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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女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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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05: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菁菁虽然才十八岁可在情场上却是个老手,看出这眉睫是个同
性恋。菁菁虽然反感同性恋,但她喜欢眉睫在她面前的下贱样!她断定眉睫会拜
倒在她脚下的。

 「我……我太喜欢你了……我愿意象奴婢一样伺候你!」

 眉睫终于说明了,心里感到一阵舒畅,不过脸还是有点发烫。

 「哈哈好呀!你想做我的奴婢吗?那你还不给你主人我跪下啊?」

 菁菁一副玩世不恭的调皮样子。

 「好主人小心肝宝贝你同意让我做你的奴婢啦!」

  眉睫兴奋得早把羞耻抛到九霄云外,立马跪下爬到菁菁脚前,捧起菁菁的双
脚放到自己双肩上。

「今天晚上你来我寝室给我洗脚贱奴婢。」

 菁菁高傲地命令道。

 「是是我的主人小公主。」

 眉睫幸福地道。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三个联防队员,小狻子、小麂子和那小狸子,红英进屋去服侍
倩文时,他们就一直跪在院子里等候着。

  红英和壮姑象提小鸡似的把被扒得一丝不挂的艾丽扭架到院子里来,红英叫
小狻子搬六块砖头来摞做两摞,就让艾丽赤脚站在砖头上。

 小狸子爬到红英身后趴好,那红英就坐到小狸子背上,手里拿根棍子监视着
。小狻子跪到红英的脚前,给红英脱掉鞋,抱着红英那大肥脚狂热地吮舔起来,
小麂子跪到红英身后,为红英捏揉肩膀。

  「你快去进屋伺候倩文主任吧这儿有我看着就行了。」

红英坐定后对那壮姑道。

 壮姑见艾丽已经老老实实地在那挨罚站,小跑着进屋去了。

 艾丽本来一见了穿警服的就害怕,那红英又长一脸横肉,其凶残劲艾丽刚才
也已领教过,站在那根本不敢乱动。红英那又脏又丑的肥脚,艾丽感到好不恶心
!看那小狻子有个十六七岁的样子,满脸谄媚非常用心地给红英舔啃着臭脚丫子
,十分嫉妒。艾丽想起这两天郦娟派给她的那俩丫鬟慧妮和鹿丫,和她带来的俩
干女儿纹纹和缨子四个人一起伺候她的情景,真是开心。

毕竟艾丽养尊处优惯了,只站了两个多小时就站不住了,双腿开始发软两脚
发木,刚想活动活动两腿呢,红英的棍子就抽上来,打得她双腿道道红印子叫唤
声声。艾丽现在好后悔呀,想到自己是逃命到这,应该忍受屈辱,只要日后多接
触、讨好这的女皇郦娟,凭她的条件不会混得比倩文地位低,也许她还可以重温
做二姐大的旧梦呢!如果她不暂时屈尊先做好倩文的奴,搞不好会做了眼前红英
这个母夜*的奴,那可真惨啦!不管怎么说那倩文长得确实惹人爱,一双又白又
嫩的小脚丫也堪称是尤物,现在就是让她舔红英这双丑脚,她敢不给舔吗?

她看得出这红英绝对是个折磨人的恶魔头。艾丽自己以前没少折磨那些不听
话的小姐,还从未遇到过不屈服的。艾丽是越想越后怕啊,别说到时她抵抗不住
那非人的折磨啦,就是她自己的毒瘾一犯,让她吃屎她都会乖乖去做!

也合该艾丽的命运多舛,本来她站在这就已经受不住了,老天也跟她过不去
,竟下起雨。

小麂子跑去给红英拿把伞来撑上。红英倒快活,让那小狻子跪在雨里舔着她
的脚丫子。艾丽可苦啦,大雨肆虐地浇着她赤裸的娇躯,冷得她浑身直打哆嗦。

「胳膊放下来不许抱着!哈哈怎么样,站在这比给倩文主任跪着舒服多了吧
?」

红英挥舞着棍子抽打艾丽的胳膊道。

 「我愿意给倩文主任跪下倩文主任叫我给她舔脚我都愿意做……求求你去跟
倩文主任说一声,饶了我吧……」

艾丽发自内心地哀求道。

 其实艾丽感觉到再过一会儿她的毒瘾就要发作了,这才是要命的!

 红英却折磨人非常有瘾的,艾丽越痛苦她就越快活,要不是倩文事先有交代
对于艾丽这样漂亮女人不要折磨她的肉体而去折磨她的心灵,她早把艾丽给打得
皮开肉绽了。

倩文去郦娟那汇报她和艾丽见面的情况,天擦黑才回来。这时艾丽已经站了
六七个小时了,实在是站不住啦加之毒瘾也上来了,从那砖头垛上一头栽下来。

 「你个臊货竟敢装死躺下了!」

  红英把个大肥脚丫子踩在艾丽丰嫩的乳房使劲蹂躏,让那小狻子劈开艾丽大
腿,她「啪啪啪」地拿棍子照艾丽的下身抽。

 艾丽惨嚎连连,要不是这时倩文回来叫饶了她,怕是她真要死了。

倩文看出艾丽是毒瘾犯了,吩咐雅宁和驯女两个先把滚的浑身是泥的艾丽洗
干净,然后叫雅宁把那烟拿来一根再给艾丽抽了提提神。

艾丽来的时候带有两箱存货,都交给了苗馨,因为她自己没办法把这些东西
运到薤湾。郦娟就叫倩文来把东西拿去交给雅宁保管。艾丽每天要抽上个十多支
,那纹纹和缨子每人每天要抽上五六支,才能够满足她们的毒瘾。这些天倩文就
叫雅宁按量发给她们烟。

 艾丽贪婪地十几口把根烟抽了,精神才稍稍恢复常态。

 「好了快去伺候主人吧。」

 雅宁见这艾丽已经没什么不适了,就督促艾丽赶紧去服侍倩文。「再你该知
道怎么做了,好好地给主人做奴吧。」

  「我……我总得穿件衣服去伺候倩文小姐吧……雅宁大夫你看是不是让我哪
怕只穿件……裤头也好呀……」

 艾丽有些害羞道。

 「不行你快点就这样去,进门要爬行知道了吗?」

  雅宁严肃道。

艾丽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勇气,没资格顾及羞耻了,因为过一会她得
再抽一根那烟才行。

艾丽到了门前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便趴下爬着进了屋。

 屋里倩文正把阿香当马骑着满房间爬着玩呢。那阿香也是全身脱得一丝不挂
,嘴里戴着个口球,背上系着个鞍垫,倩文骑在阿香身上,双腿从阿香的肩头搭
下,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拿着根短鞭子,「啪啪」地在阿香屁股上抽着。

 艾丽趴在屋子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不敢说话。

 「你哑巴呀进来也不知道问候主人?」

  佼佼跪过来骂着抬手就给艾丽一个耳光,把艾丽脸打得火辣辣的。

这佼佼生性刁蛮,从小就被母亲红英给惯坏了,加之现在倩文又做了她主人
,一般人她是想打就打!

「倩文……我……来伺候你了……」

  艾丽不敢和佼佼计较,爬到倩文跟前低着个头红了脸道。

红英已经把艾丽刚才如何求饶的情况跟倩文报告了,倩文对艾丽已经有了底
。倩文一拽缰绳将阿香拉成和艾丽面对面扬直两脚,照艾丽两颊踹了十多脚,艾
丽不明白倩文为什么无缘无故打她,也不敢太躲闪,任由倩文把她脑袋踹得一歪
一歪的,十分迷茫而又委屈地看着倩文。

  「怎么?我就想打你玩玩儿,有意见吗?」

 倩文妖声问道。

 「……不不没意见……」

  艾丽此时心理已经完全崩溃。

倩文稍停又把艾丽的脸踹了七八脚。「哼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艾丽真是没有想明白,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

 「倩文倩文的,倩文是你叫的吗?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臊货,你也不看看在
薤湾镇除了主人郦主任,有哪个敢这么叫我?」

倩文这才挑明了打艾丽的原因。「要叫我主人知道吗?叫我主人!」

 艾丽没有选择只好乖乖地照着倩文吩咐的称呼去叫,「是是倩……主主人…
…」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会成为一名好奴婢的,毕竟是研究生嘛。」

 倩文非常得意地把只脚朝艾丽面前一伸,娇滴滴地道:「来,把我的鞋袜脱
了给我舔舔脚丫子!」

 艾丽不敢违命顺从地将倩文这只脚上的鞋袜麻利地脱下来。

 嗬好家伙!倩文那鞋子里面湿呱呱的,脚丫子被泡得白森森的就象死人的脚
,皮肤都起了皱摺,那臭味儿简直都能熏死蚊子了。

婷婷端个方盘子跪到跟前,艾丽见识过知道婷婷是来接倩文鞋子的,把脱下
的那只鞋扔到盘子里。婷婷忙用嘴叼把倩文的鞋子鞋尖朝里顺直地摆正。

  「哇塞!主人的脚今天好香好香!」

 婷婷把鼻子伸到鞋壳里非常陶醉地使劲嗅闻着边说。

 原来倩文去郦娟的府上时特意换了双那种全塑料壳的高跟鞋,有一半路没有
骑驯女而是自己走的,为的就是把脚捂得臭臭的!到了郦娟家她的脚就已走得汗
叽叽的都难受死了,她也硬忍着没有叫跟她一起去的婷婷和佼佼给她脱了鞋袜舔
脚。回来的时候又赶上下雨,倩文骑在那驯女肩上,把两只脚伸到伞外头,故意
让雨水把她的两只脚给淋的精湿,鞋里灌满了雨水,后半路她又是下来自己走的
,袜子在鞋里直打滑,呱唧呱唧的。

  艾丽十分恼火婷婷在她面前谄媚的样,认为婷婷是做给她瞧的。艾丽心里道
:你显摆什么觉得香是吧,哼那好啊!艾丽挺费劲地把那精精湿的都巴到倩文脚
上的超薄短丝袜脱下来,两个手指拈着拎到婷婷的面前,想臭臭婷婷。谁知那婷
婷迎脸张开嘴接住,伸出舌头将丝袜卷到了口里美滋滋地品味起来!艾丽那个气
呀,其实是她妒忌。

艾丽也知道倩文是有意把脚搞这么臭难为她,说真的艾丽一给倩文脱掉鞋袜
差点没恶心地吐了,可她一想到吐了的严重后果就把她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又给吓
了回去,然而倩文这脚让她实在下不去口啊!

「怎么?我的脚难道不香吗?」

  倩文「啪」照着艾丽脸上就是狠狠地一脚丫子。

倩文这脚可真够重的呀,把艾丽头打得转有九十度。艾丽的头「嗡」的一下
,却给她打回过神儿来,赶紧张嘴含住倩文的脚尖,胆战心惊地边大口地吮舔边
道:「呜……主人脚……呜……非常香……香香的……呜我好喜欢吮……我真的
好喜欢……好喜欢舔主人……脚的啊……」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的脚的,我的脚这么漂亮。考虑到你还是头一回舔我
脚,所以我今天特意为你把脚捂得非常香浓,害得我的脚丫子为你遭不少的罪!
你可得要知恩图报,用你那*舌头给我舔舒服了呀。嘴张大大的你,把我的五个
脚趾头一起含如嘴里舔!恩对对好,含深越深越好,你嘴就是我的洗脚盆!」

 倩文把脚丫子使劲往艾丽的口里面伸,大脚趾直顶到了艾丽喉咙,脚丫子在
艾丽的嘴里尽情弄。倩文就想艾丽呕吐了,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暴打艾丽。

 艾丽嘴巴被倩文的脚塞得鼓鼓的,捅得她眼睛直眨巴,「呜呜」地呻吟着。
因为倩文的脚十分娇小,更主要的是艾丽以前经常为嫖客口交,练就了过硬的深
喉技术,所以能够不呕吐。

 倩文见没能难住艾丽,扫兴地抽出脚照艾丽的头一脚把艾丽瞪得朝后猛一仰
。「你别跟个白痴似的光含着我的脚。象你给客人口交那样吮弄,把我的脚每一
处地方都仔细舔到!」

 艾丽不再犹豫,马上又含住倩文的脚,头一怂一怂地大口吞弄,嘴饶着倩文
的脚四周地舔扫。

 倩文拽缰绳把阿香的头朝边上一扯,鞭子在阿香臀上一抽。阿香便掉头爬行
起来。

 艾丽以为倩文不让她舔了,嘴离开了倩文的脚。倩文腿一弹「啪」给了艾丽
一脚丫,用脚把艾丽的头一勾,命令道:「跟着爬给我舔呀谁叫你停下来的?」

艾丽马上乖乖地跟着爬,追着倩文的脚丫子舔呀。

 这时婷婷和佼佼不知为什么撕扯起来,倩文驾驭着阿香爬过去,不由分说照
她俩脑袋一人给了两鞭子。「你俩皮肉痒痒啦是吧?」

「主人今天是该我吃你的香袜的却被她给吃了……」

  佼佼显得挺委屈地告状道。

「就你不让人!」

  倩文又抽了佼佼两鞭,把佼佼的脸打出两道印子。「她既然已经把我的袜子
吃到嘴里了你还抢什么?瞧你馋的样!我这只脚不还有一只嘛脱下拿去吃吧。」

  因为奴们都抢着吃倩文每天脱下的脏袜子,倩文为做到不偏不向,就让奴们
轮流。倩文一个没文化的做台小姐也把奴调教得这么孝顺,艾丽觉得心里酸溜溜
的。

  佼佼由恼变喜地爬到倩文脚前,低头仰脸叼住倩文脚上高跟鞋的鞋跟将鞋给
脱下来,丢到地上。婷婷从地上叼起鞋放到盘子里。艾丽见那佼佼就用嘴将倩文
脚上湿呱呱的丝袜很麻利地脱下来,简直比她刚才用手脱的还熟练!佼佼将那丝
袜含入口中,有滋有味地吃着那上面的脏东西。

倩文把这只脚丫子踩到艾丽脸上,肆意蹂躏呀。艾丽脸上化了妆,粉底眼影
口红都给破坏了,倩文脚上那被水泡松了的皴腻又都蹭到她脸上。倩文看着艾丽
那漂亮的脸蛋儿被她脚丫子糟蹋的都不成样子,开心地哈哈大笑。艾丽那个叫伤
心委屈呀,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

  艾丽小心地伺候着倩文,接受倩文的调教。没多久她就习惯了这种屈辱的生
活,开始去主动讨好倩文了。艾丽彻底驯服了,倩文屙屎,她都会和雅宁争着为
倩文舔屁眼!艾丽知道这并不是倩文征服了她,而是毒品征服了她!毒瘾使艾丽
完全没了人格和自尊,倩文让她吃屎,她便听话地大口大口去吃,不管倩文的屎
多臭,她竟丁点不觉得恶心,甚至吃倩文的屎时感觉特别地放松,让她忘记一切
烦恼。

艾丽清醒时,也时常地恨自己怎么会成这样,可这种悔恨的情绪简直比给倩
文做奴还要痛苦。

艾丽只有*毒品麻醉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艾丽要让倩文也染上毒瘾,
使倩文和她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看谁更能赢得郦娟的青睐,她就不相信自己比
不过那倩文!

郦娟急于想体验吸毒的快感,就让倩文先做实验。倩文做人是非常谨慎的,
她曾亲眼看到了以前夜总会里的小姐及眼前的艾丽是怎样被毒品剥夺了意志的,
她根本就不想沾这东西。可是郦娟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就是赴汤蹈火她也得吸!

 艾丽为使倩文很快上道,在倩文头一次尝试毒品时,从雅宁那特意拿含量大
的烟给这倩文吸。

 倩文和雅宁哪知道内情。

 倩文把那烟抽了不到一半就产生强烈不适,翻肠倒胃地吐了一地。雅宁虽是
个医生却也不清楚这是正常反应,屋里伺候倩文的奴除了艾丽都吓不知所措。

  艾丽上前轻轻拍抚倩文的背,吩咐纹纹和缨子:「你们两个快把地上主人吐
的仙物清理干净了。」

纹纹和缨子马上爬过来趴下就去舔吃那地上的呕吐物。倩文看着纹纹和缨子
吃她的呕吐物让她好不恶心呀,怕再引起自己反胃赶紧闭上眼睛。纹纹和缨子却
象吃山珍海味似的,趴在地上「吧唧吧唧」地不一会儿给吃得干干净净!

 雅宁赶紧端来杯清水喂给倩文漱口。

 倩文没吃过猪肉毕竟见过猪跑,知道这是开始吸毒时的表现,她只当是自己
生理排斥力太强,却没想到是艾丽做有手脚。然而倩文还是觉得自己出了丑,把
气撒到艾丽身上,缓了缓神后,一把扯住艾丽的头发,「噼里啪啦」扇了艾丽十
几个耳光子。艾丽顺嘴角滴血呀不敢反抗。倩文喝了口水漱了漱,然后把嘴伸到
艾丽面前。艾丽明白,马上乖乖地大张开嘴。倩文把漱口水全都吐到艾丽的嘴里


  「烟呢给我!」

 倩文发起狠尖声道。

 艾丽赶紧将刚才剩下的半支烟递给倩文并给点上。倩文吸了几口又反起胃,
这回她没有吐到地下,而是全吐到艾丽嘴里。倩文的胃刚才已经吐的空了只有些
残渣和酸水。可这也让艾丽恶心地差点她吐了。别看艾丽吃倩文的屎没事,吃呕
吐物实在是不好受啊!

  倩文坚持将这颗烟吸完了晚上的饭都没吃,只喝了些奶婢的奶。

当倩文第二天吸到第三支的时候,就体验到了愉快感。精神开始兴奋身子轻
飘飘的就象是要飞起来,四周的东西都变得明亮而鲜艳,连空气都有了香味。

 艾丽还心里暗暗高兴呢,倩文却要让她驮着到院子里去散步。

 倩文哈哈笑着骑在艾丽肩上,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艾丽体重比倩文还轻,
她又从未驮过人,累得她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呀,肩上倩文好象有千斤重。
这哪叫散步?说是倩文在散步可她用自己腿走路,说是艾丽散步她肩上又坐着人
。最后艾丽终于不支仆跪在地上。倩文也许是毒品的作用没刁难艾丽。

 (三十二)

  清新经常在郦娟面前叨咕她的外甥女菁菁有多么多么漂亮,郦娟看了清新拿
来的照片,果然是靓丽非常。

菁菁虽然天生丽质,却从十四五岁就开始混迹街头,接触的都是下三烂的小
青皮,人变得轻贱、贪图享受、少尊寡耻。这郦娟从照片上就已观察到了,心里
涌起要把菁菁驯服为奴的念头。

 郦娟派苗馨调查,苗馨请了家私人侦探跟踪了两个星期,把菁菁的境况及所
接触的人了解个清清楚楚,并偷拍回大量照片。

「主人我全都搞清楚了,菁菁现在是家私营二星级酒店的总经助……主人依
我看想让这菁菁做您的奴不是太容易呢,而且这菁菁特别冥顽不驯是个害人精…
…」

苗馨从市里赶回来,顾不上休息直奔郦娟的卧室向郦娟汇报。

 郦娟正赤条条地倚在床上。幺妮和三丫跪在床下扛着郦娟双脚,荷花跪在床
头喂郦娟吃奶,艾丽趴在郦娟裆下,用舌头为郦娟清理着阴毛。看样子是郦娟刚
由奴婢给她口交过。

「我让你调查,就是想听你说这个?她一个十七八岁、什么本事也没有的小
街混混,凭什么当总经助啊?酒店的总经理一定是个老色鬼!你就不知查查那总
经理的背景?」

郦娟恼怒地「啪啪」劈头给了苗馨两鞭子,把苗馨的眼镜也打掉了,脸上起
两道红印子。

「主人奴婢该死!奴婢调查哪总经理了,是个四十多岁漂亮女人,她叫眉睫
,是个同性恋特别喜欢那菁菁,就象菁菁的私奴一样……」

苗馨拾起眼镜戴好不敢有半点抱屈。

 「你说什么……她叫眉睫?」

  郦娟一把推开艾丽坐起身问。

「是主人。这些是菁菁,还有眉睫的一些照片。主人您看这张照片,吃饭的
这个是菁菁,跪在桌下给菁菁捏脚的这个就是眉睫,旁边跪着的两个女孩是酒店
的服务员。您再瞧这张有眉睫正面相的,是菁菁和眉睫去温泉洗浴完后,菁菁把
眉睫当马骑着玩的情景……」

 苗馨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跪上前展给郦娟。

 「哦真是她!哼竟然喜欢上一个比她小二十好几岁的小太妹。」

 郦娟望着照片自言自语地陷入回忆。

 原来这眉睫是郦娟大学的辅导员,可以说是郦娟的SM启蒙老师。眉睫比郦
娟大正好十二岁,人长得是相当漂亮,尤其是舞跳非常棒。郦娟入学没有多久眉
睫就注意上郦娟,极力地拉郦娟进了校歌舞队。两人很快就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私下里干脆就以姐妹相称。

 眉睫有个绰号叫「美中不足」郦娟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学校校庆时
,眉睫和郦娟有个双人舞蹈节目。为了抓紧排练,郦娟于是暂时住到了眉睫的单
身公寓里。这郦娟才知道原来是因为眉睫的一双脚特别的难看——脚面肥厚,后
跟宽,脚趾又粗又长。

  眉睫为了掩饰自己的脚丑,总是穿那种尖头高跟鞋,还特意买那小一号的以
使自己的脚看上去显得秀气些。可长期穿这样鞋的后果是把她脚糟蹋得更加难看
,都有些畸形了呀:她脚趾头本来就长,全都被鞋挤成向下勾勾着,大趾严重外
翻,致使二脚趾叠在了大脚趾和三脚趾之上,脚孤拐突出个大包,脚后跟上也被
鞋磨出厚厚的趼块。

  眉睫非常羡慕郦娟有双漂亮迷人的脚丫。排练节目的那段日子,每次排练完
之后眉睫都为郦娟脚做按摩,也不嫌郦娟的脚臭,十分爱惜地抱着郦娟的脚丫子
吻啊!每晚睡前都为郦娟洗脚、洗袜子。郦娟只认为眉睫如此过分喜欢她的脚丫
子,是出于一种心理上转移,并没意识到眉睫有同性恋倾向。眉睫非但不妒忌郦
娟那双勾人魂魄的脚丫,反而把郦娟的脚丫胜过自己的眼珠般呵护,这让郦娟很
感动。更主要是郦娟特别喜欢自己脚丫子给人舔的那种美妙感觉。

  从此,眉睫就成了郦娟的奴婢,无微不至地伺候郦娟。郦娟也渐渐地使唤习
惯眉睫了,发展到对眉睫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而眉睫对郦娟真叫死心塌地!

眉睫性格开朗,并不为自己的脚难看而伤心。眉睫经常边吻着郦娟的脚丫边
发誓:「我一定找个喜欢舔我脚丫子的男人否则我不嫁!」

「你肯定能找到这样男人的!你结婚一定要告诉我。」

 郦娟总是安慰眉睫说。

 一次一个有恋足嗜好的男生偷眉睫的丝袜,被郢发现后便以报告学校学生处
相要挟诱迫这男生做了她的脚奴,每天中午晚上都要到她寝室来给她舔脚,洗脚
,喝她的洗脚水。这男生伺候郢有个一年多,眉睫在大一的新生中又发展了一个
脚奴。眉睫把两个男生玩弄于脚下,并且把郦娟拉入伙一起玩。直到后来其中的
一个男生毕业要离开了,觉得他不能再舔两位大美女的脚了而便宜了那一个男生
,醋劲大发一封信告到学校,眉睫因此落得个记大过处分。

 郦娟算做被胁从而没有追究。眉睫这时又发现自己怀了孕,没法在学校再呆
,便辞职去了外地。

 眉睫离开后给郦娟也来过几封信,说她生下一个女儿,交给了孩子的爷爷奶
奶管。不久呢她嫁给了一个开私人煤矿的老板,生活过的还好。后来眉睫渐渐给
郦娟来信少了,到最后再就没了联系。

她怎么开起酒店了呢?老毛病不但没改还越严重了。郦娟在想。

 「主人,要叫奴婢说驯服这菁菁并不难……」

  艾丽凑上前看了那些照片之后,向郦娟献计道。

「恩什么……哦怎么不难?」

  郦娟被打断回忆,把只脚踩到艾丽肩上表示关爱地问。

「是这样主人,您没注意看这两张菁菁在迪厅跳舞的照片,她是个吸粉妹呢
!只要她吸上这玩意,还怕她不……」

艾丽到底是个贩毒的老手,一眼就看出菁菁的致命短处。

 郦娟当然知道毒品在摧毁人的精神上有多么厉害,望着照片上的菁菁眼前竟
浮起菁菁匍匐在她的脚下舔她的脚,以及眉睫又重新回到她身边为奴的景情……
郦娟没有回答艾丽而是陷入沉思,一只脚不由地踩到艾丽脸上尽情地扣搓。艾丽
知道这是郦娟对奴表示满意的一种习惯性动作,十分幸福地静静仰着脸给郦娟踩


  眉睫的男人几年前在和临矿的另位矿主为争夺矿脉发生的械斗中被乱枪打死
,眉睫觉得干这行太危险环境又艰苦,便变卖了煤矿带着几个铁杆亲信来到城市
里,开了这家酒店。眉睫首先跟民政局、公安局打通关系,酒店的服务员不是从
收容所弄来的流浪女,就是从劳教所弄来的小偷小骗的犯罪女,再有就是从人贩
子手里买来的少女。眉睫对服务员们实行奴隶般严厉管理,率先推出「跪式服务
」第一个开起牛奶浴包房,很快成了该市酒店业的龙头。

 菁菁跟那些小混混小太妹们在一起,整天不是闲逛、打架斗殴,就是下馆子
吃喝,到迪厅狂舞,又吸克粉吃摇头丸,钱的来路除了靠偷窃,便是卖淫。菁菁
是她们这个小团伙头头。

前些日子他们打败了另伙小混混,占居了眉睫酒店所在的这条街,自然把眉
睫的酒店当做她们据点。这其实对酒店和卖淫女们来说是双赢的,卖淫女更要依
附于酒店。卖淫女们是不敢得罪酒店的,因为酒店有合法的身份地位,加之酒店
都有政府部门做其靠山,自己又有打手——那些保安。

菁菁首先带上礼物拜访眉睫以求照顾。眉睫一下子喜欢上菁菁,劝说菁菁不
要再亲自卖淫,到她酒店做份正经工作,并许以菁菁总经理助理的高位丰薪。虽
然菁菁对她那小团伙里的人也是呼来喝去,说打就打的,可她对这样的生活早就
感到厌倦,自然是感激不尽地答应下来。

 菁菁有两个铁杆姐妹,久久和遥遥,菁菁求眉睫也给她们俩份工作。那久久
长的很壮,是菁菁的打手,眉睫担心久久难驯服没有要。那遥遥则比较老实胆小
,人也挺漂亮,眉睫勉强收下了她。

 当晚菁菁高兴地请久久和遥遥去大排档喝啤酒。

 久久显得非常伤心。

 「好啦做服务员又不是啥好工作,你没听说这家酒店都是搞什么『跪式服务
』吗?要不是遥遥自己非要求我帮忙,我还不愿意她做呢。你没必要为这事不开
心啦!有我吃的就有你的!喝酒!」

菁菁劝慰着久久。

 「是呀久久你的形象不适合做服务员。这家酒店今天刚赶走了一个大堂清洁
工的吗?恩要不过两天我跟经理替你说说了?」

遥遥有些沾沾自喜道。

 「什么叫我去做清洁工?你怎么不去做清洁工呢!要不是借菁菁姐的光你还
聘不上呢,好象你多漂亮似的,还还还替我说情呢。」

久久冲遥遥大吼道。

 「咳咳我这可是想帮你耶。你不领情拉倒冲我发什么火?哼你自己长得不好
看怪我了还?」

 遥遥毫不相让道。

 「你你敢再说一遍?我长的丑怎么了?哪次打架不是我为你出头?你长的漂
亮,还不是美容做的?」

 久久愤怒道。

 「我就说你长的丑怎么啦!丑丑丑我就说你丑了!」

  遥遥被久久点到痛处大叫大嚷。

「贱货叫你还骂!」

  久久上去就给了遥遥两个大嘴巴。

遥遥也不甘示弱,冲上来揪住久久的头发两人撕打了起来。

「行啦!你们别打啦!都烦死人啦!」

  菁菁喊道。

久久和遥遥两个人见菁菁生气了都停住手,她们挺害怕菁菁。

「……下辈子,我一定要做漂亮女孩!」

  久久幽幽道。

第一天上班眉睫就带菁菁到酒店的牛奶浴包房,让菁菁感受感受上等人的生
活。菁菁让遥遥也跟着去。

  包房不算很大但装修相当豪华,每个包房里有两个浴缸,四个女孩跪在包房
里面。

眉睫一进来,那四个女孩忙围上来给眉睫脱衣服。

 「这是你们的新总经菁菁小姐,今天你们都小心点,把菁菁小姐给我伺候
好!」

 眉睫冷冷命令道。

 四个女孩看来是都想伺候眉睫所以没人过去。菁菁弄得挺尴尬。

 「贱货还不快过去?」

  眉睫凶凶地给了四人每人一个嘴巴。

这四个女孩才麻留跪到菁菁跟前,把菁菁身上衣服全脱光,扶着菁菁躺到充
满热牛奶的浴缸里。

「你们两个。」

 眉睫这才叫其中的两个女孩过来伺候她。

 这两个女孩过来给眉睫脱了衣服把眉睫扶进浴缸。

 遥遥站在那很不是滋味,不知该如何是好。

 「诶你怎么不跪下?你是来做服务员的不是来消费的!」

 眉睫板个脸对遥遥不客气道。

 遥遥看了看菁菁,犹豫了一下跪下了。菁菁本来想替遥遥说说的,可她觉得
自己受眉睫这样照顾都已经不好意思,所以就没开口,心想既然她遥遥是来做服
务员,早晚得按人家这里的规矩跪着。遥遥也并不是不肯跪下来,只是觉得她和
菁菁是姐妹,现在菁菁躺在浴缸里舒服地享受着服务员的伺候,而她则成了低一
等的人,一时有点不适应。

 俩服务员跪在浴缸的两边,从肩膀开始,温柔细致地给菁菁搓洗着,直到每
个脚趾。菁菁从未享受过这服务,浑身尤其是心理上的那个舒服劲儿就甭提啦!

「以后你每天都可以来让服务员给洗个澡。你就当她们是你的奴隶不用客气
,她们做的不好你就惩罚她们!」

眉睫笑嘻嘻地跟菁菁聊着。

 两个伺候眉睫的服务员洗到眉睫的脚丫子时,眉睫竟把脚伸到那两个服务员
的嘴上。两个女孩竟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张口含住眉睫的脚丫子给吮舔起来!

菁菁看了很吃惊,不过她觉得是那两个女孩想借机喝那牛奶。

遥遥在想:如果她打算在这做,就必须象那两个女孩一样,去讨好眉睫舔眉
睫的脚丫子!

 我遥遥没你菁菁好福气,但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博得眉睫的青睐,将来也要
在酒店里做个官。

 想到这遥遥真欲上前伺候眉睫,可毕竟头一天再说又是在菁菁的面前,没好
意思做。

「走菁菁我带你上街,去给你定做身工装。」

 第二天眉睫又非常热情地招呼着菁菁。

 「让遥遥也去吧。」

 眉睫的热情让菁菁感到不自,有遥遥在身边好些。其实菁菁的潜意识里也有
一种让遥遥看的想法。

 眉睫领着菁菁到一家高档服装店,为菁菁定做了两套衣服。

 「走,我再带你去五楼给你买两双皮鞋。」

 眉睫拉着菁菁的手道。

 「经理我的……工装还没……」

  遥遥小声问。

「你的不用定做了,酒店有现成的。」

 眉睫嫌遥遥话多有些不耐烦道。

 遥遥也不敢再说什么,没趣地跟在眉睫和菁菁后面。

 到了五楼一家专卖高档鞋的柜上,售货员热情地上前招呼。

 「菁菁你坐下啊,看喜欢哪种鞋呢就让售货员给你拿我来给你试。」

眉睫殷勤地说。

 菁菁环视了货架上的鞋子两遍,指了指一双综色高跟鞋。

 「小姐您穿多大码?」

  售货员问道。

「36码。」

 菁菁看了看自己的脚。「你先拿35码的吧,因为皮鞋越穿越大的。」

 「别别就拿36码。穿挤脚的鞋子怎么行呢?那脚多遭罪呀!鞋子穿大了呢
就不要了再买新的穿了!」

 眉睫建议。

 「呵呵反正是你出钱,我无所谓。」

 菁菁笑道。

 售货员把鞋从盒子里拿出来,眉睫单膝跪在菁菁面前,捧起菁菁的一只脚为
菁菁脱下旅游鞋,从售货员手里接过高跟鞋换上。

「感觉挤脚么?」

  眉睫关心问。

「还好啦!就要这双吧。」

 菁菁满意道。

 菁菁很自然地由眉睫为她如此恭敬地服侍着。遥遥冷落地站在旁边,好不妒
忌菁菁呀。那售货员看得直愣,搞不清楚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真好看你就穿上吧!看看还有哪你喜欢的再买一双了。」

眉睫一副请示的口吻,为菁菁把另只脚的旅游鞋脱下给换上刚买的高跟鞋。

「恩那双粉色的细跟拖鞋不错。」

 菁菁开心道。

 「好快拿过来。」

 眉睫吩咐售货员,接过鞋柔声道:「来我再给你换上试试合适不?」

 「哎呀你好麻烦你!拖鞋有什么好试的?」

  菁菁不耐烦道。

「好好好不试。售货员,你给鞋都装好吧。」

 眉睫对遥遥却一副领导的派头。「你把这两双鞋替菁菁拿着。」

 遥遥拎着菁菁脱下的旧旅游鞋和那双刚买的拖鞋,心里老大不满地默默跟在
后面走。

 因为酒店是三班倒,员工平常就都住在酒店的宿舍里,菁菁和遥遥,还有两
个叫平平、姗姗的女孩分在同一间。

  「你们三个平时下了班闲着,要负责把寝室卫生做好替菁菁把衣服洗洗什么
的,早晚的给菁菁的洗脸水、洗脚水打好。菁菁吩咐你们做什么事都要乖乖去做
,否则我就扣你们工资!」

  眉睫向另三个女孩交代道。

那平平和姗姗都是从收容所招来的流浪女,在酒店也做了有两三年,早以适
应了这酒店的规矩。见眉睫对菁菁都非常的恭敬,以为菁菁有什么雄厚的背景,
两人争着巴结菁菁,别说是为菁菁打洗脸水洗脚水了,就是连洗脸洗脚也都不劳
菁菁自己动手。

  遥遥仗着自己和菁菁关系非同一般,又是本市人,无形中把自己看得比平平
和姗姗高出一等,非但不去为菁菁做事,反而沾菁菁的光享受平平和姗姗的伺候


 「菁菁姐我也要跟你一块洗脚。」

 遥遥看到平平姗姗两个驯顺地蹲在床前为菁菁洗脚,心里痒痒的,也套近乎
地坐到旁边,把脚伸到菁菁的盆里。

毕竟菁菁和遥遥从初中就在一起,虽然不太高兴,却也不好说什么,就让遥
遥沾沾她的光。

平平和姗姗自然也不敢表示出不满,只好给遥遥洗脚。

 偏这遥遥不知天高地厚,来有时菁菁回来晚了,她不等菁菁就让平平和姗姗
先给她洗。

平平和姗姗不敢不给遥遥洗,可心里气不过,就把这事偷偷向眉睫汇报了。

眉睫听后大为恼火,她还搞不清楚这是不是菁菁的意思,但绝不能接受遥遥
如此发展下去。

为了不令菁菁难堪,这天眉睫趁菁菁回家有事,晚上来到菁菁的寝室。

遥遥正坐在床边美孜孜地让平平和姗姗给洗着脚呢,见眉睫怒气冲冲地进来
,一时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总经理好!」

  那平平和姗姗忙站起来弓身给眉睫施礼。

「你可真是不要脸啊!老娘雇你做服务员,你倒做起公主来了!你也不瞧瞧
自己那德行配让别人给你洗脚吗?」

眉睫上前扇了遥遥两个大耳光骂。

 遥遥经常看到酒店的员工被眉睫打耳光、罚跪,所以挨了眉睫的打,并没有
觉得怎么不正常。遥遥捂着脸忙赤脚站到地上,委屈地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不
敢吭气。

「哼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做了?」

  眉睫厉声斥道。

「总经理……我再也不……不敢了……」

  遥遥没想到事态会有这么严重,吓得不由自主地给眉睫跪下。遥遥的父母双
双下岗了,弟弟正上大学,太需要她挣的这份钱了。更何况她如果被辞退,将受
不了久久那嘲笑的眼神。

 遥遥以前也曾在夜总会坐过台,可后来客人听说她漂亮的脸蛋是整容做的,
就都不点她了。

遥遥连高中都没混毕业做别的又不会,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份工作,她非常
的在意。

「把盆放到她头上平平,让她顶着罚跪!」

  眉睫坐到床上吩咐道。

平平幸灾乐祸地端起盆放到遥遥头上。遥遥哪敢反抗呀?双手擎着盆子乖乖
地跪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恩。」

 眉睫把双脚朝平平和姗姗一伸。

 平平和姗姗马上跪到眉睫的跟前,一人捧起眉睫的一只脚,麻利地将眉睫的
细高跟鞋脱掉,伸嘴含住眉睫的脚尖就给舔了起来。两人给遥遥洗脚时是一副不
情愿的样,可给眉睫舔脚,却满脸的谄媚!

眉睫刚在二楼舞厅跳完舞,脚上也没有穿袜子,汗叽叽的脚趾缝里塞满了粘
乎乎的黑黄色皴腻,臭味熏满了屋子。

平平和姗姗无疑是在用嘴在为眉睫洗脚啊,两人使出浑身解数用她们的口舌
讨好着眉睫。

眉睫的脚丫子越脏越臭才越能显示她们的忠心!眉睫脚丫子越朝她们的口里
伸入,她们越觉得眉睫对她们的关爱!

遥遥顶个洗脚盆偷偷看着平平和姗姗欢快地给眉睫舔着脚丫,不得不哀叹:
人是有贵贱之分的。

 遥遥被罚跪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菁菁来上班,看到遥遥那样老实地顶着
她的洗脚盆跪在宿舍走廊上,吃惊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遥遥一五一十地包括平
平和姗姗给眉睫舔脚的情节都向菁菁叙说了,哭着请菁菁为她撑腰。菁菁叫遥遥
起来,答应为其摆平。

  「宝贝我也没跟你请示,就惩罚你的好姐妹,你不会怪罪我吧?那遥遥也太
不象话了,不给你洗脚不说,反倒让专门伺候你的丫头给她洗脚!不给她点颜色
看看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眉睫一见到菁菁进了她的办公室,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倒象菁菁是她的领导
似的,开口就跟菁菁汇报。

「没什么你这样做我很开心啊。只是……你为什么对我……」

 菁菁笑嘻嘻地坐到了眉睫的位子上。

 要说菁菁由个小太妹摇身一变成了小公主,平平和姗姗简直就如同是她的两
个使唤丫头,那种享受是她从没有体验过的,一下子使她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呀
!菁菁很聪明,隐隐约约感受到眉睫是喜欢上她了,这让她有点吃惊。确实,她
菁菁被男人宠习惯了,但没想到眉睫这个四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比那些男人更加迷
恋她的青春美色!菁菁虽然才十八岁可在情场上却是个老手,看出这眉睫是个同
性恋。菁菁虽然反感同性恋,但她喜欢眉睫在她面前的下贱样!她断定眉睫会拜
倒在她脚下的。

 「我……我太喜欢你了……我愿意象奴婢一样伺候你!」

 眉睫终于说明了,心里感到一阵舒畅,不过脸还是有点发烫。

 「哈哈好呀!你想做我的奴婢吗?那你还不给你主人我跪下啊?」

 菁菁一副玩世不恭的调皮样子。

 「好主人小心肝宝贝你同意让我做你的奴婢啦!」

  眉睫兴奋得早把羞耻抛到九霄云外,立马跪下爬到菁菁脚前,捧起菁菁的双
脚放到自己双肩上。

「今天晚上你来我寝室给我洗脚贱奴婢。」

 菁菁高傲地命令道。

 「是是我的主人小公主。」

 眉睫幸福地道。

 毕竟眉睫一时还不希望让酒店的员工们知道她在菁菁面前的贱做,等菁菁从
她办公室走后,马上安排梅子去通知平平、姗姗和遥遥,晚上都不许回自己的寝
室。

  「听着今晚总经理要去你们寝室跟菁菁小姐谈话,你们就不用伺候菁菁小姐
了,暂时到别的宿舍睡一晚吧。」

梅子把平平、姗姗和遥遥三人叫来吩咐道。

 这梅子,还有橘子是眉睫的两个贴身女秘书,在酒店里地位比那些部门经理
还要高,员工们都很怕她俩。

 酒店里服务员的名字,都是眉睫给起的「艺名」「哦梅子姐是不是以后我们
也不用……伺候菁菁小姐了?」

 那平平和姗姗以为眉睫要严肃酒店纪律,不允许菁菁再把她们小丫头使唤。
她们之所以巴结菁菁,是慑于眉睫有过交代,并非出自内心。也是的谁愿意甘给
别人做使唤丫头呢。在平平和姗姗看来,这酒店里只有眉睫才配让员工伺候,因
为她是这儿的老板嘛。

  遥遥更加地心慌,以为菁菁是为她出头而得罪了眉睫,这眉睫今晚怕是来罚
菁菁的,因为菁菁毕竟是总经理助理呀,为照顾菁菁的面子才让她仨回避的。

 「放什么狗屁呀你!是谁跟你这样说的?今后服侍好菁菁小姐就是你们最首
要的工作,要放在第一位!你们两个也算是酒店的老人了,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
,能和菁菁小姐住同个寝室真是你们的幸运,伺候菁菁小姐就等于伺候总经理。
至于遥遥我可警告你,想在这做下去就放聪明点,以前你和菁菁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不管,现在你就是菁菁小姐的一个小丫头,如何伺候好菁菁小姐才是你应该想
的!」

梅子气愤地抬手抽了平平一个大耳光骂道,心想差一点被你个小贱货给绕坑
里去。

平平和梅子是老乡,因为梅子混得比她得宠,所以平平总不自觉地跟梅子较
劲,老算计着压过梅子。梅子也处处提防着平平。

  遥遥听了梅子把她当做是菁菁的小使唤丫头这话,非但不感到受了什么侮辱
,反而为菁菁在酒店里有这么高的地位暗暗地高兴!遥遥在想即便她和平平、姗
姗一样是菁菁的使唤丫头,平平和姗姗也在她领导之下,毕竟菁菁和她要亲近些


 吃完晚饭平平、姗姗和遥遥三个把屋子认真整理好后,就准备离去。

 「你们要干什么去?」

  菁菁也猜到眉睫会让她寝室的另三个女孩回避。

「……」

  因为梅子最后警告过不许说出下午她找了她们三个。

「都哑巴啦?还没伺候完我就想出去浪?」

  菁菁现在俨然一副主子派头了。

「哦是……菁姐晚上总经理要来……」

  遥遥不如那平平和姗姗了解这酒店里的规矩,忍不住说了。

「是我叫她来的怎么啦?你们是想让总经理到时看见你们都没在寝室伺候我
罚你们是吧?」

菁菁十分高傲地道。

 平平和姗姗心里头想:总经理看到我们在寝室里才要罚我们呢!不过平平和
姗姗已经有所察觉这菁菁的话比眉睫的话还圣旨,是不能违背的。

晚上眉睫满怀着欣喜地来到菁菁的寝室,一进门见菁菁躺在床上,头戴CD
耳机听着歌曲,遥遥蹲在床下正一勺一勺喂菁菁喝水,平平和姗姗则对着门垂手
远远站着,眉睫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怒视平平、姗姗和遥遥一眼那意思是你们
怎么还在这里?

「总经理……」

  平平和姗姗吓得赶忙跪下,瞄眉睫一眼又看看菁菁,那目光已告诉眉睫是菁
菁不让她们走的。

其实眉睫也马上明白了这是菁菁有意要她当着三个人面伺候,虽说她有点不
高兴,可她就是恨不起来,认为这只是菁菁耍刁蛮而已,心想既然自己喜欢菁菁
,就不要怕别人看见,反正这些员工都是她的奴看见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呐!

「呀总经理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半天了!她们是我让留在这的,你不愿意么
?」

  菁菁从头上摘下耳机坐起来笑吟吟道。

「不不……她们在这挺好……」

  眉睫站在那倒一时给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呵呵那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呀?」

  菁菁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咄咄逼人地看着眉睫问。

「……我是……来伺候你的可爱的小宝贝!」

  眉睫就象魂被菁菁的目光勾去,脸上漾起红晕道。

平平、姗姗和遥遥听了,都大吃一惊啊,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菁菁又说了
句话,简直让她们连呼吸都停止了。

 「那你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跪下!爬过来给我洗脚。」

 菁菁面如桃花语气却十分威严地命令眉睫道。菁菁真是天生作弄别人的小妖
精。

 眉睫跟吃了迷药一般,真就乖乖地跪下爬到菁菁的脚前,捧起菁菁的脚给脱
去鞋袜。

 「傻了还是呆了你?还不快去拿你的脸盆给菁菁小姐打洗脚水?」

 眉睫命令平平。

 平平梦游般地赶紧起去准备给打水。

 「不!我要你用嘴给我洗。象平平和姗姗用嘴给你洗一样。」

 菁菁撒娇地把两只脚丫子踩到眉睫的嘴上。

 菁菁那少女的脚丫很嫩,也很美!菁菁早有准备,下午换的干净袜子和新买
的旅游鞋,还特意在脚丫上喷了香水,趾甲也是新涂的如玛瑙般晶莹闪亮,温软
如玉的脚丫子简直就是鬼斧神工打造出来的啊。

眉睫张嘴含住菁菁的两只脚尖,温情地吮舔着。菁菁脚丫那香味,圆润的脚
趾头在她嘴里滑滑的感觉,简直让眉睫赶到巨爽啊!

别说是眉睫了,就是平平、姗姗和遥遥三个看了菁菁这迷人脚丫也都有种想
亲吻的冲动啊!

 以前平平和姗姗每天为菁菁洗脚丫子,虽说心理感到屈辱,可手却十分喜欢
抚摩菁菁那美丽的脚丫的;而此刻也许是受到眉睫亲吻菁菁脚丫子的影响,她们
对菁菁的脚丫猛然产生了一种崇拜之情!

「你真好!好了让平平和姗姗给我洗脚吧。你别舔了坐过来。」

 菁菁用脚丫子在眉睫脸上抚摩着,又手一指床撒娇道。菁菁虽然年纪不大,
可真会哄人,她知道要适可而止,该给眉睫一点亲热了。

 眉睫就象机器般听话,起来坐到菁菁的身边。菁菁深情地望望她,然后闭起
眼睛,把舌头伸给眉睫。

 眉睫大喜过望地抱住菁菁狂吻了起来,压抑了十几年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


  平平和姗姗,还有遥遥看了直感到害怕!平平脑子一片空白地出去打来洗脚
水,和那姗姗两个自觉地跪到床前准备给菁菁洗脚。现在让她们蹲着给菁菁洗脚
,她们都会不自在的!

 「不要脸的东西!你们的嘴很高贵给菁菁小姐舔不得脚是吧?」

 眉睫突然照平平和姗姗头上狠狠踹去,平平的额头被踹个小口子,姗姗的脸
被踢青一块。

 两人忙抱住菁菁的脚丫子舔起来。其实她们是想给菁菁舔脚的,可菁菁说让
她俩给洗,又被眉睫今天的举动搞蒙了,所以就习惯性地打水来。

 遥遥此时已经完全不在觉得菁菁是她的姐妹,而是女王了!她不好去讨好菁
菁,可再也跪不住了,猛地爬到眉睫的脚前,将眉睫的鞋袜脱下抱着眉睫那臭脚
丫子就吮舔起来。眉睫那脚臭味遥遥此时一点也不反感,自己终于为眉睫做事了
,心里感觉好轻松啊!

(三十三)

  郦娟认定驯服菁菁并非难事,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仍否对眉睫还有不可
抗拒的魅力。那时她和眉睫所玩的SM游戏虽然跟现在简直不能比,但那毕竟是
她SM的启蒙,就如同是初恋让人怀念。

  「这个眉睫是我的第一个奴婢。你再去趟市里,带上春卉,还有二妮,直接
跟眉睫接触一下,把我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就说我非常想她。你们都给我穿得象
样点,别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乡巴姥似的冒土气。到那你们三个要好好地给我演示
演示你们伺候人的功夫!」

郦娟要向眉睫显示她的奴婢,所以派有文化的苗馨以及长得比较漂亮的春卉
和二妮去拜访眉睫。

苗馨当然猜透郦娟的心思,知道郦娟是想重收眉睫为奴,请郦娟讲了很多眉
睫怎样伺候她的故事。要说苗馨和春卉、二妮长的丝毫不土气,可是给郦娟做奴
做久了早已养成奴婢性格,穿戴打扮也都是依照郦娟的喜好如同酒店服务员,而
且这样的穿戴打扮在薤湾镇就代表干部身份。

好在艾丽才从省城来的,了解目前流行的时尚,帮助苗馨和春卉、山棠重新
设计打扮一番,使苗馨看上去俨然就是个中学老师,而春卉和二妮则活脱脱象两
个青春靓丽的中学生。

  苗馨跟眉睫预约时称是眉睫大学时的一位姐妹。可眉睫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大
学里有个什么叫「苗馨」的姐妹,倒是让她想起了郦娟。郦娟毕业后分到粮食局
,开始和眉睫还有过联系,后来郦娟不知调到什么地方去了便失去音信,眉睫曾
四下打听郦娟的消息都没有着落,也就渐渐地把郦娟当做美好的回忆锁在了心灵
深处。

和苗馨一见了面,眉睫根本不认识苗馨。

 「余总你好!你不认识我,我叫苗馨。可我主人你一定知道的!」

 苗馨不卑不亢开门见山地说。

 眉睫坐在大办公台后面,梅子和橘子侍立在左右。

 「什么……主任?有什么事你快说!」

  眉睫见老师模样的苗馨带着两名漂亮的女学生,并把「主人」听成「主任」
了,以为是拉赞助的。因为春卉和山棠虽然都穿着新做的校服,可是那神态让人
一看就象贫困学生。

  「我家主人姓郦曾跟余总住过一起……余总想起来了么?」

 苗馨加重了「主人」两个字道,并观察眉睫的反应。

 「……你你是说是郦娟吗?」

  眉睫登时有些激动地从老板椅上坐直身子问。

「是呀!请余总原谅,我们做奴婢的不敢直呼主人的名讳的。」

苗馨看到眉睫兴奋的样子心里有了把握。

 「她现在在哪里?我找她十几年啦!哦她现在终于……做女王了……她一定
生活的很好吧?她还没忘记我。」

眉睫思绪的闸门被打开,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

 「这是我家女王的几张近照。呵呵我家主人变化还大么?」

 苗馨从坤包里拿出一叠照片递给眉睫。

 这些照片都是郦娟的单人生活照,并没有显示丫头奴婢们服侍的镜头。但照
片中场景之奢靡,郦娟穿戴之华贵,神态之娇娆,亦足以让眉睫浮想联翩了呀!
此时郦娟已不见了大学生的青春单纯,多了些优容与艳丽。

  「哦哦……她还是那么美……让人看了就想……」

 眉睫看得直感到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去见郦娟。既然眼前的苗馨称
是郦娟的奴婢,眉睫心里自然视苗馨为亲姐妹,马上吩咐身后的梅子和橘子:「
你俩还不快给贵客上茶上点心!」

梅子和橘子两个很快捧上茶水点心水果。眉睫冲那梅子和橘子「恩」地示意
了一声,梅子和橘子立刻明白地跪到了苗馨跟前。

 「哎吆余总你快别这么客气!哎这让我可怎么受得起呢!」

  苗馨忙不叠地婉谢道。

春卉和二妮有眼力见儿地从梅子和橘子手里接过茶水点心盘和水果盘。梅子
和橘子又站到眉睫身后。

  「余总是不是现在还很想伺候我家主人呢?」

 苗馨端过茶杯呷了两口微笑着问眉睫道。

 「这没你们事了出去。」

 眉睫心思被苗馨说破脸微微红起,命令梅子和橘子道。

 「是!」

  梅子和橘子极恭敬地应声退下。

「这俩女孩……让她们也回避一下,你我谈话方便。」

 眉睫看了看站在苗馨两旁的春卉和山棠道。

 「哦这个是我家主人的养女二妮,这个是我家主人的口奴春卉。我和这俩丫
头这次来,主人吩咐我们要好好地伺候伺候余总,以表示我家主人对余总的问候
和想念。」

  苗馨柔媚道。

「主人是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城市的?我好想去再伺候她。」

眉睫忍不住地也开始称郦娟为「主人」了。

 「听说余总有个小主人叫菁菁的?她姨妈清新是我家主人的奴所以……我家
女王一知道了你的下落,她也很想再……呢。可惜余总现在已有了年轻靓丽的小
主人,我家主人也只好……听说那菁菁以前是个卖淫女?」

苗馨拿话既是试探又在激将眉睫。

 「哦不不不是的……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我……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想着
主人……因为伺候不着主人你不知道我有多空虚多寂寞啊!所以我就找个人安慰
一下……说真的在我的心目中,菁菁就连主人的一个脚趾头——不不就连主人穿
的袜子都比不上呀!我虽然把她当主人,可她根本不能给我那种感觉,我也经常
把她当丫头虐待。这个不信你问我酒店里的服务员们。」

眉睫急得都快哭啦地解释道。

 眉睫这说的倒不假,菁菁虽然长得漂亮,可不学无术,浑身小太妹的那种低
级趣味的轻浮,卖淫吸毒的经历让菁菁早失去了做人的尊严,更不要说做女王啦
。菁菁的追求就是不用做事便能吃好的穿好的,可以随心所欲地欺负作弄别人,
她并不感到让人伺候是一种享受。眉睫曾试图改变菁菁使菁菁变得娇贵有气质,
但是她发现菁菁骨子里有种去不掉的贱性!在眉睫的潜意识里,是把菁菁当做郦
娟的替身,她是很喜欢漂亮的菁菁,然而在她每次伺候菁菁的时候,总朦朦胧胧
地感觉到菁菁象是什么人的一个高级丫头,菁菁伺候那个人的情景更让她觉得刺
激!所以有时候眉睫会释放性地自己扮演她心目中的「那个人」把菁菁当奴婢让
菁菁伺候她——她心目中的那个人!而眉睫心目中的「那个人」就是郦娟!她一
直没清晰而已。

原来眉睫一直在潜意识里把菁菁当做郦娟的小丫头,只是以前郦娟在她脑海
里幻化了。

「其实呢我家主人也并不反对你喜欢那菁菁,但是菁菁只配做我家主人的使
唤丫头。你要重新做我家主人的奴呢,得让菁菁伺候我家主人。呵呵也不知你舍
不舍得呀?」

  苗馨这才开始转入正题。

「哎呀我怎么会舍不得呢?其实这正是我希望的!我之所以宠着菁菁就是想
有朝一日送给娟主人做个使唤丫头!真的我没说半句谎。」

眉睫突然感到她一直埋藏在心底里的愿望就要变成了现实,激动不已。

「余总你做了我家主人的奴婢,往后还请你多关照我才是呢!我这里先给你
行个大礼了。」

苗馨十分清楚这眉睫将来的地位都要在倩文之上,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倩文为了在薤湾站住脚,不得已屈尊为奴,并以此做交换条件,捞了个计生
委主任,还把镇委书记收做干儿子;而苗馨是在心理上有受虐倾向,给郦娟做奴
完全是为了满足欲望,是自愿的。可是苗馨不愿承认她和倩文之间的这个根本性
的差别,对连初中都没读完卖淫女出身的倩文就是不满。她正可以借眉睫来压制
倩文,尤其是她在艳丽的眉睫面前也产生种受虐的冲动。

 苗馨说着起身来到眉睫面前,卑贱地跪下去舔眉睫的鞋子。

 「快别这样……我怎么受得起?快起来好妹妹。」

 眉睫被苗馨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忙不叠地拉苗馨。

「余总你就别为难我了。其实这也是来前我家主人交代的呢。」

 苗馨搬出郦娟来。

 这句话果然管用,眉睫不再推辞。

 「主人还没忘记我……她一直对我那么好……」

  眉睫此时在苗馨面前恢复了老总的威严。

「我家主人说,余总的脚需要呵护,特意派二妮来为余总修修脚;派我和春
卉来为余总前面和后面的香洞提供服务。我们就献丑了,比起余总以前伺候我家
主人,我们的功夫差多啦。」

  苗馨点明她此行的来意。「二妮,你还不快过来伺候余总呀?」

眉睫对郦娟是非常了解,她知道这是郦娟在向她显示,也是提醒她要想重新
伺候郦娟应该怎么做。眉睫为郦娟的成熟感到高兴。

  二妮马上跪到眉睫的面前,脸上堆出早已成为了定式的微笑,捧起眉睫的一
只脚,非常熟练地用嘴将眉睫脚上高跟鞋脱下。

 这眉睫有个习惯,就是不喜欢穿袜子。二妮给鞋一脱下,眉睫那又粗又长的
脚趾头被尖头皮鞋给挤成蒜瓣状,脚底板上的趼又厚又硬,和郦娟那漂亮娇嫩的
脚丫简直不能相比!二妮着实感到恶心,可她还是很职业化地张口含住眉睫的脚
趾,象吮棒棒糖似地给认真舔啃。

 苗馨则解开自己衣衫扣子退下乳罩,脱掉眉睫另只脚上的鞋子,然后把眉睫
的脚丫子又是捧在脸上嗅闻又是放在她乳房上按摩。

「哎呀你们都是娟主人的奴,让你们伺候我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啊!」

眉睫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呀!虽然眉睫经常让手下的服务员们给她舔脚
,可那是她对自己的丑脚丫子很自卑,让服务员用嘴给舔以获得一种心理上的平
衡,并不是为了保养脚。酒店里有专业的修脚师,眉睫随时叫其来为自己提供免
费服务。

  眉睫惊讶地发现,二妮用嘴修脚的技术,并不比专业修脚师差,而二妮还是
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而苗馨以她丰满白嫩的乳房按摩着眉睫粗糙的脚丫子,渐渐露出贱相并被刺
激地发起情来。

「余总你的脚好美……啊……余总踢我的脸……踩我的乳房……使劲啊啊余
总……」

眉睫的脚还是头一回享受到这样服务,舒服得她都受不了啦。苗馨的发情也
勾引得眉睫淫兴旺起,不由自主地用手抠着下面。

 「啊啊我的脚丫子舒服死了……这丫头可真会伺候人啊……妹妹的乳房好软
好舒服……」

  眉睫把脚丫子使劲朝二妮嘴里伸,脚趾在苗馨乳房上使劲地抓揉,把二妮的
嘴撑得都快裂开,苗馨的乳房蹂躏得通红。

 「啊啊余总脱了裤子吧……春卉你快点上来伺候……」

  这时苗馨已经感觉自己下面湿润了。

苗馨扳着二妮的头使二妮躺到地上,扶眉睫踩着二妮站起来。春卉爬过来用
嘴拉开了眉睫裤链,麻利地将眉睫的裤子以及内裤退至脚脖处。眉睫抬脚将裤子
完全脱下来。

苗馨把老板椅拉到自己身后,反跪着仰脸将头枕在椅座上,淫声急急地恳请
道:「来啊……余总你快坐到我脸上……我都馋死你的屁眼啦……」

眉睫担心坐在苗馨脸上还不憋死苗馨呀?可苗馨那诚恳急切的样子实在让她
没法拒绝,而且她觉得再这样踩在二妮胸上怕二妮也受不了,就把住椅子的扶手
坐上了苗馨的脸,肛门正压住苗馨的嘴。

春卉还不等眉睫坐好就爬上来埋头去舔眉睫的前穴。二妮则捧着眉睫的一只
脚丫子继续给舔着。

 春卉是肩负着郦娟的使命来的,为了显示她嘴上的工夫使出浑身解数,嘴唇
包着眉睫的阴唇,舌头伸入眉睫的阴户,「吧唧吧唧」连吸带吃;苗馨则舌头钻
进眉睫的肛门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卖力舔。好么眉睫给弄得呻吟不止啊,很快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啊……啊啊……这丫头的嘴巴真厉害……啊啊……妹妹的舌头好有劲啊啊
妹妹喘气弄得我屁眼好痒痒……啊舒服死了……」

眉睫被弄得受不了,抓住春卉头发控制着春卉的节奏力度,屁股连扭躲闪着
苗馨的嘴,身子乱颤地不住淫叫着。眉睫一只脚踩在二妮脸上,另只脚却悬空很
不舒服,她要更加地尽兴,腾出手拿起电话叫道:「叫遥遥来。」

 不到一分钟遥遥就进来。虽然说遥遥经常为眉睫以及看着别的服务员为眉睫
舔盘子,可见了这情景还是有些吃惊,不知所措地趴在地上。

 「呆货你死人呀!我的脚丫子。」

 眉睫喘着气骂道。

 遥遥马上跪上前捧起眉睫的另只脚丫子放到脸上,仰着头就给舔。

直弄了四十来分钟,这眉睫才长叫两声,淫水是喷薄而泄,竟射了春卉可脸
呀。同时眉睫双腿有力一伸,二妮脑袋磕在桌子上,不小心把二妮的后脑勺撞破
流出血。

  眉睫抬起屁股放苗馨起来。苗馨如醉如痴地扑在眉睫胯前道:「余总赏我圣
水吧……求你赐我点圣水喝吧……」

眉睫没料到苗馨竟然有喜欢喝别人尿的习惯,只好勉强往出撒尿,却多半尿
到苗馨头上,仅少部分尿进苗馨嘴里。

二妮非常老练,顾不得头流出血,躺在地上将眉睫的双脚捧在胸上,为眉睫
捏着脚趾头放松。

眉睫这时才发现二妮的后脑勺刚才给撞出了血,挺歉疚的,却把气撒到遥遥
身上。

「你个死东西怎么没流血呀!过来让我做做脚操!」

  眉睫骂道。

遥遥吓得不敢吭声,老实地跪到眉睫面前。眉睫把只脚「啪」踩到遥遥的脸
上,左右开弓地给遥遥一顿狠抽,直把遥遥打得嘴角流血才罢了。

 苗馨和春卉、二妮在眉睫的酒店住下,眉睫为苗馨安排了两个,春卉和二妮
各一个服务员服侍她们。

 眉睫有些急不可耐地想去见那郦娟,却又不便催苗馨走。苗馨更是不敢在眉
睫这多住,只休息了一天就找眉睫商量。

 「你先别太着急余总,在去伺候我家主人之前,你得处理好三件事。」

 苗馨跟眉睫交代郦娟的计划。「一是要把菁菁驯服了,也算是献给我家主人
的见面礼。这菁菁本来就是个野惯了的加上你把她也都宠的不象话啦。可千万不
能让她气着我家主人,二是你这酒店是不能再开了要尽快脱手,我家主人已经为
你安排好了,在我们市跟我们镇之间,有个温泉浴场,你可以将其买断去那经营
你的本行。我家主人的亲哥哥是我们市的市委书记,买断的事不用你操心。」

 「这都没问题。酒店一时脱手不容易,我可以找银行贷款,以我的酒店做抵
押,到时酒店由银行收去好了。菁菁呢你放尽可心也不难调教好她。还有第三呢
妹妹你快说出来啦。」

  眉睫显示出她总经理的魄力和干练。

「听说你有个上舞蹈学校的女儿?我家主人想让她也……」

苗馨半吞半吐道。她觉得郦娟有点性急,应该先彻底地使眉睫驯服了再去打
眉睫女儿的主意也不迟呀,担心眉睫接受不了。

 「你说的是晶晶吧?她今年大专就毕业了。我正打算让她到我酒店帮我做做
事呢。既然娟主人想收她做个使唤丫头那再好不过,这孩子呢一直跟她外公外婆
过,非常地听话,一定让娟主人称心满意。」

 眉睫爽快地道。

 原来眉睫有两个女儿晶晶和琪琪。晶晶今年已二十岁,在她刚出生那年父亲
就因为强奸幼女被判了十五年,刑满出狱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琪琪就是眉睫和
她的那个大学生脚奴的私生女,今年呢才十二三岁,那大学生参加工作后就把女
儿认领去了再和眉睫没了什么来往。

 晶晶是她公外婆带大的,眉睫对晶晶感情不深,仅仅每月供给生活费。

贷款的事眉睫很快就办妥了,晶晶也被她召来,交给苗馨带回薤湾献给郦娟
。晶晶长得非常清秀,文文静静的,很老实不愿说话,倒有着一双会说话的水灵
灵的大眼睛,皮肤特别白嫩,掐一把怕都要掐出水来呢。尤其晶晶学舞蹈出身,
身段苗条轻盈,一米七的个头,只有七十多斤。

 现在眉睫主要是把菁菁尽快地给驯服。

 眉睫想要把菁菁培养成女王有如登天之难,但是要菁菁给郦娟做丫头却翻手
之易。菁菁以前做卖淫女已饱受了别人的侮辱,她虽然是她那帮小太妹的小大姐
大,可毕竟是女孩子家,还得有大帮会罩着。眉睫现在所给她的优越悠闲的生活
对她具有极强腐蚀力,她需要眉睫供她吸毒。而且菁菁更深深地知道,她如果离
开眉睫,就连再回头做小太妹已都不能了,以眉睫在红道和黑道的势力,她担心
自己会被乱刀砍死在街头!

说老实话菁菁如果受委屈了不开心了,眉睫还真会感到心疼!眉睫舍不得使
用强硬手段让菁菁屈服,她自然有她的手段让菁菁心甘情愿地成为听话的小绵羊
。眉睫挑选了两个人——遥遥和豪——做她驯服菁菁的道具。

  眉睫在内心深处其实很厌恶男人的,但她不愿让外人看出她是同性恋,为了
装装门面养了一个小男宠。这男孩叫豪,二十二岁,是职业做鸭的。豪在另家酒
店做侍应生。眉睫有次去这家酒店见朋友,看中了豪,以十万的身价将豪从那家
酒店挖来,做了她贴身秘书。

 眉睫觉得豪不值那个价,为了让豪物有所值,她凶狠地折磨豪,随时高兴了
就让豪脱光衣服把豪用皮鞭暴打,穿着高跟鞋在豪身上践踏。眉睫从不让豪跟她
正常性交而是用口舌为她服务。最令豪受不了的是眉睫经常往他嘴里屙屎给他吃


 豪伺候眉睫不到仨月就受不住伺机逃跑了,藏到和他要好的也是做鸭的一个
朋友那。眉睫很快通过黑道上的朋友找到了豪,让人用硫酸将豪的那个朋友毁了
容以杀鸭给猴看,并指使公安局的关系把豪拘留了半个月。

  在拘留所里,受了眉睫好处的干警唆使号里犯人每天把豪暴打三遍,轮流鸡
奸豪,让豪给他们口交,用嘴清洁马桶!令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等到眉睫把他
给捞出来时,这豪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啦!只要听到眉睫说声要废了他或再送
他进去豪就会吓得小便失禁!眉睫还使豪染上毒瘾,豪彻底地臣服于眉睫了,变
得醉生梦死,极尽所能地去伺候眉睫,只巴求眉睫不要抛弃他,因为这可能意味
着他生命的终结。至于再吃眉睫的屎喝眉睫的尿,豪已经认为这是眉睫给他的恩
宠了!

 这豪生副好皮囊人特别帅,性格也特温柔,这正是菁菁所爱的。最最令菁菁
痴迷的,是豪的那活特别大,菁菁以前为换毒资疯狂卖淫,那小穴已经被搞的很
松垮了,只有豪才能让她体验到性交快感!

眉睫看菁菁喜欢豪,倒并不生气。菁菁虽然漂亮,偏偏豪不喜欢菁菁这种性
格的女孩,豪自己是个做鸭的,却看不起菁菁曾卖过淫,豪只尊重有钱的富婆!
于是眉睫便利用豪去勾引菁菁。

 豪不理解也不习惯看到眉睫给菁菁这样一个鸡做奴婢,觉得菁菁服侍眉睫才
正常。对付菁菁这样女孩,豪是手到擒来的。他先给菁菁以无微不至地关怀。菁
菁喜欢睡懒觉每天不吃早饭,豪就殷勤地把牛奶和面包端到床前,温情万种地「
逼」菁菁吃。菁菁每次蹦迪,豪都把菁菁驮在肩上去回,让迪厅的那些女孩都羡
慕死。

 只要是豪晚上按眉睫的安排跟菁菁过夜,都要搞菁菁四五次,把菁菁搞得高
潮叠起欲仙欲死,完后豪还不顾劳累地为菁菁从头到脚地按摩,用嘴清理菁菁的
阴户、舔菁菁的脚丫子……

豪和菁菁就象是对真正的恋人,豪给与了菁菁任何爱抚,就是从来不和菁菁
接吻。因为眉睫觉得豪经常吃她的屎舔她的屁眼,这会让她在亲吻菁菁时感到恶
心。

  菁菁完全被豪俘虏了。菁菁觉得眉睫把自己的男宠也让给她玩儿,都不知该
怎么感谢眉睫!

菁菁经常地看到眉睫让豪给其舔脚。豪舔的舒服了,眉睫就会轮起两只脚丫
子给豪一通耳光,算是对豪的表扬爱抚;要是豪给舔的稍有让她不满意了则要让
豪脱光衣服领受她一顿暴鞭!

每次菁菁看到豪每次给眉睫舔脏脚丫子那虔诚劲,脸挨眉睫踹的那副幸福样
子,对眉睫的脚丫子开始有了奇怪地感觉——她开始想舔眉睫脚丫了。这也许就
是爱屋及乌吧,菁菁一是看到豪每次挨达非常心疼,她愿意为豪去舔眉睫的脚丫
子;二是觉得豪喜欢舔眉睫的脚丫子,她也应该喜欢。

  眉睫双管齐下,更抓住菁菁争强好胜的弱点,有意地抬举遥遥来刺激这菁菁
,吩咐平平和姗姗也要平等伺候遥遥。遥遥得以和菁菁在一个盆里让那平平和姗
姗给洗脚了,这叫遥遥感到极大满足。

  遥遥和酒店洗脚城里的一个叫爽的修脚师正在偷偷恋爱。在酒店里本来是不
准男女员工之间谈恋爱的,眉睫为了让遥遥死心塌地效忠她,反倒给遥遥和爽做
媒,通过关系为遥遥和爽两人开了结婚证并办了婚礼。其实遥遥只有十六岁,爽
也只有十八岁,根本不够结婚年龄。

 菁菁不敢怨恨眉睫对遥遥好,却和遥遥结成仇敌!

  「遥遥算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我她能进酒店?靠给我干妈啃脚丫子舔屁眼
子,竟抢了我的风头!我早晚要给她好看!」

菁菁私下跟豪说。

 「你看不起人家给老板舔脚丫子舔屁眼,那我也给老板舔脚舔屁眼,你也看
不起我了?」

 豪冷冷地对菁菁说。

 「好哥哥你别那么敏感好不好?你不论做什么我都爱你!」

 菁菁连忙哄着豪解释道。

 「人家遥遥能为老板舔脚舔屁眼儿,说明人家会来事!我是很喜欢你,所以
我愿意为你舔脚舔屁眼。说你多么爱我,那我如果让你舔我的脚丫子和屁眼你能
做到吗?」

豪激将菁菁。

 「只要你高兴哥哥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

  菁菁动情地说着就去脱豪的袜子要给豪舔脚。

菁菁差点就说出,她以前卖淫,就偶尔为客人舔脚和舔肛门。这在酒店里都
有明码标价的:用乳房给客人按摩脚加一百,舔脚加两百,舔肛门则要加三百。
只是菁菁不轻易给客人做这事,除非是她毒瘾上来而又没有毒资的时候才做。而
那些长相一般平时上钟少的小姐,才会主动要求客人加磅。

  「别别我相信你还不行吗!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很开心啦!其实我非常想看
到你给老板舔脚……你想我们俩一起给老板舔脚那有多幸福啊……」

豪在实行着眉睫的计划。他怎么敢让菁菁舔他的脚?那要叫眉睫知道了还不
把他的脚给剁掉!

「恩!哥哥……我给干妈舔脚……」

  菁菁就象吃了豪的迷药。

「你真好菁菁我爱你!其实你会比遥遥做的更好的!」

 豪温柔地脱去菁菁衣服,把菁菁放倒在床上,痛快地干了一通。

只要豪来这个,菁菁就完全崩溃了。

 这天眉睫同往常一样来到菁菁的寝室,梅子趴在床前的地上,眉睫就坐在梅
子背上,给菁菁洗脚。平平、姗姗、遥遥、橘子,都跪在跟前。菁菁脱下的袜子
,平平给含在嘴里吮洗着。

  「来遥遥你也坐到床上,让我给你和菁菁一起洗脚吧。」

眉睫突然慈祥地招呼遥遥道。

 「不不不总经理……我只配给您洗脚……」

  遥遥反倒吓得不知所措,怀疑是否自己听错了,跪在那不敢坐上床。

「快点!难道要我扶你上床吗?」

  眉睫生气地命令道。

遥遥赶紧起来乖乖地坐到了菁菁的旁边,自己把鞋袜脱了,怯生生地把双脚
伸到盆里。

眉睫捧住遥遥的双脚给洗着,有意把菁菁的脚凉在一边。遥遥简直是受宠若
惊,感动得眼泪直掉。

 姗姗等人也被这情景惊呆,好一会姗姗才反应过来,忙识趣地把遥遥的脏袜
子拾起来含到嘴里给吮。

 菁菁这段时间突然感到眉睫对她没有了往日那种热情,也搞不清楚什么原因
,心里有种幸福即要失去的恐惧!菁菁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再不敢在眉睫面前放
肆,老老实实地看着眉睫给遥遥洗脚。这要在往常她早撒娇地把脚丫子伸到眉睫
嘴里,让眉睫给她用口舔了。现在看着遥遥那丑脚如今跟她在一个盆里,暗暗地
恨死。

 遥遥心里别提有多舒服啦!她认为这是自己平常对眉睫孝顺换来的,想着该
怎样报答眉睫才是啊。

眉睫潦草地为遥遥洗完了脚,还是忍不住捧起菁菁的脚丫亲吻了两口。这让
菁菁心里稍稍安定。

  平平和姗姗拿来毛巾分别给菁菁和遥遥擦干脚,穿上拖鞋。

「总经理您坐着歇会儿让孩儿给您舔舔脚!」

  遥遥下来跪好把眉睫扶起坐到床上,简直比对待亲娘还亲呀。

「呵呵还是遥遥懂事!我没白宠你!」

  眉睫其实是说给菁菁听的。

遥遥激动地给眉睫脱去鞋袜,捧着眉睫的双脚都有些微微颤抖,虔诚地伸嘴
给眉睫用心舔起来。遥遥觉得眉睫的又丑又臭的脚丫子是那么美丽,眉睫脚趾间
的汗腻、脚掌上的皴皮吃起来是那么的香甜!

  菁菁此时哪里还坐得住?她愣了愣猛地跳下床,「扑通」一声跪到眉睫的面
前,捧起眉睫的另只脏脚,激动地道:「妈妈孩儿给您舔这只脚!妈妈这么娇贵
的脚,只孩儿漂亮的小嘴给舔才配呢!」

眉睫刚在舞厅跳完舞,之前又特意在脚趾缝里填满了奶油,这暂脏的简直让
人都看不下去,那臭味进屋就闻得到呀!菁菁把眉睫的脚丫子捧在离自己面前不
到两三厘米,稍犹豫了一下,张口就把眉睫的脚给含进口里。

「哼我的脚难道比那些臭男人的脚还难吃吗?看你那副样子,要是嫌臭你就
不要舔啦!我被你舔的不舒服不说,看你遭罪的那样我有难受!」

眉睫微怒地一脚蹬开菁菁道。

 「不不不妈妈,孩儿是真的愿意舔他*的脚啊……」

  菁菁马上又握住眉睫的脚丫子,疯狂地大口大口给舔,委屈地流出眼泪。

「好了好了妈妈让你舔还不行吗?快别哭了给妈妈笑一个!」

眉睫这才温柔地把脚往菁菁嘴里伸伸道。

 菁菁虽然嘴里鼓鼓地含着眉睫的臭脚丫子,脸上还是显出了笑容。说来也真
怪,菁菁竟然不觉得眉睫的脚臭了,感到眉睫的脚在她嘴里,就象对她抚摩一般


第二天眉睫和菁菁在小舞厅跳舞,遥遥及梅子、橘子、竹子、栀子四个服务
员跪在茶几边侍侯。眉睫搂着菁菁亲吻着,连跳了三曲才坐下休息。

 遥遥和梅子橘子竹子栀子几个马上跪上前争着要为眉睫脱鞋舔脚。

「你们都闪开呀!今天他*的两只脚都由我给舔。」

 菁菁踢开三人跪到沙发前,借着刚吸了克粉的兴奋劲,撒娇地给眉睫两只脚
脱去鞋抱在怀里。菁菁要让遥遥知道,眉睫还是最宠她的。

  其实这菁菁不明白,她的贱相谄媚更令眉睫感到讨厌,如果她宁折不弯把眉
睫踩在脚底骑在跨下眉睫反会越喜欢她的。

 「菁菁你陪妈妈喝酒,脚让梅子和橘子舔吧。」

 眉睫拉起菁菁。「遥遥你没跳舞,就给菁菁舔脚吧。」

 梅子和橘子头冲沙发躺下,把眉睫的脚丫子放到脸上,用舌头给按摩着脚趾
缝和脚心,牙齿轻轻给啃着脚掌上皴皮。

遥遥虽说有点不情愿可丝毫不敢违命,躺到了菁菁脚底下。竹子和栀子则帮
菁菁脱去鞋袜。

 眉睫对菁菁多少还是有些喜欢的,但对遥遥则完全是假装的,这旁观者一眼
就看出,可遥遥却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她坚信眉睫也是喜欢她的,她发誓要做
眉睫的孝顺听话的干女儿,既然是眉睫让她做,她就当伺候菁菁是伺候眉睫。虽
说菁菁的脚丫子味道很淡,也比眉睫的脚干净的多了,可遥遥就是愿意舔眉睫那
汗叽叽的臭脚丫子。

  「妈妈孩儿想吃您的香脚嘛!」

 菁菁装做不乐意的样子。

 「呵呵你要真是很馋他*的脚呢,就用他*的鞋子当酒杯陪妈妈喝酒好吗乖
宝贝儿!」

 眉睫笑着道。

 竹子和栀子马上用嘴叼起眉睫的高跟鞋放到茶几上,打开啤酒斟满。菁菁看
不出来是装的还是发自真心的,反正一脸幸福状,端起高跟鞋一口气将酒饮干。

  眉睫现在想着菁菁不久就要给郦娟做奴婢,看到菁菁被驯服感到高兴。她和
菁菁两人都喝了有两三瓶,很快就变成了尿。

  今天眉睫穿的是筒裙,她把双腿抬起来一劈开。竹子和栀子就知道眉睫要撒
尿了,上前将眉睫的筒裙翻上去,脱下眉睫的三角裤,然后竹子把脸凑近眉睫的
阴户,张嘴准备给接尿。

  栀子把眉睫的三角裤头放在鼻子上闻。

「去去去拿扎啤杯子来。」

 眉睫踢开竹子,笑嘻嘻对菁菁道:「你别再喝冰啤酒了,来来现在喝他*的
热『啤酒』。哈哈哈!」

竹子接了满满一扎啤杯子带着眉睫体温的臊尿放到茶几上。

「谢谢妈妈!孩儿好喜欢喝他*的热啤酒呢。」

 菁菁一副欢喜样子端起扎啤杯,大口大口的喝眉睫的臊尿,抹嘴道:「他*
的热啤酒真好喝!」

 菁菁感觉到眉睫的高兴,便不失时机地整治遥遥。

 「你是怎么给我舔的?笨的象头猪!」

  菁菁用脚在遥遥的脸上连踩带打地娇骂。

遥遥不敢反抗,可怜巴巴地望着眉睫希望眉睫制止菁菁。

「你看我也没用。虽说我看着你挨打心疼,可你做不好事我总不能不让菁菁
教训你呀!」

 眉睫装做爱护的样。

 菁菁得到眉睫支持更加放肆了,道:「来你也喝我的『热啤酒』!」

 说着菁菁就起身要解裤子。

 「恩?你怎么可以在妈妈喝着酒的时候当妈妈面撒尿呢?有尿也得憋着呆会
再撒吧。」

眉睫把脸一拉道。

 吓得菁菁赶忙坐下。

 遥遥却认为这是眉睫在为她解围,心存感激地望了眉睫两眼。

 「亲爱的你看这几天总经理很不开心,怎么能让她高兴起来呢?」

 晚上豪和菁菁做完爱,搂着菁菁忧伤道。

 「哥我也不知道……」

  菁菁心里也真挺着急的,这一方面是菁菁已经从内心里把眉睫当做了她的主
子,更主要的是担心眉睫不让她再跟豪接近。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做呀你!」

  豪头生气地一把推开菁菁,自己躺到一边不再理菁菁。

「哥你别这样!哥你这样我很害怕!你说我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啊。」

菁菁还头一次遇到豪跟她发火,吓得扑到豪身上哭着说。

「总经理每回不开心了,我请她用鞭子打我一顿撒撒气就好了。可是总经理
现在没兴趣打我……要不你求总经理打你哄她开心好么?就算是为我挨打的吧。


  豪盯着菁菁非常认真道。

「哥……你?」

  菁菁不愿意相信豪真的会让她这么做。

「你要是不愿意做呢,我也不非去强迫你,这要出自真心的。你是不是觉得
我很贱,喜欢被总经理打,喜欢吃总经理的黄金,因此你就瞧不起我了不愿意为
我做事?」

豪满脸凶相地道。

 「不是不是的哥我知道人总是有那个的……我听你的还不成吗?」

 菁菁倒来安慰起豪,豪的请求让她难以抗拒。

 「妈妈,奴的贱皮肉好痒……请您用皮鞭给奴解解痒……」

 菁菁和豪来到眉睫的卧室,跪下边脱掉了上衣边照豪教给她的话道。

 眉睫躺在长沙发里看着电视录象,遥遥趴在沙发前给眉睫当脚凳,梅子跪在
跟前,用嘴叼着小刷子在给眉睫涂着趾甲油。

「哎吆我的小宝贝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打你呢!只是你很快要跟着我
一起去给郦娟女王做奴,你娇里娇气的,我担心你到时经不起郦娟女王的打,所
以先锻炼锻炼你。来来,你把我的拖鞋用嘴叼给我,先让我抽你嘴巴子试一试了
。」

  眉睫坐起身把双脚在遥遥背上用力一踩,遥遥马上匍匐在地上给眉睫当脚垫


菁菁爬到沙发前,叼起眉睫的一只高跟拖鞋仰头送给眉睫。菁菁不知道郦娟
是何许人物,猜想郦娟一定是个大官或很有钱的女人,不然怎么连眉睫都要给她
做奴婢呢?

眉睫笑吟吟地接过了拖鞋,用拖鞋底在菁菁漂亮的脸蛋上非常爱惜地蹭了几
下,然后先是轻轻地抽打逐渐地越来越用力。

菁菁觉得疼了想躲闪,可瞄到豪严厉的眼光又咬牙不动。

「你这样怎么行呢?挨主人打要面带微笑!看来我还真得经常地打打你才行
啊以前都把你给惯坏了。」

眉睫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菁菁本来是来哄眉睫高兴的,现在反到更惹眉睫生气了,心里直骂自己没用
,马上强挤出笑容把脸送上去等着眉睫再继续打。

眉睫这回出手可就不那么轻了,「啪啪啪——」

  左右开弓地一连气打了菁菁二三十下。菁菁白嫩的脸颊被打得通红火辣辣的
疼呀!然而菁菁看到豪对她的赞许的目光,竟然感到很满足开心。

  「这才是我的乖宝贝!你别认为我好狠心,我的亲生女儿晶晶,半个月前也
都被我送去给郦娟女王做丫头了。」

眉睫忽而又把菁菁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摩着菁菁的脸蛋问:「很疼吗乖宝贝
?习惯挨主人的打也是做奴的基本素质呢!」

眉睫这种先打一嘴巴再给俩甜枣吃的手段对菁菁这样经历太多磨难的人最具
有杀伤力了。

 「妈妈……呜呜……您再用鞭子抽打我吧……呜呜……」

 菁菁这时再也忍不住她的泪水了,心存感激地放声痛哭。

 「下次再打慢慢来。今天我先打遥遥让你看观!」

 眉睫说着把脚在遥遥背上一跺道:「起来脱光衣服趴好。」

 梅子连忙将一双精致的高跟拖鞋给眉睫套到了脚上,然后起身去拿来一条红
色长蛇形皮鞭递给眉睫。

遥遥把这当成是眉睫对她的爱护呢,欢快地起来把上衣脱精光后又美滋滋地
趴到地上等候着眉睫的鞭打。

眉睫微笑着从床上站起来,把鞭子在手里轻轻拍打着在遥遥身子,边绕了两
圈,又抬起一只脚在遥遥脑袋上踩了几下,然后轮起鞭子,在遥遥脊背上准确地
「啪啪啪—」

抽打。眉睫就象是用鞭子在遥遥的肌肤上进行着艺术创作,很快在遥遥的光
背上抽出规则的鞭印图案。

 遥遥随着鞭子的节奏「啊、啊」地呻吟着,简直就象发情的母猫。这情景既
让人感到刺激,更令人觉得象是欣赏艺术表演!

 菁菁似乎悟出什么,原来痛楚和痛快仅仅是一字之差、一纸之隔呀!

 (三十四)

  眉睫完全是为了郦娟去调教菁菁,她并没有过分奴役菁菁,而且这里面还有
些关爱菁菁的成分。眉睫最了解郦娟了,她见过春卉,还是郦娟奴婢里漂亮的,
可惜太土气太贱相了,以郦娟的高贵,需要青春漂亮、有现代城市气息的女孩做
奴来装扮自己!眉睫不能把菁菁磨砺得完全没脾气,要让菁菁保留一些调皮、娇
憨的风格。

 苗馨是郦娟奴婢中文化程度最高的,可她毕竟在贫穷、闭塞的山沟沟里生活
的时间长了,在她身上已经寻觅不到那种小知识分子或是白领的气质了,如果让
苗馨摘掉脸上那副眼镜,你都没法把她和有大学学历的女人划等号!

眉睫觉得郦娟应该有个更高档次的奴婢才相称呐,而且她知道郦娟一定有此
愿望,否则以郦娟现在奴婢成群,是没必要还召唤她的!

眉睫猛然想起个人来。这人叫高美智子,二十七岁,现是某时尚杂志的编辑
。甭以为高美智子是日本人,她只不过是起了个日本化的名字而已。不过智子这
名字倒也起得挺名副其实的——智子身高一米七八体重只五十六公斤,身材非常
苗条而有骨感,容貌亦高傲冷艳,真堪称国际名模。然而智子并不是个职业模特
,她以硕士研究生的学位毕业于电影学院,只是上大学时客串过广告模特。

 智子就读的那所电影学院隶属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也就是说是所军事
院校,智子等于参了军。在次和军区首长的联欢会上,智子为军区司令员看中纳
为情妇。智子虽然很讨厌这位已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但老头子的权力使她感受到
了什么叫威风和尊严。

 智子研究生毕业那年,老头子受政治斗争牵连被解职,智子也离开那老头子
来到地方,不久就和老头子原来的勤务兵吴勇结了婚。

吴勇是个农村兵,比智子小两岁,老头子迷上智子的那年他才入的伍,因为
人老实又会来事儿,不久就调到司令部给老头子当了勤务兵,自然除了伺候老头
子,他更主要的是伺候智子。

智子对这位小新兵的印象很好,时间一长,就开始和吴勇不免狎亵起来了。

「小勇子,过来给我揉揉脚。我的脚疼死了!」

 智子来到老头子的家不见外地吩咐吴勇伺候他,就象在召唤一名小太监。

在军营里女人本来就非常的稀有,更遑论智子这样的美女啦!在吴勇心中早
把智子奉为女王,乐得被智子驱使。吴勇表面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内心里却
十分欢喜地拿个小板凳坐在智子面前,把智子的双脚温柔地捧在腿上,为其脱去
高跟鞋,开始深情脉脉地为智子捏脚趾头。

  「嘻嘻,我的脚好看么小勇子?」

 智子把脚丫子伸到距离吴勇的脸不到两公分处脚尖一翘一翘问。

 「好……好看!」

  吴勇脸腾地红起小声回答道,并不由自主地深深嗅闻着智子脚丫子散发出的
酸酸臭味。

「呵呵好看什么丑死了!你不会是喜欢上我的脚了吧?」

智子开心地用脚尖点拨着吴勇的嘴唇和鼻子笑嘻嘻道。

 智子的脚确实不怎么好看:骨骼大而少软肉,肌肤也较粗糙,穿四十三码的
鞋,只是她个子高不显,并因经常穿那尖头的高跟鞋而有点畸形,经常是汗叽叽
臭兮兮的。

「恩我喜欢我……」

  吴勇直觉得热血沸腾,呼吸急促,抑制不住地突然张嘴含住智子的脚尖亲吻
了起来。

「哎呀很臭的你你……不嫌脏嘛?」

  智子娇滴滴地说道,并不把脚收回来。

「哦我我……嘴给你洗脚……」

  吴勇掩饰地说,见智子并没反对遂更加狂热地吮吻着。

老头子已经习惯每天很早起床出去跑操,智子则还睡懒觉。

吴勇静静站在门口,老头子专为智子安排的小女勤务新兵山茶跪在床前,等
候智子睡醒起来。要说智子是没资格用勤务兵的,老头子为了讨智子的欢心,特
意从新招的兵中,挑选出老实、没见过世面的大山里来的女孩山茶,派到家里伺
候智子。军区里没谁敢说什么。

 这山茶比智子小有个五六岁,当时才十七,是个流浪女被部队收留。

 智子不客气地对长相很土气的山茶吆喝来使唤去,还越来越不象话地令她跪
着伺候!山茶表面上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她觉得军人就要服从命令,而智子
就是她的首长。老头子曾警告山茶:如果服侍不好那智子,就把她送上军事法庭
,抓去服苦役!山茶不知道服苦役是怎么一回事儿,觉得那一定很受罪的。

  山茶候智子醒来,弓身站在床边象服侍小孩子似为智子穿衣。智子懒慵朝外
喊:「小勇子——」

吴勇闻声便爬进来。

 「端出去倒了。」

 智子用下巴一指墙角的尿盂道。

 那吴勇就爬过去讨好地把尿盂捧起顶在头上,膝行着出去。他知道智子喜欢
他这下贱的表现。

 「回来……给我喝了……」

  智子突然有了新主意道。

吴勇和那山茶都有点吃惊不已,吴勇非常为难,不错他是喜欢舔智子的脚丫
子及喝智子的洗脚水,他也会为了讨智子的欢心而给智子当马骑,但他觉得喝女
人的尿是种极大的侮辱,而且那臊尿也实在不好喝!山茶以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
吴勇。

「哼不喝就给我滚!以后不要来伺候我啦!」

  智子脸立马冷若冰霜地怒骂道。

「哦哦哦首长您别生气啊!您看我又没有说不喝……」

 吴勇象中了魔法似地捧着尿盂仰头就大口大口喝,尿液顺着他嘴边往下淌。

「行了行了!瞧你那副德行象是我的尿有多难喝药似的。」

智子估摸吴勇喝了有大半,遂制止他然后对山茶摆摆下巴:「剩下的你给喝
了吧。」

「首长我知道您开玩笑,尿怎么能喝呢!就他不识逗还真地喝啊呵呵!」

山茶其实很清楚智子是说真的,她只不过是想装糊涂遮掩过去。

 「你个乡巴佬谁跟你嬉皮笑脸的?你不喝是不是啊?」

  坐在床沿正由山茶给穿袜子的智子,挥起脚丫子「啪」「嗵」地抽了山茶一
个大耳光又当胸一脚把山茶踹翻在地斥骂道。

 「你……你怎么随便打人!」

  山茶敢怒不敢言地嚅嚅道。

「吆呵你好金贵我打不得你了!好好看呆会老头子回来我怎么叫他打你,怕
扒不掉你一层皮!」

智子气怵怵地道,自己蹬上鞋,下床从吴勇手里抢过尿盂兜头浇了山茶一脑
袋。

 果然老头子回来后,智子撒泼地跟老头子一闹,老头子愤怒地把山茶扒光了
衣服反绑在床腿上,解下牛皮带把山茶那吨抽,皮开肉绽血滴四溅啊!又叫人来
把山茶抓去关了十天禁闭。

最后山茶给智子跪了一天一夜承认错误,并且智子屙完屎,她用嘴给智子清
理屁眼,智子才算饶恕她!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打这以后智子在家解大手,高兴了就让山茶用嘴给她
屁眼舔干净!

  而山茶很快也适应了。

有天智子不知受了什么启示,突然跟老头子说她想领养个孤儿。这还不容易
?老头子没两天就为智子从孤儿院里大山沟里领养了个十岁的小女孩回来。智子
给这女孩起名叫舔舔。

 「我喜欢她象条小狗一样,每天我回来累了,她舌头舔我的脚丫会使我感到
轻松!」

 智子当着舔舔的面对那山茶说。

 「是首长这样好。我这就去打热水来给您泡泡脚,洗的干干净净地好让她给
您好好地舔舔!」

 山茶照她的思维定势去迎合智子道。

 「你什么意思?我的脚很脏不该叫你们用嘴给舔是吧?」

 智子很生气地一脚蹬开山茶道。

 山茶早习惯用嘴为智子的脚提供服务,但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脚是脏的
,不是用嘴舔的东西。山茶倒不是同情舔舔,而是本想讨好智子,话却说反了。

  「我错了首长请首长罚我喝您的洗脚水……」

 看来山茶已经被智子调教成熟啦。

 「你是成心气我是吧?今个我说了不用水洗脚。」

 智子脚上穿着皮高跟拖鞋,照山茶头上踢了两下骂。

 「你过来舔舔。今儿妈妈不想用水洗脚,你用你的嘴给妈妈把脚舔干净吧!


 智子娇滴滴地道。

 舔舔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看着别的孩子都有父母她好羡慕呀。当
她来到智子的家,即幸福又害怕——她终于也有母亲了,而且还那么高贵年轻漂
亮,又感到这个妈妈很刁。

  眼前妈妈那脚丫子的臭味她早就闻到了,然而舔舔并不厌恶这种气味,从某
种角度上讲她还有点喜欢这种气味。在孤儿院里,那些孩子们小小年纪就都学会
了如何讨好阿姨,晚上争着为阿姨洗脚,并以给阿姨洗脚为荣,而且会因此得到
表扬和赏赐好吃的。那些阿姨的脚都很臭的,阿姨们心里也都觉得让孩子们给洗
脚是不对的,可为了不使孩子们感到不好,反把个脚丫子伸到孩子的面前娇气地
问:阿姨的脚丫白不白香不香啊?孩子们当然知道该怎么回答:阿姨的脚丫好白
好香……并且讨好地使劲闻!不过孤儿院的阿姨们还没让孩子用嘴舔她们的脚,
就连让孩子给捏个脚都不敢太张扬。个别刁蛮的阿姨,有时对那些非常调皮捣蛋
的孩子,会把其脱下的脏袜子塞到孩子嘴里,或是令孩子喝几口其洗脚水作为惩
罚。

  舔舔看着妈妈伸在她面前不到两公分的大脚丫子,那种浓浓的脚臭味让她回
忆起给阿姨捏脚被阿姨表扬的美好情景,舔舔并非是不乐意给妈妈舔脚,可是妈
妈那脚趾缝及趾甲缝里满是粘乎乎汗腻、脚底板上一层浮皴的脏劲令她下不去口
啊。舔舔捧着妈妈的两只脚丫子,有点迟疑地望着智子。

智子不高兴地一瞪舔舔,舔舔吓得一激灵,连忙打起精神张嘴含住妈妈的脚
趾给舔起来。

说来也怪,舔舔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她是见臭脚丫子见多了。舔舔好不容易
被领养有了妈妈,她绝不愿再回孤儿院了。在孤儿院里孩子感到孤独无助,再怎
么讨好阿姨,都没有亲切感,这对孩子们来说非常恐惧。

「行啦行啦叫你干点事儿象给你受多大委屈似的,去去去跪到一边反省去你
!今儿个饭你就甭吃了。告诉你,今后只要你不听话就会没饭吃!」

智子也不打舔舔,把脚从舔舔手中抽回,冲山茶摇了摇。

山茶马上爬上前,碰起智子的双脚,卖力地吮舔起来,那样子就象智子的脚
很好吃似的。

舔舔好后悔,跪到一边哭了。智子不去管舔舔是伤心悔过还是委屈地流泪,
自顾自地边看电视边享受山茶的舔脚服务,不理舔舔。

 老头子这时回来,跪到沙发前,用智子的高跟鞋当杯喝着啤酒,眼睛色咪咪
地要喷出火来!

  「老首长您可得管管这孩子,连个脚都不愿给小首长舔,养她是白吃饭的呀
?」

 山茶舔着智子的脚丫子嘴巴忙里偷闲地告状道。

 「是吗该死的东西。明天我就把她给送回孤儿院去!」

 老头子紧张地看看智子说道。

 「我没不愿意舔呜呜……」

  舔舔害怕地说。

「你还敢犟嘴!」

  老头子轮掌给了舔舔一个大耳光,把个舔舔差点没打飞出去。

「都是你个老没用的给我领来个这么不懂事的!我原想找个小孩子舌头嫩,
舔起脚舒服。哼这可倒好领回来个小祖宗,嫌我的脚丫子脏。怕是她的脚丫子干
净,我要给她舔呢!」

  智子撒娇地用两只大白脚丫子在老头子那干瘦布满皱纹的老黑脸上肆意地踢
打着。「叫她院子里跪着去我看着烦!」

「妈妈……我没嫌您的脚脏啊……我愿意闻您臭脚丫子味……我给您舔脚我
没舔过脚……我开始不会舔妈妈您饶我这一回吧让孩儿给您舔吧……」

小舔舔的嘴角被老头子打得直流血,半边脸都肿起来,可怜兮兮地哀求。

 「我怪你不会舔了么?是你的态度不端正!不会舔,你不会下决心学吗?只
要你有心我就不信学不会!别说我的脚不脏啦,就是脏你给妈妈舔舔有什么?你
看人家大人都觉得好香这么愿意给我舔,就是你个小孩子闻着臭咋?我还不如养
条狗呢!」

智子竟冲舔舔撒起娇来冷冷地道。

 「妈妈我能给您舔好我给您舔……」

  舔舔说着爬上前就和山茶抢着舔智子的脚。

「去去去别在这添乱!」

  山茶推开舔舔道,满脸贱相十分得意地舔得越加上劲了。

「先让她出去反省反省吧!」

  智子也拿着架势道。

老头子扯着舔舔的耳朵把她给拖出去,回来跪到智子脚前满脸媚笑地说:「
宝贝您别生气明个我再给您找个小女兵来给您舔!」

「滚滚!明个再说明个的现在我没心情。你也给我跪到院里去!山茶去端水
来给我洗洗算了。」

 智子十分不耐烦道。

 老头子乖乖地跪着到院子里去了。

 山茶给智子洗完脚,端盆出来给老头子喝了十多口,然后把盆放到舔舔的头
上。「晚上你别睡着了,顶着小首长的洗脚牛奶吧!」

智子并没真用牛奶洗脚,只是山茶为讨好智子这么叫的。

第二天早上,智子吃过早点去上课了。

 老头子把那舔舔拔光衣服,反吊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用皮带那个打呀。

「小崽子人不大就敢不听话,这要不把你教育好了,长大你还不反上天去了
?」

老头子骂着,把智子昨晚脱下的内裤塞住舔舔的嘴,不分轻重地猛抽啊!

  舔舔被打昏死过去好几次,浑身都没有一处好地儿方啦。偏偏那天智子和几
个要好的同学去蹦迪没回来,结果舔舔就整整给吊了两天一夜,直到智子第二天
晚上回到家,那舔舔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智子给了老头子一顿大耳光,喝骂老头
子赶紧把那舔舔放下来给送去军区的医务室。舔舔修养了好些日子身上的伤口才
痊愈呀。

 等舔舔出了院,家里老头子果然给智子领来一个小女兵——一个才五岁的小
女孩。这部队里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兵呢?原来军区有个杂技文工团,招有很多小
孩子,当然这些孩子大多是家里很穷或者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在于一般人家是不
舍得把孩子送来学这杂技的,那种训练真叫人看不下去呢!

「你把个这么小的孩子整来,是她伺候我还是我伺候她?你是不是老糊涂啦
?」

 智子气得不知骂老头子什么好。

 「宝贝您别看她只有五岁,可在杂技团里有一年多了。你没见在杂技团教官
是怎么训练这些孩子吧?明天您去看看,回来再说她能不能伺候您好么宝贝?」

老头子耐心哄智子道。

 正好后天智子放假,就赶兴趣地去了文工团考察。老头子早向文工团团长交
代好,要给智子看看是怎样「严格」训练团员、特别强调要表现出小团员是如何
吃苦的。

文工团副团长周丽很会揣摩首长的心思,她猜到智子想看什么,表现特别卖
力。本来文工团的孩子们也放假了,周丽特意把初级班的二十几个孩子都叫到训
练大厅迎接智子。

  「欢迎首长视察!」

 此时已经是秋末的天气,孩子们都穿着露胳膊露腿的练功服,最小的也就三
四岁,那大的不过十二三岁,都冷的瑟瑟发抖地站成两排夹道欢迎智子。

「首长您快请坐呀!哎呀首长您咋没让车送您来,走这么远的路脚都疼了吧
?老首长可真是的,快让我先给你捏捏脚吧!」

周丽说着蹲到智子跟前,就给智子脱高跟鞋。

 一个小女孩马上端个小板凳过来给放在周丽的屁股底下,然后又规矩地回队
里站好。

「哎呀让你给……多不好意思?」

  智子收回脚,但鞋子已经被周丽脱下拿在手里。

「首长我说了您别生气,军区里都知道老首长喜欢吻您的脚呢。老首长也专
门私下地跟我说了,现在秋后天气渐渐冷了,担心您在家地板把您的脚凉出病来
,叫那小燕子去是专门给您垫脚的。」

  周丽神秘兮兮地小声对智子说道,并把智子的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几下,笑
嘻嘻道:「首长您的脚还真香呢!」

智子这才知道老头子给她领去的小女孩叫小燕子。智子当然清楚周丽在恭维
她,她那脚臭味自己都闻到了。既然这层纸被捅破,智子也就放开了,用脚点了
周丽嘴唇一下娇笑道:「你这人还真不错的,回头我跟老头子说一声,你当正团
长吧。」

 「哎呀那可谢谢首长啦!」

  周丽知道智子的话在老头子面前有多大分量,激动的捧着智子的脚猛吻。

智子这回没把脚收回,其实她早已习惯军区的人对她奴颜婢膝的表现,此刻
她把脚给周丽吻,倒觉得是对周丽的青睐呐。智子把脚让周丽吻了一会,道:「
你说我家老头子是不老昏头了?知道是给我找个垫……那啥的,还弄个那么小的
孩子去,我真怕把孩子踩坏了。」

  周丽得意地一笑道:「首长您这就有所不知啦!这些孩子练的就是这个功夫
,禁不住踩还成呀!」

 「哦?那你开始训练吧,我想看看……」

  智子欲说还羞道。

「小麻雀小鸽子你们两个过来给首长捏脚。」

 周丽回头对两个小女孩命令道。「首长那我先训练他们,改天我专门给您捏
脚。嘻嘻我好喜欢您的美脚。」

「我的脚这么难看。别让孩子给我捏了。」

 智子不好意思道。

 「首长这学杂技免不了要磕碰跌伤的,他们都学过按摩,您就检查检查他们
学的怎么样嘛。」

周丽谄媚地劝说道。

 两个小女孩已经过来蹲在智子面前,温顺地把智子的两只脚抱在各自怀里就
给捏起来。

「你们两个拿点工夫出来,仰身给首长捏!」

  周丽「啪啪」给了两个小女孩嘴巴子,把智子的双脚架到她肩上命令道。

两个小女孩马上反过身跪下,仰面翻下小身子,头正好抵在智子脚前的地板
上。周丽就把智子的双脚搁在两个小女孩的胸上。两个小女孩就举起小手给智子
捏着脚趾头。

 「呵呵这样挺舒服。你去忙你的吧。」

 智子高兴道,也就无所顾忌起来,有意把脚朝下移移,脚跟正踩在俩小女孩
的嘴上。

 「对对你们两个正好边给首长啃啃脚跟,嘴要轻点可别把首长脚给啃疼了!


 周丽讨好道。

 两个小女孩就听话地边轻轻啃智子的脚后跟。智子早上才穿的袜子那袜底就
被脚汗染成淡黄色,臭味可大。这两个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却不敢
嫌智子脚脏。

周丽起去拿根教鞭,指指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又指指地板。那小女孩马上过
来趴到周丽脚前。周丽就站到小女孩腰上,小女孩双手抱着后脑勺,一下一下地
往起仰着身子。周丽穿的也是高跟鞋,那鞋跟踩进小女孩肉里挺深。小女孩咬着
牙不敢呻吟,也许是累的也许是疼的顺脸躺汗呀!小女孩直做了十个仰身动作,
周丽从她身上才下来。

这小女孩爬起来蹲到一边去,周丽又指了个也是十来岁的小女孩到她跟前来
。周丽把教鞭平伸,小女孩就低头跪到了周丽面前,周丽抬腿便骑坐到小女孩肩
上。这时另两个小女孩过来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周丽,被周丽骑着的小女孩使出吃
奶的劲颤巍巍站起来,驮着周丽在大厅里艰难地走着。

「吆你别压坏了孩子呢。」

 智子真有点紧张道。

 「首长您放心吧!这叠罗汉是最基本的功夫,他们不从小练好怎么行呢?这
要是没劲把上面的人摔下来,不残废也得重伤,那时他们负得起责吗?」

周丽倒挺轻松地说,她下面那小女孩却已经走的汗流浃背踉踉跄跄啦。

 「呵呵你的工作还挺有危险性嘛!」

  智子这才放下心道。她刚才一直没敢踩给她捏脚的两个女孩,怕把两个小女
孩的腰给踩折了,所以腿下意识地抬着。这暂智子感觉到两腿好累,胆子也大起
来,两条腿遂完全放到两个小女孩身上。

 两个小女孩顿时觉得有了重量,闷吟一声不敢乱动。

 周丽得意地用教鞭抽打着坐下的小女孩,突然那小女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把周丽摔个前趴。

智子被逗得笑弯了腰,忘了踩着的两个小女孩。两个小女孩腰立时疼得呻吟
起来。智子这才忙把双腿抬起。「哎呀她们两个也受不了啦换两个吧。」

  智子爬起来先顾不上惩罚驮她扶她的那三个女孩,过来照给智子捏脚的两个
小女孩的大腿上「啪啪啪」几教鞭。「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没吃饭咋地?不给首
长伺候舒服了我罚你们做一百个俯卧撑!」

两个小女孩吓得马上伸手抓住智子的脚放在自己胸上,加劲地给捏着。智子
怕踩坏两个小女孩腰,这回把脚踩在两个小女孩脸上。两个小女孩虽然被智子的
脚臭熏的呼吸困难,但腰却轻松多了,心里对智子还充满感激,给智子用心捏着
脚趾,边伸出舌头舔智子脚底板,完全是小狗的亲昵动作。

「你干什么别打她们两个!」

  智子很满意两个女孩。

周丽这才回过去教训那三个女孩。这三个女孩知道闯了祸,自己跪好等候惩
罚。周丽气急败坏地教鞭舞的飞飞地抽打那三个女孩。三个女孩背着手不敢躲闪
,闭眼挨打。

  「行了你来点别的吧!」

 智子不想看周丽打孩子。

 周丽知道该给智子来点娱乐节目,脸色恢复正常地躺到地板上。一个三四岁
的小男孩跑过来,把周丽脚上的高跟鞋脱了。周丽双腿向上立起,那小男孩手并
在身体两侧卧到周丽双脚上,周丽或蹬小男孩的头或蹬背或蹬胸地把小男孩上下
翻飞地蹬的滴溜溜地转!玩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才把小男孩放下来。俩小女孩跑
过来扶起周丽,其中一个就势趴好了给周丽当板凳坐。另个女孩和那个被周丽蹬
的男孩蹲到周丽跟前,给周丽揉脚捶腿。

 「你们平常就拿孩子当板凳坐吗?」

  智子羡慕道。

「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训练!」

  周丽突然明白了智子话中意思,忙站起来冲个女孩一招手:「缨子你过来。


周丽鞋都顾不得穿,就穿着袜子走到智子面前。「首长您也体验体验生活来
训练训练他们吧!来我扶您起来。不要紧您脚别放地上就踩着她俩的头。」

智子已经不再担心,由周丽扶着就踩着两个女孩的脸站起来。两个女孩脸都
被踩变了形呀,口鼻被智子脚捂的严严实实的,简直无法喘气。

 那叫缨子的女孩大约十二三岁,忙过来搬开椅子趴在智子身后。

 「你叫首长坐你的背吗?」

  周丽一脚把缨子踹翻。缨子赶紧爬起跪好仰身手撑着地。周丽就扶着智子横
坐在了缨子的胸上!

  「嘻嘻。」

智子屁股坐在缨子刚发育起来的胸上感到好软乎,勾起了她施虐兴趣。

这时周丽干脆跪到智子跟前,两根食指伸到智子脚下女孩嘴里把女孩嘴撑开
,媚声道:「首长您把脚伸进她们嘴里,保管您比让她们手捏的要舒服!」

「这还用你说!我在家经常把脚伸在山茶的嘴里保养呢!」

  智子骄傲地说。

智子的脚大,要不是周丽撑开女孩的嘴还真伸不进去!两个小女孩可遭了罪
,嘴几乎被智子的大脚丫子撑裂,满满的脚尖插到喉咙,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首长您别管她们!这是新的训练项目呢!您家那山茶嘴大正好给您含脚呢
呵呵!」

周丽根本不把那两个女孩的痛苦当回事。

 「这个项目你们可不许用!」

  智子不想让别的女人比她幸福。

「是是是首长!只有您的玉足才配让孩子含着!」

  周丽心里紧张地保证道。

以前没少让孩子给她舔脚丫子,自这以后她收敛多了。从这点上说智子此次
视察真给孩子们带来些好处。

 「你说我家老头子领回的那个叫什么燕子的小女孩,她才五岁能禁得住我踩
吗?」

  说这话时智子还有些不好开口,但她得问清楚。

「首长刚才您不是都看到了吗?她们都受过专门训练,您尽管踩就是的!您
只注意到别太让她的腰太受力,另外她刚吃过饭之后您别站在她的小腹上,容易
把肠子踩断了。」

周丽叮嘱道。

 智子马上拿出手机给山茶打个电话,要山茶上午别给那小燕子吃任何东西。

「首长您以后可要经常来我们这视察呀!而且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您一定要答
应我呦……」

周丽知道智子有点抑制不住想玩燕子啦。

 「什么要求你说吧。」

 智子笑着问。

 「我……我能经常去您家品尝您的玉足么?」

  周丽觉得她这要求有点过分了。

「行呀哈哈!你现在就可以品尝!」

  智子开心笑着把脚从两个女孩嘴里拿出就伸给了周丽。

周丽受宠若惊地忙大张开口含住智子一只脚,把智子的另只脚托到头上。智
子就用两只脚肆意地蹂躏周丽的嘴和脸。

  看着周丽那幸福样,智子心里竟也任不住产生出一种要舔别的漂亮女人的脚
、被别的漂亮女人尤其是脚漂亮的女人蹂躏的冲动。这种冲动在智子心里埋藏了
多年,当她由眉睫引见一遇到郦娟,这种冲动就不可抑制地爆发了!这是后话。

 智子回到家,便急不可耐地要试试小燕子。

 「给我脱掉鞋用你的嘴!衣服脱光躺到地板上!」

  智子坐在沙发上兴奋地命令小燕子道。

小燕子很笨拙但极其认真地用嘴给智子脚上的高跟鞋脱掉,然后迷茫地把衣
服脱光,规矩地躺在沙发前地上。

山茶猜到智子想要做什么,扶智子起来站到小燕子身上。「哎呦这孩子可真
幸福,首长要给你踩身子按摩呢!你可不许乱叫唤啊!」

其实山茶真有些担心小燕子承受不住智子的体重。

 智子当胸站在小燕子胸上,双脚交替地踩踏着。小燕子虽然被踩得直哼哼,
但并没有承受不了的迹象。这让智子大为高兴,踩小燕子的脸、脖子、肩膀头、
胳膊、手、小腹、大腿、阴户,在小燕子的身上来回走模特步,把脚往小燕子嘴
里深插……玩得那叫痛快!可怜小燕子才五岁呀,要不是在杂技团训练过有些功
底,怕是要被智子给踩出毛病来呢!

「你以后就叫垫垫吧!你的脸蛋、肩膀、胸脯、后背就是我放脚的地方!我
只要回到家你就不可以叫我的脚沾地,否则我脚沾地一次就打你一次记住没有?


智子得意忘形道。

 「记住了……」

  小檐子——现在叫垫垫了,喘着气答应道。

第二天早上就出事了。智子起了床,山茶给智子穿衣服,垫垫给智子穿袜子
。首长这么大人了,连个袜子自己都不会穿么?垫垫给智子穿好了袜子,过去给
智子拿拖鞋,她忘了不应该离开首长的脚。这智子一时也忘了,穿着袜子就下床
来,她想把垫垫当马骑着玩。

 「哎呀该死的!你怎么叫首长穿着袜子就下地啦?」

  山茶大呼小叫地喊道。

垫垫一听可吓坏了,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好了。

 智子觉得挺丢面子的,一把扯住山茶的头发将她拉翻在地,用脚狠踩了山茶
脸几脚,然后站到山茶胸上骂:「你就知道说,你怎么不赶紧躺下来给我垫脚?
给我驮到床边!」

山茶胸上站着智子,手脚并用地移到床边。

 智子跳到床上转过身对垫垫道:「我说过只要你让我脚沾地我就会打你!过
来!」

 垫垫浑身颤抖地跪到床前。

 「跪近了你!让我脚怎么踢的着你?」

  智子命令道。

垫垫就象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老实地又跪近些。

 智子轮开脚左右开弓地抽垫垫脸,把垫垫头打的象拨浪鼓似地来回晃着,嘴
角鼻子很快流出血。智子打了足足不少于三十下,她自己的脚都打麻啦。智子却
觉得打的好过瘾,又双脚踩住垫垫的脑袋往地板上猛磕,垫垫的额头都撞出大血
包来啊,两眼冒直金花!智子还不解恨叫垫垫把拖鞋给她穿上,用鞋跟猛踩垫垫
的胸脯。垫垫的身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有几处破皮渗出血珠。连山茶看着都感
到发怵。

 垫垫却至始至中没大声叫唤,只是不住地说:「我不敢啦我不敢啦首长饶了
我吧我再也不敢啦首长您别打我啦我再也不敢啦……」

「我累了。给我揉脚丫子,但不许用手。」

 智子踢掉拖鞋双腿垂在床外躺下。

 垫垫颤抖着跪好,又把刚才给智子穿好的袜子脱下来,手不敢碰智子的脚,
不知怎么揉。

「小呆货!首长不让你用手,你没长嘴吗?首长的脚丫子太嫩,你要用舌头
给按摩!」

山茶打了垫垫后脑勺一掌道。

 垫垫马上俯首伸嘴就去舔智子的双脚。

 「山茶你拿我拖鞋打着她别停!她给我舔得舒服了,我会叫你停下手的。」

智子妖声道。她那大脚丫子,比垫垫的脸还要大。

 山茶就在后面拿着智子的拖鞋照垫垫脑袋上有节奏地敲击。垫垫是边挨打还
要边舔智子的脚,可真难为她一个才五岁多的孩子呀!

智子的脚还不老实地不是夹垫垫舌头就是拧垫垫脸蛋。垫垫也不晓得怎样舔
才会让首长舒服了,但天生的本能告诉她,当首长脚抚摩她脸时就表示首长舒服
了,拧她的脸时就是没给舔舒服。很快她就找到了窍门儿。

「好啦你停下吧!」

  智子娇声说。

山茶这才住手。

 垫垫稍稍松了口气,但给首长舔得更卖劲了。智子让垫垫给她舔了足足有一
个多钟头才算告一段落。「记住了吗你?下回再出现这样的事看我不打死你!」

 「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垫垫匍匐在地答应着。

舔舔回来,智子有了垫垫这个温顺小脚奴,故意不理舔舔。舔舔知道妈妈还
在生她的气,晚上不睡觉跪在智子的卧室里请罪。智子半夜起来解手,蹬醒睡在
床前地板上的垫垫去给她端尿盂。

「妈妈天气凉您别冻着,我钻被窝里用嘴给您接尿吧!」

舔舔跪上前恳求。

 智子的尿经常赏给山茶吴勇喝,舔舔已经觉得喝妈妈的尿是非常正常的。现
在妈妈不让她给舔脚,她只有为妈妈做些别的事了。

  智子也不置可否,把被掀开半边,那意思就是让舔舔上床为她用嘴接尿了。

舔舔大喜过望,忙爬上床头钻到智子裆中,嘴含住妈妈的尿道口等候。

智子冷丁还不太适应这样撒尿,好一会还不出来。舔舔就轻柔地给慢慢吸引
,直到妈妈一泡尿全喷到她嘴里,竟丁点没让洒到床上!

智子让舔舔伺候她了,这使舔舔有了信心,决心再接再厉。早上智子由山茶
背着去卫生间解大手,那舔舔躺到地上,说:「妈妈您蹲在我身上拉吧我用嘴给
您接!」

原来智子不愿做马桶,她喜欢蹲坑。并没有谁告诉或暗示舔舔这样做,她自
己觉得这样会讨妈妈高兴。

 智子看看舔舔,很满意地笑了,真个就蹲到舔舔胸脯上,屁股对着舔舔的嘴
屙屎。智子还没让家里人吃过她的屎,仅仅是偶尔让山茶用嘴为她清理屁眼儿。
智子一般是两天才解一次大手,所以每次屙的都挺多的。

屎铺天盖地地拉了舔舔可脸。舔舔不得不闭上眼睛,努力地把妈妈屙的屎吃
掉,双手托着妈妈的大白屁股!智子感觉这样很轻松。

 「吆这孩子可真不得了啊。妈妈屎……她都吃的那香!这孩子长大了肯定有
出息!」

 山茶阴阳怪气地酸酸道。她知道舔舔这一开头往后她也少不了吃智子的屎。

 「呵呵呵!这小丫头还没白养啊!以后你就用嘴给你妈妈接屎。瞧你妈妈的
屎多有营养,你妈妈的屁股多美呀。」

 老头子有窥阴癖看智子解大手是他的一大乐事。

 智子这才不再生舔舔的气。

 「舔舔来,给妈妈脚丫子轻松轻松。你知道该怎么做!」

 晚上智子上课回来,坐到沙发上,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娇滴滴道。

舔舔简直有点受宠若惊啦,激动地爬上前为妈妈脱掉袜子,高擎着妈妈的两
只大脚丫,虔诚地吮舔,把妈妈脚趾逢间的汗腻吃掉,此刻她觉得妈妈脚好香啊


「知道为什么给你起名叫『舔舔』吗?因为你的嘴巴大嘴唇厚舌头也长,最
适合给妈妈舔脚丫啦!以后你可要好好用你的嘴呵护好妈妈的脚丫子呀!」

智子好开心。

 舔舔嘴不松开「唔唔唔」地猛劲点头啊!

  「山茶你去柜里把糖盒拿来。」

智子高兴道。

 山茶拿来糖盒双手举着跪到智子面前。智子挑出两块高粱饴软糖放入口里嚼
稀烂,然后吐到脚趾头上,伸到舔舔面前道:「舔舔真是妈妈的乖女儿,没有辜
负妈妈给你起的名字。来妈妈赏你糖果吃!」

 舔舔竟感动得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在智子的脚面上,美孜孜地吃妈妈脚
趾缝里的稀粘的糖。

 舔舔被领养了有半年多,那智子才让舔舔去上学。为做给人看,智子把个舔
舔打扮得在军区大院里属于最洋气的。舔舔虽然学习成绩一塌糊涂,但在伺候妈
妈上却有先天的领悟力!

 (三十五)

  军区有个宣传干事叫高勉愈,大学毕业后从的军,在司令部负责搞摄影,出
于讨好老头子,也是出于对智子的崇拜,经常来给智子拍些生活照。开始智子对
勉愈还有些隐讳,只拍些普通的生活照。可是智子想把奴婢伺候她的情景记录下
来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只不敢如此张扬才作罢。

「小首长……听说您家里的女勤务兵山茶和那小燕子,还有您的养女小舔舔
对您很……很那个……您何不把她们……把她们……怎样服侍您的情景也记录下
来?人生转瞬即过,美好的情景不记录下来太可惜了……」

勉愈渐渐和智子混熟了,试探道。

 「呵呵你别听军区里的那些人乱嚼舌头,哪有的事?我对她们很好的不信你
可以问她们。」

智子较警惕,因为最近军区高层的斗争俞演俞烈,老头子的前景相当不妙,
对智子不利的风言风语也多起来。

「小首长不管司令员以后怎样,我对您都是绝对忠诚的。小首长请您要相信
我!其实我……我也非常希望……做你的……」

勉愈吞吞吐吐地红了脸说,恨不得给她智子当场跪下表白。

 智子盯着勉愈看了好半天,感到勉愈说的是真诚的,但她还是没有捅破这层
窗户纸。智子对文文静静戴副眼睛的勉愈挺有好感,只是觉得勉愈缺乏男人气息
抱有缺憾。再说她跟吴勇的暧昧关系也已被老头子察觉到一些,老头子怕智子发
脾气而才没有挑明此事,但背后多次隐含地警告过吴勇要注意点分寸,不然会毙
了他。吴勇当然很了解老头子的作风,想要收敛,可他又实在抵抗不住智子的吸
引!

勉愈比智子大有三四岁,正值精力旺盛的时光。勉愈已结了婚,老婆春绣是
农村管计划生育的小干部,和勉愈有个小男孩儿。

 过年的时候勉愈没有回家,春绣带着儿子来部队探亲,住在离智子家不远的
军区招待所。

 春绣只当丈夫出于仕途目的讨好智子,所以也想方设法地来接近智子。正巧
赶上这段时间智子阴道白带增多,春绣不知怎么听说了,便给智子送来偏方。

  「首长这偏方很管用,我包您用上一个疗程就好。反正这期间我也没什么事
情,首长就让我每天来为您煎药,帮您冲洗。」

  春绣巴结智子道。

智子相信春绣说的不会假,再说她也不太好意思去军区医务站瞧着病,并且
也觉得军区的医生水平有限,她都是去市医院看这病,但非常不方便。

「哎呀那就麻烦您啦,来探亲还为我做这……」

  智子算是同意让春绣为她医治。

「首长您这地方怎么会……司令员都那么一大把年纪啦,还龙马精神那么厉
害呀?」

春绣是管计划生育的,在这方面非常放开。她以为智子是性交过度引发出妇
科病。「我家那口子,您别可看他戴个眼镜平常显得文邹邹的,那东西可大啦,
不瞒您说足有这么长呢又粗,每次都把我搞得呼天喊地的。我也被弄得害过这毛
病,就是用这药洗了几次好了。」

 因为智子不想让春绣知道她家的情况,所以春绣来给她治病时把山茶和舔舔
、垫垫都轰了出去,屋里只有她和春绣两人。智子下身脱得光溜溜地躺在床上,
春绣则蹲在床边为智子清洗着阴道,边用手比画着她家勉愈的那活有多大。

「是……么?我家那老头子的那东西早糟了,哪有这能耐?」

智子莫名其妙地有些妒忌道。

 不过智子这病也确实是老头子给造成的,原来老头子喜欢把些什么鸡蛋、火
腿肠塞到智子阴道里,夹个一天然后晚上取出做下酒菜。

  「嘻嘻嘻首长那您……是不是红杏出墙啦?这些当兵的个个见了女人都想那
个呢,何况您又这么漂亮,那些当兵的看您一眼,怕都恨不得吃了您哪嘻嘻。」

 春绣有农村妇女泼辣劲说话特别口无遮拦。

 「你胡扯什么呀你?看来我真不该让你给我看病!」

  智子登时气急败坏地一脚蹬翻春绣不让她给治病了。

智子平常用脚踢人惯了,春绣却觉得受了侮辱,也不好发火悻悻地走了。

晚上勉愈听春绣叨咕此事,第二天赶紧来给智子赔礼道歉。

「首长我那老婆没文化狗屁不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是女皇是仙女她就
是个土鸡……」

 勉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但我要惩罚你!」

  智子气羞羞说。

「您要……怎么惩罚我……我接受您的任何惩罚……」

 勉愈看上去非常乐意接受智子的惩罚装开玩笑道。

「……我要……你用嘴为我舔好我那地方!」

  智子咬咬牙也不顾啥礼仪廉耻了,她实在是妒忌勉愈那东西给春绣享受了。
可是智子说过马上就后悔了,如果勉愈拒绝(这种可能性很大)无疑不用勉愈说
什么便是对她的蔑视,而且要是勉愈告到军区,她会有很大麻烦!

勉愈听后愣了有两分钟,突然「扑通」给智子跪下兴奋道:「真的么首长您
不嫌我的嘴脏?我舔您那……地方就是染病致死也心甘情愿……其实我好想舔您
那地方……不瞒您说首长我……我早就在心底里有种吃漂亮女人阴道里的东西特
别是是……是经血的……」

勉愈的反应智子也没料到,她接着愣了有五分钟,脸才由红变成正常颜色,
轻声说:「哦……那你快给我治吧……」

这时山茶早起出去买菜没在家,舔舔也到同学家去做作业了,只有垫垫在跟
前。勉愈觉得垫垫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所以也没避讳垫垫在场。

 「你叔叔现在也是我的奴了你不用避讳,来给我脱裤子。」

 智子命令垫垫道。

 智子交代过山茶和舔舔、垫垫,有外人来时她们不可以伺候她,也不用跪着
站着就行。

 垫垫马上跪下爬到智子跟前,替智子脱了裤子及内裤。因为智子没有让她脱
鞋,所以智子脚上还穿着白丝袜和红高跟鞋。

 勉愈看着智子那美丽雪白的大腿,看着智子那剃光阴毛的肥厚的阴户,热血
喷张,下面立马支起了帐篷。

 智子一只脚踩在垫垫头上,另只腿劈开悬空。

 勉愈「扑腾扑腾」爬到智子跨下把头埋进智子的大腿中间,大口大口地就舔
开了啊!不应该说吮吃更准确!

 智子悬空的那只脚踩到勉愈背上,呻吟着使劲蹂躏,另只脚狠狠踩垫垫的脑
袋。勉愈感觉从未有过的刺激啊,「啊呜啊呜」地疯狂舔吃着智子阴道中流出的
夹杂着浓浓腥臭味的白带及少许经血的淫水,边不可抑制地掏出他那活打手铳。

 果然好大呀!智子蹬开垫垫把勉愈踏躺在地上。勉愈配合地迅速解开裤子扒
下,智子就骑坐在勉愈那活上。

 「动呀啊啊啊……快弄……啊啊……好舒服……」

  智子才体验到男人这东西的美妙。

智子也让吴勇做过这事,可吴勇那东西很小让智子感受不到如此的快乐。智
子为此戏谑地给吴勇改名叫「无用」吴勇受此打击,只能越加下贱地在被智子踢
打中找平衡。

  垫垫蒙蒙木木地看着,紧张地等候智子叫她做什么。垫垫已经不习惯闲着,
只有伺候首长哪怕是被首长打她才觉得心里塌实!

「给我舔后面!」

  智子抽了垫垫一个大耳光道。

垫垫知道首长所说的那「后面」是什么地方,爬到智子身后就去舔首长的肛
门!

智子被勉愈戳了四十来分钟,长呻吟一声泻出,起来蹲到勉愈脸上方。勉愈
老练地赶紧狂吸智子的淫水。垫垫嘴是跟着智子的肛门不停地舔!智子接着站起
来,用脚蹂躏勉愈那活,很快给勉愈弄泻,精液喷她可脚。智子就把脚脚伸给垫
垫。垫垫亦明白地赶紧舔吃干净首长鞋子袜子上的精液……

  「呵呵我这个姿势好看么?」

 智子手捧本杂志坐在沙发上,穿着黑丝袜的脚丫子一只伸在舔舔嘴里,一只
踏在舔舔肩上,娇滴滴地问着勉愈道。

勉愈已经完全臣服于智子了,经常趁老头子不在家的时候来给智子拍些生活
照。这时镜头里开始出现山茶、舔舔、垫垫,以及吴勇的身影。智子在无须对勉
愈保密。

山茶不自量力地喜欢上了勉愈,妒忌心使她想向老头子告密,可她拿不准老
头子会不会惩治智子,更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有通过智子才能沾点心上人勉愈的光
——每当智子和勉愈做完爱,都会让她去吃干净喷在智子脚上的勉愈的精液,偶
尔智子还会让她为勉愈口交,作为其作爱的前奏!山茶深深知道没有智子她就会
失去这一切!有时山茶想勉愈了,还鼓动智子叫勉愈来伺候,渐渐地山茶就没了
向老头子告密的想法啦。

吴勇是深深觉得愧疚智子对他的亲近,他不能满足智子,竟心存感激地谢那
勉愈给与智子的服务!

智子竟被勉愈搞大肚子。老头子压根没怀疑到勉愈的那去,而是以为是吴勇
干的好事,他舍不得怪罪智子半点,却把怒火撒到无辜的吴勇头上,提枪把吴勇
的睾丸给崩飞!吴勇空剩个吊,却从此失去那功能了。吴勇为保护智子也不争辩
,被开除军籍遣送回家。

出了这事后,智子为保护勉愈那东西,让勉愈申请转了业。

「回去后你马上和你那贱婆娘离婚!目前老头子的景况不太妙,等我毕业寻
好出路,再跟你快活!你那小野种要留下来不能给你那贱婆娘带走,我要让他做
我的小奴隶!」

智子蛮横地安排勉愈道。她勉愈很爱自己的儿子,智子也十分清楚他这一点
,所以以此来考验勉愈对她的忠心程度,另外智子到现在还在嫉恨春绣占了勉愈
的童贞而心存报复。

 有舔舔和垫垫给做样子,勉愈何尝不清楚智子想干什么?但是勉愈对儿子的
父爱,终于没战胜对智子的狂热。「是是女皇,我我一定照办!」

勉愈和春绣的离婚并没那么顺利,因为春绣死活不同意勉愈把儿子明明给带
走。她虽然不知道勉愈是为了智子要儿子,可她清楚儿子在后母手下不会有好日
子过,毕竟明明才五岁多啊!这场婚姻官司打了两年多,最终还是如了勉愈的愿
——其实是如了智子的愿呢!也是勉愈有点犹豫才拖这么久,他比谁都清楚,这
对明明意味着什么。可他是铁了心要讨好智子,心想明明纵使受那智子的虐待,
他背后加倍弥补就是了,更何况那舔舔、垫垫不也是孩子么?

人家能忍受智子的虐待他儿子有何不能!

  老头子不久便在军内派系斗争中败北,被免职解甲归田。老头子还觉得对不
起智子这些年陪伴他,把存款都给了智子,他的几个儿女半分也没得到。智子毕
业那年老头子也咽了气。

 军队里虽然派系斗争你死我活,但对于为首长献身的女人却十分照顾,而且
那些将军们也都爱护娇媚可人的智子,给智子安排都市委宣传部下属的编辑部,
并且遵照智子的要求,命令山茶和垫垫同时随智子复了员。这山茶本是流浪女垫
垫是个孤儿,哪有家可复员呢?明摆着是把她们两个作为附属品送给智子的,她
们两个也早已习惯了命运被别人安排,想都没想过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力。

  这年智子已经二十七岁了,山茶也二十一岁,垫垫亦十岁。自然舔舔也不可
能逃离智子魔掌,如今十三啦。智子就对外称山茶是她的亲妹妹,舔舔和垫垫是
她姐姐的孩子,姐姐死了托付给她收养的。而智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姐。

 智子仍旧在山茶、舔舔和垫垫的头上作威作福,只是她觉得市委机关比较古
板,她养奴的事儿早晚是个问题,遂不到半年便跳槽到一家民营杂志里当了编辑


 吴勇的家里只有个老娘鱼婆,吴勇别无是处,但对老娘却非常地孝敬。当然
鱼婆也是将余生全部寄托在儿子的身上了。在乡下男人没那能力是最抬不起头的
丑事,那年吴勇被遣送回原籍后,鱼婆为了掩人嘴舌,为儿子寻了个拖带个男孩
的寡妇,就说这女人是吴勇在部队时偷偷找的婆姨,那男孩就是吴勇和那寡妇的
孩子,并声称吴勇是因这才被开除。乡下人虽然怀疑,因为那男孩已经好几岁了
,但没人愿意管闲事。也该吴勇苦命,那寡妇不嫌他是废物对他还不错,可吴勇
偏偏忘记不了智子而整天萎靡不振,日子是越过越艰难,几乎到了吃不上饭的境
地了。那寡妇没两年便忧郁而死,把个儿子撇给了吴勇。

 这小男孩叫虎虎,吴勇对他非常不好,挨打受骂几乎成为虎虎的家常便饭!

  勉愈一直没断智子联系。智子从军队出来后,安静半年,便打算和勉愈结婚
的。后来智子从她一个战友那里听说了吴勇的境况,觉得挺对不起吴勇的,而且
她清楚吴勇岁她比勉愈要忠诚,突然决定跟那吴勇结婚,而让那勉愈做她的姘夫
。除却巫山不是云呀,勉愈自尝了智子,就再觉得没哪个女人能让他兴奋了,也
只好同意智子安排,他想反正吴勇也是个太监,有吴勇帮他伺候女皇也省点他事


  智子给吴勇去了封信。

吴勇简直不敢相信智子要嫁给他,虽然他十分清楚他和智子结婚将意味着什
么,但他太渴望伺候智子了,即便为智子而死他也无怨。不过吴勇也很为难:他
此去就将成为智子的私奴,不可能再有机会回来探望老娘;如果带老娘去,智子
肯不肯收留不说,就算智子收留了他老娘也是要他老娘做其老妈子。吴勇实在不
忍看着自己老娘被智子使唤作践。

 「勇儿娘知道你很喜欢你的那小首长,既然人家小首长不……嫌弃你那你就
去吧。至于娘这儿你不要想那么多,娘一个乡下穷女人伺候人也不算什么丑事情
,如果娘有这个福气小首长愿意要娘,那娘就给她做老妈子,生活也会比在家好
,还能和你在一起……如果小首长不肯要娘,那你也不用顾我啦,娘呢能或到哪
天就算哪天……」

知子莫如娘,鱼婆清楚儿子在智子面前地位,也清楚伺候智子是她儿子生命
的全部意义!她已经土埋半截的人啦不能耽误儿子。鱼婆眼泪含在眼圈里悲切地
劝道。

  「娘啊……都是儿子不成气……」

 吴勇终究没有勇气为了娘抵制智子的召唤,他是即希望智子留下他娘又希望
智子别留下他娘,如果是智子要他娘做老妈子,他是没胆量拒绝的!

吴勇抱住娘眼泪哗哗流。

 「儿啊你快准备准备去吧!到小首长那求求小首长,就说……娘不到五十岁
身子骨还硬朗,娘非常想伺候她这个儿媳……」

这鱼婆哀伤不已地安慰着儿子。「如果小首长嫌娘……娘还有虎虎在跟前,
不会有事的。」

 「小首长她……她要儿子也带虎虎一起去……」

  吴勇不敢看娘无奈地嚅嚅道。

「哦她是想要虎虎也去伺候她呢……好好你就带虎虎去吧,你就不要考虑娘
啦。这也是虎虎这孩子有福气。」

  鱼婆凄惨地强做笑容安慰儿子道。

「娘……如果小首长不要您……儿子就回来陪伴娘……」

吴勇知道自己做不到这点,只是宽娘的心而已。

 「傻儿子,娘怎么能让你和娘过一辈子呢?」

  鱼婆忍不住眼泪默默流下。「快给虎虎收拾收拾,明天你就带虎虎走吧!」

吴勇带着虎虎坐火车来到智子家,一见他朝思夜想的智子,忍不住就给智子
跪下。

「妈妈……」

  吴勇突然象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哭着趴到了智子的脚下去舔智子的鞋子!他
以前服侍智子时,就一直渴望喊那智子一声「妈妈」「呵呵几年不见你成了我儿
子啦!快别哭。这孩子就是……」

 智子用鞋尖勾起吴勇的下颏温柔道。

 「他叫虎虎。」

 吴勇回头命令虎虎爬到跟前来。

 「恩这孩子长的还不错。有多大啦?」

 智子象检查小狗似的用鞋尖拔开虎虎嘴,观察虎虎的牙口问。

 「十岁。虎虎快叫祖奶奶!给祖奶奶把鞋底舔干净。」

 吴勇吩咐虎虎道。他见智子挺喜欢虎虎的,心里好高兴。吴勇想起他娘来,
又忧愁起来。

「祖奶奶好……」

  虎虎很顺从地就伸出舌头去舔智子鞋底。

智子在家穿的高跟拖鞋,鞋底是很干净。虎虎不明白这鞋底有什么好舔的,
而且他也多少懂点事了,知道这是狗的行为,但爹爹让他这么做,他就得老实地
舔。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爹爹肯把他当狗养就已经不错啦!

 「你怎么象有心事?又做我的奴你不高兴吗?」

  智子察觉出吴勇表情地变化问。

「妈妈……我娘就我一个儿……她也想伺候您……」

  吴勇不敢看智子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呢!伺候我?你知道我会怎样对待你娘的你能看得下
去吗?我可以成全你叫你娘来。你知道那勉愈也要来伺候我,你如果愿意你娘被
我使唤,就叫她来吧。可是你做好心理准备,只能心疼我而不许偏向你娘,不然
你就和你娘一起过去吧,我绝不会勉强你的。」

 智子有点不高兴道,她觉得吴勇的老娘好多事!

  「妈妈我会向着您的……」

 吴勇有点心酸道。他恨自己不能离开智子的虐待!

 智子给吴勇一些钱,让吴勇回去把他老娘拾掇拾掇,带他老娘来见她。

吴勇又返回老家,把他娘接来。

 鱼婆被儿子打扮成女仆装束,她知道这是智子的意思。

 「大媳妇好……谢谢您对我儿子的照顾……我是来……来给您做个老妈子的
……请您不要客气只管使唤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鱼婆拘束地站在智子面前小心说。

 智子懒庸地斜躺在长沙发上。舔舔跪在沙发头起,嘴里鼓鼓地含着智子子半
只穿着黑丝袜的脚丫子。垫垫躺在沙发前头地上,智子的另只脚自然地搭下来正
踩着她的嫩脸,她努力地舔着智子的脚心。山茶跪在沙发另一头,端着果汁在喂
智子喝着。虎虎全身脱光地双手被反绑着跪在大厅的中央,身上不满布满了旧鞭
痕和新鞭痕。智子的手边放根橡皮鞭子,看来她是刚打过虎虎。

 「吆你还知道你是来给我做老妈子的呀,我还以为你是来给我做娘的呢!那
你还站着?」

  智子娇声道。

「大媳……小首长我……我……」

  鱼婆无奈地给智子跪下。

「哼什么大呀小呀的?你来伺候我呢,首先就要懂礼貌!你是不是该叫我『
妈』呢,我觉得这样合适!」

智子笑中带毒道。

 「这这毕竟……」

  鱼婆以前也上过高中的,从说话中就可以看出她不象普通农村妇女那样没文
化,同时也拿不下面子。

「不愿意叫是吧?你后悔了马上可以走,我给你路费!没用你要是心疼你娘
也可以和你娘一起回去,好好孝敬你娘去吧。我这也不缺你伺候。小虎你要愿意
走也跟着回去吧。」

 智子不给鱼婆台阶下。

 山茶和那舔舔一起狠狠瞪了虎虎一眼。虎虎还算聪明,他感觉到爹爹、甚至
奶奶是不会离开智子的。虎虎被山茶和舔舔的目光吓得一机灵连忙说:「祖奶奶
我不走我愿意伺候祖奶……」

智子拿起鞭子抖了抖。「你这孩子可真是的,你还没挨够我的打吗就跟你爹
回去吧!没用你快领你娘和小虎回去吧!」

虎虎突然感到如果回去他会被他爹打死,快速跪行到智子跟前,俯下头舔着
智子踩在垫垫嘴上的那只脚的脚背。「虎虎不懂事气着祖奶奶该挨打……虎虎听
祖奶奶话,好好地伺候祖奶奶……」

虎虎说出的话哪象个不懂事的孩子!

  「妈妈您我……」

 吴勇急得拾起智子的两只高跟拖鞋就「啪啪」扇自己耳光。他不愿离开智子
,也不想看老娘受罪,没奈何地只管打自己!

山茶和舔舔、垫垫伺候智子的情景让鱼婆大受感染,她看着儿子那为难的样
子心里好难受,有点恨自己的要面子让儿子那样,只好羞红了老脸叫了那智子声
「妈!」

声音却小的象蚊子。

 「……妈!」

  鱼婆第一声叫出口,干脆为儿子声音大点地又叫了一声儿。

「呵呵这就对了!叫我一声妈并不那么难嘛!」

  智子得意道,把脚从舔舔口里抽出,拍了拍舔舔脸。

伺候妈妈这么多年,舔舔早熟悉了妈妈的脚语言,放下妈妈的脚丫子跪过去
从吴勇手里狠叨叨地夺过拖鞋,用嘴给妈妈穿上。

智子蹬开垫垫和虎虎,坐起来道:「你想伺候我呢,我还得看看你回不会伺
候身子骨行不行。我现在坐累了,想起来活动活动。没用呀你告诉她该做什么!


  鱼婆确实不知道智子想要她做什么。吴勇对智子非常了解当然是知道的,他
不忍心为难娘,爬到智子脚下求道:「妈妈您骑我吧……您骑我骑惯了……」

「哼我多喜欢骑你!心疼你娘了是吧?」

  智子一只脚踩住吴勇的肩膀头,轮起鞭子狂打着吴勇的脑袋。「你还习惯了
被我打!你没跟你娘说吗?你娘她也会心疼你呢!」

鱼婆怎么会不心疼儿子呢?其实她早就多少知道点儿子以前在小首长家被小
首长打过,她看到过儿子胸上的伤疤,那是被智子用高跟鞋跟踩破留下的。她当
时问儿子是怎么回事儿,吴勇怕她伤心开始还不肯讲,后来经不住她一再地追问
,才告诉说是小首长给他踩胸,不小心给弄的。

  「小首长看我伺候他太辛苦,给我踩胸犒劳我……那鞋跟太尖就给……没事
的娘小首长身子很轻我不觉得疼……你看都好了……」

吴勇反安慰他娘。

 鱼婆也听说过城里现在流行男人去什么按摩屋被女人踩,还笑那些男人真贱
!她没想到是穿着高跟鞋踩,而且部队里也有这样的事。她才发现自己的儿子也
爱这个。

  「咋不注意点呢咋不注意点呢?」

 鱼婆只能如此说,她不想再揭儿子心理上的伤疤!

  鱼婆看着智子极其随便地打着她儿子,她儿子竟没半点痛苦的表情好象很乐
意,可她心疼!

 「妈……您别打我儿啦……我让您骑还不成吗?」

  鱼婆现在只能求智子。

「哼我就知道你会心疼你儿子的!你能驮动我吗我可一百二十多斤挺沉呢?


智子停止打吴勇道。

 「我能驮动……」

  鱼婆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求儿媳骑她,这是多么丢人的呀!她心里安慰自己
:反正这屋里的人都被智子骑过,关上门也没人知道。

 智子这才高傲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却没马上骑到鱼婆的身上,而是解开虎虎
反绑着的双手。

吴勇回去接老娘这五天,智子每天都训练虎虎给她当马骑。今天早上就是因
为他驮智子爬的不够快,被智子打了二十鞭!每次虎虎被打后还要被饿饭,只有
再次给祖奶奶骑一回,才能吃上饭。

 虎虎知道智子这是要骑他,倒显得挺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他中午可以有饭吃
了。虎虎忙爬到智子的跨下,智子就重重地一屁股坐到那虎虎背上。虎虎被压得
双臂抖了两抖,使劲撑住往前爬起来。

「虎虎你可要驮好你祖奶奶呀,你祖奶奶可是仙体啊!」

鱼婆却完全不心疼这个野孙子,竟拿虎虎讨好那智子道。

 智子心里很满意鱼婆的表现,双腿搭在虎虎肩上,全身重量压在虎虎身上地
骑着虎虎在屋子里爬了两三圈,然后下来对鱼婆道:「我想你总不会还不如一个
十岁的孩子吧?」

鱼婆就自动爬到智子跨下。就当你是高贵的皇后了,骑就骑吧。不就是让你
当马骑吗?我一百多斤的柴都背了还驮不动你?你年轻被宠惯了我不跟你计较—
—鱼婆这样安慰着自己。

 智子坐到鱼婆背上双腿夹着鱼婆的脑袋,边用鞭子抽打着鱼婆的屁股边开心
地喊:「驾!老母马爬快!没用你说她爬的快吗?」

「快……妈妈您别摔着了……」

  吴勇心里象刀扎,嘴里还要表示对智子的关心!他到不是假关心,不过心里
也在说:娘您别累着,您还撑得住吗?

鱼婆读懂了儿子的眼神,努力驮稳智子爬着,虽然她也读懂了儿子对智子的
爱护,并从儿子的神态中也瞧出了儿子好象还有点兴奋!不过她也挺满足啦,毕
竟儿子心疼她的!她不能给儿子丢脸,也不能让智子看不起!她要表现出自己身
体还强壮!

智子见鱼婆高兴驮她,骑鱼婆在大厅里爬有二三十圈!鱼婆是头回遭这罪,
胳膊酸得要命不说,两只膝盖也磨破了,血迹透过了裤子印在地板上。鱼婆有点
后悔:智子竟这样作践她!

这样一想,腿脚就一软,「扑通」给累趴在地板上。

 吴勇一直提心吊胆地跟在鱼婆后面爬,他即为娘所受的痛苦而感到难受,又
为智子骑的不开心而怜爱,他恨不能代替娘给智子骑!他知道智子的脾气,这时
他如果表现出对娘的同情,就会给他娘带来更大的折磨,而且也会惹智子更生气
。他只能难受地看着这一幕!

「你还不行呀以后多练练!」

  智子被鱼婆闪下来,倒没发火。

这让吴勇长出一口气。「妈妈您没摔着吧?她会成为您的一匹好母马的!谢
谢您妈妈!」

吴勇只能哄智子而在目光中表达出对娘的关心!鱼婆猜到智子会惩罚她或是
她儿子,但智子谁也没惩罚。这让鱼婆刚才悔怨的心情又开朗起来。自己就是这
命呀,天下哪有伺候人不吃苦受辱的?只要能跟儿子不分开就满足啦!

  智子就是要让吴勇和鱼婆娘俩在她的虐待中感到痛苦,这使她感到非常开心
!她不打算让吴勇和鱼婆娘俩的感情消失净。接下来的几天智子还表现出对鱼婆
挺爱护的,没让鱼婆怎么伺候,只给她洗洗衣服而已,并给鱼婆置了两身新衣服
。鱼婆还挺欣慰。

吴勇在受智子的奴役、虐待中会感到快乐,可是鱼婆如何也培养不出这种贱
性!这是天生的而不是后天培养出的。鱼婆的心底里,仍然把智子当成是她的儿
媳妇,感到为儿媳妇洗脚更甚者为儿媳妇舔臭脚丫子是绝大的耻辱,她伤心儿子
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舔智子的臭脚,百思而不得其解。鱼婆虽然偶尔也有过想为讨
好儿媳妇而给儿媳妇洗洗脚的念头,可总被她顽强的自尊心给压制!她甚至计划
慢慢帮儿子改正喜欢舔老婆臭脚丫子的习惯!

鱼婆每天看着儿子、山茶给智子洗脚,她就是不肯去做,就连给智子端个洗
脚水她都不愿意。其实智子每天洗脚的脏水,都不可以倒掉而是赏给奴婢们当饮
料喝了,鱼婆自然不敢不喝。智子每次洗脚,都在那水里放点糖,这让鱼婆多少
感到点宽慰!看到那智子每天竟拿舔舔和垫垫的嘴当洗脚盆,尤其是那垫垫的嘴
巴较小,每次都要给智子的大脚丫子撑得要裂开啦,鱼婆还心疼呢!舔舔喜欢舔
妈妈臭脚丫子那劲,让鱼婆怀疑舔舔前世是智子穿的袜子或鞋子托生来的!

鱼婆也有讨好儿媳的着数:那就是把虎虎当做她讨好智子的一件工具。她来
不久就已揣摩透智子的心思:孩子伺候智子时越痛苦,智子就越开心!她就主动
帮智子折磨虎虎还有垫垫,虽然每次她都不免可怜这两个孩子。舔舔她是不敢去
随便指使的,因为舔舔挺讨那智子喜欢地位在她之上。

 智子却心中有数,她要慢慢玩虐鱼婆,这才让她感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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