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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列车与白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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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42: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呜呜……呜呜呜呜!”音理发出了求救的呜呜声,声音在这古怪的树林里来回传导,形成了绵延不绝的回声,但很可惜,哪怕是回声应该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得到……

  “我不会在这里……永远都不会被别人发现吧”一个接着一个的坏念头从音理的脑海里冒出“可恶,都怪哥哥……啊不对,是这些藤蔓用哥哥的声音引诱我的。哼,都怪用哥哥声音诱惑我的藤蔓!”音理对着自己嘴边的藤蔓就是一顿咬。但是藤蔓似乎也是一个和音理较劲的小孩,它立刻将更多的藤蔓塞进音理的嘴里,固定住了音理的下巴。这下,音理连可怜的闷哼声都没法发出分毫了。

  “岂可修!有本事就憋死音理!”音理低哼了一声,开始了一场持久战,但音理显然没有想到,把自己捆得死死的藤蔓才是这场比赛的出题人。

  “嗯哼?”虽然感觉很微小,但是音理确实感受到了,一只小触须从自己的靴子缝中闯入,在自己的腿肚子上游走。“唔姆,好难受……什么钻到我的脚上了”音理向低头往下看,可是被捆成木乃伊的自己的挪动一下脑袋都是奢望,怎么可能能低头向下呢,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小触须在音理的鞋口盘踞,它们有序的钻进音理的小腿里,一根又一根填满了音理的靴子空隙,也将音理的脚丫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好恶心……哪有这样对女孩子的脚丫的”音理露出了鄙夷的目光,粗糙又硌脚的藤蔓包围了自己的脚丫,让自己很不舒服,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也在自己的脚丫上呈现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六月,烈日当头的正午,太阳毒辣的显露着自己的闪耀,将大地上的一草一木烤得滚烫,找食的鸟儿也只能藏匿与大树的叶片中避暑,但是树下的蝉就没有这么聪明了,面对炎热的天气它只能不满的发出鸣叫……

   这样的天气对于动物来说都十分的难受了,更何况人呢。住在租房里的钟城晓便是这太阳的受害者之一 ——这间便宜的住处门窗设计实在反人类,无论是睡觉还是工作,刺眼的阳光都能照进来,影响自己

  “好困……但是这床怎么这么烫”晓翻了一个身,发出了社畜才有的悲鸣,看得出来昨天修改动漫分镜的工作,已经让他完全睁不开眼睛了。

  吱呀——房间门被并不怎么温柔的动作推开“又在睡懒觉……”稚嫩女孩的声音,但却用着一股大人的语气“哼哼,今天用什么办法强制唤醒呢~”女孩戳了戳晓的脸蛋,随后在耳边轻声细语“这个月的房租呢,钟城晓先生~”

  这一句果然宛如一滴水,滴在了油锅上,钟城晓一跃而起“房东阿姨?我们不是约好了下周……欸?音理?”“啊哈哈哈哈哈”女孩笑得合不拢嘴,捂着肚子在晓的床上打滚“笨蛋哥哥哈哈哈哈哈!”“呼哈……”晓打了一个哈欠“原来是音理啊,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就先让我好好休息吧,昨天的工作已经让我燃尽了”

  音理抹了抹眼角上笑出的眼泪“哪有哥哥这样的大人啊,白天裹在被窝里面不出来的”音理说罢就要去抢晓的枕头“出去玩嘛,你看看今天的阳光多好”音理摇着缩在被子里的晓,她似乎无时无刻都有着用不完的活力,当空照的太阳与她的灿烂相比似乎都略显得黯淡。

  “真的没有精力了……”晓扭了扭身子表示抗议“难得完成了自己所有的任务,就只有今天,今天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下”

  “这么大的太阳,哥哥真的能睡得着嘛”音理摸了摸晓身上的被子,暖呼呼的手感倒是让音理不想放开“哥哥尽力……”晓说完便传出了阵阵呼噜声。

  “真让人放心不下,这样日夜颠倒……”音理帮晓整理了一下被子角“哥哥不能忘了哦,下周的旅行”音理小声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呢,也是第一次和哥哥去旅行”音理嘴上说着旅行,脑海中也已经勾勒出了一副又一副的景色——从未见过的风景。还有列车上各具特色的乘客,以及会无时无刻陪在自己身边的……

  “呼噜噜,呼噜噜”打鼾声打断了音理的想象“笨蛋哥哥,下周绝对不能放我鸽子哦”音理在晓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以后,便关上了房门走了出去,当然这次她关门的声音小了很多。

  接下来的一周,音理的脑袋都被列车旅行有关的事情给塞满了,哥哥答应她这次工作结束陪她出去旅行的日子越来越近,只不过意外有时候来的很突然……

  当音理带着哭腔飞奔进医院的时候,钟城晓已经躺在了床上,除了右腿打上了夸张的石膏并无大碍“哥哥没事吗?真的没事吗?”音理把哥哥搂得喘不过气来,等到音理冷静下来,钟城晓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发生事故的原因。

  不过听完了事情的全貌,音理的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笨蛋哥哥!大酒鬼活该!”

原来,是自己所参与制作的动画获得了不小的成绩,钟城晓与几个制作人一起出门庆祝,喝到了三更半夜,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钟城晓在回家的路上直接醉倒在了马路上,要不是司机刹车及时,呼呼大睡的他就不是右腿骨折这么简单了。

  “所以……三天以后我们的旅行”钟城晓声如细蚊,不提还好,一提就让音理火冒三丈“你知道有列车旅行还这样不小心!这样子要怎么去嘛”音理的拳头宛如雨点一样砸在了晓的肩膀上,当然对自己造成的更多是心理伤害“多拍一点照片给我哦……”晓委屈的声音一出,音理立刻心软了一半“才不给你拍……”音理撅着嘴说

  三天以后,依旧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但已没有了前几天刺眼的光线和难耐的温度,看来上天也在可怜这个要独自一人旅行的女孩,给了她一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可恶可恶可恶!”音理将进站口的地板踩得咚咚响,看上去要把地板踩穿“要是被奇怪的男生搭讪了,那一定是哥哥的错!”

  “一个人去就一个人去,哼,没有哥哥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音理口中还在碎碎念着自己的的不满,不过当她走到了站台以后,眼前复古又朴实的列车就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哇哦—”

  蒸汽列车,上个世纪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大大小小的齿轮让精密的仪器有条不紊的运作起来,车头显眼的圆柱让人想驻足再此,等着它吐出阵阵黑烟。铁皮构成的钢铁城堡,不知带着多少旅客行驶去了诗与远方。在它的上面,留下了不少时间所给予的铁锈与残漆,但却没有沾染一点灰尘与污渍。如果这辆列车有灵性的话,那他一定是一位满脸胡子但衣着讲究的老爷爷吧。

  “喵呜~”在自己脚边的猫叫将音理从欣赏列车的着迷中唤醒了过来,“欸?一只黑猫”看着黑猫咪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音理的心都要融化了“唔哈哈,就摸一下,就摸一下”音理慢慢的蹲下身子,伸出慢慢的向黑猫伸出自己的手“呜喵!”音理还是低估了生活在野外的黑猫的警惕性,黑猫冲着她叫着,一个扭头就钻进了树林里。“呜呜,失败了”自己的摸摸企图没有得逞,但是音理的心情好了很多,她看了一下头顶上车站悬挂的钟表“快要发车了!怎么还没见到乘务员”音理焦急的环顾四周,不仅仅没有乘务员,连和自己一样的乘客都没有踪影。

  “难道这样的复古列车……不用检票?”音理带着疑问走进了列车里,她穿过一节节车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同时她惊奇的发现,就在自己位置的前排座位,有一个戴着乘务员帽子的人“终于找到了,乘务员姐姐!”音理飞奔而去,直到看到了那女孩熟睡的脸颊才发现,这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

  “你好,请问列车的发车时间”“唔……姐姐,再睡五分钟”
“请醒一醒,列车好像要开始发车了”“唔……再睡十五分钟真的就起床了”
   “真是的,乘务员怎么是个懒虫啊,这样真的不会扣工资嘛”音理用了最大的劲摇晃着女孩“姐姐……我再睡最后五十分钟”

  音理放弃了,真是比哥哥还能睡觉的大懒虫。她松开了这个女孩,转头就要去其他车厢寻找别的乘客,但只是一个抬头,一位白发的少女就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终于又见到人啦,请问……”“唔……”听到了音理对自己打招呼,白发女孩后退了几步,从她捏紧裙子的小动作来看,这个女孩十分的不安。

  “她…她…她……”白发女孩小嘴微张,吐出了几个很难听清楚的字“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音理自然也听不清楚,想要走上前,但自己刚迈出第一步,白发女孩就抖得更厉害了。

  诡异的安静让车厢弥漫着拆除定时炸弹一样的紧张氛围,音理还在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小妹妹不害怕自己。这时,身后的乘务员的一个哈欠打破了僵局,睡醒的她揉着眼睛站了起来“真白?你回来啦”

  “乘务员,我想请问一下这辆火车的事情”见乘务员醒了过来,音理立马上前发出了一连串疑问“乘务员?在哪?欸!我嘛?”女孩连忙摆手“我也是车上的乘客啦,不信……你问真白”

  “她……不是乘务员”白发女孩以最快的速度躲在了她的身后“她……叫做狩叶”

“呜呜!”蒸汽列车发出了一声长鸣,像是这位老者出发前惯例的一声吆喝,随后轮子哐当作响,周围的事物慢慢的向后退去并逐渐变成模糊,发车的轰鸣声慢慢的平静下来,驶出了城市的列车行驶在一片绿色的树林中。窗外呈现着一副又一副迷人的景色,哪怕无心观赏这片树林,它已经会殷勤的为你献上新鲜的空气与动听的鸟叫。

  不过真白倒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的景色,这样的新鲜事她从来没有体会到过,刚从病魔的手中脱离的自己无比珍视着这次旅行的风光,如果可以的话她巴不得列车再慢一些,好让自己将这片树林的美景尽收眼底。但是狩叶的注意力似乎更多的在这位新结识的女孩身上。

  她有着珍珠灰颜色的长发,柔顺的秀发被她绑成两束自然的散落在肩上,身上是一件红色蝴蝶结装饰的褐色披肩,这件披肩遮住了她娇小的身躯,让她像一只可爱的晴天娃娃,棕色的长靴包裹着一双黑丝脚丫。打扮如此可爱的她一动不动的时候,或许他人会以为她是一只大号的布娃娃吧,女孩注意到了狩叶正在打量着她,她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对着狩叶挤眉弄眼了起来。

  “古灵精怪……”狩叶脱口而出,这确实是对音理对贴切的评价了,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了一瓶妙乐多“要来一瓶嘛”

  “这么快就来推销本次旅行的商品了吗?”音理发出了一声惊叹“我都说了我不是乘务员!”狩叶气得嘟囔着嘴,将自己头上的帽子盖在了音理头上“只是第一次坐这样的列车太兴奋了而已,所以才戴上了这个”

   “小孩子气~”音理摘下帽子也脱口而出了这句话,听上去是对狩叶评价的还击“你说什么?!”狩叶差点把妙乐多的瓶子给捏变形“说谁是小孩子!”

  “乘务员姐姐消消气啦,是不是小孩子其实很好分辨哦”音理挑了挑眉毛,目光锁定了狩叶的……“哇啊啊啊,看哪里呢你这变态!”狩叶立刻挡住了自己起伏不大的胸脯“这算哪门子的分辨标准嘛,很多大人……不也没有发育嘛”

  两人你一言为一语的嬉闹也成功让真白的注意力从窗外回到车厢内“好熟悉的样子,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真白揉了揉眼睛,音理的模样在自己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到底是哪里呢?”音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到底用什么理由问眼前的女孩呢。

  “真白——狩叶欺负我~”“欸欸欸?”想不到,自己还在思考如何和音理搭上话,音理就十分自来熟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大家……不能吵架”真白紧张的将双拳握在胸前,两人的针尖对麦芒在真白看来不是朋友间的打闹,而是一触即发的世界大战。

  “喵~”一声猫叫,将三人的所有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这不是列车出发前的那只小猫嘛,居然也跑到车上了吗”“欸,你们也遇见它了嘛,看来这位才是列车真正的乘务员呢”“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要是我也有就好了”黑猫也熟悉了眼前的几人,自然也没有了当初那样怕生,任由三只小手掌在自己的背上抚摸。

  几人摸够了以后,黑猫就躺在了真白的怀里打盹,而三人也打开了话匣子,聊起了天。音理了解到了真白那段战胜病痛的艰苦时光,为了克服器官移植所带来的排异反应而遭受的挣扎,以及最后宛如奇迹一样的回光返照。哪怕是平日乐观爽朗的她,听完也无法控制自己不断闪出的泪花。而真白,也听着这位邻家小妹讲述着自己有一个怎么样靠谱温柔但是令人担心的大哥哥,而这位大哥哥这次又是因为怎样的马虎才没有踏上这次旅行的。奇怪的是,只是听着音理简单的描述,真白的脑海里就能清晰的映射出那位大哥哥的一点一滴,仿佛那个男人早就已经与自己相识已久,真白越来越肯定了,自己与音理的联系,就像自己与狩叶的联系一样。

  至于狩叶呢,她对真白能和音理畅谈的样子大为震惊,她自己变成了一个故事会的听众,每当音理讲起那位大哥哥洋相百出的事迹时,狩叶都会露出讥讽的微笑“好笨的大人啊,要是遇到了应该会很有意思的”

  时间就在几人的相谈中慢慢的流逝着,直到列车开始减速。没错,第一站快要到了。“有三个小时的停留时候,这里的森林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等着我们呢”狩叶柔拳擦掌,脸上露出了只有孩子才会有的期待,真白也以最佳的状态走下了列车去享受自己旅行的第一站。只不过音理,她的脸上却没有洋溢着多少开心的表情“笨蛋哥哥,你看看错过多美的风景了”“好啦好啦,拿稳相机,我们去多拍一点相片给那个大哥哥看好不好”狩叶拍了拍音理的肩膀“哼,回去他要是想看,最起码500日元一张”得亏这次旅行结识了这两位伙伴,音理的寂寞与无奈顿时烟消云散。

  今日的阳光格外宜人,这片车站出口所铺设的石子路一直延伸到森林深处,石子路环绕着森林一周,让游客可以在森林的外围观赏着这里的春意盎然,几人最开始还有说有笑步调一致,不过半个小时过去了以后,体力不同的几人慢慢的开始拉开了差距“怎么……这么远”狩叶的小步伐很快就在这片森林石子路上败下阵了。大病初愈的真白更加不可能走得这么快,到最后更是变成了每走五步就要在原地喘息一会。只有音理,不知疲倦的她甚至三步并两步的大步前进。

  “等……等等”狩叶跑上前喊道“真白跟不上了,音理你等等!”“唔……回来了回来了”音理一听到真白的消息就折返了回来。真白坐在长椅上,已经休息了一小会的她脸上还有几分血色。

  “抱歉,没有注意到真白还没有完全好”狩叶坐在一边揉着真白的肩膀“我也是……总,总之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下吧!我看这里的风景也很适合拍照呢啊哈哈”音理举起相机就向着身后咔嚓了两声。

  “不,音理酱”真白摇了摇头“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了,列车停车时间很短的,不能因为这样错过风景”

  “可是……”“好啦好啦”狩叶也把自己的相机递给了音理“现在~音理小姐,我们认命你为侦查先锋!请务必告诉我们前方有什么好看的景色,以便我们休息好了以后注意探索!”

  音理噗嗤一笑,接过了相机“保证完成任务!”音理挥手告别两人,向着树林深处走去“呼哈……空气真的很好啊,应该很少有人来”音理猛吸一口,让湿润的空气进入自己的胸腔“说到人……好像从列车下来的,也只有我们三个”音理想着这些看上去无关紧要,实际上十分细思极恐的问题。她走着走着,就走进了树林深处。

  “好大的迷雾啊……”树林里的迷雾让能见度支线下降,音理也感到一阵凉飕飕的“什么嘛,刚刚还在夸这里风景宜人,怎么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阴森森的地方”音理扭头就走,但是来时的路,却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

  “开玩笑的吧……”音理咽了咽口水“没关系,这里的石子路是围着树林一圈的,只要跟着石子路走,就一定能……”

   “音理……”“哇啊啊啊!欸?哥哥的声音?”音理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她顺着声音追了过去“是你吗哥哥?你怎么会在……”音理的长靴踩在树林的土地上,声音从哒哒哒这样清脆的响声,慢慢的变成了滋啦滋啦的声音,这时候音理向下一看才发现,原来周边环境的变化,已经让坚实泥土地吸收了空气中湿润的迷雾,变成了粘人的土地“糟糕了,这是哪里?”音理走到了树林的最深处,而那条用来原路返回的石子路自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音理……”“咦咦咦!如果你,你真的是哥哥的话就……不……不许再捉弄我了哦”恐惧让音理的手无处安放,慌乱中她摸到了狩叶的相机,这时候,一个想法在音理的脑海里浮现“用相机,是不是能拍出看不到的东西来着”

  试试看吧!音理颤抖的举起相机,朝着地上按下了快门,咔嚓!照片里呈现了出来——迷雾中的树林,湿润的土地,以及……缠在自己脚踝上的黑色藤蔓。

  “欸?什么时候呜呜呜!”几乎同时,那本来不该被肉眼所见的藤蔓现形,将毫无防备的女孩向后拽去,音理还没搞起状况,一条又一条藤蔓攀上了自己的身体,不一会,自己就被包裹成了一团黑色的肉茧。

  “救呜呜……救命呜呜呜!”音理含糊不清的话语在藤蔓的包裹下完全出不去。紧实的包裹让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藤蔓包裹着,将音理抬高到了树上。

    “怎么回事?被藤蔓捆起来了?讨厌……好紧,完全动不了”迷雾缭绕的森林里,音理被奇怪的藤蔓缠绕在了树上“呜呜……呜呜呜呜!”音理发出了求救的呜呜声,声音在这古怪的树林里来回传导,形成了绵延不绝的回声,但很可惜,哪怕是回声应该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得到……

  “我不会在这里……永远都不会被别人发现吧”一个接着一个的坏念头从音理的脑海里冒出“可恶,都怪哥哥……啊不对,是这些藤蔓用哥哥的声音引诱我的。哼,都怪用哥哥声音诱惑我的藤蔓!”音理对着自己嘴边的藤蔓就是一顿咬。但是藤蔓似乎也是一个和音理较劲的小孩,它立刻将更多的藤蔓塞进音理的嘴里,固定住了音理的下巴。这下,音理连可怜的闷哼声都没法发出分毫了。

  “岂可修!有本事就憋死音理!”音理低哼了一声,开始了一场持久战,但音理显然没有想到,把自己捆得死死的藤蔓才是这场比赛的出题人。

  “嗯哼?”虽然感觉很微小,但是音理确实感受到了,一只小触须从自己的靴子缝中闯入,在自己的腿肚子上游走。“唔姆,好难受……什么钻到我的脚上了”音理向低头往下看,可是被捆成木乃伊的自己的挪动一下脑袋都是奢望,怎么可能能低头向下呢,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小触须在音理的鞋口盘踞,它们有序的钻进音理的小腿里,一根又一根填满了音理的靴子空隙,也将音理的脚丫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好恶心……哪有这样对女孩子的脚丫的”音理露出了鄙夷的目光,粗糙又硌脚的藤蔓包围了自己的脚丫,让自己很不舒服,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也在自己的脚丫上呈现,让音理压抑不住的扬起嘴角。

   外面的藤蔓也没有给音理喘息的时间,粗暴的解开了音理靴子上的鞋带,藤蔓们里应外合的发力,想要将音理的褐色小靴子给脱下。

  “呜呜呜!(果然是想脱掉音理的靴子!变态藤蔓痴汉藤蔓恋足癖藤蔓!)”音理牟足了劲扣紧了鞋跟,和藤蔓们玩起了拔河“呜呜呜!(不准脱——音理的靴子!)”和藤蔓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眼见坳不过这位小妹妹,藤蔓们开始了使坏。

  “唔嗯?呜呜呜呜!(唔!你们耍赖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准哈哈哈哈……突然戳音理的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哈哈…靴子哈哈哈哈被脱掉啦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坏藤蔓哈哈哈哈)”在藤蔓的卑鄙无耻的不懈努力下,那双藏着靴子之下的黑色丝袜重见天日。

  尽管这双脚丫被藤蔓裹住了大半,但依旧能从中窥探出这双尤物的一丝风光——娇小可爱,稚嫩如玉。性感的黑丝穿在一个可爱活泼的女孩脚上,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被这么蛮不讲理的脱掉了鞋子,音理又气愤又害羞,那双被触须戳到痒痒的脚底蜷缩了起来,黑丝将脚丫上若隐若现的褶皱更加鲜明的展示了出来。这场漫长的徒步也让这双黑丝少不了一点磨损,包裹脚后跟的部位已经有了几道小口子,而里面绵软如云的脚跟就通过这几道小口子露了出来。阴暗的森林里只有聊聊几束光线照了进来,让这双黑丝下泛起了些许柔光。贪婪的藤蔓似乎也对这双温润微潮的脚丫爱戴有加,在脚踝的关节上捆出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由此更加衬托出这双脚丫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呜呜呜……呜呜呜呜!(音理的脚有什么好看的!快点松开!)”音理呜呜的抗议着,哪怕被这样对待,她依旧没有对这些怪物表现丝毫的害怕,甚至连对这些怪物为什么会如此诡异的疑惑都没有,这到底算是乐观呢,还是独属于音理的神经大条呢。

  藤蔓解开了音理的堵嘴,随着女孩嘴巴解放的一声呼哈,口水也顺着离开的藤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把音理的靴子,给我穿上!变态的藤蔓大叔!”音理撅起了小嘴。藤蔓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份到嘴的肥肉,小触须们逐渐在音理的脚上退场,而取而代之的,是身上带着小软刺的藤蔓在音理的的脚底边虎视眈眈。

  “唔…噗嗤……嗯哼哼…喂!”音理的脚底上又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嗦嗦声“你们嘻嘻嘻……为什么要对…对音理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痒啊哈哈哈哈哈哈…音理嘻嘻嘻怕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带着软刺的藤蔓有序的路过音理的脚底,让音理的脚趾头微微的蜷缩着。原本光洁细腻的黑丝也因为藤蔓的蹂躏卷起了一层层波浪般的褶皱。

   “哈哈哈哈哈音理嘻嘻嘻……音理认输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欺负音理了哈哈哈哈哈哈……投降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投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音理显然没有明显的感受过什么是痒,更没有感受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痒。她的脚丫大幅度的扭动着,希望躲避这脚下的十面埋伏,但是藤蔓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音理的脚丫躲到哪,他们就会追到哪里。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哥哥救哈哈哈哈哈哈……救救音理哈哈哈哈哈哈……音理被哈哈哈哈哈哈变态藤蔓大叔嘻嘻嘻……哈哈哈哈欺负了哈哈哈哈哈”音理的笑声带上了一点哭腔,没想到出发之前的一句玩笑话现在成真了,只不过“搭讪”自己的家伙,是一群会动的藤蔓
  
  五分钟的脚底按摩,让音理完全喘不过气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藤蔓所蹂躏的黑丝也破了几个小洞。藤蔓突然停下了所有的攻击,难得的喘息机会,音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当然,她的小脑袋里还在构思怎么用最恶毒的语言控诉脚下这群藤蔓。

  “太丢人了呜呜……为什么会这么痒啊”音理不安分的搓了搓自己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脚丫“袜子完全被玩坏了……可恶!”风似乎也在嘲弄自己的窘迫,在自己的脚丫上吹着凉飕飕的微风。

  “如果哥哥在才不会被你们这些怪物欺负呢……唔不对,哥哥在这里看到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嘲笑我的”音理转念一想摇了摇头,想要哥哥保护但是又怕被看到出糗的矛盾心理达到了顶峰。只不过色眯眯的藤蔓没有时间理解这样的心理,它们又变化出了一种新的样子,来欺负音理这只可怜的脚丫了。

  “嗯唔!唔姆……脚底上粘粘的,这是怎么回事?”藤蔓在自己的外表分泌了一层透明的粘液,然后顺着黑丝破开的小洞里钻入,黏糊糊的小藤蔓和音理的脚底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就像是踩在一条发热泥鳅的身上。虽然比不上软刺的痒强烈,但也能让音理不禁的扬起嘴角。

  “嘻嘻嘻……哈哈哈哈变态藤蔓大叔…哈哈哈哈…变得滑滑的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钻哈哈哈哈……音理的脚丫了呵呵呵…嘻嘻嘻袜子要哈哈哈哈……烂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吃痒的音理想要蜷缩着脚趾,结果沾满粘液的藤蔓猜到了音理的动作。立刻用自己黏糊糊的身躯穿过了音理的脚趾缝。五个圆嘟嘟的脚趾被撑开到最大幅度。脚趾缝的痒痒肉也被这装入的粘液给覆盖的严严实实。除了痒感,另一种火辣辣的感觉顺着脚底涌入了音理全身。

  “嗯哦哦哦……怎么哈哈哈……嘻嘻嘻变热了哦哦哦哦……音理的脚哈哈哈哈哈……变得好奇怪哦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音理的脚像是踩在了泥巴里,可是身子却热得像是掉进了火炉中。已经乱呼呼的小脑袋应该也想不到,是自己脚上的粘液所做的怪。

  “嘻嘻嘻……不要再钻啦哈哈哈哈……好奇怪嘻嘻嘻…音理的脚哈哈哈哈变得好奇怪嘻嘻嘻……哦哈哈哈哈哈”音理在这样火热的玩弄中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了,也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臂了,而大腿上,尤其是脚丫的触感却越来越深。痒,作为了一种加快感觉的润滑剂,让音理沦陷其中。

  涂抹了将近五分钟以后,音理小腿上的黑丝彻底的破烂不堪,藤蔓“不辞劳苦”得将这脚丫最后的保护膜撕下收入囊中,而沾满了粘液没有丝袜保护的裸足,自然成为了藤蔓的盘中餐。

  它们再次长出了软刺,只不过面对这双没有防备,沾满粘液的小脚丫,它们没有了刚刚的井然有序,反而变得像饥饿的豺狼一般,争先恐后的扑向这双诱人的猎物。它们所带来的刺激与难受,也比刚刚强了数百倍。

   “噢噢噢哦哦嗯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音理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音理哈哈哈哈哈哈喘嘻嘻嘻……不不过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哈哈哈哈哈……麻了哈哈哈哈哈哈好麻哈哈哈哈哈……刺痒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哈哈!”音理浑身抖动了起来。强烈的刺激连带着无法呼吸的难受,让音理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上翻起。上扬的嘴角也无法控制口水的溢出,它们一滴一滴的向下流去,有几处甚至不偏不倚的滴到了自己的小腿上。被在腿上缠绕的藤蔓给吸收殆尽。

  “嘻嘻嘻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被哈哈哈哈哈……音理要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啦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哈哈!”音理彻底宕机,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痒,深入骨髓的痒。带着这种感觉,音理昏了过去。

  “唔嗯嗯……好晕”音理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了来时的路上“我这是怎么了……”音理环顾四周,没有迷雾,没有奇怪的藤蔓,也没有吸引人的呼喊声。但是自己光着的脚丫和在怀里的靴子依旧在提醒自己那不是梦。而是真正经历过的……

  “咦呀呀呀!”还没等音理整理好思绪,树林里又传来了狩叶她们的惊叫声“狩叶的声音!难道她们也……”音理连靴子都没顾上穿,光着小脚丫就在石子路上跑进了草地里,向声音的方向走去。粘液未干的脚丫踩石子路上留下了一小串明显的脚印,看上去十分可爱。

  “狩叶,真白?你们在哪?”
“在……这里” “不,不行,现在不能让音理过来”狩叶和真白小声的说着悄悄话,听上去她们没有了刚刚的紧迫“唔,给音理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什么的……确实好羞耻”

  “喂!不要再捉弄音理了!你们到底怎么啦”音理顺着狩叶的方向喊去“我们已经没事了,但是……”一向侃侃而谈的狩叶这时候也支支吾吾的了,更加重了音理的好奇“总之现在,音理酱先不要过来比较好……”真白也补充到。

  “真是的,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啦没有看到你们我怎么会放心……欸欸欸?”音理终于找到了狩叶和真白,只不过她们光溜溜的躺在树丛间,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飞,两幅诱人的酮体蜷缩在草地上,身上流淌着乳白色的粘液,看上去十分狼狈,两人只能靠着灌木丛勉强遮挡,直到音理拨开了这片灌木丛。

  “你们这是……”“啊啊啊啊变态变态!”狩叶这时候羞耻的大叫了起来,哪怕是在音理这样的同龄小姑娘面前露出裸体,狩叶也是十分的害羞不敢。

  “呼,好冷……”真白抱紧了自己,浑身赤裸的躲在阴森森的灌木丛里让自己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少了几分血色“衣服,还在餐厅里……”

  几人在清理完身上的粘液以后,狩叶和真白开始讲述了与音理分开以后的奇遇——她们听到了奇怪的呼喊声,顺着呼喊两人不知不觉的踏入了一家森林深处的餐厅。餐厅的指示牌上写着不少奇奇怪怪的规则“脱掉衣服洗手”“用脚丫拿餐具”之类的话语。尽管指示牌越来越诡异,但两人还是在声音的呼喊下迷迷糊糊的照做了,直到……

  “呜哇哇!这么大胆一只怪物就从餐厅里窜出来!”狩叶张开双臂挥舞着“差点就被吃掉了”真白也十分后怕。

   “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而且我的怀表……”狩叶的声音软了下来“那可是姐姐的生日礼物,也在衣服那里”

  “不管怎么样,先会列车上去找大人们帮忙吧!”音理站了起来“欸,我们现在没有衣服,就这样回去吗?”真白缩了缩,看样子并不想离开灌木丛“我,我也……”狩叶缩在了真白旁边。

  “那,音理先回列车上喊帮手!你们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在安定了两人的情绪以后,音理钻出灌木丛“真白也遇到怪物了嘛,该怎么办呢”

  “怪物?你是说怪物嘛?”“哇啊啊啊啊,是谁?”还没走出几步远,音理就被身后的声音给叫住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幻听,而是真的有一位金发大姐姐在身后……




  “珍妮弗–妮码欧德,是那位大姐姐帮我们找到的衣服吗?”真白拍了拍自己失而复得的小裙子,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只不过,她似乎更喜欢叫野鸟这个名字呢”音理补充到“因为喜欢吃肉离开了素食主义的家庭,来到这片森林生活什么的,听上去就很梦幻”音理走在最前头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那位金发大姐姐的故事,紧跟在后面的真白听得津津有味。

  “我的怀表!真的回来了!嘿嘿,得好好感谢那位大姐姐!”狩叶的喜悦更是直接洋溢在脸上,刚刚从怪物虎口脱险的不愉快体验似乎早已抛之脑后“快到列车出发时间了,我们得加快几步了,欸音理酱?你去探路的时候就没有遇到什么怪物吗?”

  “唔!”音理机械的转过头“当……当然没有,哼哼~山里的妖魔鬼怪遇见音理大人,肯…肯定都得绕道走不是嘛”

   “对了对了,相机是不是还在音理那里”狩叶上前拍了拍音理的肩膀“在是在啦,但是没有拍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音理将相机还给了狩叶“希望下个景点可以有好看的……”

  “音…音理?”  “嗯,怎么了嘛”
“你被藤蔓被欺负了吗?”“对呀,它们爬上我的……欸欸欸!?”狩叶翻找着相册,没想到翻到了音理被藤蔓抓住和调教的全过程,包括被脱掉鞋子的镜头,被挠痒痒笑得流口水的镜头,以及……

  “不准看不准看都不准看啊啊啊啊啊!”音理第一次体会到了是什么社会性死亡,她拼命的想要去抢狩叶的相机。

  “欸~不要这么扫兴嘛,人家看完就删,看完就删嘛”狩叶显然音理的遭遇十分感兴趣,不肯交出相机。

  “不给!不要看音理出糗的模样啊岂可修!”“不公平,我和真白的出丑的模样都被音理看到了,音理的我们也要看”

   “可恶的狩叶!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啦看招!”音理把手伸进了狩叶的腋下,模仿着藤蔓的手法给狩叶一波挠痒痒攻势。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真白快哈哈哈哈…快来帮帮我哈哈哈哈哈!”“唔,不要吵架……”

  三个女孩一路上打打闹闹,直到蒸汽列车准备出发的轰鸣声响彻天空,几个人这才玩命的向列车站跑去。
  

     轰隆隆,轰隆隆,列车飞速的驶过那片绿色的时间,茂密的树林渐渐的淡出了视野,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一群群海鸥从列车的头顶钻过,发出欧欧的鸣叫。真白在车厢的连接空隙眺望这副美景,潮湿的空气和蔚蓝的天空让她移不开自己的眼睛。自己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景色。她一边看着也一边抓紧了扶手害怕自己掉下去,蒸汽火车的速度完全比不上现代的列车,但是依旧有着极大的推力让自己这个大病初愈的小女孩重心不稳。

  “下一站,会有什么呢……”抱着无限的期待,小真白走回了车厢。车厢里的音理和狩叶,已经从客气的旅行同伴完完全全的变成了拌嘴的小冤家。

  “所以嘛——狩叶肯定比人家怕痒一百倍”音理撅着小嘴说,自从上一站的奇遇过后,以及音理因为自己的羞耻一刻被记录下来,而且被发现了以后,两人就一直在围绕自己还是对方谁更怕痒这个话题争论个没完。

  “我只是……有一点小怕啦”狩叶也极力辩驳“都怪姐姐,那次叫人家起床用了这么暴力的方式”狩叶缩了缩自己的腿,看来姐姐挠自己脚丫起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但这怎么就能说明我比较怕痒嘛,倒是音理……音理超级怕痒的证据,在我的相机里还保存着呢”

  “哇啊啊啊,不是已经约好了不讨论这件事情了吗”音理掐了一下小狩叶“我那是……被藤蔓怪物掺和了奇怪的汁液才会这样的,之前藤蔓怪物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音理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没有证据!我才不信呢”狩叶摇了摇头,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回来的真白插了一句“那个,如果真的想知道谁更加怕痒的话,你们两个人可以直接比赛互相挠痒什么的……”

   “不行不行不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我……我怕音理根本撑不住我的攻势,嘿嘿,毕竟我可是姐姐一手训练的呢”“什么嘛,赖床被姐姐挠醒也能叫训练,狩叶一看就是浑身痒痒肉的受气包呢”两个人继续拌嘴,但谁也没有赞同互挠这个方案,真白嘴角微微上扬,坐在了一旁,看来对于两人谁更加怕痒,她应该有了答案。

  窗外的风景再次变化着,除了蔚蓝的天空,一片海岸也映入眼帘,三个小姑娘望着眼前的风景全部喊出了一声哇,三个娇嫩的小脸颊几乎要粘在了窗户上。比海岸与沙滩更加值得人欣喜的是,这片海岸几乎没有什么人。

  也就是说,只要下车,这片天地就属于这三位女孩的了。狩叶激动的在车厢里蹦蹦跳跳“早知道会来这样的地方就带泳装来了”

   音理这时候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看上去海岸上也没有人,直接脱光光去海里面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行”

  “咕……”真白轻轻的摇了摇头,在森林里和狩叶裸体躲藏的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现在的真白不想离开自己的衣服半刻。

   “还是在沙滩上玩玩就好啦”狩叶也摇摇头“我看到海岸的不远处似乎就有烧烤摊呢,在沙滩上欣赏完风景,我们就直奔那里填饱肚子”

   在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的计划中,蒸汽火车开始减速,驶入了它的第二站——海岸“我们来啦!”三个女孩手拉着手出了车站,火车的座位下,一双长靴和两双小皮靴紧紧的挨在一起,看来为了享受沙滩,狩叶她们选择了光脚出发,三双小裸足没走几步路,就踩在了海岸的沙滩上。

  “呜呼……好软,但是……好舒服”真白动了动自己的脚趾头,她转头看去自己身后那一串又一串的小脚印,一股奇妙的感觉促使她在原地哗啦哗啦的又踩了一片脚印。

   “这个好看!这个也好好看!”狩叶捡着大海冲上来的贝壳。大自然巧夺天工的外形不需要任何加工,就已经是十分精致的装饰品。狩叶已经将自己的口袋塞得满满当当。

   “呼啾……好凉好凉好凉”而音理,她将脚丫伸进了凉飕飕的海水里,看样子音理还是很想下水去玩。“好清的海水,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和那片森林一样的怪物……”

   “哦——那光着脚丫的音理酱不是很危险嘛”狩叶偷偷的绕到了音理背后,用低沉的声音吓唬着她“我好恨哦——”

  “哇啊啊啊啊”音理吓得在水边乱窜,跃起的水花溅到了狩叶的脸上“咳咳呼……”狩叶赶忙从海边爬上岸来“这么大胆反应嘛”

  “狩叶!讨厌鬼”音理朝着狩叶的方向泼水,但是狩叶早就在岸上躲得远远的了“略略略……”小狩叶吐着舌头,与此同时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这个点居然就饿了吗”狩叶摸了摸身上,自己最喜欢的饮料妙乐多,居然一瓶都没有带在身上,看着口袋里满满当当的贝壳,狩叶挠了挠头“果然……是烧烤摊在召唤我!我们先去探探店吧”

  “唔……那边的灯塔好像很有意思,我想先去那里看看”真白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大建筑“我也还想在海边玩会”音理说

  几个小家伙在原地愣了一下,最后达成了一致—— 一个小时以后去烧烤摊汇合“那么大家就分头行动啦,我先去给大家挑好吃的”狩叶快步的走开了,真白也顺着灯塔的方向慢慢走去,真白的每一步都踩的很深,这样回头就能看到自己留下的一连串脚印。

  “呼……果然还是对海感兴趣”音理的脚丫向上一踢,扬起的水花飞向了好远的地方。但是这样还不够,音理走上岸,捡起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石头,朝着海面扔去。

   尽管是第一次打水漂,音理依旧将水花打得十分之远,音理的石头丢进水里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怀里的石头也丢完“唉……要是能和哥哥一起比就好了”当自己玩尽兴以后,音理又想起了哥哥“哥哥你个大笨蛋!为什么会这么不小心住院了——”音理朝着海面喊去“音理现在——有点寂寞了,哥哥说该怎么办!”

   对着大海倾诉完了自己的话,音理又走回了海边,她很喜欢海水没自己脚丫的感觉“寂寞的话,可以来陪陪我的孩子们吗?”突然,一个怪声音从自己的脚边传来。

  “唔!谁在说话?”音理左顾右盼“狩…狩叶是不是又是你捉弄我!”“朝下看,小妹妹”那个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脚边,音理低头向下看,是一只大大大红色鲤鱼。

  “会说话的……鲤鱼?”音理刚想蹲下看看,这只鲤鱼就猛的探出了水面“哇啊啊啊!”音理连连后退,这只鲤鱼的身躯几乎有两个自己这么大。鲤鱼身后摆动的尾巴荡出的涟漪让整个海面都变得激荡。

  “要我陪你的孩子们一起玩嘛”音理好奇的上前摸了摸这个大家伙,她看上去和那些藤蔓一样都是怪物。

   “我的孩子们一定会很喜欢你这样的小姑娘”大鲤鱼和善的语气化解了音理的戒心,自己正感到了些许寂寞,和一些奇怪的家伙玩乐一下,说不定也会很有意思,音理点了点头“你的孩子们在哪里呢?”

  可是下一秒,音理就会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因为这只大鲤鱼张开了大嘴,在音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音理给吞了下去“咕咕!呜呜呜呜!”音理被鲤鱼一个翻身含在了嘴里,只剩下了自己的双腿在鲤鱼的嘴边疯狂摆动。下一秒,大鲤鱼就含着这位可怜的女孩,快速的沉入了水里。

  “等等,你这是要带音理去哪里?”在外面的双腿感受到了浸入水里的触感,音理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但是不断下沉的感觉似乎就是鲤鱼的回答。音理就这样沉入了海中,无人知晓。


    蔚蓝的大海里,数不尽的海洋生物和美景奇观,如果不穿戴潜水设备可能无法欣赏观摩,然而音理有幸不用潜水设备就能在这样的海底畅游。
当然音理自己肯定不觉得这是幸运的,她被这只大鲤鱼柺到了这片神秘莫测的海底,没有人发现,自己也无法动弹。更不要谈欣赏海底的风景了。

  “孩子们,看看我给你们找到了什么”含着音理的大鲤鱼对孩子们呼唤,在她嘴里的音理则听得更加清楚“唔嗯……你太大声了”音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听到了大鲤鱼的呼喊,一只又一只的小鱼儿从珊瑚中冒了出来 。

  “咕啾咕啾——”没长大的鱼儿们,似乎对大鲤鱼嘴里的这双小脚丫十分的好奇,她们有的用自己的尾巴扫了扫脚背,有的用身子蹭了蹭膝盖窝,还有的直接用自己的小嘴轻吻着脚趾头,虽然在几次轻吻以后鱼儿们确定了这不是好吃的,但也被脚上的散发的淡淡清香所吸引从而久久不松口。

  只不过对于音理来说,鱼儿们这样的试探就和在欺负自己的脚心没有什么两样,痒意已经让音理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音理最终还是笑了出来“咕嘻嘻嘻……快哈哈哈哈哈…让他们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哦哈哈哈哈哈…音理哈哈哈哈哈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音理摆动着自己的脚丫,想要把这些在脚底上的鱼儿给甩出去。这招还是很凑效的,还在轻吻脚丫的鱼儿们被甩飞了大半,但依旧有小部分鱼儿的嘴巴像吸盘一样死死的粘在脚上。而被甩飞的鱼儿就像是不服气一样,在稳定了自己的身体以后立刻又杀回了音理的脚丫上。

  “唔!等等……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多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音理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下来哈哈哈哈从音理的脚上嘻嘻嘻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音理想要用左脚去蹭掉自己右脚上的鱼儿,可是有了刚刚的教训,鱼儿们似乎对这双脚丫更加的有毅力了。面对脚丫的扫动,大部分都鱼儿们纹丝不动,而左脚的鱼儿眼见音理有大动作,也加快了在脚底上舔舐的幅度。

  “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们嘻嘻嘻……全部欺负我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小鱼儿们的配合让无助的音理彻底缴械投降,她在大鲤鱼的嘴里捶打着它的舌头“快点哈哈哈哈哈……让她们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音理要哈哈哈哈,笑晕过去了哈哈哈哈……嘻嘻嘻我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和你们玩了哈哈哈哈哈!”

  大鲤鱼这时候选择了沉默,而小鱼儿们则在这双脚丫上找到了新的乐园——她们有序的排成一排,依次从音理的脚趾缝穿过,女孩脚趾缝中的嫩肉,成为了鱼儿们撒泼打闹的小天地,不过对于音理而言,这种奇痒是直击灵魂的疯狂暴击。

   “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不是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笑晕过去了哈哈哈哈哈!”音理想要夹紧自己的脚趾,让小鱼儿们无法再在脚趾上钻来钻去。但是细小的鱼儿怎么会是这么容易被脚趾夹住的存在呢?她们滑溜溜的身体一碰到脚丫,就休啦一下划走了,反倒让音理又被痒到了一下。

  小鱼们察觉到了音理的反击,于是开始有组织的开始了一连串的反击,她们计划可以说无懈可击——三四只小鱼分别跑到了音理的足底,通过轻吻脚底控制音理脚丫的收放。而剩下的小鱼儿则分成了更多组。在音理的脚趾缝旁蓄势待发。

  “咕啾咕啾~”随着一声令下,音理两只脚丫上的八处脚趾缝里被鱼儿们同时穿过,面对如此的攻势,音理的大脑宕机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啊哈哈哈哈哈……坏哈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音理的笑声在大鲤鱼的内壁中不断回响。如此强烈的震动甚至让大鲤鱼都差点松开了嘴。

  鱼儿们依旧有序的穿越着音理的脚趾缝,它们对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如果不是音理昏倒了过去,她们的玩闹肯定不会停止。

   “唔姆……咳咳”等到音理再次睁开眼睛时,昏暗的环境和恶臭的气味不断提醒着自己,现在还在大鲤鱼的嘴巴里,但是不同的是,自己暴露在鲤鱼嘴巴外的脚丫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似乎是海带,将自己的两只大脚趾捆在了一起。而脚底上,也传来了凉凉的感觉,看来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在自己的脚丫上留下的液体。在水中没有挥发也没有被吸收,只是静静地留在了那里,等待着有人来将它清除。

  “可以……放了音理了吗”音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笑出来的泪水,但是大鲤鱼却给了音理几乎绝望的回答“可是这些小孩子们想要报答你这双好玩的脚丫,正准备给你做一个足疗哦”大鲤鱼扭了扭身子“你看,她们回来了”

  “什……什么足疗?!”音理吓得浑身发抖“明明就是挠人家痒痒!我才不做哈哈哈哈哈…咿呀哦哦哦哈哈哈哈哈!”音理的抗议被脚上再次传出的瘙痒给压了回去

      鱼儿们对着涂抹着液体的脚丫疯狂的扫着尾巴,直到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了脚丫上。沾染上透明的液体的脚丫,宛如一颗藏匿在贝壳里晶莹剔透的珍珠。让人爱不释手。

   “音理要回家,要回家呜呜呜……”毫无道理的欺负让音理委屈的哽咽,当然,大鲤鱼察觉到了音理的伤心,她立刻让鱼儿们作出行动让音理开心起来,但至于方法嘛,自然便是……

  “咕!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嗯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鱼儿们用身子戳着音理的的脚底,用鱼尾扫动着音理的脚背,事实上,鱼儿们确实是在正儿八经的给音理进行足部护理,只不过对于音理来说,这样的护理就和玩弄没有什么两样。

  脚上的液体被消耗完毕,一串泡沫从音理的脚上浮出,音理本就白嫩的脚丫变得更加白嫩,仿佛是一颗刚刚破土而出的春笋,可口又新鲜。

  “呼哈……呼哈”音理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她流着口水趴在大鲤鱼的嘴里完全思考不了任何的事情。 鱼儿们没有了动静,但是大鲤鱼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嘴巴也在抖动,看样子,大鲤鱼是想打喷嚏。

  “等等,你现在打喷嚏的话音理就……”在嘴里的音理惊慌失措的喊到“音理不会游泳啊”

  “啊啊啊……阿嚏!”然而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音理被这喷嚏的强大冲击力给吐出了嘴巴外,尽管音理及时屏住呼吸,但海水依旧呛进去了不少。

  “呜呜呜……”音理挣扎着扑腾着,但是身体依旧向下沉入海底,而肺里所剩无几的氧气已经支撑不了这么久了。音理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音理?音理!”狩叶的呼唤让音理睁开了眼睛“咳咳……音理还活着?”意识渐渐的恢复,是狩叶和真白在自己的身边。此时已是黄昏,海边的落日将三位小女孩的影子拉得无比长,涨潮起起落落的海水也像是一位窥视女孩们脚丫的可疑人士,用海水一下又一下的冲刷着着三双白皙的脚丫。

  “音理,怎么在海边晕倒了?”狩叶见音理恢复了意识,便上手将她扶稳“快晚上了哦,要是涨潮了可就会被海水吞进去了哦”

  “唔!”一听到会被海水吞回去,音理立刻向海边跑出了好几米远“音理再也在海边玩了”与音理同时发出声音的,还有她已经饿扁了的小肚子“咕咕咕……”

  “虽然不知道音理经历了什么,音理看来玩得很尽兴呢”真白上前安抚音理“总之现在去烧烤摊吃好吃的吧,狩叶酱,带路吧”

  哪知狩叶在此时打了一个嗝“诶嘿嘿不好意思,探店的时候已经把肚子填饱了,现在就带你们去哦”看着两位同伴有说有笑的照顾自己,音理也选择忘掉刚刚那些不愉快的精力。

  只不过到了烧烤摊,不愉快的回忆又再次浮现“哇啊啊啊啊……等,等等,音理不要吃这个”烤盘里摆放着一条条鲜红烤鱼仔,看样子是这家店的招牌拿手。

  “音理,不喜欢吃鱼吗?”“不,不是不喜欢,只是音理……”音理的小脑袋冒出了一条条黑线“那就来试试嘛,这可是狩叶推荐的哦”

  “唔!不要!让鱼离我远一点”音理瘫坐在地上“尤其是离音理的脚远一点!”“音理酱的脚……”真白顺着音理的脚丫看去“音理的脚丫……好像白了许多?”

  狩叶也看向了音理的脚——白皙的脚背已经和珍珠的光色别无二致,红润的脚底踩在沙滩上却不会沾染上一颗沙粒。在两位朋友的目光下,这双脚丫就变成了一株含羞草蜷缩了起来。哪怕在充满孜然味的烧烤店里,也能嗅到音理脚丫上那阵淡淡的奶香。

  “唔……我知道了!音理酱一定是去体验了这附近的足疗店没有告诉我们!”狩叶看着害羞的音理,开始自顾自的猜测起了缘由。“才没有呢,音理只是……”音理一时不知道要从何说起“算了,我觉得狩叶不会想去那家足疗店的”

  “啊咧,为什么呀”狩叶歪了一下头
  “因为它们……是这样给你做足疗店哦~”音理用超级快的速度爬到了狩叶的脚边“咦?欸哈哈哈哈哈……做什么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音理你哈哈哈哈……偷袭我哈哈哈哈哈……松开啦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

  “出其不意的挠脚心战术成功!嘿嘿,小狩叶比音理怕痒的证据加一”音理抱着小狩叶的大腿,用手指在脚心上快速滑动,狩叶脚上的沙粒成为了音理挠痒的最好助攻,让狩叶笑得人仰马翻。

   “嘻嘻嘻坏蛋音理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哈哈闹啦哈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两人的打闹让正在烤鱼的店员也凑了过来“小姑娘们看上去很开心呐,你们三人是来这里旅行的吗?”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鹰世先生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把这个家伙嘻嘻嘻…从我的身上哈哈哈哈哈哈…放下来哈哈哈哈哈!”狩叶已经痒的在沙滩地上猛锤。看到了烤鱼的鹰世先生,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两位,再这样打闹会给店里添麻烦的,还请不要再继续了”鹰世摆出了一副真难办的表情,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脖颈。音理这才停了下来。



  “我还以为,音理不喜欢这里的烤鱼呢”真白坐在身边,看着已经吃掉了一盘烤鱼的音理“才不会不喜欢,音理要把这些挠自己脚丫的坏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嘴里全是鱼肉的音理说着含糊不清的话,真白一点也没有听清,只好拿着手帕帮她擦干净嘴角上的油渍。

  “哪个,狩叶和那位鹰世先生呢?”音理咽下了烤鱼问道
  “这个嘛,那位鹰世先生是个火车迷,一听到我们的列车是最经典的蒸汽火车,说什么都要去看看”真白小口的吃着烧烤串“狩叶只好去给鹰世先生带路了”

   “今天的狩叶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带路耶”音理放下了烤鱼“你说她会不会有做站务员的天赋呢”“嘻嘻,有她做站务员的话,那趟火车肯定热热闹闹的”真白抬头望着已经布满了星星的夜空“好美……原来同一片天空在不同的地方下看,会变得完全不同”

  “这片天空还可以更漂亮呢”音理对真白说“你看,那边有烟花!”真白顺着音理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蒸汽火车的站台附近,一束又一束的烟花升上了天空。

  虽然只是寥寥几发,却也给这宁静的夜空填充了绚丽与色彩“哇……等等,那个位置,一定是狩叶和鹰世先生他们放的!”音理立刻牵起真白的小手就往烟花的方向跑“太狡猾了!居然不等我们!”

  “音理酱,慢点啦……”真白尽力跟上音理的步伐,夜晚的海滩上,留下了两串可爱的小脚印。




     哐当哐当——蒸汽火车在夜空下行驶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只有几只萤火虫闪着微光,在为这辆火车引路,汽笛的呜呜声和列车轨道的哐当声完全不让人感觉吵闹,反而更像是独属于火车的安眠曲,让乘客安心的进入梦乡。

   “咕唔……”小音理睁开了的眼睛,烟花结束以后,她是玩得最累的那个。但她也是醒的最快的那个,坐在音理对面的,是相互倚在一起进入梦乡的狩叶与真白。真白的睡相十分平静,平静到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感受不到。而狩叶的睡相相比就差了一点点,不知是做了什么样的美梦,让口水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

  “呼哈……”音理打了一个哈欠,她打开了窗户,夜晚的冷风将她的困意彻底吹跑。音理趴在窗边,看着天上若隐若现的星星,今晚糟糕的天气让星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风景可看,没有东西可玩,同行的伙伴也睡着了,还能做点什么呢?音理开始有点无聊了。

  “阿嚏!”真白的一声喷嚏打断了音理的思考,她赶忙将窗户关上不要让真白着凉“真的好无聊哦,要是哥哥在的话还可以逗哥哥玩……”一想到哥哥,音理的小脑瓜似乎又浮现出了一个念头“对了,音理想到要做什么打发时间了”音理起身,开始寻找起了纸笔。
   
   “呼哈……”不知过了多久,真白也从梦乡中苏醒,她睁开眼睛第一眼所看到的,是音理……在对自己竖大拇指?

  “嗯呼,真白有一双大眼睛,还有长头发,还有一双手……唔但是为什么都这么难画呀”音理学着哥哥画画时,对着画画对象竖大拇指,但还是没法画的十分好,她烦恼的将铅笔放在鼻唇之间,完全没有注意到真白醒来了。

  “音理这是在……”  “唔!没没没什么”音理脸上的铅笔掉在了地上,但是音理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拼命的护住画板不让真白看到,真白知道自己的身体肯定抢不过音理,所以她安置好还在睡觉的狩叶,便蹲下身子前去捡起铅笔。

   “给,是在画画吗?” “唔……嗯嗯”
  “画的是什么呢?真白也想看看”“这这这个画的不好……还不能看”音理巴不得将这张画塞进嘴里销毁。真白看着把画板捏的死死的音理,陷入了思考“只能用那个了吧”

   真白纤细的手指伸向了音理的腋窝,只是轻轻的一戳,就让音理咦的一声抖了起来,看来音理没有想到真白这样的孩子会用这种办法来对付自己,所以对腋下毫无防备,真白得手了,在音理吃痒松手的时候,真白拿到了那副画板。

  “唔……画的是正在睡觉的你们啦,真的不好看”音理的目光看向一边,她有点不好意思“噗嗤……确实像小孩子的作品呢”真白看着画板上的两个小人,虽然没有画脸,但根据画出的头发和衣服来看很明显这是自己和狩叶“所以为什么没有画脸呢?”

  “因为……完全不会嘛”音理欲哭无泪“音理根本不会画画的,本来想模仿哥哥画画但是真正拿笔了以后才发现,音理只会画猫猫”音理委屈的说。

  “那……脸的部分就用猫猫代替吧”真白把画板交还给音理“还有,音理酱自己也要画出来”“欸?可以嘛”音理接过画板,没有思考多久就在原本没有脸颊的部分画上了猫猫的鼻子。

  “嘿嘿,一路上一直都在听音理酱说那位钟诚晓哥哥呢”真白坐在了音理身边“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真白好像……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哥哥那家伙,是一个没有音理就不行的大笨蛋”出乎意料的是,音理这时候却开始了炮轰自己的哥哥“他没有都很晚才起来,而且晚上不睡觉,要是没有音理,他肯定会变成在床上的懒虫的!”

   “居然是这样嘛”“当然了,有次音理和哥哥在外面,音理在救困在树上的小猫,那时候哥哥他还……”面对钟诚晓哥哥的话题,音理讲得可谓是滔滔不绝:圣诞节和哥哥一起共进晚餐,给自己的哥哥当画画模特,陪着哥哥看着他完成动画制作的最后一步……要不是这画板上的三只富有她们特色的小猫被音理画好了。音理估计还能说上三天三夜 。

  “起……起码是一张超级可爱的画了!”音理给自己画的评价上了一个等级“那个……音理酱”真白突然拉住了音理的衣角“嗯?真白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次旅行结束以后……能带我去见钟诚晓哥哥吗”真白水灵灵的眼睛望着音理,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记忆在激荡,在重复“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音理也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小真白的腰肢。

   “咕咦!”  “这是刚刚的反击……欸真白?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哭啊”

   夜晚逐渐褪去,东方吐白之时,火车使入了第三站——大型的天文馆
  蒸汽火车的第三站,是一座装饰不俗的天文馆“天文馆呐,感觉没有什么意思呢”音理小声说到,比起室内,室外的美景更吸引自己。

  “如果是看星星的话,也不错”真白拿着从天文馆门口放置的游玩手册“坐着按摩座椅,听着大姐姐讲解天文知识什么的,真白很感兴趣!”

  音理看向了狩叶,天文馆门口的自动贩卖机有狩叶最喜欢的妙乐多,狩叶正津津有味的抱着几瓶妙乐多一口接一口的喝着,所以对于狩叶来说,这个地方并不坏。

  “嗯哼,在室内的话应该不会再被怪物欺负脚心了,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音理想到这个理由,便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天文馆。

  和之前旅行的地点一样,天文馆也空无一人,没有和音理一样的游客,没有可以咨询的工作人员,甚至连售票处都没有任何人工作,但似乎是知道了会有三位游客的到来,售票的窗口放着三张入场的门票。

  “外面没有和我们一起的游客还好,但是室内也没有的话……”音理感受到了一丝凉意“确实很奇怪呢,要不我们……”狩叶扶低了帽檐,可这时,一个成熟的女人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天文馆,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象牙花江”穿着和服的女人朝着大家鞠了一躬“还请各位遵守秩序,由我来为大家讲解天文知识”

   “好有韵味的大姐姐……”狩叶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位叫花江的大姐姐,她紫色的和服绣着一朵艳丽的红花,一双在和服下若隐若现的高跟长腿踩出哒哒的响声。在空无一人的天文馆显得更加响亮。

  几人在江花的带领下,在满天繁星的房间里畅游,江花轻声细语得讲述各种天文的知识,真白能感受到,这位大姐姐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在给大家介绍天体的时候,她的神色中依旧流露着一股温柔。

  终于,来到了天文馆的最后一个房间,这里有着一排排整齐的按摩椅,三位小姑娘找到了紧挨着的三个位置做了下来。看着江花姐姐接下来会给她们讲什么故事。

  按摩椅也在感应到了人,开始了自己的按摩“呼唔……好舒服——”狩叶发出了享受的轻哼,音理也融化在了按摩椅的温柔乡中,只有真白还在期待着花江姐姐会讲些什么有趣的知识。

可谁都没有想到,下一秒,在台上的花江姐姐却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掏出了一根老式烟枪,开始了吞云吐雾。

  “等等,花江姐姐这是在做什……唔”真白捂住了口鼻,刚刚手术痊愈的自己可不能吸入她人的烟气。狩叶和音理也在舒服的按摩中缓过神来看着江花姐姐。

  “呼——不用在意我”花江继续一口接一口的将烟云吐在房间里“你们已经很累了,这趟旅行你们很累了不是嘛”

  “唔……”花江姐姐的话语似乎有一种魔力,将音理她们的力气不断抽干。而正在运动的按摩椅更是让这种无力逐渐加深。

  “真的……好困”狩叶首先撑不住,在按摩椅上睡了过去“这些烟雾…催眠……”真白的眼皮也在上下打架,最后还是顶不住深深地睡了过去。

  只有音理,她卖力的想从椅子上爬下来,但是自己的全身没有一块可以挪动的肌肉,花江向自己靠近,抚摸着自己的小脑袋“我并没有恶意,这是那只黑猫所给我的,她想让你们……有一个好梦”

  但音理已经听不见声音了,正如花江所愿,音理现在做着一个美妙的好梦——梦里的世界也和天文馆一样,数不尽的繁星照亮着,月光柔和又平静,虽然只有音理一个人,但是这样的氛围却让她安心不已。

  “音理……”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呼唤的音理不敢相信的扭过头,是自己的哥哥,并不是只有声音的哥哥,是有鼻子有脸的大哥哥。

  “真的是哥哥”音理上前,捏了捏钟诚晓哥哥的胳膊“你受的伤已经好了吗?”“已经完全没事了哦”哥哥露出了微笑。

  但是这微笑立刻让音理不满的撅起了小嘴,她上脚朝着哥哥的小腿踩去“唔啊!音理你干嘛!”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音理越踩越大力“哥哥和音理约好一起去旅行的,结果哥哥粗心大意进医院了,丢下了音理一个人去旅行”音理的话语中带有了一丝哭腔

  “还没原谅哥哥呀”“不原谅,一辈子也不原谅!”
  “害音理这次的旅行寂寞了,真对不起”“才没有寂寞呢……”音理的情绪恢复了一点“音理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随即,音理开始绕着哥哥转圈圈,介绍着真白和狩叶。

  “看来音理的这次旅行很开心呢”“当然很开心,也有一点不开心……”音理停了下来,刚刚好与自己心爱的哥哥背对背“哥哥不在一起,所以……不开心”

  “音理也不是小姑娘了,不需要一直跟着哥哥”“需要!当然需要!”音理激动了起来“哥哥离不开音理了不是吗,音理也……离不开哥哥”

  两个人沉默了数分钟,钟诚晓哥哥先打破了沉默“哥哥很开心哦”“就知道笑,哥哥没有和音理一起出去旅行,音理的气还没消呢”音理转过身继续踩着哥哥。

  “不要不开心啦,笑一笑好不好”钟诚晓抱起音理,她胡乱踢蹬的脚丫便没有了支撑“被哥哥欺负了怎么笑得出来嘛,哼”

  “当然笑得出来,嘿嘿”钟诚晓伸出了手指,向着音理的小脖子戳去“咕咦——怎么连哥哥也嘻嘻嘻,喜欢用挠痒痒哈哈哈哈哈”音理在哥哥的挠痒面前立刻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哥哥的手法十分的熟练,他的指腹每一下都滑动在自己最敏感度部位,让笑声从自己的嘴角中漏出。

   “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哥哥从哪里哈哈哈哈……学坏的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在欺负音理了哈哈哈哈”哥哥在音理脖子上的一根小手指,就让音理笑得合不拢嘴。

  在哥哥怀里,音理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一样,但是音理完全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心里暖暖的“嘿嘿,音理这一路上遇到了超级多奇奇怪怪的家伙,它们也像变态哥哥一样来挠音理的痒痒”

  “居然发生了这些事情吗?”哥哥扒下了音理的褐色小靴子“它们都是怎么欺负音理的呢”哥哥将这双脚丫捂在怀里。等待着音理讲述着自己的小故事。

  “我们的第一站是一片风景宜人的树林”害羞的音理没有看着哥哥,而是抬头看向了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我们玩得可开心了,可是森林里有一处迷雾重重的地方,在那里还哈哈哈哈哈……哥哥等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啦哈哈哈哈哈”

   “不用理会哥哥在做什么哦”钟诚晓的手指在这双黑丝的脚丫上画着圈圈,音理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哈哈哈哈怎么会哈哈哈哈哈……不理会哈哈哈哈嘻嘻嘻……哥哥坏哈哈哈哈…这样音理还怎么哈哈哈…讲给你听哈哈哈哈哈……”音理气愤的踢了踢脚掌,但并没有把自己的脚丫从哥哥怀里抽出来,钟诚晓哥哥挠了一会,就停了下来

  “那篇迷雾的森林里,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音理说到这里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森林深处“那个声音是藤蔓假扮哥哥发出来的,音理就这样被他们抓住了呜”

  钟诚晓哥哥感觉到了音理的害怕,他捧起了音理的脚丫到嘴边,冲着这双有些发凉的脚底吹了一口气“唔嗯!哥哥又在想入非非了对不对,把音理的脚丫放下哈哈哈哈哈……咦哈哈哈哈哈……又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别嘛哈哈哈哈哈”见音理脸上的气色好多了,哥哥又开始了自己的攻势,这次哥哥用一只手掰住了音理十个圆嘟嘟的小趾头,然后用另一只手开始全方位的在音理的脚丫上扫动。

   “哈哈哈哈哈又挠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停手哈哈哈哈……脚趾头不能动哈哈哈哈……动不了太犯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音理的笑声瞬间抬高了几个档次“笨蛋音理,连哥哥的声音都没有分辨出来,该罚!”哥哥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正大光明挠音理的理由,他的挠痒更加起劲了。

  “那个声音真的哈哈哈哈……嘻嘻嘻很像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让音理说完啦哈哈哈哈”音理笑出了眼泪,哥哥也只好收手让音理喘气。

  “呼哈…呼哈……”音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哼!那些坏藤蔓就和哥哥一样,挠得音理刺挠刺挠的”音理小声的抱怨着“他们是这么欺负音理的,告诉我呗”

   “还能怎么欺负,就是……就是用带刺的藤蔓在音理的脚丫上滑来滑去”音理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蛋“刺不硬的,但是戳的音理超级痒痒”

  “嗯~是不是这样呢”话音刚落,音理的黑丝小脚丫就迎来了哥哥十个手指的点戳“咕嗯…呜啊啊……哥哥你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这样也好痒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不准戳哈哈哈哈哈”

  “那些藤蔓只是这样戳了音理吗”哥哥停下了手,继续问着怀里已经笑得花枝乱颤的音理,看上去像是拷问犯人,又像是在关照孩子“怎么可能,他们还…他们还……”音理突然支支吾吾了起来“他们还分泌了很奇怪的东西在音理的脚上,让音理变得超级奇怪了”

  听完音理的诉苦,哥哥反而露出了坏笑“喂喂!哥哥最心疼的音理被这样欺负了,哥哥难道没有什么感想嘛……”音理看着哥哥又把自己的小腿往嘴边放,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在脸上涌现。

  不过脚底上传来的湿润感,差点让音理的心跳停了一拍“咕咦!哥哥你在……嗯呼…做什么嗯哼哼……音理的脚丫怎么变得……热热的”

  没有回话的哥哥,脚上愈发湿漉漉的感觉,都在证实着音理最害羞的猜想“不准舔呐呐呐!”“吸溜…啾姆……咕啾”哥哥的舌头就像是一根魔杖,让音理的脚丫发生了质的改变。就这样慢慢的,音理不仅无法控制的脸红心跳,小嘴也发出了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哥哥,别……”音理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哥哥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心上游走。每一下似乎都是舔在自己的心上,让自己的心慌乱如麻。

  “哥哥坏嗯哼哼……音理真的要…要坏掉了嗯呼呼……舔得好刺激哦哦哦”音理在如此强烈的攻势下,终于发出了几乎坏掉了的哼叫。

  “呼……音理酱还没有告诉我,你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呢”哥哥突然停下了对脚底的舔舐,向脑袋发昏的音理问道。

  “最后……最后音理被哥哥一直舔着脚丫,永永远远的变成哥哥的玩物了”音理流着口水说着稀里糊涂的话“唔……等等,不是不是不是!”音理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立刻开始反驳“哥哥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哦,哥哥没有听到”钟诚晓哥哥看着被自己舔的湿答答的黑丝脚丫“音理下一站发生了什么呢,继续告诉哥哥吧”

   “然后是第二站……有烧烤和沙滩的海岸哦,等等哥哥你在干嘛!”音理还没从刚刚的羞耻中缓过来,钟诚晓哥哥就大胆的将她的黑丝袜给脱了下来。

  “上面都是哥哥的口水,所以帮音理脱下来音理应该会……好受一点点”钟诚晓哥哥挠了挠头“变态哥哥还知道上面有你的口水啦”音理冒出一条条黑线,她抱着自己裸露的双腿笑了笑“不过,我们去海岸的时候也是光着脚丫去的”

  “哥哥都不知道,那里有多恐怖的大鲤鱼”音理伸着手臂,模仿着那种大鲤鱼张牙舞爪的样子“她蛮横的要让音理跟她的孩子们玩,而且玩的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玩得是挠痒痒对嘛”哥哥的手指在音理的膝盖窝上滑动着“嘻嘻嘻嘻哥哥又偷袭哈哈哈哈哈……音理哈哈哈哈哈要生气了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没有了黑丝袜的包裹,哥哥的抚摸显得更加的难忍,今天的音理简直奇怪的不像话,平常和哥哥怎样亲密的肢体接触都没有感觉,而今天的自己却异常的害怕哥哥对自己动来动去的手指。

  “大鲤鱼把音理拖进了大海里,而且把音理的脚丫暴露在外面”音理立刻将话题代到自己的旅行上“那只大鲤鱼就这样把音理的脚丫给她的鱼儿孩子们玩”

  “嗯哼,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哥哥在这时候说话了“毕竟音理的脚丫确实很可爱不是嘛”“少……少卖乖!音理的脚丫可爱也不能随便哈哈哈哈哈……随便被挠痒痒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哦哈哈哈哈哈哈……光脚真的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音理红润的脚底被哥哥拿捏的死死的,在上面画圈圈的手指体验着无与伦比的触感。

  “哼……真是便宜哥哥了,那些小鱼儿在音理的脚丫上涂涂擦擦,让音理的脚丫……更光滑白腻了”音理小声的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猜到了对方想要做些什么,不过意外的是,音理这次主动的把脚丫伸到了哥哥的脸上“诺……大变态哥哥”钟诚晓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音理只好踩了踩哥哥的脸颊“接着啦,迟钝的笨蛋哥哥!”

  哥哥握住脚踝,在音理一脸娇羞的表情中,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咿呀!后面人家……嗯哦哦哦,在海滩边吃着好吃的烧烤,还一起哦哦哦……一起放了烟花嘻嘻嘻……嗯哦哦哦哦,第二站是嗯哦哦哦……音理最喜欢的一站哦哦哦哦——”

  很快,在哥哥的舔舐攻势下,音理很快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她的脸颊再次恢复到了刚刚色欲满盈的状态。

  “那么第三站,是什么地方呢”“就是这里……江花姐姐的天文馆”音理动了动脚趾头,哥哥的口水在两个脚趾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

  “这里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遇到了哥哥……就是最有趣的事情”音理喘起了粗气“音理,怎么突然这么说”“这还要问……当然是因为,是因为……”音理抱住了哥哥,用自己的下巴搭在哥哥厚实的肩膀上。

   “见到了哥哥,这次没有哥哥一起旅行的遗憾就了结了”音理在哥哥的耳边低语,说完还调皮的咬了一下哥哥的耳垂“下次不能再抛下音理了”

   “哥哥当然知道”钟诚晓捏了捏音理的腰间“还生哥哥的气嘛”  “嘻嘻,不生气了,不然哥哥还要挠人家的痒痒这种傻办法”音理撅着嘴说道。

  两人继续在这布满星星的夜空下打闹,玩耍,尽管这是一场被编制的美梦,编制她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那只音理在树上所救的黑猫,她嘱托着花江,给自己的救命恩人构建一个美妙的梦,填补她旅行的遗憾。结果自然如她所愿。看着音理高兴的样子,这只名叫诺瓦的猫咪满意的消失在了星空中。对于她来说,消失不是永别,而是新的开始。

   “哥……哥哥,那个”音理再次伸出了自己的脚丫,放在哥哥的手中“可以麻烦哥哥这样吗?”钟诚晓看着手里娇嫩白皙的脚丫,理智在这样的尤物面前也似乎也无法抵挡了“音理,喜欢哥哥”音理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告白“想要和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

  尽管是在梦中,音理的哥哥依旧是那样温柔和善,她低下头,对着手中音理的脚丫献上了一计深吻,浪漫,却又带着一丝淫乱。音理却除了痒,什么也没有感受出来。

   “诶嘿嘿,哥哥也喜欢音理……诶嘿嘿”现实中,睡在按摩椅上的音理还在说着傻乎乎的梦话,狩叶和真白在一旁刚醒不久,听到自己身边音理这样的动静,也不知道是该作何感想。

   “诶嘿嘿……真的不能,再舔音理的脚丫啦”音理睡得像一个孩子,让人不忍心打扰。直到天文馆外的蒸汽列车传来了出发的鸣笛声。



   新的一天,东方升起的太阳照亮着小镇的一草一木。钟诚晓从病院中大步向前走了出来。自己冒失所导致的伤痛已经痊愈大半,今天是自己正是出院的日子,也是去接旅行归来的音理回家的日子。

   蒸汽火车的站台上,钟诚晓坐在长椅上等待着音理的火车,晴朗的天气无时不刻都在暗示着今天会有什么好事情会发生。

   “呜喵!”一只黑猫趁钟诚晓不注意,跳到了他的大腿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黑猫就钻进了树丛中无影无踪“好眼熟的猫……”钟诚晓仔细回忆了半天,也没法记起在哪见过。

  “轰隆隆,轰隆隆——”蒸汽火车头顶烟缓缓驶入了站台。在钟诚晓的面前,车门缓缓打开。

   “哥哥——你最可爱的邻家小妹妹,音理回来啦”音理飞扑进了钟诚晓的怀抱
  “钟诚晓哥哥吗,嗯——第一眼看上去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大人呢”名为狩叶的女孩在身后说道。
  “初次见面,我是夜羽真白,请多多指教”最后是一位白毛的小姑娘,她的笑容是如此纯粹无邪,让人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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