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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女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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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06: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由于苗馨只能通过让这些孩子们在跟前观摩她的家人是怎样给她用嘴脱鞋袜
、洗脚,用口给她当便盂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用舌头给她清理阴户和肛门,靠口
述给孩子们讲解伺候郦娟的技巧以及要点,所以跟孩子们亲身做还有很大距离。

苗馨超强度地训练了孩子们半个月,郦娟可没耐心给孩子们太长的「学习」
期。最先上阵伺候郦娟的,是季月的小女儿小丫。

  郦娟平常喜欢吃肉,所以有便秘的毛病。郦娟每回屙屎,都要迎儿躺在沙发
马桶下面,把脸埋在她的屁股里,嘴扣住她的肛门边用舌头给舔摩滋润着边,慢
慢地给往出吸屎。

  郦娟自己是完全不用力的。迎儿成了她的「吸便器」而苗馨这时总是趴在郦
娟屁股后面贪婪地闻着「香屎」味!

迎儿把屎吸入自己口里,还不能给吞下,因为郦娟的屎是那苗馨和成林最爱
吃的「高级营养品」除非郦娟的「赏赐」否则孩子是没资格吃的!迎儿每吸出一
截儿屎,都吐到头边的盘子里在接着给吸。那沙发马桶不高不低完全是就郦娟坐
着合适设计的,迎儿头伸在下面须高高地抬起来嘴才能够着郦娟的屁股,每次都
要给吸上半个多钟头,脖子都累得僵疼嘴酸麻不说,若给郦娟吸得不舒服了,只
要郦娟娇哼一声,马上她腮帮子就会被苗馨用针扎得冒血啊!

郦娟现在要让小丫也做她的「吸便器」并要季月跪在跟前「欣赏」女儿是如
何伺候她这个女王的。小丫早给苗馨打得认为郦娟的屎是「香」的,已完全不觉
得恶心了,只想着给好妈妈的屎吸出来。季月看着自己女儿给郦娟吸屎,心里那
叫不是滋味啊!可她不敢流露出半点的不高兴。

 小丫头回给好妈妈吸屎,用力不均匀舌头舔的也不轻柔。

 「象她这样给我吸屎,怕是肠子都要给她吸烂了!快换迎儿吸。」

郦娟娇滴滴道。「你是怎么教育她们的都半个月了连吸个屎都不会?」

苗馨不由分说象拖小死狗一样扯着小丫的腿给一把拖出来。迎儿马上满脸自
豪地躺下头伸进沙发马桶接着给好妈妈吸屎。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肥肉,可每次她吃剩的肥肉宁肯倒扔了也不给苗馨吃,苗馨要想吃到肉,就必须
以喝季月的尿做为交换!苗馨经常馋得忍不住,只好去喝季月的尿啊。苗馨恨
透季月,心想总有一天她要报复季月。但苗馨她却从此形成不良心理:每幻想自
己喝富贵女人的尿舔漂亮女人的屁眼时总是兴奋不已。人世沧桑啊。季月的父
亲由于是文革干部,后来被打倒畏罪自杀了,季月的母亲也受到批判而犯了神经
病夜晚裸笨掉水塘里淹死。

 季月高中一毕业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二十来岁的穷鳏夫。山里头哪有什么娱
乐活动?晚上就是和女人做那事儿。那鳏夫又根本不晓得啥怜香惜玉,季月被贫
困生活折磨成了十足的山里妇女,生了有七个孩子,第一个孩子不到两岁时被猪
咬死,第三个刚出生还没有满月害天花病死了,最后的一个五岁时又被人贩子偷
走。剩下了四个女孩,粱丫、菽丫、麦丫和稷丫,如今分别十四、十二、十岁和
八岁。苗馨也是命运多舛,高中毕业回到镇上,却被那会的镇长给奸污,生下
一个女孩。那镇长还算对得起苗馨,后来给她讨了个指标保送她到市里一所农林
学院去上了大学。在大学读书的那时候,校长儿子看上苗馨,可由于苗馨在心理
上总有种使役羞辱玩弄男人的欲望,以及幻想着舔漂亮富贵女人屁股时的快感,
让她拒绝了校长儿子的真情爱意。那校长以为苗馨是瞧不起他儿子,毕业时做手
脚将苗馨发配回薤湾镇。时变人非,原来那镇长已因贪污而坐了牢。苗馨的那
个私生女胖胖也已经有五六岁了,在苗馨上大学期间就由那樵夫给带着。胖胖长
得特别象她爹,所以苗馨很讨厌她,把胖胖当成个小使唤丫头来养。胖胖小小
年纪非常的懂事。妈妈每天换下的脏衣服,就连裤头、袜子,胖胖也不劳妈妈动
手她都主动给洗。苗馨对胖胖非常严厉,胖胖稍有不如她的意,就令胖胖脱光衣
服跪在其面前,把个胖胖扇嘴巴、掐脸蛋儿、扯耳朵,一折磨就是两三个小时,
权当做消遣!

 甚至无端地找理由,打胖胖一顿。 那樵夫有时都看不下去,可他根本管不
了苗馨。苗馨振振有辞地说:棍棒底下出孝女!苗馨在家里是什么活都不做的啊
,下班回家便床上那么一躺,胖胖马上就要跪在床前给她揉腿捏脚。樵夫把饭菜
做好了还要给端到她面前来,咸了淡了的便要遭苗馨斥骂。 苗馨人长的确实挺
漂亮可美中不足的就是脚非常难看:脚面厚实,大脚趾比二脚趾短一截儿,小脚
趾又短又粗,脚后跟磨出又厚又硬的皴趼。苗馨工作要经常上山检查林场,所以
脚受的折磨较重。每天的晚上,胖胖都要给妈妈烧好热水端到床前,就跪着为妈
妈洗脚,洗完还要捧着妈妈的脚丫子,用牙齿为妈妈把脚后跟上的皴趼给啃干干
净净!这可是个难度大又累人的活呀,给啃轻了呢妈妈脚上的皴趼就弄不干净,
啃重了妈妈又会觉得疼。每次给妈妈啃脚胖胖的脸都要挨妈妈脚丫子踢踹! 胖
胖十岁那年樵夫也撒手人寰,胖胖的境遇就更加悲惨了,每天收拾屋子、做饭的
活便全都落在了她身上。胖胖象个大人儿只想努力地照顾好妈妈。 「胖胖啊妈
妈想养条小狗,可小狗要费粮食,你又特别能吃,家里粮食不够咋办呀?」

 苗馨又有什么想法了。 「妈妈不要赶胖胖走啊!」

 胖胖以为妈妈是不想要她了,吓得抱着苗馨的腿哭:「妈妈不要养小狗好么
?」

  「狗对主人很忠心!」

 苗馨故意叹道:「胖胖你说这地方好落后,连妈妈用的卫生纸都要去县城买
。妈妈有时卫生纸用完了又及时买不来,屙屎只好用粗草纸代替,糙得妈妈每回
屁眼好疼,想起来妈妈都有害怕屙屎呀。」

 胖胖搞不明白养狗和妈妈屙屎有什么关系,迷惑地望着苗馨。 「妈妈养狗
是为给妈妈舔屁眼。可妈妈要养了小狗就不能再要你了。」

  苗馨不急不慢地说出她的用意来。「不要养狗呀妈妈不要呀,女儿愿意为
妈妈舔屁眼!」

  胖胖听明白放了心,根本就没考虑舔屁眼是否难做。「呀胖胖可真是妈妈
的乖女儿!妈妈就留下你不养狗啦。」

 苗馨开心地笑了。 可是当这胖胖真正为苗馨舔屁眼时,觉得好恶心,刚开
始哪里下得去口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嘴上说的倒好听。我辛辛苦苦养活
你,叫你舔个屁眼都不肯。我屁眼上抹毒药了是咋?养你还真不如养条狗呢!」

 苗馨扯着胖胖的头发就「嘭嘭嘭」往那木马桶沿上狠撞,把个胖胖额头都磕
出血来。

 「妈妈求你别打女儿啦!女儿错了女儿这就给妈妈舔!」

 胖胖哭着求饶。 「还不快舔?」

 苗馨劈开腿屁股一掘道:「怕到时你舔习惯了,还要求着给我舔呢!」

  说也真是奇怪呀,胖胖一挨了打马上变清醒了,竟也不再觉得妈妈的屁眼恶
心啦,倒猛然想到妈妈的屁眼那么嫩,用那种粗草纸揩屁股该有多受罪啊,自己
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妈妈呢?还嫌妈妈的屁眼恶心真该死!胖胖顾不得擦顺着额头往下流的血,忘记了疼痛,爬到苗馨屁股后面,伸嘴就给「吧唧吧唧」地用心舔
了起来。胖胖觉得妈妈的屁眼好臭好脏呀,可她现在却希望妈妈的屁眼越臭越
脏越好,这才显出她对妈妈的忠心!胖胖吃下妈妈屁眼上的屎渣,竟然产生种自
豪感!苗馨自此在家屙屎都是胖胖用嘴为她把屁眼舔干净,连她撒尿后,也要
胖胖用嘴给她清洁清洁下面。苗馨又产生了看胖胖吃她的屎玩的念想。胖胖舔妈
妈的屁眼,虽然也吃了屎,但那是在妈妈屁股上的,她舔着妈妈的屁眼觉得舌头
很舒服!可让她吃屙出的屎,她实在是体会不到什么快感,想不通妈妈为什么要
她这样做。胖胖不愿吃她的屎让苗馨很恼火,把胖胖扒光衣服捆起来往死里头
打啊!苗馨也不嫌个脏竟自己用手抓起她的屎,扯着胖胖的耳朵往胖胖的嘴里塞
呀。连着三四天苗馨不给胖胖吃饭喝水,她屙屎就往胖胖嘴里塞,给胖胖喝她的
尿解渴!胖胖饿得受不了,而且苗馨每次给她吃完屎或喝完尿后,都还要打她
一顿。胖胖此时也不再觉得妈妈的屎尿有什么不好吃的了。「妈妈你别打我了呀
我愿意吃妈妈的屎了!」

 苗馨这才算饶过胖胖啊。看着胖胖吃她的屎那副样子,苗馨好开心。胖胖
突然明白吃妈妈的屎可以让妈妈开心,她也不由的好开心,竟觉得妈妈的屎吃起
来是那么的香甜! 苗馨开始一心想要调进市里头最次也去县城,镇上迷恋她的
男人有不少,可她一直都不肯结婚。然而苗馨没关系终究不能如愿,到后来也就
安生认命了,找个比她小十岁的男孩成了亲。 那男孩叫西霖,模样很清俊,痴
迷苗馨简直吨到了失魂的地步。而苗馨嫁给他完全是出于报复男人目的。西霖家
里还个母亲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今年西霖娘斤妈已四十五岁,妹妹素云和彩虹
二十一和十九岁,弟弟东霁二十岁。西霖是个穷小摆渡郎,自惭形秽根本不干
追求苗馨。苗馨每天上班都要坐西霖的小船过条河然后还要走段山路。西霖每回
都不肯收苗馨的钱,还心疼苗馨走不得山路,把他妹妹素云叫来每天等在河边,
背苗馨去上班。就这样都有个半年了呀!直到苗馨二十七八岁了想结婚了,觉得
西霖可以做她的奴仆,才有意考验西霖是否忠心。而那时西霖还是个十七八岁的
男孩子呢。 那天船到河心苗馨突然娇滴滴地对西霖说:「哎呀我憋得很想屙屎
,可怎么办呀?」

 「奶奶你就屙在船上吧没事完后我自己洗干净就是了。我不看。」

 西霖老实道。 苗馨在西霖心中就是神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苗馨才能
表示出他对苗馨的敬重了。苗馨便开玩笑说:「哈那你就叫我『奶奶』好不好呀
?」

从此西霖就称呼苗馨「奶奶」了。 「那怎么好?要不这样吧,你躺下我把
屎屙你嘴里好么?」

 苗馨对西霖抛个媚眼。

 每天在苗馨上班的时间,西霖都把船泊在离苗馨来路很近的地方等候接苗馨
。这时间只有苗馨一个人过渡,即便偶尔有其他人过河西霖也是不肯摆他过。苗
馨不担心有别的什么人会看见。 「好的奶奶你想屙我嘴里那我就让你屙。」

西霖顺从地张开口躺在船板上。 苗馨笑嘻嘻地解开裤子毫无羞色地就坐在
西霖脸上,屁眼堵住西霖的嘴「噗呲」一声屙了西霖满口的半干不稀的屎。西霖
忍着恶心赶紧往肚里不住地吞咽呀。这河本来就不宽,素云在对岸看得一清二
楚,非常气愤苗馨做这样事,大声地冲叫她哥哥喊道:「哥你是在做什么呀?」

「你哥他喜欢吃阿姐我的屎怎么的啊?」

  苗馨得意大声回答道。苗馨屙完并不起来,而是令西霖就那样被她坐在屁
股底下摇浆划船。好在西霖对这河非常之熟悉,不用看也把船划到岸边。「你
的嘴里都是屎让你妹妹来给我把屁眼舔干净吧!我在家屙屎从不用纸屁眼都是让
我女儿给舔干净的!」

苗馨站起身也不提裤子道。 「素云你没听见阿姐的话还不过来给奶奶把屁
眼舔干净!」

 西霖爬起来冲素云道。 「我不舔!」

 素云坚决地说,但素云还是很怕他哥哥。 西霖扶着苗馨上了岸,狠狠给了
素云两个大嘴巴,扯着素云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苗馨屁股上。可是素云就是不肯
张开嘴舔。苗馨也不等素云给她舔了,就把屁眼在素云鼻子上来回是蹭了蹭便提
上了裤子。 「这贱货太不识抬举了!哼今后我不用你兄妹俩摆渡背我了。」

苗馨装做生气的样子。 「奶奶你别这样,我明天保证叫她舔你的屁眼。」

西霖吓得跪下给苗馨磕头。 「哼那好我就给你个机会。」

苗馨踢了素云一脚道:「还不起来背我?」

  素云撩起衣服把鼻子上的屎擦干净,委屈地背起苗馨去上班了。苗馨的屎
在西霖嘴里还余味未尽,那感觉实在叫人恶心。可西霖回想起刚才苗馨雪白丰润
的屁股坐在他嘴上的情景,忍不住就热血沸腾,下面那活便直挺起来。西霖解开
裤子掏出他那东西,打了一通手铳,好个舒服刺激啊! 素云认为苗馨让她哥吃
屎让她舔屁眼是侮辱人,但却不认为苗馨让她背是耻辱,觉得背苗馨和背捆柴没
什么两样都是干活而已。素云认为苗馨这人并不是坏,只是有点娇气,有文化的
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刚才要不是苗馨解围,她哥哥不知还会怎么打她呢!每回
素云背苗馨,苗馨都是挺关心她的。遇到平坦的路,苗馨总会下来自己走一会,
让素云歇口气。虽然素云背苗馨并不觉得怎么样累。 可今天苗馨象要故意为难
素云,嫌素云走的慢了,直掐素云的脸催促走快。

「你昨晚是给你哥搞了没睡觉咋地?走路这样慢!快走啊别耽误我上班呢。


「奶奶你怎么这样说?我没和我哥哥睡觉!」

  素云知道苗馨还在生气,掐她脸几下也就不计较。到平坦的地方,苗馨让
素云停下来。「我老是这样给你背着走好累!你干脆趴下,让我骑着你走一会。


 「我又不是你的马给你骑!」

  素云不肯。「你不肯让我骑是吧?」

  苗馨揪着素云耳朵点着她鼻子说道:「要是我告诉了你哥哥,你该知道他怎
么打你!」

 苗馨知道那西霖打起妹妹弟弟来特别舍得下狠手,尤其素云和彩虹非常怕西
霖。 「奶奶,我不是怕我哥哥打我,而是这样爬着走的慢,会耽误你上班的。


素云即是劝苗馨改变主意又是在给自己不驮苗馨找个理由。 「少废话呀你
!我今天不上班都可得,我就是要骑着你走!」

 苗馨不容置辩。 「好给你骑就给你骑又咋的?看你能长斤肉!」

 素云嘴上发着牢骚可还是乖乖地趴到了苗馨面前。 「真是没头脑的山里人
。你说你既然是不敢不听我的话,何不如干脆自己就主动点?这样你我不就觉得
痛快些!」

苗馨重重地骑到了素云背上,两腿一夹道:「还不快爬?」

素云驮上苗馨发动四肢沿着那山间小路朝前稳稳爬去。素云觉得这样驮着苗
馨爬其实比背着苗馨走还更省力,心里嘀咕道:还说我没头脑?你才没头脑呢!
想刁难我,哼这样我更轻松,耽误的可是你上班时间。小路上草挺厚,素云就
象是爬在地毯上。她担心今天因为没听话地舔苗馨的屁眼,晚上回去肯定要遭到
哥哥痛打,想起来不免好后悔。素云非常清楚苗馨在她哥哥心目中的分量,觉得
如果苗馨真的肯嫁给她哥哥,倒是给她们家添了光彩,她就是背苗馨一辈子都可
得。现在她虽然仍在恨苗馨无理取闹让她舔屁眼,可她哥哥既然连苗馨的屎都肯
吃,她给舔个屁眼又有什么呢?了不起回头自己好好把口洗洗干净。果然,下
午素云背苗馨下班后回家,刚进门就被西霖扯着头发给按到地上,捞根棒槌便重
重打。素云给打的满地乱滚惨叫着求饶啊。

  斤妈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隐约猜到素云可能是惹那苗馨生气了,就上前
边询问边欲拉开西霖。「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奶奶刚刚对我有些好感,被
这贱妮子全给破坏了。如果奶奶今后不理我了,那我活着也没啥意思。我要死也
把这贱妮子先打死!」

 西霖象疯了似,粗暴地推开斤妈骂道。 「你这死妮子也是该打!那苗馨是
个多好的人呀,肯对你哥哥好是我们家福分!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可以惹人家生
气呢?」

斤妈怕西霖说的是真的,她全家可都靠两个儿子主要是西霖撑着呐,西霖要
有个好歹的这家可就完啦! 斤妈开始对西霖管苗馨叫「奶奶」很不习惯,可也
没办法,时间一长她也随他去了。可她还是直呼苗馨的名字。「娘你不晓得呀
……奶奶她屙完屎让我用嘴为她舔屁眼……还把屎屙在我哥的嘴里让我哥吃啊…
…」

  素云委屈不已地哭诉着。素云还有东霁和彩虹也都跟着哥哥称苗馨「奶奶
」 「霖儿呀是这样的吗?那她也太欺负人……」

 斤妈听了很不满道。 「什么欺负人?奶奶她就是那样一个娇贵的人,奶奶
她是瞧得起我才不避嫌往我嘴里屙屎的。我愿意吃奶奶的屎怎么地?奶奶的屎就
是非常香!」

西霖对斤妈狂怒咆哮。「你要是觉得受欺负了那你滚出这个家!我不要你这
样娘!」

「哎霖儿你别这样生气,娘不是那样的意思呀。」

 斤妈忙不叠改口说:「霖儿只要你觉得那苗馨的屎是香的那就是香的啦。霖
儿你愿意吃的东西娘也就愿意吃!我们家里的人就都愿意吃!」

「素云呀你还不快跟你哥说你也愿意吃那苗馨的屎,你明天一定为那苗馨舔
屁眼!快说啊你个贱货你想被你哥哥打死也害他死吗?」

斤妈总是很护着西霖,又把东霁和彩虹也都叫过来吩咐道:「你们也都表个
态,说你们愿意吃那苗馨屙的屎!咱家可没孬种,吃口屎算什么又死不了人的事
儿!」

那东霁也早暗中对苗馨垂涎三尺了,只是他没有机会接近那苗馨,而且也不
敢和他哥哥争女人。他当即爽快地表态说愿意吃奶奶屙的屎。那彩虹见了这阵势
哪敢说不字?也诺诺地说愿意吃。「哥呀我错了!你别打我了啊……我其实心
里是愿意吃奶奶的屎的,只是在外面我不好意思舔她屁眼才那么说。」

素云是个特要面子的人,不肯承认是被打服的就说自己早愿意。「有什么
不好意思的你?又没有外人看见。就是有外人看着只要奶奶让你舔她屁眼你也得
乖乖给她舔!」

 西霖放开了素云道:「明天你跟奶奶赔礼道歉!奶奶要是不原谅你,哼那你
就最好去自杀得了免得我动手!」

素云听了心里发冷暗暗祈祷苗馨明天能够原谅她。 第二天苗馨没去上班。
西霖和素云在河边等了直到天黑。其实以前苗馨也并非是天天都来坐西霖的船过
河的,只是这次西霖怕苗馨是不想理他了,少不了把素云就按在河滩上又是顿猛
打。素云脑袋被西霖揿在河里差点没给呛死!回到家西霖没原由地把彩虹也打一
顿。斤妈见苗馨没上班心里也不免地紧张,第三天一大早便吩咐素云干脆直接
到苗馨家里去迎而不要去河对岸傻等。清早天没亮素云就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苗
馨的家了,到了门口也不敢进去,就老老实实地跪在门外等候。今天如果苗馨不
原谅她,那她怕是只有去死了。胖胖很早就起来为妈妈做早点烧洗脸水,发现
素云跪在她家门外。胖胖认识素云,因为素云每天背她妈妈上下班也有半年了。
胖胖把洗脸水给妈妈端进去,叫醒妈妈并把素云跪在外面的事儿告诉了妈妈。 
苗馨得意地一笑,道:「这贱货定是向我道歉求饶的。去叫她进来。」

  素云一进来后自觉地就给苗馨跪下了。苗馨只穿着三角裤头和很窄的乳罩,
从床上坐了起来,两只脚伸下。胖胖跪上前为妈妈把拖鞋穿上,然后把脸盆顶在
头上又跪过来。苗馨洗完了脸,胖胖把盆给端出去很快就又回到屋里。「你来
干什么呀?」

  苗馨问道。「奶奶前天我错了惹你生气,请你原谅我吧!我……愿意舔奶
奶屁眼!」

  素云终于屈服向苗馨认罪。苗馨把三角裤头的条裆扒开露出刮得干干净净
的阴户,腿分开蹲成个高马步。胖胖就跪到跟前仰脸把嘴对着妈妈的阴户张开。
苗馨攒了大半夜的尿「哗哗」一股水束准确地喷涌进胖胖嘴里。胖胖连叠地「哦
呵哦呵」地往下咽啊。素云看了即惊奇不已又十分地服气:苗馨可真是太娇气
啦,看那胖胖喝她妈妈的尿喝得好香啊!素云刚才还是盼望苗馨原谅她的心情现
在变成了渴望喝苗馨的尿舔苗馨的屁眼了。「你都看见了,胖胖是我的亲生女
儿呢,我都对她一点不娇惯的!」

  苗馨撒完尿,得意地对素云道:「我不存在原谅不原谅你。你哥他想做我的
奴,让我要他也可以,那你们全家就都得给我做奴!你明白吗?包括你娘她都得
吃我的屎为我舔屁眼!」

「奶奶我明白了……」

  素云想起前天她娘要她们姐弟妹都表态同意吃苗馨的屎,明白自己只有顺从
的份而没有别的选择。「那你以后还敢不听我的话了吗?」

  苗馨骄傲道。「不敢了……」

  素云发自内心地答道。「好胖胖去拿竹枕头来让素云尝尝我的香屎。」

 苗馨吩咐道。 胖胖很快拿来个很高挺大的细竹篾编成的空心枕头,给放在
了地上。「你还不赶快躺到枕头上张开嘴接我妈妈的屎吃?」

胖胖神气地命令素云道。 素云不清楚苗馨屙屎要她躺在地上做什么,但还
是乖乖地躺下了,头枕在高竹篾枕头上把嘴大张开。这时素云突然明白了:苗馨
是要拿她的嘴当便盆!胖胖跪到妈妈跟前为妈妈把裤头扒到膝盖处,然后扶妈
妈迎头坐到素云脸上。

 苗馨的肛门正合在素云的口上,而她那光洁阴户就近距离地展现在素云眼前
。素云的鼻子就挨着苗馨的阴户。苗馨身子略往后仰,才使素云的鼻子有点空隙
喘气,浓浓的臊味直冲素云鼻孔! 苗馨今天屎并不多,娇喘声声地憋半天劲才
屙出细细的一条。素云嘴里含着苗馨的臭屎感到好恶心啊,差点呕吐,强忍住把
那屎咽下了肚!苗馨屙完,胖胖给她扶起来并为她舔干净了屁眼,提上裤头。
「怎么样啊?我的屎是什么味的呀?不许说假话。」

 苗馨微笑着问道。 「奶奶……屎好臭……」

 素云本打算说香讨好苗馨的,可没敢说假。 「你敢说我妈妈屎臭真不要脸
!」

 胖胖揪住素云耳朵使劲扯,简直都要给扯掉呢。 「哎呀你干什么是奶奶让
我说实话的。」

素云护住耳朵疼得叫唤。 「放开手胖胖!人家素云说实话很好没错。」

苗馨阴阳怪气地假惺惺道,心想:哼我早晚会让你个贱妮子说「实话」的。
苗馨吃完早点就由西霖背着上班了。 西霖心急如焚地等在河边,终于见素云
背着苗馨过来了,老远跑过来迎接。「奶奶你原谅她啦!」

  西霖关心地问,可他关心的并不是素云。「哼我才不会原谅她呐!」

  苗馨假装认真道。西霖和素云一听这话两人登时脸都变了色。西霖是怒火
中烧给气的,心想完了完了,奶奶今天是最后坐他的船了,是来跟他告别的。而
素云则是吓的,心想自己算活不成了,非被她哥给活活打死不可。素云腿一软
都站不住了竟然「扑通」跪到了地上,差点把背上的苗馨给摔着,幸亏西霖连忙
扶住。西霖更以为素云这是认罪等着挨打的表示了,愤怒地说不出话来,转身在
路边的小树上折下根两指粗的树枝,过来伤痛地流着泪对苗馨说:「奶奶我不好
。你下来看我当你面打死这贱妮子!」

 苗馨这时已就势骑在素云背上呢,直感觉到她胯下的素云就象筛糠似地发抖
啊!「干什么呀你我是在开玩笑呢!我要是不原谅她我还会让她背我上班吗?」

西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竟「扑通」就给苗馨跪下直管磕头啊,激动得不
都知说什么是好啦。偏巧他前面的地上是块板石头,西霖额头磕的鲜血直流也都
不觉得疼。「哎呀你快起来,看头都磕出血了不许再磕啦!」

  苗馨心疼道。苗馨就骑着素云到河边并直接爬上小船,在船上也就把素云
当凳子坐着。素云的裤腿刚才上船时被河水打湿半截。西霖也开始跪着划桨而不
再坐着了。「你愿意一辈子做我的奴吗?」

  苗馨动情地问西霖。「奶奶我愿意!」

  西霖虔诚答道。「那好,我今晚下班去你家里见见你家里人,然后明天我
俩去镇上就把结婚证领了。」

 苗馨下决心道。「告诉你家里的人,都要跪着迎接我!把卫生要搞的干干净
净的,我可不愿意去象个猪窝的脏地方观光。不用做饭我自己带吃的东西。你家
的饭我嫌脏!」

「是是是奶奶你尽管放心!我什么都照你说的去办等你来啊。」

西霖感动得趴在船上又是给苗馨猛磕了一通头。 素云心里十分感激苗馨刚
才救了她,在背苗馨的路上流着眼泪直说:「奶奶你真好我愿意背你一辈子!以
后我天天给奶奶舔屁眼。」

 「呵你一辈子伺候我就不想嫁人?」

  苗馨问道。「我不嫁人!我真心愿意一辈子伺候奶奶!」

  素云发自内心地说。「好啊我就让你伺候一辈子!」

  苗馨又是恨又是开心道。苗馨想起了她的少年,她要补偿从前所经受的那种
不公平的磨难她要报复。「奶奶你真好。」

 素云完全驯服了。 「伺候我是很辛苦的,而且伺候不好我那是要挨打的!
到时你还会说我好?」

 苗馨有点不相信问。 「我能吃苦奶奶打我是应该的!」

 素云今天背着苗馨从未感觉这么轻松,就象背的是仙女那样幸福! 「好我
现在就打你几下!」

 苗馨两只手从后面揪住素云腮帮子,使劲地往两边扯。「疼不疼呀?」

 「奶奶不……疼。」

 素云忍着疼讨好道。 「你说实话到底疼还是不疼?」

 苗馨严肃道。 素云也摸不清该怎么说了,只好如实地说:「有点儿疼!」

 「真的疼吗?」

  苗馨更加用力地掐。「这就觉得疼,还怎么伺候我?」

「不疼奶奶掐的不疼。」

 素云终于明白了即便疼也是不能说疼的。

 「你说的是实话吗?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不许说假话!」

 苗馨又加了点力问。 素云的脸蛋子此时都已给掐紫了。「……真不疼奶
奶。」

 素云想绝不能说什么疼了,她感觉到越说疼苗馨就会越用力。 「恩这还差
不多以后要说真话。那我问你,早上你吃我的屎,说『好臭』,是说的真话还是
假话呀?」

苗馨还记着早上那事呢,松开了手问道。 「奶奶的屎香。」

素云也说不清楚啦,要说素云确实感到苗馨的屎真的是臭,可她又觉得屎哪
有不臭的自己既然吃奶奶的屎怎么能嫌臭呢!「那你早上为什么说假话?」

苗馨手又在素云脖子上狠掐。 「我以后再也不敢啦。我现在知道奶奶的屎
是香的啦。」

  素云多少体会到苗馨的脾气。「这才叫做乖奴!」

  苗馨心情不错。「好停下来我想解个小手。你该知道怎么做!」

  素云放下苗馨自己主动躺到草地上张开口道:「奶奶请你把尿撒我嘴里吧!


 苗馨踢了素云头一脚道:「早上你没见胖胖是怎么接我的尿喝的吗?起来先
替我解开裤子然后嘴对着我下面接!」

素云马上爬起跪在苗馨胯前,把裤子为苗馨解开退至膝盖下,然后的张开嘴
送上去等着苗馨尿撒出来。素云是头回喝苗馨尿,不很熟练结果有不少尿都尿在
她脸上,顺着脖子流到前胸。

 (十一)

  苗馨晚上下班后去西霖的家,老远的地方就望到西霖家那低矮的旧茅草房,
一看就知道是个穷人家。快到的时候,苗馨改由素云趴下,她骑着素云进门的。
 西霖、东霁和彩虹整齐地跪在门里边,迎接苗馨。斤妈象挺有些难为情,并没
有和孩子们一样跪下迎接。看着女儿素云被那苗馨当马骑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斤妈早知道素云背苗馨上班时经常被苗馨当马骑的,可那毕竟是没当她的面
。「请奶奶进屋坐!」

 西霖、东霁、彩虹三个齐声道。「哦哦他……你来啦!」

  斤妈不好称呼苗馨,有点尴尬地忙上前相迎。「你怎么不跪下?」

  苗馨从素云背上下来十分不高兴地问斤妈。「我……他们是我的娃们该给
你跪……我我是……」

  斤妈小心地陪着笑脸道。苗馨冷冷地盯了西霖一眼便「哼」了声扭头就往
出走。 西霖本来是非常激动的,突遭这种变故,当即吓得傻在那里。「奶奶…
…」

「哦你不要走……我这就给你跪下还不行吗?是我不对!」

斤妈马上跪下恳求道。 苗馨这才冷笑着转回身来。西霖和全家人悬起的心
算是稍稍放下了。斤妈被苗馨一进门就这么当头羞辱了一下,心里很是不舒服
啊,可她半点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不满,刚才苗馨要走时西霖那象死去一样的表
情让她不寒而栗。「你快请坐快请坐……哦他奶奶。」

 斤妈口气软多了,委婉地称呼苗馨道。 这是个典型的农家住房,进门就是
个大堂屋,左右两个厢房,后面是个厨房。屋里只有很少几件破旧家具,不过打
扫的倒是很干净。堂屋正北摆着一张方桌,两边是那种宽大的老式太师椅。

 西霖家也没个坐垫什么的,就在左边的那把太师椅上面放了个棉芯枕头。
苗馨俨然成了这家的主人了,不客气地坐在那垫着棉枕头的太师椅子上,对西霖
考虑的比较周到还算是满意,可她要耍够威风。「这土地上,也不说给我脚下铺
快地毯什么的。」

  西霖连见都没见过地毯啊,登时不知所措。还是斤妈较有经验,马上吩咐
:「彩虹你快去把床上的被子拿来一条给他奶奶当地毯垫在脚下面。」

 这被里被面都是今天听说苗馨要来刚洗过的。彩虹把被子拿来,斤妈叠了叠
给垫在苗馨脚下头。「他奶奶让你将就啦。家里穷……」

斤妈亏欠地说。 苗馨不置可否,穿着鞋子脚就踩在了人家洗得干干净净的
被子上面。「东霁快起去给他奶奶倒茶。彩虹呀你过来给他奶奶把鞋脱了揉揉
脚。他奶奶走了这么远的路脚一定很疼了。」

斤妈倒是很会招呼客人的。 「我要你来给我揉脚。她个孩子揉不好。」

  苗馨把脚伸给斤妈道。「是是是。他奶奶我来给你揉。」

 斤妈只好跪上前,捧起苗馨的脚把鞋子给脱掉,然后放在膝盖上隔着尼龙袜
子给捏揉了起来。 东霁头回这么近距离地欣赏苗馨,心跳加快脸也红了。他为
苗馨斟上热茶,然后必恭必敬地捧给苗馨道:「奶奶茶热,别烫着你的手。」

  这东霁比西霖长的更好看些,皮肤又白文文静静的象个女孩,和强壮的西霖
完全不同。「那你就给我端着!」

  苗馨对东霁有含义地笑了笑说道。她看出东霁对她也有意思,她要征服他们
兄弟两个。东霁就很有礼貌地跪在桌前给苗馨捧着茶杯。 苗馨穿的是那种人
造革的旅游鞋,脚捂得又湿又热,臭味直熏人鼻孔。「他奶奶你脚丫子好软,
味好香啊!」

  斤妈边揉边讨好说。「香么?你又没尝过!哈哈哈那就让你尝尝了。」

 苗馨说着把只脚伸到斤妈嘴上。 其实苗馨脚很臭,白色的袜尖、袜底都被
汗腻染成了黑黄色,粘唧唧的。斤妈只是嘴上说着「恩香香」可并不张开嘴尝。

 苗馨并不给斤妈半点面子,脚在斤妈脸上抽了一下道:「香你就含在嘴里呀
!」

 「他奶奶我好歹也是西霖的娘你怎么说打我就打呢?我对你还不尊敬吗?」

  斤妈挨了苗馨一脚很不高兴。

「吆!你个做奴婢的还挨不得我打呀?」

  苗馨也不高兴了。「你以为我愿意打你呀?我要真想打你,只要跟西霖说一
声用不着我动手西霖就会给你好受的。西霖是不是呀?」

  「是只要奶奶你高兴,我就打死她都行!」

 西霖当即上前照斤妈「啪啪」就是两个狠狠地大耳光,把斤妈嘴角都打出血
了。「你个贱婆子再说奶奶打你怎么了的看我不打死你!」

西霖也正恨斤妈刚才安排东霁去为苗馨倒茶,给东霁献殷勤的机会。事实上
斤妈她也正是这样个想法,觉得那东霁要对她好些,认为东霁不会象西霖那样对
苗馨如此地唯命是从,如果苗馨和东霁成亲是最好的。可是斤妈没有想到,那东
霁竟和他的哥哥一个样子甘愿给苗馨做奴,日后争着抢着地向苗馨献媚比谁对苗
馨更顺从,打骂起自己的亲娘来,也是毫不含糊的。这都是后话了。苗馨倒是没
算到斤妈有这样深城府。 苗馨抬脚挡住西霖的手,得意地妖道:「你这老没用
的,我还嫌你皮老懒打你呢。哼得等我和西霖成了亲,要不要你伺候都还是个问
题呢!」

斤妈刚才是光顾为儿子即将要娶上苗馨这样的媳妇而高兴啦,听到苗馨这番
话真让她猛然感到害怕!

想到如果苗馨真的将她赶出家(这是苗馨一句话的事儿)她就只有流落街头
沦为乞丐,到那时自己不是给饿死就是被给死在荒郊野外,连个给她收尸的人都
没有啊。伺候苗馨就是再屈辱再辛苦,两害取其轻,她还是宁愿选择后者!「
吆瞧你说的他奶奶我身子骨还结实着呢,把你给伺候好好的,怕到时你还舍不得
赶走我这老婆子呐。」

 斤妈马上现出一脸的媚相,也不嫌脏张嘴就把苗馨脚尖含在了嘴里。苗馨
就得寸进尺地把个肥脚丫子使劲地往斤妈嘴里塞作践着斤妈。 「西霖,现在我
任命你为『总执法』。我只要手一指谁,你就拿我的鞋抽谁的脑袋!我不发话停
你就不能停手。听清楚了?」

  苗馨微笑着吩咐西霖道。「好好好奶奶。」

 西霖把苗馨的两只旅游鞋拿起边扣在鼻子上嗅边道。 苗馨的这找好阴险呀
。斤妈清楚苗馨这主要是冲她的,言行举止越加小心起来。「怎么样啊?含在
嘴里是不是还觉得香呀?」

  苗馨把脚从斤妈嘴里拿出,顺势在斤妈脸上蹬了一脚问。斤妈忍着耻辱强
做笑脸道:「他奶奶脚多金贵怎么会不香呢!含嘴里更香!」

  苗馨笑笑,摆动一只脚在斤妈脸上左右开弓地「啪啪啪」抽了好几下,妖声
问:「我打你了你有没有意见啊说。」

苗馨下脚较轻并没有想真正打斤妈。

 「哦哦我没意见没意见。他奶奶这不是打我呢呵呵。」

 斤妈自我嘲解道。 「什么『他奶奶』叫起来真难听死了!」

 苗馨显得十分的反感。 「呀那那……」

 斤妈一时倒还给难住了呢。 「你家西霖素云他们叫我『奶奶』,那你该叫
我什么你不知道吗?」

 苗馨有些生气道。 斤妈明白苗馨的意思是想让她管其叫「妈」呀。「可这
……我毕竟是他们的娘……怎么能做长辈的管晚辈叫……」

「你个老不要脸的!你个做老妈子的你是谁的长辈啊?」

苗馨这次狠狠地在斤妈脸上踹了两脚骂道。「你叫还是不叫?都这么大个人
啦,非得打你一顿你才肯叫是吧?」

苗馨说着把手摇晃着准备指向斤妈。西霖把苗馨的两只鞋从鼻子上拿下,擎
在手里跪到斤妈的跟前,随时听候苗馨的指令。「他奶奶好好我叫。我这就叫
还不成吗?」

 斤妈连忙说道。 「那你还不快叫?你那是金口呀就这么难开?」

 苗馨催促道。 「……妈。」

斤妈话着脸叫了声。 「叫的什么我没听清!」

 苗馨故意问。「西霖你听清了吗?东霁呢听清了吗?」

 「没听清快大点儿声再叫!」

  西霖把鞋子已举在斤妈头上方了。「我也没听清!」

  东霁不甘落后地奉承道。「妈!」

  斤妈这回厚着脸清爽地大声叫了一句,接着斤妈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
然又甜甜地连着冲苗馨叫了两声:「妈——」

「妈——」

  「哈哈哈哈!」

 苗馨高兴地用脚在斤妈脸上抚摩着表示对她的赞许。「好啦脚不揉了,也没
怎么走路。把袜子给我脱了我看看脚上的皴趼是不挺厚了。」

斤妈有些笨拙地把苗馨脚上的两只脏尼龙袜子脱下来。苗馨心情不错也就没
说什么。

 「西霖东霁,你们两个一人一只把我的袜子含在嘴里尝尝味道!」

  苗馨道。西霖东霁两个如获至宝似般地兴奋,西霖是急不可耐地把袜子拿
过来就塞入口里使劲地吮吸起来,而东霁却先放在鼻子底下陶醉地先闻了好一会
儿,才放入口中仔细品尝。「呀我脚后跟上的皴趼好厚了。」

 苗馨自己搬起脚看了看说。 「妈那……我去拿剪子来给你刮刮吧?」

 斤妈碰着苗馨的肥脚丫子道。 「亏你想得出呀!我在家脚后跟上的皴趼都
是女儿胖胖用嘴给一点点啃下的!」

 苗馨把脚尖在斤妈嘴上点一下提示她道。 「哦哦你女儿真孝顺呀!」

 斤妈实在下不去口啃苗馨的脚丫子,再说在孩子们面前她不好意思做这事,
于是就装听不明白捧着苗馨的脚丫子不肯动口。苗馨就要治治斤妈,手朝斤妈
当即一指。正在吮吸着苗馨臭袜子的西霖见了立刻不由分说地挥起手上两只鞋子
在斤妈头晌「嘭嘭啪啪」地猛打。「呦呦呦呦,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性急!总得
容我想想该怎么给妈啃好吧?快别打了我这就给妈啃。」

斤妈知道不能再装糊涂了,赶紧把苗馨的一只肥脚丫子捧在嘴上,龇牙给轻
轻啃起来。苗馨把手一摆,西霖马上停下。 「哎吆我的脚这么脏,怎么好头
回见面就让你用嘴给啃呢?这多叫我不好意思呀!」

 苗馨也假装客气道。 「没什么没什么!做奴的给妈啃脚是应该的。」

斤妈情不由衷地说。 苗馨脚掌和脚后跟上的皴趼实在是真多呵,斤妈没啃
个几口,就弄了可嘴呀,臭臭的沙沙的略有些咸,直让她恶心啊!斤妈下意识偏
过头正准备把口里的皴渣给吐掉。「头回给我啃脚可能你还一时不习惯。你要
是嫌脏的话就把啃下的脚皴吐掉吧。」

 苗馨马上抢在斤妈前面假惺惺道。

 斤妈一听苗馨这话里有话呀,哪还敢吐出来?和着口水强咽下肚。「妈的脚
这么香,我怎么舍得吐掉呢?平常我想吃都还吃不到呀。」

  「你真叫懂事!呵呵怕我今后还真离不开你伺候了呢。」

苗馨满意地说。「我这脚也真好脏了,应该洗洗才好。」

 苗馨边说边看了看那彩虹。彩虹知道苗馨这是要她给洗脚,很会来事儿地马
上起身准备去端洗脚水。「干什么去?」

  苗馨一指彩虹厉声问。「奶奶我给你去端洗脚水……」

  彩虹吓得一哆嗦道。西霖不等彩虹说完,就已跳起来挡住彩虹,劈头盖脑
地就用鞋底朝彩虹乱抽。西霖嘴里含着苗馨的袜子说不成话,只把眼睛瞪得要喷
火。「哥哥你干嘛打我呀我又没做错事……」

  彩虹抱着脑袋叫唤道。苗馨示意西霖停下,娇滴滴道:「我叫你去端洗脚
水了么?」

  「奶奶……你不是说……要洗脚吗?」

 彩虹迷惑地说。 「我洗脚就非得用水洗吗?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苗馨娇道:「过来,用你的嘴给我洗脚!」

  彩虹望了望苗馨那脏脚丫子,懦懦地小声说:「嘴……怎么……能洗……脚
啊?」

 「哼你不会用嘴给我洗脚是吧?」

  苗馨就又把手朝彩虹连指了好几下。西霖就一脚把彩虹踹倒在地连踢带抽
地没命地狠狠打啊。彩虹满地打滚哭叫,可怜地望着娘指望救她。「打不死她
的!你啃你的脚用不着心疼。」

 苗馨踢了斤妈一下。「孩子不教育教育怎么会做事呢!」

 斤妈本忍不住想劝劝,还没等说就被苗馨看出来。斤妈回头盯彩虹一下,使
眼色让彩虹向苗馨求饶。彩虹当然读得懂娘的眼神,忙向苗馨哀求:「啊奶奶
我……啊用嘴给你洗……脚啊。叫我哥哥别打我啦……啊啊!」

「吆怎么你现在会用嘴给我洗脚了?你个死妮子没看见你娘都在用嘴给我啃
脚吗?怎么你就不能用嘴给我洗脚?真是欠打!还不快过来给我洗呀你?」

苗馨示意西霖住手。 西霖嘴里含着苗馨臭袜子「呜呜」地照彩虹膝窝一脚
把彩虹跪在了地上,又踹踢了彩虹屁股一脚让她快过去为苗馨洗脚。彩虹泪水
涟涟地爬到了苗馨脚丫子跟前,苗馨那臭兮兮的脚丫子实在让人难以下口呀。彩
虹伸嘴在比较干净的脚背处给一下下地舔着。「从脚尖开始洗呀笨蛋!把我脚
指头含在嘴里,舌头在脚趾缝里搓,把脚趾缝里的皴腻都舔干净了都吃掉。然后
再舔脚底板,最后才是舔脚背。」

  苗馨指导着说。彩虹根本就不敢违抗,按照苗馨说的先含住了大脚趾和第
二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搓动把那又粘又沙的皴渣汗腻舔下,并且吃下去!
就这样依次把每个脚趾缝都给弄干净。「妈你看这妮子给你洗的还舒服吧?」

  斤妈讨好地问。「舒服个什么呀!以后要好好联系才成呢!行了你和她换
换,你给我啃那只脚,让她给我洗这只脚。」

 苗馨吩咐道。 斤妈和彩虹赶紧调换了位置。「你看这脚洗的叫什么呀!
舔的一点都不干净!赶明儿让你看看我女儿胖胖给我脚洗的那叫干净,不也是用
嘴?」

苗馨在彩虹脸上狠狠蹬了一脚丫子,又把斤妈也「啪」在脸上抽了一脚,象
受了多大罪似地抱怨道:「你啃的也一点不舒服!希望下回你能有点长进。」

「是是是妈。」

 斤妈又想起了苗馨说撵她走的话,不由地紧张,赶紧捧起彩虹刚给舔过的那
只脚丫子把身子压很低很低,觉得这样子苗馨的腿放得比较自然会舒服些。「
恩进步挺快的。」

 苗馨满意道:「彩虹你看见你娘是怎么做的吗?」

  彩虹没有权力去考虑,以身子前压胸近乎挨到腿而脸向后仰的姿势继续用嘴
给苗馨洗另外只脚丫子。斤妈及东霁彩虹的驯顺和贱作,即在苗馨的意料之中
,又有些超乎她的想象,这让苗馨感到非常开心。 苗馨在西霖家作了一通妖,
最后心满意足地让西霖送她回去,对伺候她半天的斤妈竟连声谢谢的话都没有。
反倒是斤妈一个劲儿地感谢苗馨能够光临他们家,直赔不是说没把苗馨伺候舒服
,恳请苗馨以后多来他们家玩。苗馨骑在西霖肩上回到家后,当晚把西霖留下
。苗馨先由胖胖给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西霖就跪在卫生间外面,拿着苗馨的脏
内裤又是闻又是舔的。苗馨洗完澡,毫不避讳地就光着身子骑着胖胖出来,令西
霖进去也洗个澡。西霖出来时,苗馨正躺在床上,由胖胖给做全身按摩。西霖
很识趣,洗完澡没敢穿衣服光着身子爬到床前色欲炽盛地给苗馨磕头请安:「奶
奶我洗好了……」

苗馨懒慵慵地起身挪至床边伸脚把西霖下巴一勾,让西霖把脸送上前来,她
便一只腿搭到西霖背上,冲西霖嘴就撒尿。西霖猛一下没反映过来,那尿撒了他
可脸,忙大张开口接住苗馨的尿。胖胖在跟前看得脸发烧,毕竟她已经到了想
男生的年龄了,但她不敢有奢望,她清楚自己只配伺候妈妈,看着妈妈享受这种
快乐!苗馨尿完,把西霖蹬了两下,示意他跪直身子。不知什么时候苗馨手里
已拿了个象苍蝇拍似的物件,前头是个巴掌大的厚皮子,后头是个尺把长的拇指
粗细的圆棍棍,苗馨给这东西起了个名字叫「教拍」「瞧你这东西这么短真是
没用。」

  苗馨用那教拍抽打着西霖的阴茎说道。西霖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他那活
天生就短,觉得对苗馨十分有愧,害怕苗馨因此而看不上他,所以尽可能以别的
方式来满足苗馨。好在苗馨压根厌恶男人把那东西插入她身体,只喜欢虐待羞辱
男人,让男人为她口交来寻求刺激。可西霖从一开始就认为是他的那东西不争气
,让苗馨受了委屈,才只好让他用口来做,并且每次非要打着他泄恨。而西霖每
次只有挨了苗馨的打才会感到舒服才能最后泄出。这都是后话了。「用你的嘴
!用你的舌头伺候我的下面!」

  苗馨劈开大腿,双脚踩在西霖肩上道。西霖爬上去头扎在苗馨裆里,用嘴
唇吻着苗馨阴唇,舌头伸进阴道里使劲舔弄,吸食着苗馨的蜜汁。 「啊啊啊…
…用力舔……啊啊……」

 苗馨扭动着呻吟着,边「啪啪啪啪」地用那教拍抽着西霖的脑袋和脊背。 
胖胖在旁边看得实在忍受不住了呀,那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裆处抠摸起来。「
你个小臊货!不伺候我自个快活起来了,皮肉是不是痒啦你?」

  苗馨边自己快活,边挥舞着那物件「噼里啪啦」地没头没脸地猛抽胖胖。

胖胖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猛回过神来,那股欲火就象被浇了盆冰水立刻消退
了。她赶紧跪上前抱住苗馨的一只脚丫子给用舌尖轻而快地撩弄着脚心儿,为苗
馨催情。胖胖压抑着自己的情欲,把它转移到让妈妈刺激快活上来。 「快……
啊啊……我快到……了啊啊再用力舔……」

 苗馨抓住西霖头发把西霖嘴紧紧按在自己阴户上,另只手用那教拍在西霖的
脊背上越来越急地抽打。 终于苗馨停住手身体软了下来,阴户里汨汨流出好多
水,西霖大口大口地赶紧吸食。

「你自己用手把你的脏东西弄泄出来吧。」

 苗馨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胖胖为她捏胳膊揉腿地做放松。西霖也就快到高
峰了,马上兴奋地自己将阴茎撸了两下就狂喷而出了。「把你那脏东西自己舔
吃了!」

  苗馨命令道。西霖来不及歇口气,忙趴下将射在水泥地上的精液都给舔吃
干净。 苗馨又坐起把西霖给踹躺在地上,用那教拍「噼噼啪啪」地将西霖那软
瘪的阴茎及阴囊乱抽了一阵,给打得通红通红。「去外屋睡吧。以后每天晚上
都要来象这样伺候我。」

 苗馨这才对西霖道。 西霖听了真满心欢喜呀!他还怕把苗馨给伺候得不满
意呢。这几天西霖晚上都没有回家,让东霁夜里难以入眠啊,想着哥哥伺候苗
馨那情景,他就忍不住都要爬起来跪在床上自己手淫一回。苗馨其实也早有打
算收用东霁,但她要先让西霖适应并学会如何服侍她,也有心要故意吊吊东霁的
胃口。 这天下午,苗馨没去上班,告诉来接她的素云,回去跟他哥说今晚不用
来了。然后苗馨让胖胖去把在街上卖柴的东霁叫来家中。「先去后面洗个澡,
然后不许穿衣服爬到妈妈屋里来。快点!」

胖胖命令东霁道。 东霁到了后面伙房里,水池边上的盆里放着苗馨脱下的
胖胖尚未来得及给洗的脏内裤。东霁拿起就给叼在嘴里边吮食边脱光衣服洗完澡
,又把沾了他很多口水的苗馨的脏裤头给洗干净凉好,才爬去苗馨卧室。

  苗馨只穿件宽松的薄绸无袖,扣子还是解开着的,下面连内裤都没穿,半躺
在床上。那胖胖全身精光地跪在床下给她捏着脚指头。东霁一见这情景,底下
那活立马硬了起来,急速地爬到床前就舔苗馨的脚底板。「怎么这半天才过来
?」

  苗馨「啪」地一脚将东霁踹开。「我见奶奶的裤头放那就给洗了。我……


 东霁爬起来又跪上前舔苗馨的脚。 「啪」苗馨又把东霁踹开。东霁就再跪
上前又舔。苗馨挺开心,好玩似地把东霁踹开四五次,东霁不气不火坚韧不拔地
一次次爬上来给舔。 「你该先来伺候我。其他的事等我休息时做。」

  苗馨温柔道:「再说洗衣服的事也不是该你做的。知道吗?以后少耍小聪明
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

「是奶奶!」

  东霁幸福道。「你这东西怎么和你哥一样都这么短?你家男人怎么都这样
废物!」

  苗馨用脚拨弄着东霁的那活道。「奶奶这这天生就这么大……」

  东霁羞红脸说。「我我……会把奶奶伺候舒服……」

「还伺候我舒服呢!」

  苗馨娇声道:「躺下让我折磨折磨你,谁让你这东西没用的!」

 东霁乖乖躺在了硬水泥地上,并不害怕苗馨折磨他,反倒很盼望苗馨折磨他
的嘻滋滋地表情。 苗馨扶着胖胖肩头从床上下来就踩在东霁胸脯上,使劲地践
踏,轮起脚丫子在东霁脸上左右开弓地「啪啪啪」猛抽,把脚伸在东霁嘴里用脚
趾夹扯东霁的舌头玩。东霁配合地把舌头伸出,让苗馨把个粗糙的脚底板在他舌
头上蹭。苗馨又走到东霁的小腹上,脚丫子踩蹂搓践着东霁的阴茎,东霁难受而
又极刺激地呻吟,小腹被苗馨踩着呼吸有些不顺了。胖胖那朦胧的性欲又被东
霁的叫唤声挑动起来,有点迷醉了。苗馨照胖胖当胸一脚将胖胖踹出去挺远。胖
胖顾不得胸口闷疼忙又爬到妈妈的脚前,猛舔妈妈踩在东霁小腹上的脚。

「躺下腿劈开。教拍给我拿来。」

 苗馨命令道。 胖胖乖乖地把教拍拿来双手捧给妈妈,然后两支大腿尽量往
两边劈开躺在地上。苗馨挥起教拍在胖胖的阴户处狠抽啊!胖胖疼得直叫唤,可
也不敢把腿合上,双手也不敢去捂,无奈地紧抓住自己的胸。胖胖每次刚有点
这种欲念时,即遭到苗馨狠狠惩罚。本来胖胖尚在萌发年龄,渐渐地就被苗馨的
严厉制裁把她的这种欲念压抑下去,到后来对性竟产生了厌恶。胖胖学会了在妈
妈的性快乐中体验到自己的快乐,她开始喜欢刺激起妈妈的性欲,欣赏妈妈在享
受性刺激时的陶醉神态。东霁即痛又极快活,被苗馨弄了有半个钟头便狂喷而
出,淋的苗馨可脚背。苗馨也在东霁身上踩累了,躺到床上令胖胖将她脚上那东
西舔净。「不许吃了。都吐到东霁的嘴里。」

 苗馨道。 胖胖给妈妈把脚上东西舔干净后就趴到东霁的脸上方,把含得满
口的精液和着她的唾液都吐进了东霁嘴里。东霁全给吃掉。「哼你个不懂事的
蠢货,光知道自己快活!你还不快上来用你的嘴伺候我下面!」

苗馨娇声骂东霁。 东霁连忙爬上床,匍匐在苗馨大腿间,伸嘴卖力地为苗
馨舔阴户…… 西霖见东霁晚上没在家里,就知道去了苗馨那。西霖整夜都没睡
着啊,因为苗馨有话,他不敢去打扰。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西霖心想:奶奶并
没有叫我今天也不去。于是一大早上就赶去苗馨家了。东霁昨晚服侍了苗馨大
半夜,此时正在前堂里酣睡。西霖怒火中烧上前把东霁拖起来就乱打呀。东霁也
不甘示弱地和西霖撕打起来。苗馨被吵醒,披了件睡衣趿着拖鞋,和胖胖从卧
房里出来。西霖和东霁马上停住手,跪到苗馨面前。「你长本事啦竟然跑到我
家里来干架!你是不想让我要你了吧?」

 苗馨照西霖的脑袋就是两脚骂。 「奶奶我不是……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

 西霖给苗馨磕头如捣蒜地认错。 「哼你个死东西也该打!就知道在这里死
睡早上了也不晓得过来给我接尿。」

苗馨把个东霁也狠踹了几脚骂道。 东霁顾不得自己脑袋被踢的眼冒金星赶
紧躺下张开嘴等着接苗馨尿。「奶奶我该死你快往我嘴里尿吧别憋坏了你!」

「我不让你接了!」

  苗馨拉过西霖的头按在胯下,把攒了半宿的臊尿就「哗哗」地全撒到西霖嘴
里头。西霖幸福地大口大口喝着。好么,苗馨让谁喝她的尿倒成了种奖赏了。

 「你们兄弟两个都是我的奴我想要谁伺候就要谁伺候!」

  苗馨尿完顺势给了西霖两个嘴巴骂道:「哼你要是有意见那你可以不伺候我
呀,这是你的自由。难道我要谁伺候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

「奶奶我没意见没意见!我想伺候你我比东霁伺候的好。」

西霖怕的就是苗馨要了东霁而抛弃他,见苗馨并非这个意思,才放下心来,
对苗馨竟升起感激。「我伺候的好奶奶!」

  东霁不让哥哥道。「好了看你俩今后的表现,谁伺候得好呢我就让谁多伺
候!」

  苗馨骄傲道。

「明天就让斤妈和素云彩虹都住到我家里来吧,伺候我也方便。」

斤妈和素云彩虹是第二天傍晚过来的,头回就领教了苗馨的进门礼遇:让她
们娘仨在门外跪了整整一夜!斤妈和素云头上各顶着苗馨的一只高跟鞋,嘴里含
着苗馨刚脱下的一只臭尼龙袜子;彩虹的头上顶着苗馨撒有两半下子尿的便盂。
「别跪在那享清闲!用嘴把我的香袜洗干净,我明天还要穿的。」

 苗馨吩咐道,并且暗中安排西霖不睡觉监视她们三个,看她们是否一直老实
地跪着。隔天早上苗馨睡醒来,西霖向她报告说斤妈素云彩虹一晚上都是那样
地跪着。苗馨感到非常地满意,穿件红绸短睡衣,蹬着红塑料坡跟拖鞋,骑着西
霖出来。「怎么样啊这一宿跪的还挺舒服吧!呵呵你们两个把袜子都洗干净了
吧?」

 苗馨问。 「妈你检查检查,看给你洗的还干净不?」

 斤妈把在嘴里吮舔了一晚上的袜子拿出来展给苗馨看道。「素云你还不赶快
把袜子给妈检查检查看。」

 除了有些口水,那袜子给吮吃得非常干净没有一丁点的皴渣汗腻在上面呀。
 「彩虹你把便盂里的尿喝了吧!」

 苗馨微笑着说。 彩虹知道无论苗馨叫她做什么她都要乖乖去做,把便盂从
头上捧下,端在嘴前就去喝。彩虹这是头回喝苗馨的尿,那浓臊味让她实在难以
下口啊,浅尝则止地吞了一小口,就脸上现出为难的表情,没法再喝下去。「
你个死妮子好娇气呀!嫌我的尿不香怎么的啊?」

 苗馨一脚踢在那尿盂上,尿都泼洒在彩虹脸上。「东霁,去把这小贱货的衣
服扒光,给我吊到树上!」

东霁十分听命地将彩虹衣服扒个精光,扯着彩虹头发拖到屋外面,拿来麻绳
把彩虹双腕背到后面捆住,然后给反吊在门前一棵秃树上。「听说你很想尝尝
我的屎?」

  苗馨故做惊讶地问那斤妈。「……是妈。」

 斤妈硬着头皮道。 苗馨冲胖胖勾了勾手指,那胖胖忙把苗馨昨晚屙的一盘
屎端来。那屎橛又粗又干,有个三四块吧。

  斤妈接过屎盘,不敢犹豫地伸嘴叼起一块吃到嘴里,快嚼几口给强咽了下去
,稍缓口气又连吃了两块。「怎么样是不是挺好吃的呀?」

  苗馨哈哈笑道。「恩妈的屎还真好香呢!」

  斤妈言不由衷道。「既然你觉得挺香,那最后两块你就给含在嘴里多品味
一会。」

 苗馨道。 斤妈把苗馨的两块屎橛含在嘴里一上午,直到被她的口水给泡化
了才咽下去。彩虹被整整地吊了两天啊!盛夏的太阳是很毒辣的,那树又没有
多少枝叶,彩虹被晒得口渴难忍,心里不住地祈求苗馨早点放她下来,她宁愿喝
苗馨的尿呀。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只听到虫鸣和远处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叫声,还
有阴阴山风,彩虹就象在鬼界的感觉。奶奶别是忘了我还吊在这里,那自己岂不
要死在树上了——彩虹越想越害怕啊!她现在好后悔当时没有痛快地喝奶奶的香
尿。奶奶那尿再臊都是香的啊!等到第二天傍晚彩虹才被放下来,又叫她去给
奶奶用嘴接尿。

 彩虹竟然真的感觉到奶奶的尿是那么好喝! 胖胖是苗馨的亲生女儿,又是
很小就被苗馨驯化了,自然对苗馨最忠心,地位也比斤妈一家人都高。胖胖比彩
虹小有三岁,可西霖、东霁、素云、彩虹都要叫她「小妈」斤妈则管胖胖叫「阿
姐」胖胖自动负责督导起斤妈一家人伺候妈妈,对斤妈一家人说打就打。渐渐
地胖胖有点忘乎所以了,竟然也指使素云和彩虹伺候起她来了。苗馨发现后把胖
胖绑在树上打了一下午,拇指粗的竹棍打断了好几根呀。「你个贱货不想着怎
么把我伺候好,竟然享受起别人的伺候了!」

苗馨气愤地骂:「不知好歹的东西。我的奴是为了伺候你养的吗?」

 「妈妈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杀猪般地嚎叫着求饶,身上给打得都没好地方了。

由于镇林管站是靠县财政直接拨款,因此工资经常地拖欠。苗馨的工资本来
就不高,她一个小小的技术员,又没什么有权势的亲戚或靠山,所以苗馨的生活
并不能随心所欲。然而西霖斤妈一家人宁愿遭苦受罪、省吃俭用也尽量把苗馨伺
候得舒适。

  苗馨对这份工作一点都不在乎,想不去上班就不去上,反正有西霖东霁及斤
妈和素云彩虹娘仨累死累活地供养服侍着她。林管站的领导甚至拿开除来威胁苗
馨,也没什么效果。童年的经历使苗馨有种特殊心理:她越是使役、做贱这西霖
斤妈一家人,心底里那种给高贵、漂亮的女人做奴的渴望就越加地强烈!可她又
于薤湾这地方的女人格格不入,生活越舒适心里反而越空虚无聊。

自打郦娟从省城调来这薤湾镇之后,苗馨的那颗久久失落的心就不能够再平
静,郦娟正是她欲为之奴的梦中的女王!苗馨平时非常注意打听郦娟的生活逸闻
琐事,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郦娟蓄奴养婢、虐待孩子的事苗馨不断地有所
耳闻呀。苗馨非但对郦娟无半点的反感和嫉妒,反倒让她顶礼膜拜呀!只可惜的
是苗馨这种地位根本没有接触郦娟的机会。

林管站就苗馨这么一个有文凭的技术员,并且是县人事局正式在编的,除非
苗馨犯了什么错误,否则是不可能真的将苗馨开除的。这让林管站的领导很无奈
而又不甘心。有一次我去林管站开会,林管站的领导请求我顺便找苗馨谈谈话。
苗馨知道我和郦娟的关系,嘿竟直言不讳地恳请我帮忙介绍,说她不想做这份工
作而愿意到郦娟家里去服侍郦娟。我当时以为苗馨只是开玩笑,没把这事放在心
上。可后来苗馨几次找我,表示她的心意,甚至以牺牲色相来求我帮忙引见她认
识郦娟。

  苗馨长的是很有气质的,可对男女之事实在没有可称赞的技巧。我对她很快
没了兴趣,但还是帮忙把她引见给郦娟认识。薤湾镇不大,住的都很分散,平时
人们极少互相来往。苗馨住的地方不在镇子上,工作上又和郦娟没任何关系,所
以郦娟根本不认识苗馨。我把苗馨的心意跟郦娟说后,郦娟对苗馨读过大学的想
给她做奴很感兴趣,当即就答应下来。

郦娟让我传过话去说,那苗馨想要做伺候她她的奴可以,但要先接受考验:
一给她当马骑着在镇子上爬一圈,二要舔她的屁眼吃她的屎,以此表示苗馨的忠
心。

我原本以为苗馨会接受不了这,装做开玩笑地把郦娟的条件跟苗馨讲了,没
想到苗馨却十分认真地满口就答应了下来。我真是大惑不解呀,象苗馨这样文秀
有气质的女人,家里有奴婢伺候,虽不算富裕可也不缺吃不缺穿的,为什么非自
己找罪受给郦娟做奴,竟然肯为郦娟舔屁眼儿以至于连郦娟的屎她都愿意吃?我
开始的时候曾怀疑这苗馨可能是在工作中出了什么严重的纰漏,想通过巴结郦娟
来逃避罪罚。

  当天苗馨就同我去了粮管所拜见了郦娟。苗馨留的是那种短发,穿的职业装
,人看上去相当的精干。见了郦娟,苗馨非常自然地当着我的面就给郦娟跪下了
并爬到郦娟面前舔郦娟的鞋子,那虔诚的样子就象她已经是郦娟的奴了。

郦娟是十分爱干净的,反正有奴婢每时每刻地伺候着,脚上的鞋总保持一尘
不染,光亮鲜艳;尤其郦娟穿的那种全塑料质高跟鞋,舔起来口感很舒服,并不
让人觉得有什么难受,只是舔的人尊严上受到侮辱而已。郦娟有意要考验苗馨似
的,翘起脚把鞋底让苗馨去舔,苗馨就驯顺地把郦娟鞋底上踩的灰土都给舔干净
并吃掉!郦娟对苗馨很满意,当即表态收苗馨正式做她的奴。

  郦娟兴致勃勃地让那梨花给苗馨套上鞍子戴上嚼扣,在院子里把苗馨当马骑
着爬了有好几圈。苗馨的膝盖也被石板地磨破了皮,血渗透裤子印在地上。这天
上班郦娟没让秋英驮她而是骑坐在苗馨肩上去的。镇上的人见了,都当是苗馨犯
了什么错误被惩罚,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惊奇的。

 因为郦娟掌管着全镇的救济粮的审核发放,每年到了青黄不接季节,镇子上
有些断了口粮的人家,就要提着礼物来拜觐郦娟。要想不被饿死讨得救济粮,那
就得彻底放下尊严极尽下贱之能事地讨好郦娟!这时候那些讨救济粮的人家的女
人或者叫自家的女儿,争相地来驮这郦娟上下班、求讨喝郦娟的尿吃郦娟的屎!
特别是镇上那些大小干部们,为了跑官或者当工作中出现差错后为了保住乌纱帽
,更是要走郦娟的路子,说什么郦娟是仙女下凡,喝郦娟的尿吃郦娟的屎可以避
灾免祸(这倒不假)云云,也毫不羞耻、公开的讨郦娟的尿喝屎吃!

所以在镇上郦娟骑着谁招摇过市是很平常的事。

 苗馨送郦娟上班后,就回去跟西霖斤妈等交代了一下,傍晚带上胖胖来到了
郦娟家。

郦娟正由梨花、春卉、柔草及孩子们,还有玉美等伺候着吃饭。苗馨欢欢喜
喜地给郦娟跪下磕头请安。

  玉美裸着上身跪在桌子旁边,郦娟则侧对着桌子坐在把大真皮转椅上,穿着
雪白短薄丝袜的一只脚就踩在玉美胸上,由玉美给她按摩着小腿,另只脚就踩在
躺在桌子底下的给她当脚垫儿的柔儿的胸脯上;春卉弓腰站在旁边喂郦娟吃饭;
二妮跪在另一边给打着扇。其余的人都跪在周围等候随时上前去服侍。

 苗馨和玉美认识,只是两人平常没什么交往。玉美冷丁地让苗馨看到她如此
卑贱地伺候着郦娟,还很不好意思呢!

郦娟也看出玉美的反应了,越有意地作践玉美,把个脚在玉美乳房上使劲一
踩道:「蠢货揉脚啊。」

玉美不敢有丝毫反抗忙红着脸乖乖用乳房为郦娟按摩脚底板。

「哦你来啦。还没有吃饭吧?」

 郦娟夹两大块红烧肉在口里嚼了会,然后吐到了地上。

 「过来先吃口肉吧。」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啦!主人我是来伺候你的怎么好要你招呼我,你吃你的
。」

苗馨爬过来象狗一样伸嘴把郦娟吐在地上的肉糊「吧唧吧唧」舔吃了。

「吆听说你是读过大学的有文化的人呀,我怎么敢受你的跪呀快起来坐。」

郦娟故意假惺惺道。

 「不敢不敢……主人我我……早就想做你的奴伺候你……渴望吃你的……黄
金。」

苗馨激动而又有些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你说的『黄金』所指的是什么啊?」

  郦娟其实明白苗馨指的什么。

「主人正吃饭呢奴婢不方便说。」

 苗馨很有礼貌道。

 「吆到底是个有文化的人呀,还挺懂得忌口的呢。没关系的啦我不忌讳你就
明说了。」

 郦娟淡淡地一笑道。

 「『黄金』就是……是主人的大便。我一直就想品尝品尝。」

 苗馨认真地解释道。

 「哎吆看你文文静静很有气质的样子,怎么却这样贱!喜欢吃屎呢?」

 郦娟有意地羞辱苗馨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主人你屙的哪里是普通的屎呀是黄金呀,有谁个不喜欢吃啊!」

 苗馨竟无半点羞愧表情地说道。

 「呵你嘴到是蛮甜的嘛!看来我的屁眼子日后一定会被你的嘴伺候得很舒服
。」

郦娟显得比较高兴。「把你的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你身子合不合格啦。」

 苗馨没有犹豫马上把上衣和裤子都脱下,只剩下了内裤和乳罩还是没脱。毕
竟她还是头回在这么多生人面前。

 「哼做我的奴就跟我养条狗一样!你还想要什么人格?」

  郦娟不屑道。

苗馨忙乖乖地把乳罩和内裤也脱掉。苗馨骨骼清癯,皮肤特别地白净细嫩,
左乳房上有块怀表大小的不规则紫红色记。

 「恩身子还行。就是不知道耐不耐得了打呢?」

 郦娟道。

 「奴婢身子是主人的。就是给主人打的!」

 苗馨是早有思想准备的。

 郦娟笑笑把手一伸,那梨花忙递上根软皮条束的鞭子。

 苗馨明白郦娟想要做什么,朝前爬了爬趴好把脊背亮给郦娟。郦娟就不客气
地在苗馨白嫩的脊背上抽打了有七八鞭,苗馨的脊背上红印一条一条地显出来。

 胖胖还从来没见过妈妈挨别人打,心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上前去阻止呀。胖
胖看出来妈妈是自愿挨打的,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郦娟眼睛。「这胖妮子是谁呀?」

 「是我女儿胖胖。带她来伺候主人的。」

 苗馨得意地介绍道:「她五六岁时就服侍我。可会伺候人啦!」

 「哦那就还让她伺候你吧。」

 郦娟看出胖胖不服气,心里盘算着要让苗馨先把胖胖给打服帖了,叫胖胖领
会到她的高贵和威严。

郦娟饭吃的差不多了脚一踩柔儿,柔儿忙拿拖鞋给郦娟穿上。玉美则忙给郦
娟穿上另只拖鞋。

 郦娟站起来把玉美脑袋一拍道:「尿。」

 玉美跪近为郦娟解开裤子,然后仰脸伸上嘴。她不敢恨郦娟,却恨苗馨在旁
边看。郦娟就当着苗馨的面把尿都撒到玉美嘴里!

 「主人……赏我一些你的黄金吃吧!」

  苗馨讨好地道。

「老娘的黄金说有就有的么?你去跪在院子里等着,明天早上我才解大手呢
。」

郦娟由玉美给提上裤子,然后让春卉背着上楼睡觉去了。

玉美每天晚上都要来郦娟这里伺候,然后把郦娟的脏丝袜带回去。卫均每晚
非要嘴里含着郦娟的脏丝袜才能干玉美到泻精,否则就不会尽兴!如果玉美带不
回郦娟的脏丝袜,不管什么原因,卫均都认为是玉美没伺候好郦娟,定会将玉美
残忍折磨。以至于玉美若拿不到郦娟的丝袜就不敢回去!

  玉美当然是不能在郦娟这睡觉的。在郦娟家一般只有梨花、春卉和秋英在伺
候完主人后可以去休息,因为她们明天要陪郦娟上班服侍,其他的人,或着在郦
娟卧室里服侍,或跪在走廊里等候郦娟随时传唤,都不能睡觉的。

苗馨和玉美晚上不用服侍郦娟,则跪在院子里。自然胖胖也陪着跪。

 「你也是怕回去挨男人打,才在这里等着要那妖精的丝袜吗?或是内裤?」

  玉美和苗馨聊起了天。

「……什么?」

  苗馨不清楚玉美在说什么,但她听明白了玉美所说的「妖精」就是指的郦娟


「男人真是叫可恶!为什么偏喜欢那妖精的丝袜或内裤。我今天没拿到那妖
精的丝袜,晚上就不敢回去否则非要挨我男人打。明天上班我还要伺候那妖精。


玉美愤恨道。

 玉美就是嘴不好,挨卫均那样地打她还改不了,背后总要说郦娟坏话,但她
当郦娟面又不敢不乖乖地象狗一样服侍、巴结郦娟。开始郦娟知道玉美这样很恼
火,后来看出玉美也就是在背后发泄发泄而已,伺候起自己来还是很驯顺的,也
就由她去了。

「哼我男人他敢打我?借他两个胆他都不敢!我若不高兴了,连他娘都打呢
!」

苗馨很瞧不起玉美。「我是很崇拜郦主任这样的人,自己愿意伺候她。我可
不象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你这么有文化读过大学的,肯心甘情愿伺候那妖精?你骗谁呀我才不信!
我俩都是苦命女人应该互相帮助一起反对那妖精。」

玉美也知道拉拢人。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你要反对郦主任你反对吧!有本事你别伺候郦主任
呀?」

 苗馨很厌烦道。

 苗馨其实也知道自己想伺候郦娟的念头很下贱,所以她希望别人也都是这样
的心思,才会让她心里舒服。玉美虽然在行动上不敢反抗,可她心理是正常的。
苗馨知道在玉美这找不到共同语言。

 「我伺候那妖精是没办法,何况我还是那妖精手下管着的。唉领导让她底下
的人伺候,这谁也管不了的啊!」

玉美悲哀道。

 苗馨看出玉美观念上有根本性错误,其也正是薤湾这些山里人的愚昧之处。
苗馨想她幸亏是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才有机会让她发泄出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欲
望;郦娟也幸好是生活在这样愚昧落后的地方,才有可能享受到如此奢侈的生活
!苗馨偶尔也为自己那下贱的心理感到悲哀,但她实在是不能控制自己,太想找
机会发泄这压在心底里的强烈欲望了。

  虽然正值夏天,可山里的夜是很凉爽的,苗馨裸着身子跪在那木走廊上,感
到有丝丝的冷意。那玉美在她旁边说些什么,她多半没听进去。

  苗馨在想要是在自己家,她该是躺在床上,让那斤妈跪在床下给她捏着脚指
头呢。每晚她都要由斤妈给捏着脚指头才能够入睡……自己这是怎么了,跑这来
受罪,虽然是跪在木地板上可膝盖也酸疼酸疼的。苗馨忽而又想:今后可以伺候
郦娟,便禁不住的兴奋啊!

  第二天早上春卉把苗馨和玉美叫到屋里伺候主人屙屎。胖胖没让进去仍跪在
院子里。

  郦娟坐在高座便椅上,脚蹬在幺妮肩上。迎儿用嘴叼着盘子跪在便椅后面给
接屎,郦娟那屎就在迎儿的眼前,还冒着热气。迎儿早已适应了,闻着郦娟的屎
臭,就象闻蛋糕的香味没丁点反胃啊!

  苗馨和玉美进去时郦娟刚屙完了。郦娟冲玉美勾了勾手指,玉美挤出笑容爬
到便椅后面伸嘴为郦娟「啊呜啊呜」地舔着屁眼儿,边讨好道:「主人的屁眼好
香啊!」

玉美虽然在情感上不愿意做这种下贱的事,可在心理上她已经接受。玉美承
认郦娟的屁股是非常迷人的、高贵的,爱屋及乌地觉得郦娟的屎也和别人的不一
样是香的。其实这也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玉美不得不舔郦娟屁眼,就只有强迫
自己去觉得郦娟的屎是香的。苗馨并不明白人会有这么大可塑性,能够被逼而最
后习惯吃别人的屎!苗馨觉得玉美这人心眼很坏,晚上还鼓动她一起反对这郦娟
,现在却变了个人如此地讨好郦娟。苗馨心里想幸亏没上玉美的当!

 郦娟手里拿着根木教鞭,回身照迎儿头上就是一下子,然后把教鞭朝苗馨一
指。迎儿就叼着屎盘子跪到苗馨跟前。

  「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

 苗馨感激道,捧住屎盘,陶醉地先深深吸气闻了闻,然后伸嘴咬下一块屎橛
含在口里,仔细地咀嚼品味着,真就象吃的是蛋糕呢!「主人的屎可真是好吃,
真香呀!」

「既然你觉得好吃,那就都吃了吧。」

 郦娟淡淡道。

 郦娟蹬开幺妮从便椅上下来,春卉给把裤衩及裤子给提上穿好。大妮跪到跟
前,等郦娟骑坐在她肩上,然后就以膝盖跪行驮着郦娟去了客厅。郦娟自己并不
愿看别人吃她的屎的那副像。

 郦娟中午下班回来,苗馨带着胖胖殷勤地跪上前伺候。

 「这妮子挺心疼你的嘛。看她那表情很不愿意让你伺候我。」

 郦娟故意道:「我怎么好让你女儿有意见?你还是下去吧不用你伺候。」

 「主人她敢有个什么意见?也是伺候你来的。」

 苗馨恶狠狠地瞪了胖胖一眼道。

 胖胖吓得心里一哆嗦。

 「下去我不愿意看这妮子恨我的眼光!」

  郦娟坚决地说。

「快出去吧还要主人说两遍?」

  梨花在旁边督促道。

苗馨只好悻悻地和胖胖跪着退出去。胖胖见妈妈脸色十分难看,知道自己又
要挨打了,吓得她一出门就自己把衣服脱了等着苗馨打她。苗馨劈手扯住胖胖的
头发,将胖胖拉到院子里一脚踹跪在地上,然后拿根竹棍没命地在胖胖背上抽打


「妈妈你别打我啦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啦……」

  胖胖满地打滚地求饶,上身很快布满了血印子。

郦娟在屋里听到胖胖的嚎叫,露出得意的笑容。

 苗馨把胖胖整整打了一中午呀,拇指粗细的竹棍打折了七八根啊!胖胖上身
全是汨汨渗血的伤印子,惨叫的都不是人声了呢。直到郦娟下午上班要苗馨驮着
她,这胖胖才算解脱了一场厄运,若不然苗馨那架式,真象是要打死她的样子!

「你这小贱货,还心疼你妈妈伺候主人?这回叫你知道知道!」

桂婆过来又给胖胖一顿嘴巴子。

 晚上郦娟回到家,苗馨拉上胖胖又进屋请求伺候郦娟。这时候胖胖跪在门口
,眼里流露的全是渴望郦娟让她妈妈伺候的目光了,再没一丁点的不满。

 郦娟只披了件薄绸睡衣,全身赤裸着,侧卧于一头带有靠背的矮床上。春卉
跪在床头起喂郦娟喝着莲子银耳汤,柔草和二妮跪在床后侧弯着身子给那郦娟捏
肩揉腰,顺儿跪在床前侧给轻轻打着扇子。梨花跪在床脚下,手指拈着两根羽毛
正在给郦娟搔着脚心。

「还不快点把衣服脱光了,主人要玩玩你这有文化的奴呢。」

梨花对苗馨说道。

 苗馨麻利地脱得一丝不挂爬到郦娟脚前。郦娟娇柔地坐了起来,两只脚丫子
就踩在了苗馨的双肩上。

 「到底是文化人身子都这么白嫩呢。」

 郦娟双脚捧着苗馨脸蛋道。

 「主人的身子才叫白嫩呢!」

  苗馨两手爱抚地摩挲着郦娟的脚谄媚道。

「呵你很会说话嘛。」

 郦娟很开心,笑着用脚趾头夹拧着苗馨的脸蛋子和耳朵玩。

 郦娟今天回到家脱了鞋袜后并未让孩子给舔,脚臭味很浓。郦娟一只脚放到
苗馨脸上,使劲地踩。苗馨的头向后仰着都几乎被踩成水平状,鼻子给踩扁呼吸
也有点不畅。然而苗馨觉得郦娟的脚是那么的香那么的软,美滋滋地就把个脸就
让郦娟的脚丫踩着,积极配合地伸出舌头舔吻着郦娟的脚趾以及脚底板,觉得郦
娟的脚趾和脚掌上纹路的柔柔的糙感,温温的涩涩的,好痛快。尤其是闻着郦娟
臭臭的脚味,直令其好不陶醉啊!

  郦娟脚趾甲都留的挺长,踩在苗馨脸上,脚趾头正在苗馨的眼前方,苗馨从
脚趾肚方向看去,脚趾甲露出一个圆尖来,象半通明的玉片。

 郦娟另只脚踩到苗馨乳房上,脚趾夹住了苗馨的乳头又是掐又是扯的玩弄。
苗馨的乳头被刺激地胀挺了起来,感觉到有点疼疼的。

  「主人脚趾真长真美,简直比奴的手指还灵活呢!」

 苗馨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捧着郦娟的脚,把胸挺起让郦娟用脚玩
弄着。郦娟的脚趾把她的乳房掐拧、踩蹂得越用力她越觉得爽!

 「你保养的蛮好嘛,都三十多岁了生过孩子,奶子还这么挺。以后我这脚丫
子可有的好玩的啦!」

 郦娟把苗馨的两个乳头用脚趾肆意掐拧着。

 「主人的脚趾可真有劲呀!」

  苗馨道。

「咋你嫌疼啦?」

  郦娟装做慎怒的样子,摆开了双脚「啪啪啪」随心所欲地抽着苗馨的耳光示
威道。

「不疼不疼!我愿意被主人用脚虐待我的脸!」

  苗馨的头被郦娟的脚扇得一歪一歪的,却脸上始终堆着笑。

「哎呀我的脚气好痒快给我舔舔。」

 郦娟娇笑着把脚尖伸到苗馨的嘴里,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根硬橡皮鞭子。

苗馨赶忙深深含住郦娟的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使劲舔搓起来。郦娟的脚趾
甲涂着五彩的趾甲油,看起来很漂亮,但含在嘴里硬硬的,象尝蜡的感觉。毕竟
苗馨这是头一回给郦娟舔脚气解痒,技术还不够娴熟,也不了解郦娟的脚语言,
而且她光顾着自己品味欣赏郦娟那美丽圆嫩的脚趾头,吮吃郦娟那脚趾缝间的皴
腻了。

「不解痒不解痒!你是怎么在舔呀?」

  郦娟挥舞着鞭子在苗馨的后背上「啪啪啪」边抽边皱起眉头责怪道。

苗馨冲郦娟抱歉而又撒娇地笑笑,越加劲地舔着。她背上被打出几条浅浅的
红印子,那微微的疼感让她觉得好刺激!

今天郦娟脚气其实并不太痒,她主要的兴趣是想好好玩弄玩弄苗馨。郦娟把
只脚尖整个伸入苗馨嘴里,另只脚踩在苗馨的头上,搓揉着苗馨柔亮的头发。呵
此时苗馨觉得郦娟好温柔啊,心里油然升起一种爱惜。郦娟的大脚指头在苗馨的
口腔里不老实地乱动,那长长的脚趾甲都把苗馨的上颚划破了。可苗馨并不觉得
疼,尽量用嘴呵护好郦娟的脚丫子,反倒怕自己牙把郦娟的脚弄疼了!

 郦娟体会到了苗馨的这份心情,越加娇滴滴了,玩弄了一会把脚从苗馨嘴里
抽出,媚笑脚丫子踩在苗馨脸上使劲地一蹬,把苗馨给踹坐在地上。苗馨也明白
郦娟这是高兴在逗她,马上起来跪好,把脸又送上前去给郦娟踹!

郦娟很高兴又是一脚,这回有点儿重了,苗馨的鼻子被踹出血来。

「哎呀你鼻子硌的我脚丫子好疼!」

  郦娟倒娇气地叫唤道。

苗馨顾不得擦鼻子里流出的血,爬起来抱着郦娟的脚丫子忙凑上嘴呵着。「
主人硌着你哪啦快让奴婢给你吹吹。奴婢真是该死呀弄疼主人了!」

  「算了也不怪你!你也是个娇气人儿呀,不同于我那些小妮子。你做这活不
太适合。」

  郦娟蹬轻轻开苗馨,把鞭子朝跪在墙边的三妮和四妮点了点。

三妮和四妮麻留地爬过来,极轻柔地各捧起郦娟的一只脚丫,熟练地将郦娟
的三、四和小脚趾含在嘴里,舌头在脚趾缝里飞快而有力地抽吐搓摩,分泌出满
口涎水,给冲涮着脚趾头缝。两个孩子边舔边眼睛始终在观察着郦娟,脑袋上下
左右绕着郦娟脚趾轻轻摇晃着、嘴巴则不歇气「咝噜咝噜」一鼓一鼓地吮舔着。
那功夫真叫老道!

 对于三妮和四妮来说好妈妈的脚丫子是香是臭、是干净是脏她们都不考虑,
只是想着怎样给好妈妈的脚气舔舒坦了,仔细体会着好妈妈脚趾在她们口中微小
的动作所表达的意思,调整着自己舔吮的方法。

 郦娟顿感一股舒爽从脚趾尖直传遍全身呀!苗馨看着三妮和四妮给郦娟舔吮
脚丫子的那种熟练而忘我的劲头,自己羞愧地脸都有些发热,同时被这种和谐美
艳情景所倾倒!

三妮和四妮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可没多大会就汗顺着脸往下躺,也顾不得
擦呀!郦娟却舒服地调整一下坐姿,自在地享受着这种超级服务。

「以后你呢就是我的管家了,你的工作就是想着怎样安排家里其他人伺候好
我。要是有谁做的不好,你尽管行使你的权力,狠狠打她们!」

郦娟对苗馨道。

 「主人如此地器重我,我就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主人!请主人放心,我一
定会以身作则地领导家里人伺候好主人。」

苗馨感激说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母狗,班就不用上啦。至于你的工资,我会让
林管站照常发给你。」

 郦娟威严道:「你让你的家人就都住到我这吧,也好继续伺候你。过些天我
跟镇领导打个招呼,把你的西霖安排到林管站当个站长吧。」

 「太谢谢主人啦!主人今后我要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请主人一定不要手软地
打我!」

  苗馨激动道。

「就算你没做错什么,只要我高兴,想打你就打你!」

 郦娟妖声道。

「是是主人!我整个身子都属于主人的,主人高兴怎么打都行!」

苗馨诚恳道,说着发情般地请求:「主人你现在就打奴婢吧奴婢好想被主人
打呢!」

  「呵呵好呀那你把腿劈开,让我打你那地方几下。」

郦娟命令说。

 苗馨就劈开腿跪直身子,美滋滋地等郦娟打她。

 郦娟笑着把鞭子在苗馨的私处及大腿根部有力地抽打起来。苗馨疼得呻吟着
,但却是种兴奋的叫,脸上的表情很陶醉的。苗馨感觉这比让西霖和彩虹他们给
口交滋味又不同,甚至比那更要刺激。苗馨的阴唇被抽打的通红,阴蒂也坚挺起
来。郦娟打了有十几下子,苗馨就泄出水。

 「该死的把我鞭子都弄脏了你!给我舔干净。」

 郦娟把鞭子伸给苗馨道。

 苗馨捧着鞭子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净。

 「用我鞋插你那里。要把你那里练松些,好能插进我的脚!今后你要会用你
上下两张口来呵护我的脚。」

 郦娟吩咐道。

 苗馨就拿起郦娟的一只高跟塑料拖鞋,慢慢插进自己阴道里,直到只露个后
跟,并不住地抽出插进地自慰。

「下去自己练习。现在用你的嘴伺候我的下面。」

 郦娟照苗馨头抽了两鞭,把腿劈开。

 苗馨忙爬到郦娟跨前,下身还插着郦娟拖鞋,伸嘴就给狂舔起来。三妮和四
妮仍抱着郦娟的脚丫子给舔着,不过这时改给舔脚心催情,那舌头就象翻飞的蝴
蝶翅膀,频率极快地在郦娟的脚心上扫。

  春卉和柔草架扶着郦娟,轻轻地舔着郦娟的乳头和肚脐。郦娟浑身颤抖着扭
动着放荡地呻吟着。「啊……啊啊用力舔……舌头伸到里面……啊……舒服……


  一会郦娟的淫水就汨汨流出来,最后象涌泉似泄出,都被苗馨给吸食。跟着
郦娟一股圣水撒出来,射了苗馨可脸。这是郦娟的习惯:每次高潮过后紧接着就
要撒些尿。

 苗馨应接不暇地将大半的尿还是「啊呜啊呜」地喝了。

 郦娟这时躺下把腿高高翘起,亮出屁眼。三妮四妮站起来弓着腰继续给舔着
脚心。

 「舔我的后面!舌头伸进肛门里头。」

 郦娟风情万种娇道:「让你女儿叼着我的鞋同时弄你的下面。」

 胖胖当然是了解妈妈的,不等妈妈吩咐就爬到了妈妈的跨下,翻过身仰上脸
叼住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那拖鞋后跟,给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苗馨快活地扭动着下身柔声淫叫,嘴扑到了郦娟屁股上,大口地舔着,舌头
使劲伸进郦娟的肛门里搅动。

郦娟大声浪叫着,把柔草脸蛋子很劲地掐一下。柔草脸登时青了一大块,明
白郦娟是要她做什么,忙俯下头去舔郦娟下身。郦娟被苗馨和柔草一前一后地舔
得快活不已,这第二次弄了好长时间才泄。把个苗馨和柔草累得一身汗。

  完事后郦娟蹬开苗馨和柔草,迎儿马上爬上来用嘴为郦娟清理干净阴户及阴
毛。不用吩咐这是郦娟每次弄完迎儿要例行做的活。

  这时梨花把幺妮叫过来,幺妮趴在床前,三妮和四妮把郦娟的双脚搁在幺妮
背上,算是给郦娟舔完脚了。

「让开我要给主人松脚了。」

 梨花骄傲地推开苗馨道。

 苗馨把胖胖从她的跨下拉出来,让胖胖把郦娟的鞋给舔干净。胖胖跪到一边
去捧着沾满苗馨淫水的拖鞋认真地用舌头给清理。

 梨花跪到幺妮前,拿着根比拇指稍粗尺把长的玉棍,象擀面似的在郦娟的脚
底板上轻轻地滚动按摩。郦娟微闭着双目依在柔草丰柔的胸上,春卉如喂婴儿般
擎个奶瓶喂郦娟。

 苗馨见不得梨花在她面前那副得意样,给主人松个脚有什么了不起?心想主
人是安排我来管理奴们伺候主人的,你有什么权利叫我让到一边来看着!苗馨思
忖该怎样搞出个花样给主人松脚,猛地记起她来时让胖胖把她的扬琴也给背来了
,当时是准备为郦娟弹奏娱乐的。

要是用敲扬琴的小锤给主人松脚岂不是更好吗?

  「胖胖去把我的琴锤拿过来。」

苗馨急吩咐胖胖,对郦娟媚道:「主人让我用新方法为你松脚好吗?」

「什么新方法呀?」

  郦娟感兴趣问。

「主人马上就知道了。」

 苗馨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

 胖胖很快把两只小琴锤给拿来了。苗馨接过琴锤对梨花道:「起开起开!你
这样笨办法简直是糟践主人的玉足!去拿条薄丝巾来。」

 梨花望了望郦娟没有动弹,她一是抵触苗馨侵犯了她的地位,二是郦娟的东
西她不敢随便拿来做别的用。

 「你没听见呀?还不快去把我的那条红丝巾拿来?」

  郦娟照梨花脸上踹了一脚道:「以后家里人都要听苗馨管家的安排知道吗?


 梨花马上拿来丝巾递给苗馨。苗馨得意地跪到郦娟的脚前,把丝巾覆盖在郦
娟双脚上,然后两手十分娴熟地舞动着琴锤在郦娟脚底板上不轻不重地敲起来。
苗馨从小就跟母亲学得弹一手好扬琴,那两支非常有弹性的小琴锤在她手里翻飞
的都看不清楚了,很有节奏地在郦娟两只脚底板上「嗒嗒嗒嗒嗒」地响了起来。

 「主人你觉得舒服么?我头回给主人敲脚,怕掌握不好轻重。主人不用说话
,要是轻了主人就把脚掌稍前压压重了就把脚掌略后翘翘好么?」

苗馨美滋滋媚道。

 「哈哈这方法好!」

  郦娟赞许说。「为什么你要蒙上丝巾敲呢?」

「哦主人的脚多娇嫩啊!我怕琴锤把主人的脚弄糙了。」

苗馨解释说。

 「你还真细心呢是个好奴!」

  郦娟用鞭梢轻轻拍了拍苗馨的脸蛋夸奖道。

「只要主人觉得舒服奴就很开心了呢!」

  苗馨这说的倒是心里话。

「你给我好好松脚吧我要小睡一会。刚才给你们弄得我好累。」

 郦娟自顾地依在柔草胸上睡了。

 苗馨就跪在那不停地给郦娟敲着脚底板。郦娟这一觉眯了有两个来钟头呀,
苗馨的两只胳膊累得都麻木了,下手轻重也感觉不那么准了。郦娟醒来,见苗馨
的手法明显慢了,挥起鞭子照苗馨头「啪啪啪啪」就是一通急抽。

「主人我给你弄醒了吧?」

  苗馨挨了打还一脸歉意。

「我觉得你该打就打你怎么啊?」

  郦娟也觉得自己打的有点没道理,可她打奴还要有什么道理吗?

 胖胖看着眼前这一切感到十分迷茫。妈妈在家是那么娇贵的人,在这郦娟面
前怎么这样的乖顺,就象吃了迷魂药似的啊!胖胖好心疼恨不得上前替妈妈挨打
,可她知道妈妈是愿意挨郦娟的打,她也忍不住地想被郦娟打几下。

 (十一)

  苗馨做了郦娟的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她不但在郦娟的府里地位是
郦娟之下,其他人之上,即便在镇里,也令人仰视。苗馨想起小时候欺负她的季
月,总忘不了报复,现在机会终于来了。苗馨要让季月和她的四个孩子都来给郦
娟为奴,这样她就可以慢慢地调理季月和她的孩子啦,并且还可以凭此向郦娟献
媚,真是一举两得的事!苗馨清楚只要是郦娟想收季月和她的孩子们为奴,那季
月是不可能逃避得掉的。

 「主人呀你这么娇贵的身子,应该再多养几个小丫头伺候你呢!」

 苗馨劝郦娟道。

 「别说多养几个,就是多养十几个丫头都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这丫头多了,
伺候我就那点轻巧活,岂不把她们都给清闲死啦?」

郦娟可不愿看到伺候她孩子们太自在了。

 「哎呀主人,只要把伺候你的规矩定严些,哪里会有她们清闲的时候?人手
多了呢,可以分工更细致、更专业,这样伺候你的质量就会更高。比如说吧,主
人现在给你舔脚和洗脚的都是三妮和四妮两个人,显得不够严肃。应该再培养两
个专门给你洗脚的小妮子。洗脚这活捏拿搓揉也是很要点技术的,三妮和四妮舔
脚的工夫还可以,但洗脚就差些。如果让她们再练习洗脚的工夫,就会分散她们
的精力使她们舔脚的工夫难以达到更精更深的水平。再说啦,就两个妮子给你舔
脚也不够呀,有时她们犯了错被罚,也该有个妮子顶替吧?随便拉个舔脚技术不
熟练的妮子来伺候主人的玉足呢,那主人如何会觉得舒服啊!」

苗馨头头是道地陈述着。

 「恩你说的确实也是的。」

 郦娟觉得苗馨说的很有道理。「那这样吧就负责去给我挑选几个合适的妮子
来。」

 苗馨得了授权第二天就派斤妈去打听季月家情况。

 季月的命运很悲惨,六七年前男人就害病死了,她一个人拉扯四个女儿,种
半亩山瘠地勉强地维持生活,后来嫁给了一个渔夫。那渔夫不识字,嫌粱丫、菽
丫、麦丫和稷丫名字太复杂,干脆改成大丫、二丫、三丫和四丫,那渔夫又和季
月生个女儿,就叫做小丫,如今大丫已十四岁小丫也有六岁。五个孩子从小就跟
着渔夫下河捕鱼,尤其那大丫二丫练就了一身好水性,在水中潜上一两个钟头都
不用换气!去年发洪水,那渔夫仗着好本事,下河捞浮财丢掉了性命。

苗馨骑上西霖和斤妈去了季月的家。大丫和二丫下河去捕鱼了,季月带着另
三个孩子也在山坡地侍弄庄稼。村长盛情款待苗馨吃过午饭,听苗馨说明来意后
马上派人把季月和她五个女儿都找了来。

村长本是想讨好苗馨的,可不会表达,竟说季月和她那五个孩子很可怜,要
苗馨好好照顾她们。把苗馨给气的大骂村长蠢猪,当即将桌子给掀了,竟「噼里
啪啦」给村长一顿大嘴巴子。

  村长给打得蒙了头,他女人赶紧给苗馨敬上了一大堆山货直陪不是。

「都是季月的五个贱妮子惹的!你还不赶快把她们都扒光了衣服绑在树上,
让我小妈打她们出出气!你何必冤枉替她们担罪责呢?」

斤妈拉过村长女人到旁边悄悄地说。

 村长女人立马象个母老虎似的扑向季月的五个孩子,凶狠而动作麻利地就将
五个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扯下来。其实季月那五个孩子穿得破破烂烂衣不遮体,扯
下来根本不费什么劲。

  「个死木头还不快去拿绳子,过来把这几个小贱货都捆到树上。让苗技术员
打她们好好消消气!这几个小贱货是你娘咋的你不动手?」

村长女人边骂村长道。

 村长象明白过来了急进屋拿来绳子,跟前有几个看热闹的村妇也都上前来帮
忙,三下五除二地将五个孩子绑在了五棵树上。

季月早已被苦难的生活给磨练得极端逆来顺受了,连说句恳求的话的胆子都
没有,只默默地给苗馨跪下。

「请苗技术员打她们吧!」

  村长女人媚笑道。

「听说苗技术员有文化非常会打孩子,苗技术员请你快打让我们看看。」

那几个围观帮忙的村妇也谄媚道。

 村长取过一根牧牛鞭递恭敬地递给苗馨。苗馨冷笑着先从大丫开始,象表演
似的细细地鞭打大丫,鞭鞭不离大丫的头和上身。大丫脸上和胸上很快落满鞭痕
,声声惨叫。苗馨打够了大丫又兴趣盎然地接着打二丫。二丫蛮倔咬着牙不叫唤
。苗馨气得照二丫小腹狠狠地踹了两脚,二丫嚎叫一声昏了过去。村长女人马上
端来盆冷水把二丫兜头泼醒过来。旁边小丫还没等打她呢,就吓得尿都流出来啦


  「苗技术员你是不是进屋坐歇会儿喝口水再打。反正她们也跑不了。」

  村长女人极尽讨好地说。

「你看苗技术员到底是有文化的,打个孩子都这么秀气,姿势多好看!」

「可不是咋的。这样打孩子不等于给她们挠痒痒?换木棍子打。」

 「这几个孩子没给打怎么样,倒把苗技术员累坏了!苗技术员要我帮你打会
呢。」

 「……」

  几个看热闹村妇你一言我一语地边看边议论,全都是故意讨好苗馨听的。

「趴下给我当凳子坐!」

  苗馨打完那二丫确实也有些累了,过来在季月的后背上踩了一脚命令道。

季月顺从地趴好,让苗馨坐到她背上。

 村长女人从屋里给苗馨端来茶水。

 「把两个小贱货解下来。」

 苗馨吩咐道。「叫她们过来给我捏捏胳膊!打她们打得胳膊酸疼的。」

 斤妈和村长女人应声过去把大丫和二丫给解开。

 「爬过去给苗技术员好好捏捏胳膊。」

 村长女人厉声道。

 大丫和二丫哪里还敢反抗呀?斤妈嫌她们俩爬慢了,从后面照两个孩子的屁
股一人一脚将两个孩子踹了个狗啃屎,上前揪起两个孩子的耳朵给扯到苗馨的跟
前跪好。两个孩子乖乖地给刚才打她们的这个女人小心地捏着胳膊。

  「喂你,你,恩还有你,去用嘴给我狠狠咬那三个小贱种!」

 苗馨从看热闹的村妇中间点了三个人道。

 那三个村妇受宠若惊地颠颠跑上前,象狗一样扑到三丫、四丫和小丫身上,
卖弄地在三个孩子身上乱咬呀。三个孩子疼的不住惨叫求饶,身上很快被咬得到
处是深深的牙印。其中咬四丫的那个村妇特狠,都把四丫胳膊咬流血!

苗馨给逗得咯咯咯地直笑,叫了声停,算是饶过这几个孩子。由于离镇子很
有段路,苗馨不能耽误太久,要赶在天黑前回去。

 五个孩子衣服都没让穿,苗馨骑上季月,让西霖背上村长女人送的一大包山
货,急急返回镇子。

 倩文虽然和郦娟以姐妹相称,但她心里非常明白,自己只可以郦娟的高级奴
婢这个身份同郦娟相处。现在倩文严重感到了苗馨对她的地位的威胁,她要加大
讨好郦娟的力度。

  入秋季节,倩文骑上驯女,带着壮姑、远贵、婷婷、梅丫到雾山乡去检查工
作,正赶上下暴雨道路受阻只好在那里住了两天。

 这雾山乡有一家姐妹五个孤儿,分别十七、十五、十三、十一、九岁,叫山
栗、山棠、山桑、山果、山朵。这姐妹五个连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住的四面透
风的破土房,靠给乡长家干活得口剩饭猪食。这场暴雨引发的山洪把乡里的庄稼
冲毁了有大半,乡长家的地位置好虽受灾不严重,却也被野猪给糟蹋了六七成。
眼看自家都吃了上顿愁下顿了,哪里还有能力顾山栗姐妹五个?只好劝她们姐妹
五个出去讨饭求条活路。山栗姐妹五个从未去过山外,齐齐跪在村长家门口恳求
村长不要撵她们走,已经跪了两天了。

 倩文这段时间正打算送郦娟几个使唤丫头,见这五个姐妹都是干活的好手,
又非常地懂事乖顺,让她们去服侍郦娟岂不是正好?这样她们也有饭吃了,郦娟
也落得更加享受。

村长听了倩文的想法,直感叹说倩文是个大善人。那山栗姐妹五个更把倩文
看做是她们的再生父母感动得痛哭流涕。

 「感谢大恩人感谢大恩人……」

  山栗拉着她的四个妹妹给倩文不住地磕头啊。

「可别感谢我!应该感谢收养你们的新妈妈!」

  倩文非常满意。「到了你们的新妈妈的家一定要好好地伺候你们的新妈妈呀
。」

  「是恩人。」

山栗诚恳答道。

 「你们新妈妈郦主任可是非常娇贵的人。你们伺候不好她是要挨打的!你们
愿意吗?」

 倩文知道她们事实上是没有选择的。

 「愿意我们愿意!」

  山栗急切地吩咐她的四个妹妹道:「快说愿意!」

 山棠山桑山果山朵忙不叠地跟着说「愿意愿意」「其实呢你们的新妈妈打你
们也是为了教育好你们,你们就更要感激她,要象伺候仙女一样好好伺候她!」

倩文开始给她们灌输新思想。

 「不管新妈妈怎么样打我们,我们都好好地伺候新妈妈!」

 山栗向倩文保证道。

 倩文将她们领回镇上,让她们洗了个澡理了头发,给她们每人买了一身的新
衣服。姐妹五个高兴得就象过年啊!倩文虽然没上过什么大学,对人的心理癖好
却有种天生的了解,她原打算先把山栗姐妹五个调教好了再送给郦娟,但考虑到
让郦娟先对她们不满意,再给调教好送去,那样郦娟会感到更加舒服!

季月的五个女儿,山栗姐妹五个,伺候郦娟的丫头又增加了十个!郦娟府第
房子很多倒足够住的,吃穿也不成问题。

「你给我好好地调教她们,我可不愿意看到她们闲着!你也不能借调教她们
之名倒让你享受了她们的服侍!记住你只是个高级奴婢!」

郦娟要享受真正的女王的生活,把苗馨叫来交代道。

 「是是是!主人放心我一定把她们调教得服服帖帖!只是……」

 苗馨趴在郦娟脚前边舔着郦娟的鞋底边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只是?我可告诉你这些小丫头们的嘴是用来给我当脚盆便盂的,一定
要保持干净绝不可以让她们舔你个贱货脏脚和下身!」

郦娟在苗馨的头上很踩了一脚道。

 「这个主人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只是那山栗姐妹五个是倩文主任送给主人的
,她理应负责给调教好!何况她本身也该自觉做主人的奴婢。」

 苗馨倒不是因为妒忌倩文才在郦娟面前如此挑拨,她完全是出于对郦娟的崇
拜而不愿意看到任何女人跟郦娟平起平坐。

其实郦娟之所以把倩文也扶持成一位女王,出于两个原因:一是她要有个人
陪伴来共同体验做女王的快活,否则她会感到特别孤独,二是她觉得光让奴婢伺
候还不够刺激,要让别的女王伺候她这个女王才完美。郦娟允许苗馨把家人带进
府中养起来,一边享受家人的伺候一边伺候她,就也含有这层意图,当然为给苗
馨个心理平衡,好使苗馨死心塌地做她奴。

  「恩山栗那几个丫头要是不服调教不精心伺候我,哼那我就把她们退给倩文
,让那倩文自己来伺候我!但你不能不去调教她们。」

 郦娟道。

 苗馨不用郦娟说也会自然卖力地为郦娟调教这十个新来的丫头,显示她这个
高级奴婢的忠心和管教别的奴婢的本事。苗馨给包括以前伺候郦娟的孩子们定出
严厉而详细的规矩,孩子们虽然不识字,但要都能熟背下来——要一门心思地想
着怎样伺候舒服好妈妈,做丫头的就是为伺候好妈妈活着丫头就是伺候好妈妈的
会说话的工具,互相之间不能再有亲情要察言观色主动地去伺候好妈妈,不管任
何事情好妈妈一吩咐马上就要去做丫头要不断地互相交流伺候好妈妈的经验,发
明伺候好妈妈的新方法伺候好妈妈,必须跪着;如需要站着的时候,头也不能高
过了好妈妈的肩伺候好妈妈要尽可能地用嘴,丫头的嘴就是好妈妈的洗脚盆、便
盂伺候好妈妈必须面带微笑,不许打喷嚏打哈欠不许放屁,上厕所要请示伺候好
妈妈时的动作一定要轻柔麻利,眼睛要盯着好妈妈的表情好妈妈的身子特别娇贵
,好妈妈走动丫头要当马驮着,好妈妈坐丫头要用身子给当坐垫好妈妈的脚是仙
足,除了穿着鞋子,否则不能沾地,丫头要用身子给好妈妈当脚垫丫头的舌头即
好妈妈的脚按摩器,卫生纸,牙齿是修脚刀,头发是擦脚布好妈妈吃的东西,除
非是好妈妈赏赐否则丫头不准吃好妈妈的屎尿及吐的痰都是丫头最好的营养食品
,丫头要感到幸运地给吃掉挨好妈妈打时,不许躲闪叫唤,好妈妈打丫头是为了
丫头好,要感谢好妈妈打在屋里伺候好妈妈不许穿鞋,不许扣上衣服扣给好妈妈
端吃的东西时要举过额头;端便盂洗脚水时要齐下颏丫头必须保持清洁卫生,每
天换下的衣服要及时洗干净要爱护家具轻拿轻放,每天要勤擦拭保持明亮干净每
天伺候好妈妈之前要洗脸洗手,刷牙漱口丫头晚上不能睡觉,在好妈妈上班时才
能去睡每天清晨丫头都要洗个冷水澡,然后跑步、做体操锻炼身体;有病了要马
上报告家里不论来什么客人,伺候好妈妈都不能停下;要向客人说好妈妈怎样好
不经允许则不得擅自外出,不得同外人接触……

郦娟并不急于让这新来的十个孩子伺候,她要让她们先感受感受在她这里的
「幸福」这些孩子在这养了有个把月,原来黄皮寡瘦的脸也气色红润起来,身上
也开始长肉了。本来她们正在发育时期,以前经常挨饿做重活,现在突然吃这么
好,又没什么事做,能不突飞猛进地成长吗?

这些孩子虽然开始没有被安排伺候好妈妈,但每天郦娟一回到家里,她们就
都要跪在一边观摩春卉大妮顺儿她们都是在怎样地伺候好妈妈的;夜里郦娟睡觉
,她们也要跪在那等候不能睡觉,直到第二天郦娟上班后她们才能起去。

白天苗馨就在家鞭子不离手地训练这十个孩子基本功:下跪、爬行、用膝盖
走路,如何给当坐垫和脚垫;如何用嘴脱鞋袜;如何给端便盂……孩子们就象进
了训练营,每天不知道要挨苗馨多少鞭打啊,并且挨打时还要保持微笑。孩子们
很快都给打熟了,只希望早点能伺候郦娟。

 由于苗馨只能通过让这些孩子们在跟前观摩她的家人是怎样给她用嘴脱鞋袜
、洗脚,用口给她当便盂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用舌头给她清理阴户和肛门,靠口
述给孩子们讲解伺候郦娟的技巧以及要点,所以跟孩子们亲身做还有很大距离。

苗馨超强度地训练了孩子们半个月,郦娟可没耐心给孩子们太长的「学习」
期。最先上阵伺候郦娟的,是季月的小女儿小丫。

  郦娟平常喜欢吃肉,所以有便秘的毛病。郦娟每回屙屎,都要迎儿躺在沙发
马桶下面,把脸埋在她的屁股里,嘴扣住她的肛门边用舌头给舔摩滋润着边,慢
慢地给往出吸屎。

  郦娟自己是完全不用力的。迎儿成了她的「吸便器」而苗馨这时总是趴在郦
娟屁股后面贪婪地闻着「香屎」味!

迎儿把屎吸入自己口里,还不能给吞下,因为郦娟的屎是那苗馨和成林最爱
吃的「高级营养品」除非郦娟的「赏赐」否则孩子是没资格吃的!迎儿每吸出一
截儿屎,都吐到头边的盘子里在接着给吸。那沙发马桶不高不低完全是就郦娟坐
着合适设计的,迎儿头伸在下面须高高地抬起来嘴才能够着郦娟的屁股,每次都
要给吸上半个多钟头,脖子都累得僵疼嘴酸麻不说,若给郦娟吸得不舒服了,只
要郦娟娇哼一声,马上她腮帮子就会被苗馨用针扎得冒血啊!

郦娟现在要让小丫也做她的「吸便器」并要季月跪在跟前「欣赏」女儿是如
何伺候她这个女王的。小丫早给苗馨打得认为郦娟的屎是「香」的,已完全不觉
得恶心了,只想着给好妈妈的屎吸出来。季月看着自己女儿给郦娟吸屎,心里那
叫不是滋味啊!可她不敢流露出半点的不高兴。

 小丫头回给好妈妈吸屎,用力不均匀舌头舔的也不轻柔。

 「象她这样给我吸屎,怕是肠子都要给她吸烂了!快换迎儿吸。」

郦娟娇滴滴道。「你是怎么教育她们的都半个月了连吸个屎都不会?」

苗馨不由分说象拖小死狗一样扯着小丫的腿给一把拖出来。迎儿马上满脸自
豪地躺下头伸进沙发马桶接着给好妈妈吸屎。

 「主人您没伤着吧?这小丫头是头回给主人吸黄金,平时她都只是看没实践
过。」

 苗馨顾不上惩治小丫,急忙爬到郦娟脚前请罪。

 「你的意思非得先吸你的屁眼才会给我吸屎?」

  郦娟抬脚在苗馨头上狠踹,那包金的拖鞋高跟把苗馨的脑袋给踹出个口子,
血汨汨顺着发稍滴下来。

「奴婢该死奴婢不敢!奴婢没有把她们教育好让主人受罪了。」

苗馨只一个劲地认错,任血往下滴也不去擦。

 那小丫吓得浑身发抖啊!知道自己要挨打。

 郦娟轻轻一脚把苗馨蹬开。苗馨明白郦娟是想看看她怎样整治小丫,恶狠狠
地盯着小丫想了想,将自己耳朵上的一个珍珠耳钉取下。

 「过来!你若不想死的话就快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苗馨喝道。

小丫紧张地爬到郦娟面前哭声求饶:「好妈妈我再也不敢啦饶了我吧我会吸
屎啦我给好妈妈吸舒服好吗?娘啊救救我啊……」

季月不敢讨饶,她怕不但救不了小丫反倒会送了小丫的命。「你快把舌头伸
出来让苗小妈惩罚你一下就没事了!」

「哼你是真的想死是吧?」

  苗馨抓住小丫的头发将小丫的脑袋「嗵嗵嗵嗵」地狠命地往墙上撞。「你把
舌头伸不伸出来?」

小丫此时被撞得发晕,闭上眼睛颤惊惊地把舌头乖乖伸出,只求苗馨快点惩
罚完她。苗馨扯住小丫的舌头,将那耳钉穿透小丫的舌面,顿时小丫舌头血直冒
,疼得尖声惨叫。苗馨丝毫不顾小丫疼不疼,用固定冒将耳钉戴在了小丫的舌面
上。

 季月把头扭到一边不忍看。

 「恩好看!以后不用她吸屎了就专门给我接尿吧。」

 郦娟对苗馨此举挺满意,又妖声对季月道:「不就是舌头上穿个东西嘛,死
不了人的!哼这也是为她好呢!这小丫头遭了这回罪往后她就会伺候人了,也省
得经常挨些打。」

「是谢谢主人对她的教育……」

  季月也不知道自己此时说的是真话还是违心话。

苗馨安排季月专门负责做郦娟住的各个屋的清洁卫生,每天要做三遍。尤其
擦地板的活最累,不是用拖布拖,而必须双手拿着抹布满地爬着擦!有时季月擦
地到郦娟的屋里,郦娟就骑在季月背上边把季月当马骑着玩儿。

  郦娟选定二丫和山果专门地伺候她的脚丫子。在新来的孩子中,属二丫模样
最好看了:瓜子脸、丹凤眼、笔直纤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牙齿洁白整齐、舌头
又细又长;而山果则比较丑:圆脸盘、扁鼻子、大嘴巴厚嘴唇,倒是双大眼睛还
算动人,出奇的舌头又宽又薄竟能卷成个筒。

二丫和山果初次上阵为郦娟舔脚,郦娟采用惯用的手法,既有打又有奖。二
丫和山果分别捧着郦娟又脏又臭的脚丫子,含在嘴里给呵护清理。还没给吮舔两
下,郦娟把腿一扬照着山果胸脯「嗵」地一脚将其踹出去了老远。山果吓坏了爬
起来不知该怎么做好,郦娟脚丫子又伸给山果。山果还是头一回呀,不懂规矩,
爬起来捧着郦娟的脚丫却不敢再舔。

「小死妮子,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护我的脚丫子!」

  郦娟轮脚丫子「啪啪」给山果两个大嘴巴子。

郦娟每次让孩子给舔脚,都是一副娇气样,把孩子踹开个几回,就象孩子非
常喜欢舔她的脚,孩子被一次次踹开,也要「死皮赖脸」地就给她舔!山果不清
楚这规矩,还当她什么地方没给好妈妈舔对,紧张地望着郦娟。

「去去去不用你个蠢货给舔了!」

  郦娟把脚从山果手中抽回,朝跪在墙边的三妮把脚尖儿勾了勾。

三妮忙爬过来捧起郦娟的脚丫子张口含住就给舔了起来。

「苗馨,让我听听鞭子亲吻这小贱货皮肤的声音。」

 郦娟轻松吩咐道。

 「是主人。」

 苗馨起身从墙上取下根长皮鞭,凶狠地对山果道:「你个死妮子还不快把衣
服都脱光跪过来?」

 山果早已给打怕了,乖乖地把衣服脱光了跪到苗馨的面前。

 苗馨一脚将山果踩在地上,挥舞着鞭子照山果的胸腹快节奏地抽打,顿时「
啪啪……」

 的鞭打肌肤声夹杂着山果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苗馨很会揣摩郦娟心思,清楚
郦娟是要一边享受二丫和三妮给舔着脚丫子,一边把山果的挨打声当做种音乐伴
奏,同时也让二丫和三妮感到紧张,舔得更卖力。苗馨知道山果这顿打时间短不
了,她既要让山果痛苦,却又不能把这山果打昏过去哼不出声来,苗馨的鞭功已
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下手不太重,但每鞭下去也都在山果稚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鞭
痕。

 二丫和三妮在鞭声和呻吟声中,果然舔得十分地用心!季月跪的比较远都闻
到了郦娟脚丫子的臭味,看着女儿给舔得那么认真,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可
她更担心女儿给舔得不好而挨打。

其实郦娟比较喜欢二丫的,她不想用硬打的办法驯服二丫。

「季月呀你这女儿很会做事嘛!」

  郦娟对二丫很温柔,耐心地教着二丫如何给她舔脚。「张大嘴把我的整个脚
尖儿都含进你嘴里,尽可能地往深吞……对对就这么先含一会……恩这样我会很
舒服……小舌头也不要闲着,要让我感觉到你舌头对我脚趾的按摩……」

二丫的嘴被郦娟的脚塞的腮帮子都鼓起来,小嘴几乎都被撑裂开,郦娟的大
脚趾都顶到了她的喉咙,舌头被压住,可她还要尽量地舔动着,最受不了的是郦
娟脚那浓浓的混合着皮革和腐臭的气味。

旁边三妮已是非常老练,给郦娟舔得很到位。郦娟闭着眼睛舒服地靠在沙发
上,尽情享受着二丫和三妮对她的脚丫子的呵护。

 「我的脚丫子是不是很香啊?你看你们有多幸福!」

  郦娟主要是调教二丫。「好了现在给我清理脚趾头缝,我的脚气痒了。那里
面有好多的汗腻和皴渣,哈你一定很喜欢吃!一个脚趾缝一个脚趾缝地舌头伸进
去仔细地舔……对对真舒服!你很会伺候人……舌头用力再大一些,舔的速度再
快点……啊很好很好!我会奖赏你糖果吃!把里面的好东西都要吃干净。还有脚
指头,一个一个地含在嘴里嘬,嘴唇要用力……啊好舒服呀!季月你女儿伺候我
你看着心疼不心疼呀?」

「瞧主人您说的,这孩子能伺候主人您的仙脚是她的福气,我看着好幸福感
谢主人都还来不及呢!这孩子嘴就是主人的洗脚盆。」

季月强装笑颜违心道。

 苗馨不停顿地鞭打着那山果,把个山果前胸后背大腿打的布满鞭痕。山果如
果叫唤的声大了点,苗馨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山果乖乖地不敢高声;到后来山
果给打木了,没力气再呻吟,苗馨也要加力地打,使得山果不是因为疼痛呻吟,
而是为了配合苗馨的鞭声!

山栗跪在一边,看着妹妹挨鞭打,只有强迫自己不去心疼妹妹。山栗姐妹五
个一开始来到郦娟家,感觉就象进了仙境啊。她们几个尽力记住这些规矩,竟有
种神圣感。然而山栗和山棠都十七和十五岁了,虽说没见过什么世面,可也觉得
郦娟的有些做法象不那么对——好妈妈为什么非用孩子们的嘴当洗脚盆呢,孩子
们用手也可以给洗得舒服洗得干净呀?又为什么好妈妈撒尿非要撒到孩子们的嘴
里,直接用尿盂给接不行?要孩子们拿舌头当卫生纸给她揩屁股,又不是用不起
卫生纸?伺候就伺候呗为什么非得跪下呢……

山栗很懂事了,她知道从此再没了自由,她们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的了。在这
里她们只是伺候好妈妈、供好妈妈取乐的工具,不听话就有被打死的可能。山栗
有些后悔,可已由不得她了。而且这里的不愁吃不愁穿不用遭受风吹日晒雨淋地
做农活,更让山栗姐妹五个留恋,根本没有离开的念头。她们是挨饿受苦怕了啊
,别说她们没的选择的余地了,即便是让她们选择的话她们也会选择用自由换取
温饱的!对她们来说伺候好妈妈这样金贵的人要比做农活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山
栗看明白了在这里要想活好就必须尽心尽力伺候好好妈妈。在她看来郦娟让人伺
候是天经地义;而且春卉大妮顺儿她们伺候郦娟的那份认真、虔诚和驯顺,也给
山栗以深深感染。她看到了春卉大妮顺儿她们都是怎样在伺候郦娟,感受最深就
是:只要真正把好妈妈给伺候好伺候舒坦了,好妈妈对丫头还是很好的,还会赏
给好吃的;但要伺候好好妈妈也相当不容易呀,稍有一丁点地让好妈妈不满意了
,挨打是少不了的。象被好妈妈掐脸蛋、拧耳朵,被好妈妈脚丫子踩踹啦,这简
直都不算是挨打!孩子们还心疼好妈妈的手脚被硌痛呢!

 山栗倒不担心山果和山朵两个小妹妹,她们都很乖;而山棠性格很倔,山桑
又很笨,怕是少不了打,她没办法保护她们俩。

「哈哈说的也是你女儿这么娇巧的小嘴,要不给我当洗脚盆真太可惜了!」

郦娟把脚从二丫嘴里抽出,柔声道:「恩伺候的不错。还有脚掌和脚后跟上
浮皴,你一定都看到了,用牙齿轻轻地都给一点点我啃吃干净……对轻点就这样
,啊真是太享受了……脚皴很好吃吧?你那整齐的牙齿真是天生的修脚刀呀。注
意你可别咬疼我,告诉你我的脚丫子比你的小命都金贵你可要精心地呵护好它!


 郦娟晚上陪县里来的领导跳了大半夜的舞,本来她就是汗脚,加上她又患有
脚气,那塑料壳高跟鞋及尼龙袜子又都特别地捂脚,郦娟的脚丫子被汗水泡得发
白,湿叽叽的,脚趾缝里填满了皴腻,那臭味就别提有多熏人了。可怜二丫哪里
还顾及这些?她知道好妈妈的脚再臭她都得认为是香的!

「你也别光在那羡慕你女儿舔我的脚呀?把我的袜子含在口里洗干净,也体
验体验你女儿舔我这香脚丫子是多么的享福!」

郦娟对季月道。

 季月赶紧装做很欢喜,把郦娟的两只脏白尼龙袜子含入口中嚼洗……

 我下派一年,回到市里升任为市委秘书长。我知道郦娟在镇上树敌很多,镇
长郑仁就最很看不惯郦娟这些做法,更气愤郦娟在镇上一手遮天,他这个做镇长
的还不如郦娟说了算。

 郦娟对郑仁也特反感。因为市委组织部长跟我关系很亲密,我向其谈了两次
郑仁说这个人不怎么的,而卫均做事有分寸,能够处处为领导着想。于是不久郑
仁便被撤了职,提拔卫均当上了镇长。

卫均心里当然清楚这是我在暗中为他使的劲,更清楚我关照他的用意,越加
地对郦娟死心塌地地效忠。并且卫均为了讨好我,提拔兰子做了镇办公室主任。

  卫均上任伊始,首先把郦娟的宅院里里外外地修整、扩建了一番。

  原来的院子成了内院,三米高的青石围墙都拆掉重砌成两米高的清水红砖墙
。内院的外面又用四米多高的青石围墙圈了百十亩地,专门派人去外地买来几十
种上百棵果树以及奇花异草种满了外院,并在外院修建了很多如幼儿院里的游乐
设施:象秋千、滑梯、旋转木马、翘翘板等等。还从十几里外的山上引来温泉水
,修建了一个室内小型游泳池,挨着室内游泳池是间大温室,里面鲜花四季常开


  (十二)

 倩文因有贾富这个干儿子以权谋私暴敛财物,供她奢侈消费,所以倩文对按
摩院的收入倒不那么依赖了,于是便对家里奴婢作了重新安排。

雅宁那儿事实上贾富的女人青塘及红红和铁蛋两个孩子都成了她的私奴,所
以倩文让春芝同柱娃石娃伺候婷婷,把荷儿收做自己用。阿香的难朋友启明倩文
亦占为己有,并且伺候阿香的木丫倩文也叫回来伺候她,因为木丫虽然比较笨,
但对她十分忠心。

  倩文为阿香买了三个奴,三十八岁的枣花、二十六岁的柳叶以及十四岁的白
孩。阿香有还满意。

 倩文后来又收养了个乞丐,叫土妞十四岁。

 那天土妞要饭到倩文家门口,婷婷把水妞当马骑着玩,拿根棍子打得水妞驮
着她颠颠地满地爬。那水妞膝盖都磨出了血仍咬着牙坚持让婷婷骑,正巧倩文回
来看见了,觉得土妞挺能吃苦的,就留下了这土妞。

  有次倩文带着雅宁下去检查工作,在山里遇到一个小妇人难产,雅宁救活了
这母女俩。

小妇人叫水妞,才十九岁,结婚还不到一年,男人清河二十岁,看上去老实
巴交,婆婆堰莲有四十来岁,一家三口加上刚出生的婴儿现在是四口,饭吃了上
顿愁下顿,眼看着婴儿是没法养活了。倩文见水妞虽然瘦弱但身体底子很好,皮
肤白白净净,突发奇想水妞送给郦娟当个奶婢倒很不错,便把土妞一家收为私奴


  倩文之所以要给郦娟送奶婢子,是因为近些日子她和镇上另个厉害女人闹起
冲突,她要让郦娟出面给撑腰。

薤湾镇虽然不大,可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设有派出所。派出所只有两名干
警,所长兼指导员是个女的叫庞红英,四十二三岁,长的倒也漂亮,圆圆的脸,
双眼皮的大眼睛,就是人很肥,一米六的个头,竟有一百四五十斤。警员柏诚三
十多岁,人很阴毒。

红英以前是市公安局某副局长家保姆,兼那副局长的情人。后来红英年龄大
了成了半老徐娘,那局长又有了新姘头,看在红英被他玩弄了有二十多年的份上
,把红英招进公安局,又安排到这薤湾做了所长。

 柏诚原是县法院一个厨子,因做得拿手好菜,深得法院院长的器重,后来竟
提拔他做了名法警。柏诚依仗手中的微小权力,经常奸污来法院告状的女苦主,
终被举报,查点为此坐了牢。幸亏院长保他,通过关系把他弄到这薤湾镇上的小
派出所当了名干警。柏诚知道红英的后台硬,更主要是对红英存有色心,所以对
红英很顺从。

  由于这薤湾镇比较偏远,平时抓到罪犯往县里送很麻烦又不安全,所以就设
了个临时的拘留所兼收容站。因为关押的都是些小偷小摸的犯人,以及从山外来
的流浪人员,派出所懒得往上报而县里呢也没精力管,拘留所实际上成了临时监
狱。

  别看这小拘留所不大不那么正规,可总关押着不下几十人,分为男女两个牢
房。那些个被关押的犯人和流浪人员得在这里呆多久,完全是由这红英一口说了
算!镇上可没有这笔财政预算白养着这些流浪人员和犯人,红英之所以要抓这么
多的流浪人员和犯人,自是有她的用意。

  红英为了创收,在镇郊开了一家烧炭厂,那些男犯人就成了烧炭厂苦工,女
犯人实际上是银杏的私奴,柏诚的性玩物。红英的手下养着八九个联防队员,都
是镇上些个二十来岁的小地痞,认红英为干妈,既是红英忠实的奴仆又是凶恶的
打手。

 红英有个私生女娇娇,二十一二岁,长得跟红英一样也肥肥的,护校毕业后
,不愿做那又苦又累的护士,就回来做了这红英的得力助手,负责管理这烧炭厂


红英在女犯人中挑出六七个年轻聪明的,派为外劳,专负责伺候她和娇娇的
起居,及供柏诚奸淫。

「妈你快来炭厂看看吧!昨天计生办倩文那臊货又来收什么计生费了!」

娇娇给红英打电话说。

 红英才从县里开会刚回到镇上,就接到娇娇这个电话,马上让联防队员小獾
子和小豹子备好滑竿,带上贱橘和贱栀两个外劳女犯人,抬着她去了烧炭厂。

烧炭厂离派出所有十几里的山路,小獾子和小豹子抬着是红英一路的小跑,
滑竿被压得「吱扭吱扭」直响呀。红英还嫌慢挥舞着皮鞭前后抽打小獾子和小豹
子,催赶两人快跑!到了炭厂,两人都累趴下了。

  别看这红英大字不识一个,却偏附庸风雅,给她这些个干儿子们都重新以动
物命了名,而有的动物是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而那些专门伺候她起居的外劳女
犯人,一律用花或果树命名,前面冠个「贱」字。在犯人中,被命了名是种荣幸
呢!

 驻扎在炭厂的三个联防队员小麂子、小熊子和小狸子急上前迎接,把红英搀
扶下滑竿。

 「没用的东西你两!抬老娘跑这点路就累成这样,要真让你们抬着老娘去抓
罪犯,还不误了大事?妈的今天你们两个就不要吃饭了!」

红英下了滑竿骂道。

 小麂子是联防队的队长,十八岁,人长得英俊白净,一头自然的卷发,又十
分机灵,脖子上套着个皮项圈,一根牛皮绳象辫子垂在身后。这拴狗用的项圈是
身份的标志呢,只有队长和副队长才有!小麂子阳具非常的强壮,在红英的干儿
子当中他是最受宠的,就是那柏诚也都让他三分。

  小麂子发现红英今天脸色不好,也不敢撒娇了,乖乖地趴到红英的脚前,红
英便一屁股坐到他背上,骑着他进了屋里。

 娇娇坐在个大竹躺椅里,腿搁在趴在躺椅前的贱槐背上,贱桐跪在躺椅旁边
,端碗莲子粥正一勺一勺地喂娇娇。这贱槐和贱桐两个都一丝不挂。

  贱橘和贱栀进屋后也马上把衣服都脱光。红英喜欢让女犯人赤裸着伺候她。
这在夏天里还好,一等到了冬天,虽然屋子里生的有大炭火盆可温度也只有二十
多度,女犯人受的可叫不是罪啊。

红英从小麂子背上下来在另张大竹躺椅上还没坐稳,小麂子和贱橘、贱栀便
都跪到躺椅前捧起红英的双脚把鞋袜给脱了,抱着红英的臭脚丫子争先恐后地伸
嘴含住脚趾头舔吮。那贱橘和贱栀是两个人舔红英的一只脚。

 小熊子和小狸子跪到躺椅两边,为那红英捏胳膊揉肩。

 「干妈奴儿好久都没吃到您的玉脚了!奴儿都想死您啦!」

 小麂子边舔着红英的脚丫子献媚道。

 「是呀主人,您要再不回来,怕是把奴婢们都要给馋的病了呢!」

 贱橘和贱栀也贱声讨好道。

 红英长着一双大白薯脚,脚板又肥又厚,由于总穿那高跟鞋,又粗又长的脚
趾头紧挤在一起成蒜瓣状,脚趾甲是又硬又尖,还涂着鲜红的趾甲油。红英已让
人伺候惯了,在县里开会的几天,脚就没洗过。那脚趾缝和趾甲缝里塞满了腻乎
乎的脚皴汗泥,脚掌和脚后跟糊了厚厚的一层浮皴呀。那脚臭味极浓直冲人鼻孔
,没闻习惯的怕是要被熏死呢!

毕竟已是四十多岁的女人的脚了,红英的脚虽然很白很软,可是脚掌和脚后
跟磨出很厚的老茧,脚孤拐处还生出鸡眼。

「你们这些下贱东西,就知道想老娘的香脚丫子吃!老娘白养着你们,还要
为你们缴什么计生费。」

红英轮起大脚丫子照着贱橘和贱栀脸上「啪啪啪啪」就是一通大耳光。

贱橘和贱栀脸上堆出笑容越加讨好地舔吮着红英的大臭脚。她们早就都给打
熟了。

 「主人您扇得贱奴们好舒服!」

  这贱橘和贱栀知道红英的厉害,只管一味地讨好以避免挨更狠毒的暴打。

「两天没让你伺候,连个脚都给老娘啃不好了!」

  红英一脚把贱橘踹翻,把贱橘的脸使劲朝地上乱踩。

「唔唔主人的玉足太香了奴婢只顾吃主人的香脚皴了……」

贱橘脸都给踩变了形还挤出笑容道。

 红英每天不让人给啃脚皴和鸡眼,就不舒服!

  倩文在没结识攀附上郦娟之前,她开按摩院是很惧怕红英的。倩文为了生意
,不得不按月地给红英进贡。现在可好,倩文非但不再给红英上好处了,反而以
计划生育的名义向炭厂收起费来!这惹得红英恨不得活吞了倩文。

「他妈的这个小臊货,她越来越不得了了,竟收到老娘头上来了?」

银杏气怵怵道。

 「妈你不必生气。那臊货仗着郦娟做她靠山,当上了干部,咱们也不能象从
前那样说把她抓起来就抓起来。我看还是先到市里找干爹连那郦娟一起告了,慢
慢地和她们斗。」

娇娇比她娘要有心计的多了。

 「哼女儿你说的对就让她们先猖狂几天,看我早晚不收拾她们!他妈的这可
是她们先惹老娘的,就别怪我井水犯她河水!」

红英还是有点忌惮郦娟。

 红英越说就越来气呀,踩够了贱橘,又踢贱栀的肥乳。贱栀疼的冒汗,越把
胸送上前让红英踢着撒气。红英连小麂子都看不顺眼,抬脚把小麂子踹出去老远


「咝你个笨蛋你要死啊!把老娘鸡眼啃这么疼!」

  红英娇滴滴地骂。

小麂子明知道红英是故意找茬,也不敢反驳,忙爬起跪好又抱着红英的脚丫
子继续啃。

「怎么?老娘打你你还不高兴啦?你不愿意伺候老娘你可以回牢房里呆着!


红英看出小麂子脸上不满,越加来气了,照着小麂子脑袋就是一顿猛踢。

 「干妈奴儿没有……奴儿没有不愿意……」

  小麂子害怕回牢房。

这时候一个小男孩端盘水果进来跪到红英身边,轻声道:「所长您请吃水果
……所长我也想给您啃脚……」

小男孩说这话时,一是有点害怕,二是有点害羞,脸都红了。

 「哦?这小男孩长的挺秀气吆,象个妮子。」

 红英对这小男孩表示出兴趣。

 「你个臭要饭的好大的胆子,你也配啃主人的仙脚?看我下去不打掉你的牙
!」

 小麂子嫉恨地竟要上来打这男孩。

 「妈的老娘的脚要谁啃还的通过你吗?你越来越不象话了!哼你给我滚一边
去跪着。老娘今天就让他给啃!」

红英用脚把小麂子头朝开一推,对那男孩道:「你喜欢啃老娘的脚是不是呀
?那你过去啃吧!」

「谢谢所长!谢谢所长!」

  那男孩激动的放下水果盘,爬到红英脚前,象捧宝物似的小心捧起红英的脚
丫子,认真地给啃起来。

「这男孩是前天柏诚抓进来的,是个小偷!我看他挺乖顺的,就让他做些服
务的活。」

娇娇汇报道。

 「我不是小偷!我为了能啃主人的仙足,是故意让那个警察抓我进来的……


 那男孩小声辩解道。

 「哈哈哈!是吗?」

  红英听了很开心,用脚趾夹住男孩的鼻子拧了两下。「你多大呀也这么色,
就想吃老娘的豆腐了?」

「我十六岁……那次我在街上要饭,看见所长在鞋店里试鞋子……所长的脚
好白……我我我就忍不住想过去啃……可我不敢。后来听人说只要给所长做干儿
子就能天天啃所长的仙脚所以……所以我就当着警察的面去偷别人的东西……」

男孩兴奋地说。

 「吆没看出这小东西还挺有心眼的呢!」

  娇娇笑道。

「是啊!哈哈哈你想老娘的脚有多长时间啦?」

  红英高兴道。

「我想所长的仙脚有一年多了……」

  男孩不好意思道。

「好老娘就收你这个干儿子。你叫什么呀?算了管你叫什么老娘给你重新起
个名吧。」

 红英想了想道:「就叫小狻子。好好伺候老娘的脚,老娘不会亏待你。对了
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啊?」

 「我我……没有家。」

 男孩激动道:「那以后我就可以管你叫『干妈』了吗?」

 「恩快给干妈啃脚吧!」

  红英把脚踩到小狻子嘴上笑道。

小麂子在远处看着心里不由的生出怨恨之心。

 如今小狻子终于零距离亲吻到红英的脚了,非常兴奋。这红英虽然很肥,在
小狻子这个小乞丐眼里却有种腽肭之美!特别是红英穿着警服,给人种尊贵和威
严。

 小狻子握着红英那肥软的白脚,贪婪地嗅着红英的脚臭味,舌头在红英那粗
糙的脚掌下舔动,沙涩涩的,那感觉真叫浑身舒坦啊。小狻子十分小心地用牙齿
刮啃下红英脚后跟上的脚皴及老皮,然后仔细地品尝地吃掉。

  说实在的,小狻子给啃的并不怎样熟练,可他那种沉醉其中的很敬业的表现
让红英感到特别受用。小狻子那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啃的是那样轻柔而灵活,象
是天生就懂红英的脚语言,能够根据红英脚的微小反应,不轻不重地给每处都啃
到,就如在雕刻一件艺术品!这让红英感到由衷满意。她那几个干儿子,都是被
红英用酷刑给折磨服的,不象小狻子是从内心里喜欢吃她的臭脚丫子的。

 这小狻子对红英的脚丫子的那种迷恋,竟让娇娇感到嫉妒!可是娇娇不敢也
不愿让自己有这种想法,她母亲就是她的一切!

「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过来给小娘舔脚?」

  娇娇骂小麂子道。

要说小麂子伺候红英是迫不得以的,可他却是甘愿给这娇娇做牛做马的,年
轻、有文化的娇娇才是他心目中真正的女王!

小麂子听见娇娇召唤他上前伺候,感动得都要哭了,爬过来握住娇娇那娇小
的脚丫,深情地给舔吮起来。

娇娇的脚很嫩没半点茧子,非常地光滑,娇娇每天都让女犯人用鲜花瓣给她
搓揉两遍,所以脚竟有种淡淡地清香。小麂子给娇娇舔脚时,生怕自己的舌头粗
糙折磨了娇娇那如绸缎般的少女之足!而他在舔红英的脚时就从没有这种幸福感
觉。

  (十三)

 小狻子很快成了红英的专职脚奴,红英赏他戴上项圈,当上了联防队的副队
长。小狻子越是幸福,就越感到责任重大,苦练舌头和牙齿上功夫,以为主人的
脚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红英也被小狻子这份痴情所激发,开始喜欢没事就用脚玩小狻子的俊秀的脸
,或者用脚趾夹东西喂小狻子吃。红英的脚趾本就比较长,这样一来,红英的脚
趾也越来越灵活、有劲,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夹起花生米什么的,并且脚趾拧小狻
子的脸,可以掐紫!不过,红英很少用脚趾掐拧小狻子的脸,倒是那女犯人们的
脸,成了红英掐拧着玩的肉靶子。

以前红英让干儿子或者女犯人给啃脚舔脚,完全是为了清理她脚上的老茧和
浮皴,及治疗鸡眼,而现在呢却成了一种心理需要。

红英又在犯人中挑选了一个才十四岁的小男孩,叫小猴子,专门花钱派小狻
子和小猴子去市里的一家很有名的洗脚屋学习了两个月的修脚技术,回来就每天
负责保养她的那双大白薯脚。

小猴子其实并没犯什么罪,他是个小流浪儿,被抓进收容所。红英见他挺机
灵,就留在身边做了她的私奴。这小猴子闲散惯了的,伺候红英的规矩特别多而
且很辛苦,稍有不慎就要挨打被罚,小猴子哪里受得了?和他一起抓进来的还个
叫小黑狗的流浪儿,两人一合计竟逃跑了。把个红英气的,动了杀心!

 两人被抓回来后,小黑狗则被关入铁笼子。小猴子先被反吊起,红英给小猴
子先来了一百杀威鞭,把个小猴子打得皮开肉绽,昏死过去两次。

 「主人我再不敢跑了。我从今往后忠心伺候您!主人您饶我一命吧……」

 小猴子是个机灵孩子,从红英那眼神中看出杀机,吓得尿都出来了呀,哀嚎
着求红英不要打死他。

「哼对我忠心?象你这样的小要饭花子,满大街都是!老娘让谁伺候是他的
福分。」

红英这说的倒也是,能伺候上她至少不挨饿受冻了。「哼饶你?老娘还没打
够你!」

红英让人把这小猴子放下,又提着脚给倒吊起来,头离地半米高。

「老娘再让你尝尝『倒栽葱』的滋味!」

  红英阴冷地笑道。

红英冲打手把手一摆,那打手把绳子一松,小猴子「嗵」的便一头撞到地上
。然后打手又将小猴子吊起来,将小猴子头就这样象舂米似的一次次地往地上撞
呀。

  「主人……您就留下我一条小命让我伺候您吧……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小犬子给撞得鼻口流血啊,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

 「哼愿意伺候我了?那好先留下你一条小命,要好好伺候老娘!」

 红英嘴角露出冷笑,吩咐把小猴子放下来。

 小猴子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养了两天的伤。那小黑狗则被关在笼子里也不给吃
不给喝。伺候红英久的干儿子都知道小黑狗是死定了。可小黑狗不明就里,虽然
又渴又饿,却庆幸自己没挨打,以为红英关他两天就会放了他。

  「小麂子备车。把小黑狗放出来。」

  第三天早上红英手中拿根扁担来到操场里。

小麂子拉出辆很新的人力车,扶红英坐了上去。薤湾这地方出门就是山,镇
上不足百米的街道高低不平,根本就不适合跑什么车子的。可这红英偏要过过那
种旧社会太太小姐坐人力车的瘾,专门让人做了辆轻便而华丽的人力车。派出所
的操场很大,硬黄土地,红英闲了没事就坐上这人力车让人拉着她在操场上转圈
地跑兜风。

  小黑狗一丝不挂地被从铁笼子里放出来带到操场,不知红英要干什么。

「绕着操场跑!你不是喜欢逃跑吗?这回老娘就让你跑个够!快跑呀小臭要
饭的!」

红英命令小黑狗。

 几个联防队员手里都拿着棍子,凶狠地打着小黑狗使其跑起来。

「过来小猴子你拉老娘追那小臭要饭的。你要是不想被老娘扁担敲死的话,
就给老娘追上那小臭要饭的!」

红英用扁担击两下小猴子的头吩咐道。

 很明显这是主人在考验他小猴子,如果他追不上小黑狗,红英会嫌他没用不
够忠心,真可能打死他!小猴子知道红英是要追着那小黑狗打着玩,心里嘀咕说
:小黑狗小黑狗看在我俩好朋友份上,你可要慢点跑!

小猴子憋足劲拉着红英飞奔地朝小黑狗追去。小黑狗也看明白如果被红英追
上他就要挨扁担,于是拼命地跑。

 虽然红英很胖,但那车小猴子拉起来并不觉得沉。而小黑狗毕竟已两天没吃
没喝,饿得身子发虚,很快就被小猴子追上了。

 红英坐在车上挥舞着扁担专往小黑狗头上又是戳又是打啊,没多大会儿工夫
就把个小黑狗打得血流满面。小黑狗一边遮挡一边跑一边哭喊着求饶,可是红英
只顾打。小黑狗被追打着跑有几十米,便眼一黑昏倒了。几个联防队员一直跟着
的,马上用水把小黑狗泼醒扯起他命令接着跑。

  小黑狗实在跑不动了,满面又是泪又是汗又是血地跪在人力车旁求饶。

「跑啊你倒是跑呀?跑死你呀!」

  红英狠狠地照着小黑狗脑袋「啪」就是一扁担骂道。

紧接着只听「噗」的声小黑狗天灵盖被打碎的闷响,小黑狗当即倒地死亡。

「把这小臭要饭的拖出去到山阴处埋了。」

 红英不当回事儿地道,蹬了吓傻了的小猴子的背一脚。「看见了你要是再敢
逃跑这就是下场!快拉着老娘兜会风散散心。」

 小猴子如梦初醒般地忙拉起车跑起来。红英已扔掉扁担手里换了根长皮鞭子
,舒服地闭目仰在车里,体会着轻微颠簸的快乐。感觉到小猴子慢了,就给小猴
子几鞭子。小猴子跑了不知道多少圈呀,直到最后累趴在地上……

小猴子彻底驯服了。红英是个虐待狂,伺候她的犯人是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
打呀,小猴子都再没逃跑的念头,只知道小心伺候恶毒主人,以期少挨些打罚。

 其实伺候红英要比在烧炭厂做苦工要舒服多了,犯人们都争着抢着做。这其
中一个原因是犯人们象畜生一样成年到头挨不着女人,伺候红英还能得到红英性
玩弄,犯人们都巴不得的啊。

 现在红英派小猴子去学习修脚技术,小猴子还激动的不得了呢!虽然小猴子
还没长成熟不象那些成年犯人对红英那么饥渴,但毕竟这是主人对他的青睐。

小狻子和小猴子学艺的那家洗脚屋隶属于该市最大的一家夜总会,这儿的修
脚师都到国外受过培训的,技术堪称一流。来这洗脚屋做保健的多是些富婆和夜
总会的小姐。小狻子和小猴子知道学不好回去是个什么结果,两人十分刻苦任劳
任怨,每天做十几个女客人,见识侍弄了各式各样女人之脚丫。他俩这种学艺的
劲头让老板和师傅们都感到吃惊,还没见过对这门行当有如此敬业的。每次客人
赏的小费,他俩全都不贪孝敬给了师傅们。师傅们很喜欢他们俩,遂将各持绝活
倾囊传授。

 两个月很快过去,老板极力挽留他俩,然而他俩还是归心似箭地回到红英身
边。

 红英那大脚丫子这回可享受了。每天早上这红英一起床,小狻子和小猴子就
要跪在梳妆台前,为红英按摩个把钟头的脚丫子。红英不喜欢两只脚被同时弄,
而是要小狻子和小猴子两人给她一只一只地侍弄,她闲着的那只脚就踩在贱桐的
脸上。随时小狻子和小猴子给她侍弄的丁点不舒服了,闲着的那只脚丫子就会扇
到小狻子和小猴子脸上。小狻子和小猴子给红英脚按摩完,还要为红英那脚丫子
抹上香喷喷的胭脂,涂上趾甲油。

晚上,红英忙碌了一天,回来躺在如洗脚屋里用的那种很舒适的按摩椅床上
,只是红英这按摩椅床要宽些软些,不配脚凳。

小狻子和小猴子跪在椅床前,两个人捧着红英一只臭脚丫子,你争我抢地又
是啃又是吮的啊,就象弄的是什么宝物似,先初步将主人脚丫子上的汗腻、浮皴
及烂皮给仔仔细细地清理两遍。红英那脚上的脏东西就都被两人吃掉。

 红英的另只脚就踩在贱桐的脸上,让贱桐以唾液滋养着她们的脚掌,并用舌
头按摩着她们的脚心儿;或者是把脚尖伸在贱桐的嘴里浸润着。

贱桐十八岁,嘴大唇厚舌长,竟能将红英那大肥脚丫子五个脚趾头都含入嘴
里!贱桐家在大山沟沟里,有姐妹八个,生活十分的贫困,经常没饭吃,贱桐连
条象样的裤子都没有!

贱桐到镇子上讨饭,看见伺候红英的女犯人穿的都很好,天天吃的饱,主动
进收容所当了红英的奴婢。贱桐伺候红英已有两年,虽然挨不少地打,可她还是
乐此不彼,竟然也养的白白胖胖的。红英物尽所用地把贱桐的嘴当做她的洗脚盆
儿了,贱桐为此自豪的很呢。

红英的脚被小狻子和小猴子侍弄上个把钟头,两只脚上的汗腻浮皴都被清理
干净了,接下来该泡脚了。

这时才十二岁的贱杨吃力地端着个里面镶衬着紫铜皮的大木脚盆跪进来,盆
里水面上洒一层鲜花瓣。

贱桐和贱杨将红英的两只脚丫子浸泡在水里面,并用嘴为红英洗脚。

红英那脚老茧死皮较多,得泡上个把钟头,脚上的老茧死皮以及鸡眼才能泡
松软。

泡好了红英就把只脚丫子湿淋淋地踩到贱桐的脸上,小狻子和小猴子两把修
脚刀细致娴熟地给红英的脚丫子每一处角落削、剜、刮,吃下从红英脚上弄下的
任何东西!红英仍泡在盆里的那只脚则由贱杨继续用嘴给吻洗着。

 这可是个技术活,小狻子和小猴子给红英修完一只脚了,贱桐用条雪白的毛
巾为红英把脚轻轻擦干,然后套上高根拖鞋。

红英再把另只脚丫子从盆里拿出踩在贱杨脸上由小狻子和小猴子给修。

脚给修完后,嗬清清爽爽的那个叫舒坦啊!

  小狻子和小猴子以及贱桐给红英弄完脚,还要去给那娇娇修脚。贱桐把洗脚
水给端到娇娇房里。

  贱杨则还要在这趴在沙发前给红英当放脚凳。

这时贱橘、贱栀、贱桂、贱柿等四个女犯人爬进来,为红英脱光了衣服。贱
栀和贱桂一人捧起红英一条腿,用嘴把红英脚上的高跟拖鞋给退下就叼在口上,
然后把红英的脚丫子放在她们乳房上用乳头给按摩脚心催情。

红英双腿成∨字型劈开高高地踩在贱栀和贱桂乳房上,阴户和肛门全都亮出
来。红英那阴户腥臊味儿极浓,阴毛又黑又重直达小腹,阴唇肥厚呈暗紫色,阴
道宽松,肛门粗糙。

  贱橘伏在红英的跨下尽情地闻着红英阴部腥臊味。「啊主人的花穴好香啊!
今天召幸哪几个儿子来主人的美色呀?」

「就叫小麂子,和小獾子,恩还有小熊子进来伺候吧。」

红英吩咐道。

 「嘿嘿主人今天心情看来真好呢!」

  贱橘会意地笑了笑,冲门外清亮地吆喝道:「小麂子小獾子小熊子小驴子。


贱橘叫罢便一头扎在红英跨间,用嘴热情地舔吻着红英的阴户。

这贱橘有个二十四五岁,长的瓜子脸丹凤眼樱桃小口,娇小玲珑的让人见了
就怜惜,可惜她的命很苦,十二三岁时就给人家做了童养媳,她男人性功能有障
碍,婆婆却怪她不能生孩子,对她百般地虐待。随着年龄增长,贱橘开始了进行
反抗,在一次和婆婆打架中失手竟把婆婆给打成了植物人儿,被抓进拘留所。

  红英见贱橘模样挺中看的,就把贱橘的案子给压下,一直关押在拘留所,让
贱橘做了她的奴婢。

开始贱橘还挺感激红英救了她呢,可很快就体会到这红英把女犯人当畜生还
不如,竟要女犯人吃她的屎喝她的尿。贱橘性格是很强硬的,开始坚决不吃!

「还反了你啦给我把这小贱货拉到审讯室醒醒脑!老娘我就不信治不服他!


红英气得嗷嗷叫道。

 几个联防队员七手八脚地将贱橘拖去审讯室拔光了衣服,上了土刑具。

那是个方木桌,只不过桌面中间有个圆洞,有如古代的木枷锁,圆洞口是个
可用螺丝收紧的铁箍子。贱橘嘴里被塞上木塞,跪在木桌下面手脚被绑在桌下的
上下两个横柽上,头伸出圆洞,被铁箍紧紧地固定住不可活动。

  然后一个联防队员三下五除二地将贱橘的头发给刮个精光,另个联防队员拿
根寸把长的钉子,用锤子「嘭嘭嘭」地就往贱橘的脑袋里狠钉呀!贱橘手脚及头
都被紧紧固定住了,根本挣扎不得,口中塞着木塞也叫喊不出声,疼得她眼珠子
都要瞪出来!那过程简直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钉子钉进三分之二贱橘就昏
死过去了。被用凉水泼醒,直把根钉子全钉入她的脑袋里才算罢手。

 贱橘被枷在那木桌下三天,每天由个女犯人来喂她两顿药粥,给她伤口处抹
些消炎粉。

 到第四天才把贱橘头上的钉子给拔出来。贱橘的脸肿的老大,养了半个多月
伤才好。贱橘在鬼门关走了这一遭,从此变得象个没思想的机器人,彻底失去其
人性,变成了一条最下贱的母狗,竟然吃红英的屎就同吸毒一样有瘾啊!

后来贱橘成为红英最好的舌奴,每天用口舌伺候红英的阴户以及肛门,以此
深得那红英的宠爱,并成了女犯人的头,替红英整治起别的不听话的女犯人来。

被叫的三个男孩闻声从屋外爬了进来,跪成一排,每个人都脱的赤条条的。

贱柿爬到小麂子面前,用嘴含住小麂子的阳具嘬弄几下,小麂子的那活立马
硬挺起来。

贱柿是不敢多嘬弄的。

 曾经有个女犯人在做这事时,把男孩给弄泄了。红英疯了一般拿剪刀将那女
犯人嘴剪裂舌头剪成两半,那男孩的阳具也被剪掉!

那边儿贱橘「吧唧吧唧」嘬着红英那阴唇,舌头伸进红英阴道搅动,很快把
红英阴道弄得湿润了,然后爬到旁边。

小麂子跪到椅床前便将那活急插入红英阴道,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啊……好舒服……小坏蛋……快点……哦哦哦……快……痒死老娘啦…
…啊……」

红英欲仙欲死地大声浪叫着。

 小麂子却不能叫,并尽量忍住不射精,让红英舒服的时间长一些。小麂子不
停地弄了有四十几分钟,累得浑身是汗气喘吁吁,耸了有上千下终于泄了。

  「没用的东西快滚一边去!」

 红英还远未尽兴,一脚将小麂子踹开去。

 贱橘赶紧趴过来嘴扣到红英阴户上将小麂子的精液吸食干净,又马上让开。

这暂贱柿已用口又将小獾子那活弄硬起。

 小獾子也如前面小麂子一样,卖力地插弄着红英。搞了有三十多分钟红英一
声娇呼,达到高潮。

 「啊痛快死老娘啦!啊啊真痛快啊!」

  红英兴奋叫着。

那小獾子还差一点劲也就射了,可红英是不管他满足不满足的,自己尽兴后
就一脚将小獾子踹开。小獾子只好自己打两下手铳将精液射到红英的脚上。

  贱橘则一脸馋相地趴到红英跨间拼命吸食红英喷薄而出的粘粘淫水,弄的她
可嘴。

而贱栀好感谢小獾子把精液射到她抱着的这只脚上,拿下叼在嘴上的拖鞋,
捧起红英的脚丫子狂舔上面精液。

这些女犯人们很可怜,眼睁睁伺候着红英快活,自己却连手淫都不敢,只能
腿夹紧兀自地扭蹭,缓解难忍之痒。

红英还没算完,稍调息了一会儿,又让这四个女犯人抱腿地抱腿、托腰地托
腰的把她给抬起。那小熊子早已等不及,马上爬过来躺到椅床上,那阳具高高举
起。四个女犯人将红英的肛门对着小熊子的阳具放上去,然后抬着红英上下颠动


 红英这回痛快得简直是嚎叫了。「啊——我的天哪——你们这些贱货轻点—
—啊啊——老娘快散架啦——」

 女犯人们是不敢慢的。虽说是四个人抬着红英,可红英那一百四五十斤的肥
胖身子,四个女犯人抬着不住上下地动,那累就甭提了。然而她们只是工具,是
无所谓累不累的!

 小熊子在下面被弄都有些挺不住了呀,还要咬牙坚持着。弄有二十多分钟,
直到小熊子泻了阳具软下来。

 四个女犯人是起伏气喘香汗淋漓啊,胳膊和腰累的都没知觉了,膝盖也跪麻
了。可她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还要为已瘫软成一堆泥似的红英做全身按摩
解乏……

(十四)

  红英处心积虑地要找倩文的麻烦,不成想她女儿娇娇却已暗中背叛了她。娇
娇有次在镇上遇见倩文的私奴偃松,登时被偃松那英俊的美貌及冷酷的气质所打
动,痴痴地望着偃松,魂都没了。陪同娇娇的女犯人贱柞看穿娇娇心思,遂讨好
地上前叫住偃松。

 「喂你叫什么?我家小主人让你陪她。」

 这些犯人平常都是在镇上狐假虎威惯了的,看那偃松不象本地人,更不是干
部,于是那贱柞霸道地拦住偃松。也是的,本来这镇子上人们就很封闭,如同「
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原始社会,而偃松平常又只是在家里伺候倩文,从
来不和镇上人接触,所以娇娇和贱柞都不认识他。

  偃松奇怪地瞅瞅一副死皮赖脸相的贱柞,又瞄瞄站在不远地方羞赧望着他的
胖得上下一般粗的娇娇,轻蔑地将贱柞一把推开,兀自走开了。

 「嘿你好大的胆子!我家小主人叫你你都敢不理?看把你抓起来!」

 贱柞恼羞成怒,也是想在娇娇面前表现表现,追上去蛮横地一把抓住偃松。

 在薤湾镇这一亩三分地上,偃松的主人倩文也只是在郦娟之下的人物,偃松
可不吃什么这一套,他厌烦地甩了两下没甩开那贱柞,于是和贱柞撕打了起来。

「放开人家呀你!对这位小哥你不会讲个礼貌?」

  娇娇忙过来拉开贱柞,并狠狠地给了贱柞两个大耳光,极其温柔地对偃松道
:「我这奴婢不懂事这位小哥你别见怪呀。我没别的意思只想和你认识一下。我
叫娇娇,我妈是派出所所长。」

贱柞讨好不成反挨俩嘴巴,不敢再吱声垂首站到了旁边。偃松对娇娇并不感
兴趣,耐于娇娇那样客气,报了自己的姓名便走了。

 娇娇回去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偃松的影子。她的三个贴身奴婢贱榴、
贱柞和贱棉紧张地要死。

贱榴和娇娇同岁,贱棉十五六岁,贱柞年纪比较大三十来岁。贱榴以前是镇
上有名的女贼头;贱棉是孤儿,给乡长家放牛,因牛跑丢了,乡长硬说她是内贼
伙同外人把牛偷卖了,将其打个半死后给扭送进派出所;贱柞则是因为不堪丈夫
虐待,把孩子掐死报复,结果自己也坐了牢。

 娇娇这两天心情烦躁,好么把那贱榴、贱柞和贱棉当做了出气筒,从早打到
晚呀。三个人极力哄着娇娇,不敢让红英知道娇娇不高兴。

「怎么回事你个大笨猪?陪小主人上趟街小主人回来就这样?」

晚上把娇娇服侍睡了之后,贱榴悄悄问那贱柞。贱柞和贱棉服贱榴管。

 「那天小主人在街上遇见了个叫偃松的英俊后生就就……」

  贱柞委屈地说。

「偃松!」

  贱榴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她以前做贼对镇上的人物很熟,心想这回主人可遇
到冤家啦!贱榴清楚,偃松可不是普通的人,别说偃松看不上她主人娇娇了,即
便是偃松喜欢娇娇,有倩文阻挡他也不敢流露。最关键的是红英斗不过倩文。

 「我的好姐姐!你最有主意了快想想办法吧!让小主人赶快高兴起来吧不然
我们怕都要给打死的。」

贱柞害怕道。

 「告诉你们,这事可绝不能让主人知道了!容我来想想办法看。」

贱榴知道红英和倩文是死敌,要是知道了此事非把无名火撒到她们身上不可
,真把她们给整死也说不定!

「听到没不许跟主人说这件事!」

  贱柞恶狠狠地对贱棉说:「否则在主人打死我之前我先把你给掐死!」

 贱棉最老实胆小也最受欺负,忙直点头。

 第三天都中午了娇娇还睁眼躺在床上。

 「小主人奴婢知道小主人的心思。奴婢倒有个办法不知小主人愿意不愿意…
…」

 贱榴担心这样下去非让红英发现不可,跪在床边试探道。

 平常娇娇有什么事,都是靠贱榴给出主意。只是这事她不好意思开口,其实
她心里早就想贱榴给她想个办法。

 贱榴也是在冒很大风险,非得娇娇自己愿意并全力配合,她的办法或许行得
通。这事如果不成,或者成之前被红英知道,或者娇娇不愿这么做,她贱榴都有
极坏的后果。可是她若不出这主意每天被娇娇打,早晚也是没有好结果。

「你噎着啦?话说一半不说了你要死!」

  娇娇「嗵嗵」照贱榴脸上狠踹两脚心急地骂。

「奴婢知道小主人是想那偃松。小主人您别急您先答应奴婢一个条件奴婢才
敢说,要不您干脆就先打死奴婢吧!」

贱榴很会掌握娇娇的心理。

 「好你说。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此时娇娇窗户纸被捅开,也就不再顾及面子了。

 「小主人您在这事没成之前,您千万不可跟主人说,更不可请主人出面帮您
。」

贱榴循循诱导道。

 「我照你说的做。」

 娇娇抑制不住兴奋道。

 「小主人您知道那偃松是什么人吗?他是计生办主任倩文的干儿子……」

 贱榴还没等说完娇娇腾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是……怎么是这样?」

  娇娇一脸失望道。

娇娇知道那倩文是镇上第二号美人儿,她对倩文一直都是即崇拜又嫉妒的,
有时甚至羡慕伺候倩文的奴婢。如果偃松是别人的什么都还好说,偏是倩文的干
儿子!她娇娇都自惭形秽地觉得没希望和倩文竞争。

  「也不是一点没希望的小主人。」

贱榴看透娇娇的心思。「小主人您能不能跟那偃松好完全取决于倩文主任。
您只要博得倩文主任的好感,那还愁没机会和偃松在一起?」

 「只要她让我和偃松在一起,我给她做奴婢都愿意!」

  娇娇恳切道。「只是我妈和她有很深的矛盾,怕她是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感的
。」

  「小主人您能这么想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啦!奴婢可以为小主人疏通疏通。


贱榴做娇娇的奴,现在娇娇给倩文做奴,这让贱榴想着就有种快感!

「哎呀小主人,您和主人在镇上也是不让谁的呀,怎么能去做那伺候人的下
贱事,给那臊货做奴呢?」

  贱柞傻乎乎地说道。

「闭嘴呀你个死货!」

  娇娇大怒,拿起床头的一个玻璃杯子,「噗」地甩过去狠狠砸在贱柞头上,
当即把贱柞的额头打出个口子,鲜血直流。「以后我再听到你个死东西叫那倩文
主任她什么『臊货』,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其实在娇娇的心底里,她倒不在乎给倩文做奴,只要能和偃松在一起。但她
也是主人,放不下这个面子觉得自己的奴婢会笑话。贱柞的话虽然是维护她的,
可正戳到她的疼处。娇娇被贱柞说的脸直发红,竟然因羞而怒,跳下床,当胸一
脚把贱柞踹翻,拿过皮鞭把贱柞又一顿疯狂地狠抽。

 「你个蠢货知道个什么?人家倩文主任可是镇上娇贵的大美人儿,小主人肯
伺候她说明我们小主人有品位!那雅宁曾是县医院的主任大夫,不也做倩文主任
的奴了?连我们镇上贾书记都是倩文主任的干儿子呐!那雅宁是大学生,小主人
也是个中专生,可我们小主人即年轻身子又富态,不比那雅宁还有她的女儿婷婷
更金贵?在镇上能伺候倩文主任才叫上等人的时尚呐!」

贱榴为娇娇开脱打气道。

 娇娇似乎被贱榴这套说词点开了窍,哪还有工夫和贱柞生气,这顿鞭子也让
她打累了。

「现在懒得整治你这头蠢货。等我有闲心了看怎么打你!」

娇娇气喘轻轻地坐上床。

 贱榴忙跪上前抱着娇娇的脚丫子给舔脚底板上的灰尘。贱柞呢却被打蒙了,
不明白娇娇为什么自己是主人还要下作地去伺候别人。

 「不用你舔啦你快跟我讲讲你的计划吧。」

 娇娇示恩地用脚拍拍贱榴的脸蛋儿,然后对贱柞历声道:「你还在那装死?
过来给我舔脚呀!」

 贱柞顾不得浑身的鞭痛,赶紧爬过来赎罪似地给娇娇舔脚底板。

 贱榴知道娇娇完全被她说服了,娓娓道出她的计划。娇娇同意放贱榴出去到
倩文那儿为她疏通。

 这天早上,倩文骑着驯女,和雅宁、壮姑刚到这办公室。

 贱榴跪在门口,见倩文来了马上趴下「嗵嗵」地磕头。

 倩文从驯女身上下来,看贱榴那副虔诚的样子,遂关心问:「你有什么事?
是不是害病了呀?」

 镇上有谁得病了来倩文磕头求医的事儿经常有的。

 「奴婢不是有病。奴婢是想为……想为您……」

 贱榴欲言又止。

 「你想做什么快说!我家主人可没工夫和你在这闲扯。」

 雅宁不耐烦道。

 「想为我做什么呀你就大胆说吧。」

 倩文对贱榴的印象挺好。

 「奴婢……奴婢想为主任您舔屁眼儿!」

  贱榴望着倩文诚恳地说:「奴婢舌头的功夫很好想为主任您服务……」

 「哈哈哈是吗那很好啊!不过小娘现在没屎,你等小娘有屎的时候再说吧。


 倩文开心笑起来。

 这要是在别的地方,贱榴的这举动一定会被人看做是有精神病,可在薤湾镇
却是不以为奇的。不过呢倩文倒也没把贱榴的话太当真,笑着就进屋去了。

  贱榴就在门外一直跪到了下午,倩文才来屎。雅宁和驯女跪在便椅旁伺候着


  「主人您今天的大便正常!」

 雅宁趴到便椅后面,把倩文屙的屎端出来,先观察了观察颜色以及干稀,又
凑近鼻子闻了闻气味儿,接着咬一小块在口中仔细品尝了之后道。

「主人早上说要给你舔屁眼儿的那女子还在外面跪呢?」

驯女提醒说。

 「呵她还挺用心的呢!叫她进来。」

 倩文感兴趣道。

 「主人那女子舌头卫不卫生呀?不是什么人都配舔您屁眼的!」

 雅宁有些不放心。「让奴婢先检查检查她的舌苔看有没有病什么的。」

 雅宁出去让贱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问题很健康
,又让贱榴去漱了口之后才叫给倩文舔。

拘留所里的女犯人,为了讨好红英和娇娇,互相之间竞争的很激烈,全凭一
张嘴能说会舔啊。贱榴的舌头很有特点是又薄又宽,竟能卷成一个筒状。而且贱
榴为了争到宠,私下里积极练习这舌头上的功夫,并且为了使舌头更灵活能伸出
更长,贱榴竟自己将舌筋挑断!

贱榴头伸到便椅底下躺好,仰起脸嘴吻到倩文屁眼上,先十分温柔地将倩文
肛门上的屎渣舔吃干净,接着便把舌头卷成筒插入肛门里面,有力地将里面没有
屙干净的残屎吸的不存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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