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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沦落于女孩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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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17: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少女用她的脚,踩在我射出来的精液上。我回头看向精液累积的地方,原本应该累积了一大堆的精液,已经几乎都变成一层薄膜,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内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少女那双无敌的裸足,一瞬间就将一切吞噬殆尽。

萎缩的阴茎又突然挺立起来。少女似乎还没睡醒,连自己踩到我肮脏的精液这件事都没发现。她也没发现我这个差点被她一脚踩扁的存在。
我感到害怕,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驱使我朝少女裸足离去的方向前进。这一个月以来,自从第一次接触的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近距离看过少女的裸足。
我的脚像是被附身般,摇摇晃晃地移动起来。少女现在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发出翻阅书页的声音。她会在这种大半夜里设定闹钟,应该是打算念书念到天亮吧。

少女的裸足,大剌剌地坐在椅子腿构成的隧道的另一端。我眼中只有少女的裸足。我呼吸急促,脸颊发烫,蹑手蹑脚地靠近她。
不管是谁,看到我这副模样,都会觉得我是变态吧。我来到椅子腿的隧道的入口时,少女的右脚像是要迎接我般,从脚跟开始抬了起来。
我仿佛看到一座不管几万人站上去都纹丝不动的开合桥,正在轰隆隆地开启的壮观景象。我走进隧道,逐渐靠近少女的裸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感觉到透视感正慢慢慢慢被破坏。明明看起来这么大,我和少女的裸足之间却还有距离吗?我感到战栗连连。

当我终于来到她身旁时,她的裸足已经完成动作。我的视野被少女的脚底填满。不管我怎么抬头,都只看得见脚底、脚底、脚底!
那是刚洗过,带着水汽,干净无瑕,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脚底。少女的脚底从脚尖到脚跟,全部都朝向我。
仿佛在说「你就是想看这个吧?」、「你可以尽情欣赏哦!」,像在嘲笑我一样。

面对少女无意识的甜蜜诱惑,我连一点点的抵抗都做不到。首先,我仔细地、钜细靡遗地观察少女的裸足。
不管是细微的皱纹,还是脚趾上的指纹,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光是用看的还不够,我甚至把脸凑近,闻遍少女脚上的每一寸气味。
虽然她的脚既没有脏污,也没有被汗水浸湿,但我还是深深吸进一口少女的脚所散发出的香气。

光是闻味道已经无法满足我了。其实我很想把整张脸埋进她那看起来很柔软的脚底。我好想舔遍少女的脚底,确认脚底的触感和味道。
但要是我这么做,就算少女再怎么睡眼惺忪,也会发现桌子下面的我。虽然我是受到少女的诱惑才做出这种事,但这种行为本来是不被允许的。
少女是照顾我的饲主,也是为了达成目标不惜牺牲睡眠时间努力念书的坚强少女,我竟然在她脚底下做出这种不检点的行为,实在有失道德。

我心想至少要膜拜一下另一只脚,于是往旁边走去。当我抵达时,少女的左脚脚跟正对着我。
我从脚跟往上一看,充满光泽的健康美腿延伸到椅子的天花板另一侧,让我再次体会到自己正站在少女的正下方。这时,左脚的脚跟和右脚一样缓缓抬了起来。
我兴奋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少女的左脚脚底从前方慢慢露出来。

(诶?)

这时,我看见了出乎意料的东西。少女美丽的脚底板上粘着某种东西。我立刻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因为那是我刚才还穿在身上的内裤。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少女的脚底已经完成动作。我再次看见了少女脚底的全貌。不过,和刚才不同的是,脚底板的某一点上粘着我的内裤。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暑假。身为考生的我每天早上都会去图书馆报到。只要来这里,周围的人都在念书,可以作为一种刺激,而且周围也没有任何会让人分心的东西,可以让我专心念书……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图书馆里,像学校教室那么大的屋子里,等间隔地放了六张长桌。

让我注意力无法集中的,是一个坐在我前面那张长桌读书的女生。她穿着很有夏天气息的短袖衣服,下身穿着短裤,皮肤晒成健康的颜色,脚上穿着沙滩鞋。
从借书时需要填写的栏目来看,她应该是初中三年级,是为了准备考高中而来到这里的吧。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她突然脱下沙滩鞋,毫不吝惜地露出光脚。

从凉鞋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脚,展现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有的时候在空中无意义地飘浮,有的时候不规则地弯曲脚趾。我被那双脚俘虏,即使面对桌子,也会在意前面的脚,不时地看过去。

其中最蛊惑人心的,就是她把脚底朝向我,脚趾紧紧地往内侧弯曲的动作。第一次看到她这个动作的那天晚上,我久违地释放了欲望。
她一紧绷脚趾,脚就会稍微变红,弯曲的部分周围会出现好几层横向的皱纹。那绝对称不上可爱的外表,或许反而更接近令人毛骨悚然,但正因为如此才让人兴奋。
无论多么楚楚可怜的少女,脚底都是脏的,而且平常都隐藏在鞋底和袜子下,很难得有机会看到。那个动作让这两个要素更加强烈。


然后第二天早上我去图书馆时,她又以几乎不变的打扮坐在和昨天一样的地方。

我也忍不住坐在同样的地方,再次陷入注意力被打乱的窘境。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二天的第二天,还有今天也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结果,今天我的意识也受到少女的脚的动作的支配,原本预定要写完三十页的习题集,结果连一半都没写完就停下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我忍不住这么想。如果想集中精神,只要换座位,坐在看不到少女的地方念书就好了。虽然脑袋很清楚这一点,但不知为何我又坐回了那个座位。
而且不知为何,她也一直坐在同样的位置。仔细想想,少女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脚被别人用色眯眯的眼光看待,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少女只是无意识地动着脚,而我却被她的无意识玩弄于股掌之间。

晚上,我今天没有那个心情,所以直接睡着了。或许是因为这样,我做了这样的梦。

少女念书的书桌下,迷迷糊糊的我误闯进少女巨大的脚掌之间,被她毫无规则的动作玩弄,最后在她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被踩扁。从上空逼近的脚掌大到足以遮住天空,就在我快被踩扁的瞬间,我醒了过来。
醒来后,我发现内裤湿了一片。



那天,我对少女的脚的看法改变了。我试着想象在书桌下蠢动的裸足,以及在那附近四处逃窜的渺小卑微的人类身影。从这里看过去,她的动作非常微小,但那些小人却不断被少女无意识的动作玩弄。
即使最后成为那双脚的牺牲品,少女也只会觉得踩到了掉在地上的垃圾,不会停下她继续读书的兴趣。

我已经无心念书了。一次也好,我想缩小身体,踏进那个绝对不可侵犯的领域——少女的脚边。我想被她的脚玩弄。而且不仅如此,缩小后还能欣赏少女巨大的脚。
而且在距离上,我也可以把身体靠近她的脚,靠近到如果现在的自己靠近的话会被当成可疑人物的极近距离。只要靠近到那种程度,我就能全身感受到少女的脚散发出的热气和臭气。
甚至说不定还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触摸她的脚,把身体埋进去。

我梦想着那种情景,不知不觉到了自习室关门的时间。



那天我又作了奇怪的梦。不过,不是昨天那种梦。周围空无一物,只有一片空荡荡的风景。意识也格外清晰,我渐渐开始对这幅光景感到不信任。

这里是哪里?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声音。

「我来实现你一个愿望。如此一来,你就会立刻从梦中醒来,醒来时那个愿望应该会实现。」

「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连珠炮似地问,但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愿望。尽管头脑混乱,我还是勉强听懂了对方所说的话。

那当然是考上第一志愿学校。如果能实现这个愿望,我甚至打算不择手段。

当我传达这个意思后,声音的主人似乎也表示理解。

「你真的要许这个愿望吗?」

对方认真地问我,我无法立刻回答。它察觉到了那个存在,还存在着另一个压抑着的愿望。

「你好像还有其他愿望。」

的确,事到如今,那个愿望比考上学校还要强烈。但是,一旦说出那个愿望,我觉得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即使是现实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也行?」

「当然,任何愿望都能实现。」

那个愿望,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实现。

考上大学这种事,靠自己的努力就能做到。

而且,反正是梦。无法确定是否真的能实现。

既然如此,我应该不要欺骗自己的心情,抱着失败也无所谓的想法说出真正的愿望。

「可以让我变小吗?」



「只要一次,一次就好。」



「你的愿望,我确实听到了。」

我的意识在此中断。

早上醒来后,我像是被什么驱使般,立刻前往图书馆。

那个少女最近来图书馆的时间越来越早。本来一直都是我最早到,这几天却都被她抢先一步。

抵达图书馆后,少女果然已经开始念书。周围没有任何人,现在是不被任何人发现,变小的机会。

不久后,少女像平常一样脱下凉鞋,裸足踩在地板上。动机越来越强烈。接下来我会变小,眺望她的脚。

(好……)

做好心理准备后,我在心中大喊,准备跳进她的脚底山谷。

然而,就算我照着她说的做,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果然,梦就是梦啊。)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如果不能变小,我今天就会果断放弃,专心读书。

过了三分钟左右,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

(这是什么,不妙……!)

然而,热度没有消退,最后我当场失去了意识。

(这里是……?)

醒来时,我躺在白色宽敞的地板上。

周围有点暗,抬头一看,头顶遥远的上方铺设的是铅色的天花板。

(难道说……成功了!?)

视线从天花板移开,转向其他方向,映入眼帘的惊人光景让我忍不住腿软。

两只比我身高长三、四倍的裸足,在屋顶之外的世界里嬉戏着。

我完全被迷住了。裸足灵巧地用脚趾玩弄着杂乱放在附近的凉鞋,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玩腻了,又把凉鞋脱下来,扔到附近的地上。

当重量级的凉鞋掉落地面时,响起类似爆炸的声音,让附近一带震动起来。风压甚至传到我这里。不管怎么想,那都是重达一吨的物体。
就算一百个这么小的我聚集起来,连一毫米也都动不了的物体,这个初中女生却只用脚尖就能滚动、玩弄。

我之前从未如此兴奋过。这屋顶外头,有着梦的世界。然而一旦踏进去,就得随时与死亡为伍。或者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嫌恶地当场踩扁,或是成为初中生旺盛好奇心的目标,被抓起来。

在我犹豫时,她的脚做出的动作,推了我一把。

原本紧贴地面的脚,脚跟开始抬高,一点一点露出原本隐藏的脚底。最后终于露出脚尖朝下的全貌,脚底面向我这边,仿佛要展示给我看。

我无言地将那光景烙印在眼底。屏住呼吸。我知道她像这样把脚底朝向后方时,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动作。

她那原本毫无起伏的淡红色脚底,从脚尖开始出现皱纹,颜色也变得更红。

脚尖反复伸长又缩短,不断重复这个动作。我的身体仿佛被她脚趾的动作吸引,自然而然地走出屋顶,摇摇晃晃地走向她脚底蠢动的方向。

随着我逐渐靠近,她的脚底的全貌变得越来越模糊,但脚尖的部分直到最后都没有消失,反而连细微之处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完全中了她天然的美人计。

少女的脚不只刺激视觉,甚至刺激嗅觉。那气味恐怕微弱到一般人完全不会在意的程度,但对微小的我来说,已经非常足够。

好想看脚尖。





就在这时——

我看见一个岩石大小的物体,沿着少女的膝盖滚落。



千钧一发之际,我成功躲开了那个物体,那个物体发出沉重的声响,紧急迫降在我身后。我回头一看,发现那个物体是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橡皮擦就有这么大的尺寸,要是被这种东西直接砸到,应该会当场死亡吧。
我松了口气,再次看向少女坐着的方向。

(诶?)

这时,少女的脚缓缓朝我所在的方向伸了过来。她像在寻找什么似地动着脚趾,笔直地朝我步步逼近。她在找我吗?被发现了吗?我焦急地思考各种可能性,最后想到一个可能性。

少女不是在找我,而是在用脚捡我身后那块橡皮擦。

这么说来,少女在橡皮擦掉下去的时候,确实有懒得用手捡,直接用脚回收的习惯。

她会用脚趾灵活地夹住橡皮擦,或是用脚底巧妙地抓住橡皮擦,或是用双脚把橡皮擦抬起来,有各种各样的拿法。少女拿橡皮擦的时候不会确认脚底下,而是让脚在地上掠行,直到找到橡皮擦为止。

少女作梦也没想到,自己脚下这个平凡无奇的习惯,竟然把一个小人耍得团团转。

既然如此,只要现在立刻移动到旁边,应该就能避免被卷入这个动作。

但是,我办不到。和之前不同,她的脚是带着明确的意志在移动。即使实际上瞄准的方向不同,但她的脚确实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前进。我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最后终于瘫坐在地上。
她的脚以一定的速度,但确实地朝我逼近。

我坐在地上往后退。然而,这么做只能移动一点点距离,不足以逃离逼近的脚。

「别、别过来……」

她的脚大到我几乎无法看清全貌。

原本不规则蠢动的脚趾短暂地停下了动作,接着原本并拢的脚趾一下子张开了。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脚趾的缝隙间,明显是为了接纳我而敞开着。

脚趾张开的瞬间,一股粘腻的空气朝我袭来。原本一直凝聚在脚趾之间的空气被解放了。少女的脚底原本就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但现在的浓度更是高到无法比拟。
我被呛得喘不过气时,身旁两侧出现了肤色的墙壁。当我发现这是少女的脚趾时,瞬间就受到了强力的压迫。加上脚趾间的气味十分强烈,身体又因为汗水而变得潮湿,不舒服的程度暴增。

即使我想在脚趾间挣扎,身体也无法动弹。就算我想推开脚趾,也连一点点缝隙都挤不出来。现在的我,连少女的一根脚趾都动不了。

(嗯……?)

书桌上方的少女,觉得夹在脚趾间的物体不太对劲。

她不小心把橡皮擦弄掉到地上,因为懒得弯腰去捡,所以伸长了脚想用脚趾夹起,结果却夹住了这种东西。

在她慢慢把脚缩回来的途中,感觉到夹在脚趾间的物体在蠢动。

(什么东西啊……是虫子之类的吗……)

在脚趾间蠢动的东西让她觉得有点痒,于是她稍微在脚趾上施力,结果那个东西立刻安分了下来。

(为什么会在桌子底下……好恶心……可是也不能就这样放过,确认一下是什么东西之后,再用凉鞋仔细地踩扁它。)

她把夹着虫子的脚抬到膝盖的高度。虽然只有一只脚盘腿坐着的模样被人看到会有点不好意思,但这里没有其他人,所以应该不用在意。刚才还在后面念书的那个人,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她仔细观察在指间挣扎的虫子。但因为看不清楚全貌,所以不知道是什么生物,于是她决定把虫子从脚趾间放开,放在手掌上观察。


好不容易从脚趾间获得解放后,这次我被放到空旷的肤色地面上。我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最后视线停在某一点上。

「噫……」

伴随着丢脸的叫声,我一屁股跌坐在充满弹性的地面上。在我视线前方的,是大到令人难以置信,但确实是我每天都会看到的少女的脸。

少女的眼睛毫无疑问地捕捉到了我的身影。那视线的重压,可不是被蛇盯上的青蛙所能比拟的。我的双脚颤抖着,动弹不得。不过就算能动,凭我这副微小的身躯,也几乎不可能逃离少女的视线。
在被她发现的那一刻起,渺小的虫子就不存在任何得救的可能性。

「人类……?」

看到她眯起眼睛,发出低沉且前所未有的沉重嗓音,我吓得缩起身子。下一秒,原本在远处的脸庞,瞬间逼近到我伸手可及的距离。

刚才因为隔了一段距离,所以勉强能看清她的全貌,但现在我所看到的,只有几乎和自己身体一样大的,少女那双透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色眼眸。

「呃,你能和我对话吗?」

少女用平淡且无法判读情绪的声音,说出了第二句话。无法判读情绪这点,比明显表现出厌恶感或杀意更让我感到恐惧。
虽然她似乎愿意试着和我沟通,但只要我做出什么不恰当的举动,她应该就会静静地用手指把我捏死。
我仿佛能看见她捏死我之后,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把沾在指尖上的我的尸体擦干净,若无其事地回到书桌前的样子。

「是、是的……」

我的声音在颤抖。在年纪比自己小的女生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只要是男人应该都会觉得丢脸。

「……不好意思,我完全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无色透明,但语气明显变得很不高兴。

「咿!对、对不起……!」

我一心只想着不想被杀,拼命地道歉,但道歉的时候少女已经转过头去,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才刚这么想,少女又马上转了回来,似乎是在意周遭的状况。

「……这里姑且是图书馆,等你回家之后我们再聊吧。」

对了,这里是刚才我也在里头安静念书的图书馆。我终于知道少女从刚才开始就不太高兴的理由了。在这种地方自言自语(在周遭的人们眼中看起来就是如此),一定会引人侧目。

不仅如此,少女应该想专心念书。所以如果被她踩住的不是我而是虫子之类的东西,她应该会立刻踩扁虫子,继续念书吧。但如果是缩小的人类,情况就不同了。
要是踩扁我,她就变成杀人犯了。而且我明明弱小到随时都有可能死掉,要是对我见死不救,她一定会良心不安。所以只能由第一个发现我的她来保护我。
对忙着准备考试的少女来说,照顾一个不知道是谁、和虫子差不多大小的年长男性,应该只会觉得麻烦吧?她心里一定想着「为什么我得照顾这种家伙」。

少女把我放在桌上,继续做起写到一半的习题。这段时间她完全没注意我。虽然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太冷漠,但就结果来说,这样反而帮了我大忙。我甚至觉得捡回了一条命。
因为自从我以缩小的身体第一次看到少女的脚后,我的性器就一直勃起,没有消退。要是被她发现我对她感到兴奋,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光是想象就觉得很可怕。但我的性器确实因为这样的想象而变得更大了。

少女在解题目的时候,我无事可做,只能再边上看着她和习题集大眼瞪小眼。我平常总是只看她的背影,不曾仔细观察过她的脸,不过她的五官长得相当可爱。
我至今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被这种美少女的裸足踩死的梦。然而,就算现在真的被她的脚踩在底下,我大概也无法尽情享受这个状况吧。说不定会被踩死的恐惧会一直挥之不去。
不管性欲再怎么高涨,都不可能压抑得了对死亡的恐惧。自从当时被怪物般的脚趾夹住后,我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过去那些嚷嚷着「想被~踩扁」、「想被~吃掉」的家伙,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话虽如此,一想象自己被这名少女的裸足践踏的凄惨模样,我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而且,多亏我曾经以这副微小的身躯看过少女那比自己大上好几倍的裸足,我的妄想变得远比以前还要逼真。
不只视觉上的要素,我还加上了脚上散发的独特气味、与地板接触时的声音、彼此的裸足互相摩擦时的声音,以及被脚趾夹住时的触感、指缝间累积的脚汗的湿气、脚趾的偏高的温度。
所谓的妄想,指的就是这种状态吧。我沉溺在妄想中,似乎过了两个多小时。当我回过神时,少女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习题集被收进书包里,最后留在桌上的,只有少女的笔袋和小小的我。
少女突然粗鲁地捏起我,然后把我扔进铅笔盒里。我本来想抗议,但少女立刻拉上笔袋的拉链,阻绝了我的声音。笔袋里充满铅笔灰的味道,环境称不上好。再加上平常笔袋里装着少女使用的文具,所以里面也隐约飘散着少女手垢的臭味。
不过,和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相比,环境好不好根本不是问题。我感觉到有人把我连同装着我的笔袋一起举起来,接着又立刻往下丢。
从笔袋里当然看不见外面的景色,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被允许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事。我猜,少女大概是把笔袋扔进书包里了吧。
在坠落的冲击后还来不及喘息,激烈的摇晃又立刻来袭。如果我刚才的推测正确,少女应该正背着书包往前走。随着少女的步行节奏而产生的摇晃,比技术拙劣的船夫掌舵时的摇晃更让我晕头转向。
不仅如此,被晃动的身体还不时撞上身旁坚硬的文具,感觉身上好像多了好几个瘀青。途中,胃里的东西被我吐到了笔袋里,让我吓得面无血色。
要是看到自己心爱的笔袋里沾满陌生男人的呕吐物,没有一个女生会高兴吧。我急着想处理呕吐物,但因为一片漆黑,我连呕吐物喷在哪里都不知道。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了一阵子后,我开始感到烦躁。
被关在这种恶劣环境里的受害者,为什么非得为了呕吐物而焦急不可?

摇晃了大约十五分钟吧。我正觉得摇晃终于停止时,笔袋又像刚才一样被举起来。拉链在上方被拉开,光线照了进来。就在我以为终于能被放出来而松了口气的瞬间,世界突然上下颠倒。

我的身体和笔袋里的文具一起被抛到空中,接着背部撞上坚硬的地面。我勉强做出防护动作,缓和了着地时的疼痛,但文具立刻像雪崩一样朝我袭来,我费了好一番工夫才从堆积如瓦砾的文具中爬出来。
爬出来时,还有像灰尘或碎屑之类的东西从上方飘落。刚才把我装起来的笔袋,正在少女的手里被啪哒啪哒地甩动。

我终于搞清了少女把我从笔袋里倒出来的方式,就像把刚撒上去的调味料搅拌均匀,或是把跑进鞋里的小石子踢出去一样草率。这次我真的忍无可忍了。这名少女完全把我当成微不足道的存在,才会这么得意忘形。
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我咽不下这口气。

「喂!你对待我的方式也太随便了吧!」

少女甩动笔袋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视线转而投向我的方向。

「呃,你说什么……?你讲得那么快,我听不清楚。」

和那时听到的一样,无色透明的声音。我瞬间失去气势,开始浑身颤抖。我对几秒前自己的行动感到后悔不已。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应该就能明白,不管怎么挣扎,对方的地位都比我高。
做出会惹少女不高兴的言行举止,可能会害自己小命不保。

「啊,没有……」

听到我吞吞吐吐的回答,少女这次清楚地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说不定少女只是单纯没听清楚,才会反问。但看到我现在的反应,少女肯定明白我刚才说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我是说,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

不说的话,会被杀。明明被年纪比自己小少女威胁,我却真的这么觉得。

「我是说,搬的时候,如果能再小心一点就好了……」

我露出难看的僵硬笑容回答。少女冰冷的视线投射在我身上时,我害怕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要是哭出来就完了。我仅存的自尊会彻底粉碎,少女也会更加瞧不起我吧。
不,在讨论哭不哭的问题之前,少女会原谅我这番严厉批评她的发言吗?

「啊啊……你说得对,真是抱歉。下次我会注意。」

虽然实在无法接受前辈的意见,但要是一一计较也很麻烦,所以她勉强听从了我的建议。总觉得她的回答听起来像是这样。总之,我似乎免于因不敬少女之罪而被处死。我再次体会到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少女手中的事实。



「这是什么……」

少女将散落的文具收回笔袋后,拿起自己的自动铅笔,疑惑地凝视着上面的某个部分。

那个部分沾着粘稠的液体。我吓得魂飞魄散。虽然量少到能用指尖拭去,但少女显然也看出那是某人的呕吐物。

「我不会生气的,请你老实回答。你吐了吗?」

「对不起……」

「……」

少女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因此,她没有发现呕吐物正滴到自己的手指上。

「不要……!」

呕吐物碰到少女大拇指的瞬间,自动铅笔便喷洒出闪闪发亮的飞沫,飞舞在空中。接着,咚地一声掉在我身旁。

少女脸色铁青,立刻拿起放在手边的湿纸巾,擦拭沾在大拇指上的呕吐物。擦完后,她又用三张湿纸巾,执拗地蹭着大拇指。接着,她抢走掉在我身旁的自动铅笔,反复擦拭沾到呕吐物的地方。
擦完后,她又将笔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一脸苦涩地盯着笔袋看了一会儿,最终也粗鲁地将笔袋扔进垃圾桶。

我浑身发毛地看着这一切。虽然少女没有说出口,但她的举手投足,仿佛都在骂我好脏、好脏!我能体会到天天使用的文具被呕吐物喷到的心情,但就算这样,她对我的态度也太不客气了。
有人呕吐时,人们当然会对呕吐物感到厌恶、不快,但也会对呕吐的人涌现担心和同情。她的反应,实在不像对人该有的反应。简直就像看到营养午餐的汤上漂着苍蝇一样。
她不觉得溺死在汤里的苍蝇很可怜,而是用连碰都不想碰的姿势捞起泡水的苍蝇尸体,丢进垃圾桶后,就飞也似地冲出教室,到走廊上的洗手台用肥皂仔细地、再三地洗手,回到座位上后,也一口都不喝那碗汤……
实际上,只有一部分汤被苍蝇碰到了,但少女仿佛觉得整碗汤都被苍蝇弄脏了,一副「与其喝下这碗汤,不如死掉算了」的样子,连一口都不喝……少女对我的呕吐物和呕吐的我的反应,就是这样。



少女将手肘靠在桌上,托着脸颊,沉默了好一阵子。我被她随意地放在桌上,也不敢随便向她搭话,我们之间弥漫着沉默与紧绷的气氛。

这时,少女忽然转过头来,我们四目相交。糟糕,我好像盯着她看太久了。我做好了又要被她做些什么的准备,但少女只是用冷静的声音对我说:

「那个……我想,您应该就是常常来图书馆的那位先生吧?」

原来她也认得我啊,我有点吓了一跳。她应该没有发现吧?她应该没有发现我每天去图书馆,其实不是为了念书,而是为了看她的脚吧?我从少女的表情中,看不出任何端倪。

「呃,嗯……你才是,你总是很认真地在那里念书呢。」

我回答得有点快。我好担心她会因为我的回答而起疑心。

「是的,可是不管我怎么念书,都得不到好成绩……所以我才会这么烦躁。

刚才还对你做出那么失礼的事……真的很抱歉。」

不过,少女似乎没有特别在意,继续说了下去。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没有被少女发现。话说回来,她刚才会把我当成脏东西,似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虽然我觉得她很过分,但同样身为考生,我也有点能理解她的感受,所以决定原谅她。而且,我没想到她会向我道歉,觉得她也有坦率的一面,让我有点心生佩服。

她刚才可能是太烦躁了,才会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但我觉得应该不用太在意。少女道歉时的语气,听起来也不像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样子,所以我想还是别放在心上比较好。

「对了,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变得这么小呢?」

也对,看到这么离奇的微小体型,当然会好奇原因了。

「呃……」

该怎么说明才好呢?总不能把事实全盘托出吧。

「其、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然后看到附近有一双很大的脚,所以想靠近那双脚求救……」

「哦……」

她的回答听起来很狐疑。如果少女就这样用那强韧的指尖对我进行拷问,我有办法蒙混过去吗?如果据实以告,她就会放了我吗?如果不说,她就会用指尖把我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最后把我捏成一坨。
她对呻吟的小人连一丝同情也没有,用另一只手托着脸颊,用纤细的指尖淡淡地折磨小人。我脑中鲜明地浮现这样的画面。如果少女听到我说出真相,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实在不觉得她会对一个因为看到自己的脚而兴奋不已的变态手下留情。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也没办法。」

然而,她却干脆地放弃了,倒让我有点错愕。没事的,她没有发现我在说谎。我这么告诉自己,试图让心跳平复下来。

「不过,这表示你也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会恢复原状吗?」

这句话让我猛然惊觉。那天晚上,我只求她让我变小一次就好,她也实现了我的愿望,但我完全没问恢复原状的方法。

「也就是说,你有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小。」

少女毫不留情地指出我想忽视的可能性。

——你可以让我变小吗?只要一次,一次就好。

我的确是这么说的。不过,「只要一次」……如果她以为我的意思是指「只要变小一次,之后就用这样的身体活下去,不恢复原状也没关系」呢?

「怎么可能!总有一天会恢复的!不对,不恢复的话就不能考试了,不让我恢复原状的话我会很困扰……!」

「哦……真辛苦呢。」

少女的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虽然很想骂她「你这家伙怎么讲得事不关己的样子」,但要是惹她不高兴就糟了,所以我还是忍了下来。

「要不要换个想法?如果身体一直这么小,你就不需要念书准备考试,也不需要工作,我甚至有点羡慕你呢。」

的确,只要被这个少女饲养就能活下去,所以她这么说也有道理。想逃离念书准备考试这件事,是每个考生都曾有过的愿望。身体变小的话,她需要给我的食物也会跟着变少,少女的负担也会减轻。
我差点就要认同她的话,但冷静下来想想,我发现少女说的话非常荒唐。自己什么都不做,只靠少女给的食物活下去。这简直就像……

「这样简直就像你的宠物嘛!」

「啊……真的耶。」

少女只是做出「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的反应,完全没有否定的意思。我越来越不耐烦。如果我的身体不是这么小……如果不是这种宠物般大小,我一定要用尽全力矫正这个少女瞧不起人的态度!

「当我的宠物有什么关系?」

「诶……?」

少女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觉得宠物狗和野狗相比,宠物狗的地位比较高。」

我对于宠物、野狗这两个听起来不像人类应有的样子的词汇,感到毛骨悚然。

「我是人类,所以没有分什么宠物或野狗吧!」

我气得反驳,少女稍微睁大眼睛后,噗哧一笑。

「有、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有……!说得也是,你是人类嘛。」

少女忍着笑意说道。她显然不把我当成应该尊敬的长辈,甚至不把我当人看。
从那天起,我成了少女的宠物……更像是寄食者。正如少女所言,我每天有三餐可吃,她会把吃剩的食物拿出来给我,所以不会饿肚子。
此外,少女在地板上为我设置了生活空间,放了精巧的人偶用的餐桌和床,还用纸巾做了简单的厕所。多亏如此,被她带回家后过了一个星期,我仍能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
只不过,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个星期,少女和我却完全没有变得亲近。这是因为少女除了换厕所的纸巾和吃饭的时间外,不会和我进行不必要的交流。
现在回想起来,少女之所以为我准备生活空间,或许不是出于好心,而是为了让我待在那里。不过,她为我的生活空间加上墙壁和屋顶,保护了我的隐私,这点让我很感激。
为了方便换厕所的卫生纸和吃饭,屋顶可以暂时拆卸。每晚少女入睡后,我就会躲在生活的空间里自慰。配菜当然是那天在图书馆的桌子底下看到的,那双大得惊人的赤裸双脚在眼前恣意舞动的梦幻光景。
我每天都会用巨大少女饲主的裸足打手枪,一天也不曾间断。我每天都期待着这段时间到来。不知不觉间,我完全忘了自己原本是个考生……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无法满足于一成不变的自慰行为。某天,我采取了新的行动。我算准少女入睡的时间,冲出生活空间。
从我位于房间角落的生活空间,到少女睡觉的床,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段相当长的距离。我走了十分钟左右,才终于抵达床边。我无法从地板上窥视少女的身体,也没有足够的身体能力爬到高耸的床边。
不过,来到这里后,我确实感受到少女的存在。少女的呼吸微微撼动着空气。少女翻身时,床铺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明明待在地板上,却能隐约闻到少女的香味。
我感受着少女近在身边,甚至令人小鹿乱撞的感觉,露出下半身,在地板上开始自慰。在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女的房间地板上,在少女身旁自慰的背德感。少女醒来后说不定会发现的刺激感。
一边感受着这些,一边自慰的感觉格外不同凡响。

我花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自慰。少女的寝息声和我急促的呼吸重叠在一起。我用变硬的阴茎摩擦着地板,少女总是踩着的这块地板。这块地板是只为了被少女的脚踩踏而存在的。
还有少女脚上的气味、汗水、温度,以及其他从少女的脚上排出的成分……这里就是世界上渗入了最多这些东西的地方。如果那名少女从懂事以来就一直使用这个房间,那么渗入的量大约有10年份。
现在我要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喷在这个地板上。少女的脚所渗入的一切,将被我的精子逐渐取代……从现在开始,我要透过这个地板和少女的脚合而为一。
在快感达到最高潮的瞬间,我将和那名少女的美足合而为一——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

突然响起一阵像工地噪音般吵杂的声音。这阵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巨响,让我不得不放开阴茎,捂住耳朵。不只是耳朵,连脑袋都快坏掉了。虽然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但我对这个声音有印象。

(闹钟——)

闹钟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在等待我找出答案。我猛然回过神来。直到此时,我才终于发现,刚才因为被闹钟的声音吓到,我的阴茎喷出了精液。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间响起闹钟?不,比起这个……!)

床铺发出「叽叽叽……」的沉重哀号。才刚以为哀号停止了,原本被黑暗笼罩的世界,一瞬间被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每个角落。

「嗯……」

虽然有些睡迷糊了,但那确实是少女的声音。不小心吵醒猛兽的冒险家,大概就是像我现在这样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吧。我因为刺眼的光芒而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是我脱下的内裤,以及被内裤吸收后扩散开来的精液。
牛仔裤则被丢在更远的地方。现在不是呆站在这里的时候了。我恨起几分钟前还悠哉地享受着会不会被发现的刺激感的自己。在少女发现我的自慰行为之前,必须尽快处理掉物证才行。否则的话,我会有什么下场?
就在我伸手想要回收沾满精液的内裤时,一堵肤色的墙壁从上方以惊人的气势,介入我和内裤之间。那堵令人印象深刻的肤色墙壁从上到下划过我的视野,然后静止不动。

沉重的「咚」地一声响起。风压让我的头发摇晃,肤色墙壁着地的冲击让我的身体连同地面剧烈地上下摇晃,心脏也因为恐惧而剧烈地跳动,仿佛随时都会从嘴里跳出来。

我伸到一半的手,终于像是被鬼压床般动弹不得。僵硬的手指指尖触碰着那堵肤色墙壁——刚睡醒的少女沉重的裸足就踩在那里。

我僵在原地,从最近的距离看着少女的裸足缓缓离开地面。裸足的柔软肌肤和地板之间,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就像是粘在上面的东西被撕了下来。
当她抬起脚跟的时候,我看到被她踩在脚下的精液,在地板和脚跟之间拉出一条细丝。
最后,裸足上升到我伸手也无法够到的高度,细丝也在上升的过程中啪的一声断了。

少女用她的脚,踩在我射出来的精液上。我回头看向精液累积的地方,原本应该累积了一大堆的精液,已经几乎都变成一层薄膜,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内裤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少女那双无敌的裸足,一瞬间就将一切吞噬殆尽。

萎缩的阴茎又突然挺立起来。少女似乎还没睡醒,连自己踩到我肮脏的精液这件事都没发现。她也没发现我这个差点被她一脚踩扁的存在。
我感到害怕,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驱使我朝少女裸足离去的方向前进。这一个月以来,自从第一次接触的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近距离看过少女的裸足。
我的脚像是被附身般,摇摇晃晃地移动起来。少女现在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发出翻阅书页的声音。她会在这种大半夜里设定闹钟,应该是打算念书念到天亮吧。

少女的裸足,大剌剌地坐在椅子腿构成的隧道的另一端。我眼中只有少女的裸足。我呼吸急促,脸颊发烫,蹑手蹑脚地靠近她。
不管是谁,看到我这副模样,都会觉得我是变态吧。我来到椅子腿的隧道的入口时,少女的右脚像是要迎接我般,从脚跟开始抬了起来。
我仿佛看到一座不管几万人站上去都纹丝不动的开合桥,正在轰隆隆地开启的壮观景象。我走进隧道,逐渐靠近少女的裸足。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感觉到透视感正慢慢慢慢被破坏。明明看起来这么大,我和少女的裸足之间却还有距离吗?我感到战栗连连。

当我终于来到她身旁时,她的裸足已经完成动作。我的视野被少女的脚底填满。不管我怎么抬头,都只看得见脚底、脚底、脚底!
那是刚洗过(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带着水汽,干净无瑕,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脚底。少女的脚底从脚尖到脚跟,全部都朝向我。
仿佛在说「你就是想看这个吧?」、「你可以尽情欣赏哦!」,像在嘲笑我一样。

面对少女无意识的甜蜜诱惑,我连一点点的抵抗都做不到。首先,我仔细地、钜细靡遗地观察少女的裸足。
不管是细微的皱纹,还是脚趾上的指纹,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光是用看的还不够,我甚至把脸凑近,闻遍少女脚上的每一寸气味。
虽然她的脚既没有脏污,也没有被汗水浸湿,但我还是深深吸进一口少女的脚所散发出的香气。

光是闻味道已经无法满足我了。其实我很想把整张脸埋进她那看起来很柔软的脚底。我好想舔遍少女的脚底,确认脚底的触感和味道。
但要是我这么做,就算少女再怎么睡眼惺忪,也会发现桌子下面的我。虽然我是受到少女的诱惑才做出这种事,但这种行为本来是不被允许的。
少女是照顾我的饲主,也是为了达成目标不惜牺牲睡眠时间努力念书的坚强少女,我竟然在她脚底下做出这种不检点的行为,实在有失道德。

我心想至少要膜拜一下另一只脚,于是往旁边走去。当我抵达时,少女的左脚脚跟正对着我。
我从脚跟往上一看,充满光泽的健康美腿延伸到椅子的天花板另一侧,让我再次体会到自己正站在少女的正下方。这时,左脚的脚跟和右脚一样缓缓抬了起来。
我兴奋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少女的左脚脚底从前方慢慢露出来。

(诶?)

这时,我看见了出乎意料的东西。少女美丽的脚底板上粘着某种东西。我立刻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因为那是我刚才还穿在身上的内裤。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少女的脚底已经完成动作。我再次看见了少女脚底的全貌。不过,和刚才不同的是,脚底板的某一点上粘着我的内裤。

……没错,那的确是属于我的内裤。可是,不管怎么看,那都像是粘在少女脚底上的垃圾。

如果……如果我被这个少女的脚底踩烂的话,在别人眼中……不,或许就连在少女眼中,我的尸体看起来都像是一团垃圾吧。

「……!」

我再也按捺不住,躺在少女的脚底旁边,真的近到几乎可以碰到的距离,把手伸向开始变硬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那一晚,我在少女的脚底下射了好几次。我一边凝视着少女的脚底,一边嗅着少女脚底的气味,一边想象着自己在少女的裸足旁边扭动挣扎的矮小身影,一边反复进行着自慰行为。

在第六次射精之后,我的身心都疲惫不堪,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我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复进行自慰行为。少女的裸足就是这么简单地激发了我的性欲。
我带着平静的心情,再次仔细地凝视着少女的光脚。这时,那双裸足从脚跟开始朝着我倒下。

(诶?)

由于事出突然,我完全无法反应过来。面对动弹不得的我,巨大的脚底板毫不留情地逼近过来。

(要被踩扁了。)

在我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逼近过来的脚突然放慢了速度。据说在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的瞬间,周围的世界会像慢动作一样开始流动,看来这个说法是真的。

我想,这肯定是神明降下的天罚。说不定这个裸足少女是现人神,而她正准备亲自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施以惩罚,惩罚他胆敢侵犯自己脚下的世界。
如果她是神明,那么就算把一只人类当成宠物饲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被少女的脚底吞没了。被吞没之后,我将转生成脚底的垃圾。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心情十分平静。在最靠近的距离感受少女的光脚,沉溺于自慰的快乐之中——这个如梦似幻的时间结束后,我马上就会被少女的光脚踩扁,全身上下都感受得到脚底板的触感,就这样死去。就算找遍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到比我更幸福的死法。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大概就是明明有那么多机会,我却一次也没有舔过少女的脚。脚底板的表面已经近在眼前,我轻轻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瞬间。

然而,不管闭上眼睛多久,我的身体都没有感受到脚底的触感。

我觉得奇怪,睁开眼睛一看,视野顿时被带有阴影的肉色给填满。

我不可能看错。这全都是少女脚底的颜色。

我无法动弹。这绝对不是因为恐惧或兴奋。我被地板和少女脚底之间产生的些微缝隙给困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状况。
少女的脚跟微微悬空,而我就躺在她的脚跟下方。

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碰到少女的脚底。我的身体和少女的脚几乎零距离,只是没有碰到而已。别说我的视野了,我甚至陷入一种全世界都被少女的脚底支配的错觉。
被少女的脚底支配的世界,让我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憧憬。不只是眼前的景象,充斥在这个少女脚底世界的,是少女脚底所产生的空气。
仿佛要包覆全身的脚底气味——

我的脑袋开始晕眩。我终于变得只能思考少女的脚了。

我在心中发誓只舔一次,然后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覆盖在脸上的脚底。

「——!!」

我的舌头、大脑和全身都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少女脚底的味道,轻而易举地踩断了我心中理性的刹车。

我的舌头一碰到少女的脚底,她的脚底就抖了一下,然后像是要逃离我的舌头般移开。
因为移开之后没有再做出其他动作,所以少女好像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只有脚底感到有点痒而已。
但我却害怕了起来,从椅子腿的隧道中钻出来,捡起丢在半途中的牛仔裤,快步跑进生活空间。

我之所以感到害怕,并不是因为被少女发现,也不是因为差点再次被少女的光脚丫踩扁。
最让我害怕的是,我几秒钟前才发誓只舔一次,却忘了这个誓言,又想再次伸出舌头舔少女的脚底。
如果那时候少女没有因为觉得痒而抬起脚跟,我应该会舔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吧。
无论是闻少女脚底的味道,或是趴在她脚底下自慰,都是出于我的意志,只要我想停止就可以停止。
然而,当我再次准备伸出舌头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我明显变得无法自制,就像沉溺在药物中一样,我成了那个少女脚底味道的俘虏。

(对了,我的内裤还粘在她的脚上。)

我用厕所用的卫生纸把腿上粘稠的精液擦掉,穿上带回来的牛仔裤,同时想起这件事。

(希望她不会从那件内裤查出我的行为……)

虽然少女应该只会把那件内裤当成垃圾,但凡事总有万一。不过现在回去拿内裤太危险了,所以我只好放弃,钻进人偶用的特大双人床上睡觉。

隔天早上,少女纤细的手指从屋顶脱落的天花板伸下来,像平常一样把食物放在玩具餐具上后就缩回去了。今天是香肠的碎片。不知道为什么,香肠比平常大了两倍以上。

「今天开始上课,中午没办法回来……所以我想平日应该都会是这种感觉。」

少女对讶异地盯着香肠的我说道。我抬头一看,原来如此,少女的确穿着制服。刚做好的制服白得耀眼。
只看过她在图书馆穿便服,以及在房间穿休闲服的我,觉得这身制服看起来很新鲜。

「那我要出门了,你乖乖看家哦。」

少女只留下这句话,就离开房间了。



少女不在家,房间变得空荡荡的,我无所事事地睡着懒觉。

虽然也可以自慰,但昨天才刚射过,今天想让小弟弟休息一下。

这么一来,果然只能像这样发呆打发时间。觉得肚子饿了,就啃几口香肠。

不过冷静想想,我除了睡觉、吃饭和自慰之外,什么事都不用做。别说考生了,甚至根本不像正常人会过的生活。

我会堕落至此,全都是那个少女害的。堕落不是从变小开始,回想起来,从在图书馆被她光脚迷倒的瞬间起,少女就在无意识中,花时间慢慢将我从人类的生活切割分离。
而且缓慢得巧妙,我甚至没发现自己被她摆布。结果等我回过神时,已经无法回到原本的生活了。

在身为人类的少女眼中,现在的我一定很可悲、滑稽又难看,用娇小的身体拼命想维持人类的模样。我
曾对「野狗」和「宠物」的形容提出抗议,但平常不显露感情的少女却发出笑声,拼命忍耐着不笑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我还能维持人类的意识,或许还算好的。我真正害怕的,是失去对人类的依恋,被当成脏东西或宠物对待也无动于衷。当身心都完全变成虫子的瞬间……
我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正朝着那个瞬间确实地前进。然而,尽管害怕,对于在那个瞬间……转生成在少女脚边偷偷徘徊的丑陋蛆虫,我却抱持着憧憬。
对此,我有自觉,而自觉化为更强烈的恶寒,使我背脊发凉。



(嗯……?)

正在吃第二顿饭的我,将听觉集中在远处传来的地鸣般声响。接着,我发现原本以为在远处的声音,正逐渐朝这个房间逼近。
我因为不知道接近的东西是什么而感到狼狈。总之,那东西发出某种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带有沉重压迫感地逼近。

巨响终于突破房间的门,毫不留情地袭向我的双耳。轰隆隆的巨响中,还有一道不紊不乱的金属声。感觉就像在近距离听到喷射引擎的低吼。
我捂着快被震聋的耳朵,从生活空间的入口窥探外头的状况。

我瞬间理解了这阵巨响的真面目。在理解的同时,战栗也跟着到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形状类似巨大吸尘器的头部。它会将地板上所有东西,连同些许灰尘都不放过地吸尽,再将之纳入明明圆滚滚却硬质冰冷的躯体,同时以匍匐前进的方式朝我逼近。
紧接着,我看到一名只用单手就能操控这恐怖怪物,威风凛凛地摇撼大地朝我逼近,体型巨大得用怪物来形容都嫌不够的中年女性。

也就是说,少女的母亲看准女儿不在家,便拿着吸尘器闯进房间。

在我窥探的期间,吸尘器也确实地朝这个生活空间逼近。

我始终无法将那造型有如科幻电影中出现的动物机器人般,品味低劣又疯狂的庞然大物,与我还在正常尺寸时,日常生活中所见的吸尘器联想在一起。

面对将所有垃圾吞噬殆尽的怪物,我这与垃圾相比也相差无几的抵抗究竟有何意义,我完全无法想象。

使用吸尘器时,我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完全掌握了吸尘器的吸力。以为按下「强」的按钮,吸力就会变强;以为将长年使用的吸尘器换成最新型时,吸力也会变得比以前更强。

然而,我从未真正理解吸尘器的吸力。也就是说,我从未思考过对被吸入的垃圾而言,「弱」的吸力绝非「弱」。
不过,我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被吸入的一方,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吸尘器已经逼近到生活空间的咫尺之处。入口处被垃圾接连消失在怪物口中的光景所淹没。来到近处后,我第一次看见了那个怪物的舌头。
看见了无数个不停旋转,绝对不会放过被吸进去的猎物,将其缠住的恐怖舌头。

我立刻缩到生活空间的最深处。看到那种东西,有谁会觉得自己不会被吞噬呢?
垃圾们之所以毫无抵抗地被吸进去,肯定是因为大家都对那张恐怖的大嘴感到绝望,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即使躲到深处,「会不会还是会被那台吸尘器吸进去?」的不安仍支配了我的内心。不,就算没被吸进去,那位母亲会不会把这间生活空间翻个底朝天,把我找出来呢?
这个生活空间是将圆形的扁平箱子挖出一个入口而做成的。如果这种东西被意味深长地放在地板角落,就算她觉得可疑而想调查里面装了什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如果知道有个年纪不小,虽然体型很小但已经成年的陌生男子闯进女儿的房间,母亲一般会有什么反应呢?

就在我思考着这种事时,隔着墙壁就在旁边的,像肉食动物般对刚好逃进小洞里的猎物死缠烂打,不断咆哮的那头怪物,突然安静了下来。

然而,这种沉静并没有让我的精神感到安宁。虽然缩在角落的我无法窥探外头的状况,但至今为止被狂暴的吸尘器掩盖的巨大女性气息,现在正散发着和我亲眼看见外头状况几乎相同的情报和紧张、恐惧与绝望的气氛。
这股气息轻易地穿透了包围生活空间的墙壁与天花板,从四面八方将躲在里面的我逼上绝境,一口气将我吞噬。

少女的母亲在生活空间的前方停下了吸尘器。这就是我现在得到的情报。我必须思考她这个行动的意义,以及她接下来很有可能采取的行动。

「这是什么啊……」

天花板的另一头,传来一道缺乏年轻活力,但又像年轻人一样率直的惊讶声音。我全身上下都僵住了。
少女的母亲手掌逐渐逼近的光景,仿佛从高空穿透而入的圆盘,无声无息地从宇宙飞来,遮蔽了整座城镇的天空。
在她的手掌即将突破天花板的瞬间,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闭上眼睛。

然而,过了那个瞬间,天花板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少女母亲的气息,确实变得比之前薄弱。

看来她打从一开始在意的,就是放在生活空间之外的其他东西。她应该是碰巧站在生活空间的正前方,才会看到那个东西吧。
无论如何,她的注意力转移了,让我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哎呀,竟然把袜子脱在那种地方……!」



少女的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内心瞬间失去平静,这应该不难想象吧。当时的我还没有做好接受这句话的准备,因此这句话带给我几乎要昏倒的冲击。

袜子。

脱下来的袜子。

穿了一整天,不只吸满少女脚上流下的一整天汗水,还染上大量脚底皮肤散发的臭味,刚脱下来的热腾腾袜子。

短短一句话的剧毒,让我醉得一塌糊涂。

「这是什么时候脱的啊……」

我恨不得立刻确认,从入口探出身子,仰望少女母亲的手应该在的位置。

挂在她手上的,的确就是那双深蓝色袜子,看起来已经干了,而且布满灰尘,应该是少女的袜子。
但就在我认知到这一点的下一秒,那双袜子立刻恢复了水嫩感,还开始冒出热气!这时的我,简直就像在广袤沙漠中看见海市蜃楼绿洲的遇难者。
要是少女的母亲再晚一点离开房间,我可能就会冲出这个生活空间,不顾被发现的危险,朝那双袜子飞奔而去。



以这件事为契机,之后我偶尔也会看见袜子的幻影,而我心中也确信,每次我都会更强烈地渴望得到真正的少女袜子……渴望得到那股臭味、湿气和温度。

然而,实现我这份渴望的机会,很快就降临了。



那件事发生后几个小时,少女从学校回来了。

远处传来书包落地的声音,少女立刻走向生活空间,打开盖子,弯下腰来往内部窥探。穿着制服的少女,就在我头顶上的景色里。

「全部吃光了很了不起哦。」少女留下这句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话后,立刻盖上盖子转身离开。我已经不会因为少女的这种发言而生气了。
虽然少女还是一样会静静地俯视我,但和刚捡到我时相比,她对我的敌意似乎已经淡薄许多。这么一想,刚才少女的发言,或许也是她尽最大努力的嘲讽,是包含亲切感的侮辱。

她还在的时候,从天花板另一头像喷雾器一样温柔地持续洒下的青春期爽朗汗水的气味,还微微残留在我的鼻腔。

我从入口的阴影处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我的视线总是朝向少女的脚边。比起光脚时,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更柔和,离开时的动作也更轻快。
不过从脚跟抬起脚时,脚底板还是会短暂地暴露在外。如果能被那双穿着袜子的脚温柔地踩踏,会是多么舒服的事啊……
当我这么想时,少女的身影不知不觉地从地板上消失了。她似乎没有离开房间,大概是躺到床上了吧。我一边对看不见她的身影感到有些遗憾,一边背对入口。
就在下一瞬间——

啪哒。

背后传来这种愚蠢的声音。

我反射性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之下,发现两张深蓝色的袜子无力地躺在离生活空间入口不远处的地板正中央。

我半握着入口的门框,(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眼睛牢牢地盯着少女刚才脱下的袜子。淡色的地板上,深蓝色的袜子看起来格外诡异。

如果我现在放开手,走向那双袜子,扑上去的话,会怎么样呢?如果看到我把自己埋进袜子里,像毛虫一样扭动挣扎,那个少女会有什么感觉,又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因为是那个少女,所以完全无法预测她会做出什么事。不过,我脑中已经明确地描绘出少女看着我的眼神。

不知何时,少女曾经露出过那种眼神。就像看到溺死在汤里的苍蝇一样,充满厌恶、轻蔑与愤怒的眼神。

我一想到就毛骨悚然。我觉得在那种眼神的注视下,再怎么强壮的男人也会立刻变成毫无价值的肮脏垃圾。
换句话说,少女或许能透过那种眼神,赋予所有事物身为垃圾的存在资格。

我害怕自己变成垃圾,但又憧憬着以垃圾的身份活下去。之前我也说过,因此这时我的心中产生了激烈的纠葛。而且这种纠葛感觉会持续很久,却又像一场已经知道结果的闹剧。

这时,一双白皙的脚从视野外伸了过来,停在离袜子很近的地方。少女的脚就这样放在旁边,让我更强烈地感觉到这袜子是她脱下来的。

「那,我要去洗澡了。」

少女头也不回地这么说,然后就离开了房间。

脱下来的袜子就这样留在地板上。

少女离开后,房间里变得寂静无声,只听得见我急促的呼吸声。眼前突然出现这个好机会,我却不知所措。

袜子依然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慵懒地躺在地板中央。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的动静。我怀疑她是假装离开,其实躲在某处监视我的行动。如果真是这样,那双袜子就是引诱我上钩的陷阱。
然而,无论我多么专注地去感觉,都感觉不到少女的气息。

少女真的没有任何意图,就只是把袜子丢在只剩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吗?如果是这样,那她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少女应该不知道,现役初中女生穿过的袜子这个词,对男人来说是刺激又甜美的诱惑吧。她应该没想过,自己离开的时候,男人会去闻袜子的味道吧。

我失去了阻止自己行动的理由。我一边告诉自己只有一下子,只有一下子就好,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向袜子。感觉和昨晚受到少女裸足诱惑时几乎一样。
少女的裸足和袜子都蕴含着足以迷倒一个小人,让他身心都任凭摆布的魔性。不过和昨晚不同的是,随着我越来越靠近,我开始闻到一股汗臭味和灰尘混杂在一起的浓密臭味。
即使离得很远,这股臭味也已经够浓了,如果走到袜子旁边,那股臭味会有多么强烈啊。我越想越觉得甜美。
走近一看,袜子的体积意外地大,占据在地板中央的模样,散发出一种在汪洋中等待桃太郎一行人上门的鬼岛般的神秘风格。
没有力气,只是个普通人的我,没有同伴,手无寸铁,闯进潜藏着成千上万只企图夺走我理性的鬼的鬼岛……现在的状况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形容。

我继续靠近,原本只能看到袜子的轮廓,现在终于可以看清楚细节了。深深、平滑地雕刻在上面的纹路,因为磨损和汗水渗染而产生的深蓝色的浓淡变化,以及在少女步行时从地面无差别地被掳获到脚底的无数细微垃圾……
每一样都只会激起我的情欲。

然而,就在距离还剩10步左右时,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的脚因为紧张而颤抖。实现远大梦想的瞬间近在眼前时,人就会像这样突然涌出紧张感吗?

我没有姐妹,从初中开始的6年期间,我一直都是在男校度过。别说闻女生脱下来的袜子了,我连亲眼目睹的机会都几乎没有。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不知不觉间产生的想得到袜子的愿望,一直在我的心底不断膨胀。

而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要实现了。而且不是只有得到,而是以全身被袜子包覆的形式。

我等待着双腿的颤抖平息下来。

然而,就在我即将得手之际,我察觉到地面开始摇晃。

我记得这种上下的震动。而且,如果是一般情况,震动应该会慢慢接近,现在却以惊人的速度朝这个空间逼近。我对于袜子的陶醉感急速冷却。
毫无疑问,少女正朝这个房间跑来……!

我立刻转身想跑,但很不幸地在第二步就踩到地板的接缝,向前摔倒。

下一瞬间,背后刮起的强风从我倒地的身体上方吹过。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少女已经打开房门。

我脸色苍白,没有勇气起身回头。门打开之后,少女没有任何动作。不仅如此,我还感觉到一股几乎要将我压垮的视线从背后传来。少女看到我之后,显然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站在少女的立场,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稍微移开视线时,跑到自己刚才脱下的袜子旁边,我应该也会感到惊讶吧。

「呜呃!」

我感觉到一股仿佛侧腹部被殴打的冲击,原本趴倒在地的身体被硬是翻回正面。因为实在太痛了,我痛得在地上打滚了好一阵子。

「咿……!」

有个又粗又长的东西,仿佛用杵捣年糕般「咚」地落在我的脸旁边。那一瞬间,原本痛得打滚的身体突然静止不动。
少女的浅桃色指甲在几乎要碰到我脸颊的地方闪闪发光。一想到如果偏离个一公分,我就会被那美丽的指甲刺穿,我就全身冒汗。
这时我才想到,刚才的冲击也是这根手指造成的。少女用一根手指就把我这个趴在地上的大人弹了起来。

不过我必须断言,我刚才在地上打滚绝对不是在演戏。当少女的指甲锐利地刺向我脸旁的瞬间,我的本能对全身敲响了警钟,告诉我如果不乖乖别动的话,就会被杀。
我之所以停止动作,并不是出于我头脑的意志,而是我身体的意志。而且不只是动作,就连疼痛也像骗人一样从我身上消失。因为本能等级的恐惧覆盖了疼痛。

少女的手指从地板上离开。我几乎是自然地目送着那根手指缓缓上升。

所以我的视线必然地,被那根手指所指的方向——也就是少女的双眼给逮住了。

「……」

就是那双眼睛。少女清楚地用那双能把万物化为垃圾的眼神看着我。而且这次不像之前那样,没有那种被蛮横无理的眼神盯着看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少女被赋予了这么做的正当性,所以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客气或犹豫。

少女彻底地用那双眼睛折磨我,连我从耳朵听到的情报都被分散了。

以视奸来说,少女的眼神实在太过尖锐。她的视线不是搔痒,而是毫不留情地刺穿我。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玩弄的热度,而是惩罚或暴力的冰冷光芒。

「呀、呀……怎么了吗……?」

总之我先开口,试图掌握主导权。但是从我颤抖的声音和僵硬的笑容来看,我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有谁看了会认为我握有主导权呢?

「……妈妈说,脱下来的袜子要放进洗衣篮。」

少女的声音和锐利的视线相反,相当平静。但是这份平静完全无法让我安心。这种不协调的感觉,就像一个冷静地笑着杀人,而不是满脸愤怒或憎恨的狂人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我才想问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不,呃,那个……」

我一时语塞,一方面是惊慌失措,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借口。另一方面,我觉得不管用什么巧妙的谎言来保护我渺小的自尊,只要少女说一句「你在说谎吧?」,一切就会被推翻。

我正不知所措时,少女的手迅速朝地面伸了过来。她的手不像幼小的孩童想抓住飞舞的昆虫般急切,也不像想偷偷从背后抓住人时那样细腻而缓慢。
少女的手仿佛看穿了我这个渺小的男人,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从她手中逃脱。事实上,我看着那逐渐逼近的巨大手掌,以及掌中吞没一切的景色,也的确没有丝毫逃走的念头。

接下来,我应该会被那手指抓到空中,然后少女无情的惩罚正等着我。我对此毫不怀疑。

然而,事实却与我的想象相反。少女的手在我面前猛然下坠,然后着地。指尖触碰到的是那团深蓝色的纤维。我这才明白,少女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袜子,而不是我。
身体的紧张瞬间解除,但另一方面,没有受到少女的惩罚,也让我感到有些失落。

(嗯……?)

我原本以为袜子会被她直接从地板上拉起来,然后被带往空中,但袜子被掀起一半左右后就突然静止不动,让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忍不住抬头往上看。
我一抬头,就看到少女的双眼正注视着我。

少女的眼神和刚才冰冷的视线不同,显得毫无生气,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但我从她的眼神中清楚地感受到不祥的预感。
如果少女真的想拿走她的袜子,她的视线应该也会同样看着袜子才对吧?就在我开始这么想的同时,原本静止的袜子再次动了起来。

没错,我心中的不祥预感很快就成真了。

「……!」



就像窗帘一样。

少女并没有把从我手上拿走的袜子收回去,而是直接把袜子举到我面前。袜子的脚趾部分正好来到我的眼睛和鼻子前方,也就是和我的头部差不多高的位置。
袜子的脚趾部分同时也是袜子最底部的位置,所以不只是表面的臭味,就连沉淀在内部的臭味也透过纤维飘散出来。
在这么近的距离被袜子的主人「强迫闻」袜子的臭味,本来应该是令人兴奋不已的状况,但我无法理解少女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心中充满无法理解的恐惧。
不过,我无法理解也是理所当然。因为少女的行动还没有结束。她竟然在我面前甩动起了袜子!

这个动作就像有钱人为了让别人听自己的命令而甩动万圆钞票,或是人类为了让警戒心强的猫亲近自己而甩动逗猫棒。简单来说,就是用来引诱下等生物的动作。

少女继续甩动袜子。在静止状态下,袜子前端的臭味已经充分刺激我的嗅觉,现在又加上袜子甩动时产生的微风,臭味变得更加浓烈。
我没有任何防御手段可以抵挡这阵带着臭味的风,理性逐渐从我的身体剥离。

我知道少女的目的是什么。简单来说,少女想借由这个行为,取得我做出违反人道行为的决定性证据。仔细想想,这的确很像少女会想到的点子。
我始终否认自己的罪行,少女应该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直接从我口中得到答案,但她却选择了这个做法,可见她认为这个方法更有效。

——你要装傻也无所谓……你就继续享受没有终点的忍耐大赛吧。

少女无机质的眼神深处,似乎传来这样的声音。

如果我的理性完全消失,扑向在眼前晃动的袜子,我应该会像咬住钓线前端的鱼饵的鱼一样,连着袜子被少女一起拉上天空。

少女一定会在空中冷眼观察拼命抓住肮脏袜子前端,避免自己掉下去的我,然后毫不留情地给予我惩罚。我无法动弹,双手又紧紧抓着袜子,连抵抗都做不到。
而且,我也没办法找借口。因为扑向袜子,然后一直抓着不放的构图,正是我犯下罪行的铁证。话虽如此,我也不能放开袜子。
在空中接受少女惩罚的期间,只有少女的袜子能让我维系生命,所以我必须紧抓着袜子不放。就算会成为犯罪证据,就算模样变得再怎么凄惨,我也只能紧抓着少女的袜子……

少女继续摇晃袜子。她不只是用臭味让我失去理智,袜子的动作也毫无变化,一直盯着看,感觉连我的精神都要变得怪怪的了。
说不定这是为了把我变成废人的催眠术。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时间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吧。我看着规律晃动的袜子,拼命抵抗,避免自己被催眠术催眠。
(事实上,少女晃动袜子的时间只有短短两分钟。不过,各位可以想象一下。即使只有两分钟,一名初中少女对着小生物,面无表情、一语不发地晃动其中一只袜子的模样,有多么诡异。)

少女继续晃动袜子。我的理性已经是风中残烛。甚至有声音在我脑中低语,要我赶快解脱。

老实说,我也想赶快解脱。这种心情和一开始存在的欲望重叠,让我越来越难以压抑扑向眼前袜子的冲动。

少女继续晃动袜子。

(——我受不了了。)

我的脚终于要朝眼前飞舞的袜子踏出一步。

然而,就在我即将踏出脚步时,少女突然将袜子拉回胸口的高度,然后若无其事地拿着袜子走出房间。

(得、得救了……吗?)

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中一片混乱。不过,就结果而言,我在少女面前终究没有对那双袜子做出任何反应。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将袜子收回去,但多半是因为我迟迟没有反应,让她感到扫兴了吧。总而言之,我平安生还了。长时间的忍耐终于有了回报。

……然而,这种难以释怀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许我的忍耐没有得到回报,反而只是换来了少女的惩罚。就像禁欲得到的回报一样,不应该是丧失真正的性欲,而是忍耐解除时难以言喻的快感。

从那天之后,我和少女之间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虽然她没有得到我犯罪的确切证据,但也没有看到我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所以就算她看我的眼神有所改变也不奇怪。
然而,从那天之后,她对待我的方式不知为何和之前毫无差异。早上上学前和晚上晚餐后,一天会见到两次面,偶尔会对我讲些平淡无奇的话……
但是从她的态度,我完全看不出她对我的厌恶感有所增加。

后来,我开始认为这种不自然的平稳,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是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危险事件的预兆。接下来,是我妄想的一部分……



~~~



那天晚上,少女也悄悄地掀开天花板,将装着应该是今天晚餐剩菜的冲绳杂炒的小盘子放在我面前。
之后少女暂时离开,我也像平常一样,默默地吃着她给我的食物。

然后,少女再次回来,盯着空荡荡的盘子看了一会儿后,这么说道:

「我之前就这么觉得了,你这个人不太挑食呢。」

「啊啊,或许吧。」

虽然她的声音还是一样毫无抑扬顿挫,但因为被少女饲养了一段时间,我已经知道她这句话并不是在讽刺我,而是纯粹的赞美。
少女的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法实在高明。不对,少女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对我使用过强硬的手段,而是经常将她拥有这种能力的事实隐藏在话语或态度之中。
虽然她至今从未诉诸过她那庞大身躯所拥有的力量,但总是透过言语或态度暗示她随时都能这么做。
她借此让我无法忘记对她的畏惧,偶尔又会像是突然想起般对我释出善意,只留下与恐惧同在的少女的赞美。
她透过这种方式,塑造出「虽然可怕但不是坏人」的饲主形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少女就这样将宠物的立场深植于我的心中……

「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食物吗?」

她这么问的时候,看起来对我喜欢吃什么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我猜她这么问的目的,与其说是要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如说她可能是想借由这个问题,表示下次会带我喜欢的食物给我吃。

「嗯~这个嘛……你猜猜看吧。」

我这么说只是为了炒热气氛,但少女听到后,瞬间露出嫌麻烦的表情。她心里或许很不耐烦地想着「我又没兴趣知道,你快点回答啦」。



「是我的袜子吗?」

或许是因为这样,少女才会用不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原本和乐融融的气氛,瞬间冻结了起来。

「哈、哈哈……」

我只能用僵硬的笑容回应。我本来想借由这么做,让少女的发言变成玩笑话,但她本人却完全没有笑,导致我的计划以失败告终。

我完全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重提那件事。我擅自认定她已经原谅我了,所以没有做好辩解的准备,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我听见隔着薄薄墙壁的另一侧,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声音停止后,我抬头往上看,而我的预感也变成了确信。

在我们四目相交的同时,袜子也脱离少女的手,静静地开始自由落体。

碰。

袜子着地的同时,被袜子挤压出来的空气瞬间污染了空间,向我迎面扑来。

那双袜子比当时更靠近我,而且是几秒前少女还穿在脚上的,货真价实的刚脱下的温热袜子。这个生活空间有一半以上的区域,都被这双袜子给占领了。

……从我看到少女在上空准备把袜子丢进这个空间时,我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像当时一样被迫忍耐了。但不得不说,就连这个想法都太过乐观了。

初中少女刚脱下来的热腾腾袜子,几乎带着病态的魅力,对于全长大约只有三公分,对这种东西毫无免疫力的男人来说,实在太过刺激了。
因此,在我吸入这双袜子散发出来的浓缩新鲜臭味的瞬间,我所拥有的忍耐功能,就轻而易举地被破坏了。

首先,我摸了摸少女的袜子,用手尽情地感受袜子有些湿润的触感和温度。接着,我把摸过袜子的手移到脸旁,试着闻了闻味道。

结果,我变得想要更多这股味道,于是趴在地上,把脸贴在袜子上,直接闻起味道。我越是把少女的气味吸进身体里,就越想要更多少女的气味。
最后,我直接把脸埋进袜子里,拼命地吸吮着渗进袜子布料里的少女汗水。我第一次尝到少女袜子的味道。
要是继续喝这种东西,我可能真的会变得除了少女的汗水以外,什么饮料都喝不下去。但就算我这么想,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时,我虽然兴奋到了极点,但同时也像第三者一样冷静地看着自己。

在少女的眼里,现在的我看起来有多么不堪入目呢?这样的想象又让我更加兴奋。我希望少女能更仔细地看着如此不堪入目的我,看着如此不堪入目又肮脏的我,看着、看着、看着……

我原本发热的脑袋急速冷却下来。

少女在看着我?看着我至今的所有行为……?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少女的脸近到让我以为天花板被塞满了,她用那双能把一切化为垃圾的眼神,看着位于空间中央的我。

她的视线几乎要刺穿我。少女规律到令人害怕的呼吸声,逐渐渗透进这个生活空间。

无论肉体上还是精神上,我都无处可逃。少女像是要给被逼到绝境的我致命一击般,缓缓开口说道:



「……好恶心。」

~~~

~~





「喀哒!」一声,整个生活空间剧烈摇晃,将我拉回现实。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的疼痛。我因为摇晃而倒在地上,应该是那时撞到头了。

「……我从刚刚就一直在叫你。」

我听见了难掩烦躁的声音。抬头一看,少女眉头微蹙的脸庞映入眼帘。

「对、对不起。」

「啊,不会……我才是,不小心踢到箱子,对不起。」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入口附近的墙上,有个和我后脑勺肿起来的包差不多的凸起。



少女的来意没什么,只是像平常一样送晚餐过来而已。当然,不是冲绳杂炒。

我感觉到自己的妄想最近越来越精致了。这是因为和少女一起生活,让我对她的身体特征、人格、思考、感情都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一开始只会觉得诡异的少女面无表情,现在我也能从她的表情中读取细微的感情变化,反而觉得这是她的魅力之一。

还有一点。我感觉到自己心中某种类似自毁倾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自从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妄想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就像刚才那样,我经常在对少女发情时被她发现。

人类这种生物,对难以实现的事物抱有强烈的憧憬。我之所以对这种事情的曝光怀有强烈的憧憬,也可以说是因为难以实现。
不,这种说法或许有语病。对少女展露情欲这件事本身很简单。在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的同时,也会失去高潮以外的一切。
这种担忧成了公开展示情欲的警卫。(原本作为警卫的贫弱的理性早已被解雇了)



从被怀疑的那天起,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但状况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因此欲求不满的我,从某一天开始,就对少女埋头苦读的身影——

我开始养成了从生活空间的阴影处偷偷观察她的习惯。暑假结束之后,少女一天的行动流程是这样的:

早上,把午餐给我之后去学校→放学回家→回收午餐的盘子→念书→洗澡吃饭→把我的晚餐给我→念书→就寝

虽然大致上是这样,但我选择观察的,是从她念书开始时的模样。

或许已经不用我多说了,但我总是把视线集中在少女的臀部以下。
平常她的脚都藏在桌子底下,从几乎正侧面的位置,而且距离也相当远的生活空间阴影处,几乎无法窥见她的脚,但正因如此,当少女一时兴起,把膝盖弯起来,让脚比椅子更往后方伸出,或是把椅子转过来,抬起脚伸直时,看到这些动作时的喜悦也格外强烈。
此外,即使在脚被藏到桌子下看不见的时候,我也能透过想象少女在桌子底下脚部的各种活动,来排遣无聊。
我特别喜欢把自己投射到少女的脚正在活泼蠢动的桌子底下,想象自己在密室,而且还是在不会被人看见的桌子底下,偷偷地被少女的脚玩弄。
回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经常去图书馆的考生时,也曾经有过这种妄想,而且这种状况也和被少女抓住时的状况很接近。看来我似乎绕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原点。

我以这种状态持续观察少女一个星期左右,最后得到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从学校回来,收拾好我吃完的餐具之后,少女总是连制服也不换,就直接坐在书桌前。在这个时间点,她连袜子都还穿着。
但过了一阵子,当她再次出现时,少女的脚已经变成了肌肤色闪耀的那副模样。从观察第一天就能看到她打裸足,让我为自己感到幸运。
这就像在图书馆第一次目击到少女的脚底时一样侥幸(这个时候我还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执着于她的脚底,只觉得是神明给予埋头苦读、心灵荒芜的我短暂的疗愈)。

然而,这并非单纯的幸运。因为从第一天之后,少女几乎每天都会在几乎相同的时间点,从穿着袜子变成打裸足的模样。

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察觉到少女是在我视线死角的桌子底下,只用脚来脱下袜子的。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才会用那种方式脱袜子,但持续了一个星期后,我的看法也变了。
毕竟我至今从未看过少女用那种方式脱袜子。在床铺上脱下的袜子,她会粗鲁地直接扔在地上……这才是她最熟悉的脱袜方式。

为什么少女会突然开始用那种方式脱袜子呢?这个问题的答案,今天将以意想不到的形式揭晓。

少女将手臂高举过头,缓缓地伸了个懒腰,这同时也是她停止读书的信号。为了尽量降低被她发现我在偷窥的风险,我总是看到这个信号后,就早早躲回生活空间里。
但今天不同。我打算仔细观察她直到读完书,离开房间为止。

少女伸了个懒腰后,以缓慢的动作从椅子上起身。我原以为她会直接站起来,没想到她却弯下腰,将手伸进桌子底下,似乎在拿什么东西。
少女回到我面前时,手上拿着一双深蓝色袜子。如我所料,袜子被脱下来后,就直接反着被揉成一团。

但这时我发现了一件怪事。少女将回收的袜子像对待什么重要物品般,迅速地拿到胸前。
接着她转身离开,将袜子藏在背后,从我的位置看过去,正好形成一个死角。这时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动作会让我觉得不对劲。



少女迈开步伐。我失望地目送她的背影,心想应该不会再有收获了。

就在那一瞬间。

少女在房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瞥了我躲藏的方向一眼——她露出充满戒心的表情,窥探着身后,仿佛在夜晚的道路上察觉到跟踪狂的气息。

少女立刻转回前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这样走出房间。

从她所在的位置,应该无法辨识躲在生活空间门后的小小身影。所以少女之所以回头,恐怕不是因为确信我躲在暗处偷看。
我猜她是因为担心我躲在暗处偷看,才会回头。

少女刚才的举动,让我心中导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她之所以没有提及那天的事,绝对不是因为相信我是无辜的。
她之所以在桌子底下脱下袜子,小心翼翼地拿着,也是因为觉得趁她不注意时偷偷靠近的小个子我很恶心,所以想把袜子拿得离我远一点。
这几乎等同于对害虫产生的生理排斥。而我则觉得少女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无声的拒绝,是无言的谩骂。

——你很恶心,可以不要靠近我吗?

这样的信息,现在是最能刺激我情欲的手段。

晚上,我拿一连串的事件来自慰,再次庆幸自己持续观察了一个星期。

隔天早上,我送早餐时,少女这么对我说:

「我弄丢了一个很重要的发夹……可能掉在床铺或衣柜下面,可以请你在我去上学的时候帮我找找看吗?」

因为是拜托别人,少女一改平常目中无人的态度,变得十分乖巧。但一想到那谄媚的表情背后,是对我生理上的厌恶,我就无法直视少女的眼睛。

大部分的学长,就算知道原本很亲近的学弟妹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也无法责备他们。
现在少女对我露出的亲切笑容,和之前偶然听见的尖锐批评之间的落差,让我只能偷偷地继续承受着痛苦。

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如果我指出少女的厌恶和态度上的矛盾,她可能会恼羞成怒,反而说出「我讨厌你又怎样?」之类的话,进而做出虐待我的行为,
所以只能选择不闻不问(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不过和精神上的被虐嗜好相比,肉体上的被虐嗜好比较轻微)。

「要我找是没问题……不过你妈妈偶尔会来打扫这个房间吧?要是被她看到就糟了。」

「你不用担心,我妈妈今天去打工,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这样啊,那我就仔细找找看吧。」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我本来就是寄人篱下,所以对少女的请求没有异议。目送少女离开后,我吃完早餐,立刻开始寻找发夹。



少女之所以拜托我找发夹,最大的原因应该是我微小的身体可以钻进人类无法进入的狭窄缝隙。
所以,我应该做的就是按照少女的指示,集中寻找五斗柜和床底下的缝隙,不需要做少女也能做到的事,例如地毯式搜索整个宽敞的地板。
符合条件的缝隙数量绝对不少,但距离少女回家还有十个小时,时间应该足够我全部找过一遍。

首先,我从离生活空间最近的地方开始,试着寻找书桌和墙壁之间的缝隙。这个缝隙非常狭窄,即使我身材微小,也必须沿着墙壁用螃蟹走路的方式前进。
这么狭窄的地方当然没有人会进去,这个为了方便少女行走而设置的大马路旁形成的暗巷,已经成为灰尘的温床。
还有短铅笔、裂开的瓶盖、橡皮擦的碎片等其它东西散落一地,散发出宛如掉落地面的枯枝的哀愁。

我钻出来的缝隙旁边最近的缝隙是五斗柜的缝隙,所以我决定钻进五斗柜的缝隙。这里果然也有一种被遗忘的感觉。
头顶上全被五斗柜的底部覆盖,高度也不足以让阳光照射进来,所以视野比书桌后面还要暗,但只要眼睛习惯后,也不是完全看不见。

我走到五斗柜的最里面,但没有找到发夹,所以决定移动到下一个地方。按照顺序,接下来要找的地方应该是床底下。

(这下可要费一番工夫了……)

前两个地方加起来大约花了四十分钟就找完,但被床铺覆盖的地板面积大到前两个地方完全无法比拟,而且从我现在所在的地方放眼望去,真的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被丢在这里,不但难以前进,也很难找到发夹,所以估计至少要花两个小时。

我下定决心钻进床底下。幸好天花板比五斗柜的缝隙高,也不像书桌后面那么狭窄,所以行动起来比较方便。

我每走一步就仔细检查两旁,慢慢往床底洞窟的深处前进。这段期间,我不断发现各种东西。
空的自动笔芯盒、成绩似乎很差,皱巴巴的初二月考的卷纸、保存期限是两年前的零食包装袋、封面是似曾相识的画风,不知为何只有十二集的少女漫画……
越往里面走,似乎就找到越久以前的东西,这张床底下的地表仿佛成了少女的年表。而且是与少女的隐私非常贴近,与其说是少女的人生,不如说是生活的年表。
我早已忘记委托,不知不觉中开始享受探索的乐趣。

就在此时,我在散落着各种生活废弃物的床底洞窟中,发现了一个明显异于他物的东西。由于光线太暗,我无法辨识那是什么,于是决定靠近一点看个究竟。
随着我一步步走近,那个物体的视觉情报也逐渐变得详尽。当我发现那个物体是由柔软的纤维所构成,而且颜色还是淡淡的黄色时,我的脑中开始萌生一个恶魔般的假设。
我继续靠近,亲眼目睹那个原本融入黑暗之中的皱巴巴「小熊先生」的图案浮现后,我终于理解了。

那是不知从何时起就被弃置于此的少女内裤。

即使理解了,我也没有改变行进方向,继续往前走。不用说,当然是考虑到那个发夹可能掉在内裤附近。
我一边走,一边露骨地四处张望,假装在寻找发夹,但其实不断偷瞄内裤,确认它离我越来越近。

就在我转往另一个方向时,正面的柔软物体突然将我整个人撞倒。仔细一看,那个皱巴巴的小熊先生正在极近距离内对着我微笑。

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冷淡的少女会穿着如此孩子气的可爱内裤。恐怕这件内裤是少女比现在更年幼时所穿的吧。
而且从那皱巴巴的感觉看来,这件内裤自从幼年的少女脱下之后,应该一次也没洗过。

「搞、搞不好发夹就藏在内裤里面呢……」

明明没有人在看,我却说出这种借口。硬要说的话,大概只有这件内裤上的小熊先生在看吧。

这只小熊先生当然没有现实中的熊那么凶猛。但是这只小熊先生能够诱惑人类,将人类引诱到树丛里吃掉,说不定比现实中的熊还要危险。

而我完全中了陷阱,身心都被小熊先生……不,是被幼女的旧内裤给吞没了。

内裤的内部并没有充满少女的体香。这件内裤应该已经穿了好几年,所以当然早就失去了新鲜度,味道也早就干掉了。
但同时,它也不像洗过之后没有一丝污垢的内裤那样无味无臭,所以我对这件内裤已经被人穿过这件事深信不疑。而且我在潜入内裤的途中还发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
标签的部分用油性笔写着「5-2」,但字迹已经快消失了。应该不需要我再多做说明了吧。

我钻过棉质布料,终于抵达内裤的最深处。因为这件内裤在外头时就已经皱成一团,所以我在前进时,以及现在,层层重叠的内裤顶部都轻轻压迫着我,
而且层层重叠的布料完全不透光,内部几乎是一片漆黑。虽然这样很没情调,但我突然心血来潮,决定仰躺在这片黑暗之中。结果感觉立刻为之一变。

我放弃抵抗,接受这一切,于是原本压迫着我的天花板,仿佛化为温柔包覆我的羽毛被。而且因为心情变得从容,我注意到这件被子似乎还残留着前一个人的体温。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还是有点温度……?)

仿佛要回应我突然涌现的期待,我维持着这个姿势,试着用鼻子尽情地吸气。这时我所受到的冲击——

通过鼻腔的,是少女的私处滴落的小便残渣所染上的,货真价实的旧内裤的气味。

(怎么可能,这可是比四年前还旧的内裤耶!?那么久以前的味道怎么可能还留着……不,可是……)

我迅速地做出这样的推测。正如我所看到的,这条卷起来的内裤里头一片漆黑,连让小便晒干的阳光都照不进来。
不仅如此,(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说到这条内裤的所在之处,是个狭窄又几乎不通风的地方,所以不受任何人的干涉,混杂着小便的空气也没有逃脱的去路,长年累积在这里,不是吗?
(虽然他的推测正中红心,但还有一个他没注意到的重大因素。那就是这并不是小学五年级的少女脱下来,就这样掉到床底下的内裤。
实不相瞒,这条内裤是小五的少女因为尿床,为了不让家人发现,而刻意卷起来藏到床底下的。虽说是尿床,但并不是那种在棉被上形成地图的严重尿床。
在普通的生活当中,沾染在内裤上的臭味,就算是在那样的环境里,只要经过四、五年也会消散,但因为少女尿床时吸收了比平常更多的小便,所以到现在还残留着味道。
不过这个疏忽并没有减低他的兴奋。)

不过,这种推测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正像这样,嗅着小学五年级少女的内裤气味。小学五年级少女包覆着私密处的内裤,现在正包裹着我的全身。

小便的刺鼻气味,就像陈年红酒一样在这条内裤里熟成,甜美地麻痹我的脑袋,拥有足以让阴茎觉醒的滋味。
我开始产生视野里蒙上一层淡黄色雾气的幻觉,证明我脑中只剩下少女的小便和内裤的事了。

我用手摸索着内裤的布料,用那块布开始摩擦我变硬的阴茎。我一边摩擦,一边思考的,果然还是小便的气味、内裤的微温……
以及在脱下来的内裤里自慰,被小学五年级时的少女发现的这种情境。

少女捡起内裤,原本卷成一团的内裤因此松开,我的身体被丢在地上。被摔到地面成了导火索,我的阴茎开始猛烈地喷射出白浊的液体。
我惊讶地往上一看,年幼的少女似乎没料到我会从她的内裤里跑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精液不断喷出的我。

不过,当液体飞溅到她的脚趾和脚趾甲上时,少女的身体才第一次颤抖了一下,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两步。
接着,少女注视着我的脸,就像真的怕虫子的女孩子看到虫子时一样,眼中满是泪水,充满了拒绝感。

「讨厌,好恶心……」

年仅小学五年级的少女,没有性知识,只凭纯粹的感觉,厌恶、拒绝我的行为和存在。就像看到蚯蚓或蛞蝓这种对人类无害的生物时,会产生的没来由的厌恶感。
换句话说,对少女而言,我和蚯蚓或蛞蝓是同等的存在。

就像要证明这一点似的,少女的右手不知何时握住了杀虫剂,喷嘴对准了我的所在位置。

「等、等一下!这是有原因的……」

「不要!别过来!」

我正想靠近少女辩解时,大量的杀虫剂从喷嘴猛烈地喷射出来。

即使是喷雾状的杀虫剂,喷射的力道也像瀑布般激烈,我的动作首先被这股力道给物理性地封住了。被压倒在地板上后,我仍努力地爬行,试图逃离这波攻击。
但那也只是无谓的挣扎。少女丝毫不肯妥协,只要我稍微想前进,少女也会同样地稍微调整喷嘴的方向,持续给予我最大限度的伤害。

在如此毫不留情的攻击下,我的身体渐渐不听使唤,杀虫剂本身的药效也让我开始意识朦胧。

「死了吗……」

少女战战兢兢地用脚尖摇晃我的身体,似乎在判定我的生死。判定结束后,少女似乎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看来我的身体虽然还残留一丝意识,但已经完全死亡了。

朦胧的视野中,映出蹲在地上的少女的色彩。不知是因为少女以为我已经死了,还是单纯只是她缺乏警戒心,大胆敞开的双腿间可以看见桃红色的内裤。
我祈祷着至少在最后的最后,视野能恢复到正常状态,但事情果然没有这么顺利。

少女蹲下后,立刻朝我伸出手。她的手指之间捏着面纸。她打算用面纸包起动弹不得的我,然后加以处理。视野一片空白,接着立刻转为漆黑,而且还剧烈摇晃着。
少女一定是握着纸巾团,正准备随便找个地方丢掉吧。

我会被随便从窗户扔出去吗?还是会被在玄关换上外出鞋的少女踩扁呢?又或者是被丢进马桶里,然后在少女顺便小便时,被她的尿淹死呢……?
但无论是哪种下场,我似乎都无法亲身体验少女的处分内容。勉强维持住的意识,大概也只剩下几秒钟了。我将在少女的手中,不为人知地结束生命……

妄想随着射精一同闭幕。像这样全力发挥想象力自慰,会伴随着强烈的疲劳感。再加上我为了寻找少女的发夹而四处走动,身体逐渐强烈地渴求睡眠。
而且,从四面八方包覆我身体的柔软内裤布料,不由分说地引诱我进入梦乡。

(稍微睡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要说这股诱惑有多难以抵抗,根本不是寒冬里的暖桌所能比拟的。我发誓一小时后就会醒来,结果就这样在小学女生穿过的内裤里,睡得不省人事。



突然的摇晃让我恢复意识。第二次的摇晃让我睁开眼睛,第三次的摇晃让我意识更加清醒,第四次的摇晃让我终于察觉到状况。

少女从学校回来了。可是,我钻进内裤时,应该还是大白天。我到底睡了多久?

不,这种事之后再想。既然少女回来了,我总不能一直待在里面。我伴随着就像高中生正好看到了时钟,意识到自己睡过头的时候所感受到的焦急,从内裤里脱逃。

然而,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后,我感觉到寒气集中在下半身。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把牛仔裤脱在内裤里了(之前也提过,他被迫过着不穿内裤的生活)。



「你还在找吗?总之,我先把盘子收走了哦。」



少女的声音回荡着,她根本不知道有个小小的男人在自己的床底下露出下半身。我可没有不要命到敢以这种丢脸的模样出现在少女面前。

正当我束手无策时,少女房间地板上的景色映照在床底下的出入口。那双穿着深蓝色袜子的脚,沉重地摇晃着通过。
留在房间里的,只有被害兽践踏过的田地般的空虚寂静。

总而言之,(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我必须再次潜入内裤里,找到牛仔裤,以适当的模样出现在少女面前。
少女收拾完盘子回来时,我已经穿好牛仔裤了——以此为目标,我再次投身少女的内裤中。

然而,就结论而言,我并没有找到牛仔裤。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但内裤里头是完全照不到光的黑暗,我只能凭触觉在黑暗中寻找牛仔裤。
再加上,如果牛仔裤是纤维,那么内裤也是纤维。虽说材质不同,但要在纤维中寻找纤维,就像闭着眼睛用手找一块石头一样困难。
更棘手的是,皱巴巴的内裤里头有许多布料与布料重叠而成的狭窄缝隙,我的牛仔裤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掉进缝隙里了。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暂时放弃寻找牛仔裤。
我试着用苦肉计从外面解开内裤堆,寻找牛仔裤,但不管我怎么用力推挤拉扯,那件小学生穿过的内裤还是纹丝不动。



(嗯……?)

我叹着气,不经意地望向床底下的出入口,发现从那里可以看见的景色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我心想,那不就是少女在找的发夹吗?在接连的不幸中,我仿佛看见了一丝光明,立刻从床底下跳出来,朝那里冲过去。

离开床底下的时候,刺眼的光线首先刺激了我的眼睑。虽然光线并不强,但可能是因为我刚才一直待在阴暗的地方,眼睛一时无法适应。
等到眼睛终于能正常视物,我立刻倒抽了一口气。

我瞬间想起,离开床底下的地方,就是刚才少女的脚通过的地方。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少女的脚印还留在地板上。
和我洗完澡后,不经意抬起脚时发现地板上留下的脚印一样,少女房间的地板上也清楚地印着脚印。
这表示少女刚洗完澡的脚,和我洗完澡后暖乎乎的脚一样,都带着相同的温度和湿度。

但现在不是为了这种事心烦意乱的时候。我现在该做的,是尽快赶到那个发夹掉落的地方,把它拿到少女看得见的位置后,再躲进生活空间里。
只要能先躲进那里,就能用面纸遮住下半身,做点紧急处理。至于该怎么从那件内裤里拿出我的牛仔裤,之后再慢慢想就好。
当然,少女那双潮湿的脚,之后再慢慢幻想就好。

少女走过的那条通道上,床的另一侧,有一条与其说是长,不如说宽得像是隧道般的空洞,那个发夹就掉在空洞的深处。
幸好在走到那里之前没有任何障碍物,我一路奔跑,很快就抵达发夹掉落的地点。

「好,把它拿出来吧。哼……!」


这时我才发现一件事,我漏算了一件事。这个少女的发夹,以我小小的身体要拿起来,实在有点太重了。
不过,发夹的大小和我的身高差不多,甚至比我的身高还大一点,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应该就能想到。

没办法,我只好用拖的方式把它拖出来。虽然会花点时间,但只要忍耐到我把这个发夹拖到外面就好。
就像我之前说的,因为这里是四面都被墙壁包围,有如隧道般的场所,所以在我拖的时候,应该不太可能被少女看到。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听到少女的脚步声,她应该正要回到房间。

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少女房间的哪里呢?只有一个出入口,墙壁和天花板都是木制的,床的对面形成一个宽敞的空间……

床的对面——我把这个提示当成最大的线索,没花多少时间就推导出答案。没错,床的对面,不就是少女平常读书时使用的那张书桌吗?
也就是说,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那张书桌底下形成的空间。

原来如此,平常使用的书桌底下正是盲点。也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不,应该说是少女脚下黑。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也没发现这里是书桌底下呢?明明直到昨天为止,我都那么热心地观察她坐在书桌前用功的模样——



少女总是收拾好我的晚餐后,就立刻坐到书桌前。前天是这样,昨天也是……然后,今天也是。

(糟糕,再这样待在书桌底下的话——)

就在我丢下发夹,准备冲出去的瞬间,一阵惊人的爆炸声和震动袭击而来,我被不由分说地撞倒在地。少女把门撞开,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字面所述,真的是一瞬间就结束了。

在我跌倒后,脸朝向前方的同时,书桌外就出现了一根宛如巨木树根的旋转椅子的腿。不过,被那存在感震慑的时间只有短短一、两秒。
那椅子的腿虽然厚重、漆黑,带着一股诡异感,却散发出强而有力的生命力。最重要的是,少女那双大得夸张的脚出现在这里的瞬间,威风凛凛地耸立在我眼前的那棵人工巨木,就沦为被迫对人类绝对服从的道具——椅子了。

少女的脚开始侵略书桌底下的领域。我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后方是死路,前方则是少女逼近的脚。我根本无处可逃。

当我回过神时,少女的脚尖已经近在眼前。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吗?少女的脚没有再往前伸,所以我的身体和少女的脚尖没有接触,因此她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但是……

「咳咳咳!」

我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因为我不小心吸进足以在地板上留下清晰脚印的闷臭脚丫子的味道。

我知道少女的脚为什么会这么闷臭。

今天……不,不只是今天,每个星期二,少女都会因为第六节的体育课而精疲力尽地回来
(从他现在的生活态度看来,或许有人会认为他当然没有星期几的概念,但为了少女上学,他从来没有失去过星期几的感觉。也就是说,他的生活就是如此依赖少女)。事实上,上星期二也是,收拾餐具的时候,从打开的天花板飘来比平常更浓的汗味,而且就像漏雨似的,汗珠以固定的间隔滴了下来。「对不起……」少女很难得地尴尬道歉,立刻用手帕把滴落在生活空间地板上的汗擦掉。但是,有两、三颗汗珠渗进了当成床垫的面纸里,少女盖上天花板之后,我率先闻了闻味道,还试着用嘴巴吸了一口。

当时闻到的少女汗味,是多么地芬芳啊。不过,在少女蒸腾的脚臭味之前,就连咸鱼都变成普通的鱼干,连臭鼬都沦为平凡的宠物鼬鼠
(少女的脚臭味并没有那么臭,希望各位了解,这是身为小人的他所感受到的臭味程度)。

和汗味的时候不同,这时我绝对不想积极地去闻少女的脚臭味。对于闻少女的脚臭味这件事,原本抱持着无比憧憬的我,会采取这种态度,
各位应该可以理解那股臭味有多么惊人吧。但是,我还是被迫闻了少女的脚臭味。少女把蒸腾的脚尖对准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我,硬是逼我闻那股臭味。

而且,少女还不满足。

(诶?)

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嘴巴、视野和动作同时被封住,就这样被推倒在地。也就是说,我被少女穿着袜子的脚底压在下面。

我仰躺着,用双手想把压在身上的巨大脚掌推开,但别说推不动了,那股力量被包覆在袜子外侧的厚实袜套(不过,那是夏季用的学校袜套)完全吸收,
连传到隐藏在袜套另一侧的少女裸足都做不到。而且,被袜套压在全身上下,就表示我不得不闻到没有被稀释、降温过的袜套的恶臭。
如果一直被这样对待,会有什么后果?我的意识开始朦胧,身体内外都被她污染,逐渐染上少女的颜色。我动弹不得。
当然,因为被压迫着,就算想动,身体也使不上力。我好像陷入和至今妄想过的场景类似的状况。她袜子的臭味是天然的杀虫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少女似乎把我当成偶然掉在桌子底下的垃圾。像这样无意识地用脚玩弄东西,说不定是少女专心念书时的习惯。
少女坐在书桌前,完全没发现有个男人在自己脚下承受地狱般的痛苦,只是淡然地解题。

嘴里粘答答的,这个环境当然不存在能帮我冲走这种感觉的新鲜空气。

少女什么时候才会让我从这个地狱解脱?这个状况会一直持续到她念完书为止吗?如果跟平常一样,少女在洗澡之前会坐在书桌前两个小时。
也就是说,我必须忍受这个残酷的痛苦长达两个小时吗?我感觉已经在这个状况下待了快两个小时,也感觉只过了不到五分钟。

我想早点解脱,而且我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立刻解脱。

也就是说,不要抵抗,接受一切。只(各种sm资源加扣3587165401)要把理性与尊严都献给她的脚,我就能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可是,这跟跟恶魔签订契约没两样。

至今为止,不管身体受到多么强烈的臭味侵蚀,我都会忍耐,绝不让精神受到支配。一旦被支配就完了。
我明白这一点,所以拼命压抑从自己心底涌出,而且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当然,我会这么痛苦,纯粹是因为少女无意识的攻击太过残酷。但同时,痛苦的时候,那种白浊的下流欲望也会销声匿迹,所以我才会拼命忍耐。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施加在身上的力量与热度突然消失。下一瞬间,清爽的空气(他确实有这种感觉,但实际上是有点混浊的尘埃,来自书桌下的空气)
仿佛就在等这一刻般,大量涌入口鼻,我因此稍微呛到。

(结束了吗……?)

压迫感消失后,只要使尽全力,也不是不能爬着移动到别的地方,但我已经没有那种力气了,只能呆呆地望着少女的脚从头顶稍微偏前的位置往下踩。
也许是受到少女的毒影响,视野变得模糊,但我只知道脚在那个位置开始动了起来。
我并没有从那个动作中感觉到什么特别的深意,只是维持着仰躺的姿势,慵懒地继续望着。

随着时间经过,视野逐渐变得清晰。到了某个阶段,我发现那双脚在那个位置上缠在一起,或者该说像在嬉闹般动着。
我这时才第一次在意起那个动作是不是有什么意义,但关键的脑袋几乎停止了机能,所以除了抱持疑问之外,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

等到视野变得鲜明之后,我终于清楚地理解到那双脚并不是在随便乱动。因为那双脚在乱动的同时,也重复着固定的模式。
那个模式就是单脚的大拇趾会摩擦另一只脚的小腿……而且是重点式地在袜子与肌肤的界线附近磨擦。然后因为这个动作,界线也慢慢地从原本的位置往下移——
当我终于察觉到少女的目的时,界线已经来到了脚踝的部分。

视野与思考能力急速地恢复。如果她的目的真的跟我所想的一样,那么不赶快离开这里的话就危险了。

「呜……!」

但是残留在身体上的伤害比我想象中还严重,从仰躺的状态起身之前,我必须先暂停一下。而这个空档却成了致命关键。

当我起身之后再次抬头时,少女那美丽的裸足映入了我的眼帘。袜子从脚尖往上的部分,与肌肤的颜色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对比的美感。

对了,她总是像这样躲在桌子底下,只用脚来脱袜子——在少女的袜子被扔到我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地板上时,我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不久之后,少女又在同样的位置脱下了另一只袜子,所以我现在正埋在两只袜子,确切地说是四只脚掌的中间。

虽说有两只袜子的重量压在身上,但至少不像被少女的脚掌压着时那样无法动弹。我努力地从袜子与地板之间的缝隙爬行,朝着出口的方向前进。
记得障碍赛跑里好像也有这种项目。

不过,虽然压迫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但若问我是否因此觉得比较轻松,我实在无法断然回答「YES」。
因为不再受到压迫之后,我反而更清楚地意识到少女袜子的恶臭。
再加上之前只有一只脚的臭味,现在则是有两只脚的臭味,而且臭味全都累积在袜子的最底部,也就是我正匍匐于其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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