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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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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48: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看我不说话,表姐摸着我的头,柔声说:“去吧,耗子,好好帮帮你珊姐,别给我丢人,免得她说我连条狗都训不好。好吗?”我茫然的点点头,表姐便笑起来,对珊姐点点头,珊姐惊喜的跳起来,拽着我的衣服向厕所走去。表姐微笑着看着我们,在洗手间门关闭前,她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半小时后。珊姐独自从洗手间出来,表情说不出的满足和欣喜,表姐好奇的问她感觉如何,我怎么没出来。说着表姐跑过去打开洗手间的门,只见我无助的躺在地上,脸上堆满了粪便,整根脑袋都湿透了,身上全都是鞋印,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努力咀嚼吞咽着……表姐没说话,皱了皱眉便关上洗手间的门,问珊姐这是怎么回事,珊姐攥着小拳头挥了一下,咯咯笑着说:“哇塞,你都不知道你弟弟有多好用,我让他躺在地上,刚一坐他脸上,他就吸住我的屁眼,太舒服了好吗?”表姐问那怎么这么久?珊姐一摊手:“他吸不出来呀,便秘好多天了嘛,卡住了拉不出来,只能拉出来一点就让你弟弟咬住往外拽。”表姐露出鄙夷的表情:“真恶心。”珊姐说:“你弟弟本来想都吐出来,我想让他吃点嘛,结果他还不同意,我就对他说,如果他能都吃掉,我就承包你一个月的午餐,天天帮你带饭。然后他就在那一边吃一边哭。你弟弟真好,要是我弟弟就好了。”表姐又心疼又好笑,瞪了珊姐一眼,跑到洗手间,蹲下捂着鼻子,对我说:“耗子,不想吃就别吃了,吐了吧。”我摇摇头,用尽全部力量把呕吐反应压下去,艰难的吞咽着,表姐轻咬下唇,说:“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我眼神一亮,不知道表姐想要怎么奖励我,期待的看着她,表姐皱着眉,捏着鼻子,好半天才说:“喝了点酒,我也想拉屎了,你想吃吗?想吃就奖励你吃。”我急忙点头,表姐“叽”的笑出来,一转身跨立在我头上,脱掉裤子蹲在我脸上:“耗子接好了哦,姐要拉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表姐美丽的菊门,深恨自己太脏,不能去帮表姐吸出来,表姐“嗯嗯”了几声,菊门打开,一节软糯的大便垂了下来,落在我鼻尖。“嗯……”表姐发出着性感的哼哼声,大便垂落下来,很快盘悬着覆盖了我整张脸,表姐拉舒服了,出了口气,微微抬起屁股,说:“帮你软化一下。”说着一泡尿撒进了我嘴里。我正苦于珊姐的大便实在太干,表姐的尿刚刚好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在记录下这个故事之前,请多给我一些时间思考。三五年——也许更久——很抱歉,我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时间。在成为表姐私人奴隶和便器的这些日子里,我的思维速度已经渐渐变得迟缓,属于人类的情感和记忆在慢慢离我远去,在我的意识中,愈发清晰的只有表姐的音容笑貌。我能够清晰的记得表姐的体重,因为每天要作为表姐的犬马,被表姐骑着,去往各种表姐想去的地方,以至于表姐每增减零点五公斤体重,我都能非常清晰的感知到,表姐每天早上起床后,赤裸着身子,慵懒的骑着我去上厕所的时候,总会问我一句,她体重的增减情况,而我总会在第一时间给出准确的数据。我能够清晰的记得表姐的气味,因为每天表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为她换鞋,然后深深呼吸她袜子上、脚上的气味,最少几分钟的时间,通过最细微的气味的改变,我可以告诉表姐她今天大概走了多少步,运动量增减,以及在她睡下后,把鼻子深深埋进她当天穿过的鞋里,为她做鞋内除臭,也为她判断一双鞋是否应该送去清理或者丢掉。我能够清晰的记得表姐的味道,因为每天必做的一项工作,就是通过饮用表姐的晨尿、夜尿,以至于任何一次排泄的尿液,来随时判断表姐身体的缺水情况,一旦口感略微差异,我就会举着水杯膝行在表姐身边,无论表姐去哪,做什么,我都会保持这个动作,直到表姐喝水为止。我能够清晰的记得表姐的口感,因为每天晚上表姐躺到床上,都会把屁股露出床沿,戴上耳机,听着优美的音乐,看着感人的故事书,一边因着书中形形色色的悲欢离合而哽咽或者欢笑,一边将在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的粪便排进我的口中,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用嘴巴吸住表姐的屁眼,以轻柔却坚定的力量,帮助她获得最轻松的排泄。在这之后,我需要把大部分粪便吃掉——因为口腔无法容纳表姐一整天的粪便,而我不会也不可能让哪怕一丝气味逸散开来,打扰到表姐。在此之后,我还需要把部分粪便吐出来,仔细观察色泽、形状、分辨其中的口感、味道,监控她的身体健康,以及推荐第二天表姐的部分食谱。我的生命里,已经只有表姐了。我张开眼,朦胧中的记忆,是表姐快要起床了,需要为表姐做好早上的服务。我闭上眼,黑暗中出现的是表姐的玉足、小腿,她美丽的菊花,丰满的臀部,那是我的归宿。我的膝盖已经多久没有离开过地面?两周?三周?我已经记不清了,只不过,既然成为了表姐最忠诚的狗和马,它们也没有必要再离开地面,不是吗?好吧,好吧。或许在讲述之前,我需要简单的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王浩,那一年17岁。你们可以叫我耗子,我的朋友们都是这样叫我,我出生在一个普通而平凡的家庭,亲人朋友们都夸我聪明,长得帅,我也是这样认为。我一直自豪于我有一个幸福而美满的家庭,有一个不错的人生伊始,当然我更自豪的是我有一位疼爱我的表姐。说起表姐,大概是我向朋友们介绍过最多的家人,表姐大我2岁,属于校花级的美女,不但漂亮,而且有着超一流的身材,每次我和表姐一起出去,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要嫉妒的冒火,几乎我所有的朋友都向我要过表姐的联系方式,但我从来没给过任何人,因为表姐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或许是我的记忆出现了断层,我已经无法完整的回忆起我完整人生的大部分内容,记忆犹新的便只有这两年以来的点点滴滴,我只记得那好像是两年前的一个下午,那天……那天……或许是个晴天。那天,妈妈告诉我,她要和爸爸去国外工作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样子,这段时间表姐会住过来陪着我。“放心,妈,我都17岁了,我会把我自己和表姐都照顾的很好的,尤其是表姐,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我拍着胸脯对妈妈说。我从小自理能力就非常强,几乎在五六岁以后就没有让家里人操过心,吃饭、穿衣服、系鞋带、甚至买东西、制作简单的食物,这些都是在我六岁左右便学会了的,妈妈对我很放心,订了机票,第二天就和爸爸一起飞去了美国。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房子,我有些兴奋,因为我知道下午表姐就来了,我对妈妈说的话,也是我自己的真心话,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表姐受哪怕一丝的委屈。说到这里,我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的,因为我从小就很喜欢表姐,当然不是男女那种感情,但也不单纯是姐弟之情,准确来说,我很崇拜表姐,很想为表姐做一些事情。比如想陪表姐说说话,想为表姐跑腿,看着表姐高兴,我就高兴,那种想为表姐服务的心情,我自己也曾疑惑了许多年,却始终无法表述的清楚。一直到有一次我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段情节,格格被诬陷偷了太后的手镯,导致格格被父皇责骂,伤心哭泣,一直伺候格格的小太监便主动替格格背黑锅,承认是自己偷的,太后震怒,要把小太监赐死,等乱棍快把小太监打死的时候,突然真相大白。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太监,太后说你虽然骗了我,但你护主心切,是个好奴才,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你还有什么心愿吗?小太监表示临死之前想再伺候一回主子,死后也要给主子陪葬,生生世世伺候主子。最后挣扎着,端了水回到格格寝宫,最后一次为格格洗脚,最后死在格格脚底下。电视剧的情节很无聊,但这一段却让我恍然,我就是那个伺候格格的小太监,想要这样的伺候表姐。扯得远了,言归正传。既然表姐下午要来,那我第一件事当然是收拾屋子,我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做起事情很有条理,说干就干,我先是把屋子整个打扫了一遍,又跑到花店买了表姐最喜欢的百合花,买了一卷粉色的高级羊绒地毯,铺在表姐的卧室里。买东西花了我两个多小时,连饭也没吃,正在铺地毯的时候,表姐到了,一进门就看到我正在她的卧室里,趴在地上一点点把地毯铺展平整。“好漂亮啊。”表姐惊喜的赞叹。我跪趴在地上,抬头看着表姐精致美丽的面庞,感觉只要有她这样一句赞美,再累也是值得的。我也不站起来,直接爬到表姐面前,双手按住表姐一只鞋的脚后跟,讨好的说:“好看吧,姐,你弟弟知道你要来,特意刚去买的。你踩踩看舒不舒服?”表姐穿着坡跟的小板鞋,小巧而秀丽,粉白色的鞋子,在我这个角度看来简直漂亮极了,我不自觉的咽了口水,双手扣住表姐的足跟,说:“姐,抬脚。”表姐小腿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躲开,说:“别,不用,我自己脱鞋就行。”我不说话,只是双手扣住她的鞋不松手,表姐挣扎了几下,无可奈何,只好向上抬腿,下一秒还带着热气的棉袜脚丫抽了出来,轻轻向前一迈,擦着我的头落在了地毯上。我不自觉的深深吸气,甚至下意识的扭头去凑近了一点,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和少女身体自然的香味,非常的好闻。我自以为做的很隐蔽,没想到还是被表姐发觉了,表姐有些不好意思,也有点好笑,像是小花瓣一般的脚趾勾了起来,问我:“你闻什么呀,我都走了一天了,是不是有味气味啊?”我连连摇头,焦急的说:“没有没有啊,一点也不臭,香的。”“咯咯咯。”表姐就笑,另一只脚向后抬起,想要自己脱鞋,但她刚过来,手里还提着包都没放下,比划了一下发现没手,正准备把包放下时,我赶紧往前爬了一步,又按住了表姐另一只鞋。这次我的头基本就悬停在表姐那只棉袜脚的上方,脸颊直接就能感受到表姐脚丫带来的热量,蒸腾在我的脸上,带着阵阵些微的臭味,沁人心脾。表姐这次没躲,反而直接把旅行包放在我后背上,顺手按住,脚丫一抬就把鞋脱掉了。我把表姐的鞋摆好,放在门口,眼看着表姐抬脚越过我的头,向屋子里走,赶紧转个身,跟在表姐屁股后面爬,说:“姐,你把东西先放下呗,我帮你托着。”表姐一转头,发现我还在地上跪着呢,一路跟着她爬行,不由失笑:“你站起来啊,老在地上爬什么?”我说:“不行,地毯太舒服了,而且还没铺完呢,站起来又得趴下,麻烦。”表姐脸上表情有尴尬又无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打量了一下屋子里,一张床,一张梳妆台,一张电脑桌,一个简单的小凳子,一个隐藏式衣柜,再没别的东西了,还是她熟悉的样子。这确实是表姐的房间,由于我家房间富裕,加上从小表姐就常来玩,后来我妈妈索性给表姐单独弄的房间,只不过现在表姐住的比较少了而已。跟在表姐脚下爬行,我问她:“姐,这次你要住多久?”“怎么也住到姑姑和姑父回来吧。”表姐回答我:“或者干脆住到开学。”我的内心狂喜,但脸上不露声色,看表姐的样子是想把行李放下,往前爬了一步,说:“姐,东西放我身上吧,你还得整理整理吧?先把东西拿出来。”表姐左右看看,确实也是没找到放行李箱的地方,而我就在她脚边,高度、角度都刚好,便顺手把两个大包都放在了我背上。表姐的包包不沉,但个头不小,软软的,一放下来就把我大半个身子都盖住了,我只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感觉头顶上行李包被打开,表姐正往外拿东西,突然电话响起,表姐动作一顿,接着响起甜美的声音:“喂~”我一开始以为表姐交了男朋友,听了两句发现她是在和闺蜜打电话,两个女人嘻嘻哈哈聊八卦,听声音就知道贼兴奋,我等了五六分钟,发现表姐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小凳子上,显然已经彻底忘了我,只顾着聊天。我无可奈何,正想出声招呼表姐,突然想到了那个小太监,试想如果易地而处,那个小太监会打扰格格吗?显然不会,小太监只会默默的伺候着主子,哪怕因此累死,也不会打扰到主子的兴致。他不过一个小太监,他能做到,我还做不到吗?明悟了,我立刻绷直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缓,低着头,偷瞄表姐的脚丫,在我脸前方不远处一荡一荡的,鼻尖嗅着表姐的清香,耳边听着表姐的声音,一时间竟然充满了异样的满足感,恨不得就一直这样伺候着表姐,做表姐的工具,再也不当人了。过了足足半个小时,表姐才放下电话,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又从包里拿东西往梳妆台上摆,嘴里喊了一句:“耗子……”她一喊完,突然意思到了什么,身体一僵,一把提起背包,蹲在我面前,哭笑不得:“我都忘了你还在这里,你个傻子你怎么也不动啊,就一直这么趴着。”我其实已经跪的有些头晕眼花了,也就是因为在表姐的脚下,所以能坚持下来,这刻身体一软,直接趴在地上,头前方不远处就是表姐的脚丫,我装作没力气的样子,说:“姐,我怕把你东西摔了,也不敢出声叫你,你正打电话……”表姐也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尴尬,脚丫往后撤了一点,想把我提起来,我趴在地上不动,说:“没事,姐,我不累,我不起来了,我还得铺地毯呢。”表姐歪着头看着我,“啧”了一声,说:“行吧,随你吧,几个月没见,怎么感觉你变傻了?”说着站起来,提起包继续收拾东西,不搭理我了。我在地上趴了一下,发现表姐的脚丫开始有意识的远离我,知道趴着也没什么意思,索性真的继续开始铺地毯,表姐收拾的很快,两个大包就掏空了,衣服和日用品都放置整齐,见我还在地上整理,就说:“多久弄好啊?休息会吧。”“没事,姐,我不累。”我对表姐笑,说:“姐,你刚回来,上床休息休息吧,累一天了,我快弄完了。”表姐大概是真的累了,也不跟我客气,扑倒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喉咙里发出了腻人的呻吟声,听得我心中一荡,下意识偷瞄表姐,却发现表姐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含着笑容,心满意足的休息起来。我不敢打扰表姐,动作愈发小心,忙前忙后又干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整个地毯梳理好,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我围着表姐的床打转,偷偷给表姐磕了几十个头,还想偷偷闻闻表姐的脚丫,可终究没敢。全都收拾完,我跪在表姐面前,开始思索。我的目标很明确,我崇拜表姐,想做她的仆人、奴才,想伺候她,让表姐的生活比古代的公主格格们还要舒适,可表姐是不会同意的,她会骂我神经病,然后离我远远的,甚至可能几年都不见我,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我必须想一个办法,让表姐在潜移默化中,慢慢适应我对她好,再一点点强化表姐的享受心里,彻底放纵她的欲望,这样她才能顺理成章的使用我。这很难,但并非做不到,今天这是一个铺垫,一个开始,后续的路还有很长,我需要周密的计划和强大的执行力。想了许久,已经是晚饭时间,我没叫表姐,轻轻来到厨房,做了表姐最喜欢吃的海鲜面,然后回来跪在表姐面前,轻轻推醒她。表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问她,是去外面吃,还是在屋里吃?我做了海鲜面。表姐挺高兴,但睡意正浓,咋了咂嘴说:“屋里吃。”我没说话,眼看着她又把眼睛闭上了,便把面条端了过来。我端了两碗面条和一些配菜,都放在桌子上,但桌子和床边有一定距离,我推醒表姐,问她是下来吃,还是在床上坐着吃?表姐爬起来靠在床头,对我招手:“反正姑姑不在,在床上吃。”我笑,把面条端给表姐,又端起自己的面条,仍旧跪在床边,吃了起来,以表姐的角度,她是看不到我的姿势的,只以为我是坐在地毯上,什么也没说。配菜放在桌子上,表姐是夹不到的,我每隔几秒钟,就端起配菜送到表姐面前,让她夹一筷子,几次之后,表姐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就说:“要不下去吃吧。你这样挺麻烦的。”我急忙摇头:“没事,姐,就这样吧,不麻烦。”说着急速扒拉完我碗里的面条,把空碗放下,端起两个配菜送到她面前,说:“吃吧,姐,我给你端着。”表姐上下打量我几眼,表情诡异,突然说:“说,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怎么突然这么会讨好女孩子了?”我叫屈:“开玩笑啊姐,女朋友什么的,别说我没有,就算有,我怎么可能这么对她?我只对我姐姐才这么好呢。”表姐听着露出开心又皱眉的表情,咂咂嘴说:“行吧,突然发现你长大了,可以可以。”我不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过犹不及,表姐脸上的开心表情很真实,但她皱着眉,也说明她有些不适应我的殷勤,这个时候过犹不及,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行动一点点去打动表姐。很快,在我不断换菜的伺候下,表姐吃完了面条,我把碗筷都洗了,等出来发现表姐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我知道表姐晚上会刷剧,也早就做好了应对。其实按照我本心来说,我更加期望的当然是直接一点,刺激一点,比如爬到表姐脚下,抱着她的脚丫舔干净,但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表姐一定会连夜逃离这个家,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所以我要步步为营,还是那个思路,要让表姐一点点适应,一点点放纵起来。我到来浴室,接了一盆热水,端到表姐面前,蹲下说:“姐,累了一天了,烫烫脚吧,舒服。”表姐露出惊讶的表情,继而又有些警惕:“你这么殷勤,不对劲,想干嘛?”我无辜说:“没有啊姐,就是看你累了一天,让你放松放松。”表姐仍然不适应我突如其来的变化,顿了好几秒,语调有些左右为难:“不用,不用,耗子,行了,没事,我要洗脚我自己来,我还打算一会洗个澡,嗨,下次你跟我说一声,我要洗脚自己来就行,你……”我听出表姐有些语无伦次,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她觉得不好意思了。我仍然蹲在她面前,耸耸肩,一摊手:“得了吧,跟你弟弟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赶紧的,水很热,烫烫脚很舒服的。”表姐“啧啧”了两声,抬起脚丫,脱下袜子,试探着把玉足放进水中,立刻被烫的倒吸了一口气,但看表情却是又痛又舒服。我看着那犹如水中芙蓉的玉足,多想帮表姐洗洗脚,但我知道绝对不能这么做,只好在那之后的几天,我对表姐的攻略一直相对保守,倒不是说我不想伺候表姐,关键是,我发现,表姐还是有些放不开。根据我的观察,表姐其实也很享受我对她的好,但是姐弟这层关系,让表姐始终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侍奉。比如第二天,表姐就不让我再伺候她洗脚了。对我提出的帮她洗袜子也拒绝的很干脆。这让我在失望之余暗暗警惕,千万别过了火,吓跑了表姐。但话又说回来,据我观察,表姐是个非常享受生活的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习性很重,习惯于别人为她的付出和奉献。如果我不是表弟的身份,换成随便一个男的,舔狗一类人,表姐早就拿出大美女平时颐指气使的劲头,肆意使唤起来了。所以对我来说,当务之急不是唤醒表姐的欲望,而是打消表姐的顾虑。我想了几个方案,都有成功的可能性,但都不大,比如强行舔表姐的脚,让她强行适应,表姐也未必就一定会被吓跑,更可能的是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又比如,直接把我的诉求说出来,跪在表姐脚下苦苦哀求,想舔她的脚,想给她当仆人,表姐大概率也不会拒绝我,但这样一来她更可能把我当病人。最终还是带我去看医生。必须想个办法,自然而然的让表姐接受我。这需要耐心和谋划,一昧蛮干肯定是不行的。我可不能搞砸了。为此,我做了长达一周的计划,我先是把手头还剩下的钱规划好,其中30%计划用于给表姐买东西,50%计划上贡给表姐,剩余20%是生活开支,毕竟平时吃饭买零食都得花钱,尤其是表姐在,我不可能马马虎虎,一定要吃好喝好。首先我买了新的投影仪、游戏主机,装在表姐的卧室里,这样表姐可以躺在床上看电视、玩游戏,果然表姐很喜欢,连着夸了我两天。之后我开始收拾屋子,我用了三天时间,把整个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表姐卧室更是重中之重,我要保证,那里连一颗灰尘都找不到,让表姐光着脚丫在地毯上走来走去,脚丫上不会沾染一丁点污渍。表姐不是勤快的人,但表姐也喜欢干净,虽然这三天累的我腰都直不起来,但当我发现表姐因为屋子干净而心情愉快的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值了。在此期间,我每天都在仔细的观察,仔细记录着表姐的生物钟,比如说,表姐每天睡醒都要喝一杯白水,不能烫,也不能凉,为此我专门在表姐睡醒前半小时开始做水。我还观察到,表姐每天大便的时间是在上午,起床大约20分钟后。表姐日常基本喝白水,但很爱喝果汁和鸡尾酒,我每天会给表姐做两杯鲜榨果汁,睡前一小时再为表姐调制一杯利口酒搭配小甜点。表姐对此很满意。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终于确定了我的计划。连续三天,在我特意的引导下,表姐看了至少六部恐怖片。看恐怖片这种东西,对成年人来说其实不算什么,无非就是音效吓人,但是这种东西禁不起念叨,一旦反复在脑海里提及,那恐惧就会挥之不去。通过观看恐怖片,表姐反复沉浸在诡异和恐惧中,再加上我旁敲刺激,反复引导,导致第三天表姐甚至有点一惊一乍,草木皆兵,白天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呆着。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告诉表姐,你知道吗,男性和女性的恐惧来源不同,男性更害怕窗外的怪物,比如一个人趴在窗外,露出一张脸。而女性更害怕来自屋子里的威胁,比如床底下爬出来的人。表姐差点没被我吓死,当天很晚都不敢睡 ,强撑着精神跟我聊天,我看出了表姐的打算,她是想着困极了直接睡着,我怎么能让她如愿?我对表姐提议,如果你真的害怕,我睡在你床底下,这样就不会有怪物了。表姐的床下面空间很大,睡一个人没问题,我们说干就干,把床下的储物柜搬走,只留下床架子,我一翻身就滚了进去。由于没有关灯,床下的光线也勉强能看清,我躺在地上,听到表姐松了口气,然后床体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表姐已经躺在了我的上方。卧室里静谧了片刻,表姐有点委屈的声音响起:“我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太讨厌了。”我有点想笑,又很心疼,暗暗责怪自己把表姐吓成了这样。我回答她:“没事,姐,我陪着你,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都不离开你。”表姐用很重的鼻音“嗯”了一声,过了片刻,问我:“床底下挤吗?要不,你也上来睡吧。”和表姐睡一张床?我脑补了一下画面,如果是平时我得乐疯了,但现在不行啊,我必须借着这几天,让表姐充分享受和习惯我的服侍,否则以后很难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我说:“不用,姐,底下舒服着呢,我就喜欢睡在姐床底下,这样才能更好保护我姐啊。”表姐顿了顿,说:“小屁孩,嘁。”我嘿嘿一笑,这时候什么都不必说,时间慢慢过去,表姐的呼吸渐渐沉稳,渐渐的发出了轻微又好听的鼾声,我却心潮起伏,盯着床板,脑海中描绘着表姐的胴体,渐渐出神。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表姐“啊”的一声惊呼,就听到她坐了起来,惊呼出声:“耗子,耗子,你在吗?”我立刻回答:“在,姐我在呢。”我知道表姐一定做噩梦吓醒了,急忙从床底下爬出来,只见表姐缩成一团,都快吓哭了,我跪在床边好一顿安慰,足足十几分钟表姐才渐渐冷静下来,说:“耗子,我想上厕所。”厕所她肯定不敢一个人去,我立刻说:“姐我陪你。”表姐点点头,挪到床边,准备下地,我立刻一翻身,露出后背说:“姐你上来吧,我驮你去。”表姐没搭理我,直接下地穿鞋,说:“不用不用,你陪着我就行。”我无奈,看着表姐向外走,急忙爬着跟在她身后。表姐走了几步,一回头发现我还跟着她爬,说:“你起来啊,趴地上干嘛?”“这样舒服,习惯了。”我说。这几天我在收拾屋子,给她送果汁和酒,通常都是跪在她面前,要么就是在地上爬,表姐也有点习惯了,摇摇头,不再理我,向厕所走去。我跟在她身后,在厕所门口停住了,表姐顿了顿,说:“耗子,要不,你跟我进来吧,你低着头,别看我。”我点点头:“好的,姐。”表姐走到马桶边上,我盯着地面,绕到表姐面前,跪伏在地,盯着表姐的拖鞋,耳边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就看到表姐的裤脚一坠,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了马桶上。我暗暗高兴,心想表姐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我们两个现在姿势有多诡异,姐姐坐在马桶上小便,弟弟跪在她面前,头几乎碰到马桶壁,表姐显然很用力,嘘嘘的声音很大,冲在马桶上又发出嘶嘶的声音。我听了几秒,有点脸红,突然心中一动,抬头说:“姐。”表姐一直盯着我呢,一看我抬头,顿时双腿一夹,叫道:“你别抬头呀!”我急忙低头,说“哦,哦。”说完又是一抬头:“姐,我想说……”我还没说完,表姐急了,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我头上,“嘭”的一声踩在地上,喝道:“叫你别抬头!”“哎!疼!”我后脑勺被表姐踩着,结结实实的给她磕了个头,说实话真疼,脑袋都发晕,表姐这一脚是真用力了:“姐,疼,放开,哎呀,姐。”“不行,谁让你抬头!”表姐说,另一只脚居然也踩了上来,她连拖鞋都没脱,就这么把两只脚都踩在了表弟头上。我感受着她鞋底的硬度,耳边听着她尿尿的声音,呲牙咧嘴的说:“姐,你这是拿我当厕蹬了?”表姐一愣,哼了一声,又有点想笑,说:“你别抬头啊。”说着两只脚都抬了起来。我没等她脚放下去,顺势就抬起头说:“姐我想跟你说……”“你!”表姐恼火的叫了一声,这次两只脚同时踩了下来,我眼一闭,心想完了,瞬间就感觉脖子被一股巨力压迫,整个脸狠狠拍在了地上。“嗷!”我惨叫了一声,表姐气坏了,两只脚在我头上乱跺:“让你别抬头!你怎么还抬头!”我被表姐踩的几乎维持不住跪姿,手一软,趴在了地上,表姐双脚死死踩着我的脑袋,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上去了,说道:“就这么呆着吧你!”我没法反驳,脸被她踩的都变形了,根本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呻吟,表姐却毫不放松:“你别想起来,给我呆好了!”我两只手来回乱抓,表姐丝毫也不同情我,片刻功夫她尿完了,我只觉脑袋猛的一沉,耳边听到纸巾的声音,猜测她是把屁股撅起来擦屁股呢,紧接着是纸巾落水的声音,然后头又是一沉,眼前一黑差点没惨叫出来。表姐居然两只脚踩着我的头,直接站起来了。她就不怕把我这个弟弟直接踩死?好在只一瞬间,表姐迈了一步,一只脚踩到了我的背上,就那么站在我身上提裤子。我不敢稍动,生怕表姐站不稳,几秒后,表姐从我身上走下来,说:“走,回去。”我强撑着爬起来,跟在表姐身后爬到卧室,刚爬到床边,就感觉表姐狠狠一脚踹在我肩膀上,顿时歪倒在地。下一刻,一只拖鞋蹬着我的脸,把我往床底下踩:“死耗子,你给我进去!”我连滚带爬的翻进床底下,表姐再也踹不到我,这才哼了一声,说:“这就是你不老实的代价!”我不说话,感觉表姐床上躺下了,爬出来跪在表姐床边,给她磕了个头,说:“姐,对不起,姐。”表姐看我磕头,气顺了不少,说:“死耗子下次不许了。”我连着磕了六七个头,表姐皱眉:“行了,你干嘛呢,磕什么磕?拜死人呢?你想磕死你姐?”我一顿,再磕不下去了,一言不发,果断钻回了床下。屋子里静谧的一会,表姐温柔的声音响起:“耗子,刚才姐踩疼你了吧?”我回答:“没事,姐,不疼,姐怎么踩我都很舒服。”表姐“啧”了一声,说:“踩的轻了,哼!”我不说话,但心中的冲动却愈发的按耐不住,等了片刻,说道:“姐,你知道吗,鬼这种东西,除了床底下,还能从被窝里脚底下……”话还没说完,表姐就尖叫了一声,愤怒的说:“耗子!你讨厌不讨厌啊!”我辩解:“不是,你想啊,咱们看的咒怨第一部里……”没说完,就被表姐愤怒的尖叫声打断:“闭嘴!”我心想够了,再说表姐就真吓坏了,果断不再说话。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表姐开口了:“耗子,我脚冷,罚你给我暖脚。”我大喜,心想目的达成,从床底下翻出来,跪在床边,刚想把手伸进去,表姐说:“从我脚底下钻进来。”我暗笑,表姐单纯的可爱,一定是觉得我钻进去了,鬼就钻不进去。我绕到床脚,把杯子掀开一条缝,上半身钻进了被子里,刚一钻进去,表姐两条腿顿时就伸直了,贴在我的脖子和胸口上。我发现表姐的脚丫居然真的很凉。屋子里温度不低,被窝里更暖和,可表姐的脚冰冰的,看来女孩子的体质确实不行,我刚一把上衣拉开,表姐的脚丫就“休”的一下贴着我的肉钻了进来,倒冰的我一阵不适。“啧。暖和,舒服。”表姐啧了一声。我有点心疼表姐,紧紧抱着她的脚丫,她的另一只脚来回摸索,在我的头上划了几下以后,居然把脚心贴在我的脸上,上下蹭了起来。摩擦生热?我都蒙了,只觉得五官都被表姐的脚底蹭的变形了,上下嘴唇一翻一翻的,口水全都抹在了表姐脚底,禁不住发出“唔唔”的声音。表姐却“叽”的一声笑出来,好似做了恶作剧,俏皮的很,我干脆把嘴微微张开,把舌头尽力延展伸出,下一刻表姐的脚丫就蹭在我的舌头上。舌头的温度多高啊,表面多软啊,表姐立刻舒服的哼唧了一声,从脚前掌到脚后跟,来来回回的大力摩擦我的舌头,疼的我呲牙咧嘴,表姐却似乎越磨越舒服,连脚趾都勾起来了,发出了格叽格叽的笑声。我尽力伸着舌头,让舌头更扁平,更贴合表姐的足底,突然表姐脚丫一顿,脚趾撬开我的牙齿,用力往里一塞,五根脚趾全都塞进了我的嘴里。“呀,好暖。”表姐惊喜的叫着。我“呜呜呜”的叫了几声,表姐嫌弃的踩了一下,嘟囔:“你别动呀,别动。”我心想这真是太任性了,原来夜深人静后,又被恐怖片各种刺激,结果展露了真实性情的表姐居然是这样纯粹的享受型人格吗?表姐享受起来已经没有一丝一毫把我放在心上了。我想着,心里一热,努力张大嘴,卷起嘴唇,尽量包裹住了牙齿。表姐动了动脚丫后,突然发现踩着我的牙齿居然不疼。顿时,表姐来劲了,从我怀里抽出另一只脚,踩住我的脸,五根花瓣似的脚趾紧紧扣住我的脸颊,指甲都深深陷进了我的肉里,而塞进我嘴里的脚,开始用力往里踩。“嗷嗷嗷!”我被踩的爆痛,偏偏嘴唇包裹了牙齿,让表姐只有舒适,没有一丝疼痛,她更来劲了,甚至发出了“嗯,嗯嗯嗯……”这种使用蛮力才会发出的声音。当我觉得表姐半个脚掌都塞进了我的嘴里,她的足尖几乎捅到了我的喉咙的时候,表姐终于喘着粗气停止了用力,两只脚都放松下来,一只脚就那么塞着我的嘴,另一只脚则自然而然的搁在我的脸上,舒舒服服的哼唧了几声:“耗子,嗯嗯,就这样啦,睡吧。”可怜我剧痛无比,因为嘴长得太大,连呼吸都困难,而且表姐的脚趾缝刚好放在鼻孔附近,导致我每次呼吸都是透过她的脚趾缝在吸气,被窝里燥热缺氧,也让我一阵阵发晕。表姐却扭了扭屁股,连带脚丫移动的时候,就像穿着鞋套一样,带着我的头来回平移。“好啦好啦,睡吧,这次你就说不了话了,哼哼。”我恍然,原来是害怕我再吓唬她,我这可真是自作自受。无尽的黑暗与闷热中,表姐的呼吸渐渐沉稳,甜甜的睡过去了,我却涕泪横流,努力支撑着身子,含着表姐的脚丫度过了漫漫长夜。一周后。说实话,我没想到我对表姐的攻略进度会这么快。在我原本的设想中,整个过程会持续半年甚至一年。但一周前的事情,却让表姐似乎尝到了甜头,居然开始有放纵的苗头。针对这种情况,我也只好加快了进度,快速进入下一个环节。我为下一个环节设计的目标是:做表姐的工具人。准确来说是——家具人。包括但不限于,给表姐做马、凳子、脚踏等,具体行为则是尽量24小时处于表姐随叫随到的状态,让表姐在家不需要走一步路,不管在任何地方,想坐就有凳子可用,永远不发愁脚放的不舒服等等。至于说平时给表姐做饭、倒水、买东西、使唤来去、跑腿出车之类,则是最具体又最细节的东西了,这些不需要说,总之是要百分之百满足表姐。我在网上订了一套人体马具,想让表姐在骑乘的时候更加舒适。说来也有意思,我买马具的时候,老板娘——也是个职业女王——她非常专业,先是询问了我和表姐的情况,然后给出了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她说,如果想让骑手达到最完美的骑乘状态和至高享受,那么马奴必然要经过身体上的改造。这其中,包括脊柱的塑形、增肌与定制合适的义肢等等。她让我看了她的私人马奴,那已经几乎看不出曾经是个人类,从躯体上看,就是一批小马,还披着马皮,拴在她的马棚里。这样的改造对马奴的摧残是永久性的,不止是身体上的,还包括精神和思维的摧毁,也就是说,马奴不可能再为主人做其他事情。这不符合我的情况。我的主人目前只有一个奴隶,不像老板娘有一堆私奴,可以做很细分的领域。在老板娘的建议下,我为我和表姐量身打造了一套马具,老板娘还建议我说,如果方便,可以去找她,她会亲自训练我,让我能够快速成为一匹合格的坐骑。对此我婉拒,我并不想伺候表姐以外的人。马具很快邮到了,但我面对的问题是,我应该怎么让表姐自然的接受这一切?要知道,她仍然是我的表姐。哪怕现在已经习惯我睡在床下,偶尔使用我暖脚,每天为她擦鞋已经是生活日常,可她仍然是我表姐。她不大可能会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使用我。我只能一点点的去尝试,去推进。我带她跑了三百公里,来到附近一家草原马场,疯玩了两天,让她整整骑了两天的马,等返程的时候,她已经爱上了骑马这种运动。回家当天,我又对她灌输,骑马是使用非常健康的运动,你没看草原上的女骑士吗?身材都好的要命。最重要的是,骑马并不累,累的是马,骑士只需要舒舒服服的骑乘,自然就可以达到超一流的减肥塑形效果。表姐十分心动,对我说回家休息几天,还来骑马。当天晚上,我拿出马具,给自己装备整齐,爬到表姐床边。表姐看到我直接就笑出来了,问我你干嘛?我没敢说是我提前计划好的,只说是刚刚买回来的,想让表姐在家也能体验骑马的快乐。表姐当然拒绝,但我也有说辞,我又提起了“健康减肥、简单塑形”的概念,我反复对表姐说,不需要很长时间,我也不会很累,就能帮表姐减肥塑形,还能培养出骑手那种高贵又自信的气质。说了半天,表姐有点意动了,但还在犹豫,说那不是太委屈你了吗?你可是我弟弟,我怎么能这么对你?我赶忙说,表姐你那么轻,我一点也不会累,还能锻炼肌肉,一举两得,咱俩都能得到锻炼。表姐终于被我说动了,犹豫着站在我身边,我拱了拱她,把缰绳交到她手里。大概是缰绳握在手里,表姐终于找到了一点感觉,也不再犹豫,一迈腿坐在马鞍上,我顿时感觉腰间一沉,表姐整个重量已经压在了我身上。“姐,还有马镫。”我扶正马镫,表姐小巧可爱的棉袜脚轻轻一送就踩了进去,马镫是定制的,老板娘考虑到了骑手很可能会赤脚骑乘,专门给马镫垫了厚厚的软皮,让表姐踩着十分舒适,两只脚都套进去,表姐颠了颠身子,称赞:“太合适了。”我心想当然合适,这套马具最主要的参考数据就是表姐的臀形,为了让表姐骑着舒服,那真是以毫米为单位在校正。而且,马鞍上还有一个不到两厘米的圆弧形凸起,刚刚好能贴合在表姐的下体,如果表姐感到兴奋,只需要身体微微前压,立刻就能随着我的爬行体验到凸起带来的轻微摩擦感,最大限度激发骑手的愉悦感。等表姐坐稳了,我驮着她在卧室地毯上转了起来,足足转了五六圈,表姐显然骑的非常开心,虽然我的速度很慢,但马鞍的存在让表姐非常稳,再加上骑的是个人,这种体验完全超越了真正的骑马。表姐甚至笑着说:“我觉得过两天我们不用去马场啦,骑你就可以了。”我的额头其实已经微微见汗了,毕竟驮着将近一百斤的重量爬行了十几分钟,我含糊不清的说:“好的,姐,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骑几个小时,让你锻炼身体。”表姐也不知听清楚没有,笑的很开心,带动缰绳“啪啪”的抽在我的耳朵附近,说:“闭嘴,小马,快爬,驾!”我一边爬一边说:“姐你可以用腿夹我肚子,或者用皮鞭抽我,我就加快了。”表姐摇头:“那你不疼啊?”“不疼啊,给姐做马很舒服。”“哼哼,哼哼哼。”表姐又一次发出畅快的笑声,举起皮鞭,不轻不重的抽在我的屁股上。那条鞭子也是特制的,很轻,但抽人的力量可一点也不小,这刻几鞭子下去,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是真么想到会这么疼。但我忍住了,没表现出来,我知道如果我这时候停止,表姐一定不可能再抽我,为了让表姐的体验感拉满,我强忍着剧痛,一甩头向客厅爬去。我家的客厅蛮大,横向有15米的长度,足够我奔驰起来了,表姐在兴奋中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她弟弟此刻其实痛苦不堪。“姐,你坐稳。”我来到墙边,转身,做出冲刺的动作。表姐“咯咯咯”笑了起来:“驾,小马,加速!”说着一鞭子抽在我大腿外侧。我疼的一激灵,这一下表姐可是用力了,我腿一软,差点没摔倒。表姐感觉到了,立刻问我:“很疼吗?”我咬着牙把疼痛压制,笑着说:“不疼啊,吓了我一跳,没事的姐,你随便抽,马鞭不就是用来抽马的吗?”“可是你好像很疼?”“不疼啊姐。”我说:“马鞭那么轻,只有一点痛感而已,放心。”“是吗……”表姐疑惑的顿了顿,说:“我试试。”说着就要往自己胳膊上抽。我赶忙阻止她,一方面不想让她知道这东西抽人其实疼的要命,另一方面哪里舍得表姐抽自己?说道:“姐,你抽我就行,你放心,你的马儿可是要每天都驮着姐,让你减肥塑形,保养身体呢,而且我也是为了练肌肉啊,你放心姐,你必须当做真的骑马,才能进入状态,培养出那种气质啊。”“当真的骑马……”表姐有些哭笑不得:“你可是我弟……”“我是姐的马,这辈子都做姐的马,给姐骑。”“哈哈。”表姐一下笑出声来,不再多想,一鞭抽在我屁股上:“驾!”我奋力向前奔去,但人类爬行的速度本来就不快,再驮着人就跟更慢,爬了几步表姐就不满意了,又是一鞭子抽在我屁股上:“爬快点,驾!”我努力想加快速度,奋力的蹬腿,但表姐对这样的速度显然不满意,又是一鞭:“再快点,小马。”我回头说:“姐,再快就不稳了。”表姐秀眉微扬,提了一下缰绳,勒的我嘴角上翻,一阵疼痛,她居高临下带着骄傲的姿态说:“你是看不起我的骑术吗?小马!”我咬了咬牙,突然往前一窜,暗暗用上了脚尖辅助,果然一下窜出去一米多的距离,表姐惊呼了一下,瞬间夹紧我的肚子,用力踩着马镫,两只手紧紧勒住缰绳,想后很拽,我不管嘴角被表姐勒的剧痛,口水乱流,也不管背上颠簸,大力向前扑。表姐这下才真正感受到刺激,在我背上又惊又笑,拿出马场练的骑术,稳稳驾驭在我的身上,清脆的喝道:“小马还想把我摔下来?哼,驾!驾!”我几步就爬到了墙边,身体一转,带动表姐身子一歪,差点滑下来,好在表姐反应极快,紧紧踩住马镫,一手勒紧缰绳,另一只手下意识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向后猛拽。一瞬间,我耳边“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舌底尝到了一股腥甜,肯定是被勒出血了,但表姐显然看不到,她差点被我甩下去,惊了一下,下意识抓住了“马鬃”稳定身体,我唾液不受控制的甩出来,眼珠暴凸,发出“盒盒盒”的呻吟。表姐还以为我故意作怪,气的仰起马鞭狠狠抽了我三下,我能感到皮肯定被抽破了,剧烈的疼痛之下“稀溜溜”一声马叫,又加速开跑。“抽死你这匹劣马!”表姐大怒,鞭子劈头盖脸的抽在我的肩膀和头上,我奋起力气越跑越快,表姐也咬着牙不被我甩下来,几秒钟的功夫我又跑回了起点。这次表姐有准备了,屁股微微抬起,一只手压着缰绳,一只手揪住“马鬃”,狠声说:“我看你这劣马怎么把我甩下来!”我几乎是跳着一翻身,表姐凌空虚骑,一手抓缰绳,一手抓头发,稳稳的随着我翻身,在我落地的瞬间臀部也落在我背上,得意的“咯咯”直笑。然而下一秒,表姐就松开头发,高高扬起马鞭:“劣马,该打!”“啪!”的一声狠狠抽在我头上。我疼的眼泪横流,浑身哆嗦,却不敢停下,因为我知道表姐现在肯定很兴奋,我越是折腾,表姐骑马的快感就越大,如果我现在停下来她反而会失望,膝盖一纵,又开始向前爬。表姐愉快的笑声响起:“咯咯咯,怎么样,小马,比刚才稳多了吧?”我已经无法说话了,只顾着跑了,表姐看我不回答,一挑眉,“啪”就是一鞭子抽在我头上:“怎么着?你还来脾气了?”我疼的一闭眼,肌肉反应爬的更快了,表姐哼了一声,稳住身体,“啪啪”又是两鞭子,我疼的腹肌都在打颤,赶忙“哦咦哦咦”的回应了几声,表姐大概终于反应过来,她勒的太紧了我根本回答不了,稍微放松缰绳,问我:“啧,真没用,快爬!你这该死的劣马!”我随着缰绳的放松,稍微放慢速度,喘了一口气,说:“姐,你太棒了,真想给你骑一辈子,姐,加油,你这才是锻炼身体,姐真棒,骑的真好。”表姐“咯咯咯”的笑,说:“我发现你这皮糙肉厚的,怎么这么能折腾呢?”我无言以对,只能一甩头,带动缰绳一荡,表姐也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缰绳,说:“驾,继续,小马。”我保持着适中的速度,在客厅往返爬行,表姐在刚刚两圈里消耗了大量体力,大概也是稍微出了点汗,长出了一口气,屁股微微往前坐了坐,稳住身体,给了我一鞭:“小马,快爬。”转眼间我已经在客厅里往返了十几圈,饶是我平时体力很好,也有点吃不住了,胳膊和大腿突突打颤,全靠意志在支撑。但表姐这时候才刚刚玩上劲,要知道如果在马场里,这点运动量马匹才刚刚跑开,正是体力充沛的时候,然而表姐没意识到我其实已经快到极限了,悠哉悠哉的坐在我身上,甚至愉快的哼起了歌。又爬了几圈,我感觉到我确实支撑不住了,随时有可能马失前蹄趴在地上,我艰难的说:“姐,我没劲了。”表姐却不回答,我又说了一遍,表姐还是没说话,我借着转向的时候,回头一看,发现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嘴角含着一丝微笑,脸颊上涌现出一抹潮红。我想了想,才意识到,这是马鞍上的设计起作用了,表姐经过刚刚的锻炼,身体状态良好,活动开了,再加上马鞍上轻微凸起的滋润,让表姐更加享受起来。我一边爬一边思索,现在应该怎么办。表姐现在显然是在享受快感了,对我来说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爬,但我的体力确实跟不上,最多再有几分钟,我肯定就趴下了;要么现在停止,表姐无论如何不可能在弟弟身上高潮——而且老实说,那玩意也不具备让女性高潮的能力,最多就是给点轻微的刺激,让骑士在骑乘的时候更加舒服一点而已。我想了大概一分钟,现在的表姐一定不想在弟弟面前失态,于是说:“姐,你想上洗手间吗?”我给了个台阶,表姐果然顺着台阶下了:“嗯,去吧。”我迈步要往洗手间爬,表姐突然一拽缰绳:“先去屋里。”我顺着表姐的力量一转头,爬进卧室,表姐也不下来,就骑着我来到床头柜,拿出一支开塞露,攥在手里:“走,去厕所。”我一边爬一边说:“姐,你便秘啊?”“啪!”表姐一鞭抽在我头上:“闭嘴啊你!”我不敢说话,来到洗手间,停在马桶旁边,压低身体,表姐也不下地,踩着马镫站起来,悉悉索索的脱掉裤子,一转身坐在马桶上。我赶忙绕到表姐正面,俯身让表姐踩着我的头,下一秒只觉一只潮热的脚踩在我的后脑上,另一只则伸直了放在我的背上。“呼。”表姐叹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差点瘫软在地上,体力真的是到极限了,连说话的精力也没有,只能撅着屁股一边给表姐垫脚,一边抓紧时间恢复体力。马桶里传来“嘘嘘嘘嘘”的声音,就在我头顶不远处。厕所里一时间静谧下来。过了不知多久,怎么也有半个小时,表姐突然烦躁的哼了一声,我刚刚累到极限都快睡着了,一下被惊醒,突然意识到,坐了这么久,表姐还没拉出来呢。“走,耗子。”表姐烦躁的语气说。我看不到表姐的样子,斟酌了一下,壮着胆子说:“姐,你要是拉不出来,我有个办法。”表姐脚踩着我的头顿了顿,问:“什么办法?”“吸……吸,吸出来……”“啊?”“我,我用嘴,帮你姐你吸出来……”“你开玩笑吧?”“没,姐,我说真的。”表姐不说话了,过了好几秒,突然用脚挑起我的下巴,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关怀的表情,说:“耗子,你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你怎么这么奇怪?”我暗暗后悔,果然提出的太突兀了,还是吓着表姐了,脸上堆起笑容,说:“不是啊姐,我是看姐你身体难受,拉,拉不出来,我也跟着难受。”“那你也不能……”我心一横,知道如果这时候退缩,以后表姐一定会收敛起来,一定不会再这么使用我了,她会彻底转回姐姐的角色,打断她说:“姐,便秘久了对身体影响很大的,长痘痘,衰老,暗沉……”“不是……”表姐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继续说:“姐你听我说,我们班有个女的,她就是便秘了五六天,然后她妹妹就帮她吸出来,也没吸到嘴里,就是吸的她有感觉了,然后自己就拉出来了。”“真,真的?”表姐吃惊的瞪大眼睛。“真的,她是我们班的,她妹才上初三,那次她妹来找她,俩人就在舞蹈社的换衣间里,那个女的脱了裤子坐在双杠上,她妹就在她屁股地下跪着,抬着头给她往外吸,她就在上面拉,后来吸了有十几分钟,她就想拉了,她妹妹就用衣服兜着,她就全都拉她妹怀里了。”表姐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在年轻人都玩的这么野了吗?”“昂,姐,我当时就在呢,她拉的时候我没看见,不过她妹走的时候衣服裙子都是湿的,都是被她给尿湿的,她妹怀里抱着东西,和我擦肩的时候我能闻到很重的气味。”“那,那,这也很过分啊……”表姐说着,表情已经有了一丝松动。我继续说:“没事的姐,她妹妹都能给姐姐治便秘,你弟弟还不行吗?我蒙上眼睛,姐你就坐我脸上,我给你吸,等你有感觉以后,坐马桶上拉就行。这样很方便,而且你都难受这么多天了,对身体影响太大了。”表姐被我打动了,顿了顿,说:“那你躺下吧。”我立刻翻身,把头垫在马桶圈上,闭上眼睛,下一刻感到有什么东西覆盖在我的眼睛上,潮潮热热的,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这气味我太熟悉了,是表姐袜子的气味。今天表姐运动量不小,袜子的气味稍微大了一点,但绝不难闻,表姐说:“不许睁眼,张开嘴。”我“啊”的张开嘴,一个带着淡淡臭味,湿热又温软的东西落了下来,覆在了我的脸上。瞬间,鼻腔里充斥着年轻女性胯间的气味,让我全身都禁不住一阵微颤,表姐这几天连着骑马,根本就没有好好清洁,加上便秘这么多天,胯间出汗,稍微有些闷热,小小的菊花顶在我鼻尖的时候,一股成熟又隐晦的臭味便铺散开来。那是便秘了许多天的气味,小小的菊花在我鼻尖一开一合,表姐还是有几分紧张,我用鼻尖轻轻顶了顶表姐的肛门,表姐便“啊”的惊叫了一声。我不说话,一抬头,嘴巴含住了那朵干燥的菊花。表姐身体一僵又放松,菊花收紧了几秒,然后在我舌头的轻抚下慢慢放开,慢慢放开,直到褶皱完全舒展开来。我的舌尖顺着褶皱的缝隙游曳,缝隙里很干净,一点残渣也没有,我舔了几下便往里继续深入,将舌头束成棍状,顶进去足足两厘米。表姐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小腹收紧,大腿不自觉的向内收,按在我胸膛的一只手露出了指甲,掐在我的身上,另一只手可能是捂住了嘴,因为我听到一声沉闷“嗯嗯”声。“姐,你放松。”我尽量把话说的清晰,表姐听懂了,丰腴的屁股微微放松,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在我脸上,我对她张了张手:“姐,开塞露给我。”表姐之前拿了开塞露一直没用,赶紧交到我手里,我把管子顺着下巴插进去,表姐以为我要捅进她的屁眼里,紧张的臀肉一阵紧绷,我却只是挤在自己的嘴里,然后覆盖住她的菊花,轻轻把液体吹进去。表姐感到一股温热液体进入了肛门,惊讶问我:“你把开塞露喝了?”我没法说话,点了点头,等把所有液体都吹进表姐的屁眼里,便用把舌头挤进表姐的臀缝中,舌头整个探进了她的肛门内,一阵搅动。表姐再也绷不住了,“啊”的一声轻呼,声音愉悦中带着娇颤,我卯足了力气先是吹起,又往外吸气,同时舌头猛的往外一拔,似乎都听到“波”的一声轻响,表姐“呜呜”的闷叫,同时带动一股气体混合着大量液体喷进了我的嘴里。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表姐的屁在我的嘴里震动,由于贴的太紧,一瞬间我只觉鼻孔里、耳朵里、甚至眼睛里都是表姐的屁在猛烈的轰击,大量液体喷入喉咙里,差点就直接喷进了气管里,整个脑袋都沉浸在那种狂暴的气味下。“耗,耗子,你没事吧?”表姐感觉到我僵硬了,想要抬起屁股,我搂住她的大腿,不让她起来,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因为我隐约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开塞露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些东西。表姐见我不让她起来,以为我没什么,便放松的又坐下来,笑着说:“这样挤开塞露还真是舒服,一点也不疼了,哎哎哎,以后我都不想再用老办法挤开塞露了,怎么办?”说着咯咯咯的笑起来。我听不清表姐在说什么,只是能透过表姐开合的屁眼感觉到她的舒适,想到这一刻她的放松、她的愉悦、她的兴奋,全都是我带来的,我奋起平生的力气,年轻的心脏在肾上腺素的支配下疯狂涌动起来,心肌蓬勃绽放出的巨力推动血液向着头部汹涌灌入,我那几乎陷入癫狂中的大脑为肌肉发送了指令:吸!舌头再度深入表姐的菊门,让表姐情不自禁的轻轻哼着,雪白的肌肤都被染上了一层红霞,跟着再抽出,猛的一吸。“啊!我!我要拉出来了,你快帮我用力吸啊。”表姐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许多天的便秘让粪便坚固异常,表姐娇嫩的肛门根本无法容纳也无力推出,刺痛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但很快又在我舌头的按摩下化作奇异的快感,一下子表姐有点无所适从。我听不到表姐的话,但我能感觉到表姐突然开始用力,括约肌向外翻,整个肛门都在向我的嘴里坠,我知道表姐一定是有感觉了,立刻张大嘴,整个包住她小小的菊花,用出小时候吸奶的力气帮表姐吸屎。“嗯嗯嗯嗯……”表姐皱着眉,咬着下唇,一只手按着肚子,配合着我一起用力,当她喘了第三口气的时候,突然整个表情揪成了一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要拉出来了,耗子,你,你闪开……不是,你快吸,快点用力帮我吸一下,拉不出来,你帮我吸,吸出来,耗子……”下一秒,不,连一秒的时间都不到,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黑硬物体整个捅进我的嘴里,瞬间就把我的食道、呼吸道完全压迫,把我的嘴挤的满满当当,连哪怕一丝缝隙也没有。“啊!”表姐发出了一声快乐舒畅的鸣叫。我根本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仿佛连大脑里都塞满了表姐的排泄物,几乎要昏迷过去,手一软,从表姐的大腿上松开。表姐还没完。积存了太多天的黄金,让表姐一旦开始拉就根本停不下来,但她还记得她弟弟在屁股底下,赶忙站起来,一边站起的过程,排泄还在继续,又长又硬的黄金一边连在我的嘴里,一边连在表姐的臀缝中,等表姐完全站起来后,在两者之间居然架起了将近三十厘米长的黑色桥梁。表姐喘着粗气,回头一看顿时下了一跳,只见我脖子夹在马桶边缘,头无力的仰在马桶里,翻着白眼,嘴巴长到了最大,一节她刚刚拉出的粪便直插进我的喉咙里,还冒着热气。“耗子,快起来。”表姐说着,下一刻就发现黄金居然没断,随着她臀部的扭动,黄金带着我的头也微微转动,表姐急了:“耗子,你快弄断它,快起来,我还没拉完。”但我这时候根本反应不过来,思维已经变慢了很多,表姐见我没反应,再也忍不住,丰腴的臀部向后一撅,本就没断的黄金继续下沉,直接堆积在了我的脸上。“耗子你忍一下啊。”表姐捂着小肚子:“姐快拉完了,你先别动,姐拉完了你再清理。”表姐说着,也不管我听不听得到,大量的黄金盘悬着落在我脸上,盘了三圈以后终于从表姐的肛门处脱离,“啪”的一下拍在我的额头上。表姐长出一口气,小腹动了动,屁眼一鼓一鼓的,最后“噗”的一声喷出了一股稀便。“啊,太舒服了!”表姐由衷的叹息,擦了擦屁股,转过身看着我,说:“好啦,姐拉完了,你赶紧弄掉吧,真是对亏你了。嘿嘿。”但我还是没反应,表姐皱了皱眉,想帮我清理,比划了几下,还是嫌弃太脏没能下手,踩了一下我的肩膀,又挑起我半边肩膀,让我翻了个身,变成了脸冲着马桶内部。“冲洗一下。”表姐说着。我一低头,黄金全都摔进马桶了,溅起水花打湿了我的脸,表姐说:“低头,我要冲了。”说着按下冲水键。立刻一个漩涡带着大量黄金消失在马桶里,还把我嘴里那一段也拔出来带走了,我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刚想抬头,突然巨大的重量压在我的后脑,只听表姐说:“不是,你别起来,洗一下,洗一下。”我立刻意识到,表姐挣踩着我的头,把我往马桶里按,我挣扎了一下,发现表姐踩踏的力量更大了,根本由不得我,漩涡瞬间淹没我的脸,粪便随着水流在我脸上疯狂拍打,大量表姐消化过的碎屑涌入我的嘴里、鼻子里,甚至眼睛里。我强忍着窒息感,几秒后终于水流平缓下来,表姐也抬起脚,我刚要抬头,表姐却又把我压住,说:“多冲几次。”………………我已经不记得那天之后的事情。因为太长时间的大脑缺氧,让我变得浑浑噩噩,我只记得那天我没有昏迷,但也基本失去了行动和思考的能力。等我清醒过来,已经是当天的深夜,我仍然在洗手间抱着马桶,水早就在我脸上干涸了,皮肤感觉皱皱巴巴十分难受,鼻尖还能闻到清晰的黄金的味道。我一点点爬起来,照了照镜子,脸上已经比较干净了,除了嘴唇、鼻孔出还有明显的黄金痕迹,大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想来表姐应该是给我冲了好几遍。我休息了片刻,打开水洗了个澡,回到表姐房间的时候,表姐睡得正熟,我没打扰她,安静的趟进了她的床底下。…………时光荏苒,一晃就到了表姐离开的日子。我和表姐都有点依依不舍。但没办法,开学了,她要回去念大二,我也要继续读书。总结这段时间,我对表姐的攻略相当成功。表姐接受了我睡在她床底下,这意味着我基本可以二十四小时一分不少的陪在她身边。偶尔她会使用我的脸给她暖脚。骑马健身运动也成了每天的固定项目,表姐上午和下午会分别骑乘我三十分钟到一小时不等,全看她的心情,为此我练出了相当可观的手臂肌肉。至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可以说现在表姐已经完全被我惯坏了,任何事——注意是任何事——她都只需要张张嘴,我立刻就会给她办好,哪怕是距离她不到两米的遥控器,她都要喊我给她拿。吃喝就更加不用说了,表姐爱吃的东西,这段时间我变着花样的买给她,或者自己琢磨着做给她吃,导致表姐现在对普通的饭菜都不愿意吃了。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终于还是到了分开的时候。当然,这本也在我的计划之中。一来因为我们毕竟是学生。二来我很清楚,表姐现在的心智还不成熟,她这个年纪的小女生会有一种“现在怎么玩都可以,一旦有了男朋友,就要和过去的生活说拜拜”的意识。这是男女之间的一大区别。男生找女朋友,大多不会影响原本的生活,但女生会为了另一半迁就太多。这样一来,无论我怎么对表姐好,等表姐一旦给我找了姐夫,她都会疏远我这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想要迈过这道难关,只有一个办法。不让她找男朋友。至少,在她二十多岁的时候,不能找男朋友。至于说再往后,等我们都三十多岁,表姐没有了少女时期那些天真的憧憬,恐怕我想走,表姐也不会放我走了。…………在表姐走后的一周,我迅速制定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在我的要求下,很快父母帮我办理了出国留学,之后我拿着父母给的五十万元,简单安排了一下就偷偷跑了回来。谁也没通知,我直接找去了表姐的学校。表姐看到我的时候吃惊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鸡蛋。我跟表姐诉苦,想她想的实在是受不了,只好偷偷跑回来。表姐一开始不同意,想要抓我回家,但在我软磨硬泡之下,勉强答应让我玩两个月再去国外读书。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想让表姐搬过来,这个表姐倒是欣然同意了。她也不想住宿舍,之前是没办法,自己一个人住不方便,也不安全,现在有我陪她,当然就从学校搬出来了。而且,据我观察,表姐似乎对搬出来也很是期待。看来,她也很怀念住在我家的日子。租房子倒不费事,足够的钱砸下去,我给表姐选了附近最新的公寓楼盘,环境、地段、公共设施都是一流,房子很新,也免去了装修,但我还是用了几天时间布置成了表姐最喜欢的格局,以及全屋地毯。表姐入住的当天,就喜欢上了这套房子。但很遗憾的是我没钱买给表姐,父母给我读书的钱,在国外折腾一圈,又回来帮表姐置办房子,已经只剩下三十万出头。当天,为了庆祝乔迁,表姐难得喝了一次酒,我们在我们温馨的小家里,摆了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表姐喝的微醺,饭后躺在沙发上,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收拾桌子,说有我这个弟弟真好。我收拾完后,跪在沙发前帮表姐按摩,从头部一直按到脚,表姐舒服的睡着了,我帮她盖好被子,就躺在沙发旁的地摊上,陪着她一起睡。第二天表姐很早就醒了,也没叫我,等我睡醒的时候表姐已经去上学了,这让我很自责,暗暗发誓以后永远都要比表姐先睡醒。但我知道,其实这是因为我实在太累了,这段时间的消耗让我精疲力尽,昨晚表姐对我的肯定,让我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根弦,再加上又一次睡在表姐身下,当我闭上眼后,近乎是昏迷一般陷入了深度睡眠中。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半个月。这天一早,我正在厨房给表姐制作早餐,就听到卧室里表姐的叫声:“耗子。”我看了看表,发现表姐比平时早醒了将近一个小时,急忙跑过去,只见表姐还没起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我跑过去跪在床边,问:“姐,我来了。”表姐喃喃的说:“你在干嘛?”自从住进这里开始,除了第一天,之后的每一天只要表姐睡醒,我都一定跪在她床头,表姐睡醒的第一时间就会收到我递给她的两杯水,一杯漱口,一杯饮用。今天大概是睡醒发现我不在,顺口叫我一句。我回答表姐:“做早餐,今天早上吃面包片夹鸡蛋香肠。”表姐坐起来:“水呢?”我急忙跑出去,打开一瓶百岁山递给表姐,表姐喝了一口皱起眉:“凉的。”我苦笑:“姐你今天比平时醒得早,我还没得及准备。”表姐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左右看看,发现没有平时吐漱口水的痰盂,便瞪着我。我顿时醒悟,今天真是手忙脚乱,情急之下张大嘴,仰头凑到表姐身边,表姐明白我的意思,歪过头看了看我。最近我太多次表现出喜欢吃表姐咀嚼过的食物,比如说吃饭的时候,表姐嚼过后吐在桌子上的烂肉,被我夹起来吃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她喝一半的饮料,我更是拿起来就喝,这刻喝她的漱口水,她倒也不奇怪。对此表姐也没什么不适应的,毕竟她已经在我嘴里拉过屎,吐点漱口水毫无心理压力。顺手掰过我的下巴,表姐一低头,把带着她口腔温度与气味的漱口水吐进我嘴里,又连着漱口好几次,全都吐进我的嘴里,我依次喝掉,表姐终于喝了几口水,一瓶百岁山便只剩下瓶根。表姐随手把瓶子放在一边,掀开被子,光洁的玉腿便伸下床来。我急忙跪在地上转身,表姐自然而然的骑在我背上,打了个哈欠,我开始向厕所爬去。伺候了表姐方便,简单洗漱后,又把她送回床上,我赶紧去照看早餐,等再回来,表姐坐起来玩手机了。我打开衣柜,问表姐今天穿什么,表姐看也不看一眼,说:“米黄色风衣。”我熟练的把表姐的衣服都拿出来,铺展在床上,自觉的跪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她,片刻后响起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然后两只穿着粉白色棉袜的脚丫从床上垂下来,垂到我的头边上。我赶忙从床底掏出拖鞋,先是深深吻了一下表姐的脚背,又把鞋子套在她脚上。表姐自然而然的站身,大长腿一迈,越过我的身体,走向餐厅。我跟在后面一路爬,表姐坐下开始吃,我没有选择上桌,而是爬到了桌子底下,跪伏在地,双手捧起表姐一只脚,按了起来。表姐低头看着我:“你干嘛?上来吃啊。”我卑微的仰起头:“姐,我昨天刚和电视里的学的按摩,早餐时候按按脚,一整天都舒服,你吃,我给你按。”表姐摇摇头不理我了,按了几下,也许是把她按舒服了,表姐另一只脚抬起来,也不脱鞋,就那么自然而然踩住我的头当脚蹬。我的姿势更卑微了,按了一会,我松手,表姐都不用我说,自然而然的双脚交换,一只塞进我怀里,一只踏在我头上。等吃过早餐,表姐就该去学校了,我则自己在家无所事事。中午表姐不回家吃饭,我自己简单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下午时分,正满怀期待表姐放学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表姐让我去欢乐城KTV找她。等我赶到的时候,表姐已经和三个姐妹开了一个包房唱起歌了。我推门进去,看到有外人在场,便没有给表姐跪下,而是叫了一声姐,便站在一边等候吩咐。表姐告诉我说没什么事,就是她们想喝点酒,又怕四个女生单独喝酒,没男生照看会有危险,就叫我来了,她让我先把账结了,再买点酒回来。我点头,跑到吧台,叫了一个VSOP,想她们女生需要兑软饮,又叫了八个苏打水,服务生把酒水摆好就走了,我便给她们倒酒。每人一杯酒,倒好以后,我退到门口,倚着门站着,看着她们四个在那鬼哭狼嚎。表姐也不理我,没酒的时候就招招手,让我给她们倒,倒满了又摆摆手让我一边去,我也不说话,充分扮演好表姐仆人的职责。倒是她三个姐妹,对我兴趣不小,不时就看看我,还凑到一起窃窃私语,一边对着我指指点点一边笑。唱了约莫三个小时,VSOP喝了两套,四个小姐妹都有了点醉意,表姐忽然对我招招手,我赶紧跑过去,听表姐吩咐。表姐大概是看我太高了,皱着眉用手往下压了压,我赶紧半蹲身体,表姐还是皱着眉,突然一脚踩在我的膝盖上,我整个人便跪在了她面前。表姐满意的笑,三分醉意,三分慵懒,摸了摸我的头,像是摸小狗一样,说:“耗子,你珊姐想用你,你愿意吗?”我懵了:“没明白啊,姐?”表姐大概也觉得难以启齿,顿了顿,说:“你珊姐这几天也,嗯……便秘,她想让你……像帮我一样,帮她……嗯……通便……你愿意吗?”我立刻摇头:“不愿意,姐。”表姐瞪眼:“啥?”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拒绝表姐的要求,表姐都惊呆了,我看着她愕然的表姐,委屈说:“我只想帮你,姐。”表姐露出嘲讽的表情:“反正都是吃屎,谁的不一样?”我眼泪一下就止不住了,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往下流,牙都要咬碎了,表姐一看我的样子,酒意顿时就醒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有点慌,把我扶起来,拉着我的手坐在一边,给我擦眼泪:“耗子对不起,姐不是故意这样说的。”我顿时更心酸了——你要是故意这样说还好,如果下意识就是这样认为,那我不是更难堪?表姐又给我擦眼泪,又给我道歉,她不太会说话,笨笨也不会安慰人,但说了半天,我还是理解的她的意思,原来是她在宿舍里无意间给小姐妹提起了我,把我夸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成了全世界最好的弟弟,甚至会帮姐姐用嘴治疗便秘。三个姐妹羡慕不已,刚好其中一个也在便秘,就想体验一下使用我通便的感觉。表姐本来不同意,但架不住珊珊同学许诺了一大堆条件,终于同意让我试试,于是才有了这次的KTV。明白了前因后果,我倒是不哭了,但仍然不同意,我只想伺候表姐,对其他女人没兴趣,表姐指着珊姐,问我她不好看吗?我看了看珊姐,差不多和表姐一个级别,也是个难得的美女了,但我还是没兴趣,便摇头。表姐沉下脸,说你难道不听姐的话了?我有点崩溃,就怕表姐说这句话,她还是说了。我可以为表姐做任何事,但这件事对我来说,等同于背叛表姐——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都绝望了,好半天才说:“好的,姐。”表姐看我的样子,也心疼的要命,说:“耗子,要不你先喝点酒?喝多了就感觉不到了,一会姐送你回家。”我摇头,表姐顿了顿,又说:“那这样,只要你帮了你珊姐,以后每天姐都在你嘴里拉屎,行吗?”我身体剧震,瞪大眼看着表姐,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句话。表姐露出诡谲的表情,说:“耗子,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吗?”我完全傻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笑我自以为把一切安排的很好,表姐只是在我的推动下,逐步适应着我的侍奉。但现在看来,表姐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我只是表姐掌心的玩偶,表姐她什么都明白。看我不说话,表姐摸着我的头,柔声说:“去吧,耗子,好好帮帮你珊姐,别给我丢人,免得她说我连条狗都训不好。好吗?”我茫然的点点头,表姐便笑起来,对珊姐点点头,珊姐惊喜的跳起来,拽着我的衣服向厕所走去。表姐微笑着看着我们,在洗手间门关闭前,她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半小时后。珊姐独自从洗手间出来,表情说不出的满足和欣喜,表姐好奇的问她感觉如何,我怎么没出来。说着表姐跑过去打开洗手间的门,只见我无助的躺在地上,脸上堆满了粪便,整根脑袋都湿透了,身上全都是鞋印,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努力咀嚼吞咽着……表姐没说话,皱了皱眉便关上洗手间的门,问珊姐这是怎么回事,珊姐攥着小拳头挥了一下,咯咯笑着说:“哇塞,你都不知道你弟弟有多好用,我让他躺在地上,刚一坐他脸上,他就吸住我的屁眼,太舒服了好吗?”表姐问那怎么这么久?珊姐一摊手:“他吸不出来呀,便秘好多天了嘛,卡住了拉不出来,只能拉出来一点就让你弟弟咬住往外拽。”表姐露出鄙夷的表情:“真恶心。”珊姐说:“你弟弟本来想都吐出来,我想让他吃点嘛,结果他还不同意,我就对他说,如果他能都吃掉,我就承包你一个月的午餐,天天帮你带饭。然后他就在那一边吃一边哭。你弟弟真好,要是我弟弟就好了。”表姐又心疼又好笑,瞪了珊姐一眼,跑到洗手间,蹲下捂着鼻子,对我说:“耗子,不想吃就别吃了,吐了吧。”我摇摇头,用尽全部力量把呕吐反应压下去,艰难的吞咽着,表姐轻咬下唇,说:“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我眼神一亮,不知道表姐想要怎么奖励我,期待的看着她,表姐皱着眉,捏着鼻子,好半天才说:“喝了点酒,我也想拉屎了,你想吃吗?想吃就奖励你吃。”我急忙点头,表姐“叽”的笑出来,一转身跨立在我头上,脱掉裤子蹲在我脸上:“耗子接好了哦,姐要拉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表姐美丽的菊门,深恨自己太脏,不能去帮表姐吸出来,表姐“嗯嗯”了几声,菊门打开,一节软糯的大便垂了下来,落在我鼻尖。“嗯……”表姐发出着性感的哼哼声,大便垂落下来,很快盘悬着覆盖了我整张脸,表姐拉舒服了,出了口气,微微抬起屁股,说:“帮你软化一下。”说着一泡尿撒进了我嘴里。我正苦于珊姐的大便实在太干,表姐的尿刚刚好,我像喝药一样呼伦吞下珊姐的屎,立刻就伸出舌头去找表姐的大便。表姐拿纸擦了擦屁股,也不扔掉,直接垫着纸把盘旋在我脸上的大便拨进我嘴里,笑着说:“行啦,珊珊加上我的,拉了这么多,你也吃饱了吧,晚上不用再喂你啦。”我感激又讨好的冲着表姐笑,表姐眨眨眼,最后将一大口吐沫吐进我嘴里,离开了洗手间。…………之所以如此详细的记述这件事,是因为,这已经是我能够比较清晰回忆起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从这一天开始,表姐再也没有把我当成弟弟,而是彻底把我当成了使用的工具。她没再提过让我去上学,也没再关心过我的身体和感受。家里的洗手间成了我的专属,表姐再也没有使用过,无论大便小便,她会随时随地把我塞进屁股下面,放肆的排进我的嘴里。她买了一个笼子,那是我的窝,表姐命令我没事的时候必须在笼子里,不许出现在她眼前,如果有需要,她会摇铃,我则必须第一时间跪在她脚下,把脖子上的链子交到她手上。有时候,表姐会生我的气,把我锁在笼子里,几天都不理我,有时候又心情好了,又会折磨我,比如有一次,表姐的一位爱慕者,得知表姐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怕她不安全,送了她一把打BB蛋的压缩气枪,她把我关在笼子里,又离开十米距离,让我在有限的空间里躲子弹。那天,表姐整整打完了一罐气,二百多颗子弹,我只躲过了一少半,被打的浑身都是血红色的印字,好几处都流血了。我被打的直流眼泪,表姐却很开心,直说自己枪法好,看着因为乱棍乱爬而弄得满是血污的笼子,表姐笑着坐在笼子上,用尿为我冲洗身体。这样的日子,直到表姐毕业,找到了新工作……我已经记不清表姐毕业的具体年份了,我已经差不多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租的房子被表姐退了,表姐搬了家,她牵着只会爬行的我,入住了新家。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只知道伺候表姐的行尸走肉。每天扮演着表姐的马、厕所,以及各种工具人。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甚至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但我不后悔,我余生最后也是唯一的愿望,就是为表姐赴死,死在表姐使用我的过程中。也许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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