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36|回复: 0

影女神的调教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3
余额
0 R
Moe币
-2857
在线时间
20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3
发表于 2026-2-1 03:38: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随着荧一个响指,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影以一种相同的姿势被捆缚到空中,得到荧的指示,八重神子化作人身脱下荧的白色长靴,微微晃荡甚至能听到靴子中的水声,蔓延出来的味道更是不知浓郁了几倍,早已被荧调教的神子和影在这种足臭前变得眼神迷离,神子将一只靴子对着影的嘴巴,将浓臭的脚汗灌入影的嘴中,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拿起另一只靴子大口的吞咽着其中的脚汗,一时间仿佛连身上的毛发都粉红了许多。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稻妻,天守阁。
怀里满满的抱着一大堆轻小说和三彩团子的粉色身影轻松的死开梦想一心的屏障,走入稻妻的神明雷电影闭关冥想的地方,空旷巨大点空间里回响着窸窸窣窣的声音。
“影,你又在欺负裟罗了,怎么说人家这种小乌鸦也是你手下的大将,天天被你大材小用的拿来舔靴子”,神子把怀里的轻小说和三彩团子放在一边,看着躺在影的脚下被影的靴跟插入嘴中后艰难的用舌头在靴跟上蠕动着清理靴跟的裟罗,虽然嘴上在吐槽着影,可在影终于吊起一丝兴致把注意力转移到最新的轻小说和美味的三彩团子上而把靴跟从裟罗嘴里抽走的同时,几乎是无缝衔接的,一只裸足从神子的木屐上抽出,毫无顾忌的踩在裟罗刚刚空闲下来的脸上,穿在木屐里走了好久的路而显得略微的汗津津和散发着淡淡的汗酸味的裸足瞬间统治了裟罗的鼻孔,“小乌鸦,好好的舔哦,不然的话明天说不定我们的幕府的大将就要在天守阁前的广场上给本宫司大人舔脚了哦”
神子戏谑的玩弄着似乎不太情愿的裟罗的脸蛋,对于影的尊崇让裟罗愿意被万般折辱,可对这个尊贵但却没怎么接触过的宫司大人,裟罗的尊严让她难以接受这种折辱,可随着神子的威胁的话神子描摹出来的恐怖场景让裟罗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伸出舌头舔在盖在自己脸上的裸足足底,淡淡的汗液带着点点的酸臭勾兑着嘴中的唾液弥散到嘴中各处。
一只手握着三彩团子,一只手捧着轻小说的影对于神子的动作仿佛没看见一样,反倒是把一只靴子踩在裟罗的胸口当做看书时的消遣肆意的踩揉着,“神子,你把我的玩具拿走了,那这只靴子就你来舔干净吧”,影依旧沉浸在轻小说的剧情中,头也不回的把另一只空闲的靴子伸到神子对面面前,然而久久没有从靴子上传来舔舐的感觉,影抬起头看向神子,只看到神子带着坏笑向自己展示着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项圈上如同给宠物带的牌子一样的小木牌,“作为神明大人的卑微的眷属,怎么敢拒绝为神明大人服务呢,只是不知道主人看到自己的粉色狐狸小奴隶被紫色神明小奴隶这样折辱会不会生气呀,我可爱的神明大人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脖子上也有旅行者主人留下的宠物牌呢,如果主人看到生气的话,某只小奴隶不知道又要被主人扔到一边多久了……”,神子坏笑着装作要舔的样子,可神子的话吓得影连忙把靴子收回去,用手摩挲了两下鼻子上的小牌子,想起上晚上清理荧奔波了一天的靴子的脚汗的时候竟然大意的漏喝了一滴,这才被荧惩罚关在这梦想一心一周了,明明之前几百年都不会有焦虑的感觉,可这仅仅一周就让影茶饭不思。
“好啦好啦,主人明天就回来了,今天你也可以出去走动了,就顺便去解决一下海祇岛那群可笑的反叛军吧,如果不是为了转移一下收缴神之眼的矛盾,将军早一刀劈碎他们了,趁着主人回来之前去散散心吧”
“行”,影咽下最后一枚三彩团子,手里的轻小说也看的差不多了,顺手撕裂梦想一心的界限,雷厉风行的赶往了海祇岛。
“宫司大人,在下是否也可以离开了”,裟罗在神子的裸足下含糊不清的开口,“你呀,今天的任务我已经安排别人给你处理了,你就乖乖的服侍我吧,当然,我们的幕府大将如果想明天在广场上跪求着服侍本宫司大人的话,本宫司大人也是很期待的呢”,神子坐到影刚才的位置,拿起轻小说看了起来,五根白皙细腻的足趾如同起舞一般在裟罗的唇瓣上舞动,轻而易举的挑开裟罗的牙关,在裟罗的嘴中精准的用两根玉趾捕获裟罗的舌头,味道最浓郁的趾缝瞬间化作痛苦的来源,黏附的脚汗和脚垢在裟罗嘴中化开,浓郁的咸涩和酸臭的味道侵蚀着裟罗的神经,当然,怡然自得的享受着轻小说的神子根本没有在意裟罗的状态。
海祇岛。
刚刚结束了与幕府的战斗,可是作为反抗军领袖的心海却始终无法安心下来,最近幕府有意无意的展现出的兵力是战争时期的数十倍,而这种压倒性的兵力差距是反抗军根本无法抵挡的,而原本的和谈也陷入了僵局。
“谁!出来”,坐在军事案后一边处理事务一边思索着海祇岛未来的心海突然一记水球打向暗中,同时一声娇喝质问。
“无聊的把戏,外边的那些人谁敢动一下”,影的身影从暗中出现,不屑的捏碎手中的水球,而外边的反抗军军营的所有将士,无一例外的在头顶悬着一枚恶曜之眼,但凡有些许异动,便会被直接电成一团焦炭。
“珊瑚宫心海?反抗军?还没有看清现实吗?不过是我让将军陪你们演的一场戏罢了,只要我想,甚至不需要幕府军队,将军一人足矣斩灭你们所有人”,影自顾自的走在军营大帐中,而心海只能绝望的边退边攻击着影,可那些平日里威力巨大的水球此刻却是那么的无力,甚至无法突破影方圆五米便被肆虐的雷电撕成了烟雾。
“你……你是要再次挑起战争吗?就不怕我们反抗军鱼死网破吗?”,绞尽脑汁的心海也无法想到破局之法,眼前的人的实力强大的让任何谋划都仿佛小丑在滑稽的表演,而海祇岛和反抗军是心海最后能威胁影的筹码。
“砰”,影并没有回复心海的威胁,一脚狠狠地踹在心海的腹部,伴随着心海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只紫色的长靴毫不留情的踩在心海的脸上肆意的凌辱踩虐,“威胁我?可真是愚蠢呀”,影一边说着一边用脚上的靴子蹂踩着心海的俏脸,本就被影刚才的一脚踢得嘴角渗出血迹的心海此刻更是被踩得痛苦不堪。
“把我的靴子舔干净”,影淡淡的开口。
“休想,士可杀不可辱”,心海艰难的在影愈发用力蹂踩的长靴下回答。
“那我就杀给你看”,影一脚踢飞心海,心海倒飞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军营的广场上,凄惨的样子让周围的反抗军将士一阵惊呼,而影则是在周围数千上万士兵仇视的目光中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向心海。
“啪”,影的长靴再次狠狠地踩在心海的脸上,这种折辱反抗军的信仰的行为让无数的士兵眼中都要燃起火焰来了,可头顶悬挂着的恶曜之眼的威胁让士兵根本无法行动,“十秒钟,我就杀一人”,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军营的某处传来一阵惨叫,恶曜之眼绽放出耀眼的紫芒,紫芒散去后只留下一地的黑灰。
影完全无视周围士兵几欲喷火的目光,若无其事的用靴子当着反抗军的面蹂躏着他们的信仰,又是十秒,再次响起一阵惨叫,又是满地的飞灰随风飘散。
“这就是一向以爱护士兵有名的反抗军领袖吗?看着自己手下这样死去还要坚持士可杀不可辱吗?”,影用力的踩着心海的侧脸,甚至已经在上边印上了明显的靴底花纹。
“我……我舔……求求你不要……不要”,第三声惨叫响起的时候,心海的心理防线彻底被碾碎在影的脚底,说出这种自贱的话语。
“现在是你求我,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影不屑的松开踩着心海的脚,双手抱胸戏谑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心海,“啊……”,凄厉的惨叫再次响起,两行泪水从心海的眼眶中流出,眼中冒着愤怒的光芒的心海心如刀绞的爬起身子走向影。
“不要……不要啊,军师大人,不要屈服呀,大不了,兄弟们就是一死”
“军师大人……军师大人”
“求求你,军师大人,你是我们反抗军的信仰,不要管我们的死活,不能屈服啊”
…………
似乎察觉到了心海的意图,整个军营瞬间变得嘈杂起来,无数的士兵连头顶的生死威胁也顾不上了,纷纷出声乞求心海。
“我……求……求您……让我……让我舔……您的……靴子”,心海跪倒在影的面前,重重的对着影磕了三下,以额头触地流着屈辱的泪水说出这种下贱的话语。
“军事大人……”,周围的士兵不知凡几的企图冲向前去扶起心海,可下场无一不是被电话了满天的飞灰。
“我不接受,继续磕”,影戏谑的一脚踩在心海的后脑勺,享受着这种彻底的碾碎心海的尊严的微妙的快感。
“你……啊……”心海还没有开口,两声惨叫同时传来,“现在,每十秒钟,杀两个”,影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心海把满腔的愤怒无力的压倒在心中。
“求……求求您……让我……舔您的……靴子”,被踩着后脑勺的心海艰难的一下一下的抬起脑袋再被影狠狠地踩在地上,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卑微的乞求,已经被士兵的惨叫麻木了神经的心海如同机械的哭着祈求着,知道头顶上的压力消失,一只沾满泥尘的靴子停在自己面前,“舔吧”
心海停顿了三秒钟,似乎在做着巨大的挣扎,可上万士兵的命让心海不得不屈服,被碾出靴底印记的侧脸上滑落一行清泪,屈辱如同尖刀一般在心海的心脏上狠狠地穿刺,初颤颤巍巍的伸出舌头落在影的靴面上,划过后留下一道混杂着口水和泪水的光亮的痕迹。
“继续舔,两只都舔干净”,心海的痛苦的表情只会增加影更多的施虐快感,在心海屈辱的一下一下的舔着靴面的时候,影似乎有些不耐烦的粗暴的直接把靴跟塞入心海的嘴中,粗粗的靴跟瞬间把心海的嘴巴撑得鼓起来,两侧的嘴唇有一种撕裂般的痛苦,心海愤怒的抬起头瞪着影,可影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凉冷目光和周围士兵传来的惨叫声让心海屈辱的再次低下头,任由影的靴跟在自己的嘴中肆虐。
“废物,连个靴子都不会舔,靴底的东西就赏给你了,有一丝脏东西我就杀一千个士兵”,插在心海嘴中的靴跟根本得不到心海舌头的回应,无聊的影也懒得继续折磨心海,挥手在身后凝聚出一座雷电王座,优雅的翘起腿坐在王座上,悬起的那条腿把脏兮兮的靴底伸到距离心海面前不足一厘米处。
“把你的贱手拿开”,心海刚想伸手去移开影的脚,两道雷电毫不留情的劈在心海的手上,同时数道紫色的雷电锁链附上心海的身体,将心海以一种跪姿死死的固定在原地,心海绝望的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的元素力是那么的渺小,封在身上的锁链让自己的元素力死死的龟缩在体内不敢妄动,“给你五分钟,超时一分钟,我杀一千人”
士兵的生死由不得心海迟疑,可眼前那是对方踩在地上不知走过了多少路的脏鞋底,距离自己的脸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可以让心海清晰的看到靴底的污物和夹在靴底花纹中的污泥。
不知做了多少心理斗争的心海终于还是伸出了舌头,闭着眼睛在影的靴底舔了一口,饶是已经预想了口感,那入口的脏泥的黏腻感和腥涩依旧让心海差点吐出来,感觉整个舌头都被污染了,而影那无情的注视自然色威胁着心海胆敢吐出来,周围的士兵不知又要死掉凡几,梗着脖子将嘴中与口水混合后的污物艰难的咽下去,胃中瞬间翻涌起来,呕吐感冲击着心海的喉咙。
“四分钟”,影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吟响彻在心海的耳边,为了周围数万士兵的生死,心海死死的压着胃中的呕吐感,伸出舌头再次在影的靴底舔下一口,入口依旧是黏腻的污泥和腥臭的泥尘,更刺痛心海的是影那无视和不屑的眼光,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真的是在看一个靴底清理机器。
心海麻木的舔着和吞咽着影的靴底的脏东西,无师自通的用牙齿刮弄靴底的花纹,把被压实在花纹中的污物挑出来后吞咽到腹中,恍惚间心海感觉自己的胃仿佛被那肮脏的靴底污泥给填满了,恶心和呕吐的感觉拼命地冲击着心海的喉咙,然后再被吞咽污泥的口水死死的压回去。
“还算可以”,心海在拼命的舔完两只靴底的污物后如同一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被迫跪在影的面前低着头一动不动,影自顾自的把靴子夹在心海的头顶看了看靴底,原本的污泥已经消失不见,附着的口水让靴底显得有些反光,伸出靴底在心海的头顶摩擦了几下,不只是在奖励心海的劳动成果,还是在擦拭靴底的口水。
“啊……不要”,麻木的心海突然发出一阵尖叫,身体上的锁链如同利刃一般利索的将心海身上的衣物割裂成漫天的碎片,身体也在雷元素力的托举下悬浮在空中,以一种赤身裸体的羞耻模样裸露在数万士兵和影面前。
心海身上的锁链还在继续运动,将心海的双腿以一种“M”型固定着,双手也被死死的反绑在背后,更有一根锁链绑起心海的头发链接到后边被扭曲束缚的腿上,头顶的疼痛让心海不得不抬起头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看着影,而作乱的锁链更是开始在心海全身游走,在腹部勾勒出一个极其羞耻淫秽的图案,蔓延出的锁链附上心海的乳房,将一对原本并不怎么大的乳房紧紧的勒起来,裸露的下体被影刻意控制着对着士兵的方向,阵阵凉风吹在心海的私密部分,引起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此刻的影欣赏着自己作品的眼神在心海眼里如同一个从地狱的爬出的恶魔一般。
“放……放开我”,已经羞耻到快要休克的心海嗫嚅着乞求影,原本粉嫩的舌头此刻已经是一片的污黑,“这么脏了吗?我帮你清洗一下吧”
影答非所问的指挥着两条锁链的末端化作小小的勾爪的模样将心海的嘴巴强迫性的分开,另有一根锁链从心海的乳沟里穿过后黏在心海舌尖强迫的把染的黑黑的舌头拉出嘴外。
“不用感谢我哦”,影莫名的觉得自己怎么跟那只屑狐狸一样了,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脱下了脚上的长靴,两只冒着热气的黑色丝袜在空气中肆意的舒展着,靴筒里冒出的热气随着微风飘散到下边的士兵周围,浓郁的味道让士兵被熏得几欲流泪。
“又出了这么多汗的吗?应该足够给你洗干净了吧”,影戏谑的拿起靴子,将靴筒在心海挣扎和祈求的目光中一点点的反转,积攒在靴子深处的汗液开始缓缓的流出,浊黄的脚汗带着缕缕的热气滴在心海的舌面上,瞬间无比刺激的足臭味和咸涩味道顺着舌面上密布的感知触头传递到大脑,原本还在挣扎的心海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反复的念头,“臭,好臭,好粘,舌头……舌头要坏掉了”
影自己也捏了捏鼻子,看着心海翻白眼的样子,“这就不行了?主人的脚汗比这浓郁几倍我都天天喝,真是个废物”
影对心海没有丝毫的怜惜,直接讲靴口扣在心海的口鼻之上,汗液顺着靴筒连续不断的滴入心海的嘴中,靴筒深处积攒的足臭仿佛化成实质一般源源不断的灌入心海的鼻孔,可怜的心海在脚汗和足臭的双重折磨下连续的昏迷再被臭醒,刚刚吃下污泥的食道再次变成脚汗的通道,心海只感觉自己的食道仿佛要被浓郁的臭脚汗腐蚀掉一般。
影感觉靴筒中的汗液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将盖在心海口鼻上的靴子拿开,肉眼可见的已经在心海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圆形的汗雾的印记,突然灌入的新鲜空气让心海正准备大口的吸气,可正在灌入的新鲜空气瞬间被眼疾手快的影用另一只靴子死死的隔离在外边,大口呼吸的心海没有得到香甜的空气,反而是一大股无比浓郁的温热的足臭气息,混杂着脚汗和丝袜丝织品以及靴子皮质的味道的复合气体狠狠地涌入心海的毕竟,呼吸道瞬间仿佛被黄色的气体灌满,大量涌入的气体瞬间将心海的意识驱逐,不知宕机了多久的心海醒过来事,嘴巴中已经被积攒了 小半个口腔的浊黄色脚汗,脸上倒着恶魔般的微笑的影松开控制着心海喉咙的锁链,毫无阻碍的脚汗在心海醒来后顺着喉咙一路而下,咸,臭,涩,酸,苦的复合味道将刚刚情绪的心海再次拉入足臭地狱。
“湿了的丝袜真不舒服,赏给你了”,影脱下脚上汗津津散发着白茫茫热气的丝袜,走到心海的身后,看着心海的私处,坏笑着将一只丝袜放到穴口,抬起脚用脚趾一点点的顶着丝袜向深处送去,温热的丝袜摩擦着心海的穴壁,诡异的肿胀感充满心海的下体,丝袜中被挤出的脚汗此刻仿佛变成了某种润滑剂,辅助着影将丝袜几乎完全没入心海的下体,被囚禁的心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身体的束缚,只能无比痛苦的感受着自己的神圣的私密之处被别人穿过的臭丝袜充满,想要说什么最终也只能变成呜呜丫丫的声音,甚至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来而更加的羞耻和淫秽。
“口水都流出来了呢,别急嘛,还有一只呢”,影深深的体会到了那只屑狐狸平时调戏人的快乐,用湿漉漉的丝袜擦了擦心海嘴角的口水,然后在心海的注视下将丝袜一点点的塞进心海的樱桃小嘴里,两侧的腮帮被满满的鼓起,为了防止心海吐出丝袜,几根锁链密密麻麻的将心海的嘴巴封死,只留下一只湿热的丝袜在心海的嘴中不断的将嘴中的口水经过吸附在其中的脚汗和丝袜上的脚垢双重浸染后流入心海的食道。
“啪”,影打了一个响指,靴子的靴筒和靴窝便自己分离开来,靴窝紧紧的扣在心海的口鼻之上,附着在靴窝里的脚汗和脚垢零距离的覆盖在心海的鼻孔上,而还冒着热气的靴窝自动覆盖在心海的小脸上,两片靴筒紧紧的把心海小脑袋剩余的部位包裹起来,心海的整个脑袋都被牢牢的包裹起来,不会有一丝新鲜空气进入,能呼吸到的只剩下靴子中的足臭。
“心情好多了”,影慵懒的靠在王座上,两只玉足伸到心海的乳房处,脚趾肆意的玩弄着心海的软肉,用脚趾夹着两枚乳头随便的玩耍,触电般的感觉传到心海的身体内,心海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折辱之下竟然隐隐有高潮的感觉,堵在下体里的丝袜已经被微微润湿,甚至在影的继续玩弄之下,已经开始顺着丝袜滴出一滴滴的液体,彻底陷入自我怀疑的心海连身体的颤抖都不再明显。
“玩的挺花的嘛”,突兀的一个声音传入影的耳朵,本能的起身跪到在走来的金发少女的脚边,荧抚摸着手里的粉毛狐狸柔软的毛发,戏谑的用靴尖挑起影的下颚。
“主人……”,影非常害怕荧生气,刚想解释,嘴巴却直接被一根粗粗的靴跟堵着,影顺从的用舌头舔着靴跟上边的杂物,“不错的玩法哦,那就给你也来一遍吧”
随着荧一个响指,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影以一种相同的姿势被捆缚到空中,得到荧的指示,八重神子化作人身脱下荧的白色长靴,微微晃荡甚至能听到靴子中的水声,蔓延出来的味道更是不知浓郁了几倍,早已被荧调教的神子和影在这种足臭前变得眼神迷离,神子将一只靴子对着影的嘴巴,将浓臭的脚汗灌入影的嘴中,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拿起另一只靴子大口的吞咽着其中的脚汗,一时间仿佛连身上的毛发都粉红了许多。
荧把派蒙塞在脚底,用湿漉漉的丝袜脚踩着派蒙的脸玩耍,靠在王座上享受着微风和欣赏着两个小奴隶的憨态。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4 16:13 , Processed in 0.065296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