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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魔物娘疯狂榨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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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还是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十字军和强盗倒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我和迪斯马去前面探探路,你稍微离远点跟在我们后面,探过的路会做个记号。”

十字军用剑在树上刻了个十字标志,头盔下的眼睛看着苏俞。

“……知道了,小心点。”苏俞简单用布条包扎了一下伤口,一口答应。

……那两人走了,苏俞在尽可能拿回有用的东西之后,也跟着离开了事故现场。

至于管家?苏俞完全不想考虑他的死活,死了的话还能节省一笔遣散费呢。

损坏的马车和死去的牲畜就这么被抛弃在扭曲的荒野中,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道体态不尽相同的灰黑色身影出现在马车周围,它们身上同时有着女性和犬类的特征,不着片缕,只在生殖特征周围覆盖有一些毛皮。

令人不解的是,这些人类女性和野兽的糅合体,却没有对着那两大块尚且新鲜的死肉大快朵颐。

她们反而是围绕苏俞的马车,尤其是沾染着苏俞血液的地方,贪婪地吸入血液或是其它的气味,急促喘息着,发出野兽与女性的兴奋低吼……
另一边,苏俞顺着记号,在充斥着粉白色雾气的老路上悄悄行走,路边偶尔能看见几具匪徒的尸体,上前搜了搜,口袋果然一干二净。

随着道路的延伸,明明是向哈姆雷特镇越来越近,这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奇怪雾气却越来越浓,试着呼吸了几下,没有任何怪味,只是小腹处似乎有点热乎乎的,应该不是坏事……吧?

苏俞一边神游天外,一边沿着记号摸索前进,转角,眼前的雾气却一下子浓郁起来,粉色也一瞬间加深。

苏俞小心地顿住,拿块布绑在一起,捂住口鼻,微微弯着腰,右手紧握衣服下的匕首。

紧张而缓慢地换气了半分钟,除了风过吹树叶,仿佛男女衣物摩擦的沙沙声,苏俞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

不知是不是呼吸了太多浓郁粉色雾气,小腹处传来几分异样燥热的瘙痒,苏俞松了松握刀的右手,左手挠了挠,猫着前往路的前方,浓雾的中央。

“雷纳德这个十字军都看不见这些雾气,可算是把我害惨了,这带的是什么路啊……”

在大概率遇到土匪和不知道会不会遇见什么奇怪东西的抉择上,苏俞还是向着未知走去,毕竟自己遇到土匪绝对要死,还不如赌一把。

万一这种雾气只是自己的幻视呢?

万一雾气就是种只有自己看见的自然现象呢?

万一奇怪雾气里什么都没有呢?

万一雾气里有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丰满的妓女呢?

“……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情况还发情?”用力晃了晃脑袋,把脑海里荒诞的想法甩出去。

苏俞终于看见了雾气的中央,不是怪物,不是幻觉,当然也没有什么妓女,有的只是一座长着蘑菇的墓碑。

“……虚惊一场”苏俞终于松开握刀的手,手掌上已经满是细汗。

送了口气,心里安定下来,又或者有些失落?不是丰满的妓女或者……

苏俞不敢再想,连忙中断思绪,上前检查墓碑。

墓碑被蘑菇侵蚀得不成样子,基本看不出来墓主人的信息,只能艰难辨认出“寡”“独女”“哀悼”这几个零碎的信息。

看不出什么后,苏俞准备离开,想了想,又蹲下拿出匕首刮掉墓碑上的蘑菇,算是表示对墓主人的尊敬。

苏俞站起来转身,拍了拍身上的真菌孢子,却没有注意到,在他刮掉枯黄的蘑菇后,墓碑仿佛燃烧一般,升腾出大量的白色烟雾,粉色和白色烟雾杂糅在一起,竟然是构筑成一个披着白色长袍的鬼影。

鬼影静默地漂浮在墓碑上,宽大的袍子却遮盖不住袍子下方的身形,胸口处突兀隆起的巨大弧度撑起破败的袍子,腰腹纤细,肥美的臀部曲线摄人心魄,底部光洁的足弓散发着惨白的扭曲魅力。

魅影悄悄张开了怀抱,长袍终于是撑不住散开,胸口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迷蒙的肉体带着致命的诱惑。

苏俞被从后面一下子抱住,雾气组成的躯体与一般人类的触感完全不同,以至于苏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抱住了他。

苏俞慌忙伸手,扳开从背后伸过来的两条柔嫩手臂,出乎他意料的没有力气。

扭头向后看,映入视野的是几乎贴在脸上的空洞兜帽,兜帽里充斥翻滚着苍白雾气,仅仅只有个脑袋的形状罢了。

“!!!什么鬼东西…………唔、唔、唔唔唔!”

苏俞说话间,魅影的头部突然靠了上来,于是他的整个脑袋都被兜帽盖住,翻腾的雾气一下子散开又聚合,温和而又冷酷地包裹着苏俞的脸部。

苏俞慌乱地手脚并用,挣扎着想把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影推开,但每次用力都像是推在漂浮柔软的棉花上,雾气散开又凝聚,始终死死缠绕着他。

魅影感受到苏俞的徒劳挣扎,顿了顿,把他抱得更紧,苏俞似乎听见了一声妩媚的嘲弄声,胯部一下子有了反应,阴茎充血,顶到魅影软糯的大腿根部,龟头传来的快感令苏俞不知所措。

又是一声似有似无的媚笑,魅影头部的雾气翻腾,变化出几条细长的舌头,钻进苏俞的耳朵,撬开他的嘴。

苏俞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觉到两条柔嫩的舌头,顺着自己的耳朵肆意舔弄,一圈又一圈地刮着耳朵里的所有残余。

在黑暗的环境下,苏俞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从未体验过的瘙痒和酥麻快感,让他四肢僵硬,胯下阴茎一跳一跳地脉动。

苏俞忍不住长大嘴巴想要大叫,却被趁机侵入了口腔,一条更加有力而富有韧性的舌头,包裹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口腔里的唾液,同时两边的舌头向苏俞耳内更深处侵犯。

荒无人烟的墓碑旁,妖艳魅影轻易瓦解了苏俞的所有防线,淫靡的吮吸声和舔舐声在浓雾中回荡,苏俞四肢被快感冲击得发软,无力地靠在丰满魅影的怀抱中,发出阵阵丢人而满足的喘息。

魅影在舔弄苏俞的同时,双手散开白雾,顺着他的衣服缝隙滑进去,轻柔抚摸着苏俞,他身上的衣物也被轻松地脱下。

苏俞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脱离了裤子的束缚一柱擎天,魅影大腿软肉时不时触碰到龟头,总会引得阴茎一阵激烈的抖动。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苏俞此时被魅影肥美的臀部顶在墓碑上,两脚微微悬空,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双手被上下摇晃的巨乳带动,完全随着丰满肉体的节奏,被肆意榨取着精液。

不知射了多少次,一开始是自己主动抽插,但节奏却一直掌握在眼前迷人肉体的手中,后来更是被顶着侵犯,蜂腰的摆动是如此熟练,什么时候射精根本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阴道蠕动缩紧,速度加快,又是一阵激烈颤抖,睾丸内的精液被搜刮一空……

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无尽的阴道内,被蠕动着吸收,魅影发出满意的低吟,终于是放开了苏俞。

苏俞的身体瘫软,倚靠着墓碑坐在地上,喘息着看向眼前的吸精人影。

魅影裸露着完美肉体,构成躯体的白雾开始翻腾,原本凝实紧致的肉体慢慢消散,如同突如其来的出现一般,又突如其来的消失。

苏俞想做些什么,却四肢无力,眼见魅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褪下的破旧长袍堆在地上,周围浓郁的粉色雾气也消失不见,只有淡淡的白雾。

苏俞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撑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背上背包。

坟地的泥土不知何时剥落,露出散发出金子般黄光的宝石,苏俞也不客气,把墓里所有的宝石都挖了出来,清点一下,有五块黄宝,三块淡绿玛瑙,一块翡翠和一把带着骷髅头的钥匙。

‘原来我才是那个妓女?’

苏俞好笑地摇摇头,回想被榨精的快乐,阴茎又有抬头的意思,连忙打断思绪。

看着地上原本穿在魅影身上上长袍,竟是鬼使神差地捡起来深吸了口气,只带点泥土的腥味。

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暗恼自己这么容易精虫上脑,却没有扔下衣物,反而塞到怀里,和身体亲密接触……

顺着标记离开,一路上风平浪静,顺利在天色快暗的时候见到了两个雇佣兵。

“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吧?领主?”十字军抱着一个上锁箱子问道。

“……没事,风平浪静的,我遇见的都不是活的东西。”

苏俞保持着脸色自然,又是忍不住想起那丰润的肉体。

“老板的脸色有点苍白,伤口不会是流太多血吧?”强盗用匕首比划箱子的缝隙,想把箱子撬开来。

“嗯?哦,伤口……伤口处理好了,就是看见尸体有点被吓到,一个人走还是有点吓人的。”

苏俞听到迪斯马的问题下意识检查了一下伤口,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只留下白色的新生嫩肉。

“用这个钥匙试试看?我……搜刮到这把钥匙。”

苏俞看二人打算强行开箱,递过去那把骷髅钥匙,二人试了试,“咔哒”一声,陷阱解除,露出里面的一些金子和地契。

雷纳德摸了摸,还是递给了苏俞,苏俞把金子分给二人一半,拿着哈姆雷特镇的地契,笑到,“这下我终于不是只有个名头的领主了。”

三人有一茬没一茬地走向了哈姆雷特镇,太阳在尖锐的山峰后消失,他们迈步走进黑暗的命运。姆雷特镇
苏俞三人到达小镇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小镇房屋和街道上略显稀疏地亮着煤油灯,勉强驱散了那令人不安的黑暗。

小镇主街道入口处,一辆简陋得像是运送牲口一样的布棚马车,停靠在一边,车辙吱呀作响,一个枯瘦的老头爬了下来。

是那个消失不见的驾车管家!他居然没死还完好地回到了小镇?!

“哎呀呀,大人,你们怎么没事呢?哦,哦,看我这嘴,大人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嘻嘻……回收尸体很麻烦呢,尤其是碎成几块的话……”

这个癫狂人棍的疯言疯语,仿佛一柄锤子敲在强盗和十字军的心上,苏俞却只觉得他烦人。

不想和精神失常者多说,苏俞抬手打断管家,问道:“领主府在哪?再把这个镇子的情况说一下。”

老头不在意被打断的事,搔了下长满疹子的胸膛,指着背后的街道。

“大人,您住的地方就在主街的尽头,越过广场就可以看见了……哈哈,那栋房子可是除了墓地以外最舒服的地方了……”

管家尖锐地干笑几声,“至于介绍……这可不是我的工作了,大人……我只是个可怜的老头而已,负责驾着马车运送尸体和必要的物资……您还是问问别人吧……”

强盗和十字军紧握武器,内心莫名的阴霾使他们很想这个老不死一个深刻的教训。

苏俞烦躁地挥了挥手,把管家赶会马车上,‘就知道疯子嘴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姑且知道晚上住哪,领主不至于露宿街头。

街道旁的老旧房屋里,亮着灯的窗户映射着人影,时常有几张麻木而畏惧的脸探出来观察三人,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苏俞。

苏俞也向上面挥了挥手,报之以练习过的的微笑,虽然得不到回应就是。

而从那些漆黑的房屋或者坍塌的废墟里,苏俞时不时感到窥探的视线,等他扭头时又消失不见。

终于到了广场,广场上最醒目的是中央损毁的雕像,那应该是上任女领主的样貌,但不知什么原因,被破坏地只剩下孤零零的两条腿。

‘这腿雕刻得很不错啊,腿型丰润修长,被夹住肯定很爽……’

苏俞暗自意淫,又想起这位算是自己身体奶奶辈的,嘴角抽了抽。

‘中世纪人也不老实,美化得过分了’

“哦呀,是新领主大人吗?我等您很久了。”

雕像背后钻出来一个中年胖子,下巴和脖子几乎粘在一起,右手拿着个铃铛,左手抓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羊皮纸。

“!艹……你是?”苏俞被吓了一跳,这他妈小镇上没一个正常人吗?

“回大人的话,我是报信人,镇子上发生的事由我搜集报告给您,您有什么问题也都可以来问我。”

报信人油腻的额头低下来,脖子处的肥肉折成四片褶皱,态度恭敬回答道。

‘你才是我的管家吧?’

苏俞面色古怪,但没说什么,命令报信人带自己前往领主府,一路上询问着信息。

“因为前任领主她……有一些……不太好的举动,镇民的数量自然或者不自然地减少了,镇子的各种设施暂且处于荒废状态……”

报信人无意识地轻轻摇晃铃铛,“但既然领主大人您来接任了,我会和管家一起负责我们哈姆雷特镇的重建工作……当然资金方面的问题还得靠大人您做主……”

报信人送三人来到领主府前,与其说是一栋府邸,不如说是一片建筑群,高大的三层洋楼被四周的单层石屋包围,以一种众星拱月的姿态矗立在苏俞眼前。

“这是前领主她在镇上的临时住所,领主大人您在山顶的家族老宅变得……有些……危险,今晚请先休息,明天我再详尽给您解答。”

报信人又指了指石屋,“这是您的下人和随从居住的地方,二位可以随意挑选居住,但请勿在领主不在的时候进入领主府……这是血的教训……”

“仆从的屋子我都打扫干净,领主宅邸……不需要我清扫,祝大人睡个好觉……”

不等苏俞回话,报信人就转身离开了,俨然不顾仆从的礼仪。

“……呃……二位都听见了……那就……晚安?”

苏俞被搞得有些尴尬,和强盗十字军打个招呼就走进领主府。

领主府大门只是微掩,门内似乎一片漆黑,苏俞迟疑着推门而入,一楼大厅的灯光升腾,照亮了整个大厅。

轻轻带上门,苏俞环视四周,各类华贵的装饰,典雅的桌椅,旋转蜿蜒而上的阶梯,近乎完美契合苏俞对于中世纪贵族的幻想。

抚摸着红木扶手而上,深沉的木质纹路上光洁如新,没有一点灰尘,甚至在打了腊的表面能照出歪曲的苏俞身形。

二楼就是各类房间,书房、卧室、卫生间和娱乐室。

三楼则有一个联通整片阳台的超大空间,两面镜子盖住左右的墙壁,和现代舞蹈练习室近乎完全相同。

“哦~哈……累了”苏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简单洗漱一下,换上从更衣室找到男性睡衣,坐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领主在衣柜里会有几件男性睡衣,而且还和自己的身材如此贴合。

顺带一提,那件破旧长袍被苏俞当成内衣穿在睡衣下。

“估计是她的情人吧,富婆嘛,很正常。”

苏俞整理着脚边的背包,拆开一封苏俞确信没有看错,而且那女人,是对着自己发出了邀请吗……

苏俞像失了魂一般慢慢靠近画像,每向前一步,胯下就变大一分。

到了画中女人面前,苏俞的阴茎已经高高撑起了睡裤。

贵妇明媚的眼眸瞥过,笑得更加淫乱,它夺人的眼神直视苏俞的脸部,欣赏他脸上呆滞而又期待的表情。

双手轻轻绕到自己身后,解开衣带,慢慢拉开衣襟,黑色的胸罩托举的巨大乳房跳了出来,苏俞的目光瞬间被死死吸住。

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沿着巨乳的曲线滑动,苏俞的眼神也跟着贪婪地滑动,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美妇继续向下,精致洁白的小腹,纯黑蕾丝内裤堪堪遮住阴部,往下是丰润完美的雪白长腿。

苏俞望着眼前魔性的肉体,双手颤抖着脱下了睡衣,连带着那件破旧长袍。

掉在地上的破旧长袍上有丝丝白雾渗透升起,影子划过,又重归寂静。

苏俞呼吸急促着,左手抓着阴茎上下套弄,右手伸出去想要揉捏画中艳妇的巨乳,但只能碰到平坦的画布。

艳妇似乎很满意苏俞的丑态,撩人的手指圈成一圈,在胸前一上一下地运动。

苏俞不由自主地左手放慢速度,和艳妇的节奏保持一致,自愿交出了主导权,仿佛是艳妇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呼……呼……呼,呼……额啊,呃啊……”

苏俞跟着艳妇的节奏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明明是自己的左手,却带来完全不同的快感……

画中艳妇的动作越来越快,苏俞也加快套弄的速度,肿胀无比的阴茎一跳一跳。

美妇动作微微一顿,伸出舌头在手指前面舔舐了一下,魅惑的眼睛挑衅式地翻了翻,作出口型。

[射吧……]

“哈……啊、哈、啊啊……啊!”

阴茎剧烈地喷射着精液,释放一切的快乐令苏俞大脑空白。

面前的画布接住所有的精液,转眼间吸收干净,画中艳妇也露出无比满足的摄人笑容,让苏俞喷射得更加持久。

一分钟的持久射精后,苏俞才终于回过神来,艰难吞咽着口水,而胯下的阴茎不知为何依旧挺立。

艳妇望着呆立喘息的苏俞,扭动着柔韧腰肢,风情万种地对着他坐下,一条丰满的大腿高高抬起,两只雪白诱惑的足底对着画外。

苏俞明白艳妇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上,腰部耸动,龟头对着画中艳妇的足底徒劳抽插,两只手扒在画框上,张大嘴巴伸着舌头舔舐着高高抬起的玉足。

画中艳妇轻笑着,画布发生了变化,艳妇玉足的地方,画布微微隆起扭曲,越来越高,竟是将画中艳妇的足底真正具现在了画布之上。

苏俞双手一下子捧住脸前的光嫩美足,长开嘴贪婪吮吸舔舐着每一根脚趾。

尽管嘴里任何味道都没有,像是在舔一块温暖的冰块,苏俞还是觉得像喝下春药,性欲疯涨。

同时,龟头盯住的玉足配合着苏俞腰部的耸动,上下滑动,带给他非人的快感。

艳妇似乎是觉得时间到了,美足一动,在苏俞嘴里的两根脚趾夹住他的舌头,下方的柔嫩脚趾对着他的龟头轻轻一扭……

“噗、噗噗……biubiubiu……biubiu……”
“噗、噗噗……biubiubiu……biubiu……”
龟头像是水龙头一样被轻易扭开,精液如开闸的水喷出,沾满足底又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苏俞终于从灵魂都要射出去的快感中回过神,画中的艳妇不知何时脱下了胸罩和内裤,只能在画中见到的粉嫩内陷乳头、肥美无毛阴唇一览无遗。

即使是连续大量喷射两次,看到这令任何男性都为之发狂的肉体后,苏俞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艳妇对苏俞的表现似乎十分满意,蠕动丰臀,施施然跪下,双手撑在地上,自得地挺胸前倾,腰背弓成令人眼花的弧度。

那对傲人的完美巨乳就这么从画布中脱离出来,在苏俞卧室内挺立颤动。

苏俞两眼发愣,双手不自觉地抚摸过去,那绵软中透着弹性的乳房,色情邦硬的内陷乳头,无一不是极品。

或者说,画布中的这个女人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让男人屈服的极品。

苏俞喘着粗气,肆意揉捏着这对巨乳,肥嫩的乳肉好像把他整个手掌都给吞下,要是阴茎插入……

苏俞确实这么做了,膨胀到极限的阴茎插入乳沟,双手从两边抓着巨乳挤压,即使是从前插入巨乳依旧绰绰有余地包住了全部阴茎。

密不透风的乳穴甚至胜过那些名妓的阴道,柔软、湿滑、紧致、蠕动……

“噗嗤……biu……biubiubiubiu……”

“呃,啊……射……射……停……哈……”

苏俞根本无法抵抗,以一种想要授精的姿势,在乳房里面拼命地喷射……

艳妇勾人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始终挂着得意嘲弄的微笑……

随着精液的喷射,美妇能离开画布的身体越来越多,苏俞也在永不熄灭的欲火驱使下,享受着她的榨精……

皎洁的月光被漆黑的乌云遮住,威严矗立的府邸内,一个裸露的男人抛弃了一切,只为在邪恶诱人的魔物身上贡献精华……
无法逃脱的未来
苏俞从地毯上清醒的时候,微薄的阳光还未照进尚且残破的哈姆雷特镇,阴暗的清晨迷雾笼罩在天空。

睁开双眼,裸体仰躺在地上的苏俞,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张雍容华贵的脸,目光直视苏俞,嘴角带着优雅的笑意,似乎在嘲笑什么。

昨晚可怖而又销魂的体验一下涌上心头,苏俞近乎以弹射的姿势从地上蹦起来,紧张地观察那恢复华贵的女人,生怕它又动起来。

僵持了几分钟,苏俞见那幅画毫无动静,才敢凑上前去。

画像里的女人恢复正常的样子,刚才不过是自己反应过度,自己吓自己罢了。

“这画……恢复正常了?”

用手摸了摸,触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靠近闻遍了,也只有自己的体味,完全没有精液味。

整幅画干净得不可思议,仿佛昨晚自己只是产生幻觉,妄想着被画中人榨取。

“……真是我的幻觉?难不成因为被那坟墓上鬼影吸得太爽而做了春梦?”

苏俞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昂扬的阴茎,能感到自己现在精力充沛,没有精尽的感觉。

“如果被榨了一晚上现在不可能有这么精神吧……”

在面对理智无法理解的情况时,苏俞本能选择忽视,见的越少就越安全。

苏俞自言自语着,莫名避开了那件女鬼的长袍,披上名贵精致的丝绸睡衣,冰冷的衣服接触到皮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老二也冷静下来。

苏俞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决定把昨晚的事当成一场梦,抓着画框把画从地上拿起,准备挂回墙上。

一小块黑色物件却从画框背后轻飘飘地掉在地上,苏俞定睛一看,是一条纯黑色的蕾丝边内裤……

苏俞的阴茎瞬间挺得笔直……

苏俞换回破旧而不那么得体的衣服,微微颤抖着,一只手臂上挂着睡衣和长袍,手心里攥着精致诱人的黑色丝绸,拖着背包走出卧室。

苏俞还是把画挂回了卧室的墙上,反正打算今天就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真相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远离那些扭曲异化的东西。

来到一边的更衣室,把男性睡衣挂了回去,迟疑了一下,把女鬼长袍也挂在衣柜里,算是以毒攻毒?

打开衣柜下方的长长抽屉,整齐摆放着奢华绮丽的女式内衣,以红黑色为主,镂空长手套和丝袜则是统一的黑色。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脑海里浮现艳妇穿着这些内衣的样子,艰难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把手里的蕾丝内裤扔了进去,用力推进去。

苏俞晃晃脑袋,甩走杂念,坐在更衣室的沙发上,用力旋钮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

家徽戒指像是长在了手指上,指环把手指摩擦发红。

打开背包里备用的圣水作润滑剂,浇在戒指上,苏俞才总算能艰难地拔下这带着家族徽记的戒指,扔在一边。

苏俞又拿出昨晚读过的信件,优雅的字体富有艺术感,黑色墨迹在纸上蜿蜒盘旋。

苏俞叹了口气,领主的权利固然诱人,但自己没这个命去享受。

“但凡要解决的问题小一点,我咬咬牙也就接了,但为什么偏偏是古神呢?哎……”

苏俞将信件放在手边蜡烛上点燃,纸张燃烧着,没有注意到的是,信纸背面不可视的诡异纹路却在火焰中亮起……

苏俞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灵性本能驱使他把火焰扑灭,然而终究晚了一步,信纸连同信封上的徽标化成灰烬,飘散不见。

那种窒息感也突然消失,苏俞现在反而觉得浑身舒适,像是卸下了重担,懒散倚靠着沙发靠背,整个人莫名松弛了下来。

身边的烛火轻柔燃烧,苏俞大脑放空,注视着火焰。

信纸的灰烬化为一颗颗极其细小的尘埃,在天花板上重新排列成那个诡异的图案,而图案的中心空处,正对着下方的苏俞。

小镇上的太阳此刻被云层遮盖,苏俞投射在沙发上倾斜的影子开始波动,扭曲成极度风骚的女性身姿……

[……哼哼~一切都顺利地进行着呢,我的小可爱~]
[呵嗯……来……带上那个戒指……仪式就完成了哦……小可爱你……就永远,永远,永远不能回头了……]

苏俞的阴茎挺立,双手颤抖着套上戒指,红光倾泻而下,全部没入苏俞的体内……

[嗯嗯~小可爱出乎姐姐的预料呢~必须给你奖~励呢……]

丰满女影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强,一股令苏俞目眩神迷的气味拍在脸上,湿润的水汽温暖着耳廓。

苏俞痴迷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凹凸有致的女影那噬魂身躯。

[咯咯~抱歉哦,现在姐姐是碰不到的~这种事现在只有晚上才能做到的说~]

娇媚女影话音一转,[不过呢~小可爱~打开衣柜……对~这些都是姐姐穿过的呢……上面或许留着乳房……小穴……大腿的气味呢……允许你选你最喜欢的哦……]

苏俞红着眼,急不可待地挑出之前被扔进去的蕾丝内裤,凑在鼻子上陶醉地呼吸,手里还捧着两条滑腻黑丝袜,稍不注意仿佛就要从手里滑下去。

[果然呢~小可爱~很喜欢黑色呢……哼哼……我很满意哦……来,对着内裤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姐姐肥腻的小穴,和它亲密接触过……阴唇一张一合,像是轻吻……黏黏的汁液流在内裤上,对,对,就是小可爱你舔的地方哦……哈……弟弟的舌头好灵活……姐姐也兴奋起来了呢……含住,好好品尝小穴的香热……]

[把姐姐的丝袜套上去……嗯啊,好粗~好热……硬硬的肉棒在脚底努力抽插呢……好孩子好孩子……灵活的脚趾在挑动着你的龟头哦……姐姐的足技舒服吗?呵呵……回答得很棒哦,看招看招……脚趾像是触手一样,在龟头上摩挲,按压着敏感带……嗯~嗯~鸡鸡刚才胀大了一下……不用忍耐~加速,加速……射出来……射出来!]

“噗噗……biubiu……biubiubiu……”

苏俞陶醉在妖艳声音构筑的虚假场景之中,跪在地上,幻想着脸上肥厚的阴唇和穿着黑丝的美嫩足底,阴茎脉动,大量的白色精液喷射在黑丝之中。

粉色的情欲充斥双眼,在这次射精停止后立刻拿着另一条黑丝套弄。

理智诉说的黑暗未来与当下销魂蚀骨的射精杂糅在一次,欲望、恐惧、希望混杂着,苏俞眼角淌下泪滴,撸动的节奏却一直加快。

[偷偷告诉小可爱~其实呢……射出去的那一次,仪式就已经完成了呢……不用为自己的选择而愧疚哦……也不用担心未来……]

淫靡声音低沉回荡,[小可爱的精液是宝贝哦……只要还能射精~就算哈姆雷特的人全——部死光……小可爱你也不会有任何事呢……所以,不用想任何事……不用担心未来……舒舒服服地……遵从欲望地……射、精、吧]

[这都是姐姐的计划哦……都是姐姐的错……小可爱没有任何错……只需要动腰抽插……对,对……现在你才是领主……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哦……狠狠惩罚姐姐的丝袜小穴吧……用力,插到最深处……嗯,哈……在丝袜小穴里随意射精是您的权力呢……尽情行使权利吧……领、主、大、人……射在丝袜小穴,小穴会全部接住的哦~]

[来了……来了……精液,精液,浓浓的精液……噫~射出来了,射出来了……还在射……好多……好厉害……]

墙壁上的丰满人影高高后仰脖颈,姿态肆意而满足;地上的男性死死弓着腰,形状扭曲而酥爽,在这个拒绝阳光的房间中,奏响着淫乱黑暗的交响乐章。
遗迹初探索
小镇上方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早晨的寒冷,迪斯马和雷纳德穿戴整齐后,来到领主府门前,就见到报信人谦卑恭敬地立在门前阶梯下方一动不动。

见到二人,报信人张开嘴,简短问好,“早上好,二位,昨晚休息得可好?”

“蒙主恩典,度过了一个静谧的夜晚。”

“挺好的,做了个好梦,睡得很爽。”

报信人问完好后,立刻又恢复那种谦卑静默的呆滞模样,全然不理会回应的二人,脖子肥肉上的油光反射微光,失了魂般伫立。

‘这位报信人的不正常藏的很深啊……’

‘这哈姆雷特的人怎么回事,要么疯要么傻是吧?’

强盗迪斯马忍着恼火,走上前,尽可能礼貌地敲响大门。

“在不确定领主大人是否醒来的情况下,贸然打扰不是合格仆从的作为,不过二位只是暂时的雇佣关系,倒是不用太在意这些基本礼仪。”

报信人在迪斯马敲完门之后突然开口,唾沫和汗滴溅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这头肥猪怎么这么贱啊?’

眼见迪斯马忍不住要动手的样子,雷纳德赶紧拉开他。

门内响起脚步声,迪斯马才冷静下来,整理下脖子的围巾,不想再看那个胖子。

大门打开,苏俞穿着精致华贵的柔顺睡衣,从头到脚地盖住绝大部分身体,手上多出一枚带着徽标的戒指,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僵硬迷离,是刚从梦中清醒过来吗?

“贵安,领主大人,鄙人在此听候您的差遣。”

报信人低眉顺眼着,抢在二人之前道了早安。

“……嗯,迪斯马你刚刚敲门有什么事情吗?”

苏俞简单回应,就看向一边表情有点吓人的强盗。

“?你怎么知道是我敲的门……算了,这不重要,有些事情,关于以后工作方面……进去聊聊?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苏俞让开身子,“那就到一楼大厅沙发那里说吧,我去看看有没有茶叶,都进来吧,你也是……呃,报信人、先生?”

“名字不重要,您直接称我为报信人就好……这是您的邀请吗?[邀请]我进入您的府邸?”

报信人略显惶恐地弯腰,近乎弯成直角,憨厚的声音毕恭毕敬地询问。

苏俞挑了挑眉头,仔细看了眼他,“那以后就称呼你为报信人了……另外,是的,这是[邀请]”

“那就打扰了。”

报信人摇响铃铛,枯瘦疯癫的老头从马车底下爬了出来,还有两道身影好奇地从马车上探出头。

苏俞嫌弃地远离满身泥土的管家,靠近马车上的人,“我是哈姆雷特的现任领主,互相简单介绍一下吧。”

一位穿着生锈的女式胸甲,头发被兜帽遮住,表情有些羞赧的女性率先开口,“我是……中部城市教堂里的修女,响应重建教堂的请求……擅长圣光法术……治疗伤势可以交给我……”

另一个则是带着极其醒目的乌鸦鸟嘴面具,身穿绿色实验长袍,沉闷的年轻女性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听说这里有很多接触到尸体的机会,让我加入冒险小队吧……开放型创伤和毒液都交给我,也擅长用毒溶解敌人什么的。”

眼下城镇百废待兴,苏俞自然是表示欢迎,她们也接受了苏俞的雇佣条件,加上雷纳德和迪斯马,一只四人冒险小队就组成了。

苏俞召集四人,打算趁着天色尚早,立刻打探一下离小镇最近的那块废墟遗迹。


在管家处购买了一些火把,铲子等必备的物资,打包了一组干粮,准备和四人一同前去遗迹。

原本雷纳德他们是说什么也不答应的,理由是战斗中很难顾上苏俞的安全。

不过在苏俞展示自己在那个继任仪式中提升的力量后,四人也就不再反对,但还是要求苏俞跟在他们探索过的安全地方后面。

[继任仪式的效果……小可爱感受到了吧……呵呵……这还不是全部哦~随着某种条件的达成……还会越来越大……什么条件?哼嗯~小可爱就自己去尝试……给个小提示,是绝对会喜欢上的……]

那时女人的声音仿佛又回荡在耳边,[而且,带上这个戒指的话,除非主动摘下或者……否则绝对不会被那些恶心的怪物发现的呢……“无害”怪物的话,小可爱你也可以轻松击败哦~只要你真的想……]

马车停在荒芜的路边,苏俞一行人下了马车,管家发出难听的笑声,

“这里游荡的大多是复活的骷髅,小心脚下与黑暗,不要一不小心就成了它们之中的一员……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管家狂笑着驶远,如果他没有疯狂到忘记一切的话,太阳落下之前就应该回到此处。

强盗和十字军见识过这个管家的疯言疯语,没放在心上,但修女和鸟嘴医生被他的话笼罩了一层阴霾。

四人小心翼翼地从一处破败的大门走进阴暗的回廊,手中晃动的火把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光源。

此处遗迹据说以前是祖辈们辉煌而宏伟的教堂,甚至有配备各类完善的生活设备,俨然缩小版的镇子,后来因为不知为何,埋葬在教堂后的大批骸骨复活,无法抵抗的死灵浪潮一夜之间冲垮了那善良易碎的信仰……

摇摇头,苏俞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弯着腰钻进遗迹,在进入的一瞬间,阴冷的寒气使他忍不住拉紧了衣服。

砖块灰白而老旧,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墙壁,走廊边上偶尔堆积着被匆匆扔下的经文,被风化得脆落不堪。

苏俞好奇而谨慎地大量着四周,走到一个岔路口,原本这只是一处走廊的拐角,但面前的墙壁整个垮塌,反而露出另一边的道路。

一边的墙上插着尚未燃尽的火把,一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隧道,这走哪边是显而易见的……吧?

苏俞皱着眉毛看了眼另一边的黑暗,抬脚准备离开,但在这寂静的通道内,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

那声音飘渺地从黑暗中传来,略显空灵地回荡着,

“嗯……哈……嗯……嗯……”

早晨浓厚的第一发,在艳妇耸动的喉咙中尽情喷射……

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苏俞身穿贵族服饰,在报信人的陪同下漫步哈姆雷特街头,听着报信人汇报工作进度。

“教堂和酒馆的人员已经基本就位,修缮材料到了之后就可以动工……预计一个星期之后投入使用……佣兵市场上的冒险委托暂时还没有回应……”

报信人慢条斯理地汇报工作,各式各样的繁杂琐事堆积,几乎所有的资源规划都要苏俞拍板,根本不是苏俞想象中只享受领主权力的那样。

‘按我的性格,正常来说的话,看见这么多事要做,估计也会不干吧……’

但现在,苏俞已经被名为“欲望”的锁链死死捆住,一点点的拖向黑暗的深渊,那是不可直视的未来,苏俞却没有力量看向别处……

直到晚上,苏俞才堪堪从那琐事中脱身,回到领主府。

卧室里的床上躺着那令人疯狂堕落的魔物,趴在柔软的床头,身上只穿着黑色内衣,双腿套着细腻的黑丝,泛着肉色微光的大腿在被子上缓慢摩擦,慵懒妩媚的成熟脸颊转过来,“今天穿的内衣~是你那天自慰用过的哦……黑丝上还有你喷出来的浓~浓精液呢……不来检~查~一~下?小可爱……”

“可恶……可恶……都是你的错……哦……好软……啊……啊……”

苏俞扑在那不应存在的肥美肉体上,感受着女人躯体的极致快感,于夜色中沉沦……


在每晚令人恍惚的肉欲中,一周悄然被吞噬,零零散散的有些许冒险者来到小镇,寻求应允的财富与名声……前提是他们真的可以离开……

教堂和酒馆略显破旧地开张,十字军和修女来到教堂祈祷冥想,强盗则是每日流连于吧台,鸟嘴医生在墓地旁边解剖新鲜的尸体。

“荒野上堆积的扭曲树木已经影响到小镇的交通,变异的怪物杀害了好几位小镇居民,烧掉那些可憎的腐化,我和管家会在附近接应你们。”

苏俞坐在马车上,下达了任务。

冒险小队钻进茂密而扭曲的树丛中,火把的光芒在繁杂枯败的树叶里几乎看不见,遍布真菌的道路上听不见鸟叫,只有偶尔刺耳的尖锐嚎叫,本是受害者的大自然,也对着所有理智的生物露出不加遮掩的恶意……

苏俞想不出有什么正常的生物能在此处生活,就连那些穷凶极恶的土匪也不会长久地埋伏于此处,只有接受腐化,才能苟延残喘地拖慢死亡……比如那魔物口中的惊喜……

苏俞的心脏加快了跳动,带着火石与燃油,和管家交代一声也钻进树林。

上次戒指的失效是因为苏俞的体液粘到上面,除汗液以外的体液碰到戒指,会使戒指的仪式倒转,从遮掩存在变成强调存在,使得魔物发情。

另外,这戒指对于上任领主自己的造物是无效的,也不知道存在多少这种东西……

苏俞沿着主通道前进,把燃油浇在那些凸出的蜿蜒荆棘和寄生在枯木的恶心真菌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噼啪作响。

这是个简单的工作,主通路上的障碍被清扫干净,应该能保持几周的通畅吧。

时间才过去没多久,苏俞已经无所事事了。

苏俞站在岔路口,另一条路算是一条捷径,长久没有人踏足,已经堆积了一层层的腐败树叶。

‘反正无事可做,不如把这条路上的障碍也清理一下,权当额外工作了。’

于是苏俞开始焚烧那些堵塞物,毕竟烧东西的感觉真的很解压。

苏俞稳步推进着进度,踩在布满枯叶的地面,而在一次落脚时,隐藏在枯叶之下的锈蚀捕熊夹猛然弹起,狠狠咬住了他的小腿!

“啊!”

苏俞叫出了声,强忍疼痛,颤巍巍地蹲在地上,咬着牙掰开那合紧的大口。

幸亏因为弹簧高度锈蚀,夹子并没有直接把整个骨头咬断,甚至不算特别深,勉强可以挪动脚步。

此时,苏俞才注意到,手上的戒指染着血液,应该是在掰开夹子的时候溅到的。

“坏了……坏了……”想起染血的后果,苏俞不再管什么疼痛,一瘸一拐地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赶。
鲜血的味道在戒指的加持下,飘荡在丛林中,一处阴暗的洞穴里,亮起一双双幽绿的贪婪目光。

“嗅……嗅……”

“味道……好香……尾巴……翘起来了……”

“闻过的……那个味道……男人……”

“好浓……不远……抓回来……”

“抓回来……抓回来……想要……想要……”

奋的女性喘气和野兽的低吼响起,一道道灵巧的灰黑色身影争先恐后地行动起来……

苏俞满头大汗地快步走着,不算很长的道路在此刻却看不见尽头,旁边茂密的树丛时不时颤动,每次都会犹如惊弓之鸟加快脚步。

“嗷呜……嗷呜……”野兽的声音渐渐逼近,苏俞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极度紧张之下,没注意脚下的树根,狠狠扑倒在地。

一道道灰黑色的野兽身影从背后的树林跳出来,在苏俞背后喘着气。

苏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想要装死骗过背后的野兽。

略显清脆的议论声响起,“一动不动的,晕过去了?”

“气味……一动一动……是有意识的……”

“难道说……在装死吗?”

苏俞趁着她们说话,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弹起来,想要逃跑却被从后面一下子抱住。

“不要逃跑,我饿了!”苏俞这才转头看着腰间,一个小巧的脑袋靠在腰间,头上立起的兽耳一抖一抖。

向四周看去,周围站着一圈姿态不尽相同的女性野兽,无一例外都有着犬类的耳朵和毛绒的尾巴,全身不着片缕,姣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紧致小腹下的阴部暴露在苏俞眼前,身体上不规则地覆盖着毛发,一股野性扑面而来。

这些幼兽包围着靠近苏俞,稚嫩懵懂的眼睛里透露着渴望。

苏俞甩开腰上挂着的野兽萝莉,她们的力气似乎不大,气势汹汹地挥舞手臂进攻,却全部被灵活地躲开了。

“唔……吼……嗷……好香……好饿……好饿……”

被甩开的萝莉稳稳落地,四肢趴在地上,呲着洁白的乳牙,小巧玲珑的臀部高高翘起,尾椎骨上的尾巴绷直,一下子扑了上来。

苏俞甚至看不清轨迹,就被这头幼兽抱住了脑袋,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其它的娇小少女也凑了上来,紧紧抱着苏俞的四肢,从各处传来的娇嫩触感,让他的欲望慢慢升腾起来……

‘可恶,好多,但还可以,看我用力……’

幼兽的重量出人意料地轻,苏俞绷着四肢的肌肉,准备用力把她们甩下去。

“唔……有什么粗粗的,顶到肚子了……嘿咻……哦,好香的味道……”

一道软糯的声音在苏俞腹部响起,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扒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完全勃起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

苏俞脸贴在萝莉幼兽带着淡淡奶香的小腹处,看不见下面的情况,突然,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在龟头上滑动。

“唔……唔……”

苏俞脸被紧紧抱着,只能深吸着萝莉幼兽身上的奶香,下体被一条小小的舌头舔舐着,四肢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不自觉地享受着稚嫩的侍奉。

与此同时,自己的小腿伤口处也有一张小嘴在轻柔地舔舐、吮吸,手掌捏了捏,富有弹性的嫩滑肌肤令苏俞加大着力度,清脆的叫声随着手上的动作起伏不定。

“香味……越来越浓……好多糖水……唔……嘶溜……好喝……好喝……”

下体处的幼兽只是把阴茎当成冰棍一样地舔着,一口又一口地喝掉马眼渗出来的汁液,那种纯洁笨拙的动作却让苏俞难以忍耐。

“!!!”

恍惚间苏俞忍耐不住,积蓄的精液在小嘴的吮吸下突然喷射。

“唔!这是……什么……黏黏的……啊……撒出来了……”

软糯的小嘴咽不下蓬勃喷射的精液,大量的白浊粘液飞舞,胯下萝莉惊讶好奇地盯着不断喷射的阴茎。

浓郁的味道吸引了所有的幼兽,她们一下子放开抱着苏俞的手,爬到胯下,伸手接住一条条精液,高兴地喝得干干净净。

苏俞看着面前摇晃的软软屁股,纯洁又淫荡的场景让苏俞喷射得更加舒畅。

射精的势头慢慢停止,幼兽们仍然没有满足。

“emmm……没有白白的糖水了……好饿……没有饱……还想要……怎么才有更多……”

野兽萝莉们聚在苏俞胯下,小手时不时摸着阴茎,刚射过的阴茎暂时没有反应。

“怎么办……”

“……问妈妈!妈妈知道好多事……”

“问妈妈……问妈妈……带回去”

“带回去……带回去……”

幼兽们很快达成一致,一起托举着苏俞的身体,苏俞想要挣扎,却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肉棒,力气瞬间消失。

抓着阴茎的萝莉疑惑地看了看苏俞,不解地眨着水灵的双眼。


苏俞很快被带到一个阴暗的洞穴里,几个萝莉跑到洞窟深处,带着一个身形更高大的人形出来,眼珠亮着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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