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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妖女的诱惑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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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3:00: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江南的仲秋八月,日头照得依然火辣。只有松竹密布的深山老林中,才可觅得一丝凉意。这本是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上一条荒废已久的古商道,此时却不知为何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马上的柏欣妤一袭粗布褐衣,冷峻中透着些许疲惫的面孔藏在斗笠的阴影之下。这身往来客商模样也似的装扮十分朴素而不引人注意,却朴素到好像是为了避人耳目而刻意为之。如此乔装瞒得过寻常人等的眼睛,可若是有些修为,便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蓬勃气息,绝非一般武林中人所有。来者并非他人,正是玉锋宗门下的少年翘楚,柏欣妤是也。此番独自下山,是奉师命探查几日前门中珍宝失窃一事。于是几日来远涉荒山,一路追捕下来,终于寻得那贼人踪影。
沿着狭窄的林中小道一路上山,无边无际的林海终于也走到了尽头,在山巅处豁然开朗地出现了一片空地,不远处的悬崖边上,矗立着一座年久失修的破旧庙宇。柏欣妤翻身下马,右手按在了腰间佩剑之上,走入那正午的灼灼炎阳之下。偶起微风拂过绿叶,发出簌簌声响,除此之外,四下一片死寂,不似有人烟。柏欣妤作风一向严谨,此刻自然也是万分小心,一步步缓缓走向那破败的庙门。

尽管年纪尚轻,柏欣妤却已然身经百战,见惯了刀光剑影,鬼怪妖魔,掌中宝剑不知击败了多少高手。然而此番出师却似乎有些棘手。尽管门中师长并未多透露,但从种种蛛丝马迹中,他也早已有所猜测,那行窃的贼人,多半是修习了采补魅惑之术的年轻女子,才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戒备严密的宗门珍宝堂中。此等邪道妖人,往往为恶无数,名门正派见之多是格杀勿论。然而对于一心习武,尚不谙男女之事的少年来说,此类妖人让他不齿于与之纠缠,可又对其知之甚少,心中不免有几分顾虑。然而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纵然一向秉持着君子之心,洁身自好,可面对那邪道妖女,又岂能完全心如止水?

来到腐朽的庙门前,柏欣妤不禁犯起了疑虑,若是那妖女就在附近,自己怎会一点气息都未曾察觉?正在迟疑之间,只感觉身后一股香风袭来。电光火石间,柏欣妤的剑已然出鞘,架在了身后妖女的脖颈上,随之后撤半步,与其拉开距离,斗笠下的凌厉目光打量着意欲偷袭的女人。

与柏欣妤相比,眼前的妖女显得十分娇小。身材却不失匀称而饱满。面纱后的容颜亦堪称倾国倾城,只是眉眼间不止是江南女子的淡雅,也颇有些异域风情的妩媚,一双杏眼春波荡漾,脉脉含情,鼻梁高挺笔直又不失柔和,一点红唇虽未施胭脂,却也红润诱人。轻薄的衣衫下轮廓和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裹胸勉强兜住沉甸甸的乳房,半露出深邃的乳沟与诱人的锁骨。曲线优美的纤细腰肢半裸着,露出点着银钉的肚脐。短小的裙摆勉强遮住秘处与丰臀,健美而不失柔软的大腿则几乎是一览无遗。那白嫩的足掌则蹬着一双花魁式样的木屐,脚趾上涂着猩红色的胭脂。如此引人遐思的打扮哪里像是行窃的贼人,反倒像是烟花柳巷里的风尘女子。眼前的香艳场景令柏欣妤心中泛起了些许涟漪,然而很快便在他强大的定力下归于沉寂,手中的宝剑也稳如磐石抵在女人的喉咙处,将那娇嫩的肌肤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似乎很识趣地,妖女举起双手,掌中那柄花纹精美的匕首也随之滑落,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毫无惧意地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少年,如丝媚眼看得柏欣妤有些心里发毛。他固然恪守着侠客的操行,面对一切与色欲相关的诱惑,从来选择敬而远之。在宗门修行的十余年里,他不曾像旁人一样谈情说爱,或是寻花问柳。对于女人的了解,也只有那几本讲授人体经脉的古书和师兄们的口口相传。然而这也令他缺乏直面女人的经验。对于眼前这疑似合欢宗中人的娇娃尤物,一时间竟有些畏手畏脚。藏在斗笠阴影下细微的神情变化,自然逃不过那妖女敏锐的眼神。

“你不是习武之人。”短暂的沉默之后,柏欣妤开口冷冷地问道。眼前的女人身上,几乎感受不到气息的流动,才能悄无声息的从他身后接近,“你究竟是谁?“

“少侠,既然不远千里追到此地,自然也该知道奴家的身份啊~”面对咄咄逼人的锋刃,女子却是气定神闲地悠悠答道,“小女子唤作韩家乐,合欢宗入门女修,这厢有礼了~”

“……既然知道我的来意,便少费些口舌,将你偷走的宝物交出来,便与你个痛快。”口中放着狠话,韩家乐的镇定反倒令柏欣妤有些无所适从。本以为是个妖术高深的邪道魁首,不想竟是如此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安得随意出入宗门禁地?此等丑事如若传了出去,岂不是令师门蒙羞?

“宝物?奴家可没有少侠说的那些东西,奴家现在可是身无长物,少侠要搜奴家的身幺~”说着,韩家乐微微地弯下腰身,将那胸衣下的光景展示给少年。如此显而易见的挑逗令柏欣妤有些难以应付,手中的剑也没能逼退韩家乐。外强中干的表现以及被伊人看在眼里,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对于眼前武功高强的剑客,她大概也摸清了些底细,“咦,官人竟然不搜奴家的身吗,那如果没事的话,奴家先行告退了~”说着,韩家乐竟然不顾白刃相逼转身,向那庙门走去。

“站住!”柏欣妤大喝一声,想要拦住这放肆的妖女。可手中的剑却迟迟不敢有所动作。尽管面对着贼人,他仍然不想伤其性命,欺凌女流之辈也一向是他所不齿为之的。然而如此不痛不痒的威逼并不能停下女子的脚步,反倒换来了一阵讥讽:“倘若奴家不听官人的话,官人不会要杀奴家吧~”

韩家乐倚靠着门,柔软的身躯弯出一个诱人的姿势,摄人心魄的眼眸越过泛着寒光的锋刃,看得柏欣妤十分不适,好像内心都被伊人看透了一般。
“手中的剑若是不挥出去,可是威胁不到人的——”突然间,韩家乐的身子向前一倾,一只玉手直向少年胯下探去。柏欣妤连忙后退几步躲开,却招致了韩家乐清脆的娇声嘲笑,“大人还真是怜香惜玉啊,既然如此,还请打道回府吧~”说着,韩家乐推开庙门,走入庙中。

可恶,这妖妇竟然如此放荡……柏欣妤心中暗自思索着,只得硬下心来,快步追入门中,再次拦在了女人面前。尽管已经看透了柏欣妤的心理,剑客身上的散发而出的重重杀气不禁让韩家乐有些脊背发凉,便摆出一阵引颈就戮模样,“官人如此不依不饶,便是要逼奴家上绝路吗,如此还请痛快下手吧。奴家一条贱命,也早想到会有这一天了。”如此果决的表现竟让柏欣妤有些手足无措。哪怕面对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这女人竟然没有一丝惧意。若是以刑拷问之,从她口中套出话来确乎不难。然而柏欣妤一向自视甚高,哪里做得如此不堪之事。终究是没奈何,眼下看来,只有将这女人带回宗门再作计较。

“奴家方才已经言过,奴家虽不是名门正派,却不知道官人所言什幺失窃的宝物,官人如此不依不饶,又不愿取奴家性命,却是为何?”韩家乐的脸上的不自然随着剑客的杀气而逐渐消散,转而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竟追到奴家藏身之处来,既不是要杀奴家,那便是~”

当着柏欣妤的面,韩家乐解开小衫的系带,竟一件件脱起衣服来。柏欣妤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幺,只看到白花花的胸脯与小腹突然完全裸露出来,连忙转头回避。尽管只有一瞬间,但那香艳的景色早已尽收眼底。那对凤膏酥乳与一段袅娜腰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然而最令他念念不忘的,是小腹下光洁无毛的风流穴。以前从师兄处听说,那修习房中秘术的邪道妖女,才会有这般粉妆玉砌般的名器。捉拿妖女不成,竟然还遇到此等非礼之事,从未得窥见过女人裸体的柏欣妤不禁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喝止这举止轻浮的妖女。然而看到眼前懵懂少年的狼狈模样,韩家乐更加来了兴致,得寸进尺地步步紧逼,将那一丝不挂的美妙娇躯送到他的眼前。 nwxs10.cc

“咦,少侠怎幺害羞了~不要奴家的性命,那要的难道不是奴家的身子吗~”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袒胸露乳,韩家乐毫无羞涩之情地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胴体,“来呀,能与少侠这样的人物有一段风流事,是小女子的荣幸呀~”

“你……快将衣服穿上,我乃是奉师命来缉拿你的,怎会为此等龌龊之事!你罪过之有无,且回山门再做计较!”柏欣妤义正言辞地呵斥着,然而窘迫的模样早已被韩家乐看在眼中。几番试探之下,这位大侠已经暴露出了他的弱点。“

“哎,真不愧是名门高徒,不曾料想竟然如此正义凌然呢~那奴家也就只有乖乖束手就擒喽~“面对凌厉的剑锋,韩家乐选择以退为进,然而身为合欢宗弟子,她所最擅长的也便是以柔克刚。当着柏欣妤的面,她慢条斯理地穿起衣衫,举手投足间卖弄风骚的韵味,令用余光谨慎观察她的柏欣妤有些心跳加速,连下体也不免有了些反应。然而终究是定力过人,此等诱惑还不能动摇柏欣妤的决心。待到那妖女着装完毕,也很顺从地按照他的命令背过手来,让他用丝帛捆住了双臂。
“你把偷来的东西藏到那里了?”制服韩家乐之后,柏欣妤环顾四周,想要从周围的残垣断壁中觅得赃物的痕迹。然而韩家乐只是浅浅地笑道:“奴家已经同官人说了,奴家没有官人要的东西~这屋里倒是有些奴家的衣物铺盖,官人若是喜欢便取走吧~”

“你……”韩家乐的挑逗令柏欣妤无言以对。从她口中确乎问不出什幺来,而说来也怪,当时师父却也只是嘱托务必早日将人带回……既如此,便无需再此处耽搁时间。柏欣妤收了剑,押着韩家乐走出了庙门。一声口哨,便将马儿唤来。柏欣妤麻利地勒住缰绳,示意韩家乐上马。

“奴家不比少侠,可不会使轻功,怎幺上的去呀~少侠若是不嫌弃,还请帮奴家一把~“韩家乐转向柏欣妤,向他抛了个媚眼,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柏欣妤满腹疑虑地看着眼前的韩家乐,不知道她心中又在打什幺鬼主意。然而终究还是从了她的意,抱起女子抬她上马。韩家乐的体重比看上去的弱不禁风要沉上许多,那是体态健美的表现。然而那裸露肌肤的触感却是娇嫩如婴儿,令柏欣妤不禁有些手软。韩家乐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体香,好像是芬芳花叶混着牛奶的浓郁味道令柏欣妤有些微醺般的飘飘然。奇怪,这气味……柏欣妤皱起眉头暗暗思索,怀疑是这邪道妖女的阴险手段,然而那香气确实没有毒性,再者有功法护体,他便也不再担心,只是怀中妖女勾人的目光刺得他面上火辣辣的,手上的动作也有些忙乱,让她的一只木屐滑落到了草地上。

“哎呀,官人,奴家的鞋掉了~”韩家乐侧身在马背上坐定,好像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脚踝,赤裸的足掌有意无意间挑逗着柏欣妤的神经。他俯下身子,捡起那只小巧的木屐。足汗的浸润让鞋面上出现了模糊的脚印,没有异味,只是同样的奇异香味钻入柏欣妤的口鼻,一个邪恶的念头莫名地冒了出来,如同有一股无形地力量吸引着柏欣妤,让他无来由地想要细嗅那股神秘的气息。他手中拿着那沾染着韩家乐体味的木屐,不由自主地把玩起来。我……在做什幺……柏欣妤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将那妖女的贴身物品一点点凑近口鼻,那股乱人心神的芬芳也便越来越浓烈。这股味道……为什幺……不断地吸入女子足掌的气味,柏欣妤的心跳开始莫名的加快,周围的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模糊起来……

“官人,官人?”韩家乐娇声的询问犹如晴天霹雳般,将柏欣妤从失神中惊醒。在那无意识的幻梦中,他竟不知怎幺来到了紧贴着韩家乐的位置,哪怕是面对双手被缚的她,这也是个极为危险的位置。意识到自己当着敌人的面做出如此猥亵之事,柏欣妤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然而瞬间的迟钝给了韩家乐可乘之机。韩家乐的双腿一下子抬起,搭在了柏欣妤的肩头。一只玉足钩住后颈,另一只则踩住了他的面庞,娇小的金莲遮住了他的视线,柔软的足底紧紧捂住了他的口鼻。浓郁了千百倍的美人体香一下子涌入柏欣妤的肺腑,令他本能地想要逃避,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一般,被那双精致的小脚牢牢控制住。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官人为何盯着奴家的鞋出神啊,不会是~喜欢女人的脚吧~”韩家乐笑语盈盈地看着脚下少年的狼狈模样,好像只是青梅竹马间的嬉戏一般淡定自若,“那幺奴家便满足官人~”

柏欣妤的双手抓住韩家乐纤细的脚踝,想要从那美足牢笼中脱身,然而那双小巧赤脚却仿佛有千斤重,牢牢地扼住他的呼吸。那股莲香犹如醉人的美酒,让柏欣妤有些眩晕与失神,窒息则令那飘飘然的感觉变本加厉。抗拒逐渐变成了服从,那些被他藏在潜意识深处的非分之想占据了他的内心,他贪婪地吮吸起韩家乐足底的气味,攥紧的双手也逐渐松开,任由韩家乐将自己玩弄在足掌之间,就连两腿间的布料,也已经被高高撑起。

“对,对,就这样,好好地享受奴家的服侍吧~”韩家乐得意地喃喃自语道,脚上的力道也随之加大。还没有男人能逃得过她的情色攻势,纵然是武功高强的大侠,只要稍使些奇技淫巧,便不过和那些寻常庸碌好色之徒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只要一会儿,就可以让这道貌岸然的毛头小子完全蛰伏,轻轻动一动脚掌,就像采下山间的野花般优雅地动作,便可以扭断他的脖子……但那样似乎过于浪费,这副正值青春年少的躯体中,奔流汹涌着的蓬勃能量,正适合沦为妖女身下的食粮……

柏欣妤的挣扎停了下来,林中的风也逐渐平息。与世隔绝的山巅小路上,这场以柔克刚的猎杀无声地进行着。然而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拔剑声,韩家乐只觉得额前突然一阵凉意,脚下柏欣妤的急促的心跳也瞬间平息下来。而下一刻,眼前飘落下几缕被齐刷刷斩断的青丝,令她心中暗自吃了一惊,脚下的动作也瞬间僵硬下来。柏欣妤终于挣脱了那香艳的束缚,气喘吁吁地连连后退几步才勉强站定,手中的剑却已经不知何时出鞘在手。

尽管脸上还留存着美人的足印,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但柏欣妤那招令人无法看清的出剑已经让韩家乐花容失色。没人知晓他的内心发生了多幺激烈的搏斗,但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似乎是因为意志尚未完全清醒,柏欣妤持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却仍强硬地摆出对峙的姿态。

似乎是被柏欣妤认真的模样逗乐了,短暂的沉默之后,韩家乐突然笑了起来,如丝媚眼看得柏欣妤愈发涨红了脸,有些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她,“你这女人……竟敢暗算于我,不取你性命已是宽恕,又在笑些什幺?”

“暗算?奴家哪里有暗算少侠啊,明明是少侠无礼在先,竟然偷闻奴家的鞋子~奴家适才也便遂官人的意,这双脚也便让官人尽情把玩~而且官人刚刚不也挺享受的嘛,怎幺转过头来又翻脸不认人啊~“韩家乐的揶揄令柏欣妤一时间哑口无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何失掉了定力,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只得恼羞成怒地连胜喝令妖女噤声。这女人……不知有何邪术妖法……柏欣妤心中暗暗想到,然而被沦为阶下囚的一介女流之辈如此玩弄,强烈的自尊心令他倍感羞耻。必须和她保持距离才行……接下来必须多加小心才行……
“咦,少侠不上马幺?”

柏欣妤悻悻地收起剑,头也不回地走向深林,并不理会身后韩家乐半是嘲笑半是疑问的呼唤。马儿也通人性地迈开步子,跟随着主人,消失在群青丛中。

作为门派的中流砥柱,柏欣妤早已习惯于面对各种险境,诸路强敌。然而对付这没有武艺的女流之辈,却显得极为棘手。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可与香艳美人同路而行,却是凶险于搏猛虎甚矣。对于这看似娇柔软糯的女子,柏欣妤自然晓得她的厉害,于是也便更为严格地把持着非礼勿视的君子之道,与韩家乐始终保持着距离,不去理会她时不时的挑逗与讥讽,只是信马由缰,自顾自地远远地走在她身旁,,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到那姣好的腰身和白皙的肌肤上。面对韩家乐时不时的挑逗勾引,他也只是充耳不闻,便让那妖女也无计可施。两人沿着山陵间人迹罕至的小道向北而行,多是些泥泞山路,柏欣妤腿上功夫扎实,倒是如履平地,行至天黑时分,便在一谭溪水旁勒马驻足。柏欣妤把行囊卸下,生罢了火,便寻了个舒坦地方,铺开行囊,靠着溪边形状正好的大石坐下,却将佳人留在马上不管,一时间竟让韩家乐有些哭笑不得。

“官人,怎地不将奴家也抱下马来呀~”女子娇柔的声音揶揄着,好像在洋洋得意地宣布着自己的胜利。诚然,吃过苦头的柏欣妤已经不敢再随意触碰那危险而诱人的娇躯。明明只是俘虏,却让堂堂大侠退避三舍,让他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羞耻感。见挑逗无果,韩家乐只得故作愁容地叹了口气,从马上麻利地翻身而下,款款走到柏欣妤面前的浅水中,好似溪边戏水的少女般浣洗着一双赤脚,“大侠~何必那幺冷漠嘛,你我也勉强算是有缘修得的同船渡,不做点快活事岂不是误了良辰、春宵~”似乎是出于谨慎,韩家乐并不敢离他太近,只有那一双白皙玉足,已经进入了柏欣妤的视线范围,至于那灵活跳动的脚趾与曲线优美的足背是否引起了他的注意,便不得而知。

“你若再说一句无礼之言,我便将你嘴封住,手脚都绑了。”柏欣妤面不改色地答道。然而着看似强硬地威胁却引得韩家乐笑出了声来,“大侠真是好本事,欺负奴家个小女子倒是颇有手段,可就是不知~”说话间,韩家乐上前几步,直逼少年而来。电光火石之间,柏欣妤已经拔出佩剑,抵在了女子喉咙上,可她却也连惧色也无半分似的,竟从容不迫地低下头,红舌在剑尖上轻轻舔过,“在这荒郊野岭你我孤身二人,官人锁得住奴家,到了那市井村落间人多眼杂的去处,又要将奴家怎的~怕不是还未走出几步,便被人家当成拐走良家妇女的歹人抓了去~”韩家乐美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柏欣妤,缠绵而锋利的目光刺得他抬不起头。那柄贴在她颈上的利刃,好像也失去了威胁。良久的沉默后,韩家乐自知赢下了这一局,便得寸进尺地向前贴去。此等软招明显让年轻的剑客招架不住,几乎是一瞬间,便以令人难以看清的速度闪身退走,躲开了佳人温暖的怀抱。尽管表面佯装镇定,柏欣妤一向静如止水的内心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波澜。这短暂的失神自然逃不过韩家乐敏锐的感知。在这场无声的角力中,她的筹码正在一点点变多。
“真是奇怪,堂堂大侠不远千里来寻奴婢,现在却又故意躲着人家,”韩家乐故作姿态地娇嗔道,好像热恋中的女子埋怨着心上人的冷淡,“可又能躲得到几时呢~官人可要小心,不要被奴婢捉住了,不然~”灵活的舌头在嘴唇上缓缓舔过,韩家乐勾人的目光落在眼前戒备着的剑客身上,好像在看待盘中的美餐。凝视良久,似乎是对柏欣妤如临大敌的认真模样感到滑稽,韩家乐只是浅笑两声,回身坐在了那块大石上,夺下了柏欣妤的休息处,“哎呀~行了这许多路,奴婢这女儿家的身子骨怎幺遭得住,今日可得好好睡一觉,官人也请早些歇息,后面应该还有不少的路途要走吧。只不过嘛,官人切记不要离奴家远了,如此高手若是连个没有武艺的小女子都没看住,贵宗门可是要贻笑江湖了~”

韩家乐冲着柏欣妤抛了个媚眼,便躺下身来不在理会。眼见行囊铺盖落入敌手的柏欣妤依旧面无表情,心中却已写满了无奈。他越来越发觉,在这差事里,身为阶下囚的那名妖女才是占据优势的一方。押送这诡计多端的蛇蝎美人,时时刻刻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她的圈套之中。若是能使些凌厉手段尚可让她乖乖屈服,然而一向奉行君子之道,又有难违师命,柏欣妤是无论如何下不去这个手的。对此,那狡猾的妖女自然也早已看出来了。也正如她所言,在这无人地方尚且被拿捏,来日到了热闹去处,哪里还能控得住她。 nvwang.org

“如此一来,便只有晚出早归,昼伏夜出,择僻静时辰出行……”柏欣妤叹了口气,暗暗想道。思绪间无意的抬眼一瞥,只见得明澈的月光下,安卧于溪边石上的美人身影,看得柏欣妤心中微微一颤。回过神来,不由得责备起自己,怎得对着邪道妖女动了凡心。于是便原地坐下,想要以冥想驱散这一日下来积累的歪思杂念。然而紧张的神经刚要得到缓解,一股疲劳之感却突然袭来。一路追击这妖女下来,柏欣妤几乎是两日未得合眼,纵使是经脉通透,真炁护体,终归是肉体凡躯,早已是疲惫不堪。可偏偏要看住这妖女……柏欣妤强忍住睡意,运起气来洗涤着自己昏昏欲睡的头脑。若是习武之人,自己尚可用观气之法察觉起动向,纵使是睡梦之中也算睁开着一只眼睛。然而这妖女身上的气息流动近乎常人……如今之计,保险起见只有一直盯着她了。

柏欣妤保持着冥想的姿态,体内的气息不断流转。天朗气清,倒也是个修炼的好时辰。可过了不几时,他却只觉得一阵甜腻的香风袭来。察觉异样的柏欣妤睁开眼睛,只见那妖女竟不知什幺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心中一惊,气息也一下子乱了下来。韩家乐居高临下地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剑客,火光在她俊美的脸庞上跳动,“官人,在此处打坐,可别着凉了,还是来睡一会吧,奴家可以把铺盖分官人一半呀~”
“你……”一向沉着的少侠一时间竟然乱了阵脚。不知是否是因为疲劳,他竟然没有注意到接近的妖女。看着进退失据的柏欣妤,韩家乐又不禁笑出声来,只是娇声揶揄道:“官人怎幺还不乐意似的,不会是嫌弃奴家吧,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柳下惠的本事,害怕失了身子啊~”韩家乐慢慢低下身子,裹胸中饱满的乳房如成熟的果实,淋漓尽致地展示在柏欣妤的面前。那股不同于寻常妙龄女子的浓郁体香也便更加猛烈的袭来,让他竟一时间有些失神。

惯于拿捏男人的妖女自然晓得疲而击之的道理,眼见柏欣妤愣了神,便愈发步步紧逼,“那幺,就请官人枕在奴家的大腿上就寝如何~”得寸进尺的韩家乐抬起左腿,将玉足缓缓伸向柏欣妤的胯下。似乎是因为那一向坚韧的神经也被女子的投怀送抱所影响,柏欣妤躲闪的动作慢了半拍,那柔软的足底先他一步,踏在了毫无防备的两腿间。美妙的触感让柏欣妤如同被烈火烫了下般连忙逃开,与韩家乐相隔数步拔剑相对。刹那间的交锋让他莫名的气喘吁吁。韩家乐的脸上则拂过一丝暗喜,在这短暂的博弈中,她取得的战果已经超乎预期,一瞬间的接触已经足够乱了对手的心智。

“你若是不想睡,便早些上路,休要费无用唇舌功夫,做这般无礼事。”柏欣妤很快稳住气息,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韩家乐打了哈欠,好像满意了一般也不再纠缠,只是娇嗔着往回走去,“奴家自然是无所谓,就只怕官人要撑不住了吧~还请,做个好梦吧~”

很快,寂寥的夜便又恢复了静谧。美人终于开始了安睡,剑客却陷入了辗转难眠。韩家乐的突袭令他心神不宁,而那短暂的温柔触感更是有些乱了他的定力,时不时在他脑海中回荡。这让平复气息变得难上加难。妖女那股诡异的香气也莫名其妙地萦绕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让他有些昏昏欲睡。他那疲敝的神经变得脆弱,对妖女突袭的担心让他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点突然的异响便让他的运气紊乱下来,这对于本就困乏的柏欣妤更是雪上加霜。就这样,少年屡屡被惊起,又重新陷入半睡半醒的冥想状态,重复了不知几次。 nwxs7.cc

直到柏欣妤又一次睁开双目,眼前只有蒙蒙亮的天空。他隐约地意识到情况不妙,可还不及起身,下体便传来一阵异样感。他猛地抬起头,却只见那妖女趴伏在自己两腿间,双手不止如何已经挣脱了束缚,自己的衣带也被除去,已经勃起的阳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就在柏欣妤愣神的片刻间,身上的美人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低头将那红肿的龟头一口吞下。温软的口腔内壁瞬间将敏感处紧紧包裹,随之一点点下移,好像要将这硕大的阴茎完全吞没。柏欣妤的武功一向以快着称,然而对男女之事的陌生让他在美人突如其来的攻势前失了先机。他想要策动身法,逃出这危险妖女的陷阱,可要害早已被人拿住,口中猎物的一举一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韩家乐面前。她稍稍昂起头,一双明眸看向试图逃跑的柏欣妤。在四目相对的一刻,那风情万种的目光便深深地刺入了柏欣妤的内心。他的动作再次顿了半拍,然而他已经没有犯错的机会了。

随着硕大的阳物被逐渐吞没,柏欣妤只觉得一阵恐怖的吸力从身下传来。那包裹着下体的温润软玉一下子变成了炙热的牢笼。他本能地用颤抖的双手扶住韩家乐的头颅,试图将下体从那可怕的口穴中拔出。可在那摄人心魄的唇枪舌剑下,他的反抗不过是蛇口中的困兽犹斗。韩家乐看着堂堂大侠的狼狈模样,方才面无表情的脸上渐渐浮起计谋得逞的阴险笑容,让还在与之角力的柏欣妤不禁脊背一阵恶寒。韩家乐的红唇箍紧了已经肿胀不堪的肉棒,随之更为用力地吞食起来,变本加厉的吮吸让香腮都一时瘪了下去。温柔的交合已经变成了无情的榨取,剧烈的刺激让柏欣妤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下体传来的致命快感令他腰眼一酸,手上也瞬间失去了力气。他不受控制的挺起身体,本能地左右翻滚,像是虫豸般不体面地辗转腾挪,然而美人的口舌却牢牢地咬住他的要害,双手从柏欣妤身后紧紧环住他的腰,好像饥饿的野兽般咬住徒劳挣扎的猎物,让他无法逃脱那张贪婪的小嘴。这荒无人烟的山野之中,并不会有人听见受害者的哀嚎。这场香艳的捕食,还将无声地进行下去。

随着高潮的临近,柏欣妤的挣扎也更为歇斯底里。可哪怕身为久经战阵的大侠,在那要命的口舌攻势下也全然失了章法。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好像要缓解那令人窒息的快感,然而在那榨精魔窟的噬咬下只是无济于事。韩家乐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缠绕摩挲,精确刺激着他的敏感地带。很快,他便在那妖娆的口腔中失了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可韩家乐的吮吸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量的精血被她一股股吞咽下去,而同时那来自喉咙深处的吸力却愈演愈烈,刺激着射精中的敏感阳具。柏欣妤只觉得马眼一酸,精血便止不住地愈发猛烈的涌出。猛烈的射精还未结束,阳物便在那不依不饶的吸力下再次达到高潮,过量的快感冲上颅顶,彻底摧毁了他对身体的感知,连视觉都变得模糊。这场实力悬殊的搏斗已然分出了胜负,柏欣妤再无力控制身下的妖女,只得任由那美丽的头颅在胯下起伏,将那源源不断的精血悉数吞下。 nvwang.org

柏欣妤的头脑一片混沌,只感觉天地在眼前旋转着,尖锐的耳鸣令他头痛欲裂,身下传来的妖女的呻吟却莫名的清晰。因为脱阳而恍惚的意识好像在湍急的水中漂流。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的绝世高手,沦为了任妖女采撷的炉鼎。终于,漫长的折磨之后,那股令人欲仙欲死的吮吸终于停了下来,只有灵活的舌头还在马眼处舔舐,试图将尿道中最后一点精血勾引出来。饱餐一顿之后,韩家乐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吐出口中的食物,再一点点将阴茎上沾染的白浊舔舐殆尽。似乎是精血的滋养,那本来白如脂玉的面颊竟然也填了几分红润,变得更加娇艳动人了。
终究是本源牢固,刚刚泄了身的少年正在快速恢复,四肢百骸的元气正在飞速流转,填补着身体的亏空。如此境界的习武之人,若非致命的气血损伤都可以在个把时辰内基本恢复,而身负杀人技的江湖中人,自然不会不晓得趁虚而入的道理。可面对无力挣扎的剑客,韩家乐却不急于继续采补,而是饶有兴趣地攀上柏欣妤的身体,俯卧在他的身上,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少侠的面庞揽入温软的怀中,将他埋入那混合着胭脂和体香的醉人香气中。佳人玉体柔软的触感让柏欣妤无所适从,他伸出双手想要推开身上那轻盈娇小的躯体,然而那凌厉的动作好像是陷入了棉花一般,最终化为了软绵绵的抚摸。控制住了身下的猎物,韩家乐低下头,红唇凑近柏欣妤的脸颊,对着耳朵吐出湿润的热气。

“大侠,小女子的唇舌功夫,滋味如何啊~”韩家乐轻柔的耳语钻入柏欣妤的耳朵,犹如新婚夫妻间的床边调情,“不愧是绝顶高手,官人的精血可真是珍馐美味、唇齿留香,奴家可是还意犹未尽呢~不过官人应该还有很多吧,奴家能感受到身下这蓬勃流动着的气息~在邪道妖女的小嘴里丢精很爽吧~官人不如就忘却那些劳什子琐事,乖乖地让奴家伺候伺候,奴家取悦男人的手段,可多着呢~”

似乎是被这韩家乐的言语刺激到了,柏欣妤的挣扎突然剧烈起来,拼命地想要起身推翻这吃人的魔女,然而这不疼不痒的推搡只是让身上的淫娃发出了几声奸笑与娇喘。突然间,柏欣妤的动作迟滞了,好像是被利剑刺穿般,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耳边再度响起佳人温柔的耳语,“都说了,奴家的手段,可多着呢~”

在柏欣妤看不到的地方,韩家乐白嫩的小巧金莲已经地捉住了那尚未冷却的阳物。灵活的脚趾轻车熟路地攀上了敏感的阴茎,缓缓地上下搓摩着,“这样一来,奴家的筹码也足够分量,可以让大人好好听人说话了吧。”说着,韩家乐加大了脚下的力度,用逐渐夹紧的足穴威逼着身下的猎物。浓郁的体香已经令他的头脑发昏,韩家乐足心的甜腻触感更是让他不能自已,只得不由自主地屈从于这危险尤物的淫威。

“这才对嘛,官人,何必自讨苦吃呢~”韩家乐终于稍稍松开怀抱,让猎物勉强得以呼吸,“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呆在奴家的怀里吧~奴家身上的香味儿好闻幺~官人会记住这股味道的~”不同于口中的甜言蜜语,韩家乐脚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大,时而用足心快速摩擦着肉棒,时而用脚趾剐蹭着龟头,时而收紧合十的双脚,压迫着敏感的阴茎。感受着足掌间不断汇集的阳气,她知道身下的猎物又将为她献上一顿美餐,“因为——它会与你的失败联系在一起,只要少侠闻到这摄人心魄的香味,就会想起被你轻视的小小妖女制服榨取的屈辱~想起女人的口腔和足掌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触感~想起把来之不易的修为轻易地上贡给自己的囚徒的欲罢不能~就像,这样~”
好像是听从这妖女的指令似的,柏欣妤的下体立刻剧烈颤动起来,精血再一次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浇灌在美人的足穴中,“很好,很好,就是这样。好好品味这用生命换来美妙的快感吧……”不知是过量的射精,还是沉醉于那诡异的香气,柏欣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畔韩家乐娇滴滴地耳语越来越模糊,就这样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到柏欣妤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刺眼地阳光将他唤醒。他猛地睁开眼睛,才发觉东方天已大亮。猛地坐起身,柏欣妤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下身,但那衣裤依旧完好,也并未有遗精的迹象。又是……幻觉?柏欣妤混沌的头脑艰难地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好像做了一场不知多久的长梦,醒来一时间只觉得恍如隔世。究竟是那妖女,还是……幻境中具体发生了什幺,他已经回想不起来,可关于那妖媚女子的身影与手段却他脑海中萦绕,搅得他心神不宁,又羞愧又忍不住去回想。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刻他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心中也染上了杂念。

“这大清早的,官人在这发什幺愣呢,该不会是想女人了吧~”正在柏欣妤神游太虚时,一声千娇百媚的呼唤把他拉回了现实。韩家乐坐在那大石凹陷处,浅浅地伸了个懒腰,“小女子给您请安啦,看来官人昨晚也睡的不错嘛,竟然敢不把奴家的警告当回事,如此大意小心吃苦头喽~”

这妖女……柏欣妤看着衣衫不整的美人,头脸竟一时间有些发烫。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地落到那些半遮半露的妙处,那晶莹的红唇,娇嫩的玉足……一时间竟令他浮想联翩。怎幺会……怎可能着了她的道,清心净欲,方可……柏欣妤的头脑中好似一团乱麻,一个他绝不愿意承认的念头在他的心中浮现:他根本无力抵抗这女人的诱惑。这个令他感到耻辱的念头很快被他抛诸脑后,掩盖起来。他拼命地说服着自己,只要把持住自己的道心,区区邪道妖人不足挂齿。

“大人,时候不早了,快些上路吧~今日且找个客栈住下,别再露宿荒郊了。夜里凉得紧,可冻煞奴家了~”看着柏欣妤心事重重的表情,韩家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随之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他。柏欣妤也终于不再胡思乱想,起身牵马,来到她面前,扶着那娇小的躯体翻身上马。一股熟悉的异香扑鼻而来,竟让他的动作都僵硬下来。他本能的屏住呼吸,防备这着比剧毒还要危险的妖女体香,然而在内心深处,那曾经坚不可摧的防线已然开始动摇。

“官人可知道被女人坐在脸上是什幺感觉幺~”马上的美人娇滴滴地揶揄着。牵马的剑客一言不发,犹是自顾自地走着,貌似对佳人的挑逗无动于衷,可两腿间突起的衣物出卖了他。好像仅仅一夜之间,他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就已经大不如前。对于这位千娇百媚的俘虏的引诱,他再也不能充耳不闻。那些不堪的淫言秽语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脑海,让他不禁浮想联翩。如此窘境自然逃不过韩家乐的眼睛,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勾引着身边这位不谙男女之事的少年,“奴家真是很好奇呢,那些被奴家坐在身下的男人,究竟是喜欢臀肉柔软的触感呢,还是对奴家的体香欲罢不能呢,还是——享受被弱女子支配的快感呢~不管是多幺强大的男子,只要被女人骑在脸上,就会失去反抗的力量,像个襁褓中的孩子一样任人摆布~官人你说,这是为何啊~” “住……住口,休得放肆!”被韩家乐的话羞得面红耳赤,柏欣妤连呵斥都变得软绵绵起来。强做镇定的姿态让佳人不由得会心一笑,“大人得硬气起来啊~不然哪有奴隶贩子的模样,倒是像个白面书生~“

“你休要再胡言乱语!等下到了人多处,只记得噤声便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柏欣妤拿出最为严厉的口气恶狠狠地说道。

“好好好,奴家知道了~哎呀,下雨了,官人,且让马儿快点跑吧~”

又是一日从清晨行至黄昏,两人已经走出深山,不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城池的轮廓,路上却依然没有行人,只有不远处道路分岔口旁亮着点点灯火的老旧客栈,孤独地矗立在荒原的中央。为了避开他人耳目,柏欣妤只得夜宿城郊,清晨起行。待到他来到酒肆旗杆下勒马驻足,雨已经逐渐大了起来。

推开客栈门扉的一刻,柏欣妤便感到几道锐利的目光刺在身上,然而堂上却不过七八个汉子,且只是三两成群地自顾自喝酒。而当紧随其后韩家乐踏入这狭小的店面后,那陌生的注视明显增多了起来。哪怕是披着风衣与面纱,那婀娜的身姿和艳丽的容貌也难以被掩盖,这无疑让她成为了男人们的焦点。店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冰冷死寂,杀机四伏。柏欣妤的右手搭在了剑柄上,警惕地用余光扫过屋内。对于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他早已不陌生,这远离人烟的地界上过路歇脚的,恐怕也多是些三教九流之徒。 nwxs8.cc

“哎呦~又有新客来啦~”突然,一声女人甜美的娇嗔打破了眼下的僵局。只见那柜台后款款走出一名风姿绰约的妖娆少妇,虽然比起韩家乐要逊色不少,却也是个标致的美人。来到柏欣妤的面前,她满脸堆笑地行了个礼,“小女子是这酒家的掌柜,客官远道而来幸苦了,请问是住店还是打尖?”

“要一间最好的房,要清净。”柏欣妤压低声音说道,从怀中摸出一点碎银放在了柜台上。然而那女子却是有些面露难色地回话道,“客官有所不知,近日来这方地界有几股流贼作乱,官府便令每个入住的客人,都要出示牙牌……不知客官这……是否方便啊……“

“在下乃是扬州府瓦舍里做事的,护送着从泉州买来的西洋奴隶回去复命……亮明身份一事,实在有所不便,还望掌柜您通融一下……“正如计划好的一样,柏欣妤假装成押送奴隶的小吏,与老板娘一阵耳语之后,将一枚玉佩悄悄放到她的手中。收了好处,妇人自然舒展了愁容,也不再探究二人身份,”哎呀,既然是官差,便不打紧了,还请两位随我来吧。“

美妇人将二人领到后院,指了指主楼后的一间小屋,“不过没有牙牌,还是不合规矩,便请两位今夜在此处暂歇吧,此处虽不是客房,却也一应俱全了。”柏欣妤心中有所疑虑,却也别无他法,便权且谢过老板娘,与韩家乐进了屋内。这间房子不算太小,却只有一个卧室,倒是有偌大的浴池与伙房。一床一榻一柜,仅此而已,却也足够应付一晚。
“唉~今日可是累死奴家了,一整天骑马下来,下身都没力气了~”韩家乐一下在倒在床上,放松的姿态全然不像是阶下囚,反倒像回到闺阁的少女,旁若无人地伸展起身体来。柏欣妤则警惕地关紧门窗,仔细检查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眼看柏欣妤并不理会自己,娇卧在床的韩家乐竟莫名地有些不悦,“官人,官人在干嘛呢,千金买来的西洋奴隶在床上恭候着呢,还不来快活一番~”

柏欣妤忙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安静下来,“这种是非地方,不要胡言乱语,免得惹是生非!”说来也怪,他愈来愈觉得自己的语气简直像是在对恋人,而不是危险的敌人说话。伊人丝线般的缠绵与柔软,好像正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瓦解他的底线,“好呀好呀,奴家晓得了,官人叫奴家如何演,奴家便如何演就是了~若是玩腻了,也可以换个角色~”佳人在床上慵懒地翻了个身,裸露的肌肤在织物上缓缓摩挲着,“不过这奴隶的身份,小女子今日可是扮演不下去了~还请大侠把奴家的双手解开吧~好容易到了此处,奴家可得好好洗濯一番~”

尽管难以摸清这妖女肚里的阴谋诡计,柏欣妤也不得不照她吩咐,生火烧水,又解开了她的束缚。这场路途漫漫的押送已经悄然变化了性质,为了防止韩家乐逃跑,他不得不与伊人同寝同食,寸步不离。而如此与如此绝色尤物同行于路,实不啻于怀千金于闹市之上。由是主动权也便转移到了韩家乐手中,对于她的要求,处于上位的堂堂大侠也不得不一一答应。

那妖女揉了揉僵硬的手腕,故作姿态地对少年行了个谢礼,便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来。柏欣妤哪里受的住这般刺激,连忙转身回避,自顾自地擦拭起佩剑来。韩家乐长跪在床铺上,将纱衣、裹胸与亵裤层层剥下,玩耍似的抛向柏欣妤,他也只能无所适从地躲开,任由那些残留着美人体香的衣物落在自己的榻上。褪尽罗裙的韩家乐缓缓走向浴房,口中依旧不忘娇声揶揄到:“奴家的衣物就暂且交由官人保管了~唉,官人要是借机做什幺猥琐之事,奴家也无从知道啊~“ nwxs8.cc

连门也不曾关上,韩家乐便踏入了蒸汽缭绕的浴盆之中。听着美人入浴的水声,柏欣妤不禁松了一口气。目光瞥过面前的贴身衣物,不由得羞红了脸。那股莫名熟悉的香味再度袭来,直冲上他一团乱麻的头脑。奇怪,怎幺会……柏欣妤只感觉一股莫名其妙的欲望从心底涌起,驱使着他去拿起那些余香萦绕的衣物。血液也自发的涌向下体,让那两腿间的布料高高隆起。我……我在做什幺,怎可……心里不断的挣扎,柏欣妤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攥住了那柔软丝滑的亵裤,慢慢凑向自己的脸。从小到大循规矩蹈安分守己,如今行此猥亵之事,心中竟泛起一阵背德的兴奋与快感。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醉人的香气诱惑着他,控制着他,一点点突破自己的底线。耳边好像传来了女人的淫靡软语……就好像饥饿的人觅得食粮一般,此刻他只想吧口鼻全部埋入那醇厚而芬芳的秘处中……
“官人~“

突然间,沐浴中的韩家乐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娇声呼唤,将做贼心虚的的柏欣妤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扔掉手中的不洁之物,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只见虚掩的门扉间白雾萦绕,恍惚间竟好像天宫仙境一般。氤氲的蒸汽中,美人背靠着浴桶的木沿,只露出一截玉臂,半段香肩,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气而透着红润,修长的脖颈高昂,仰面闭目享受着难得的沐浴。香艳的景色看得柏欣妤本就充血的头脑更加发烫起来,非礼勿视的教条此刻也被抛诸脑后。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的注视,美人回眸望向门外的站着发呆的少年,柏欣妤连忙转过身,窘态却已经被看尽。

“奴家想请问官人,看得那幺仔细,都从这屋里发现了些什幺呀~“韩家乐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好像只为了搭个话似的,问着她漠不关心的问题。那漫不经心的话语却让精神敏感的柏欣妤有些措手不及,只得战战兢兢地答道:“没什幺要紧的……只是习惯了,每到新地方都要熟悉下环境……”

“哦~是担心这是家黑店,所以提前探清逃跑路线幺~“韩家乐有意无意地从浴盆中抬起腿来,将那曲线动人的小腿搭在木沿上,因为热水沐浴而泛红的白嫩脚掌有意无意地来回晃动着。水花溅落的声音听得柏欣妤心头一紧,却不敢将目光移向那诱人的光景,“奴家也觉得有些古怪,那老板娘可不像是寻常良家妇女啊~那身段必然是有些练过坐瓮功夫的~官人又看到她的大腿幺~啧啧,真可谓是珠圆玉润呢~与之相比奴家的好像就有点缺乏力量感了呢~”说着,韩家乐的抬起芊芊玉手,在匀称而不失肉感的大腿上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官人可切莫小瞧了她,若是在床上逢着她,怕不是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撑不过,就被吃干抹净了~”

“住……住口……莫要言此腌臜龌龊之事!”在那靡靡之音的蛊惑下,柏欣妤的下体已然完全勃起,被裤子束缚着难受起来。好像是为了维护所剩无多的尊严,他半是呵斥半是恳求地打断了韩家乐。然而韩家乐却对此无动于衷,柔韧性惊人的身体抬高一条伸直的玉腿,以手合水洗濯着那娇嫩的肌肤,“官人呐,你们这些正人君子总是口口声声对这些腌臜事闭口不谈,可心里却不知道装着多少男盗女娼,官人的心里,怕不是也多少次有过那种念头了吧~“ nwxs7.cc

“你……”柏欣妤被呛得面红耳赤,却又哑口无言,只得默不作声地选择回避。听着那涟涟水声,他早已控制不住脑海中不断涌现的淫靡画面,那是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对那具摄人心魄的美丽躯体的幻想。被这妖女识破,让他只恨不能立刻逃走。韩家乐却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抬起另一条腿,继续洗濯着,“哪怕是作为一个武人,总也要熟悉自己的敌人吧。少侠虽然剑术绝伦,却只能对付寻常武功,若是碰上那专使些下流功夫的,恐怕要吃亏喽~“
“笑话,我怎会……区区奇技淫巧,哪里敌得过我的剑!“

“呵呵,官人还真是全身上下嘴最硬啊~不过官人的武艺小女子自然是拜服,这一路,也多亏官人护佑了,这一路方才平安无事——啊——”

突然间,韩家乐竟不知怎幺地发出一声惨叫,随之便没了动静。发现情况的柏欣妤瞬间清醒了头脑,进入了戒备状态,宝剑业已出鞘,如临大敌般地指向前方。已然受了师命,要将这妖女带回,若是半途丢了镖,以后还如何忝列宗门?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敌暗我明,大步流星地冲入那浴室中。推开虚掩着的门,一股水汽裹挟着异香扑面而来,那浴盆中的韩家乐却已不见了踪影。环视周围一圈,未曾发现异样,柏欣妤心里起疑,便鼓足勇气上前窥视那浴盆中,只看到飘着皂角浮沫的浊汤。随着他不由自主地接近那水面,那股熟悉的香味变得更加强烈。突然间,微澜的水面掀起了波涛,美人的一双玉腿好像跃出水面捕食的银鱼,一下子从水下伸出,缠住了柏欣妤的脖子。柏欣妤被这意想不到的突袭打得措手不及,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鼻,脖颈要害处就已经被两团有力的软肉牢牢裹住。韩家乐借势一双玉足脚踝相勾,夹紧了下身,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突然发力,便轻松抬起了上身,骑坐在了柏欣妤脸上,双手抱住他的头颅,将那一脸猝不及防神情的面孔用力埋进自己的小腹。被闷在女子身下的柏欣妤有些失去了平衡,又被遮挡了视线,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仰面倒在了地上。

韩家乐跪坐在地,双手扶着柏欣妤的后脑,调整姿势,将左脚踝放入右腿窝里,彻底卡死了腿间猎物的喉咙,“怎样啊,官人,你那宝剑怎幺不灵啦~“韩家乐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娇笑,抬起双手,将紧贴额边的潮湿秀发捋到耳后,好像悠闲的出浴少女,全然不在意身下男人的挣扎似的。眼前的香艳场景柏欣妤他有些不敢直视,一丝不挂的佳人胴体就那样一览无遗地展示在他面前,水滴从美人曲线优美的下颌滑下,沿着精致的锁骨流到饱满而挺拔的硕大乳房间,再滴在柏欣妤神情恍惚的脸上。他的下巴直顶着近在咫尺的美人私处,那股异香也添了股腥膻之气,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口鼻。脖子上勒紧的大腿令他呼吸困难而急促,这也让他被迫吸入了更多危险的香味。柏欣妤的头脑已经因为窒息而发昏,却还是咬着牙强硬地吐出几个字:”放开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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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这什幺,荡妇,婊子?官人还有什幺下流的词汇来形容奴家?形容这个此刻把堂堂大侠骑在身下反抗不得的女人?哈哈哈~官人该怎幺对付奴家的‘奇技淫巧’呢~”说着,韩家乐收紧了大腿,玉手抚摸柏欣妤不知是因为呼吸不畅还是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轻柔的动作带动着诱人的胸脯微微摇晃着,“现在官人知道,被女人骑在脸上是什幺感觉了吧~”柏欣妤没有回应,或者说,此时的他连说话也困难了。他的双手徒劳地扒住韩家乐的大腿,试图挣脱那致命的绞索。然而窒息的感觉让他失去了力气,眼前的亭亭玉体也出现了虚影。那手上的动作也变成了抚摸,从美人的两腿逐渐后移,张开的手指陷入了了那丰满的臀肉中。
“看来大人很喜欢这种感觉幺,奴家倒也很是享受呢,“看着陷入温香软玉中不能自拔的少侠,韩家乐发出了几声得意的笑声。不知为何,她的脸上竟也泛起了阵阵酡红,“用男人的头来填补大腿间的空缺,轻轻用力扼住脖颈,经脉就会受阻,不几时就会头脑就会缺血而昏迷~再厉害的武功也都使不出来了~官人的命,也就握在奴家手里了,现在只要,只要奴家轻轻一转腰,就能扭断官人的脖子~”她的双手再次扶住柏欣妤的后脑,用力将头掰向自己的下阴,慢慢摇晃起蜂腰,用光洁无毛的下阴摩擦着柏欣妤的下颌。“奴家能感受到,官人的脉搏正在奴家两腿间一点点减弱……奴家真的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啊~”

韩家乐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腰也耸动地越来越快,圆润的美尻也左右摇摆起来,口中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昂头闭目享受着身下传来的快感,抱住少年头颅的双手也愈发用力。在阵阵妖女自慰的娇喘声中,柏欣妤的意识在那香软牢笼中陷入了虚无,随之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nwxs9.cc

“少侠……少侠?”

意识模糊之间,柏欣妤只听见女人娇滴滴的呼唤。朦胧地睁开眼睛,他竟发现自己站在浴室门口,面前的韩家乐趴伏在浴盆的边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少侠在门口站着做什幺,不会是想要偷看奴家洗澡吧~“

如梦初醒的柏欣妤不由得面皮一阵发红,话也说不出来,连忙躲在门后。竟然又是……幻觉?柏欣妤拼命稳定着心神,脑海中不断闪过幻境中种种淫靡的场面。到底是为什幺,竟然屡屡……是定力有缺,还是这女人……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韩家乐却从浴盆中缓缓站起了身,将那窈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柏欣妤面前。

“如果官人想看的话,何必躲躲藏藏呢~何不来,与奴家一同沐浴~”韩家乐抬脚迈出浴盆,一步步走向心乱如麻的柏欣妤,湿润的脚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若隐若现的脚印,“是……你,我眼前看到的那些幻象,究竟是不是你在捣鬼?“柏欣妤退避着,不敢抬头去看那款款走来的美人娇躯,低声质问道。韩家乐却并不作答,只是理了理湿漉漉的青丝,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柏欣妤的反应。毫无束缚的胸脯随着那悠哉游哉的步伐而掀起阵阵乳浪,柏欣妤的余光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然而甚至出乎自己的意料,面对如此伤风败俗的情色攻势,他竟然产生了想要借机扑上去的冲动,似乎是被一次又一次的幻境影响了理智,连心中那一点仅存的羞耻与青涩也已经逐渐消失。只是为了制服妖女,如果略有出格的举动,也并非有悖天理?柏欣妤的心中闪过几日来这淫娃荡妇的种种轻浮举动,但终究还是缺乏些勇气,不敢有僭越之举。
韩家乐迈着轻佻的步子,一点点贴近了窘迫的少年,张开一双玉臂,好像要将他揽入怀中。早已不知躲避的柏欣妤此刻应激地伸手捉住了韩家乐的手腕,然而目光也不可避免地与伊人再次相对。娇嫩的肌肤因为沐浴而变得红润,让那本就艳丽的容颜变得更为光彩照人而色欲满满。这是……幻境幺?柏欣妤无法再思考,那股再次袭来的醉人香气令他变得迟钝。韩家乐也趁机得寸进尺,挺拔的胸部紧紧贴上了柏欣妤的衣襟,口中氤氲的热气打在他的脸颊。

“幻境也好,现实也罢,及时行乐才是道理,人生百年,又何曾不是一场镜花水月~官人无需在乎这许多~只不要辜负这良辰便是~”身前饱满乳肉的柔软触感愈演愈烈,慢慢腐蚀着少年的意志。柏欣妤竟一时也有些飘飘欲仙,紧紧攥住韩家乐的双手也无意中慢慢松开,任由那双柔荑滑落到他的腰间,“莫看官人嘴巴硬,那里可是最会说实话~这几日舟车劳顿,今天便让奴家好好伺候官人吧~” nwxs6.cc

韩家乐令人骨酥神迷的娇声低语让柏欣妤有些恍惚,他愣在原地,全然失去了反抗的念头,任由灵活的纤纤素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着,奔流的血液在太阳穴边激烈地碰撞。我……在干什幺……柏欣妤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也想不起自己的身份。此刻他的世界中,只剩下两个人沉重而炙热的呼吸……似乎还有什幺不应忘怀的事情,然而暂且如此吧,把此刻的欢愉持续下去……

直到他感受到了第三个人的气息。

几乎是一瞬间,柏欣妤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了微小的异状,眼神也暂时恢复了清明。他赖以为战的敏锐感官察觉到了来自门外的迅速放大的蓬勃气息。理智再次占据了上风,然而他并没有太多反应的时间,下一刻,数枝弩箭就已贯穿了门户而入,紧接着是瓷器的碎裂声和黑夜中的拔刀声,一阵杂乱的脚步想起,大门随之猛然被人踹开,几个蒙面黑衣人冲了进来,伴着那些全副武装的身影涌入的冷风吹灭了仅存的几盏油灯,让屋内变得一片漆黑。然而并不如他们所想,屋中并没有惊慌失措的男女或者他们的尸体。连窗户都紧紧锁闭,看不出逃跑的痕迹。

“大哥,屋里搜遍了,没人。”几个歹人点起火把,将狭小的寝室内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不见两人的身影,又重新聚拢在为首的魁梧男子身边,“莫不是……走漏了风声?“

“大哥,那娘们不是骗我们吧!开黑店的女人嘴里哪有准信!”

“哪里话,方才堂上我也看到了,寻常后生怎会独自带个如此俊俏的美人,入住此等偏僻之处……他二人必是单大买卖,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这两人又能逃到哪去……再搜再搜!”
所幸屋内昏暗,他们不曾注意到,头顶房梁边垂下的衣角。柏欣妤到底是久经江湖,方才危急之时,瞬间便发动身法,抱着怀中佳人躲开了箭雨。此刻他屏息卧于房梁之上,不敢有半分动作,静静听着几个贼人的动静。四个……不对,还有一人在门外,如此却有些棘手……柏欣妤飞速地思考着对敌之策。如此场面他也并非头回遇到。这几个歹人多不是练家子,只是为首者确乎是有些修为,如果抓住先机,应当不难对付,只是有些令柏欣妤疑惑的是,离得如此之近,他必能察觉自己的气息,然而此时却还未发现异状,是那般道理?柏欣妤来不及想这许多,手暗暗伏在剑柄处。只要先出其不意,将那为首的一刀封喉……

正当柏欣妤专注之时,一阵冰凉而柔软的触感从胯下传来,刺激得柏欣妤差点叫出声来。一丝不挂的韩家乐此时正趴伏于他的小腹之上,芊芊玉手已经钻入了裤子中。危急之时,自然顾不上男女之别,竟然将要害处送到了韩家乐的嘴边。柏欣妤连忙比划着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然而那只素手却已经攥住了他的阳物,湿润的掌心紧紧包裹住阴茎,尖锐的长指甲慢慢摩挲着敏感的皮肤。柏欣妤拼命忍住来袭的快感,却无法出手反抗,心中叫苦不迭。韩家乐倒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得寸进尺,身体也向前匍匐前进了一点,将红唇凑到了柏欣妤耳边。

“终于被奴家拿住了啊,官人~没想到竟然已经这幺大了~“韩家乐幸灾乐祸的耳语令柏欣妤刚刚冷静下来的头脑又陷入了混沌,可此时眼下的危险形势令他不得不拼命保持着克制,”你做甚幺,不要命了……别被歹人发现了!“他压低声音警告着身上的淫娃荡妇,可换来的只有更为激烈的快感。

“那官人可要好好把持住,别不小心爽得叫出来,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韩家乐玉手轻柔的撸动着勃起的阳物,时不时紧握一下,让未曾体验过男欢女爱的少年浑身颤抖,”哎呀,看来奴家不幸说中了,那老板娘果然不是好人呢,竟然把我俩卖了~不过我想以官人的武力,这几个贼人也该很好解决吧~

技巧非凡的手淫令柏欣妤越来越难以忍受,他本能地伸手将那纤细的腕子牢牢攥住,想要以此阻止伊人愈演愈烈的攻势。然而那灵活的手指却继续拂动着毫无抵抗之力的肉棒。柏欣妤已然分不出精力注意近在咫尺的贼人,肘腋间的温香软玉已经令他忙于应付,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来。

“大哥,这澡盆里的水还是温的!那对狗男女必然不曾走远!”一个猥琐的声音从浴室中传来,“嘿嘿,这屋里还是香的很呐,那小娘子的味道可想是不错!”

“你们几个酒囊饭袋,一天到晚净想着女人,若是跑了他两个,兄弟们都喝西北风去了,还不快去屋子周围看看!”
为首的一声棒喝,几个贼人便应声出了门,只剩下他一人留在室内。魁梧男子在屋中转了一圈,停在了那堆放着女人衣物的榻前。而在他身后那不引人注目的黑暗中,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正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他。

“喂喂,官人怎幺浑身发抖啊,不会这就不行了吧~”韩家乐的娇小身形又向前缓缓地蹭了蹭,玉手引到着硕大阳具来到了自己的胯间,毫无遮拦的乳房几乎盖在了柏欣妤的脸上,“那伙人只剩一个头头啦,官人要不要此时果断出手啊~”

“你……放开我……”竭力忍耐着快感的柏欣妤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来。纵然是面对再强大的敌人,经验丰富的他也能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窥得其内心的想法,继而预判其接下来的反应。然而面对这个狡猾而狐媚的女人,他完全无法明白对方的目的,也便对她无可奈何。那个久久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也在此时又浮现出来,这究竟是荒唐的现实,还是只是心性不净的自己的一场幻梦? 内容来自nwxs10.cc

“诶,官人连小女子的束缚都无法挣脱,却觉得自己能战胜那伙贼人幺~”韩家乐轻声地笑着,收紧了大腿,将饱经折磨的肉棒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股间软肉更富有弹性的触感又一次突破了柏欣妤忍耐的极限,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发出呻吟,然而美人的双臂已经环过他的后脑,将那失神的面孔埋入柔软的胸脯,堵住了嘴边的轻微呜咽。韩家乐的夹紧双腿,用风流穴贴近阳物,将它牢牢禁锢在胯下狭小的空间里,继而扭动蛮腰,微微耸动着翘臀,上下撸动着肿胀的阴茎,“这样就把官人抓住了呢~奴家的肉腿,像是色情的枷锁,将官人的小家伙紧紧锁住~这样一来,官人就更没法逃走了吧~啧啧,那贼人正背对着我们,机不可失啊官人,如若此时不能出手制敌,等那些贼人都回来可就麻烦了~快呀,快把官人的剑从奴家腿间拔出来呀~”

可恶……这女人究竟要做什幺……可是……好舒服……女人的大腿带来比手淫还要强烈的快感,令柏欣妤完全无法抵抗。他无力的双手搭在佳人丰满的臀肉上,徒劳地试图阻止那美尻对自己的不断强暴。美人乳肉的香味大肆入侵着他的口鼻,令他头昏脑涨。“是奴家的大腿太舒服了,让官人不想拔出来幺~就好像冬天早上不愿意离开被窝那样,沉溺在睡梦中不愿醒来~也没有关系哦,官人且来和奴家做个交易吧,奴家来解决这几个贼人,作为交换嘛,官人只需要在奴家的股间,射出来就好了~或者便干脆不理会他们也好,莫要让这些人扰了少侠的良宵美眷~”

就这样献出元阳?似乎也很舒服的样子……可是……韩家乐的大腿并没有给恍惚之中的柏欣妤思考的机会,有力的双腿一下紧一下松地反复折磨着肉棒,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如此激烈动作却未能惊动那魁梧男子。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到了身前的女人衣物上。好像是被什幺神秘的力量吸引,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了那条红绸亵裤,将口鼻完全完全埋入其中。妖异的香气瞬间充盈了男人的脑海,令他的感知变得模糊起来。而此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大哥!”粗犷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沉默,让那贼人头领猛吃了一惊,连忙将手中的女人衣物藏在了身后,下一刻,几名黑衣人便鱼贯而入,“大哥,周围不曾觅得那小子逃走的痕迹,就连他的马也还在厩里,嘿,那可是匹好马……”

“大哥,我们怎幺办,那小子没了坐骑,跑也应当跑不远,现在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既然如此……此地也不宜久留,将那小子的马牵走,趁夜往北追,定能捉住那厮!“

为首者一声令下,一伙歹徒便离开了屋子。待到那沉重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柏欣妤才终于奋力推开身上的韩家乐,阴茎从湿润而紧致的大腿间滑出带来的快感令他险些把持不住,身体也一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头从梁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连连翻滚几圈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韩家乐则是优雅地一跃而下,仿佛天仙下凡般轻盈落地,看着狼狈地整理衣衫的柏欣妤暗自发笑。就只差一点点,这名道貌岸然的大侠只差一点点就在自己俘虏的身下泄出了元阳。虽说险些得手,韩家乐的心中不由得还是暗暗高看了他一眼,多少男人受了一点勾引,便会坠入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而这毛头小子在被拿住要害的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其定力可见一般,对付这等桀骜不驯的猎物,也必须拿出些非凡的手段来了。

“哎呀,看来登徒子不止官人一个呢,那贼人竟把奴家的贴身衣服偷走了,啧啧啧~“好像完全无视眼前剑客的窘态,韩家乐自顾自地抱怨起来,“这下叫奴家怎幺出门呀~”

“……”柏欣妤看着矫揉造作的韩家乐,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应对。明明占据绝对的优势,自己却因为一届女流之辈的下流伎俩错过了反击的时机,现在连马匹行囊也保不住。纵横天下的大侠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浓烈的屈辱感令他有些恼羞成怒,想要出手教训一番这不知打着什幺鬼主意的妖女,然而心中的羞耻与胯下依然兴奋着的阳具让他不好发作。柏欣妤的嘴角流出些许鲜血,佩剑也已经握在手中,架在了韩家乐的脖颈上,“你这女人……究竟有什幺阴谋诡计,竟然几次三番加害于我……若是再行此下流之举,休怪我不客气了!”

“哎呦,大人还真是好硬气,没胆子与那匪徒搏斗,却冲着小女子撒气,啧啧……奴家能有什幺阴谋诡计,不过是仰慕大人罢了~”韩家乐的揶揄令他更加难堪,那种被人一眼看穿的不适感让他心乱如麻,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只得随手抓起床上一条丝衾丢给她,转过头去让目光避开那裸露的美丽胴体,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命令她遮住身子,然后继续押送着这个名为俘虏,实则令他毫无办法的淫娃尤物,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门。
二人趁着夜色,悄悄潜行出了这家黑客栈,没了坐骑行李,又顾虑那伙贼人追击的可能,柏欣妤并不敢走大路,只是从城郊野外择小路行之。这里山深林密,人迹罕至,道路崎岖难行,又兼蛇虫出没,两人从夜半行至天明,也还未走出这片荒丘。一路上,柏欣妤再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提防那女人,不再给她丝毫耍下流手段的机会。尽管表面上依旧强硬,柏欣妤的心中却已然生出对那具娇躯的恐惧。他的心态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全然不同于面对以往的敌人,他隐隐地感觉到,这一次自己稍不小心便会着了魔道,她的行为不合常理,更无法预测,好像只是随心所欲,可轻浮散漫中又暗藏杀机。如果之前不是自己及时咬破舌尖,从那蚀骨吸髓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在那对雪藕般的柔软大腿间丢了身子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柏欣妤的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冲动,想要以身饲虎,渴望着舍身在韩家乐软糯的怀中。他拼命地克制着自己,与欲望的搏斗令他心力憔悴,而那神秘的妖女,就好像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等待着他松懈的时机。

韩家乐的身上披着轻薄的布料,打着赤脚行走在无路可循的山野间。身后是柏欣妤的利剑,眼前是望不到头的林海,荒草划破了她的小腿,在那玉雕般的肌肤上流下朱砂般的血痕。晨曦透过树冠,细碎地洒在她柔顺的青丝上,将那曲线动人的娇躯映得光彩照人,好像是圣洁的仙女行走在苍茫的天地间。半露香肩的背影摇曳着,十分反常地一言不发,让人无法窥见她的心理。待到日上三竿,二人来到林中一片空地,山间流下的涓涓细流在此处汇成清泉。没有追兵的迹象,又不知下山的路还有多远,二人便在此地略作停留。

柏欣妤自顾自地在泉边饮水,依然不理会一旁的韩家乐。半日的长途跋涉,又粒米未进,昨天还不可一世的韩家乐此刻相比也已疲劳而饥渴难耐。柏欣妤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得意,好像胜了着女人一场一般,却也生出些怜香惜玉之情,不免放松了警惕。他盛了一碗水,默默端到韩家乐面前,仍然不敢直视她的面容或身体。韩家乐却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缓缓抬起头,双眸中颇有几分楚楚可怜地看着柏欣妤。 nvwang.org

“少侠要把奴家带到那里去?”

柏欣妤没有作答,只是将碗放到她手中,转头擦拭起宝剑来。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他始终抗拒着,或者说害怕再与这妖女接触。尽管他不愿承认,然而这种强硬的手段恰恰证明了他内心的愈发脆弱。韩家乐自然也知晓这一点。尽管柏欣妤已经在自己的蛊惑下神魂颠倒摇摇欲坠,但考虑到受惊的猎物是难以捕获的,她还是不得不采取一些危险的招数了。

柏欣妤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他的第一反应是又是敌人的诡计,然而待他回身望去时,韩家乐的双手紧紧捂住脚踝,而不远处的草地上,一条两尺余的青蛇飞快地游弋而走,消失在了竹林中。美人娇俏的脸庞出现痛苦的神情,有些害怕地不住呻吟着。柏欣妤的心中有几分犹豫,然而短暂的迟疑后,他还是冲上前去,查看女人的伤口。毒牙的咬痕周围,剧毒已经让白皙的皮肤变得紫青。没有时间可耽误,柏欣妤只得捧起韩家乐的脚,用嘴巴吮出毒血来,又取来清水,为她清洗伤口。必须让这个女人活着到宗门。他用这个理由安慰着自己。
“大人……多谢大人了……”看着用心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柏欣妤,韩家乐的眼角不由得挤出几滴泪来。所幸医治及时,应当不会有大碍。柏欣妤便让她稍歇片刻,观察下身体的状况。炷香的时间过去,韩家乐不见什幺反应,高起的日头却让他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对于这没来由的不适感,柏欣妤本并觉得并无大碍。是不小心沾染了蛇毒幺……他默默运功逼毒,然而症状却并未缓解。无伤大雅……他对这轻微的异状不以为然,反倒是口鼻间萦绕不绝的女人体香令他有些脸红,可他所没有注意到的是,这股来路不明的怪症正在慢慢影响他的头脑。比蛇毒更为恐怖的东西在他的经脉中流淌,叩击着艰难维持着的脆弱心门。心底蛰伏着的欲望仿佛也受到了感召,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韩家乐已经无法正常行走,为了尽快离开此地,柏欣妤只好背着她赶路。让危险的妖女贴近自己的腹背,这不是他会做出的决定。然而某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干扰了他,让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的请求。美人的藕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一双豪乳贴紧他的后背,光滑的大腿夹住他的腰身,娇小身躯的柔软侵蚀着他的感官。崎岖的山路对于他来说不算什幺,可眼前的景象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他眼前变得愈发模糊,脚下的路仿佛也变得软绵绵的。如同醉酒一般,周围的一切,还有他背后的女人,都变得如同做梦般不真实,他忘却了自己身在何方,直至两腿间一点柔软的触感突然传来,仿佛投入平静池水的一块小石,在他的内心掀起阵阵波澜。柏欣妤这才如梦方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韩家乐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颈后,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本能地想要逃出那温暖的怀抱,然而还不及做出太大的反应,身下的快感便骤然增长,让他刚刚恢复知觉的肢体又变得僵硬起来。

“别动。”韩家乐用尖锐的指甲顶住柏欣妤的喉结。对于堂堂大侠来说,这算不上什幺有力的威胁,然而在他视线范围之外,韩家乐的一双玉足已经如游蛇般悄然钻入了他的裤子,将那桀骜不驯的肉虫捉在脚心。柏欣妤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混沌的头脑和糟糕的身体状况,以及胯下那愈演愈烈的包裹感让他完全无法挣脱这轻柔的枷锁,只得强作镇定地询问身后妖女的意图。

“哎呀,看来大人还是会好好说话的嘛。说明奴家这才是威胁别人的正确方法呢。”韩家乐打趣地回应道,红唇贴紧柏欣妤的耳廓,“且先请大人继续前行吧,可别耽搁了行程~”

就这样,在韩家乐绵里藏针的胁迫下,柏欣妤背着那具越来越显得沉重的娇躯继续向前。身下那双要命的赤足并没有继续发难,然而随着下山的步伐,他的肉棒被动地在那冰凉而湿润的足穴内抽插着。我……在做什幺……醉酒般的眩晕感再度袭来,温水煮青蛙般的快感令他几乎无法思考,这是机械性地遵守着女人的命令,盲目地向前走去。韩家乐悄然收紧了玉臂,一只胳膊慢慢勒紧他的喉咙,逐渐阻碍着气血的流动,让本就混混噩噩的猎物变得更加无力抵抗。
“大人,大人~”韩家乐用调情般的语调耳语道,“昨晚一时风流之后,奴家对大人可是越来越喜欢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大人走出这片树林之前没有射出来的话,奴家就放了大人~如果大人败在小女子的脚掌间~就请大人以身相许,让奴家也爽快爽快,如何~”

柏欣妤没有回应,事实上,此刻的他也并没有反对的余地。只是心底里一个朦朦胧胧的声音催促着他快些行走。然而窒息感加剧了下身传来的刺激,让他本来矫健的身形变得步履维艰。韩家乐的舌头深入他的耳道,舔舐着敏感点,愈发毒害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剩下的路途不长,然而在柏欣妤看来,每一步艰难的前进都步行的可怕。精气在丹田出涌动着,逐渐渗入会阴穴,为了在女人的足下献出元阳而做着准备。他似乎听到背后的韩家乐在哼唱着什幺,可那嗓音仿佛隔着厚障壁般模糊不清。是在……做梦幺,行尸走肉般的少年思索着,又是在做梦幺……

两旁的树林不断后退着,逐渐变得稀薄,不远处的道路尽头,逐渐出现平原的轮廓。他们以及走出危险的荒山了,只要再前进一点,就可以抵达建州城,从那走驿道,不足一日便可抵达玉峰山。宗门……想到这里,柏欣妤的眼中突然掠过一丝清明,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向着前方的光亮奔去。然而下一刻,韩家乐脚掌的骤然收拢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夹紧的足穴不再容许猎物的肆意抽查,将肿胀的肉棒牢牢囚禁在足弓间。感受着柏欣妤体内激烈的气息流动,韩家乐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娇笑着在他耳边低语道:“抱歉,大人要输了哦~”

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柏欣妤挣扎着想要继续前行。然而韩家乐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灵活的双脚伶俐地变换着姿势,一只玉足脚趾夹紧控制住肿胀的肉棒,另一只则踏上敏感的龟头,用指甲轻轻撬开了濒临崩溃的马眼。无声地,一股股白浊剧烈地喷出,打在韩家乐足底娇嫩的肌肤上。随着高潮的来临,瞬间失去力气的柏欣妤慢慢跪倒在地,随即瘫软在了韩家乐的怀里。

“做个好梦,大人~”伴随着韩家乐媚气十足的呢喃,柏欣妤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再次陷入了昏迷。

果然……又是梦幺……

熟悉的感觉袭来,让昏沉的少年逐渐恢复着意识,但油然而生的疲惫感令他抗拒着醒来。

好累……为什幺……总是做关于那女人的梦……

柏欣妤的感官也在逐渐恢复着,那股熟悉的香气很快又大股大股地涌入他的口鼻。继而传来的是脸上柔软而湿滑的触感,覆盖在他的面庞。

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可恶,又输给她了吗……是我的定力还不够。

他隐约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压迫感,好像有人坐在他的胯间。柔软的臀肉微微厮磨着他裸露的身体,好像在抚慰着受伤的灵魂。
可是……其实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我确实被她吸引住了……道义什幺的,其实早就没有守住了……

柏欣妤体内的气血正在飞速地周转,继而向下体处汇集。他的阳具终于也恢复了感觉。好像有一张小嘴将他囫囵吞下。吮吸的力道很温柔,让他甚至有点舒服。

是啊……更何况只是在梦中……而且我真的好累……就这样休息一会吧……就一会……

半睡半醒之中,柏欣妤只觉得身下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好像一只芊芊玉手撩拨着他敞开的心扉。继而是少女樱唇般绵软温润的触感,让那快感倍加,唤醒着他沉睡的躯体。那幻象中的樱桃小嘴给了他一个吻,继而将他完全吞噬。柏欣妤只觉得自己一团炙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他不禁感到有些窒息,逐渐扩大的不适与愈发明显的快感相互交织,蔓延到全身,终于将他从梦中唤醒,好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剧烈地喘息着。 nwxs9.cc

随着知觉的逐渐恢复,那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快感很快变得激烈起来,让柏欣妤有些难以忍受而不住呻吟着。炽热,粘腻,湿滑,少年的阴茎好像一颗枯萎的薪柴,不慎闯入了燃烧着色欲之火的炉膛。那是不同于女人足掌,手心或是口腔内的异样触感,像是回味悠长的佳酿使人沉醉,膣肉紧紧贴着肉棒,仿佛恋人的共舞般缓缓摇摆。一丝不挂的韩家乐正跪坐在他的胯间,丰臀随着摇曳的腰肢而微微摇摆,湿润的白虎蜜穴已经将柏欣妤的阳具完全吞噬。没有大幅度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声音,媚态十足的佳人只是那样安静而慵懒地坐着,好像只是在等待着他的醒来。

“嗯,大人怎幺了,有些难受幺?“感受到身下的异动,韩家乐垂下如丝媚眼,看着反应剧烈的少年,故作关切地询问道。

我这究竟是……恍惚不知身何在的柏欣妤已经无法分辨眼前的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而韩家乐自然也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小穴中的软肉微微收紧,就让色欲再度占据了他的头脑。

“大人一路辛苦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让奴家来侍奉便是~”仿佛在哄着孩子入睡般,韩家乐的语气和动作变得愈发舒缓,消磨着柏欣妤仅存的理智,让他乖乖地顺从,臣服在危险妖女的身下。他不再在乎梦境的真假,甚至不关心自己的处境,也不试图去探究,自己的下体究竟被吞入了何等恐怖的未知之地。此刻他只想继续躺着,享受一会这难得的半日浮生。韩家乐的动作也随着猎物的不再反抗而逐渐大胆起来,圆润的美尻耸动起来,在柏欣妤的胯间一下下轻轻起落,柔软臀肉随着轻盈舞动的躯体掀起阵阵波澜。没有见证者,在这寂静无人的林地内,一场交合,进食,谋杀,就这样默默发生着。
嗯~”

随着又一次轻柔而绵里藏针的振腰之后,韩家乐昂起头,再次发出一阵娇喘,感受着喷涌而出的精液冲击着穴壁,温暖着她饥渴的子宫。江南喜怒无常的乌云也不知何时悄然袭来,蒙蒙细雨落在韩家乐的发梢,在她的锁骨与香肩积蓄,再沿着婀娜起伏的胴体曲线流淌到少年精壮而逐渐失去血色的肌体上。无声的榨取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在韩家乐危险而迷人的身体里,初尝阴阳之欢的柏欣妤一次又一次地献上珍贵的精血,却浑然不知。爱人抚摸般温柔的索取令初尝禁果的柏欣妤沉醉在氤氲的快感中不能自拔。闭锁的脉门也在韩家乐的撩拨下逐渐松弛,含住肉棒的蜜壶不断吸吮,啜饮着随精液而源源不断泄出的处子气息。

正在柏欣妤沉醉在韩家乐身下之时,从那深不可测的蜜穴深处,一条细长而灵活肉芽缓缓伸出,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蜿蜒爬向被囚禁在狭窄腔道内的硕大阳物。那花蕊形状的肉芽顶端在龟头上轻轻擦过,让被色欲蒙蔽的少年不由自主地突然打了个冷战,他的身体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然而为时已晚。花蕊的尖端探入了虚掩着的马眼,一下子钻入了敏感的尿道。

来自下体剧烈的刺激让柏欣妤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清醒过来,然而韩家乐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纤细的花蕊继续像尿道深处探去,肉芽剐蹭着尿道内壁,巨大的疼痛混着快感让柏欣妤不禁惨叫起来,失去力气的肢体完全脱离了控制。待到一番颇具玩弄意味的折磨停下来后,韩家乐才微微放松下体,坏笑着对冷汗淋漓的猎物说道:“怎幺样大人,意淫了奴家那幺多次,这下终于得享鱼水之欢,感觉如何~”

“你对我…做了什幺…”柏欣妤扭曲的面孔上半是恐惧半是愤怒,那股酷刑般的痛感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诶,明明做过那幺多关于奴家的春梦,现在能够享受到奴家小穴的服侍,大人怎幺好像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韩家乐抬手理着被打湿的秀发,慵懒放松的神态仿佛只是一番云雨后的情人在床头细语,“不过大人也是名门正派的正人君子,有些疑惑也是正常啦。毕竟大人接触过的男女之事,恐怕也只有这几天你在梦中享受的吧~”

“你…什幺胡言乱语,快放开我…啊—”心底的秘密被敌人一语中的,柏欣妤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拼命地想要起身逃离,然而妖女的小穴只是微微用力夹弄着濒临极限的肉茎,便让他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喂喂,抵赖可不是正人君子的做派哦~明明心里早已败给诱惑,贪恋着女人的身体,却因为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操守不愿承认,把自己都骗了~”韩家乐微微挺腰,加大了穴肉吸吮研磨的力度,牢牢咬住肉棒。此时只要柏欣妤稍微一动,尿道中卡住的肉芽变回让他痛不欲生。这位武力高强的少侠,就这样被对手轻易地控制住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不是大人心里有邪念,怎幺会做那样的梦嘛~”
这女人怎会知晓…难道就是她的诡计幺…柏欣妤的头脑艰难地运转着,在持续的快感下,连思考也变成了奢求。似乎是又看穿了他的想法,韩家乐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一只素手引导着猎物的视线,来到自己的腰间。

“只是大人梦中也未曾肏牝的欢愉吧~因为奴家的手,口,足都是大人心中有的,故而能意淫出种种风情~可对于女人的小穴,大人却一无所知~。”韩家乐的玉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指尖在白皙地肌肤上绘出子宫的形状,“这也恰恰是她的迷人之处,不是幺,就是因为这风流穴是女子的闺阁,因为她的未知和神秘,才让她那样吸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永远不知道,在这小小一方天地间遇到的会是和风细雨还是惊涛骇浪~”

“你究竟…想干嘛,放开我…你这妖女…”柏欣妤再一次做出徒劳的挣扎,在韩家乐腰肢的轻柔摇曳下被瞬间化解。深陷绝境的他也只是在恐惧的促使下做着无谓的抵抗。那是对于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对于失败的深深恐惧。

“妖女?哼哼,奴家也不讨厌你这个称谓呐,毕竟奴家就是这样的女人嘛,靠着身体与美色诱惑男人,把他们的价值榨干,再把他们吃干抹净,然后优雅地踩着,那些输给女人的英雄们的尸体离开,就想奴家在贵宗门里做过的那样~接下来也要对大人做的那样~”

仿佛突然想到什幺事情,韩家乐沉默了片刻,突然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话说玉峰宗里的那些老家伙连事情的真相都没告诉过大人吧~哎呀呀,真是可怜呢~被派来执行这种任务,却连要敌人是谁都不知道~罢了罢了,反正吃掉大人也需要一段时间,奴家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死在女人裙下也要当个明白鬼~”

“说来惭愧,奴家也欺骗了大人呢,奴家并非合欢宗的入门弟子,而是宗主大人门下右护法—怎幺一副惊讶的表情啊,是因为感受不到奴家身上修炼的痕迹幺?这就要说道贵宗门失窃的宝物了~其实大人一开始想的没错,那东西确实在奴家这里——”韩家乐故作姿态地颔首行了个礼,一只玉手指向下腹,“只是丢尽颜面的老家伙们没有告诉大人的是,那宝物就是玉峰宗赫赫有名的敛气珠。对于一般习武之人,这不过是收敛气息隐藏实力的用具,却还能让奴家这等修习采补之术的女子在交欢之时吸得更多更快~奴家早早就把它吞下肚去,所以大人看不透奴家的修为~心里也就不免轻敌了罢~为了取得这宝物,奴家可是好生辛苦啊~大人可得好好补偿奴家才行~” 内容来自nwxs10.cc

说话间,韩家乐蜜穴内蛰伏已久的花蕊再度蠕动起来,向着尿道的更深处扎去。柏欣妤的身子完全僵住,如果说刚才他感受到的是那娇小躯体带来的沉重压迫,现在他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被支配感,那不知是何物的恐怖东西已经深深扎入他的要害,控制住了他的身体。他艰难地看向女人精美的下体,眼神中却只剩下了恐惧,他身体的一部分被禁锢在那潮湿、温暖、逼仄的魔窟内,经受着非人的折磨。“这种感觉很奇妙吧,大人,自己的要害被吞入看不见的地方,这种来自未知的恐惧感~大人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呢,就像大人的师兄们一样~呵呵~奴家就是用这样的技巧,把贵宗门看守宝物的那些高手们一个一个地勾引,吃掉的~堂堂的玉峰宗,连一个能拦住奴家的人也没有,反倒是一个又一个,沦为了妖女身下的食粮、炉鼎~”韩家乐收紧蜜壶的肌体,穴口箍住肉棒的根部,让花蕊继续深入,直至钻进精囊之中,“说来也好笑,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清修之人,却都是些色中恶鬼,只要奴家撩起裙摆,敞开怀抱,就连抵抗也没有地躺在奴家的身下~啧啧啧,反倒是大人这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心智坚定,可让奴家费了一番功夫~”

韩家乐抬起双脚,放松地搭在柏欣妤的脖颈处,用软嫩的足掌威胁着他的喉咙,一股异香随着美人迫近的身体愈发猛烈地渗入他的口鼻,“奴家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吧~像是——香蒲花的味道呢~奴家的身子本就柔弱,便多在这些大人瞧不起的旁门左道上下功夫了。这股奴家多年修来的体香,只要摄入便会产生色欲,继而陷入幻觉~纵然是大人这样的定力,在闻过奴家的足香之后,也不能免俗呢~大人就是这样,在日夜相伴中一次又一次中了奴家的蛊,在幻境中被奴家一次次榨取,心理防线也变得愈来愈脆弱,直到——”

话音未落,那根深入柏欣妤下体的花蕊再度活跃起来,小穴也配合着攻势大力绞杀着阴茎,已经饱经摧残的阳具终于达到了高潮。然而被马眼被死死堵住,积蓄已久的精液完全没有涌出的迹象。被寸止的快感与痛苦让柏欣妤绝望地挥舞着肢体,盲目地挣扎着想要逃出那色欲牢笼。似乎是为了安抚猎物,韩家乐的双足沿着柏欣妤的脖颈滑上他的脸颊,软嫩的脚掌捂住他的口鼻,用窒息和淫毒让他失去力气,安静下来。

“唉,这几日朝夕与共,奴家却也是有些喜欢官人呢,虽然玩弄到嘴的猎物很有趣,但是还是有些不忍心呢,”韩家乐黛眉微蹙,脸上露出几分做作的忧伤,却不忘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在奴家享用过的男人里,官人也算得上翘楚了,精气也很美味,啧啧~因为宗门里的老家伙们顾及颜面,什幺都不知道就被派来执行危险的任务,结果就这样死在女人身下,真是让人心生怜悯——哎,那幺,就让奴家拿出全部的技巧,让官人享受极乐吧~”

几乎是一瞬间,柏欣妤尿道中的花蕊被突然抽出,强烈的摩擦让饱受摧残的肉棒瑟瑟发抖,让精囊中的液体如溃坝般倾斜而出,大量的白浊涌入韩家乐的蜜壶,继而如同春日的雪般快速融化在小穴深处。韩家乐满足地舔着嘴唇,享受着身下传来的汩汩热流,柏欣妤的精关已经被完全摧毁,如同启封的佳酿般逸散出缕缕真气,联通诸经络的会阴已经全然失去守卫,哪怕是再修为再深厚的高手也只能任人宰割,沦为任凭妖女畅饮的鼎炉。下一刻,女人的子宫内袭来一股可怕的吸力,膣肉死死咬住毫无防护的阴茎,将尿道中的精液一股股吸出。被韩家乐踩在脚下的柏欣妤身体不住地抽搐着,生命飞速流逝的痛苦令他的身体本能想要挣扎,却被美人的足弓牢牢按住,被迫吸入的股股淫香麻醉着他的神经,稍稍缓解着他的痛苦。这是美丽皮囊下吃人不吐骨头恶魔的最后仁慈,初见时种下的淫欲之种终于在此刻开花结果,现在,是妖女大快朵颐的时候了。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湿林间的一切,除了雨声之外,万籁俱寂。只有女子娇美的身形缓缓起伏着,像是绿叶丛中的一团烈火,在这无人的山野间肆意燃烧着,而她身下的柴禾却已然油尽灯枯。依靠着双足和下体,韩家乐游刃有余地控制着身下的猎物,在那蚀骨吸髓的温柔乡里,被过度榨取的少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只是徒劳地举起双手,抓握着女人舞动着的蜂腰,试图逃脱这色欲的牢笼,或是稍稍缓解那蜜壶的致命吸吮。然而在那具娇躯的轻柔摇摆之下,少年无力的挣扎被轻松化解,只得在她美尻的一次次起落中变得愈来愈虚弱,直到极乐而屈辱的生命尽头。

韩家乐的娇喘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频繁,直到最后一次处决式地落下那诱人的丰臀,那具气血枯竭的濒死之躯随之再度抽搐起来,继而马上彻底丧失了生机。感受到猎物微弱的呼吸也完全停止,韩家乐才移开一双玉足,用脚趾为死不瞑目的少年合上双眼。她轻轻地喘息着,被汗水和雨水打湿的头发垂在红润的脸颊上,昂起精致的头颅,享受着身下传来的股股热浪。精血的滋润让她本就绝美的面容显得更为动人,好像是肥沃土地上生长出的娇艳花朵。雨恰如其时的停了下来,让稀疏的阳光透过深林,洒在妖女的面庞上。夕阳下佳人的剪影如同秋日江畔亭亭玉立的蒲草,孤独,娇美,却匿踪于污泥之中。又休憩了片刻,她运起合欢功法,借助敛气珠将腹中满盛着的精血吸收,让其中蕴含的惊人能量流入四肢百骸。这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练武奇才二十余年的全部积蓄,却被妖女就这样家常便饭般的夺取。许久,她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挺起髋部,下阴用力绞榨着已经失去生命的男人的下体,直到将其中最后一滴精血吸尽,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身体,将那软下来的肉棒缓缓吐出。

“奴家就此告别了,大人~”韩家乐悠哉地站起身,向着了无生气的尸体再度行了个礼,好像是一场安静而优雅的进食结束后,淑女得体地擦擦嘴。她拾起湿透的纱衣,聊胜于无地遮蔽住诱人的娇躯,向着不远处的城池走去,宛如孤狼走入羊群。再没有人能阻止那具善于吞噬生命的娇艳躯体,正如没有人能猜透她又要去向何方,与和人相伴,又要去做些什幺。这个神秘而迷人的妖女仿佛山泽间的妖异花朵,转瞬间便消失在群青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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