上并没有回家换洗。
杨磊看着伸到自己脸前的白色运动鞋面露难色,因为他的双手仍然被绑在后面,无法脱下刘巧云的鞋子,但看到三人都没有为自己解开的意思,将牙齿凑向刘巧云的鞋带。
“这个我昨天可没教他。”王慧玲掩嘴笑道,“还挺聪明的嘛,小贱狗。”
刘巧云却没等杨磊咬住自己的鞋带,而是直接像之前一样,用右脚尖踩住左脚鞋子的后跟,轻轻一用力,将穿着白色棉袜的左脚从鞋子中抽了出来。
杨磊只觉得一股温热的脚臭味钻入了自己的鼻孔,但丝毫不敢迟疑,脸上挤出一个感激的笑意,将鼻子凑了上去,贪婪的呼吸着。
“你这脚可够臭的啊,巧云。”王慧玲微微皱了皱眉头,调侃着。
“这不是为了今天早点下班吗,昨晚跑来跑去的提前张罗,连家都没回呢。”刘巧云抬脚踩在杨磊的脸上,用脚趾头玩弄着他的鼻子和嘴唇。杨磊顺从地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她的脚底。
"我的天,他真的像条狗一样!"张丽捂着嘴惊呼,眼中闪烁着一丝兴奋,又有些不忍,"这样对他,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丽丽,你是心理老师,应该最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王慧玲冷笑一声,"他们表面上道貌岸然,内心却无比龌龊。只有这样彻底击溃他们的尊严,才能让他们真正臣服。再说了,你没看到他下面那玩意儿都硬成这样了吗?他分明是享受着呢。"
张丽闻言,也仔细打量起杨磊。只见杨磊双眼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下身高高翘起,尖端渗出点点粘液,竟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王慧玲见张丽不再说话,转向刘巧云,笑着问道:"怎么样,巧云,对我的调教结果还满意吗?"
刘巧云却没有立即回答,她用脚尖挑起杨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杨磊的目光中满是恐惧和屈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迷恋。
"满意?"刘巧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以前养的哈巴狗都能做到这些,而且做得比他还好呢。"
王慧玲和张丽都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笑了起来。她们明白,刘巧云这是在说,她对杨磊的要求,远不止如此。
"我说过,我要让他变成一个比狗还下贱一万倍的怪物,我要让他崇拜我,迷恋我,但又离不开我,我要让他的爸爸为此痛不欲生。"刘巧云冷冷地说,"光是肉体上的折磨还不够,还要从心理上彻底粉碎他的尊严。这就是我找丽丽来的原因。"
张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作为一名心理辅导老师,她深知人性的弱点和欲望。能够参与到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教育"中,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全新的挑战和乐趣。
"放心吧,巧云。"张丽笑着说,"我会让他彻底迷失自我,忘记作为人的尊严,心甘情愿地做你的狗。"
王慧玲听了,也兴奋地搓了搓手。自己之前就考虑着杨磊只是因为欲望而屈服,现在张丽来了,她丝毫不怀疑杨磊会彻底沦为一条畜生。
杨磊跪在刘巧云脚下,听着三个女人的谈话,心中不禁一阵毛骨悚然。他隐约意识到,虽然自己按照王慧玲说的那样去做了,但刘巧云似乎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屈辱和恐惧再次涌了上来,让他瞬间额头见汗。但他生怕触怒了刘巧云,只能强忍着,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任凭刘巧云的脚在自己脸上来回碾压。
“笼子搬进屋里来吧?放在院子里被人看到可不好。”刘巧云扭过头,对着王慧玲轻声说道。
“确实,也不能一直绑着他,但这样一个大男人,吃饱喝足松开绑,咱们可对付不了。”王慧玲赞同的点着头,“你们搞的这个笼子看上去还挺结实的。”
“当然了,精钢打造的呢。”刘巧云说着,用脚拍了拍杨磊的脸,“便宜你了呢,住这么好的屋子。”
屈辱让杨磊浑身颤抖,眼角的泪滴不受控制的开始滑落。听着几个女人的意思,似乎以后是要把他当狗一样养在笼子里了?
一边想着,杨磊忍不住打量起屋外院子里那个狭小的铁笼子。笼子是用精钢焊制的,看起来牢固无比,上面有些地方的卡条可以移动。他心中一阵绝望,这就是他未来的居所吗?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性命。"刘巧云突然开口,似乎看穿了杨磊的心思,"但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你一定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来,把你的家搬到屋子里来吧。”王慧玲笑着上前,解开了绑在杨磊手上的黑丝。整整一夜的束缚,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地印记,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自己依旧被束缚的下体,祈求的望着王慧玲。
“搬笼子需要用到你那根狗jb?”王慧玲冷笑一声,语气带上了一丝警告。
杨磊浑身一颤,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虽然被解开了双手,但仍然感觉到腰膝酸软。王慧玲用的迷药效力竟然如此持久!如果自己只吃一碗面的话就好了。内心的屈辱感却越来越强烈。他恨不能立刻逃离这里,但身体上的虚弱却让他鼓不起勇气。
一边想着,杨磊站起身子,迈着虚浮的步伐向院子里走去,刘巧云等人也一并上前,将狗笼子抬进了屋子里。
“主人对你好吗?”刘巧云笑眯眯的摸了摸杨磊的脸,“帮你定制了这么好的房子。”
“谢……谢谢主人。”杨磊对于刘巧云的触摸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畏惧,但还是颤抖着回答道。
“就这么谢吗?”刘巧云眉毛竖了起来,一记耳光重重的扇在了杨磊脸上,“给我跪下!”
这一巴掌扇的杨磊头昏脑涨,他来不及思考,便重重将脑袋磕在了刘巧云的脚下,“贱狗谢谢主人!”
“谢我什么?”刘巧云抬起脚,踩在了杨磊的头上。
“谢主人给我做了这么好的屋子,”杨磊被踩的面皮贴地,含糊不清的说着,“还谢主人帮我搬家。”
“乖。”刘巧云笑着拿开了杨磊头上的脚,走到铁笼的门前,岔开双腿,“进去吧。”
杨磊看着刘巧云岔开的双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面对刘巧云冰冷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杨磊手肘和膝盖贴近地面,压低身子,慢慢爬向刘巧云两腿之间。当他的头爬过刘巧云的胯部时,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杨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从刘巧云的胯下钻了过去,爬进了那个狭小的铁笼子里。
"真乖,看来你是真的有做一条好狗的天赋。"刘巧云满意地点点头,伸脚踢上了笼门。
杨磊蜷缩在冰冷的铁笼中,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发抖。他的喉咙因为缺水而干涩疼痛,嘴唇也皲裂出血。但他不敢开口求饶,生怕再次激怒了这些变态的女人。
"巧云,这畜生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东西了吧?"张丽看着笼中可怜的杨磊,若有所思地问道。
"一条狗而已,再饿几天算什么。"王慧玲冷哼一声,显然对此毫不在意。
"饿是没什么,但不能让他脱水太久。你看他嘴唇都裂了。"张丽蹲下身子,隔着笼子抚摸着杨磊的头,像对待宠物一样问道,"渴了吗?想喝水吗?"
虽然张丽的语气也充满了羞辱,但相比起刘巧云和王慧玲的残忍,她似乎更有人性一些。杨磊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用嘶哑的声音说:"求您…给我一点水喝,我真的…很渴…"
张丽站起身来,附在刘巧云耳边嘀咕了几句。刘巧云听后眼前一亮,快步走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盆出来,放在了铁笼前的地上。
杨磊仔细一看,发现笼子底部有一个圆形的洞口,似乎是专门用来放食物和水的。但洞口很小,他必须把脸贴在地上,伸长舌头才能够到盆里的水。
杨磊的内心充满了自我厌恶。堂堂一个男人,竟然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水喝,这样的屈辱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但持续的口渴已经让他难以忍耐,喉咙仿佛要烧起来一般。犹豫再三,杨磊还是闭上眼睛,把脸贴近了笼底的洞口,将脑袋伸了出去。
但杨磊把脑袋凑近之后才发现,盆子里盛着的液体微微泛黄,上面还漂浮着一些气泡。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灼烧着他仅存的一丝尊严。杨磊的胃里一阵翻腾,恶心欲呕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脑袋。
"怎么,不喜欢吗?"刘巧云冷冷地说,"一开始你也不喜欢舔我的脚,可现在呢,你还不是求着才能舔。"
她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磊,"你要好自为之,不想喝就算了。我给你三秒钟考虑清楚。"
杨磊的喉咙像着了火一般干渴,可那盆子里的液体实在太过恶心了。他在心里天人交战,三秒钟很快就过去了。
"时间到。"刘巧云冷笑一声,伸脚将盆子踢到了一边,尿液洒了一地。
张丽微笑着上前,蹲下身子,用极具诱惑力的语气对杨磊说:"杨磊,想想你现在的处境。你已经舔过巧云的脚了,还钻过她的裤裆,甚至还感谢她送给你的狗笼子。你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给巧云当狗的事实,不是吗?"
杨磊吃力的抬起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张丽的年龄较刘巧云大上几岁,此时脚上踩着高跟鞋,身上穿着偏职业的灰色套装,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身材曲线。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角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杨磊,你不应该把这个看做一种屈辱。"张丽的嗓音轻柔而富有磁性,"这是狗狗和主人亲近的方式。如果你不愿意亲近主人,那你和那些流浪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杨磊的脸颊,,让杨磊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爽,"你难道不想成为一只乖巧听话的狗狗,受到主人的疼爱和呵护吗?还是你宁愿像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过着饥寒交迫、无人问津的生活?"
杨磊的眼神黯淡下去,张丽话语的内容明明是那么匪夷所思,但她语气中的诱惑力正在慢慢蚕食着他的意志。他低下头,望着地上那滩泛着腥臭味的尿渍,内心的挣扎越来越激烈。他隐隐约约觉得,刚才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更好的选择。但当他再次看向张丽温柔慈祥的目光时,那种渴望被疼爱拥抱的本能又占了上风。
"我…我愿意成为主人的乖狗。"杨磊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我和慧玲姐都是巧云的姐姐,那你现在有几个主人啊?”张丽微笑着,用和小学生对话的语气询问着。
“三……三个,贱狗现在有三个主人。”杨磊喘着粗气。
张丽目光一凝,猛地伸手粗鲁地揪住杨磊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但语气却依旧亲切温和:"可是,你刚才的表现可真让主人失望透了。"
“对于巧云来说,她在哪里撒尿都是没有区别的。”她用力扯了扯杨磊的头发,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她是对你格外宠爱,才会赏赐你这么宝贵的东西。你应该感谢主人的恩典,而不是表现得那么不知好歹。"
她松开手,杨磊的头垂了下去。张丽伸出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中带着蛊惑的意味:"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作为主人最心爱的狗狗,你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不对?"
杨磊低着头,不敢直视张丽的眼睛。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心正在一点一点被摧毁,内心充满了羞愧和恐惧。
"是的,主人。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更加乖巧,不会让主人失望。"他小声说道,声音微微颤抖。

张丽点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感到满意。她继续追问:"那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下次应该怎么做呢?"
杨磊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开口:"我不应该么不知好歹。下次…下次我一定会乖乖地接受主人的赏赐。"
"呵,看来你真的认识到错误了。"张丽俯下身子,将嘴唇凑近杨磊的耳边,杨磊只觉得她口中吐出的气息顺着自己的身躯荡漾开来,不由得下体一阵胀痛,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么,你现在告诉主人,你想要主人赏赐你什么呢?"
杨磊浑身一颤,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开口:"我…我想喝主人的…尿。"
“大点声!”张丽突然面色一寒,啪的一记耳光打在了杨磊的脸上,“我听不见!”
“我……贱狗想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赏赐!”杨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歇斯底里的咆哮出声。
一旁的刘巧云和王慧玲目瞪口呆,她们万万没想到,张丽三言两语之间,就将杨磊变成了这幅模样。
"可惜啊,可惜。"张丽遗憾地叹了口气,"现在三个主人都不想上厕所呢。看来你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咱们去吃早饭吧,下次再来的时候,这条狗应该就想通了。”张丽站起身来,对着刘巧云和王慧玲说道。
“要感谢丽丽主人对你的谆谆教诲呢,小贱狗。”刘巧云伸出脚,轻轻踢着杨磊的脑袋。“她的心理咨询课平时是要收费呢,便宜你了!”
杨磊讨好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刘巧云的鞋底,嘴里含糊的说着,“谢谢丽丽主人!贱狗感激不尽!”
“这就对了。”刘巧云扭动着脚踝,将鞋底在杨磊的舌头上蹭来蹭去,“再教你一件事,以后每次见到主人和告别主人的时候,要主动舔鞋底,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杨磊眼神黯淡,但嘴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半晌之后,刘巧云满意的收回自己的运动鞋,又指了指王慧玲和张丽的脚,“还不求她们赏赐?”
“求慧玲主人赏赐!求丽丽主人赏赐!求二位主人赏赐贱狗清理主人的鞋底!”杨磊一边说着,一边竭力的将舌头伸长。
刘巧云和王慧玲相视一眼,随后也把脚伸到杨磊面前。杨磊的舌头在两双鞋底之间来回游移,舔去上面的尘土和污渍,直到它们焕然一新。
"做得不错。"王慧玲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现在主人们要去吃饭了,你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三人说笑着转身离去,只留下杨磊一个人跪在笼子里,眼神空洞。她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口。
杨磊的大脑一片混乱。羞愧、屈辱、干渴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他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现实一般。
可是,不远处那滩闪着诱人光泽的尿渍却无时无刻不在召唤着他。杨磊的喉咙干渴难耐,舌头无意识地一遍遍舔过嘴唇,那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此刻正不可阻挡的往他的鼻子里钻。
杨磊的尊严在欲望和干渴的折磨下渐渐崩溃。他俯下身子,再次将脑袋从笼子下方贴近地面的圆形孔洞伸了出去,他伸长了脖子,舌头也尽量探出,试图去够那滩诱人的尿渍。
可现实是残酷的,不管他多么努力,终究是离那滩尿渍还有一段距离,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杨磊焦躁地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脏兮兮的水盆。也许里面还残留着一些刘巧云的尿液?他将头凑了过去,用舌尖去勾水盆的边缘的凹槽。水盆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骚臭,让杨磊精神一振,果然没有全部打翻到地上!

杨磊心神激荡,猛地向前一拱,但没想到用力过猛,反而将水盆推开了一些距离,这下更是连水盆边缘都无法企及了!连续多次尝试无果后,杨磊懊恼地低吼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内心的痛苦和羞愧如同实体一般,将他牢牢束缚。
他忍不住开始狠狠地扇打自己的脸颊,每一记耳光都在脸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杨磊你个废物!知不知道什么叫苟且偷生!"他喃喃自语着,“既然已经落入她们手中,顺着她们的心思来不就可以了吗?”
杨磊心里懊恼不已,反正都已经被折腾成这副狗熊模样了,喝不喝尿又有什么区别?一开始为什么要反抗呢?也许当初就乖乖听话,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杨磊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滩尿渍,眼神里燃烧着贪婪的火焰。他再次努力伸长了脖子和舌头,可惜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周围的环境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杨磊身上。可他却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滩尿渍上。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股腥臭味,杨磊的喉咙骤然一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杨磊已经完全沉浸在对那滩尿渍的渴望中,理智和尊严早已抛诸脑后。他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舐干裂的嘴唇,试图吞咽口中的唾液来缓解干渴,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杨磊的眼神越来越呆滞,整个人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直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将他从痴迷中拉了回来。
"哟,我们的小狗狗的跪姿还挺标准啊?"刘巧云走在最前面,她们三人一路说说笑笑,脸上洋溢着吃饱喝足之后的满足感,“想念主人吗?”
杨磊猛地清醒过来,慌乱中下意识地端正了跪姿,双手摆成祈求的姿势。"主人们回来了,贱狗杨磊给主人们请安!"
"看看,这不是乖乖等着我们回来吗?"王慧玲笑着走到杨磊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杨磊的目光在三人脚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刘巧云的鞋尖上。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磕头。"求主人赐予贱狗一点水解渴!贱狗已经快要渴死了!"
"哦?是这样啊。"刘巧云假惺惺地点点头,随即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语气变得冰冷:"可是贱狗,你忘了我们临走前教导你的话了吗?"
“是你的渴望重要,还是主人订的规矩重要?”
杨磊一怔,随即想起她的话来。他慌忙伸出舌头,在刘巧云的鞋底上来回舔舐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对,这就乖了嘛。"刘巧云满意地点点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杨磊的下巴,示意他继续。
杨磊会意,转而向王慧玲和张丽那里爬去,在她们的鞋底也留下了一条条湿漉漉的痕迹。三人的鞋底都沾染了外面的尘土,杨磊舔到嘴里之后不敢吐出,只能强忍着恶心吞下,这让他更加口渴难耐。
舔舐完鞋底的杨磊像条狗一样趴伏在地,目光渴望地看着三人的脚下,期盼着谁能主动提出赏赐他。
王慧玲见杨磊的嘴唇明明已经干裂起皮,却迟迟不开口,冷笑一声,揉着肚子自言自语道:"刚才喝的那杯啤酒,下得可真快啊,你们等我一会儿。"说着便转身向厕所走去。
杨磊见状大急,立刻匍匐在地,拼命磕起头来,一边狗叫一边祈求:"汪!汪!汪!求主人赏赐,求主人赏赐啊!汪!汪!汪!"
王慧玲装作不解,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磊:"祈求什么?想要什么赏赐?"
杨磊抬起头,眼中饥渴的神色几乎要将人吞噬:"求主人赏赐给贱狗一点…一点…"他咽了咽口水,似乎连说出那个字眼都让他感到羞愧,"赏赐给贱狗您的尿…让贱狗喝!"

王慧玲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张丽则上前一步,笑眯眯地问:"为什么要喝尿?你不觉得恶心吗?"
杨磊的拼命磕着头,"贱狗配不上喝水,只配喝主人们的尿。主人们的尿对于贱狗来说,就是最美味的甘泉了。"
他的语气越来越卑微:"贱狗是个下贱的东西,生来就该伺候主人们,主人们的一切都是宝贵的,哪怕是尿液,对于贱狗来说也是莫大的恩赐。求主人们开恩,赏赐给贱狗一点尿喝…"
一边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变低,脑袋也沉了下去。
王慧玲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她转过身慢吞吞地向笼子走去。刚才外出吃饭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棉布长裙,垂地的裙摆随着那丰腴身姿的扭动轻轻摇摆。她在笼子前面蹲下身子。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王慧玲故作不解地问道。
杨磊抬起头,双眼中泪光闪动,他将脑袋抵在笼子上,哀求道:"求主人赏赐,赏赐给贱狗您的尿…让贱狗喝!"
王慧玲冷笑一声,用脚将盆子踢到杨磊面前:"把你的脑袋从笼子下面伸出来,把盆子顶在头上。"
杨磊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服从了。他将头伸出狭小的孔洞,双手捧起那个肮脏的塑料盆,颤抖着将它顶在头顶。
王慧玲岔开腿,掀起宽松的长裙下摆。白色的棉质内裤贴在那饱满的臀部上,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也随之散发出来。她没有脱下内裤,只是将它拉到一边,然后缓缓蹲下,将那个隐秘的部位对准了杨磊头顶的盆子。
杨磊只觉得自己突然紧张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匍匐在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女人的屁股下面,但他的内心之中除了羞辱,竟然还涌起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短暂而又漫长的等待之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倾泻而下,溅在杨磊头顶的塑料盆壁上,发出哗哗的水声。杨磊能感受到后脑勺上传来的热流,那是王慧玲的尿液,正在泄入这个盆中。
他双手紧紧捧着盆子,那骚臭的气味包裹着他的脑袋,几乎让他窒息,他看到周围地面上出现了点点滴滴的痕迹,那是从他后脑上方的盆中飞溅出来的尿液。
半晌之后,王慧玲尿道口的流速变缓,最终停了下来。再挤出几滴残留的尿液后,王慧玲捏着裙摆,站起身子踢了踢杨磊的脑袋。
杨磊双手颤抖,缓缓将盆子从头顶取了下来。盆中的液体在微微泛黄,表面上浮着一层小气泡,正在快速合并爆开,一股浓重的骚臭味散发开来。
杨磊却丝毫不觉得恶心,他贪婪地盯着盆子,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迫切地想要一饮而尽,将那些宝贵的液体全部吞下。可就在这时,刘巧云突然走到他面前,伸手按住了他的头。
"别着急,贱狗。"刘巧云微笑着说,"都是为了赏赐你,慧玲主人小便没去厕所。"
“可这里没有厕纸,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杨磊望进刘巧云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想起之前忤逆她们之后的遭遇,他颤抖着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开始向王慧玲连连叩头。
"慧玲主人,贱狗愿意为您效劳。求您使用贱狗的嘴巴为您清洁吧。"杨磊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
王慧玲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举动,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小贱狗这次都会主动祈求了,进步不小啊!"王慧玲说着,上前将铁笼子圆形孔洞上方的格挡取下,掀起裙子,伸手拉开了内裤的边缘。
格挡被取下之后,杨磊跪直身子,将脑袋穿过栏杆,钻入了王慧玲的裙底。扑面而来的温热和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馨香,夹杂着王慧玲胯间的骚臭,让杨磊心头一档,口干舌燥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片湿润的花园,吮吸着那里残留的每一滴水珠。王慧玲发出满足的轻哼,双手扶住杨磊的头部,缓缓地摆动着腰肢。
"唔…就是这样,好好舔,畜生。"王慧玲喘息着说。
杨磊感受到那片花园的汁水渐渐溢出,沾湿了他的嘴唇。他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吞下。王慧玲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他仿佛溺在了一片温暖的海洋之中。
“行了,别往里面舔了,你还不配。”王慧玲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在杨磊的脑袋上拍了拍,示意他退出自己的裙底。
杨磊后退着钻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潮红,伸出舌头将嘴角边沾上的尿液舔舐干净,然后跪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感谢慧玲主人使用贱狗,贱狗三生有幸。”
“哈哈,不仅会主动求,还会主动谢恩。”张丽将脚踩在杨磊的头上,来回拨弄了两下,“悟性这么高,都不用教呢。”
杨磊此刻却无暇顾及两人的调侃,他的目光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一盆黄澄澄的液体,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凑了过去,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骚臭的气味。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也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就在这时,刘巧云突然伸出脚,用力踩住了杨磊的额头,阻止他将头伸进盆子里。
"等等,别急着喝。我有最后一个要求。"刘巧云从口袋里掏出杨磊的手机,递到他面前,"你要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旅游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别人的玉器,需要赔偿500万。"
杨磊瞪大了双眼,似乎难以置信刘巧云的要求。但在那股强烈的欲望驱使下,他还是颤抖着接过手机,开始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喂,爸爸,是我…"杨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在旅游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别人的玉器,需要赔偿500万…"
他机械地重复着刘巧云的话,完全没有丝毫警示的意思。
"我知道这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求你一定要帮我,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杨磊的语气越来越恳切,"只要你把钱汇过来,我才能,我才能喝到……"
刘巧云目光一凝,抢过手机挂断了电话。她之前料定杨磊意乱情迷失去了思考能力,才让他打这个电话,但没想到他竟然呆滞到了这种程度,险些将一切都说出去。到时候在自己还没玩够的时候,杨右雄提前报警,那可不得了。
“用通讯软件发语音,告诉你爸爸,你损坏的是别人的私人收藏,要是不赔偿500万,可就不是受点皮肉之苦了。”刘巧云用手指死死的捏住杨磊的脸,红色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杨磊痛苦地皱起眉头,却还是乖乖地照做了。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通讯软件,录下了一段语音发给了自己的父亲。
"爸爸,我在旅游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别人的私人收藏品,需要赔偿500万元。如果不赔偿的话,后果会非常严重,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杨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慌。
刘巧云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杨磊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将脑袋伸进了那个脏兮兮的小盆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那股浓郁的尿骚味立刻充满了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他贪婪地吞咽着那些黄色的液体,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对于这一盆骚臭的尿液,他的欲望,他的身体,他干渴的喉咙,他高高耸立的下体,都已经期待了太久太久,此刻他沉浸在那股强烈的欲望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尊严和理智。他的双手紧紧地捧着盆子,仿佛那就是他唯一的救赎。
一边喝着,杨磊颤抖着把自己的手伸向下体,那只缠着他下体的黑丝早已在王慧玲等人出门时被他偷偷解开,此时他的右手刚触碰到下体,尖端竟直接喷射出了白灼的粘液!
随着粘液的喷出,杨磊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进而变成一种粗喘之声,但他仿佛从欲望的深渊中醒了过来,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而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尿液的骚臭,一股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杨磊瘫倒在盆子里,止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王慧玲怒火中烧,大步走了过来,没头没脑地对杨磊拳打脚踢,"你这个下流的东西!居然敢擅自解开我的丝袜,还敢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发泄你的欲望!"她咆哮着,一边踢打着杨磊。
刘巧云也异常恼火,站起身一脚将那个残留着半盆尿液的盆子踢到了一边,然后狠狠地踩在了杨磊的头上,碾压着他的脑袋。
"你这个变态!居然敢第二次浪费主人的赏赐,真是该死!"她怒吼着,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就在两个女人发狂般地踢打着杨磊时,张丽却突然笑了起来。
"别生气了,慧玲姐,巧云。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她笑眯眯的说着,"刚才杨磊是在喝着慧玲姐尿液的时候,发泄了自己的欲望,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王慧玲和刘巧云停止了对杨磊的毒打,面面相觑。
“人的性癖千奇百怪,这样的举动如果重复的多了,就无法扭转了。”张丽挑着眉,“换句话说, 要是他以后每次这么做,时间久了,他的身体只会对慧玲姐的尿液产生反应了。这样一来,以后我们就可以随意玩弄他,他再也无法变回正常的男人了。"
刘巧云闻言陷入了沉思。她眯起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而扭曲。过了片刻,她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我强迫他对着其他的东西发情,也能做到这一点吗?"
"什么意思?"张丽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刘巧云的眼神变得更加阴森可怖,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要让这个变态比狗还要下贱一百倍!我要让他再也离不开我们的大便!"
张丽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这并不容易。"她缓缓地说,"人的性癖虽然可以培养,但要彻底扭曲一个人的欲望,并非一蹴而就。"
"那就慢慢来!"刘巧云咬牙切齿,"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要让这个变态永远离不开我们的排泄物!让他变成一个吃不到屎就会痛不欲生的怪物!"
她说着,狠狠地踢了杨磊一脚,将他踢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杨磊痛苦地蜷缩起身子,眼神之中满是恐惧之色。
王慧玲和张丽对视一眼,再次感叹刘巧云对杨右雄的憎恨之深,但并不觉得过分。她们见过刘巧云当时失魂落魄的样子,杨磊沦落至此,只能说是替父还债,罪有应得。
刘巧云嘴角扭曲成一个残酷的笑容,她伸出脚,用鞋尖抬起杨磊的下巴,"听好了,原来的时候,我还没那么清楚,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会努力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比狗还要下贱的怪物,你的生活,你的欲望,你的一切,都只能围绕着我们的排泄物而存在!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东西!"
……
距离刘巧云的的威胁已经过去了一星期,这一星期以来,杨磊的日子过得并不容易。
他的下体被带上了一个遥控的贞操锁,那是张丽在听了刘巧云的言论之后,当天就从网上订购的。用张丽的话来说,就是只有控制了他的欲望,才能完全控制他的大脑。
而自从戴上那个遥控贞操锁后,杨磊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人可以下贱到什么程度。一开始刚被锁上的时候,他只是觉得有些轻微的不适,两腿之间的异物让他的下体被坠的难受。但是仅仅两天之后,这种不适就愈发的强烈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剥夺了生理需求的出口,杨磊的内心开始感到焦躁。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焦躁逐渐演变成了痛苦。
白天的时候,他还勉强能控制住自己,但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欲望就如同一头猛兽般在他体内肆虐。他蜷缩在那个狭小的铁笼子里,满身大汗,眼神迷离,下体硬得发疼。整个房间里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声在回响。
王慧玲等人没有再束缚他的双手,每次痛苦难耐的时候,他都会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慰自己,但那冰冷的金属环却一次又一次让他的希望破灭。
而且自从那一天起,刘巧云、张丽和王慧玲就像是约好了一样,除了来给他喂食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再来这个屋子。就算进来了,也不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一开始杨磊还在暗自庆幸,这几个疯女人似乎放弃了折磨自己,虽然每天给自己吃的都是她们的剩饭,但也能勉强忍受。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被关押在这个狭小笼中的他,渐渐产生了一种被遗弃的恐惧感。这种被人抛弃的痛苦,加之内心那股迟迟无法发泄的欲望,让杨磊的心理开始出现一些病态的变化。
他潜意识里居然开始期待,期待着刘巧云、张丽和王慧玲能再次出现,哪怕是像那天晚上那样辱骂他、殴打他、侮辱他,只要别将他遗忘在这个狭小的狗笼子里中。这一天清晨,当刘巧云打着哈欠走近笼子时,杨磊像往常一样,将头从笼子下方的圆形孔洞中伸出,一下下猛烈地撞击着自己的前额,发出"砰砰"的声响。
"求您了…主人…求您…让我清理您的鞋底…"他哽咽着,口水滴在地上,“求您了主人,使用贱狗吧。”
刘巧云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忽然笑了,问道:"戴上那个贞操锁,是不是很难受啊?你这个年纪,忍得很辛苦吧?"
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有人和杨磊说话。平日里任凭他如何祈求,三人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此时听到刘巧云饶有兴趣的问话,他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像一条狗浑身颤抖。刘巧云问题的内容更是让羞愧难当。磕头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泛起一阵绯红,支支吾吾地说:"是…是的,求…求主人松开锁吧…"
"开锁?用手解决吗?"刘巧云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突然来了兴致一般问道:"你之前都是这么解决的?你该不会是个处男吧?"
杨磊的脸更红了,他低着头,嗫嚅道:"是…是的,主人…我…我一直都是个处男…"
说着,他又低下头,继续磕头祈求。因为之前王慧玲说过,在主人明确同意或者拒绝他舔鞋底的祈求之前,他不可以停止祈求。
刘巧云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出脚踩住杨磊的脑袋,说道:"行了,别磕头了,今天不会让你舔鞋子的。"
听到刘巧云的话,杨磊面色惶恐,更加卖力地祈求起来,"主人…求您了…让贱狗舔舐您的鞋底吧…"他哽咽着,口中不断重复着自我贬低的话语,"贱狗发誓一定会把主人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求您了,施舍给贱狗这个机会…"
刘巧云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别磕了,不让你舔鞋子,是因为你的嘴巴还有别的用处。"
一边说着,刘巧云从宽大的睡袍口袋里拿出一个塑料瓶子,对着杨磊晃了晃,丢进了笼子,"这是稀释的消毒液,虽然对口腔有一定的刺激性,但伤害没那么大。你要先把嘴巴彻底消毒一下,等会儿我要用。"
“等会儿要用?”杨磊心头一颤,看着刘巧云似笑非笑的面孔,内心升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兴奋。她刚才问自己是不是憋得很难受,不让自己舔他的鞋子,现在又说有特殊的用处……杨磊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猛地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塑料瓶,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消毒液味道扑面而来。他犹豫了片刻,仰头将液体灌入口中。辛辣的液体刺激着口腔黏膜,他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直流。但看到刘巧云正注视着自己,他仍是强忍着痛苦,用舌尖细细舔舐着每一寸口腔内壁,确保彻底消毒。
刘巧云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我想上厕所,但是慧玲姐已经在里面了,我又不想等。所以,我想到了你。"她朝杨磊挤了挤眼睛,"你渴不渴?"
杨磊一怔,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他脑海中浮现出几天前,用脑袋顶着那个塑料小盆趴在王慧玲屁股下面接尿的情景。如今开来,刘巧云似乎是要故技重施?而且,虽然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但她似乎要直接使用自己的嘴巴?
他的内心升起一丝异样的情愫,用嘴巴去接别人的晨尿,这明明是极其羞辱极其下贱的一件事,但他内心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以及连日以来被遗弃之后终于被想起的幸福!
想到这里,杨磊浑身一震,赶紧磕起头来,口中哽咽着说:"谢谢主人赏赐…贱狗渴极了…求主人使用贱狗…"。
刘巧云蹲下身子,从杨磊脖子上方卸下一根横杆,好让他的头能抬得更高一些。她伸手捏住杨磊的下巴,用力掰开他的嘴,仔细检查里面的情况。杨磊乖顺地张大嘴巴,任由她的手指在口腔里翻搅。
"嗯,下次消毒液可以吐出来,不需要咽下去,对身体不好。"刘巧云点点头,松开手,捏住了杨磊的鼻子。
"呼…呼…"杨磊的呼吸瞬间被阻断,下意识的长大了嘴巴。刘巧云满意的点头笑笑,撩开了睡袍下摆,里面竟是没有穿内裤!她扭动着胯部,将没有一丝遮拦的私处对准了杨磊的嘴巴,“你应该咽下去的是别的东西。”
杨磊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竭力将嘴巴长得更大。
"啊…"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入杨磊的口中。然而这毕竟是头一次,加上被捏住鼻子,呼吸困难,他很快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淡黄色的液体四下飞溅,甚至溅到了刘巧云的睡袍上。
刘巧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杨磊粗重的咳嗽声和喘息声。
"唉…"刘巧云叹了口气,皱着眉说道:"本来还想着,要是你能把这个小任务完成,就奖励你释放一次的。"她看了眼自己被溅到的睡袍,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现在看来,是太高估你了。"
杨磊浑身剧烈颤抖着,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在地上,刘巧云的尿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发出腥臭难闻的气味。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液和尿骚味的刺鼻气息。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他的声音里满是惶恐,"贱狗太笨了…浪费了主人的美意…求主人惩罚贱狗…"
"贱狗下次一定能做好..."杨磊哽咽着,他抬起头,看到刘巧云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慌忙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尿液。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女声插了进来:"还要等下次?你这是第几次喝尿,畜生?"
杨磊循声望去,只见王慧玲正从门外走进来,她脚踩着之前那双高跟拖鞋,一手提着睡袍下摆,另一手拿着一条换下的内裤,那饱满的乳房在睡袍之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部的肉浪也跟着颤抖。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扑鼻而来,杨磊一阵心猿意马,身体却颤抖的更厉害了。
三个人中,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王慧玲!
"我可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训狗的时候,还准备奖励它。"王慧玲对着刘巧云轻声笑道,慢慢走到杨磊身旁,将那条内裤丢到旁边的桌子上。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杨磊,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回答我的话,你是第几次喝尿?”
杨磊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磕头回答:"是...是第二次,慧玲主人...您之前赏赐过贱狗一次……"
"第二次了还接不住?你到底有没有用心伺候主人?"王慧玲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在杨磊的脑袋上。杨磊痛苦地闷哼一声,额头磕在笼子的钢条上,鲜血顿时从额角渗了出来。
他委屈极了,第一次自己明明是用盆接的,和这次完全不一样,这也能责怪自己?可是看着王慧玲脸上的表情,他哪里还敢分辩?顾不得擦拭额角的血液,他只能磕头如捣蒜,口中不住地求饶:"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错了...求主人宽恕..."
"啪"的一声,王慧玲又是一记耳光,将杨磊的脸打得侧了过去。"宽恕?上次要不是我的尿,你这畜生是不是就渴死了?"
杨磊眼冒金星,嘴角渗出鲜血,却不敢作声。王慧玲弯腰打开狗笼的门,一把揪住杨磊的头发,将他从笼中扯了出来,狠狠推倒在地,用高跟凉拖的鞋跟踩住了他的手掌。
"告诉我,主人的尿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主人的尿,是救了我生命的东西,意味着主人对贱狗的恩赐和疼爱。”杨磊感觉手掌和脸颊都钻心的疼,但嘴上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那你这头畜生,竟敢浪费主人的恩赐,给你脸了?"王慧玲碾动着鞋跟,连带着丰满的臀部微微颤动。
杨磊痛得冷汗直流,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倒吸着凉气说道:"是贱狗的错,请主人惩治。"话音刚落,王慧玲的手掌就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力气之大,直接将他打得侧过了头。
"你应该说什么?"王慧玲冷冷地问道。
一缕鲜血从杨磊嘴角流下,他艰难地开口:"贱狗感谢主人教诲。"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说!"王慧玲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杨磊的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他的声音更加惶恐,迟疑片刻后说道:"贱狗只是主人脚下的奴隶,生来就要被主人玩弄。"
"作为贱狗,奴隶,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王慧玲厉声喝道,对着杨磊的脸又是一阵猛扇。杨磊的鼻子都被打出了血,可他仍然恭顺地回答:"贱狗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伺候主人!"
刘巧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望向王慧玲,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拍手笑道,"小处男果然抵不过慧玲姐这种成熟女人的魅力啊。"
“小处男?”王慧玲听到这话,似乎也有些来了兴致。她上下打量着杨磊,目光在他兴奋的下体处稍作停留,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居然还有这种事?"
杨磊的脸上写满了羞愧,他低着头不敢去看王慧玲那双锐利的眼睛。王慧玲却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瑟瑟发抖的身躯,语气愈发轻佻起来:"伺候主人,是不是比谈恋爱要幸福得多呢?"
杨磊浑身一哆嗦,眼神、躲闪,嘴里却还是不住感谢:"是的,主人,伺候您就是奴隶最大的幸福。"
"很好,那就用你最大的幸福来伺候我……的鞋根吧,"王慧玲故意拖着长声说道,微微抬起了一只修长圆润的腿,,“虽然是个处男,但黄片总看过吧?用你见过最下贱的方式,伺候它。”
杨磊听到王慧玲的命令,浑身一颤,脸上写满了惶恐,他自然能明白王慧玲所说的“最下贱的方式”是指什么。
王慧玲的脚抬得并不高,他战战兢兢俯下身子,歪过脑袋,将王慧玲的鞋跟含在了嘴里,舌头在那细长的鞋跟上来回舔弄。
“伺候主人的鞋跟,开不开心呀?”王慧玲用鞋跟在杨磊的嘴里轻轻捅着,声音暧昧的问道。
“开,开心。”杨磊四肢着地,脑袋跟着王慧玲的脚,声音含糊。
“既然开心,为什么不笑?”王慧玲的鞋跟狠狠往地上一踩,杨磊发出一声痛呼。
“嗯?”王慧玲的眉毛拧了起来。
“嘿嘿,嘿嘿。”杨磊的侧脸险些被王慧玲踩穿,但舌头的蠕动却一刻不敢停下,脸上也挤出卑微谄媚的笑容。
“这就乖了。”王慧玲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将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轻轻抚摸着杨磊的脸颊。
杨磊感觉到王慧玲那略微粗砺的脚底在自己脸上划过,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涌上心间。刘巧云说的不错,他对于王慧玲怕到了极致,但对于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也是完全无力抵抗。。
"既然都没谈过恋爱,"王慧玲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说道,她的脚从杨磊的脸上滑到他的胸膛上,又在他肚脐眼的位置轻轻画着圈,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连初吻应该还在吧?”
杨磊浑身一震,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王慧玲的用意,但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真乖。"王慧玲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用两根脚趾夹住拖鞋,从杨磊嘴里扯了出来,猛的踢到了笼子里,“去!”
杨磊见状,毫不迟疑,追逐着那只拖鞋爬了进去。
王慧玲迈步上前,双手撑在笼子边缘,上身前倾,饱满的乳房从睡袍的领口中溢出,“愿不愿意将你的初吻,献给主人?”
杨磊叼着那只高跟凉拖,看着王慧玲脸上半真半假的表情,略作迟疑之后再次点了点头。
“真是好狗狗!”王慧玲掀开睡袍的下摆,露出白花花的下身。她缓缓转过身来,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肉团就这样大剌剌的展现在他面前。杨磊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下身也渐渐有了反应。
"来吧,献上你的初吻。"王慧玲跨坐到笼子上方,双腿叉开,臀部正对着杨磊的脸。
杨磊仰起头,只见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紧紧夹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几乎看不见。他明白自己的初吻应该献给哪里了,可是王慧玲的臀部又那么紧致,坐在笼子上又让缝隙处高高在上,无论他如何努力伸长脖子,都无法触及那诱人的部位。
杨磊焦急万分,开始发出狗叫般的哀鸣:"汪汪!主人,求你了,让给我一个机会吧!"他的舌头不住的舔舐着王慧玲的臀缝,祈求她能给个机会。
"汪汪汪!主人,我好想亲吻您的肛门,求你了!让我献上我的初吻吧!"杨磊的眼神渐渐迷离,语无伦次的狗叫声中充满了渴望。
可是王慧玲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似乎很享受杨磊现在这副狼狈模样。她缓缓伸出手,作势要掰开臀瓣,但又再次松开,反复逗弄着杨磊,惹得他越发焦躁不安。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杨磊的狗叫声越来越大,王慧玲终于是满意的点点头,慢慢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杨磊瞪大了眼睛,看到的场景令他血脉喷张 - 王慧玲浅褐色的肛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那圈皱褶的皮肉环绕着一个小小的凹陷,微微翕动着,似乎在邀请他的亲吻。杨磊吞咽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地嘟起嘴巴,凑了上去。
"啾!"轻微的一声,杨磊却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他的脸颊贴着王慧玲柔软的臀肉,鼻尖正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腥咸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他头昏脑涨。
"喔!"王慧玲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呼,"真舒服啊,小贱狗。"
说着,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个浅褐色的圆孔毫无阻隔地撞上了杨磊的嘴唇。杨磊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
"舔它,用你的舌头好好舔舐主人的肛门。"王慧玲命令道。杨磊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开始在那圈皱皮肉上来回打转。
王慧玲发出阵阵满足的喘息,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似乎在渴望更多的爱抚。
"顺时针...用力一点..."她闭上眼睛命令道,眼珠在眼皮之下滚动,全神贯注的感受着杨磊的伺候。杨磊乖乖照做,舌尖沿着肉环的纹路一圈圈地舔舐。王慧玲的喘息越发粗重,她松开掰着臀瓣的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杨磊的头发。
"啊...对,就是那里..."王慧玲发出一声娇喘,扯的杨磊头皮生疼。他只觉得鼻尖被扑面而来的腥臊味和若有若无的臭味包围,他的舌头已经麻木,但下体却仿佛要冲破贞操锁一般胀痛起来。
"换个方向...逆时针...用舌尖探进去..."王慧玲的声音几不可闻。杨磊的心怦怦直跳,他的脸埋在王慧玲的臀缝里,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竭力将舌头尖端抵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缓缓地向内探去。
王慧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扭动着臀部不自主地向下顶去,似乎想用肛门将杨磊的舌头吞得更深。
"停下...别动。"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杨磊僵在原处,不明所以。"把嘴张大些,完全包住它。"王慧玲命令道。杨磊只得努力张开嘴,将双唇周围的肌肉全部绷紧,好让口腔形成一个小小的空腔,整个包裹住王慧玲的屁眼。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油然而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嫩肉的质感和温度,王慧玲那诱人的肉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臭味再次席卷了他的大脑。
就在这时,杨磊自己嘴巴中的小孔微微蠕动了一下,接着感到一股湿热的气体喷薄而出,充斥了他整个口腔!那恶心的气味几乎让他窒息,他下意识想要闭上嘴,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生怕漏出哪怕一丝气体引起王慧玲的不满。
臭气仿佛带着高温一般在他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几乎要灼伤他的舌头和上腭,王慧玲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松弛了下来。
"好了,细细品味一下吧。"她松开了扯着杨磊头发的右手,慵懒地说。杨磊脖子早已发酸,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要把那股刺鼻的气味赶出身体。可是不知为什么,那股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每个毛孔,无论如何也赶不走。更可怕的是,他的下体硬的发疼,似乎对这一切产生了病态的渴望。
王慧玲俯视着笼中的杨磊,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转过头,对刘巧云说:"你看,这条狗已经变得更加下贱了。"
刘巧云上下打量着杨磊,发出一声戏谑的轻笑:"慧玲姐你的魅力太大了,连放个屁都能让他如此兴奋。"
杨磊听到两人的对话,羞愧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此刻对头顶的王慧玲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恋之感。他挪动着身子,缓缓爬到笼子边上,将头凑到王慧玲垂下来的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起来。
"你看,他现在越来越主动了。"王慧玲对刘巧云说着,“而且不同于之前的被迫和畏惧,他现在似乎乐在其中了。”
王慧玲一般说着,扭动了一下脚腕,将脚跟对准了杨磊的嘴巴。
杨磊会意,用嘴唇乖顺地含住那只脚跟,舌头反复舔舐起上面厚厚的角质层,牙齿也开始小心翼翼地啃咬起来。
王慧玲赞许般用另一只垂下来的脚掌轻轻拍了拍杨磊的脸颊。
正在含着王慧玲脚跟轻轻啃咬的杨磊感受到王慧玲温暖的脚掌轻拍在自己的脸颊上,猛然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连杨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内心深处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经历了一场蜕变。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臣服,再到现在的全身心投入,他的灵魂似乎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所吸引和操控。这种力量来自王慧玲,来自她身上散发出的魅力和威严。
杨磊放松了下颚,让王慧玲的脚跟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在品尝着主人的恩惠。他的眼眶逐渐湿润,泪水在眼角打着转。这不是痛苦或屈辱的眼泪,而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和感激之泪。
"主人...慧玲主人..."杨磊轻声呜咽着,泪水夺眶而出。他挪动身子,磕头在地,额头重重砸在笼底的金属网格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贱狗终于明白了...贱狗曾经是个无知的蠢货,对您的恩惠浑然不知。"杨磊继续磕头,语无伦次地诉说着,"但是现在,贱狗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本分...贱狗生来就应该是您的狗,是您的奴仆...贱狗将用余生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来侍奉您,报答您对贱狗的赏赐..."
王慧玲低头打量着笼中的杨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那我想问你,能否接受主人对你的改造?就像巧云主人说的,把你变成一个再也离不开主人大便的怪物?"
杨磊浑身一震,眼中的狂热之火熊熊燃烧。他神经质的点着头,"主人英明,主人是贱狗唯一的信仰!只要能永远侍奉在主人身边,哪怕成为怪物,那也是对贱狗的莫大恩赐"
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伸到屁股下面的笼子里,杨磊慌忙将脑袋凑了上去。
“很好,这就对了。作为一条狗,你就应该永远渴望主人的一切。主人将你改造成功之后,你将成为主人的外置器官,将主人的排泄物二次消化,难道这对一条狗来说,不是无上的荣耀吗?"
杨磊疯狂点头,,用脸颊蹭着王慧玲温热的手掌,口中念念有词:"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给贱狗如此崇高的荣耀!贱狗定会全心全意侍奉主人,成为主人最忠实的外置器官,消化主人的排泄物......"
王慧玲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应该展现出足够的虔诚和渴望。"
杨磊闻言,立刻从笼中爬将出来,双膝跪地,对着坐在笼子上的王慧玲开始不住磕头。"主人,请赐予我这份荣耀!求您按巧云主人说的那样改造贱狗,让贱狗能永远渴望侍奉于您,消化您的一切..." 他的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说的还不够直白啊,能不能说的再清晰一些,你求我什么啊?”王慧玲坐在笼子上,慢条斯理的问道。
“求主人,允许贱狗吃您的屎!求您了!”杨磊像疯了一般开始拼命磕头,额头在坚硬的地板上砸出一个个血印子。"主人,求您垂怜,赐予这种荣耀!"
王慧玲似乎被他这副狂热的模样取悦了,从笼子上下来,踱步走到刘巧云边上,拉住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扬。"等晚上的时候,要是你仍然坚持,主人就赐予你这份荣耀。"
杨磊闻言,面色浮现出病态的潮红,他的整个人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扭曲的狂热之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再次将额头砸在了地板上,“求主人成全!”
王慧玲看着他这副模样,发出一阵淡淡的冷笑声。她优雅地转身,拉着刘巧云离去,任凭身后传来杨磊撞击地板的声音……

王慧玲拉着刘巧云的手离开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小窗上方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
杨磊跪伏在笼子里,全身上下大汗淋漓。他的大脑一片混沌,王慧玲刚才的话在他脑中不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将他残存的理智砸得支离破碎。
刘巧云在几天前曾经提到过这个问题,那时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拒绝,但他在内心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即使是死,也不会让自己堕落到那种程度。
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底线在向欲望让步。他颤抖着,用手捂住了下体,无助地蜷缩起身体。可是,越是这样,体内的饥渴和疯狂就越是汹涌澎湃。他开始幻想,幻想王慧玲那丰腴的臀部,那条深深的缝隙,那个刚才自己献出了初吻的部位。如果是慧玲主人的话,如果是那个性感的圆孔里产生的东西,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吧?
恍惚之间,他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晚上的到来,王慧玲的大便,竟然成了他全部的渴望。
"不...不...我不能这样..."杨磊喃喃自语,嘴唇都咬出了血,声音里满是绝望,"我...我还是个人...我不能..."
可是身体很快就出卖了他。
杨磊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兴奋之中,他拼命地想要去撸动着自己的下体,可触手而来的冰凉,却让他的内心陷入绝望之中。
他的无法触碰到自己的下体!他无法给自己带来解脱!他无法靠自己释放自己的欲望!
杨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猛的用头顶撞在笼子上,可他竟然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欲望之火正在不停的吞噬着他残存的意志。
恍惚之间,杨磊升起了一丝荒谬的念头,能带给自己幸福和自由的,是主人的大便!如果自己能吃下主人的大便,她一定会帮助自己释放的!主人喜欢自己对着她的排泄物释放,就像上次一样!
"主人...主人的..."他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迷离,"我...我好渴望...好想要..."
他的双手徒劳的抚摸着下体的贞操锁,想到王慧玲回来之后可能给予自己解放之后,他的下体又是一阵发涨,尖端都渗出了丝丝粘液。那快速充血的下体在金属锁的束缚下涨得生疼,可这份疼痛却给了他一种病态的快感。
“主人……您快回来吧……回来赏赐贱狗吧……”杨磊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喃喃说道。
猛然之间,杨磊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冲动,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上,下体传来前所未有的阵阵疼痛。他不敢置信的低下头,望着那从金属锁环缝隙中渗出的乳白色液体,面露惊恐之色。
他刚才,竟然在锁着的情况下释放了出来!
杨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自我唾弃,整个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自我折磨之中。他喘着粗气,双手在身上胡乱抹着,仿佛想把这份罪恶感抹去。可那股热流依旧黏腻地附着在他的大腿根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不...我到底在做什么?"杨磊喃喃自语,双手捂住了脸庞,泪水夺眶而出。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在拼命抗拒着内心的欲望。"我...我怎么能堕落到这个地步?我...在对着一个女人的屎发情..."
清醒的意识只会增添杨磊的痛苦,他仍然被困在这个坚固的笼子里。王慧玲她们很小心,走之前的时候将笼子牢牢地锁上了。
杨磊痛苦地闭上双眼,脑海中一幕幕画面不断浮现。王慧玲风韵犹存的容颜,她丰腴的身材,她浑圆的臀部...还有她那浅褐色的肛门……他拼命摇头,想要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可它们却越挥越浓,最终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幻象,每一个幻象都在诱惑着他,勾引着他。
"不...我不能这样...我不能堕落..."杨磊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可那种冲动却怎么也抑制不住。他的下体在金属束缚下再次硬挺起来,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时间过得很快,杨磊的意志力在和欲望之火进行着殊死搏斗,有时清醒,有时又陷入疯狂。但不管怎样,他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主动去撞击笼子,磕长头。他似乎暂时恢复了一丝理智和尊严。
可是,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杨磊的意志力开始在欲望的攻势下渐渐溃败。他开始不住地喘息,双眼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慧玲主人..."杨磊呜咽着,泪水夺眶而出。他挪动身子,双膝跪地,对着门口的方向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笼底的金属网格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一天的交锋之后,杨磊的意志在欲望面前彻底的土崩瓦解,他将脑袋从笼子下方的圆孔伸了出去,将自己这几天吃饭的饭盆,也是前几天王慧玲撒尿用的容器,那个塑料盆顶在了脑袋上。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在笼子底部的金属网格上磨蹭着戴着贞操锁的下体,眼神已经完全变得迷离起来。
"主人...."杨磊伏在地上抽泣着,连带着头上的塑料盆都在微微颤抖,"赐给...赐给贱狗吧..."
终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女人们的交谈声。
杨磊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是主人!主人她们回来了!
"哎呀,这个小贱狗看起来已经失去意志了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王慧玲那慵懒魅惑的嗓音,让杨磊的精神为之一振。
杨磊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王慧玲换上了之前那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趿着高跟凉拖迈进屋子,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还是慧玲姐有一手,"刘巧云笑着说道,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体恤和牛仔裤,外加一双运动鞋,显得活力十足,对着旁边的张丽笑道,“丽姐你是没见,今天早上慧玲姐一个屁就让这个贱货屈服了”。
“纯情小处男哪里是慧玲姐这种熟妇的对手啊,”一旁穿着灰色职业装的张丽掩嘴笑着。三人已经走到笼子边上,"你看,他现在连盆子都顶在头上了。"
"把盆子顶在头上干什么?"王慧玲把手提包扔在一边,优雅地踱步到笼前,旗袍下的酥胸微微晃动。
杨磊闻声抬头,双眼无神,口水在嘴角淌下。看到王慧玲的身姿,他挣扎着向前蠕动着,口中发出难以辩认的呜咽声。王慧玲懒懒地勾起嘴角,慢慢踱到笼门前,丰腴的臀部在杨磊眼前不住晃动。
"主人...我...我想...想要主人的赏赐..."杨磊的眼神在王慧玲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来回移动,语无伦次的说道。
王慧玲绕到笼子另一侧,高开叉的旗袍几乎遮掩不住她丰腴的臀部和大腿,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杨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诱人的肉体,几乎要疯狂。
"赏赐?"王慧玲慢条斯理地把旗袍撩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什么赏赐需要把盆子顶在脑袋上?”
"我...我想要..."杨磊的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渴望,"我想要吃...主人的...主人的..."
"说出来!"王慧玲冷喝一声。
"主人的...屎...!"杨磊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叫出来,"贱狗想吃主人的屎!求您赐给贱狗吧!"  
“用脑袋去接我的屎啊……。”王慧玲故作不解的拖着长声,“你不会觉得这很屈辱吗?”。
“主人,这是贱狗的荣耀。”杨磊急切地说着,“主人说过的,要是到了晚上贱狗还能保持一样的想法,主人就会赏赐贱狗这种荣耀!”

"求主人成全贱狗!"杨磊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双眼布满血丝。
王慧玲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堕落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转过身,对刘巧云使了个眼色。
刘巧云会意,也不客气,毕竟将杨磊彻底摧毁是她亲手策划的。她走到杨磊面前,居高临下地冷冷打量着他:"把盆子拿下来,捧在手里。"
杨磊战战兢兢地照做了,双手捧着那个肮脏的塑料盆。刘巧云又命令道:"把脑袋伸进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食物'是怎么产生的。"
杨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但他还是服从了命令,将头探进了盆中。刘巧云慢条斯理地解开牛仔裤,连带着内裤褪了下去,蹲在盆边。
刘巧云的身材较王慧玲娇小一些,臀部也不像王慧玲那般肥硕,但也非常的挺翘。杨磊看着那粉嫩的菊花微微蠕动,一条黄褐色的固体从她的臀部缓缓滑出,几乎是擦着杨磊的鼻尖落入盆中。杨磊只觉一股强烈的恶臭扑面而来,险些让自己喘不过气,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将头拔出盆外。
“嗯……”刘巧云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是一条滑落而下,在盆底堆积。
粪便的分量越积越多,温热的气体喷在杨磊的脸上,令他呼吸困难。尽管早有心理预期,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粪便,仍然让他一阵生理不适,口中发出难以抑制的干呕声。
“嗯?”就在他几乎要作呕时,王慧玲发出一声冷哼,他竟然又强行忍住了。此刻在杨磊的心理,王慧玲的意愿已经凌驾于他自己的意志之上,他不想做任何让王慧玲不快的事。
刘巧云擦了擦臀部,将用过的厕纸丢进了盆中,站了起来。王慧玲故意抚摸着自己丰腴的臀部,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磊,问道:"够你吃的了吗?"
杨磊心中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尽管刘巧云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在他眼里,王慧玲才是真正的主宰。他拼命磕头,祈求王慧玲能继续"赏赐"自己。"主人,求您再赐给贱狗!贱狗渴望品尝您的恩泽!"
"把盆子顶在头上。"王慧玲冷冷地下令,"我还是更喜欢这种姿势。"
杨磊赶忙照做,将那个装满秽物的塑料盆颤抖着顶在头顶。他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渴望和臣服。
王慧玲满意地点了点头,撩起旗袍下摆,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她的身材远比刘巧云丰腴,臀部浑圆肥硕,她蹲下时更是将内裤撑的紧绷起来。
王慧玲将内裤缓缓褪下,菊花微微绽开,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条粗壮的大便缓缓伸出头来,滑落进了杨磊头顶的盆子里。
"啊……"王慧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神情放松。她的臀部微微用力,又是一条大便滑了出来,重重砸在杨磊的灵魂上。
杨磊感觉脑仁被熏得有点疼痛,但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喜,生理上的不适反而成为了一种极乐的体现。他感觉自己头上的分量在不停的增加,王慧玲臀部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新的惊喜。
终于,王慧玲吃力地站了起来,粗重地喘着气。
和刘巧云一样将两张厕纸丢进盆里后,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杨磊的下巴,冷笑着说:"好好尽情品尝吧,贱狗。"
杨磊颤抖着双手,将头顶的盆子取了下来。
盆中的景象令人作呕。一堆黄褐色的粘稠物体混杂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恶臭,他能分辨出这些粪便属于两个人,上层比较粗的属于王慧玲,那些颜色偏绿,细小一点的无疑是刘巧云的排泄物。强烈的恶臭让杨磊的胃部一阵翻腾,他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可相较于恶心,一股强烈的欲望突然在他体内燃起。这是王慧玲的恩赐,是他这个贱狗应得的荣耀!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臭味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吞噬,杨磊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苦!
杨磊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苦的东西,他的胃部痉挛般翻滚,他停顿了片刻,喘着粗气,仍旧执拗地咽下了一大口,王慧玲的命令就是他的一切,他绝不能让主人失望!
“呕……”可是生理上的排斥实在太强烈,杨磊终于忍不住一阵剧烈的干呕,将吞进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恶臭的空气中夹杂了杨磊胃液的腥酸,让一旁的王慧玲皱起了眉头。
杨磊跪倒在地,浑身无力地颤抖着,伴随着喉咙的滚动,口鼻间全是黄褐色的汁水。他抬眼看向王慧玲,眼神中满是畏惧的神色。
"呵呵,这是正常的反应。"一旁的张丽笑着说,"没有人会一开始就能吃得下去。但他的意志已经屈服了,总有一天会做到的。而且只要给他一些良性刺激,他会越来越爱吃。"
王慧玲眯起眼睛,显然是对杨磊的表现并不太满意。
“可以了,慧玲姐,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一旁的张丽继续说着,作为心理学老师,她自然明白杨磊能做到这种程度是迈出了多大的一步。
刘巧云沉吟了片刻,掏出手机解开了杨磊的贞操锁,命令道:"含着盆子里的屎,自慰吧,贱狗。"
杨磊原本失焦的瞳孔恢复了一丝渴望,俯下身子,用嘴唇从盆里叼起来一截粪便,含入口中,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房间里回荡起杨磊压抑的呻吟,片刻之后他的身体不住地抽搐,终于在一阵痉挛中泄了出来。他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颤抖。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感到既羞耻又兴奋。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完全沦陷在这种扭曲的快乐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王慧玲走上前,伸手抚摸着杨磊汗湿的头发,语气温和地说:"做得不错,下次,你要把主人的赏赐全部吃干净,明白吗?"
杨磊颤抖着点了点头,一边忍耐着干呕的欲望,一边恭敬地说:"是,主人。贱狗一定会努力的。"
尽管发泄了欲望之后的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丝理智,但此刻将他牢牢压制的,已经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新生的强烈情感。
那就是奴性。
"很好。"王慧玲满意地笑了,"那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做,好不好?"
“最简单的?”杨磊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着王慧玲。
"主人的屁眼刚才用纸擦得有点痛,下次想用你的舌头当厕纸。"王慧玲轻声笑道,"你觉得怎么样?"

清晨,曙光初现,笼中的杨磊缓缓睁开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昨夜是何时入睡的,眼皮重的像铅块一样,浑身酸痛。
门外传来脚步声,杨磊下意识跪直了身子,将脑袋伏在了笼子底部。透过笼子底部钢条的缝隙,他看到了王慧玲穿着凉拖的双脚,脚跟的部位因为承载着她身体的重量微微泛白。
王慧玲站在笼前,神色淡然。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弯下腰,将那个塑料盆放在了地面上。
"吃吧。"王慧玲语气平淡,语气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就好像养狗时,倒些剩饭给它们吃一样简单。
杨磊将脑袋伸到盆子里,表面上是一些吃剩的米饭,混合着汤汁和一些鸡骨头,透过那些被汤汁染了色的米饭,杨磊能看到下面若隐若现的黄褐色污秽之物。
杨磊只觉得一阵熟悉的臭味扑面而来。这几日以来,王慧玲等人并没有再强制杨磊吃屎,但她们一直在用这个盆子排泄,而喂给杨磊的剩饭,也就这样直接覆盖在粪便上面。
盆子里剩饭的香气混杂着粪便的臭味,让杨磊的胃部和下体同时有点发烧,他快速的将嘴巴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用嘴唇将一根鸡骨含到嘴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最近几天王慧玲倒进盆子里的剩饭越来越少。在最初的时候,他是吃到最后才发现盆底掩盖的粪便,但现在,但今天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那黄褐色的秽物浸透了。
杨磊知道,王慧玲在强迫自己就范。他的意志早已屈服,但身体对于粪便的排斥却始终无法克服。她是要通过欲望和饥饿,将他彻底改造,杨磊一边想着,一边尽量将那些沾染粪便较少的剩饭吞入腹中,那些干净的饭菜,已经无法填饱他饿的痉挛的胃了。时至今日,他的反应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强烈了,尽管无法直接吃屎,但这种剩饭,已经是可以不经咀嚼吞咽下去了。而且他必须抓紧时间,因为他每天就只有这一顿饭,不管他吃多少,王慧玲或刘巧云都会在半小时内将盆子撤走。
半小时后,王慧玲踩着拖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神情,伸脚将那个盆子从杨磊嘴边踢开。
杨磊的脑袋下意识的跟随着那个盆子移动,但又被笼子的格挡阻止,艰难地抬起头,望向王慧玲。他的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黄褐色汤汁,分不清是酱汁还是粪便。
"进步真快啊,畜生。"王慧玲撇了撇嘴,冷笑一声,“别只顾着吃,该干活了。”
一边说着,王慧玲撩起睡袍的下摆,转过身子蹲了下来。
杨磊发出一声浑浊的咕哝,伸手将那只盆子捧起来,放到自己的后脑之上,伸到了王慧玲屁股下面。
半晌之后,杨磊感受到后脑上的重量在增加,那股熟悉的臭味再次弥漫开来,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让他作呕了。
王慧玲的粪便从她的臀部缓缓滑落,砸在装着剩饭的盆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杨磊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双手稳稳的捧着那个肮脏的盆子。
那是他的食盆,但首先是王慧玲的便盆。
这几天以来,王慧玲每天早上都会在杨磊吃完“早饭”之后,使用这样的姿势拉屎。然后又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将前一天的剩饭盖在这些粪便之上,周而复始。
可盆子的容量是有限的,盆里积攒的粪便越多,能容纳的剩饭就越少,杨磊已经渐渐被逼入绝境,即将没有别的选择。
"嗯......"王慧玲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微微扭动着臀部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张开腿,将膀胱中的余尿射进盆里。
“好了。”王慧玲站起身子,弯下腰将臀部贴在笼子上,用遥控解开了杨磊的贞操锁,然后伸手抓住杨磊的头发,“做你该做的事吧。”
杨磊抬起头,看着王慧玲隔着钢条陷进来的白花花的臀部,和中间那沾染着粪便的肛门,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从下体涌了上来。
他一手扯下解开的贞操锁,握住下体,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向前凑过去,用舌头将王慧玲肛门周围的粪便舔到嘴里,像以前一样苦,但他已经可以忍受了。
王慧玲微微仰起头,感受着杨磊舌头上的温度和湿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这就乖了。"王慧玲喃喃道,将手伸到后方的笼子里,扯住杨磊的头发。
杨磊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仿佛被这股臭味迷惑了一般,右手飞速套弄着早已硬挺的下体。
他痴迷地看着那些粪便被自己一点点清理干净,内心深处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主人对自己越来越满意了!可是这还不够,主人还没有给自己下达命令……
他一边想着,嘴上更加卖力了,又舔又吸,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王慧玲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很好,清理干净了就释放吧。"
杨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右手的速度加快,脑海中全是刚才王慧玲臀部的画面,那丰腴的肉体和粪便混杂的臭味,让他欲罢不能。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沾满了杨磊赤裸的大腿。他轻轻喘着气,在王慧玲冰冷的目光中,捡起地上的贞操锁,再次锁在了自己的下体之上。
"做得不错,畜生。"王慧玲用一张纸巾在屁股上擦了擦,看了一眼之后塞到了杨磊的嘴巴里,“清理的很干净,明天开始,要给你一些‘奖励’了。”
王慧玲伸出手指,将纸巾往杨磊喉咙更深的位置捅了捅,便转身摇晃着丰满的臀部离开了。
杨磊咀嚼着嘴巴里的纸巾,纸浆的苦涩充斥着他的口腔。半晌之后,他将目光从王慧玲远去的背影,落回到地上那个肮脏的盆子上。
这几天以来,这个盆子里的粪便越积越多,已经快要满了。如果不尽快清理干净,明天早上自己的那份剩饭可能就更少了。
怎么办?
杨磊俯下身子,将手伸出笼子,把盆子拽了过来。里面的粪便已经堆积到了盆沿,最下面的部分已经略微有些发黑发硬,散发着刺鼻的腥臭。相较之下,他对最上层那两条黄色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粪便,竟是没有那么大的排斥感了。
杨磊盯着那些粪便,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已经能为主人清理肛门,那吃这些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只要能确保明天有足够的剩饭,他必须采取行动。
思忖再三,他终于还是将脑袋凑过去,将最上层的粪便叼入嘴里,熟悉的苦臭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他强忍着恶心吞了下去,他甚至感受到粪便沿着自己的食道一路滑进了胃里。
胃里又是一阵的翻腾。
杨磊死死的抿着嘴巴,压制着干呕的冲动。
他有点怀念刚才为王慧玲清理肛门时的感觉,那种被主人使用并肯定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有价值。
可现在,释放了欲望之后,他的奴性和性欲都在衰退,仅凭理智抗衡身体对粪便的排斥,仍旧是有些吃力。
他没有吐出来,可他暂时也无法再去吃第二口。
杨磊坐在那里,望着盆里的粪便出神。他知道在明天早上到来之前,他必须清出足够的空间。但肠胃的抗拒感实在太强烈了。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压制住反胃的冲动。
"不用着急,时间还长着呢。"杨磊心里想着,他明白等到欲望重新上头的时候,一定会容易得多。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刚才为王慧玲清理肛门时的场景,回忆着王慧玲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回忆着被她拉扯头发,抚摸的感觉,,如果自己能吃下更多的粪便,主人一定会给予更多的奖赏和肯定吧?
不知过了多久,杨磊怀揣着这种心思昏昏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过了正午,他的下腹一阵燥热,奴性和欲望慢慢重新占据了上风。他睁开眼睛,盯着粪便,竟然已经不那么排斥了。他俯下身子,再次开始尝试。
粪便的腥臭味扑鼻而来,但他没有吐出来。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彻底的畜生,连主人的排泄物都毫无障碍的吞下。
杨磊加快了进食的速度,一团接一团地将粪便吞入嘴里。偶尔恶心感袭来,他会暂时停下,深呼吸几次,等待欲望重新占据上风。累了他就睡一会儿,恶心了他就停一停。就这样,在一阵阵干呕和咽下,睡觉与清醒周而复始之间,他渐渐将盆子里的粪便吃去了一半多。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一早,杨磊是被开门声惊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王慧玲和刘巧云一起走了进来。
"吃了这么多,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嘛,狗畜生?"王慧玲看到盆子里剩余的粪便,扬了扬眉毛。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那为什么还剩这么多?不好吃?”一旁的刘巧云却是冷冷的说道。
杨磊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贴地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对不起主人,我、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过,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上,今天可以多给你喂一些吃的。”王慧玲像往常一样,将手里那个瓷碗中的剩饭倒进盆子里。
“老是这样挑挑拣拣可不行。”刘巧云笑着说道,“还是说你是只喜欢吃慧玲姐的屎,不喜欢吃我的?”
杨磊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明明是按时间来划分的,没吃下去的是之前的那些沉积已久的粪便,难道他还能完全将两人的屎区分开?刘巧云不可能不明白,但她为何故意这么说?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令他彻底绝望了。
刘巧云掩着鼻子,用勺子将盆里的残渣和新倒进去的剩饭搅拌在一起。那些发黑发硬的粪便,被彻底融入到了剩饭之中。很快,盆里就变成了一滩黑糊糊的稀泥状物体。
"来,吃了这个吧。"刘巧云将那个盆子推到杨磊跟前,语气听不出任何怜悯。
杨磊低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堆污秽之物,知道今天是别无选择了。自己强忍着恶心吃下了半盆的屎,只是为了为剩饭腾出空间,可现在,竟是一粒干净的米饭都无法得到了。
“试试看,或许会比你想象中好吃呢。”王慧玲从鞋子里抽出脚,想要去踩杨磊的脑袋,但看到他头发上都已经被污秽黏连在一起,又将脚收了回去。
杨磊心里竟然感到一丝失落,主人在嫌弃自己!
杨磊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恶心,不顾一切的将脑袋埋入盆子里,入口即化的黏腻感让他差点呕吐出来,但他还是硬生生将它吞了下去。
在盆子里沉积了好几天的粪便腐败的气息更重,但他却吞咽的更快了。
杨磊自暴自弃般吞咽的越来越快,似乎是想尽快结束这噩梦般的折磨。然而,当最后一口黑糊糊的污秽物被他吞下之后,噩梦却远未结束。
"把盆子顶在头上!"刘巧云懒洋洋地下令,“我也试试这种姿势。”
杨磊麻木的摆好自己的姿势,他已经习惯了这一套流程,只是刘巧云平时习惯让他把脸伸到盆子里,今天换了个姿势而已。
"啧啧,慧玲姐真是把你调教的越来越乖了。"半晌之后,刘巧云撅起屁股,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滴的一声响,杨磊感到下身一松,他下意识伸过手去,却被王慧玲一脚踢开了。
"应该先干什么?"王慧玲厉声喝斥。
杨磊只好将手放下,将脸迈进刘巧云的臀缝里。随着嘴唇贴上那个布满了皱褶的洞口,他的肉棒也在空气中勃起。
"真是个下贱的东西,舔着主人的屁眼居然还能硬成这样。"王慧玲冷笑着,用脚尖挑着杨磊的肉棒,上下摩擦起来。

王慧玲的动作很粗暴,快感袭来的同时杨磊疼的浑身颤抖,他只能将注意力转移到刘巧云的肛门上。
王慧玲冷哼一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
杨磊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继续专心致志地清理着刘巧云的肛门。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折磨之后,像是条件反射般,随着王慧玲下达命令,他才射了出来。
然而这一次,王慧玲和刘巧云却没有和他再多说一句,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这件屋子,笼子里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杨磊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感到浑身酸痛。他望向那个脏兮兮的盆子,里面盛着刘巧云刚刚拉出来的粪便,似乎还冒着热气。周围盆壁上,还沾着早上那些混合物。
莫名的,杨磊心里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那些在盆地沉积了好几天的发黑发硬的大便,混合着剩饭,那种腐败腥臭的味道,黏腻的质地,明明想想都令人作呕,但他刚才却并没有觉得太难吃。他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受,这让他感到既恶心又迷惑。
接下来的每一天,刘巧云和王慧玲都会将剩饭和前一天的大便搅拌均匀喂给他,随着时间的推移,杨磊骇然的发现他竟然开始期待那种味道。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些恶心的东西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
他开始期待每一次被喂食,期待那种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每次都会把盆子里舔舐的干干净净,他贪婪地吮吸着那些腐烂发酵的残渣,感受着它们在口中的味道和质地。他知道这是错的,但他已经无法自拔。
这一次,和之前在王慧玲的诱导下,祈求她的大便,求着做她的“外置消化器官”完全不一样,他的身体在渴望那肮脏的废物。
他甚至连射精的欲望都消失了,每天只期盼着早上的那顿“饭”。
又是几天之后的一个早上,杨磊饥肠辘辘地等待着王慧玲的到来。但这一次,来的却是张丽。
在杨磊的心目中,最崇拜和依恋的是对他最残忍的王慧玲,潜意识里觉得最危险的是恨他入骨的刘巧云,但最捉摸不透的,就是这个张丽。
张丽脚上蹬着黑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丝袜隐藏在灰色的铅笔裤之下,上身穿着一件休闲风格的小西装外套,整个人显得精致而干练。
"听说她们对你都不太好呢。"张丽笑吟吟的蹲在笼子前,伸出手去摸着杨磊的脑袋,并没有因为他头上的污秽而表现出嫌弃。
“慧玲主人和巧云主人对贱狗很好……”杨磊却是一门心思的渴望着自己的食物,“杨丽主人,可以喂贱狗吃饭吗……”
“当然可以了,而且我觉得前一阵子她们对你太过分了,今天我给你吃顿好的。”杨丽古怪的笑着,将手里一直端着的碗放到了地面上。
“直接……直接吃吗?”杨磊看着旁边那个塑料盆心虚的问道,因为之前王慧玲和刘巧云都是把饭和前一天的粪便搅拌到一起喂他。
“不然呢?”张丽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说着,“难不成你真的爱上吃屎了?”
“谢谢主人仁慈。”杨磊闻言不再多想,俯下身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瓷碗里的剩饭吃个精光。可奇怪的是,他明明感觉自己的胃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饥饿了,但他身体里的渴望却丝毫没有消失。
"怎么样?干净的米饭可还合胃口?是不是比大便好吃多了?"张丽将那个盆子端到卫生间,回到笼子前蹲下,语气轻柔地问着杨磊。
"好吃,好吃…谢谢主人。"杨磊迟疑的点着头,以往的时候,每次吃完那污浊的“早饭”,他身体里的渴望都会被浇灭啊,可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边想着,杨磊感觉自己的痛苦愈发强烈了,他的身体蜷缩到一起,双手紧紧抓住铁栏杆,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丽注意到了杨磊的异样,戏谑的问道,"怎么了?还没吃饱?"
杨磊艰难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确实已经吃饱了,可就是无法平复身体的饥渴。他的目光越过张丽,落在卫生间虚掩的房门上。
"主人...那个...那个盆子里..."杨磊咽了咽口水,声音里透着难掩的渴望。
张丽站起身走向卫生间,半晌之后端着盆子走了回来,"你想吃里面的东西?"
杨磊下意识点了点头,猛地想起刘巧云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会努力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比狗还要下贱的怪物,你的生活,你的欲望,你的一切,都只能围绕着我们的排泄物而存在!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东西!”
"到底怎么了?"张丽再次轻声问道,打断了杨磊的沉思,"难道你真的...想吃里面的东西?"她说着,将那盆子凑到杨磊面前。
杨磊看着盆子里的东西,眼前一阵阵发黑。王慧玲和刘巧云前一天的大便混杂在一起,棕黄相间,散发着刺鼻的恶臭,他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没有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
在那恶心的味道钻入鼻腔的一刹那,他的身体又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残酷地折磨他的内脏。痛苦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剧烈。
仅仅一秒钟之后,杨磊像头疯狗般扑向那盆子,狼吞虎咽起来。他的嘴巴大大张开着,发出凄惨的吞咽声,口水混杂着污秽物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头丧失理智的野兽。可就在他吞下第一口的时候,身体内的痛苦竟然开始减轻了!这让他如获重生般狂喜,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渐渐地,盆子里的东西所剩无几。杨磊放慢了吞咽的速度,仔细品尝着口中最后一点残渣。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身体也不再感到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他喘着粗气,瞥了一眼张丽,发现对方正以一种观察试验品的目光盯着自己。
张丽那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的目光盯得杨磊一阵头皮发麻,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实验室囚笼里的小白鼠。
张丽却并没有解释什么,脸上带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意,站起身走了出去。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杨磊只觉得一股寒意传遍全身。
他好像真的已经变成怪物了。
笼子下方的喂食口外面,只剩下那个空荡荡的塑料盆,这段时间以来,这个盆子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干净过。
杨磊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他盯着上面残留的口水痕迹,猛然间开始焦虑起来。张丽走了,王慧玲和刘巧云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如果她们今天都不再来的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油然而生,刚才身体上的痛苦,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但杨磊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没多久王慧玲就打着哈欠过来了,杨磊迫不及待的将盆子捧到头上。但不同于以往,这一次王慧玲在拉完屎之后,将盆子端到了卫生间,说是怕杨磊没到饭点就偷吃。杨磊心里明白,王慧玲的做法绝不是多余的……


两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王慧玲、刘巧云和张丽三人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瘦骨嶙峋、目光呆滞的杨磊。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运动衣,双腿发软,步伐蹒跚,露出的皮肤干枯毛糙,显得极其病态。
三人在办理登机手续的服务台前停下,,杨磊猛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抬起头,眼神恳求般地看向王慧玲等人,似乎想说些什么。
"起来!"王慧玲厉声喝道,神情冷酷,引来周围人的目光,杨磊吓得整个人一哆嗦,赶紧爬了起来,紧紧抱着怀里的旧书包,双眼无神,似乎已经有些呆傻。
三人用警告的目光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说,很快帮他办理了登机手续。
登机口处,人流涌动,各种嘈杂声音交织在一起。杨磊无意识地跟在三人身后,时不时被过往行人撞到,身形摇晃。
终于,他们来到了登机口,在王慧玲等人的注视下,杨磊抱着怀里的书包走进了登机通道。
刘巧云侧头问张丽:"丽姐,就这样放他走,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张丽脸上依然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镜里的镜片里倒映着飞向天空的客机:"毕竟,我们下了那么大的功夫。"
"一开始,我们在他的剩饭里掺了些罂粟油,再和大便混在一起让他吃下去。这样,他很快就深陷其中。"张丽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种肮脏的混合物,他只要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
"后来,我故意把剩饭和大便分开,只把罂粟油转移到大便里。让他误以为自己已经对大便成瘾了。"
“从那一天起,他就开始逐渐像你所说的那种比狗低贱一万倍的畜生靠拢了。”
“那后面为什么要减少罂粟油的量?这不是帮他戒除毒瘾吗?”王慧玲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太理解。
"慧玲姐,你不明白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染上毒瘾了,潜意识认为自己真的再也离不开我们的大便。减少罂粟油,是为了弄假成真,把他的身体的瘾转变到心灵的瘾上面来。”
刘巧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张丽的做法实在是阴狠歹毒,但却非常符合她的心意。
“这样一来,他的毒瘾虽然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但对大便的心理依赖却越来越重。"张丽耐心地解释道。
"直到今天,他的身体已经摆脱了毒品的折磨,但内心深处的心瘾,却永远也无法根治了。"张丽冷冷地说。
"这样一来,他就算暂时离开,也永远无法重拾正常的生活。他再也离不开我们的屎了。"
"等他把书包里的那些存货吃完,他自然会回来的。"张丽的镜片反射着白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带着他那个始乱终弃的畜生父亲一起……"
寒风凛冽,天空阴沉沉的,一场暴雨似乎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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