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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花轿入对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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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26: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上房门,钟汐已经坐在了床边,姜雪梅怯懦的走上前,把巧克力和泡芙递了过去,钟汐随手接过,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哈哈,这些垃圾食物怎么能让你吃呢,更何况这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凉无比,可千万别把你的胃吃坏了,姑奶奶可是很心疼的”。
姜雪梅看了一眼垃圾桶,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她现在胃里反酸,饥饿感越发的强烈了,儿媳好像话里有话,她欲言又止,“那姑奶奶你…有什么好吃的么?”。
“好吃不好吃不知道,我想应该好吃吧,有的人就可喜欢吃了,你喜不喜欢吃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姑奶奶这可是有温暖的东西给你吃,那不是更好么?哈哈”钟汐不置可否。
一张照片从姜雪梅眼前浮过,她看到照片中两张嘴靠一根长条物紧紧相连的样子,只不过上面那只“嘴”是一个美女屁股中间的,而下面则是货真价实的拿来吃饭说话的嘴,那特殊的“饭”,温暖的“饭”。她看向儿媳的屁股,突然感到四脚冰凉,难道说儿媳要让自己吃……,那可是人类最脏最下贱的东西,真的能吃么?那还不如直接死了,也省的像老公那样,被一个美女身体里的东西喂死,死后也能留下点清名。
“这……”姜雪梅嘴唇嗫喏了一下,想说没敢说,内心无限纠葛,说真的,沈芊芷的那些拉屎的照片,她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梦里也多少次替换了自己的老公躺在姓沈那女人的屁股下面,可那毕竟是梦,现在可是真的有人想要在她嘴上拉屎。钟汐偷走了她的照片,她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每次看到突然的照片出现在衣服里枕头下包包里,她都祈祷千万别是,照片销毁了,她以为她死心了,可今天从早到晚,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有的轨迹,自己就像月亮一样无法更改轨道。
“我”姜雪梅想拒绝,可她知道拒绝的后果,说不定那双脚直接将自己踩死了,她看了眼儿媳脚上穿的拖鞋,就这带着纹路的水晶拖鞋在自己脸上抽几下自己也会昏死过去的。
钟汐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绝望的主妇,这种她人臣服在自己脚下,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害怕的快感已经让她开始兴奋了。
“贱货,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突然不饿了,不饿了,姑奶奶,我们先睡觉吧,明天再说吧”
“啪”钟汐一耳光扇了过去,“呵呵,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也没有吃饱,你得让我吃饱啊,你不是想吃泡芙么?我的东西和泡芙是一样的”。
和泡芙一样,都是黄色的,屎那可不就是黄色的嘛,看来这一次儿媳是真的要喂自己吃屎了,姜雪梅摇了摇头,“我最近身体不好,能不能过一阵子再说,求你了,姑奶奶”。
“你这个贱货的身体我看难好了,用一天是一天吧,哈哈,姑奶奶我今天就要,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子不行,母之过,你这个当妈妈的可得做好儿子的替补啊,哈哈哈”钟汐越发兴奋。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当贺倩儿再次醒来的时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四点,病房依然幽暗。小腹有些发胀,她正是被尿憋醒的,正欲伸直双腿舒展一下身姿,双脚却受到了阻力,自是蹬在了姜雪梅的脸上。贺倩儿这才感觉到右脚的脚后跟竟然被包裹在温暖中,“哈哈”心中狂笑不已,这个下贱的老女人竟然含着自己的脚后跟睡着了,她还没说什么就感觉一条舌头在脚后跟上蠕动起来,看来这个贱妇真是下贱到家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舔脚。然而,此刻有让贺倩儿更加兴奋的事要去做,女人双脚一蹬,一骨碌站了起来,看着床的另一头的人形“木乃伊”被窝,嘴角一歪,一抹坏笑,揉了揉肚子,仿佛被窝中躺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马桶,她静静的往另一头走了两步,停在姜雪梅被蒙住的脑袋上方,抬脚踩了上去,脚底搓了搓,你这个贱妇之前舔了那么久,一定口渴坏了吧,我这就赏赐你一点本姑娘自酿的温泉给你喝。
床板在震动,姜雪梅知道贺倩儿正向自己这边走来,她不知道几点了,但她隐约猜到了迎接她的即将是什么,只可惜她猜对了一半。贺倩儿的脚踩在脸上隔着被子揉搓她的脸,将她的身子扳正,姜雪梅瑟瑟发抖,只是不停的祈祷这个美女下属不要太让她难堪。那只脚扳正她的身子后就消失了,忽然被子被掀开,一股凉风涌了进来,姜雪梅打了个冷战,睁开眼,身材颀长的贺倩儿双脚岔开站在自己头上,正低着头看着她,虽然看不清脸,但姜雪梅能感受到对方的嘲笑。自己的脸正对对方的胯下,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带来的羞辱足以给姜雪梅以丰富的联想。
黑暗中,贺倩儿双手轻轻把包臀裙裙摆撩起后,慢慢的蹲了下来。
两尺、一尺、半尺,美少女两条大腿的交汇处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姜雪梅想要逃离,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子僵硬的看着贺倩儿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越来越近,一股微风压了下来,她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腥臊味,屈辱感几何倍增长。最后女人屈膝跪在了自己的脑袋两侧,明明是尊敬的跪姿,可是在姜雪梅看来,却是核爆般屈辱的前奏。
贺倩儿正了正身子,大腿紧紧的夹住妇人的脸,扬起手拍了拍四娘的脸,手心感受到对方脸颊的抽动,那是恐惧到一定程度的生理表象,“哈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倩儿,你在干什么”黑暗中,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声音,是楚秋。
“楚总,我~我~我……”贺倩儿始料未及,慌乱中,瞠目结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毕竟楚总的老妈正在自己的胯下。
“嗯?”楚秋并没有十分清醒,只是翻身中无意瞟到妈妈的床头有一个半身影,半睡半醒间便随口问了一句。
“小秋啊,没什么,我刚喉咙有点不舒服,所以叫倩儿起来给我看看”正在贺倩儿惊慌失措的时候,姜雪梅的声音自她胯下飘了出来,算是帮她解了围。
“哦”楚秋翻了个身子。
“是啊,楚总,可能四娘有点渴,我给她弄点喝的就好了,呵呵”贺倩儿轻笑道。
“嗯”楚秋鼻子哼哼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又睡了过去,根本没留意到妈妈的声音有些沉闷,更加不会想到这个漂亮的下属会把妈妈压在胯下。
沉寂了十几秒,贺倩儿确定楚总睡着了,一颗心才沉到肚子里,拍了拍姜雪梅的脸,俯身嘲笑道,“四娘果然是高情商啊,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四娘,你尽情享用吧”,说完便伸直腰,把内裤往下褪去,蕾丝内裤弹性没那么大,贺倩儿又夹着姜雪梅的头,导致她不得不狠狠的夹着胯下妇人的脸,终于把内裤褪至膝盖处,顺手一番直接套在姜雪梅的头顶,“哈哈,害怕你冷,特意用这个给你当临时帽子,还带着我的体温呢,暖和吧”贺倩儿伸手勾着妇人的下巴,俯身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妇人的嘴唇上,看到四娘熟练的舔吃了进去,“哼嗯”鼻息一声冷笑,调整了位置,因为是跪着总也对不准,反而从乱的阴毛在姜雪梅的嘴鼻上胡乱的扰动激的贱妇打了一个喷嚏,逗的她捂着嘴偷笑起来。最后无奈之下,贺倩儿揪着内裤把姜雪梅的脑袋抬起来,将枕头折叠一下塞在头下,形成一个45°的锐角,当贺倩儿精确无比的把自己的尿道口对准妇人的嘴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敏感的私处上姜雪梅的嘴唇因为喉咙不停的干咽而引发的蝴蝶振翅般的触动下,两个“嘴”的亲密接触让贺倩儿差点瘫软下来,心如小鹿跳动,连忙按在姜雪梅的额头上,舒了几口气,直到私处习惯那种轻微的震动,这才直起腰,放松身子。
刚才的一通忙乱让贺倩儿秀发乱作一团,她坐在姜雪梅脸上,右手拨弄着额前披散的头发,头往后一仰,就像是坐在自家马桶上的那般随意,全然不在意自己胯下的是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生命、同样器官的女人。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美女那种不经意撩拨头发的妩媚诱惑,遑论是贺倩儿这样的大美女,更何况姜雪梅还是被这个美女骑在胯下,自己的嘴即将成为对方的马桶,更是被贺倩儿那种将要尿在同类嘴里却还怡然自得的摆弄头发的女王范儿所压服,黑暗中贺倩儿的一举一动让姜雪梅甚至有了一种心甘情愿当这个美女下属的马桶的错觉,这让妇人更加恐惧,这种至贱的心态让她害怕,可她脑袋被对方的大腿紧紧夹着动弹不得,大张着嘴紧紧贴在女人尿尿的地方,若是被人看到,姜雪梅不敢想……她的嘴含着对方的私处,无处安放的舌头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该怎么放,毕竟马桶是没有舌头的,卷起来放进嘴里吧,没多会就难受,舒展开来却总是能碰到一团绵软的肉嘟嘟的东西,姜雪梅知道那是隐藏在黑毛深处的蓓蕾中的尿道口,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犯贱的去乞求贺倩儿的尿道口赶紧把尿撒到自己嘴里似的,腾起的羞辱感让她的舌头更加不知所措,频繁的和尿道口“交往”。鼻子里闻到浓烈的腥臊味,果真像短视频下方的评论一般,美女的私处都是一股大海的感觉,阴毛不时拂过鼻头,痒痒的,虽然之前在楼梯间已经做了一回美女儿媳的马桶,但那是在巨大的疼痛和意识不清的情境下,除了儿媳温暖的骚尿再也感觉不到其他,而此刻贺倩儿胯下的任何一处触感、味道都给了姜雪梅无尽的侮辱,时刻提醒她正在沦为这个美女的马桶。
贺倩儿哪里知道胯下女人的胡思乱想,她表面镇定的摆弄着头发,实际上内心的躁动也难以抑制,尿道口被贱妇温暖的口腔包裹,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的尿流几度冲破膀胱的桎梏,到了尿道口,却都被贱妇的舌头舔了一下而吓得小腹一收缩了回去,像极了社交恐惧症的著名特征——羞涩的膀胱。
如此几下,贺倩儿尿急的感觉越来越强,偏偏姜雪梅的舌头一直在骚扰她的尿道口。看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厕所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无奈之下,贺倩儿直起腰,屁股往上抬了一点,可胯下的贱妇跟着一起抬头,嘴巴始终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私处,舌头更是频繁的在尿道口上舔舐。贺倩儿抬高一分,妇人的脸也抬高一分,“你他妈的傻逼啊”贺倩儿心中嚷道,再次按住姜雪梅的额头,胯下女人张大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要渴死的小母狗似的,贺倩儿微微一笑,小腹酝酿了几秒钟,一股热流直冲下来,“嗤~”的一声温热的圣水发出哨子的声音隔空冲击在姜雪梅的嘴里,很快便在贱妇的喉咙口聚集起了一小滩,后续的尿流射在那上面发出“嗬嗬”的声音。
“咕咚咕咚”姜雪梅拼命咽了几口,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尿流激射出来的声音是这么的响,女人尿道口特殊的生理构造决定了尿尿的时候尿流会在尿道口处形成回旋发出口哨一般的声音。这声音在可怜的妇人听起来震耳欲聋,连忙张嘴往前包裹住温热的尿流出口,那声音在嘴里沉闷的就像是被她咽到肚子里的“屈辱”一样,尽情的侮辱着姜雪梅的身与心。
膀胱一旦开闸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贺倩儿身子一软坐在姜雪梅脸上,尽情释放着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圣泉,听着胯下咕嘟咕嘟饮尿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时不时贱妇的双手推着自己的屁股,从两个“嘴”的缝隙中发出“嗯~嗯”的声音,可能是自己尿的太快太急的缘故,对方来不及咽下去。可贺倩儿的兴奋如何能控制住,虽然白天把尿一口一口喂进姜雪梅的嘴里已经很爽了,但是这种直接怼脸,不!怼嘴输出的感觉更是令她心神俱荡的舒妙。面对胯下姜雪梅求饶似的举动,贺倩儿不为所动,更是小腹用力,储存的佳酿一股脑儿的往姜雪梅的嘴里射了进去,“咕咚~咕咚”的声音越来越快,而贱妇的舌头不停的扫在自己的尿道口,这是另一种乞求,不多时,贺倩儿觉得对方的嘴角和私处有暖流溢下,更加兴奋,反正不管多脏她的下面自然会有这个贱妇清理干净,无所顾忌。
姜雪梅大口吞咽着贺倩儿的尿,又不敢闭嘴,上颚能感受到对方源源不断的尿液的冲击,只能仰着脖子尽量的加快吞咽的速度,饶是如此也有部分尿液顺着嘴角下滑至脖子,凉意很快便在脖子上涌起,和嘴里温热的泉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持续了约莫三四十秒,尿流终于缓了下来,她忙不迭的吞咽下嘴里的尿,舌头从贺倩儿尿道口扫过,那缓流就像是哺乳期妈妈的乳汁一般,已经不再有压迫窒息的感觉。被强灌了一大泡骚尿,姜雪梅感觉嘴里的尿没有一点味道,就像是水一样,轻微的氨水味固然能闻到,但直接尿道了嘴里,没有与空气接触的尿就像是纯净水一样,还是人体最合适的37度的温热的水,并没有多难吞咽。
渐渐的,那肉嘟嘟的尿道口中的流速原来越慢,就在姜雪梅放松警惕的时候,贺倩儿小腹一缩,一股尿最后射了出来直接射在了喉咙处,正在吸气的妇人不及吞咽便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几股热浪喷在贺倩儿私处,贺倩儿小腹一缩一缩再也挤不出一丝尿液,便坐在妇人脸上。感觉妇人咽下最后一口尿,舌头便在自己尿道口上转圈,舌尖试图插到尿道口中,那种被扩张的感觉舒坦的让贺倩儿险些瘫软下去,连忙狠狠的拍了妇人的脑袋,姜雪梅这才作罢,噘着嘴吸了吸,这一吸又差点把贺倩儿的灵魂吸走,敏感的尿道如何能受得了这种“宠幸”。
“贱货,没了,还想喝啊,怎么,这么喜欢当我贺倩儿的厕所啊,下次吧,哈哈”贺倩儿俯身妩媚一笑,“给我清理干净吧,我还要睡觉呢”,贺倩儿说完便岔开双腿惬意的感受着舌头游走在胯下的曼妙。
姜雪梅痛恨自己逆来顺受的下贱样子,竟然就这么被下属强灌了一泡尿,如果刚才儿子醒来的时候,她直接让儿子给自己倒杯热水,那这个女人还能得逞么?现在想反抗可又能怎么做呢,都当了对方的马桶了,还有什么做不得的。她张开嘴舔舐着尿道口周围残留的尿液,氨水的骚味开始渐渐的浓烈,周围的阴毛似乎有些僵直,姜雪梅想都没想便顺着贺倩儿的私处舔舐着发干发硬的阴毛,上面腥臊的味道似乎是美女体内的分泌物,她不知道这正是几个小时前贺倩儿夹着她的身体兴奋的释放出来的。
“嗯?”贺倩儿没想到姜四娘舔舐自己的阴毛,“嘬嘬”的声音清晰的从胯下飘上来,一撮撮阴毛被含在嘴里,嘴唇的夹弄有些小痛,但嘴唇有意无意的在她私处上拱来拱去让她的快感正在燃起,当妇人的舌头第一次从荫道上滑过的时候,难以言明的快感让贺倩儿忍不住夹紧双腿,身子往前合了上去,小腹收缩阴唇不停的舒张,似乎在等着那舌头的第二次接触。可这个下贱的妇人好像只想把自己的阴毛舔干净似的,一条舌头只在阴毛上来回跳动,撩拨着贺倩儿的芳心。
贺倩儿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整张脸绯红无限,难以忍受姜雪梅的撩动,屁股往后挪动,俯下身在妇人耳边冷笑一声,“呵呵,四娘,看来我贺倩儿的尿你还是没喝够啊,既然你这么渴,那我就再赏你一点更好的,不过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能弄出来多少随便你喝,哈哈”。
“什么”姜雪梅不明所以,不是只是如厕后的清洁么?弄出来多少随便我喝,难道,不等她想清楚,头发就被一把薅住,然后发根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张口就要痛叫,然而贺倩儿直接把她的脑袋往胯下一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贺倩儿的身子坐起来往前趴了过去,当贺倩儿躺好的时候,姜雪梅已经调转了个头,脑袋被贺倩儿的双腿夹在中间,嘴紧紧贴在美女最神圣的私处上。
“唔~唔”姜雪梅挣扎反抗的声音被厚实的被子封印在贺倩儿的胯下,悲惨的她剧烈的摇着脑袋,嘴鼻被贺倩儿的秘密花园淹没,就连呼吸都带着美女下体特有的腥臊味。很快,姜雪梅就感觉后脑勺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按了上来,脑袋便再也动弹不得,她鼻子喘着粗气,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奇妙的私处味道告诉她对于她这个贵妇来说正在承受怎样的屈辱,被迫给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美女口,可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她只能卑微的用舌头取悦那个色心大起的美女下属。很快,姜雪梅就屈服了,她不再挣扎,双手无礼的按在胸下,抻着脖子伸出舌头钻进那柔嫩湿滑的绝密洞穴中去,那里面早已溢满了白霜,随着她的舌头快速度入嘴里。
这一夜,贺倩儿经历了众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舔脚、第一次直接用人当厕所、第一次被女人口,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眼看胯下的妇女越来越温顺,下面翩若游龙的灵活给了她女人最想要的快感,和那种事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四娘的舌头不足十公分,但是带来的G点却丝毫不弱须臾,毕竟这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快感又岂是区区咬合的快感能相提并论呢。贺倩儿索性双手撑开放在脑后,静静的享受被窝里的侍奉,时不时来一个侧翻身,妇人就像被夹在胯下的玩偶似的跟着翻身,唯一不动的是舌头和她胯下小穴的亲密连接,就如同榫卯结构一般,牢固不可破,当然胯下的贱妇是被强迫的。
当彼岸到来之时,贺倩儿心中尖叫连连,双腿紧紧夹着姜雪梅的脑袋,一翻身骑在贱妇脸上,屁股往后一撅,猛烈朝着姜雪梅的嘴鼻上怼了过去,与此同时小腹一张一弛,顿时一大股的爱液倾巢而出尽数射入姜雪梅的嘴里。
“啊唔~”姜雪梅脸被压的正难受,冷不防一大股粘液怼了过来,闷哼一声咽了下去。紧接着贺倩儿的私处就像是大锤一样一下接一下的照她的嘴鼻撞了过来,弄潮儿般每次都带来新鲜的“海风”,当撞击停止,姜雪梅的脸上、眉毛上、鼻尖几乎到处都是“爱”的滋养。“嘶~兮~”贺倩儿娇哼一声,圆润的大屁股总算是从她脸上滑了下去,整个被窝都是腥臊的闷热滋味,氧气似乎都不足,姜雪梅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呼吸,没吸几口,一只手隔着被子就又把她薅到经受屈辱的地方。她不敢犹豫,忍住脸上的湿滑,伸出舌头把贺倩儿的下体清理的干干净净。
当姜雪梅的头从贺倩儿的胯下离开时,这个给了她无限屈辱的美女下属竟沉沉睡了过去。精神极度绷紧的这三四十分钟,妇人感觉好像过了三四个小时,加上本就浑身虚弱无力,姜雪梅沉沉的吐了一口气,脑袋一沉,直接在贺倩儿和儿媳的屁股中间昏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姜雪梅忽觉腘窝往下小腿处有硬硬的异物扎了几下,好像是一只脚,然后听到儿媳的声音,“嗯?人呢!”,妇人立刻惊醒,神经再度绷紧。紧接着那只脚顺着自己的腿往上滑了一段距离,忽的头顶被子被掀开,“婆婆,原来你藏在这里啊,哈哈”钟汐笑语嫣然的声音在被窝听得格外清晰,不等姜雪梅说话,钟汐便又笑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这里有好东西给你,所以早早的藏在人家的屁股下面等着了,呵呵”。
姜雪梅被嘲弄的尴尬的笑了笑,只觉得脸上发干,贺倩儿的胯下残留似乎已经干涸,更是不敢抬头看儿媳一眼,“既然婆婆你这么苦心孤诣,那就请自便吧,嘻嘻,我就不动手了,只等着让那些好东西到她们该去的地方就行了”钟汐说完最后一句便盖上了被子。
妇人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可以肯定的是离天亮还有一段距离,要不然儿媳断然不会这么无礼。哼哼,无礼……对我来说,这还能算是无礼么?这不就是以后我的日常了么,姜雪梅一脸苦笑,钟汐已经用腿掀开她的被子,整个下半身已经钻进她的被窝,白皙紧致的大腿在黑暗中也如夜明灯一般夺人眼球,然而等待姜雪梅的是那双腿汇聚之处的耻辱。
黑暗中姜雪梅静静的等待了约莫十几秒,钟汐下半身没有一点动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请自便”儿媳的话在妇人耳边响起,儿媳的意思是让她自己主动把嘴凑过去当厕所,并且还要自己主动去掀开那羞辱之处,姜雪梅知道,这是美女儿媳一直喜欢的游戏,让她主动去接受羞辱。对于姜雪梅而言,这远比刚才贺倩儿强行骑在她脸上尿在她嘴里更羞辱,那样的话,她还能以“我是被迫的,被自愿的,我也不想,我并不是那么下贱”来安慰自己,可现在她主动去褪下儿媳的内裤,然后把嘴凑上去,把自己送给儿媳当马桶,那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证明她就是一个贱妇。
楚秋,快起来啊,你老婆要我这个老太婆喝她的尿,你怎么能睡那么死呢,姜雪梅心中在呐喊,但她知道这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又过了十几秒,她将双手伸入儿媳紧致的裙子里,大腿是那么的滑嫩,这里是那么的暖和,为什么这么温馨的地方给予她的却是人形厕所的宿命呢。姜雪梅越想越悲观,强忍着酸溜溜的情绪勾住儿媳的内裤缓缓往下褪去,钟汐配合的轻抬臀部,所有并没有很费力就让内裤离开少妇娇羞的花园,但儿媳越配合姜雪梅就觉得越羞辱。
钟汐感觉内裤又往下褪了一点,快到膝盖处停了下来,她脸上洋溢着阴谋得逞的邪魅坏笑,这种压迫感她太喜欢,就是要看着婆婆无比下贱的甘当一个“人工智能”的马桶,想一想,自己上厕所什么都不用做,往那一站,婆婆就贴心的跪在她胯下帮她脱内裤-喝尿-穿内裤,这是怎样的天上人间啊。随着内裤停止褪去的步伐,钟汐缓缓抬起左腿,胯下大腿深处留出一个脑袋般大小的空间,如姜太公钓鱼般等着婆婆上钩。女人耐心的等了十来秒,敏感的私处就感觉一股热息越来越近,“终于来了,婆婆,人家这里等你很久了,哈哈”,钟汐的内心在狂笑。
摆在姜雪梅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她没得选,儿媳身上淡然清幽的香水味很好闻,很快就占据了被窝的全部空间,而且儿媳胯下也没有贺倩儿那浓浓的大海的感觉,细细的闻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香水味中似乎泛着别样的异香,让姜雪梅不由自主的想要嗅到那骚味。儿媳胯下的空间不就是给她的脑袋预留的么,妇人凑了过去,直到自己的嘴贴在那纷乱的密林上,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寻摸此行的重点,划过幽幽的仙境,仙境深处似有若有若无的气息吐出,甜甜的海风的感觉,姜雪梅不敢停留,也从没想过停留,这里的味道曾经在儿媳命令自己潜入她们的卧室舔脚的时候闻到过,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神圣领域。舌尖在密林之中探到了一小块嫩嫩的凸起,儿媳敏感的往后收了一下屁股,姜雪梅已经张大嘴贴了过去,缩起舌头,静静等待。
钟汐轻笑一声,酝酿了几秒钟,便缓缓开闸放水,和贺倩儿不一样,她早已认定像姜雪梅这样的贱妇生来就是为了当她的厕所,根本没有任何不适感,私处对着婆婆的脸就像平时坐在马桶上那般自然,“gudu~gudu~”的声音从被子中飘出,沉闷模糊。美女纤纤素手挑开被子,将上衣垂摆束到身后,她和胯下贱妇之间再没有任何遮挡,清晰的听到婆婆“咕嘟~咕嘟”吞咽自己胯下“佳酿”的声音,钟汐仿佛看到婆婆喉咙处食道一汩一汩的尿液顺流而下,扑哧乐出声,连忙捂住嘴巴。
温热的圣泉从儿媳的体内急速的射到嘴里,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吞咽,哪怕小肚子已经圆鼓鼓的,用余光看到儿媳正在被口俯视自己,她更是不敢抬头,只是闭着眼就像是跪乳的羊羔一样贪婪的吸吮着来自另一个美女下体的温泉。约莫持续了二十来秒,姜雪梅感觉再也喝不下去了,一肚子尿几乎顶到了喉咙处,终于儿媳的尿流慢了下来,很快便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姜雪梅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喜悦的撅着嘴唇裹着儿媳的尿道,用舌头吸吮着最后的侮辱。
“艹~”钟汐兴奋的忍不住骂出声,尿道口被贱妇的嘴舌玩弄的竟让她心潮起伏,连忙拍了拍婆婆的脑袋,胯下女人终于停了下来。很快,就又伸出舌头静静的舔舐着尿道口一圈的湿淋淋的阴毛,有人性的厕所就是啊,钟汐忍不住想道,这个贱逼早就应该这么用了。女人正享受着,忽觉胯下的舌头大胆的在阴唇附近游荡,不消两下就让她心跳加速,肌肤发烫,这是要发浪的节奏,这让钟汐觉得是一种亵渎,伸手入被揪住婆婆的脑后头发就把那下贱的脸拽离她的胯下,屈膝一脚狠狠的跺在婆婆的胸上,“唔~啊~”眼看婆婆就要痛叫出声,另一只手狠狠的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贱妇的痛叫戛然而止。
偌大的胸被儿媳的脚踩扁,头皮撕扯的尖锐疼痛,发烫的脸颊,这几下让刚才有些想入非非的姜雪梅从天堂堕入地狱,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儿媳突然发狠,但是她也猜到是她下贱的舌头所致。挨了儿媳一巴掌,姜雪梅再不敢痛叫,忍着各处剧痛,那只抽了自己一巴掌的手径直插向她的嘴唇,抠开她的上下齿,狠狠的捏住她的舌头往外拽。舌头的力气在儿媳的手面前根本不值一哂,姜雪梅感觉儿媳仿佛要把她的舌头拽断似的,疼的她咧着嘴“啊~啊~”的低声鬼叫。忽的儿媳捏住她舌头,用力一掐,姜雪梅觉得钟汐的指甲都要陷进舌头上,庞然的剧痛袭来,体会到了咬舌自尽的痛苦,再也忍不住,放声就要痛叫。可钟汐仿佛预判了她的想法,一松手,姜雪梅的舌头如弹簧般弹回嘴中,紧跟着儿媳的一双玉足已经踩在了头顶,把她脑袋一扳,整张脸被压在被褥上,再也叫不出声。
很快,窒息感就涌了上来,姜雪梅的嘴和鼻子都被儿媳的脚死死的压在床褥上,一点空气都吸不到,持续了半分钟就受不了,身子不敢剧烈挣扎,怕吵醒他人,只是脸颊不停的在儿媳的足底和粗糙的被褥上摩擦,趁着摩擦的空隙偷偷吸一点空气,饶是如此,姜雪梅也挺不了多久,幸而儿媳见她反应越来越剧烈,松开脚,留她一条狗命,呼呼的喘了足足一分多钟。
“贱货,你也配”钟汐掀开被子讥讽道,一转身把屁股朝向婆婆便不再搭理。不一会,一双手忽然在她腿上蠕动,钟汐正要发作,那双手却找到了她的内裤并往上慢慢提拉,原来这个差点被自己憋死的母狗婆婆还惦念着给自己穿内裤呢,哈哈真是个忠实的贱婢啊。
姜雪梅不疾不徐的帮儿媳穿内裤,这穿可比褪难多了,偏偏儿媳的美臀不动如山,她把内裤套到大腿根处的时候再也往上不得,她又不敢用贱手托起儿媳的翘臀,只能一点一点的摩挲着内裤的两边往上提拉。轻微的用力下,姜雪梅的脑袋不自觉的原来越靠近钟汐的美臀,起初她还没怎么想,毕竟自己连人家的尿都喝了,别说儿媳的屁股在自己脸前,就是自己拿这张热脸贴在人家的冷屁股上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臭烘烘的味道,很淡,时有时无的,而姜雪梅没意识到,自己鼻子吐出的热息正正的冲向儿媳的菊花,使得钟汐的菊花忍不住一收一缩的提臀,也正是如此才放出她闻到的若有若无的滂臭味。
美妇虽没什么,这边钟大美女自己就受不了了,婆婆的鼻息直往自己的肛门里钻,很不舒服,无奈之下,她轻抬屁股想让婆婆尽快把内裤给自己穿上,可偏偏这个时候肚子里咕噜噜响了几声,一股气流顺着肠道便来到了肛门。一个大美女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有人在侧时随便的放屁呢,岂不是自渎么?但现在自己屁股下的不过是一个人形厕所罢了,钟汐想也没想,菊花绽放,便……。
“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姜雪梅毫无防备,一个深呼吸全部吸了进去,臭烘烘的味道顿时沁满了她的整个身体,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意识到自己竟完完全全的吸了儿媳的一个臭屁,这让她羞辱难堪,原来美女的屁也是这么臭的,和眼前浑圆的美臀格格不入。鼻子前面的空气依然是烘烘的闷臭感,姜雪梅闭住呼吸,静静等待着气味消散,忽然后脑勺一股推力,自己的整张脸真的朝着儿媳的屁股,嘴鼻还是冲着那绽放的肛门而去。
“唔~”姜雪梅吓的还没叫出声来,大张的嘴巴就已经贴在了儿媳的屁眼上,“咕噜噜”的一阵响动,“bu~~~”这一次一个悠长的屁声从儿媳的菊花中蔓延至她的嘴里。姜雪梅下意识的脑袋拨浪鼓般乱动,无奈脑后的一只手让她无处可逃,硬生生的吃下儿媳的一个屁,她感觉脸颊都被儿媳的屁充的鼓了起来,连忙生吞了嘴里的臭气下去,顿时一股臭味顺着鼻孔飘了出来。同时,儿媳的身子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姜雪梅好像看到了钟汐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的妩媚。
一切沉寂下来,姜雪梅的嘴鼻依然被儿媳一巴掌按在那菊花上,口干舌燥的妇人伸出舌头想要舔一下嘴唇,却是狠狠的在儿媳肛门的纹路上唰唰的划了过去,瞬间儿媳的双臀往中间缩了一下,脑后的手变压为抓,把她拽离脸前的娇臀。
婆婆的舌头点在肛门上,一点热“嗖”的一下顺着肛门直窜入心,钟汐顿感如蜻蜓点水说不出的舒畅,可一想到那是自己拉屎的地方,却被婆婆舔了一下,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她还是又惊又羞的一把推开。
接下来就顺其自然了,等姜雪梅把儿媳的内裤弄好,裙摆放下,漆黑的被窝里,她静静的看着离她的脸不足十公分的儿媳的屁股,刚才那臭烘烘的味道已经完全散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刚才她被儿媳强按在屁股下面吃了一个臭屁的画面,她就浑身燥热,在欲望的诱惑下,妇人蠕动的那张脸朝向另一个美女的“脸”,直到自己的睫毛碰到了儿媳的裙子才停了下来,用力的深呼吸几口,只闻到了一小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味道”。
倦意很快涌来,不知什么时候,姜雪梅又睡了过去。
“妈,老婆,咱妈人呢”
当姜雪梅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听到儿子大声的呼喊。
楚秋最先醒来,坐起来一看妻子和贺倩儿睡的正香,而床头本该躺着妈妈的地方却人影都无,枕头上鼓鼓囊囊的,但很显然不是脑袋。
“啊?老公,你醒了。婆婆?婆婆不是在那边的……”钟汐被丈夫吵醒,没好气的脱口而出,刚转了一半身子,屁股就压到了一个硬邦邦圆鼓鼓的东西,自然是婆婆的脑袋,哑然失笑,掀开被子,东方已亮,婆婆惊恐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想笑,她故作惊讶道,“哎呀,婆婆,你在那头睡的好好的,怎么钻到被子里,跑到我们这头来了,呵呵,还不快点出来”,说完当着婆婆的面用脚戏耍着妇人胸前的巨乳。
贺倩儿也醒了过来,也探头看进去,伸出一只脚玩弄着姜雪梅的另一只酥胸,“四娘,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还不赶紧出来,一会小护士要来查房了,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被窝里偷吃什么呢”。
“吁~”楚秋松了一口气,着实吓了一跳,“我还第一次知道,咱妈睡觉这么不老实呢,呵呵,整个调了个个儿自己都不知道”。
“哈哈,老公,你才知道啊,婆婆不老实的地方还多着呢”
贺倩儿在被窝里舒了舒懒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蕾丝内裤挂在右脚脚踝上,原来昨夜享受完姜雪梅舌头的爱的抚慰竟然直接被舔睡了过去,这时正好有些尿急,她坏笑道,“难得和四娘睡一张床,这简直是我的荣幸啊,我真得钻进四娘您的被窝里好好沾沾您的福气,哈哈”说完径直钻进姜雪梅的被子,一条腿勾在妇人的左肩上,搂住对方的脑袋直接按在自己的胯下,“是不是呀,四娘,呵呵”贺倩儿狐媚的娇笑一声,随即开闸放水,一股骚气扑鼻的晨尿直接灌进了姜雪梅的嘴里。
可怜姜雪梅一股气不敢吭,更是连吞咽的生意都刻意压低,生怕儿子听到,儿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贴在贺倩儿的胯下喝尿,眼睛往上一瞟,两个大美女正笑的鬼魅,姜雪梅只希望贺倩儿这个妖女赶快尿完放过自己。所幸这一次贺倩儿的晨尿没有那么多,只十来秒钟便颓势尽显,“能跟四娘一个被窝,这福气,我贺倩儿今生都用不完了,是不是啊,楚总”。
“你这个贺倩儿啊,整天就知道乱拍马屁,呵呵”楚秋无奈的摇了摇头。
贺倩儿用完姜雪梅,回到自己的被窝,悄悄的穿上内裤,站起身走到床头,把姜雪梅的胸罩上衣什么的塞给钟汐。
钟汐也放下揉捏酥胸的玉足,两个人就当是没事人一样的笑嘻嘻的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妈,你没事吧”
姜雪梅不敢把头伸出来,只是藏在被子里呢喃道,“没事,我没事”,脸上的泪水已经在脸上划了两道泪痕,也湿润了留在她脸上的贺倩儿的神圣爱液,妇人擦了一把脸,穿好衣服,故作镇定的钻出被子。
冯世杰和冯婉来到姜雪梅病床前的时候,楚秋、钟汐、贺倩儿三个人正在楚秋的病床上百无聊赖的打着牌。
“四娘,你……”冯世杰盯着姜雪梅的脸,虽然比昨天看上去要恢复了一点,但是这个贵妇眼中的颓丧的神情却是无法掩盖的,他伸手给姜雪梅把了把脉,但觉对方的脉象有些虚的过分。
毕竟一晚上,舔脚、喝尿、口交,姜雪梅几乎是受了一晚上的辛劳,而且还被灌了一肚子的尿,精神怎么可能好呢。
“冯婉”冯世杰厉声道。
冯婉正在看楚秋大哥几个人玩,听到爸爸叫,立刻走了回去,“怎么了,爸”?
“你昨天值班,我走的时候,是怎么千叮咛万嘱咐的,你看你姜阿姨的精神,比昨天还差”
“没有啊,我觉得比昨天好多了啊”冯婉凑近端详了一下,感觉姜雪梅的脸也消肿了,额头也没那么紫了。
“你懂什么,我问你,你昨天晚上来看你姜阿姨几次?”
冯世杰一句话问蒙了冯婉,她昨天是想多来看几趟的,可是钟汐和贺倩儿一直推说有她们两个人在,根本就不用她操心。冯婉心想,一个是姜阿姨的儿媳,一个是姜阿姨的员工,她们肯定比自己更上心,也就没多想,谁料。
“我……我寻思,钟汐姐姐和倩儿姐姐都在,所以……”冯婉抠着衣角解释道。
“啪”冯世杰怒不可遏,一耳光抽在女儿的左颊上,很快就泛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啊~”冯婉惊叫一声,“爸!”
“老冯,你这是干什么,我……我没事”姜雪梅见状,急血攻心,猛的坐了起来,拉住冯世杰的衣袖。
钟汐、贺倩儿、楚秋三个人也呆住了,没想到冯世杰会动手打女儿。
“爸,你打我干什么,姜阿姨这事不怪我,谁知道昨天夜里她做了什么事”冯婉恶狠狠的瞟了贺倩儿和钟汐一眼,两个美女心中都是一个冷战。
“混账,你还说,昨天我好说歹说让你好好照顾你姜阿姨,你就是这么对你姜阿姨的?你不知道你小时候,你姜阿姨对你有多好”冯世杰恨恨的说。
“老冯,你也别怪婉儿,这事都怨我,真不怨她”
“四娘,你就别替这丫头说话了”
“爸,姜阿姨都说了,不怪我”
“你还说!”冯世杰扬起手又想抽下去,这一次倒是被姜雪梅拦住了,这时门外孙医生走了过来,“冯医生,84床有些不对劲,你快来看看”。
“你看你姜阿姨,还不赶紧带你姜阿姨去化验,再给我不小心,看我怎么收拾你”,冯世杰转头对姜雪梅柔声道,“四娘,我先去查房了,让着丫头带你去化验,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跟我说”说完先走了。
冯婉眼睛里噙着泪水,漂亮的脸蛋一个红一个白,也不上前搀扶姜雪梅,就那么看着姜阿姨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鞋子。
“姜阿姨,我们走吧”冯婉恨恨的说道。
“嗯,好”姜雪梅先一步往门外走,来到走廊,她往后冲婉儿一笑,“婉儿,今天的事都怪我,你别怪你爸爸”。
冯婉如冷美人一般,脸色阴晴的有些渗人,也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姜雪梅的背影,心中怒火在蔓延。

第三十七章 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风波

冯婉和姜雪梅离开病房,钟汐和贺倩儿四目相对,都有些于心不忍,当然这个不忍绝不是因为一晚上在她们胯下和脚下折磨的美妇,而是婉儿脸上挨的一耳光,毕竟她俩才是始作俑者。
“你们,怎么了?”
楚秋看妻子有些不对劲,拽了拽对方的衣袖,有些诧异。
“哦,没什么,我在想婆婆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好?”钟汐转过头,一脸烦忧之色,那演技让贺倩儿心中偷笑不已。
“对啊,妈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最近一个多月她总是说不舒服”楚秋喃喃自语,的确自从钟汐进了家门之后,他感觉有好几次明显看到母亲身体有些不舒服,或是走路一拐一拐的,或是脸颊有些异样,但自己每每询问,母亲总是搪塞说最近身子不舒服,对于这个一生要强的姜四娘,即便是她的儿子也不好再多问。
钟汐小嘴一撇,故作怨怼,“哼,一个多月,老公你是说从我搬过来之后,婆婆的身体就变坏了?我克她?”转身一屁股坐在楚秋病床前。
“怎么会呢?老婆,你人美心善,谁跟你在一起都能福比天高,寿与天齐的,哈哈”楚秋没想到妻子反应这么大,立刻把妻子揽进怀中,“有你在家,相信妈的身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呵呵,那肯定了,我一定会好好侍候婆婆的,给她从未有过的体验”钟汐一脸坏笑的看着贺倩儿,此言只有她才能听懂。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秋说着伸手从妻子的大腿往娇臀上摸了过去,感觉怀中美女温软如玉,自己真真是最有福气的男人。
“讨厌,干什么啊,这是病房,没看到旁边还有别人嘛”屁股上一阵酥麻,钟汐扭了扭身子,却往老公怀里钻的更深了。
“老板,真受不了你们,我不妨碍你们秀恩爱了,公司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了,呵呵”贺倩儿从床头拿起手提包。
“倩儿姐,你不再待会了?这里不比你上班的地方好么?”
“我也想在这待啊,昨天晚上是我这么多年来最舒服的一个晚上了,呵呵,可是我要不回公司,老板会把我炒了的,是不是啊,楚总”
“倩儿又说笑了,行了行了,老婆,你也别留她了,倩儿好歹也是公司的部门负责人,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做呢,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婆婆会想你的,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黑色丝袜和你身上的味道……”钟汐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
“哈哈”贺倩儿笑弯了腰,“钟汐,你唱的好贴切啊,我的味道嘛,来日方长嘛”
“哈哈”
两个美女的笑声如风铃一般穿过病房门在走廊上空盘绕,刚好路过的医生和病人不自觉往里看了一下,都要呆上一两秒,是啊,美女的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哪怕是嘲笑、坏笑。
“走了,不陪你们玩了”贺倩儿踩着高跟鞋“哒哒”远去。
“老婆,你说倩儿是不是在这里待了一晚变成神经病了,你们三个人挤两张床,能舒服到哪儿去”楚秋不理解贺倩儿的言外之音。
钟汐莞尔一笑,语带双关,“这个嘛,也许有人就喜欢这种感觉呢”,她觉得昨晚脚下那个贱妇肯定也喜欢这种感觉。
“莫名其妙,我去嘘嘘一下,你去不去,要不你先去”楚秋说着跳下来床,他身体无碍,今天中午就要出院。
“你去吧,我可不去,太浪费了,尤其是在医院这种环境,嘿~”钟汐这话倒不是瞎说,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病床上的病人那么娇弱,本该受到呵护,吃补品,可当自己把刚撒的尿端到婆婆嘴边时,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兴奋是这样的美妙,以至于她早上醒来小腹一直有些坠坠的,如果自己早点醒来就好了,那一大泡晨尿一定可以让那个贱妇喝个够的,哈哈,想到这里钟汐脸上不自禁略过邪恶的笑。
冯婉带着姜雪梅往抽血化验的地方走去,一晚上两三个小时的折磨姜雪梅的脖子硬硬的,似乎有些落枕,当她被压在贺倩儿胯下强行被灌尿的时候,在儿媳屁股下缱绻的时候,蜷缩让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慢慢的跟在冯婉身后,看着面前白衣小护士,苗条的身材在有些宽松的上衣盖住屁股的护士服里面更显纤细,双腿在护士裤中小腿到大腿下部匀称笔直,再加上玉足在小白鞋中露出船袜的袜口,这一切看起来和儿媳的高贵装束、贺倩儿的妖娆扮相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至极的清纯,就像那棉白的护士装似的,只有冯婉这样的戴着口罩也不掩其美丽的护士才是由内到外的“白衣天使”。不知道白衣天使的……会是什么味道,看着看着,姜雪梅的目光就游走在冯婉被偌长的护士服掩盖的屁股和脚上,她连忙摇了摇头,觉得刚才的自己就是个贱货。
“婉儿,真对不起,因为我,刚才老冯……”姜雪梅快步上前,讨好似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放在以前掌管公司那会,她口中是绝不会说出“对不起”的,因为她不可能“错”,她的自信和威严打造出了姜四娘这个响亮的称号,可是现在在儿媳的驯化中,她内心再和“四娘”不沾边了。
“没事,我知道,跟你无关,跟汐汐姐和倩儿姐有关嘛,哼”冯婉扭头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
“啊?”掩饰不住的惊讶让姜雪梅愣在原地,“婉儿,你说什……你……你什么意思啊”有些语无伦次。
“随便说说啊,姜阿姨,你怎么了?”
“没什么”
“那快走吧,前面就到了”
抽血的地方,先抽了三管血做生化化验,“我来吧”在采集指尖血做血常规的时候,冯婉从化验科手中接过工具,“姜阿姨,这个指尖采样可有点痛哦,你忍着点,呵呵”。
姜雪梅看到冯婉美目流转,能想象到口罩下面带着阴恻恻的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婉儿,你可要轻一点,阿姨我怕痛”。
“怕痛?再痛也痛不过阿姨你额头上这个大包吧”冯婉随意的在姜雪梅指尖涂抹了一下碘伏,拿起采血工具直接就扎了进去。
“a~”一瞬间就如一股盘龙丝顺着血管直戳心脏,疼的姜雪梅心跳仿佛都停止了,牙关紧咬,浑身哆嗦着,险些从椅子上翻了过去,下意识的往冯婉身上靠了过去,椅子腿在她的抖动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指尖渗出了一滴血。
冯婉紧紧捏住姜雪梅的食指,她的身子感受到了身边这个女人的颤抖,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兴奋的心如小鹿乱跳,浑身热血上涌,这种刺激的感觉她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哎呀,是不是因为姜阿姨身体的缘故啊,血不够多,还得再采一个指尖”小护士故意象征性的轻轻挤压了几下,除了刚开始渗出那一滴血之后,再无其他,说完便拿起碘伏在中指上抹了起来。
“不要,不要”姜雪梅想要拒绝却不知话到嘴边不敢说出来,刚才那句看似不经意的话显示出好像面前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抓住了自己的什么把柄,不等做好心理准备,中指又被扎了一下,钻心的疼痛再度袭来,叠加在刚才还未消逝的疼痛上,而且这一次的疼痛似乎一直没有减弱,反而愈来俞强,姜雪梅定睛一看,采血针被婉儿的玉手捏在手中在自己的指尖不停的轻微摩擦,难怪感觉快要晕厥了,她脑袋狠狠的贴在冯婉的身侧,不停的哆嗦让她浑身冷汗直流。
“小婉,怎么回事啊?”坐在里面的同事觉得不对劲,站起身探头问道。
冯婉连忙将采血针拔出,但又使坏故意在针眼里捣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更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她心中愈发狂喜,“没什么,马上就采好了”,捏着姜雪梅的中指,只消捏了几下,血液顺着细细的玻璃管流了进去,很快便采满了。
“给”冯婉将玻璃管递给同事,扶着姜雪梅离开,才走了没几步,“对不起啊,姜阿姨,出了点意外,让你受了两遭罪,嘿嘿,现在不疼了吧”说着她抓住刚才肆意扎弄的两根手指。
“不疼,不疼了”姜雪梅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可已经迟了,指尖传来被抽干的干痛,刚刚被棉签按住的伤口瞬间又冒出一丝血,顺着棉签头渗了出来。她感觉冯婉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肚,好像要把血挤干似的。
幸亏此刻尚早,过道里没有几个人,但在场之人都听到姜雪梅一声“啊”的惨叫,随即一个小护士立刻折返回抽血窗口要了几个棉签,“哎呀,姜阿姨,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您可别怪我啊,我也是好心,想看看针扎的地方是不是已经彻底止血了”冯婉说出这句和她身份完全不合时宜的反医学常理的话,看着妇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自己,嘴角还在不停的抽抽,心中的爽快更增一分。
“小婉,四娘”刚穿过大厅,身后一个熟悉的女声叫停了两人。
姜雪梅回头一看,贺倩儿迎面走来,眼角尽显揶揄神色,配合一身的制服穿搭,让人不敢直视。
“是倩儿姐啊,这么早去哪儿啊”
“这不已经在这待了快一天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四娘该嫌我偷懒了,呵呵,是不是啊,四娘”
“唔~”姜雪梅不置可否。
“哎呀,四娘,你的手指是咋的了,怎么流这么多血”贺倩儿向姜雪梅的右手瞟了一眼,说着就要伸手上来,任谁都会对攥着五六根棉签的手多看几眼的。
“没多少,都怪我刚才没按好”姜雪梅连忙把手藏到身后,贺倩儿伸过来的手和让她想起刚才的冯婉。
“哎呀,四娘,你藏什么嘛,我不得‘关心关心’你嘛,哈哈”这位打着歪心思的美女经理竟直接抓住妇人的手肘强行掰了回来,能看到妇人在尽量的反抗,可贺倩儿的手直接扣在她刚刚抽过血的臂窝上,“嘶~”姜雪梅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反抗,否则如果臂窝处再出血那就不是几根棉签能解决的了。
“啧啧,瞧瞧,流了这么多血,四娘您这么娇贵,这次可真是很受伤啊,刺了两个手指,肯定很痛吧”贺倩儿左手拖住姜雪梅的手,稍稍挡了一下,右手直接往下狠狠的掰着妇人两个受伤的手指。
姜雪梅紧紧闭着嘴唇,呼吸加重,贺倩儿看的是心花怒放,微笑中出手更重了,两个手指被掰的倒转了快60°。
“不痛不痛”
“看来汐汐进了您家门之后,您老人家的身体是越来越强壮了,呵呵”贺倩儿调笑一声松开手,“对了,小婉,你们现在去哪儿啊”?
“只剩一个验尿了,脑部ct一会再拍”冯婉虽然看不到倩儿姐姐对阿姨做了什么,但看阿姨的表情,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测。
“验尿?哎呀,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上厕所呢,走,咱们一起去吧,顺便也能帮个忙,是不是啊,四娘”贺倩儿说着拉起姜雪梅的手就要往验尿的地方去,正常旁边肯定有厕所。
“这……倩儿,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公司吧,婉儿带着我去就行了,好像挺远的,你要去洗手间的话,那边就有一个,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那边的厕所啊,我担心用着不方便,还是四娘您比较方便,呵呵”贺倩儿轻佻的看着面前这个连正面都不敢看过来的美妇。
“厕所嘛,哪儿不都一样,倩儿你快去吧,然后赶紧回公司,婉儿,走,我们走”姜雪梅生怕贺倩儿说出更离谱的话,脸色尴尬到了极致,一甩身挣脱对方的手,拉着冯婉强行往另一边走了过去。
“四娘,那我这紧着要上厕所……”
“下次吧,下次”不等她说完,姜雪梅挥手打断。
“那咱们可说好了哟,四娘,您一言九鼎,肯定说话算话,哈哈”
“倩儿姐,那我跟姜阿姨先走了,再见”
“再见”
贺倩儿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目光落在姜雪梅身上,刚才她试着在外人面前说的话已经非常露骨了,但那个女强人却只敢避而逃之,似乎怕到了极点,这个钟汐真是不简单,一个多月就把婆婆驯化成了乖乖羊,不……何止是乖乖羊,简直是一只任其玩弄的老母狗。现在她有些尿急,刚才也并不是开玩笑,她是真想感受一下在朗朗乾坤之下,一个优雅的贵妇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张开那张吃惯珍馐美味的嘴,那肯定比自己端着碗一口一口喂要刺激多了,光想就让贺倩儿兴奋的双腿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可怜的姜雪梅拉着婉儿的手,殊不知白衣女魔的心正在蠢蠢欲动,如果冯婉是昨天刚碰到的姜阿姨,那么刚才贺倩儿的一番话她根本听不出任何言外之意,但是现在她更加确信昨天在厕所门口听到贺倩儿和钟汐两个美女姐姐的对话是真实发生的,前面这个妇人根本就是一个任其他女人随意玩弄的贱妇,她身上的伤估计也是儿媳弄的。
到了验尿的地方,姜雪梅拿了小杯子和验管就要进去,却被冯婉喊住,“等一下”。
“怎么了,小婉”
“姜阿姨”冯婉拉着姜雪梅走到厕所间,此刻三个隔间一个人影都无,“我想知道,昨晚到今天早上你没乱吃东西吧”。
“没有啊”
“那也没有乱喝东西吧”冯婉逼近一步,盯着面前妇人的眼睛。
“没……当然没有了”姜雪梅的眼神有些闪烁。
“那就好,化验这玩意,最怕乱喝东西了,抽血倒还好一点,毕竟血液的新陈代谢没那么快,但是验尿最能看出一个人最近的饮食状况了,尤其是喝了不干不净的东西,沉淀在尿液中,一晚上就能排出,现在的化验科技很发达,从数据上几乎能看出最近的饮食状况,有经验的医生甚至能猜出病人吃的食物。刚才爸爸说昨晚到今天早上你的状态倒退了,我还以为晚上你怎么了呢?你说没有,我就放心了,那你快进去吧,我在这等着,你接尿注意一下,尿一点之后再接,接中间的部分,更准确”冯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却把没有任何医理常识的姜雪梅唬住了,正所谓疑心生暗鬼,她昨晚的遭遇本就羞辱不堪,这一番话让她仿佛看到冯世杰拿着化验单看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快去啊,姜阿姨,等什么呢?”
“不验了,光抽血就行了,我们回去吧”被冯婉推了一下,姜雪梅回过神。
“那怎么行呢,我爸交代的事,我可不敢胡来”
“没事,就说我说的,有什么事阿姨担着”
“担着?别忘了刚才我刚挨了爸爸一耳光,你还想我再挨一耳光啊,必须验,快点的”冯婉没好气的说道,此刻她言辞有些严厉。
姜雪梅愣了几秒钟,“婉儿,你跟我来一下”随手将冯婉拽进了一个厕所格子,顺手拉上门闩,所幸空间很大,两个人也很松快。
“姜阿姨,你拉我进来干什么”冯婉故作惊疑,内心却暗自窃喜。
“其实阿姨我根本没事,都是你爸爸他太小心了,阿姨有个请求,这个验尿不如就用你的吧,省的你爸爸关心则乱,你可要帮帮阿姨啊”
“你的意思是,验我的尿,我又没病啊”
“就是因为你没病,所以才……小婉,就当阿姨求你了”
“求?阿姨,你这求人的姿势可太随便了,哈哈,再说了,我可是一名护士,这种违反规定的事我可不会做,让爸爸知道了,非把我撵出医院”冯婉语笑嫣然,眼神带着暧昧,假意把姜雪梅往里拽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就要去拉门闩,两个人换了个身位“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做,不用你做,我来做”姜雪梅似乎看出冯婉的心思,一把将冯婉拽了回来,不管不顾的蹲了下来,顺势撩起对方的护士裙摆。
“啊”冯婉被姜雪梅粗鲁的行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姨的双手已经从衣摆下伸到护士裤两边,冰凉的感觉在腰肌两侧蔓延,“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任哪个美女碰到这种猥琐的行径都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说话的同时,冯婉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在小小的格子间里分外响亮。
“啊”姜雪梅低声痛叫,脸颊灼烫般的肿痛感袭来,两只手却像是没接触到大脑的指令一般,抠住两个裤边继续往下拉。
冯婉不由分说,一个反手抽在姜雪梅的另一边脸上,两颊七八个指引清晰可见,白里透红,眼看对方的双手仍在自己衣摆里面,她索性薅住妇人的头发用力把头往后仰。
姜雪梅脖子后仰,头皮撕裂般剧痛。
眼前的女人哪有一点贵妇的样子,脸朝天咧着嘴喘着粗气,脸颊扭曲,皱着眉头,可以用丑陋惊悚来形容,可冯婉居高临下俯视,看到这张老脸,另一只手轻微抖动,如急欲出鞘的利剑,心中只感觉酣畅淋漓,许久以来作为护士上班遇到的各种压抑随着刚才的两耳光几乎倾倒出一半,平时只有病人折磨她,男人看到她美貌倒还好说,尤其是中年妇女,那看自己就像看情敌一样,处处刁难,原来欺辱她人是这样的令人兴奋,美女护士忍不住手痒了起来。
姜雪梅适应了脑后发根的剧痛,抬眼一看,冯婉的表情说不清道不明,开心、愤怒、兴奋、悲愤交织在一起,眼神中更是阵阵寒意,她张开嘴正要说话,对方已经高高扬起了手。
“啪~啪~啪~”在姜雪梅畏惧的眼神中,冯婉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妇人的脸上,屈辱的耳光足足抽了十几下才停了下来,冯婉看着姜阿姨想大叫又不敢叫,浑身都在颤抖的样子,竟轻佻的笑出声,“哈哈哈”,一边笑一边又抽了五六个耳光,姜雪梅的双手早已从自己衣摆下收回,却不敢放在脸上抵御自己的耳光,就那么毫无防护的承受。
笑完后,冯婉用力往后一甩,姜雪梅感觉头皮都快被扯掉了,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后脑砸在厕所后面的墙上,瘫坐在地,尾椎剧痛袭来,原来她正好坐在冲水的不锈钢按钮上,顿时“哗啦啦”的水流打着漩涡从双腿间的便器上冲刷。
姜雪梅的头都是懵的,那天儿媳的骑行下,她脑袋本就未恢复,刚才撞那一下险些晕了过去,但尾椎的痛还是让她一个趔趄,双手撑在地上,就要往边挪一下,不料迎面一个椭圆形东西压了过来,正中她的酥胸中央,旋即一股大力涌来,她就想一个钉子一般被钉在了冲水按钮上,尾椎处的疼痛连绵不绝,在冲水的巨大声响中她再也忍不住,“啊~”的长叫出声。
“你这个贱货,这么喜欢扒美女的裤子么?昨天喝了一天喝够?草泥马的傻逼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喝了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做出下贱的事,却连累我挨了一耳光,呸!”冯婉一脚踩在姜雪梅胸前,恨恨的说完,掀开口罩,一口唾沫啐到妇人脸上,白色唾沫落在妇人额头正中,往下划出一道三四厘米的痕迹,“哈哈,姜阿姨,你看看,这像不像在你额头上戴上一颗宝石项链”,冯婉娇笑一声,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额头一点温暖变冰凉,姜雪梅眼神弱游丝,从尾椎骨到头部上半身仿佛疼麻了一般,看着手机中自己屈辱的贱样,嘴唇嗫喏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说话啊,怎么,你这张嘴只会喝不会说啊,贱货”冯婉脚跟发力,整个身子往前倾重重的踩了下去,姜雪梅顿时有些喘不过气,双手连忙抱住那条修长的腿,失去双手的支撑,她整个身子又往下委顿了几分,屁股处更加痛彻心扉,忍不住“啊~”的又叫了一声,“哗哗”冲水的声音就像是在呐喊加油。
“he~tui”冯婉俯下身努了努嘴一大口口水直接吐到姜雪梅大张的嘴里,“哈哈~哈哈”笑的花枝乱颤,脚故意往左右两边移了移,分别在妇人的双乳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愈发笑的娇喘起来,顺手把口罩扔到地上,露出小巧可爱的鼻子和温润的双唇,端的是明媚娇艳,和她一身白衣天使的扮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哈哈哈~姜阿姨的这里还真软啊,这踩踏感太爽了,怪不得我家里养的猫总是喜欢在我身上踩来踩去,还真挺舒服的,对不对啊,姜阿姨”冯婉脚下姜雪梅的两只酥胸就像是灌满水的气球一样“duang~duang”乱动。

第三十八章 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验尿还是喝尿

姜雪梅人都呆住了,真想顺着便器里的水直接被冲走,也省的被如此羞辱,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内心的无助感可见一斑。她双手傻傻的抱着冯婉的腿,直到对方踩累了想收回脚还没有放手。
“姜阿姨,怎么?这么喜欢被我踩么?还不舍得了?哈哈,放手吧,你这个贱货”冯婉冷笑一声,对着双手连着上半身都随着自己脚往自己身子上靠的姜雪梅,转腿脚掌放平狠狠的横垛了一脚,“咚”姜雪梅后背重重摔在墙上,一口气噎在气管中,重重的咳嗽了起来,她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忙借势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冲水按钮,再也坚持不住,瘫坐一团,揉了揉胸,看向冯婉的脚,37码的小脚被裹在护士鞋中,洁白的鞋面鞋底仿若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可刚才却在自己胸上留下了莫大的屈辱。姜雪梅揉了揉胸前两点,并不觉得多痛,幸亏刚才踩的是冯婉,要是儿媳或者贺倩儿穿着高跟鞋,那自己肯定要痛叫的满医院都能听到了。
额头有些酥痒感,姜雪梅顺手摸了一下,冯婉留下的唾沫被涂抹在手背上,她挑了挑眉,正要往身上擦。
“姜阿姨,这么好的东西,不闻闻是什么味道么?呵呵”冯婉再度抬脚托住姜雪梅的手往其鼻孔下怼了过去,整只脚踩在对方的脸上。
轻微的腥臭味吸入,姜雪梅下意识的张开嘴,“哎哟,看来姜阿姨不止想闻啊,那小女子我只能成全你了,呵呵”冯婉用脚底摩着那只手凑到嘴里,“那姜阿姨还不赶紧舔干净了”,将姜雪梅没有反应,她脚下用力,像是要把整只手都踩进嘴里,眼见一条舌头出没在脚底,冯婉笑得更娇媚了。
这时,冯婉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她有些惊讶,收了脚,脚下之人仍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啪”的一耳光抽了过去,“嘘!”做出嘘声状,“喂,爸,什么事啊……我们抽完血了,现在准备验尿了……你说姜阿姨啊,她就在我身边呢……这样啊”,冯婉捂住手机通话孔,“喂,我爸要跟你说话”。
姜雪梅接过电话,“老冯啊……我,我挺好的,等下取了尿样就回去了,嗯,就这样吧”,把手机递还给靠在门上的冯婉,她正轻松的扣着手玩,仿佛自己的处境和她无关。
一通电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厕所间陷入死寂。
“小婉”
“嗯?”
“能用你的样么?”
冯婉噗嗤乐出声,“姜阿姨还真是执着啊,那好吧,那就用我的吧”说完撩起下一摆,想到之前妇人蹲在自己面前要帮自己解裤子的样子,不禁生出一个坏主意,“阿姨,我这站着不好取,这里面太狭窄了,不如你自己来取吧,哈哈,我帮你撩着衣服”,冯婉微微叉开双腿。
透过冯婉胯下的空隙,姜雪梅只想从两条腿中爬出去,远离此处,可现在冯婉眼神中狂热的兴奋告诉她,如果她敢从胯下爬出去,就会有一只脚把自己钉在地板上。姜雪梅挣扎着站了起来,内心挣扎更甚,走到冯婉面前,蹲了下去,视线划过女人的漂亮脸蛋、坚挺酥胸,直到和冯婉的胯平行。
“叮咚”微信声响起,“快点啊,我爸又催了,呵呵”。
姜雪梅颤巍巍的伸出双手,为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三十岁的美女脱下裤子,露出奶粉色的蕾丝内裤,前正中央鼓鼓囊囊的,隐隐约约看到一丛黑色的阴影,尽显少女的娇羞,可对她而言确是那么的侮辱。正要继续,“等一下,姜阿姨,你把那个口罩戴在眼睛上,我怕在您‘面’前,我尿不出来,哈哈”,姜雪梅无奈拾起口罩,戴在脑后,双眼顿时陷入黑暗,她如盲人般往前摸到了冯婉如莹雪般的大腿,继而往上,摸到内裤两边,正要往下拉,忽感女人身子往右躲了一下,自己被带的一个趔趄,“扑通”双膝齐刷刷跪在地上,“就这样吧,好歹有个仪式感,呵呵”冯婉云淡风轻的面对跪在自己胯下和老父亲一辈的妇女。
内裤轻而易举的被褪到膝盖处,刚才透过内裤飘出来的尿骚味重了许多,一时间冯婉衣服上消毒水的味道、身子上香水的味道、私处的尿骚味混杂在一起,闻起来没有昨晚被窝里贺倩儿胯下的味道那么纯正,姜雪梅不知为什么生出邪念,忙暗骂自己下贱,从地上摸到杯子,举到胸前。
“往前,再往前,低一点,再低一点,往前,继续”在冯婉的命令下,姜雪梅虔诚的举着杯子,“哈哈,姜阿姨你的样子就像是去跟上帝祈求圣水似的,笑死我了”。
“好,停,就在这,对了”,有那么一瞬间姜雪梅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门板,同时感觉尿骚味越来越重了,脸颊还有些丝丝痒痒的,她双手举着杯子又不能拨弄,只能强忍着痒感。
再次陷入沉寂,姜雪梅感觉冯婉在酝酿,小腹一收一缩的,脸颊时不时被像是衣摆线头一样的东西抚弄,只能听到冯婉强忍的偷笑声。
“头再低一点,下巴抬高一点,对,就这样”冯婉忽然说道,姜雪梅不急细想,条件反射的低头仰起脖子,“张开嘴巴”。
人一旦被蒙上眼睛,盲从感便增强几十倍,可怜的妇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木然的照做张大嘴。
冯婉憋着笑,看着和自己私处距离不足一个拳头的老脸,兴奋的难以名状,所以才酝酿了这么久,尿意才如潮涌来。
“嗤~”巨大的尿流声就像是在姜雪梅的耳边响起,旋即一股暖流激射到自己的嘴里,直冲喉咙处很快淤积成了一坨,暖流源源不断的冲击过来,嘴里的暖流打成漩涡发出“嗬嗬”的声音,经过头腔共鸣让姜雪梅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冯婉尿尿的声响中,无比的渺小。
只愣了三秒,一嘴已经被冯婉的尿灌满,姜雪梅本能的闭上嘴巴,尿流直接射在她的嘴唇上,顿时尿花四溅,姜雪梅的整张脸,衣服、裤子上都溅了很多尿液,几乎是贴在她对面的婉儿身上自然也不能幸免,裸露的大腿上沾的星星点点,鞋子上也溅了不少。
见状,冯婉立即收了小腹,止住尿流,大腿上点点清凉,低头看了一眼鞋子,怒火中烧,但转头看到嘴巴鼓的像仓鼠一样的姜雪梅,一想到嘴里都是自己的尿,便窃窃发笑。
“哈哈,姜阿姨,我刚才说过,尿样要取中间的,所以我没办法只能尿在您老人家的嘴里了,这样干干净净的多好,不然尿在您身上,让我爸看到了,又该问您怎么回事,到时候没法解释。反正你也喜欢喝,昨天你不是喝了好几碗的么?怎么样,婉儿的味道不知道合不合您老人家的胃口”冯婉的几个“您老人家”在姜雪梅听起来是如此刺耳,羞辱的言辞用敬语说出来让她倍觉侮辱,但真正让她感到畏惧是最后两句话,“咕咚~咕咚”姜雪梅几口吞下嘴里温暖的骚尿。
“小婉,你刚才说什么?”姜雪梅额角淌汗,擦了擦脸,当然擦下来的更多是刚才射到自己嘴唇上又喷溅的尿滴。
妇人的动作让冯婉大腿上尿滴的冰凉感更甚,她也顾不上脏,扬起手左右开弓,“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足足抽了一二十个耳光,一边抽一边狠狠的骂道,“我说什么?我说你这个臭婊子,不是最喜欢喝美女的尿了么?瞧我身上被你溅的到处都是,去死吧你”。
耳光过去,姜雪梅被抽的摇摇欲坠,嘴角被牙齿咯的渗出一丝鲜血。
“还不赶紧继续取样”冯婉恶狠狠的扇了最后一巴掌。
姜雪梅闻言忙张开嘴,往前凑过去,不料凑过了头,嘴巴直接贴在冯婉阴毛丛生的神圣区域,几根阴毛顺势钻进了鼻孔,痒的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冯婉连忙揪住妇人的辫子,胯下这才没有遭受到喷嚏的迫害,更是气急败坏,抬起一脚往前踢去,正中姜雪梅胯下。“啊~”妇人颤抖几下,正欲痛叫出声,被冯婉“啪啪”几个耳光补过来,再也叫不出声。
“傻逼,让你取样,你张大嘴凑过来干什么,你的嘴能化验尿还是怎么滴,真她妈贱死了”,冯婉冷冷道,“跪好了,赶紧把样取了,没功夫陪你再这耗,一会姑娘我憋不住了,全尿你身上你可别怪我,哈哈”。
眼睛被蒙,未知的恐惧让疼痛也随之加倍,姜雪梅强忍胯下绞痛,跪直身子在冯婉的指令下总算接了小半杯,“慢慢的放到地上吧”,闻言,她把量杯放下,正要摘下“口罩”。
“别忙啊,你要的样取完了,可我身子里还有很多,总不能憋着吧,过来吧你”冯婉不再废话,搂住姜雪梅的脑袋便塞到自己胯下,“张~嘴~”,尿道口被温暖的嘴唇包裹,一股股热气扑穴而来,这滋味可比平时在护理点做身体舒服多了,毕竟做身体是手在按摩,而现在是另一个女人的嘴唇,精神上的爽是肉体不能媲美的。
“对咯”冯婉开闸放水,“嗤~嗤”的撒尿声被嘴唇隔音,再加上姜雪梅喉咙快速吞咽的声音,一曲优美的交响乐让美女护士仰着头闭上眼睛惬意的享受,一脸红晕。挺了挺小腹排出去最后一股尿,“咕咚”声紧跟着从胯下升起,这般丝滑。冯婉正要把姜雪梅的头推开,可一条温软有力的异物从尿道口上自下而上的舔弄让她直接高潮了,“啊~喔~”下方半寸处美穴深处已经有爱液萌生。
“姜阿姨,你……这也太贴心了,不过是给你喝了点圣水,不至于如此感激我吧,非得给我清理干净呀,哈哈,不用不用,快拿开拿开”冯婉嘴上说着,可放在姜雪梅后面的手搂的更紧了。妇人灵巧的舌头在她的尿道口周围舔了七八下,又用嘴唇把阴毛咂摸了一遍,冯婉这才放手。胯下的脸像是迷失在自己的私处,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连眼罩都忘了摘,冯婉轻笑一声,“还不赶紧给我把内裤穿上,我的好厕所,哈哈”。
姜雪梅连忙摸索着把内裤穿上,正要穿裤子,冯婉突然发令,“等一下,把眼罩摘了吧”,她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抬头只看了冯婉一眼便不敢再看,毕竟自己嘴里留下的尿骚味是从人家体内刚刚出来的。
“愣什么呢?没看到我大腿上这么多尿滴,还不赶紧给我舔干净了,难道还等着我自己擦啊”冯婉指了指双腿。
姜雪梅把脑袋从冯婉双腿中间穿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起来,此刻的她就像一具有生命的贱奴,任她人玩弄。
穿上裤子,冯婉兴致不减,指了指鞋子,“还有鞋子,你看看,溅了这么多,继续”,眼看着姜雪梅低头在自己的鞋子上舔了两三分钟,“哈哈”抬脚踩在姜阿姨的头顶,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几下,地板上的也都舔干净了,姑娘我的好东西,您老人家一定不会浪费的吧。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赶快把样倒进试管里,敢漏掉一滴,我扇你一耳光,呵呵”
姜雪梅小心翼翼的往试管里倒了半管,小杯子中还剩了大半,“愣着干什么啊,一饮而尽啊,哈哈,还用我吩咐么”,可怜的妇人已经毫无人格可言,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啪~啪,真他妈下贱,喝尿比喝水都利索,怎么样,姑娘我的味道和你儿媳妇的相比如何呢?好好品一下”冯婉抬手给了两耳光,伸手勾住姜雪梅的下巴,“品品,人家的尿跟姜阿姨真是绝配呢,说呀,有什么不同么?”
“有一点甜”姜雪梅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满嘴除了氨水的刺鼻味,再无其他。
“哈哈,看来姜阿姨的嘴还真是自带化验功能呢,可能最近奶茶喝多了吧,以后得少喝罗,不过要经常麻烦您老人家的嘴给我化验一下,我好放心,姜阿姨肯定不希望你的侄女得上糖尿病吧,哈哈”冯婉接过试管,双脚交替在姜雪梅的身上擦了擦脚背,一脚把姜雪梅踹倒在地,“用这里面的水把你的脸好好擦擦,免得出去吓到别人,我先把样送过去”。
等姜雪梅出来,冯婉正在洗手,刚才她的耳光抽在妇人脸上自然也沾了骚味,此时她胯下桃源美穴中的高潮随着姜雪梅舌头离开自己的尿道口而戛然而止,现在渗出来在内裤上有些粘滑,她双腿摩擦了一下,想着一会回护士站换一下内裤。
冯婉对着姜雪梅打量了起来,脸上的红肿是怎么掩盖不过去的,不禁有些后悔下手太狠了,身上虽然被自己踩了好几脚,但自己的鞋底常年在医院内部走动,也没什么灰,衣服上倒是干干净净的。
“哎呀,姜阿姨,早上起来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脸又浮肿了起来,是不是缺什么营养啊,到时候爸爸问起来,你可得实话实说啊,呵呵”
“嗯,我知道的”
两人回到医院,冯世杰看到故人一身的疲累,脸颊更是红肿异常,自又是一番探寻,姜雪梅敷衍过去,他也没办法,只能等待化验报告。
“难怪贺倩儿临走时说不习惯那边的厕所,刚才的体验虽然有些不完美,但那种凌辱她人喝自己尿的感觉真是太feel了,要不是在洗手间,我非得让那个老家伙给我把舌头往下滑一滑,那样的感觉肯定更爽”冯婉在护士站褪下裤子和内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身材,神圣的私处隐藏在密林之中,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那是爱液在荡漾,右手忍不住在大腿深处抚摸了几下,“有机会,一定体验一下,嗯,反正她还要在这呆两三天,等楚秋哥哥走了,晚上她一个人在病房,我非好好‘伺候伺候’她不可,哈哈,我怎么变得这么坏,不就挨了老爸一巴掌嘛,可谁有能忍受一个和自己妈妈一样大的女人跪在自己胯下的感觉呢”。
“爸,姜阿姨,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冯婉回到病房,爸爸正在帮姜阿姨收拾东西,钟汐也在给楚秋收拾东西,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
“婉儿,刚才报告出来了,你姜阿姨的病情很奇怪啊,血常规和尿常规完全对不上,我也没办法判断,打算让她转去省立医院,我有几个好朋友在那工作,我这就走一趟,你送楚秋他们出院”,冯世杰拉着姜雪梅正要走。
“等一下,冯叔叔,我有句话要跟婆婆说一下,麻烦你们在这等一下,很快,就三分钟”
钟汐上前拉住姜雪梅的手往外走去。
“什么事啊?”姜雪梅不明所以。
“那什么,婆婆,你这一去怎么也得三四天,我怎么也得给你饯行啊”钟汐说到这里凑到姜雪梅耳边轻声道,“这一早上我都没舍得上厕所,就等你回来呢,憋死我了,到了那边,你就没得喝了,肯定会想念呢,临走满足你一下,哈哈”
姜雪梅没想到儿媳所谓的“有事”就是让自己喝尿,羞耻的脸色突变。
“快走吧,儿媳都快憋不住了”钟汐才不会理会,直接拉着婆婆往走廊尽头的厕所走去。
“砰”门闩拉上,钟汐双手入群褪下内裤,“还不赶紧凑过,狗东西”。
嘴和“嘴”相连,“咕咚咕咚”的声音响了至少有一分多钟,钟汐胯下传来婆婆“enn~enn”的鼻息声,大口吞咽的换气声在她听起来是如此悦耳。
“晨尿的味道好极了吧,这可是在我身体里酝酿了好几个小时呢,珍贵的不得了,肯定能助你快快养好身体,哈哈”钟汐笑盈盈的穿上内裤走了出去。
“嗝~”姜雪梅待儿媳走了之后,顿感胃里一阵翻滚,嘴里浓浓的尿骚味,打嗝都带着强烈的氨水味道,最后一口尿在嘴里刺激她的味蕾,比刚才冯婉的尿味道要重的多得多,小护士的身体调理的就是好,如果要她选的话,她更喜欢喝冯婉的尿,可刚才钟汐那种把自己当成厕所的随意神情,再加上婆媳关系让她刚才的饮尿之旅内心更加澎湃,刺激和羞辱较之之前更加让她难忘。姜雪梅抽了自己两耳光,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事,出门后找服务台要了一个口罩,她一张口儿媳晨尿的骚味就喷了出去,让冯世杰起疑。
“婆婆,那你就放心去省里吧,等你回来,我再好好的服侍您,呵呵”钟汐挤眉弄眼的怪笑道。
“哈哈,我说四娘啊,你可真有福气啊,娶了这么好的儿媳妇。婉儿,我走了”
“嗯,爸爸,一路开车慢点。姜阿姨,等您回来一定来这再住一晚,我还想好好照顾照顾您呢”
“混账话,哪有二度进院的道理,你以为你这是茶楼啊,要不是得病了谁想来”冯世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瓜。
“我这就是茶楼啊,有比最顶级的普洱茶还好喝的茶饮,是不是啊,姜阿姨,下次来还请你喝”冯婉亲昵的搂了过去。
姜雪梅哭笑不得,跟冯世杰离开病房。
“老公,你先去开车,我跟小婉聊聊天”走廊里,钟汐拉着冯婉的手,“小婉,你刚才说的比普洱还好喝的茶是什么茶啊?让我见识一下”。
“汐汐姐,不用了吧,我说的茶你有,倩儿姐也有,你们不是给姜阿姨喝了好几次了嘛”
“这么说,你刚才……”
冯婉点了点头,钟汐会意,不再多言,对她而言无所谓,在她看来婆婆就是一个人皆可用的母狗,更何况是冯婉这样的美女护士,那老东西还真是有福啊。

第三十九章 从良心起,她能走出这欲望的深渊么?

姜雪梅在省立医院住了将近一周,这一周内钟汐带着钟玲、高燕,母女三人基本上把宋洲逛了个遍,白天转悠各种风景区、寺庙,夜间去民俗街、小吃街等地方,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钟汐嫁入豪门,鸡犬升天,母女两个人没有了乡下的拮据,七天时间两个人几乎变了一个样,衣着到气质上都提升很高,就是眼神中那暴发户的得志和傲慢有些收敛不住,尤其是高燕。楚秋在医院住了几天,公司的事耽误不少,这一周基本上就没怎么陪,每天晚上回家也就是和妻子聊聊天,行鱼水之欢。钟玲对这个姐夫仰慕备至,时不时让楚秋给她讲讲公司的事,高燕更不消说,暴发户的傲慢在真正的富商面前就如腐草之于参天大树,少不了奉承。
对于楚秋而言,这对乡下来的母女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让他想起当初刚追妻子那会的一些会心甜蜜往事,再加上母亲不在家,少了平日的拘束,倒也乐得自在。
“四娘,回去要好好保养身体啊,我们这一代人年轻时吃的苦太多,现在虽然还不到五十岁,但也到了享福的时候了,身体好什么都好,公司的事你就别管了,全部交给小秋,那孩子是个人中之龙,有天殷当年的风范。以后你可要定期到我那去坐坐,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可千万不能像天殷那样,年纪轻轻就……唉,算了算了,不说了,以后我们两家多来往,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说,我老冯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在宋洲,行医这么多年,人脉还过得去,哈哈”回宋洲的车上,冯世杰一路上不像来时候心情沉重,姜雪梅身体痊愈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大病怪病,高兴的一直谈起几个人年轻时候的风流趣事。
已经进入宋洲地界,后排的姜雪梅只是偶尔点点头,简单回答几句,此刻的她心事重重,这几天冯世杰陪着她在省医院,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她体验到了被爱护、呵护的温暖,这是她一直想要的家的感觉。这一路上姜雪梅一直在回忆儿媳入门后发生的这么多可以称之为“诡异”的事,美女儿媳的身子给了她作为人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可这些性兴奋的背后,又有过多少次懊悔和愧疚,这真的是她想要的么?
丈夫楚天殷早殁,留下的那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让她时刻警醒。她二十多岁守寡,经营公司、抚养儿子,这么多年来现实人生始终是平平淡淡,家对她来说算不上负担,但肯定不是幸福。姜雪梅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把那些照片销毁,它们放在身边,就如潘多拉魔盒中的魔鬼一样,在她空虚寂寞的时候吞噬了她的灵魂,这才有了她下贱心理的养成。这就像弹簧一样,压抑的越重,反噬的越厉害。钟汐进门,朝夕相处,那勾魂夺魄的身段风采让压抑十多年的她再也无法控制,近水楼台般的原味,抗拒的了一天,还能抗拒一辈子嘛,当钟汐进门的那一天起,很多事都已经成定局了。后来,照片被发现无非是加速了这个过程罢了,短短一个多月,现在的姜雪梅跟一个母狗有什么区别,年轻美女的尿她甘之如饴,尽管都是半强迫,但正视她的内心,乡下儿媳家厕所里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她、病床上棉被下夹在儿媳和贺倩儿屁股下的她、验尿门口厕所间中跪在冯婉胯下的她,真的完全是被强迫的么?她难道不能反抗么?!老冯说不要走天殷的老路,可现在的自己和天殷有什么分别么?甚至自己还不如丈夫,天殷至少只服务一个沈芊芷,也得到了快感高潮,自己舔了多少个美女的脚,得到了的却是一身的伤痛罢了。难道往后余生都要这样度过么?姜雪梅心中一万个问号。
“四娘,到家了,我一周不在医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我就不上门了,改天我带着婉儿到家拜访”
“婉儿……不不不”提到冯婉,姜雪梅下意识的回绝。
“怎么了,四娘”
“没什么,没什么,我随时欢迎,呵呵,你快回去吧,我走了”姜雪梅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个四娘,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一辈子操心的命啊”冯世杰叹了口气,驱车往医院赶去。
推开门,钟玲一个人坐在客厅玩手机,躺在三人位上,颀长的身材在白色T恤和牛仔裤修身的掩映在,脚上穿了一双蕾丝船袜,正冲着姜雪梅俏皮的晃来晃去,透过双脚之间的缝隙往里能看到那圆润的臀部,沙发边放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这个美少女如熠熠生辉的璞玉一样,迤逦动人。
盯着那隐约在袜子里面白里透红的玉足,姜雪梅的心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在医院的这一周的道心几乎就破了,更加重了她内心的彷徨。
钟玲听到开门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头也没抬,“姐,妈,你们回来啦”。
“是小玲啊,汐汐和亲家母不在家么?”
“阿姨,是你啊”钟玲这才看到是姜雪梅,连忙收起脚坐了起来穿上靴子,拘禁的伸了伸舌头,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回来了,我姐和妈妈去超市买点东西,我嫌天热没去,走两步就全身汗,阿姨你快坐下来”。
钟玲站起来和她姐姐一样高挑,挽着姜雪梅的手让了座。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嗅到空气中有几分酸酸的脚臭味,看了一眼钟玲的脚,这样的天气穿靴子固然是很飒,但那味道真的是……,转头看到右手边沙发边上两个圆圆的汗渍,刚才那双脚……。
“不好意思啊,姜阿姨,我……我”钟玲更觉羞耻,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她知道姜雪梅今天回来,断然不敢如此放肆的。
“哦,我先回屋整理一下,唉,在省医院的这几天素面朝天的,肯定老了很多”
“怎么会呢,姜阿姨,您看起来比我妈年轻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姐呢,哈哈”
“又说笑了,你继续玩吧,我上去了”姜雪梅回到二楼,打开私隐的小柜子,里面只剩下十几张照片,大部分都是丈夫被沈芊芷踩踏、给沈芊芷舔脚的照片,现在对她来说这些都算是轻口味了,就是这些照片让她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看着照片,姜雪梅突然想起了什么,下一楼来到儿媳的卧室,途经客厅跟钟玲打了个招呼“我去你姐卧室找个东西,呵呵”。翻遍了整个卧室,最后姜雪梅在钟汐的一件风衣的兜里发现了剩下的七八十张照片,如获至宝般拿回自己卧室,简单的翻看了一遍,这些让她沦落成贱妇的照片在多少个夜里让她想入非非,照片中的沈芊芷笑靥如花,丈夫的头有时在她脚下,有时在她胯下,有时在她屁股下,就像失乐园的禁果一样,姜雪梅越看越兴奋。
翻到最后一张是丈夫趴在卧室的飘窗上,头埋在两条修长的美腿中间,这不禁让姜雪梅想起病床上她的舌头在儿媳胯下美穴划过的那一刹那,双腿间已经有些湿滑。姜雪梅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回到现实,空调开启抽风换气模式,她从床头靠背后面的格子中取出打火机,拿出一盒烟,找了个瓷盆,把照片全部放在碗里,微弱的火光,腾起两米多高的烟气顺着空调出风口消逝。烟气中,姜雪梅的幻觉时而看到沈芊芷、时而看到钟汐,贺倩儿、冯婉也闪烁其中,包括刚才钟玲沙发横陈的玉体。
十多分钟后,碗里只剩下灰烬,姜雪梅端起碗悉数倒进马桶,按下了冲水按钮,那一瞬间,她灵台清明,心中清澄无比,似乎那些猥琐下贱的心理也一并被水冲走了。亡羊补牢,悬崖勒马,浪子回头,风尘从良,姜雪梅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慨叹为时未晚。
“哎呀,今天的天可真热啊,小玲,看看妈给你买什么了”
听到楼下高燕的大嗓门,姜雪梅忙打开卧室门一角,看到儿媳和亲家母正从门口往里走,一周未见,儿媳还是那样的优雅高贵,一身翠色衫裙,脚上踩着一双黑面红底的侧空高跟鞋,如人间仙子一般明媚,比钟玲多了几分少妇熟女的韵味,让姜雪梅心如鹿撞。眼不见为净,她正要关门,看到钟玲和儿媳说了一句话,儿媳随后便急匆匆往卧室走去,姜雪梅心道不好,连忙关上门。
“什么?四娘回来了?那我得赶紧上去看看,小玲,你快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四娘,四娘?”高燕的声音越来越近,“铛铛铛”,“四娘,你在么?我听小玲说,你回来了”。
姜雪梅打开门,“哎呀,四娘,听说你住院了,我跟小玲还没去看你,就听说你去省立医院了,就想着等你回来再好好给你接风呢,你怎么不早点说啊,我好提前买点东西,做点好吃的”。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高燕的变化很大,穿的一身一看就是新买的,价值不菲,不用说,肯定是自己的儿子孝敬岳母大人,但让姜雪梅奇怪的地方是在乡下时高燕跟自己讲话就像是小学生一样拘谨,这才几天,竟然跟自己大谈特谈起来了,心中有些不悦。
“那我现在再出去一趟,买点食材”
“不用了,不用了,简单做点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四娘又招待我们吃,小秋又给我们买这买那的,做点饭算什么嘛”
“我~说~不~用~了”姜雪梅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神凌厉。
“哦,那……那好吧,那不知道你……你想吃什么”高燕的目光立刻黯淡下来,拘束的搓着双手,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会再说吧,反正还早”姜雪梅说着就想关门。
“妈,你站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不进去”钟汐走了过来,神情微妙,眼神有些冷峻,“婆婆,恢复的不错嘛,那我就拿放心了,呵呵。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嘛,走啊,妈”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那什么 ,小汐,你们聊,我去看看小玲收拾好了没,我先走了”高燕忙借故离开,走到楼下,深呼吸的几口,刚才被亲家母看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姜雪梅关上门,儿媳坐在自己床上,定定的看着自己,她强装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坐在梳妆凳上。
“哎呀,今天的天可真热,在外面走了一圈,感觉袜子都被浸湿了,呵呵”钟汐看到婆婆面对自己虽然有些不自然,但之前那畏惧、卑贱的眼神不见了,也不敢“贱妇、贱货”的乱喊,双脚一蹬,高跟鞋应声落地,“婆婆你看,脚尖都湿透了呢”。
“是啊,外面的确有些热,没事还是在家待着舒服”姜雪梅眼神似有若无的飘过那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玉足,很快便嗅到了熟悉的酸臭丝袜味,正了正色,“汐汐,刚才你妈说起中午吃饭的事,你想吃什么啊”。
意外之外,意料之中,从自己卧室拿走照片,钟汐已经猜到婆婆的心思,只不过没想到已经沦为自己尿壶的贱人还敢和自己作对,后悔没有把照片备份一下,哪怕用手机拍一下也行啊,她不知道姜雪梅为什么会转变,冷笑一声,“那婆婆你想吃什么呢?呵呵”
“我什么都行啊”
“都行?那这不是正好有比饭还好吃的东西,不是么?这不是婆婆最喜欢的了么?哈哈,怎么今天没有胃口了呢,我记得你应该早就扑过来了啊,一会就没那么香了”钟汐抬起一只腿,丝足从姜雪梅胸前掠过,屁股一转,双腿并拢玉足踩在床上,使劲的摩擦了几下。
“汐汐,别开玩笑了,那什么,我们一会去外面吃吧”姜雪梅简单涂了下口红,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钟汐自觉无趣,突然失去掌控感,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悻悻的穿上鞋子,“婆婆,你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烟味,刚才在这烧什么东西了么?”
“你怎么知……没有啊,那什么,刚从省医院回来,犯瘾了,刚才抽了一根烟”姜雪梅指了指枕头边的打火机和香烟。
“哟,想不到婆婆你还有这爱好呢,哪天我可要见识一下,哈哈”钟汐心知肚明,这个老太婆肯定把照片全烧了。
钟汐离开房间,姜雪梅悬着的心才放下,生怕刚才发生不想看到的事。转头看到床单上两个浅浅的印记,带着湿气,那是刚才儿媳的脚尖踩着的地方,鬼使神差的,姜雪梅不由自主的走到跟前蹲下,将鼻子贴在那两个印记处,一股脑儿的吸入那残存的一缕酸臭的丝足味道,周身酥软,心潮起伏,伸出舌头就要舔过去,舌尖碰到床单立刻收回,这种情形像极了她第一次对钟汐的原味产生的幻想,岂不是重蹈覆辙么。姜雪梅轻轻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姜四娘啊姜四娘,你可真是个贱婊子”。
晚饭,桌上四个女人,其中三个女人各怀心事,只有钟玲无所顾忌,高燕慨叹山鸡如何能与凤凰试比高,姜雪梅故作姿态,钟汐思绪万千,她想起来自从进门以来的点点滴滴,她不想回到刚进门那会被家规束手束脚的日子,这大半个月的掌控让她习惯了“女主人”的生活,再让她回到当初,以后这辈子恐怕都要被婆婆克制了,这是她不能忍受的,尤其是面对一个喝了自己尿的女人,自己难道还要卑躬不成?
“我吃好了,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姜雪梅擦了擦嘴,起身暂离。
“姐,妈,今天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看你们都没吃多少东西,我觉得挺好吃的呀”
高燕苦笑道,“没有,挺好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饭量小,再说,有四娘在这,多少有些放不开,呵呵,还是在咱乡下好啊。不行的话,小玲可以先去学校住,我就回去了”
“不用这么着急吧,这还有十多天呢,我去学校一个人多没劲啊,再说学校宿舍哪有姐夫家好啊,你说对不对,姐”
“是啊,妈,你就安心在这住吧,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哈哈,我也去趟洗手间”钟汐来到洗手间,只有两个隔间,有人的那间应该就是婆婆了,为防万一钟汐小心翼翼的低头透过门下的缝隙看了一眼鞋子,果然是那个贱妇,心中冷笑。
钟汐走进另一个隔间,偏生这家的洗手间是仿照外面的公用卫生间做的,两个隔间中间的板子下面有一个十多厘米的间隙。她褪下内裤,往后退了两步,对准下面的缝隙就尿了过去,“嗤~”一道激流比值的划着斜线从隔板下射了过去。
“啊~谁啊”姜雪梅的声音响起。
钟汐小腹用力,尿流如瀑布一般精准的冲击到姜雪梅的鞋子上,转而四散喷溅到腿上到处都是。
“哪个傻逼东西”姜雪梅着急忙慌的站起身拎上裤子,简单整理了一下,一把拉着隔壁间的把手,“tong~tong~”的撞击声,“给我出来,傻逼东西”,饶是再有修养的贵妇碰到这种情况也难免骂出声来,忽然门被一下拉开,一股大力尽数卸在自己身上,姜雪梅“蹬蹬”后退两步,鞋底的尿湿滑无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啊,我艹你妈的~”姜雪梅屁股生疼,更如泼妇骂街,可当她看到门内的情况,顿时哑口。
厕所间,钟汐嫣然一笑,叉开双腿站在那里,内裤还没提上,神圣的地方乌黑浓密的毛发上在灯光上珠光闪闪,是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尿滴。
“哎哟,婆婆,你怎么摔倒了,还不赶快起来,呵呵”钟汐就这样胯下空无一物的走出来,一只手拎着裙子,另一只手伸向刚才骂街现在却不敢和自己正视的美妇。
一看是儿媳,姜雪梅也闭嘴了,否则就是自己找不痛快,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自己又能怎么样,“不用,我自己起来就行,汐汐,你快穿上内裤……裤子吧”,她看了一眼儿媳那风光无限的私处,回忆潮水般用来,摆了摆手,回手撑在地上就要起来。
“那怎么行呢,婆婆,还是我来帮你吧”钟汐见婆婆上身弯起,劈手揪住脑后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怼了过来。
“啊~呜呜~”姜雪梅屁股刚离地,头皮剧痛让她的脑袋跟着对方的手整个人被强行往前趴了过去,她刚来得及叫一声,整张脸已经埋进了一片毛茸茸的温暖港湾,嘴巴也被堵住,一股浓浓的香水混杂着骚味冲入鼻中,眼前一片黑暗,她双手乱挥抱住儿媳的大腿才勉强撑住身体,“噗通”双膝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呜~呜呜~”的声音从钟汐的胯下飘出。
“哎呀,婆婆,不好意思啊,我一下子没收住力,没伤到你吧,哈哈”钟汐一边说一边搔首弄姿的扭着屁股,私处被婆婆的鼻子挠的极为受用,尽管她用手按住胯下贱妇的头,可那颗脑袋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老实了,婆婆双手捏住她的大腿,脑袋不停的对抗着,饶是如此,她私处的尿滴也已经全部抹在婆婆的脸上了。
姜雪梅奋力抵抗,不觉间双手十指狠狠的掐入儿媳大腿。
“啊~”钟汐双腿吃痛,松开手,姜雪梅趁机连忙站起身,脸上到处都是湿答答的。
两条白皙的大腿上两个握痕,一左一右,隐隐作痛,钟汐用手摸了摸,眉头微蹙。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姜雪梅呢喃道。
钟汐怒极,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却被妇人抬手抓住手腕。
“汐汐,以后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我……我先走了”姜雪梅走到镜子前,擦了擦脸,走了出去。
愣在原地的钟汐不甘心的提上内裤,镜子中的眼神逐渐凌厉了起来。
一路无话,回到家,高燕看到姜雪梅的脸上有些异样,“四娘,你的鼻子,不是左边,是右边,里面好像有一根东西”。
姜雪梅用手捋了捋什么都没有,“别动,我帮你”钟玲伸手从她的鼻子里揪出一根长约四公分的卷取的毛发,乌黑散发着光泽,“好像是鼻毛,不过好长啊,哈哈,你看,姜阿姨”。
“我看看”姜雪梅夺了过去,心知这肯定是刚才自己被按在儿媳胯下不经意间钻进去的阴毛,这么卷曲,怎么可能是鼻毛。
“是鼻毛就行,我还以为是那里的毛呢,哈哈”钟汐莞尔一笑。
“乱说话”高燕横了女儿一眼。
“我先回卧室了”姜雪梅逃也似的回到卧室,将那根毛扔进垃圾桶。

连续几天家里的氛围都有些压抑,连楚秋都看出来了,这天他和妻子云雨之后,“老婆,你没和妈生气吧”?
“没有啊,怎么了?”
“我看最近你们都不怎么说话,搞得像你刚进门那会似的,还以为你们吵架了”
“怎么会呢,别瞎想了,很快就好了。老公,我怎么感觉最近你有些力不从心了呢”钟汐意犹未尽的躺在楚秋怀中,她这第一波高潮刚过,丈夫就缴枪了,欲望如被雨浇头,怎么能舒服的起来。
“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哪个男人都会力不从心的,谁不想天天和你这样的大美女翻云覆雨,早晚被你榨干,哈哈”
“哎哟,你又笑话人家了,呸,不理你了”
“老婆,等我把身体补一下,看不透的你漂漂欲仙”
“你啊,就吹牛吧,我看婆婆的身体恢复的挺好的,还得让婆婆来帮忙比较好,呵呵”钟汐一语双关。
“嗯,你和妈好好的就行了”
“我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对婆婆好的,嘻嘻”

二楼,姜雪梅正在垃圾桶里翻,终于从一个角落里找到几天前扔掉的那根“毛毛”,沈芊芷和丈夫的照片十年间潜移默化的培养成型的癖好怎么可能被冯世杰突然间的温暖所根治呢。白天姜雪梅极力克制,尽量避免和钟汐的原味接触,可她白天越克制,晚上就越难眠,每晚都要做梦,梦中的自己做着这大半个月来一直做的事,每天醒来自己胯下少不了湿泽一片,今天晚上她循着记忆将脸埋在回来那天儿媳在床上留下的丝袜臭味,可什么都嗅不到。她想出门到鞋柜里找一双鞋子,可钟玲每晚都要在客厅看电视玩手机到凌晨一两点,让她无从下手,也害怕再次被儿媳发现。
压抑到极致的欲望让姜雪梅捧着儿媳胯下的一根毛毛,几天的沉寂,上面已经毫无光泽,她贪婪的含进嘴里,用舌头使劲的咂摸着,虽然没有一点味道,但这粗糙的质感已经让她仿佛置身于儿媳的双腿之间,虚空使劲的深呼吸,瘫倒在床上,右手忍不住从内裤中滑了进去,仿佛闻到了熟悉的骚味,右手蠕动的更快了,高潮来临时,姜雪梅将儿媳的那根逼毛吞了进去,来到了极乐世界。

钟汐思量一晚上,已经准备出手了,次日早上,妹妹和妈妈还在睡觉。餐厅里,她背着丈夫准备一杯特殊的饮品,散发着澄黄色的清澈光泽,“婆婆,我刚沏了一辈荞麦茶,这两天天气闷热,喝了消暑败火,对身体好,你快尝尝”。
“正好,我这两天有点上火,给我也弄一杯,老婆”楚秋不以为意。
“老公,你想喝的话,等你下班回来再说,今天早上就这一杯,是我专门给婆婆准备的”
“那好吧,妈,那你快喝吧,天气干燥,容易上火,你刚好,别又病了”楚秋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瞅着放在妈妈面前的杯子,上面还有几个小气泡一个一个的破裂散去。
“是啊,快喝吧,温度刚刚好”
“好”姜雪梅不疑有他,毕竟这几天儿媳在自己面前还算尊重,端起杯子还没喝就闻到熟悉的氨水的刺鼻骚味,味道很重,再加上这是大清早,像极了那天医院中的晨尿,她呆住了,怔怔的盯着儿媳如花的笑颜,眼神莫可名状。
“怎么了?婆婆”
“我……刚喝了牛奶,现在不想喝”姜雪梅的目光在杯口和钟汐之间游荡,时不时偷瞄一眼钟汐的胯下,内心挣扎的如一团乱麻,那晨尿的味道悠悠的飘过来,几乎就要击溃她的心理防线,昨晚的那根阴毛和此刻杯中尚带有余温的圣水,根本就没法比。
这一切都被钟汐看在眼里,假模假样的拿过杯子,“婆婆,既然你不渴的话,那让老公喝了吧”。
楚秋伸出手,“妈不喝,那让我尝尝”。
就在钟汐手中的杯子递到丈夫手边时,“等一下,我的确是有点上火,给我喝吧”。
“好啊”钟汐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再晚一秒,当杯子在丈夫手中,那一切就都露馅了,她赌的就是婆婆不敢不接招。
“呵呵,那还是婆婆先来吧”
姜雪梅端起杯子,内心狂热的兴奋,脸上却如平湖秋水,抿了一口,许是已经从儿媳身体里排出来几分钟了,微热的温度,刺鼻的骚味,比上一次晨尿直饮可难喝的多,但这已经足以让期许已久的老妇愿意奉献一切,什么家的温暖,什么人格的可贵,这一切统统随着儿媳的一口晨尿被吞入腹中。
“婆婆,最近我也有点上火,所以调制的味道有点重,你不会不习惯吧,呵呵”钟汐嘴角一抹坏笑,“如果不习惯的话,我给你倒掉,再换一杯怎么样?”
“习惯,不用换”
“习惯?那怎么才抿那么一小口呢!如果味道太重的话,就让老公喝了吧,他大男人,最近虚的很,也需要补补”
“老婆,你咋啥话都说,不嫌羞耻”
“羞耻,现在最羞耻的可不是我,哈哈”
面对儿媳的步步紧逼,姜雪梅最终选择顺应心声,再无顾虑,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满足的放下杯子,擦了擦嘴。
“谢谢我的好婆婆赏光,哈哈”钟汐弯腰搂了搂婆婆的肩膀。
“你们俩啊,我去公司了”
“我送你”
等钟汐回来时,餐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那个盛装了她圣水的杯子也不见了,她盯着姜雪梅刚刚坐过的位子,眼神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

钟玲吃了饭就和妈妈出去玩了,她对这个城市已经很熟悉了,不用姐姐再陪着。
“汐汐,你真不去啊”高燕的声音清晰入耳。
“不去了,妈,我一会还有点事要做,你们去吧”钟汐的声音故意说的很高。
姜雪梅在卧室偷眼看到儿媳和两个人告别,转头向她这边卧室看过来,好像知道她在偷看似的,连忙关上门,靠在门上,听到高跟鞋踩着楼梯上楼的声音,不禁心砰砰乱跳,捂着心口,浑身莫名发热。
声音越来越近,姜雪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铛铛铛”敲门上响起,饶是她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啊”的怪叫一声。
“婆婆,这会不忙吧,开开门,我给你收拾收拾屋子”
“不用了,汐汐,我……我已经收拾过了”姜雪梅很心虚,因为就在刚刚她闻着装过儿媳晨尿的杯子在床上狠狠的发泄了一番,现在内裤还仍在床上,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这要是被儿媳看到,简直社死。
“哎呀,婆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我开门了啊”钟汐势在必得,也猜到这个贱货肯定不会开门,她是直接带了钥匙上来的。
锁眼转动的声音响起,姜雪梅想要去反锁,可刚刚高潮过的她浑身酥软,动作迟缓,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她试图顶着门,可一股大力用来,反被门推得往后趔趄了几步,儿媳已经推门而入。

第四十章 悬崖勒不住马,风尘从不了良

钟汐转身反锁屋门,吟吟一笑,“婆婆,干什么这么害怕我啊,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么?别忘了,早上你可是喝的好开心的”。
“那是因为楚秋在,我不想他……”
“真是母子情深啊,让我这个做儿媳的好生佩服,我应该向你学习啊,婆婆”钟汐一步步向婆婆走过去,姜雪梅被逼的一步步后退。
走到床边,钟汐吸了吸鼻子,闻到空气中带着阴精的腥味,闷、潮、浓,“咦,婆婆,你这屋子什么味道呀,腥呼呼的,倒像是我和老公刚刚大战完空气中的味道似的”,看到床尾扔着的蕾丝内裤,随手拎了起来,觉得有些沉甸甸的,正前方的棉布上面湿漉漉的,“哦呦,婆婆,你这是尿内裤上了么?”
“哪有,给我,我是打算洗的,还没来得及”姜雪梅一把抢过内裤,丢进洗手间。
“不是尿,那这是,哦~”钟汐假意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哈哈,婆婆,你守寡这么多年,辛苦了啊,我说味道怎么这么重呢?如狼似虎的年纪,我理解,理解,要不要我帮帮你啊,给你几双没洗过的丝袜,不然你怎么能尽兴呢,哈哈”
“不要乱说,我没有,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
“原来只是喝水啊,可这个杯子怎么有些眼熟呢,这不就是早上我给婆婆弄早茶的杯子么?”钟汐从枕头边拿起一只空杯子,闻了一下一股尿骚味飘了出来,呛的她直咳嗽“咳~!咳,婆婆,这么呛鼻子的东西你把放到枕头边,这是要让儿媳的尿骚味伴你入眠啊,怎么这个杯口这么干净啊 ,好像有人舔的似的,刚才是不是就用这个杯子幻想高潮啊,哈哈,婆婆,你也太不相信儿媳了,想要儿媳的味道,说一下就行了,我直接给你原装的啊”。
“这不过是长得像而已,不是一个杯子,那个杯子我已经洗干净了”姜雪梅夺过杯子,放到洗手间,她不想洗,这里面的味道还能持续好久呢,可她心里知道,这一次儿媳上门,恐怕以后也少不了这些东西了。当她出去时,钟汐坐在床尾,魅惑的笑意徜徉,翘起一只腿,“婆婆,忙活了半个早上,我这脚都走累了,也出了不少汗,你能不能帮我清理一下,说不定让你第二次高潮呢,哈哈”,说完勾了勾食指,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后仰,舞动着裹在高跟鞋里的玉足,“还不快过来,怎么,人家身上现成的味道难道还不如装过尿的杯子么?呵呵,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姜雪梅无助的摆摆手,“我…我…不要,不要,你先出去吧,我想洗个澡,洗个澡”。
“让我出去?”,钟汐脸色一沉,翘起的脚重重的砸在地上,“duang”的一声,慢慢站起身朝婆婆走了过去,三两步就把婆婆逼的靠在墙布上,“你这个贱货”,她扬起手就抽了下去,不出意外,再次被姜雪梅擒住了手腕。
这一次,钟汐不再让步,手腕一翻抓住贱妇的手,用力往后一甩,姜雪梅就随着往前扑了过去,她转身伸出一只脚,可怜姜雪梅被绊了一下,失去平衡,重重的趴在地上,双手按在地上,掌根吃痛,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双膝、双乳相继落地,幸而下巴没有磕到地面,饶是如此,掌根、膝盖近乎于碎裂的剧痛让她纵声长叫“啊~啊~”,响彻整座别墅。
“哈哈,贱人就是矫情”钟汐狷狂的笑道,眼看姜雪梅挣扎着想要起来,旋即走过去,一脚重重踩在婆婆的屁股上。
刚刚离地的姜雪梅又被踩到地上,屁股上的力垂直向下,小腹紧压在地板上,整个肚子连着私处隐隐作痛,“啊~”痛叫不迭,听到儿媳的娇笑声,羞辱感让她恨不得顺着床底钻进去。本能的撅着屁股,双手撑在地上就想起来,可刚一动又一股大力袭来,又被钉在地上,如此几下,姜雪梅双手双脚四散拨拉,就像个老王八似的。
“哈哈,婆婆,在我的脚下,你像个王八似的”脚下婆婆滑稽的样子让钟汐笑得合不拢嘴,“蹦跶啊,怎么不蹦跶了,老废物,非得让我来硬的才肯屈服,你说你贱不贱啊”。
儿媳抬起脚,姜雪梅如临大赦,弓起身子就要起来,“哟,还想起来啊”,冷不防一只脚朝她右肋踢了过来,尖锐的高跟鞋鞋尖戳在她两根肋骨之间,如钢钉穿心,疼得她“啊呀”一声,整个人往左边翻滚过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素面朝天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刚才那一脚像是戳在了肺上,姜雪梅佝偻着身子“咳咳”的咳了十几下才缓过气来。
钟汐向前几步来到婆婆面前,低头看着那煞白的脸色,冷笑一声,叉开腿站在姜雪梅胸部两侧,妇人立刻瞳孔放大,眼神中满是恐惧。她抬起一只脚,凌空从婆婆的额头往下蔓延到胸部,高跟所到之处,妇人的肌肤表皮就跳动一下,闭着眼睛连看也不敢看了,一个劲儿的“汐汐,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你身体已经康复了,不正好用来让儿媳我玩么?哈哈,我已经让你这个贱货在家舒服好几天了,本想给你机会让你自己犯贱,谁知道你踏马的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要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哈哈”钟汐说完一脚便踩在婆婆的小腹上,妇人立刻“嗷呜”一声双腿蜷缩了起来,上半身条件反射般腾起三十五六度锐角,五官扭曲到分不清人形,钟汐兴奋的抬手就是正反两个耳光,“啪~啪”响声过后,婆婆的上半身又倒了下去,后脑重重的砸在地上,“咚”的一声,把钟汐吓了一跳,心说后脑勺那么脆弱,可别出人命了。
其实,早上婆婆喝了自己的晨尿之后,钟汐已经打定主意从生理上让婆婆臣服自己,否则心理上的臣服就会像之前那样,说不定某一天经历了什么事就前功尽弃了。当她丛林法则的歪心思动了,就不会停下来了。
姜雪梅尖叫一声,脑袋嗡嗡的,脑浆欲裂,眼前一片小星星,接着感觉到一只小手在轻轻的拍打自己左右脸,“婆婆,婆婆,你没事吧,啊?”她茫然的睁开眼,意识恢复了一些,儿媳看到自己醒来十分开心,嘘了一口气,扬起手就“啪啪”抽了她两个耳光,嘴里还说“妈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这个贱货这么不经玩呢,心想不会吧,你这老母狗身体可硬朗的狠呢,哈哈,果然”。
钟汐走到床头拿了一个乳胶枕,扔到地上,喝道,“抬起头来”,姜雪梅艰难的抬起头,钟汐旋即用脚将乳胶枕踢到婆婆头下,再度叉开双腿站在婆婆身体两侧,这一次更快,抬脚就又朝着小腹踩了过去。姜雪梅“啊”的一声痛叫,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泡沫垫,中心被重压,两边就会条件反射的翘起来,在她上半身不受控制仰起的时候,钟汐就像是守株待兔的农夫一样,劈手在自己脸上“啪啪”扇了两个巴掌,继而她的脑袋又重重的砸在乳胶枕上。
“两下,试试看还能不能再快一点,哈哈”钟汐兴奋的十指扣在一起活动手腕,就像是体育课前的热身运动,一脚又跺了过去,早已扬起手做好准备的她这一次在婆婆仰起脸的时候,快速果断的正反“啪啪~啪啪”的抽了四个耳光。
“哈哈哈~”钟汐笑到娇喘,这个游戏勾起了她凌辱她人的兴致,“四下了,还能不能再多一些呢,婆婆,你可要努力啊,别让儿媳我失望”。
姜雪梅只觉小腹中大小肠都搅在了一起,儿媳每踩一下就好像一根钢钉扎了进来,几乎让她吐血,被抽了十几个耳光,双颊红肿,更显脆弱,灼烫般的痛感萦绕在脑海中,每一次耳光感觉脑袋里都懵一下。她伸出手想要按摩一下面部,可小腹又遭受重重一击,她如虾米般弓着背,脸朝着儿媳的手伸了过去。
“艹”钟汐一耳光抽了过去却扑了个空,婆婆仰起的脑袋低了许多,力道带的她身子一偏,骂了一声,“贱货,真是个废物,看来还是我踩轻了”,一脚又踩了过去,这一次又成功扇了四个耳光。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姜雪梅有气无力的呻吟到,小腹却又受了几次重击,每一次都伴随着四个耳光“啪啪啪啪”。
“败兴,就不能坚持久一点嘛,废物贱货”钟汐换了只脚最后狠狠的踩了一下,伸出左手迅捷的薅住姜雪梅的头发,“让你坚持久一点,你踏马不会啊,扇死你个狗东西,哈哈”,扬起右手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的扇在婆婆的脸上。
“别打了,别打了”几下过后,姜雪梅的嘴角便渗出了一溜血迹,小腹被高跟鞋踩着,头发被揪着,脸上接踵而至的耳光让她几乎到了极限,不停的喊着别打了,饶是如此,又挨了十几个耳光,儿媳才放开她,往后瘫倒,即使有乳胶枕,依然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脑袋里跟浆糊似的,目眦尽裂,张着嘴只是不住的呻吟。
“刚才让你这个贱货给我清理一下脚汗你不干,现在这样你舒服了,真是个贱骨头,哈哈,姑奶奶我还没玩够呢”钟汐俯下腰伸手夹着婆婆的下巴,“心疼”的坏笑道。
“我给你舔,我给你舔,汐汐”姜雪梅挤出一句话,生怕儿媳还有其他折磨自己的手段,但她显然天真了。
“谁允许你叫我汐汐的,姑奶奶我的名字也是你这个老母狗能叫的?叫我姑奶奶,哈哈”钟汐挑了挑眉,“啪”的又给了一耳光。
“是,是,姑奶奶,姑奶奶,我给你舔”姜雪梅神志迷糊,只知道顺着儿媳的话说。
钟汐抬脚放到婆婆脸上,踮起脚尖,鞋跟从眉心划过鼻梁划过嘴巴,“现在你想舔了,可是姑奶奶的脚还没热好身呢,没有那么多脚汗,到时候让你这个老东西舔的不尽兴,岂不是我这个做姑奶奶的不是了,你说对不对啊,哈哈”。
鞋跟放在嘴唇上,姜雪梅乖乖的张开嘴,可鞋跟却没有滑进去,往上一看,儿媳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胸部,露出玩弄的神色。
原来钟汐不经意间看到婆婆因为剧痛起伏不定的胸部,那胸前傲人的大白兔,代表着一个女人的骄傲和资本,如果说打一个女人的脸让她感受到侮辱,但一个女人玩另一个女人的胸则会让她感到羞耻,她作为女人的资本成为别人随意玩弄的玩具,那才是从身到心的顶级羞辱。她探手抓住婆婆睡衣的两个吊带,用力一扯,“嗤拉”真丝布料直接被扯烂,露出光滑的肩颈和胸前的乳沟,胸罩下面的尤物可见一斑。
“你……你要做什么”姜雪梅上身一凉,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双峰。
“怎么?姑奶奶的叫法这么快就忘了吧,你个贱人”钟汐抬脚便往婆婆的手背上踩了过去,力透手背,踩压在胸上,乳房被压扁从胸罩边露出。
“啊~”姜雪梅手背吃痛,想收回来却被鞋跟扯的愈发疼痛,额头冷汗涔涔。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钟汐抬脚命令道,鞋跟从双乳中间穿过去,用力一挣,整个胸罩“嗖”的一下,脱飞出去老远,姜雪梅的两只大白兔一露无遗,白皙的双峰中心各有一点花生般大小的乳头,年过四十,仍然这般挺翘,不禁让钟汐嫉妒起来,心想自己到她这般年岁能否还有这光景也未可知。在这嫉妒心加持下,她眼神愈发值得玩味。
“啊~”胸前一凉,姜雪梅的手又下意识的护住胸部。
“哈哈,你还敢来啊”钟汐狠狠的笑道,高高抬起一只脚,可怜的美妇立刻收回双手,胸前门户打开任其玩弄,眼眶泛红,“这就对了嘛,婆婆,你还是很上道的嘛”。
钟汐俯身用手揉捏着婆婆的双乳,时而捏着肉头轻轻的拽弄,“嚯,好软”,邪恶的笑声冲击着姜雪梅的心灵,“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番呢,哈哈”,说着扬起手,巴掌如雨点般抽在双胸上。
“啊~”姜雪梅正沉浸在胸部被人揉捏的惬意中,心理羞辱和生理反应是不冲突的,突然“啪啪”声作响,胸前传来灼烫般的痛感,她吃惊的大叫起来,双手去护胸,却根本挡不住,此刻她恨不得自己的胸缩小成方圆七八厘米大小。
打累了,钟汐往前一步,一屁股坐在那红肿的乳房上,两瓣娇臀压在双峰上是如此契合,“歇一会,这一会把我累的,呵呵。婆婆,还是女人好啊,你看你的胸正好能给我当屁股墊,这可比什么沙发垫舒服多了,还是恒温的,要是开车时能直接坐在你的胸上,那可比什么加热座椅都舒服多了,哈哈哈”,身子后仰双手按压在姜雪梅的大腿上,抬起一只脚,放到妇人嘴上,“刚才你不是说想舔姑奶奶我的脚么?先给我把高跟鞋脱了吧,我就坐在你胸上让你舔脚吧”。
姜雪梅不敢反抗,咬住鞋跟,脱下高跟鞋吐在一边,丝足混合香水的脚臭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儿媳坐在胸上,呼吸虽然受到一些阻碍,但相比之前的耳光和踩踏,这就像是上帝抚慰信徒一般,她竟然发自内心的伸出舌头含住美女儿媳的丝足,这一刻哪有什么悬崖勒马,冯世杰的话早抛在了九霄云外,也由不得她不抛。姜雪梅张开大嘴含住儿媳那圆润的足跟,舌头疯狂的搅弄,丝袜的粗糙质感完全不影响她对里面玉足温润的追求,恨不得三两下把丝袜舔烂。
“慢一点,怎么,十来天没舔姑奶奶的脚,变得这么饥渴啊,呵呵”钟汐享受着婆婆舌头的按摩,无意伸出手往婆婆的胯下摸了一把,谁知道摸得一手湿淋淋的黏液,她没想到姜雪梅睡裙下面竟然空无一物,连内裤都没穿。
钟汐大惊失色,贱妇的阴精沾了一手,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伸手在婆婆的睡裙上胡乱抹了几下,抬起脚跟朝婆婆的嘴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可怜姜雪梅来不及叫出声,整张嘴便被儿媳的足跟完全堵住,只能含糊的发出“呜”的哀鸣声,可那只足跟还在用力,她的嘴都要被咧烂了,前一秒还幸福的舔脚,后一秒却受此重击,姜雪梅虽然感觉到刚才有什么东西从敏感的私处划过,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已经亵渎了姑奶奶。
“贱货,你下面流的什么脏东西,他妈的给我舔个脚都能高潮,连个内裤都不穿,真是一头母狗,干脆以后你也别穿衣服了”钟汐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愤怒的抬脚朝着婆婆的胯下踢了过去。
“啊”姜雪梅像是穿了跳跳鞋一样,整个人往后弹射了将近二十厘米,胯下巨大的疼痛,就犹如一根木桩子直接捅了进去,她终于理解《满清十大酷刑》中木驴的恐怖之处了。
“叫,叫什么叫,你个老畜牲,脏东西抹我一手,恶心死了,这么容易高潮,踢废你,继续流啊,哈哈”钟汐笑越发癫狂,兴奋的抬腿又是一脚,姜雪梅的痛叫声都变成了嘶吼,和之前的耳光相比,这踢裆之痛根本就是巨无霸的疼。
姜雪梅夹紧双腿,钟汐毫不客气喘着高跟鞋一脚朝着小腹下方踩了过去,“啊”贱妇痛的双腿并拢夹住她的腿,钟汐索性踮起脚尖,七八厘米的鞋跟对着那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及的美穴插了进去。
“啊,姑奶奶,不要”姜雪梅只觉下体一凉,双腿夹的更紧了,冰凉的异物一点一点涌入,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感还是爽感,心跳直接升到120+,燥热无比,“唔~不要,不要”脸上一抹红晕,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
“艹,你这个贱婊子,姑奶奶用高跟鞋插你,你还挺爽,哈哈,你就是个人尽可艹的母狗,哈哈”钟汐好像发现了好玩的东西,脚后跟胡乱摇摆,高跟在一个女人最神圣的小穴里如猪突鲸吞一般搅弄。
鞋跟即使再细,但今天钟汐穿的并非是圆头细跟,而是方头细跟,刚才直直的插入倒无所谓,现在在里面倒来倒去,方头棱角在内道壁上滑来滑去,端的是疼痛难忍,但这疼痛中伴随着从未有过的快感体验,姜雪梅“啊~嘶~喔~”的各种鸣嚎,只觉得小腹内翻江倒海,源源不断的爱液顺着鞋跟流了出去。
钟汐抽出鞋跟,整个高跟粘滑的能照出人影,向前两步,喝令道“张嘴,臭婊子”。
还在兴奋中游荡的姜雪梅下体猛的被抽空,迷迷糊糊的张开嘴,钟汐的鞋跟犹如一柄刀子一样直接插进她的嘴里,硬邦邦的跟部紧紧贴在她轻薄的嘴唇上,让她作声不得。
“呜~咳~咳,呜呜~”姜雪梅胸部剧烈起伏,鞋跟直接踩到了她的喉咙引发她不停的咳嗽,把你自己的脏东西舔干净,恶心死了。
过了良久,钟汐抬起脚,妇人的嘴唇青紫一片,已经被压的缺血。姜雪梅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舌根感受到了铁锈味,脆弱的喉咙早已被儿媳粗暴的鞋跟捣破口了。
“呵呵,爬起来,贱货”
等姜雪梅爬起来的时候,钟汐已经坐回到床上,优雅如常,而反观她自己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仅剩一根吊带勉强支撑着睡裙不滑落。
“爬到姑奶奶这边来,愣着干什么,还没被打够啊,呵呵”钟汐冷笑道。
姜雪梅跪爬到儿媳脚边。
“把衣服脱了”
“什么?”
“姑奶奶让你把衣服脱了,没听到么?哈哈”轻蔑的笑声冲击着姜雪梅的心灵,作为人的最后一片遮身之物是她最后的防线。
“姑奶奶,我……”
“啪”钟汐一耳光抽过去,“你这个母狗不是不喜欢穿内裤嘛,干脆别穿衣服了,回归你母狗的本质得了,你看到谁家的母狗还穿衣服的,哈哈”。
“现在也有卖狗衣服的”姜雪梅不及思索的回道。
“你”钟汐又好气又好笑,四十多岁人了跟小孩子一样,“啪啪”又是两耳光抽了过去,“哈哈,那你又是谁的母狗,姑奶奶再说最后一遍,把衣服脱了,不然我可要用强了,到时候别怪我不给婆婆你面子”。
“面子,我还有什么面子,脸都要没了”姜雪梅心中说道,慢慢把睡衣脱了下去,白皙裸体风情犹在,私处浓密的黑森林比钟汐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说这里越浓密,性欲越高,看来婆婆你的欲望不是一般的高啊,难怪这么多年能看着沈姐姐的照片整天自慰,姑奶奶我进了你家门,倒成全了你的欲望啊,哈哈,要不然,你后半辈子整天拿着那些镜花水月的东西,哪能感受到我这美女儿媳的味道呢,我可算的上是你的再生父母了,叫我姑奶奶都委屈你了,你应该管我叫妈妈,哈哈哈”钟汐一只脚在婆婆的黑森林上游走,凉滋滋的感觉让姜雪梅身体一抖一抖。
“姑奶奶”
“叫妈妈”
“妈……妈妈”姜雪梅看着眼前这个明媚漂亮的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美女儿媳,喊出了原本是世间最高贵但在她看来却绝望、屈辱无比的“妈妈”。
“哈哈哈,妈妈,那妈妈的脚就像是你的姐姐一样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妈妈了,那就让这只姐姐好好爱抚爱抚你”钟汐右脚足跟放在地上,高高的翘起脚尖,娇笑一声,“来,还不赶紧主动的迎接你姐姐,呵呵”。
这,让她和儿媳的一只高跟鞋爱爱,姜雪梅如何能忍受这种侮辱,做梦也不敢想的。
“啪~啪”钟汐抬手就是两耳光,“怎么,觉得我的高跟鞋委屈了你的妹妹么?贱货,哈哈,我看你就是记吃不记打,婊子货”,见姜雪梅还没反应,双手左右开弓又是一阵清脆的耳光雨,两个嘴角都流下了血丝。
“别打了,别打了”姜雪梅有气无力的说道,低头看了一眼,找准位置,缓缓的往下坐了上去,冰凉的鞋尖触碰到她的蓓蕾,整个人浑身剧烈颤抖数下,冰凉的充实感在下体堆积,可怜曾经无比骄傲的妇人现在也只能闭上眼,任凭两行清泪无声落下。
高跟鞋可不比鞋跟那拇指粗细,即使钟汐的脚再小,可高跟鞋也是任何女人无法承受的“粗~硬”,爆裂的感觉逐渐占领上风,姜雪梅紧闭双唇,小腹一阵抽动,总算吞下了儿媳一半的高跟鞋。
“动起来啊,要妈妈我动的话,可没有这么温柔了哦,呵呵,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三、二”钟汐笑靥如花,不等她数到一,她的脚就不由自主的被带的动了起来。
“嘶~”姜雪梅不停的倒吸着冷气,美女儿媳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她胯下进进出处,爱液很快如期而至,连绵不绝,蓓蕾的撕裂感很快被无法比拟的满足感代替,姜雪梅渐渐进入状态,高潮到来之时,她直接往前趴在儿媳的腿上,伸出舌头不停的舔着儿媳的大腿,发抖着喷射出大量爱液。
饶是钟汐快速的把玉足从高跟鞋中退出,脚背仍然沾染了很多粘滑的液体,自然又命令婆婆给自己收拾干净。
高潮过后,姜雪梅瘫软的趴在儿媳的双腿中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贪婪的吮吸着那大腿深处的奇妙滋味。
钟汐揪住婆婆的头发把头拽起来,看到一张眼神迷离、大汗淋漓、眉生红晕的奇丑无比的猪头脸,哑然失笑,“哈哈”,一脚将姜雪梅踢飞出去。
姜雪梅如断线风筝,高潮过后的她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瘫软在地上,赤身裸体,下面泛滥,像个被人透完的硅胶娃娃,哪里还有贵妇的哪怕一点风范,钟汐走上前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样的贱妇这几天还敢像个人一样的给自己脸色看,在她从省立医院回来那天自己就应该这样做了。
这时,钟汐看到婆婆的犹如上仿佛有几个小圆点,之前不在意,现在汗水流淌下格外明显。仔细回忆一番,想起来这是上一次她们两个人去公司上香,公司的那个大美女贺倩儿留下来的烧伤疤痕。
“婆婆,累了吧,来,给你点一根烟,呵呵”钟汐从床头取出一只眼塞进姜雪梅嘴里,打着火,随着一阵烟气从妇人嘴里吐出,烧红的烟丝冒着缕缕白烟悠然而上。
钟汐捂着鼻子,“大口吸两下,婆婆,呵呵,给你提提神”。
姜雪梅不疑有他,所谓事后一支烟,对于女人来说同样适用,这两口烟下去,真是爽的一批,“嘶~喔~”。
“婆婆,我记得那天你从医院回来的第一天,我来你屋里,闻着有烟气,是因为什么来着?我怎么忘了”钟汐若有所指。
“那天烟瘾犯了,所以刚抽了一支烟”姜雪梅如前所云。
“哦,烟瘾犯了?看来你神志还不是很清醒啊,让我来帮帮你吧,贱货”钟汐劈手夺过香烟,朝着婆婆的乳房就按了上去,足足有两三秒,“滋滋”声伴随着皮肉灼烧的味道飘了上来。
姜雪梅弓着后背,不住的惨叫“啊~啊~”,钟汐站起身一脚踩在嘴上,“叫什么叫,臭婊子,再叫踩死你,狗东西,哈哈”一边笑一边用脚尖碾着婆婆的嘴唇。
“刚才你说什么我忘了,姑奶奶我再问你一次,那天的烟气是什么来着?呵呵,千万别再胡说哦”
“我烧了点东西”
“烧了什么东西”
“照片”
“我发现我的屋子里少了点东西,也是照片,是不是你这个老母狗把偷走了”
“嗯,啊~呜”
钟汐闻言又在姜雪梅的乳房上烫了一个伤疤,顺手脱了一只鞋子整个鞋尖都塞进姜雪梅嘴里,免得她叫的太大声,把四邻都招惹来。这一次按的更久,等她抬起手时,香烟头已经熄灭了,而烫着的地方直接是一个黑圈,周围泛起一圈皮肉。钟汐把烟又塞进婆婆嘴里,点着。
“你觉得照片是你的软肋,你把它烧了就不用再喝我的尿,舔我的脚了是么?呵呵,你这个贱货,当我进门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你这个猥琐下贱的老母狗日夜服务我,当我的厕所,当我的狗,哈哈哈,这是你的宿命,反正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幸福,不是么?不然抱着那堆照片,看你能守活寡到什么时候,想喝美女的尿,你敢么?还烧照片,我看你就是找死,找死!”钟汐越说越恨,拿起香烟在姜雪梅的乳房中间烫来烫去,直到香烟被熄灭,才停手,粗略一看,姜雪梅的胸前多了八九个伤疤,这期间她的惨叫声越发渗人。
“呸”钟汐一口口水吐在婆婆脸上,站起身穿上鞋子,狠狠的踢了一脚,可怜姜雪梅就像个死狗一样,刚才的连番惨叫让她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哈哈哈,走了,希望下次妈妈让你舔脚的时候,你能找准自己位置,乖乖的爬到我脚下,免受皮肉之苦”钟汐说着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唉?!婆婆,我记得今天我刚进来的时候,你说你要去洗澡,现在我就给你好好洗个澡吧,哈哈”。
姜雪梅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钟汐连忙小跑两步一脚把她踹倒,踩在她胸上,“别,既然是我帮你洗澡嘛,你躺着就行了,哈哈”。
钟汐说完把梳妆椅搬过来,然后走上椅子,站起来伸手几乎能触到房顶,她撩起裙子,“婆婆,你不是很喜欢么?就让姑奶奶今天好好给你来一场奢华的圣水浴吧”。
当儿媳站在梳妆椅上的时候,姜雪梅就已经猜到了,现在她除了被动接受,动都不敢动。
钟汐缓慢脱下内裤,扔到旁边,蹲在椅子上,下方的妇人玉体横陈,只不过北齐冯小怜玉体横陈是为了让大臣们瞻仰她的美貌,而姜雪梅的玉体迎接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骚尿。
此时楼下钟声响了十一下,钟汐一早上也憋了满满的一泡尿,稍稍酝酿了几秒钟,她笑若春风桃花,艳如桃李,“嗤~”一股透明的水珠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梳妆椅本来就不低,两人之间接近80厘米的落差,足以让钟汐任意的让自己的尿射到姜雪梅身体的任何一处,更何况只需要覆盖到大腿往上即可。
最初没控制好,尿流直接从姜雪梅头顶飞过,“哎呀,浪费了,婆婆,怪我,不好意思啊,哈哈”钟汐压低身子调整好姿势,尿流如急急的冲击在姜雪梅的额头上,波波作响,进而迅速往下移动,在两只眼睛上各停留了半秒钟,在鼻孔处停留了一秒,呛的妇人打了两个喷嚏,借着两个喷嚏,美女的尿顺势往她嘴里满满的灌了一嘴。
尿流接着往下,顺着姜雪梅的酥胸左右冲刷,香烟的烟灰在尿流冲击下消失殆尽。“哈哈哈哈哈”钟汐笑得花枝乱颤,尿流也跟着颤抖在婆婆小腹上划着曲线直冲大腿中间的神圣领域。
“你的这里最脏了,通常自慰完要洗澡的,婆婆你这连着自慰了两次里面肯定脏的一塌糊涂,姑奶奶我的可得好好给你洗一洗,哈哈哈”到了此时,钟汐憋的一泡尿不过才撒了一半左右,她调整好姿势,激射的尿流精准的射在姜雪梅三角区域的核心部位,“嗬嗬”作响,再加上一米左右的动能冲击,大量的尿水撕开松垮的两片唇,径直朝着姜雪梅的下体冲了进去,这才发出类似于尿在夜壶口中似的微妙的哨声。
姜雪梅浑身不住的发抖,脸上、胸上、肚子上满满的都是美女儿媳的尿液,清凉无比,嘴里更是吞下一口温热的圣水。现在她的下体被一股涓涓细流冲刷,那种感觉就像是平时做护理时对私处的洗刷似的,可是现在那是一个年轻美女的尿射在自己私处,她小腹快速收缩提臀,只感觉下场秘道中温暖的热流不住的往里进,让她忍不住“啊啊啊”的呻吟着。
“别的女人享受的是口交,今天姑奶奶让你体验一下尿交的感觉,哈哈,享受吧,多少女人想挨姑奶奶尿交都没福气呢,哈哈”钟汐笑得不能自已,尿意越来越弱,终于力道不足以射到婆婆的私处,她收了小腹憋住,款款走到婆婆脸前。
四目对视,姜雪梅不等钟汐说话,便会意的张大嘴巴,“哈哈,婆婆这么饥渴啊,早上那一杯还没喝够啊,那就再赏你一点”,说完小腹用力最后一股尿如天女散花般落在姜雪梅的眼睛、鼻子、嘴巴里。
“呵呵,爽了吧,这下不用洗澡了,也不能洗澡啊,不然我赏给你身体的好东西岂不是全部洗掉了,你要带着姑奶奶这身圣水浴直到天荒地老啊,哈哈,给我舔干净吧”钟汐正欲蹲下,眼看就要骑到姜雪梅脸上,对方已经配合的伸出舌头,“算了吧,你的脸脏不拉几的,别弄脏了我的下面,姑奶奶的下面可比你的脸高贵多了,贱货”。
“睁开眼,好好看看姑奶奶我的下面,看到那茂密的丛林了没,每一根毛毛都比你整个人要高贵”钟汐蹲在婆婆头上,下体离妇人的脸不到二十公分,那短短的舌头不过是在空舔,“我的欲望和你一样强,可惜啊,你儿子可满足不了我,不过我想你作为妈妈,子不行母之过,你得代替你儿子完成他的使命啊,哈哈,我喜欢你的舌头胜过你的一切,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哦,哈哈,你懂我是什么意思”。
钟汐捡起刚才扔掉的内裤简单在下体擦了一下,扔到姜雪梅脸上,“给,老母狗,留着你晚上用吧,我穿了两天了呢,那味道可比沈姐姐的那些照片舒服多了,别委屈自己了,哈哈哈”,抬脚从姜雪梅身上走过,双脚分别在浸满她骚尿的妇人两只酥胸上留下两个清晰可见的鞋印。
九十多斤的身体集中在鞋跟、鞋尖四点上,姜雪梅发出最后一声痛不欲生的哀嚎,“哈哈哈”,在钟汐的轻笑声中结束了这难忘的半个多小时。
拿掉脸上气味浓郁的蕾丝内裤,姜雪梅挣扎着爬了起来偌大的房间中只剩她一人,还有满地美女儿媳射到她身上喷溅的尿,她的下体还在不停往下渗着已经有些荧黄色的液体,那是儿媳尿交的赏赐。
钟汐走到楼下,回头看了一眼婆婆紧闭的房门,她知道,那个贱婊子一定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把自己的圣水全部舔的干干净净,然后舔着自己的内裤睡觉。呵呵,怎么不装高冷了,一天是母狗,一辈子是母狗,我们慢慢来玩。
“子不行,母之过”姜雪梅反复念叨着美女儿媳的这句话,捧着钟汐的内裤,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渴望,趴到地上伸出舌头迎向那一摊于她而言散发着“芬芳馥郁”香味的水。

第四十一章 闯进门的复仇

钟玲和高燕十一点多才回来,做饭的时候,高燕礼貌的去请亲家母吃饭,姜雪梅不敢开门,只能以因身体不舒服没胃口为由拒绝了。
“四娘,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么?要不要我去找个医生过来看看”高燕又敲了敲门。
“都说了不用了,收起你的心思吧,我心领了”屋里没好气的声音让高燕悻悻的下楼,见大女儿刚从卧室出来,随口问道“汐汐,你婆婆她又不吃饭了,上午就你们俩在家,没什么事吧,要不要你去劝一下”?
“哎呀,妈,你就不用担心那个老婆子了,她身体好得很,不吃饭可能已经喝饱了呗,呵呵”
高燕赶紧伸手捂住女儿的嘴,“什么老婆子,那是你婆婆,你也得叫妈,整天没大没小的,小心四娘把你扫地出门”。
“好啦,知道了,妈,赶紧做饭吧,累了一早上,我都饿了”
“臭妮子,就想着吃现成的,我跟玲玲走了一上午,你干什么了,还敢说累,呸”高燕嘴上骂着,心里却十分疼爱这个大女儿,“快过来吃吧,小贪吃狗”。
“妈,以后可别叫我小贪吃狗了,多难听啊,咱们家已经有狗了”
“有狗了?什么意思”
“总之,我不想听到叫我小贪吃狗”
“好了好了,妈妈给你道歉,快走吧,小心玲玲把好吃的都吃了”高燕有些尴尬,眼神中满是不解。
“嗯~谢谢妈”钟汐恬然一笑,自从婆婆被自己唤作老母狗之后,她对“狗”字应激了,似乎沾上狗字自己就跟婆婆一样下贱了,这自然是不能跟妈妈说清原委的。

晚上楚秋回来,听说母亲中午没有吃饭,连忙走上二楼,敲了敲门,没听到有人说话,想也没想便推门而入。打开门就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闷呼呼又有股淡淡的骚味,和印象中总是香喷喷的“妈妈的房间”完全不搭,地上还算干净,床上却凌乱不堪,床上还扔着两个内裤,其中一个内裤竟然放在枕头上。
“小秋?你怎么进来了”一个敷着黑色面膜的身影从洗手间中走出,不是姜雪梅是谁,刚才她在洗手间,所以没听到敲门声,出门乍一看儿子站在门口,那表情显然很吃惊,不禁又羞又怒。
“哦,妈,听说你不舒服中午饭都没吃,我特地过来看看,屋里这么乱,要不要叫老婆过来给你收拾一下”楚秋往床前走去,姜雪梅连忙迎上,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道白光闪过。
“啪”的一声,楚秋捂住了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妈妈。
“谁让你不经过允许随便进我的房间的,这么大人了,一点规矩没有么?”
“对不起,妈,我也是关心你”
姜雪梅也有些愧疚,眼看儿子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声音也低了下来,“我没事,没看我还敷面膜的嘛,你不用管我了,和汐汐她们玩吧”连推带搡的把儿子推出房门,“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随便来我的房间,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妈”
“姐夫,你的脸怎么了?”钟玲发现了不一样。
“没有,刚跟我妈玩了个也游戏”
“哈哈,你跟阿姨玩的挺大啊”
楚秋回到房间,洗了洗脸,拿毛巾轻轻的揉,妈妈的五指印正在慢慢消退,但是肯定还是很明显,他刚才被打蒙了,妈妈一个人把自己带大,一直是女强人,小学、中学他自己贪玩,没少挨过妈妈的耳光,可自从上大学以后,这七八年再也没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今天不过是进了妈妈的屋子,就挨了这么一记狠狠的耳光。
“老公,听妹妹说,你的脸肿了?”钟汐从后面温柔的抱着丈夫,玉手划过丈夫的脸,红肿的地方有些热,她抽过姜雪梅几百个耳光,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婆婆打的,太过分了”。
“没有没有,可能妈心情不好,没经她同意我就进屋了,和我闹着玩的,哈哈”
“有这么闹着玩的么?打人不打脸”钟汐愤慨不已,殊不知她自己就喜欢打脸,“我这就问问她”起身就要上楼。
楚秋反手把妻子揽入怀中,“老婆,我的好老婆,你别去凑热闹了,妈妈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再说了,从小到大,我挨过她的揍可多了去了,哈哈,皮糙肉厚,一会就好了,你和妈好好的就行”。
“以前婆婆还总打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也不跟我说”钟汐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也没问我啊,你想啊,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又要带我,又要管公司,我们男孩子小时候调皮捣蛋,要是不打我,我不得把家都拆了啊,我一直认为,我现在人格这么健全,也算半个成功人士,和妈妈的打有关系,哈哈”这倒是楚秋的真心话,当年自己不爱学,又喜欢叫一帮狐朋狗友炫耀似的来家里玩,要不是妈妈那一会彻底把自己打服了,恐怕自己早就学坏了。想到往事,楚秋脸上带出一丝幸福感,他对妈妈是绝对的尊重,所以当妻子进门时,妈妈定的那些规矩他自始至终也从未替妻子说过一句话,后来看到妻子和妈妈处的像姐妹一样,废除了那些规矩,可把他高兴坏了,毕竟美人也要衣衫点缀,“否则,我怎么能娶到像老婆你这样的大美女呢,哈哈,说不定你就在别人的床上罗,到时候我只能在大街要饭的时候远远的看你一眼,这辈子都死而无憾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搂着你亲亲你”,说着就要上嘴。
钟汐伸出食指按在丈夫的鼻头上,“我看你呀,还是打清了,油嘴滑舌的跟个小渣男一样,就是……”,她挑了挑眉,媚笑道。
“就是什么呀”楚秋疑惑。
“就是你这个功夫不及渣男”钟汐屁股往下压了一压。
“你怎么知道渣男的功夫,难道你背着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我呸,你老婆我是那样的人么?我才不在意呢,有你和婆婆两个人啊,我就够了,哈哈”钟汐暗藏机锋,楚秋当然是听不出来。
“姐姐,姐夫,开饭了”
“知道了”钟汐朝门外喊道。

“我去看看婆婆,两顿饭没吃,估计饿坏了吧,呵呵”
“我也去看看,刚才看她情绪不太对,走”楚秋附和。
“行,你们去吧,四娘想吃什么 ,跟我说,我给她做。我和小玲出去压压马路”高燕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喊钟玲过来帮忙。
姜雪梅正在擦水乳,红肿的脸颊经过十个小时的各种面膜、冰敷、霜的浸润,已经消了不少肿,可走进了看一眼能看出两只脸不一样大。
“铛铛铛”
“谁啊”
“妈,是我,我来看看你”
又是儿子,姜雪梅正要回绝,“婆婆,还有我,快开门啊”儿媳的声音响起,她愣住了,“哦,等一下,等一下”看着镜子里自己猴屁股一样的脸颊,连忙又取了一张面膜敷了上去,又把床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打开门。
钟汐俏然而入,直接坐在床上,就像她才是卧室的主人似的。楚秋进门就闻到一股清雅的香水味,是妈妈常用的那股味道,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嗅觉坏掉了,又看到妻子如此随意,偷瞄了一眼妈妈,妈妈的眼神有些逃避。
“汐汐、小秋,哎呀,我没事,你们只管出去玩,我只不过胃口不好,不想吃饭,饿的话,我会让亲家母给做的”姜雪梅连忙也跟着坐在床上,拉过儿媳的一只手摆出关系甜蜜的样子。
钟汐正欲挣脱,看到丈夫,立刻顺从,心里别扭坏了,要知道身边的女人身上可被自己从头到尾用尿浇过的,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个女人名义上是自己婆婆,可管自己又叫“妈”又叫“姑奶奶”的,当着丈夫的面,开不了口。
“妈,你怎么还在敷面膜,这都多久了”楚秋打破了尴尬。
“这两天天气干燥,有点缺水,哪有女人不爱美的,小秋,你是男人你不懂,汐汐就懂,是不是啊”
“是啊,爱美之心嘛,更何况是婆婆这样高贵的女人,呵呵”钟汐戏谑的掐了婆婆手心。
姜雪梅眉头一皱,咬着牙没有叫出声,赶紧岔开话题,“小秋,最近没去公司,公司一切都还好吧”。
“还好,就是今年大环境不好,基建有些收缩,外贸也受到影响,不过大家都一样,咱公司已经很好了。对了,妈,明天七月初一,你要不要去上上香,稳定一下军心,大家很久没见到你了,昨天倩儿还让我代她向你问好呢”
“谁?贺倩儿?”姜雪梅心脏骤停了一下,“哦,哦,有心了,我这两天有些身体不适,就不去了,下次吧,下次吧”
“哦,那好吧”楚秋有些失落,“倩儿她还说你不去公司的话,她打算改天买点东西来家里看你呢,我说不用了,她说是做晚辈的敬敬孝心”。
“不不不”姜雪梅连连摆手,“不用她来,不用她来,有这份心就行,我领情,小秋千万别让她来”。
“呵呵,婆婆,要我说干脆你明天去公司一趟得了,最近你身体也时好时坏的,多上上香,虔诚一点比较好,你说呢?我陪您一块去”钟汐左手绕到背后在婆婆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哦,那好吧”姜雪梅吃痛,刚叫出声,硬生生合上嘴巴,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妈,你怎么了”楚秋见母亲表情有些煎熬。
钟汐这才松手,姜雪梅正了正色,“我没事,刚才心好像被针扎一下似的,现在好了,呵呵。你们先出去吧,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好吧,老婆,走”楚秋上前接过妻子的手。
“老公,你先回卧室,我想和婆婆聊会天,呵呵”钟汐轻轻挣脱,把丈夫推出门,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一会见,老公”。
反身关上门,屋内只剩下两个女人,针落可闻。姜雪梅黑色面膜下的一张脸惴惴不安,儿媳靠着门正玩弄般看着自己,更让她如坐针毡。
钟汐向妇人一步步走了过去,那种压迫感让妇人“蹭”的一下站起身,眼神慌乱。
“哈哈,婆婆,你看你的样子,就像小偷见了警察猫似的,怎么,姑奶奶我有那么可怕么?你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警察么?”钟汐阴阳怪气的冷笑道,探手就把姜雪梅脸上的面膜撕了下来。
“啊~”姜雪梅轻叫一声,下意识双手捂住脸。
“怎么了?我又不打你,瞧把你吓得”钟汐撩开姜雪梅的手,“贱货,让我瞧瞧你的贱脸恢复的怎么样了”,扑哧一乐,“哈哈,怎么还这么红啊,跟猴屁股似的,哎哟,真让妈妈我心疼啊”说完像是妈妈抚摸女儿一样轻柔的摸着这个比她还大二十多岁的妇女。
儿媳的纤纤玉手让姜雪梅极为受用,放下警惕,紧张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谢谢妈妈”。
钟汐眉开眼笑,“哟,这声妈妈叫的我心花怒放的,真好听啊,乖,再叫一声”
“妈妈”姜雪梅双手垂在身侧,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绝色美女,跟之前暴虐自己的样子相比,这温柔起来的样子就像刘涛饰演的妈祖娘娘似的,柔情似水,让人忍不住想要跪拜,别说叫妈妈了,就是叫奶奶,估计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叫出来,“妈妈”妇人发自内心的又喊了一声,眼神中绽放幸福的光芒。
“哈哈,老母狗真会讨人开心。既然叫我妈妈,怎么,妈妈的赏赐难道就这么见不得人么?”钟汐说着脸色微变。
姜雪梅顿觉不妙,“什么?”
“哈哈,你说呢”钟汐嘴角闪过一丝妖媚的笑,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抽了过去。
掌风迅疾,姜雪梅方觉脸颊有风,“啪”的一声,顿时感觉脸颊灼烫疼痛,“啊”的张嘴就要痛叫。可她这边还没叫出声,很快儿媳反手又是一记凛冽的耳光抽在了另一边脸颊上,直接将她的叫声封在嘴里,身子一晃,“咚”的一声瘫坐在床上,陡然发生的惊变让她呆住了,双手捂住脸,疼的要窒息了,一想儿子还在楼下,才没敢大叫出声。
“还挡?妈妈的耳光让你见不得人么?”钟汐一脚踩在婆婆的大腿上,足跟狠狠的一碾,细细的高跟足足陷进去一个酒盅一样的深坑。
股骨头处传来剧痛,大腿上的高跟直接透过肥厚的大腿肉,姜雪梅随即双腿发颤,一只手抱住儿媳的小腿肚,另一只手试图去掰腿上的高跟鞋,从缝隙中伸了进去,用力往上托住高跟。
钟汐娇笑一声,轻台高跟,往前一挪,反而将姜雪梅的手背踩在跟底,一并贯穿在大腿肚上。手背的筋脉经络比之大腿可是又多又脆弱,这一踩姜雪梅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无数细碎的小针随着腕部动脉涌向心房,犹如沙和尚海底万千穿心的痛楚,让她再也忍受不住,放生痛叫“啊~”。
“老东西,狗叫什么,艹你妈的”钟汐怒极,看到枕头下露着的一角内裤,抽出来一看正是中午脱下来的擦尿用的,团成一团直接塞进婆婆的嘴里,叫声戛然而止。
“铛铛铛”门响了。
“妈,老婆,刚才我听到屋子里有人惨叫,没事吧”楚秋在楼下听到母亲的痛叫声,一溜小跑上来。
“贱货,看你干的好事,打断了姑奶奶我的兴致,哼”钟汐脚下稍松,将内裤扯出来。
“哦,妈没事,汐汐正在给我做足底按摩,按到了穴位,没忍住,呵呵,小秋,你不用管我,我和汐汐在一起,能出什么事啊”姜雪梅朝门外喊道。
楚秋闻言,放下心来,怪自己多心,“哦,那你们玩吧”。
“啊~”随着手背痛楚再度袭来,姜雪梅刚张开嘴又被儿媳的内裤塞满,发出“呜呜”的哀叫。
“这还差不多,你个贱人,活了四五十年皮糙肉厚的这点痛都受不了,真是个废物,哈哈”钟汐的笑容越发邪淫,“啪啪”抬手又扇了两个耳光。
嘴里塞满儿媳的内裤,脸颊被撑的圆鼓鼓的,这两个耳光又响又脆,又是另一番痛感,姜雪梅只剩一只手能活动,本能的回手护脸。
“还想挡?还敷面膜,接着我刚才的话,怎么妈妈我在你脸上留下的耳光让你这么难堪,见不得人么?在你儿子面前,挡什么挡?”钟汐抬手就是正反两记耳光,右脸颊被婆婆护脸的手背咯了一下,手心火辣辣的不通,惊怒交加,抬起脚,“你个老母狗,把你两只手都放在这个鞋跟下面,快点!”
姜雪梅看了一眼那四方锋利的鞋跟,手背被踩的地方已经显出紫红色的凹痕,整只手背明显发红,她的后背早已疼的冷汗直流,犹豫了一下,被儿媳一句“快点,别让我用强”吓得连忙双手叠在那里,不过是手心朝上,心想这样至少能忍受一点。
这点小心思如何能逃过聪慧的美女儿媳,“手心朝下,刚才你护脸用的不是手心么?你的手背不是挺有力么?把老娘我的掌心都咯到了”,见婆婆照做,冷笑道,“呵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用手背回击我”,脚尖在大腿上点了一下,高跟跺了下去。
“呜呜呜呜~”的惨叫声从姜雪梅的嘴角流出,疼的两行泪直接夺眶而出,双臂汗毛竖立,打着寒颤。
“哈哈哈哈”钟汐掩着嘴巴开怀大笑,单腿踩在另一个女人腿上,美臀在衣服的勾勒下圆润无暇,胸前两只小白兔一抖一抖的,女人的娇羞和诱惑在她身上尽显,和与她相隔咫尺的发抖的妇人那惨痛败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是一道诡异且绮丽的风景线。
“本来今天只想来替老公报一下仇,给你两耳光让你长长记性,看到你故意躲着,姑奶奶我非狠狠的揍你一顿不可,你这个贱妇脸上的红润是我赏赐给你的,有那么见不得人么?既然你觉得见不得人,那就别见人了,扇死你,哈哈”钟汐面对门户大开、毫无阻挡之力的姜雪梅,高高扬起素手,一下接一下,左右手兔起鹘落,“啪啪啪”的耳光声此起彼伏,连抽了二十来下。
“呜呜~”姜雪梅除了哀鸣,心脏都快被抽停了,手背钻心的痛,叠加起来让她觉得连呼吸都是痛的。
“还躲,我让你躲,贱货,姑奶奶我扇你耳光是你的荣幸,你应该主动把脸伸过来求赏,还给我躲”钟汐每扇一下,婆婆都本能的朝耳光扇击的方向偏了偏脑袋,在她看来,正好给她继续抽的借口。
“我让你的脑袋躲,你躲到什么时候,我就扇到什么时候,扇到你真心诚意的接受姑奶奶我的耳光为止,哈哈”钟汐觉得双手手心已经湿了,额头沁出滴滴香汗,三四十个耳光抽下去,着实有些累。
“呜呜~bu.duo.le,bu.duo.le”姜雪梅话说不出来,模糊的语音从内裤和口腔的缝隙中飘出。
钟汐将内裤一把拽出,“老东西,说什么呢?”
“我说我不躲了,不躲了”姜雪梅带着哭腔,泪汪汪的双眼楚楚动人。
在钟汐看来,这我见犹怜的样子更让她施虐的兴致大发,“哈哈,真的不躲了,我试试”,说罢抬手就是一耳光。
生理反应在心理之前,姜雪梅脑袋一歪,“啪”的一声,一耳光抽在她的太阳穴处,顿时眼冒金星。
“还躲,你个贱狗,不打不成器啊,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扇死你,哈哈”钟汐狂笑道,又扬起了手。
姜雪梅心知除非自己一动不动,否则还得再挨多少耳光未可知。咬紧牙关,闭上眼睛。钟汐又抽了五六个耳光,感觉对方脸颊生硬,咯的她小手有些疼,想是对方后槽牙咬紧的缘故。但脑袋当真是不动如山,她抖了抖手腕,见婆婆闭着眼睛,“接受妈妈的赏赐,哪有闭眼的,我偏要你睁开眼眼睁睁看着我扇你,睁开眼,听到了没有”。
“哈哈,这就对了”姜雪梅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美女扬起手一耳光狠狠的抽了下来,就像是吃了定身符似的,“啪~”的一声抽在脸上。
“卧槽,你这个老母狗的脸这么皮糙肉厚,咯的我手疼的要命,看来姑奶奶要……”钟汐欲言又止,左脚用力一踩,右腿向后勾起,伸手就把高跟鞋脱了下来,丝足落地足底冰凉,但她内心却是热血上涌,手握鞋跟,横手抽了过来,坚硬的皮革鞋底抽在姜雪梅的脸上发出沉闷有余清脆不足的“啪”的一声,这一耳光抽的姜雪梅“啊~”一声痛叫,感觉那边的牙齿都要被抽松动了,上半身摇摇欲坠,“哈哈,怎么不浪了,还是用鞋子抽的爽啊,手不疼了,哈哈”姜雪梅狞笑着,扬起手又是两记耳光。只三下鞋底耳光,姜雪梅连叫的声音都嘶哑了,眼前一黑,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床上。
妇人的手背被自己的鞋跟划出了一道红色印痕,顺着手背中心的紫黑色凹痕直接到指跟处,钟汐连忙抬起脚,身子差点被带过去。“哈哈,才三下就受不了了,真他妈废物”钟汐穿上高跟鞋,床上的妇人仍然一动不动,连呻吟声都没了,只能看到胸部有微弱的起伏,吓了一跳,走上床,手指在婆婆鼻孔下方感受到迟缓无力的呼气声,吁了一口气。
钟汐一把连着胸罩撕掉妇人的衣服,伸手在对方胸上抓了两把,“装死是不是,还不醒”,妇人毫无反应,她又揉有捏,甚至揪住乳头往外拉出十多厘米,无果。气急,钟汐直接站起来,鞋跟对准乳头,一只脚轻轻放了上去,旋即另一只脚也跟了上去,整个身子站在姜雪梅两只胸上,只听屁股后面“啊”的一声惨叫,脚下近乎全裸的肉体剧烈晃动,钟汐一个没控制好,惊跳起来,双腿岔开,右脚鞋跟直接跺在姜雪梅的右手上臂上,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小腿,往前一拉五指抠在肉中,疼的钟汐没站稳,右脚一滑,一屁股向后蹲了过去。
“啊”姜雪梅胸部被踩,悠悠醒转,忽的手臂像是被野兽咬掉一口肉似的,茫然睁开眼,看到一团黑影直接坐了下来,双手下意识的举起来想要接住,却无力支撑,钟汐的屁股被双手阻挡了一下,还是结结实实的坐在她的脸上,股沟贴在她的鼻子上还有往下滑动的趋势,姜雪梅连忙双手扶助脸上女人的腰,稳住了女人的身形。
“我的妈,吓我一跳”钟汐花容失色,屁股下面虽然有些咯,但至少没有从床上摔下,否则自己穿着高跟鞋非得严重崴一下不可。优雅的坐在婆婆脸上,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摸了摸胸,缓解急速跳动的心脏。右小腿有些痛,探头一看,竟然有几道白色抓痕,丝袜都破丝了。这时,屁股下面的人不安静,胸部剧烈起伏,脑袋左右疯狂晃动,连双腿都在不停地踢腾,双手在自己腰上不停的拍,这一切都说明婆婆快要被自己一屁股憋死了。
“哈哈,别说,你这个贱货的脸在我的屁股上晃来晃去,还挺舒服的,就像是按摩似的”钟汐笑的花枝乱颤,屁股一摇一摇。
摇摆的美臀直接加重了姜雪梅的窒息程度,没有人看到她的脸已经憋的通红,别说吸气了,那肥厚的美臀直接将她的嘴巴和鼻子埋在其中,连吐出肺里的气都不可得。她脚尖绷直,腰部不停地做出鲤鱼打挺的动作,却根本摆脱不了头上的屁股。越扑腾,儿媳的笑声越欢畅,就在她脑袋昏昏欲睡之时,脸上一轻,呼吸自如,一大口清新的空气让她从地狱飞到了天堂。
头顶“噗~”的一声,一股气流窜向鼻孔,姜雪梅正在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来者不拒,吸进去才闻到一股子臭味,又听到头顶女人“啊哈哈哈”的娇喘笑,才知道自己刚刚吸进了一个臭屁,紧接着那个能决定她生死的屁股又直直坐了下来,“唔~”呼吸再度被阻。
“哈哈,老东西,姑奶奶我赏你的东西你可得全部吸进去了,在你体内好好消化消化,别浪费了”钟汐使坏,更是肆无忌惮的扭着屁股,只可怜下面的老妇人承受了奇耻大辱也不敢稍作反抗。
如此反复几次,姜雪梅从鬼门关走了几个来回,内心对这个美女儿媳更加的惧怕,看到儿媳站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内裤。自己的玉体,当年好歹也是风华绝代的万人迷,追求自己的男人没有几十个也有十几个,可现在在儿媳面前,就是一个人肉地毯,虽然踩,随便玩。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这一通,可累坏我了,我给你‘按摩’完了,现在该你这个老狗给姑奶奶我按摩了,呵呵”钟汐一屁股坐在婆婆的枕头上靠在床头,优雅的翘起一只脚。
姜雪梅平复了心情,揉了揉手背和双胸,乖巧的跪在儿媳翘着的脚前,凑近已经闻到了美女脚上特有的香香臭臭的味道,体香和丝袜脚汗混合的味道,让她心旷神怡,轻轻脱掉那只高跟鞋,把鼻子埋进鞋口里狠狠地吸了一下,那味道让她浑身燥热。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贱啊,姑奶奶的脚就在你面前,你反而去闻鞋子,这不是暴殄天物么,哈哈”钟汐一脚把姜雪梅按倒,整只丝袜脚放在脸上,前脚掌包裹住妇人的鼻子,脚尖轻柔的钻进那从窒息深渊反复几次还未恢复红润的紫色嘴唇中。钟汐回手入群,轻柔的把丝袜一点点的褪掉。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女主穿吊带丝袜的迷人姿态疯迷了全球多少男人女人,此时这个房间里一个具有东方特色绝代美女踩在另一个女人的脸上,一点一点的褪掉丝袜,脚下的女人沉醉在美女的脚尖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深呼吸那袜尖最馥郁的馨香。这差异化的对比比《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的更加魅惑诱人,相信任何人看到这一幕,无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会幻想自己是这个美女脚下的那个人,或者用那只狗更加准确。
自楚秋离开后,这是姜雪梅最幸福的一刻,吮吸着美女儿媳的脚尖,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到一点咸滋滋的味道,这一刻让她觉得刚才的所有疼痛都是值得的,甚至那些疼痛是不值一提的。
钟汐将丝袜褪到足跟便停止了,然后命令婆婆用舌头把丝袜舔掉,“记得哦,只能用舌头哦,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的舌头够不够力气,如果连脱丝袜的力气都没有,那我看也没有必要让你代行‘子之过’了,哈哈,尽情展现你的能力吧,我的好婆婆”。
不等儿媳说完,姜雪梅便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卖力的舔了起来,鼻孔里发出“蒽~蒽~”使劲的声音。
“哈哈”那“蒽~蒽~”的声音在钟汐听起来是如此的悦耳,咯咯的笑个不停。
已经卷成直径一厘米的丝袜紧紧贴合在美女的脚上,每褪去一分都要浪费许多力气,只褪到脚心处,姜雪梅便感觉舌头发硬带着无力感,可眼看儿媳的玉足慢慢露出,白里透红的足底较之覆盖发黄角质层的足跟味道要鲜美的多,酸溜溜咸滋滋的体验让她对脚尖处弥漫的任何气味浮想联翩,反而越舔越兴奋,舌头倒越来越灵活,而且从脚心到脚尖玉足越来越窄,没几分钟整只丝袜便被舔掉了。
“哟哟哟,你这个舌头无愧于老母狗的威名啊,灵活够力,不错不错,哈哈”钟汐的脚尖被婆婆的嘴巴包裹住,舌头灵活的在脚趾缝中游来游去,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心潮泛起,让她想起这个脑袋在自己胯下的样子,眉心不自禁浮上一抹绯红。
左脚按摩完,换右脚,这十几分钟是姜雪梅内心最纯净的一刻钟,她整个人都属于儿媳的这两只玉足,内裤早已如沼泽般,晶莹的爱液湿润了包裹私处的那一片棉布。
“呵呵,这两只丝袜姑奶奶就送给你了,内裤塞进嘴里早已经没有味道罗,要不然老母狗现在这么兴奋,一会想要发泄没有姑奶奶的味道,难不成闯到我们卧室一边给我舔脚,一边自慰么?哈哈”钟汐让婆婆给自己穿上高跟鞋,嗅了嗅她的头发,厉声喝道,“你这个贱婊子洗澡了?”
姜雪梅心里咯噔一下,“我……我”,不知该怎么解释,忽然电话响了,她按下了免提。
“四娘,姐妹几个都到了等你呢,怎么还没来啊,不是越好的八点嘛,这都八点十五了”
“哦哦,等我一下,这边有点事耽误了,马上就到”姜雪梅挂了电话,“我一会要出去,所以刚才……”。
“哦!怪不得,一会你这个婊子要去和那帮贱货约啊。看来你觉得用妈妈我的圣水洗澡亏了你啊?那么好的东西别人想喝都喝不到呢,尿你身上你还洗掉了,真他妈不知好歹,呵呵”钟汐冷笑一声,抬脚就要往婆婆脸上踹过去。
姜雪梅浑身一激灵,眼看那细细的高跟对着自己的脸,这要是踩过来,非得面部骨折流鼻血不可,可是她根本不敢抵抗,脸颊肌肉抽动着,做好了被儿媳高跟鞋迎头一击的准备。
“算了”钟汐也没真想踢,否则老公肯定要怀疑了,婆婆的反应已经让她很满意了,估计自己踩死她,她也不敢动。“看来姑奶奶我的尿还是喂你喝了比较好,哈哈,洗不掉,只能慢慢消化,和你的血肉融合起来,跟别人说起来,别的女人都是水做的,而你这个下贱的婆婆呢,是儿媳的尿做的,哈哈,爬过来,给我褪下内裤”,钟汐撩起裙子,看着姜雪梅如看到大骨头的狗一样扑过来,小心翼翼的褪下自己的内裤。
“咕咚~咕咚”老女人大口大口的喝着从少妇身体里排出来的温热的液体,感觉脸胸手的疼痛正在随着尿液入体缓解,对她来说,儿媳的尿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补药。
钟汐暗中使坏,在婆婆正仰着头喝正爽的时候,扭了扭腰,一半的尿直接全部淋在床上,湿淋淋一大片颜色鲜明,很快便渗了下去,最后挺了挺小腹,一大股尿液喷到枕头上,一闪而逝全部吸收。“哈哈,这样更好,婆婆晚上睡觉啊、自慰啊就不寂寞了,到处能都闻到姑奶奶的尿味,想什么时候舔就什么舔”钟汐不怀好意的坏笑道。
“好了,给我舔干净吧,我要下去了,不能让老公等太久啊”钟汐挺着小腹,等着姜雪梅伸出舌头上来轻柔的舔舐。
刚才的连番羞辱已经让姜雪梅兴奋到了极点,在喝尿的时候她双腿不停地磨蹭,感觉绵绵不断的爱液流出,内裤都快包不住了,现在她的舌头埋在儿媳胯下,那种肉体上的接触,比刚才舔脚更让她兴奋,她双腿速度逐渐加快,整个床垫都在快速的晃动。
脚下震动,钟汐发觉异样,低头一看贱妇双腿正在做着下流的事,“臭婊子,你踏马上辈子是性奴啊,欲望这么茂盛,当我的厕纸都他妈能自慰,我要不进这个家门,你早晚要憋死了,哈哈哈,草拟吗的”钟汐忍不住狠狠的骂道,抬起一脚直接踢在婆婆胯下,不料这一觉就如同引爆炸药包的导火线。
“啊~”姜雪梅嘴里一声呻吟,裆部一股大力,本就到了高潮的边缘,这一下子一股力窜入小腹,她再也忍不住,小腹不停收缩,开闸泄“洪”,双手紧紧环抱儿媳的屁股,舌头更如无头苍蝇一般,在钟汐的下体疯狂的舔舐,有几下甚至从那秘境的入口插进去几分,虽然只有几分,那温热的感觉,也足以让钟汐身子一软,顿觉十分羞耻,“往哪儿舔呢,那是你儿子的地方,草拟吗的”揪住妇人的头发把她用力摔在床上,刚刚尿湿的床褥上。
姜雪梅小腹仍在不停收缩,直到最后一股爱液喷薄而出,胸前快速起伏。
“婊子,踏马喝姑奶奶的尿都能高潮,真是个十足的贱货,哈哈”钟汐上前朝着婆婆的裆部猛踢了一脚,提上内裤,走下床。

第四十二章 姐姐的秘密


床上的女人虚脱的连裆部受创都毫无反应,“叮铃铃”手机又响了,“四娘啊,你不用来了,红姐忽然有事走了,我们也散了,下次再聚”
“嗯,好”姜雪梅有气无力的回道。
“哈哈”钟汐轻笑几声,推门而出。
“妈说你刚才在给她做足底按摩,怎么回事啊?”楚秋在卧室等了很久。
“我哪懂啊,瞎按按啊,婆婆也给我做了足底按摩啊,还给我做了特殊按摩呢,哈哈”
“什么特殊按摩?”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这是我们婆媳俩的秘密,是给婆婆的赏赐”
“什么?”
“行了行了,别问了,婆婆好好的”
“那就行,只要妈不欺负你就行了”
“婆婆才不会欺负我呢,只要你不欺负我就行了”
“我怎么欺负你啊?舍得么?”
“你不当快枪手就是不欺负我了,哈哈”
“老婆,你怎么这么色啊。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男人雄风”
“啧啧啧,你可别笑死我了,呵呵”
楚秋关上灯,扑了上去,“啊,慢一点,疼”。
钟汐很晚都没有睡着,今天早上、晚上分别把婆婆羞辱了一顿,看着对方在自己脚下泄了两次,就像她说的那样,私处毛发越浓密欲望越盛,姜雪梅高潮时那销魂的表情甚至让她有些羡慕,扭头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楚秋,果然如她所料,刚才楚秋很快就缴枪了,自己刚刚来了兴致。“哎”黑暗中,美貌少妇叹了一口气,翻身正要睡觉,忽然听到外面“哐当”一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清晰,听声音似乎是厨房那边的声音。她连忙起身,穿上睡衣,打开门缝,厨房中有细碎的声音传来,似乎冰箱门也是开着的,肯定是那个贱妇,钟汐心想,轻轻走了出去,由于是拖鞋一点声音都没有,走过餐桌,果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不是姜雪梅还有何人,儿媳走了之后,她躺在被尿液浸湿的床褥上,绣着头边枕头里的尿骚味,幸福的很快就睡了过去。过了十二点肚子一阵翻滚疼醒,饥饿无比,卧室里只有茶水,可她嘴里灌了一大泡尿,一点不渴。本来她午饭、晚饭都没吃,想着跟姐妹们约会再吃,可没想到约会取消,直接从早上饿到现在。没办法,她只能偷摸出来想在厨房找点吃的,从冰箱里找了一块巧克力和几个泡芙,一转身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餐桌前,“啊”轻叫一声,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钟汐,更是心惊胆寒,暗道不妙,“汐……妈……姑奶奶,你怎么在这”。
“我当是谁呢,正要睡觉,哐当吓我一跳。呵呵,怎么,你这个贱妇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吓人”钟汐明知故问。
“我两顿饭没吃,饿了,来找点吃的”
“哈哈,这可真是太巧了,姑奶奶刚刚也没有吃饱,你儿子倒是吃的饱饱的,要不然我们一起”黑暗中钟汐指了指下体。
姜雪梅不觉有异,“姑奶奶想吃什么,我给你拿一点,冰箱里只有这点东西了”。
“呵呵,没事,够我吃了,走吧”
“等一下,我再那几个泡芙”
“我说了不用了,不会饿着你的,你的亲家母这会不能给你做饭,我能给你做,走吧,哈哈”钟汐头也不回的朝二楼婆婆的卧室走去。
每一步路都异常沉重,姜雪梅不知儿媳到底想干什么?但无论对方干什么,自己肯定要受罪,但同时又在期待什么,每一次前面的这个少妇都能带给自己不一样的体验,这可比沈芊芷和丈夫的那些照片更加入神入心。
关上房门,钟汐已经坐在了床边,姜雪梅怯懦的走上前,把巧克力和泡芙递了过去,钟汐随手接过,直接扔在了垃圾桶里,“哈哈,这些垃圾食物怎么能让你吃呢,更何况这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凉无比,可千万别把你的胃吃坏了,姑奶奶可是很心疼的”。
姜雪梅看了一眼垃圾桶,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她现在胃里反酸,饥饿感越发的强烈了,儿媳好像话里有话,她欲言又止,“那姑奶奶你…有什么好吃的么?”。
“好吃不好吃不知道,我想应该好吃吧,有的人就可喜欢吃了,你喜不喜欢吃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姑奶奶这可是有温暖的东西给你吃,那不是更好么?哈哈”钟汐不置可否。
一张照片从姜雪梅眼前浮过,她看到照片中两张嘴靠一根长条物紧紧相连的样子,只不过上面那只“嘴”是一个美女屁股中间的,而下面则是货真价实的拿来吃饭说话的嘴,那特殊的“饭”,温暖的“饭”。她看向儿媳的屁股,突然感到四脚冰凉,难道说儿媳要让自己吃……,那可是人类最脏最下贱的东西,真的能吃么?那还不如直接死了,也省的像老公那样,被一个美女身体里的东西喂死,死后也能留下点清名。
“这……”姜雪梅嘴唇嗫喏了一下,想说没敢说,内心无限纠葛,说真的,沈芊芷的那些拉屎的照片,她翻来覆去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梦里也多少次替换了自己的老公躺在姓沈那女人的屁股下面,可那毕竟是梦,现在可是真的有人想要在她嘴上拉屎。钟汐偷走了她的照片,她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每次看到突然的照片出现在衣服里枕头下包包里,她都祈祷千万别是,照片销毁了,她以为她死心了,可今天从早到晚,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有的轨迹,自己就像月亮一样无法更改轨道。
“我”姜雪梅想拒绝,可她知道拒绝的后果,说不定那双脚直接将自己踩死了,她看了眼儿媳脚上穿的拖鞋,就这带着纹路的水晶拖鞋在自己脸上抽几下自己也会昏死过去的。
钟汐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绝望的主妇,这种她人臣服在自己脚下,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害怕的快感已经让她开始兴奋了。
“贱货,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突然不饿了,不饿了,姑奶奶,我们先睡觉吧,明天再说吧”
“啪”钟汐一耳光扇了过去,“呵呵,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也没有吃饱,你得让我吃饱啊,你不是想吃泡芙么?我的东西和泡芙是一样的”。
和泡芙一样,都是黄色的,屎那可不就是黄色的嘛,看来这一次儿媳是真的要喂自己吃屎了,姜雪梅摇了摇头,“我最近身体不好,能不能过一阵子再说,求你了,姑奶奶”。
“你这个贱货的身体我看难好了,用一天是一天吧,哈哈,姑奶奶我今天就要,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子不行,母之过,你这个当妈妈的可得做好儿子的替补啊,哈哈哈”钟汐越发兴奋。
“啊?你说的是这个泡芙啊”姜雪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儿媳说的没吃饱是指下面没吃饱,那意思是喂自己吃阴精,她的心立刻沉了下来,早在之前潜入儿媳卧室那一晚,甚至病床棉被下那一晚,她就幻想可以感受一下儿媳那最诱人的下面,只不过每次刚有了开头立刻就被儿媳推开,现在这岂不是天大的恩赐么,光想想就已经激动无比,姜雪梅的脸色如桃花般灿烂。
前后表情判若二人的妇人让钟汐心声奇怪,不然还能是哪个泡芙呢,瞟过垃圾桶中那几颗黄色的丸子,突然想到照片中的沈姐姐,哈哈,原来这个老婊子害怕的点在这啊,哼,你越害怕我越是要让你吃,不过眼下自己并没有感觉,还是先感受一下丈夫妈妈的补偿再说吧。
“贱妇,我又不是沈姐姐,你又不是公公,何必这么害怕,哈哈,你先喂饱再提喂饱你的事”钟汐一句话又让姜雪梅心惊一下。
钟汐站起身,一脚踩在床上,秀丽的头发披散在香肩两侧,娇媚多姿。
姜雪梅看的呆了,沈芊芷哪有这般风情,她不过是凡间极品,自己的儿媳那才是坠落人间的仙子啊。
“婆婆,都怪你那儿子不争气,白天我满足你两次了,你也不想我这个大美女这么年轻就内分泌失调吧,你会用你的灵巧的舌头满足我的,对么?哈哈哈,还不赶紧跪下,爬过来”钟汐笑颜如花,娇嗔道。
“扑通”姜雪梅双膝一软,手足并用朝床边的美女爬了过去,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下垂的裙摆,她知道,在那后面是她此生可以感受到的最浪漫的港湾。
见妇人爬到自己跟前,钟汐撩起裙摆,下面空空如也,私密的区域就如雅典娜的女神像一样,尽管那丛乱的毛发上面沾着干涸的白露,但给人纯粹的神圣感,让人生不起一丝粗暴的邪念,只想用嘴巴和舌头去感受,去温柔的抚慰。
“婆婆,你不是饿了么?现在妈妈的下面都是你的,你能吃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呵呵,不过在这之前,妈妈希望你可以先把饭碗先洗好,这是你那不争气的儿子造成的,不过你放心,我们一直都是戴套做事,这上面所有的东西都是姑奶奶自己的,纯洁的就像长白山的矿泉水一样,放心大胆的清理吧,哈哈”钟汐已经能感受到妇人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桃花源处,她用手勾起姜雪梅的下巴,四目相对,嫣然一笑,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婆婆,你好像很紧张啊,你一会可要努力啊,让我尝尝沈姐姐当年的美妙滋味,嘻嘻”。
姜雪梅如小狗般疯狂点头,钟汐放下裙摆,她眼前陷入昏暗,但她心里看到前方如此光明,光明到能焕发她人生的第二春。脑后一双手轻轻降落,姜雪梅循着梦中的味道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步,张开大嘴含住儿媳胯下的黑色密林,干涸的爱液让这些毛发变得更加刺挠,咸惺的海风味道从嗅觉转移到味觉,姜雪梅不禁暗暗心疼,夹着这刺挠的阴毛睡觉,儿媳那白皙的大腿能受得了么?这个楚秋也太粗心了吧,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呢。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以在儿媳完事后的第一时间用舌头为她擦干净身体。
温热的气息越发急促的喷在自己的下面,钟汐忍不住仰起头吹起如兰,双手抱着婆婆的脑袋更紧了,有几次毛毛被婆婆的嘴巴粗鲁的拽的生疼,“轻一点,疼”,钟汐嘴上这么说,但和燥热的身躯相比,这种疼痛无疑是异样的刺激感。
十多年的自慰经历,从来都是自给自足,没有比姜雪梅更了解女人身体构造的人了。阴毛上的爱液舔干净后,她舌头温柔的在两片“唇”上缱绻,用最敏感的舌尖和那娇嫩有些外翻的唇一线相连,儿媳的下面在她舌尖凑上去的时候急速往后缩了一下,那是兴奋的前兆。继而,她的舌头顺着茵唇往下,在股沟处疯狂的舔舐了起来,果然这个地方柔滑无比,大量的粘液从这里流过,干涸后生成了薄薄的一层薄膜,双腿夹在一起,一旦出汗,格外难受。姜雪梅的舌尖如白蛇吐信,在那五六厘米见方的地方闪转腾挪,从脑后那双手的用力程度来看,她知道儿媳正在享受。
“哈哈哈,好痒啊,我说婆婆,你这没完没了了,你打算把饭碗洗到什么时候啊,刚才说你饿了,我看你呀,一点都不饿,姑奶奶外面的这点东西团吧团吧估计连一口唾沫的量都不够吧,我看你还是饿的不厉害,你不想吃我可要走了,呵呵”钟汐拍了拍胯下的脑袋,“啊~”胯下反应真快,不等话说完,她就感觉一道温暖柔韧的异物闯入了下面,如泥鳅一般扭动着游了进去,瞬间一种充实的感觉从私处腾起,刺激感直冲入心。这充实的感觉虽不如老公的那物,但这物温暖灵活的游动,就好像一个跳跳球在下面乱跳,另类的充实感,温暖灵动,瞬间就给了她飘飘欲仙的感觉,钟汐觉得一股一股的爱液正在顺着小腹往下流淌。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感受儿媳身子内部的温度,姜雪梅的舌头乘风破浪,没有一丝矜持,嘴巴张到最大,恨不得连着舌根都伸进去,只为让儿媳有更深切的感受。儿媳的爱液顺着自己的舌头流了下来,她贪婪的如小狗喝水一样舔舐着爱液,腥臊的咸味越来越重,可随着爱液越来越多,在那海风味道的深处似隐藏着一丝丝甜味,可姜雪梅眼下根本没有工夫咂摸,因为儿媳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她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舌头蜿蜒更加快速搅动,爱液如陈酿一般让她沉醉。累了的话,啵啵的亲了两口,便赶快投入战斗。
钟汐的感情经历很简单,而且本来就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在和楚秋之前虽然谈过一两次恋爱,但从出生至今只有楚秋才进入过自己的身体。虽然楚秋有几次开玩笑的说要给她口一下,都被钟汐拒绝了,她知道老公不喜欢这个,更何况她的老公是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怎么能成为女人胯下的玩物呢。婆婆的舌头是第一条进入她体内的舌头,这种和活塞运动完全不一样的快感让钟汐立刻爱上了这种感觉,尊贵的舌头和那繁衍的地方相连本就是畜生般的行为,而她喜欢婆婆在她面前沦为畜生的感觉,更有刚进门时候憋得一股气被释放的报复感。都说满足一个女人只需要五厘米,长度不是关键,硬度才是关键,可楚秋无论哪一个都不达标,钟汐甚至感觉胯下这个舌头都比楚秋兴奋的时候更硬,这人体最有力的肌肉,果然非同一般。
“呼~”钟汐香汗淋漓,燥热的身躯渐渐支撑不住这种近乎于单脚站立的姿势,轻轻拍了拍裙子下的脑袋,“婆婆,停一下,我有点累了,呵呵,先停下来”,胯下妇人令行禁止,钟汐掀开裙子,四目相对,婆婆脸上多了很多晶莹的黏液,但眼神更加富有激情和矍铄了。
“哈哈,贱货,看来妈妈下面的东西还挺养人啊,你才吃了多少眼神就如此犀利了,不用急,还有很多呢,看你的本事了,我累了,你把床收拾一下,我不想碰到床上的脏东西,别让尿骚味污染了这神圣的体液,呵呵”
姜雪梅起身把盖的被子平铺在床上,厚实的被子把儿媳几个小时前留下的圣水全部覆盖,钟汐舒心的坐在床头,靠在床背上,岔开双腿,“还不快过来跪在这里”。姜雪梅爬上床跪在那里,伏低身子,却发现姿势难以下嘴,必须要抻着脖子才能将舌头送进儿媳体内,无法用力,“妈妈,我可以趴着么?”
“哈哈,当然可以了,你这个贱货。怎么!是不是感觉在我面前只有跪着才让你感到心安啊”钟汐调笑道,妇人钻进来后,她盖上裙子,下体充盈如初。她看着裙子被顶的一鼓一鼓的,就像欣赏一曲马戏,更增情趣。
“快点,再快点,最后的大餐快来了,你能不能吃饱就看婆婆的水平了,呵呵”钟汐双腿夹着婆婆的脑袋,享受了十来分钟,这其中几度高潮就要到来,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前功尽弃。她能感觉到婆婆的舌头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力,胯下“蒽蒽”的声音从起初的享受变成了现在的急促,似乎婆婆也想尽快满足自己。
“蒽蒽蒽啊”姜雪梅脖子被儿媳的双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整颗脑袋只有舌头在儿媳的体内进进出出。僵硬的感觉越来越重,她的舌尖已远不如当初灵活,但仍卖力的在深邃的港湾中游行,习惯了海腥味的黏液,姜雪梅已经不想着“吃饱”什么了,更像是一份工作,她把这当成今晚的终极目标,就像人生的意义一样,让儿媳满意,填儿子的坑,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又过了三分钟,钟汐有些心烦意乱,心脏噗噗直跳,身体酥软,下体已经习惯了快速舔舐的快感,现在的她极度想要突破这最后的桎梏,那种感觉就像一头驴脑袋上捆了一根胡萝卜,任凭胯下的贱妇怎么努力总是差那么一步,欲望也让她愈发饥渴。见势不对,钟汐双腿夹着婆婆的脑袋用一个翻身,坦然骑在婆婆脸上输出。
姜雪梅由趴变躺,双手抱着儿媳的腰,松软的被子和床垫,她的脸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压力,只是一个劲儿的探着舌头。
“舌头呢,贱货,张大嘴,把舌头伸到最长,呵呵”钟汐跪直身子,看到婆婆“啊啊~”的几乎把舌根都送到嘴边,嫣然一笑,对准位置,噗嗤坐了下去,同时她的腰上上下下,“贱货,你的手不会用力么?托着妈妈的腰,让我轻松一点,哈哈”。
很快,钟汐小腹坠涨,满脸红晕,舔了舔嘴唇,娇羞温婉,她撩起裙子,看着胯下的那张老脸,轻轻点了点头,“蒽~蒽~”的呻吟着。
姜雪梅不觉痴了,第一次看到儿媳高潮将临的样子,用风情万种、回眸一笑百媚生尚不能形容其酥媚。
“哈哈,婆婆,看着我的眼睛,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高潮样子,记住,这是你后半生唯一的生存目的,哈哈,准备好了么?啊~我要来了”钟汐的声音愈发虚弱,忽然一股暖流从小腹窜入桃园蹊径,“来了,张大嘴”她双腿紧紧夹住胯下的脑袋,小腹往前一伸一缩,私处疯狂的怼着婆婆的脑袋,每怼一下,就感觉一大股爱液如潮水般喷出,胯下传来“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音,“全部吃了,别浪费,哈哈哈”而和她的“唇”相连的那只嘴仿佛是长在自己下面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漏出一滴。
没有任何一个字眼能形容此刻姜雪梅的心情,她向上看过去,感觉儿媳的双腿如擎天玉柱一般,秀发前的刘海因为汗水贴在脸侧,极致的东方神韵,少妇的私处快速的抽打着自己的嘴鼻,丛乱的阴毛插入鼻孔痒痒的想打喷嚏,她强自忍住,就算是死也不敢污了这世间最和谐的一幕。儿媳原本柔软的私处像是橡胶锤一般砸的她的嘴有些生疼,她忍着痛不敢和那张“嘴”离开分毫,大量的爱液带着儿媳的温度涌到嘴里,姜雪梅如获至宝般的尽数吞下,根本来不及品味这高潮的滋味,咕嘟咕嘟咽了十几口,私处的打击感越来越弱,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钟汐仰着头,一脸的红光比胯下这个挨了她几十个耳光的贱妇更红润,眉心的一点潮红就像是观世音菩萨的红点一般,不可亵渎。沉静了十几秒,胯下传来最后一声吞咽的声音,钟汐缓缓低头,盯着胯下的那双眼睛,四目再次相望,她看到了虔诚和幸福。
“好爽啊,婆婆加儿子,上阵母子兵,简直是美女克星啊,哈哈”钟汐媚然一笑,“只不过老公他懒,婆婆你可不能懒啊,怎么?我高潮虚脱了,你吃了这么多,也虚脱了么?你可得像爱护姐姐那样爱护妈妈的小妹妹啊,呵呵”,手一松,睡裙盖住了妇人的头。
“对不起,对不起”姜雪梅这才意识到只顾得欣赏儿媳的潮后容颜,黑暗中舌头再度游出,不过这一次更轻柔。
钟汐骑在婆婆脸上又享受了七八分钟惬意的清理,感觉每一根毛毛都被贱妇咂摸了个遍,清清爽爽,想要起来,可刚起来一半腰膝一软,她又直接委顿了下去,不禁感叹高潮的能量几乎将自己的身体掏空,私处重重的又骑在婆婆脸上。刚骑上去,不需自己吩咐,一条温暖的长物就又在自己三角区域游荡,顺畅的衔接,“哈哈,我说你这个贱东西,怎么吃起来没够啊,你说你的脑袋要是我能随意控制,想要的时候就把摘下来放到下面,那该多爽啊”钟汐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别吃了,我真的累了,快扶我起来”。
在姜雪梅双手的帮助下,钟汐站了起来,床上的贱妇满脸腻滑的光泽,轻蔑的笑了一声,走下床,“贱货,我走了,你自己在我的尿窝里自慰到死吧,哈哈”,拧开门,肚子却咕噜咕噜叫了几下,随机“噗”的放了一个短屁,刚才这一番动作,放松下来,肚子终于开始抗议了,钟汐揉了揉肚子,结果反而更疼了,回头看到床上的贱妇已经坐起来,正目送自己。索性直接把门又合上,露出邪魅的笑意,走到床前。
看到儿媳手放在肚子上,再加上那渗人的笑容,姜雪梅心提到了嗓子眼。
“看什么看,狗东西,姑奶奶问你,刚才高潮喷出那么多,你两顿饭没有吃,不知道够不够你吃的啊”
“我……”凭这问话,姜雪梅已经确定了儿媳的意图,可是下意识的回道,“饱了饱了,我的饭量小,妈妈你下面的好东西已经喂饱我了”。
“哦?真的么?我的好婆婆,你真的饱了么?呵呵,可那只有喝的,你没有吃东西,不经饿啊,万一过了几个小时,你又饿了,姑奶奶我又不在这,谁喂你啊,你总不成跑到我的卧室钻进我的被窝里强行索要吧,哈哈”
“没事,实在不行,垃圾桶里刚才你扔的巧克力和泡芙还能拿出来吃”
“那怎么行呢?我的婆婆是个贵妇,怎么能吃垃圾呢,哈哈,传出去多难听啊,再说了我这有比泡芙更好的东西”,钟汐从垃圾桶中夹起一个泡芙,“我那东西啊,色泽比泡芙更美观,气味更是比泡芙强多了,味道不清楚,但至少有一点,比泡芙更有温度,更有生命力,因为它是生命孕育出来的圣物,不知道多少人想吃都没资格呢,你真的不想来一点么”。
儿媳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姜雪梅尽管内心觉得受不了,可似乎今天她难逃一“屎”,不等她回答,钟汐又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老母狗,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真的吃饱了?不饿?你真的不要尝尝儿媳妇刚给你做的泡芙么?哈哈”
“我还没有饱,有一点饿,我想尝尝你说的泡~芙~”姜雪梅眼神暗淡,颓然说道,她知道如果再拒绝,那么猛烈的耳光雨就要打过来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老母狗还没吃饱,看来啊,姑奶奶我现在又要辛苦一点了,哎,谁叫你饿呢?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喂你一顿吧,婆婆这一次可以感受一下公公当年体验过的美食了”钟汐娇笑连连,不住的往姜雪梅濒临崩溃的心理上给予重击,“哈哈,要不是看到照片,我还真不知道沈姐姐的魅力如此之大,更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像公公这样神威难测的人才呢,婆婆经商十余载,人送外号姜四娘,所谓巾帼不让须眉,相信你一定比公公更加神骏,相信婆婆一定会感觉姑奶奶我的泡芙肯定比沈姐姐的更加鲜美,毕竟舔照片哪有身临其境那么爽呢,是不是很兴奋啊,婆婆,哈哈哈哈,我都等不及了呢,别说,泡芙来的越来越快了,我都快控制不住了”。
姜雪梅木然的盯着儿媳的屁股,只能自我安慰道,挺翘的美臀是那么的圆润,从那里面出来的东西一定不会难吃到哪里去的吧。
“看什么呢?贱母狗,还不赶紧滚下来,难道让姑奶奶我在你的床上做泡芙么?哈哈”钟汐抬手一耳光抽了过去,姜雪梅连滚带爬的掉下床,爬到儿媳的屁股后面,凝视裙子里面的缝隙。
“哈哈”钟汐双手按在床上,扭了扭腰,屁股在婆婆脸上一压一压的,“贱货,你跪在我屁股后面是想干什么啊?”
……无言。
“回答我!”
“等着姑奶奶你的泡…泡芙”姜雪梅也不知道儿媳到底是喜欢自己叫她妈妈还是姑奶奶,只能跟随钟汐的自称跟着叫。
“泡芙?姑奶奶我没有泡芙,你面前是我的屁眼,你说屁眼里面能生出泡芙来么?哈哈”
……
“回答我!”
“生不出来”
“那我想听你亲口说一下,你在等什么?”
“等我的饭”姜雪梅双目红肿。
“哈哈,什么饭?说出来”钟汐势必要在心理上直接击溃这个贱妇。
“我在等着吃你的……吃你的……圣物”
“圣物?我没有圣物啊,我的屁眼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如果是想吃圣物的话,那你还是滚开吧,哈哈”钟汐左脚往后一踹,姜雪梅应声而倒,但很快就爬了起来,又乖乖的跪到她屁股后面。
“我在等着吃姑奶奶的大……大便,等着吃你的……屎”带着哭腔的说出这句话,姜雪梅的灵魂仿若被抽空,痛苦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哈哈哈哈”钟汐笑的纤腰乱扭,可爱的跺着脚,这种一步步命令另一个女人说出如此羞辱的话的感觉简直炸裂,“既然婆婆你都这么说了,我做儿媳妇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挨饿啊,虽然觉得挺变态的,但是你喜欢,我只好舍命陪贱妇了,哈哈,来吧,掀起姑奶奶我屁股的盖头来,让你看看你的饭盆”钟汐说到最后索性唱了起来。
“盖头”儿媳这意思她的屁股是我的老公,那么和她屁股亲嘴就是夫妻俩接吻,还说她的屁眼是我的饭盆,前所未有的羞辱让姜雪梅浑身冰凉,当她颤巍巍的掀开她的脸和钟汐屁股中间的裙子时,三目对视,儿媳的屁眼就像是一只深渊之眼,她在凝望深渊,深渊同样在凝望着她,那一刻姜雪梅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靠近一点看看啊,姑奶奶我的屁眼都感受不到你的气息,我记得照片里公公的嘴离沈姐姐的屁股可只有不到十厘米啊,哈哈,勇敢婆婆,不怕困难,加油啊”
钟汐嘲弄的语调时刻羞辱着姜雪梅的内心,她的脸离那美臀越来越近,她记得这里的味道,在病床上的那一晚她的舌头在这里面缠绵过,但那一次儿子就睡在旁边,儿媳让她怎么做她就得怎么做,现在的味道她明明可以反抗,却只能任由那气味离自己的鼻子越来越近。更何况那一次是深夜,看不见则羞辱减半,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儿媳就算再倾国倾城,尽管美臀臀形是那么的十全十美,臀缝中的那个“嘴”却谈不上美观。
离得越近,姜雪梅越能闻到散发出的恶臭味,她知道儿媳也不是那么平淡,面前的肛门不停的一张一弛,似乎在呼吸,每呼一次就有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姜雪梅耸了耸鼻子,深呼吸了几口。
深呼吸造成的负压让钟汐感觉肛门处一丝沁凉,“蒽,卧槽尼玛的,真是太舒服了,来,再呼吸几口,呵呵,我不说停,不许停”,如此十几次,钟汐感觉腹部搅动更加剧烈,又放了两个短屁,都被贱妇一股脑儿的吸进去。
“好了好了,现在快把你的饭盆清理干净吧,姑奶奶我来感觉了”
在儿媳的命令下,姜雪梅噘着嘴,闭上眼睛,不忍看着两张嘴相连的样子,亲上去的下一秒她的舌头条件反射一般游了出去,菊纹在舌头的感知下异常清晰。
“哦,卧槽尼玛的,太爽了,舌式按摩,爽的我不能用第二个词来形容”钟汐下意识的再次骂了一句脏话,跟婆婆的舌头相比,智能马桶的喷淋水简直就是玩具,毫无生气,就像男人的前列腺高潮一样,没有哪个女人能面不改色的感受一个柔软的舌头伸到自己的肛门里,钟汐本想多享受一下这种“舌式”按摩,可肚子实在不给力,叽咕叽咕乱叫,她转身一脚将婆婆踢倒。
“啊”姜雪梅后脑勺倒地,痛叫一声,双腿下意识的伸长想要站起来,儿媳一屁股已经坐了过来,她双腿更是本能的乱蹬,这么一蹬直接蹬在了床上,五十公分的床身,直接把她的腿架了起来,身体呈倒七字型。
“呜呜”姜雪梅的鼻孔深埋在儿媳的臀缝中,呼吸全是钟汐肛门中散发出的气息。
钟汐酝酿了几下,可刚才明明应该顺畅的排出来,现在因为坐在温热的脸上,竟没了感觉。
“呵呵,坐在马桶上我很快就能拉出来,可是坐在婆婆你的脸上我怎么就拉不出来了?可能有点羞耻吧,姑奶奶我还是蹲起来的”钟汐双脚用力蹲了起来,身体失去平衡又要往后仰,她手臂伸长直接抓住婆婆两条竖在床边的腿,“哈哈,你这个贱母狗,还真是贴心吧,怕我蹲着难受,专门把双腿竖起来给我当扶手是吧,这个如厕体验还真是生动灵活呢,是那些没人性的厕所不能比的,呵呵,张大嘴等着接吧”钟汐轻笑道。
紧闭双眼的姜雪梅“啊~啊”的张大嘴,等了半分钟,依然空无一物落下来。
明明便意就在跟前,可钟汐酝酿半天总是差那么一点,“蒽蒽”了两下 ,抬起屁股低头一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下贱的母狗竟然闭着眼睛,就像是慷慨赴死的六君子似的,转念一想,甘心吃另一个女人的屎对于屁股下面这个横行了大半辈子的妇人来说,那可不跟送死一样嘛。“草泥马的,难怪我拉不出来,你这个贱货一点诚意都没有,睁开眼睛,我要你亲眼看着姑奶奶我的屁股是怎么把你喂饱的,哈哈,再闭上眼睛,我直接拉你眼睛上”别人是拉不出屎怨茅坑,钟汐这倒好拉不出屎怨婆婆,婆婆可不就是她的茅坑嘛。
姜雪梅一个激灵,睁开眼,头上的肛门有规律的收缩,她仿佛看到里面那黄褐色的屎头。
“刚才才夸你这个厕所有人性,现在姑奶奶我拉不出来了,拿出你的人性啊,沈姐姐当年的如厕体验不会这么差吧,相信你老公肯定不会像你这么傻愣愣的干等着别人给你喂饭,哈哈”钟汐话说完,温润的触觉在菊花中四散,贱妇的舌头在她提臀酝酿便意的过程中被如同木偶一般吸入吸出,她满意的仰起头,“蒽”了两下,便意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来了来了,你的饭来了,快张嘴,呵呵”姜雪梅的舌头正往里钻,忽然感觉舌尖温软的异物推着她的舌头往外走,钟汐的话让她立刻躺平,张大嘴巴,“小荷才露尖尖角”一小节金黄色的大便终于从儿媳的肛门中钻了出来。
什么屈辱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姜雪梅大张着嘴巴,浓烈的恶臭味跟随者大便的滑出扑鼻而来,金黄色的大便悠悠哒哒的垂了七八厘米,看来儿媳的身体真的很好,香蕉颜色和形状的便便总算让她可以忍受。姜雪梅看的真章,儿媳的肛门一夹,那条大便径直落了下来,正正的落在她的嘴里。
舌头和那大便甫一接触,苦味、咸味、涩味、酸味,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说不出的难吃,再加上源源不断的恶臭味通过嘴里的便便散发到鼻孔中,就连钟汐都捂着鼻子,“唔~臭死了,赶紧吃了,真恶心”按照她的想法,原本会狠狠地再羞辱几句,可现在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姜雪梅闭上嘴巴,舌头一碾,大便就如果冻一样被碾碎,紧接着嚼了两口,苦味咸味更重了,再加上隐隐的酸味,和“香”根本不搭边,这种东西当年老公怎么会吃的那么开心,难道就因为沈芊芷长的漂亮她拉的屎都是香的么?儿媳这样的绝色美女就是沈芊芷也不及六成,这屎不是一样难吃么?
“快快快,又来了,张嘴,呵呵”钟汐也不管屁股下面是什么情况了,她这样的美女怎么可能看这么恶心的场面,也不管姜雪梅吃没吃完,能不能接到,话刚说完打开肛门。
等姜雪梅意识过来,儿媳的肛门中已经伸出了长长一条,她连忙张开嘴,再迟一秒,恐怕大便就落到自己脸上了。照片中的一幕重现了,有了姜雪梅的嘴做托盘,她看到源源不断的圣物从儿媳的肛门中溢出,柔软的便便韧性十足,竟然直接和她的嘴连成一条线,这卑微的连接,一头是自己用来品尝美食的嘴,另一头却是另一个美女用来拉排泄物的“嘴”,姜雪梅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蒽~”钟汐肛门一夹,这一长条大便终结,悉数落入贱妇口中,几乎塞满了她的嘴,钟汐低头一看,看到一个屎尖从婆婆大张的口中冒出,“哈哈哈,婆婆到底是商界精英,这揽存的本事真强啊,滴水不漏,真真资本家本家了,哈哈,姑奶奶我的屎算是被你吃明白了。快吃快吃,臭死了,你揽存的本事有了,吸收消化的能力也得跟上啊,不然这么好的‘资本’不是白吃了嘛。你再不吃,姑奶奶我马上就又来了啊,到时候全拉你脸上,哈哈,你不是喜欢敷面膜嘛,别整天敷黑面膜了,试试姑奶奶我的黄金面膜,24K纯天然酿制,绝对让你肌肤白里透红,哈哈哈,蒽~”钟汐假装肚子用力。
头顶肛门一张一合的真把姜雪梅吓了一跳,她连忙用舌头把大便搅碎,然后快速嚼了十几口,只吞了一口,喉咙便开始干呕“呕~”,连忙咕咚一下生生把呕吐感咽了进去。
屁股下的呕吐声、吞咽的咕咚声,在钟汐听起来就像是音符,“草泥马的,你个贱货似乎不是很喜欢吃姑奶奶给你做的饭似的,呵呵,可能是欲望还不够吧,我只好勉为其难让你爽一下了”。
姜雪梅嘴里嚼着屎,还在想儿媳话中的意味,不料儿媳直接把自己内裤一把扯掉,脱掉穿着的水晶拖鞋,倒转鞋头,对准私处,“扑哧”一下就捅了进去。
冰凉入体,“唔~”姜雪梅口中含着屎,叫不出声,双腿被儿媳狠狠按住,腹部一个跳起,儿媳却直接跪在自己肚子上,全身动弹不得,任凭那股冰凉在自己下面快速的搅拌抽查,这充实感是那些情趣用具所比不了的,本身凉鞋就有棱有纹,那么宽,直接捅进来,很快姜雪梅的身体就起了反应,兴奋的扭着屁股,迎合三角区域的抽动,鼻子里“咿咿呀呀”的呻吟着。不到半分钟,她的五官都迟钝了,嘴里嚼着的儿媳的屎也不那么难咽,不过嗅觉好像更灵敏了,甚至能嗅到头顶二十多厘米高的肛门中的臭味,当然,这个臭味在被情欲折磨的姜雪梅看来,就是像rush一样的催情剂一样。
咔咔几口就把儿媳的黄金圣物全部炫进去了,姜雪梅“叭叭”的张合嘴唇,钟汐低头一看,又惊又喜,“卧槽,这么快就全咽下去了,看来婆婆很喜欢姑奶奶的圣物嘛,呵呵,还想吃么?”
钟汐抽出凉鞋,姜雪梅大惊道“不要,不要”。
“哈哈,看来你这个贱货不止要喝着我的尿高潮,现在还想含着姑奶奶我的屎高潮啊,那就满足你”说完又塞了进去,“看照片里沈姐姐屁股下面的公公是很主动的 ,我想看到你的主动,哈哈,还是那句话,你有多少本事,姑奶奶就喂你吃多饱”。
欲望早已吞噬了这个可怜妇女的一切理性,她双手抱住美女儿媳的屁股,抬起头噘着嘴便吸了过去,在钟汐不断的娇笑声中,几条大便直接从钟汐的“嘴”过度到姜雪梅的嘴里,更是不经咀嚼便直接吞了进去。
“没有了,你个贱货,刚开始还说自己胃口小,姑奶奶这么多你都能吃的一干二净,哈哈哈,真是个合格老母狗”钟汐的动作越来越快,姜雪梅鼻息越来越重,费力的抻着脖子,抱着面前的美臀拼命的吸,吸不到任何东西,就贪婪的伸出舌头舔干净那菊花中的每一粒圣物。
“啊~”姜雪梅一声呻吟,大量爱液跟随凉鞋一下下涌出。高潮中,姜雪梅的舌头就像装了发电机一样,在儿媳的屁眼里疯狂的卷动。
肛门犹如被一根毒龙钻在吸,感觉大肠都快被吸出来了,钟汐肚子不断用力,却再也排不出一点,感觉很久没拉的这么畅快了。
高潮后的姜雪梅瘫在地上,儿媳站起身,她的舌头虚空舔了几下,再也支持不住,“咚”的一声,后脑砸在地上。
钟汐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蹲下来擦了一下屁股,发现除了湿漉漉的口水之外,一点比大便的痕迹都没有,婆婆的整张脸,包括地上都干干净净,就好像她拉了一个寂寞,“哈哈,婆婆的舌头真厉害,比智能马桶和厕纸都管用,张开嘴我看看,姑奶奶的黄金泡芙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姜雪梅张开嘴,钟汐看到洁白的牙齿上星星点点的都是黄褐色的大便,逗的哈哈大笑,半蹲身子,“黄金泡芙吃的那么腻,怎么也得来点茶水啊,不然这大半夜的如此暴食,对胃不好,呵呵,给你来点晚茶消化消化,抬起头来”。
“咚~”姜雪梅哪还有气力支撑自己挺起脖子,抬起一半倒了下去。
“哈哈,看来真是吃饱了懒得动了,姑奶奶我很欣慰”钟汐挑了挑眉,径直走到姜雪梅的身上,两只脚分别踩在妇人的两坨酥胸上,“哎,这样多好,让我想起了老公公司的蹲便,便器两边就有两个脚踩的地方,婆婆的两个胸正好用来当脚垫,哈哈,这个角度我看正好”。
话没说完,钟汐胯下一股清澈透明的骚尿就激射而出,直接射在姜雪梅的下巴上,溅的到处都是,姜雪梅连忙抬起头,张大嘴对着那道尿流,“嗬嗬”声响起,她喉咙急速起伏,大口大口的吞咽。
钟汐站在婆婆胸上如完厕,正要往前一步让婆婆给自己舔干净,忽然想到贱妇刚刚吃完屎,嫌弃的皱着眉头取出一张纸巾草草擦完后,“张嘴”自然而然的扔到姜雪梅嘴里,“吃下去,当不了厕纸,就把厕纸都吃了吧,哈哈”,说完扬长而去。
又过了良久姜雪梅爬了起来,走到洗手间,拿起浴巾擦了擦下面狂泄的爱液,又拿毛巾擦了擦脸上胸上的尿珠。站在那镜子前,回忆刚才被儿媳玩弄的把她的大便都当成是珍馐美味饕餮吞下的一幕幕,看着镜中因为高潮眉心潮红未褪的脸,时而是姜四娘,时而是楚天殷,“老公,你当年在沈芊芷的屁股下面也是这样的么?美女真的可以随意玩弄我们这些普通人么?我为什么要找私家侦探拍那些照片,我为什么要留着那些照片,老公,我恨你,可是现在又成为了你。沈芊芷,你害的我们夫妻好惨。钟汐,我的好儿媳,我喝了你的尿,吃了你的屎,我明天该怎么面对你,该怎么面对小秋啊”,关上灯,姜雪梅躺在满是儿媳的尿骚味的床上,现在这骚味在她看来比几千块的香水还要好闻,人是如此容易被训话,会不会一个月后,我会像爱上她的圣水一样爱上她的黄金圣物呢?如果钟汐非要喂自己吃屎喝尿,才肯让她舔脚、口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老婆”
“哎呀我的妈呀,你吓了我一跳,你怎么醒来了”钟汐偷偷回到床上,刚躺下就被吓了一跳。
“我刚才起夜,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去厕所,可是我在厕所又没见到你,你去哪儿了”
“我是去上厕所了啊,哈哈”
“那你去哪个厕所了,屋里有还跑什么啊,真神经”
“还不是婆婆饿了,我给她弄了点好吃的,呵呵”
“好老婆,你对妈真好”
“婆婆满足我,我当然要满足她了,以后肯定不会饿着她的,哈哈”
“睡了”
“睡吧”

钟汐和姜雪梅的关系已经发生了重大的改变,自此,姜雪梅每天都活在兴奋和内疚中,儿媳给她的兴奋让她寂寞的人生不再平淡,可给她的侮辱也是她不得不承受的负担。每天少不了挨耳光,只要两个人在家,基本上儿媳的大小便就没再用过厕所,她的胃承担了儿媳的排泄物,作为报答,她每天兴奋的给儿媳舔脚、品尝儿媳下面味道的时候,那些排泄物带来的羞辱越来越轻,以至于不出一周,她已经被完全厠奴话,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吞下儿媳的任何形状、口味的黄金圣物。
现在的姜雪梅对儿媳的黄金倒不是畏惧,她最怕的就是圣水,因为她不知道儿媳每一天喝了多少饮料,有时候口渴想要喝水,可刚喝了水儿媳一个微信就让她立刻跪到胯下喝尿,一大泡尿下来经常撑的姜雪梅的肚子圆鼓鼓的,极为难受。
尤其是有一次,钟汐和妹妹、妈妈三个人出去逛街看电影,不知道喝了多少奶茶,回到家之后立刻灌了姜雪梅一大泡尿,连姜雪梅都说甜滋滋的。那晚不知怎么回事,每隔半小时就尿急一次,十二点之前,可怜的婆婆直接喝了她六七泡骚尿,最后一泡刚喝了一小半直接把婆婆喝吐了,是真的爬到卫生间哇哇大吐,那又如何,吐完后还不是得乖乖的爬到自己胯下把剩下的尿喝完。
不过这根本就不是美女儿媳需要考虑的事,姜雪梅不过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形马桶,有了那一次经验,从此在家,姜雪梅便再也不敢乱喝水了,有时候口渴的不行,反而还会主动跪到儿媳面前恳求赏赐她尿喝,钟汐自然被她的下贱逗的哈哈大笑。
儿媳轻蔑鄙视嘲弄的笑声让姜雪梅时刻感觉自己就是儿媳胯下的老母狗。

钟玲和高燕根本没察觉出来,毕竟姜雪梅在她们面前始终是那个孤傲的贵妇,不肯多说几句话,后来她们在家更是很少见到姜雪梅,每天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天,楚秋早早的上班,钟玲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妈妈陪她去买一些生活用品,刚出门钟玲发现手机快没电了,想着回去拿一个充电器,姐姐的卧室最近,她想都没想便走了进去,没看到人,到床头拿了充电器正要走,忽然听到卫生间里有说话的声音。钟玲正要进去打个招呼,说一下充电器的事,可刚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姐姐的声音随即响起,“说了多少遍了,就不能温柔一点么?夹的我的毛毛疼死了,贱货”。
钟玲止步,轻轻推开外面那个门,看到淋浴间的毛玻璃出现两个人的身影,隐约能看出一个人站在那里,另一个人跪在那里,脑袋埋在站着的那个人腰间。
接下来发生的事直到钟玲夺门而出都不敢想象,完全打破了她的三观,她一溜小跑跑到高燕面前,呼呼喘气。
“怎么了,玲玲,见鬼了?跑什么跑”
“没事,我怕妈妈等着急嘛”
一路上钟玲都心绪不宁,一直在想在姐姐洗手间外看到的听到的事,跪着的那个人她确定就是姜雪梅,那个高傲的贵妇,竟然跪在姐姐的胯下,喝了姐姐的尿,还用舌头给姐姐当厕纸擦干净。如果那个人是楚秋,钟玲会惊讶,但肯定不会如此震惊。那可是姜阿姨啊,每天板着脸的姜阿姨,她了解过姜雪梅的往事,在钟玲看来在,这个女强人简直就是自己榜样。
钟玲看到好几次姜阿姨把姐夫训得跟孙子似的,之前在乡下的时候,那一次姐姐让姜雪梅吃她吃过的桃子,阿姨想都没想就吃了,她还以为两个人婆媳情深。可现在尊敬的姜阿姨居然跪在她的儿媳妇面前喝尿,似乎还非常兴奋,那是尿啊,又骚又臭的尿啊,怎么有人会喝尿呢,还喝的那么开心,喝的还是小自己二十几岁的美女,真的不要老脸了么?这还是我的姜阿姨么?
“姑奶奶的尿真好喝,我饿了,早上特意没吃饭”
“你这个贱逼,又想喝又想吃的,你把姑奶奶的身子当厨房了么?现在没有,等一会有的话你再过来吧,呵呵”
最后两句话更是耐人寻味,渴了喝尿,饿了吃什么,钟玲不敢想,只觉得三观尽毁。

第四十三章 小姑奶奶的赏赐

两个人买好东西,回到家,正好姜雪梅坐在客厅看电视,“四娘,你中午想吃什么啊?”高燕殷勤的问到。
“随便,什么都行,你和小玲出去了?”
“嗯,去买了点东西,这不小玲快开学了嘛,你老人家见多识广,小玲第一次去大学,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买的么?”
“我看看”
姜雪梅起身走到钟玲面前,钟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姜雪梅不以为意,又上前一步,“怎么了?小玲让阿姨看看你买的东西”,钟玲也跟着后退,“小玲,你怎么了?”
“钟玲!干什么那么没规矩,把东西给姜阿姨”高燕喝到。
钟玲吓得袋子直接掉落到地上,“姜阿姨,我,我先回房了”。
“这孩子,今天是撞鬼了!四娘,你别怪她,她还小,啥都不懂”高燕麻利的收拾起散乱了一地的东西。
中午、晚上两顿饭,钟玲魂不守舍的,饭都没心情吃,时不时偷瞄一眼姜雪梅,看着那张抹着昂贵口红的嘴唇吃米吃菜,她满脑子都是这张嘴在姐姐胯下和屁股下的样子,仿佛妇人吃下去的不是米,而是一粒粒金黄色的“大餐”。
“小玲,你怎么了”楚秋见这个漂亮的小姨子不动筷子,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一直偷看你姜阿姨啊,呵呵”。
“哦,没事”钟玲连忙扒了两口饭,“零食吃太多了,我不饿,我先回房了”。
钟汐看着妹妹不自然的表情和步伐,联想刚才楚秋那句话,眉毛一转便猜到了什么。
午夜十一点多,钟玲毫无疑问的失眠了,本想上个厕所就强行睡觉,这时,“哒哒哒”外面传来有节奏的高跟鞋上楼的声音,她立刻神经绷紧,声音路过自己门口,妈妈的房间在隔壁,来人显然是奔着姜阿姨的房间去的,待走廊声音消失,她开门摸着墙往姜雪梅的房间走去。
这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就是钟汐,特意在门口换上高跟鞋才上楼的,她知道妈妈睡觉向来很沉,而妹妹肯定会被高跟鞋的声音惊醒,她直接拧开姜雪梅的房门,月亮的光华照在梦中的妇人脸上,竟有一种睡美人的朦胧感,可这“睡美人”接下来不过是侍奉自己的贱婢,马桶。她径直走上床,岔开腿站在熟睡的妇人头上,震动感下姜雪梅悠悠醒转,钟汐直接一屁股就坐了下去“贱货,做你该做的事”,甚至这句话没说完,一块柔软温暖的异物便进入自己的下体,仿佛本能一般。
“深一点,用点力,好痒啊,哈哈”钟汐娇笑连连,不时的命令胯下的妇人做出各种动作,“加速,加速……停,亲两口,先把吸干净,继续”,有意的抬高声调,她知道,卧室门板后面趴着的是一只耳朵。
一番女人的快乐之后,钟汐让姜雪梅舔了一会菊花,掂着脚尖悄声走到门口,一拉门,是妹妹,四目相对,惊愕在钟玲少女的娟秀脸庞上凸显。
“钟玲,你怎么在这?你在这干什么?你偷听到了什么?”钟汐故作不知,一连三问,“先给我进来”一把将妹妹拉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姜雪梅坐在床头,正要抽一张纸巾擦擦脸,嘴唇鼻子周围全是儿媳下面的爱液,外人闯入,平时端着的样子换成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一声不敢吭,黑暗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
三个人三种表情,钟汐邪魅的笑而不语,钟玲楞在原地。
“妹妹啊,你来的正好,刚刚我还正发愁呢,你姜阿姨刚才辛苦了半天口渴,可是我下午喝的水太少,没办法满足她,你来了,你喂她喝吧,哈哈”钟汐正要走,见钟玲无动于衷,心念一起,索性教人教到底,穿上高跟鞋回身上床,一记飞脚把傻愣着坐在床上的姜雪梅踢的“嗷嗷”乱叫倒了下去,顺势蹲在妇人脸上,“蒽~”了一声,一小股尿直接射在痛叫的姜雪梅嘴里,在寂静的房间中“嘘嘘”声可谓响彻云霄,随后就听“咕嘟~咕嘟”两声,姜雪梅承受着莫大的屈辱当着外人的面喝下了儿媳的尿,胸口剧痛无比,可还得忍受着剧痛舔干净儿媳下面毛毛上的尿珠。
“哈哈,妹妹,你姜阿姨她啊就好这一口,每天晚上不喝我的尿就睡不着,可今天实在是太少”,钟汐说到这里弯腰踩在婆婆胸上,“是不是没喝够啊,贱货,告诉姑奶奶,你是不是还感觉很渴啊”?
姜雪梅默声不答。
“啪”钟汐劈手就是一道耳光抽了过去,“渴不渴,问你话呢,狗东西,刚才舔了这么久,不口干不舌燥么?”
“啪”姜雪梅刚想说话,又挨了一耳光,旋即胸上的脚猛的用力似乎要扎穿她的乳房,跟着扎透她的肺似的,疼的她痛叫连连,又不敢放声叫,捂着嘴“呜呜~”声从指缝中流出,听着就觉得瘆得慌。
“说啊,老妖婆,草泥马的,哈哈”钟汐一脚接一脚的往下跺。
“姐姐,姐姐”钟玲听得姜阿姨的惨叫瘆得慌,走到床前,拽住姐姐的手。
钟汐这才放下踩踏,“渴不渴,想不想喝水啊?”
“渴,渴,想喝想喝”缓过劲来的姜雪梅连连点头。
“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不渴,妹妹,靠你了,姐姐我这实在是没有了,你肯定不忍心看到你姜阿姨口渴的睡不着吧,好好赏赐她吧”钟汐优雅的从姜雪梅身上走下,就像从蹲便上离开似的,“我先走了。贱货,今天你有幸了,姑奶奶的妹妹的圣水你还没试过吧,妹妹,尽管用,你就当这个贱妇是家里的厕所。嗯,她是我妹妹,你叫叫她小姑奶奶或者小妈吧,如果你没喝,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哈哈哈”钟汐放下一句狠话,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砰”房门紧闭,死一样的沉寂,姜雪梅躺在床上揉着胸,脸上火辣辣的痛,她不敢转头,她知道那个刚考上大学的纯真姑娘正在看怪物一样的看自己。
“贱…姜…姜阿姨,我…我先走了”这压抑的氛围让钟玲支支吾吾的,没想到姐姐玩这么一出,早知道就老实待在卧室不出来了,说完转身就走,没走几步,便被叫住。
“等一下,小…小玲,我,我渴”心里纠葛几秒,面对钟玲,姜雪梅始终不能像面对儿媳那样坦然的说出“我想喝你的尿”之类的话。
“我……我没有,姜阿姨,你想喝的话,我去给你接杯水,等一下”钟玲撒了个谎,刚走了一步。
“别,别,小玲,哪怕只有一点,一点就行”姜雪梅说着走下床,朝女孩走去。
“姜阿姨,你累了,我先走了,走了”钟玲吓的只想夺门而出,可一个迅捷的身影从身边窜过,反锁了门,一步步朝她走来,她吓得尖叫出声,一步步后退,直到双腿碰到了床边,“姜阿姨,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姜雪梅眼神迷离,有些痴了,在美女儿媳的诱导下她已经被彻底异化成了贱逼的思维,床边高挑的美少女,月光透过她的薄纱睡裙,双腿中一道圣光弗出,仿佛美女的胯下是天堂的彼岸,让人忍不住想把脸凑过去,尽情的亲吻吮吸,她快步上前,“扑通”跪了下去,下一秒她整张脸紧紧的贴在了钟玲的胯下。
凹凸有致的五官带着温暖的异感,在未开苞的钟玲何等敏感的玉体中无疑是猥琐的猪头一头撞了过来,她下意识的一把揪住姜雪梅后脑的头发,用力一拽,看到龇牙咧嘴的姜阿姨那张本应风情万种的脸,眼神中迸发着饥渴的欲望,看起来那么吓人,吓得她手一松,那张脸又朝着她的私处扑了过来。
“死变态,你干什么啊,变态,贱货”钟玲怒骂,又揪住姜雪梅的头发,“啪啪”狠狠的抽了两耳光过去,可跪在胯下的妇人嘴里还是不住的“我要喝,我要喝”,她又羞又怒,甩手又是十几个耳光,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响了半天,直打的她的手心发烫。
下手没轻没重的姑娘,再加上恐惧下发挥的潜能,二十来个耳光抽的姜雪梅头昏脑涨的,但还清晰的记得儿媳临走前的那句话“你不喝,你知道你的下场”,高跟鞋直插入嘴、踩的她肋骨都要断了的痛让她发自内心的恐惧,她只有一个念头,喝下面前美少女的尿。
“吁~”钟玲酥胸起伏不定,一通耳光让她鼻尖沁出了香汗,可刚松开手,姜雪梅的脸就呼哧喘着粗气扑了过来,吓得她怪叫一声,抬起一脚朝着贱妇的胸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下去,姜雪梅上半身一个倒栽葱就倒向身后,可她正跪在那里,膝盖犹如一个支点,上半身弹了回来,钟玲眼疾腿快,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她的脸上,顺势往右下一跺,直接把她整个人跺的歪倒在侧。
钟玲仍不放心,脚还结结实实的踩在姜雪梅的脸上。脚下妇人瑟瑟发抖,马丁靴上的金属链条装饰发出响声。
那靴底坚实的纹路比起高跟鞋的一个高跟,虽不是那么致命,可整只靴子踩在脸上从额头到鼻头到下巴,就像个碾盘一样磨的姜雪梅脑浆欲裂,嘴巴被封根本叫不出声,就像被大石头压住的流浪狗一样,“呜呜”的呻吟着,疼的她像个翻身王八一样身体扭曲,四肢乱舞。
“哈哈”钟玲觉得脚下的姜阿姨可笑,忍俊不禁,又觉得自己太残忍,“真恶心,不要脸,贱东西,连尿都喝,我走了”抬脚边走,可后腿被整个一个熊抱。回头一眼,那个高贵的妇人像个蛆虫一样的趴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脚,“求你了,小姑奶奶,小妈,你不给我喝,姑奶奶,妈妈她不会放过我的”。
“妈妈?”钟玲呢喃一句,扑哧乐了,没好气的笑骂道,“你这个贱货都奔五十了,我姐才二十多,你问她叫妈妈,你可真不要脸,还问我叫小妈,我踏马还不到二十岁,真他妈贱,恶心,死贱货,我生的出来你这样的贱货么?呸”一边说一边想要挣脱妇人的束缚,可摇晃了几下也没挣脱,贱妇还在乞求,“小姑奶奶,小妈,我要喝你的尿,给我喝,求你了,姑奶奶”。
直接说要喝自己的尿,钟玲感到一阵恶心,脚下的贱妇就像个鼻涕虫一样怎么也甩不脱,转身一脚跺在了姜雪梅的后背上。
“咚”的一声,姜雪梅下巴重重磕在地板上,颌骨都要碎裂的疼痛,两只乳房bia在地板上就像是被瓷砖抽了一巴掌,她刚要痛叫,头顶传来冷冷的一句话“贱货,还不松手,踩死你”,紧接着自己的后背一下接一下受到重击,她柔弱的身躯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就连钟汐也没有下过如此重手,头顶的美少女就像是踩蟑螂老鼠一样的跺自己,她索性把全身贴在地上,生受着五脏都要被踩成一坨的剧痛,浑身颤抖,合拢的双手从本能的捏紧到慢慢松开,最后完全放开钟玲的脚,可美少女就像是疯癫了一样,嘴里边骂边跺,似乎没有尽头。
“别踩了,别踩了”姜雪梅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肺部受到踩踏,呼吸有些不顺畅,才说了几个字就“咳咳”的咳个不停。
“贱货,你说不踩就不踩了,刚才本姑娘说让你松手你怎么不松,呵呵,死变态”钟玲冷笑一声,又踩了下去,房间中只能听到“咚~咚”的靴子踩在肉体上的沉沉声响。
“哎,累死我了,你这个死乌龟还真经得住踩啊”十几下后,脚下的妇人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声响,钟玲心生害怕,最后一脚跺下去另一条腿没坚持住,颤抖了一下,一脚结结实实的跺在了姜雪梅的腰腹部,只一下,脚下的妇人“啊~”的惨叫了起来,且叫个不停。
钟玲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脚正中姜雪梅腰部,可怜的妇人感觉自己上半身和下半身抽离了,似乎经受了一下腰斩,不是钻心的疼,也不是切肤之痛,就好像周身被巨大的疼痛包裹,身体越来越小,疼痛越来越甚,无数根小刺从腰部向四面八方涌出,疼的她抻着脖子,失禁般的痛叫起来。
毫无征兆的惨叫让钟玲猝不及防,生怕吵醒其他人,伸出一只脚就朝着那张痛叫的嘴怼了过去,幽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道月光射在她的腿上,在钟玲看起来就是一道迷雾,更看不清脚下的情形,结果几脚踢了过去,贱妇叫的更大声了,她也感觉仿佛踢在了对方的鼻子、眼窝、脸颊上。
盲踢了几脚,忽然“嗖”的一声,靴尖直接戳了进去,叫声戛然而止,唯剩下“呜呜”的哀鸣,几不可闻,听上去更惨了,一连的折磨让这个美少女陷入了兴奋,笑的浑身乱颤。
“叫啊,怎么不叫了,怎么?你舔我姐下面,喝她的尿,吃她的屎被我一个人知道还嫌不够,还想让全家所有人都知道是吧,不知羞耻的贱货,我现在就打开门让妈妈和姐夫看看你是怎么跪求着和我的尿的,艹”钟玲说着抽出脚,转身假意要离去。
这可把姜雪梅吓的一个激灵,忍住疼,支起四肢飞速爬了几步像之前那样抱着钟玲的脚踝。
“哈哈,贱货,我看你就是欠打”钟玲顺心娇笑,抬脚挣脱一脚狠狠的踩在了姜雪梅的双手上,跟着碾了几下,耳听脚下妇人开口就要叫,厉声喝道“你还想叫”!
“a~”姜雪梅双手被跺在靴底,手指关节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根本忍不住痛叫,无奈之下,她张开大嘴凑到钟玲马丁靴上,含住靴尖,后槽牙紧紧咬在一起。
“行了,玩的差不多了,本姑奶奶要走了,哈哈”不愧是小魔女钟汐的妹妹,这就进入状态自封姑奶奶了。
“求你了,小姑奶奶,尿给我喝”姜雪梅忍痛爬起,“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言辞愈发屈辱。
钟玲回头魅然一笑,“我说你这个死变态,我姐又不在,你怕什么,还是说你真的很渴,渴到迫不及待的想喝我的尿,或者你就是个老母狗,天生就喜欢喝美女的尿,哈哈哈”,她走到姜雪梅面前,用手勾起被她折磨的煞白的下巴,“欸,姑奶奶问你,你真的很渴?说实话”。
姜雪梅摇了摇头。
“那你还这么下贱,跪求着想喝我的尿”钟玲更惊讶了。
“姑奶奶不会饶了我的”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姐又不在?还是说这里装了窃听器,哈哈”
“我不敢,她的话我不能不听。求求小姑奶奶,求求小妈,尿在我嘴里吧”姜雪梅不停地对着美少女磕头。
“姐,你可真有本事,把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调教成了一只彻底臣服的贱狗”钟玲心中忍不住慨叹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姜阿姨,哈哈,管我叫姑奶奶的阿姨,我就给你喝吧”,说着她弯腰就要撩起睡裙,可姜雪梅直接把手伸向自己膝盖处,她顿了一下,站直了摇摆,眼睁睁看着那个被她折磨的鼻青脸肿的妇人爬到自己胯下钻进自己的睡裙中,小心翼翼的褪下自己的内裤到膝盖处,然后又钻了出来,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蹲在在哪里,双手高高撩起自己的裙摆,仰着头张大嘴,等着接从自己胯下排出的骚热的尿水。
“哈哈,你好像生来就是用来伺候人的,太贴心了”钟玲忍不住赞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体验和这全自动的如厕体验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凌驾同类的快感谁能不心水,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岔开腿,挺着小腹,酝酿起来。
月华上升,正好映照在美女神圣的私处,乌黑卷曲的毛发虽不如儿媳那么浓密,但张牙舞爪的气势更甚,酝酿中的贝蕾一呼一吸散发出轻微的骚味,味道比儿媳的更淡,充满了守宫少女的馨香,姜雪梅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亵渎了这圣洁的领域。即使是刚刚牛饮过的任何人,面对美女的这种赏赐,没理由不尽可能努力的大张着嘴。
“嗯~”钟玲吐出一息,刚刚明明有些尿急,可酝酿了十几秒,不仅尿意全无,反而私处被贱妇鼻子有节奏的热息喷的痒痒的,更不舒服,“别吹起,痒痒的,姑奶奶还怎么尿啊,贱货”,她烦躁的喝道。
这一下,姜雪梅连气也不敢喘了,房间里静的针落可闻。
又过了半分钟,钟玲只感觉每每尿意到了膀胱口,却折返而回,反复几次,不禁愈发烦躁,骂道,“烦死了,你这贱狗睁大眼看着,人家怎么尿啊”,顺手就是两个耳光抽了过去,抬腿一脚在贱妇双腿中间跺了一脚,“草泥马的,站着尿不出来,你,给我滚过去躺在那儿”。
姜雪梅私处吃痛,一股酥痒感却窜上心头,不禁面红耳赤,躺在地上,钟玲骑在她脸上,睡裙落下,眼前一片黑暗。
戌时,一股温热的激流射在她的鼻孔下面,呛的她来不及咳嗽,便赶紧往后蛄蛹了一下,张大嘴对准那股尿流。
胯下有节奏的“咕咚~咕咚”声让钟玲心旷神怡,“蒽~还是这样尿着舒服,呵呵”。
尿流渐渐变弱,终于消逝,等胯下贱妇咽下最后一口,钟玲笑语嫣然,“怎么?本姑娘的尿和我姐的尿,哪个好喝啊”。
“都好喝,你的更香甜”
“哈哈,你这四五十年没白活,就是会说话,骚臭的尿被你喝出香甜的滋味,贱死了”钟玲笑骂着正要起来,忽然一条长长的舌头在自己私处舔了起来,酥酥痒痒的感觉一下子走遍全身,她身子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顺手按在了姜雪梅的两只胸上,稳住身形。
每一根毛毛都被另一个女人如获至宝的含在嘴里咂摸几秒钟,最后那温软的舌尖在私处和菊花中间反复舔舐,极为舒服的痒让钟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钟玲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姜雪梅的一只手已经伸入内裤中并且在不停的揉摸,难怪左手处感觉对方的心跳加速,喝着自己的尿竟然高潮了,这不堪的一幕让钟玲觉得恶心,“草泥马的,喝尿都能兴奋起来,看来你不是渴,你就是喜欢喝美女的尿,好了好了,别舔了,舔干净就行了”。
美少女刚要站起来,可姜雪梅厕纸做的正过瘾,抻着发酸的脖子意犹未尽的最后狠狠的从下到上舔了一下,感觉舌尖没入了一道温热紧致的秘境,“啊”头顶一声娇羞的叫声,继而钟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胸上。
身子瘫软,面如潮色,方才那一抹似有若无的“深入”给了钟玲从未有过的体验,那一瞬间感觉浑身都被点燃了,小腿再也承受不住,一屁股往后坐了下去,往后一看,贱妇的手还在内裤中徜徉。
羞耻感潮水般用来,钟玲迅速站起身,穿上内裤,整了整裙子,低头四目相对,黑暗中姜雪梅的眼睛依然绽放出欲望的光芒,似乎想要乞求什么?“好了,我姐的任务你完成了,我走了,贱货马桶”,钟玲后退两步,忍不住抬脚踩在内裤中的那只手上,对方剧烈抖了一下,手揉摸的更快了,“呸,恶心,贱婊子”,她骂了一声,急匆匆推门而出。
回到房间,躺倒床上,钟玲的心脏突突直跳,十八九岁的花季少女正是春心荡漾的时候,方才贱妇舌头那一下直接摧毁了她的贞洁感,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打开了她欲望的潘多拉磨合,翻来覆去了十几分,忍不住伸手探入内裤中,那里竟然早已一片湿泽,在贝蕾的“唇”上摸了两下,这种枯燥的感觉和胯下的舌头根本没法比。又过了几分,睡意更无,心跳根本平静不下来,浑身燥热,忍不住拿起手机,找到J字开头的名字,拨了出去。
姜雪梅更睡不着,腰部受那一击让她无论是躺下还是坐起来抑或站起来都疼的冷汗直流,把枕头垫在后腰下正在缓解,电话响了,看到“钟玲”两个字,她心下一个愣怔,涌上一丝不详的预感,但同时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刚才做钟玲厕纸的时候,兴奋的劲头尚未完全褪去,高潮随着美少女的离去烟消云散,内心也堵的慌。
“贱妇,洗洗脸来我房间,记住,刷刷牙,好好刷刷,呵呵,姑奶奶我的第一次就给你的舌头了”
忍着痛来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脸上有两个美女的尿痕,也有儿媳粘稠的爱液早已干涸,挤了一长条牙膏,刷了两三分钟,姜雪梅做贼似的溜到了钟玲的房间。进门后,一个美轮美奂的玉体侧躺在床上,美臀对着她,睡裙下腰臀的S形妩媚诱人,姜雪梅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尤物。
“你个贱货,等什么呢?艹,还不赶紧上来”
钟玲头也不回的轻声骂道,姜雪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走到床位爬上床,用脑袋推开紧闭的双腿,一步步往前钻了进去,睡裙下空无一物,海风的味道袭来,比儿媳的略微清淡,但不知为何,靡靡的味道却浓的让她心醉。
找准位置,探出舌尖游了进去。
“啊~”钟玲激动的呻吟出声,那刚刷过牙的舌头上弥漫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感,进入自己的下面犹如清凉裹挟着温热,一冷一热,只舔了一下就让钟玲兴奋的飘然入仙,轻轻咬着嘴唇不停地呻吟,很快那股清凉感就消失了,但换之而来的猛烈的攻击让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
三十多分后,一道黑影颓然的从钟玲的房间出来,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姜雪梅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少女的第一次让她感到了荣幸,使出了生平气力,自己和少女都高潮了三次以上,她回到卧室洗手间,拿出毛巾擦了擦脸和下面,虚弱的瘫在床上。
另一个房间,胯下的快感逝去,伴随着被舔舐的干净清爽的三角区域,钟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四十四章 七夕餐桌下的羞辱,楚秋的释然

钟玲的新鲜感就像最初拿到照片的钟汐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羞辱姜雪梅,一大清早就借着请安的名义跑到姜雪梅的房间里一泡晨尿喂给前一天还尊敬仰慕的姜四娘嘴里,自然少不了狠狠的享受一番,直到早饭的时候,脸上的玫红还非常明显,所幸姐夫和妈妈也没有多想,只是被姐夫调侃了一番,羞的她脸红彤彤,这让钟玲面对姐夫的内疚之心消退,吃完饭就逼着姜雪梅到她房间给她舔脚,自然少不得一番耳光踩踏羞辱折磨。
这天就是七夕,楚秋问妻子想吃什么,很久没有二人独处了,想出去吃点。钟汐想吃西餐,当楚秋离开公司来到西餐厅时,看到一席酒红色礼服的妻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何止是他,整个餐厅的目光无论男女都投在了这个举手投足都倾国倾城的少妇身上。
“老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坐下,呵呵”钟汐笑靥如花,招手让waiter过来点餐,楚秋一脸痴相的看着妻子,垂及地面的洁白的桌布下面,暗流涌动,对于钟汐来说,这注定是一个难忘的七夕,双脚伸入桌布中,很快便传来轻微的触动,钟汐嘴角浮过不易察觉的邪魅笑容。
姜雪梅大气也不敢出,刚过四点,她就被儿媳带到这个餐厅,趁着四下无人被命令躲藏在桌布里,听到儿子的声音,她老脸羞的惨白,可当儿媳小巧的脚尖出现的时候,她只能木然的伸出舌头舔在那本就干干净净的鞋子上,足背和鞋口处能看到儿媳玉趾的根部包裹在丝袜中,散发出真真幽香,可这个妇人又哪有心思品尝着纯正的丝足馨香,机械的一下一下舔在鞋子上,因为这是儿媳的命令,伸到桌下就要舔,不喊停不能停。
这还是舒服的,毕竟跪在原地低下头就能舔到鞋面。当钟汐时不时翘起一只脚,晃着脚尖,那意味着姜雪梅必须要把她的鞋底舔干净,桌下空间那么狭小,尽管西餐厅的桌子稍微大一点,但藏一个人依然有些急促,姜雪梅只能伏低身直着脖子艰难的舔着鞋底,这种姿势就像平板支撑一样,维持超过一分半就是煎熬,可她脸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被身后坐着的儿子听出一样。
可美女儿媳并不打算让姜雪梅这么轻松,有几次直接用鞋跟插在姜雪梅的嘴里,用力往上勾着,直到脚尖顶到桌面,可怜的妇人一颗脑袋跟着钟汐的鞋跟仿佛被固定一番,后背伏下,大张着嘴仰着脖子,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在桌下坚持。
鞋跟戳在她的下颚,跟尖顶到喉咙的脆弱处,姜雪梅忍不住想咳嗽,可这个时候咳嗽无疑直接让她在儿子面前颜面尽失,嘴被撑爆,很快大量的口水顺着下颌流出。头顶儿子和儿媳两个人还在打情骂俏,从两个人谈恋爱说起,钟汐被楚秋逗的美人欢颜,只有姜雪梅默默的承受折辱,人世间最难受莫过于此。
“还记得我刚嫁过来时,婆婆那近乎于无情的家规,她可真是个变态,呵呵”
“好老婆,不许你这么说妈变态,虽然我也这么觉得,哈哈”
“这算什么,更变态的你还没见过呢”
“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懂的,呵呵”
……
钟汐谈及此事,曾经的不快浮过眼前,屁股往后一挪,靠在椅背上,翘起的脚将婆婆的嘴扎在桌顶,另一只脚尖伸直往前一怼,感觉戳进了一片棉花中,柔软至极,裸露的足背感受到被温暖包裹。
在胸衣和上衣领口的支撑下,她脚尖左右点动,在姜雪梅的酥胸中如入无人之境。
“老婆,你怎么不吃了”
“我玩一会,你吃吧,呵呵”钟汐假意拿出手机。
美女脚下的姜雪梅就惨了,尖锐生硬的鞋尖扎在乳房上,疼的她直咧嘴,然而她的嘴早已被儿媳的鞋跟撑爆,一个往上用力,一个往下用力,忽然下面那只脚猛的下坠,姜雪梅塑形的胸罩扣带处脱落,薄薄的上衣如何能撑住,胸前那只脚猛的失去支撑,领口硬生生被撑了一个三十厘米直径的圆口。姜雪梅的脑袋跟着急速坠落,可上颚还顶着儿媳的高跟,电光火石之间,她只觉得儿媳的高跟直接扎透了她的上颚,戳进了脑浆中,揪心的痛让她四肢发抖,脖子再也支持不住,眼一闭,栽了下去。
“啊呀”钟汐一声尖叫,她的脚也跟着婆婆的脑袋落了下来,鞋跟磕在地上,顿觉一股大力怼在自己的脚尖上,身体失去平衡,连忙放下手机双手扶着椅子才坐稳,晃了晃脚尖,感觉有些沉重。
“怎么了?老婆,没事吧”
“呵呵,我刚刚闪了一下,没事”钟汐花容失色,惨然一笑,转瞬神色如常,“你快吃吧,老公”。
姜雪梅的脑袋径直下垂,大张的嘴偏巧不巧正好含住了钟汐的脚尖,也幸得这一下她才没痛叫出声。此刻,她脑袋疼的不住颤抖,一只脚轻巧的如蝴蝶般停放在她的头顶,往下一夹,她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口水顺着儿媳的脚面、鞋底缓缓滑落。
很快,钟汐就感觉到了一样,将脚从婆婆嘴里抽出,低头一看,足背上丝袜中一条口水的痕迹颜色明显比周围的深,一阵恶心,惊怒相加之下,她坐直身子,探手入桌布下面,顺着脑袋摸到了一只耳朵,用力一拧,桌下传出轻响,连桌布都在微微抖动。
“呜呜”姜雪梅感觉儿媳用了狠力,耳朵都要被揪下来了,承受不住的剧痛,连忙用一只手捂住嘴巴,牙齿狠狠的咬着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转移着耳根的痛楚,全身都不住的颤抖,疼痛越来越甚,她一只手不够,另一只手又捂了上来。
这样一来,相当于婆婆整个脑袋的重量都被钟汐的两根指头和耳朵相连,怎么能揪得住,钟汐猛的放手,“咚”的一声,姜雪梅双手来不及撑住,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什么声音?”楚秋竖起耳朵,问道。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到啊”钟汐忙抬脚踩在婆婆的头上,脚下那颗脑袋不老实的想要起来,被她几下狠跺,发出“咚~咚”了几声闷响后再没有了动静。
“你听,又响了几下”
“哪有啊,老公,是不是我手机里的声音啊,呵呵”钟汐随意打开一则微信里的视频在楚秋面前晃了晃。
“可能吧,算了不管了,我也吃饱了”
姜雪梅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僵持了半分钟,头顶儿媳的脚没有离去的意思,对她来说这是难得的宁静,抿了抿嘴,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惺咸无比,浓烈的铁锈味,她的上颚早已经被儿媳的鞋跟戳烂了。她用舌头舔了舔伤口,感受到一道月牙形的伤痕,无尽的铁锈味绵延传来,流血不止。忽然,她的屁股被一个异物撞了一下,是那种无意识的撞,随之异物消失,又过了几秒,那异物慢慢的顶在自己的屁股上,那是一只脚,简单在姜雪梅的屁股上踩了两下,便立刻收回,再也没有出现过。完了!还是被发现了,姜雪梅恨不得立刻被儿媳踩成一滩血水消失在这个让她备受折磨的桌底。
“嗯?”楚秋眉头微皱,他往后一靠,伸直腿向里舒展了一下身子,可脚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最初以为是妻子的脚,可感觉那东西软软的,不像是脚。好奇之下,他伸脚探了一下,软软圆圆的,根本就是另一个人的屁股,楚秋更震惊了,什么情况?!自己和妻子吃饭,桌子下面居然藏了一个人,跪在妻子脚下,到底是谁?跪在妻子脚下干什么,看妻子的样子不可能不知道,刚才发出声音的应该就是桌下这个人了。
一瞬间,楚秋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感觉被背叛了,他恨恨的一手撩开这边的桌布,只看了一眼,呆了一秒立刻松开桌布,他看到了一双鞋子和一条裤子,那熟悉的扮相甚至不需要再看第二眼,他就知道现在这个跪在妻子面前的人是他最亲最爱的人,那个高贵严厉的女人,他的妈妈。什么情况,妈妈怎么会跪在儿媳脚下,看样子根本没有被强迫,她在给儿媳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十几秒钟内,楚秋想起了很多,妈妈对儿媳态度的180°突然转变,医院那天夜里发生的事,一幕幕闪回,将此情此景和那些事串起来,他才发现原来早就有了征兆,只不过他一直没往那方面想。
“怎么了?老公”钟汐坏笑的看着一脸震惊的楚秋,她一直偷瞄丈夫,从丈夫刚才的小动作和表情,她知道桌下的事已经被丈夫知晓了,“想什么呢?脸色突然这么差”。
楚秋不敢直视妻子利刃般的目光,“没什么没什么,那什么,我们都吃好了,赶紧走吧,我去结账”
“慌什么啊?我觉得这儿挺好的啊,环境优雅,呵呵”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们回家吧,老婆”
“那好吧”
楚秋看到妻子站起身,抬脚随意往桌下踢了一下,正前方的桌布也跟着抖动了起来,仿佛听到了轻微的“唔”的叫声,他更是不敢停留,直直朝吧台走去。
“哈哈,婆婆,我们先走了”钟汐叩了叩桌面,像是对着空气在说话,“你自己回家吧,什么都不要吃,我怕你一会吃不下我的饭,哈哈哈”,转身“哒哒”的离去。
姜雪梅掀开桌布,看到没人,连忙钻出来逃也似的跑到洗手间,擦了擦脸,漱了半天口,混合着血丝的水良久才消失。回到车上,刚才楚秋掀起桌布,突兀的亮光一闪而过,姜雪梅知道儿子已经发现自己跪在儿媳脚下的事,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儿子。一路上她都心事重重,心猿意马,差点闯了红灯。
回到家,钟汐和楚秋正在客厅,看到姜雪梅进来,楚秋本能的就要回屋,却被妻子拽住,“婆婆,你去哪儿了,今天过七夕,没约闺蜜们出去玩啊?呵呵,刚才老公请我吃大餐了,我嫁过来后的第一个七夕,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是不是啊,老公”。
“是,是”楚秋偷眼看了一眼妈妈,四目对视立刻都刻意的转开,“妈,你吃了晚饭了吧?”说完,自己都想抽自己一耳光,明明刚才他和妻子吃饭的间隙妈妈一直跪在妻子面前,他们前后脚回来,妈妈哪有时间吃饭。
“哦,你们不用管我”
“对啊,老公,婆婆这么大的人了,饿了会自己找吃的呢,哈哈”钟汐若有深意,羞的姜雪梅不敢搭话直接回房了。
门开了,钟玲蹦蹦跳跳的挽着高燕的手走了进来,“姐,姐夫,你们又去哪儿过二人世界了,哈哈。对了,姜阿姨回来了么?”
“回来了,刚上楼”
“太好了,我正好有好东西要给她,差点浪费在外面,哈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先去找她了,姐夫,晚安”钟玲一溜小跑上楼,门都不敲,直接进了姜雪梅的卧室。
“晚安”楚秋盯着母亲的房间,木讷的回道,小姨子对妈妈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和前几天泾渭分明,就像,就像妻子的转变一样,他不敢再想。

“老公,你知道什么是老八秘制小汉堡么?”钟汐躺在床上滑到一个短视频,看完后一脸坏笑。
“老八是以前的一个网红,据说专门直播吃屎,所以有人就把那玩意称之为‘老八秘制小汉堡’。大千世界什么人都有,偶尔出来一个吃屎的人,很正常”楚秋好歹曾经是网络弄潮儿,这些流行的梗他倒也知道。
“偶尔一个?呵呵,那不一定吧,只要有心,老八就在身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算啦,嘻嘻”钟汐笑的楚秋心里发虚,他一下子就想到跪在妻子脚下的妈妈,一个连人格尊严都全部扔掉安心跪在小自己二十多岁的美女面前的妈妈,做出什么事他都能理解。
半个小时后,钟汐悠悠起身,“肚子有点痛,我得去个厕所”,却不往卫生间走出,转身就要出门。
“老婆,你去哪儿啊”
“我也去整点老八秘制小汉堡去,哈哈”
楚秋不敢再问,待妻子出门,他偷偷跟了出去,看到妻子正走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他的心上,咯噔一下。经过丈母娘、小姨子的房间,妻子没有停下,楚秋心揪着,直到妻子推门进入妈妈的卧室,那一刻,他的心跳停止了跳动,手脚冰凉,木然的挪步到床边,瘫在床上,眼前浮现出妈妈跪在妻子屁股下面张大嘴的样子。
十几分钟后,钟汐回到房间,笑靥如花,“如厕真舒服啊,嘻嘻”。
“神经病”楚秋不知道该说什么,打趣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邮件要处理,我得去趟书房,老婆,你先睡吧”。
丈夫脚步匆匆,钟汐笑意更甚,去书房,你这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哈哈,想看就去看吧。

第四十五章 (最终章)轮回,宿命中的女人!

深夜的书房,没有开灯,一个黑影瘫坐在椅子上,脸颊上泪痕已干,不时听到叹气声,楚秋心中五味杂陈,半个小时前他强行走进妈妈的卧室,立刻闻到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的闷热烘臭的味道,他yue了一下,差点吐了出来,干呕了几声。
姜雪梅凄然的坐在床边,床上乱糟糟的,走进能看到她睡衣上几处湿淋淋的尿痕,以及脸上未洗的凌乱。
“妈~”楚秋欲言又止,捂着鼻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曾经一尘不染近乎于有重度洁癖的妈妈,每次他来妈妈屋子都闻到的淡淡的清香味以及妈妈身上的香水味,曾经都是他恨不得融入一团的存在,现在却充斥了人间便器的骚臭味,这还是那个高雅、严厉、冷傲的母亲么?
“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应该知道了吧,今天晚上你和汐汐吃饭的时候,我在……”面对儿子的不忍,姜雪梅也不忍再说下去,两行浑浊的泪水滑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楚秋走上前,蹲在妈妈身边,妈妈身上的那股臭烘烘的味道更加清澈,他知道那是妻子刚刚留下的,可放在妈妈身上,他只感到你心痛,不觉那么难闻了,他感同身受着母亲受到的屈辱,不觉眼眶红了。
“小秋……哎”姜雪梅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手心一点红心那是刚刚儿媳踩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心中一暖,后悔之前做的事。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湿泽,那种欲望被满足的快感如何能让她割舍,沉默几秒,她放宽心,温柔的笑道,“你还记得沈芊芷么?”
“沈芊芷?”楚秋竭力的在回忆中搜索这个名字。
“你小时候去爸爸公司,她还抱过你呢,给你买过棒棒糖呢,呵呵”
“沈芊芷,沈阿姨?”楚秋想起儿时去爸爸的办公室,后来有一个漂亮的跟仙女一样的大姐姐整天在爸爸身边,爸爸让他喊这个大姐姐“沈阿姨”,“记得,怎么了?”
“她可不止是你爸爸的秘书,她以前……”姜雪梅娓娓道来,十几分钟,把丈夫和沈芊芷间发生的事,以及钟汐进门后发生的一切都仔细的说给儿子听。
在说到自己在儿媳、贺倩儿、冯婉、钟玲脚下、胯下的时候妈妈嘴角掩饰不住的发自内心的笑意,是楚秋很多年来都没有见过的温馨时刻。

书房中,楚秋面色凝重,妈妈最后一席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循环,“小秋,你也大了,能扛起一个家。我希望你能理解妈妈,妈妈前半生虽然锦衣玉食,风光无限,但这么多年来却根本没有享受过真正的快乐。妈妈现在才理解当初你爸爸的所作所为,或许每个人生来就有两张面具,一张傲对世人,一张直面内心,地位越高便越幻想低贱的行为能带给自己异样的快乐。在外面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并非戏言,反差所带来的快乐是男女之事所无法比拟的。妈妈已经决定了,此生无悔,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从抽屉里拿出久违的烟,一根烟过后,楚秋释然了,人世间众人皆醉皆沉沦,欲望本就伴随着无尽的痛苦,“快乐”这简单的两个人,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去感受呢。


楚秋背对妻子躺在床上,“老婆,过两天我得去一趟广州,谈个生意”。
“啊~你去吧,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钟汐柔媚的语调任谁听到骨头都要酥了,黑暗中,她的胯下是另一个女人的脑袋,殷勤的舌头快速的游来游去,她愉悦的呻吟起来,已经不再克制。
尽管楚秋释然,但眼前羞辱的景象,他无法面对妈妈像个贱母狗一样的侍奉妻子,如睡针毡,或许对于他来说,出差是一种幸事。

楚秋不在家,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四个女人。
“啪”高燕一巴掌抽在姜雪梅脸上,“脚尖舔干净了没有,就往脚背上舔,怎么?我这农村人干了半辈子活的女人的脚是不是太粗糙,辱没了你的舌头”她伸手掰开姜雪梅的嘴直接把舌头夹了出来,“你这贱舌头生来就是给我们母女三个人舔脚的,你踏马的还挑挑拣拣,你配么?老贱逼,扇死你”话说完,高燕捡起自己的一只高跟鞋,鞋底朝姜雪梅脸上狠狠的抽了过去,妇人从耳根到太阳穴整两个脸颊早已全都通红如猴屁股一般,硬生生的挨了几个鞋底耳光,嗷嗷乱叫,十几下过去,最后猛的抽了一下,姜雪梅的身子断轴的木偶一样栽倒在一边,高燕失手,高跟鞋直接飞出去五六米远。
“烂逼”高燕不给姜雪梅缓解的时间,站起身一脚狠狠的跺了下去,“装什么死啊,赶紧爬过去把奶奶我的高跟鞋捡回来,记住,用嘴,你个贱货,哈哈”。
姜雪梅一刻也不敢停留,挣扎着爬了起来,嘴角留下的血滴三五成行流了一路,高燕跟在后面,贱妇每爬两步她就一脚踹在对方撅起的屁股上,“快点爬,贱货”看到姜雪梅被她踹的如死狗般哀嚎,兴奋的狂笑,钟汐和钟玲两姐妹坐在一旁好似看戏一般笑语嫣然,各有媚态,撩人心弦。
“给我穿上,把鞋跟舔干净”姜雪梅叼着高跟鞋给高燕穿上,在她乖乖的舔着鞋跟的时候,冷不防一脚直接踩在自己伸出的舌头上,尖细的高跟好像把舌头扎了一个透明窟窿,疼的姜雪梅双手不住的拍地,“啊啊~”不住的咧着嘴哀嚎,三个女人更是无情的放生大笑。
舌头被钉在地面的姜雪梅,余光看到了一双高跟鞋和一双靴子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随机整个身子都被踩在了地面,钟玲两姐妹拉着手在自己的后背上踩来踩去,时不时朝她大腿中间狠狠的来上一脚,疼痛和快感滋生在姜雪梅肌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
楚秋刚离开一天,没有包袱的母女三人彻底放飞自我,姜雪梅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尤其是高燕,自从小女儿跟她说起姜雪梅的下贱之后,立刻化身“奶奶”,带着大小两个“姑奶奶”化身炽天使,玩的姜雪梅撕心裂肺。一想起之前自己对这个亲家母如此卑微,就变本加厉的折辱,将自己前半生受的苦一股脑儿的倾尽到折辱贵妇的心情中,从未有过的快乐。
晚上,母女三人纵情享用了姜雪梅的舌头之后,躺在一张大床上兴奋的睡不着觉。
钟汐把婆婆捆在马桶边,不到一个小时,这个可怜的贱妇胃便被撑的鼓鼓的,张开嘴牙齿上斑斑点点的黄褐色,那是钟汐的杰作。
“叮铃”,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谁啊”,高燕惊讶道,“不会是小秋他提前回来了吧”。
“哈哈,不是,这是我送给贱母狗的一份大礼”钟汐莞尔一笑,打开门,一个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站在门口,身材高挑,一身淡雅素装看上去稍显劣质,不施粉黛难掩其绝美的容颜,眉眼中说不出的幽怨,能想象出十几年前二十来岁的她是何等的芳华绝代。
“你是……钟汐?”女人开口,御姐音,声线如巨乳,却有着看透俗世的淡然。
“是我”
“你找我来是要……”
“嘘,跟我来”
钟汐把女人领进门,带到卧室,“那个屋子里有你想看到的一切”。
女人疑惑的推门,轻盈的走了进去,看到马桶旁一个女人蹲坐在墙边,闭目休憩,脖子上一条狗链。她一脸疑惑的端详着像狗一样被锁在马桶上的女人,感到非常眼熟,再仔细看到女人右眼眉心的一颗痣。
“姜雪梅?你是他的老婆?”女人惊声喊出。
马桶边的女人缓缓睁开眼,先是看到一双修长的玉腿,再往上姣好的身材,挺翘的酥胸,白皙的脖颈,直到她看到那张萦绕她十几年的无比熟悉的玉颜,姜雪梅失口喊道,“沈芊芷”。
“呵呵,难为你姜四娘还记得小女子,你知道我这是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么?”沈芊芷一步步的朝姜雪梅走了过去。
看着这个宿命中风尘依旧的美颜妖女,姜雪梅竟笑了起来,“十几年了,你还是来了”!
“咔”钟汐拿起手机在外面按下了快门,看着手机中的照片,她有些感慨,命运就是这么无常却又似乎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轨迹。故事从照片开始,而这张照片是结束,同时又是一个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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