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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入对门(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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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26: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水开了,冯婉连忙接了一杯水,急匆匆往病房走去,看到贺倩儿已经坐在了姜阿姨的床边,手中的饭盒盖子已经打开,而女人刚舀了一勺淡黄色透明的“汤”往床上妇人的嘴边送去,姜阿姨脸上的神色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勉为其难的半张开嘴,喝到嘴里,看了面前的贺倩儿一眼,仰着脖子闭眼咽了下去,像是被强迫似的。
“姜阿姨”冯婉伫立在门口彻底傻了,忍不住喊道,众人的眼光齐齐看向她,汐姐和倩儿姐一脸笑意,姜雪梅表情更加不堪,老爸和秋哥却是一脸茫然。
“怎么了,婉儿”姜雪梅强颜欢笑,刚喝了一口贺倩儿的尿,那种不为人知的侮辱让她心灵大受创伤,而旁边的美女儿媳笑盈盈的全程看戏。她不知道冯婉刚才已经看到了贺倩儿进出厕所的一幕,还以为小姑娘有什么事。
“倩儿姐刚才……不是,我刚才看到……也不是,那汤好……好喝么”冯婉的三观被颠覆了,她亲眼看到这个受爸爸尊敬的姜阿姨刚刚喝下了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大美女的尿,语无伦次,感觉说什么都不对,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问出了最不该问的话,就好像自己也跟着在羞辱姜阿姨似的。
果不其然,姜雪梅愣了一下,发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整个身子打了个寒颤,“好喝啊,婉儿,呵呵,你怎么了”。
姜阿姨的回答再次冲击了冯婉的心灵,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上流出来的那又怎么样,尿也会变成橙汁么?“没……没……没什么”她扶着房门,整个人都呆住了。
“婉儿,你杵在那做什么,快点把水端过来啊,楚秋还等着喝呢”爸爸的声音惊醒了冯婉,她连忙端着水来到楚秋身边,“有点热”。
“那先放那,等一下再喝,呵呵,刚才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楚秋对冯婉的话有些感兴趣。
“没什么,没什么,我看错了,呵呵”冯婉凄然一笑,秋哥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妈妈现在正在喝你的美女下属的尿么?你怎么还静得下心,姜阿姨看似很享受,实际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么?
“嗨,真是莫名其妙”楚秋又接着和冯世杰聊了起来,“冯叔,你接着说,我爸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爸他呀……”冯婉虽然站在二人身边,可是二人的话她一句也听不到,整个心思都放在另一边的三个女人那里,只见一勺一勺清澈的“水”从饭盒中舀出被姜阿姨喝下,有几勺上面甚至还漂浮着一些泡沫。看着带着泡沫的尿被姜阿姨喝下,逗得汐姐和倩儿姐纷纷发出好听的笑声,那笑声是那么好听,充满了鄙夷和轻佻。贺倩儿更是用勺子在饭盒中一圈一圈的搅着,接下来每一勺都溢满了泡沫,隔着两张病床,冯婉都仿佛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婆婆,倩儿为你准备的心意好喝么?哈哈”冯婉听到汐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看起来这个美女儿媳好像全然知道自己的婆婆嘴里喝的是什么,这……难道刚才她出去三分钟也是像倩儿姐这样,去厕所为婆婆准备了“赔罪汤”,怪不得说温温的和身体温度一样,还说什么用了几个小时特意准备,那不就是在膀胱中酝酿的意思么?这么说,姜雪梅已经整整喝了儿媳的一泡尿,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昨晚的昏迷不醒有内情,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冯婉不得不往歪处想。
“好……好喝”姜雪梅又喝了一口,强装笑意回答这令她屈辱到顶点的问题,只觉得尿的温度越来越低,骚味越来越重,不过这尿的味道好像比儿媳的味道淡,不等她多想,贺倩儿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莞尔一笑,“那肯定了,汐汐中午喝的是拿铁咖啡,人家喝的可是柳橙汁,那颜色,那甜度,肯定更像啊,哈哈,说不定连味道都一模一样呢”,一番话听得姜雪梅愈发羞辱。
“呸,倩儿姐,你也好意思说,真是不害臊。再者说,说不定婆婆就喜欢我那味道呢,你说呢,婆婆,你不是挺喜欢喝咖啡的么?这二次加工的咖啡肯定比倩儿姐的‘柳橙汁’好喝吧,哈哈”钟汐笑着轻轻拍打着贺倩儿的手臂。
“别闹,汐汐,万一弄洒了就不好了,对不对啊,四娘,你也不想浪费吧,浪费可耻。快喝吧,嗟嗟嗟~”。
冯婉在这边听得完全傻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把尿比喻成“二次加工的咖啡/柳橙汁”,同时她又觉得一股子燥热从小腹中冉冉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愫无法压制,就像刚才的贺倩儿一样,美女之间那种与生俱来的征服感是如此相似,她不禁暗暗琢磨,看着别人喝自己的尿,那会是什么感觉啊。两个人话中的机锋她现在完全能听明白,她不知道姜阿姨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这对话太侮辱人了,逼着长辈喝自己的尿,还说的那么花花,好像美女的尿多好喝似的。
可是兴奋归兴奋,心理上带动生理上的反应确是抑制不住的,“呕~”当冯婉看到贺倩儿把饭盒凑到姜阿姨嘴边,眼看那喉咙一上一下,咕咚几口好像喝的很畅快,一行“尿”从姜阿姨的嘴角滑落,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发出一声干呕。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这幅场景,钟汐也曾看过类似的照片,照片中沈芊芷就站在浑身赤裸的楚天殷身上,而男人的身上至少有二十处紫红色的凹痕,不用说就是美女的高跟鞋留下的。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在婆婆身上玩,想不到竟然被贺倩儿抢先一步“破了处”。
贺倩儿感觉姜雪梅抱住自己左小腿的手越发的用力,像是死亡前的爆发似的,也觉得玩的有些大了,连忙从女人身上走下来。低头一看姜雪梅的脸,“啊”的惊叫出声。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从嘴唇到额头一个明显的高跟鞋的轮廓,灰尘沾染在脸上,整张脸都没了血色,乌青一片,尤其是嘴唇,散发着青紫色的光芒,右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鼻子有些塌软,鼻尖阴红一片,在刚才的踩踏中,鼻梁骨都快被踩断了。
姜雪梅已经连放声痛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刚才她用尽全力包括扭曲的下半身都是用来抵抗身上美女的那两点足跟,左乳第四和第五根肋骨间痛彻心扉。高跟刚离开自己的嘴,她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声听起来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伴随着咳嗽一些温热的液体从喉咙处倒返到嘴里,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嘴里,看来喉咙处绝对被高跟破了皮。姜雪梅努力平复着心跳,捂着嘴不敢再咳嗽。就那样躺在两个极品大美女脚下悲鸣了大约一分多钟,侧着头把贺倩儿的丝袜咳了出来,赫然有殷红的血色弥漫在团成一团的丝袜上。
贺倩儿感觉自己有点狠了,有些歉疚的看了看身边的钟汐。钟汐也报之以微笑,用脚尖捅了捅姜雪梅的脖子,“婆婆,没事吧,还不赶紧起来,怎么?在倩儿姐的脚下那么舒服么?不如让倩儿姐继续啊”。
姜雪梅浑身一个激灵,一言不发的挺起身跪在两个女人面前。乳房坠在胸罩中间,这时才觉得刚才被贺倩儿脚掌和高跟踩着的地方依然隐隐作痛。她舔了舔嘴唇,把唇边的鲜血舔到嘴里和着口水咽了下去。这时,鼻子的酸楚感这才一股脑儿的涌了过来,大脑过滤掉了乳房、嘴唇、喉咙的痛,不显眼的鼻子让姜雪梅破了防,那酸痛感直接牵引到了泪腺,双目一红,大量泪水在眼眶中流动。
那“水汪汪”的眼睛在贺倩儿和钟汐看起来格外的滑稽,被逗得咯咯直笑。贺倩儿想到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流泪的一幕,再次气上心头,以眼还眼,你这个贱狗也得给我哭一场,哈哈,还从来没看过女强人流泪呢,哭起来肯定格外羞辱。
“哎哟哟,四娘,看你的样子,这是要哭啊。想这么多年,风雨中把力天世纪一手带了出来,经历过多少危难,恐怕你都没哭过,怎么今天被我这个小女子踩了一脚就想哭呢。是不是太激动了,感动的想哭啊,毕竟唆了姐姐刚刚脱下来的丝袜,喝了姐姐的脚汗,那可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呢,哈哈,想哭就哭吧”贺倩儿揶揄的发出邪魅的笑容,用手勾起姜雪梅的下巴,放肆的羞辱道。
看着面前小自己一辈的美女如此自然的自称“姐姐”,让姜雪梅感觉莫名的屈辱,刚刚有些泛红的眼眶立刻恢复了常色,毕竟在下属面前哭是多么不光彩的事,更何况旁边还有儿媳在。然而她忘了,自己像条狗一样被贺倩儿都踩在脚下了,还在为“哭”留存着可怜的自尊,简直是太可笑了。
“倩儿姐,刚才你被婆婆骂哭了,现在正好让她还回来啊,哈哈,我还真想看看是宋洲第一烈女流泪的样子呢”钟汐突然觉得贺倩儿的想法很刺激。
贺倩儿伸手揪住姜雪梅的右耳,“哭啊,四娘,给姐姐我哭一个,哈哈”。
耳根被撕裂的疼痛让姜雪梅不停的倒吸着凉气,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可眼睛里仅存的眼泪却消失了,鼻子的酸痛也没那么强了,现在倒是一点点哭的生理感觉都没有了。
“不哭是吧,我让你不哭,我让你不哭”贺倩儿嘴里恨恨的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在姜雪梅的脸上“啪~啪~啪”的一连抽了十来个耳光。
姜雪梅刚才被踩的青白一片的脸,马上红肿一片,两颊薄的仿佛一掐就能出水。双手本能的想护住脸,可每当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贺倩儿就猛揪自己的耳朵,自己的手又下意识的往耳根处护,脸上门户大开,十几个耳光雨点般抽在脸上,她只是不觉的“啊~啊”的痛叫。幸好,楚秋的办公室是独立一件,这才不会被其他下属看到,否则姜雪梅真就社会性死亡了。
“倩儿姐,别打了,呵呵”钟汐的话让姜雪梅燃起了希望,贺倩儿这个魔女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么?到底是自己家的儿媳,可接下来钟汐又来了一个句让她瞬间跌入低谷,“歇会吧,让我来”。
贺倩儿胸口起伏不定,也是呼呼喘气,刚才这将近二十个耳光也着实费了不少力,“好”。
“倩儿姐,你帮我把婆婆的手拉到背后,我喜欢看她想躲又没法躲,想护又没法护的样子,那样我打起来更兴奋,哈哈”钟汐魅笑一声,贺倩儿应声把姜雪梅的手拉到背后,就像是赴身刑场的犯人一样,等待着儿媳的“裁决”。
姜雪梅看着儿媳的魔鬼般的笑容,浑身扭动,忽觉背后一挺,脊背中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旋即便知道,这是贺倩儿一只脚顶在自己后背,而双手被直直的往后拉去,她像是被十字固锁住了似的,浑身上下,除了脑袋再无一处能动弹。
钟汐盈盈一笑,再不说话,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姜雪梅的头随着耳光向另一侧偏了过去,整个脑袋都要被扇歪了似的,“啊”的发出痛叫。
贺倩儿被这耳光声吓了一小跳,光声音,她感觉刚才十几耳光都不如钟汐这一耳光来的爽快,兴奋的娇笑连连,“汐汐,你这耳光也太刺激了,继续继续,打到这个老母狗哭为止”。
“我看你哭不哭”钟汐抬手左右开弓,双手轮番上阵,往复又抽了十几个耳光,姜雪梅的嘴角再度渗出了鲜血。
姜雪梅已经没有了清醒的意识,四五十个耳光下去,整张脸肿成了猪头,痛叫声变成了悲鸣声,最后变成了呻吟声。整个身子受制,她只能耷拉着脑袋不停的呻吟,身边两个女人的说话声都听不到,整个耳边全是耳光抽下来的轰鸣声。
“累死我了,婆婆还真是个坚强的女人呢,哈哈”钟汐无奈的晃了晃手腕。
“早知道,刚才在她脸上再踩一会,看她哭不哭,哈哈”贺倩儿一句无心的话让钟汐眼前一亮,“既然婆婆这么喜欢高跟鞋踩在脸上的感觉,那我就让婆婆尝尝高跟鞋的滋味,哈哈”,说完右腿往后一弯,顺手脱下高跟鞋,感觉站立不稳,无法用力,左脚也把高跟鞋甩掉。拿着高跟鞋轻轻的贴在姜雪梅的脸上,“用这个玩意抽下去一定特别爽,想想我就兴奋,哈哈”。
姜雪梅迷离的神态被冰凉的高跟鞋底激了一下,顿时清醒,木然的看着对面的儿媳,手上拿着一只高跟鞋,“你……你要干什么”,可怜的姜雪梅还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看到钟汐扬起手,她才意识到什么,不等高跟鞋抽下来,姜雪梅就“啊”的怪叫出声。接着钟汐手中高跟鞋坚硬的皮革鞋底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铁板似的抽向婆婆的脸蛋,发出“pia”的一声,声音虽然没有用手抽的声音那么响,但是姜雪梅却像被电击了一样,双手猛的抽回,整个人都被抽的瘫倒在另一边,嘴里不住的痛叫,这痛叫像是撕心裂肺后喊破了喉咙,格外的阴森恐怖。
钟汐也没想到只不过用高跟鞋抽了一下子,面前的女人就像是被用了满清十大酷刑似的,这么渗人。
姜雪梅瘫在地上,刚才那一下子,她感觉整个脸颊骨都要被击移位了,后槽牙和内颚经此一击,嘴里很快就是一阵血腥味。高跟鞋的耳光和手的耳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就像是一根棍子直抽在脸上似的,差点把她抽懵了过去,而且高跟鞋附带的羞辱更强,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这半个月来受到的羞辱一幕幕的在脑海中闪回,我为什么要留着那些照片,我为什么要偷闻儿媳的丝袜,我为什么要在婚礼上和她作对,姜雪梅的情绪彻底崩溃,“呜呜”的哭了起来。四十六岁的老女人哭起来既不像小孩子那样放声大哭,也不像二十多岁失恋的小姑娘那样低声抽泣,呜咽声带着喉咙的嘶哑,听起来既心酸又好笑。当然在钟汐和贺倩儿听起来,姜雪梅的哭声,只是好笑。
“哈哈,哭了,哭了。喂,四娘,还不赶紧起来,让我看看你哭的样子”贺倩儿揪住姜雪梅的头发把她揪了起来,只见两行清泪在红肿的脸颊下不住的涌出,哪里还是那个总裁母亲,分明是一个跪在路边卖惨的老太婆。
贺倩儿的嘲笑突破了姜雪梅的底线,无尽的内疚涌在心头,这一瞬间她生出不哭一切想要反抗的心,伸出双手使劲往后推了一下,贺倩儿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靠在墙上,“啊”的一声花容失色,双手在空中抡了一圈保持平衡,却不料将后方墙上香炉中的一只香带了下来,偏巧正好落在自己的脚上。那只香已经燃了大半,就剩下五六厘米的长度,香头的炭火在贺倩儿裸足上点了一下,烫的她连忙伸脚将香甩掉,抬起一脚把香踩的粉碎。这一下突变吓得她心慌意乱,蹲下来摸着被烫到的脚背。
“狗东西,你敢”钟汐看到婆婆竟然敢反抗,裸足踹在姜雪梅胸口,将其踹到在地,往前一步踩在对方胸口上,抡起手中的高跟鞋冲着女人的脸上“啪啪”的狠狠的抽了两个耳光。
“啊~”的长叫一声,姜雪梅终于晕了过去,脸上依然满是泪痕和高跟鞋底的灰痕,整个上半身在钟汐的脚下,痉挛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这……她,没事吧”贺倩儿看着在钟汐脚下一动不动的姜雪梅,有些担忧。
“没事,老东西身子骨硬的很,这几下打不死她”钟汐不以为意的从姜雪梅身上走下来,穿上高跟鞋,扶起贺倩儿坐在沙发上。
贺倩儿好容易平复下来,看着远处被自己踩碎的余香,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姜雪梅,“四娘,你不是喜欢上香么?那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上香,哈哈”一个坏念头升起,让她心中兴奋不已。


贺倩儿走到办公桌前,拉过老板椅坐在姜雪梅侧面,女人的左颊被高跟鞋底抽了三下,明显有一块七公分见方的方形印子格外肿,嘴角依然不住的淌着血丝,划出五六公分长的痕迹,最下方已经有些干涸。要不是看左乳下方依然平稳的起伏,从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活气。
姜雪梅一呼一吸的胸脯让贺倩儿有些兴奋,想起刚才楚秋进门时脚下的那种滑滑软软的感觉,那是第一次体验女人胸器,怪不得那些老色鬼们整天对着女人的大胸意淫,尤其是像姜雪梅这样的巨乳,简直是人间胸器。贺倩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她的罩杯要比钟汐要大一些,至少有C+罩,但是眼前脚下的老女人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那对傲人的双胸却依然坚挺,把自己都比下去了。她不禁生出了一丝嫉妒之心,其实贺倩儿进入社会这四年多,像她这样的大美女,要说不被人惦记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曾对她的身材、她的傲胸视奸过,作为策划部的经理,有时候遇到那种猥琐的油腻甲方男,有意无意的豆腐也被吃过,对她这种底层出身的姑娘而言,这对胸带给她的更多的不是傲人的姿态,反而是羞辱,一种作为弱势方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侮辱。
四娘,像你这样的名门大家肯定不会有人敢对你的胸动手脚吧,大家都是女人,凭什么我要忍受那些贱男人的猥琐眼神,还要为了你们家公司的业绩面对对方的侵犯也要保持微笑的无动于衷,就因为我出身低微,我的胸也要低人一等么?我倒要看看你的胸到底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看看是不是镶了钻。贺倩儿越想越气,索性伸出左腿,用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姜雪梅蚕丝印花衬衣两个扣子中间,使劲往上一勾,两个扣子便被直接扯开,已经能看出里面素白色的蕾丝胸罩。如法炮制,贺倩儿又把余下三个扣子全部用高跟鞋挑开,其中两个扣子因为力气过大直接开线滚落在地上,滴溜溜滚到了办公桌下,姜雪梅依然躺在那里,毫无反应。撩开两边衣衫,姜雪梅小腹和乳沟处白嵌的肌肤一览无遗,上半身只有胸衣遮盖住胸前两坨。贺倩儿有些惊讶,想不到年近半百的妇人还能有如此滑嫩的肌肤,身材也保持的这么好,有钱就是好,只不过如此一来,更增加她心中的妒忌心。
贺倩儿的鞋跟从姜雪梅的双乳中间从下往下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最终勾住胸罩往上拉,被包裹的两只大白兔始露庐山真面目,两坨松软的棉花团失去了胸衣的束缚,肆意的瘫在胸前,乳头如两朵梅花,因为哺乳的不似少女般粉嫩,呈现紫红色,与乳晕相比更加明显,更是另般风情。胸罩在贺倩儿高跟鞋的拉扯下越拉越紧,两条胸带弹性很好,直到贺倩儿再也用不上劲,感觉足尖都被高跟鞋顶的生疼,忍住疼强行一拽,胸罩快速回弹,打在姜雪梅双乳上,发出“啪”的一声。“嗯~”女人鼻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子抖了一下,吓了贺倩儿一跳,还以为姜雪梅“诈尸”了,细细一看,脚下的女人眼睛都没有睁开,刚才的反应只不过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是在这一瞬间,贺倩儿竟有一种想逃的错觉,好像姜雪梅在自己心中的余威尚在,看到妇人昏迷依然,不禁觉得自己好笑,“M的,她就算醒来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她看我如何羞辱她引以为傲的胸,女人的第二性器官。我就是要她知道堂堂姜四娘的胸不过是我贺倩儿的脚下玩物”,想到这里贺倩儿再次伸出高跟鞋勾住胸罩往上拉扯,几次“啪”的声音之后,尽管胸罩是软的,但外围那一圈相对女人的胸来说也是偏硬的,姜雪梅白嵌的胸上仿佛被按了几个圆环的轮廓,交错在那里,再也没有最初的惊艳了。
“老东西,怎么还不醒”胸罩一次次打在姜雪梅胸上,她也不过是闷哼了几下,始终没有睁开眼,贺倩儿忍不住轻声咒骂道,狠下心用高跟用力从女人的小腹往胸上划出一道红印,再度勾起胸罩双手撑住椅子两边,伸直腿几乎把胸罩扯出了二十多公分,没等她收力足跟从高跟鞋中脱落,鞋子反而被胸罩绷的飞了出去,“啪嗒”落在姜雪梅的额头上继而又翻到地下,而胸罩不过是又和她的胸“啪”的打了个kiss,贺倩儿裸足凌在半空,胸前的小白兔噗噗直跳,喘着粗气,收回玉足,横在另一条腿上。
钟汐觉得好玩,女人的胸是很敏感的,被胸罩回弹了这么多下依然昏迷不醒,看来刚才自己下手确实重了点。她站起来走到贺倩儿旁边,“倩儿姐,想让老母狗醒来,那还不简单,呵呵”,说完在贺倩儿的惊讶下,她看准姜雪梅平摊在地上的右手,抬脚就踩了上去,细细的高跟正中手背中心。
姜雪梅“嗷”的一声痛叫出声,整个上半身如僵尸复活般直挺挺的立了起来,鼻头正好撞在贺倩儿横着的裸足上,被反弹后身子又倒了下去,脑后跟和地板又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旋即又有一丝昏迷感,但不等她闭上眼睛,手背上被辗轧的剧痛感再度袭来,是钟汐踮起脚尖用鞋跟在自己的手背上碾了几下。
“这不是醒了么?哈哈”钟汐盈盈一笑,翻身坐在办公桌上,双足耷拉在婆婆的脸上方,欣赏姜雪梅因为剧痛兀自痛叫的丑样,笑的如一朵洁白的雪莲花。
贺倩儿揪着的心才放下,钟汐在姜雪梅手背上那一脚让她感觉女人的手背都要被扎透了,整个身子暴起能想象到她正承受着怎样的痛楚,看到钟汐笑靥如花,她心中发出一阵感慨,这个姜雪梅上辈子肯定造了很多孽,这辈子要用后半生来偿还欠下儿媳的债。
呻吟了半分钟,姜雪梅眼前的视线慢慢清晰,这才看到正上方是儿媳的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而贺倩儿坐在旁边兴奋的看着自己。这时觉得小腹有点凉,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早已胴体裸露,往上摸了一下,双峰已经露出一半,胸罩歪歪扭扭的根本没盖住,不禁花容失色,女人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双手手忙脚乱的就要把胸罩摆正,贺倩儿的一只裸足却踩在了手上,一种温热湿滑的感觉在手背上蔓延,她看着贺倩儿,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羞耻感越发强烈。以前也曾无意被钟汐踩过几回胸,但那都是穿着衣服,虽然感到侮辱但远没有现在这么羞耻,姜雪梅感觉自己变成了脱衣女郎似的,被儿媳和下属放肆的目光羞辱。
“四娘,这么大的胸,整天藏着掖着,这也太可惜了,哈哈,这样的巨乳就应该拿出来分享一下,不是么?”贺倩儿嘲讽的语调让姜雪梅听出了背后的含义,“刚才人家弄了半天都没摘掉,看来是想让你自己摘给我们看,哈哈,毕竟那是你最好的东西了,要示人,肯定要亲自动手啊”。
姜雪梅的心像跌入冰湖,只觉得浑身发凉,刚才被抽的晕乎乎的脑袋清醒无比,“倩儿,别那样。汐汐,你说说她啊”。
钟汐也有些兴奋,那些照片虽然有尺度更大的内容,但是毕竟受虐者是一个男人,和男人相比,女人身上可有比男人更好玩的东西了,那就是胸,“哎呀,婆婆,倩儿姐都拿丝袜泡水给你喝了,所谓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你不得回馈人家,把身子贡献出来让人家玩玩啊,哈哈,反正你这对大胸恐怕二十年来没有人玩过吧,就连我看着都觉得可惜呢,这么白,这么嫩,这么软,整天被藏着,简直是暴殄天物呢,呵呵”。
儿媳的话打碎了姜雪梅最后一丝希望,手背传来熟悉的感觉,是贺倩儿轻轻的把脚踩了上来,“还是说你喜欢被人踩的感觉,那我可以不玩你的胸,只要你这个贱狗能遭得住姑娘的高跟鞋,哈哈”,她感觉到手背上一个小圆点在不停的划来划去,时不时往下压一点,好像那种痛入骨髓的疼每时每刻都可能会出现,与刚才把自己从昏迷中叫醒的儿媳的“赏赐”而言,还是把胸拿出来更让她可以忍受。
“我……”姜雪梅说不下去,一只手撑在地上欠起身,另一只手伸到背后灵活的打开,两条胸带便如泄了力的弹簧一般弹回到两肋。
贺倩儿知道,现在她只要随随便便用脚尖勾起胸罩就能把姜雪梅仅存的遮羞布挑开,可是她不会那么做,她看到脚下的女人在巨大羞耻感的摆不下,眼睛红红的,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让她无比兴奋,她就是要看着姜雪梅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宝贵的胸脯献出来,那样才更刺激。
姜雪梅的手放在胸罩上面,心有千结,透过钟汐的双脚她能看到儿媳那和贺倩儿一样期待的神情,她不再有任何奢求,捏起胸罩一点一点的旁边扯去,那种被“强J”还要自己脱衣的屈辱让她觉得薄如蝉翼的胸罩似有百斤重,感觉胸部的清凉感越来越广,直至两个大白兔全部显露在两个美女面前。姜雪梅眼睛一闭,狠心把胸罩使劲往旁边一扔,手背打在了贺倩儿屁股下椅子的支撑杆,“哒”的一声,然而那种冰凉感如何能和胸部那样无遮拦的羞辱感带来的心凉相比。
“哈哈,四娘,怎么,你还挺不情愿的,自己都把胸都露给我们看了,还在那装什么正经女人,真是又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笑死人了”姜雪梅把胸罩扔开的心理活动贺倩儿看的一清二楚,“哟,汐汐,你看,你婆婆的胸还真是大呢,哇,四十多岁了,还保养的跟三十来岁似的,一点都没有下垂,这巨乳不知道引诱了多少男人呢,哈哈”。
贺倩儿夹带着无情羞辱的言辞一句句的抽在姜雪梅的心上,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下贱的婊子似的,最后对她胸的赞美也像是一种反讽,她下意识的双手回拢按在双峰上,像极了在海滩上走光的女人,这幼稚的举动再次引得贺倩儿和钟汐笑的娇喘连连。
“别装了,给本姑娘把手拿开,今天我的脚就要尝尝那被无数男人都奉为圭臬的大胸器的感觉”,贺倩儿伸出玉足勾住近旁的手,“拿开”,女人的手被挑开,可旋即又护在了胸前,这让贺倩儿有些生气,抬起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冲着姜雪梅的小腹就踩了过去,“贱人,还在那装,我让你装”。
“啊”,一声尖叫,小腹像被巨大的针扎了一下,双腿和上半身忍不住微微曲起,姜雪梅像个毛毛虫一样的扭曲,浑身一抽,五脏六腑感觉都挤在了一起,只一下,豆大的汗珠便从额头沁出。
“让你装,贱人”贺倩儿狠下心碾着女人的小腹,女人的双手本能的抓住自己的脚,上半身微微翘起,两坨圆润的大白兔赫然耷拉在胸前,女人身子第二高贵的尤物在巨大的生理疼痛面前就像是被抛弃的破烂一样,跟随不断抽动的身子左右摇摆,那感觉说不出的刺激。
“哈哈哈”贺倩儿娇笑连连,把脚从姜雪梅的小腹移开,女人刚才怪异的姿势像是用尽了浑身的气力似的,“咚”的一声,上半身和双腿拍在地上,双手还不住的在小腹上紫红色的凹痕上轻柔的抚摸,“啊~啊~~~”呻吟声不住在从嘴角飘出。
姜雪梅那对刚才拼力护着的酥胸此刻坦坦荡荡的在贺倩儿和钟汐的面前袒露,尽管依然羞耻,但她也不敢再挡了。
贺倩儿兴奋的双脚一搓,另一只高跟鞋也应声而落,迫不及待的把双脚放在姜雪梅的胸上,接触的那一瞬间,女人绵软的胸紧密贴合在那玲珑的足弓上,“啊~~~”贺倩儿忍不住仰着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人戳中了G点似的。
那种巨大的征服感让贺倩儿整个人欲仙欲死,自己的臭脚竟然踩在了公司老总的老妈胸上,而是没有任何遮拦,脚底的绵软如若无物,她不自禁的左右晃动着玉足,姜雪梅的胸像是带着滑轮的脚垫,让贺倩儿仿佛在云端漫步。“好舒服啊,四娘,这么大的胸你早就应该拿出来让我们玩嘛,哈哈。这尊贵的胸,换做平时你来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现在踩在脚下,那才是物尽其用,你守寡这么多年,这么软的胸没有一个男人来疼实在是太可怜了,今天姑娘我的脚就让她再度感受一下欲望的快感”,贺倩儿用言语无情的羞辱,一边用脚指头玩弄着姜雪梅的两个乳头,抓一下放一下,时不时夹在大拇脚指头和二母脚指头的中间,很快就感觉乳头有些发硬,连颜色都因为充血的缘故显出深红的色泽,这是女人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贺倩儿太清楚不过了,“哎哟,汐汐,你快看,四娘的乳头变硬了耶,真是个婊子,被人家的脚轻轻的玩两下,就这么兴奋,这二十年一定空虚至极,饥渴的不要不要了吧,哈哈。哎呀,我怎么感觉四娘的身子这么烫呢,兴奋过头了吧,刚才还矜持的跟个什么似的,现在本姑娘的臭脚都让你这么兴奋,你应该给我磕几个头说声谢谢,谢谢我的脚给了你女人的快活,哈哈,真是贱死了”。
姜雪梅眼睛红红的,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眼睛都不敢睁,儿媳和贺倩儿的眼神肯定像是看变态一样看自己,她觉得现在生不如死。她恨自己,刚才当贺倩儿的脚踩在胸上的时候,之前强烈的羞耻感瞬间烟消云散,一股兴奋的感觉从小腹处油然而生,心跳骤然加速,整个身子都变得发烫,口干舌燥。之前钟汐也不是没有踩过自己的胸,但是那隔着胸罩和高跟鞋,那感觉除了疼没有其他,现在贺倩儿那湿热的玉足在自己的乳房上面揉来揉去,宛如一双男人的大手,那种最原始的兽性欲望很快就让她心乱如麻。不止乳头变硬,下体也不自觉的渗出了爱液,她夹紧双腿,在贺倩儿无情的辱骂和玉足的挑逗下,感觉源源不断的黏液从下体流出。
她紧闭双唇,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我为什么这么下贱?为什么美女用脚玩我尊贵的胸都能让我兴奋?我的心在跳什么,我的乳头在硬什么?啊~~我为什么这么变态,还不如死了呢”巨大的声音在姜雪梅的心中呼喊,可是随着贺倩儿玉足的游走,她愈发兴奋,乳头涨的不行,下体越来越空虚,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发出“啊”的娇喘声。生理和心理巨大的反差让她矛盾不已,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贺倩儿像刚才楚秋闯进来时那样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胸上面,她宁可胸部忍受针扎般的疼痛,也不愿意像个婊子一样,被另一个美女的一双脚玩弄的浑身发烫。可那种感觉真的好爽,尤其是贺倩儿用足趾夹着自己的乳头时,每夹一下她都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姜雪梅感觉脸皮越来越烫,索性本来就已经被耳光抽的红彤彤了,否则过来人一下就能看出她有多么兴奋了。
贺倩儿用脚搓了一会感觉不过瘾,又想起之前那如滑板般丝滑的踩踏感,“汐汐,拉着我的手,扶一下我”,在钟汐的帮忙下,贺倩儿整个人直接站在姜雪梅身上,微微岔开双腿一脚一个站在姜雪梅的胸上,脚下的女人立刻“啊~”的一声,身子明显弓了一下便复又垂了下去。贺倩儿足弓微微用力,女人的巨乳便如长在自己脚上一般,随着自己的脚来回滑动,比刚才穿着高跟鞋踩在上面强烈百倍的丝滑感让贺倩儿嫣然一笑,“呵呵,以前总去足疗店按摩,那些技师的手法哪有四娘这么好啊,光是把胸拿出来就胜过她们百倍了,这被包裹的感觉太爽了”。
美女整个人都踩在自己胸上,陡然增大的压力让姜雪梅心中一凛,这种感觉之前钟汐也曾施加过,那是她承受不了的分量,每一次都让她呼吸变的困难。可是当贺倩儿的双脚一踩上来,两坨大胸便像是被压扁了的面团似的,肋骨感受到八九十斤的分量,让她的确有呼吸不畅的感觉。可是女人的脚在胸上蠕动,再加上裸足的贴合感,并不算难受,压根没有让姜雪梅产生之前钟汐穿着高跟鞋踩上来的窒息感,反而让她愈发兴奋,贺倩儿踩在身上让她感觉有一个男人压了上来似的,胸前不间断的揉搓感让她的欲望释放的更加强烈。这压力让她本能的双腿曲成九十度,像是在床上张开双腿等着被插的婊子似的,不一样的是她夹紧着双腿,不自主的抖动着,私处在抖动带来的摩擦下越来越泛滥。
姜雪梅微微睁开双眼,屈辱的泪水早已干涸,眼神迷离,看到贺倩儿站在自己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笑成了一朵花,视线顺着那微微岔开的双腿看过去,漆黑一片,她的那里也像我一样兴奋的流水么?在胡思乱想中,她的双腿越来越往前,屁股都已经快离开地面了,不觉间膝盖竟然碰到贺倩儿的小腿肚,这就像是女人在高潮时仅仅夹着男人的腰肢似的。
贺倩儿觉得小腿肚传来异样感,往后一看,脚下女人的整个下半身都奇异的曲在半空,“死变态,你想干什么”抬起一脚用力往后一踹,姜雪梅被踹的双腿平摊在地上,这一脚让贺倩儿站立不稳,顺势往后一退,那只玉足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姜雪梅的胯下。这一瞬,女人像是被被从水里抛在岸上的鱼一样,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又像痛叫又像浪叫的怪声,整个身子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尤其是小腹往下更是像是中电了一般抽搐了三四秒钟,饶是贺倩儿整个身子都站在姜雪梅身上,也被这抽搐晃得身子左右摇摆,幸得钟汐及时伸出手来,否则几乎要被甩下去。好容易脚下的女人恢复了平静,贺倩儿花容失色,一脚踩在胸上,一脚踩在大腿根处,顺势往后一靠,学着钟汐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拍着胸口兀自心悸不已“老东西,你怎么了?要死啦,差点把我甩下去”。
伴随着身上美女脚的离开,姜雪梅心脏依然飞快的跳动,整张脸呈现出绯红的色泽,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意,眼眉低垂,极为安详。心中还在回味刚才那种多年未体验过的快感,被贺倩儿一脚踹过来,性欲的驱使下她的双腿正要再度蜷起,忽的私处一股重力袭来,积聚已久的感觉伴随着私处的强烈触感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像是一下子升了仙,那种飓风般的高潮让她云里雾里,小腹下部如同泄洪排沙的大坝,一溃千里,前后怼着贺倩儿踩在胯下的玉足,这一刻哪怕是泰山压身也要把泰山都推翻了,随着全身的抽搐,大量的黏液一股一股的喷出,直接喷了十来下才慢慢停歇。
她竟然被一个美女的脚踩到高潮,这是姜雪梅从未有过的体验,钟汐嫁进门之前,她有十来年都是看着照片幻想着沈芊芷的羞辱高潮;自从美女儿媳入门之后,那原味丝袜带来的味觉触觉上的冲击给了她不一样的体验,让高潮也变得更加猛烈;而刚才贺倩儿的脚踩在胸上,那种交互感让她高潮迭起,最后私处和脚的亲密接触,不,也不算,至少还隔着一层裤子和一层内裤,但就是这样也让她感到那种澎湃的快感是她做梦也不曾想过的奥妙。如果是美女那玉足直接踩在自己的会阴部,那感觉,姜雪梅不敢想,她觉得现在已经性福到了顶点。脸颊、嘴鼻、额头的疼痛在这种性欲带来的快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似乎那些耳光留下的痛楚在高潮过后全部消失了,姜雪梅瘫软的躺在两个美女的脚下,刚才的抽搐让她整个后背都淌出了汗水。胯下内裤早已被黏液浸湿,隐隐的有些不舒服。
脚下女人的异样状态让钟汐和贺倩儿对视了一眼,旋即发出了会意的笑声,钟汐没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如此下贱且敏感,都快停经了,依然这么饥渴,用脚都能让她泄出来,她们就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比那些婊子还不如了。钟汐心中更是鄙夷,甚至觉得嫁到楚家有这样一个变态婆婆,让她觉得有些丢人。
“跪起来”钟汐厉声喝道,姜雪梅睁开眼,儿媳的眼神中带着寒气,连忙挣扎着跪在两个美女面前。
钟汐伸出脚用鞋尖勾住婆婆的下巴,“婆婆,你可真是让我这个做儿媳的大开眼界啊,刚才倩儿姐说你是婊子,我看你比婊子还不如,婊子还知道找个男人发泄呢,你呢,被踩都你M能高潮,真给楚家丢人。楚秋竟然能有你这样的妈,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哼!”
姜雪梅低着头看着下巴那儿媳玲珑的玉足,不知道说什么好,胯下的湿泽已经有些冰冷,越来越难受,在儿媳的羞辱下内心五味杂陈,暗骂自己的特殊癖好,真是比婊子还婊子。
看着婆婆一言不发的猥琐样,钟汐更是愤怒,一脚踹在女人的脸上,转身回到沙发旁坐下。
姜雪梅“啊”的一声痛叫,栽倒在地,高潮过后的玫红,迎面一个鞋印,格外滑稽。
“四娘,来,跪到姐姐这来,哈~”贺倩儿强忍笑意,看着姜雪梅慢慢爬起来跪到自己面前,胸前那两坨被自己踩的一塌糊涂的大胸高潮过后耷拉在胸前,两点梅花也逐渐恢复之前的阴红色,她把双脚轻轻的放在女人胸上,女人的身子抖了一下,明显想要后退,却很快意识过来,往前跪了一跪,用胸承托着自己的玉足,这让贺倩儿发出一阵娇笑声。
“四娘,你看,我的右脚上有一点被烫伤的印子,这是刚才你推我那一下打到了香炉,一根香落下来烫的 ,现在还有点疼呢,怎么办啊?四娘,你也不想看到这么美的脚受到这样非人的折磨吧”贺倩儿娇声娇气的怨到,把那只玉足升起到姜雪梅的眼睛面前。
姜雪梅闻到了混合着香水味的脚臭味,带着丝袜和皮革的香味,和之前在日本料理店儿媳的玉足一样的味道,只不过面前这味道稍轻一点,她感觉明显没有日料店那一晚那么羞辱,那么兴奋。脚背上有一个斑点状的痕迹,听到贺倩儿的娇嗔声,她想都没想,便捧着面前的玉足,将嘴唇亲在了那痕迹上面。
贺倩儿反倒被吓了一跳,钟汐是跟她说过什么姜四娘不过是美女脚下的一条老母狗,可是她没想到面对自己的臭脚丫子,姜雪梅竟然想都不想的捧在手心,而且直接把嘴凑过来亲自己的脚,这出乎她的意料,毕竟踩胸、耳光都是自己强迫的,而现在自己什么都没做,脚下的女人就主动亲自己的脚。当女人的嘴亲过来的时候,贺倩儿反而因为不自在一脚将姜雪梅的脑袋踢开,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因为“香”一事受到的侮辱。
“我的鞋子呢,四娘,还不赶紧给我拿过来,哈哈”
姜雪梅左右看了一下,一路跪爬捡起落在地上的高跟鞋,爬到贺倩儿脚下。
贺倩儿伸出一只手正要接过高跟鞋,却见姜雪梅把鞋子放在地上,一只手托起自己一只脚套进了另一只手拎起高跟鞋中,这感觉自是一番不可言喻的美妙。怪不得古代千金小姐动辄都有三五个奴婢,像这样看着另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为自己穿鞋,贺倩儿觉得变成了女王,这才是美女应该享受的生活啊,世间的普信女普信男就应该把她们分配到美女的名下,让她们终生为奴。
穿好后,她跳下办公桌,从香案下面的墙柜中抽出三根香,一脸坏笑的朝姜雪梅走过去。
姜雪梅看到贺倩儿的表情,又看到她手中的三支香,顿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四娘,你不是很喜欢上香么?既然你这么喜欢,姐姐我今天非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上香’的感觉,哈哈”贺倩儿脸上发出狞笑,这邪魅的表情让人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股寒气。
“你……你要干什么”姜雪梅双膝下意识的往后退。
看到姜雪梅想要逃,一脸害怕的神情,贺倩儿想自己刚才被她骂“没用”的时候肯定也是这样害怕的神情,不由的怒火中烧。“贱人,还想逃”抢步过去一脚踹在女人的胸前,姜雪梅应声栽倒在地。贺倩儿快步走过去蹲在女人面前,“四娘,你不是喜欢香么?我是给你上香来了啊,你跑什么啊?哈哈”
“不要,不要”姜雪梅不停的摇着头。
“不要??哈哈,给~我~张~嘴!!!”贺倩儿一个字一个字的命令道。
姜雪梅只是紧闭双唇摇着头,可贺倩儿却岔开双腿掠过自己身子站在自己头上,俯下身,一脸恶狠狠,“我再说最后一遍,张…嘴!”
见姜雪梅没有反应,贺倩儿不再言语,扬起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啊”姜雪梅长叫一声,感觉这一耳光要比之前更疼,这种高潮过后强大的反差,兴奋之后的痛竟是如此难忍。随着自己的叫声,她看到贺倩儿拿出香朝着自己的嘴就伸了过来,吓得叫声戛然而止。
明明是她在戏弄别人,但贺倩儿却感觉自己被戏弄,往后稍稍退了一步,找准姿势,弯腰扬起手就冲着姜雪梅的脸上左右开弓抽了将近二十个耳光,女人的痛叫声不绝于耳,不时用手去护脸,却被贺倩儿一巴掌拍开,接下来就是更狠的耳光,最后姜雪梅也不敢在用手去护脸,十指掐在大腿上,耳光的灼痛让她几乎把手指都掐近大腿的肌肉中。
面对女人的惨叫声丝毫不为所动,边抽边骂,“让你不张嘴,让你不张嘴”。一阵噼里啪啦的耳光声过后,贺倩儿直起腰,呼吸声有些沉重。脚下的女人更是惨兮兮的,嘴角又流出鲜血,在干涸的血迹上一点一点的往下蔓延,“啊~啊啊~啊”的呻吟着。
贺倩儿抬脚从姜雪梅头顶走过,蹲在旁边,抽出一支香往女人的嘴唇上插了过去,女人下意识的闭上嘴。“嗯?”贺倩儿重重的哼了一声,女人像是被打怕了似的,颤弱弱的张开嘴,一支香顺势被插进嘴里。
接下来,另外两支香分别被插进嘴里,呈扇形分布,姜雪梅恐惧的睁大双眼,看着贺倩儿拿出打火机,“滋”的一声,火焰离自己越来越近,好像要把自己点着似的。她睫毛颤动个不停,看着贺倩儿一根一根的点着三支香,缭绕的烟雾从自己的嘴唇上方盘旋而起,“四娘,这三炷香是我赏给你的,哈哈,慢慢享受吧”美女转身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双腿翘起放在办公桌上,欣赏着被作为香炉的自己,不时的发出轻笑声。
钟汐刚才接了楚秋的电话,挂了电话,走过来看到婆婆坦胸露乳的,嘴上插着三支香,像是石器时代被献祭的女人似的,逗的她笑了起来,“哈哈,倩儿姐,你可太狠了”。
“狠?之前当着楚总的面骂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我呢,真是现世报啊,哈哈”
“刚才楚秋来电话了”钟汐刚说了一半,就被贺倩儿打断,“楚总?楚总他说什么了,要回来了么?”
“看把你吓得,他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说中午要陪那个什么老张吃饭,就不回公司了,让我和婆婆一会自己找个地方吃饭,呵呵”
“哎呀,都快十一点了,是该吃饭了哈。这个贱妇还吃什么饭啊,这香就够她吃的了,哈哈。汐汐,一会我陪你去吃饭”
“真的么?这附近我也不清楚,吃什么呢”
……
两个美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姜雪梅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嘴唇紧紧噙着香,没几分钟就感觉有些僵硬,可她又不敢活动嘴唇,万一把香弄倒了,恐怕迎接自己的就不是贺倩儿那玉手的耳光,而是高跟鞋的耳光了吧。
更关键的是,香灰一点一点的掉落,全部掉在自己的嘴唇上,那香灰的温度足有七八十度,虽然很快就降下来了,那也烫的她嘴唇发抖。很快,三支香的香灰就把她的嘴唇基本上全盖住了。
“哈哈,倩儿姐,你看,烟灰把婆婆的嘴唇都盖住了。哎呀,你说平时我们总说烟熏妆烟熏妆的,我看呐,这才是正宗的烟熏妆”
“呵呵,你别说,还真有那感觉,哈哈”
……
钟汐和贺倩儿取笑了一通便不再管她,拿出手机看起了附近美食。过了一刻钟左右,香已经快烧到底了。而姜雪梅已经感觉到香头火炭的温度,心中像热锅上的蚂蚁,那五六百度的炭火可不是好受的。除了高温的压迫感,烟雾也越来越难以忍受,现在姜雪梅的鼻孔和香头基本持平,每次她一吸气就感觉整个人被困在了大火中似的,眼熏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咳嗽,可是香在嘴里让她又不能咳嗽,所以她只敢轻微的像是小猫咪一样的一点一点的吸气,这让她长久存在一种氧气不足的环境中,时间长了不得不大口吸气,然而那眼熏感让她肺都要炸了,她感觉这种“上香”的折磨还不如贺倩儿直接那高跟鞋抡自己耳光了,反倒畅快,现在这每一秒都是折磨。
三支香的燃烧程度不一样,很快最短的那支香就烧到了姜雪梅的嘴唇,之前越来越高的温度让她已经难以承受,这一瞬间五六百度的火炭贴着那嘴唇,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啊”的一下,脑袋往旁边一扭,噘嘴使劲吐一口气,三支香被吐到了地上,她不住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刚刚被炭火点到的那块,这才感觉稍微舒服点。
痛叫声自然引起了贺倩儿和钟汐的注意力,贺倩儿向下一看,三支香散乱在地上,依然冒着青烟,女人的舌头不住的在嘴唇上舔舐,不停的往外“呸呸呸”的吐着烟灰。
贺倩儿站起来走过来,“贱东西,你不是最喜欢香么?竟敢浪费本姑娘的心意”,小心的捡起一根香冲着姜雪梅正在舔嘴唇的舌头就按了上去。
香头和舌头发出一阵“滋滋”声,冒出一股泛着黑的青烟。同时姜雪梅“啊”的一声痛叫,舌头快速缩了回去,柔弱的香也断成两截,贺倩儿仍在地上,香头已经漆黑一片,再也没有火光烟气。
“哈哈,看你还喜欢不喜欢上香,张开嘴伸出舌头,让我看看”贺倩儿放肆的坏笑一声,伸手捏住女人的两颊。
贺倩儿的命令姜雪梅不敢不听,舌头从被捏成圆形的双唇中伸出,舌尖上明显有一个黑点,自然是刚才灭香时被烤焦的一点。
“桀~桀~桀~,哎哟,看起来真心疼人啊,再伸长点,让我看看仔细”在贺倩儿的诱导下,姜雪梅使劲的抻着舌头,却没有留意到美女的另一只手已经在地上又捡起了另一支正在冒烟的香,趁其不备就按在了自己的舌根处。那高压电般的灼烫感再度袭来,“啊”一声姜雪梅的舌头缩回嘴里,连带着把香都吸了进去。
贺倩儿松开手,媚笑个不停,看着可怜的妇人把香又吐了出来,舌头上一前一后两个明显的伤疤是那么的畅快,自己脚背上的烫伤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这种复仇的快感是如此的令贺倩儿兴奋。
“还有最后一支香,张嘴,四娘,做人要有始有终啊,哈哈”这一次无论贺倩儿如何用手捏着妇人的嘴,妇人的舌头都像是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了似的,缩在嘴里不敢冒头。
贺倩儿无奈之下,又结结实实的给了姜雪梅七八个耳光,依然无果,眼看地上的香就剩下短短的四五公分了,她向下一看看到了姜雪梅裸露的大胸,浪笑一声,“该死,我怎么忘了,这大胸这么诱人,不喂它吃点香那不是太不尊重了么,哈哈”。
姜雪梅口中大喊“不要”,双手就要护住胸,但是一切都太迟了,贺倩儿捡起香冲着她的右乳乳头就扎了过去,“啊~~~”只觉乳头上传来几百个针同时扎进去的刺痛感,姜雪梅一扑棱坐在起来,双手在乳头上不停的揉捏,过了好一阵,那灼烫感才渐渐逝去,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栽倒在地上。
“《大话西游》中紫霞仙子给那个猴子点了三颗痣,宣布是猴子的主人。今天本姑娘也给你上了三炷香,点了三颗痣,以后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个下贱的奴婢,哈哈哈”贺倩儿挽住钟汐的手,“汐汐,走,我请你吃饭去”。
钟汐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受尽折磨的姜雪梅,“婆婆,我走了哦,你一会自己回家吧,嘻嘻”。
四只高跟鞋“哒哒哒”的越来越远,姜雪梅在地上足足躺了二十多分钟才缓慢的坐起来,整个上半身到处都是疼痛,尤其是舌头里的那两点。胯下湿泽的爱液早已经把阴毛全部糊的满满的,已经快要干涸,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姜雪梅捡起旁边的胸罩,小心的把双峰包了起来,想要系上衬衫的扣子,发现就剩下三颗扣子了。站起身,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一点,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本来这一层就是楚秋、贺倩儿,还有公关部的云涛三个人,云涛出差在外,所以只有贺倩儿在,正因如此刚才她那样的大叫才没有惹来其他人的观望。
简单用饮水机的常温水擦了擦脸,姜雪梅从包里掏出墨镜,双手拿着包捂在胸前,像做贼一样的坐电梯来到负一层,开车便往家赶去。今天是来视察公司的,现在整个上半身被“视察”了个遍,一想到自己的酥胸在两个美女面前裸露,她就觉得分外羞耻。

钟汐和贺倩儿吃了午饭,然后便打车回家,刚进屋手机就响了,打开手机屏幕上方赫然是“妈妈”两个字,“妈,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死妮子,还说呢,一星期了也不给家打个电话。这一周还好吧,你婆婆又欺负你了没有”对面的声音让钟汐感受到久违的亲情,现在的楚家,老公和婆婆都没有让她有这种感觉。
“嗨,放心吧,我这边已经搞定了”这一周发生了太多的事,连钟汐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就从战战兢兢的姿态转身一变成了绝对的主人,只要照片在手,婆婆不过是脚下玩物,哈哈,现在就算没有照片,那个女人也翻不起天了,哈哈。
“搞定了,什么搞定了?对了,你妹妹她前两天也放假回来了,过几天有空就回家来待几天吧”
“我都忘了,妹妹已经该升大二了。行,等我这边收拾好,明后天我就回去”
“跟楚秋一块回来么?”钟汐的妈妈倒是对这个女婿很有好感,虽然她对姜雪梅又恨又怕,但是这个楚秋倒对她一直很尊敬。
“是两个人回去,不过是谁就不一定了,哈哈。没什么事,我先挂了”钟汐话里有话,不等妈妈说话就挂了电话。
那边钟汐的妈妈挂了电话,两个人?不一定是谁?钟汐不会把亲家母带回来吧,乖乖,那我可得好好把房子收拾一下,别让亲家母笑话。
钟汐挂了电话,往上看了看二楼姜雪梅的房间,嘴角划过一丝坏笑。

第二十六章        回村的诱惑,初见亲家母

姜雪梅正躺在床上漫不经意的看手机,脸上一张面膜只露个眼口鼻,看起来甚是吓人,但经历了上午在儿子办公室里被儿媳和下属的折磨,她知道,自己面膜下那张脸看起来要比面膜更吓人。到家就用冰袋敷了良久,自从见识过了钟汐的耳光,照片风波初起,家中冰箱便常备冰袋,消肿流程倒也轻车熟路。
“啪”的一声,门开了,钟汐径直走了进来,姜雪梅揉了揉眼睛,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怎么了,婆婆,看到我这么惊讶么?”
儿媳的声音吓得姜雪梅连忙直起身,坐在床边,“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钟汐像是听到了巨离谱的笑话,冷笑一声,“不然呢,我敲敲门,然后让婆婆你跪着给我开门,迎接我?这会不会太不尊重您老人家了,呵呵。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现在出门敲门给你看”,说完便坐在姜雪梅的旁边。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你还跟贺倩儿在一起没回来呢”姜雪梅连忙摇头,站了起来,钟汐坐在她旁边让她忐忑,仿佛下一秒身边的美女就要薅着她的头发把她踹到地上去,像个小学生一样的站在儿媳面前,双手垂在身子两侧,低着头看着钟汐的脚一言不发。
“哟,你还有脸叫人家‘贺倩儿’?不喊姐姐了?”钟汐语气有些凌厉。
姜雪梅两股战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婆婆的样子,姜雪梅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当时喊贺倩儿姐姐的时候的样子有多么下贱!要是被楚秋知道,自己的老妈喊一个二十多岁还是他下属的女人叫姐姐,他这个总裁的脸往哪搁。你问问自己,配当人家的妈呢”。
一番话说的姜雪梅汗如雨下,面红耳赤的样子被面膜遮住,好歹没有被窥见。“我……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心想这不是你在旁边默许的嘛,怎么现在又算在我头上了,要不是你对贺倩儿的一番话,她又怎么敢一上来就那么大胆,可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喊喊罢了,钟汐却突然调转了话头。
“哎呀,为了吃倩儿姐说的多好吃多好吃的酸辣粉,走了半里多的路,可把我累坏了,味道也就那么回事,真是的”钟汐双手按在屁股后面,上半身惬意的往后一靠,一条腿翘了起来,脚凌在空中脚尖一上一下的点着。
看着眼前的腿,姜雪梅发现早上穿着丝袜的双腿现在已经是两条洁白无遮拦的尤物,尤其是翘着的那只脚,足跟和高跟鞋藕断丝连,那红润的脚后跟上的色泽分明有一层脚汗弥漫,姜雪梅咽了咽口水。她明白儿媳的意思,双膝慢慢的弯曲直至跪在了钟汐面前,伸出双手轻轻脱下了那只高跟鞋,一股酸臭味立刻布满姜雪梅的上半身,“嘶”看着儿媳那充满羞辱性的笑容,她狠狠的吸了几口玉足上散发出的“清新空气”,呼吸逐渐加速,再也忍不住,噘着嘴凑了上去。
钟汐好整以暇的看着婆婆给自己跪下在自己被脚汗润泽的脚上亲了几口,继而便感受到那一条湿热软软的物体在自己的足趾间流转,足尖被人类口腔包裹的感觉真是太惬意了。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当对面那个人是自己的婆婆。足尖享受完妇人的温存之后,当婆婆大张的嘴伸长的舌头在自己脚底板舔舐的时候,钟汐依然能清晰看到舌头上面两个泛着光的黑点,那是上午贺倩儿用香留下的疤印。这让她想到当时姜雪梅那绝望中带着恐怖至极的神情,那搞怪的神情让钟汐心中荡漾不已,她觉得婆婆的那种恐惧是超脱在自己的耳光责罚之外的,人在面对未知恐惧的神情简直是太好玩了,这更增加了钟汐的凌虐之心,“看来,自己平时总是让她给自己舔脚、偶尔赏赐她几个耳光实在是太矜持了,这条老母狗还有很多可以开发的地方,哈哈,以后慢慢玩”。
如痴如醉舔着儿媳玉足的姜雪梅如何能知道儿媳的心思,玉足上脚汗的芬芳已经让她热血喷张,洗完澡洁净的下体再次淫靡不堪。
钟汐双脚感受完婆婆舌头的侍奉,双脚在婆婆的胸前草率的胡乱擦了两下,姜雪梅的两坨大胸便跟着她的脚左右弹了几下,听到跪在脚下的女人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咿~呀”的浪叫声,她“哈哈”的娇笑两声,这个贱妇的胸居然会被脚玩弄的性欲高涨,简直是天生的贱种。想到这里,钟汐翘着腿一只脚放在姜雪梅的大腿上,另一只脚翘在空中,脚尖隔着衣服勾着妇人没穿胸罩的胸,像是踢皮球一样点动。
姜雪梅的呼吸愈发急促,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小幅度的磨蹭着,不停的舔着嘴唇,贺倩儿那整只脚都踩在胸前的快感让她回味无穷,面对儿媳的挑逗,她甚至想握着那只脚从睡衣的领口中伸进来直接按在自己胸上,可那样做实在是太贱了。正当姜雪梅幻想着儿媳能有进一步的动作,譬如直接命令她撩起睡衣把乳房露出来之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只要能感受那种久违的快感她的乳房在美女儿媳面前也不过是两个带有“人性温度”的玩具罢了,她现在随时可以献出来。可是正当她心中越来越兴奋的时候,钟汐直接把脚收了回去,“婆婆,舔完了还不赶紧给人家把高跟鞋穿上,还想抱着人家的脚睡觉么?哈哈”。
“是,是,是”姜雪梅忙不迭的回应,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如潮水般激褪,眼神中满是失望感,为儿媳穿上两只高跟鞋。穿上高跟鞋的钟汐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站起来,猛的将双脚按在自己胸前,两个细细的高跟点在那一坨酥软的正中心,两点轻微的刺痛,这让姜雪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婆婆,感觉高跟鞋没有踩到底的样子啊,借你的胸当一下脚垫,哈哈”钟汐肆意的笑出声来,“往前来一点嘛”。
在儿媳的诱惑下,姜雪梅的身子慢慢的怼着那细细的高跟,胸部的刺痛感愈发明显,这让她又屈辱又兴奋,那种把酥胸主动凑到儿媳脚底的感觉竟是那么的神奇,直到感觉那高跟在乳房上印了两点凹痕,肋骨都有些刺痛,才停了下来。
“嚯,好舒服,感觉人家的高跟鞋都活了似的,哈哈”钟汐以脚后跟为中心在婆婆的胸前不停的划着圆,正当贱妇眼神越来越迷离的时候,往前一怼,“啊”娇呼声从姜雪梅嘴里喊出,“哈哈”一笑,收回双脚,站了起来。
乳房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姜雪梅瞪大眼睛,仰着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美女儿媳,眼神空洞如行尸一般。“唰”的一声,脸上的面膜被钟汐一把扯下,惊的她失口尖叫出声“啊”。
“浪叫什么,老变态,戴着这兰面膜跟无常鬼似的,给我舔脚都嫌恶心”钟汐戏谑的调笑道,“哎哟,这么快就消肿了?看来婆婆的肌肤恢复能力蛮强的嘛,到底是常做美容的,就是不一样啊,哈哈哈哈”,伸出手掌轻轻的拍在姜雪梅的脸上,就像是抹完水乳拍打脸蛋让水分尽快被脸吸收似的。
但在姜雪梅看来,那轻轻的拍打每一下都让她揪心,她的左眼眼角不自觉的跟随着儿媳的拍打颤抖,仿佛下一秒重重的耳光就迎面抽了上来。
婆婆滑稽的表情让钟汐娇笑连连,这种面对未知恐惧的无能为力展现在人的脸上竟是如此的搞笑。拍了十几下,眼看女人的神情从最初的惊弓之鸟变得淡然,钟汐眼神兀的变得凌厉,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女人仿佛看出了自己神情的变化,瞳孔放大,上半身下意识的往后躲,然而自己又怎么可能看到“猎物”轻松的逃脱自己的魔爪呢,钟汐快速扬起手“啪”的一下给了姜雪梅重重的一记耳光。
“啊”姜雪梅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在恐惧中结结实实的挨了儿媳一巴掌,这巴掌似乎一下子把她从刚才舔脚、踩胸的快感中提溜了出来,刚刚经历冰敷和面膜的脸蛋似是刚蜕皮的晶莹的蝉蛹,极为敏感,一耳光就把她再度抽回在了上午的办公室中,胯下的湿泽变得冰冷无比,儿媳的一巴掌让她的下体再无一丝快感。姜雪梅紧紧的捂着脸,乞求的仰着头看着钟汐,“汐汐,秋快回来了”。
本来钟汐抽完一耳光就没想那么多,可婆婆带着威胁的恳求让她心中不爽,抬脚就踹在妇人胸前,“什么意思?现在知道用儿子来压我了是不!”。
姜雪梅“啊”的一声向右扑倒在地,双手直直伸到脸前面护住脑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啊~啊~啊!!!”,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十指连心的痛直击心脏,连声大叫。
婆婆被自己一脚踹倒在地,钟汐向前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岔开两腿跨在姜雪梅的脑袋前方,一声冷笑,抬脚便踩在那双手背上,“老家伙,现在想起秋的感受了,上午在倩儿姐的脚下发浪的时候,怎么不为儿子想想。老公快回来了,你的脸不能打,这双手没问题吧,让你贱,让你贱,哈哈哈”,婆婆撕心裂肺的痛叫声让钟汐愈发兴奋,她上半身微微往前,整个人的大半分量都通过前脚掌传导到姜雪梅的手背上。
“啊~啊~!”手背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坚硬的高跟鞋底就像是一块光滑的头压在手上,手背上的筋脉和手指上指关节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响声。
踩了半分钟左右,钟汐往后退了一步,姜雪梅手肘撑着脑袋,双手交替快速的放在嘴前,嘴唇一下一下亲在那双没有血色的手背上,一边一个椭圆锥的印痕清晰可见,被踩中的六根手指几乎不能弯曲,嘴唇一下一下印在儿媳双脚留下的印痕中,疼痛稍稍有些缓解。
“婆婆,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么馋么?刚才人家的脚还没舔够,现在连人家鞋底的灰的都不放过啊,哈哈”钟汐抬起右脚脚尖,将脚底对着姜雪梅的脸,“既然如此,也别那么贱嗖嗖的了,儿媳我的鞋底给你舔就是了,哈哈”。
姜雪梅迷茫的抬起头,像是被折磨的不成样的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望着“主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行为在儿媳看起来是为了舔留在她手上的灰。
“看什么看,让你舔我的鞋底,你没听到么?还不赶紧给我爬过来舔!!!”
钟汐晃悠着脚尖在姜雪梅的面前像是旗帜一般指引者这个可怜虫的未来,女人无奈的撑起手肘,做匍匐状往儿媳的高跟鞋爬了过去,正当她伸出舌头正要舔在那满是灰尘的高跟鞋上时,儿媳的脚动了。高跟鞋像是一块倒下的石碑迎面向她的脸撞了过来,正正的压在她的脸上,鼻子承担了鞋底传来的力,酸痛无比。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凉气,头顶女人羞辱的话传了过来,“真TM贱,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舔人的鞋面呢,你这个老变态连鞋底都想舔,贱死你得了,我的鞋底你都不配舔,狗东西,艹”,话音刚落,鞋底便从自己脸上离开,眼前一双高跟鞋“哒哒”的向门口走去。姜雪梅连忙爬了起来,儿媳刚才吐出一个“艹”字,又是“TM”的之类的脏话,在她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动听,仿佛自己的下贱在这样的辱骂中也变得合情合理。儿媳这种“国骂”让姜雪梅甚至有些兴奋,似乎被骂也是一种快感。
钟汐吐出一个“艹”字,连忙呸了两口,暗骂自己怎滴这么放浪,她这样一个美女怎么能口吐脏言呢,老母狗、老变态、贱狗之类的称呼对于婆婆而言不过是一个绰号算不得脏话,可是那种纵情辱骂的感觉却又有点小爽,尤其是踩在婆婆的脸上说出“艹”这个字,让她感觉婆婆一个大活人被自己的脚,不,被自己的鞋子给艹了似的,这种感觉真的让她迷恋,可钟汐却又觉得实在是不雅,搞得自己看起来像个风尘女,所以连忙向门口走去。在门口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到婆婆趴在地上盯着自己的双脚,一脸被宠溺的下贱神情,冷冷一笑,“对了,明天我要回娘家待两天,楚秋这两天要陪那个什么老张,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做,就跟我一块回去吧,明早就出发,呵呵”。
“啪”的一声,房门被钟汐随手关闭,姜雪梅的嘴张了一半,“不”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关门声掩盖。她爬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了捂嘴,幸亏那个“不”字没有说出来,否则儿媳还不把她活活踩死啊。姜雪梅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脚印,兀自悸动,幸亏只是脚尖,要是脚后跟踩在手背上,那估计要被踩骨折了,她想起之前在客厅挂画“无意”被儿媳高跟踩的那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钟,但差点没让她昏死过去。要是儿媳铁了心让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鞋跟下面,她该怎么办啊。
可是让她去儿媳的娘家,好像叫什么钟家村,一听名字就让她响起古装剧中那零零散散的农户,泥泞不堪的道路,那是人待的地方么?从小到大姜雪梅就没怎么离开过大城市,即使偶然去农村也不过是去搞一搞农家乐,那些地方还不算真正的农村。
姜雪梅本就看不起乡下人,所以钟汐和儿子认识到结婚,她从没有去过钟家村,甚至有一次钟汐的妈妈特意过来谈婚礼的事宜,姜雪梅全程没有露面,事后虽然楚秋话里话外提了一嘴自己的岳母有点不高兴,颇有些埋怨的意思,她只当没听见,哼,一个乡下妇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能把女儿嫁到她们这样的豪门,还敢有什么不满意的。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一样了,钟汐的娘家她倒是也能去,可是自己和钟汐这样的关系,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一家人,尤其是那个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妇人。毕竟自己在妇人的女儿面前,就像一条狗似的。而这一次儿媳这么突然让自己跟着她回娘家,说不定又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在其中,感觉这一趟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听刚才钟汐的意思,要在家待两三天,这两三天一定度日如年,要是儿媳让自己当着亲家母的面给她舔脚,她该怎么办?让那个农村妇女看笑话么?姜雪梅胡思乱想了好一阵,连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直到楚秋敲她的房门喊她吃饭,她还傻愣愣的跪在地上,脸上钟汐留下的脏鞋印还没洗。她连忙擦了擦脸,到楼下吃了一顿尴尬的晚饭。

第二天楚秋一大早就走了,钟汐从厨房出来,姜雪梅连忙从餐桌旁离开走到她身边想要给她摘下围裙,却被儿媳一把推开,“哎呀,婆婆你干什么”?
姜雪梅不明所以,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站着的缘故,于是屈膝就要跪在儿媳面前,不料直接被钟汐搀住了双臂,被托了起来,“哟,婆婆,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能给我跪下呢”?
“我……我……”她看着钟汐脸上露出戏弄的笑意,不知道儿媳这是什么意思。
“记住,不是你想跪就可以跪在我面前的,照你这样,我以后不用出门了,大街上随便拉一个贱男人贱女人都能让她跪在我脚下磕头。你是我的婆婆,我要你时而像荡妇,时而像贵妇,至于什么时候是荡妇,什么时候是贵妇,那就看我的心情罗。哈哈,今天我要回娘家,心情高兴,在外人面前,你要像个贵妇一样,别丢儿媳我的脸,哼,滚去收拾你的东西吧,半个小时后出发”钟汐正了正色,像是训斥学生一样的说了一通。
姜雪梅被说的满脸通红,儿媳的话对她的冲击很大,她一直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的乳房甚至都在钟汐的脚下裸露了,除了那里她在儿媳面前毫无隐私可言,那么多耳光、踩踏的折磨让她的自尊早已消磨殆尽。她以为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她可以尽情在美女儿媳面前展示她的奴性,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跪在钟汐脚下,可是刚才儿媳那一番话打乱了姜雪梅的心扉,原来在美女看来,就算是“下跪”也是有资格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跪在像是钟汐这样的美女面前的,这更令姜雪梅着魔,她觉得她是幸福的。可是对于将来,她又有些惴惴不安,荡妇?贵妇?听钟汐刚才的意思,她心情高兴自己就要做贵妇,她心情不高兴自己就要做荡妇,是这个意思么?这也太难猜了,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儿媳心情不高兴了,自己岂不是要……。正如之前所言,人之所以恐惧是因为对未知事物的焦虑,现在的姜雪梅正是如此,只不过她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罢了,这都是后话了。
姜雪梅收拾了一些随身衣物,便走了出去。
钟汐来到小区门口的商店买了一大堆东西放在后备箱中,在众人面前她俨然一个贤惠的好儿媳,一口一个“婆婆”叫的着实亲密。
“哎哟,四娘,您老人家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既漂亮又贤淑的媳妇。哎,要是我儿子将来也能给我找来一个这样的媳妇多好”老板娘看着利落大方的钟汐不无艳羡的笑道。
“谢谢阿姨”钟汐笑容满面的扫码付了账。姜雪梅全程尬笑,她根本没办法把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美女和那个疯狂抽自己耳光的女王联系到一起,如果她一直这样该多好,可是这样我不就不能为她舔脚,不能满足我自己的私欲,那后半生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姜雪梅已经不知不觉把自己高贵的身份摆在了儿媳的脚下,因为这是她的梦想,她孤注一掷想要得到的梦想。要不是碍于世俗人的眼光,她恨不得当着老板娘的面跪在儿媳脚下,然后大声告诉老板娘,“我就是儿媳脚下的一条母狗,怎么,你也想找一个这样的儿媳吧!像我们这样的老女人余生若能伺候这样的美女,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一路无话,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已经足以让一个人从鳞次栉比的大厦中拉到一处几公里才见一个村落的乡间。钟汐安静的坐在后排玩手机,姜雪梅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瞄一眼,眼看前路越来越偏僻,心中也愈发不详,不知道此行会让她有什么样的厄运,或者让她又什么样的“艳遇”。和一个女王儿媳在一起生活,对于姜雪梅而言,艳遇和厄运通常只有一线之隔,取决于钟汐的态度。

“前面左拐,往里,再往里,往右,第三家,到了,就是这里,下车吧,婆婆”在钟汐的指导下,姜雪梅的车停在了一户两层人家。
“妈,我回来了”钟汐一下车便冲屋里大喊了一声。
“哎,来了。玲玲,快点,你姐姐回来了,都到门口了”
随着一个略带磁性的嗓音越来越近,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出现在姜雪梅的面前,女人看到她,也是一愣,旋即便神情紧张,想伸出手和姜雪梅握手,伸了一半却又缩了回去,又觉不好意思,竖起胳膊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亲家母,你好。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好让我们到村口去接你去”。女人算是第二次见到姜雪梅,她永远也忘不了之前在婚礼上她当众羞辱自己的女儿让她在下面有些尴尬的一幕,事后她甚至后悔把女儿嫁给楚秋,暗地里咒骂了姜雪梅无数次。可是再一次看到姜雪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巨大的阶级之差还是让她无奈的表现出了不堪的一面,正如在婚礼上自己的女儿一般。
女人紧张的神情让姜雪梅有些吃惊,她没想到钟汐没有把她来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妈妈,不过面前女人拘谨的态度倒像是自己是客人,全然忘了是在自己家,这也符合姜雪梅心中“农村女人”见到自己这样的贵妇的姿态。在儿子的婚礼上,她也曾远远见过这个女人一眼,当时没看太清,只看得出女人的身材保持的不错,现在也算是她第一次和女人见面,姜雪梅冲女人大方一笑,“嗯,你也好,你也别叫我亲家母了,直接叫我四娘吧,大家都这么叫我,呵呵”。
“哦,好,四娘。我叫高燕,我小你几岁,你就喊我燕子就行了”,女人的背后传来一阵轻快的步伐,“玲玲,快过来,喊阿姨”。
一个少女模样的女孩出现在姜雪梅面前,五官清纯可人,虽然不如她姐姐钟汐那般惊为天人,也不逊色于贺倩儿,桃花眼柳叶眉,相较后者而言,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诱惑。白色T恤、紧身牛仔裤,手腕上戴着一个只能手腕,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彰显青春靓丽之姿,如她姐姐一般身材高挑。看到姜雪梅也是一惊,旋即甜甜的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哎,你好,你叫钟玲是吧,长的真好看,和你姐姐一样好看”
“谢谢阿姨”钟玲戳了戳妈妈,“妈,还不赶快把阿姨让进屋”。
“对对对,你看我,太激动了都忘了,亲……不对,四娘,快进屋凉快会吧”高燕看了看钟汐,看着女儿的坏笑,摇了摇头,摊出一只手,“这边请”。
姜雪梅也回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的眼神颇有深意,嘴角一抹坏笑像是在说“狗东西,你也配让我妈这么招待你”,她浑身一激灵,连忙冲高燕笑道“没事,你先请”。
“不不,你先,你先”高燕的表情极为真诚,手臂摊了又摊,执意不肯先行一步,姜雪梅无奈走在前面,高燕连忙跟了上去,走到大堂门口,快步向前掀开帘子让姜雪梅走了进去。
“钟玲,还不赶紧来帮姐姐把东西搬下车”
“知道啦,一见面就让人家干活,真是的”
“还说,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是么?这还差不多”两个美女有说有笑的把东西都搬到侧室。
“我去给你倒杯水,四娘”高燕走到厅柜处,倒了一杯水放在姜雪梅面前,便坐到她的侧面,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姜雪梅细细上下打量着女人,女人看起来绝不像是有一个结了婚的女儿的娘,眼角的皱纹虽然看出来这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但是除了眼角,那精致的五官宛若三十六七岁似的,岁月和环境丝毫没有影响这个女人的容貌,姣好的身材、没有一个老茧的手让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在农村活了四十年的女人。一身的廉价货也掩盖不住那张漂亮的脸蛋,虽然不如两个女儿那样如花似玉,但让人感受到一股子激发荷尔蒙的女人味。简单了解一下,原来女人的丈夫早在十年前就过世了,因为在工地干活也获得了不菲的赔偿,否则这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女儿没有再嫁怎么能熬到现在呢。
两个妇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看起来倒不像是聊天,倒像是审问,姜雪梅问,高燕答,后者全程都很拘谨,话也不敢多说。反倒是姜雪梅一副主人家的样子,靠在沙发上,随意的翘着一只腿,恢复她与生俱来的气质,不时的发出轻笑声,当然也就这一阵,因为……
“妈,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钟汐推门而入,听到姜雪梅的笑声,看到母亲屁股仅坐在沙发前半段,双脚并在一起像个来求人办事的客人一般,而婆婆却翘着腿一脸高傲,瞟了一眼姜雪梅,冷笑一声。
姜雪梅连忙放下腿,像高燕那样坐直身子,“哦,汐汐啊,没什么,随便聊聊天”。
高燕自是发现了姜雪梅的异样,不过她也没想太多,“汐汐,你带着四娘到处转转,我和玲玲去准备饭菜”。
“行,婆婆,走吧”
“怎么那么没规矩,婆婆、婆婆的乱叫,叫妈”高燕冲女儿喊道。
不等钟汐说话,姜雪梅接过话头,“不用不用,汐汐喜欢这么叫,没什么”。
“哦,那好吧,四娘,我先去忙了”
“好”
钟汐倒也没说什么,带着姜雪梅转了一圈,言语间还是那个温顺的好儿媳,让她越发不自在。房子收拾的还算干净,一楼客厅两侧是高燕和钟玲的卧室,二楼专门整出来一个房间是用来让女儿和女婿回娘家时住的,现在自然是姜雪梅的卧室了,地面墙面像是刚装修过,倒也没那么差。小小的院子种了几盆玫瑰,现在这个时令,正绽放着。厕所在院子的角落,属于旱厕,虽然也有蹲便器,但是因为村里没有走污水管道,没法装抽水马桶,附近自然有一番难闻的味道,激的姜雪梅连连掩着鼻子路过,“婆婆,想不到你对这味道还挺敏感的嘛,呵呵”钟汐揶揄的笑了笑。
“哪有哪有,刚来,不习惯”
“你会习惯的,哈哈”钟汐似乎话里有话,姜雪梅也没想太多,只当是一个玩笑,只不过这个玩笑,很快就开大了。

第二十七章 乡下的厕所,农村人的噩梦,城市人的天堂(上)

午饭倒还算丰盛,看得出高燕的厨艺不错,钟汐的手艺大概就是出自母亲的传授,这种清淡的小菜很合姜雪梅的胃口,看到亲家母胃口不错,高燕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一点,她生怕招待不周,引得亲家母不高兴,然后回家对刁难自己女儿。
下午高燕带着钟玲去市集买东西,姜雪梅在二楼休息了一会,一路车程确也让她有些累了,迷迷糊糊中,她的手机响了,是钟汐。
“汐汐,怎么了”?
“婆婆,下来一下,我在厕所,忘了这是在娘家,来的时候忘了带手纸,你去客厅拿两张纸巾过来,呵呵”钟汐的声音让姜雪梅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连忙从包包里抽出两张纸往厕所走去,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那股子旱厕特有的骚臭味,走近厕所间,那味道越发浓郁,钟汐正蹲在那里看手机,闻到儿媳身上的香水味,似乎中和了那难闻的骚臭味。
“谢了,婆婆”钟汐接过纸巾,站了起来。
姜雪梅整个人像是被触电了一般,一股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心跳急剧加速,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美女儿媳那不着一丝衣物的私处,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姜雪梅的目光所及,钟汐小腹下方张牙舞爪的阴毛卷曲的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仿佛守卫着丛林深处的泉源。密林深处,胡桃状的少女贝壳在阴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更添朦胧的神韵,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小腹随着女神的呼吸一张一弛,两片玉唇也轻微的一闭一合,仿佛在诱惑一切正在看它的人。不少阴毛上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那是尿滴在光线下的折射。
只看了一眼,姜雪梅就被那仙境所迷惑,照片中沈芊芷走光的也不是那一张两张,她不知道了看了多少遍,可是当钟汐的私处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底那种油然而生的荡漾让她的心跳加速,仿佛是“爱情”味道,尽管自己有着同样的身体构造,可是和面前的“秘境”相比,自己下面简直是烂水沟了。加速的心跳让姜雪梅瞬间就感觉口干舌燥,不敢再多看一眼,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对儿媳的亵渎,下意识的往下看到儿媳胯下便器中的一汪橙黄色的液体,上面细细碎碎的泡沫正快速的一个接一个的破灭,在洁白便器的掩映下,联想到上方的美景,如何能让人和“尿”联想到一起。
姜雪梅抬头看了一眼那液体的主人,钟汐冲她嫣然一笑,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是的,因为照片对她这十多年的诱导,欲望越来越深,她对于美女的渴望已经不仅止步于玉足的舔舐,她曾幻想过那道连着沈芊芷胯下和老公嘴的水柱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但也仅是幻想,脚汗和尿的区别不是一线之隔,一个是人性的泯灭,一个是兽性的泯灭。尽管钟汐的风采远胜于沈芊芷,但是她对于这个儿媳的幻想也一直都是原味丝袜、玉足层面。虽然那个深夜她跪在儿子的卧室中,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钟汐胯下的风光,但那也从来没有给她任何遐想的空间,美女的尿说破天那也是排泄物,脸蛋、玉足固然有美丑之分,可是尿却永远都是尿,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长的漂亮,她的尿就是甜的,闻起来一样骚。正如现在姜雪梅鼻中闻到的味道似的,一股热乎乎的骚味直冲入鼻,不知道是源自儿媳的胯下,还是脚下的便器中。
不行,我要走,姜雪梅心随意动,不敢再多看一眼,就想离开这让她尴尬的厕所间,她又瞄了钟汐胯下一眼,一滴尿珠从卷曲的毛发上滑落,滴到便器中一圈圈涟漪在那橙黄色的液体中荡漾,毛发一阵颤动,她的心也跟着颤动。不能再停留了,转身正要迈步,“婆婆,等一下”,姜雪梅便立刻转身站住,好像她就在等钟汐的这句话似的。
“婆婆,帮我拿一下手机呗,我要擦一下那里,一只手不方便,可别把手机掉厕所了,哈哈”
姜雪梅接过钟汐递过来的手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若无其事的盯着手中的黑屏,然而对面的“风光”又怎么能让她不心痒难耐呢,她不时用余光瞄着儿媳的手在胯下轻轻擦拭的姿态,湿漉漉的密林在纸巾的擦拭下很快变得干净。钟汐随手将纸巾丢在身边的桶里,偷眼看到姜雪梅的眼神跟着纸巾滑向了纸筒,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咕咚”姜雪梅咽了好几口口水,一声干咽声在寂静的厕所间格外清脆,惹得钟汐一声冷笑。随着蕾丝内裤从膝盖慢慢提到小腹,美女胯下的风光被隐藏在蝉翼后,姜雪梅的心都揪了起来。
钟汐放下裙摆,转身从旁边的水桶中舀了半勺水,倒在便器中,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那一片橙黄色的液体被水流冲下了黑洞,姜雪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她早已口干舌燥。
“呀,婆婆,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出去等我?人家上完厕所擦那里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说你想帮我……哈哈”钟汐故作惊讶的笑道。
“没有没有,汐汐说什么呢”姜雪梅把手机递给儿媳,“正好我也想上厕所,所以……”,她假装岔开腿站在便器上,慢慢褪下裤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帮我冲厕所呢,哈哈,哎呀,在城里住习惯了,猛的回到家还真是不习惯,以前在村里,我最讨厌的就是上厕所了,味道难闻不说,有时候桶里没水还得自己打水,烦死了,尤其是晚上。好了,不说了,我出去了,婆婆,你慢慢享用吧,嘻嘻”钟汐说完便走了出去。
看到儿媳走了出去,姜雪梅松了口气,褪下了内裤,看着自己的胯下,一样的构造,却是完全不同的观感,方才钟汐那简直如仙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哎,美女的私处应该是很好的感受吧。她蹲了下去,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几滴,她看着手边的纸筒,突然响起刚才钟汐的最后一句话,“你慢慢享用吧”,看着纸筒最上方那两张明显细腻的多的纸巾,她立刻口舌生津,忍不住疯狂的舔了舔嘴唇。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院子里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之后,鬼使神差般姜雪梅伸出拇指和食指夹起了其中一张纸巾,钟汐刚刚用来擦拭小便后私处的纸巾,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回想起深深刻在脑海中的那绝美的秘境,她便忍不住。
姜雪梅把纸巾放在手心中,感到一阵凉凉的湿泽,不用猜就知道那湿泽是什么,那是刚刚从儿媳身体中流出来的液体。她把那团纸巾按在自己的鼻尖下方,想要闻到属于钟汐的味道,可是除了厕所中的骚臭味,再无其他。不,这纸巾中的液体一定有它独特的味道,难道是厕所中的味道掩盖了这纸巾中的味道,想到这里姜雪梅紧紧把纸巾按在自己的嘴鼻上,敏感的人中感受到了一股冰凉的感觉,一股细微的香水味从纸巾中悠悠传入鼻中,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沐浴乳的味道,但不管是什么味道,这张纸巾刚刚接触到了美女儿媳的私处,里面还包含着几滴她身体中的“水”,“好香啊,好香啊”,姜雪梅心潮起伏,心中不停的呐喊着。浑身血脉喷张,私处感觉瘙痒不止,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滑向胯下,摸到了一手黏液,她的手忍不住在两道阴唇上抚摸。这一下彻底一发而不可收拾,性欲高涨的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嘴鼻前揉成一团的纸巾,眼前不停的浮现出钟汐擦拭下体的一幕,张大嘴一口便吞下了儿媳刚刚用过的厕纸,厕纸入嘴,她立刻本能的撅起嘴,舌头和两颊紧紧的夹着厕纸,想要从厕纸中挤出那里面的“液体”。不知道是现实还是幻想,嘴里一下子分泌出很多口水,厕纸很快像是被水泡过一样,被舌头碾成一块一块的,刺激和兴奋充斥着她的大脑,根本感觉不到嘴里的滋味,只觉得这些口水都是从厕纸上被挤出来的,“啊”的呻吟着,将厕纸一口吞了下去,没有想象中的那股味道,但是随着厕纸入肚,姜雪梅的第一波高潮直接来临,双膝一软瘫跪在便器上,小腹一鼓一鼓,大量黏液从指尖流淌而出。
顺林夹起另一张纸巾,只觉得这一张似乎更加“沉甸甸”,不禁喜不自胜,将纸巾摊开,把那一片湿泽随手按在嘴鼻上,可能是性欲让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从微弱的香水中她闻到了一股骚骚的味道,那是钟汐的尿滴在空气中氧化后氨水的味道,这味道更让姜雪梅欲罢不能,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纸巾中央,没几下就把纸巾舔出了好几个洞洞,在幻想中随着第二波高潮的来临,第二张纸巾也被她吞入腹中。
“啊~”姜雪梅口中发出阵阵低吟声,双手按在地上,两次高潮让她浑身发力。过了一分多钟,才稍微清醒了点,看到自己跪在蹲便器上,胯下阴毛上处处都是黏糊糊的,便器中也有一滩,回想起刚刚疯狂的举动,“我晕,我怎么会这样?那是钟汐用过的厕纸啊,我怎么能吃进肚子里呢,这么说我肚子里现在有……现在有另一个女人的尿!!”,想到这里,姜雪梅感到一阵干呕,可也只是干呕了向下,便再也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她连忙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扔在便器中,两勺水冲了下去。证据虽然被毁灭,可是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吃下了儿媳擦过下体的厕纸,姜雪梅颤巍巍的站起身机械的穿上裤子,又想起刚刚儿媳笑声中的“你慢慢享用吧”,自己的疯狂正是源于这一句若有深意的引导。不禁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恐惧,美女真的是世间最可怕的生物了,她们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可能就会让另一个人做出疯狂的事,为了美女身体接触过的一切东西发疯,姜雪梅看了一眼桶中将近一半的厕纸,它们是那样的粗糙,一看就是一块钱两卷的便宜货,还夹杂着几张带红的卫生巾。此刻厕所间的温热的骚味都是源于这对厕纸,闻着这骚味,不知道是高潮过后的贤者时刻还是本身就觉得恶心,姜雪梅忍不住“呕”的一声,大声咳嗽了两声,呕出了一些酸水,走了出去。
刚出去就看到钟汐从客厅中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盯着自己,“怎么回事?婆婆,我听到干呕的声音,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么?哈哈”
“没有没有,可能有些水土不服”
“哦,水土不服啊,那太简单了,我有办法给你治”钟汐看着姜雪梅惨白的脸色,好像想到了格外好笑的事情,“哈哈哈”捂着嘴笑个不停。
“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儿媳的笑声满是嘲讽,姜雪梅想逃,往楼上走去。
“哎,对了,婆婆,刚刚你给我拿的厕纸不是我妈家的吧”姜雪梅听到“厕纸”二字,楞在原地,额头一片绯红,转身故作惊疑,“不是啊,是我平时一直放在包里备用的,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呢嘛,这么细腻。刚才我吃葡萄用茶几上的纸擦了擦手,好粗糙啊,用来擦那里,哎哟,可不敢想,呵呵。万一婆婆带的纸巾用完了,那怎么办啊?”钟汐夸张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指。
钟汐的形容让姜雪梅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在厕所间的疯狂,“没事,我帮你”不禁脱口而出。
“啊?你帮我?婆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是,我说秃噜嘴了,我是说,我这里还有一包呢,够用了,够用了”
“哦?说秃噜嘴了么?”钟汐紧盯着姜雪梅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去,笑容让她浑身发麻。
“是,是”姜雪梅冷汗直流,不敢看儿媳,“我一会就给你拿下来,我……我先上楼了”,连忙小碎步跑上了楼。
钟汐站在院子里看着婆婆的背影,魅笑一声回到客厅,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这是她在从别墅中来的时候特意准备的一张。她盯着照片看了良久,“是时候了,哈哈”。

姜雪梅回到卧室,站在床头柜前拿起镜子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在院子角落的小黑房中发生的一切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抿着嘴嗦着舌头拼命回忆那股味道,却什么都尝不出来,好像那只不过是一场梦,对着镜子张大了嘴,隐约看到虎牙旁边的牙缝中有异物,用小拇指长长的指甲抠出来一看,是一撮碎纸,准确的说,是厕纸,是儿媳用过的厕纸。她无礼的弹出那一撮碎纸,整个人往后一躺,“冂”的一声栽倒在床上,她再也无法安慰自己肮脏的身体,她竟然吞下了一个女人用过的厕纸,而且仅仅是含着厕纸就让她来了两波高潮。和这个相比,之前含着儿媳的原味丝袜一泻千里是那么的小清新,脚汗和尿,两个完全不搭边的东西,但凡是出自美女的身子,竟然有着同样的妙用,甚至后者要更让她刺激,尽管后者已经不能用脏来形容了。
“姜四娘,你TM就是一个下贱的狗,连狗都不如。你要再这样下去,和那个天杀的楚天殷有什么分别,一个大活人却干出了马桶该干的事,你对得起儿子对你的尊敬么?停手吧。白长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其他女人有的你哪一样没有,哪一样不比她们好。再漂亮的女人难道她的尿能比你平时喝的调气补血的滋补茶好么?难道她的尿能是甜的么?”姜雪梅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她用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胸,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想要唤醒麻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这种自残确实有点用,她的嘴里仿佛泛出了厕所中的骚臭味,那厕纸筒中数十张泛着红、黄的厕纸搅的她的胃里不停翻滚,喉咙不停的涌动,越来越强烈,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垃圾桶“呕”的一下吐了出来,有中午吃的没有消化完全的饭菜,也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碎纸屑的白色条状物。
这时传来高跟鞋上楼梯的声音,姜雪梅知道是自己的呕吐声引来儿媳的注意,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门开了,钟汐走了进来,“婆婆,我在楼下听到呕吐声,怎么?水土不服这么严重么?呵呵”
“还好,还好,可能是一路旅途劳顿,胃有些不舒服,现在吐出来好多了”
钟汐闻着房间里一股酸味,捏着鼻子,“咦,真难闻。”
姜雪梅连忙把垃圾桶的袋子拴好,“一会我就扔了它”。
“来,婆婆,我给你端了一杯水。刚才在楼下听到呕吐声,一般人这时候都会缺水,赶紧喝了吧,哈哈”
姜雪梅接过儿媳递过来的一大杯水,想也没想便喝了一口,主要是一股酸水在嘴里的确是难以忍受,一大口水下肚感觉好多了。
“好点了吧。刚刚我正在楼下泡脚,你也知道坐了一上午车,脚都酸了,听到你不舒服的声音,我就连忙舀了一杯水就赶上来了,这不,脚都还没擦呢,哈哈”
姜雪梅正噙着杯口喝了一小口,闻言险些一口水呛了出来,连忙闭上嘴仰着脖子“咕咚”一声强行咽了下去,“嗝”的一下,嘴里一股水汽。低头一看,果然钟汐脚上还穿着一双可爱的脱鞋,玲珑的玉足表面全是水渍,难道说这杯子里的是她的洗脚水?姜雪梅将信将疑的端起杯子放在眼前,水面上果然漂浮着一层灰白色的颗粒物,这就是儿媳的洗脚水,还是热乎乎的。怪不得钟汐一直笑的那么邪魅,姜雪梅端着杯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怎么了,婆婆,这水不好喝么?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费啊,哈哈”
“好喝,好喝”
“那就行,那还不赶紧干了它,哈哈,说不定,你这水土不服的毛病,一下就被治好了,哈哈哈”钟汐娇笑一声,眼睁睁看着婆婆饮下自己的一整杯洗脚水,满意的下楼而去。
才到钟家村不到三个小时,自己就做了这么多龌龊的事,未来几天还有什么等着自己,姜雪梅不敢再细想。儿媳的洗脚水让她再度陷入神经错乱,咂摸几下嘴唇,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等姜雪梅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高燕和钟玲都回来了,母女三人正在客厅欢快的聊天。
“四娘,你醒来了,开了一上午车肯定累坏了,我们就没喊你,刚才在集市上买了几斤蟠桃,挺甜的,玲玲,还不快去给你姜阿姨洗一个,找个红点的”高燕看到姜雪梅连忙站起来把自己的位子让给对方坐,然后吩咐女儿钟玲,神态举止依然卑微。
“好,姜阿姨,稍等一下啊”钟玲正要出门,却被姐姐“等一下”喊住。
妈妈和妹妹的表现让钟汐看的浑身不是滋味,自己的家人也未免对这个贱妇太尊敬了,她们还当这个四娘是婚礼上那个霸气外露的阔太太啊。想到这里,她就想当众给婆婆一个难堪,尽管她还没想好怎么给家人介绍她的“老母狗”,让辛勤本分的妈妈和妹妹看到她折磨婆婆的样子,一定会颠覆她们对自己的看法,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但是现在,给婆婆一个下马威还是有必要的。
钟汐喊住妹妹,张嘴在手上的桃子上浅浅咬了一口,“哎呀,我突然不想吃了,小玲,你也别去洗了,婆婆,你就吃我吃剩下这个吧,你看才吃了没几口,还多着呢,真的挺甜的呢”。
这一下屋里其他三个女人都愣住了,最惊愕的莫过于高燕,她怎么能想到大半个月前还被逼跪在婆婆面前敬茶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羞辱人的举动,转头看了一眼姜雪梅,对方神色大变,眼中透露出难以名状的神情,错愕中带着惊讶,连忙接过话,“丫头,说什么呢?怎么能让四娘吃你咬过的东西,你不想吃,一会给妈吃就行了。小玲,还不快去,等什么呢!”
“哎,好好”钟玲也是一脸惊讶,旋即便点了点头,就要出去。
“四娘,你别见怪,我家这个丫头从小娇生惯养的,说话老是不经过大脑,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呵呵”高燕笑的有些讨好。
钟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妹妹,“这有什么嘛,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吃婆婆吃不都一样嘛,是不是啊,婆婆,我吃剩这个给你吃吧,省的浪费,哈哈”。
姜雪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亲家母和小女儿对自己毕恭毕敬,在她们面前她实在是拉不下这张老脸,要是在自己的屋子,那么不用钟汐说第二次,就会连忙接过来大快朵颐的吃掉,儿媳的洗脚水还在肚子里,吃她咬过的桃子算得了什么,只是咬过的而已,就算是嚼过的,也不是……。
“钟汐,没大没小的,四娘她是咱们家的客人,又是你的婆婆,赶紧把手上的桃子递给我”高燕冲钟汐伸出手,厉声喊出女儿的大名,有些嗔怒。
“什么四娘四娘的,你们干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不过是我脚下……”妈妈生气的样子让钟汐也来了脾气,一时气急就要脱口而出。
“我吃”姜雪梅脸色巨变,生怕儿媳说出“老母狗”“舔狗”之类的话,大声喊道,高燕和钟玲楞在原地,齐齐看向她的脸。姜雪梅的脸一下就红了,看着在高燕背后捂着嘴偷笑的儿媳,“燕子,汐汐说得对,反正我们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哪有那么见外的,真是的,不用再洗了,我就吃汐汐手上这个就行,呵呵”。
“啊?!这样啊,那好吧”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高燕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是嘛,妈,都怪你们想太多了,你看婆婆都不介意,再说了,你女儿我有那么脏么,我咬过的东西婆婆怎么就不能吃了,我偏要再咬一口,哈哈”钟汐娇笑一声,把桃子送到嘴边噘着嘴又咬了一口。
“你呀,真没法说你”高燕无奈的摊了摊手,姜雪梅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接过桃子。
“慢一点,婆婆,里面的好东西可别洒了,呵呵”钟汐意有所指,姜雪梅接过桃子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钟汐所谓的“里面的好东西”是什么,被咬过的一小半中间被儿媳用牙齿挖了一个小坑,刚才她最后噘着嘴不是吃桃子,而是往小坑里吐了一小口唾沫。钟汐朱唇流连过的地方小坑和咬痕中间还有唾沫留下的拉丝,在阳光下看的是那么清晰。姜雪梅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在她看来好像钟汐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当着妈妈和妹妹的面命令她舔到肚子里似的。
“姐姐,什么好东西啊”钟玲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惊叹号。
“你姜阿姨知道的,嘻嘻”钟汐一副不可告人的神情,“还不快尝尝啊,婆婆,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儿媳言语中只有姜雪梅能听懂的含着无情的羞辱的机锋让她心怦怦直跳,是啊,这口水是刚刚儿媳吐出来了,要是凉了……,姜雪梅一口便连着小坑里的“好东西”吃进了肚子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四娘这么宠我的女儿,为什么在婚礼上要那么对她?女儿这明显有点侮辱人的行为,为什么四娘毫无怨言?刚才女儿没说完的‘脚下的’是什么意思?”高燕斜着眼看着笑靥如花般动人的漂亮女儿,百思不得其解。
“姜阿姨,这桃子甜么?”钟玲很自然的一句问话,可是在姜雪梅听起来都是那么屈辱,仿佛对方暗地里的意思是想问“姜阿姨,我姐姐吃剩下的桃子甜么?”。但这个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姜雪梅嘴里的不光是她姐姐咬过一半的桃子,更是她姐姐的口水。
“哈哈,小玲,你这话问的简直无厘头,这个桃子肯定是所有桃子中最甜的”钟汐意味悠长的轻笑出声。
“什么嘛,姐姐,你凭什么这么说”钟玲噘着嘴一脸不屑。
“不信让你姜阿姨自己说,婆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这个桃子是不是你吃过的桃子中最甜的”钟汐冲姜雪梅抛了一个媚眼,不像是挑逗,更像是威胁。
“嗯,真甜,我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桃子,呵呵”
“哈哈,小玲,你信了吧,你姜阿姨家里那么有钱,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她说最甜,那姐姐吃剩下这个肯定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了。不信你也尝尝”钟汐诱惑至极的容颜宛若天仙下凡,侮辱人的腔调,让姜雪梅感觉站在面前的儿媳分明就是真正的王母娘娘,而手里的就是她赏赐的蟠桃。
“烦人,谁想吃你吃过的东西,恶心”钟玲脱口而出,旋即意识到不对,看了看身边的姜雪梅,对方脸色有些铁青,吐了吐舌头,“姜阿姨,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我是故意气姐姐的”。
“你不吃有的是人吃,哈哈,是吧,婆婆,快吃吧”钟汐笑吟吟的挽着妹妹的手坐了下来。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三个人也没说话,只有姜雪梅默默的一口口吃掉手上剩下一半的桃子,直至把桃核扔到垃圾桶中,她故作若无其事的打破了沉默,“燕子,这种乡下无公害的水果味道还真不错,呵呵”。
“是,是啊,如果四娘你喜欢的话,回去带一点给小秋尝尝”高燕附和道。
“行啊”
场面再度陷入尴尬,显然高燕和钟玲两个人被钟汐和姜雪梅非同寻常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几个人看着电视机的屏幕,各自心思。所幸也就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高燕连忙借故把钟玲和钟汐两个人一起叫到厨房帮忙,姜雪梅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中,为刚才儿媳差点脱口而出的“脚下舔狗”唏嘘不已,一想起那一幕心中就狂跳不停。
高燕自然是问了一对“为什么婆婆这么宠你”之类的话,钟汐都顾左右而言他,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原因,一直说自己长的这么漂亮,婆婆怎么能不喜欢呢。高燕便不再问,心说信你才真是有鬼了,女人的嫉妒心使然,对越漂亮的女人总是越讨厌。
吃了晚饭,高燕去邻家打麻将,钟汐和钟玲两个人出去散步,钟家村不大但是有一处网红景点,村里人顺势装了很多花花绿绿的灯,因为有活水,夜景倒也颇有一番感觉,附近的镇里每晚很多人都开车过来赏玩,还有些繁荣之相,各类小吃摊齐刷刷摆了几排,成为村里的一大营收点。原本高燕也是小吃摊摊主的一员,但自从自己的女儿和楚秋谈对象以后,所谓一人得道,便不再缺钱,整天东逛逛西溜达也算是提前退休了,好不自在。
钟玲自然有邀请姜雪梅一同前往,姜雪梅自是委婉拒绝。她们走后,家中空无一人,觉得看电视无聊,姜雪梅回到二楼,靠玩手机打发时间。
快九点的时候,有人敲大门,她下楼一看是钟汐,“去给我拿几张纸,我要方便,真是的,谁知道网红街今天那么多女孩,上厕所都要排队,真是的,可憋死我了”。
姜雪梅不知真假,回到二楼从包包里抽出几张纸,来到厕所,这种老式厕所装的是白炽灯,黄色的灯光显然没有冷光灯那么亮堂,甚至有些昏黄。
看到婆婆进来,钟汐站了起来,胯下便器中一摊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格外的“黄”。
姜雪梅刚把纸递过去,钟汐正欲展开一张,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巧,儿媳的手机铃声正好响了,手机的震动让钟汐手一滑,正在折的一张纸在空中荡了几下便落入便器中,很快就被淹没在那一片尿水中。
钟汐“啊”的一声,顺手把剩余的两张纸递还给姜雪梅,按下了接听键,“青青啊,这么晚了,不去跟你的小情人约会,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呵呵”。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本宫我刚相亲回来,这不是特地给你汇报一下情况嘛”。
“相亲?谁啊,是上次楚秋给你介绍的什么他们公司公关部的经理么”
“就是他罗,哎呀,我跟你讲,这个人真的好特殊的,他……”
林青青喋喋不休的讲起今晚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这边婆婆和儿媳的故事也马上就要上演。

第二十八章 乡下的厕所,农村人的噩梦,城市人的天堂(下)

姜雪梅时而看着手中递回来的纸巾,时而看一眼打电话的钟汐,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也不能走,只能待在原地,渐渐的闻到从便器中冉冉升起的尿骚味,一闻到这味道,想到这是刚刚从儿媳身子里排出来的,她的身子不争气的燥热起来。
钟汐一手按着电话,另一只手指了指姜雪梅手中的纸巾,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轻启朱唇,“你帮我弄一下”。
林青青正在叙述,钟汐猛的来这么一句,她顿了一下,“什么帮你弄一下”。
“哦,没什么,这边有一件小事,和你打电话腾不出手,让身边人帮着弄一下,哈哈。不用管我,你接着说”钟汐不是冲着电话那头的闺蜜笑,分明是嘲笑此刻在她对面不知所措的老女人。
姜雪梅这才明白为什么儿媳又把纸巾递回来,敢情钟汐是想让自己帮她擦干净私处,还直言这是小事。小事?让别人帮忙清理如厕后的下体竟然也能算是小事?还有比这更侮辱的么,这一刻,姜雪梅的心中当然想拒绝,可钟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眼神中那种不容置喙的决绝让她只能选择走到儿媳正前方,慢慢的蹲下身子。
钟汐看到女人的头一点一点的下落,心中也极为兴奋,就像婆婆第一次给自己下跪、第一次给自己舔脚一样的刺激。
随着身子的下蹲,便器中传来的尿骚味越来越重,很快问题出现了,钟汐穿上高跟鞋一米八的身材 ,再加上她是典型九头身,大长腿,姜雪梅蹲下去发现自己居然还要仰视才能看到儿媳的胯下,两条圆润的大腿就像是南天门的石柱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下,大腿深处那一从黑色愈发的显得深邃,就像是黑洞一般,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和羞辱。
无奈之下,姜雪梅单膝跪在便器上,立时便觉得膝盖有些酸痛,蹲便器的条纹状横栅咯到膝盖的软骨上,很不舒服。强忍着膝盖的酸痛,姜雪梅稍稍直起腰,视线这才和儿媳的下体平行,她闻到了那深邃的黑色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味道,温热的气息中有香味有骚味,这味道激的她心脏噗通直跳。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打开一张纸颤巍巍的探着手往那无数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女的私处游过去。平时上完厕所没感觉这有什么难的,可现在姜雪梅却被这巨大的折辱羞的手脚都有些僵直,再者说她也从来没有这样为其他女人擦拭下体,在羞辱、激动、兴奋的莫名情绪中,她直接把整张展开的纸按在了儿媳的私处,五指张开轻轻的抓了一下。
钟汐也是第一次体验被人伺候如厕的感觉,当柔软的厕纸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贴在自己的私处时,那奇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小腹往后缩了一下,这感觉跟自己平时自己擦完全是不一样的。其实这很好解释,这就好像我们自己摸自己的腿似的,没什么感觉,然而一旦是另一个人摸自己的腿,那种非一人肢体间的触碰往往让我们怡然自得,这一点在头发上感觉尤为明显,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抗在下雨天被另一个抚摸头发的感觉。现在是另一个人在抚摸自己的阴毛,虽然是隔着一张纸,但是这里却更加敏感,当纸巾贴上来的这一瞬间,一想到胯下自己的婆婆在伺候自己如厕,那种征服感慢慢的兴奋让钟汐轻启朱唇,差点惬意的叫出声来。感觉纸巾在婆婆手的控制下在私处一张一合的,钟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胯下,鼻子喘出的粗气好像直接喷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嘴角一抹狷狂的笑意,她悄悄扬起了手,对准婆婆的脸,猛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姜雪梅毫无防备,脸上挨了儿媳重重的一个耳光,“啊~”的一声痛叫,手一松,正在钟汐私处游荡的纸巾晃晃悠悠的飘下来,正好落在钟汐的脚背上。姜雪梅本单膝半蹲的姿势就极为难受,只蹲了几秒腿就有些打颤,这一耳光下来,整个人便往耳光下来的方向一歪,厕所间本就不大,眼看脑袋就要磕在墙壁上,双手连忙往前按了过去,这才免得脑袋遭受撞击。
饶是如此也吓得她惊魂甫定,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她正沉迷在儿媳的胯下之时出乎意料的耳光几乎把她的魂魄都抽了出去,捂着脸不住的呻吟。
这时墙壁外面传来问询的声音“谁啊,是燕儿么?燕儿,刚才我听见有谁在叫唤,发生什么事了”。
钟汐暗骂自己大意,把农村老家当成是别墅了,在别墅任凭如何折磨的婆婆大喊大叫也没人能听见,可农村左邻右舍家中几乎常常有人,刚才贱妇的痛叫声那么响,怎么可能不被听到呢。脑子转的飞快,冲外面喊道“是王婶啊,我是钟汐啊,我们在玩游戏呢,你不用管我们,呵呵”。
“哦,我还当是怎么了呢,没事我回去了啊”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王婶自顾自的嘟囔,“真是的,在厕所有什么好玩的,城里人就是怪”。
电话那边的林青青也禁了声,听到这边奇怪的对话,“汐汐,你现在在哪儿呢,那边怎么那么乱”。
“没事,青青,我这不是回老家了么?这不是无聊来做足疗了,遇到了熟人,呵呵。你接着说,后来怎么了”
“别提了,后来我们一起去了……”
姜雪梅不明所以的挨了一耳光,稳住了身子,捂着脸抬头看着儿媳那绝世的容颜,一脸狐疑的目光,似乎在问“为什么打我?”
钟汐把手机倒了倒手,看都不看,扬起手就在婆婆没捂着的另一边脸上抽了过去。
“啪”姜雪梅眼睁睁看着儿媳的巴掌抽在脸上,所幸这一下她有了准备,放下右手直接撑在墙上,左脸直直的挨了这一耳光,“a~”闷哼一声,紧紧咬着牙关,脸皮的剧痛让她脸颊的苹果肌一抽一抽的。
“继续啊,愣着干什么”钟汐终于发话了,“不是跟你说的,青青,你继续”。
这两耳光直接把姜雪梅打蒙了,脸皮烫的厉害,不知道第一个耳光是为了什么,明明自己正细心的为儿媳擦拭下体,可却没来由的挨了一巴掌。眼前有些发晕的姜雪梅竟然直接从钟汐的脚背上捡起那张有些皱巴巴的纸巾,径直往面前的三角区域送了过去,这不是讨打是什么。
果不其然,“啪”的一下脸上又挨了钟汐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还能用么?还不赶紧换一张,哈哈”钟汐看着被抽的颤颤巍巍蹲立不安的婆婆,笑出了声。
姜雪梅连忙把厕纸扔到了蹲便器中,展开最后一张纸,又游了过去,谁知道刚轻轻擦了一下,“啪”的一下,又一个耳光抽在脸上,“轻一点,不告诉你轻一点嘛,你听不懂还是怎么滴”,钟汐厉声喝道,“哎呀,别提了,青青,这技师可能第一次做,分不清轻重,我提点一下她,哈哈”。
原来是这样,姜雪梅这才明白第一个耳光的缘由了,可是她刚才明明很轻的,难道是因为兴奋激动手不听使唤,掌握不好力度。可是挨了这三个耳光,姜雪梅不敢痛叫,浑身都在发抖,肉眼可见纸巾在手中不停的抖动。蹲着的左腿有些酸楚,她便想轮换一下腿,左腿跪了下去,右腿刚想起来,钟汐一只脚直接踩了上来,“咚”的一下,膝盖被蹲便器咯的关节嘎巴作响,姜雪梅大嘴一张就要痛叫出声,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巴,“呜呜~”的尖叫声从指缝中窜出,逗得钟汐捂着嘴咯咯直笑。
“这样挺好,就这样,哈哈”钟汐收回脚,跪在自己面前的婆婆怎么看怎么顺眼,这个女人就应该跪着伺候自己如厕,心中愈发的飞扬。
姜雪梅痛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委顿下去,双膝同时承受着如鹅卵石路般的硌痛,尤其是被儿媳踩下去的右膝,那感觉就像是鸡蛋碰上了鹅卵石,骨头都像是劈了缝,剧痛难忍。低下头的她连自己的发髻碰到了钟汐的私处都没有发觉,直到一只手大力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仰,儿媳一个食指点在了自己的额间。
“你的头发碰到我的那里了知不知道,脏死了”,头发和阴毛的交汇让钟汐觉得下体痒痒的很不舒服,随即俯下身子,把手机送到远端,用力往前一戳,姜雪梅的身子往后一靠,“砰”的一下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墙上,厕所间实在是太局促了。
钟汐不再看胯下的女人,又听起了电话,手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示意婆婆继续。
姜雪梅没想到一个送厕纸这么简单的事居然发展到现在脸疼、脑袋疼、膝盖疼的局面,“嘶”的一口冷气吸进肚子,她往前挪了一下,双手捧着最后一张纸巾轻轻的游到儿媳的胯下。双膝下跪直起腰,这个姿势固然比刚才单膝下跪屈辱的多,但反而更容易控制力度,她把纸巾轻轻的贴了上去,还没动手,“啪~啪”两个耳光就正反手抽在了脸上。
“轻一点,轻一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还是说你喜欢被我打的感觉,哈哈”,钟汐揶揄的轻笑过后顿了一下,“青青,你说,我听着呢”。
我下手重么?我真的是很轻很轻的了,哪里重了。姜雪梅彻底愣了,脸上的浮肿让她感觉脸皮像手中的厕纸一样薄的让一丁点微风拂过来都有些刺痛。牙关咯咯作响,强忍着耳光的剧痛,姜雪梅再一次把手伸了过去,可她确信纸巾还没有碰到儿媳的身子脸上就又“啪~啪”挨了两个耳光,“儿媳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想扇我耳光还是想让我服侍你如厕啊”她想要喊出声来,刚才这两耳光明显就是钟汐故意的。
姜雪梅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上方女人笑靥如花的面容,女人抬腿一脚踩在她的胸上,细细的高跟鞋夹带着针刺般的绵力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后墙上。钟汐往前俯身,力道全部压在踩在姜雪梅的左脚上,妇人感觉乳房传来被利剑穿心般的刺痛,大张嘴的同时双手同时捂了上来,低沉的悲鸣声再一次钻了出来。同时,姜雪梅觉得嘴唇有一股绵柔的感觉,这才发现厕纸也跟着双手捂在了嘴上,看起来像是自己的闻舔刚刚在儿媳胯下擦拭过的厕纸似的。
婆婆滑稽的样子让钟汐扑哧一乐,手机中林青青还在说个不停,女人把手机放在身后,一条光滑洁白的大长腿踩在妇人的胸上,胯下桃核般的秘境之口像是张大嘴在呼吸似的,卷曲的阴毛在灯光照射下像风中的草丛似的,甚是灵动。“我说婆婆,你就不能对人家那里轻一点么?一定要这么粗暴么?非逼的人家这样粗暴的对你你才喜欢?”钟汐又俯了一点身用手指摸了摸夹在姜雪梅手掌和嘴鼻中间的厕纸,“你这拿的这是什么纸啊,这么粗糙”,殊不知此刻脚下的女人正忍受着无尽的折磨。
胸前一点刺痛随着儿媳的二度俯身越来越疼,整个胸都要被细细的高跟踩穿了一般,姜雪梅甚至不敢把双手松开,一松开就要忍不住痛叫出声,“呜呜”的狗叫般的悲鸣声在指缝中流转,“这……呜呜~这就是我从家里带的纸巾啊”模糊的声音她的口中传出来。
异样的声调惹得钟汐笑的娇喘连连,“哈哈,那怎么还这么粗糙啊,有没有更细腻一点的东西。还有,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把厕纸捂在嘴上,难道你是想吃掉媳妇我用过的厕纸么?呵呵”。
尽管姜雪梅下午已经吞下两张美女的厕纸,但是此刻她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紧闭双唇,好像不闭上嘴下一秒就要被迫当面吞下儿媳的厕纸。
钟汐不满意这个摇头,眼神一凛,大腿用力往下踩去,姜雪梅只觉得乳房中间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痛彻心扉,再也忍不住“啊~呜~”的痛叫起来。
眼看叫声越来越响,“哈哈哈”钟汐妩媚的笑着抬起腿,一脚踩向姜雪梅捂在嘴上的手背上。
手背可不像乳房一样不能移动,只能硬挺着接受细跟的洗礼。手背甫传来刺痛感,姜雪梅就下意识移开双手,这一下嘴巴门户大开,钟汐的高跟鞋宛入无人之境,夹着那张厕纸直接狠狠的踩进了她的嘴里。
姜雪梅只觉一个硬物直接捅到了喉咙处,“呕”的一声干呕,继而疼痛弥漫在整张脸上,嘴唇被狠狠的挤在鞋跟和牙齿中间,鼻梁骨更是遭受硬质皮革鞋底的重创,酸痛不已,鞋尖所在的额头中间虽不是那么疼,但是整只高跟鞋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她眉心一紧,高跟戳在喉咙上。嘴巴被高跟鞋堵住,姜雪梅连叫都叫不出声了,“aaaa~”低沉的吼声把脸颊两边鼓的像是在吹唢呐似的,而美女的高跟就是那无情的“唢呐”。
“不想吃人家的厕纸,那你放在嘴上干什么,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没事,我帮你,哈哈哈”钟汐一脸坏笑,高跟鞋在婆婆的脸上不停的扭动,听着那被埋在脚下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笑的越发荡漾。
十几秒后钟汐慢慢的抬起脚,喉咙已经熟悉了那针刺般的剧痛,鞋跟的离去就像是打针的针管从肌肉中离去似的,又连带出一阵剧痛,姜雪梅的脑袋像是长在那细细的高跟上似的,猛的跟着往前窜了一下,随后便一头栽倒在后墙上,气喘吁吁的“咳咳”了两下,觉得喉咙处一坨异物在咳了两下之后,“咕咚”一声直接被自己咽了下去。姜雪梅像是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闭着眼睛只是不停的呻吟。
“哒哒”高跟鞋跺地面的声音传来,姜雪梅吓得睁开眼睛,只见儿媳正低着头看了高跟鞋一眼,“咦,厕纸呢,怎么不见了”,转头笑吟吟的冲她柔声道“张嘴”。
姜雪梅张开嘴,钟汐探头看了一眼,一脸轻佻,“哈哈,还说不喜欢吃人家的厕纸,还不是一口就吞了下去,真是猴急,也不等人家走了再吃,就这么当着媳妇的面吃了下去,这让我多难为情啊,好羞耻,呵呵”。
“好了,继续吧”
姜雪梅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很快便意识到儿媳是让她继续给她清理私处。可这一声“嗯?”已经惹得钟汐面色不悦,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靠过去,“我知道了,知道了”姜雪梅连声求饶式的低鸣,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往前跪了过去,眼睁睁看着儿媳高高扬起了左手,她什么都不敢做,硬生生的两个耳光“啪~啪”,“知道了?我看不给你两耳光,你还是不知道,老东西”。
这时,钟汐背后的手机听筒传来林青青扯着嗓子的叫声,“汐汐,汐汐,钟汐!钟汐”。
“青青啊,我在,我在”钟汐接起电话,有些内疚。
“你在?你在干什么?我刚刚跟你讲了什么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额,你不是说吃了饭你俩去中心广场溜达嘛”
“哦?我们聊了什么”
“你们聊了……呃,我没听清,刚才和技师探讨了一个问题,没留意,呵呵”钟汐尴尬的捋了捋额前的秀发。
“真被你气死了,刚才我说……”
“嗯,嗯”钟汐一边对着手机点头,一边俯下身凑到姜雪梅面前柔声命令道,“那厕纸太粗糙了,换一条更软的来,呵呵”,说完便和林青青聊了起来。
姜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就抽了三张纸巾,两张在便器里,另一张在自己肚子里,哪还有什么纸巾,可刚才根本没怎么清理,总不能就这么让儿媳出去吧。再说了哪还有更软的,不对,刚才钟汐说的是“一条!”,纸巾是用“张”,那什么是用“条”呢,愣神中姜雪梅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干,刚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钟,伸出舌头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过来,一条!一条舌头,儿媳是让自己用舌头……。想到这里,姜雪梅的舌头在嘴唇上又舔了几下,那温热柔软的感觉不就是儿媳所说的“更软”的么?
盯着眼前深邃的胯下,一丛黑林像是深渊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对于姜雪梅而言是那么的恐怖,那是一个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尿滴,可现在自己却要用自己高贵的舌头去当那个女人的厕纸,用舌头擦干净,不,应该是舔干净阴毛上的尿珠,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却好似浑不在意瞅着旁边墙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仿佛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贵妇的一条舌头,而是一张“活厕纸”罢了。
“哈哈,真的么?那那个云涛也太搞笑了,想不到他还挺幽默的,后来呢。你快点,我一会还要出去呢,妹妹还在等我”
“慌什么,你听我慢慢给你讲”林青青颇有怨言。
但姜雪梅知道,刚才儿媳口中的“你快点”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盯着面前的私处,眼中不知何时噙了泪水,不是因为刚才挨了那么多打,而是因为自己将要忍受非人一般的侮辱。头一点一点的往前伸,姜雪梅的鼻子已经能清楚的闻到女人胯下的骚味,那是女人被捂了一天的私处连带着被氧化的尿珠的味道,是那么的难闻,比起厕所中的味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边,姜雪梅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速,那如此真是贴近的骚味又像是兴奋剂似的,因为这骚味的主人是一个极品大美女,人从来都是颜值动物,尤其是对于姜雪梅这样因为嫉妒心而生出奴性的妇女,儿媳身上的味道越重她越是喜欢,这一点在之前舔脚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舔过两次脚的快感远没有那一次在健身房儿媳塞在她手中沁满脚汗的丝袜那么令她愉悦。
在尊严和性欲交织下,姜雪梅的舌尖终于触碰到了儿媳的阴毛上,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屏住呼吸的她全身仿佛变成了一张厕纸。她一动不敢动,直至再也憋不住,深吸一口气,那温热的骚浪味尽数被吸进鼻子里,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心扉,张大嘴含住一撮阴毛,舌头吸吮着阴毛舔了起来。同时,两行清泪俏然落下,在无情的羞辱和巨大的诱惑面前,人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生物。
钟汐“啊”的喊出声来,“没事,刚才按到了我的G点,好舒服,你接着说”。她觉得胯下一股股热浪不停的喷在自己的私处上,妇人的喘息让她觉得整个三角区域都被温热的气息包裹,尤其是阴毛被对方嘬在嘴里,舌头搅动阴毛的感觉让她下体一阵阵的揪动。该死,这种快感哪里是厕纸能带来的啊,带有人性的厕纸简直是太美妙了。
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很快便将钟汐的阴毛全部吮了一遍,那股骚味已经慢慢的混合了她的口水味,且越来越淡。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剩下的便都不足为道,在欲望的吞噬下,姜雪梅甚至双手环抱住儿媳的两条大腿,整张脸都埋在了私处上面,那撮毛发仿佛在她口水的温润下变得柔顺非常,她的胯下早已一片黏糊糊。
女人到底是女人,最懂小便之后那里是最脏的,当贱妇的舌头在荫道和菊花中间的区域游走的时候,钟汐整个人爽的差点叫出声来,她情不自禁的单手放在婆婆的脑袋后面,仰着脖子感受那一小块敏感肌肤在舌头下的抚慰,手机里闺蜜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那条柔软的舌头蠕动的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下,良久之后,钟汐才松开手。低头一看,婆婆的舌头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自己的私处,妇人正直勾勾的瞅着前方自己的双腿之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不说了,今天就聊到这里了,我去洗澡了”
“好~”钟汐好似虚脱了一般,轻飘飘的应了一声,挂断了手机。
“婆婆,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厕纸啊,这么软,这么舒服,呵~”钟汐的声音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软绵绵的仿佛媚入了骨子,在姜雪梅听起来酥酥麻麻的,可面对这样的质问她又实在开不了口。
“啊?我问你话呢,说话啊,婆婆”钟汐一把揪住胯下的头发,露出一张红肿的脸,两道湿痕在灯光下有些亮闪闪的,“哎哟,这是哭了么?之前在办公室那么折磨你,你都没哭,怎么给我清理一下下体就感动到哭了么,呵呵。回答我,刚才用的是什么厕纸啊”?
姜雪梅脸颊抽动了一下,缓缓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转了几圈,算是无声的回答。
“哎哟,原来婆婆把自己的舌头献出来给人家当厕纸了啊,怪不得温呼呼的,好像活了一般,充满了人性的温度,哈哈”钟汐顿了一下,“尤其是最后那几下,简直要把人家舔到高潮了,现在感觉里面黏黏的,还真是难受呢,嘻嘻”。
听到“里面黏黏的”这句话,姜雪梅不顾发根处撕裂般的痛,挣脱儿媳的手,鬼使神差的探着脑袋便往那秘境伸出游了过去,张大嘴刚刚含住那秘境之源,就感觉猛的一空,“贱货,凭你也想亲人家的那里,真是找死,呸!”,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按在自己脑袋上用力往下一按,姜雪梅整个人便如轰然倒塌的大树一般朝着蹲便器栽了过去,情急之下,伸出双手撑在地上否则整张脸差点就扑倒在那便器沿上。儿媳的双腿在旁边,姜雪梅想要起来,双膝往后挪动,眼瞅着便器中的那一汪橙黄色的尿液映入自己眼帘,背上乍的如同肿中了一剑,脊椎中心一点剧痛袭来,双臂再也支撑不住,“啊”的一声,她整张脸扑在了便器之中。
钟汐一把将婆婆按倒在地,穿上内裤,撩下裙子,看到妇人在自己胯下往前蠕动,一时兴起,看准时机,抬脚便踩在姜雪梅的背上,用力一压,妇人便像个王八一样被自己踩在地上。又因为厕所比较狭窄,双腿根本伸不直,在剧痛之下自发调整身体,双腿向后曲起贴在墙上,整个身体从头到大腿到膝盖都贴在地面上,双手向两边伸开,何止是像王八,简直就是王八。“哈哈,踩死你这个贱货,舔了人家的阴毛还嫌不够,简直是贪得无厌”,钟汐说完索性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整个人站在妇人的背上。
“啊~”姜雪梅发出一声长叫,只觉得儿媳的两只高跟鞋像是两柄利剑,插在她的脊柱上,疼痛难忍,感觉整个人都要瘫痪了似的,细细的高跟踩在脆弱的脊骨上,自己甚至都不敢动,身体稍微一扭动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且,她的两只乳房被按在便器前段,那条纹咯的乳房胀痛,又是另一种滋味,可怜的姜雪梅倒不如一头被鱼钩勾住的鱼,鱼儿尚且能扭动挣扎,她却只能张着嘴嚎叫。她的双脚不停的往后踢在墙壁上,脚尖传来的剧痛和后背高跟鞋踩踏的痛楚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无法缓解一丝。
那痛叫声听的钟汐心里烦躁,她伸开双臂正好能扶在两侧的墙壁上,便像是漫步在沙滩上似的,快步在姜雪梅的背上走了几步,想是这几步像是用高跟鞋在妇人的身体上扎了若干了小洞似的,妇人的叫声越来越大。此时钟汐已经走到了姜雪梅的肩胛骨附近,“叫什么叫,贱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哈哈”冷笑一声,抬脚便踩在婆婆的头上,脚尖抵在后脑,高跟扎在后脖颈上,用力往下一压,“呜呜呜呜~咕嘟咕嘟~~~”一连串的声音从脚下响起,痛叫声戛然而止。
姜雪梅感觉后背上流星般的剧痛从下往上,尖细的高跟每抬起一只,另一只就承受了双倍的力,几让她晕厥过去。感觉儿媳已经走到了肩胛处,这里肌肉稍微厚一些,没那么痛,正要停止喊叫,忽的脑袋一股大力用来,脖子本能的抻直也没法抵抗,整个脸便向便器中俯冲了过去,而正前方正是刚刚儿媳撒的尿,上面还能看到两张明显浸湿的厕纸。
就在一刹那,姜雪梅的嘴鼻已经完全埋在了那一滩只有两公分深度的液体中,饶是只有两公分,那也足以让一个人窒息了,尤其是后脖颈鞋跟扎的地方迫使她的脑袋紧紧的贴在便器中,嘴唇全部埋在了儿媳的尿水中。“呜~呜~呜”姜雪梅本能的摇着头,嘴唇按在便盆中发出一阵哀鸣,再加上突然之间的紧张,尿液散发的强烈的刺鼻氨水的骚臭味让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本能的大口呼吸了几下,却不料此刻她的鼻尖已经贴在水面上,猛的一呼,尿液面一阵涟漪拂过,细微的尿滴便被姜雪梅直接吸进了鼻子中,一道凉凉的液体顺着鼻腔直接被吸进了肺里,窒息感纷至沓来,她忍不住张开大嘴,咕嘟咕嘟像是吹泡泡般吹的尿液中起了一片泡泡。
脚下羞辱的声音像是一道美妙的音符划过,在钟汐听起来是那么悠扬,她“嗯?”一声,歪着头往下一看,这才看到刚才这一脚竟然直接把婆婆的脸踩进了自己刚刚撒在便器中没有来得及冲的尿液中。这一下钟汐倒是没想到,“哈哈哈”的笑的花枝乱颤,“婆婆,你这是厕纸当上瘾了,还没尝够?那就让你好好尝尝人家身子里的水,是不是还是温的,哈哈,这可是刚从人家下面撒出来的呢”,兴奋的女人更加用力的踩着那个左右晃动的脑袋。
窒息感越来越严重,要说人作为高等生物那种求生的本能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很快姜雪梅就调整好了姿势,脑袋也不晃了,虽然嘴巴还是紧紧的贴在尿液中,但是她的鼻子可以控制的和液面仅有几豪的距离,然而这几豪也足以让她缓慢的呼吸,满足身体所需。只不过透过液面吸过来的“新鲜空气”附带刺鼻的骚臭味,但这也比刚才窒息的感觉好。姜雪梅吸溜了一下鼻子,感觉刚才被吸进肺里的尿液顺着呼吸道回到了嘴里,一股腥臊咸苦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她想要吐出来,可是嘴巴紧紧的贴在尿液里,她不敢张嘴,张嘴就是“咕嘟咕嘟”的。大量的口水分泌出来,姜雪梅不得不使劲咽了一下,那腥臊咸苦的味道被自己一饮而尽,巨大的屈辱感让姜雪梅紧闭双眼,不敢直视面前的橙黄色。
约莫持续了一份多钟,姜雪梅只觉得吸进肺里氨水的骚臭味越来越浓,这尿骚味催动她的胃不停的翻滚,就像下午吞下厕纸后的反应似的。她的喉咙几度耸动,“呕”的发出沉闷的干呕声。这干呕声像是求饶,脑后的分量当真减弱了一点,姜雪梅连忙抬起头,张大嘴呼吸了一口,猝不及防一股大力袭来,她大张着嘴直冲那一滩尿液而去,“o~呜~!”当她嘴唇带进了不少尿液时候,已经晚了,她想吐却根本张不开嘴。
“哎哟,还在干呕呢,水土不服还没好么?刚才连人家下面的水水都舔进肚子里了,哈哈,还有什么你不能吃的呢?笑死人了,还在那给我装”钟汐踩的越来越重。
姜雪梅嘴里含着一小股已经发凉的尿水,在口腔温度的滋润下,又腥又骚,又苦又咸,这味道实在是让她难以承受,那种干呕的感觉又隐约来了,她后背弓了一下,“呕”的一声,旋即咽了一口口水,直接连着刚才噙住的尿一起咽进了肚子里。本来胃已经在翻涌了一阵子,这一下子就像是引燃了导火线一般,“呕”的一声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涌进了嘴巴里,姜雪梅像是突然间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也不知从那里来的气力,双手撑在地上,脑袋疯狂晃动,“呜呜呜~”的喊叫着。
脚下的女人发了疯的挣扎几乎把钟汐掀翻下去,她连忙扶稳墙壁往左边一跳,从婆婆的身体上跳了下来。“呕~”女人的脑袋刚一离开便器,立刻张大嘴吐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厕所间顿时弥漫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尿骚味跟这味道比起来倒像是人间美味了。钟汐连忙掩住鼻子,一脚在姜雪梅肋骨上踢了一下,“真TM脏,恶心死了,你这水土不服的毛病我明天再给你医治,哈哈哈”踩着高跟鞋便优雅的走了出去。
姜雪梅双手撑在便器两边,跪趴在那里吐了个昏天暗地,那味道自也让她厌恶至极。她本想立即站起来,可是脊椎骨上高跟鞋的印记,她的后背僵直无比,好像失去了弯曲的动力。撅着屁股左右摇摆了几下,才舒服一些,慢慢的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便器中的一瘫脏污,连忙在水桶中舀了几瓢水冲了下去便匆匆逃离了这个让她难以忘记的小黑屋。
来到厨房,拿出一直碗接了杯自来水漱了漱口,嘴里难闻的味道总算是消散了,又用手掬了点水洗了洗脸,水刚到脸上就脸颊就忍不住抽动,刚才几耳光留下的红肿让姜雪梅都不敢用力,只是简单泼了泼水,便走出厨房。幸好高燕和钟玲都没有回来,否则自己这一瘸一拐的样子,外加鼻青脸肿的脸蛋怎么解释啊。
扶着墙上了楼,站在楼道上的姜雪梅俯看着一楼院子角落里的那个小屋子,大开的小门露出后面黑幽幽的光,就像是自己刚才直面儿媳胯下的密林一般,“哎”叹了口气,推门躺在床上,用纸巾擦了擦脸。看着被水浸湿的纸巾,拿起旁边的小镜子伸出舌头看了看那柔软灵活泛着嫩红的舌头,想到刚才在儿媳胯下那一幕,这个舌头以后还属于我么?她竟然做了美女儿媳的厕纸,虽然有威逼利诱,但是回想起来她噙住那散发着骚味的毛发时,竟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姜雪梅摇了摇头,便关上灯,在床上翻来覆去,痛的直到玩到了凌晨一点的高燕回来依然没有睡着。
迷迷糊糊中姜雪梅做了一个梦,梦中翻来覆去的都是钟汐那张迷人的娇颜冲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说“婆婆,我最讨厌农村的厕所了,尤其是晚上,哈哈”。
厕所,晚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总不能是……,不会不会,我想多了。
第一天来到农村,就当了儿媳的厕纸,明天呢?我该怎么办?我的明天又在哪里!

第二十九章 医院风云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雪梅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快开门,姜阿姨”是钟玲的声音。
“来了”姜雪梅打开灯开门看到屋外天空一片漆黑,又看一眼墙上钟表,刚刚过了子夜十二点,“什么事啊,玲玲”?
“姜阿姨,刚才姐姐接到电话,说是姐夫住院了,好像是开车和别人发生了车祸,不知道情况怎么样?现在姐姐正准备往家赶呢”
钟玲的话让姜雪梅吃了一惊,也不再多言,“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楼,我收拾一下就准备出发”,麻利的穿上衣服,她没什么行礼,等她下楼的时候,钟汐还在屋里收拾。今天晚上她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准备带回去。无奈,姜雪梅先去把车子开到了门口,走进院子正好看到高燕。
“四娘?你的脸怎么了”高燕从客厅走出来,借着院子的灯看到姜雪梅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禁大为惊讶。
姜雪梅尴尬的笑了一下,“啊,刚才上楼的时候没踩稳,不小心磕到了”。
“哦,你看看这弄得,四娘第一次来我们家就……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么身娇体弱的”
“妈,你别这么啰嗦了,婆婆她身体可不娇弱,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小玲,还不赶快帮姐姐把这些东西搬到车上去”,钟汐浅笑一声,“婆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摔倒了也不打电话让我回来照顾你,不影响开车吧”。
这就是你打的,还装这么无辜,不照顾都这样了,要是“照顾”那还不得翻了天啊,“不影响,不影响,汐汐啊,我们这就走吧”。
“好,妈,走啊”
“燕子,你也要去?”姜雪梅这才留意到高燕也穿的一身新,像是把最体面的服装都穿出来了,倒是有一种港台八九十年代美女的范儿,就是老了点,不过女人味更足了。
面对姜雪梅的惊讶,高燕眼神有些闪烁,“是,四娘,我听说小秋他住院了,也想去看看,不知道行不行”?
“唉呀妈,都说了别啰嗦了。婆婆,这次妈和小玲跟我们一起回去,我结婚以来她们都没来家看过,这一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到家里坐坐,走吧,都上车吧”在钟汐的推推搡搡下,四个女人很快就坐在了前往宋洲的路上。
“汐汐,小秋他怎么样了,严重不”车子开出村口上了大路,姜雪梅连忙问道。
“应该是不严重,打电话听他的语气硬朗的很,估计就是一点擦伤,不过要遵医嘱,住两天院看看情况,放心吧,没事的,呵呵”钟汐正在和楚秋发着微信,小两口结婚以后第一次分别,大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楚秋那边虽然住在医院,但微信上和妻子打情骂俏的竟然有一丝刚刚相识的感觉,现在快一点了还是兴奋的睡不着觉。
“哦,那就是,吓我一跳”姜雪梅松了一口气。
“婆婆,你今天水土不服吐了大半天,也没睡几个钟头,一会上了高速别勉强哦,小玲她刚刚拿了驾照,也可以的,呵呵”
“姐,你说什么呢,我驾照才到手一个多月,我可不敢开”钟玲在副驾驶转过头瞪了姐姐一眼。
“那还是别让玲玲开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啊?水土不服,我怎么不知道呢,四娘,你怎么也不说一下,我晚上好做的清淡一点”高燕有些懊丧。
“不用,不用,这不马上就回宋洲了嘛”
“妈,都说了,婆婆虽然是大富人家,但是身子骨可比你强多了。我本来还打算今晚给她治治水土不服的毛病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婆婆,你可真幸运呢,哈哈哈”
“钟汐,真是没大没小,四娘都这样了,你还觉得幸运。我还没说你呢,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看我到了宋洲怎么收拾你”高燕原本对姜雪梅心存惧意,可是相处一天下来,发现对方很和善,完全没有婚礼上那么霸道,这让她非常开心,这会她跟钟汐说话的语气倒真是有些生气了。
“好好好,算我错了,下次婆婆有什么不舒服,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嘻嘻”
“还嬉皮笑脸的,真拿你没办法”
“没事,燕子,都是一家人,汐汐对我也挺好的,挺好的”姜雪梅说第二遍“挺好的”时情绪实在是复杂莫名,虽然钟汐在过去的半个月经常给她“惊喜”,让她动不动就鼻青脸肿的,最近感觉嗓音都变沙哑了,每次都痛叫半个小时,就算是天使嗓音也坠了地了。可这些惊喜让她灰蒙蒙的人生一下子变得有云开雾散之相,姜雪梅原本想着以后的二三十年就这么在锦衣玉食浑浑噩噩中当一个无忧无虑的阔太太了,心底隐藏的魔鬼已经藏了十几年,她有信心一直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可是钟汐的出现让心中的野兽一下子去了枷锁,冲出去看到的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主人,毫不客气的说,她喜欢这种突然的“惊喜”,甚至想时时刻刻都活在这惊喜之中,但一方面因为楚秋的缘故,另一方面钟汐让自己时而贵妇时而荡妇的态度,虽然不能彻底释放自己的奴性,但是这在也给了她另一种刺激,因为不知道“荡妇”会出现在什么环境中,就像那KTV、楚秋的办公室,这两个半公开的场所,有了外人的存在,那加倍的羞辱和折磨让她在心惊胆战中小心的释放心中的恶魔,另类的快感真让人回味无穷。就像现在,她从后视镜中看着钟汐那女王般带着无尽羞辱的言辞,如果儿媳把脚从驾驶座两边伸出来,闻着那丝足的芬芳,肯定比任何清醒神器都管用吧。姜雪梅悻悻的想道,向右看了一眼身边的钟玲,这个和她姐姐一样漂亮的姑娘,穿着一双漆黑的马丁靴,修长的双腿优雅的叠在一起,相比她姐姐的御姐范,多了一些清纯和婉约,那马丁靴和高跟鞋相比,靴子里的脚的味道一定更加“好闻”。如果看到她尊敬的姜阿姨闻舔她的脚丫子,她会怎么想呢。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人尽可奴的想法真TM下贱,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遇到了像钟汐这样的美女儿媳,你的一生已经圆满了,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跪在自己儿媳脚下更羞辱的呢。
“看看,妈,婆婆都说我对她挺好的。婆婆,我以后还会对你更好的,哈哈”钟汐用脚踢了踢前面的椅背,语调阴阳怪气的。
姜雪梅感觉到后背一挺一挺的,她明白儿媳口中的“更好”指的是什么,今晚,准确的说应该说是昨晚她已经在厕所感受过了,正是因为儿媳那尿的味道才让她几度反胃。她预感她的“水土不服”会在很快被彻底治愈,只不过是那种以毒攻毒的习惯性治愈。现在姜雪梅知道了,美女儿媳胯下的秘密花园虽然好看到一眼万年,但是那里的味道却像普通人一样的不好闻。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但姜雪梅觉得这都是自己的缘故,是自己对钟汐还不够尊敬,奴性还不够重,毕竟照片中老公饮下沈芊芷的尿是那样的怡然自得,仿佛喝的是雪山上最纯净的圣水,她也曾在无数次幻想中像丈夫那样饮下美女的尿,可是当她真的被钟汐踩着头强行按在蹲便器的尿渍中时,她还是本能的反抗。会不会是因为我太矫情了,像儿媳这样的大美女能够让你看着她的下面,这已经是几辈修来的福分了。
“那就好,四娘是你的婆婆,你要像对妈这样尊敬她才行”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对婆婆的‘好’,妈你早晚会知道的,呵呵”钟汐有些敷衍,“婆婆,前面,车!!”
在钟汐的呼喊中,姜雪梅一脚猛刹,险些撞到前面的车。车上众人面面相觑,纷纷默契的倒吸一口凉气。
“婆婆,你想什么呢,开车当心点啊,你要是把我妈闪着了,看我不……”钟汐忍不住就要吐出真言,忽然意识到母亲在旁边,“那个,你,慢点嘛”。
“妈没事,四娘,你没事吧”
“我也没事,都怪我,都怪我”姜雪梅连声自责。
小插曲过后,众人不再言语,姜雪梅不再多想,直到东方天亮,才进了宋洲市。
来到宋洲人民医院,“婆婆,你开车也开了一晚上了。你带着我妈和妹妹一起先回家休息吧,我一个人上去看楚秋就行了”,钟汐从后备箱中拿出一小袋在娘家买的吃的往医院大门走去,姜雪梅拉着高燕和钟玲回了家。

“哇,姜阿姨,你们家可真大啊,这个装修的也太美了吧”钟玲进了别墅扫了一眼便情不自禁的喊出声,眼前的一幕是她只能在影视剧中看到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这样的房子里。高燕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双眼放光,能看出内心的震惊。的确,对于这两位从小生长在乡下的女人来说,没有人能拒绝大house的诱惑。
“呵呵,还行吧。燕子,你的房间在楼上那一间,玲玲你的屋子在隔壁,你们先去屋子里看一下,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就行”姜雪梅惊讶自己的变化,换做平常像高燕和钟玲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会让她觉得厌恶,这些人压根就进不了这个房门,可现在有钟汐的光环加持,姜雪梅觉得也没有那么在意,虽然还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两个女人。
“好的,谢谢姜阿姨,我先上去了,妈”钟玲蹦蹦跳跳的跑上楼。
高燕尴尬的冲姜雪梅笑了一下,“呵呵,这傻孩子”。
“我先去准备点吃的”
走上二楼,在楼上看着姜雪梅的背影,高燕这才有些不是滋味,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寡妇,自己相貌出众一生却只能窝憋在那样的小村子里,而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却一出生就站在了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企及的终点,命运真是可笑。

用过午饭,姜雪梅带着高燕、钟玲来到医院,楚秋和岳母自是一番寒暄,简单了解之后,姜雪梅总算是彻底放了心。原来楚秋把老张送到机场在回来的高架桥上被追尾,车子撞到了路边的水泥栏杆,脑袋磕了一下,没有外伤,检查了CT有些轻微淤血。医生是楚秋老爹的老战友,因为楚天殷身体的事一直自责,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小题大做,让楚秋住院输几天液,顺便做一个全身检查。
说话间,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近屋子,身后跟着一个护士模样的小姑娘,虽然戴着医用口罩,穿着宽松的护士服,但是那傲人的身段也无法被掩盖,这隐约更增了朦胧的想象空间。似能眉目传情的眼睛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颇为动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美女胚子。
“老冯,你在就好了,我儿子他没事吧”姜雪梅迎了上去。
“哈哈,四娘,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大侄子的事,我操心着呢,放心吧,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这个被唤作老冯的名叫冯世杰,他跟楚天殷是同一年的退伍老兵,一直从事自己的老本行,在宋洲市颇有名望。
“那就好了,可把我吓坏了”
冯世杰把身后的小护士拉到前面,“婉儿,来,见过你姜阿姨,这就是我尝尝跟你讲的咱们宋洲地界鼎鼎大名的姜四娘,哈哈”。
“姜阿姨好”小护士冲姜雪梅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像周迅,说不出哪里好听,但就是想听。
“四娘,这是我的小女儿,今年二十一岁了,叫冯婉,你就跟我一样喊她婉儿吧。她今年刚被分配到这里,这两天医院里有什么事你就喊她就行了,呵呵,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婉儿,你跟大伙认识一下吧”冯世杰说完便走了。
“婉儿是吧,这是我儿子楚秋,她是我家媳妇,叫钟汐,你就喊她汐姐吧”
“嗯,汐姐,秋哥”冯婉简单和众人寒暄了一下,“有什么事就到护士站找我就行,那我先出去了哈,四娘”。
“汐汐啊,我现在来了,你也陪护一上午了,你先跟着小玲、燕子回去吧,我在这就行了”
“也行,我倒是真有些累了,老公,我回去休息一下啊”钟汐的确是累了,昨晚十点多回家上床还没睡着楚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坐了一晚上车也没怎么睡。这个病房虽然是单人病房,有个陪护病床,但是那硬邦邦的床钟汐根本睡不习惯,再加上小别胜新婚,楚秋一直缠着她聊天,现在几个哈欠下去,她却也困了,“妈,小玲,我们先回家吧。婆婆,我晚上再过来呀,到时候给你带好喝的,哈哈”。
他人自是听不出来,姜雪梅倒是心中一凛,后背一阵冷汗直流。

“姐,你嫁给姐夫真是太幸福了,他们家这个房子可真大,有钱真好啊”
“是啊,汐汐,婚礼上四娘那么对你,我还担心你进了门会被欺负,现在看来,我们这样的人家进了这样的门,受点欺负也是应该的,呵呵。现在看到你婆婆对你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就把四娘当做亲妈一样孝顺哦,要不然,咱一辈子也住不了这样的别墅啊”
姜雪梅不在,高燕和钟玲当着钟汐的面才说出了心里话。
妈妈和妹妹的样子让钟汐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第一次跟着楚秋拜门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当时婆婆简直把她当敌人看,全程没有一个好脸色。还以为是一个多么难缠的老太婆呢,不过是一个喜欢给美女舔脚的贱母狗罢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婆婆反而还要看自己的脸色。每次林青青提起婚礼上的事钟汐就忿忿不平,现在妈又提起了这事,又让钟汐想起第一次进门姜雪梅那冷脸相对的样子,小拳头紧紧攥着,要不是刚从医院回来,现在她就想过去折磨那个老女人一番。哼,让你再舒服一下午,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他们家啊,现在这是我们家,哈哈”
“对对,你们家你们家,看把你能的,我的好姐姐”钟玲吐了吐舌头。
钟汐正了正色,“我是说真的,这是我们家,我、你、妈,我们的家”。
“可不敢这么说,能在这里待几天就是福分了”高燕连连摆手。
“我决定了,小玲开学前,你们两个人就在这住”
“那怎么行,打扰那么久,四娘万一不高兴,你又要受欺负,算了算了,妈知道你的心意,妈在这住两天就行了,呵呵”
钟汐看到妈妈有些卑微的样子,越发生气,“姜雪梅她敢?你们就放心的住吧,我要让她高兴还来不及,哈哈”。
高燕听出了女儿的不高兴,看她竟然直呼婆婆的大名,觉得有些过分,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好了,我去睡一会,你和小玲随便逛逛吧”钟汐打了个哈欠,往卧室走去。
“好,我陪妈在附近走一走,刚才看到那边有个小花园”钟玲挽着高燕的手开门而去。
钟汐躺在床上,刚才妈妈和妹妹的样子让她翻来覆去好一会。姜雪梅,我要让你变成我们全家人的贱狗!哼,妈和妹妹那么漂亮,你这个老母狗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哈哈。
窗外斜阳依依,刚睡醒的钟汐在床上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还是家里的大床舒服,上午在医院可真是煎熬。简单梳洗了一下,下楼没一会高燕和钟玲就开门而入,手上提溜了一个精致的小袋子,包装袋一看就是别墅区旁边SKP地下商场的。
看到两个人手上的袋子,钟汐愣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陪楚秋上门就是在地下商场买的,那里面的天价商品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一串葡萄1000块绝不夸张,这家SKP也是北京最壕的超市在宋洲开的分店。然而当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几千块的“零食”登门拜访,姜雪梅接过袋子信手丢在餐桌上,仿佛这是路边几块钱一斤的小吃一般随意,巨大的贫富差距塑造的观念让钟汐立时觉得自己有些low,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一想到当初的自己就想笑,继而就是对姜雪梅的“恨”。楚秋深爱钟汐,在相识到相爱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盛气凌人的态度,这让钟汐一度以为在金钱面前,爱情是无价的,然而她没想到亲情是有价的,尤其是儿媳和婆婆这一层后天强加的亲情更是可以用价值来衡量。
现在妈妈和妹妹肯定也是一样的想法,果不其然,不等她开口,钟玲就吱哇乱叫,“太坑了,太坑了,两盒栗子饼居然要一千多块,什么进口美洲栗子,无公害小麦,手工打造。姐,有钱人的品味都这么高么?早知道不进去了”。
“是啊,妈也是没想到,那里面的店员太客气了,一路跟着介绍,不买都不好意思,估计是看我们从别苑出去,把我们当成是这里面的有钱人了,真晦气”高燕跟着附和,半开玩笑的说道,“汐汐啊,一会你把这两盒栗子饼带去医院给四娘吃吧,我和玲玲可吃不起,呵呵”。
此言又刺痛了钟汐的心,几度推脱之下,她无奈拿着栗子饼开车往医院赶去,留下妈妈和妹妹在家里。一路看着副驾驶上放着的栗子饼,想到妈妈刚才有些难堪的脸色,她能想象到妈妈和妹妹面对店员的“恭维”时内心的惶恐不安,以及店员看到两个人的囧状时暗地里不屑的眼神,这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当时还有楚秋陪着自己尚且如此,更遑论只有妈妈和妹妹两个人。刚才妈妈的描述已经很克制了,具体受到怎样的冷眼,恐怕只有她们才能体会。这个是买个那个贱狗吃的,为了一个老母狗,妈妈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哼,那我可真要好好喂喂妈妈口中的“四娘”了,钟汐越想越生气。
站在楚秋的病房门口,看到斜躺在床上没有看到自己的姜雪梅,钟汐努力平复着心情,微笑着和楚秋打了个招呼,“老公,吃了饭了么?”
“吃过了,六点多那会没打点滴,我跟妈抽空下楼在餐厅简单喝了点粥,冯叔叮嘱不要吃油腻的,呵呵”
“那你没口福了,我妈让我捎了两盒栗子饼,看来只有让婆婆一个人独享了,哈哈”
“没事,我也可以吃一点,老婆带来的,就是超级油腻的大肥肉我也要吃下去”楚秋打趣的瞄了一眼老婆手上的袋子。
“油嘴滑舌的,哪里像是光喝了粥的嘴,呸”钟汐故作生气,却走到老公床前,想要喂一个给他。
老婆那娇媚的表情简直要把楚秋的心都勾了去,正要接着贫,“不行,你都住了院了,还这么不知轻重,医生说不能吃,你一个都不许吃”姜雪梅严厉的声音让楚秋一下子哑口无言,冲老婆做了个鬼脸。
“老东西,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我‘喂’你啊”钟汐转过头冲婆婆嫣然一笑,这时冯婉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铁盘子,上面放着一大瓶点滴,几小瓶药水,一个输液管,“呀,汐姐来了啊。楚总又该换药了”,冯婉把盘子放在楚秋床头,掏出笔在记录册上面写了几行字,“汐姐,你手上拿的那是什么啊”。
“哦,这是我妈让我给你姜阿姨带的吃的”
“这么远过来都凉了吧,护士站有微波炉,我去加热一下”冯婉热情的抢过袋子走了出去。
“婆婆,我们也出去吧,一会在这吃秋又要怪咱们诱惑他了,哈哈”钟汐冲姜雪梅挑了挑眉毛,嘴角划出一个弧度。
姜雪梅心里咯噔一下,摸了摸自己刚刚恢复的脸,想起了昨夜乡下厕所中的耳光和胯下的诱惑,儿媳嘴角的坏笑预示着自己马上即将要做她脚下的“荡妇”,可这是医院啊,虽说这一层楼没什么病人,但楚秋和冯婉都在这里,自己如何做“荡妇”啊。在走廊上,看着前面钟汐圆润双臀下的玉腿和高跟鞋,姜雪梅咽了几口口水,话说回来已经两天没有闻到儿媳玉足上的那股撩人心魄的丝足味道了。此情此景,要是只有自己和钟汐两个人,姜雪梅恨不得立时扑在儿媳的脚下。
两个人来到护士站等了一分钟,冯婉从微波炉中拿出加热好的栗子饼,“哎哟,真烫,汐姐,小心着点”将袋子递还给钟汐。
“哎呀,真笨,忘了拿针头了”冯婉转身从下面柜子里拿出一个注射用针头,随手放在柜台上,低头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些资料。
“婆婆,你先去那里,我随后就去”钟汐伸手指向楼梯间的方向,顺手从柜台上拿了一个针头藏在手心,妈妈和妹妹对婆婆的态度让钟汐心烦意乱,想狠狠的代她二人狠狠的折磨一下婆婆,跟在姜雪梅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楼梯间。
“咦,针头呢,掉地上了?”冯婉在柜台前后找了一会没找到,从柜中又取了一个往楚秋的病房走去。
姜雪梅看到儿媳走了过来,如仆人般打开防火门,钟汐不以为然的走了进去。小心翼翼的关上防火门,姜雪梅靠在门上低着头不敢看钟汐,楼梯间的灯是感应灯,三十秒没有声音就自动熄灭。
黑暗中,一个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婆婆,你站着不累么?该怎么办?还要我这个当儿媳的教你么?”
姜雪梅浑身一颤,俏立在黑暗中一袭白色裙子的身影就像是照亮未来的灯塔,又像是纽约港头的自由女神像,让她双膝一软噗通跪了下去,手脚并用的扑倒在儿媳的脚下,低着头噘着嘴便循着那记忆中的味道轻轻的贴在女人的脚背上,丝滑般的感觉,丝袜混合着皮革的味道从玉足和高跟鞋的缝隙中传来,让姜雪梅整个人刹那间热血上涌,忍不住把鼻子扣子足背和鞋尖的缝隙中,使劲的大口呼吸着高跟鞋中的味道。黑暗真是最好的伪装,可以让人卸下一切的防备,包括做人的尊严,只有在这黑暗中,姜雪梅才能肆无忌惮的放飞心灵,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做出任何下贱的行为。
双膝下跪的声音和匍匐爬行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很快钟汐便感觉脚背上一抹温热的触感袭来,低下头只能看到趴在自己脚下的黑影是那么的孱弱,仿佛自己一脚就能将她轻易踩死。婆婆的下贱让钟汐露出了轻佻的笑意,但这不是她喜欢的,黑暗中的侍奉似乎淡化了那种羞辱,她要的是婆婆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的臣服。
钟汐轻轻抬起了右脚,脚下的老女人脸被玉足抬了起来,姜雪梅抬起头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还以为儿媳想要自己为她脱去高跟鞋,左手连忙拖住鞋底,右手伸到前方揽住玉足的踝部,又将嘴鼻埋在女人的脚上。然而不等姜雪梅的嘴贴上去,就感觉钟汐的脚猛的往下一踩,自己的双手来不及收回,只听“哒”的一声,鞋跟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唤醒了感应灯。
这突然亮起的灯光有些刺眼,姜雪梅的眼睛下意识的闭上,同时左手钻心般的疼痛袭来,自己的四根手指手背朝下被儿媳狠狠的踩在脚下,即使是鞋尖的踩踏,但是手背关节在皮革鞋底和地板中间如同被上了夹棍似的。灯光下,钟汐嘴角的坏笑和姜雪梅痛苦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a~”姜雪梅大张着嘴就要叫出声来,可还没等她嗓子彻底喊开,脑后一沉,自己整个脑袋就不由自主的往前爬了过去,整张脸被一处柔软紧紧包裹,再也发不出叫声,“呜~呜~”的叫声从面前的那一丛柔软中传出,就像是电视剧中被布团塞住嘴的人质发出的声音似的。
姜雪梅睁开眼看到眼前一片朦胧的白色,翻着白眼往上看过去,只能看到一袭白色长裙的尽头是挺翘的双峰,鼻子里闻到一阵混合着淡淡骚味的香水味。
钟汐一把把婆婆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听着胯下发出的“呜呜”的叫声,私处很快就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忍不住扑哧发出阵阵轻笑,低头看到翻着眼睛往上看的妇人,“哈哈,婆婆,你鬼叫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医院,要噤声的么?要是吓到其他病人,你担得起责任么?”
渐渐的习惯了手背上的疼痛,姜雪梅的“呜呜”声越来越低,再加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儿媳的胯下,这种香艳的场景让她沉浸在那轻微的骚味中无法自拔,鼻子使劲一吸一吸的感受那神圣花园中的味道。即使脑后那只手松开了自己的头,姜雪梅的脑袋也好似长在了钟汐的大腿深处似的,一个劲的深呼吸。
一股凉气一股热气交错在私处上,钟汐开始觉得有些好玩,这种感觉就好像婆婆变成了自己胯下的空气净化器似的,将私处带着骚味的气息通过婆婆的肺带着她的温度又沐浴回私处。黑暗又一次不期而至,姜雪梅更是沉浸在儿媳胯下的味道无法自拔,右手忍不住环抱住钟汐的美臀,自发的把脸往儿媳的胯下按了过去,呼吸节奏越来越,像是要把钟汐身子上的味道全部吸干似的。
钟汐身子往前一倾,踮起足跟脚尖猛的往下一踩,“啊”一声急促的痛叫声自胯下传来,感应灯在痛叫声中亮了起来。
姜雪梅感觉上百斤的力量全部压迫在自己的四根手指上,手背的关节咯咯作响,骨头被地板硌的如万箭穿心,“啊”的一声刚叫出口,就听到“咚”的一声,看到装栗子饼的袋子被儿媳仍在了地上,接着两只手贴在脑后,一阵大力袭来,自己的嘴鼻被狠狠的按在女人的大腿根之间,又发出“呜呜”的低沉的悲鸣声。
谁料这只是刚开始,姜雪梅的脸贴近儿媳的娇躯,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手背越来越痛,手指头像是要断掉的感觉,忽的胸部感觉有坚硬的圆点状东西慢慢压了过来,旋即便知道,这是钟汐的膝盖,儿媳屈膝往前是为了更狠的踩自己的手。很快,手背上的痛便从手指头蔓延至手背中心,手心也渐渐的感觉如针扎般尖锐的痛感,姜雪梅知道踩在自己手上这只高跟鞋现在几乎已经立了起来,现在钟汐是用高跟鞋的鞋尖顶在自己的手心上,乳房上的压迫也越来越重,圆润的膝盖骨硬挺的顶在胸上,右肋渐渐有些疼痛,敏感的乳房在重击之下,疼痛之余又带着一点被揉捏的快感。但这快感和手心手背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姜雪梅的痛觉神经几尽崩裂,脑袋本能的前后左右乱晃,似乎这样就能把左手传导到脑中的痛感甩出去,“呜呜”的悲鸣声越来越急促。直到儿媳的鞋尖彻底扎在自己手心上,骤然袭来的剧痛让她双目圆睁,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极恐怖的事情一般,左手五指并拢极力抓住高跟鞋下意识的往后扯,可刚扯一下,紧贴在地板上的手背感觉皮都要被撕裂似的,疼的她一阵急速“呜呜”的痛叫,腰陡然一挺,胸部情不自禁的往前方的膝盖上撞过去,“扑”的一声,姜雪梅感觉那膝盖穿透自己的巨乳撞在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胸部这一瞬的剧痛却好似缓解了手心手背钻心的痛似的,她像是找到了治病良方似的,脑袋不停的在儿媳的胯下蛄蛹,小腹一挺一挺任凭自己的酥胸磕在钟汐的膝盖上,头顶不时传来美女轻佻的娇喘笑声。
钟汐这边正陷入一种无穷无尽且越来越兴奋的快感之中,她屈膝将脚尖碾在婆婆的手上,同时感觉双手环抱的脑袋越来越拼命的挣扎,让她不得不手臂紧绷才能固定住胯下的脑袋。饶是如此,婆婆的脑袋也一刻不得消停,依然不停的在自己的胯下往里钻,好像要把整个脑袋都塞进自己的胯下似的,就好像婆婆是从自己双腿间生下来的似的,在剧痛中现在一个劲儿的想要回归“故乡”。逗得她哈哈大笑,同时膝盖前一坨软软的东西不停的往膝盖上撞,妇人的胸如同棉花一样,让她仅着了一层丝袜的膝盖不时被包裹在温软的胸脯中,热乎乎的极为受用。怪不得影视剧中一旦男主冻的浑身发抖,女人都要把衣服脱了整个人都扑上去为男主群暖,现在婆婆的胸部穿着衣服贴在膝盖上都这么舒服,要是裸乳直接贴上来,那感觉还不爽翻了啊。
更美妙的是,婆婆大张着嘴紧紧按在自己的胯下,那呼出的热气正对着自己的私处,自是一番妙不可言的感觉。尤其是随着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用力扎下去的时候,婆婆都要猛的倒吸一口气然后“呜呜”的一大股热浪扑向胯下,吞吐之间仿佛有人在隔着裙子和内裤给自己口J。那不停耸动的脑袋上的鼻子在自己的胯下撩的她心慌意乱,“啊~”钟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双手更加用力的环抱那卑微的在她胯下发出哀嚎的头颅。
黑暗袭来,姜雪梅在儿媳的胯下只待了三十秒,可她却觉得好像过了三分钟那么久。也许是黑暗让儿媳受到了惊吓,姜雪梅觉得手心一轻,尖锐的刺痛毫无防备的消失了,她连忙缩回手,轻轻的弯曲手心,整只手掌都有些僵硬,舒缓了好一阵才好。
搂在脑后的一双手松松垮垮的放在自己的头顶,姜雪梅慢慢的将面部往后挪了一下,感觉嘴唇咧的都要抽筋了,张口闭口几下,一阵酸痛感袭来,忍不住“喔~”的喊了一声。黑暗中她感觉一股糜骚味从儿媳的胯下传来,方才自己脸部的蠕动已经让钟汐的胯下有些湿泽。闻着这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姜雪梅闭上眼睛放肆的呼吸着脸前的一切,胯下小穴早已蓄势待发。
“啪”的一声,猝不及防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灯亮了,姜雪梅捂着嘴跪在钟汐面前,这才没有叫出声来,左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一脸茫然,“哈哈,婆婆,用耳光唤醒这感应灯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呢”钟汐轻笑一声,看了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栗子饼,有一盒已经打开,两个饼滚了出来,正冒着热气,“该我这个做儿媳的喂你老人家吃东西了呢,哈哈”钟汐一脸坏笑,看的姜雪梅心中惴惴不安,声调是那么优美,言语是如此的尊敬,可是那语气就好像是要送自己上西天似的。

第三十章 无意识的张嘴,第一次的圣水饲喂

“吱”的一声防火门被推开了,姜雪梅连忙噤声往另一半被锁住的门后爬了过去,“咦,汐姐你在这啊,我说路过怎么听到拍手的声音,姜阿姨呢?”冯婉探了一个头,姜雪梅忍不住往里缩了一下,万一被老朋友的女儿看到自己跪在儿媳脚下,没法解释。婉儿啊,什么拍手的声音,这是刚才阿姨挨了一耳光的声音啊。
“是婉儿啊,这不,担心老公他嘴馋,我和婆婆只有在这里偷吃了,呵呵。就是这里的感应灯太不给力了,半分钟就灭一下,真烦人,还要我拍手才能亮,这要是两盒栗子饼吃完,估计我的手都要拍红了呢,哈哈”钟汐笑着看了看缩在墙角的妇人,像极了旧社会缩在墙角的小乞丐,哪里有贵妇的一点样子,露出得意的神色。
冯婉不疑有他,吐了吐舌头,“没法子,医院就是这样,我先去忙了,汐汐姐,有事就去护士站喊我”,说完便关上门走了。
说话的功夫,楼梯间再次陷入黑暗,姜雪梅看着眼前的白影朝自己一点一点的靠近,就像是来索命的白无常一般,手背和胸肋骨依然隐隐作痛,她的呼吸忍不住变得沉重,跪直身子就像是被勾了魂似的,一动不敢动。
钟汐站在姜雪梅前方半米远的地方立住了,“婆婆,你的脸呢,凑过来啊,哈哈”,她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了头顶的感应灯似的。
姜雪梅颤巍巍的循着声音向着前方的娇躯跪了过去,钟汐伸出了一只巴掌,看着面前孱弱的影子,娇笑一声,“脸呢,人家怎么看不到呢”?话音刚落便感觉一个温热的脸庞贴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就像是狗狗主动拱在主人的手上似的,在钟汐看来婆婆的行为是在恳求自己赏她耳光似的,好像在说“我的脸在这里,请打吧”,这种威逼的羞辱让她倍觉刺激。不再多言,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上下三层楼都透出了灯光,姜雪梅忍痛没有喊出声,咧着嘴抽动的脸颊能看出她脸皮上的疼痛。
钟汐转身往后走了几步,指了指脚边的栗子饼,冲姜雪梅勾了勾手指,“婆婆,这是我妈妈特地让我给你捎的栗子饼,在咱家附近那家地下商超买的,她老人家都没舍得吃呢,你还不快点过来吃啊,嘻嘻”。
儿媳那怪异的音调有些阴冷,姜雪梅感到不寒而栗,觉得儿媳脚边的不是美食,是陷阱,她本能的想拒绝,可是钟汐的神态告诉她最好赶快爬过去,否则就不是吃美食,而是吃苦头了。
犹豫的功夫当姜雪梅爬到钟汐脚下时,灯又灭了,这下钟汐再无二话,伸手“啪啪”正反两个耳光抽了下去,“婆婆,如果你想少挨两个耳光的话,你的动作最好快一点,哼”。
脸上火辣辣的痛让姜雪梅忍不住“啊”的发出短促的痛叫声,这时钟汐的手机铃声响了,“喂,妈,怎么了”,是高燕打过来的。
“没什么事,就是想知道楚秋他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现在还在输液呢,今天还有最后一瓶,他好着呢,活蹦乱跳的,刚才还和婆婆一起出去吃晚餐了”
“哦,那就行。我买的东西他们尝了么?味道怎么样啊”
姜雪梅听不清话筒里高燕的话,只是突然觉得眼前美女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变得冷峻,狠狠的看着自己。无疑高燕的问话又伤到了钟汐敏感的心,妈妈这种略带卑微的询问像是生怕此刻自己脚下的老母狗有什么不满意似的,哼,给她带吃的就行了,这老东西,连女儿的厕纸都当了,尿都舔进肚子里了,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好吃,妈妈啊,你真是太善良了。
这时灯灭了,钟汐的眼神越来越凌厉,狠狠的跺了一下脚,鞋跟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吓得姜雪梅浑身一抖,接着脸上就“啪啪啪啪”挨了四个响亮的耳光,她的脸如墙头草一般被抽的左右歪了几下。姜雪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直的跪在那里,一声不敢吭,火辣辣的脸庞让她嘴角不时的抽搐。
“什么声音?汐汐啊,你在哪里呢?”
“没事,妈,刚才你问什么来着?哦,你是说栗子饼啊,婆婆正要吃呢,至于味道嘛,你买的肯定好吃啊,哈哈,婆婆你还不快~点~吃~啊”钟汐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最后四个字。
姜雪梅颤巍巍的伸出手抓向其中一个被摔倒盒子外面的栗子饼,可指尖刚碰到就感觉面前儿媳的脚动了,已觉不对,正要缩手可已经晚了,手背传来的剧痛让她另一只手连忙捂住嘴巴,定睛一看,十厘米长的高跟直直的插在自己的手背正中心,手掌被按在栗子饼上,而刚从微波炉里加热过还冒着热气的表皮温度至少有七八十度,灼烫感侵袭在手心,她的五指忍不住的想要并拢保护手心。可钟汐哪会给她这个功夫,“谁让你用手的,哈哈”,脚后跟往下猛的一跺,姜雪梅感觉手背上的血管都要爆了,栗子饼在手心中被压成了扁扁的一层,饼心的温度更高,如流体般从自己的掌心中溢出,接着从指缝中流出,灼烫感瞬间便布满了整只手。“呜呜~”的声音从姜雪梅的指缝和嘴唇中传出来,现在她分不清到底是手背上的刺痛还是手心上的灼烫,感觉整只手像是被按在了油锅中似的,到处都是痛的,而儿媳的脚还在屈膝用力,“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叫出声来,连忙把手臂伸到嘴里,牙齿狠狠的咬在手上,撕咬的痛感让姜雪梅觉得手上的痛感稍微缓解了点,哀鸣声从她嘴唇和小臂的缝隙中飘了出来。灯又灭了,走廊外传来脚步声,可是钟汐丝毫没有松脚的意思,不时的踮着脚尖,“没什么,妈,婆婆刚才想要自己吃,我不同意,我要喂她吃,呵呵”,姜雪梅感觉手臂上的肉都快要被咬下一口,那种灼烫感已经过去了,然而儿媳踮着脚尖,手背上一下一下的阵痛简直要了命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钟汐终于肯抬起脚,姜雪梅如临大赦般俯下身摸黑把嘴巴凑到手背上鞋跟踩踏的地方,不停的噘着嘴吸着那深深陷下去的凹痕,舌尖轻轻的点在凹痕中,温热的舌尖此刻无疑于开水一般,姜雪梅发出“嘶~”声音,那钻心的痛一点一点的消散。
“嗯嗯,不错,四娘这两天也辛苦了,你要对她好一点,知不知道”
“知道了,妈,我会对婆婆‘好’的,哈哈”
这时听筒里传来钟玲的声音,“妈,让我跟姐姐说两句话。姐,那栗子饼要是吃不完的话,带回来让我尝尝几十块一个的栗子饼跟咱们在老家吃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哈哈”。
妹妹毫无忌讳的言语再次戳动了钟汐的心,她听出了强装玩笑话背后的心酸,“小玲,放心吧,姐会给你带回去的,你想吃多少姐给你买多少”。
“那倒不用,太贵了,我尝尝就行了,嘻嘻”钟玲越是这样,钟汐越难过,听着脚下妇人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心中的怨气再不释放就要崩溃了,“好了,小玲,姐先不说了啊,你和妈早点睡吧”。
“再见,姐”
把手机放进兜里,钟汐跺了一下脚,姜雪梅哆嗦了一下抬头看到眼神似乎能杀人的儿媳,“怎……怎么了,汐汐”?
钟汐强压心中的怒火,美目流转,笑靥如花,“没什么,婆婆,我们继续吧,可不能浪费我妈的一片心意啊,哈哈”。
儿媳绝美的笑颜却让姜雪梅从心底生出一股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
“吃呀,我看着呢,怎么,不敢吃?还是说不想吃!!”姜雪梅听出儿媳的语气越来越不善,“吃,吃,我这就吃”,说完低下头不敢再上手,冷光灯下左手手背上那紫红色的凹痕是那么的亮眼,双手按在地上,整个人伏在袋子上,用嘴从小盒中叼起一个栗子饼放到地上,“哈哈,看不出婆婆学狗吃东西还真是惟妙惟肖啊,狗嘴巴还挺灵活的哦”,在儿媳讽刺的笑声中姜雪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表面,觉得有些烫,张大嘴正要咬住栗子饼的一角,头顶一沉,一只脚已经踩了上来,她的嘴唇被按在了栗子饼上,就如刚才手心的灼烫感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是更娇嫩敏感的嘴唇。
姜雪梅立刻发出“呜呜~呜呜”的哀嚎声,像是被人用胶带捂住了嘴,灼烫感让她的双手用力往上顶,脖子用力抻着,在她拼命的挣扎下,还真的把头上儿媳的脚顶起来十多公分。脖子很快便有些酸痛,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脑袋顶漩涡的地方细细的高跟扎在那里,整个头在两股力的作用下,悠悠的晃动,“呃~”姜雪梅咬着牙发出用力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便秘呢。
钟汐发出吃吃的笑声,感觉脚下的不是婆婆而是一个玩偶,随意玩弄的玩偶,一个人的脖子如何能支撑一只脚的踩踏呢,她是想看着婆婆挣扎的模样,就好像看着一个落入漩涡的人拼命的游到岸边扒住栏杆,用尽了力气,眼看就要得救了,突然有人一脚又把她踢回漩涡中,这种感觉想想就觉得爽,脚下的妇人该多气啊,哈哈,眼看差不多了,妇人的头还在狠命的往上顶着自己的高跟鞋,看来自己的鞋跟还不够尖,否则她的脑袋早疼的不敢动了,下一次穿刚买的那个华伦天奴,鞋跟就像一把锥子的那个鞋子,让这个老母狗尝尝。“哈哈~”灯适时的灭了,钟汐不再犹豫,狠狠一脚踩了下去,只觉得脚下的头滴溜溜的转了九十度,鞋跟一偏,直接踩在姜雪梅的右颊上,一声“啊~”的痛叫声过后,灯亮了。
低头一看,自己的鞋跟垂在婆婆的嘴前,前脚掌踩在颧骨上,妇人的嘴兀自“呜呜”的叫个不停。
左颊一阵热烫,虽然可以忍受,但是挨了几耳光的脸颊早已变得极为敏感,这轻微的灼烫感在姜雪梅身上也觉得剧痛难忍,细高跟垂在眼前,她不知道为什么钟汐要对她这样,为什么钟汐今天晚上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刚才挂了电话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天使,那极品美颜上流露出恶魔般的冷艳。
“婆婆,你没听到我刚刚在电话里说的么?我要喂给你吃,谁让你自己舔吃的,哈哈”钟汐松开脚往后退了一步。
钟汐的话让姜雪梅想了起来,可她还是不明白,刚才明明是儿媳示意自己像狗一样吃的,现在却……,反正她算是看出来了,今晚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不管对不对,都要受上一番折磨。她跪起身子擦了擦左脸上沾着的栗子饼渣,来到这楼梯间也就三分钟,她的手上、脸上已经全是伤了,这还没算手臂上被自己要咬的深深的一排牙印,从那牙印就能看出当时自己的手被儿媳踩在脚下是怎样的痛楚。
“婆婆,来,让我喂你吧,哈哈”钟汐邪魅的一声轻笑,伸脚在盒子里踩了过去,用高跟扎穿了一个栗子饼,轻轻的抬起脚,“来,我就用脚来喂婆婆你吃饼吧”。
那被扎穿的栗子饼看的姜雪梅后背流下一阵冷汗,仿佛自己化身成了栗子饼,被儿媳的高跟鞋从后背扎穿到前胸,大片血迹从鞋跟喷涌而出的画面显现在姜雪梅面前,她感觉今晚的她就是一个会呼吸的栗子饼。想到这里,她一脸惊惧,双手按在地上慢慢的往后爬行。
钟汐仿佛看穿了姜雪梅的想法,莞尔一笑,踩着栗子饼往前一步步的逼近,栗子饼在她的高跟鞋下留下了一行细碎的渣沫。
在姜雪梅看来,那黄色的印记分明是血的印记,她无助的往后爬,然后当脚后跟顶到墙的时候,一种绝望感袭来,她挺直后背靠在墙上。灯灭了,楼梯间陷入一片黑暗,儿媳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也停了下来,这个小隔间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只能听姜雪梅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中能听出她已经被恐惧压制了。
“啪”的一声,姜雪梅的脸忍不住哆嗦一下,却是儿媳拍了一下手,灯光下一只高跟鞋映入眼帘,鞋跟上还插着一个栗子饼。
“张~嘴!”钟汐那不容置喙的语气让姜雪梅愈发感觉不详,她想到了电影《1942》中一个日本兵用刀尖扎着一个馒头然后一下子捅进另一个中国人嘴里的一幕,对于娇弱的嘴唇和喉咙而言,眼前那间隙的高跟和刀也没什么区别,姜雪梅紧紧的闭着嘴唇,摇了摇头,从唇缝中滋出几个字“不要,不要”。
“我再说一边,张~嘴!”钟汐恶狠狠的瞪了婆婆一眼。
姜雪梅缓缓张开嘴唇,仿佛上下嘴唇有着巨大的吸力,让她难以启齿,“汐汐,我自己来,自己来”,她乞求着把脑袋往儿媳的高跟鞋底伸了过去,张开嘴就想要含住那“刀尖”。可钟汐岂会让她这么轻松,趁她大张着嘴的功夫,一脚就踩了过去,“嗷呜~”悲鸣声从脚底传来,妇人的头直直的撞向后墙,“咚”的一声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墙上发出的声响正好把刚刚熄灭的灯唤醒,“正正好好,哈哈”钟汐傲慢的点了点头,那迷人的笑脸此刻正欣赏着脚下妇人悲惨的一幕。
“呕~”,儿媳这一脚直接顶到了姜雪梅的喉咙,异物涌入她忍不住发出干呕声,同时栗子饼的温度烫的她舌根一阵快速的涌动想要把异物拱出去,可女人的高跟鞋已经把她的嘴全部封死。她惊慌的双手抱住儿媳的小腿,往外硬扯,可这一切不过是无用之功。
“吃啊,我让你吃,快吃,哈哈”钟汐娇笑连连,脚尖踩在女人的额头上,脚后跟不停的左右旋转,听着脚下女人不断发出的干呕声,兴奋不已。
很快,栗子饼就碎成了一块一块,里面的饼心烫的姜雪梅喉咙起了好几个泡泡,儿媳的鞋跟在喉咙上几度碾压,她喉部不停的上下涌动,一点一点的栗子饼在鞋跟和喉咙的间隙下被她艰难的咽了下去,喉道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自上而下传到小腹处,那感觉就像是被迫喝下了七八十度的开水一样。
当钟汐把脚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姜雪梅身子一瘫往右倒了过去,她感觉喉咙像是被带着无数尖刺的叶子划过一般,连咽一下口水都觉得痛的不行,嘴里不时的“a~a~”的呻吟。
钟汐走上前一步抬脚在姜雪梅的胸肋上踢了几下,婆婆像是软脚虾一样,一点反应没有,只是鞋尖踢在身上的痛楚让她发出稍大一些的呻吟声。
“哼哼”钟汐回头看了一眼还剩下一盒的栗子饼,冷笑一声,弯下腰顺手揪住姜雪梅的长发,转身就走。
“啊~”发根撕裂的疼痛让姜雪梅大叫出声,连忙手脚并用往前跟着儿媳的脚步爬,钟汐松开手转身在她的后背上踩了一脚,“叫什么叫,贱货,你想让整层楼的人都过来看看昔日不可一世的姜四娘现在变成自家儿媳脚下的老母狗的贱样么?哈哈”。
儿媳的一脚踩的后心脊梁骨生疼,姜雪梅生生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咸腥的味道迅速蔓延整个嘴唇,不消说,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头发又传来撕扯的剧痛,姜雪梅连忙往前爬了两步,总算爬到了那盒栗子饼面前。
钟汐冷笑一声,松开将姜雪梅的头发把她扔在地上,蹲了下来,“贱货,我要你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许剩,哈哈”。
姜雪梅趴在那里,不停的喘着粗气。
“起来,装什么死,还是说非得逼我折磨你一下才肯动弹,哼哼”钟汐站起身,抬起脚尖放在姜雪梅的手上。
“不……不”姜雪梅连声摇头,挣扎着跪了起来,面前一条修长的玉腿抬了起来,后背一沉,钟汐已经骑在了她身上。
“婆婆,我就不用脚喂你了,骑在你身上,就好像骑着一条母马,这栗子饼就是新鲜的甘草,我骑着你看着你吃也算是我喂你吃了,哈哈”钟汐说完双腿一夹,“驾,开始吃吧”。
双乳被两个小腿夹了一下,姜雪梅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忍不住一个哆嗦,右手一歪,左肩猛的垮了下去,背上美女双手连忙揪住自己的头发,头皮的痛感让她一个激灵稳住了身形。
“贱货,刚才喂你吃的东西白喂了,人家这么轻你都扛不住,真是废物,哼哼,要是敢把我摔下来,今天你就别活着走出去了”钟汐恨恨的骂道,姜雪梅的胳膊绷得直直的,生怕再有一点闪失。
“快吃”钟汐悄悄拿出刚才从护士站“偷”过来的针头,撕开包装纸,藏在指尖。
姜雪梅低下头,鼻子、嘴共用将盒子拱开,栗子饼已经没那么烫了,她张开嘴一点一点咬着吃了一个。
“姐,我和妈先睡了,就不等你回来了,钥匙放在门口脚垫下面了”看到妹妹的微信,钟汐又想到刚才妹妹那有钱人看起来是那么可笑的念头,听着黑暗中胯下女人嚼东西的声音,不禁怒火中烧,伸手朝着妇人的酥胸处扎了过去,“快吃,你这速度,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贱货”。
姜雪梅不知道钟汐为什么突然骂的这么狠,正自疑惑的嚼着嘴里的吃食,猝然之间,右胸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是那么的真实,她不及细想,“啊”的一声痛叫出声,打破了眼前的黑暗,紧接着脖子后面又是一下针扎,“贱货,叫什么叫”儿媳厉声辱骂让姜雪梅禁了声。脖子紧紧缩着,缓解着刚才那针扎般的疼痛,姜雪梅不知道钟汐用的是什么,但是这针刺般的痛虽然比不上之前鞋跟踩在手背上的痛,但那尖细之物的痛感更像是一把锥子在骨头上钻似的,一丝丝的痛穿透了心脏,让人无法忍受,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发出“咿~咿”的呻吟声。
“我让你快点吃你没听到么?怎么还停了下来,哈哈”钟汐奸笑一声,伸手在姜雪梅的胸上一连扎了几下。
尽管注射枕头只有四五厘米,尽管隔着外套和胸罩,但那尖细的针也足以轻松刺进乳房两厘米,这两厘米也足以让一个人唯命是从了。“吃啊,快点吃呀,哈哈哈”,钟汐不停的发出轻笑,自己每扎一下胯下贱妇的身子就跟着剧烈抖动一下,要不是跪趴在那,肯定直接跳起来了,有一种电视上驯服烈马时烈马不停咆哮腾跃的感觉,钟汐一手揪着婆婆的发辫,腾出一只手不停的在姜雪梅的胸上、肩膀上、后背上、手臂上,只要是自己能够得着的地方,一连扎了十几针。
姜雪梅只觉得整个脑子都被扎懵了,感觉浑身到处都是针刺般的痛楚,每扎一下自己的身体就本能的躲一下。然而更惨的是,自己每躲一下,钟汐的身子也跟着晃一下,拽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也下意识的拉紧,让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就像是马的缰绳似的,发根处撕裂的疼痛外加无处不在的刺痛,疼的她五官都扭曲的不像样,使劲咧着嘴,不停的低下头舔吃着地下的栗子饼。
“哈哈,有一种《还珠格格》中容嬷嬷扎紫薇的感觉了,只不过咱们这是紫薇扎容嬷嬷,看你的贱样,比容嬷嬷还让人恶心,赶紧给我吃”钟汐的语气越来越兴奋,止不住的魅笑一直荡漾在那绝美的容颜上。
“我吃,我吃,别扎了,别扎了”姜雪梅连声喊叫,低下头,脑袋上下翻飞,就像饿了几天的狗一样三下五除二就吞下了地上仅剩的四五个栗子饼。这一下直接被噎住了,往前抻着脖子喉咙不停的往下咽着口水,还是感觉喉道中有异物堵在心口附近,连呼吸都变得难受,张着嘴“啊呀啊呀”的乱叫,整个头也烦躁不安的四处乱晃,仰着脖子咽了几下,只觉得越咽越难受。
“哈哈,婆婆,看你这么难受,还是让我帮你一下吧”钟汐反手扎在妇人的肩头,姜雪梅嗷的一声,针刺感让她喉部急速收缩,咕咚一下就像是一块石头硬生生从喉管中咽下,一股灼烫感让她想要喝水,可此刻这儿哪里有水,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摇头晃脑的往前爬了两步。这连番折磨下来,姜雪梅的神志有些迷离,喉咙里堵着的栗子饼让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在鬼门关前,眼前发黑,脸蛋憋的通红,越发的口干舌燥,仰着脖子竟鬼使神差的喊道,“水,水,给我水”。
钟汐坐在背上猝不及防往前纵了一下,胯下婆婆嘴里的呢喃声让她心中猛的生出一个念头,起身向前急走两步走到婆婆前面,一手薅住妇人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来,另一只手将包臀裙往上一撩,露出薄如蝉翼的类似内裤包裹着鼓囊囊小巧可爱的小腹,将内裤褪掉,露出被茂密黑色丛林包裹的神圣秘道。
姜雪梅被迫仰着头,只感觉一片黑色丛林出现在自己脸前,灯灭,陷入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听见头顶美女邪魅的笑声,“哈哈,婆婆,你不是想喝水么?我这里有,还是温温的,刚给你准备好的,还不赶紧张大嘴接着,可别浪费哟”。
咽喉刺挠般的难受再加上被折磨的眼神迷离的姜雪梅仿佛只听到了“张大嘴”三个字,条件反射的大张着嘴巴,“吖~吖~”的饥渴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黑暗中,钟汐酝酿了五秒钟左右,小腹往前一挺,嘴里惬意的发出“嘘”的一声,秘道中喷射出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从美女的胯下直接射在姜雪梅的脸上,射在了鼻尖下。顿时一阵水花四射,姜雪梅感觉鼻孔里、眼睛里、嘴巴里到处都是喷溅的水滴,不顾头发受制的撕裂感,往后又仰了一点,只觉得一股水流激射到上颚,轻微的打击感很是受用,这水流暖暖的,很快便在喉咙处聚起了一滩,余下热流打在这一滩水上面发出“嗬嗬”的声音,羞辱感分外强烈。
钟汐听着这“嗬嗬”的水流撞击的声音,笑的娇喘连连,“哈哈哈,婆婆,你不是要喝水么?水来了,这可是儿媳亲自为你准备的佳酿呢,你怎么不喝啊,我怎么没听到喝水的声音啊,喝啊,哈哈”。
嘴里已经盛了一半水,姜雪梅此刻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她知道此刻射在自己嘴里的正是从儿媳胯下私处中排出来的尿,钟汐无情的羞辱,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几乎是同时泪水夺眶而去,自己竟然当了儿媳的马桶,这个曾经跪在面前给自己敬茶的女子此刻却肆无忌惮的对着自己的嘴巴撒尿,还声称这是“佳酿”,这让姜雪梅情何以堪。
然而一切都向着历史前进的方向走了过去,竟是如此的相似,眼看嘴里的尿越来越满,“嗬嗬”的声音能听出来就要溢出来了,这种马桶视角身临其境的感觉就算再怎么羞辱,姜雪梅也只能屈辱的伸着脖子“咕咚咕咚”咽了几口。
吞咽的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尿流冲击在嘴巴里的声音,婆婆吞下自己尿的声音在钟汐看来是那么的和谐美妙,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婚礼当天,集万千焦点于一身,只不过款款坐在舞台正中央的不是刁难的丑八怪婆婆,而是自己,婆婆当着众人的面跪在自己面前,张嘴对准自己的胯,乞求着自己的赏赐。“哈哈~哈哈,婆婆,我第一次发现你喝水的声音是这么的悦耳动听,我喜欢这个声音,来,乖大点声,哈哈,没多少了,再不大口喝就没机会了,哈哈”钟汐笑的花枝乱颤,纵情的娇笑声打破了眼前的黑暗,灯亮了,场面极为香艳,一个宛若天仙的美女胯下射出晶莹的水柱径直流向另一个老妇人的嘴里,换谁看到都会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不停的膜拜这个美女,给她磕头的吧。钟汐看着婆婆嘴里激起的尿花,那条舌头在嘴巴里不停的挑动,搅起了很多泡泡,婆婆的脸上到处都是闪闪发亮的尿珠,眼角处两道湿痕泪水正自从无声滑下。
“哎呀,婆婆,你也太容易感动了,儿媳的身体里正好有一点圣水用不了了,赏给你喝也算是节约资源废物利用了,你怎么还感动的哭了呢。乖,别哭,以后你想喝我随时有随时给你,哈哈”
姜雪梅仰头看向语笑嫣然的美女儿媳,视线往下看到大腿深处的神圣领域中一道水柱正冲破黑色密林射向自己的脸,透过水柱能看到源头那两片薄薄的粉粉嫩嫩的泉源是那么的隽秀玲玲,比自己松松垮垮泛着黑泽的荫唇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这惊为天人的美女体内排出来的尿,不,正如刚才儿媳说的那样,这哪里是尿,简直就是圣水,是无数人连看都看不到的幻境般的存在。姜雪梅探了探身子,双腿夹在一起,感觉下体正逐渐渗出黏液,她竟然喝着美女的尿开启了高潮。
黑暗中那屈辱感在面对此刻眼前明晃晃的一切后,仿佛一点一点在消退,姜雪梅不停的大口大口咽着嘴里越来越多的圣水,美女儿媳在上面咯咯的笑的花枝乱颤。
钟汐怎能不笑,黑暗中婆婆吞咽自己的尿的声音和眼前的视觉震撼相比,弱爆了,每当婆婆咽一口,她的嘴里就往外咕嘟一下,从自己身体里射出去的透明的尿在婆婆的嘴里很快就泛起了橙黄色的光泽,在红润的舌头和上下颚中泛出悠悠的黄光,而婆婆那从屈辱变得谄媚继而变得渴望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尿出来的尿都是甘甜无比的。这种凌辱她人饮尿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怪不得照片上沈姐姐好像很享受的看着男人喝自己的尿,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钟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兴奋感,之前的舔脚固然很舒服,但那远不如看到别人喝自己的尿这样刺激。她不禁松开薅着女人头发的手,双手横在胸前,欣赏着胯下的一出好戏。
眼前的水柱越来越弱,姜雪梅的脑袋也跟着那圣水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在刚才的激射中,她大口吞咽了十几口尿,就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根本感觉不到美女圣水的味道,此刻尿流愈来愈慢,终于消失在那神圣的秘道之中,姜雪梅含着嘴里一小半的尿,舌头在圣水中搅来搅去,这才感觉一股骚热的味道从嘴里升起被吸进鼻子里。
“哈哈,没了,怎么,还不舍得咽下去啊,真TM是个贱货,连儿媳的尿都喝的这么兴奋”钟汐冷笑一声,本打算让婆婆像是在老家厕所那样当自己的厕纸给自己舔干净,可是看着一脸尿珠混合着栗子饼碎末的脸,是那么的肮脏。这个女人的脸碰到自己的下面都是对自己的侮辱,“本来还想让用一用婆婆的舌头呢,可是脸上这么多尿珠和栗子饼渣,实在是太恶心了,给媳妇我舔下面我都觉得脏,呸”,一脸嫌弃的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纸,在胯下擦了擦,“嘴张大一点”顺手把擦过下体的厕纸扔在了婆婆的嘴里,“还真是个合格的人体马桶啊,连厕纸都直接消化了,简直可以媲美咱家那个全自动冲水马桶啊,哈哈,不过我还是喜欢婆婆你这个带着人性光辉的马桶,哈哈哈”。

第三十一章 那个转角,儿媳胯下,骑行如牛马

美女儿媳无情的语言羞辱刺激的姜雪梅下体兴奋的冒出一股股黏液,厕纸入嘴,很快便淹没在嘴里剩下的尿液中,仰着脖子“咕咚”一下狠狠的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这才发现嘴里满是骚、苦、咸、腥的味道,根本没有刚才圣水击打在嘴里想象中的甘甜和芳香,可是看着眼前儿媳胯下那绽放的花蕾,这骚、苦、咸、腥的味道不仅不让姜雪梅感到反胃,甚至觉得格外羞辱和刺激,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我这就喝了儿媳的尿了么?我这就当了美女的马桶?姜雪梅眼神有些涣散,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走到了这一步,眼前的女人慢慢穿上内裤,放下裙摆,是那么的从容和优雅,身上是那样的清澈和干净,而自己的嘴里肚子里全是对方身体里排出的尿,脸上脏兮兮的全是尿滴,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觉得在儿媳面前,自己就是天生的马桶,前半生浑浑噩噩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想到之前自己在乡下厕所中吞咽厕纸后的反胃,姜雪梅自己忍不住想笑,那卑贱的自尊是那么的可笑,还“水土不服”,到头来还不是直接连人家的尿都喝了,也没见什么水土不服了,反而受用的不行不行的,真虚伪。姜雪梅跪趴在地上,儿媳的玉足就在前方,她忍不住往前扑了上去,可眼前的双脚飞速往旁边一躲,旋即后背一沉,钟汐又坐在了自己的背上。
“哎哟,怎么现在变的这么精神啊。婆婆,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吃饱喝足了也该运动运动了,哈哈哈”钟汐淫笑靡靡,姜雪梅不明所以,驮着儿媳一动不动,忽觉屁股上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她“啊”的怪叫一声,忍不住往前快速爬了几步,钟汐的双脚扣在她的乳房上,整个身子都坐在她的后背上,九十斤的分量压的她尽管只是爬了几步,膝盖已经大为酸痛,毕竟姜雪梅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长裤,刚才屁股上针扎般的疼痛让她猛的往前一纵,膝盖从地上摩过来的,嘴里“嘶”的倒吸了几口凉气。
在放水给婆婆喝之前,钟汐在婆婆背上坐了那一阵,感觉一种另类的快感。她想到之前在家里客厅中挂画那一幕,当时她骑乘在贱妇的脖子上,尚且兴奋的不行,更遑论把婆婆当成是母马一样的骑在身下,驮着自己走的感觉肯定更爽。果不其然,一针之下,她的身子跟着往前一纵,忍不住揪住婆婆的辫子,御马怎么能和御人相比呢,倏忽之间,比骑马还要刺激的快感从两股之间袭上钟汐的心头。
“嘘!别叫,贱货,你儿子打电话过来了,嘻嘻”钟汐收起针,在手机上划了一下,“老公,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我看你和妈出去这么久了,没有回来,就算是偷吃也不用做的这么绝吧,哈哈,真当老公我那么嘴馋啊”手机中传来楚秋的声音,那么清晰,钟汐竟然开了免提,这一下姜雪梅彻底一点声音也不敢出,跪趴在儿媳胯下就像是静静等待主人命令的马匹一样。
“呵呵,怎么会呢,老公。这不是婆婆吃了两盒饼,感觉肚子有些胀,我陪着她老人家‘爬’……爬几层楼梯运动运动嘛,就当是消食了,一会就回去啦”钟汐双腿夹了夹姜雪梅的胸,俏生生的笑了一声,“是不是啊,婆婆,快爬啊,哈哈”。
缓过来的姜雪梅闻言,双手双膝交替着驮着美女儿媳往前慢悠悠的爬行,似乎也没有那么吃力,毕竟钟汐九十斤的身子可以用身轻如燕能为掌上舞来形容,更何况她感觉后背上两瓣圆润的美臀坐在上面,双乳被夹着产生的隐隐快感,再加上嘴里那残留的美女儿媳的尿骚味,一想到这些便弱化了姜雪梅膝盖爬行的酸痛,她在狭小的楼梯间转着圈子。没有针扎的驱使,姜雪梅感觉驮着钟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只不过儿子的话让她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母亲,楚秋啊楚秋,妈白活了这大半辈子了,后半生想放飞一下也可以理解,是吧,好儿子,姜雪梅一边爬一边安慰自己。
“慢一点,妈身子骨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可千万别摔着了,老婆,你照顾好妈”楚秋天真的以为母亲和老婆真的在爬楼梯,估计打死他也想不到电话那头的老婆正骑在自己的母亲身上,而老婆所谓的“爬”是指母亲驮着漂亮的儿媳爬行,是真的“爬”。
“呵呵,老公,这你就放心吧,婆婆的身子骨可好着呢,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照顾’婆婆的,不说了,挂了啊,一会我就陪婆婆回去了”听到钟汐怪声怪气的“照顾”两个字,姜雪梅顿了一下,接着便无奈的往前继续慢悠悠的爬着。
“好了好了,不说了,真是的,不耽误你们了,你们接着爬吧,哈哈”楚秋听出老婆有些心急的样子,苦笑一声挂了电话。
钟汐把手机放进小包里,看着胯下随着爬行一耸一耸的头颅,露出诡异的坏笑,“婆婆,你也听到了吧,这可不是媳妇我说的,这是你儿子让你‘接~着~爬’的,哈哈,古人云女子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像你这种大家门户里出来的贱妇肯定要遵守的了,还是听你儿子的话,好好的爬吧,驾~驾”,不时用双腿夹着姜雪梅的两肋,双脚勾了勾乳房,穿着高跟鞋,自然无丝毫感觉。眉头一皱,扑哧一乐,“嘻嘻,停一下,婆婆”。
闻言,姜雪梅停了下来,顿感不妙,儿媳肯定又有羞辱自己的念头。果不其然,胸肋一轻,钟汐的一双玉足从肩膀上慢慢滑落,小腿耷拉在妇人双肩之上,黑丝小腿紧贴在她的脸颊上,一时间那丝滑的感觉和清新的香水味竟然让姜雪梅感觉如临仙境,是那么的美好。惹的她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儿媳的小腿,只觉得脸上挨的几个耳光也没那么胀痛了。
婆婆像狗一样蹭着自己的腿,钟汐刚想说话直接被逗的莞尔一笑,“哎呀,婆婆,你别这样子,你这让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母马还是母狗了,哈哈,还是说你在媳妇的胯下就是一个半人半马半狗的四不像畜生”,小腿用力轻轻夹了夹婆婆的脸,“别闹了,来,把人家的高跟鞋脱了,我怕那尖细的高跟扎在婆婆你的乳房上,那得多疼啊,媳妇我可不忍心您受这苦,嘻嘻”。
钟汐啊钟汐,你这说的全是反话啊,刚才你拿针扎我的胸何止要疼上百倍,现在又找这样的借口,你想羞辱我直接说嘛,还是说你喜欢这种故意反讽的折磨我,姜雪梅心中咒骂着,嘴却老老实实的叼住鞋跟,熟练的脱下儿媳的两只高跟鞋,顿时,一股稍许浓烈的带着闷热的酸臭味直冲嘴鼻,这丝足的味道她太熟悉不过了,最近半个月不知道在这味道之下泄了几多次了,“哒”高跟鞋落在地上,她把头尽量往那丝足上凑,深沉的呼吸着那在自己看来无比馨香的脚臭味。钟汐好像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岔开双腿双脚并拢呈圆状,足弓和脚心冲着她的嘴鼻捂了过来,“嘶~”姜雪梅吸了一口,美女这奇妙的脚臭味是那般的令她心醉。
“给你加点料,哈哈,到时候更有力气爬,贱货,你不是喜欢闻么?给我使劲闻”婆婆的吸气让她感觉闷热的玉足传来一丝丝晶莹的凉气,生理加上心里的酸爽,她兴奋的将双脚紧紧的捂在姜雪梅的嘴鼻上,忽的感觉贱妇温润的双唇亲在了自己的足弓处,女人的脚那么敏感,钟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这个贱货真是无可救药了,闻着闻着就亲上来了,接下来肯定就是想舔了吧,娇媚的语气说道“婆婆,帮儿媳我一个忙呗,感觉脚心有点痒,麻烦用用你的舌头给人家舔舔呗,哈哈”。
姜雪梅沉浸在脚臭味的羞辱中不可自拔,情不自禁的便亲了上去,闻言,脖子往前一抻,张开嘴伸出舌头就想舔上去,可是那丝足却蓦的往前串了一下,她的舌头在空中舔了一下,自是毫无所获。这时背上的美女儿媳柔情的话音又响了,“行不行嘛,婆婆,说句话啊,愿不愿意用你的舌头给人家止止痒啊,哈哈”。
“好,好”姜雪梅喘着粗气应声道,旋即便使劲抻着脖子往前大张着嘴,尽可能的把舌头往前伸,可是那丝足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任凭姜雪梅的舌头怎么伸始终就差之毫厘,只是大张着嘴“啊~啊~”的呻吟着,舌头快速游动做出舔舐的动作,却舔在了空气中。
“哈哈哈”钟汐被婆婆那猴急猴撩的样子乐的咯咯直笑,嘴上还不忘羞辱她,“快点啊,婆婆,你怎么这么不心疼儿媳啊,刚才人家都把身体里最好的圣水都赏给你了,现在借一下你的舌头都不行么?使劲啊,跟上人家的脚啊,哈哈”。
在钟汐的挑逗下,姜雪梅就像是追着绑在头上的胡萝卜跑的兔子似的,舌头几乎挺到僵硬,结局却好像拉磨的驴,一直在圆点,舌尖永远也点不上那黑丝包裹的散发着酸臭味的玉足。
“快点啊,快爬,快爬,哈哈”儿媳那摄人心魄的娇喘的笑声和眼前丝足的馨香让姜雪梅陷入痴迷,她不停的加快速度,绕着楼梯间打着圈圈,很快便感觉膝盖的酸痛越来越严重,到后来她的膝盖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是在地上摩擦,“丝~丝”作响,呼吸越来越沉重,又爬了两圈,速度也慢了下来。姜雪梅气喘吁吁的,眼前的一双玉足再次贴了过来,可是她别说伸舌头舔了,把舌头伸出来的气力都没了,只是像狗一样“呼~呼”的低着头喘气。
钟汐玩的正爽,这种被人驮着走的感觉要比她第一次坐旋转木马、第一次开车、第一次骑马的感觉爽上千百倍,人作为高等生物对于同类的凌辱和折磨生出的快感永远是最强烈的,这种交互感是人和机器、动物永远也比不了的。就好像现在几万块钱的按摩椅营造的在太空失重感的按摩舒适程度要比在足疗店里那些华而不实的技师要实用的多,但是坐在按摩椅中的感觉是永远也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帮你按脚的,那种心理上的快感让你感觉高人一等,这种征服欲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尤其是像钟汐这样的大美女,至于姜雪梅这类的,只能是美女脚下天生的奴才,就算她再有钱出身再高贵,可是在美女儿媳面前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奴了。
“爬啊,怎么不爬了,这才多远啊,哈哈,看来还是要我给你点动力啊”钟汐屁股往前挪了挪,那紧致的大腿贴在了婆婆的耳鬓,小腿已经完全可以垂下来差一点就挨着地了,她没有穿高跟鞋,于是双脚往后一勾,顺着屁股下妇人的领口往里伸了过去。
姜雪梅立刻感觉到脊梁骨上的压力变大,大腿夹在脑袋上那耳鬓厮磨的感觉让她浮想联翩,美女的一双手按在自己脑袋上,正自闭着眼睛享受儿媳大腿的温柔,兀的感觉脖后一紧,领口已经被钟汐的两只脚撑开,温热的足心贴着自己的领口,两只脚尖往胸罩的里面滑去。仿佛听到“嘶”的一声,灵活的足尖已经按在了自己的两只乳房上,乳房被戏,再加上后背一声娇滴滴“啊~”的呻吟声,更是让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姜雪梅手臂一软,整个上半身差点塌了下去,“呀”,儿媳的叫声让她连忙绷直胳膊肘。
“婆婆,你忘了刚才你儿子说的了,可千万别把人家摔了啊,哈哈,媳妇我身子骨可娇弱的很呢”钟汐的语言羞辱让姜雪梅越发兴奋,楚秋刚才明明说的是担心自己摔了,可是现在却被儿媳“美人先告状”的说成是别让她摔了,这种侮辱换谁在美女的胯下都要感觉诱惑的吧。
姜雪梅感觉儿媳放松双脚,胸罩带子猛的一肋,那双脚便踩在自己的巨乳和胸罩之间,丝滑潮热的感觉让她的乳头瞬间充血发硬,身体的本能,面红耳赤,她也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钟汐放松双脚,在婆婆外套胸罩的遮挡下,玉足在那酥软的胸上不停的摩挲着,感觉胯下女人的身子不停的微微发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往后一看,婆婆的屁股仿佛在忍受什么煎熬似的,扭来扭去,那双大腿更是不停的厮磨,好像极力在释放什么,“贱货,你怎么了?屁股扭来扭去的,等着人艹你啊,哈哈”,钟汐忍不住口吐淫靡的言辞,因为她把包臀裙撩起来,大腿夹着婆婆的头,那轻微的颤动透过蕾丝小内内传了过来,下体不禁有些潮湿,钟汐的脸上也飞了一点红,显得更加娇颜,只可惜胯下的贱妇看不到,否则看到大美女在自己背上如此娇羞的姿态,那岂不是爬个三天三夜也不觉得累,爬到死也不觉得遗憾。
面对儿媳近乎于骂街般的辱骂,姜雪梅一声不吭,她浑身热血乱流,心脏扑扑直跳,那丝足按在乳房上,一想到乳房也正感受着女子那臭烘烘的玉足馨香,她就浑身发热,下体更是不绝的渗出黏液,性欲让她忍不住撅起屁股扭动,双腿尽可能不被发现的蠕动,只觉得越来越兴奋。
“快爬呀,贱货,爬,嘻嘻”伴随着钟汐的命令声,姜雪梅觉得女人的玉足又往里伸了一点,脚尖从胸罩的下端露出头,转而勾起,圆润坚实的脚后跟狠狠的压在自己的乳房上,更是在自己的紧身外套和乳房中那狭窄的空间中一纵一纵的不停的朝着乳房顶下去,让她越发感觉性欲的煎熬。儿媳的脚撑在胸罩中,姜雪梅觉得后背那条带子肋出了深深的一道印,而外套制服T恤的扣子也高高隆起一个尖尖,那是儿媳的足尖。衣服紧绷着,就好像自己胸前又长出了两坨巨大的乳房似的。
“乖,快爬,贱货!”钟汐时而甜蜜时而侮辱的话让姜雪梅凭空生出了不少气力,强忍着胯下湿热的煎熬,咬着嘴唇又爬了几圈,可是尽管她兴奋的说不出话,可是膝盖和地板摩擦导致的生疼却依然那么清晰,忍痛爬了四圈不到便没有气力了。现在儿媳一屁股坐在自己颈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姜雪梅的上半身,她觉得连抬起一只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所幸正好爬到了靠墙这边,她身子往墙上一靠,呼呼喘气,绷紧手臂苦苦支撑着背上的正玩的兴起的女人,额头大汗淋漓,汗水一滴一滴顺着两鬓淌在了地上。
钟汐刺激的浑身莫名的颤抖,紧紧的夹着婆婆的脖子,感觉自己的私处也涌出来不少黏液,听着胯下婆婆的喘气声,更加兴奋。拼着贱妇外套的遮挡勉力踢了乳房几脚,然而也只觉得胯下那孱弱的身躯微微动了一动,便没有了动静。“快爬呀,贱货,我妈白给你带那么多好吃的了,你吃多少就得给我用多少力气。姑奶奶我今天非要让你好好出一把力气不可,赶紧给我爬,狗东西,贱货,垃圾,废物,老母狗,你TN的就是媳妇的坐便器,快爬,哈哈哈”一连串的辱骂中,钟汐的脚越来越用力,使劲往外撑着,竟是要把婆婆的衣服给扯烂的样子。
忽然“叮”的一声,胸前脚尖正前方的扣子终于受不住力,掉在了地上。钟汐立刻就觉得脚尖直接从两片衣衫中露了出来,“你这个贱货,这么喜欢给人当狗,干脆衣服也别穿了,哈哈”,笑声中双脚一齐用力,姜雪梅衣服最上面那个扣子也被扯开了,这一下,胸脯往上两片衣衫大开,露出了玫红色的胸罩和半显的巨乳。
“啊”姜雪梅忍不住娇呼一声,只觉得后背肋的越来越近,两片胸罩在钟汐脚背不停的往外撑的作用力下,越来越松。女人的胸罩平素虽然固定的很紧,有时候甚至还很难脱下来,可是在强作用力面前,那一毫米的平扣简直是一塌糊涂。不多时,“啪”的一声,两肋一松,两个胸罩带急速往前崩了过去,弹在姜雪梅的乳房两侧,“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眼睁睁的看着那玫红色的贴身之物落在了地上。
“哈哈,看你这个贱货还怎么给我装,继续装啊。歇够了吧,继续爬,爬啊”伴随着儿媳的厉声喝叫,姜雪梅只觉得钟汐的双脚像是两个带着温度的重锤似的,交替一下一下捶在自己胸上,疼的她咧着嘴不停的“嘶~嘶”倒吸凉气。
没有衣衫和胸罩的舒服,钟汐的双脚彻底放松,小腿一弯一弯的用脚后跟疯狂的踩向婆婆的乳房,有几下甚至感觉到硬物撞击的感觉,硬实的脚后跟直接撞在了肋骨上,疼的婆婆身子不停的发抖。
在剧痛的侵袭下,姜雪梅无奈只能强撑气力往前爬,刚刚才歇了这一分多钟,总算支撑她又爬了几圈。感觉膝盖附近的裤子都要被磨破了,不用猜她也知道膝盖处肯定是紫红色的淤血。
没爬两圈姜雪梅就又靠在了墙上,呼哧呼哧的喘气,任凭肩膀上女人的双脚在自己乳房上无情的踢腾,“贱货、狗东西”的骂声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姜雪梅却像一个弥留之际的老人一样,除了鼻孔嘴巴出气再也没有任何反应。胸肋上的重击、僵硬的胳膊、割裂般疼痛的膝盖,一切在筋疲力尽上面都好像那浮云一般。
钟汐足足踢了十几下无果,渐渐失去了耐心,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找出刚刚用过的针头,“贱货,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哈哈”幻想着将要发生的一幕,嘴角不禁划出了优美的弧度,如果有第三者在场,那妖魅的笑容一定会让第三者迷得当场下跪磕头不止。
背上女人的骂声听了,接着就是一阵淅淅索索翻东西的声音,然后又是几秒钟的寂静,灯灭了陷入黑暗。刚才那接近十分钟的骑乘,每当灯灭钟汐就一声“驾”,比刚才自己用耳光唤醒感应灯更加羞辱。现在背上的女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黑暗中姜雪梅觉得奇怪,心里却隐隐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觉得钟汐一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上半身微微后倾,接下来屁股上就迎来一阵钻心的痛,她“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随着灯亮,一只圆润的脚后跟直接堵了过来,姜雪梅的舌头疯狂的在足跟上舔来舔去,好像这能缓解屁股上的疼痛,“呜~呜”的声音从嘴角的缝隙中传来出来,“贱货,喊什么喊,这都是你自找的,哈哈哈”。
钟汐一脚堵住婆婆的脚,回头看了一眼婆婆那疯狂扭动不堪的屁股,左臀中间赫然是一只注射针头,看那情况至少扎进去四厘米深。妇人屁股的扭动反而加剧了肌肉的紧致,针头造成的刺痛不仅不会轻,反而越来越痛,打过针的都知道。
“哈哈”钟汐娇笑连连,看准时机,伸手便欲拔下针头,结果那疯狂扭动的屁股一点也不安生,拔这一下,她只感觉手一歪,针头险些别在里面,随后硬生生被自己拔了出来,这一下子她觉得足跟处的嘴巴猛的张大三分,眼看就要嚎出来,小腿连忙运劲往后一勾,足跟又入三分,此时感觉足跟上下传来一瞬即逝的疼痛感,很快便猜到这疼痛是源自何方,不禁吃吃的笑了起来,“哈哈,贱货,都这样了,还挺知道心疼人家的脚脚呢,真不愧是儿媳的好狗,哈哈”。
姜雪梅已经快要痛到窒息了,那一针下去持久的疼痛已经让她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强行拔针她感觉自己屁股上的肉都被割去了一块,痛的她咧着嘴即使嘴角被撕裂也要痛叫出声,然而嘴巴一紧,儿媳的玉足跟着塞了进来,求生的本能让她的牙齿自然而然的咬合了下来,可是刚碰到那嫩滑的丝足,她立刻觉得不对劲,硬生生挺住,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噙着女人的玉足,不敢伤害其一分,结果反而惹来钟汐的一阵嘲笑。是啊,自己都这样了,反而还在想着不要伤害儿媳的脚,看来自己的下贱已经病入骨髓了。
感觉胯下女人“呜呜”的悲鸣声越来越弱,钟汐慢慢抽出了脚,用脚尖从地上勾起落在地上的胸罩,探身夹在手中。姜雪梅不知道儿媳又想做什么,饶自“嘶~”的吸着凉气,屁股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一条带子从脸前绕过往后一勒,她的嘴里已然多了一根东西,紧接着嘴角不自觉的被勒开,这才知道钟汐用她的胸罩当成是缰绳从自己的嘴里穿了过去。嘴角被带子勒的生疼,可是这又是想干什么呢,姜雪梅心里想着,这边刚想玩,屁股上又是一针刺了过来,她屁股一紧,继而就感觉那一针又拔了出去,这一下兔起鹘落,她忍不住就想大叫,可是被胸罩勒的嘴里嚎出的痛叫声都是那么低沉,更像是低吼般的咆哮,隔着厚厚的防火门,外面相距七八米远的护士站,冯婉肯定也听不到这里面的声音,更不用说又隔了一层房门的楚秋所在的病房了。
“啊~”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钟汐的声音传了过来“贱货,看来是小树不修不直溜,小马不抽你不会走啊 ,人家没有鞭子,只能用这个针头了,哈哈,我让你不爬,让你装死”,又是一针扎在了屁股上,感觉胯下妇人猛的往前一纵,她身子一惊差点摔了下来,幸亏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胸罩,饶是如此也吓得一声尖叫,连忙用双脚扒住婆婆的胸,整个人稳稳的坐在婆婆肩膀上,“哈哈,好玩,总算肯爬了”,说完又是一针,下面女人又是往前一纵,咆哮的哭嚎声越来越渗人了,可是渗人之余,更让钟汐觉得刺激和兴奋,所幸再无顾忌,嘴里一阵“驾、驾~”的呼喝声,俏笑依依,一针一针的朝着胯下女人的屁股上扎了过去。
“咚~咚”姜雪梅感觉自己的膝盖不是自己主动用力往前蹦的,更像是屁股上针刺般的剧痛破的她身体自发的往前一纵,每被扎一下,除了屁股上的撕心裂肺的疼,膝盖撞在地面上的疼更是让她疼的想要撞墙自尽,更可悲的是她连放声大喊都喊不出来,嘴角被勒出了两道血丝,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几滴鲜血落在了地面上,胸罩中间的布条是那样的粗糙,在儿媳的拉扯之下,几乎一下就把嘴角撕裂了,只不过嘴角撕裂的疼和膝盖、屁股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bu~~yao~Teng!!”姜雪梅嘴里发出难以辨识的乞求声,在一下一下的针刺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拼命的往前爬。怪不得牛马被抽了鞭子尽管累的昏倒在地也会条件反射般的站起来往前跑,这种屁股上的针刺让姜雪梅觉得留在原地只会越来越疼,反不如一直往前爬着,膝盖上的痛就像是锉刀一下一下抽在身上的疼,可以忍受,可是屁股上的痛,每一下都直接扎穿了姜雪梅的防线,相比之下,膝盖上的痛还能缓解那直击心灵的刺痛。
“哈哈,爬啊,贱货,快爬,驾~~老处女,老畜生,就你这贱样也配让我妈和妹妹那么尊敬你,你T妈配么?贱货,给姑奶奶爬,快~快,再快点,驾”钟汐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一想到胯下的女人被逼得驮着自己没命爬,就觉得好刺激,有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风华意气。感觉婆婆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几乎比刚开始驮着自己那会还要快,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现实,钟汐竟然有了一丝颠簸的感觉,屁股下的脖颈一挺一挺的,速度快起来,就像是真的在骑马似的,这感觉太爽了,她的下体绵绵不绝的流出大量黏液。自己此刻哪里是胯下这个老女人的儿媳,分明是主宰她生死的女王。“驾~驾”钟汐的手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刺向姜雪梅的屁股。
也不知道被刺了多少下,姜雪梅只是没命的往前逃窜,“e~a~”的哀嚎声越来越低,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屁股上频率越来越快的针刺让她一刻也不能停留,身体似乎已经不受控制,脖子一耸一耸的飞快了爬了一二十圈,屁股至少挨了七八十针,额头上汗如雨下,地上一圈一圈的汗水的印记越来越明朗。
“继续,继续,就是这样,不要听,哈哈,爽啊,贱货,你爽不爽,被你的女王我骑着,你是不是也特别爽啊,哈哈哈”钟汐刺的越来越快,正自过瘾,左肩往下一垂,身子一个趔趄,“砰”的一声,胯下妇人早已被凌辱折磨的不像样的身子彻底委顿扑在地上,钟汐顺势双脚着地,连忙站了起来,岔开双腿站在姜雪梅的身上。
姜雪梅爬的越来越快,身体内的潜能被针刺逼了出来,一圈一圈的转的她的头越来越晕,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朦胧,而且身上流出的汗水在地上留下了一圈湿滑的痕迹,有几次她的手按在湿痕中险些滑到。“呃~呃~”的吼声中,又坚持爬了两圈,突然屁股上这一针仿佛格外深,似乎扎在了骨头上,姜雪梅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手一滑,整个人往前拱了过去,脑袋直直的撞在前面的墙上,“砰”的一声,直接晕死了过去,嘴巴里再也没有一点声响。
“喂,喂,贱货,你怎么了?”钟汐抬起一只脚踩在姜雪梅的后心,用力踩了几下,“起来啊,贱货,哈哈,这就不行了?真是个废物,我数到三,赶紧给本姑娘起来。一……二”,数道二钟汐顿了一下,“三!”眼看脚下的女人还是没有动静,钟汐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连忙拾起高跟鞋穿在脚上,蹲在婆婆的头面前,之间额头上一个青黑色的疙瘩,这才不到一分钟就鼓了一个这么大的疙瘩,看来刚才撞那一下不简单。
“不会吧,撞死过去了?呵呵”钟汐脸上笑的轻松,心中也有些惴惴,连忙伸手到姜雪梅的人中那里,感觉到呼吸极为微弱,但也算平稳,“吁~”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像上一次在KTV被自己一脚抽昏了过去似的,一杯水泼过去就能醒。可是这哪里有水呢,钟汐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发现包臀裙还撩咋屁股上,自己的小内内还露在外面,连忙站起身,把裙摆撩下,妈呀,这也太不雅观了,一点也不像个美女,哈哈,被人看见可真丢死人了。嗨,看我这心乱的,这只有一个昏死过去的母狗,哪有人看啊。“扑哧”钟汐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刚才想到用水浇醒婆婆,她竟然第一印象去想一下自己有没有尿,要是用尿浇醒,那可真是太侮辱人了,可是自己刚刚都尿给婆婆喝了。
这时,钟汐看了看屁股上还扎在那里的针,我去,刚才还没留意,现在仔细一看,针头全部没进去了,“看你醒来不醒来,嘻嘻”钟汐探手过去,一下子把针头拽了出来,“嘶~”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面前的婆婆却依然毫无反应。
“嗯?贱货,还在那给我装死,行了行了,不用你驼我了,起来吧,狗东西,还挺会装的,呵呵”钟汐朝着婆婆的屁股咔咔又是两针,可女人的身子还是一动不动,她用脚踢开婆婆的脸,发现眉心中越来越黑。这下钟汐彻底有些慌了,看来刚才那一撞不简单,这一下自己玩的有点大了。她想马上去护士站找冯婉过来看看情况,可现在脚下的女人是一副什么样子啊。胸罩挂在头上,嘴角被勒的紫红色流有血迹,上身穿的T恤最上面两个扣子不知道哪里去了,两个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贴在地上,灰黑一片,哪里还是保养得当的没有下垂的酥胸,简直是两坨掉在地上的脏面团,一点美感都没有。裤子上膝盖那里甚至有两个小破洞,透过小破洞隐约能看到里面紫红色的肤色,双膝肯定被磨得没眼看了,更不用说额头上的乌青了。
钟汐简单分析了利弊,双手将姜雪梅翻了过来躺在地上,摊开胸罩护住两个灰溜溜的乳房,将她翻了个身,胸罩后面的平扣虽然被扯坏了,但是那弹性足够将两条带子系在一起,外人也看不出来。
穿好胸罩后,T恤的扣子肯定是没法缝上了,无奈钟汐只能用从包里找出一个别致的小发夹,夹在T恤上,总算是能看得过去了,虽然身上到处都是脏啦吧唧的灰,但是这个场面很像是摔倒在地,身上有点灰也正常,至于屁股上的针眼,恐怕没人会发现吧。
地上有很多栗子饼的残渣,还有两个破盒子,钟汐往步梯那里一瞅,正好放着一把扫帚和一个绿色环卫垃圾桶,连忙扫了扫地上的垃圾全部倒在桶里。
做完这一切,钟汐又探手在婆婆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觉得呼吸比刚才更微弱了。这是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捋了捋包臀裙上的褶皱,推开防火门就往护士站走去。冯婉正在电脑上检查当天的查房信息,听到一阵“哒哒”的高跟鞋的急促声,抬头看来钟汐火急火燎的走了过来,一脸焦急的神色,“怎么了,汐姐”?
“婉儿啊,你在,那就太好了,你快跟我来,刚才你姜阿姨吃了两盒栗子饼,觉得肚子有点撑,我想着陪她上天台散散步吹吹风,可是从十楼下来的时候,走到这一层没看清,一下子踩空了,从楼梯上滑了下来,头撞在墙上,现在昏了过去,我怎么叫都叫不醒”钟汐如机关枪般的说出“事情经过”。
“是么?在哪里啊,汐姐,你快带我去”冯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查房记录的夹板都磕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便快步走护士站走出来跟着钟汐来到楼梯间。
“呶,那个贱……不是,那什么,你姜阿姨就是从那里摔下来的,头磕在这里了”钟汐慌乱之中,差点当着冯婉的面喊出“贱货”两个字。
冯婉压根没有听出来有什么异样,低头一看,果然如钟汐所说,姜雪梅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嘴唇乌黑一动不动,她低头测了一下呼吸,“汐姐,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叫医生过来,顺便再多叫几个人,我们俩抬不动”,说完便跑了出去。
钟汐用脚踢了踢昏迷不醒的婆婆,并没有像她祈祷的那样奇迹般的苏醒过来,还是没有知觉,“哎哟,婆婆,你可别怪儿媳啊,这一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对你这么狠了,嘻嘻”她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外面就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担架车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在几人的合力之下,很快便将姜雪梅扶到了楚秋旁边的病床上。
“这是……妈。妈,你怎么了”楚秋还在打着点滴,一群人涌了进来,他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待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是姜雪梅时,险些从床上蹦了下来。
“妈,妈!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楚秋翻着身子,尽力往这边凑着,“婉儿,快过来把点滴给我拔了”。
“楚总,你别急,刚才孙医生已经看过了,伯母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只不过可能头磕了一下,暂时有些昏迷,我已经给我爸爸打过电话了,他很快就过来了,放心吧”冯婉宽慰道。
楚秋看到钟汐额前的秀发也有些凌乱,他又怎么会知道这凌乱的秀发是刚才坐在他的老母亲身上一通“扎针”运动造成的妖艳美,“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去爬楼梯了么?难道真的摔了”。
“老公,对不起,都怪我,刚才我和婆婆从天台下来,婆婆一个没留神……”钟汐更加仔细的形容了刚刚发生的事,最后走到楚秋身边握住他的手“都怪我力气太小,没拉住,结果婆婆的头磕了一下,你骂我吧”。
“这……”楚秋一脸不可思议,“这……真是的,哎”。
“醒了醒了”这是人群中传来冯婉的声音,输了氧,又简单做了心肺复苏,姜雪梅很快便悠悠醒转。

第三十二章 医院风云(二)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赔罪汤

鼻子处一股气流吹进来,有些难受,姜雪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一把扯掉了吸氧管,听到一个少女的呼声,“姜阿姨,别”,旋即就是一个温和低沉的男声,“没事,婉儿,四娘既然醒了,就不用这玩意了”。
“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姜雪梅看到身边围了一群人,为首的就自然是冯婉,旁边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医生,方才的话音就是他。
冯婉一脸关心的表情,张了张小嘴就要说话,病床上的姜雪梅却“啊”的一声,双手横在胸前,似乎怕受到什么侵犯似的。
“姜阿姨,你怎么了?这是在医院啊,这里是秋哥哥的病房,你看,那边不是秋哥哥和嫂子么?”冯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姜雪梅胸前护着的手背,看到手背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凹痕,“咦,这是怎么回事?”当时就要拉过她的手细看一下。
“不要”姜雪梅看了一眼冯婉背后坐在儿子床边的儿媳,钟汐正妩媚的冲她微笑,“没什么”她挣脱了冯婉的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下子躺在病床上了,感觉头有点痛”,低头看了一下胸前的衣衫,她想到之前美女儿媳已经把她的上半身近乎于扒光了,只记得自己的两个乳房毫无束缚的在钟汐的屁股下晃悠悠的。姜雪梅一眼看过去,暗暗吁了一口气,看来儿媳在自己昏倒后做了不少事,否则这一下被这么多人看到鼎鼎大名的姜四娘一副沉浸在字母圈游戏中的样子,那可太丢人了。
“还说呢,姜阿姨,刚才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正好撞到头了。你看你这满脸红肿,额头上还有一个大包,肯定是撞到头又摔到脸了,现在还疼不疼”冯婉伸出白净的小手在姜雪梅的额头上轻轻的抚摸着,皱着眉头一脸感同身受的样子,仿佛疼的是自己。
“嘶~”姜雪梅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点了,这会感觉脑袋没刚才晕了”。
“真的么?我看看啊,孙医生,打扰你们了,你们先出去吧”钟汐站起来冲众人摆了摆手。
孙医生也不客气,现在姜雪梅已经醒转,接下来的事哪是他们能决定的,反正冯世杰一会就到了,“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让婉儿找我就行”,客气一番带着众人走了。
姜雪梅看到儿媳一脸笑意的向自己走来,眼神没有一丝羞愧,甚至有些期待和兴奋,觉得不妙,可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也只能躺在床上,更何况膝盖那里还痛的厉害,连蜷腿都不能自如,更不用说起身行走了。此刻钟汐离她越来越近,她眼中有些慌乱。
“啧啧,额头上这么大的包,婆婆,真的不疼了么?”钟汐说完便一指按了上去,姜雪梅痛的牙关打颤,不自觉的“哎哟”一声喊了出来,看到冯婉脸色都变了,急忙解释道“汐汐这么一按,还是有些痛,呵呵”。
姜雪梅强颜欢笑的样子逗得钟汐差点笑出声来,伸出手心轻轻的抚摸着妇人的脸庞,“哎呀,婆婆,你的脸怎么摔成这样肿,疼不疼啊”。
“嘶~嘶~”儿媳稍微摸了一下,姜雪梅犹觉得脸皮火辣辣的痛。
“这可真让人心疼啊,婆婆,都怪我,太不小心了”造成这一切的女人现在若无其事的把“凶器”按在自己脸上,还宽言安慰自己,让姜雪梅感觉很屈辱,更何况冯婉那毫不知情的样子,更让她觉得羞耻。
“谢谢你啊,婉儿,今晚幸亏有你”
冯婉嫣然一笑,“姜阿姨,你太客气了,我已经告诉我爸爸了,他马上就到了,刚刚给我发微信已经到四方街了”。
“真是的,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爸,阿姨没事了,打电话让你爸回去吧。啊~”姜雪梅有些内疚,冷不防钟汐抚摸自己的脸猛的拍了过来,吓得她惊叫一声,可继而儿媳的手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一耳光抽过来,而是轻轻落在脸庞上。
起初钟汐只是用手心抚摸着自己的耳光造成的可怜的脸盘,后来索性轻轻拍打着,而自己每拍一下,贱妇的眼睛就紧闭一下,眼角的鱼尾纹紧挨在一起,就像是被后母吓的缩成一团的孩子似的,似乎自己的耳光随时都要抽在她脸上似的。
“怎么了,姜阿姨”
“没,没事”
钟汐嘴角一抹优美的弧度,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婆婆卑微的样子,钟汐真想趁这个时候狠狠的抽她一巴掌,她能想象到冯婉和老公瞠目结舌的样子,那场面肯定特别让人刺激,最后还是没有抽下去,“需不需要冰敷啊,婉儿”。
“我也不知道啊,冰敷可以消肿,但是还是等爸爸来再说了,他已经进了医院了”冯婉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人未至音已到,“四娘,你这是怎么搞的,我刚吃了饭就听说你出事了,现在才来,真是该死,该死,快让我看看”冯世杰走到床前,仔细打量了姜雪梅,一边看一边说,“额头这个疙瘩可不简单,一会要做个CT,看看有没有脑震荡。脸上的红肿,怎么这么奇怪,不像是一下就能摔成这样的。呃,还有这腿,裤子都磨破了,膝盖上这么多细微的划痕……”。
冯世杰狐疑的言辞让站在一旁的钟汐面红心跳,感觉自己做的坏事被人一下子就拆穿了,表情越来越不自然,后背一阵阵冷汗,生怕贱妇当众说出她刚才做的狠事,她可不想让老公看出来她是一个出手这么狠的“弱女子”。
“四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从哪儿摔下来的,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啊”冯世杰一脸关切,这个外人倒比身边的儿媳更像是自己人,“汐汐,你刚才也在,你跟冯叔叔说一下,具体情形是什么样的”?
“是……就是……”冯世杰毕竟是当过兵入过伍,那老练的眼神一身正气,钟汐哪里见过这阵仗,话都说不利索了,偷偷瞟了一眼婆婆,见她毫无反应,似乎很乐意看到自己出丑,心下大怒,连忙使了个眼色。
“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踩空了,顺着楼梯滑了下来,呵呵。对了,老冯,你刚不是说要做什么CT么?现在就去做么?”倒不是姜雪梅故意看儿媳笑话,只不过冯世杰、冯婉和儿媳对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她一时间沉浸在老友的关怀中,有些愣神。看到钟汐递过来的眼色,立马拦过话,殊不知,晚了这几秒已经种下了一个祸根。
“对对对,你瞧我,真是的,我们这就去,婉儿,快去把小苗叫过来,再推过来一个小车”
钟汐看着三个人前呼后拥的推着婆婆离开病房,仿佛躺在床上的妇人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后娘娘。心中动怒,贱货,差点害的姑娘我出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婉儿,你去准备一个冰袋。小苗,你再搬一张病床放到病房,准备一床被褥,让四娘的儿媳睡”从CT房出来,冯世杰支开了女儿和助手,“四娘,张开嘴,我看一下”。
姜雪梅不知所以的张开嘴,“喉咙处起了几个泡,还有些发炎,但我看着不像是上火引起的。四娘,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跟老冯我说句实话,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我不早告诉你了么?就是没踩空摔了一下”姜雪梅有些心虚,眼神有些躲闪。
立刻被敏锐的冯世杰捕捉到了,“摔了一下?一下就能把脸摔这么肿?几阶楼梯就把裤子都磨成这个样子?还有你这手背,这是摔一下能造成的伤痕?”
几句话噎的姜雪梅说不出话,感慨的看了一眼几十年的老伙计,心中有些温暖,“嗨,老冯,你太多心了,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呵呵,无需多问”。
最后四个“无需多问”赫然是那个在商场上纵横寰宇的霸道女总裁,冯世杰见对方执意隐瞒,苦笑一声,“四娘,我们几十年的交情,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我们已经不年轻了,知天命的人了,要好好保护身体啊,我们还要看着儿子开枝散叶,看着孙子孙女开心成长呢。当年天殷的事,是我不小心了,每次他来做检查化验,看着他的身子越来越差,无论怎么检查都看不出问题,只觉得他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我几度询问,可他呢,老是不肯说实话,最后你也知道,哎,都怪我太大意了,要不然天殷不会走的那么早”。
老冯啊,要是你看到那一沓照片,你就知道原委了。可你能救得了他么?每天以沈芊芷那个女人的大小便为食,恐怕你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了吧,救心难于上青天啊,姜雪梅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看姜雪梅有些动容,冯世杰正了正色,“所以说,我们快五十了,不说长命百岁,至少还有三十年好活,我们都要保重啊,天殷的事不能再发生在你我身上了,谁都承受不起”。
姜雪梅差点惊掉了下巴,还以为冯世杰知道当年楚天殷和沈芊芷的勾当,可接下来老冯的话让她知道都是自己多想了,“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着我,一定要跟我说,知道不”。
“好了,老冯,放心吧,我会的,还有三十年好日子呢,我可不想像那个短命鬼似的,呵呵”
冯世杰推着小车,姜雪梅看着不断往后移动的天花板,心想,要是真的能当美女儿媳三十年的母狗,那真是不枉此生了,我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刚刚进入状态,我可不能就这么去了。
要是钟汐能听到姜雪梅这番心里话,肯定傲慢的不得了,居然还有人犯贱到爱护身子是为了能一直受到自己侮辱,服侍自己,舔自己的脚,喝自己的尿,哈哈。
一直忙到十一点,冯世杰才回去了,临走前专门嘱咐冯婉勤来看看姜雪梅,千万小心发烧,明天早上看恢复情况再看看打什么点滴。
一个病房,三张病床,三个家人,还有一个陪护专用床,要是搁普通人,根本没有这个待遇,还陪护病床,走廊上的临时床能抢一个都算是万幸了。可是对于上层人士而言,这不过区区小事。钟汐躺在中间,三个人“尬聊”了没几分钟,姜雪梅就沉沉睡去了,她这一晚上实在是太 “累”了,没一会楚秋也睡着了。
钟汐一番翻来覆去,觉得胯下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刚才对着婆婆的嘴颜面圣水和骑乘那两幕实在是太刺激了,现在她想到还隐隐有些心动。直到冯婉凌晨一点过来查了一次房,她才有些睡意,看着背对自己躺着的贱妇,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羞辱她才能平息自己的怒气。
也不知道是几点,钟汐听到一阵“哎哟~哎哟”的呻吟声,声音很低,她睁眼一看,看到右手边床上一个身影正艰难的挣扎着坐在床边,是婆婆。她扭头看了看左手边,老公正睡的香,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
姜雪梅睡的不怎么稳,毕竟浑身的伤痛,她在床上稍微动弹一下都很疼,尤其是双腿,挺直没一会想着蜷曲一下舒展一下,结果疼的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冯婉一点多来查房的时候,她就被惊醒了,可她只是假装睡的很香,果然小护士走到身边摸了摸自己的头就走了。三点多,觉得有些内急,便挣扎着坐了起来。扶着床头站了起来,只觉得膝盖处一阵钻心的痛,身子摇摇欲坠向后倒去。一只手搀在了她的腋下,姜雪梅回头看到了钟汐那冷艳精致的脸蛋,在月光下那双眸子射出寒光,如月光女神一般,她忍不住就想跪下。
“婆婆,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啊,我扶你,嘻嘻”钟汐压低嗓子,笑的很轻很美。
“汐汐,不用了,我自己能去”姜雪梅后背直发凉,本能的想要拒绝,病房有专门的卫生间,要是儿媳在卫生间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如果吵醒了楚秋,那可……。
“别说话,走吧”
无奈之下,姜雪梅怀着忐忑的心在儿媳的搀扶下艰难的来到洗手间,蹲在那里,很快便听到一阵哗哗的呲水声。儿媳就站在自己面前,两条玉腿微微岔开,姜雪梅低着头定定的看着那双折磨的她生不如死的高跟鞋,不敢抬头。她知道,此刻自己抬头,自己的脑袋甚至都没有美女儿媳的私处高,她能想象到钟汐现在正低着头看着“矮小”的自己放肆的笑。
姜雪梅已经方便完了,正要起来,忽的看到眼前的一双玉腿轻轻左右扭了起来,旋即听到一阵“簌簌”的声音,她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一条精致的蕾丝内裤赫然在自己正前方,而刚才的声音就是儿媳把包臀裙撩起来发出的声响。她瞬间就觉得心跳加速,呼吸沉重,下意识的仰头,看到的是钟汐兴奋的神情。
“婆婆,你方便完了,该媳妇我了吧,既然你行动这么不方便,我看也不用专门站起来换我用了。我就在这站着方便也挺好的,是不是,你方便,我也方便。这个角度刚刚好呢,你说呢,哈哈”
姜雪梅不敢再看向钟汐那妩媚的样子,直视着正前方那鼓鼓囊囊的小腹,几个钟头前近乎于疯狂的她在美女儿媳胯下大口吞咽圣水的画面和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姜雪梅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直勾勾盯着那酿造圣水的三角区域,眼神迷离,此刻面临即将被当成人间便器的她再也没有在钟家村那“水土不服”的反胃感,只觉得喉咙、嘴唇都有些发干。咽了一口口水,嘴唇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含苞待“放”。
婆婆的神情让钟汐极为满意,想不到才一次就让这个贵妇心甘情愿的爱上了做马桶的感觉,哈哈,真是有够贱,难道自己的尿真的是甜的?哎,谁说长得好不如生的好,生的再好还不是给长得好看的美女当马桶的料。她双手放到蕾丝内裤两边,正要褪下内裤,又看了一眼姜雪梅那满眼期待的神情,微微张合的嘴,不禁觉得就这么把自己的尿赏给她也太便宜她了,瞬息间,她脑子里就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旋即伸手把包臀裙撩了下去,随着内裤一点一点被遮盖,胯下女人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来,就像是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似的,被玩弄的几乎要哭出来了,钟汐扑哧笑出声来。
“起来吧,婆婆,怎么,这么喜欢蹲在人家的胯下么?哈哈”面前儿媳伸手就揪住了姜雪梅的半边脸,就像是妈妈捏着女儿的小肉脸蛋似的,只不过这一下姜雪梅感觉到脸上揪心的疼,咧着嘴“啊~啊~”一阵轻声痛叫,整个身子直接跟随者儿媳的手站了起来。
“哎哟,起身这么利索,哪像是有病的啊,哈哈”,钟汐顺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扔在婆婆胸前,“赶紧擦一擦,走了”说完,便自顾自走了出去。
等姜雪梅回到病床旁,钟汐已经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一屁股坐在床边,一扭身,忍不住“啊”一声躺倒在床上,上一趟厕所简直要了她的命,浑身关节都要散架了一般。可是当她看到儿媳的手放在内裤上那会她可是神采奕奕,兴奋莫名,这会没有喝到她想象中的圣水,姜雪梅顿感失落。“四娘,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冯世杰的话在耳边响起,可是她现在却因为没有喝到美女儿媳的尿而万分失望,这无疑是堕入沉沦。
然而没等她失落几分钟,在矛盾的情绪下,睡意汹涌而来,就在将睡未睡之时,忽的感觉脑后一阵清风拂来,不等她转过身,就觉得头发被薅了起来,头皮欲裂,姜雪梅忍不住惊呼一声“啊”。
随着揪着自己头发的手腕抖动,自己的身子像是在煎锅里的鱼一样翻了个个儿,儿媳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纤细的腰肢下两条玉腿岔开如肩膀宽度,微光从大腿之间透射过来,就像大腿深处有着万人敬仰的圣光一般。
姜雪梅的惊叫声还未落下,就被儿媳薅着头发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揪了起来,强行把她的脑袋按在了那微光漂浮的胯下。头皮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伸出双手环抱住面前女人的屁股,胳膊和腰同时用力,总算是能将头抬了起来。
那一抱,钟汐的腰腹也往前耸了一下,在她看起来,姜雪梅的行为倒像是自己主动搂着她的屁股,然后把嘴巴直接贴在了她的私处似的,电光火石间,只觉得胯下小穴被包裹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贱妇的鼻息一呼一吸弄得钟汐下面痒痒的,险些笑出声来。
“蒽~蒽~”姜雪梅的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一阵被捂住嘴巴的闷声,旋即便感觉脸颊痒痒的,嘴鼻周围到处都是张牙舞爪的阴毛,原来钟汐竟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褪下了内裤,胯下空空如也。
“嗯?老婆,你在做什么,刚才是谁在叫啊”楚秋的声音传了过来,刚才好像听到有女人的惊叫声,他睁开眼看到老婆的床上一团被褥胡乱的团在那,而妈的床前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很显然是钟汐,凑着微弱的光感觉老婆的背影有些奇怪,屁股有些“肿”,然而他也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听到儿子的声音,姜雪梅的三魂吓得掉了两魂,“嗯嗯~”的急促闷叫声从钟汐胯下传出,双手下意识的松开儿媳的翘臀,上半身失去支撑,身子一沉,头皮又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呜~呜~”姜雪梅连声闷叫,无奈双臂又环绕在儿媳屁股上。
钟汐回头一看,楚秋仍躺在床上,看不清他的神情,只不过听刚才的声音,明显是被婆婆刚才的叫声吵了醒来,还有些迷糊,只问了一声便没有下音,现在自己胯下不时传来贱货的闷叫声,也再没有引发楚秋的疑问,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睡了,“哦,老公,没什么,刚才婆婆说渴了,我准备了一些喝的喂给她。你睡吧,老公,呵呵”。
“哦。妈,那你喝吧,有事说话”楚秋翻了个身,无意识的应了一声,便再无声息,他怎么能想到自己母亲的头此刻正屈辱的凑到美女老婆的胯下,而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算是直接把老母亲送给了老婆当马桶。
“哈哈”钟汐偷笑出声,低下头,“贱货,你也听到了,是你儿子让你喝的,可别怪我啊,嘻嘻”,很显然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刚才在卫生间明明已经有了感觉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在卫生间把自己的尿喂给姜雪梅喝,她就是要当着楚秋的面,让贱妇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喝下自己这个美女的尿,就像是日本料理那一夜让贱货到自己房间舔她的脚似的,这让她感觉更刺激。果然,刚才楚秋插这么一嘴,钟汐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尤其是胯下的脑袋因为紧张呼吸急促的感觉,更让她心飞扬。
听儿子不再说话,姜雪梅的心静了下来,双手紧紧抱着美女儿媳的屁股,只觉得现在鼻中闻到的除了一股骚味外,更有一股大海的腥味,就像……就像是自己在原味丝袜中一泻千里后屋子里弥漫的味道,这味道让姜雪梅有些发愣,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钟汐的手已经松开了自己的头发尚不自知。
钟汐双手横在胸前,冷冷的看着胯下那个躺在床上艰难的搂着自己的屁股才能勉强把脑袋凑到胯下的贱货,感受着私处那温暖的包裹,听着胯下女人艰难的呼吸以及时不时传来的干咽口水的声音,笑容若兰花般优雅。
姜雪梅感觉脑后被轻轻的拍了两下,就像是儿媳对着自己说“准备好了么”,她立马下意识的大张着嘴巴。
“嗤~”的一声,“唔~”姜雪梅不及反映,一大股温热的尿从美女的胯下直冲入嘴,很快一半舌头都淹没在儿媳的尿中。“咕咚咕咚”她不敢多做停留,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那渐渐习惯的圣水,只觉得再多一秒那些尿就要溢出来了,到时候流的整张床都是,那第二天自己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大约持续了十一二秒,水流越来越弱,姜雪梅得以用舌头好整以暇的在嘴里打着旋转,感受着儿媳圣水的味道,这一次直接从胯下无缝衔接在自己的嘴里,没有被空气氧化,她感觉嘴里的尿没有一点骚的味道,就像是纯净水似的,咸味也非常淡,甚至有些甘甜的后味,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说美女的尿真的像传说中说的那样——是甜的,总之一点都不难喝。
虽然嘴里正享受着儿媳圣水的味道,但是将近一分钟时间,姜雪梅觉得自己的胳膊越来越没有力气,现在需要狠命的搂着女人的身子才能维持平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索性儿媳已经尿完了。
“婆婆,不渴了吧,哈哈。虽然是直接方便在你的嘴里,但是还是要象征性的擦一下的,你的嘴接受了人家的赏赐,舌头自然要出点力了,哈哈”钟汐俯下身,盈盈一笑,已然觉得私处一条异物舔了上来,自然又是一番奚落“哎呀,轻一点,温柔一点,怎么婆婆的舌头难道还不如厕纸么?轻轻的,嘻嘻”。
可钟汐不知道的是,姜雪梅此刻好似强弩之末,上半身勉力支撑,脑袋挤在大腿内侧,不等钟汐说完,舌头就舔了上去,颤颤巍巍的,根本不能自如的控制力道,尽管她也觉得自己舌头下的力气有点大,想着轻一点轻一点,可是舔在儿媳的仙境上却是一下比一下狠,没几下就觉得舌头上有些生涩,竟然把一根阴毛都舔了下来。
钟汐不知道胯下妇人的情况,只觉得屁股后的手揽的越来越紧,胯下的舌头虽然滑滑的但是却一点也不软,反而有些坚韧,舔在小小的尿道口上,一点也不受用。不禁惊怒交加,双手分别揪住姜雪梅的两只耳光,使劲一拽,胯下女人闷哼一声,屁股后面又是一紧,女人的舌尖直挺挺的插了过来,顺着尿道口往下一滑,“咕叽”一声竟是直接滑进了那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温润玉道之中。这一下如触电般的感觉,钟汐只觉得娇躯一软,双膝差一点站立不住,“啊~”的娇喝一声,情不自禁的双手狠狠的抱着姜雪梅的头,按在自己胯下。
与此同时,病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不是冯婉是谁。
“是谁”三点多,冯婉第二次查房,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姜阿姨的床前站着一个高挑的黑影,不禁娇喝一声。
姜雪梅为了饮下美女儿媳的尿,脖子足足抻了三分钟,耳朵又被揪了一下,只觉得如坐在起飞的飞机上似的,耳朵里一片耳鸣声。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误入桃花深处,那柔韧紧致的感觉似乎把和自己的舌头合二为一,正自发痴之余,根本没有听到房门打开和冯婉娇喝的声音。
钟汐娇躯一软,灵台却是清明无比,她只考虑了老公的因素,不想冯婉意外闯入,一时之间,双手由抱变推,背后双手从翘臀滑过,姜雪梅的上半身便“咚”的一声栽倒了床上,口中本能的喊了一下“啊哟”。
听到姜阿姨的声音,冯婉连忙跑到近前,“姜阿姨,是我,婉儿啊,你怎么样了”?
“婉儿,是我”黑暗中,钟汐趁着这间隙连忙提上内裤,放下裙摆,强作自然的说道。
“嫂子,是你啊,我还当是谁呢,刚才吓了我一跳”冯婉抬起头,原来刚才看到的黑影是汐汐姐,松了一口气,但刚才发生的太快,她没看清,只是看到姜阿姨的脑袋从钟汐的小腹前方落下。
姜雪梅揉了揉脖子,耳鸣声渐渐远去,这才发现床前多了一人,不是冯婉是谁,惊得她差点坐了起来,“婉儿,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刚进来,姜阿姨,这不三点多了,我过来查个房,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黑影搂着你,就赶紧过来看看”
“啊?你都看到了?”姜雪梅一时又羞又惊,竟脱口而出,旋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自己刚才整个脑袋都埋在美女儿媳的空无一物的胯下,还不够丢人么?
“看到什么啊,听到你‘啊哟’一声,我就赶紧过来了。对了,还不知道,嫂子这么晚了在阿姨旁边做什么呢?”冯婉一双纯洁的大眼睛,整个人在这对充满了秘密的婆媳前仿佛白纸一般。
“看我干什么,婆婆,你自己跟婉儿说啊,呵呵”钟汐看到姜雪梅的眼睛看向自己,不禁莞尔一笑。
“那什么,婉儿,阿姨刚才觉得有点渴,让你嫂子给我弄了点水,这不刚喝完,你就进来了,真是赶巧了,呵呵”
“原来是这样啊,嫂子,真是辛苦你了,嘿嘿,都怪我照顾不周”冯婉撩了撩额前的刘海。
钟汐嫣然一笑,一脸神秘,“哈哈,辛苦么?不辛苦,只要你姜阿姨喜欢,这辛苦啊,值得,举手之劳,顺‘圣水’人情嘛”。
闻言姜雪梅脸瞬间就红了,刚才这病房中的圣水实在是太惊险了,前差点被儿子发现,后又差点被冯婉撞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偷情的下贱女人似的,只不过为什么想起来有些刺激呢。
“圣水?!”冯婉听的迷迷糊糊的。
姜雪梅连忙打断婉儿的狐疑,“没什么,那什么,婉儿,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阿姨好好的,没事”。
“嗯,那姜阿姨,嫂子,我先走了,一会见”说完冯婉就走了出去。
“哎呀,婆婆,喝也喝了,舔也舔了,该睡了,做个好梦,哈哈”钟汐扭身回到床上。
姜雪梅躺在那里,回忆刚才胯下的那一抹温存,只觉得嘴里一阵奇妙的味道,有一点骚,却一点不适都没有。尤其是刚才最后拿一下,只觉得舌头直直向前,扑哧一下一整条都没入到了一个温软狭长的秘道之中,刚才还没有觉得,现在一回想,那不就是美女儿媳那……那女人最神圣最私密的贝壳么。那种整个舌头都和对方浑然一体的感觉想起来是那么的新奇,以至于想起来就觉得刺激。口J,姜雪梅脑海中蹦出来这么一个词,这个在她看来那么遥远的一个动作,毕竟像她这么相貌普通的女人又怎么会有这种奇妙的享受呢?可她虽然不能享受,但是可以感受为别人口J的感觉啊,刚才那惊鸿一“入”让姜雪梅感觉为儿媳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口J一点也羞辱,甚至是自己的荣幸。借着这股兴奋,直到天蒙蒙亮,姜雪梅才终于忍不住睡过去。
睡不着的又何止是姜雪梅一个人呢,钟汐回到床上,刚才冯婉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她一跳,以至于直到冯婉走后几分钟她在床上依然怦怦心跳。最后姜雪梅嘴里那柔软异物没入自己桃源深处的那一下差点让她瘫了下来,那种感觉是那么销魂。可转念一想那张嘴巴刚刚饱饱的喝了自己一泡尿,那舌头刚刚又做了自己的厕纸,上面肯定沾了很多尿珠,不禁感觉一阵恶心。又想起那舌头在自己的臭脚丫上舔了那么多次,说不定……噢哟,越想越恶心,钟汐不禁惊怒相加,若不是楚秋就在旁边睡着,她当时就想跑过去一脚踩在贱货头上,质问她为什么胆敢把不洁之物塞入自己的下体,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转过身看着婆婆的背影,哼,老不死的,要是你下次再敢对姑娘我的桃花源处行那不轨之事,我非给你割了不可,就凭你这样的变态,也配给我口,几辈子也修不来这样的福气,呸。忿忿的直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又沉沉睡去,殊不知对面的女人却还在幻想着她的胯下兴奋的一夜无眠。

第三十三章  医院风云(三)双飞圣水如中药,如人饮水

第二天冯世杰一大早就赶来医院,姜雪梅自然又是一阵“昨晚忙到那么晚了,还不在家多休息一会”的寒暄。
姜雪梅脸上的耳光印已经没了,额头肿的大包还在,冯世杰看了看她的嗓子,发现比昨夜又严重了些,化验了血常规,白细胞果然严重超标,立刻安排冯婉去准备点滴。
“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四娘”
“没什么,就是有点口渴”姜雪梅如实回答,一大早起来就口干舌燥的,那是自然,人的尿中含有大量的无机盐成分,再加上尿素、尿酸等成分,本质上和海水没什么区别,喝下去人体无法吸收,还会消耗大量水分,自然更谈不上解渴了。
“呀,婆婆,昨天半夜我喂你喝了那么多,怎么还是口渴啊,是不是那‘水’有点不解渴啊,还是说你喜欢喝我给你准备的‘水’啊,呵呵”钟汐刚从外面洗漱回来,正好听到姜雪梅的话,忍不住轻笑一声,“冯医生早”。
“早”冯世杰自然听不出眼前这个漂亮儿媳话中的机锋,“汐汐啊,你婆婆她有些渴,没什么事的话,你去给她打一些水过来,正好我这有些药,顺便一起服了”。
钟汐一脸惋惜,“哎呀,冯医生,你早说啊,太可惜了,我刚刚把水都放空了,要不然用那水服药肯定再好不过了,哈哈”
“水放空了,再打些就是了,再说了隔夜水服药也不好,最好用刚准备好的”
“哈哈,我说的就是刚准备好的啊,还特意准备了,我想想啊,昨夜三点半到现在,我足足准备了五个小时呢”钟汐笑的更妩媚了,姜雪梅听得一脸羞红。
冯世杰一脸茫然,“五个小时?早放凉了,给,杯子给你,你去打些水来”将柜子旁的杯子顺手递给钟汐。
“好,就怕咱们医院的水婆婆她不喜欢喝,你说呢,婆婆,哈哈”钟汐一脸坏笑,拿着杯子出去了。
“这孩子,哪里的水不是水,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哈哈”冯世杰和蔼的看着那道靓丽的背影走出病房,转身冲姜雪梅微微一笑,“四娘,你这儿媳可真是古怪啊,呵呵”,任凭他想破头也不会想到刚刚走出去的漂亮女孩说的“水”是指自己的尿,而此刻坐在他身边病床上的老友在一夜就喝了两次儿媳专门准备的“水”,而且马上就要有第三次,还是两个美女一起为她准备的,比前两次要羞辱的多的面对面的“喂养”。
“是啊,呵呵,她确是是不一样”姜雪梅哭笑不得,刚才老冯和儿媳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却还能对得上,在旁边深谙内幕的姜雪梅端的是又羞又急。
这时,楚秋从门外走近,手里拎着几个袋子,一股子美食的香味瞬间传出,“妈,你醒了。冯医生,早上好,我刚去买了点早餐,没吃的话一起吃吧”。
“谁让你出去的,你自己都还没好利索的,谁允许你随便乱跑的,再受凉了,我看你怎么办”冯世杰的语气有些不善,虽然楚秋是宋洲的商界大佬,但是在冯世杰看来,这个故人儿子是他从小看着光屁股长大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更何况楚秋才二十四岁,还没子女,本身也就是一个小孩。
楚秋冲母亲歪了歪嘴,只有在这些长辈面前他才能肆无忌惮的表现男人特有的少年童趣,“我都好了”。
“你好不好,是医生,我说了算,赶紧给我回去躺着”
“哎呀,老冯,楚秋也不是小孩子了,他都结婚了,不用看的这么紧”姜雪梅连忙打了个哈哈。
冯世杰有些无奈,又不好发作,“是啊,转眼小秋他都成家了,也立业了,楚氏集团现在也顺风顺水,哎,要是楚大哥能亲眼看到儿子今天的成就,肯定特别高兴,真让人感慨啊”,说着说着眼眶有些泛红。这倒不是冯世杰矫情,当兵时期那种风里来雨里去的过命的交情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姜雪梅拍了拍身边汉子的肩膀,“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钟汐捧了个冒着热气的杯子进来,半开玩笑的说“怎么了?冯医生,不是等我的水等的都掉泪了吧,哈哈”。
冯世杰连忙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丢人,在后辈面前抹泪,尤其是一个漂亮姑娘,这是雄性的特质,宁在同性面前大哭,不在异性面前抹泪。
姜雪梅心中大怒,她耳中听到的是“冯医生,你也想等我的尿么,哈哈”,而刚才老冯对她们一家的深情确也让她动容,世间难得的不就是这样的真情么?这一瞬,她不容任何人对老冯不敬,脸一沉,一时间忘接了面前的美女儿媳现在可是她的主人,这一刻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叱咤风云的姜四娘,厉喝道,“钟汐,说什么呢,不许对你冯叔叔不敬,赶快道歉”。
这一喝不禁钟汐被吓了一跳,连楚秋都吓得一激灵,“妈,你怎么了,汐她也没说什么不敬的话吧”。
钟汐脸上一阵惨白,刚才桃花满面的她现在宛若一个低三下四的小厮,弱弱的把杯子放在姜雪梅的床头柜前,“我没有啊,婆婆”。
冯世杰也连忙摆了摆手,“四娘,你言重了哈,小孩子跟我这个大叔开玩笑呢,哈哈”。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我怎么敢冲儿媳发火,完了完了,这下子她不知道会对我做出什么事”姜雪梅发完火才觉得自己刚才有多莽撞,现在众人反而替钟汐说话,偷瞄了儿媳一眼,见她坐在儿子床边,眼眶立时有些红了,当时就有些后悔,“我……”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冯婉端着一个医疗盘推门而进。
“怎么了”冯婉看到偌大的病房中,气氛有些沉静,随口问道。
“没事,没事”冯世杰连忙起身,“药瓶都准备好了吧,四娘,你快躺下,婉儿,快过来给你姜阿姨接上”。
冯婉麻利的为姜雪梅输上液,“婉儿,我先去查房了,你一会给楚秋也接上。四娘,你安心输液,我过会再来看你。小秋,赶快吃了早饭,给我老实躺着”,冯世杰嘱咐了一番,又看着姜雪梅用了药,大步离开。
冯婉端着盘子走了出去“楚哥,嫂子,你们先吃饭,我一会再过来”。
现在屋里剩下一家三个人,气氛愈发沉寂,楚秋看婆媳二人不对,这种敌对的氛围也让他想到了老婆刚进门那会,连忙打开袋子,“老婆,你看这是什么,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我刚买的,快来吃啊”。
“好”钟汐现在的心依然如小鹿般,刚才婆婆的那一声训斥着实让她心惊肉跳,那种气场是自己永远也练不出来的,她斜着眼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妇人,又气又恨,气的是那个贱妇在她面前明明像个狗一样连自己的尿都喝的那么心甘情愿,可是贱货一发作自己却那么怕,好像这半个月都是水中月一般,对方只要用指头一戳自己就要回到在婚礼上下跪的那个新娘子。恨的是一个舔脚喝尿的贱奴还敢当着大家的面斥责自己,钟汐用手狠狠的捏着包子,仿佛那包子是对面姜雪梅的乳房似的。
“老婆,你干什么,包子馅都被你捏出来了,快吃啊”楚秋觉得有些不对劲。
听了儿子的话,姜雪梅把头转过来看了一眼,不料却看到一双冷如冰的眼神,嘴角带着戏谑的坏笑,吓得连忙转向别处,她知道美女儿媳手中捏的不是包子,而是自己这个“贱货”。
“妈,你呢,吃不吃,这还有芙蓉桂花粥”。
姜雪梅连头也不敢转了,刚才儿媳那眼神能杀人,此刻她再也没有刚才那股锐气,又变成了那个舔脚的母狗,“不用了,我不饿,给汐汐喝吧”。
“是啊,这种粥婆婆怎么会喝呢,她值得更好的,那些用几个小时酝酿才能做出来的‘粥’,那才是婆婆喜欢喝的,呵呵”钟汐一阵冷笑。
“几个小时?什么粥啊,有那么好喝么?”楚秋塞了一个包子,一脸疑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好不好喝,婆婆心里清楚,哈哈”钟汐打开桂花粥,用小勺舀了一口,哼,贱货,我喝粥,你喝我胯下的‘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很快,床上两个人就不能在动弹了,每个人左臂上都打上了点滴,两大瓶一小瓶,输完估计到了下午一点多了。三个人各自玩着各自的手机,倒也其乐融融,不过在姜雪梅看来,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偶尔偷瞄一眼美女儿媳,总感觉对方神情像是一直在酝酿着对自己的侮辱之事。
一个女人像一道闪电一样划破了这份宁静,“楚总,我代表大家来看你了,哈哈”,贺倩儿捧着一束花推开门,走到楚秋床前,放在床头,“你还好吧”。
不等楚秋说话,钟汐坐起身挥了挥手,“倩儿姐”。
“汐汐,你也在啊,好久不见”贺倩儿这才看到房间内另外两张床上都有人,中间那个明媚的女子是钟汐,往里瞥了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不禁声调都变了,脱口就想喊“老变态”三个字,顿了一下,“四……四娘,你怎么也在?你身体也不舒服么?”
姜雪梅看到一身制服诱惑的贺倩儿,当即就想到前几天在楚秋办公室的“上香之痛”,一阵揪心,凄然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倩儿,昨夜不小心摔了一下”。
“倩儿,你怎么来了”楚秋有些意外。
“楚总您都住院了,我们这些下属还不来看看,那也太说不过去了。云涛,还有其他同事们都在忙和襄樊建筑的签约一事,走不开,就托我来看你。真没想到,四娘她也在,早知道,多准备一束花了”贺倩儿瞟了姜雪梅一眼,一想到那个贵妇把乳房敞开让自己的脚玩的画面,她就忍不住偷笑,可是站在楚总面前,她只能强装严肃脸。在公司,楚秋虽然和她们同龄,平时也偶尔一起聚个餐搞个团建什么的,但是贺倩儿总感觉楚总和她们中间有隔阂,有时候安排的工作没做好,楚秋更是严厉斥责她们毫不留情。楚总的严苛整个力天世纪是出了名的,所以私下里很多员工都给楚秋起了个绰号,“霸王”。这个绰号倒也说不上贬义,寓指西楚霸王项羽,也是对楚总个人能力的认可,毕竟楚秋接手以来,公司的业务欣欣向荣,又赶上政府对房地产政策的倾向,效益更是日日攀升,大家对楚秋都是又慕又怕,尤其是贺倩儿这样的大美女,因为工作因素,离楚秋最近,挨的斥责自然是更多。
所以那天在办公室中,贺倩儿踩在姜雪梅身上时,不仅有对姜四娘的报复的快感,其中也暗含了小女人对于楚总的莫名的情绪,自然玩的比钟汐看起来更兴奋。
“嗯,我没事,估计明后天就出院了,现在公司那么忙,你还是多操心公司的事,不用整这些没用的,公司好,我也就好的快”楚秋拿起旁边的花瞅了一眼,又放了下去。
贺倩儿恻然,冲钟汐苦笑了一笑,“是,我这就回去,祝楚总早日安好”。
“别啊,倩儿,你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就回去,也太可惜了,哈哈”钟汐走上前双手握着面前大美女的手,感觉贺倩儿手心出了很多汗,她瞄了一眼躺在里面的姜雪梅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你就在这陪我一会吧,我一个人正好无聊”。
“这,楚总……”贺倩儿头微微后侧,示意背后的楚总在,这话不敢乱说。
“老公,你就让倩儿姐在这嘛,你和婆婆两个病人,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有倩儿姐在我也有个说话的,不那么烦,好不好嘛”钟汐穿过贺倩儿身边,走到楚秋床前,摇着楚秋的右臂。
“老婆,公司那么忙……,倩儿她”
“公司几百号人,离开倩儿姐就没法运转了?钟汐打断了老公的话,“要真是那样,那哪天倩儿姐要是请假了,公司岂不是岌岌可危,嘻嘻”。
钟汐的撒娇弄得楚秋无可奈何,偏又没法反驳,“好吧好吧,倩儿,你就先别回去了,在陪汐汐待一会吧”。
“是,楚总”
“走,倩儿,我们去我那”钟汐拉着贺倩儿的手来到自己床上,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打开了话匣子,只不过囿于楚秋在,贺倩儿不是那么放得开,有些拘谨,一直时不时都看楚秋一眼,生怕楚总脸上有什么不愉快。至于姜雪梅,她更是不敢多看,每看一眼都忍不住想笑。
十一点半,钟汐和贺倩儿下楼在附近吃了点东西,又找了一个奶茶店,喝了一杯奶茶,当她们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冯世杰和冯婉正在病房和楚秋、姜雪梅说话,两个人的点滴都还有大半瓶。
“汐汐她去吃饭了,估计快回来了。你看,回来了”钟汐进门的时候,正听到婆婆在说自己,“老冯,你们吃了么”?
“我和婉儿已经在医院食堂吃过了,这不来看看你饿不饿,要不要婉儿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什么”
“不用不用,有汐汐在,我想吃什么她会去弄的”
“对啊,冯医生,你就不用担心了。婆婆想吃什么,全部交给我,放心吧,哈哈,再说了,除了我,别人还没法弄呢”钟汐言笑晏晏。
“这姑娘,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呵呵”冯世杰也跟着笑了。
此时,钟汐冲姜雪梅做了个鬼脸,向胯下一指。姜雪梅自然明白儿媳的意思,可是现在……,还在犹豫的时候,钟汐说话了,“对了,婆婆,你饿不饿啊”。
“饿倒是不饿,就是有些渴”
钟汐一脸得意,老东西,算你识相,故作惊讶“哎呀,我忘了,刚才在外面吃饭,特饮点了一份汤,刚才进医院扫码的时候忘在了门口,真是的,我这就去取”,说完从床边抽屉中拿出饭盒,往外走去“倩儿姐,你在这就行了,我去拿。这是冯婉,是冯医生的女儿”。
贺倩儿“哦”了一声,心中都是问号,刚才她和钟汐一直在一起,什么“汤”啊,压根就没有啊。可是大约三分钟不到,钟汐就推门而入,手中端着的饭盒明显沉甸甸的,似有东西,贺倩儿更奇怪了,这是从哪儿弄的,就算是之前点的外卖到了,也不用专门再用个饭盒装上吧。
冯世杰正坐在姜雪梅床前的凳子上,伸出一只手,“小汐啊,给我就行了,我喂给四娘喝”。
姜雪梅闻言一脸煞白,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老冯,你坐后面的床上,让汐汐喂我就行了,呵呵”,她强装镇定,心中着实惊慌,万一让冯世杰发现了“汤”中的秘密,根本无法控制了。
“对呀,冯医生,您是医生,喂饭这种活,还是我来吧,呵呵”钟汐坐在床边,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魅笑。
姜雪梅一脸羞红,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钟汐肯定是刚刚从楼层拐角处的厕所中走出来。眼看儿媳打开饭盆,特意凑到自己面前晃了一下,里面几乎有半盒清澈澄亮的淡黄色液体,上面还浮着两团细小的泡泡,时不时爆开一个,一股轻微的骚气直冲她的鼻子,那不是尿是什么。
“婆婆,这是我特意用了四个小时给你准备的汤,早上我对冯叔叔不敬,就算是我的赔罪汤吧,你一定喜欢喝,现在温度刚刚好,跟人体的温度差不多,温温的,呵呵,喝起来刚刚好”钟汐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张嘴,啊~,对了,再来一口,啊~”。
美女儿媳好像是妈妈喂女儿喝东西的流程让姜雪梅觉得异常羞辱,时不时看向钟汐背后的冯世杰,看到他和冯婉没什么异样表情,这才有些放心。张嘴喝了两口,自然是骚咸无比,而圣水在空气中氧化了这么久,氨水那刺鼻性的味道就像是一团烈火扑在了干柴上,挑逗着她的欲望,整颗心扑扑直跳。味道没有昨天晚上床头的那颜面圣水好喝,只不过这场面更加羞辱,当着儿子和亲友的面被美女儿媳喂尿,在这羞辱之中,姜雪梅一脸享受,那尿骚味使得她更加兴奋。
姜雪梅的样子让冯世杰觉得那“赔罪汤”很好喝的样子,场面这么和睦,不禁心中感慨,“四娘,你真是越老越有福气了,婆媳关系历来是很难搞的,可是你看,你们这婆媳和睦,媳妇还专门花了几个小时为你准备汤喝,真是太难得了,你以后的好日子可多着呢,哈哈”。
钟汐已经喂了姜雪梅好几口尿,闻言娇笑连连,“婆婆,冯叔叔夸你呢,哈哈”。
冯世杰啊,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喝的是什么呢,她喂我的是她自己的尿啊,你要知道了就不这么说了,“老冯,你也会的,你看婉儿出落的如花似玉,将来肯定孝顺你,呵呵”。
“她啊,整天少惹我生点气就好了,哈哈”
“爸,你乱说什么呢”冯婉跺了跺脚。
病房中一时间传来了快乐的空气,只有姜雪梅在独自承受着那种生怕被发现的屈辱和煎熬。
贺倩儿觉得奇怪,她站在那儿看的清楚,钟汐一勺一勺舀出来的是淡黄色的像是橙汁一样的东西,没有一点佐料,哪像什么汤啊。联想刚才钟汐说的“跟身体温度一样的,温温的”,那颜色,难道是……贺倩儿忍不住往钟汐的屁股上看了一眼,越看越像,“到底是什么赔罪汤啊,看四娘喝的这么兴奋”她用了兴奋一词,其他三个人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没什么,没什么”姜雪梅连连阻止,然而贺倩儿已经走到了床前,她看了一眼儿媳手中的饭盒,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啊?”贺倩儿忍不住发出声音,那饭盒中分明就是半盒尿,眼看钟汐从盒中舀了一勺尿,喂到姜雪梅口中,更觉吃惊,原来刚才这个冷酷无情的姜四娘一直在喝美女儿媳刚刚排出来的尿。是,上一次在办公室自从姜四娘嗦着自己的袜子被自己踩在胸上羞辱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贵妇原来是个变态,可是再变态她也想不到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喝下另一个人的尿,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体里的,可那也是骚不拉几的啊,能好喝么?可眼前这个年近五十的老女人却喝的那么自然,没有一点皱眉的表情,就好像喝的是刚才自己在店里喝的奶茶似的。卧槽,这个老女人真是太变态了,这就是一个畜生啊,跟狗有什么分别。钟汐是怎么想的呢,贺倩儿转念一想,不禁心向神往,让一个人当众喝自己的尿,还要说“好喝”,那会是什么感觉呢,肯定比踩胸还舒服还爽吧,想想就觉得刺激。
“好喝么,四娘?媳妇特地为你准备的……呃,汤”贺倩儿忍不住问道。
“好喝”
“好喝,那还不大口大口趁热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哈哈,一勺一勺太慢了,对着饭盒喝啊”贺倩儿一声轻笑,钟汐顺势将饭盒凑到婆婆的嘴边,“咕咚咕咚”屋子里只听到姜雪梅大口大口吞咽儿媳的尿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羞辱,“哈哈哈”逗得贺倩儿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倩儿,你笑什么!”楚秋冷不防插了一嘴,他觉得在冯叔叔面前,作为自己的下属有些失礼。
贺倩儿的笑容凝在了脸上,转身唯唯诺诺,“不好意思,楚总”,感觉很丢脸。
再转过身的贺倩儿脸上一脸不悦,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恶狠狠的,姜雪梅“咕咚”咽下最后一口,忍不住“嗝”了一声,一口尿气冲天而起,连忙闭上嘴巴,太屈辱了,喝尿喝到打饱嗝。
钟汐不自觉的掩住鼻子,一脸嫌弃,贺倩儿“扑哧”一声,急忙捂住嘴巴,眉毛眼睛弯成了一道弯,强忍住偷笑声。
姜雪梅感觉嘴里有些异物,舌头在上下颚舔了舔,感觉有很多颗粒物,那自然是美女儿媳圣水中的悬浮物,是她身体里排出来的废物,钟汐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是那么的唯美,姜雪梅不觉看的痴了。
贺倩儿回头看了看楚秋,他正和冯医生在聊天,而冯婉护士站有人呼叫,已经出去了。她看了一眼楚总,想起刚才的丢脸时刻,一个念头再也压制不住,楚总,你当着外人的面训斥我,就别怪我对你老妈不客气了,正好自己也有些感觉了,毕竟刚才在奶茶店喝了一杯柳橙汁,哈哈。故意拔高音调,“四娘,您还渴么?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点心意,是和汐汐一起准备的,不知道你想不想喝啊,哈哈”。
闻言,楚秋往这边看了一眼,姜雪梅又羞又怒,脸色惨白,难道这个公司的小职员也要逼迫自己喝她的尿,这太侮辱了,决不能答应。可是被钟汐的身子挡着,那边两个男人看不到她的神色。这时贺倩儿又俯下身来,凑近凝望着自己的脸,那神情充满着调戏,“四娘,你也不想让你儿子知道你含着我穿过的原味丝袜被我踩胸的事吧,呵呵”,说完竟轻启朱唇,一口玉涎拖着长长的丝往自己的脸上落了下来。
姜雪梅下意识的张开嘴,那玉涎“滴答”落入口中,喉咙一上一下,径直咽了下去,是那么的流畅丝滑。面前的美女下属挽了挽秀发,等着自己的回答,说出自己想要喝她的尿的话。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那边楚秋抢过了话头“倩儿,你那边是什么汤啊,我也有点渴了,不如先让我喝一点尝尝”。
这一下三个女人的表情各不相同,钟汐哭笑不得,贺倩儿这边又惊又怕,楚总和他老妈争着抢自己的尿的桥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这一出,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姜雪梅震惊之余,更觉侮辱,小小的一个公司员工,就算长的再漂亮,那也犯不上让自己和儿子抢着喝她的尿,再说了,儿子那么骄傲,要是发现这“汤”的古怪,自己那变态下贱的秘密再也瞒不住了,场面越来越乱,她连忙说道,“那什么,我还有点渴,倩儿,你去吧。汐汐,你给楚秋弄点开水喝喝”。
“那好吧”楚秋不疑有他。
贺倩儿接过钟汐手中的饭盒,先走了出去,迎面碰到冯婉,“倩儿姐,你去洗饭盒么?给我就行了”。
“不用不用,哈哈,刚才你姜阿姨没喝够,我再去给她弄一点,很快就好了”
“哦,好吧”冯婉往病房走去,进门前特意往贺倩儿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美女一扭身进了走廊尽头的房子,那竟然是……公用洗手间。冯婉没有多想,可能倩儿姐想先上一趟厕所吧。
“是婉儿啊”钟汐拿着杯子正要出门,看到一脸疑惑的冯婉。
“汐姐,你去哪儿啊”
“老公他有些渴,我去给她打些水”
“给我就行了”冯婉接过杯子,往另一边的开水房走去,到了之后,发现开水机上显是正在加热中,等了约莫三分钟,百无聊赖之际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另一头的厕所出来,不是贺倩儿是谁,只不过手中的饭盒刚才是拎着,现在是捧着。眼看女人走过了护士站,没有拐弯往电梯的方向,反而是径直走向病房,“哎~”她愈发疑惑,叫了一声,贺倩儿好像没听到,直接进了病房。
水开了,冯婉连忙接了一杯水,急匆匆往病房走去,看到贺倩儿已经坐在了姜阿姨的床边,手中的饭盒盖子已经打开,而女人刚舀了一勺淡黄色透明的“汤”往床上妇人的嘴边送去,姜阿姨脸上的神色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勉为其难的半张开嘴,喝到嘴里,看了面前的贺倩儿一眼,仰着脖子闭眼咽了下去,像是被强迫似的。
“姜阿姨”冯婉伫立在门口彻底傻了,忍不住喊道,众人的眼光齐齐看向她,汐姐和倩儿姐一脸笑意,姜雪梅表情更加不堪,老爸和秋哥却是一脸茫然。
“怎么了,婉儿”姜雪梅强颜欢笑,刚喝了一口贺倩儿的尿,那种不为人知的侮辱让她心灵大受创伤,而旁边的美女儿媳笑盈盈的全程看戏。她不知道冯婉刚才已经看到了贺倩儿进出厕所的一幕,还以为小姑娘有什么事。
“倩儿姐刚才……不是,我刚才看到……也不是,那汤好……好喝么”冯婉的三观被颠覆了,她亲眼看到这个受爸爸尊敬的姜阿姨刚刚喝下了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大美女的尿,语无伦次,感觉说什么都不对,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问出了最不该问的话,就好像自己也跟着在羞辱姜阿姨似的。
果不其然,姜雪梅愣了一下,发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整个身子打了个寒颤,“好喝啊,婉儿,呵呵,你怎么了”。
姜阿姨的回答再次冲击了冯婉的心灵,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上流出来的那又怎么样,尿也会变成橙汁么?“没……没……没什么”她扶着房门,整个人都呆住了。
“婉儿,你杵在那做什么,快点把水端过来啊,楚秋还等着喝呢”爸爸的声音惊醒了冯婉,她连忙端着水来到楚秋身边,“有点热”。
“那先放那,等一下再喝,呵呵,刚才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楚秋对冯婉的话有些感兴趣。
“没什么,没什么,我看错了,呵呵”冯婉凄然一笑,秋哥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妈妈现在正在喝你的美女下属的尿么?你怎么还静得下心,姜阿姨看似很享受,实际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么?
“嗨,真是莫名其妙”楚秋又接着和冯世杰聊了起来,“冯叔,你接着说,我爸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爸他呀……”冯婉虽然站在二人身边,可是二人的话她一句也听不到,整个心思都放在另一边的三个女人那里,只见一勺一勺清澈的“水”从饭盒中舀出被姜阿姨喝下,有几勺上面甚至还漂浮着一些泡沫。看着带着泡沫的尿被姜阿姨喝下,逗得汐姐和倩儿姐纷纷发出好听的笑声,那笑声是那么好听,充满了鄙夷和轻佻。贺倩儿更是用勺子在饭盒中一圈一圈的搅着,接下来每一勺都溢满了泡沫,隔着两张病床,冯婉都仿佛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婆婆,倩儿为你准备的心意好喝么?哈哈”冯婉听到汐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看起来这个美女儿媳好像全然知道自己的婆婆嘴里喝的是什么,这……难道刚才她出去三分钟也是像倩儿姐这样,去厕所为婆婆准备了“赔罪汤”,怪不得说温温的和身体温度一样,还说什么用了几个小时特意准备,那不就是在膀胱中酝酿的意思么?这么说,姜雪梅已经整整喝了儿媳的一泡尿,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昨晚的昏迷不醒有内情,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冯婉不得不往歪处想。
“好……好喝”姜雪梅又喝了一口,强装笑意回答这令她屈辱到顶点的问题,只觉得尿的温度越来越低,骚味越来越重,不过这尿的味道好像比儿媳的味道淡,不等她多想,贺倩儿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莞尔一笑,“那肯定了,汐汐中午喝的是拿铁咖啡,人家喝的可是柳橙汁,那颜色,那甜度,肯定更像啊,哈哈,说不定连味道都一模一样呢”,一番话听得姜雪梅愈发羞辱。
“呸,倩儿姐,你也好意思说,真是不害臊。再者说,说不定婆婆就喜欢我那味道呢,你说呢,婆婆,你不是挺喜欢喝咖啡的么?这二次加工的咖啡肯定比倩儿姐的‘柳橙汁’好喝吧,哈哈”钟汐笑着轻轻拍打着贺倩儿的手臂。
“别闹,汐汐,万一弄洒了就不好了,对不对啊,四娘,你也不想浪费吧,浪费可耻。快喝吧,嗟嗟嗟~”。
冯婉在这边听得完全傻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把尿比喻成“二次加工的咖啡/柳橙汁”,同时她又觉得一股子燥热从小腹中冉冉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愫无法压制,就像刚才的贺倩儿一样,美女之间那种与生俱来的征服感是如此相似,她不禁暗暗琢磨,看着别人喝自己的尿,那会是什么感觉啊。两个人话中的机锋她现在完全能听明白,她不知道姜阿姨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这对话太侮辱人了,逼着长辈喝自己的尿,还说的那么花花,好像美女的尿多好喝似的。
可是兴奋归兴奋,心理上带动生理上的反应确是抑制不住的,“呕~”当冯婉看到贺倩儿把饭盒凑到姜阿姨嘴边,眼看那喉咙一上一下,咕咚几口好像喝的很畅快,一行“尿”从姜阿姨的嘴角滑落,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发出一声干呕。
“婉儿,你怎么了?”冯世杰关心的看向她。
“没什么,爸,可能中午吃的有点不舒服”冯婉连忙找了个借口,眼看姜阿姨吞咽的动作越来越慢,到了最后每咽一下都要等五六秒,右手不自然的在肚子上划着圈圈,不用猜,那是喝不下去的生理反应。肯定了,这个饭盒一眼看上去至少有一升左右,之前汐姐尿在盒子里她没看清,按半盒算也有一瓶矿泉水的量,而刚才贺倩儿的尿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足足有三分之二那么多,而姜阿姨就算再能喝,她那五尺身材又那么瘦,一次哪能喝两瓶矿泉水。但是贺倩儿根本没有停手的样子,一直把饭盒捂在她老人家的嘴上,还戏谑的笑,“喝啊,四娘,没多少了哦,就剩一点了,加油,一定要把喝光哟,倩儿的这份心意可不是谁都有幸能喝到的呢,哈哈”。
冯婉听到了咕嘟咕嘟的声音,那是姜阿姨喝不下去,强行吞咽后尿水往外反涌到嗓子眼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听着这羞辱的声音,她更加兴奋了,舔着嘴唇,浮想联翩。刚才还觉得钟汐和贺倩儿如此虐待一个老人家是那么的不堪,可是现在看着贺倩儿那妩媚的样子,她甚至觉得两个美女一颦一笑是那么高贵优雅,换作是自己,那种感觉一定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吧。
“妈,你喝不下去的话,就别强喝了,给我留点,让我也尝尝倩儿弄的什么汤,这么好喝,呵呵”楚秋的玩笑话让姜雪梅嘴里不觉发出“呜~”的声音,沉了沉肚子,“咕咚”连着几大口喝干了饭盒中的尿,因为喝的太快,两行尿从嘴角流了下来,流到了脖子里。
眼前发生的一切冯婉看在眼里,小时候印象中那个呼风唤雨的姜阿姨现在却好像一条任人欺负的老狗一样,即使这样还在为了儿子的脸面,在已经撑的不行的情况下强行喝下了几大口女人的尿,这种拼劲倒也真像父亲口中那个闻名遐迩的姜四娘。
“四娘,您喝饱了吧”贺倩儿发出“桀桀”的笑声,优雅的站起身抖了抖饭盒,“哎呀,喝的真干净啊,好像连洗都不用洗了,下次干脆直接对着喝得了”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让姜雪梅想起昨夜被儿媳揪着头发把脸凑到对方胯下的一幕,眼神不觉划过贺倩儿那大腿中间,舔了舔嘴角,觉得有些干涸。
贺倩儿嘿的怪笑一声,上半身猛的往前趴了过去,“四娘那边的枕巾有些乱了,我帮你整整”,小腹一阵凹凸感传来,胯下已经感受到姜雪梅沉重温热的呼气,刻意听了两秒钟,站起身盈盈一笑,“不用谢,四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呵呵”,端着饭盒走了出去。
钟汐连忙借故走了出去,冯婉走到姜雪梅的床前,床上的妇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眼神黯然失色,“姜阿姨,你还好吧,刚才喝了那么多……水,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姜雪梅表情尴尬,像是被捉奸在床似的,看也不看就随口答道,“好多了,不渴了不渴了,不喝了不喝了”。
不知怎么滴,听着这话,冯婉忍不住“扑哧”一笑,听这个年迈的妇人的话,她还以为自己会像美女儿媳和下属那样,把尿给她喝,太逗了,这么一想,不禁有些小激动,“哈,姜阿姨,你说什么呢”?
姜雪梅回过神来,这才看到床边站着的是老友的女儿,一身洁白护士服的小护士冯婉,“是婉儿啊,我刚才瞎说的 ,瞎说的”。
“嗯,姜阿姨,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按铃,我立刻就过来了,我先去了,嘻嘻”冯婉强忍笑意,快速蝶步离开。
那关切的话语在姜雪梅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刚才众目睽睽之下自己饮下两个美女的尿,此刻的小护士冯婉虽然穿着宽松的护士服,可是双腿看起来匀称修长,薄薄的制服鞋看起来宛如古代女子的绣鞋似的,走路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漫步云端,就好像白衣天使似的,怪不得都想娶小护士,这种如洛神赋般的行为真的好温柔。姜雪梅看着冯婉的背影,心中一阵遐想。
冯世杰接了个电话,起身走到姜雪梅床前,“四娘,刚才省里来了个电话,要开一个专家会,我这就得往南京去一趟,你和小秋就在这安心养病,我明天就回来了,一会我会叮嘱婉儿好生照看你们,等我回来你们就好了,呵呵,小秋,叔叔先走了”。
“老冯,路上慢点”姜雪梅喝了一肚子圣水,当着冯世杰的面不敢说话,生怕嘴里的尿骚气让老友起疑。
冯婉正在护士站做记录,看到老爸过来,连忙站起身,“婉儿,我去省城开个会,明天回来。这两天你要好好照顾四娘和楚秋,尤其是你姜阿姨,她年纪大了恢复慢,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听爸爸提到姜阿姨,冯婉忍不住又想笑,连忙用手掩住嘴。
“笑什么,严肃一点,我跟你说正事呢”
“知道了,爸,放心吧,一路顺风,哈哈”
“没正行,走了”冯世杰匆匆走向电梯的方向。
另一边,洗手台旁,贺倩儿和钟汐站在那闲聊。
“倩儿姐,你也太大胆了,你竟然敢当着楚总的面让她妈妈喝你的那个,哈哈,我看你这是在老虎头上挠痒痒,等老公出院了,看我怎么告你的状”
贺倩儿拉住钟汐的双手摇了摇,“好汐儿,我也是情不自禁啊,我也是冤枉的。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把自己的那个喂到那个老变态嘴里的时候,我有多么兴奋,再加上老变态那一脸享受的样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竟然喝那个喝的那么爽,就好像喝圣水似的。我实在忍不住,汐儿你勾起了我心中的魔鬼,这都怪你啊,我是身不由己,哈哈,刚才真的好过瘾,一想到楚总刚刚还训斥我,转头我就让他老娘喝下我的那个我就忍不住的兴奋”。
“呸呸,好家伙,你自己不要脸,非要闭着让老人家喝你的那个,现在还全部怪在我身上,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倩儿姐”
“不怪你怪谁啊,要不是你,人家怎么会被你带上邪路呢,哈哈,拜托,我可是公司第一大美女好不好,每天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一言一行都要显出女人的温柔和多情,可是现在呢,又是用香烫人、又是用脚踩人、又是让老人家喝我的那个,这哪里像一个美女,活脱脱一个魔女妖精嘛,我都是被你带坏了,哈哈,要是被公司里的人看到了,我美女的形象往哪儿搁啊”。
钟汐挣脱贺倩儿的手,在她胸口捶了一拳,“好家伙,越说越不要脸了,好像是我逼你似的,你不问问自己到底是谁逼着那个老东西做那些事的,呵呵”。
贺倩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刚才楚总还想抢着喝来着,你说要不是老东西把话头抢过去了,我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你老公喝我的那个吧,哈哈”。
“滚滚滚,越说越没谱,我老公又不是那个老变态,你敢当着他面把袜子脱了,你看他怎么收拾,不把你开除算我输,哈哈”
“你就那么自信”
“废话,我老公我还不知道,他最骄傲了,哈哈”
贺倩儿也觉无趣,“也对,楚总他平时那么大男子主义,敢要让他知道我让她妈和我的那个,我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看到他我就发怵”。
“这不就得了,哼,痴人说梦,敢打我老公的主意,看我不扇歪你的嘴”钟汐说着装腔作势的在贺倩儿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别打我啊,留着力气扇那个老家伙啊,她喜欢呢,哈哈”
“你真变态,连病人都不放过,你简直是个魔鬼,还自认是美女,我呸”
“好汐儿,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还让病人喝你的那个呢,你才狠呢,再说了,咱俩要不是美女,恐怕还逼不得别人做那种犯贱的事呢,哈哈,这是美女专属的”
“也是,看那老家伙的样子,喝那个喝的那么心甘情愿,连我都觉得美女身上的什么东西都好像是香的,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哈哈”
……
两个人谈论着刚才那羞辱的一幕,冯婉正好来如厕,“咦,汐姐,倩儿姐,你们怎么都在这,有什么事么?”
“没事,这不来刷碗嘛”贺倩儿扬了扬手中的饭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对了,婉儿,刚才你进病房的时候想说什么啊,你提到我的名字,你看到了什么?”刚才当冯婉语无伦次的时候,贺倩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个小护士发现了什么,要是她果真看到了,当众说出来,现在自己恐怕也跟着住院了。
“没什么,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当时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胡乱说的”冯婉小脑瓜一转,临时编的谎言倒是真假难辨。
“嗨,我当是什么呢,可能你以前去过我们公司,见过我吧,哈哈”
“或许吧,我去上厕所了,你们聊”

下午五点,楚秋见贺倩儿和钟汐两个人看着手机好像在挑选口红香水之类女人用的化妆品,两个女人把床摇起来,靠在那里,四条笔直修长的腿分别耷拉在两侧,一双黑丝,一双肉丝,看的他眼花缭乱的,觉得有些尴尬。马上就到晚饭时候了,总不能让贺倩儿也跟着去吃饭吧,怎么看都不方便的样子。
“倩儿,不知道云涛现在那边签约的进度怎么样了”?
“楚总,我刚打电话问过了,云涛说没问题,一切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上午十点在办公室签约了”
楚秋挠了挠头,这个看来一向精明的美女下属怎么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呢,无聊的划了划手机,“倩儿,不行的话,你先回公司一趟吧,看看公司有没有其他事需要处理的”。
贺倩儿站起身,刚才和钟汐看的兴起,原来楚总是这个意思,“是,楚总,我这就回去”。
“回什么啊,老公,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五点十分了,等倩儿姐回公司都过六点了,都下班了,公司没人,回去又有什么用呢,就让倩儿姐留在这吧,否则晚上在这陪护很没意思的,你们吃了晚饭还要输液到十一点半呢,呵呵,明天早上十点前赶到公司就行了呗”钟汐笑盈盈的拉住贺倩儿的手,“倩儿姐,你就留在这嘛,一个人很无聊的 ”。
“楚总,这……”贺倩儿望向楚秋。
“那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倩儿,你就陪汐汐在这吧,不过这房间就三张床,晚上睡觉怎么办”
“怕什么,我们三个女人都这么瘦,还怕挤不下么?哈哈”
钟汐的话让姜雪梅的心猛的一紧,顿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后背冷汗直流,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今晚恐怕不是那么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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