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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女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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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06: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莉娜舒适地偎在躺椅里,手里拿着根橡皮鞭子,只要孩子的动作慢了轻了,
便是劈头一顿鞭子。两个孩子伺候她时她只用鞭子说话!可怜两个孩子,光长时
间捧着莉娜的脚,嘴大张地含着莉娜的脚尖,那胳膊和嘴也都累得酸麻,何况头
还要象鸡啄米似地吮着莉娜的脚尖双手给捏着脚跟,一弄就是一两个小时,简直
累得都快虚脱了!莉娜可不顾孩子给累成什么样了,她只管自己舒服。凉娃和暖
娃完全就是给莉娜吮脚的机器人,不管莉娜的脚有多臭多脏,他们胳膊和手、脖
颈和腰、嘴和舌头有多累多乏多酸,他们都只能一刻不敢停歇地给莉娜吮舔、吮
舔、吮舔……莉娜袜子上那粘乎乎的皴腻汗渍两个孩子都要给舔吃了,要让莉娜
脚趾头隔着袜子能感受到他们舌头的按摩!即便这样,莉娜还故意找孩子们的不
是,稍有不满意便飞脚狠踹或轮鞭子可劲打!完事还不给孩子饭吃!

俩孩子吃不上饭不说,却要吃莉娜的屎、喝莉娜的尿和洗脚水。

 农机厂的住房很紧张面积又小,莉娜住的是两室一厅,老裴和两个孩子晚上
就在外面走廊里打地铺睡。而且这种房子不带卫生间,解手要到几家公用的厕所
,很不方便。尤其莉娜受不了公用厕所的脏臭,始良就特意为莉娜准备了一个高
坐的花瓷痰盂,专供莉娜平时在家里解手用。当然莉娜是不会自己去倒便盂的了


  开始莉娜以为每天的便盂都是始良给她倒的呢,后来发现其实都是老裴抢着
做的,而且每次便盂给她刷的特别地干净。

 有一次莉娜早晨上班,出门没多远发现有份资料忘了带就转回来取,一进屋
发现她早上刚屙了屎的便盂竟摆在了饭桌上,里面竟还有双筷子。这时两个孩子
都去上学了,家里就只老裴一个人。

  「人呢死哪去了?」

 莉娜气吼吼叫。

 老裴正在厨房里不知干什么,猛然听到儿媳叫唤慌张张地跑出来。

「谁叫你把便盂摆到饭桌上的?」

  平雪「啪啪啪」抬手扇了老裴几个大耳光。

「哦小娜……你怎么突……然回来啦?我我……正准备给你……倒便盂,锅
里热着昨晚的剩菜……」

老裴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急忙把便盂端下来。

 「哼你就把我的便盂顶在头上好好地跪着,中午我回来前不许起来。」

莉娜也没时间责问拿资料赶着去上班了。

 路上莉娜想着刚才的情景:桌上摆着老裴的早点两个馒头,老裴的筷子还放
在便盂里。

难道老裴在吃她的屎?莉娜前后思讨着,若是老裴每天早上给她倒便盂,是
不可能不被左邻右舍看见的,老公公给儿媳倒便盂,那样闲话早就漫天飞了。可
莉娜从没听说邻居对此议论过什么,这么说每次她屙的屎老裴肯定没有端出去倒
!另外老裴如果仅仅是把便盂放在了饭桌上,那他也不至于那样难为情,更何况
他是个很讲究卫生的人,怎么可能把个装有她屎的便盂放到饭桌上?如此看来就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每次屙的屎,老裴都给吃了!

莉娜想到这儿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为了证实这件事,连续几天莉娜特意
吩咐始良去给她倒便盂,果然发现老裴象害了病似茶不思饭不香的,平雪心里就
有数了。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贱榴舌头卷成象跟柔软的吸管子插进肠道里嘬的这种独门功夫,让倩文感到
好新鲜好舒服呀!屁眼一缩一缩地夹贱榴的舌头。

贱榴知道她的功夫得到了倩文的欣赏,侍弄得越加卖力,足足给吸了十多分
钟啊。然后贱榴抽出舌头开始扫倩文的屁眼及周围,舌头闪动得那叫又轻又快呀
,倩文都感觉到贱榴舌头扇出的微风,好不清爽啊!

「恩还真有功夫!你是谁家的你叫什么呀?来做我的舌奴吧。」

倩文感到满足了起来由驯女给提好裤子问贱榴道。

 贱榴从便椅下爬出匍匐在倩文面前道:「主任我是拘留所的犯人我叫『贱榴
』。」

「什么?那你怎么出来的?是不是你挨打跑出来,求我保护你?你屁眼儿舔
的很好。没事别怕!就在我这做我的奴吧没谁敢怎么样你的!」

倩文想到红英和娇娇每天也享受到贱榴这一流的服务,不由地愤恨。

「谢谢主任……不,谢谢主人!现在奴婢就是主人的奴了,奴婢好幸福!」

贱榴把头磕得「嘭嘭」的响。「但是主人奴婢现在还不能来伺候您。」

 「为什么?你是害怕还是不想呀?」

  倩文马上不高兴道。

「不是不是奴婢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日夜伺候主人。请主人听奴婢报告个情况
。」

 贱榴连忙解释说。「奴婢知道主人和我家主人有仇,现在主人您报仇的机会
来了!」

 「怎么报仇你说。你抬起头来说话。」

 倩文用脚轻轻地踩了下贱榴的头道。她要看着贱榴的眼睛以观察贱榴有没有
说谎。「在小娘这不许喊那俩母狗什么『主人』『小主人』!」

 「是主人!如果我家小,不娇娇如果做了主人的奴,那主人是不是就报了仇
呢?」

  贱榴说明道。

「哼小娘早晚是要让那两条母狗给我做奴的!」

  倩文恨恨道。可惜她目前还没机会实现这个目标。

  「主人有不瞒您说奴婢今天就是我家……娇娇派来的。您现在就可以实现让
那娇娇做您奴婢的愿望。」

  贱榴简直比倩文还急地建议道。「那娇娇看上主人您的奴偃松了!主人只要
让偃松去勾引娇娇,不怕她不乖乖做您的奴!到时主人您想怎么使唤她就怎么使
唤她。」

  「哈哈是呀!这回可该着那小母狗要自己送上门。」

倩文得意道。「这好办我马上就让偃松去收服那小贱货!」

「所以奴婢还不能这就来伺候主人。奴婢得回去配合偃松把娇娇引给主人做
奴。」

 贱榴献媚道。

 「恩好你就先回去吧!」

  倩文倒有点佩服这贱榴的心计。

(十五)

  「小主人奴婢已经把倩文主任说动了……」

 贱榴回来向那娇娇卖弄道。

 「是吗你还真挺有本事!快告诉我那倩文主任是怎么说的?」

 娇娇象吃了兴奋剂。

 「倩文主任命令那偃松和您好!倩文主任真是好人啊!」

 贱榴见机引诱说:「倩文主任安排您今晚就去她家会偃松呢。」

 「真好……」

  娇娇幸福得脸放光。「我该怎么报答倩文主任呀!想想我妈以前也真是太对
不起倩文主任了。」

  「可不敢让主人知道这事啊!不然奴婢心血就百费了,怕还要给打死呢!」

 贱榴倒说的是真话,只是娇娇看不透。

 「贱棉快烧水去我洗个澡。」

 娇娇吩咐道。

 贱棉急忙地去烧好了水,和贱柞把个大浴盆抬到娇娇卧室。三个人伺候娇娇
足足洗了有两个钟头,中间还换了一遍水。

 娇娇的皮肤又细又白,尤其手和脚长的很娇巧、柔嫩。娇娇身高不过一米六
,体重却有一百三十多斤!要说除了身体太胖比较难看,她还算是挺漂亮的。其
实在薤湾这地方,比较崇尚女人以胖为美,镇子上追求娇娇的男孩也有不少,红
英那些小太保们更是把娇娇当公主尊捧。可娇娇却感到很自卑,所以对那些小太
保肆意玩弄虐待以求心理平衡。那些小太保越是喜欢被她折磨,她就越觉得他们
是装出来的。

 娇娇把自己全身上下洒满香水,非常认真地化了装。

 「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

  娇娇对镜顾盼地问贱榴。

「小主人您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呢!」

  贱榴媚道。

「晚上你陪我去。」

 娇娇穿了套比较性感的衣服,焦急地等晚上到来。「贱柞,贱棉你们两个贱
货要给我严守秘密!否则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天还没太黑,娇娇就和贱榴出了门。到了倩文家,梅丫告诉娇娇说偃松正在
给主人洗脚叫娇娇站在院子里等着。

 足足等了有三个小时,娇娇有点不耐烦。「洗个脚也要这么长时间!」

 「小主人您可千万不能着急!倩文主任那脚多金贵呀,偃松是她的奴该好好
地伺候倩文主任不是?倩文主任多好呀,都把自己的奴让您和她好,小主人您等
一会有应该。」

贱榴小心地劝慰道。

 「我不是嫌她倩文主任洗脚的时间长。我是……恨不得和偃松一起给她洗脚
也好!」

 娇娇只想快点见偃松。

 偃松终于出来了。娇娇顾不得羞涩激动地迎上去。偃松口里含着倩文脱下的
两只丝袜,含情脉脉地搂了搂娇娇,然后拉着娇娇去了他屋里。贱榴见偃松给了
她一个眼色,便也跟了进去。

  进屋偃松眼睛看着那娇娇,边把衣服脱光。娇娇扑上去吻偃松的嘴及胸。偃
松把嘴里的袜子取出,吻上娇娇的嘴,舌头在娇娇口中搅动。

 娇娇沉醉了,闭着眼呜喃道:「呜……把我衣服……呜啊……脱了……」

 贱榴轻柔麻利地将娇娇衣服全部脱光掉。

 偃松手在娇娇身上放肆地乱摸着,把娇娇刚撩得发情却突然停下,拿过倩文
的丝袜放在口中吮嘬着。「主人脚……呜呜……太香了……得赶紧吮……呜呜…
…不然香味都跑了……呜呜……你也闻闻……香不香?」

偃松把一只丝袜放到娇娇嘴上。倩文那丝袜还残留着淡淡的脚臭味,可娇娇
就象中了邪一样浪声声道:「香我的哥哥,唔你说是香的那我也觉得香,唔唔真
的好香呀。」

 「你用嘴把主人的袜子洗干净了。」

 偃松把那只丝袜塞进娇娇的嘴里。

 娇娇就学偃松的样子,把倩文的丝袜含在嘴里吮洗。娇娇此时根本不觉得倩
文那袜子脏呀臭的,她倒怕自己没做过,给吮洗的不干净偃松会生气。

 偃松和娇娇两个缠滚在床上,一边给口含着倩文的袜子吮洗着,一边互相拂
摸着对方的身体。玩了有半小时,偃松才让娇娇把袜子拿出。

 「给我嘬脚!」

  偃松命令贱榴。

贱榴跪到床边抱住偃松的一只脚丫子就舔起来。「哥哥的脚真香!」

「滚出去!」

  娇娇见贱榴那样顿生妒忌,伸腿把贱榴一脚踹开。

贱榴心里暗恨脸上却装出笑容地退了出去。

 「哥哥的脚可真白。我给哥哥舔。」

 娇娇调过头抱着偃松的脚就乱吻。

 「跪到床下去!从我的脚指头开始慢慢地往上面舔。」

 偃松抬腿把娇娇蹬到床下。

 娇娇非但不恼反而很幸福地就跪在床下,依次含住偃松的每个脚趾温柔地舔
着。偃松的另只脚则踩在娇娇丰满的乳房上肆意搓摩。

  偃松的脚很干净,也不臭。娇娇边舔着偃松的脚边往上痴情地望着偃松。偃
松那活又粗又大地直挺挺竖了起来,娇娇舔了一会被偃松那活勾引的有点按耐不
住了,想要爬上来舔偃松的那活。

偃松用脚踏住娇娇的肩,把另只脚伸给娇娇。娇娇就温顺地继续舔偃松的脚
趾,舌头在偃松的脚趾肚上以及脚趾缝间扫游着,挨个含住偃松的脚指头吸吮。

 「舔我的脚心!」

  偃松语气温存地命令。

娇娇马上乖顺地压低头去为偃松舔着脚心。

 「你真坏把人家当狗呢。」

 娇娇脸微微发红娇慎地说。

 「难道你不愿意吗?」

  偃松假装生气地样子。

「看你看你人家这不是在给你舔嘛!」

  娇娇急忙道,舔得更加卖力。「你……那东西可真大呀……」

偃松这时已控制不住了,扯着娇娇的头发把娇娇拉上床,将娇娇的嘴按在他
的那活儿上急道:「舔快舔!」

娇娇双手握住偃松的那活儿,张口深深含住就上下吮吸起来。

 「恩恩好舒服啊!卵子也给我舔!」

  偃松痛快极了呀。

娇娇就象条听话的小狗吻住偃松的阴囊用舌头轻柔地弄着,嘴唇梳理着阴毛
,双手边握住偃松的那活上下地撸挲。

偃松热血沸腾,象条野兽猛地将娇娇压到身下,那活插进娇娇身体疯狂耸动
起来。

「啊啊……哥哥……好舒服……啊啊……舒服死我了……啊啊……」

娇娇兴奋地叫床。

 正当娇娇高潮快要来了,只听梅丫在外喊:「偃松主人叫你去接尿呢……」

 偃松忙从娇娇身上下来光着身子跑出去。

 娇娇心里恼火却不敢阻拦,只好自己手淫来继续。

 其实这都早安排好的,那梅丫和贱榴就躲在门外偷听着,刚到火候就把偃松
叫出去。倩文此时正睡觉呢,那尿是她睡前尿在杯子里的。倩文就是不让偃松在
娇娇身上找快乐,安排梅丫关键时候就把偃松叫出来,喝她的尿以提醒那偃松只
是她的玩物!

偃松把一杯尿喝了,鼓鼓地含一大口在嘴里,进屋来,捏住娇娇下巴示意娇
娇张开嘴。

 娇娇顺从地仰着头把嘴张开,偃松就把口中的尿吐进娇娇嘴里。「啊主人的
圣水我留了一口给你喝,是不是很香呀?」

「香啊呜……啊。哥哥你快再弄我。」

 娇娇咽下尿。要是在平时娇娇可能闻一下倩文的尿就要吐,现在虽然那臊味
让她难以接受但却感到一种刺激。

 偃松跨在娇娇头上把那活让娇娇含住,把只手在娇娇的阴户里插弄。不一会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偃松的精液全射在娇娇嘴里。

 「进来呀死货!」

  娇娇有气无力地喊了声。

贱榴跑进来,赶紧用嘴为娇娇清理阴户,把娇娇放出的淫水吃掉。

没有倩文发话娇娇是不能见偃松的。娇娇已经被偃松彻底征服,那天回来后
就盼望着再次会偃松。可隔了有十多天倩文那边也没话过来,娇娇按耐不住叫贱
榴去打探。

贱榴回来,带了一盘倩文的屎。

 「小主人您可别怪奴婢呀。」

 贱榴哀哀道:「倩文主任说小主人您要想见偃松,就必须吃了她……她这盘
仙物。」

「什么这屎怎……怎么能吃啊?」

  娇娇看着盘子里倩文的几块粗屎橛说。

「哼什么仙物恶心死人!小主人您可不能再作践自己啦!」

贱柞气乎乎道:「她倩文也太欺负人啦!贱榴看这都是你的主意给小主人带
来的麻烦。干脆跟主人说,硬把那偃松,连她倩文都给抓来!小主人您想怎么玩
不行?」

「小主人都是奴婢不好您狠狠惩罚奴婢吧!奴婢劝您不要再想那偃松了。当
奴婢吃主人的屎是天经地义的,小主人何必为那一会的快活而做倩文主任的奴吃
她的屎呢?小主人身边那么多小太保您想玩哪个不是随便玩啊!」

贱榴不显山不露水地激将娇娇,边偷眼观察娇娇的表情。

「就是小主人让奴婢把这臭屎橛橛赶紧扔了!」

  贱柞却完全看不出娇娇怎么想。

「你还给我乱说!」

  娇娇放下屎盘子,一脚把贱柞踹翻在地,穿着高跟皮鞋的脚踏在贱柞脸上使
劲蹂躏。

贱柞的脸都被碾破皮,疼得她呻吟不止。

 毕竟娇娇还从未吃过屎,倒是她的屎呢都有女犯人吃。

 「这真是……倩文主任的屎么?」

  娇娇自欺欺人找借口道。

娇娇想着偃松就恨自己没用,暗地给自己鼓劲:吃了这屎就可以过倩文的关
了,就可以见偃松了。屎有什么不能吃的?她和她母亲的屎不都是给犯人吃了么
?偃松不是吃倩文主任的屎认为很香的么?

说实在的如果在倩文和偃松面前,倩文命令她吃,她会毫不犹豫就吃的。可
眼前这盘子里的尿好叫人恶心呀,让她很难和倩文那美丽的胴体联系起来。

  「哎呀小主人奴婢有几个胆敢骗您啊?奴婢亲眼看着偃松给倩文主任接的。


贱榴知道娇娇会吃的。「小主人您不想吃就把它给倒扔掉,没什么了不得的
!倩文主任的屎自有她的奴去吃,他偃松就算吃倩文主任的屎快活地成成仙咱也
不管。小主人您也是有奴婢伺候的贵人呢,奴婢吃您的屎应该!」

 娇娇果然被贱榴挑得火起,抬手给了贱榴个大耳光。「我说我不想吃了吗?
那雅宁还有婷婷都吃得我就吃不得?偃松哥哥说香的我都愿意吃!告诉你我还早
就想吃倩文主人的尿只是一直没机会呢。你们当奴婢的可以吃我屎解馋,我就不
能尝尝倩文主人的屎了?」

 娇娇已经把对倩文的称呼由「主任」悄悄换成了「主人」「小主人其实您只
要头两口吃下去之后,再吃就适应这味道了。奴婢开始吃您的屎不也是这样的?
要不是被主人狠打了一顿,奴婢开始还不肯吃呢!现在奴婢要一天不吃小主人或
主人的屎还馋得慌呢!」

贱榴小心翼翼地劝道。

 娇娇咬咬牙,猛然捧起盘子张口叼起一块屎强咽下去,恶心的差点没呕吐出
来。娇娇调了调气,接着疯了般地大口大口几下把屎都吃完了。

  娇娇咱咂嘴舔了舔嘴唇,竟然有种成就感,顿时好轻松快活,脸上还泛起了
笑容。

贱榴第二天再去倩文那里为娇娇请求见偃松,回来对娇娇汇报说:「小主人
倩文主任明天要去碧水垭游玩让你一起去。」

「偃松他去吗?」

  娇娇急切问。

「当然啦!小主人这回可和偃松大哥斯守一天呀!」

  贱榴装出替娇娇高兴的样子。

「那你还不快去准备!」

  娇娇的心都飞到偃松身边了。

「要明天早上才动身呢。倩文主任叫你在进山的路口等候。」

 贱榴道:「这次奴婢不能陪小主人了,倩文主任不许伺候她的奴还带着奴。


 「你不去也好。你哪配处身于伺候倩文主人的场合!」

 娇娇道。

 娇娇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一大早天没亮就让贱榴贱柞贱棉伺候她洗漱穿戴
整齐,自个顶着月光就来到镇外的路口上等待了。日上了三杆,倩文才骑着阿香
,雅宁、婷婷、偃松和启明前后拥扶过着来了。

 娇娇望见她朝思暮想的情哥哥偃松,心里激动不已。可倩文那高贵的威仪,
偃松在倩文跟前那乖顺的奴才相,让娇娇感到有些紧张。

 娇娇以前和倩文见面次数不多,那时只感到倩文好生美丽令她羡慕,今天看
到倩文,猛然在心中产生出一种让她顶礼膜拜的冲动,忍不住想给倩文跪下,可
她还从来没有给别人下过跪,或者说一时尚不习惯下跪,呆立在那不知所措。

「见了主人也不跪下!」

  偃松过来给了娇娇一个嘴巴。

娇娇没想到偃松见面就对她这么凶,其实她是要给倩文跪下的,只是还没准
备好。娇娇捂着脸,感到很委屈,可一看到偃松那对她非常不满意的眼神,她连
生气都不敢,乖乖地跪到了地上。

  「偃松你干嘛?人家可是娇贵的小主人呀,又不是我的奴婢用不着跪我。」

倩文娇滴滴地骑着那阿香从娇娇面前过去。

 倩文虽然不算重只一百来斤,可阿香身材实在太柔弱了,娇娇抬眼看到阿香
驮着倩文还是挺吃力的。

「你看偃松你这个没点脑筋的,非要请主人上带她。我们是主人的奴婢伺候
主人游玩,带上她个外人多不方便?尽惹主人生气!」

雅宁故意挑拨道。

 「哼偃松你就回去陪她吧不用伺候我了。」

 倩文突然象真生气了。

 偃松「扑通」跪下跟在阿香脚后边爬边哭声道:「主人奴才该死奴才错了啊
!主人你若是不要奴才了奴才宁愿撞死在你面前!」

娇娇万没料到是这样,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跟着偃松在后面爬。

 「怎么!你个贱奴才为了让你的心上人跟你在一起,竟敢威胁起我来了?好
好你要死你就去死呀,看我眼眨一下不!」

倩文驭阿香停住转过来道。

 「娇娇你是好女孩!你以后不要再想着我了。我发誓这一辈子不离开主人,
你不是主人的奴我们不适合在一起的。」

 偃松回头捧起娇娇的脸悲戚地说,瞬而又恼怒地猛地一把将娇娇推开,发疯
似大叫:「你滚!你滚回去做你的小主人去吧。快滚啊你真的想让我为了你撞死
在这吗?」

「哼你少在我面前演这爱情戏!快和你心上人走,我不要你了!」

倩文侧弯下腰,轮起手中的鞭子照偃松不挺地抽。

 「主人奴才死也不会离开你!你打奴才吧。」

 偃松转身跪直让倩文打。

 刚才倩文说娇娇是偃松的心上人,让娇娇心里抑制不住地一阵激动!娇娇看
着偃松为她挨打,好不心疼!娇娇爬过来抱住偃松,和偃松一起挨倩文的鞭子。
「主人求您收下我做你的奴吧!奴婢要和偃松一块天天伺候主人!」

「主人她是想跟偃松在一起才说做你的奴婢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伺候你
!再说她被人伺候惯了的,哪会伺候你呐。」

婷婷表示出不希望倩文收娇娇做奴的态度。「主人你看她长那肥样也不配做
你的奴。」

 娇娇在心底里本就有要伺候倩文的欲望,再加上偃松的引诱,现在彻底迸发
出来了。而倩文并没有因为娇娇搂着偃松就停下鞭子,娇娇和偃松的脸上都被抽
出好几条血印子。娇娇竟不觉得疼,跟偃松一块挨打倒让她感到幸福!

 「主人奴婢是自己真心想伺候您。主人昨天屙的香屎,贱榴给带回来后奴婢
当时就全都给吃了。」

 娇娇急切地表白道。

 「看在偃松的份上,就收下你做奴。」

 倩文停住鞭子道:「那你听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任我打任
我骂。你能受得了吗?」

「奴婢能受奴婢任凭主人使唤!」

  娇娇感激地说。

倩文一拍阿香头,阿香便跪下去然后趴好。倩文抬腿优美地从阿香头上跨过
,侧面坐于阿香背上。

 那雅宁、婷婷、启明也都跟着跪下。

娇娇明白地爬到倩文脚前,倩文抬起一只脚踩在娇娇头上。「还要我使唤你
吗?你自己要主动想着怎样把我伺候舒服了!要想做条好母狗,就该会讨主人喜
欢!」

「是主人!」

  娇娇说着俯下头就去舔倩文放在地上的那只鞋子。

「恩看你长的一副笨相,脑筋倒挺聪明。」

 倩文故意羞辱娇娇道。

 娇娇以前最恨别人说她长的笨了,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恼。

 「在那些犯人面前,你还是个小主人,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条没尊严的狗!」

 倩文脚在娇娇头上碾着骄傲道:「要随叫随到。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
无条件地马上去做!即便是让你打你的老娘,你也得照做!」

「主人奴婢绝对听您的。」

 娇娇此时已完全象中了邪似的没了思想。

 「你也不要再叫什么『娇娇』啦,我给你换个字就叫『佼佼』。单立人儿的
『佼』。」

  倩文道。

「谢谢主人赐名!」

  娇娇知道这不单是改个名字,而表示她从此正式成为倩文的奴了。

其实娇娇是迷到这儿了,要是仔细想想,倩文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怎么
能当场想出个比较生僻的「佼」字?明摆着早就预谋好的。

「真是个贱货!」

  倩文把手搭着婷婷从阿香背上起来,冷冷道:「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做奴的滋
味!」

 娇娇——现在的佼佼——不知道倩文要干什么,抬起头迷茫而又有些害怕地
望着倩文。偃松给了佼佼一个关切的眼神,佼佼的心马上安定下来。佼佼也是有
奴婢伺候的小主人,她猜到倩文现在可能是要打她,以考验她是否够贱。佼佼暗
暗打定主意:无论倩文怎么打她都要忍受!

(十六)

  倩文扶着婷婷站到佼佼侧面,抬脚踩在佼佼的腰上,使劲一蹬,把佼佼踹翻
倒在地。

「你还不快爬起来趴好,让主人接着踹!」

  偃松严厉地督促佼佼道。

佼佼似乎明白倩文要怎样折磨她了,忙爬起来趴好了。倩文笑了笑又抬脚蹬
在佼佼脖子侧面再把她踹倒。佼佼赶忙再爬起来,还没等趴稳当,倩文不给佼佼
喘息的机会,接着照佼佼的肩头侧连蹬两脚,把佼佼踹躺在地上。然后倩文双脚
站到佼佼的身上,就象踩在地毯上似从佼佼的胸走到小腹,再从小腹又走回到胸
……

 幸好倩文穿的那全塑料壳高跟鞋的鞋跟比较粗又比较软,而且隔着衣服,不
至于给佼佼的皮肤踩破,但也让佼佼感到很疼。

「你个小贱货,是不是很喜欢让我折磨你呀?」

  倩文站在佼佼胸上,用脚「啪啪」扇着佼佼嘴巴子问。

「是……奴婢被主人踩的好舒服……」

  佼佼可怜兮兮地道。

「起来贱货!表现还不错!」

  倩文从佼佼身上下来。

佼佼顾不得身上的疼,爬起来乖乖跪好。

 「你驮我。」

 倩文娇滴滴道。

 佼佼爬到倩文身后,头钻在倩文两腿之间,跪直了使倩文坐在她肩上。偃松
上前扶倩文坐稳当,对佼佼轻声命令道:「站起来。注意别把主人闪着。」

 别看佼佼平时养尊处优的什么都不做,身体倒是养得很健壮,驮动倩文没什
么问题。但佼佼毕竟是头回做,不太会用力,颤颤微微地费了好大劲儿才站起来
。偃松、雅宁、婷婷、阿香齐上前保护着怕倩文摔着,却根本没人考虑佼佼是否
承受得了。佼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哀。这悲哀让佼佼恨自己长的不漂亮,这自
卑又让佼佼逆反地产生种希望被倩文虐待的心理!

「驾!」

  倩文照佼佼屁股抽了一鞭子。「你这肥肩坐上还真舒服!」

「你可走稳当了,注意看好路。步子不要迈太大。千万别把主人给摔着了。


偃松道。

 偃松对倩文的那关心劲让佼佼嫉妒,可偃松在她跟前就让她感到满足了。佼
佼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驮着倩文快步走着。倩文那柔若无骨的臀部压在佼佼肩
上,佼佼竟然渐渐地胸中涌起种她从未有过的兴奋!佼佼心里想:怪不得平时她
把女犯人当马骑,她这么重的身子把女犯人压得直喘粗气,女犯人还可脸的幸福
表情!

这条路很僻静,走到目的地都没碰见有一个路人。佼佼只驮倩文走了四五里
,便累得腿直打颤实在走不动了。倩文就换乘偃松驮她走。

山里头天黑的比较早,到了碧水垭的尼姑庵,天已暗下来。几个尼姑老远地
迎出来跪接倩文进去。

 「菩萨光临小庵辛苦了。」

 主持空静赶紧吩咐道:「惠清快去准备斋点。」

 因为平时全仗郦娟和倩文布施,所以尼姑们不称郦娟、倩文为「施主」而称
「菩萨」倩文先小憩了一会。两个小尼姑在卧房服侍着。随同的六个人更是走的
很累了,雅宁母女俩,偃松和佼佼,阿香和启明都分别找地方抓紧休息去了。

  「好哥哥你脸上疼吗?」

 佼佼抚摩着偃松脸上被倩文抽的一条条鞭痕心疼地问道。

 「只要主人打的开心做奴的疼点怕什么!」

  偃松把佼佼脑袋摇两下问:「你受不了主人的打了?」

 「没有没有!只要哥哥高兴,我给主人打也没什么。」

 佼佼向偃松表示着感情。

 「那就好!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

 偃松边吻佼佼边说:「你也都看到了,甘愿伺候主人的奴都排成队等着,那
雅宁大夫还是县医院的主任医师,她女儿那么漂亮都来伺候主人;那阿香以前曾
做过主人的领班,现在不也乖乖地给主人做小奴婢?你要学会讨好主人!我喜欢
你能把主人伺候得开心。挨主人打也是伺候主人的一个重要内容!」

「我知道啦哥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争光的!」

  佼佼万分娇柔地依偎到偃松怀里道。

偃松把佼佼的衣服几下脱精光。佼佼的胸腹上被倩文高跟鞋踩的红印子还在


 「你刚才表现很好!你看主人在你身上踩踏的多开心呀。你觉得疼吗?」

 偃松吻着佼佼的身子问。

 「我不怕疼……哥哥你快弄我吧……」

  佼佼被撩得春心荡漾。

偃松也就不客气,脱下裤子趴到佼佼身上疯狂地耸弄起来,两人呻吟不止的
云雨快活。

「哼你舔不上她了吧?来我这求过瘾?」

  阿香蹬开启明,忧伤道。

阿香走投无路给倩文做了奴,情人启明也被倩文霸占做了性奴,整天伺候倩
文,很少有机会和阿香亲热了,而且即便有机会也要得到倩文的准许,启明才能
和阿香在一起温存。阿香心疼但也只能忍受。

  启明也不恼,又抱住阿香的脚丫子深情地吻着。「都伺候主人这么久了,还
想不开吗?你现在虽然做了主人的奴,可主人也安排了三个奴伺候你吗?这总比
你坐牢要好。你就认命别再自己折磨自己了。」

 启明虽然拜倒在貌美仪优的倩文脚下,但那是被虐待的快乐,他和阿香之间
才是纯真的爱情。这两者让启明都不愿割舍,然而阿香才是让他爱,更予关心的


  「唉有时我想想倒还不如去坐牢!」

 阿香把脚朝启明嘴里伸了伸幽幽地道:「这连狗都不如的日子我实在是快忍
受不住了!」

  「阿香你一定要挺住呀!你也不要说那言不由衷的话,坐牢的滋味你又不是
没尝过。真要是让你选择,你还不是宁愿选择在这做奴?」

启明了解阿香的。「再说你现在也没得选择了,即便你想坐牢也由不得你啊
。你看雅宁和婷婷母女俩那好条件的人,都乐此不彼地伺候主人。再看那佼佼,
放着现成的小主人不做偏来委身伺候主人。这都是天意呀!」

  阿香其实早也明白,只是她不甘心。她又能怎样呢?摆在她面前的路只有两
条——要么去死要么老老实实给倩文做奴!阿香没勇气寻死,而且她也清楚倩文
根本不在乎她死,倩文有的是奴伺候。想到自己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有枣花、柳叶
和白孩三个奴伺候,比起她以前坐台当领班时要享福多了呢!

 「妈,咱主人真太棒啦!佼佼那小母老虎,也被咱主人调教得乖乖的。」

婷婷为倩文收服佼佼感到高兴。

 「是啊!那佼佼能伺候咱主人也是她的福气呢。不过这小母老虎得要段时间
磨练才会彻底乖巧。她现在是为了博得偃松的好感而屈服咱主人,到最后她就会
因崇拜咱主人而渴望被咱主人奴役了!」

 雅宁看问题成熟。「其实咱主人目的是想通过佼佼整治那母老虎。」

 「哼在薤湾镇,那母老虎哪配跟咱主人斗?」

  婷婷骄傲地说。

「咱主人是越来越会享受象个女王了,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地想伺候她呢。」

雅宁为倩文变得娇贵了感到欣慰。

 倩文休息了个把钟头,这时空静已安排妥当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进来请倩文
享用。小尼姑惠明把倩文背到斋房。

  斋房正中摆了张宽大的木床,床上放着张矮木桌,摆放着二十几盘野菜山果
和瓶素酒。

一个比较胖的小尼姑平平地躺在床边给倩文当座垫。倩文就坐在这小尼姑的
胸上。雅宁和婷婷跪在床上,喂倩文喝酒吃菜。阿香和佼佼则跪于床前。

  倩文把脚朝阿香一伸,阿香马上压低身子仰脸咬住倩文高跟鞋的鞋跟,将鞋
给脱下。启明接过鞋给舔鞋面及鞋底上的灰尘。阿香则捧着倩文的脚,张嘴含住
倩文穿着黑丝袜的脚尖吮舔起来。倩文实际上是让阿香给佼佼做个示范,把另只
脚伸给了佼佼。

 「快给主人鞋脱了舔脚。」

 跪在一旁的偃松小声提醒佼佼道。

 佼佼一时没看明白倩文先让阿香给脱鞋的用意,只想到倩文是要她给舔脚,
忙伸手就要脱倩文脚上的鞋。

「贱货你那嘴光吃干饭的!没看阿香是怎么脱的吗?」

 倩文照佼佼的嘴就是一脚,也是个寸劲,只听见「噶嘣」一声鞋跟竟把佼佼
的门牙给踹掉两颗。

佼佼完全没有防备地「哎啊」叫了声,慌乱地正欲将口里的断牙及咸咸的血
吐出来。

「不许吐咽下去!快给主人舔脚!」

  偃松马上制止道。

佼佼不敢反抗,把断牙和满口的血硬咽下肚去。这可真叫打碎了牙自己吞了
呀。佼佼很快感到牙床疼痛一阵比一阵猛烈地袭上来了,头都有些晕了。她多希
望倩文能体谅体谅她。

  「还不快脱想叫我脚捂死呀?」

 倩文半点怜惜都没有地妖声道。

 佼佼感到很委屈加上疼眼泪止不住流出来,可她还是顺从地压下身仰头咬住
倩文脚上那鞋的鞋跟,笨拙地把鞋给脱了下来。偃松马上拿过这鞋舔起来。

  「瞧你个贱货那娇气样?掉两颗牙还哭起来!快给我舔脚呀。」

倩文把脚狠朝佼佼口中一伸斥骂道。

 佼佼含着倩文的脚尖,隔着丝袜吮舔着倩文脚趾头。

 「好好地舔让主人感觉舒服才行。」

 偃松边闻着倩文的鞋边交代佼佼道。

 倩文一天都没怎么走动,脚只有点淡淡的臭味。佼佼也没给人舔过脚,只知
道舌头用力地舔吮。渐渐地佼佼牙床血止了也麻木了,不觉得很疼了。

雅宁和婷婷两个夹菜地夹菜,端酒地端酒,殷勤地喂着倩文。倩文只张张口
就是。

 「瞧你那笨样!连个脚也舔不好!你去死了得了!」

  倩文「啪啪啪」地用脚猛扇佼佼的脸骂。

佼佼被扇得头一歪一歪的,可怜兮兮地望望倩文不敢吭。倩文扇够了把脚朝
佼佼嘴里一伸蔑视道:「算了你就先把我脚含着吧。呆会阿香舔完了再舔这只脚
!」

 佼佼张大嘴,倩文大脚趾都顶到佼佼的喉咙。佼佼差点呕吐,强压下去了。
旁边的阿香幸灾乐祸地斜了佼佼一眼,心想:叫你发贱小主人不做偏要来做奴?
瞧着吧受罪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你有贱柞和贱棉,还有小猴子服侍也就够了,以后贱榴到我身边来伺候我
。」

倩文很欣赏贱榴舔屁眼儿的功夫。

 佼佼嘴里塞着倩文的脚点点头。她现在已没权力表示不同意。

 镇上一个叫伙根的副镇长到按摩院踩背,婷婷把伙根践踏脚交一通后,这伙
根才发现自己带的钱不够。婷婷就逼着伙根从镇上街道这头爬到那头才算罢。伙
根受了这番侮辱,恨恨不已。伙根何尝不清楚婷婷的后台是贾富,也知道红英和
倩文是死对头,本来这伙根就跟贾富有隙,于是找到红英,密谋以卖淫及敲诈勒
索把婷婷抓起来直接解到市里。红英仗着在市公安局有人,只要严刑逼供就不怕
牵扯不出背后的倩文和贾富,到时只要定了案,就算郦娟也保不了她倩文!

红英还根本不知道佼佼已经做了倩文的奴,和伙根策划这事儿时自然叫佼佼
也参加了。

 没等他们晚上去抓捕婷婷呢,佼佼带上贱榴急急地私下跑到倩文那里把情况
报告了。

倩文本来也没半点儿官场经验,一听就慌了神,马上派雅宁叫来贾富,然后
让佼佼和贱榴跟上一同去郦娟那里商量对策。

郦娟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薤湾镇还如此不太平。但郦娟毕竟是遇事不乱,
想这事既然出了也是好事,必须要把红英给治服贴,免得以后出麻烦。郦娟一面
安排贾富带民兵埋伏在按摩院里,等红英来抓人时一网打尽;另方面她当既给省
城的姑妈及县里的哥哥打电话,请他们有所准备早做安排。

 红英清楚此次举动非同小可,下午她就赶到市里找她的老情人公安局长张五
,交代伙根和柏诚晚上去按摩院抓人。那伙根和柏诚一到按摩院就中了埋伏,一
干人都被捆起来。

  红英赶到市里已经天黑了,张五刚开完会准备下班。

「局长我好久没机会服侍您了,可想死我啦!您身体越来越健壮啦!」

红英撒娇地跪到张五的办公桌下,不由分说地就把张五的鞋袜给脱掉,捧起
张五的臭脚丫子吮起来。

 这红英都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还做少女状嗲声嗲气地撒娇,让六十来岁
的张五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红英二十几岁时给张五家做保姆时起,就用她
那张肥嘴为张五舔脚以及口交,所以张五对红英还比较欣赏的。

  张五知道这红英是无事不蹬三宝殿的,正准备问红英有什么事情,电话响了
。原来是张五新近结识的在夜总会做领班的情人莉莉打来的。这莉莉芳龄才二十
七八岁,妖冶性感,把个张五玩弄得神魂颠倒。

 「好了有什么事明天下午说。我现在出去有急事。」

 张五挂了电话就急急出去开车赴莉莉的约会。

 第二天上午张五还在夜总会里搂着莉莉睡觉呢,省委秘书长便打来电话把张
五吵醒了。

「老张啊最近很忙吧?省里关于任命你为市政法委书记的事,基本上定下来
了,就等这几天投票最后表决了。这段时间你更要在工作上廉正勤勉啊!」

张五突然接到秘书长的这个电话一头雾水,心想前些天他亲自给省委书记、
省长、省公安厅厅长、政委、省组织部部长,和这位秘书长都进贡了数目不小的
钱,难道钱送少了?

 「李秘书长您让省里的领导们放心!赶明天我就在上省里拜访。」

 张五忙道。

 「你想哪去啦?老张啊和领导的感情自然是要讲的,但更主要是你自己的工
作过硬别给领导田麻烦。」

李秘书长道:「听说你原来有个保姆,现在在下面的一个小镇子上当派出所
的所长?做事很嚣张呀都反映到书记这来了!在这节骨眼上你可注意影响!」

张五接电话时莉莉就趴在他耳朵边听着的,等电话一挂,莉莉就生气地在张
五身上边使劲乱掐边骂道:「好你个要死的还在和那个老母猪勾搭呀!哼你以后
不要再来找我了。」

「乖乖宝贝儿小祖宗您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老早就没和她
来往了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好了明天我就把那蠢货给撤了这你
总高兴了吧?」

张五猜到红英来找他一定是惹什么人了,没想到那小穷山沟沟里竟然还有通
天的人物,连省委书记都惊动了。

下午红英进了张五的办公室就被张五兜头怒骂。

 「你个蠢货!老子念你服侍我那么多年,让你去薤湾享享清福,可你尽给老
子惹事!我不管你在那里惹到谁了,反正你这所长也不要再当了免得把老子还被
你个蠢货拖下水!如果事情严重了你可别怪老子大义灭亲!」

张五边骂边抽了红英两个耳光,把红英打得嘴角流出血来。

 红英当即就蒙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郦娟的关系这硬,自己这回算是鸡蛋撞上
了石头啦。

红英也是个精明人,她清楚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
幸福,必须去求郦娟开恩不再追究她的不是。

「局长我对不起您!我一定会把这事做好。我这次来就是求您宽容我几天,
如果我做不好您再撤我抓我我都没半点怨言!」

红英倒是见风使舵的快,哪里还敢提抓人的事。

 红英连夜赶回薤湾镇,才知道那伙根和柏诚已被贾富的人抓起来了。红英暗
暗庆幸自己没被抓,不然她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红英立刻去了郦娟府上,跪
在门外认罪。

 郦娟由红英在大门外跪了一夜,第二天才招红英进去。

 红英是爬进去的。

 「主人,奴婢早就想来拜见您了,只是奴婢职位太小一直没资格亲身服侍主
人!」

 红英把自己放在郦娟奴婢的地位道。「昨天奴婢去市里有事,没想到底下的
人就做出冒犯倩文主任的荒唐事来,让主人心里生气,奴婢给主人陪罪!」

「哼怕是你去市里找你的老情人来抓我吧?」

  郦娟阴阴道。

「主人您误会奴婢啦!奴婢只是想教训倩文主任家的婷婷一下,绝没有半点
不尊主人的企图呀!奴婢这段时间花大精力抓烧炭厂的生产,就是想在这个冬天
多挣点钱,好好地孝敬主人。奴婢办的烧炭厂,就是为了送给主人,让主人有钱
好好地享受!」

红英即隐含点出她只是跟倩文有矛盾,又明确表示她是郦娟忠实的奴婢,将
烧炭厂做为觐见礼。

其实郦娟只不想让薤湾镇出现不稳定,红英跟倩文闹点矛盾,只要她能弹压
得住,倒也是件好事。虽说郦娟喜欢漂亮的倩文,而讨厌肥胖的红英,但郦娟很
精通官场之术,有红英制约一下那倩文,也好时时地提醒下倩文在她面前摆正奴
婢的身份。

  「好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既然有这份孝心,那我就收你做个干女儿吧。
你还是当你的所长,每天早上到我这来请示下工作则成!」

郦娟慈祥道。她也需要红英这样的女能人女打手替她管理烧炭厂挣钱供她奢
侈消费。

 「哎呀你可真有造化,主人肯收你做她的干女儿。你还快磕头谢恩?」

 在一旁的苗馨催促红英道。

 「谢谢干妈女儿这就给干妈磕头做认亲礼啦!」

  红英真心感激郦娟大人大量,刚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认认真真地给
郦娟磕了十八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来!

你看呀,这红英比郦娟大有个十多岁呀,竟欢天喜地的给郦娟做小辈。

「毕竟这次是你先惹人家倩文的,明天去给人家陪个罪吧。也顺便通报一下
你已经正式做我的干女儿了,以后你们俩要和平共处,都是干部不要让老百姓笑
话。」

 郦娟话中把倩文和红英摆在了同一个层次上,又让红英感觉到比倩文的位置
略低些。「顺便叫倩文把你的人都放了吧。就说我说的。」

红英提着礼物去拜见倩文,倩文还不相信郦娟收红英做了干女儿,心里老大
不痛快。倩文本来是想给红英按个什么罪名,让红英也坐牢成为女犯人,去吃尽
苦头。

  倩文把红英哄出门,就和雅宁、婷婷来拜见郦娟,还特意带上了那贱榴。

  「……恩……」

 倩文本欲叫郦娟「娟姐」的,可这时她有点不敢了。

 倩文现在越来越感到郦娟的尊贵和威严了,她的今天全仰仗郦娟赐予,随时
郦娟都可以叫她从天堂跌进地狱,这次红英的事件就让她更看明白了这一点。

「前些日子给你送的奶婢还好用吗?」

  倩文讨好道:「今天我又给你带来个婢子,舔屁眼的功夫棒极了!你经常便
秘,迎儿太小做不好事,需要有个身怀这样绝活的奴婢伺候。」

 「是呀?」

  郦娟更加显得高傲,心安理得地接受倩文的讨好。「你看这次事情闹得有多
危险啊?我要不是看在你对我的一片孝心上,才懒得费那么大劲救你!」

郦娟有意加重语气地用了「孝心」这个词,明白地在暗示倩文应该怎样报答
她。

倩文是个非常机灵的人,当然明白郦娟是想要她怎么做,马上笑吟吟地起身
跪到郦娟的脚下娇滴滴道:「其实我早就在心里把你当成我的亲娘了。如今你就
遂了我的愿正式收我做干女儿吧?女儿这里给干妈磕头了!」

「好我认你做女儿!快起来坐妈身边。」

 郦娟拉起倩文高兴道。

 倩文依偎到郦娟身边,郦娟捧起倩文的脸吻上倩文的芳唇。

 吻了一会儿,郦娟突然移开嘴咳嗦两声象是要吐痰。小丫马上跪上来,尽量
把头仰给郦娟张开嘴准备接痰。

 郦娟把痰咳到嘴边并没有吐到小丫的嘴里,而是微笑着搬住倩文的下颏,示
意倩文吃她的痰。

 倩文乖乖地张开嘴闭上眼睛,等着郦娟把痰吐掉她嘴里。其实这对倩文并不
算什么,以前做小姐时,她经常为客人口交甚至舔肛,何况痰毕竟是从郦娟口中
吐出来的,再进她的嘴里她感觉没什么脏的。

 郦娟缓慢地把口里的痰吐到倩文的嘴里。倩文很配合,舌头把郦娟的痰卷咽
吃掉。郦娟很满意倩文的表现。

「干妈那红英坏死了,您还收她做干女儿。应该叫她也坐牢!」

倩文撒娇道。

 「你也不要太小心眼了。人家的女儿都做了你的奴,你就不要再计较啦!」

 郦娟安抚着倩文道。

 倩文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认从。

 伙根则没那么幸运,贾富和卫均第二天就开会将其撤了职。郦娟又授意红英
把责任都推在伙根身上,将其给关押起来。

 (十七)

  山栗来郦娟家两个月,天天吃得饱饱且又无所事事。山栗正值十七岁的生长
年华,她那长年处于劳累及半饥饿的身体,有如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迅速发育
起来,本来健壮的身体更加饱满了。两个乳房高耸健硕肥润,滚腰丰臀,比起柔
草生过孩子的又青春许多。郦娟偶尔不经意地称赞山栗的乳房长的好,让山栗心
里感觉到很自豪,开始注意保养自己的乳房。

 山栗是做事做惯了的人,这种清闲令她感到心里不安,急于想伺候主人。郦
娟头一回让山栗服侍,是让山栗用乳房给其揉脚。

 「主人……奶子是是养孩子的……怎么能用来揉脚……」

  山栗没想到郦娟让她做这,但她还是乖乖地把上衣脱了亮出她的乳房来。

在山栗看来,女人乳房是喂孩子的,是女人最美好高贵的地方,心想你主人
的脚就是再金贵也总没孩子贵重吧?

「你说什么贱货?老娘给你吃给你穿,哼别说我让你用你的奶子给我揉脚了
,就是让你用你的眼珠子给我揉你也得做!」

郦娟痛骂山栗道。

 「吆你个小贱货养你是干啥的?主人用你的奶子揉玉脚是你的荣幸!」

 苗馨揪住山栗的乳头又掐又拧。

 山栗疼的直吸气,知道自己错了赶紧把郦娟的双脚捧起按在自己的双乳上。

「白长了一对好乳房!」

  郦娟非常轻蔑地脚踩在山栗的乳房上肆意蹂躏,脚趾夹住山栗的乳头使劲揪
扯。「去去去不用你揉了!跪到院子里好好想想吧你。柔草——」

  「还不快滚开不识抬举的贱货!」

 苗馨扯着山栗的头发将其拖开。

 柔草赶紧跪上前,贱相十足地用她的乳房给郦娟揉着脚心。

 山栗在院子里跪了三天三夜,郦娟也不理她。以前山栗饥一餐饱一餐的却也
过来了,现在在郦娟这养了两个月,倒还挨不得饿了,很容易就被饥饿把她那点
自尊催垮了。尤其是那郦娟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她,让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
山栗好恨自己,直自虐地掐拧自己的乳房。

  「你个小贱货想死呀?你乳房是用来伺候主人的你敢擅自作践?」

 苗馨挥舞皮鞭照山栗脊背凶狠抽打。

 「我是恨我自己……啊啊苗妈你别打我啦……啊啊我要伺候主人呀……」

 山栗脊背被打出道道渗血鞭痕,满地乱爬。山栗手始终捂着自己的乳房,怕
给打坏了,那可是她伺候主人的资本啊!

「行了主人叫饶了这小贱货!」

  梨花过来道。「滚起来去吃饭吧。养两天伤,记住好好用你那奶子伺候主人
!」

  梨花很嫉妒山栗年轻,有对好乳房。柔草更是对山栗因嫉而恨。山栗如何看
不出她们的心思?倒为自己的乳房成了主人的脚底按摩器而得意!

  红英死心踏地做了郦娟的奴,每天都要到郦娟家早请示晚汇报两次。红英那
丰嘴肥舌为郦娟口交时好疯狂,简直让郦娟受不了呢!郦娟很欣赏这红英口交的
技巧,她的阴户几乎让红英独占了,梨花和柔草只有干嫉妒的份儿了。郦娟不想
让红英一人得这便宜,遂责成红英把口交绝活悉数传授给山栗。

 山栗刚卖贱地设想着以自己那丰满迷人的乳房给主人好好按摩脚呢,郦娟却
又要她学习什么口交。山栗长这么大还从未做过男女之事呢,更别说用嘴做了。
山栗感到挺屈辱,可她这回不再敢去想这事有何不好,而是用心地向红英学习。

 红英其实心理挺矛盾,给山栗教好了,无疑是给自己培养了个竞争对手,可
若不好好教的话又觉得辜负了主人。红英到底对郦娟是很忠心的,尽心尽力地向
山栗传授。

  红英只想着把山栗教好,现身说法地先为山栗口交,然后又让山栗为她口交
,以从两方面体会这里面的技巧。头一天红英让那山栗整整学了一夜。山栗简直
什么都不懂呀,红英就拿锥子狠扎山栗的嘴唇和舌头,把山栗的腮帮和舌头都扎
透穿通了,折磨得山栗连死的心都有了!

红英尚不完全了解郦娟的性格,第二天郦娟问山栗学的怎么样了,山栗就老
实地说了。

 郦娟一听大怒,令那苗馨和梨花把红英扒光了衣服,用绳子捆绑成粽子似的
扔在院子里。

「你好大胆子!她那舌头是给老娘舔逼的,你也敢用?」

郦娟拿根扁担把红英劈头盖脸一顿打。「都舔你那脏逼了,你说还怎么给老
娘舔啊!」

 红英被打得满脸流血,哀哀求道:「主人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奴婢再不
敢了……奴婢只是想快点教她……」

红英以前打惯了那些女犯人,她却从来没挨过别人的打。现在受了这种侮辱
,她非但没有后悔怨恨,反而越加对郦娟忠心!

「教她你就可以让她舔你?老娘的奴是给你养的啦?」

  郦娟还不解恨,又用扁担在红英阴道里发泄乱戳。

「主人……啊啊呀……奴婢绝不敢那么想……」

  红英惨叫着,阴道也给戳出了流血。

山栗看着红英被打心里那个痛快呀!她腮帮上和舌头上被锥子扎的洞还很疼
呢。

「把山栗带到拘留所去,让她看着女犯人给你舔就不能学会吗?哼你把山栗
的嘴给老娘用花露水洗干净了!给你三天的时间,把她教好给老娘送来!你尽管
对她严厉点。」

郦娟总算打够红英了扔下扁担道。

 虽说郦娟有交代,可红英也不敢对山栗太狠了,毕竟日后山栗要是得宠了,
她可是得罪不起的呀。山栗在拘留所也享受了三天的做主人的待遇呢,红英专门
安排了两个女犯人伺候山栗。

  红英自然还以身示范为山栗口交,但山栗却不再为她口交。红英令两三个女
犯人轮番为她口交,山栗就趴在跟前仔细观摩。这几天山栗嘴里一直含着口花露
水,以去掉舔红英的逼留下的味道。其实这都是自欺其人的做法,红英那四十多
岁的女人的逼确实很臭,可也不至于山栗给舔个一次就在嘴里留下什么味。花露
水闻起来很香,可含在口里十分不好受,但山栗却不能不受啊。

红英总得要检查山栗口交的水平,又不能再让山栗给她舔逼,只好让山栗和
她接吻,以体会山栗舌头上的功夫。感觉到不那么到位了,也不再拿锥子扎了,
只是老大嘴巴子扇上去或是狠拧山栗的脸蛋,手伸进山栗嘴里,扯出山栗的舌头
狠掐。

  山栗也还是受不少罪的呢。她的舌头倒也挺肥厚有力,可就是不甚灵活。红
英便把山栗的舌筋给挑断!

  说穿了这也没那么复杂,这口交就是讲究个「吸」「吻」「舔」三字诀儿。
再说山栗也不笨,很快就掌握娴熟了。其实最关键的,是给郦娟口交时要表现出
十足的贱劲儿!

  果然,山栗回去后,郦娟迫不及待地就让山栗伺候。山栗使出浑身解数,把
个郦娟舔弄得欢吟兴颤,淫水狂涌如升仙一般。郦娟一晚上让山栗给弄了好几回
,还让那贱榴同时为她舔屁眼,前后两个奴婢伺候,真是痛快极了。

 贱榴已被郦娟给改名字叫「青榴」专门侍弄郦娟的屁眼子。青榴做了郦娟的
肛奴,已经不比重前啦,仗着嘴会舔会说,地位竟仅次于苗馨,成了郦娟最得意
的贱狗。郦娟有时想惩罚哪个奴婢了,就叫青榴去咬她!青榴毫不含糊地把那个
奴婢咬的乱叫,而郦娟则被逗的开心大笑。

现在这青榴见了红英和佼佼也不再是卑谦,而是狐假虎威起来,对红英和佼
佼呼来喝去地甚至漫骂。就是连倩文青榴也不惧怕了。

  郦娟经常喜欢坐在青榴的脸上让青榴给她舔屁眼子。这青榴还真有本事,圆
圆的脸蛋儿上长个小翘鼻子儿,脸被郦娟坐在屁股底下一坐就是十几分钟,她竟
能借着郦娟股沟的丁点缝隙呼吸而不至被憋死!有次郦娟坐在那迎儿脸上让迎儿
给吸屎,还没坐个两分钟,就差点把那迎儿给憋死。郦娟感觉迎儿不动弹有些不
太对劲,急抬起屁股一看,那迎儿已经给憋昏过去了!郦娟再就不敢扎扎实实地
直接坐在迎儿脸上屙屎了,她还不想把孩子折磨死,毕竟弄死孩子是天大的事,
她也不敢做的太过火了。

敏桦是县酒厂的技术员,长的很一般,圆脸上还点缀着些许雀斑,戴着副近
视眼镜,但人非常正直、认死理。敏桦的爱人吴庆是厂里的小中层干部。敏桦结
婚到第四年才怀了孕,吴庆同敏桦去医院做了B超知道是个女孩后,非逼着敏桦
把孩子给做掉。敏桦不肯,吴庆就对敏桦隔三岔五大打出手,孩子都怀了六个月
了,最终被吴庆给打流了产,敏桦因此再不能生孩子。

 酒厂生产的都是用工业酒精勾兑出的假酒,敏桦屡次向厂里抗议都没结果,
实在忍受不了便告到县里。这酒厂是县里的主要财政收入来源,厂长兼书记胡树
更是每年都要用一笔公款给县里的大小领导们送礼,和县里的领导有着很不一般
的交情。敏桦状没告倒胡树不说县里竟把她的检举信返到了胡树手上。

 这胡树是何等阴险的人物?酒厂上下都是他的亲信,只有敏桦是大学毕业分
配来的自然属于「外人」了。胡树怎能容忍敏桦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他苦心经
营了多年的事业?但他知道此时报复敏桦,非但不能把她敏桦怎样,反倒有可能
激发敏桦向更高层的市里举报,那时县里可保护不了他了,甚至可能把他给推出
去当替罪羊。

  好个胡树,不动声色地反将敏桦提升为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没多久又找个岔
将吴庆撤职下放到车间当了搬运工人。

敏桦傻乎乎地便中了圈套。吴庆猜不透胡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哪里恶
了胡树,想到以后就指望敏桦疏通关系找机会提拔他啦。吴庆甚至幻想着,敏桦
是这厂里的唯一有大学文凭的,有朝一日当了厂长那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到那时
他弄个工会主席当当岂不如探囊取物?以前吴庆是厂里干部而敏桦呢只是个小小
的技术员,吴庆自然有对敏桦大耍家长威风的资本。而现在调过来,吴庆开始对
敏桦必恭必敬小心伺候了。这让敏桦感到很惬意。当时厂里开班子会讨论对吴庆
的处理决定时,敏桦就为了在家里翻身而投了赞成票的,还博得了个秉公办事不
徇私情的美名。

  敏桦厂里家里八面威风,果断地停止了假酒生产并组织技术攻关研发新产品
。谁知厂里效益却大滑坡,上上下下都对她满腹意见,攻关小组也干劲不足。到
了年底,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胡树找敏桦建议是否生产点假酒以解决工人过年?敏桦也出于给技术攻关小
组弄点必要的经费而违心同意了。而胡树则恰在此时得了「重」病住到市医院里
去,厂里就由敏桦一手操持。

  偏偏这批假酒就出了事,某乡下一个小商店进的他们厂的假酒,喝死了几个
人!敏桦被检察院收捕,很快被法院判了四年徒刑。吴庆不久就跟敏桦办了离婚
并和胡树的一个痴呆妹妹结了婚,又官复原职……

 敏桦是郦娟大学同学,两人曾睡过上下铺,郦娟有什么心事都对敏桦讲。而
敏桦对郦娟也是真心地爱护。

  去年郦娟到县里,竟然带着春卉和二妮来的。郦娟哥哥批评郦娟太不注意影
响了,进城怎么还带着丫头来!然而郦娟的哥哥根本管不了她,只好把郦娟安排
到他的情妇的隐蔽住处临时栖身几天,安排他情妇出去旅游以回避,并嘱咐郦娟
不要让两个丫头出门,办完事情赶紧回薤湾去。

  敏桦那时刚当副厂长没几天,听说郦娟来县里了,便春风得意地请郦娟吃饭
。郦娟对敏桦精神面貌的变化挺惊奇的。敏桦不知道郦娟在薤湾的生活,还直劝
郦娟应该调到市里至少县里,不要在穷山沟沟里受苦。郦娟也不跟敏桦解释什么
,而是把敏桦带到了她的住处。

 郦娟对敏桦很了解。敏桦因不能生育,对孩子尤其是女孩特别喜欢,要不是
吴庆反对她早领养一个了。而郦娟就是要让敏桦看看她是怎样让孩子伺候她的,
当然更主要的是敏桦绝不会把所见到的事说出去。

进门只见春卉和二妮马上迎到门口跪下,瞄了敏桦两眼并没理睬她,而是冲
郦娟媚贱贱地问候道:「好妈妈你回来啦!」

郦娟不答话,解开裤子露出阴户就跨到春卉头上。春卉赶紧身子往下压压,
把头仰平,郦娟便阴户对着春卉的嘴坐到春卉脸上,将泡尿撒入春卉的嘴里。

 敏桦站在门口吃惊地眼镜都要掉下来,张着口好半天说不出话。

 「刚才逛街都快让尿给憋死啦!」

  郦娟撒完尿提上裤子,轻松地说道。

「你你你……这这俩女孩是……怎么往人家的嘴里撒尿啊……你你太妖精啦
……」

敏桦语无伦次道。

 「她们是我养的丫头啊!在县里即便雇个保姆你也不敢把她当奴婢看待,可
在乡下随便怎么使唤丫头都没谁来管你的。」

郦娟得意说道,骑到春卉背上由春卉爬着给驮进客厅。

 「可……这你也也太不象话了你……刚才在街上我上厕所不是问你解手不?


 敏桦看着春卉和二妮两个还面带微笑并不难过地样子。

 「那公厕多脏呀!我已习惯用她们丫头的嘴当尿盆了。」

 郦娟从春卉背上下来懒慵慵地躺在长沙发上。「你快过来呀有什么看不惯地
坐下慢慢说不行啊?」

 不管郦娟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敏桦从来都是出于爱心地指出郦娟的错误并苦
口婆心地劝其改正,避免吃别人亏,善于默默地帮郦娟解决麻烦。这也正是她和
郦娟关系密切的原因。

  「你可不能这样啊娟妹妹!这可是啊……你知道的,无须我明说。」

敏桦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没有把「犯法」两字说出口来,怕两个孩子明白了去
告郦娟,她不愿意郦娟出事。

「哈哈没事的看把你紧张成那个样!」

  郦娟满不在意道。

这时二妮已把郦娟脚上的鞋袜麻利地脱下,抱着郦娟的两只汗叽叽地脚丫子
就给用心地吮舔起来。

春卉端来两杯茶放到茶几上,然后跪到沙发旁边为郦娟轻轻捶着两条腿。

「这孩子你叫什么啊?快起来脚丫子又脏又臭的你怎么用嘴去舔呢?快起来
!」

敏桦拽着二妮的胳膊往起拉。

 「阿姨你干什么呀?好妈妈逛了一天街脚气一定很痒的,我要赶紧给好妈妈
舔脚气为好妈妈解痒呐!」

 二妮不耐烦地甩开敏桦俯下头自顾抓紧舔郦娟的臭脚丫子。

 「娟妹妹有脚气你该抹药怎么让孩子用嘴给你舔?你这不是乱来?我求求你
快别这样作践孩子啦!」

 敏桦坐到郦娟身边握这郦娟的手道。郦娟感觉到敏桦因为紧张而手微微颤抖


 「个死丫头倒会装孝女!」

  郦娟抬脚把个二妮「啪啪」扇了两个嘴巴子。「哼我脚气痒了我不会自己用
手搓搓要你用嘴给舔?你给我舔的又不解痒!」

「孩儿该死!是好妈妈的脚丫子太香了,孩儿想舔呀好妈妈你就让孩儿舔你
的脚吧!」

二妮怨恨地瞪了敏桦一眼,挨了踹脸上更堆满笑容地道。

 「你都看到了,可不是我作践她们。是她们自己太贱馋我的脚丫子!我的脚
丫子越臭她们越喜欢舔,你说我有什么法子?」

郦娟很得意道。

 「我不信!你不是……给她们吃什么……药了吧?」

  敏桦在某些方面象很弱智。

「哈哈哈哈哈!我给她们吃药?我给她们幸福生活这还不够吗?」

郦娟感到好笑,敏桦的这个样子让她很开心。

 二妮除了皮肤黑点长的还是很好看的,敏桦看着这么清秀的女孩象小狗一样
好生心疼。

「娟妹妹你就别让她舔你的脏脚丫子啦!你要实在喜欢我……我给你舔……


敏桦眼泪都快流出来啦。

 「好好!看你少见多怪的可怜样子!」

  郦娟用脚拍了拍二妮的脸蛋道:「行啦别舔了打水来给我洗洗吧。」

二妮恋恋不舍地起去打水了。

 郦娟很喜欢看敏桦看她让孩子伺候时那副心疼的样子。这次郦娟来县里向她
哥哥又问起敏桦,才知道敏桦已经坐牢。郦娟当即要她哥哥派车,带着她哥哥从
酒厂调出的一大笔钱去了省城。郦娟找到姑妈,花钱打通关节以保外就医名义将
敏桦弄出来。

  敏桦此时已经坐了大半年牢,这年已三十二岁,牢狱生活让敏桦变得乖巧了
许多,见了郦娟说了一大堆甜言蜜语。

郦娟的哥哥知道敏桦和他妹妹的关系最好,而敏桦又是个生活很正派的人,
郦娟哥哥期望敏桦能给郦娟一些正面影响,并及时规劝郦娟在下面做事不要太过
火,于是就把敏桦安排到了薤湾镇的一个小酒厂里当了名技术员。

敏桦本来就不知该怎么感谢郦娟以及她哥哥,对郦娟哥哥的这个用意满口答
应,暗暗下决心哪怕自己去伺候郦娟也不能让她再养奴婢做犯法的事了。

到了镇上,敏桦才发现这里的人对郦娟养奴婢的事都很木然,那些崇拜郦娟
或巴结郦娟的人对此还大加赞扬,只有那郝萍,还有玉美是和敏桦站在一边反对
郦娟养奴的。不过三个人的出发点则完全不同。郝萍是出于正义,玉美呢是出于
妒忌,而敏桦则是出于爱护郦娟。

 (十八)

  莉娜和郦娟是同学,比郦娟大个两岁,毕业后分配在县农机厂当技术员,后
来靠郦娟的哥哥帮忙,很快当上了党委书记兼厂长。莉娜属于那种冷艳型的美女
:一米七二的个头,婀娜苗条,皮肤白晰,手和脚都细长柔嫩而特有骨感。

 别说农机厂里那些个男人了,就是整个县城里痴迷莉娜的男人也很多。可是
由于莉娜先天阴道狭窄,不能进行正常的性交;还个原因,就是莉娜的脚本来非
常好看的,如西洋绘画中仙女之脚型:滑润而有骨感,脚趾头细长,大脚趾比二
脚趾短一截儿,脚趾甲细腻光亮,可遗憾的是莉娜的右脚的四脚趾和小脚趾之间
又长出个歧趾,有六根脚趾头!

莉娜平常从来都是穿着那比较厚的尼龙袜或是棉袜,极少让人看见她的脚丫
子,更没有人知道她生理上有问题。

这使莉娜有种自卑感,拒绝所有优秀的男人。莉娜因此也有种作践男人的欲
望。

 农机厂有个叫始良的技术员,各方面都很平庸,还是个离婚的男人,偏被莉
娜看中,并和他成了夫妻。始良三十多岁,性格十分地懦弱,最主要的是始良阴
茎短小,且患有早泄,只能以口交来取悦莉娜,所以他在莉娜面前十分卑下,怕
老婆都出了名的。即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要莉娜娇喝一声,那始良就吓得麻
留地给莉娜跪下;不管当着什么人的面,莉娜是说打始良的耳光就「噼里啪啦」
地打呀!始良不敢有半点反抗,他的这副窝囊相让莉娜很受用。

 始良是个孤儿,其养父老裴是位转业军人,现在已五十岁。这老裴当时刚从
部队上下来正准备结婚,在车站捡了一个弃婴就是始良,并因此和未婚妻分手,
竟至终身未娶。老裴从小就对始良非常严厉,始良很惧怕他。

到了始良长大成人,老裴一手操办给始良找了个媳妇。后来始良媳妇嫌始良
太过懦弱什么事都听老裴的,和始良离了婚。和始良生的俩男孩凉娃和暖娃,今
年分别八岁和十岁,也扔给了始良。

老裴也是农机厂的干部,由于厂子效益不好,现内退在家,说起来也还归莉
娜管。不知为什么老裴对这莉娜特别宠护,平时莉娜对老裴不是斥责就是漫骂,
而老裴总是欣然顺受。

  在家里莉娜简直就是说一不二的女王,老裴、始良就象奴仆一般,至于那两
个孩子,就更不在话下啦。莉娜对始良是说打就打,无论因为什么老裴总说莉娜
打的对,甚至每次莉娜骂他老裴,他都主动给莉娜跪下认错!莉娜也给惯的都不
象样啦,打老裴的耳光就象打儿子。

莉娜最喜欢的就是打那两个孩子了,这简直成了她每天回家的一种消遣。老
裴非但不去劝阻反而给予鼓励。

  「小娜你觉得怎么开心就怎么打!没啥事的。」

每次莉娜打孩子,老裴都给莉娜撑腰。老裴以前是农机厂的保卫科长,他为
了让莉娜打孩子打的开心,从厂保卫科要了两副手铐来,每次莉娜打孩子,他就
把两个孩子的手给背后用铐子铐上。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你妈在家也没什么好玩的,就不知道挨点打哄你妈高
兴高兴?都好好地跪在那让你妈打!否则看我弄死你们!」

老裴的狠气凉娃和暖娃是早就领教过了的,深信老裴真会弄死他们。

 街坊邻居对莉娜喜欢打孩子都有微词,老裴极力为莉娜辩解。

 「小孩子越打越有出息!我家小娜这是为教育好他们。你们虽再敢乱嚼舌头
,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邻居们都很怕老裴的,更何况莉娜有是厂长,哪个愿意惹这种闲事呢?

 这莉娜每天下班回到家里,任何家务都用不着她做,闲着无事就拿折磨孩子
开心。两个孩子每天必须在她上班之后才能去上学,在她下班之前就要回到家。
所以两个孩子迟到早退成了惯常的事,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莉娜根本不在乎孩子
的学习,老师则更无可奈何了,管也管不了。

 每天莉娜回家一落座,两个孩子就要跪到面前,为莉娜脱去鞋子,然后一人
捧着莉娜的一只臭脚就给用嘴吮舔按摩!由于莉娜右脚六趾,所以她除了洗脚的
时候,即便是睡觉都穿着袜子,而且只穿那种尼龙袜子。莉娜也从不穿那凉鞋或
是高跟鞋,脚上总是各种各样的运动鞋。偏莉娜有是汗脚,每次那脚都被鞋和袜
给捂的汗叽叽浓臭浓臭的。

 凉娃和暖娃两个孩子,不能有丁点嫌莉娜的脚臭,要大大地张开嘴把莉娜脚
尖整个深深地含入口中,就象给口交一样,一吞一吐地弄着,吞吐的速度要相当
快而且不能停顿,边要用力隔着袜子吮吸着莉娜的脚指头,同时手还要轻轻揉捏
着莉娜的脚跟抚摩着小腿肚子。

莉娜舒适地偎在躺椅里,手里拿着根橡皮鞭子,只要孩子的动作慢了轻了,
便是劈头一顿鞭子。两个孩子伺候她时她只用鞭子说话!可怜两个孩子,光长时
间捧着莉娜的脚,嘴大张地含着莉娜的脚尖,那胳膊和嘴也都累得酸麻,何况头
还要象鸡啄米似地吮着莉娜的脚尖双手给捏着脚跟,一弄就是一两个小时,简直
累得都快虚脱了!莉娜可不顾孩子给累成什么样了,她只管自己舒服。凉娃和暖
娃完全就是给莉娜吮脚的机器人,不管莉娜的脚有多臭多脏,他们胳膊和手、脖
颈和腰、嘴和舌头有多累多乏多酸,他们都只能一刻不敢停歇地给莉娜吮舔、吮
舔、吮舔……莉娜袜子上那粘乎乎的皴腻汗渍两个孩子都要给舔吃了,要让莉娜
脚趾头隔着袜子能感受到他们舌头的按摩!即便这样,莉娜还故意找孩子们的不
是,稍有不满意便飞脚狠踹或轮鞭子可劲打!完事还不给孩子饭吃!

俩孩子吃不上饭不说,却要吃莉娜的屎、喝莉娜的尿和洗脚水。

 农机厂的住房很紧张面积又小,莉娜住的是两室一厅,老裴和两个孩子晚上
就在外面走廊里打地铺睡。而且这种房子不带卫生间,解手要到几家公用的厕所
,很不方便。尤其莉娜受不了公用厕所的脏臭,始良就特意为莉娜准备了一个高
坐的花瓷痰盂,专供莉娜平时在家里解手用。当然莉娜是不会自己去倒便盂的了


  开始莉娜以为每天的便盂都是始良给她倒的呢,后来发现其实都是老裴抢着
做的,而且每次便盂给她刷的特别地干净。

 有一次莉娜早晨上班,出门没多远发现有份资料忘了带就转回来取,一进屋
发现她早上刚屙了屎的便盂竟摆在了饭桌上,里面竟还有双筷子。这时两个孩子
都去上学了,家里就只老裴一个人。

  「人呢死哪去了?」

 莉娜气吼吼叫。

 老裴正在厨房里不知干什么,猛然听到儿媳叫唤慌张张地跑出来。

「谁叫你把便盂摆到饭桌上的?」

  平雪「啪啪啪」抬手扇了老裴几个大耳光。

「哦小娜……你怎么突……然回来啦?我我……正准备给你……倒便盂,锅
里热着昨晚的剩菜……」

老裴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急忙把便盂端下来。

 「哼你就把我的便盂顶在头上好好地跪着,中午我回来前不许起来。」

莉娜也没时间责问拿资料赶着去上班了。

 路上莉娜想着刚才的情景:桌上摆着老裴的早点两个馒头,老裴的筷子还放
在便盂里。

难道老裴在吃她的屎?莉娜前后思讨着,若是老裴每天早上给她倒便盂,是
不可能不被左邻右舍看见的,老公公给儿媳倒便盂,那样闲话早就漫天飞了。可
莉娜从没听说邻居对此议论过什么,这么说每次她屙的屎老裴肯定没有端出去倒
!另外老裴如果仅仅是把便盂放在了饭桌上,那他也不至于那样难为情,更何况
他是个很讲究卫生的人,怎么可能把个装有她屎的便盂放到饭桌上?如此看来就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每次屙的屎,老裴都给吃了!

莉娜想到这儿竟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为了证实这件事,连续几天莉娜特意
吩咐始良去给她倒便盂,果然发现老裴象害了病似茶不思饭不香的,平雪心里就
有数了。

星期天的早上,始良出去买菜了,莉娜穿着睡衣趿着拖鞋来到客厅。老裴拿
个墩布正勤快地拖着地呢。凉娃和暖娃跪在墙角等候莉娜使唤。

 「喂你过来!你说是不是我每天屙的屎你都给吃了?」

  莉娜威严地道。

「小娜……我我……谁知为什么特别喜欢……喜欢吃你的屎……你就当我是
条狗……你的屎反正是要倒掉的不吃……怪可惜的……小娜呀……你就让我让我
吃吃吧……」

老裴语无伦次可怜惜惜地嚅嚅道,腿一软便给莉娜跪下了。

 「没想你这么贱!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给我做狗的,想吃我的屎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要真有个做狗的样子。去把我今天出门要穿的鞋子用嘴舔干净!」

莉娜命令道。

 老裴立马就感激不尽地给爬到门口捧起平雪的鞋子就给舔起来。

「鞋底的灰土也要舔干净!以后每天我下班回来,你都要用嘴给我清理鞋子
!」

莉娜吩咐说。

 「是是小娜……」

  老裴连忙答应。

「以后不许叫我的名字,要叫我主人。」

 莉娜得意道。

 「主……主人……」

  老裴开始多少还有点难为情。

「舔完鞋子,去我的卧室把便盂拿出来,里面有我早上刚屙的屎,就捧在鼻
子底下跪在客厅里闻!」

莉娜说完扭动着丰满屁股进卧室去了,她要等始良回来让老裴当着始良的面
吃她的屎。

 老裴舔完鞋爬进屋来,把放在墙角的便盂捧在鼻子底下,又爬到客厅跪着闻
去了。

其实始良他早就发现老裴喜欢吃莉娜的屎了,只是装做不知道。始良一是担
心一旦戳穿了这层纸老裴搞不好会恼羞成怒,杀了他也不无可能;二是担心这事
儿要让莉娜发现了,极可能会把他的养父,甚至连他都给赶出门!始良的头个老
婆就因为发现公爹偷她穿脏的内裤舔嘬,更令人做呕的是公爹还吃她的脏卫生巾
!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变态环境,最终和始良离了婚并不知去什么地方了!始
良有了前车之鉴,所以一直装着不知道这事。

  始良买了菜回来,一见这情景,就知道莉娜发现了,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始
良进屋自己就给莉娜跪下,等候莉娜发落。

  莉娜躺在床上边嗑着瓜子边看着杂志,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见始良进来了
,起身坐到床边,撩起睡衣把大腿那么一劈,把阴户亮给始良。莉娜睡觉是从不
穿内裤的。

 始良以为莉娜让他给口交,忙爬过去伸嘴就要给舔那阴户。

 谁知莉娜却一把将始良的头推开,「啪」地给了始良一个耳光,娇声道:「
尿!」

 始良一听忙就要爬出去拿便盂。

 「回来你!」

  莉娜威严地道:「就用你的嘴直接给我接!以后你的嘴就是我的尿盆。」

始良不敢违命,爬回来乖乖把嘴张在莉娜的阴户下。这对始良已不是什么新
鲜事,以前莉娜也偶尔往他嘴里撒尿,或者尿在便盂里然后让他喝掉。莉娜的尿
很臊,始良每次都是忍受着喝下。

莉娜把已憋了一早上的尿都撒进了始良嘴里,尿完后又一脚把始良踹躺在地
上,然后站到始良胸上,用脚丫子「噼啪噼啪」地抽打始良嘴巴。

「买个菜你也要这么久,把我都快憋死了!我的尿你是不是觉得很好喝呀?
以后你要随时准备用嘴给我接尿。」

莉娜不容反驳道。

 「好喝我愿意喝小妈妈的香尿……」

  始良习惯了顺从,在莉娜面前从来都是象儿子般地称莉娜「小妈妈」莉娜从
始良胸上下来,然后骑上始良来到客厅。

 「老狗,闻够了吧?现在吃!」

  莉娜命令老裴道。

老裴还是头一回当着始良和两个孩子的面吃,多少有些不自然。

「贱东西!你还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吃以后就不许你吃了!」

莉娜妖声说。

 老裴也就顾不得羞耻了,赶紧跪去厨房拿了双筷子,从便盂里夹出一块屎橛
吃起来,马上兴奋而不再有羞耻感了。

那凉娃和暖娃看了这情景吃惊的嘴都合不上啦。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莉娜每次
屙的屎都叫爷爷给偷偷的吃了。

 莉娜骑着始良来到老裴的面前,把脚伸进便盂里,踩了可鞋底的屎,然后拿
出来伸到老裴嘴上。

 「来呀老狗,我喂你呀。」

 老裴马上象狗一样伸嘴狂舔拖鞋底着上面的屎,不一会就给舔的干干净净的
了。

「哈哈!」

  莉娜开心地笑着,又把另脚伸进便盂,踩上更多的屎,然后往老裴嘴上脸上
肆意涂抹,弄的老裴可嘴可脸都是屎。

「你们两个小狗也来舔我的屎吃快!」

  莉娜冲凉娃和暖娃道。

凉娃和暖娃早已给驯熟了,乖乖地爬过来舔莉娜脚上拖鞋底屎。对他们来说
,莉娜的屎脏不脏是否能吃都不用考虑。

  莉娜是个非常讲究卫生的人,可拨弄起她自己屙的屎,竟一点不觉得恶心,
就象小儿玩泥巴一样饶有兴致,干脆踢掉了拖鞋,把脚丫子伸进便盂踹和,弄了
一脚丫子的屎后,拿出来让孩子舔吃!

凉娃和暖娃就象两条小哈巴狗,摇头摆脑地飞快地舔吃着莉娜脚上的屎!

 莉娜玩够了「哈哈」笑着骑那始良来到厨房水池子旁边,屁股在始良背上往
前移了移,把双腿跨过始良肩膀,令始良驮着她站起来,弓着身子使她的脚正好
垂在水龙头下,然后给她把脚丫子冲洗的干干净净。

 莉娜又让始良趴下,骑着他出来。这时老裴已把她的屎都吃干净了,忙把莉
娜的两只拖鞋拿起来恭恭敬敬地为平雪穿上。

 「呵!你这老狗还挺会来事儿的嘛!」

  莉娜娇柔地问:「你脸上的屎你怎么吃呀?白白洗掉了多可惜呀!」

 「我我……一会拿个馒头来把脸上的屎擦干净吃了。」

 老裴有主意道。

 「呵呵很好那就用馒头蘸我的屎吃吧。以后你们再做饭时,要和我的分开做
,不能用同一个锅什么的,碗筷也不许再跟我的放在一起。」

 莉娜想起来吩咐道。

 「是是主人。请主人再用脚喂我吃完屎,先不要用水洗,主人的屎很珍贵,
一点都不应该浪费的。就用我吃的米饭给你搓干净,然后再用水洗一遍好吗?」

 老裴竟然越加卖弄地建议道。

 「好呀以后始良就专喝我的尿你就专吃我的屎。」

 莉娜对老裴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从此以后莉娜在家屙的屎尿就再没倒扔过,而且这层纸一经捅破,莉娜也就
毫无顾忌,干脆就把始良和老裴、两个孩子的嘴当做她的尿盆和屎盆,直接地往
他们嘴里屙了。

  老裴专门为莉娜设计定做了一个特别的便椅,人躺在后面,头可以伸进便座
底下,莉娜坐在便椅上屙屎时,屁眼正对着下面人的口!名副其实地是「人嘴便
盆」啊!莉娜每回屙屎再也不用卫生纸,就让孩子用嘴给舔干净。

 (十九)

  莉娜当上厂长后,已不满足仅仅在家里做女王了,她要把农机长变成她的王
朝。莉娜很谙熟为官之道,她必须得收养几个忠实的狗奴,把持住厂子的重要领
导岗位,她才能在厂里为所欲为!莉娜倒不急于找男奴,对付男人莉娜手到擒来
。莉娜感觉到,奴养多了很累,她要培养二级女王,在她面前是奴婢,在厂里其
他员工面前是主子。

 最先被莉娜选中的,是清洁工黄卉芬。

 这黄卉芬三十四五岁,脸盘白白净净的倒也长的挺中看,只可惜生了些雀斑
。卉芬是农村户口,她男人是农机厂的一名车工,因场伤亡事故被皮带轮给卷死
,扔下卉芬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儿。卉芬家就她男人一人挣钱,工资又低,平时
日子过的就够紧巴的,就没能攒下什么积蓄,卉芬男人走后她们娘俩顿时断了生
活的来源。厂子里为照顾她,把她招进厂做了打扫清洁的娘俩算是勉强糊上口。

  卉芬为了生存,不惜以身相送给厂工会主席做了地下情人,才谋得个打扫清
洁卫生的临时工。那工会主席都是个快六十的老头子啦,莉娜上任之后,首先做
的就是把这个尸位素餐的工会主席给罢免了,卉芬理所当然地受到牵连而被清退


  卉芬是个机灵人儿,可光机灵而没有送礼的钱也是没用的啊。卉芬没办法硬
着头皮来到莉娜的办公室,以期能够博得莉娜的好感从而留下她。卉芬进门就给
莉娜跪下了,莉娜正坐在大办公桌后面批阅着文件,抬头扫了卉芬一眼,没有理
会她。卉芬怕惹莉娜心烦,就静静地跪着等候。

 莉娜在这看了有两个来钟头的文件了,腿脚都坐麻了。莉娜放下文件,伸个
懒腰,把脚不停地在地上跺着。卉芬见了,暗暗祷告真是天假其便,不失时机地
轻轻爬到莉娜跟前,不吭不响地就把莉娜的双脚捧到自己怀里,温柔地为莉娜揉
起小腿来。

 莉娜看了看卉芬并没有阻止她,反而把双腿往卉芬怀里展了展道:「你还挺
会做事的。找我有什么事么?」

「书记啊我叫黄卉芬,是厂里的清洁工,前几天厂里头科把我给辞退了。书
记呀您就可怜可怜见我吧!我家里还个孩子,都靠我做临时工这点钱养活呀……
厂里把我辞退了叫我娘俩怎么活啊?呜呜……」

卉芬说着便抽噎起来,可给莉娜揉腿却没停止。

 莉娜猛地有种感觉,这卉芬就是上天送给她的奴婢。

 「哦你的情况我听下面人汇报过。你进厂做临时工本来就是那老工会主席违
反政策把你招入来的,厂里职工意见很大,这你自己也不是心里不清楚。」

 莉娜打着官腔。「再说了,这工厂又不是福利院,厂里好多下岗的正式职工
,都排队报名等着要做这清洁工呢,怎么可能还用你这临时工?谁让你是农村户
口呢。」

 卉芬无话可说只管十分用心地给莉娜揉着双腿。莉娜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卉芬
的服务,靠在皮转椅里闭目养起神来。直到莉娜觉得腿给揉的很舒服了,她才睁
开眼微笑着把双脚蹬到卉芬的胸上。卉芬象是心有灵犀似的,忙把莉娜脚上的鞋
给脱掉,又开始为莉娜捏脚。

  「不过么……你的困难……」

 莉娜说半截留半截,她相信卉芬能听出她意思来。莉娜把话题一转,边把只
脚伸到卉芬鼻子底下边娇笑道:「我这脚是不很臭呀?」

「书记的脚香死了!书记您要不嫌弃的话,我就给您做个奴婢,天天闻您的
脚吧!」

 卉芬当然明白莉娜意思,激动的不得了呀,说着把鼻子顶到莉娜的脚底,用
力地吸气嗅闻啊。

 「你要是真有心做我的奴婢,就是给你转正也不成问题的。不过做我的奴婢
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做的!」

 莉娜似乎开始摊牌。

 「请您相信我书记我一定能做好您的奴婢的!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


 卉芬感激不尽地爬下就给莉娜「嗵嗵」地磕头表态道。

 莉娜就势踩着卉芬的肩头,从转椅上起来坐到办公桌上,接着用脚尖骄傲地
挑起卉芬的下颏,把脚蹬在卉芬脸上蹂躏了几下之后,大脚趾一点卉芬的嘴唇。

卉芬会意,张开嘴就把莉娜的脚尖给含住,眼里留露出欢喜的神色。莉娜脚
上穿的白尼龙袜子,脚掌脚跟处都被汗渍成黄色,粘乎乎的浓臭刺鼻。莉娜一只
脚勾住卉芬脖子,一只脚使劲往卉芬口里头伸,大脚趾都顶到卉芬嗓子眼儿了。

 卉芬下意识地抽回口差点呕吐出来,强往下咽了几口涎水。莉娜毫不客气地
轮起脚照卉芬脸上「啪」就是个打嘴巴子,很不高兴地「哼」声。卉芬挨了打非
但没有恼怒,反而很愧疚的样子,羞红着脸忙又把莉娜的脚含进嘴里。

「恩表现还不错。我给你一个机会,就先到厂办做我的专职服务员吧,试用
半年如果我觉得合适,就把你转为正式工。」

 莉娜的两只脚在卉芬的脸上肆意蹂踩着道。

 卉芬感激地送脸承着莉娜的双脚任由莉娜践踏玩。

 莉娜为方便卉芬在她工作时间伺候她,就让卉芬搬到厂部大楼里住,这样卉
芬的女儿沿沿自己在家吃饭就成了问题,莉娜示意卉芬,可以把沿沿也带来厂里
,跟其一起在厂部食堂吃。卉芬感激不尽地把沿沿领来,平常就让沿沿也为莉娜
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卉芬确实兑现了她的诺言:象狗一样地伺候着莉娜。莉娜见卉芬对她很忠心
,在卉芬面前也就不顾及什么。

  「主人,我听人说您那男人的那玩意很小很没用,您每天晚上怎么……」

 卉芬为莉娜换卫生巾,关心问。

 无论是在厂里还是在外头,卉芬都称莉娜为」主人「的,这既表达了她对莉
娜的恭敬,又在别人面前显示了她和莉娜的关系。

「哈哈那废物的那东西没用,我就让他用嘴伺候我啊!」

莉娜坐在卫生间里的矮木床上,劈开腿由卉芬服侍。

 「主人您……这里真美啊!用嘴能……使您舒服么?」

  卉芬看着莉娜剃得光溜溜的阴户道。这卉芬是个乡下女人,还不知道用嘴也
可以做那事呢。

  「哈哈那你是不也想舔我这里呀?来舔吧……」

 莉娜看出卉芬脸上流露出来的那副馋相。

 「谢谢主人抬举!我怕给您舔不好呢。」

 卉芬心思被莉娜说破,红了脸道。她看到莉娜不是在逗她,便羞涩地把嘴凑
上去给舔起来。

 莉娜的阴唇很肥嫩,也很干净,味道腥腥的。卉芬开始有点紧张,轻轻含住
莉娜的阴唇轻轻地吮吻着,觉得那味道很美。

 「用点力呀你个蠢货!哦哦。对舌头伸入里面搅动。哦哦哦好舒服,舔我的
阴蒂舌头快速地扫。啊对你的嘴伺候的很好。」

  莉娜把卉芬的头按在她的大腿中间,双脚架在卉芬的背上搓动着,渐渐地进
入了佳境,兴奋地呻吟起来。

「啊……啊!」

  莉娜终于一股淫水泻了出来,方娇喘着一把将卉芬推开。卉芬嘴上脸上弄了
不少莉娜的淫水,舌头沿嘴唇清扫,兀自美滋滋地品味。

  莉娜稍停息了会,又把卉芬的头拉到她的裆下。卉芬以为莉娜又要弄,忙张
嘴就又给舔。

  谁知莉娜这次一股尿撒出来,卉芬没有准备,热乎乎的尿撒了她一脸。卉芬
下意识地把头躲开。

  「啪」莉娜扇了卉芬一个耳光,怒目骂道:「贱货我让你躲开了吗?怎么我
的尿不好喝吗是毒药咋的?」

 「不主人……您的尿是神水我愿意喝。」

 卉芬马上清醒过来,赶紧嘴迎上去,大口大口地接着都给喝了。

「哼以后我的尿你都要喝了!」

  莉娜这才消了气道。

平常莉娜是很少在上班的时间解大手的,她的屎都是家里人吃的佳肴。卉芬
在厂办上班有个把月,才头回遇到莉娜在办公室解大手。卉芬自然要跪在跟前服
侍,少不了还谄媚地赞美道莉娜的屎有多么香。

 「用卫生纸揩屁股不舒服,我在家里屙屎是从不用那东西的。」

 莉娜屙完了屎起身把屁股蹶在卉芬面前道。「你该知道怎么做!」

 卉芬当然明白,稍犹豫了一下,就马上庄严地伸上脸,用口给莉娜舔起屁眼
。说实在的卉芬把莉娜的屎舔进嘴里还是觉得有点恶心的,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
这工作的神圣,大显忠心地为莉娜认真地舔干净屁眼。只要莉娜高兴,就算让她
吃屎,她也会优秀地完成这份工作!

  「不错!你挺忠心!你那上面的嘴,就是伺候我下面的两个嘴的!」

 莉娜满意地提好裤子,赞许道。

 「明天我叫人事部下个文,就先任命你做代理厂办主任吧。你可不要辜负了
我的栽培呦。」

 莉娜知道培养卉芬的意义。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我一定会尽心服侍好您!」

 卉芬激动得跟啥是的。她一个大字不识先前做清洁工的农村妇女,如今也成
了厂里的中层领导干部了呀,而且这厂办主任还是个要职。

 莉娜作为农机厂的书记兼厂长,在这里完全是她说了算。不久莉娜就把自己
的男人始良提拔为主管后勤的副厂长。厂里是没谁不识趣敢说三道四的。莉娜也
清楚,光靠象始良卉芬这样的无能之背,是搞不好工作的。如果厂子没有效益,
她拿不出钱孝敬县里那班领导,工人发不出工资的话,她也就失去权威。所以,
她也要起用有能力有技术的人做她的帮衬。这样的人物,莉娜首选的就是张小建
和李金水。

这张小健原是厂里的技术员,二十四岁,大学本科毕业,以前和莉娜在一个
科室共过事,一直痴恋着莉娜,对莉娜是言听计从。

农机厂本来大学生就很少,小建人又长的很清秀,脾气又好,是厂里的女工
们心仪的偶像。莉娜也对小建很有好感,可她是个好驾御男人的人,知道在做丈
夫方面小建不及始良合适她,虽说小建当初也曾坚定地在众人面前给她跪下求过
婚,可莉娜还是果断地拒绝了。

  后来,小建在莉娜的撮合下,跟也是大学毕业的金玲结了婚。那金玲比小建
还大两岁,脸蛋长的倒也漂亮,可就是身材不怎么样,又矮又胖,一米五多点竟
有一百二十多斤。小建一分到农机厂,金玲就暗暗发誓非小建不嫁,近乎死皮赖
脸地追求小建呀。在莉娜的做媒下金玲总算遂了心愿,自然对莉娜是感激不尽呀
。而且金玲心里非常地清楚,只要莉娜说一句话,小建是随时会休弃她的,因此
金玲对莉娜始终还存在有一种敬畏。

金玲因身材不雅,所以小建每次和她做爱总是提不起兴致,致使金玲只有为
他吹箫才能使小建获得满足。开始小建还认为金玲是为了让他痛快才这么做的,
后来发现金玲对口交比正常的性交更有激情,简直就是个食精狂!本来小建就不
喜欢金玲,渐渐地也就把金玲当做奴隶对待了,每天晚上连脚都要金玲给他洗,
还经常拳打脚踢。小建最喜欢让金玲用两个硕大肥耸的乳房给他按摩脚心儿!而
金玲为了迎合小建竟不惜用嘴吮舔小建的脚趾以催情。

可金玲越这样贱做小建越是厌烦。这金玲为了让小建不离开她,竟然把她的
亲妹妹银玲拉进来帮她!这银玲才十八岁刚高中毕业,也没什么事做寄居在姐姐
这。银玲挺漂亮,也和她姐姐一样身材较矮,但却不胖,很娇巧玲珑,可惜皮肤
不白。银玲本来就已喜欢上她姐夫了,她姐姐又不明就里地撮合,她乐不得地投
怀送抱,很快也成了小建的乖奴。

  其实小建得不到莉娜,也还有让他倾心、而对方亦中意于他的姑娘,可莉娜
不允许别的女孩占有小建,才极力地促成小建和他根本不喜欢的金玲结合。莉娜
开始并不了解介绍给小建有很强烈想做她奴仆的阴暗心理。当时莉娜只是个小小
的技术员,她曾怀疑小建接受不了她那长有六趾的脚,以及她那好奴役男人的强
烈欲望。

 莉娜当了书记兼厂长后,小建对莉娜是更加地崇拜了,想被莉娜奴役的心理
越来越强烈难以抑止,经常借汇报工作之名来莉娜办公室,特愿意莉娜对他训斥


莉娜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穿那比较挤脚的鞋子,所以她平常穿的鞋总是买那
小一号的。

有一次别人送给了莉娜一双非常精美的高跟皮鞋,专门按照她的脚码给买的
,莉娜穿上倒觉得不舒服,不到半天就不穿了。反正莉娜上班时也就是在办公室
里发号施令听听汇报,很少走来走去的,再说脚不舒服了还随时有卉芬给按摩,
所以一到办公室她就换上了原来穿惯了的高跟鞋,那脚被挤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那双新高跟皮鞋脱下就放在了办公桌底下。

 偏巧这天下午小建去莉娜的办公室,莉娜有事出去了。小建发现了放在办公
桌底下的那双高跟鞋,激动地趴到办公桌底拿起莉娜的鞋子举在鼻子下兴奋地嗅
闻。虽说莉娜只穿了半天的鞋子,却也留下莉娜挺浓的脚臭味。小建忘情地忍不
住用嘴仔细地舔起来。

  因为办公室里铺着地毯,莉娜进来时走路没声,小建竟没发觉,也是小建舔
得太过陶醉了。

「你在干什么?」

  莉娜站到小建身后神情严肃地厉声问。

小建吓得不知所措,「我……我……」

  地跪在那里。

「爬过来!给我把鞋脱了,用你的嘴吻我的脚。」

 莉娜看透了小建的贱性,骄傲地坐到椅子上大方地命令道。

 小建这才如梦清醒大喜过望地赶紧爬到莉娜脚前。虽说这小建早就有伺候莉
娜的念头,可他毕竟是头回实际去做,一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给莉娜脱了鞋,
捧着莉娜的两只臭脚丫子,犹豫着并没去用嘴吻舔。

 「哼你个贱人怎么不肯吻是吧?那好你给我滚以后不要再到我身边做事了。


 莉娜生气地一脚踹开小建道。

 「我吻我吻……」

  小建握住莉娜的脚舍不得放,这时他已经完全没什么羞耻心了忙张嘴含住莉
娜的脚尖痴情地吻起来。

「呵呵我的脚是不是很香呀?」

  莉娜把脚使劲踩弄着小建的嘴唇和鼻子,娇滴滴笑吟吟地问。

「唔唔厂长您的脚很香!」

  对小建来说他讲的倒也不是假话,莉娜脚的味掺夹着淡淡的皮革味,确实让
小建感觉特别地刺激,正是他做梦都想闻的味道啊。

 「看我的脚有多漂亮你早就很想舔它了吧?」

  莉娜此时很有信心,干脆把脚上的白尼龙袜子脱掉,两只白白的脚丫子踩在
小建脸上得意道。

小建这才发现莉娜的右脚原来有六趾,可这丝毫不影响他对莉娜的崇拜,反
而觉得莉娜的脚有神异。

「哇唔唔……厂……厂长您的脚……真是太美了……与众不同……唔唔我吻
您的脚就是死也值得了!」

小建已完全痴迷沉醉了,下面那活直挺起来。莉娜的脚对他简直有种抵抗不
了的刺激,被这双脚踩死他都情愿啊。

 「瞧你挺英俊个人没想到还这么贱!我的脚这么脏臭你都喜欢舔。」

 莉娜开心地讽刺小建道。

 「唔……厂长您这脚咝唆……在我眼里是天下最咝唆……最美的脚啊唔唔…
…自打我见了咝唆……啊您我就啊唔唔……一直啊咝……渴望舔它……厂长我跟
我家金玲啊咝……做爱的啊咝咝唔……时候都必啊唔……须幻想着舔您的脚我…
…唔唔才有兴致唔唔达到高潮……」

小建此时象个发情的动物,边疯狂地边舔着莉娜的脚丫子边表不由自主地连
自己的隐私也道出。

 「哈哈哈是吗?那金玲虽然身材很丑,可脸蛋和一双脚丫却很好看呐!你也
舔金玲的脚吧?」

 莉娜想到这小建可能会拿金玲的脚做替代物应急的,一股妒忌之火就升上来
把脚从小建嘴里抽出照小建脸便是两脚。

「没有没有厂长!哼我会舔她那脏脚丫子?她每天要给我舔脚用乳房给我按
摩脚我才会搞她呢!她倒很会舔脚,厂长您什么时候要她来给您舔舔试试?她那
大奶子按摩脚很舒服。」

小建急切表白道,生怕莉娜的脚象鸟从他手里飞走。

 「是吗那好呀!只怕人家不愿意呢。」

 莉娜很开心,她真有这个想法,于是激将小建道。

 「她有什么资格不愿意?她不给您舔我休了她!」

  小建坚定道。

「哈哈好以后有机会的吧。你别光顾着你自己快活舔我的脚,快给我把脚上
的汗腻都舔干净,我这脚就是汗重每天难受死了。」

 莉娜这才觉得刚才冤枉小建了,娇嗔地用脚拍了拍小建的脸道。

 小建十分兴奋地捧着莉娜的两只脚丫子上下左右卖力地给用嘴清理着,将那
汗腻皴渣有滋有味地都吃了,简直就象是品尝醍醐香酥啊。

「你这捏脚的技术也真是太差劲啦,连我家凉娃和暖娃十分之一都不如!」

莉娜骄傲道。

 「我我厂长……还是头回舔脚……我一定会练好舔脚功夫……天天给您舔…
…」

 小建有些不好意思道。

 「哼美的你了!你要是不乖乖听我的使唤,你就别想再碰我的脚了!」

 莉娜心情非常开朗地道。

 小建还真把莉娜的话当圣旨,厂里派他去市里开会,他却专门跑了好几家洗
脚屋拜师学习按摩脚的技术。十多天回来,果然技术非比从前了。

  「呦你怎么突然捏脚捏的这么好啦?」

 莉娜挺奇怪的。

 「报告厂长,我出差这期间基本上是天天去洗脚屋学习脚按摩的技术。嘿嘿
,怎么样厂长我的技术还让您觉得舒服吧?您还真别小看这捏脚呢,是门大学问
呀!」

小建很得意地说。

 「你倒是挺有孝心的啊!干脆做我的干儿子好啦。」

 莉娜开玩笑道。

 「说话算数呦。儿子这就给干妈施礼了。」

 小建忙趴下给莉娜「嗵嗵嗵」地使劲磕头啊。

 「好了好了快别磕了。别把你头磕坏了干妈可要心疼的。」

 莉娜显得非常高兴。「你个小笨蛋,其实我更喜欢你舔我的脚!」

 「儿子最喜欢舔干妈的脚!我天天为干妈舔脚!」

  小建非常兴奋地道。

「怕你家金玲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敢不高兴!干妈我让她也给你舔脚吧?」

  「你不许强迫她来给我舔脚!」

 莉娜要让金玲自己屈服在她脚下。

 「干妈她会自愿的。」

 小建胸有成竹道。对于金玲他小建的话就是圣旨,那金玲是从不敢违他的意
的。

 金玲到莉娜的办公室来批材料单,平雪客气地让她坐聊会天。金玲已经知道
小建拜莉娜做了干妈这件事,虽说她心里有点儿那么不太自在,但她对莉娜很惧
怕。

 「小金呀,听说你每天晚上都要给小建舔脚丫子?对男人可不能惯呦!」

  莉娜挑故意道。

「干妈小建他……人家不给他舔脚他就兴奋不起来……」

金玲不得不也称呼莉娜「干妈」羞红脸道。

 「是吗哈哈哈。那他也给你舔脚吗?」

 莉娜得意笑道。

 「哎呀那怎么可以?我……我想都不敢想!我……愿意去舔他脚……他脚那
臭味我闻起来觉得很舒服……」

 金玲说出真心话。

 「哈告诉你小金,你家小建可特别喜欢舔我的脚呢!你看我这脚丑死人,他
偏偏就当宝贝舔呀!你那脚多好看他怎么会不喜欢舔?我真搞不懂呢。」

莉娜公开地刺激金玲说。

 「呵呵干妈你真会开玩笑。小建他虽说很崇拜你,可也绝不会……」

 金玲知道她家小建是很有品位的很傲气的男人,而且金玲一向以她自己一双
脚很好看,就是莉娜也对她的脚称赞不已呢。「你看我的脚他都厌恶呢,干妈你
的脚他怎么可能去舔呢?干妈我绝对没有说你的脚不好看的意思。」

  「是吗?那你家小建要是真的愿意舔我的脚,你会生气吗?」

 莉娜引诱道。

 「他要是真愿舔你的脚,干妈我我……保证没丁点意见!只要他自愿的,干
妈我我就舔你的脚!」

 金玲傻乎乎地充满信心说道。

 「哈哈哈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呦。」

 莉娜开心地大笑道。

 「你妹妹银玲也每天舔小建的脚吧?你们姐俩可对小建真够爱护的!可惜你
们姐俩天生给男人做奴婢的命!」

莉娜象是打招呼道:「只要我一句话,你们姐俩再怎么尽心伺候小建都没用
。要想拢住小建,你们姐俩就该好好地伺候我知道吗?」

「干妈……只要是小建高兴,要我们姐俩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金玲真个是完全彻底以小建为她的自豪,她不相信小建会做女人的奴。

 (二十)

  莉娜当领导之后,更加显示出女王气质,求她办事的人也络绎不绝起来。农
机厂在县里属大企业,有不少商家依附于它。「皇朝娱乐城」租用的就是农机厂
的房产,其主要的营业收入也是来自农机厂的业务招待这块。

 皇朝娱乐城老板孙静宜,人长的比较胖而显得非常妖冶,平常又特好打扮,
三十八九岁看上去就象三十来岁的样子,为人处事相当有手腕。

这静宜结过两次婚,前夫华是个穷小职员,患癌症不治死了。华生前非常地
宠爱静宜,他虽说没什么本事,却象奴仆一样把静宜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华死
后没给静宜留下什么,但为静宜养了个非常非常懂事的女儿,叫旖旎今年十五岁
了。

华对静宜的娇惯都没边啦,任何家务都不让静宜做,女儿旖旎在五六岁的时
候,华就教她为母亲做事,给母亲洗裤头袜子,每天晚上为静宜洗脚按摩呀。因
旖旎长的活脱脱象华的翻版一点也不象这静宜,静宜不喜欢她,渐渐地也就把旖
旎当成小使唤丫头养了。旖旎从小就象个小奴婢似地伺候母亲,也习以为常。

 静宜的后夫伟就是这皇朝娱乐城的原老板,也是个结过婚的人,带个才九岁
的女儿灵灵。

伟是个虐待狂,看上性感的静宜甜言蜜语地将静宜勾到手后,就暴露出本来
面目,常折磨静宜。更让静宜怀恨的是那灵灵也把静宜和旖旎当是老妈子小丫头
,呼来喝去地使唤。静宜忍气吞声地煎熬着,就是为了伟的财产。

 天加其福呀,上个月那伟酒后驾车撞到树上意外身亡,没来得及留下什么遗
嘱,静宜成了他财产的主要继承人。本来那娱乐城自打静宜嫁过来后,基本上就
是静宜在全权打理着,上下早都换成静宜的人马了,即便伟不死,要不了多久他
也会变得一无所有的啦!

静宜接手这娱乐城后,当然首先要把莉娜招呼好,莉娜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
她的衣食父母啊!静宜也清楚莉娜是个不好对付的女人,曾一度打算转地方,可
这开娱乐城最看重地段,她联系了几个位置,地段不理想不说租金还高,最主要
的是她不能失去农机厂这个大客户。

静宜毕竟有心计,先把卉芬贿赂通了,从卉芬那知道了一些莉娜的脾性和嗜
好,然后投其所需地打动莉娜。

静宜也正巧有这个便利,在她的娱乐城里开有洗脚屋,她精心地为莉娜物色
了个很不错的脚奴。这脚奴名叫小亮,年方二十岁,模样很清俊白净,一米七八
的个头,是这娱乐城的足按摩师。小亮是个私生子,母亲素娥原是农村进城的打
工妹,被老板玩弄后抛弃,靠给人家做保姆把儿子慢慢拉扯大,如今四十来岁了
,再没人雇她,由小亮养活。

静宜把小亮叫来直言不讳地吩咐,要小亮给莉娜做脚奴。小亮伺候别人的脚
丫子也有好几年了,并不觉得有什么,无非是「足按摩师」和「脚奴」这称呼上
不同。而且小亮见过莉娜,早就对莉娜崇拜的五腑投地了,一直盼望着莉娜来洗
脚屋他好能为莉娜服务,可是莉娜从来没上洗脚屋做过保健,小亮连做梦都盼望
有这一天啊!现在静宜安排他专门去伺候莉娜,对他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即可以零距离接触到自己迷恋的女人又不用每天为那些杂七杂八的客人服务受
他们的侮辱了,当即爽快地答应了。

 「你不要答应这么快。那莉娜可不是普通客人,你要为他提供特殊服务。跟
你明说了吧就是你用嘴用舌头给她清理脚按摩脚!你考虑清楚下午答复我。不过
我可先告诉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你今天就直接卷行李滚蛋吧!老娘这从不用不
听话的人。你也别耽误老娘再找别人!」

  静宜不软不硬地道。

「经理我我……愿意做做……她的脚奴……」

  小亮象是被静宜看透心思似的脸红了轻声说。

「哼你还真够贱老娘没看走眼。那好,你就准备好你的那贱舌头为她清理按
摩脚丫子吧!我提醒你,那莉娜的脚是大汗脚很臭的,你不要以为是给她脚先洗
干净了再去舔,我可明白地告诉你,你那英俊的嘴就是她的洗脚盆!你绝不可以
嫌脏嫌臭!」

静宜有一丝丝妒忌的道。

 「是是经理我一定把客人服侍好您放心!」

  小亮恨不得马上就为莉娜舔脚,越急越怕静宜改主意换别的足按摩师。

这天下午,静宜拨通莉娜电话,邀请莉娜移驾娱乐城吃饭,晚上顺便跳跳舞


「恩——吃饭就免了吧。看有时间我去跳跳舞了。」

 莉娜拉着官腔说。

 「好的那晚上请厂长一定光临呀。我这给厂长准备了份好礼物呦。」

 静宜见莉娜没完全拒绝稍稍放下心。

 晚上静宜吩咐舞厅不要开放,安排两个心腹服务小姐,还有她的女儿旖旎,
专门恭候莉娜。

农机厂几乎是把房地白送给静宜用,租金很低。莉娜正打算抽出精力来处理
处理这件事。

 她并没有真打算来静宜这跳什么舞,只是想借此机会接触一下静宜,看看她
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占农机厂这么大便宜。

莉娜来到舞厅那旖旎和两个女服务员都是跪式服务,给端上水酒点心及水果
,就象迎接女王。那两个小女服务员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甚至更小些。

  「你这办的还挺有特色嘛!怪不得别人都说你很能干呢。」

莉娜坐到沙发里道。静宜给她的初步印象不错。

 「厂长过奖!这个是我女儿旖旎,不愿意上学我就让她来帮我了。这两个是
我的最中意的服务员小张和小王。请厂长尽管使用!这只是对厂长您内部人的,
平常的客人享受不到这种服务。」

静宜谦恭地坐在莉娜斜对面,不动声色地就和莉娜拉近了距离。

莉娜暗暗地佩服静宜的手段,能把服务员调教的这么驯顺,不过她觉得静宜
说旖旎是自己的女儿有点不太相信,心想充其量是她的养女,亲女儿怎么能这样
对待?

两个女人边喝着红酒边东拉西扯着,互相试探着对方,那红酒很高档入口绵
爽,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喝的心情骚动起来。静宜让服务员把音乐换成激烈的,然
后亲切地拉莉娜起,随着动感音乐两个人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旖旎和那两个女服务员训练有素地爬在莉娜和静宜的脚跟前,头追着两个
人的脚舔着高跟皮鞋。静宜看来是经常跳这种舞,跨在一个小服务员身上,时而
双腿夹住小服务员的头,时而骑在小服务员的背上,时而把只脚踩在小服务员肩
上,尽情地扭舞着。莉娜头回这样跳舞,也兴致勃勃地边跳边挑逗着旖旎和另个
小服务员舔她的鞋子。

 「厂长舞跳的真好!厂长的身材可真美啊!」

  静宜不敢在莉娜面前太放肆,小跳了一会把莉娜的情绪给带起来了,她就装
着跳累了的样子,坐在了小服务员背上认真欣赏着,她也是真拜服莉娜的美丽。

 那小服务员扭动着身子,摇晃着坐在她背上的静宜。莉娜也跳累了,学静宜
的样也大方地坐在了小服务员背上,同样享受着小服务员的摇晃。旖旎跪到前面
,把莉娜的双脚搁在自己肩上,为莉娜揉着小腿。

「哎呀真好!」

  莉娜看出静宜和她是一类人,打定主意要把静宜收做心腹。

「厂长玩的开心我就高兴了。」

 静宜也显得很高兴。「要不要先去包房歇会儿欣赏欣赏我送给您的礼物?」

 「恩好吧。」

 莉娜客随主便道。

 两个服务员把静宜和莉娜驮到隔壁的卡拉包房内,静宜殷勤地扶莉娜躺到柔
软的按摩椅上,然后她坐在挨着的另张按摩椅上。那小服务员跪上前要给她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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