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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尊卑反转虐婆婆第二十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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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就抽了三张纸巾,两张在便器里,另一张在自己肚子里,哪还有什么纸巾,可刚才根本没怎么清理,总不能就这么让儿媳出去吧。再说了哪还有更软的,不对,刚才钟汐说的是“一条!”,纸巾是用“张”,那什么是用“条”呢,愣神中姜雪梅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干,刚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钟,伸出舌头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过来,一条!一条舌头,儿媳是让自己用舌头……。想到这里,姜雪梅的舌头在嘴唇上又舔了几下,那温热柔软的感觉不就是儿媳所说的“更软”的么?
盯着眼前深邃的胯下,一丛黑林像是深渊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对于姜雪梅而言是那么的恐怖,那是一个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尿滴,可现在自己却要用自己高贵的舌头去当那个女人的厕纸,用舌头擦干净,不,应该是舔干净阴毛上的尿珠,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却好似浑不在意瞅着旁边墙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仿佛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贵妇的一条舌头,而是一张“活厕纸”罢了。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姜雪梅时而看着手中递回来的纸巾,时而看一眼打电话的钟汐,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也不能走,只能待在原地,渐渐的闻到从便器中冉冉升起的尿骚味,一闻到这味道,想到这是刚刚从儿媳身子里排出来的,她的身子不争气的燥热起来。
钟汐一手按着电话,另一只手指了指姜雪梅手中的纸巾,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轻启朱唇,“你帮我弄一下”。
林青青正在叙述,钟汐猛的来这么一句,她顿了一下,“什么帮你弄一下”。
“哦,没什么,这边有一件小事,和你打电话腾不出手,让身边人帮着弄一下,哈哈。不用管我,你接着说”钟汐不是冲着电话那头的闺蜜笑,分明是嘲笑此刻在她对面不知所措的老女人。
姜雪梅这才明白为什么儿媳又把纸巾递回来,敢情钟汐是想让自己帮她擦干净私处,还直言这是小事。小事?让别人帮忙清理如厕后的下体竟然也能算是小事?还有比这更侮辱的么,这一刻,姜雪梅的心中当然想拒绝,可钟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眼神中那种不容置喙的决绝让她只能选择走到儿媳正前方,慢慢的蹲下身子。
钟汐看到女人的头一点一点的下落,心中也极为兴奋,就像婆婆第一次给自己下跪、第一次给自己舔脚一样的刺激。
随着身子的下蹲,便器中传来的尿骚味越来越重,很快问题出现了,钟汐穿上高跟鞋一米八的身材 ,再加上她是典型九头身,大长腿,姜雪梅蹲下去发现自己居然还要仰视才能看到儿媳的胯下,两条圆润的大腿就像是南天门的石柱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下,大腿深处那一从黑色愈发的显得深邃,就像是黑洞一般,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和羞辱。
无奈之下,姜雪梅单膝跪在便器上,立时便觉得膝盖有些酸痛,蹲便器的条纹状横栅咯到膝盖的软骨上,很不舒服。强忍着膝盖的酸痛,姜雪梅稍稍直起腰,视线这才和儿媳的下体平行,她闻到了那深邃的黑色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味道,温热的气息中有香味有骚味,这味道激的她心脏噗通直跳。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打开一张纸颤巍巍的探着手往那无数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女的私处游过去。平时上完厕所没感觉这有什么难的,可现在姜雪梅却被这巨大的折辱羞的手脚都有些僵直,再者说她也从来没有这样为其他女人擦拭下体,在羞辱、激动、兴奋的莫名情绪中,她直接把整张展开的纸按在了儿媳的私处,五指张开轻轻的抓了一下。
钟汐也是第一次体验被人伺候如厕的感觉,当柔软的厕纸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贴在自己的私处时,那奇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小腹往后缩了一下,这感觉跟自己平时自己擦完全是不一样的。其实这很好解释,这就好像我们自己摸自己的腿似的,没什么感觉,然而一旦是另一个人摸自己的腿,那种非一人肢体间的触碰往往让我们怡然自得,这一点在头发上感觉尤为明显,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抗在下雨天被另一个抚摸头发的感觉。现在是另一个人在抚摸自己的阴毛,虽然是隔着一张纸,但是这里却更加敏感,当纸巾贴上来的这一瞬间,一想到胯下自己的婆婆在伺候自己如厕,那种征服感慢慢的兴奋让钟汐轻启朱唇,差点惬意的叫出声来。感觉纸巾在婆婆手的控制下在私处一张一合的,钟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胯下,鼻子喘出的粗气好像直接喷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嘴角一抹狷狂的笑意,她悄悄扬起了手,对准婆婆的脸,猛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姜雪梅毫无防备,脸上挨了儿媳重重的一个耳光,“啊~”的一声痛叫,手一松,正在钟汐私处游荡的纸巾晃晃悠悠的飘下来,正好落在钟汐的脚背上。姜雪梅本单膝半蹲的姿势就极为难受,只蹲了几秒腿就有些打颤,这一耳光下来,整个人便往耳光下来的方向一歪,厕所间本就不大,眼看脑袋就要磕在墙壁上,双手连忙往前按了过去,这才免得脑袋遭受撞击。
饶是如此也吓得她惊魂甫定,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她正沉迷在儿媳的胯下之时出乎意料的耳光几乎把她的魂魄都抽了出去,捂着脸不住的呻吟。
这时墙壁外面传来问询的声音“谁啊,是燕儿么?燕儿,刚才我听见有谁在叫唤,发生什么事了”。
钟汐暗骂自己大意,把农村老家当成是别墅了,在别墅任凭如何折磨的婆婆大喊大叫也没人能听见,可农村左邻右舍家中几乎常常有人,刚才贱妇的痛叫声那么响,怎么可能不被听到呢。脑子转的飞快,冲外面喊道“是王婶啊,我是钟汐啊,我们在玩游戏呢,你不用管我们,呵呵”。
“哦,我还当是怎么了呢,没事我回去了啊”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王婶自顾自的嘟囔,“真是的,在厕所有什么好玩的,城里人就是怪”。
电话那边的林青青也禁了声,听到这边奇怪的对话,“汐汐,你现在在哪儿呢,那边怎么那么乱”。
“没事,青青,我这不是回老家了么?这不是无聊来做足疗了,遇到了熟人,呵呵。你接着说,后来怎么了”
“别提了,后来我们一起去了……”
姜雪梅不明所以的挨了一耳光,稳住了身子,捂着脸抬头看着儿媳那绝世的容颜,一脸狐疑的目光,似乎在问“为什么打我?”
钟汐把手机倒了倒手,看都不看,扬起手就在婆婆没捂着的另一边脸上抽了过去。
“啪”姜雪梅眼睁睁看着儿媳的巴掌抽在脸上,所幸这一下她有了准备,放下右手直接撑在墙上,左脸直直的挨了这一耳光,“a~”闷哼一声,紧紧咬着牙关,脸皮的剧痛让她脸颊的苹果肌一抽一抽的。
“继续啊,愣着干什么”钟汐终于发话了,“不是跟你说的,青青,你继续”。
这两耳光直接把姜雪梅打蒙了,脸皮烫的厉害,不知道第一个耳光是为了什么,明明自己正细心的为儿媳擦拭下体,可却没来由的挨了一巴掌。眼前有些发晕的姜雪梅竟然直接从钟汐的脚背上捡起那张有些皱巴巴的纸巾,径直往面前的三角区域送了过去,这不是讨打是什么。
果不其然,“啪”的一下脸上又挨了钟汐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还能用么?还不赶紧换一张,哈哈”钟汐看着被抽的颤颤巍巍蹲立不安的婆婆,笑出了声。
姜雪梅连忙把厕纸扔到了蹲便器中,展开最后一张纸,又游了过去,谁知道刚轻轻擦了一下,“啪”的一下,又一个耳光抽在脸上,“轻一点,不告诉你轻一点嘛,你听不懂还是怎么滴”,钟汐厉声喝道,“哎呀,别提了,青青,这技师可能第一次做,分不清轻重,我提点一下她,哈哈”。
原来是这样,姜雪梅这才明白第一个耳光的缘由了,可是她刚才明明很轻的,难道是因为兴奋激动手不听使唤,掌握不好力度。可是挨了这三个耳光,姜雪梅不敢痛叫,浑身都在发抖,肉眼可见纸巾在手中不停的抖动。蹲着的左腿有些酸楚,她便想轮换一下腿,左腿跪了下去,右腿刚想起来,钟汐一只脚直接踩了上来,“咚”的一下,膝盖被蹲便器咯的关节嘎巴作响,姜雪梅大嘴一张就要痛叫出声,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巴,“呜呜~”的尖叫声从指缝中窜出,逗得钟汐捂着嘴咯咯直笑。
“这样挺好,就这样,哈哈”钟汐收回脚,跪在自己面前的婆婆怎么看怎么顺眼,这个女人就应该跪着伺候自己如厕,心中愈发的飞扬。
姜雪梅痛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委顿下去,双膝同时承受着如鹅卵石路般的硌痛,尤其是被儿媳踩下去的右膝,那感觉就像是鸡蛋碰上了鹅卵石,骨头都像是劈了缝,剧痛难忍。低下头的她连自己的发髻碰到了钟汐的私处都没有发觉,直到一只手大力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仰,儿媳一个食指点在了自己的额间。
“你的头发碰到我的那里了知不知道,脏死了”,头发和阴毛的交汇让钟汐觉得下体痒痒的很不舒服,随即俯下身子,把手机送到远端,用力往前一戳,姜雪梅的身子往后一靠,“砰”的一下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墙上,厕所间实在是太局促了。
钟汐不再看胯下的女人,又听起了电话,手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示意婆婆继续。
姜雪梅没想到一个送厕纸这么简单的事居然发展到现在脸疼、脑袋疼、膝盖疼的局面,“嘶”的一口冷气吸进肚子,她往前挪了一下,双手捧着最后一张纸巾轻轻的游到儿媳的胯下。双膝下跪直起腰,这个姿势固然比刚才单膝下跪屈辱的多,但反而更容易控制力度,她把纸巾轻轻的贴了上去,还没动手,“啪~啪”两个耳光就正反手抽在了脸上。
“轻一点,轻一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还是说你喜欢被我打的感觉,哈哈”,钟汐揶揄的轻笑过后顿了一下,“青青,你说,我听着呢”。
我下手重么?我真的是很轻很轻的了,哪里重了。姜雪梅彻底愣了,脸上的浮肿让她感觉脸皮像手中的厕纸一样薄的让一丁点微风拂过来都有些刺痛。牙关咯咯作响,强忍着耳光的剧痛,姜雪梅再一次把手伸了过去,可她确信纸巾还没有碰到儿媳的身子脸上就又“啪~啪”挨了两个耳光,“儿媳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想扇我耳光还是想让我服侍你如厕啊”她想要喊出声来,刚才这两耳光明显就是钟汐故意的。
姜雪梅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上方女人笑靥如花的面容,女人抬腿一脚踩在她的胸上,细细的高跟鞋夹带着针刺般的绵力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后墙上。钟汐往前俯身,力道全部压在踩在姜雪梅的左脚上,妇人感觉乳房传来被利剑穿心般的刺痛,大张嘴的同时双手同时捂了上来,低沉的悲鸣声再一次钻了出来。同时,姜雪梅觉得嘴唇有一股绵柔的感觉,这才发现厕纸也跟着双手捂在了嘴上,看起来像是自己的闻舔刚刚在儿媳胯下擦拭过的厕纸似的。
婆婆滑稽的样子让钟汐扑哧一乐,手机中林青青还在说个不停,女人把手机放在身后,一条光滑洁白的大长腿踩在妇人的胸上,胯下桃核般的秘境之口像是张大嘴在呼吸似的,卷曲的阴毛在灯光照射下像风中的草丛似的,甚是灵动。“我说婆婆,你就不能对人家那里轻一点么?一定要这么粗暴么?非逼的人家这样粗暴的对你你才喜欢?”钟汐又俯了一点身用手指摸了摸夹在姜雪梅手掌和嘴鼻中间的厕纸,“你这拿的这是什么纸啊,这么粗糙”,殊不知此刻脚下的女人正忍受着无尽的折磨。
胸前一点刺痛随着儿媳的二度俯身越来越疼,整个胸都要被细细的高跟踩穿了一般,姜雪梅甚至不敢把双手松开,一松开就要忍不住痛叫出声,“呜呜”的狗叫般的悲鸣声在指缝中流转,“这……呜呜~这就是我从家里带的纸巾啊”模糊的声音她的口中传出来。
异样的声调惹得钟汐笑的娇喘连连,“哈哈,那怎么还这么粗糙啊,有没有更细腻一点的东西。还有,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把厕纸捂在嘴上,难道你是想吃掉媳妇我用过的厕纸么?呵呵”。
尽管姜雪梅下午已经吞下两张美女的厕纸,但是此刻她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紧闭双唇,好像不闭上嘴下一秒就要被迫当面吞下儿媳的厕纸。
钟汐不满意这个摇头,眼神一凛,大腿用力往下踩去,姜雪梅只觉得乳房中间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痛彻心扉,再也忍不住“啊~呜~”的痛叫起来。
眼看叫声越来越响,“哈哈哈”钟汐妩媚的笑着抬起腿,一脚踩向姜雪梅捂在嘴上的手背上。
手背可不像乳房一样不能移动,只能硬挺着接受细跟的洗礼。手背甫传来刺痛感,姜雪梅就下意识移开双手,这一下嘴巴门户大开,钟汐的高跟鞋宛入无人之境,夹着那张厕纸直接狠狠的踩进了她的嘴里。
姜雪梅只觉一个硬物直接捅到了喉咙处,“呕”的一声干呕,继而疼痛弥漫在整张脸上,嘴唇被狠狠的挤在鞋跟和牙齿中间,鼻梁骨更是遭受硬质皮革鞋底的重创,酸痛不已,鞋尖所在的额头中间虽不是那么疼,但是整只高跟鞋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她眉心一紧,高跟戳在喉咙上。嘴巴被高跟鞋堵住,姜雪梅连叫都叫不出声了,“aaaa~”低沉的吼声把脸颊两边鼓的像是在吹唢呐似的,而美女的高跟就是那无情的“唢呐”。
“不想吃人家的厕纸,那你放在嘴上干什么,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没事,我帮你,哈哈哈”钟汐一脸坏笑,高跟鞋在婆婆的脸上不停的扭动,听着那被埋在脚下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笑的越发荡漾。
十几秒后钟汐慢慢的抬起脚,喉咙已经熟悉了那针刺般的剧痛,鞋跟的离去就像是打针的针管从肌肉中离去似的,又连带出一阵剧痛,姜雪梅的脑袋像是长在那细细的高跟上似的,猛的跟着往前窜了一下,随后便一头栽倒在后墙上,气喘吁吁的“咳咳”了两下,觉得喉咙处一坨异物在咳了两下之后,“咕咚”一声直接被自己咽了下去。姜雪梅像是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闭着眼睛只是不停的呻吟。
“哒哒”高跟鞋跺地面的声音传来,姜雪梅吓得睁开眼睛,只见儿媳正低着头看了高跟鞋一眼,“咦,厕纸呢,怎么不见了”,转头笑吟吟的冲她柔声道“张嘴”。
姜雪梅张开嘴,钟汐探头看了一眼,一脸轻佻,“哈哈,还说不喜欢吃人家的厕纸,还不是一口就吞了下去,真是猴急,也不等人家走了再吃,就这么当着媳妇的面吃了下去,这让我多难为情啊,好羞耻,呵呵”。
“好了,继续吧”
姜雪梅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很快便意识到儿媳是让她继续给她清理私处。可这一声“嗯?”已经惹得钟汐面色不悦,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靠过去,“我知道了,知道了”姜雪梅连声求饶式的低鸣,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往前跪了过去,眼睁睁看着儿媳高高扬起了左手,她什么都不敢做,硬生生的两个耳光“啪~啪”,“知道了?我看不给你两耳光,你还是不知道,老东西”。
这时,钟汐背后的手机听筒传来林青青扯着嗓子的叫声,“汐汐,汐汐,钟汐!钟汐”。
“青青啊,我在,我在”钟汐接起电话,有些内疚。
“你在?你在干什么?我刚刚跟你讲了什么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额,你不是说吃了饭你俩去中心广场溜达嘛”
“哦?我们聊了什么”
“你们聊了……呃,我没听清,刚才和技师探讨了一个问题,没留意,呵呵”钟汐尴尬的捋了捋额前的秀发。
“真被你气死了,刚才我说……”
“嗯,嗯”钟汐一边对着手机点头,一边俯下身凑到姜雪梅面前柔声命令道,“那厕纸太粗糙了,换一条更软的来,呵呵”,说完便和林青青聊了起来。
姜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就抽了三张纸巾,两张在便器里,另一张在自己肚子里,哪还有什么纸巾,可刚才根本没怎么清理,总不能就这么让儿媳出去吧。再说了哪还有更软的,不对,刚才钟汐说的是“一条!”,纸巾是用“张”,那什么是用“条”呢,愣神中姜雪梅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干,刚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钟,伸出舌头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过来,一条!一条舌头,儿媳是让自己用舌头……。想到这里,姜雪梅的舌头在嘴唇上又舔了几下,那温热柔软的感觉不就是儿媳所说的“更软”的么?
盯着眼前深邃的胯下,一丛黑林像是深渊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对于姜雪梅而言是那么的恐怖,那是一个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尿滴,可现在自己却要用自己高贵的舌头去当那个女人的厕纸,用舌头擦干净,不,应该是舔干净阴毛上的尿珠,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却好似浑不在意瞅着旁边墙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仿佛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贵妇的一条舌头,而是一张“活厕纸”罢了。
“哈哈,真的么?那那个云涛也太搞笑了,想不到他还挺幽默的,后来呢。你快点,我一会还要出去呢,妹妹还在等我”
“慌什么,你听我慢慢给你讲”林青青颇有怨言。
但姜雪梅知道,刚才儿媳口中的“你快点”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盯着面前的私处,眼中不知何时噙了泪水,不是因为刚才挨了那么多打,而是因为自己将要忍受非人一般的侮辱。头一点一点的往前伸,姜雪梅的鼻子已经能清楚的闻到女人胯下的骚味,那是女人被捂了一天的私处连带着被氧化的尿珠的味道,是那么的难闻,比起厕所中的味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边,姜雪梅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速,那如此真是贴近的骚味又像是兴奋剂似的,因为这骚味的主人是一个极品大美女,人从来都是颜值动物,尤其是对于姜雪梅这样因为嫉妒心而生出奴性的妇女,儿媳身上的味道越重她越是喜欢,这一点在之前舔脚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舔过两次脚的快感远没有那一次在健身房儿媳塞在她手中沁满脚汗的丝袜那么令她愉悦。
在尊严和性欲交织下,姜雪梅的舌尖终于触碰到了儿媳的阴毛上,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屏住呼吸的她全身仿佛变成了一张厕纸。她一动不敢动,直至再也憋不住,深吸一口气,那温热的骚浪味尽数被吸进鼻子里,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心扉,张大嘴含住一撮阴毛,舌头吸吮着阴毛舔了起来。同时,两行清泪俏然落下,在无情的羞辱和巨大的诱惑面前,人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生物。
钟汐“啊”的喊出声来,“没事,刚才按到了我的G点,好舒服,你接着说”。她觉得胯下一股股热浪不停的喷在自己的私处上,妇人的喘息让她觉得整个三角区域都被温热的气息包裹,尤其是阴毛被对方嘬在嘴里,舌头搅动阴毛的感觉让她下体一阵阵的揪动。该死,这种快感哪里是厕纸能带来的啊,带有人性的厕纸简直是太美妙了。
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很快便将钟汐的阴毛全部吮了一遍,那股骚味已经慢慢的混合了她的口水味,且越来越淡。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剩下的便都不足为道,在欲望的吞噬下,姜雪梅甚至双手环抱住儿媳的两条大腿,整张脸都埋在了私处上面,那撮毛发仿佛在她口水的温润下变得柔顺非常,她的胯下早已一片黏糊糊。
女人到底是女人,最懂小便之后那里是最脏的,当贱妇的舌头在荫道和菊花中间的区域游走的时候,钟汐整个人爽的差点叫出声来,她情不自禁的单手放在婆婆的脑袋后面,仰着脖子感受那一小块敏感肌肤在舌头下的抚慰,手机里闺蜜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那条柔软的舌头蠕动的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下,良久之后,钟汐才松开手。低头一看,婆婆的舌头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自己的私处,妇人正直勾勾的瞅着前方自己的双腿之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不说了,今天就聊到这里了,我去洗澡了”
“好~”钟汐好似虚脱了一般,轻飘飘的应了一声,挂断了手机。
“婆婆,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厕纸啊,这么软,这么舒服,呵~”钟汐的声音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软绵绵的仿佛媚入了骨子,在姜雪梅听起来酥酥麻麻的,可面对这样的质问她又实在开不了口。
“啊?我问你话呢,说话啊,婆婆”钟汐一把揪住胯下的头发,露出一张红肿的脸,两道湿痕在灯光下有些亮闪闪的,“哎哟,这是哭了么?之前在办公室那么折磨你,你都没哭,怎么给我清理一下下体就感动到哭了么,呵呵。回答我,刚才用的是什么厕纸啊”?
姜雪梅脸颊抽动了一下,缓缓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转了几圈,算是无声的回答。
“哎哟,原来婆婆把自己的舌头献出来给人家当厕纸了啊,怪不得温呼呼的,好像活了一般,充满了人性的温度,哈哈”钟汐顿了一下,“尤其是最后那几下,简直要把人家舔到高潮了,现在感觉里面黏黏的,还真是难受呢,嘻嘻”。
听到“里面黏黏的”这句话,姜雪梅不顾发根处撕裂般的痛,挣脱儿媳的手,鬼使神差的探着脑袋便往那秘境伸出游了过去,张大嘴刚刚含住那秘境之源,就感觉猛的一空,“贱货,凭你也想亲人家的那里,真是找死,呸!”,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按在自己脑袋上用力往下一按,姜雪梅整个人便如轰然倒塌的大树一般朝着蹲便器栽了过去,情急之下,伸出双手撑在地上否则整张脸差点就扑倒在那便器沿上。儿媳的双腿在旁边,姜雪梅想要起来,双膝往后挪动,眼瞅着便器中的那一汪橙黄色的尿液映入自己眼帘,背上乍的如同肿中了一剑,脊椎中心一点剧痛袭来,双臂再也支撑不住,“啊”的一声,她整张脸扑在了便器之中。
钟汐一把将婆婆按倒在地,穿上内裤,撩下裙子,看到妇人在自己胯下往前蠕动,一时兴起,看准时机,抬脚便踩在姜雪梅的背上,用力一压,妇人便像个王八一样被自己踩在地上。又因为厕所比较狭窄,双腿根本伸不直,在剧痛之下自发调整身体,双腿向后曲起贴在墙上,整个身体从头到大腿到膝盖都贴在地面上,双手向两边伸开,何止是像王八,简直就是王八。“哈哈,踩死你这个贱货,舔了人家的阴毛还嫌不够,简直是贪得无厌”,钟汐说完索性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整个人站在妇人的背上。
“啊~”姜雪梅发出一声长叫,只觉得儿媳的两只高跟鞋像是两柄利剑,插在她的脊柱上,疼痛难忍,感觉整个人都要瘫痪了似的,细细的高跟踩在脆弱的脊骨上,自己甚至都不敢动,身体稍微一扭动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且,她的两只乳房被按在便器前段,那条纹咯的乳房胀痛,又是另一种滋味,可怜的姜雪梅倒不如一头被鱼钩勾住的鱼,鱼儿尚且能扭动挣扎,她却只能张着嘴嚎叫。她的双脚不停的往后踢在墙壁上,脚尖传来的剧痛和后背高跟鞋踩踏的痛楚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无法缓解一丝。
那痛叫声听的钟汐心里烦躁,她伸开双臂正好能扶在两侧的墙壁上,便像是漫步在沙滩上似的,快步在姜雪梅的背上走了几步,想是这几步像是用高跟鞋在妇人的身体上扎了若干了小洞似的,妇人的叫声越来越大。此时钟汐已经走到了姜雪梅的肩胛骨附近,“叫什么叫,贱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哈哈”冷笑一声,抬脚便踩在婆婆的头上,脚尖抵在后脑,高跟扎在后脖颈上,用力往下一压,“呜呜呜呜~咕嘟咕嘟~~~”一连串的声音从脚下响起,痛叫声戛然而止。
姜雪梅感觉后背上流星般的剧痛从下往上,尖细的高跟每抬起一只,另一只就承受了双倍的力,几让她晕厥过去。感觉儿媳已经走到了肩胛处,这里肌肉稍微厚一些,没那么痛,正要停止喊叫,忽的脑袋一股大力用来,脖子本能的抻直也没法抵抗,整个脸便向便器中俯冲了过去,而正前方正是刚刚儿媳撒的尿,上面还能看到两张明显浸湿的厕纸。
就在一刹那,姜雪梅的嘴鼻已经完全埋在了那一滩只有两公分深度的液体中,饶是只有两公分,那也足以让一个人窒息了,尤其是后脖颈鞋跟扎的地方迫使她的脑袋紧紧的贴在便器中,嘴唇全部埋在了儿媳的尿水中。“呜~呜~呜”姜雪梅本能的摇着头,嘴唇按在便盆中发出一阵哀鸣,再加上突然之间的紧张,尿液散发的强烈的刺鼻氨水的骚臭味让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本能的大口呼吸了几下,却不料此刻她的鼻尖已经贴在水面上,猛的一呼,尿液面一阵涟漪拂过,细微的尿滴便被姜雪梅直接吸进了鼻子中,一道凉凉的液体顺着鼻腔直接被吸进了肺里,窒息感纷至沓来,她忍不住张开大嘴,咕嘟咕嘟像是吹泡泡般吹的尿液中起了一片泡泡。
脚下羞辱的声音像是一道美妙的音符划过,在钟汐听起来是那么悠扬,她“嗯?”一声,歪着头往下一看,这才看到刚才这一脚竟然直接把婆婆的脸踩进了自己刚刚撒在便器中没有来得及冲的尿液中。这一下钟汐倒是没想到,“哈哈哈”的笑的花枝乱颤,“婆婆,你这是厕纸当上瘾了,还没尝够?那就让你好好尝尝人家身子里的水,是不是还是温的,哈哈,这可是刚从人家下面撒出来的呢”,兴奋的女人更加用力的踩着那个左右晃动的脑袋。
窒息感越来越严重,要说人作为高等生物那种求生的本能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很快姜雪梅就调整好了姿势,脑袋也不晃了,虽然嘴巴还是紧紧的贴在尿液中,但是她的鼻子可以控制的和液面仅有几豪的距离,然而这几豪也足以让她缓慢的呼吸,满足身体所需。只不过透过液面吸过来的“新鲜空气”附带刺鼻的骚臭味,但这也比刚才窒息的感觉好。姜雪梅吸溜了一下鼻子,感觉刚才被吸进肺里的尿液顺着呼吸道回到了嘴里,一股腥臊咸苦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她想要吐出来,可是嘴巴紧紧的贴在尿液里,她不敢张嘴,张嘴就是“咕嘟咕嘟”的。大量的口水分泌出来,姜雪梅不得不使劲咽了一下,那腥臊咸苦的味道被自己一饮而尽,巨大的屈辱感让姜雪梅紧闭双眼,不敢直视面前的橙黄色。
约莫持续了一份多钟,姜雪梅只觉得吸进肺里氨水的骚臭味越来越浓,这尿骚味催动她的胃不停的翻滚,就像下午吞下厕纸后的反应似的。她的喉咙几度耸动,“呕”的发出沉闷的干呕声。这干呕声像是求饶,脑后的分量当真减弱了一点,姜雪梅连忙抬起头,张大嘴呼吸了一口,猝不及防一股大力袭来,她大张着嘴直冲那一滩尿液而去,“o~呜~!”当她嘴唇带进了不少尿液时候,已经晚了,她想吐却根本张不开嘴。
“哎哟,还在干呕呢,水土不服还没好么?刚才连人家下面的水水都舔进肚子里了,哈哈,还有什么你不能吃的呢?笑死人了,还在那给我装”钟汐踩的越来越重。
姜雪梅嘴里含着一小股已经发凉的尿水,在口腔温度的滋润下,又腥又骚,又苦又咸,这味道实在是让她难以承受,那种干呕的感觉又隐约来了,她后背弓了一下,“呕”的一声,旋即咽了一口口水,直接连着刚才噙住的尿一起咽进了肚子里。本来胃已经在翻涌了一阵子,这一下子就像是引燃了导火线一般,“呕”的一声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涌进了嘴巴里,姜雪梅像是突然间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也不知从那里来的气力,双手撑在地上,脑袋疯狂晃动,“呜呜呜~”的喊叫着。
脚下的女人发了疯的挣扎几乎把钟汐掀翻下去,她连忙扶稳墙壁往左边一跳,从婆婆的身体上跳了下来。“呕~”女人的脑袋刚一离开便器,立刻张大嘴吐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厕所间顿时弥漫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尿骚味跟这味道比起来倒像是人间美味了。钟汐连忙掩住鼻子,一脚在姜雪梅肋骨上踢了一下,“真TM脏,恶心死了,你这水土不服的毛病我明天再给你医治,哈哈哈”踩着高跟鞋便优雅的走了出去。
姜雪梅双手撑在便器两边,跪趴在那里吐了个昏天暗地,那味道自也让她厌恶至极。她本想立即站起来,可是脊椎骨上高跟鞋的印记,她的后背僵直无比,好像失去了弯曲的动力。撅着屁股左右摇摆了几下,才舒服一些,慢慢的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便器中的一瘫脏污,连忙在水桶中舀了几瓢水冲了下去便匆匆逃离了这个让她难以忘记的小黑屋。
来到厨房,拿出一直碗接了杯自来水漱了漱口,嘴里难闻的味道总算是消散了,又用手掬了点水洗了洗脸,水刚到脸上就脸颊就忍不住抽动,刚才几耳光留下的红肿让姜雪梅都不敢用力,只是简单泼了泼水,便走出厨房。幸好高燕和钟玲都没有回来,否则自己这一瘸一拐的样子,外加鼻青脸肿的脸蛋怎么解释啊。
扶着墙上了楼,站在楼道上的姜雪梅俯看着一楼院子角落里的那个小屋子,大开的小门露出后面黑幽幽的光,就像是自己刚才直面儿媳胯下的密林一般,“哎”叹了口气,推门躺在床上,用纸巾擦了擦脸。看着被水浸湿的纸巾,拿起旁边的小镜子伸出舌头看了看那柔软灵活泛着嫩红的舌头,想到刚才在儿媳胯下那一幕,这个舌头以后还属于我么?她竟然做了美女儿媳的厕纸,虽然有威逼利诱,但是回想起来她噙住那散发着骚味的毛发时,竟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姜雪梅摇了摇头,便关上灯,在床上翻来覆去,痛的直到玩到了凌晨一点的高燕回来依然没有睡着。
迷迷糊糊中姜雪梅做了一个梦,梦中翻来覆去的都是钟汐那张迷人的娇颜冲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说“婆婆,我最讨厌农村的厕所了,尤其是晚上,哈哈”。
厕所,晚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总不能是……,不会不会,我想多了。
第一天来到农村,就当了儿媳的厕纸,明天呢?我该怎么办?我的明天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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