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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搬运被学校的社会姐狠狠调教榨取了(二-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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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2:57: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头瞪了我一眼。可她那嫌弃的表情,更加鼓动着我低贱的内心,李雨桐啊,你越骂我,我越兴奋啊!憋住,一定要憋住,可眼睁睁的望着她那鬼斧神工的美脚此刻正踩在我的胯下,怎么憋啊?谁懂啊家人们,箭在弦上啊!
“忍着!不想要你的蛋蛋了?没用的东西,要是不经过我允许就射出来,我真的会给你踩碎!”
李雨桐稍稍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蛋蛋,生气的威胁道,我深呼吸着,试图平复一下躁动的心,虽说听起来很爽,但我可不想真让李雨桐踩碎我的蛋蛋。可李雨桐却使坏一样,脚丫在我的小棍上丝毫没有松懈。她用左脚的脚趾踩住我的冠状沟,像是灭烟头一样用力碾踩着,小弟弟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没有丝毫的痛感,只有那种痒痒的烫烫的无比畅爽的快感,小弟弟在李雨桐的脚趾间挣扎着,活泼欢悦的在她的脚下膨胀扭动,可小弟弟越挣扎,李雨桐越兴奋,她加大脚上的力气,脚趾使劲的踩压着我小弟弟的头部,甚至想要把他踩扁一样。我极力忍耐着,牙齿咬着咀嚼着嘴中含着的袜子,李雨桐的气息不断的包围环绕着我,我像是潜进了深海,不断的沉入深渊。
“堵人!我,我怪料不宁了!”
我求饶般呻吟着,急得额头直冒汗。
“呜噜噜噜,不宁了不宁了,小白,回答我,你是不是低级垃圾狗?”
李雨桐做了个鬼脸,学着我口齿不清的样子嘲笑我。“我是,我是!”
我点头承认着,精虫上脑的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羞辱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真是可悲呀小白,长的高高帅帅的,却只会在我的脚底下犯贱,当我狗是不是很幸福啊?”
李雨桐侧过脸托着下巴,满脸嘲弄的笑容俯视着我羞辱道,她左脚的脚趾牢牢的踩住我的蛋蛋,右脚脚掌踩住我的冠状沟,脚趾内扣,抓弄着我小弟弟的头部。我浴火中烧,那感觉快活至极。
“是,是的堵人!我真的真的要……”
我实在是憋的受不住了,整个人像是在烤炉里烧灼炙烤着,小弟弟在她的碾踩下与内裤不断的摩擦,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岌岌可危。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给我忍住了!”
李雨桐蛮横的说道,用力的跺了一脚我的蛋蛋,鲜明的胀痛感如同线一般传递在我的整个小棍上,我不禁闷哼一声,憋的难受至极,急切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李雨桐这一脚跺蛋蛋差点让我直接喷射出来。
“呦,哭啦!真该把你这可怜的样子拍下来~好啦,我倒数三个数,必须数完才可以射出来哦!”
李雨桐温柔的说道,桃花眼中满是爱怜。
“3!”
李雨桐抬起双脚,粉嫩的脚底视觉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随后如同踏步般,来回的跺踩起我的小弟弟,小棍,蛋蛋在李雨桐无差别的踩踏下与我的小腹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我大声的呻吟着,一时间分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脑子里只想着要忍住,憋住,我绷着脚尖,腿也直颤抖。
“2~”
李雨桐侧过身子,冲着我邪恶的笑了笑,左脚依旧踩在我的蛋蛋上,右脚灵活的将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随后夹住了我的小棍,上下的搓动起来。那感觉直接冲爆了我的大脑,充血的小弟弟兴奋的似乎没了知觉,只觉得像烟火般烧灼滚烫,我爽得直晃脑袋,呻吟声甚至转变成了娇喘,我的快感到达了顶峰,摇摇欲坠大厦将倾,下一秒,就将倾泄倒塌。李雨桐你快,你快数1呀!
李雨桐忽然安静了,她双唇紧闭,两眼放光,玩味正浓的盯着我。脚上依旧在持续搓动着我的小棍,蛋蛋也被她牢牢的踩在脚心底下。我哼哼着,用近乎哀求的眼神仰视着她,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小棍正颤抖的抽动着,涌动已久的热流马上就要从中喷薄而出。
“1。”
李雨桐朱唇微张,终于数出了最后一个数字。那一刻,我终于放空了自己。就像《肖申克的救赎》中主角安迪从监狱中逃出来,沐浴在暴雨中一样,自由,畅爽。我完全的喷射出来,内裤上肉眼可见的湿了一大片,快感开始慢慢放大随后瞬间消散,肌肉结束了刚刚的紧绷状态,无力的抽搐着,我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似乎忘记了一切烦恼,只沉浸在巨大的享受之中。李雨桐感受到了脚下的异样,踩在脚下原本坚硬的肉棒在剧烈颤抖后飞速的坍缩软化,随后一股温热的潮湿感从脚底传来,她赶紧从我的小弟弟上抬起双脚,踩到了我的肚皮上。
李雨桐从我的肚子上收回了脚,关上电脑,坐得端端正正的,瞪着桃花眼,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懒得搭理她,依旧飘飘欲仙的沉浸在释放后的舒爽之中,嘴中咀嚼着她那早就没了味道的袜子。
“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吧,别装死了,赶紧去弄干净啊,怪恶心的!”李雨桐抱着肩膀嫌弃的说道。“然后把我的袜子也洗干净!”
我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内裤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肯定是没少射。
“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雨桐像是学过川剧变脸,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冰冷的说道。我赶紧扑通跪下,膝盖砸在地上,生疼,手忙脚乱的爬向了厕所。

“你真没用,我都还没踩开心呢!你就受不了了。以后不允许你背着我自己偷偷干坏事了,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清理完毕后我换好干净的衣服回来,李雨桐依旧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气呼呼的抱着肩膀,嘟着嘴抱怨道,但很快她的表情温和起来,身体前倾,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顶。
“不过,小白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下次更要加油哦!”
我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望着她漂亮的面庞,即便是跪在她的脚下,我依旧感到了幸福和温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你是明亮的章节,是浪漫的音乐,是我装在日记本里的春天,永不凋谢。是繁星交织的深夜,是浮在窗前的满月,一次又一次唤醒我沉默的笔尖。是梨花开尽旷野,春色燎原,纵是漫天诗句拂过我肩,我也只为你沦陷。
“怎么不说话,你在看什么?”
李雨桐被我盯得眼神中飞速的闪过一丝慌乱,她用指尖戳了下我的脑门问道。
“我喜欢主人!”
我坚定的回答道,说罢便贱兮兮的用脸蛋蹭着她的膝盖,摩擦着她腿上香香的牛仔裤,估计我要真是一条狗的话,尾巴早就摇上天了。李雨桐依旧是没有说话,她身子靠在椅背上,抱着肩膀翘起了二郎腿,裸足的脚尖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划动着。刚刚释放过后的小弟弟十分疲倦,但虽然软塌塌的,可经过李雨桐足尖的挑逗,那痒痒的感觉依然抓挠着我的心肝,激发着我的快感。
“刚刚射完,又想犯贱了?臭小白?”
李雨桐居高临下,得意的俯视着我,她用两根脚趾隔着我新换的内裤夹住了我松软的小棍,扭动脚踝,上下的套弄着。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在李雨桐脚丫的撩拨下,我的快感像是爆炸般再度激发,疲劳的小弟弟像是服用了兴奋剂,正以卷土重来之势逐渐硬朗起来。我不由得痛快的呻吟一声,大胆的挪动膝盖,往前跪了一个身位,张开胳膊抱住李雨桐的小腿,把脸埋在了她的大腿中,李雨桐那迷人的香味幽远深邃,像是有引力,快速的捕捉吸食着我的意志。
“呀!竟然又硬了!不行不行,今天只许一次,我可不想真把你玩成废物。”
感受到脚趾间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膨胀勃发,李雨桐赶忙松开脚趾,接着把脚底抵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的把我蹬开。我立刻感受到了些许失望,但是转念一想,李雨桐这个决定,说明她关心我,在乎我,她心里有我,嘿嘿。李雨桐嫌弃的看了一眼我傻乎乎的笑脸,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打发道。
“行啦,别傻跪着了,穿好衣服该干啥干啥去,别着凉了。”

晚上给李雨桐煮了泡面加鸡蛋,她好像很不满意,幽远的瞪着我吸溜着面条,那没办法,家里该买菜了,快月末了,纵使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我弓着身子跪趴在李雨桐脚边,用筷子夹着面条,我猜她大概是怕烫脚,不然一定会用脚喂我吃。我侧着头,边吃面边偷看李雨桐的脚,白嫩的脚丫在粉色的拖鞋中含苞待放,她的脚趾甲修剪的非常工整,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玲珑光澈,晶莹剔透,像是果冻,含在嘴里一定是甜甜的。足弓曲线优美,高度恰到好处,让她的脚整天看起来立体感十足,脚背上雪白水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朦胧的静脉血管隐隐若现。我只恨碗里的泡面味道太冲,让我闻不到李雨桐的脚味,我猜在粉色拖鞋中,她的脚丫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不想吃了!你这臭狗!你就是这么招待主人的?方便面?认真的吗?”
李雨桐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气呼呼的大声宣泄着不满。
“主人,家里没别的吃的了,将就将就呗,那当年红军长征,吃草根,树皮,战士们都不抱怨。”
我咽下嘴里的面条,用我自己的方式哄着李雨桐。
“想死啊你!”
李雨桐噗嗤一声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换上一副愤怒的表情,抬起脚重重的跺在我的后背上,我的肋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我要点外卖吃,汉堡包方便面,光是吃东西,我这一天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李雨桐从气鼓鼓的椅子上起身,从我的身上踩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我跪直身子无奈的耸了耸肩,收拾好了盘碗。
“主人,我跪着洗不了碗,够不到。”
“洗完再跪!”

当再次跪在李雨桐面前时,她已经点好了外卖,舒适的靠在沙发里挑选着电视节目。现在的电视节目越来越没意思,充满低智的电视剧,老掉牙的电影,令人尴尬的综艺节目,李雨桐最后播到了运动频道,正在播放着羽毛球比赛。
我见她没理我,便低下头用脑门亲昵的去蹭她的腿,她柔软的卡通睡裤上面香香的,闻起来好迷人好舒服。李雨桐没看我,伸手抓弄起我的头发,她的指尖细滑,温柔的揉蹭着我的头顶。我顺着这股暧昧的抚摸,壮着胆子轻轻亲吻她的膝盖,李雨桐依旧是没搭理我,继续像是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脑袋,诶,我为什么要说像?看来觉悟还不够啊。
“主人~”
见她不理我,我有些耐不住寂寞,抬起头用赤诚的目光望向了她。李雨桐对视到了我的目光,她温柔的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好闻的栀子花香从她的身上蔓延至手腕再到指尖,李雨桐得意的勾起眉毛,上扬起嘴角,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
“怎么啦小白?”
“主人坐着累不累,我,我想给主人垫垫脚。”
李雨桐那征服感十足的样子让我感到卑微的紧张起来,脸颊不自觉的直发烫,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她的目光中。
“小贱狗,你就直接说想让我踩你呗,假惺惺的。”
李雨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说道。
“好不好嘛主人~”
我扭着身子,蹭着她的腿,冲她撒娇,贱兮兮的感觉让我心里很舒爽。
“什么好不好?”
李雨桐抬起脚用拖鞋撩着我的大腿根,手指捏了捏我的鼻头坏笑着问道。
“我想被主人踩!”
我诚实的回答着,崇拜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求求我呀~”
李雨桐抱着肩膀靠在沙发靠背上,一脸玩味的盯着我说道。
“求求主人了嘛~”
我双手抱拳像是作揖一样在胸前摇晃着,饥渴的望着李雨桐。
“这么求的话可不行哦!”
李雨桐不满的把脸扭到一边,翘起二郎腿,粉色拖鞋的鞋尖快要提到我的胸前。我有点搞不清李雨桐的意图,只能靠心里去猜,大概是要我给她磕头吗?那可是真够爽的!我在她的脚下俯下身子,恭敬虔诚的对着李雨桐把头磕在了地上,她翘起的那只脚就在我的后脑勺不高处,粉色拖鞋的鞋底上面有着些许乌黑的磨损印记。另一只脚就在我的跟前,与我近在咫尺,修长的脚趾白渍水嫩,晶莹的脚趾甲似乎透亮的反射出了卑贱低微的我。
“给我磕头是不是很爽呀?喜不喜欢给我磕头呀?小贱狗。”
李雨桐的语气略带讥讽,她用翘起的那只脚的脚趾挑着拖鞋,在我的头顶晃着脚,粉色拖鞋撞击在她雪白的脚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额头贴在地面上,光是听着这声音,我脑海中便开始想象出李雨桐那可爱脚丫的模样,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渴望能嗅到她脚上的味道,下贱的心理勃发着我内心的奴性,小弟弟在裤子里傲然挺立。
“喜欢,我喜欢主人!什么都喜欢!”
我激动的回答道,甚至有些颤抖。
“可是你下午才刚刚射过诶,怎么办呢?”
李雨桐用脚尖勾着我的下巴,把我从地上勾了起来,让我直视着她,她撅着嘴唇,装作惋惜的说道。
“我,我还可以再射,我没问题的!”
哼,小小李雨桐,我最高纪录一天捣了n多次呢。我挺直了腰板,自信的回答道。
“我今天下午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你今天只能射那一次,不允许再射了!”
李雨桐轻蔑的瞥了一眼我的下面支起的小帐篷,略微生气,抱着肩膀严肃的说道。
“那,我不射,我保证不射,主人踩踩我可以嘛~”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继续恳求者李雨桐。呵!李雨桐,只要你别踩我小弟弟,那我肯定射不出来,你不踩我不撸,咋可能出来嘛。
“那你躺下吧,你竖着躺过来,总是横着踩你的脸有点腻了。”
李雨桐笑了笑,哼了一声命令道。我迅速的钻到沙发底下,上半身露在外面,竖着躺在了她的双脚之间,仰视着李雨桐。这样从下往上看李雨桐,她瓜子脸的脸蛋上似乎有点婴儿肥,嘟嘟的甚是可爱。李雨桐俯视着我,那眼神中的轻蔑直让我爽的不行,紧接着她从拖鞋中抽出了脚丫,那粉红的脚底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软乎乎香喷喷,水一样的潺潺,直到最后覆盖着踩在我的脸上。
踩上来的压迫感其实并不明显,她正依靠在沙发里,腿上的重量不多,但我的后脑勺在地上硌得倒是挺疼,我感受着李雨桐脚底那温热的肉感,类似栀子花的花香味不断的散发至我的鼻腔,我的嘴唇被她两只脚的脚心压住,有些干疼得发麻,李雨桐的脚大概37码,柔软的脚跟踩在我的下巴上,脚趾踩到了眉毛上方的额头。她双脚的脚掌夹住我的鼻梁,轻轻的揉踩着我的眼窝。
“你的脸还蛮立体的呢,踩起来挺舒服的。”
李雨桐满意的说道,她在我的脸上不停扭动着脚丫,或许是觉得有趣吧,她不断的用脚趾和脚掌交替着碾踩我的鼻头,这让我更加方便和畅快的吸入着她脚上的香味,她在我的脸上翘着脚,重量和压力集中在脚跟上,死死的压住我的下巴,我得以解放的嘴唇胡乱的亲吻着她的脚心,我好想伸出舌头舔一舔她的脚底,但是我已经学乖了,没有得到李雨桐的应允,不能自作主张。
“你这小狗鼻子,弄得我好痒!”
李雨桐不满的嘟囔道,她扭动脚趾,夹弄揉踩着我的鼻子,在我粗重的喘息下,呼吸形成的气流像是小风在她的脚趾间呼呼吹过,现在想起来,李雨桐似乎喜欢掌控感,剥夺,控制别人赖以生存的权利——呼吸。之前那次和她的脚丫爱爱,她掐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呼吸,给她舔脚的时候,把脚塞进我嘴里,填满我的嘴巴,每次踩我的时候也喜欢夹我的鼻子,我想这可能是一种羞辱吧,让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经过她恩赐的,伴随着她的味道的。此时此刻,李雨桐再次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只脚用脚心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封住了我的嘴巴。急于呼吸的刺痒感从我的肺部传至全身,在缺氧下我的脑袋开始充血发胀,眼球也开始发烫,我急于吸氧!于是便换上了乞求的眼神望着李雨桐,可李雨桐根本就没有看我!她正自顾自的看着电视里的羽毛球比赛。我无助的举着双手向上摇晃着,却不敢碰她的腿,我嗯嗯着发出声音,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李雨桐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求饶了,但是她没有任何放过我的意思,踩在我脸上封住我口鼻的双脚更加用力的向下踩了踩。我小幅度的摇晃着脑袋,想要逃离,那窒息的感觉让我难以忍受。
“不许乱动!要是让我的脚掉到地上我就踩死你!”
李雨桐依旧没有看我,而是在上面恶狠狠的说道,我多希望她能怜悯的瞧一瞧我,看看她的乖狗狗小白就要被她亲手,阿不,亲脚闷死了!我似乎快要到了极限,眼泪开始无意识的从眼眶溢出,求生的本能反应展露,我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可脑袋却又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甚至还在害怕因为乱动让她的脚丫从我的脸上滑下。
终于,李雨桐松开了脚,释放了我的口鼻,我呻吟着大喘了一口气,珍贵的空气不知是经过我的心理作用还是流过她美丽的脚趾,吸入鼻子里竟是感觉无比芳香,一股轻快的舒爽感席卷过全身,连紧绷的小弟弟都为之兴奋的颤抖。
可就当我刚刚呼吸一口时,李雨桐的脚丫重整旗鼓,再次
踩上我的脸,封住了我的口鼻。有了刚才的经验,我有些害怕了,我呜呜着挣扎,她的脚底是那么的白嫩柔软,但我此刻只想逃离。
“乖,小白,听话,不许乱动~”
李雨桐忽然俯下了身,也加重了脚上的力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巴,夹住我的鼻子,她含情脉脉的俯视着我,温柔的话语在激励着我。我想李雨桐一定是会魔法,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再度缺氧的不适感完全抛到了脑后,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听李雨桐的话,做李雨桐最乖最棒的狗狗。
“这才对嘛,小白最棒了!眼睛看着我,听好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听好,并且牢牢记在你心里。”
李雨桐温柔的笑了,桃花眼开心的眯成了一条缝,她俯视着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憋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额头上似乎有蚂蚁在爬,我努力的忍受着,双拳紧握,眼神中少了几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忠诚,我是那么的渴望呼吸,渴望得到李雨桐的怜悯,这一刻我是那么的需要她,却又不需要她。于是我不断的点着头,但又不敢幅度过大,生怕她的脚从我脸上落下,让我受惩罚。
“你是我李雨桐一个人的狗,永远都是,你要听话,听我的话,不许对着别人摇尾巴……嗯……”
李雨桐认真严肃的说道,可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下了,并且肉眼可见的思考起来。李雨桐,现在可不是该你思考的时间,他妈的,我快憋死了!饶了我吧李雨桐,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咋还能忘词呢?
“想起来了,你说你喜欢我,我现在可以给你回答……”
李雨桐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了,这才是正事啊!我似乎在集中全身的力量忍受着,缺氧的感觉越发的明显,我眼前开始冒金星,视野开始逐渐变暗,身体本能的反应被激发,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去抓她的脚踝。李雨桐的双脚没有任何的懈力,她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我的脑袋,脚心和脚趾牢固的紧紧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感觉双臂在发麻,一股寒意从腿部萌生并蔓延。
“我给你的回答是……”
李雨桐好像故意放小了声音,小到我开始听不见,我只感觉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甚至传出了空灵的回音,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嘴唇,我太想知道她给我的回答了。
我的双腿在沙发下开始小幅度抽搐,眼泪不断的从眼睛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到地面上,我像是陷入并漂浮在了死寂的虚空中,知觉在慢慢消退,只有无尽的酸痛和寒冷,眼中的李雨桐慢慢的消散成泡影,最后化成了一片黑暗。李雨桐从我的肚子上收回了脚,关上电脑,坐得端端正正的,瞪着桃花眼,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懒得搭理她,依旧飘飘欲仙的沉浸在释放后的舒爽之中,嘴中咀嚼着她那早就没了味道的袜子。
“瞅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吧,别装死了,赶紧去弄干净啊,怪恶心的!”李雨桐抱着肩膀嫌弃的说道。“然后把我的袜子也洗干净!”
我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内裤里湿漉漉黏糊糊的,肯定是没少射。
“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雨桐像是学过川剧变脸,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冰冷的说道。我赶紧扑通跪下,膝盖砸在地上,生疼,手忙脚乱的爬向了厕所。

“你真没用,我都还没踩开心呢!你就受不了了。以后不允许你背着我自己偷偷干坏事了,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清理完毕后我换好干净的衣服回来,李雨桐依旧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气呼呼的抱着肩膀,嘟着嘴抱怨道,但很快她的表情温和起来,身体前倾,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顶。
“不过,小白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下次更要加油哦!”
我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望着她漂亮的面庞,即便是跪在她的脚下,我依旧感到了幸福和温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你是明亮的章节,是浪漫的音乐,是我装在日记本里的春天,永不凋谢。是繁星交织的深夜,是浮在窗前的满月,一次又一次唤醒我沉默的笔尖。是梨花开尽旷野,春色燎原,纵是漫天诗句拂过我肩,我也只为你沦陷。
“怎么不说话,你在看什么?”
李雨桐被我盯得眼神中飞速的闪过一丝慌乱,她用指尖戳了下我的脑门问道。
“我喜欢主人!”
我坚定的回答道,说罢便贱兮兮的用脸蛋蹭着她的膝盖,摩擦着她腿上香香的牛仔裤,估计我要真是一条狗的话,尾巴早就摇上天了。李雨桐依旧是没有说话,她身子靠在椅背上,抱着肩膀翘起了二郎腿,裸足的脚尖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划动着。刚刚释放过后的小弟弟十分疲倦,但虽然软塌塌的,可经过李雨桐足尖的挑逗,那痒痒的感觉依然抓挠着我的心肝,激发着我的快感。
“刚刚射完,又想犯贱了?臭小白?”
李雨桐居高临下,得意的俯视着我,她用两根脚趾隔着我新换的内裤夹住了我松软的小棍,扭动脚踝,上下的套弄着。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在李雨桐脚丫的撩拨下,我的快感像是爆炸般再度激发,疲劳的小弟弟像是服用了兴奋剂,正以卷土重来之势逐渐硬朗起来。我不由得痛快的呻吟一声,大胆的挪动膝盖,往前跪了一个身位,张开胳膊抱住李雨桐的小腿,把脸埋在了她的大腿中,李雨桐那迷人的香味幽远深邃,像是有引力,快速的捕捉吸食着我的意志。
“呀!竟然又硬了!不行不行,今天只许一次,我可不想真把你玩成废物。”
感受到脚趾间的肉棒正在快速的膨胀勃发,李雨桐赶忙松开脚趾,接着把脚底抵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的把我蹬开。我立刻感受到了些许失望,但是转念一想,李雨桐这个决定,说明她关心我,在乎我,她心里有我,嘿嘿。李雨桐嫌弃的看了一眼我傻乎乎的笑脸,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打发道。
“行啦,别傻跪着了,穿好衣服该干啥干啥去,别着凉了。”

晚上给李雨桐煮了泡面加鸡蛋,她好像很不满意,幽远的瞪着我吸溜着面条,那没办法,家里该买菜了,快月末了,纵使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我弓着身子跪趴在李雨桐脚边,用筷子夹着面条,我猜她大概是怕烫脚,不然一定会用脚喂我吃。我侧着头,边吃面边偷看李雨桐的脚,白嫩的脚丫在粉色的拖鞋中含苞待放,她的脚趾甲修剪的非常工整,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玲珑光澈,晶莹剔透,像是果冻,含在嘴里一定是甜甜的。足弓曲线优美,高度恰到好处,让她的脚整天看起来立体感十足,脚背上雪白水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朦胧的静脉血管隐隐若现。我只恨碗里的泡面味道太冲,让我闻不到李雨桐的脚味,我猜在粉色拖鞋中,她的脚丫一定是草莓味的!
“我不想吃了!你这臭狗!你就是这么招待主人的?方便面?认真的吗?”
李雨桐把筷子拍在桌面上,气呼呼的大声宣泄着不满。
“主人,家里没别的吃的了,将就将就呗,那当年红军长征,吃草根,树皮,战士们都不抱怨。”
我咽下嘴里的面条,用我自己的方式哄着李雨桐。
“想死啊你!”
李雨桐噗嗤一声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换上一副愤怒的表情,抬起脚重重的跺在我的后背上,我的肋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我要点外卖吃,汉堡包方便面,光是吃东西,我这一天就要被你折磨死了!”
李雨桐从气鼓鼓的椅子上起身,从我的身上踩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我跪直身子无奈的耸了耸肩,收拾好了盘碗。
“主人,我跪着洗不了碗,够不到。”
“洗完再跪!”

当再次跪在李雨桐面前时,她已经点好了外卖,舒适的靠在沙发里挑选着电视节目。现在的电视节目越来越没意思,充满低智的电视剧,老掉牙的电影,令人尴尬的综艺节目,李雨桐最后播到了运动频道,正在播放着羽毛球比赛。
我见她没理我,便低下头用脑门亲昵的去蹭她的腿,她柔软的卡通睡裤上面香香的,闻起来好迷人好舒服。李雨桐没看我,伸手抓弄起我的头发,她的指尖细滑,温柔的揉蹭着我的头顶。我顺着这股暧昧的抚摸,壮着胆子轻轻亲吻她的膝盖,李雨桐依旧是没搭理我,继续像是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脑袋,诶,我为什么要说像?看来觉悟还不够啊。
“主人~”
见她不理我,我有些耐不住寂寞,抬起头用赤诚的目光望向了她。李雨桐对视到了我的目光,她温柔的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好闻的栀子花香从她的身上蔓延至手腕再到指尖,李雨桐得意的勾起眉毛,上扬起嘴角,俏丽的脸蛋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
“怎么啦小白?”
“主人坐着累不累,我,我想给主人垫垫脚。”
李雨桐那征服感十足的样子让我感到卑微的紧张起来,脸颊不自觉的直发烫,我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她的目光中。
“小贱狗,你就直接说想让我踩你呗,假惺惺的。”
李雨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说道。
“好不好嘛主人~”
我扭着身子,蹭着她的腿,冲她撒娇,贱兮兮的感觉让我心里很舒爽。
“什么好不好?”
李雨桐抬起脚用拖鞋撩着我的大腿根,手指捏了捏我的鼻头坏笑着问道。
“我想被主人踩!”
我诚实的回答着,崇拜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求求我呀~”
李雨桐抱着肩膀靠在沙发靠背上,一脸玩味的盯着我说道。
“求求主人了嘛~”
我双手抱拳像是作揖一样在胸前摇晃着,饥渴的望着李雨桐。
“这么求的话可不行哦!”
李雨桐不满的把脸扭到一边,翘起二郎腿,粉色拖鞋的鞋尖快要提到我的胸前。我有点搞不清李雨桐的意图,只能靠心里去猜,大概是要我给她磕头吗?那可是真够爽的!我在她的脚下俯下身子,恭敬虔诚的对着李雨桐把头磕在了地上,她翘起的那只脚就在我的后脑勺不高处,粉色拖鞋的鞋底上面有着些许乌黑的磨损印记。另一只脚就在我的跟前,与我近在咫尺,修长的脚趾白渍水嫩,晶莹的脚趾甲似乎透亮的反射出了卑贱低微的我。
“给我磕头是不是很爽呀?喜不喜欢给我磕头呀?小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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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喜欢主人!什么都喜欢!”
我激动的回答道,甚至有些颤抖。
“可是你下午才刚刚射过诶,怎么办呢?”
李雨桐用脚尖勾着我的下巴,把我从地上勾了起来,让我直视着她,她撅着嘴唇,装作惋惜的说道。
“我,我还可以再射,我没问题的!”
哼,小小李雨桐,我最高纪录一天捣了n多次呢。我挺直了腰板,自信的回答道。
“我今天下午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你今天只能射那一次,不允许再射了!”
李雨桐轻蔑的瞥了一眼我的下面支起的小帐篷,略微生气,抱着肩膀严肃的说道。
“那,我不射,我保证不射,主人踩踩我可以嘛~”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继续恳求者李雨桐。呵!李雨桐,只要你别踩我小弟弟,那我肯定射不出来,你不踩我不撸,咋可能出来嘛。
“那你躺下吧,你竖着躺过来,总是横着踩你的脸有点腻了。”
李雨桐笑了笑,哼了一声命令道。我迅速的钻到沙发底下,上半身露在外面,竖着躺在了她的双脚之间,仰视着李雨桐。这样从下往上看李雨桐,她瓜子脸的脸蛋上似乎有点婴儿肥,嘟嘟的甚是可爱。李雨桐俯视着我,那眼神中的轻蔑直让我爽的不行,紧接着她从拖鞋中抽出了脚丫,那粉红的脚底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软乎乎香喷喷,水一样的潺潺,直到最后覆盖着踩在我的脸上。
踩上来的压迫感其实并不明显,她正依靠在沙发里,腿上的重量不多,但我的后脑勺在地上硌得倒是挺疼,我感受着李雨桐脚底那温热的肉感,类似栀子花的花香味不断的散发至我的鼻腔,我的嘴唇被她两只脚的脚心压住,有些干疼得发麻,李雨桐的脚大概37码,柔软的脚跟踩在我的下巴上,脚趾踩到了眉毛上方的额头。她双脚的脚掌夹住我的鼻梁,轻轻的揉踩着我的眼窝。
“你的脸还蛮立体的呢,踩起来挺舒服的。”
李雨桐满意的说道,她在我的脸上不停扭动着脚丫,或许是觉得有趣吧,她不断的用脚趾和脚掌交替着碾踩我的鼻头,这让我更加方便和畅快的吸入着她脚上的香味,她在我的脸上翘着脚,重量和压力集中在脚跟上,死死的压住我的下巴,我得以解放的嘴唇胡乱的亲吻着她的脚心,我好想伸出舌头舔一舔她的脚底,但是我已经学乖了,没有得到李雨桐的应允,不能自作主张。
“你这小狗鼻子,弄得我好痒!”
李雨桐不满的嘟囔道,她扭动脚趾,夹弄揉踩着我的鼻子,在我粗重的喘息下,呼吸形成的气流像是小风在她的脚趾间呼呼吹过,现在想起来,李雨桐似乎喜欢掌控感,剥夺,控制别人赖以生存的权利——呼吸。之前那次和她的脚丫爱爱,她掐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呼吸,给她舔脚的时候,把脚塞进我嘴里,填满我的嘴巴,每次踩我的时候也喜欢夹我的鼻子,我想这可能是一种羞辱吧,让我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经过她恩赐的,伴随着她的味道的。此时此刻,李雨桐再次用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子,另外一只脚用脚心死死地踩在我的嘴上,封住了我的嘴巴。急于呼吸的刺痒感从我的肺部传至全身,在缺氧下我的脑袋开始充血发胀,眼球也开始发烫,我急于吸氧!于是便换上了乞求的眼神望着李雨桐,可李雨桐根本就没有看我!她正自顾自的看着电视里的羽毛球比赛。我无助的举着双手向上摇晃着,却不敢碰她的腿,我嗯嗯着发出声音,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李雨桐肯定是感受到我的求饶了,但是她没有任何放过我的意思,踩在我脸上封住我口鼻的双脚更加用力的向下踩了踩。我小幅度的摇晃着脑袋,想要逃离,那窒息的感觉让我难以忍受。
“不许乱动!要是让我的脚掉到地上我就踩死你!”
李雨桐依旧没有看我,而是在上面恶狠狠的说道,我多希望她能怜悯的瞧一瞧我,看看她的乖狗狗小白就要被她亲手,阿不,亲脚闷死了!我似乎快要到了极限,眼泪开始无意识的从眼眶溢出,求生的本能反应展露,我开始不断的扭动身体,可脑袋却又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甚至还在害怕因为乱动让她的脚丫从我的脸上滑下。
终于,李雨桐松开了脚,释放了我的口鼻,我呻吟着大喘了一口气,珍贵的空气不知是经过我的心理作用还是流过她美丽的脚趾,吸入鼻子里竟是感觉无比芳香,一股轻快的舒爽感席卷过全身,连紧绷的小弟弟都为之兴奋的颤抖。
可就当我刚刚呼吸一口时,李雨桐的脚丫重整旗鼓,再次
踩上我的脸,封住了我的口鼻。有了刚才的经验,我有些害怕了,我呜呜着挣扎,她的脚底是那么的白嫩柔软,但我此刻只想逃离。
“乖,小白,听话,不许乱动~”
李雨桐忽然俯下了身,也加重了脚上的力量,死死的踩住我的嘴巴,夹住我的鼻子,她含情脉脉的俯视着我,温柔的话语在激励着我。我想李雨桐一定是会魔法,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再度缺氧的不适感完全抛到了脑后,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听李雨桐的话,做李雨桐最乖最棒的狗狗。
“这才对嘛,小白最棒了!眼睛看着我,听好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听好,并且牢牢记在你心里。”
李雨桐温柔的笑了,桃花眼开心的眯成了一条缝,她俯视着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憋的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额头上似乎有蚂蚁在爬,我努力的忍受着,双拳紧握,眼神中少了几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忠诚,我是那么的渴望呼吸,渴望得到李雨桐的怜悯,这一刻我是那么的需要她,却又不需要她。于是我不断的点着头,但又不敢幅度过大,生怕她的脚从我脸上落下,让我受惩罚。
“你是我李雨桐一个人的狗,永远都是,你要听话,听我的话,不许对着别人摇尾巴……嗯……”
李雨桐认真严肃的说道,可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停下了,并且肉眼可见的思考起来。李雨桐,现在可不是该你思考的时间,他妈的,我快憋死了!饶了我吧李雨桐,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咋还能忘词呢?
“想起来了,你说你喜欢我,我现在可以给你回答……”
李雨桐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了,这才是正事啊!我似乎在集中全身的力量忍受着,缺氧的感觉越发的明显,我眼前开始冒金星,视野开始逐渐变暗,身体本能的反应被激发,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开始去抓她的脚踝。李雨桐的双脚没有任何的懈力,她甚至更加用力的踩住我的脑袋,脚心和脚趾牢固的紧紧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感觉双臂在发麻,一股寒意从腿部萌生并蔓延。
“我给你的回答是……”
李雨桐好像故意放小了声音,小到我开始听不见,我只感觉她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远,甚至传出了空灵的回音,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嘴唇,我太想知道她给我的回答了。
我的双腿在沙发下开始小幅度抽搐,眼泪不断的从眼睛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到地面上,我像是陷入并漂浮在了死寂的虚空中,知觉在慢慢消退,只有无尽的酸痛和寒冷,眼中的李雨桐慢慢的消散成泡影,最后化成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醒来时,我正躺在一处柔软的东西上,四周围都是好闻的栀子花香味,我缓缓睁开眼睛,李雨桐那丰腴的胸部隔着白色卡通睡衣在我的脸前摇摇欲坠。那种震撼的视觉冲击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我正结结实实的躺在李雨桐的腿上!
“你醒啦,是不是做噩梦了?”
李雨桐见我醒了,把手中的手机放到一边,低下头如同母亲般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桃花眼中满是慈祥的关怀。好家伙,还做噩梦?这李雨桐,明明是你把我给玩晕了吧?
“主人……”
我的头似乎有些疼,但此时此刻的感觉只有幸福,幸福到似乎又要晕过去了,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好烫,躺在李雨桐的腿上,在她的臂弯中被她抚摸脸颊,所发生的一切美好的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醒了就快起来吧,我的腿都麻了。”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脑门说道,我识趣的在沙发上坐了起来,紧张的有些手足无措。母胎solo的十多年来,和女生的接触全是李雨桐,甚至会亲昵的躺在她的双腿上,这让我感觉我的爱和感情已经全部倾注于她。
“已经很晚了,喏,快十二点了,我该去休息了,小白也该休息了,虽然你刚醒来。”
李雨桐没理会我愣愣的模样,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客厅挂着的电子表,起身走向了卧室。已经十二点了吗?我晕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不对,我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主,主人!你刚刚说,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你说过要给我一个回答。”
我坐直身子大着胆子喊住李雨桐。
“对啊,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
李雨桐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眨巴着眼睛。
“我,我那时候好像晕过去了,我没听到,主人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用试探的语气问道,心中忽然无比紧张。我说不上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我害怕拒绝,可又勇敢的期待着她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李雨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站在原地看着我沉默了半晌。周围似乎忽然变得寂静,我的嘴里发干,不禁咽了咽口水,呼吸的深度频率无意识的变轻变慢,我好像都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李雨桐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紧张目光中,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的捧起了我的脸颊,我注视着她迷人的面庞,她的眸子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融化着渴望得到她的我。繁秋已逝,凛冬将至,目之所及,是金黄色的悲伤覆满苍山,凋去的记忆在夜里呢喃。可今晚的月色是这样好看,你不经意间的抬头,凋零在寒风里的花,就又一次的盛开在你的眉弯。
李雨桐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亲吻了我的额头,我感受到了她湿润柔软的嘴唇,那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李雨桐和我,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无尽的爱意在空气中弥漫。我遇见明月繁星,遇见笔下的一千次鹊桥仙景,当故事的魂死去良久,当枯萎的爱意拒绝你梦中的风流,我手中繁密的情缘,能否在你的心里,开出一朵明天?
李雨桐简单的一吻过后,我的脑袋像是烧开的锅炉,激动的直发晕。我浑身发软,傻乎乎的望着她,心脏咚咚咚的狂跳着,嘴角甚至没出息的流出了口水。李雨桐站直身子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蛋,转身轻快的走向了卧室。
“晚安小白,早点休息,不许干坏事哦!”
“啊,啊,知道了。"
我的神志还没有从那巨大的幸福感中抽离出来,呆呆的结巴着回应道。
“行,又不跟我说晚安,你明天死定了!”
李雨桐忽然恶狠狠的说道,随后重重的拍上了房门。
我真是个傻子!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醒来,卧室门还关着,李雨桐应该没睡醒。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出了门,到小区楼下买了两份热乎乎的鸡蛋灌饼和两杯豆浆,然后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时,李雨桐正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像是受了多大的欺负,表情委屈的不行。
“主人,你,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但长了记性,先跪在地上,然后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我以为我的狗狗跑了,不要主人了。”
李雨桐撅着嘴巴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楚楚可怜的李雨桐,她可爱的像个孩子,让人那么的想去保护。
“没有,怎么会呢主人,我去给你买早餐了,你看。”
这李雨桐,想啥呢,这可是我家,轮得到我跑啊?我拎起来手中刚买好还热乎的早饭给她看。李雨桐搞怪的吐了吐舌头,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脑袋。
“表现不错,我就逗逗你,谅你也不敢丢下我。”
李雨桐傲娇的站起身走到了餐桌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我跟着爬过去,把她的那份早饭放在了桌子上,自己的那份放地上,趴在地上吃了起来。李雨桐满意的笑了笑,踢掉脚上的拖鞋,她没穿袜子光着白嫩的脚丫,用柔软的脚底踩在我头上,轻柔的碾踩着我的头发。
“主人,还有个事我想跟你申请。”
我顶着她踩在我头上的脚丫边吃边说。
“讲。”
李雨桐小口的咬着鸡蛋灌饼,用脚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想回去上学了,已经很多天没听课了,而且我的伤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我的确该回学校听听课了,要不该落下好多知识,上次还答应了白小丁给她抄作业,考试带她进前十呢。李雨桐没有搭话,而是自顾自的吃着早饭,似乎在思考什么。
“也好,小白得好好学习,不能耽误以后的高考。”过了好一会,直到把鸡蛋灌饼全部吃完李雨桐才继续说道。“小白,你有没有想过出国读大学呢?”
“出国?好像没有吧。”
李雨桐这问题问的我措不及防,但是实话实说我还真从来没有过去国外念书的想法。李雨桐听后没再说话,然后明显的加重了脚上的力气,把我的脑袋踩到贴在地面上,我的颧骨硌得生疼,李雨桐却丝毫没有松懈,双脚踩着我的脑袋持续发力,甚至在凳子上用双手撑起了身体然后继续往下踩着,像是想要把我的脑袋踩爆。
“主,主人?”
我的头正快速的充血发胀,在李雨桐双脚的踩踏下,颧骨和鼻梁与地板凶猛的挤压着,极大的不适感让我有些恐慌,我费力的张开嘴巴,口齿不清的呼唤着李雨桐,心里打着拨浪鼓,搞不清她这唱的是哪一出。李雨桐没有搭理我,也没有松开踩在我脑袋上的双脚,而是直接全体重站在了我的头上,那一刻我的颅内开始剧烈的刺痛,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粗重的喘着气,痛苦的呻吟出了声音。李雨桐的脚底似乎不再柔软,之前的温柔乡现在变成了地狱,让我在其中受着苦痛的煎熬,我攥紧拳头努力承受着李雨桐的重量,不知所以的眼泪慢慢从眼角中钻了出来。
李雨桐叹了口气,依旧是没有说话,她从我的头上走了下来,穿好拖鞋,自顾自的走向卧室。
“走之前把家里钥匙留下,放了学不许乱跑,我会在家等你。”
我是多么希望,多年之后的李雨桐,也能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冥思苦想也搞不懂李雨桐是什么情况,刚刚的她让我有一种陌生感,让我觉得她冰冷,可怕。经过这段时间的奇妙同居,李雨桐给我的感觉似乎很不具象,像一阵风,吹过时卷起千层云浪,沙沙作响,可很快又恢复晴朗,离开得不声不响。说实话,尽管李雨桐对我很好,很照顾,但我不知道对于她来说我到底算什么,我在她的心中究竟是什么位置,她是那样的真实,又是那样的虚无缥缈,可我确定的是,我已经喜欢上她了。但这些问题我真的不敢想,不敢琢磨,至少现在能做她的狗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走进了学校大门,路上很多陌生同学的面孔竟对我讨好似的笑脸相迎,有的甚至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豪哥好(我叫柯嘉豪)。这大概就是李雨桐的威慑力吧,跟对了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原本社恐的我此时却有点沾沾自喜的得意。
教学楼门口,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是那天跪在李雨桐脚下舔鞋的年级主任。年级主任姓范,年龄40出头,我们平日里都叫他老范,老范脾气很大,讲话很凶,长的也是满脸横肉,学生们平日都怕他,都胆小犯错误被他抓住。此刻他像极了一头恼怒的棕熊,正瞪圆了眼珠子,抱着健硕的胳膊盯着我。
“那天你看见的,一个字也不许说,听见没有?”
他绷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展露着凶光。介于学生的身份,我本能的有些畏惧,再加上他这副严肃且骇人的样子,我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知,知道了,范主任。”
我向他保证道,他没答话,气势汹汹的与我擦肩而过,自顾自的离开了。装什么呀?说白了都是同好!当个主任你好大的官威哦!我在心里暗骂了他几句,快步上楼走进了班里。
白小丁一如既往的趴在课桌上睡大觉,她身高大概168,很瘦,单薄的身子像小猫窝在桌子上,看起来十分弱小可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天天怎么这么多觉可睡啊,天天熬夜吗?不过她这时候睡觉也挺好的,我低下头,厚着脸皮光明正大的偷看起她的下半身。
白小丁的校裤改过裤腿,瘦瘦的像是铅笔裤,她是美术生,加上她妈妈是学校的老师,所以校服这方面德育处没人管她。白小丁脚上还是穿着那双黑色的Vans棋盘格板鞋,鞋子还是脏兮兮的,不知道总去哪长途跋涉,校裤和鞋口之间是长度拉到脚踝的黑色袜子。我本人来说还是更喜欢白色袜子,上次白小丁穿的白色短袜还怪香的嘞,想到这我不禁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白小丁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我赶紧抬起头转过脸,装作学习。白小丁醒了过来,她坐起身发现了身边的我,懵懵的揉了揉眼睛。
“呦,原来你还活着呢呀!”
白小丁调皮的说道,她梳着长度及肩的一刀切短发,消瘦的瓜子脸,大大的丹凤眼中满是厌世的消极情绪,脸蛋上挂着星星点点的雀斑,她的皮肤过分的白,白到简直像个病人。
“这叫什么话,我前几天请假在家养伤来着。”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把请假这几天写好的作业掏出来递给她。
“对哦,你的伤到底怎么来的呀,到底是不是被你主人惩罚的?也太狠了点,眼眶都爆掉了!”
白小丁接过作业,好奇的凑近我追问。
“什么呀,我是跟人打架了,人家被我揍的更惨!”
我跟她吹起牛来,的确是打架了,跟苏晴打的,只不过被当沙袋了,根本还不上手。
“快得了吧,净吹牛!”
白小丁根本就没信,她撇了撇嘴,轻蔑的白了我一眼。
“诶?你的脖子上!”
白小丁发现了我藏在校服领子后面,栓在脖子上的项圈,她忽然双眼放光,伸出手就要去摸。我赶紧拍开她的手,用食指竖在嘴前,冲她做了个嘘的动作。
“啧啧啧,玩的挺花呀!”
白小丁意识到了自己的突兀,经过上次的遭遇,她也是怕了李雨桐了,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再多说话,文静的把发梢别到耳后,扭到一旁补作业去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甘和失落。管她呢,我耸了耸肩,刚要打开书包准备上课的课本,白小丁忽然抬起脚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脚上。我扭头看向她,她依旧补着作业,没有看我,嘴角上却扬起了一丝邪恶的坏笑。我有些害臊,但是又很兴奋,干脆厚着脸皮装做无所谓,用脚背感受着白小丁的鞋底。
上午的课很无聊,只能说老师讲的我都会,按照之前老师给我的学习规划,我考个211没啥问题。而白小丁真真实实的踩了我一上午,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她的脚都一直踩在我的脚上,踩得我的脚有些发麻。白小丁倒是没再睡觉,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在听课,她趴在桌上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不时的侧过脸偷偷的撇我一眼,如果我刚好对视她了,她就会用力的碾踩一下我的脚。等到中午去吃饭的时候我的鞋尖上已然出现了一个形状工整的黑色鞋印,离开教室后我赶紧用手拍打干净,万一碰到了李雨桐可不好解释。
我走进常去吃的那家板面,要了一碗加卤蛋,正当我要美滋滋的打开一次性筷子开吃时,忽然阵阵香风袭面,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坐在了我对面。那女生梳着高马尾,丝柔的龙须刘海垂在额间,水澈光亮的荔枝眼在白瓷般光滑精致的鹅蛋脸上闪烁着,精巧的泪痣点在眼角下,令人动情爱怜。
“又吃板面啊?你吃不腻吗?”
裴月坐在我对面面无表情的盯着我问道,她穿着干净如新的校服,散发着清冷典雅的挂花香味。
“怎,怎么了,板,板面多,好吃!”
不知道因为什么,望着眼前桃羞杏让,莺惭燕妨的裴月,我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我瞪大了双眼,颤抖着嘴唇,一种没有来头的紧张感让我话都说不利索了。大概是因为我太没出息了,没见过美女,可像裴月这般拥有盛世美颜的女生,寻遍天涯海角也难觅啊。
“呃,那天晚上,对不起,我太失态了,我不是冲着你,我只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别介意。”
裴月狐疑的看着我犯了花痴的样子,眼神中难以掩饰对我的嫌弃和鄙视。她撇了撇嘴,躲开了我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她是在说那天在我家小区里发生的事吗?(为了良好的阅读体验,请不明所以的读者补看前面的剧情,卑微作者磕头致谢!)
“啊,没事没事,我没什么的。”
我挠着后脑勺,手忙脚乱的回答道。裴月这一番话让我措不及防,大概是这几天把心思全部放在李雨桐身上了,之前的事我竟一点都每回想起来过。
“你,你饿不饿,我给你也点一碗板面呀?”
裴月没搭理我,而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我不明所以,或许是对我的反应不满意吗?她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安的挠着后脑勺。
“我之前和你打赌输了,承诺你的我又撤回了,现在我补给你。”裴月忽然开口说道,她俯身弯下腰,伸手轻轻的脱下了脚上的鞋子,露出了袜脚。她今天穿着一双干净如新的白色Adidas贝壳头,里面是浅粉色的中筒袜,袜筒上还有一段花纹刺绣。裴月没有丝毫犹豫的脱下了脚上的袜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脚。裴月的脚大概38码,白嫩得诱人,脚型和李雨桐一样,也是标准的希腊脚,她的脚趾细长,脚趾甲修剪得光滑整洁,看起来晶莹剔透,脚身很瘦,足弓稍高,让她滑嫩的脚跟看起来更加小巧可爱。
“喂,看够了没有?”
再抬头时,裴月正满脸通红的瞪着我,眼神中满是轻蔑和嫌弃,我一下子羞愧难当,赶紧躲闪着她的目光,厚着脸皮接过了她刚刚脱下的袜子,柔软的质地上还保留着她些许的余温。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千万千万,千千万万,不要让李雨桐发现了。“
裴月一字一顿,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认真的点了点头,快速的把她的袜子揣进口袋里,这事要是让李雨桐知道了,我必死无疑。裴月似乎还是不放心,想再说点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离开了。
见她走出店门,我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我这里,我偷偷的从口袋里摸出裴月的袜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中,袜子似乎很新,浅粉色的袜底没有变色,只有轻微的磨损痕迹,甚至看不出她脚底的轮廓。我迫不及待的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卯足力气深吸了一大口,最初是明显的橡胶和皮革的味道,再细细的感觉,我嗅到了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再品味,嗯,终于勾起了我的记忆,是那略微熟悉的,裴月脚上那酸酸的味道,那味道很小很小,但是依旧被我捕捉到了,裴月脚汗的酸臭味,这竟让我的内心十分满足,闻裴月的袜子让我一下子感觉神清气爽。这和李雨桐的袜子和鞋子不一样,裴月的袜子能真真切切的让我感受到,我是在闻女孩子穿过的袜子,在闻女孩子脚上的味道,而李雨桐的鞋袜却让我感觉在闻香薰,在嗅香水。继续猛吸,好好享受享受!我用鼻尖摩挲着裴月的袜底,棉质的轻柔感十分亲肤,让我感到非常的温柔舒适。
过一把瘾之后我做贼心虚的赶紧把裴月的袜子揣回口袋,再次确认没人注意我之后,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小弟弟早就趁我不注意挺得老高,我轻轻的安抚了一下他,别急兄弟,等咱晚上一起回去找李雨桐。

下午只有两节课,同样的没什么意思,那个代课的物理老师还问了问我脸上伤痕的缘由,我随便编了个谎话应付了过去,看得出来她挺关心我的。后面的课都是自习课,留给我们自己刷题写作业复习预习。白小丁是美术生,下午的自习课不在班里上,要去美术教室练画画。
“你和我一起去!”
白小丁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校服袖子说道。
“我跟你干啥去,我又不会画画。”
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拒绝的推开了她的手。
“不要你画画,哎呀,你就跟我来嘛!”
白小丁撅着嘴,眼里忽然可怜巴巴的,她撒娇像的扭动着肩膀,抓着我的袖子不肯放。
“呀,好好好,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我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下来。白小丁一下子笑逐颜开,她快速的收拾好美术用具,离开班级,带着我去了美术教室。
推开美术教室的门,一阵油墨颜料的气味扑面而来,教室里空无一人,干净明亮,没有课桌,四周围都是椅子和画板,教室中心是空出来的,摆放着各种绘画模型。深蓝色的窗帘被微风吹起,悠悠的飘起来,又缓缓的瘪下去,午后的阳光在窗帘的一起一伏间倾斜到地板上,晃着我的眼睛。
白小丁从我的身边挤进了教室,熟悉的找到了自己的画板,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有点纳闷,学校的美术生肯定不止白小丁一个人啊,怎么都不见踪影呢?
“现在四点钟,绘画训练五点才开始呢。”
白小丁双脚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说道,眼睛中闪亮亮的,似乎在谋划着什么鬼点子。
“那你天天这么早来干嘛?这么刻苦?”
我撇了撇嘴问道,我可不信白小丁这种喜欢摆烂的闲鱼三无少女能早早的过来练画画。
“不关你的事,你过来,把门关上。”
白小丁冲我勾了勾手指,嘴角浮现出一抹难掩的坏笑。我不明所以的走到她面前,疑惑的瞧着她。
“跪下。”
白小丁仰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
“干嘛?”
我本能的有些抗拒,但并不是不想,可能是不敢?我也说不好,总之感觉很奇怪,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似乎在阻止着我。
“喏,你看,我的鞋子又穿的好脏,你给我舔干净吧~”
白小丁坏笑着晃动自己的双脚,她的Vans棋盘格板鞋确实肉眼可见的很脏。看着她的鞋子,我的口水忽然止不住的在口中大量分泌。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吗?上次舔的时候,你都兴奋了。赶紧跪下,给我舔干净!”
白小丁见我没动静有些不耐烦,她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命令道。我感觉双腿在发软,我的理智正在即将堕入奴性的边缘中摇摇欲坠。终于,犯贱的心理占据了主导,我跪倒在白小丁的面前,躬下身子,用手捧起了她的一只脚。
白小丁的Vans棋盘格板鞋穿着痕迹很明显,甚至说有些旧了,原本白色的鞋边部分已经发灰色,上面还有很多剐蹭后留下的黑道道。鞋底的情况更是不言而喻,棕色的橡胶鞋底上涂满了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部分鞋底花纹的脉络已经磨平。我看着白小丁的鞋子吞咽着口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脸开始发烫,小弟弟也昂首挺胸的立正了。白小丁看着我这明显的发情模样笑出了声,她用被我捧在手中的那只脚的鞋尖轻踢了一下我的脸蛋,笑着催促道。
“舔啊贱货!”
我不再犹豫,张开嘴伸出舌头贴在了白小丁的鞋底上。橡胶鞋底的触感有些柔软,上面附着的泥灰像是厚厚的镀层,一下子包裹在我的舌头表面上,苦涩的口感快速的汲取着我舌头上的水分,我活动舌头,沿着白小丁的鞋底前掌用力的舔舐着,没舔几下,我的舌头便干涸了,我只能把舌头咽回嘴巴里用口水再度润湿,白小丁鞋底污渍那苦涩的味道环绕着整个口腔,小弟弟在羞耻的快感下坚如磐石。
“好不好吃?快舔干净哦,我要画画了,一会我可要检查的!”
白小丁用鞋尖点了点我的嘴唇,自顾自的拿出画笔开始画画。我继续埋着头进行属于自己的工作,舌头努力的游走在白小丁的鞋底上,舌尖在她鞋底花纹的缝隙中摸索着,卷积携带走残存的污秽,白小丁的鞋底情况有些过于复杂了,我甚至可以用肮脏来形容,努力吞咽着嘴里来自白小丁鞋底的污秽,不知来源的脏东西凝结成黑色的块状物遍布在她鞋底的花纹中,舔进嘴中又酸又苦,强烈的耻辱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口水大量的分泌着,反复润湿着我干涩的舌头,我唇舌并用,嘴唇贴在白小丁的鞋底上,吮吸着我口水和污秽混合形成的泥汤。我在不经意间和白小丁对视到了,白小丁白皙的脸上浮现着一抹邪恶的坏笑,眼神里满是轻蔑,那是一种由衷的,发自内心的鄙视,大概在她的心中,我此刻不再是她的那个可以信赖的同桌,她的同学,而是一个低贱卑微的刷鞋工具。可白小丁那看我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神情在我的心里却让我实实在在爽得不行,那似乎是一剂让我得以解脱的妙药,立竿见影的消除了我那可笑的自尊带来的心理影响,完美的释放了压抑在心中的奴性。兴奋激动的我开始充血,不只是小弟弟,而是全身,我感觉身上好热,脖子上带着的项圈像是在提醒我的身份,惩罚我对李雨桐的背叛,它似乎在缩小,大力的束缚着我让我呼吸更加急促。快感已然让我迷失,我卖力的大口舔舐着白小丁的鞋底,我把舌头摊开呈饼状,大面积的擦拭着她的鞋底,舌尖已经完成了大量的工作,清理干净了藏匿于鞋底花纹死角缝隙中的污垢,现在只剩下收尾工作,用舌头把没有完全吃进嘴中,残存在鞋底的,被口水润湿的泥汁和残垢舔走,白小丁的鞋底在我奋力的清理下终于恢复了其本身的棕色,而我的舌头上依旧是乌黑一片,发涩的干痛。我把舌头收回嘴巴里润湿,吞咽着口水,我的嗓子也开始发干发疼,嘴巴里满是来自白小丁鞋底污垢的酸苦味道。
“嗯?舔干净了吗?让我看看。”
或许是感受到我停止了舔舐动作,白小丁停下手中的铅笔,收回了被我捧在手中的脚,她优雅的把发梢撩到耳后,俯下身扭动着脚踝,检查着自己的鞋底。我跪在地上望着她,渴望着自己努力的工作能得到她的褒奖。
“哇,很厉害嘛,张开嘴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白小丁的脸上露出了难掩的惊喜,她双眼直放光,笑吟吟的命令道。我乖乖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我的舌头已经完全变黑,口水也如同泥汤颜色,疼痛呈鲜明的颗粒感让我的舌面火辣辣的。
“咦!恶心死了,喏,还有这只呢,也舔干净。”
白小丁满脸嫌弃的撇了撇嘴,做了个干呕的动作,紧接着把另一只脚塞进了我手中。我的舌头已经累的发麻,舌根酸胀,但我依旧干劲十足,并不是觉得白小丁的鞋底有多美味,而是在将她的鞋底舔舐干净后我心中似乎有一种成就感,好像这就是我该做的工作,是我存在的意义。我如机械般重复着刚才的行动,舌头不再是柔软的身体器官,更像是一块没有生命力的破布,擦拭着白小丁脏兮兮的鞋子。我粗重的呼吸着,灰尘的干苦味盖过了画室中的笔墨气息,舌尖用力的游走于白小丁的鞋底脉络中,舔食清理着白小丁踩在脚下,粘在鞋底上的一切污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跪在白小丁的脚下完全沦为了她的擦鞋机器。我脑中回想着李雨桐,鲜明的对比下我才真正的领略到李雨桐的美好和李雨桐脚丫鞋袜的甜蜜。终于白小丁的两只鞋底都被我清理得干净如初,棕色的橡胶鞋底上布满了我的口水,口水在鞋底上留下了一道道波纹般的印记。
而我已经不成模样,嘴唇下巴和脸蛋涂抹上了白小丁的鞋印,我的喉咙干痛,下巴酸胀,舌根麻木甚至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嘴巴里失去了本身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黑的泥水色,我努力吞咽着吃进嘴中的污秽,但口水已然干涸,让我难以下咽。
“舔干净了,你,检查一下?”
我放下捧在手中白小丁的脚,感觉有些尴尬,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小声对白小丁说道。白小丁正忙着在画板上画着什么,她没有看我,只是嗯了一声。
“你先回去吧,我快要开始训练了,除非你想让其他的美术生也见一见你的贱样子。”
我拖着有些麻木的身子离开了学校,走在回家的路上,刚刚在卫生间漱干净了嘴巴,吐出来的水都是黑色的泥汤,白小丁的鞋底实在是太脏了。裴月的袜子被我藏在了书包里的角落,等到家之后我要偷偷藏到更隐秘的地方,一定不能让李雨桐发现。
站在家门口,刚刚敲响两声,李雨桐就快速的打开了家门,一阵栀子花的香味掩面扑来,李雨桐闪亮登场。她漆黑顺滑的长发垂散在双肩,精致的空气刘海蓬松在额头上,她好像化了淡妆,细腻的眼线沿着她深邃的桃花眼轻轻勾勒,眼尾微微上扬,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睫毛分明,浓密而卷翘,一眨一眨如同轻盈的羽扇。白皙的脸颊微微扫过的腮红,如同晨曦遮掩下羞涩的云霞,为她白皙的皮肤添上了几分健康的红润。眉宇间一抹精致的眉形被细细描绘,既不过于浓重,又不失英气,与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相得益彰,透露出一种难以比拟的韵味。
“哦耶!小白!生日快乐!”
李雨桐用手在胸前朝我比了个心,开心的对我说道,脸上满是笑容,像是绽放开整个温暖的春天。啊,今天是我的生日吗!的确,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似乎都忘记了。生日,我似乎很久很久都没过生日了,爸妈经常在外面忙,总是说我长大了,小孩子才过生日。不过,李雨桐是怎么知道的呢?
“主,主人,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问李雨桐,虽然对着突发的欢庆有些惊慌失措,但心中涌着一阵阵暖意,那是对李雨桐幸福的热爱。
“总之我就是知道,喏,给你买了蛋糕,快去把校服换了。”
李雨桐把我拽进家里,拍了拍我的脸蛋催促道,她在我的眼中似乎闪发着光芒,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让我向往。
我有点紧张,屁颠颠的跑回主卧,(我的次卧被李雨桐占领了,可参考前面的剧情)换好家居的便服。餐桌上放着一件黑色包装精致的方礼盒,缠绕系紧黑色的蝴蝶结礼带。
“打开吧,里面是你的生日蛋糕~”
李雨桐得意的叉着腰命令道。我解开礼带打开了包装,是一块八寸的DQ生日蛋糕,似乎是那种现在时髦的冰淇淋蛋糕,黑色的巧克力酥皮棱角分明的覆盖在上面,白色的冰淇淋球上撒着棕色的榛子碎粒。
李雨桐关掉了客厅的灯,房间里只留了门廊的灯光,她凑到我身边,干净利索的拿出两根生日蜡烛,一个1形状一个7形状,插在了蛋糕上,接着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李雨桐扭过身看着我,她温柔的笑了笑,随后边拍手打节奏边唱道,虽然只是简单的生日歌,但她的歌声却明显的在跑调。我望着李雨桐,一时间心脏咚咚咚的狂跳不止,我的脸颊发烫,手心出汗,一股想拥抱李雨桐的强大愿念从心中迸发,但我终究还是不敢,只是手足无措,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瞅着她,手指下意识的捏咕着衣角,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脑子瓦特啦?愣着干嘛?许愿呀!”
李雨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疑问的打量着我。我这次反应过来,有些慌张的将双手合十放在面前,闭上眼睛许愿。
不知道为什么,许多年后,我依旧还会想起那个愿望,或许那是一个懵懂的青春少年所能拥有的最真实的心意。
我把缤纷的爱意镶嵌在云里,它飘过轮转的四季,一次次悠然地靠近你。
若你的唇角扬起了笑意,若你钟情这漫天的诗意,我便跨越山海奔赴于你。
我怀揣云蒸影,予你霞光千万许。
“你许了什么愿望?”
李雨桐双眼放光的凑到我脸前好奇的问道。
“不能告诉主人,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望着李雨桐漂亮的脸蛋回答道。
“嘁,不说拉倒,今晚你过生日,你说了算。”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撅了撅嘴。
“那,我想看主人穿黑丝!可,可以吗?”
我厚着脸皮得寸进尺的问道。总在抖音刷美女,刷的我想看李雨桐穿黑丝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以呀,刚好我这次带着呢。”
李雨桐一怔,紧接着被我贱兮兮却十分真诚的样子逗笑了,说着便小跑回房间,再出来时她已然换下了卡通睡衣。
李雨桐上身穿着一件kiton的经典修身黑色女式西装,戗驳领单粒扣,剪裁简约而精致,内搭棕色的亚麻丝质衬衫。下身是包臀的高腰铅笔裙,腿上是calzendonia的8D黑丝裤袜。
8D黑丝的颜色深度恰到好处,显得李雨桐的双腿更加的纤细修长,勾勒着她腿上如同雕塑般的完美曲线。李雨桐慢慢的向我走来,黑丝脚丫踩在可爱的粉色拖鞋里。
“把我的那双高跟鞋叼过来。”
我赶紧跪在地上,嘴唇包裹着牙齿用力抿住两只高跟鞋的内侧鞋身,叼起来后兴奋的爬向李雨桐。李雨桐抬起黑丝美脚踩进了高跟鞋中,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搭配上黑丝更加的性感火辣。
“好看吗小白?”
“好看!”
李雨桐绕过我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我跟在她身后爬了过去,她的穿搭像是职场OL,性感的黑丝过于诱人,让我好想把脸埋进去狠狠地吸一把。
“想不想让主人喂你吃蛋糕呀,小贱狗?”
李雨桐的声音充满魅惑,她翘起二郎腿,身体前倾,胳膊支在腿上用手托着下巴俯视我,不紧不慢的问道。
“想!我想!”
我跪在地上望着她的黑丝美腿,兴奋的点着头。
“那你求求主人。”
李雨桐饶有兴致的望着我,用脚上的高跟鞋点了点地板。
“求求主人啦~”
我躬下身子,把头磕在她脚前。李雨桐笑了笑,用鞋尖轻轻的踢了踢我的脑袋示意我起来,她切下了一块蛋糕放在纸盘上,俯下身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紧接着李雨桐坏笑着缓缓抬起了脚悬在蛋糕的上方,随后慢慢的踩了下去。那块蛋糕在李雨桐的脚下开始向下压缩,以肉眼可见的形变扁,蛋糕表面的冰淇淋被挤压,像是拥抱般包裹住李雨桐高跟鞋的边缘。李雨桐轻而易举的将蛋糕踩扁,让它软塌塌的膨胀成一摊扁片,再抬起脚时,上面赫然印着她鞋底前掌的三角形轮廓,鞋底的纹路也刻在了表面的巧克力酥皮上,只可惜巧克力本身发黑的棕色淹没了李雨桐鞋底能留下的污渍,除了形状什么也没留下。
“喏,吃吧~”
李雨桐笑着说道,她身子靠在椅背上,翘回二郎腿,抱着胳膊饶有兴致的俯视着我。我不知不觉的喘着粗气,李雨桐踩扁蛋糕的动作像是幻灯片般在我的脑海中缓慢的重复播放,我甚至有些羡慕那块蛋糕,它在李雨桐的脚下支离破碎的样子是那么的让我憧憬。我埋下头,凑近她脚边那松散成饼状的蛋糕,轻轻的嗅了嗅,并没有想象中会存留李雨桐鞋底的味道,而是完全的奶油和面粉味。我张开嘴巴,用舌头舔食起李雨桐的高跟鞋在蛋糕上留下的鞋印,表面的巧克力冰淇淋舔起来舌尖凉凉的,丝滑甜美的味道似乎在李雨桐的踩踏下得到了加持,变得更加美味,我用双手撑着身子,放肆的张大嘴,如同饥饿的野兽般啃食吞咽着蛋糕,心中没有任何的屈辱感,只有兴奋和满足,余光偷瞄着李雨桐在我脸前晃悠着的黑丝高跟,小弟弟像是磕了药一样一柱擎天。
“好不好吃呀小贱狗?我鞋底上是不是还有呢?不许浪费哦。”
李雨桐扭着脚,把鞋底翘在我脸前,肉色的皮质鞋底虽然没有贴膜,但是看起来很新,极少量的灰尘在鞋底上成条状的细线,些许的巧克力冰淇淋连着奶油附着在她的鞋底上,李雨桐鞋底的景象不断激发着我的食欲,我迫不及待的把舌头贴了上去,用力的舔舐起来,发干的鞋底摩擦感十足,快速汲取着我舌头中的水分,鞋底本应发苦的皮革味被奶油和巧克力的甜味中和反而更加香甜。
“贱狗狗,是蛋糕好吃还是主人的鞋底好吃啊?”
李雨桐轻轻的用鞋底碾踩着我的舌头,语气略带讥讽的问道。
“主人的鞋底好吃!”
我沉溺在巨大的快感中,不假思索的快速回答道。
“那就是主人给你买的蛋糕不好吃咯?”
李雨桐故作生气的说道,我刚想解释,李雨桐忽然把脚上尖头高跟鞋的鞋尖塞进我的嘴唇,粗暴的插入了我的嘴巴里,我猝不及防的牙齿被她踢的生疼。
“把你的狗牙收起来!臭狗!小心我给你都拔掉!”
李雨桐继续发力,插进我嘴里的高跟鞋继续往深处扭动。我努力的张大嘴,生怕牙齿再磕碰到她的高跟鞋,舌头垫在她的鞋底下面,喉咙配合着她脚上的动作,往下吞咽着她的鞋尖。李雨桐越来越起劲,自顾自的把脚往我嘴中更深处插入,我的嘴巴被撑得老大,嘴角有些阵痛的撕裂感,李雨桐的整个鞋头几乎都淹没在了我的口中,我的嘴唇甚至都能贴在她穿着黑丝袜的脚背上。下巴挂钩处传来酸胀的痛感,嘴巴大张的状态下,咬肌不自然的想要收缩,我强忍着不适感,拼尽全力的任由李雨桐的高跟鞋插在我嘴中,口水不断的沿着嘴巴与高跟鞋之间的缝隙流出来。
“表现不错嘛小白,把你的口水舔干净。”
李雨桐从我的嘴中抽出脚,高跟鞋的鞋头上覆盖的满是我晶莹的口水。我吞咽下嘴里的唾液,吸溜溜的吮吸着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头。李雨桐再次切下一块蛋糕,随意的丢在了脚下,抬起坚硬的高跟鞋踩了上去,锋利的鞋跟插入了脆弱的蛋糕中搅拌,她翘起脚,撕扯下蛋糕的一部分粘在鞋跟上。
“喏,接着吃吧。”
李雨桐对我说道,我凑到她脚前,张嘴咬住蛋糕,把她的整个鞋跟含在了嘴里,舌头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鞋跟,吮吸咀嚼着上面的蛋糕。我小心翼翼的品尝着,控制着牙齿,避免咬到她的鞋跟,坚硬的鞋跟用舌头舔起来十分光滑。我吃干净鞋跟上的蛋糕后,用舌头沿着鞋跟卷住,像是吃棒棒糖似的,前后的吮吸起来。那样子像是在给她的高跟鞋口交,有些过于下流。
“哼,真是条贱狗,把我的鞋脱下来。”
李雨桐见我吮吸她鞋跟的下贱模样冷哼了一声,轻蔑的笑了笑,语气多了几分冰冷。我不敢怠慢,把她的鞋跟衔在嘴中向后拖拽,高跟鞋用嘴巴脱起来比其他鞋简单多了,李雨桐的黑丝脚丫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了我的面前,黑色的袜口紧紧包裹着她精致的希腊脚脚趾,脚背在黑丝的覆盖下透显出的白嫩有一种朦胧感,柔软的脚底却好像没有收到黑丝的影响,依旧是红扑扑粉嫩嫩。
“眼都直了?跪好了!”
李雨桐笑着调侃道,我把衔在口中的高跟鞋稳稳的放在地上,跪直身子,害羞的仰视着面前高贵感十足的李雨桐。李雨桐靠在椅背上抬高了双脚,一左一右的踩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脚底温热柔软,calzendonia的黑丝袜是天鹅绒材质四路编织,踩在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磨砂感,反而是十分顺滑亲肤,甚至能让我舒服的感受到李雨桐脚底的肉感。我在她的脚底中大口的呼吸着,丝袜上似乎自带了些香氛,充满了甜丝丝的果香味,我的唾液不停的分泌,我边大口闻着李雨桐的脚底边不断的吞咽口水,只等李雨桐的一个指令,我便可以好好的使用品尝一番她的美脚。
“怎么样小白,是你喜欢的黑丝吗?”
李雨桐的脚丫不断的在我的脸上揉搓磨蹭着,顺滑的黑丝袜如同爱抚般轻柔。兴奋的快感让我硬邦邦的小弟弟直哆嗦。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女生的丝袜,没想到竟然会这么舒爽,李雨桐带给我的真的太多太多。“喜欢!”
我在李雨桐的脚底幸福的回答道。李雨桐笑了笑,用脚趾碾了碾我的鼻头。她再一次切下了一块蛋糕丢在地上,黑丝脚离开了我的脸颊踩在了蛋糕上,蛋糕脆弱柔软的身躯再次在李雨桐的脚下坍塌毁灭。
“呀,好凉!看看主人为你付出了多少呀,你可要知恩图报!”
李雨桐的脚把蛋糕踩得扁扁的,大概是被冰激凌冰到了,李雨桐不满的嘟囔道。蛋糕上白色的奶油粘在了黑丝袜的袜尖,斑斑点点的似乎很有艺术感,她用脚跟支撑在蛋糕上,翘起脚让我看她的脚底。李雨桐的黑丝脚底上满是蛋糕碎屑和白色奶油,大概还沾染了一些巧克力冰激凌,粉嫩的脚底在光线视角和蛋糕的沾染下消失不见,成了沆瀣一气的食物特写,美女,脚底,黑丝,蛋糕,多个精品要素融汇下,至此已成艺术。
李雨桐的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俯视着我,高贵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鼓励。我把头埋低凑到她的脚前,黑丝袜尖与我近在咫尺,直贴我的鼻尖。我不知不觉的喘着粗气,如同不受控制般吐出了舌头,疯狂的舔舐起李雨桐的脚,舌头舔在丝袜上像是在吃甜稠的太妃糖,那丝滑的感觉像是咖啡,包裹着奶油蛋糕冰激凌的黑丝脚不折不扣的成了珍馐美味,我吮吸着李雨桐的脚尖,舔舐着脚掌,嘴中咀嚼品味着蛋糕丝袜玉足混合的奇妙味道。李雨桐的脚趾通过丝袜灵巧的拨弄着我的舌头,踩过冰凉的冰激凌后,我温热的舌头应该会让她更加舒适,我的舌头贴着她的脚底不断的游走,丝袜虽顺滑但依旧有摩擦感,让我的舌尖发烫,细微的疼痛带来精妙的屈辱感,在蛋糕和丝袜熏香的加持下,我的兴奋感即将到达顶峰,发情的我像是饥渴难耐,疯狂且用力的舔舐着李雨桐的脚,直至她的丝袜已完全浸湿,满是我的唾液和口水。李雨桐的丝袜脚已经被我舔的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丝丝袜本身的苦涩。
“这口水量,你不渴呀?”
李雨桐笑着调侃道,她踢开我的嘴巴,端详着自己湿漉漉的脚丫。
“把我的丝袜撕开,舔舔脚吧。”
“撕,撕开吗?”
我愣住了,虽然我不懂丝袜,但是我的意识告诉我这丝袜一定很贵,就这么撕坏了?
“对啊,怎么,难道不想舔主人的脚吗?”
李雨桐身体前倾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脚尖轻轻的点踩着我的鼻头,上面湿漉漉的口水黏糊糊的。那可当然想啊,既然李雨桐命令了,我便没在犹豫,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脚丫,她的脚握在手中竟是如此的柔软,我拽住丝袜袜尖的两端,顺带着捏了捏李雨桐可爱的脚趾头,缓缓发力,可丝袜的柔顺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在撕扯之下如同口水拉丝一样,在撕拉之下只有形变而没有裂痕和勾丝。
“用力啊小白,你是小姑娘吗?”
李雨桐抱着肩膀嘲讽道。我不知忽然哪里来了一股邪劲,双手一用力刺啦一声,丝袜应声分裂开来,李雨桐的脚丫如同花苞般绽放在我的眼前。不知为什么,撕开丝袜那一瞬间我心中竟无比的畅爽。李雨桐灵活的扭动着脚趾,我不自觉的用力呼吸着,想嗅到来自她脚上原本的味道。
“不舔的话我可收回来了哦~”
李雨桐见我对着她的脚丫发呆,气鼓鼓的努着嘴说道。
“不,不要!”
我见势不妙下意识的用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李雨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顺从的把脚留在了我的手中。我的口水早已在嘴中胀满,我一口把李雨桐的脚趾全部吞进嘴中,舌头轻快敏捷的游走在李雨桐的脚趾之间,我尽力的张大嘴巴,生怕自己的牙齿会硌到她。紧接着我开始逐根吮吸她的每根脚趾,似乎有一点点的咸味,虽然很淡但依旧被我精准的捕捉到。我舌头摊成饼状,开始大面积的舔舐李雨桐的脚底,她脚底的肌肤是那样的柔嫩,甚至相比之下让我感觉我的舌头更加粗糙。李雨桐不安分的动着脚丫迎合我的舌头,时而碾踩,时而夹弄。
“主人,嗯,我想,我想,我想那个……”
我坚硬如铁的小弟弟就要快受不了了,只得小心翼翼的请示李雨桐。
“哦?你想哪个啊?”
李雨桐嘲弄的笑了,调皮的用脚趾抓住我的舌头,夹在脚趾间向外拉扯。
“裸,罗翔,想射突来!”
我的舌头被她夹在脚趾中缩不回来,话也说得不再利索,只能呜噜呜噜的说道。李雨桐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一会过后她冷着脸摇了摇头。
“不行,别舔了,把地上的收拾干净,你要和我出去一趟。”
李雨桐放过了我的舌头,一脚把我踢开,甩掉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踩上粉色的拖鞋绕开我,自顾自的走开了。
老城区里,一处柳氏集团承包的工程正在干的热火朝天,他们要翻新旧的城区设施,拆掉一些所谓的老旧危房,实际上是为了招商引资的政策,给那些爱跑路的商家提供地盘。柳家主营装修建材方面,做工程只能外包,但柳家一向出手阔绰,招募征集的施工队也都是行业中的翘楚。
工地外的马路上,三辆银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疾驰而来,飘逸般的停在了工地门口,车门哗啦啦的拉开,十多个结结实实,手持棍棒的大小伙子从车里涌了出来,一个个子高挑,身材消瘦的女孩子最后从车上下来,女孩浑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似乎自带海贼王里面的霸王色,俊秀的面庞加上柳叶眼中浓厚的杀意直让人退避三舍,她染着紫粉色的头发,脖颈上挂着银色的Van Cleef & Arpels白金项链,上身穿着纯黑的无袖T恤,优雅的莺尾花纹身蔓延至她雪白的双臂,下身穿着修身的深蓝色铅笔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三孔马丁靴,白嫩纤细的脚踝与马丁靴靴口的边缘处含苞待放般露出一丝白袜的袜边。
来者正是苏晴,她也正是这群混混的领头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向了工地。看门的小工是个羸弱瘦小的男子,大概正是因此才来看看大门混混日子。见苏晴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走来,不知是不是昨晚的觉还没睡醒,竟不知死活的迎了过去。
“干什么的?你们,嗷!”
小个子话还没说完,苏晴一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一下子竟将他打翻在地。这一巴掌扇破了他的嘴角,让他眼冒金星的耳鸣起来,整整半边脸上都是火辣辣的麻痛。苏晴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做了欢迎自己的地毯,踩着他的身子走了过去,还不忘扭头朝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这个地方下班了,打烊了,不开饭了!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苏晴站在工地门口的广场中央,接过小弟递给她的扩音喇叭,把声音开到最大,叉着腰大声的说道。
门口的大动静让工人们放下了手中的活,齐刷刷的望向苏晴一行人,听到有人来闹事,工头赶紧从工棚里跑了出来,见领头的是个小姑娘,穿着打扮还像个精神小妹,他不禁暗自有了底气,无非就是一群闹事的小流氓嘛。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闹事,知道这是谁的项目吗?诶诶诶,你干嘛?”
工头长的膀大腰圆,又胖又壮,仗着自己的大块头和老板是柳家,他气势汹汹的叉着腰横在苏晴的面前。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苏晴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削瘦的身材却有一股来历莫名的怪力,卡着脖子把五大三粗的工头一下子拎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工头被吓了一跳,这看似柔软的小姑娘所爆发出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赶忙抓住苏晴细滑的胳膊想要挣脱,但是那强大的力量深不见底。
苏晴笑了笑没有说话,胳膊一挥,用力的把工头摔在了地上。工头硕大的体型与地面发生了剧烈的撞击,他只觉得腰部一阵刺痛,后脑晕晕乎乎的,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
“工友们,工头被打了!抄家伙!”
其他的工人一见他们的工头被打了,分分抄起工具涌了上来。苏晴轻蔑的笑了,战斗的欲望化作光芒从她深邃美丽的柳叶眼中闪烁开来,她轻轻一挥手,身后带着的小弟们也冲了上去,两拨人迅速的扭打在一起,肉搏的激烈程度不亚于古代冷兵器战场的厮杀。苏晴带的小弟是刘亚静的人,均是市里有些实力的地痞流氓,一群二十出头的生瓜蛋子,下手根本没轻没重,而工人们大多有家有室,干活是为了糊口养家,怕招惹事端,大多都是假把式,壮壮声势行,真打起来不敢真动手,局势一下子一边倒,工人们很快被打的抱头鼠窜,倒地不起。
苏晴冷笑着走到工头面前,工头刚想起身,苏晴猛地抬起右脚狠狠地跺向了工头的胸口。马丁靴的橡胶鞋底十足坚硬,砰一声闷响,苏晴结结实实的跺踩在工头的胸口上,用力之大让工头身子几乎前躬成了一个U形。工头惨叫一声,只觉得喉咙发咸,胸口里像是有一个手榴弹引爆,炸裂般的剧痛正撕裂着他的肉身。
苏晴没有松脚,反而是踩着工头的胸口站了上来,左脚踩在了工头隆起的肚子上,全体重踩在了工头的身上,马丁靴棕黄色的橡胶部分完全陷入了工头的肚腩中。
苏晴体重虽不重,但全体重踩在工头的身上依旧让工头呼吸困难,他大口喘息着扭动身体,想把苏晴从身上摇晃下去。
“妈的贱货,想死啊你?要是敢让我掉下去我分分钟踩死你!”
苏晴俯视着脚下的工头恶狠狠的骂道,她踩在工头的身上微微的玩去膝盖,控制着身体的中心,在扭动的工头身上保持着站立。
工头刚想要翻身,听到苏晴警告式的威胁又一下子老实了,他已经害怕这个疯狂的女孩子了,只得绷紧身体忍受着苏晴的全体重踩踏。
“小,小姑娘,你还年轻,别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啊!”
工头粗重的呼吸着,结结巴巴的想试图劝说踩在自己身上的苏晴。可苏晴没有搭话,而是冷笑着俯视他,随后在他的身上挪动脚步,左脚踩在他的胸口,又在他的脸上高高的抬起了右脚。他只得仰视着苏晴马丁靴棕黄的鞋底,那鞋底在苏晴的冷笑下轰然坠落,凶猛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苏晴对工头脸部的跺踩可谓是毁灭性打击,坚硬的鞋底一下子跺扁踩爆了他的鼻梁,他粗厚的嘴唇也被鞋跟部分踩得皮开肉绽,剧烈的撕痛感伴随着血液的咸腥和灰尘的苦涩,像是快速游走的小蛇般在他的口鼻中横冲直撞,在苏晴残忍的跺踩下他不禁哀嚎出声,眼泪因痛苦而决堤,活了四十多年的他被苏晴一脚踩成了爱哭鼻子的三岁小孩。
苏晴并不理会工头的哭嚎,她右脚踩着工头的脑袋,把左脚也挪了过来,双脚完完整整的踩满了工头的脸颊,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工头的脑袋上。工头只觉得脑袋要爆掉般的发胀,他嚎叫的嘴巴被踩住,眼睛也被踏紧,恐惧感让他本能的伸手去抓苏晴穿着马丁靴的脚踝,想要制止这残忍踩踏。
“别他妈碰我,肮脏的臭猪!”
苏晴恶狠狠的骂道,她踢开工头的胖手,随后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像是碾烟头一样,踩住工头的脸双脚一齐扭动起来。在马丁靴粗糙鞋底的碾踩下,工头脆弱的五官开始随着苏晴脚上的动作开始扭曲,那脆弱的,被跺爆的鼻梁骨在无情的碾踩下似乎碎成了粉渣,流淌的血顺着鞋底与脸颊的缝隙大量的流到地面上。工头想哭喊求饶,可嘴巴已经被苏晴踩得死死的,不但发不出声音,连牙齿都透过嘴唇受到了苏晴的鞋底的碾踩,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球也挨到了鞋底花纹的摩擦,苏晴那胡乱的碾踩没有固定的力度,让他每秒都在害怕自己的眼睛会瞎在苏晴的残忍的马丁靴下。
苏晴肆意的在工头的脸上肆意扭动碾踩着,甚至轻松的哼出了歌,思然没有在意她正全体重的踩在别人的脸上,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而不是没有生命力的石头沙子。肆无忌惮的踩虐让苏晴的施虐心理十分的满足,抖s本性的她感觉无比的畅爽,她很享受那种将虐待凌驾于生命至上并牢牢掌控的快感,什么道德什么法律什么人性,那些一文不值,她想做的就是心理扭曲的狂虐,随心所欲的把一切打烂踩扁。
苏晴残忍的行径让一旁带来的打手小弟都心惊胆颤,见工人们不再反抗,也纷纷停下了施暴,围绕着苏晴等待收场。工地外一个长相机灵的小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也被眼前苏晴的行为吓得一愣,深呼吸一口气后凑到苏晴身边小声说道。
“晴姐,条子要来了!”
听说警察来了,苏晴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撇了撇嘴,她跳下工头的脑袋,可怜的工头已经面目全非,他的五官呈不规则的分布扭曲着,血液,眼泪,苏晴鞋底的秽物,混合成颜色奇怪的粘液涂满了整张脸,他痛苦的呻吟着,似乎还有一息尚存,身体在不断轻微的抽搐。
苏晴不屑的冷哼一声,走到工头的腿旁,再度抬起脚,用力的跺在了工头的裤裆处,在场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可怕的蛋蛋碎裂声,无不替工头呲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凉气。苏晴冷笑着扭动脚踝,像是想要彻底摧毁工头的生育能力,粗暴的碾踩着他的下体。马丁靴的鞋底又厚又硬,苏晴根本感受不到工头下体的存在,但是她依旧要去踩,把它踩成一摊烂泥,直到自己解气为止。
直到工头口吐白沫,身子开始痉挛,苏晴才松开了脚,她厌恶的冲着地上的工头吐了一口口水,随后领着带来的小弟若无其事的离开了,残暴的马丁靴在地上留下了几个鲜明骇人的血脚印。

李雨桐脱下了被我撕开袜尖的黑丝袜,随手丢进了垃圾桶,换上了一双全新的。
“去换衣服小白,剩下的回来再吃。”
见我还跪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她,李雨桐轻轻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屁股催促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不解的问道,这大晚上的,主要是我还挺爽够李雨桐的黑丝呢,想要释放出来的小弟弟早已饥渴难耐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乖,小白,听话。”
李雨桐的嘴角抹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她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仰视着她,栀子花的香味顺着她的手腕飘进我的鼻子里。

大气沉稳的迈巴赫安静的等候在昏暗的路灯下,我紧紧跟在李雨桐的身后。
“你坐在副驾驶。”
李雨桐命令道,我不知道用意,只能乖乖的听话。路上她一直在打电话,但她大概是开了隐私声盾的功能,前排座椅头枕发出的反向声波抵干扰消掉了她坐在后排说话的声音,我只能透过右侧后视镜看到她光张嘴不出声。
迈巴赫缓缓停在了一家烧烤大排档对面,李雨桐从后排探过身子拍了拍我的脑袋示意我跟她下车。
一个身材消瘦,染着紫粉色头发的女生在大排档中格外引人注目,她穿着性感火辣的黑色吊带,莺尾花的纹身从她的后背蔓延至双臂,黑色包臀短裤下雪白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黑色尖头长靴中。
是苏晴,她正一个人吃着烧烤。想起那晚的遭遇,我的心中不免咯噔一下,脚步也不由得乱了一下。李雨桐忽然握住了我的手。
“不要怕,小白,有我在呢。”
李雨桐温柔的笑着,桃花眼中含情脉脉。她拉着我穿过人群,坐在了苏晴的对面,苏晴先是一愣,随后冷笑了两声,她把手中握着的烤串丢在盘子上,倒满了一杯啤酒递给李雨桐。李雨桐没有接,她抱着肩膀面无表情的盯着苏晴。
“呵,又是李雨桐小姐,找我有何贵干啊?”
苏晴见李雨桐根本不给她面子,冷哼了一声,目光也变得凶恶,她随意的把手中的酒杯丢在李雨桐面前的桌子上,杯子在摇晃之下酒溅出在桌面上。
“你动了我的人,别以为这事过去了,跟他道歉。”
没有任何的语气和神态修饰,李雨桐平淡的说道,但话语中却威严十足,犹如钢铁般坚硬寒冷。
“哦,真是对不起啊!”
苏晴戏谑的冲我挑了挑眉毛,她翘起二郎腿,放肆的把后背靠在椅背上,抱着肩膀豪不在意的说道,脸上满是不屑的笑容。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苏晴的反应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让人很是不爽,但是我只是个小角色,尽管李雨桐就在身边,但我依旧是心里不安,这就只有我和李雨桐两人,苏晴这种疯疯癫癫的女人要是真的不管不顾的打起架来,我根本没能力自保,更别提保护李雨桐了。
“去,站起来,给她一耳光。”
李雨桐扭过脸冲着我命令道,我愣住了,可李雨桐那认真的目光说明她根本没在开玩笑。苏晴更是狂妄的大笑起来,她前倾身子,胳膊搭在桌子上托着下巴,极其魅惑的盯着我。
“来啊,打我一耳光试试看啊。”
苏晴贱兮兮的说道,眼中却闪烁着骇人的凶光。我人麻了,身上好像有蚂蚁在爬,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李雨桐忽的猛然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把里面的啤酒结结实实的全部泼在了苏晴的脸上。
冰凉的啤酒打湿了苏晴俊美的脸颊和紫粉色的头发,似乎也浇湿扑灭了她的嚣张气焰,苏晴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但很快她就变得凶狠起来,紧握的拳头蓄势待发,前躬的身子像是即将出击的野兽,肉眼可见的怒火从她的眼中燃烧着,连紫粉色的头发似乎也要变成了鲜艳的大红色。正当苏晴要从座位上起身扑向李雨桐时,两双粗壮的胳膊从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四个身材健硕的彪形大汉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晴身后,其中两个一左一右牢牢的控制住苏晴的两只胳膊,把她牢牢的按在桌子上,另外两个警惕的守在她身后,不给苏晴一丝一毫金蝉脱壳的机会。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四个猛男闪现般的神兵天降真是让人出其不意。苏晴依旧不死心的扭动着胳膊不断的发力,试图用蛮力从壮汉的手中挣脱,她的力气真的很大,抓住控制她胳膊的壮汉似乎没有丝毫的轻松感,但这终究是徒劳,两个壮汉分别一只手向后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牢牢的按在她的肩胛骨,把她的胳膊死死的控在了背后。被按趴在桌子上的苏晴喘着粗气,她忽然疯狂的冷笑起来,那笑声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臭婊子,玩阴的是吧,你要是真有种,来跟我单挑。”
苏晴死死的瞪着李雨桐,恶狠狠的说道。李雨桐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噗一声笑了,直笑得她花枝乱颤。李雨桐不紧不慢的从口袋中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抿在了唇间,见我还在傻愣愣的发呆,她轻了轻嗓子提醒我,我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手忙脚乱的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小心翼翼的凑到李雨桐面前为她点燃,李雨桐深吸一口后,把浓白的烟雾呼在苏晴的脸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他道歉,但是这次光说可不行了,我也不难为你,你就给他跪下磕个头吧。”
李雨桐依旧严肃的说道,那强大的威慑力似乎是一种警告,如果胆敢违背和反抗的话一定会死的很惨。我更加的吓了一跳,给我磕头?让我也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吗?不知道为何我光是听听就觉得很不自在,大概是卑贱惯了?人要是总跪着,腰就直不起来了。
“去你妈的!”
苏晴咬着牙恶狠狠的骂道。李雨桐笑着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苏晴身后的壮汉,他们把苏晴在桌面上控制得更死,把苏晴的左手脱拽着按到李雨桐面前。李雨桐轻轻的吸了一口香烟,一抹邪恶的坏笑忽然浮现在嘴角,紧接着她把燃着的烟头狠狠地碾在了苏晴的手背上。燃烧的烟头在苏晴白嫩的手背上发出呲呲的声音,苏晴手背上的肌肤被烫开,被烧灼的火星撕裂,在路边摊里我甚至能闻到她手背上的肉被烤焦的味道,我不敢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而苏晴愣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她的眼中布满红色的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被烟头灼烫的左手不住的哆嗦颤抖着。而李雨桐却是玩意正浓,她轻快的用灭掉的烟蒂沿着苏晴手背烫出的伤口边缘划动着,这种可怕的施暴似乎在她的心中显得很自然,李雨桐在我的眼中忽然变得冷血,变得可怕,变得陌生。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下次我要把烟灭在你那难看的眼睛里。”
李雨桐见苏晴依旧凶残的瞪着她,耸了耸肩说道,顺手把烟蒂扔在了苏晴的脸上。苏晴似乎愤怒到了极点,即便是被控制的死死的,我也感觉下一秒她就会挣脱出来然后把我们撕个粉碎。她剧烈的挣扎着,犹如张牙舞爪的恶鬼,难听的脏话不断从她的嘴中迸出,那骇人的样子是语言形容不出的。
李雨桐重新坐回座位上,她靠在椅背上,双脚一上一下的搭在了桌子上,黑丝尖头细高跟一下子成了桌上最美味最诱人的珍馐。按在桌上的苏晴被前推,正推到了李雨桐的脚前。愤怒的苏晴不再能瞪着李雨桐,只能看到面前李雨桐高跟鞋黑漆漆的鞋底。
“舔吧,舔干净了,我心情会好一点,我心情一好,说不定会饶了你。”
李雨桐笑着说道,用鞋底摩擦着苏晴额头紫粉色的头发。
“做你的狗梦吧,我c你m!”
苏晴恶狠狠的骂道,她奋力扭着脑袋想躲开李雨桐的脚,可无济于事,李雨桐坚硬且冰冷的鞋底难以摆脱的在她脸上肆意摩擦着,那来自鞋底的,干燥的灰尘味,甜香的香水味,在地上踩到的烧烤酒精味,各种气味不断的涌入她的鼻腔,巨大的羞耻感让苏晴甚至想要作呕。
“不许狗叫了,怪难听的,你乖乖听话,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改天我也买一条狗链给你,让你当我的专属母狗,好不好?”
李雨桐轻蔑的笑着,更加起劲的羞辱着苏晴,可能苏晴越是反抗李雨桐越是兴奋。我像块木头一样呆呆的坐在李雨桐身边,一点都不敢乱动,但听着李雨桐羞辱苏晴的话,竟让我的小弟弟下贱的开始起反应,心中甚至期盼着苏晴去舔李雨桐的鞋底,那场面一定会很反差,很爽!
“李雨桐,你牛b,你最好弄死我,要不你就把他装你口袋里天天带着,哪天要是你不在,你等我怎么弄死他!”
苏晴忽然扭过脸瞪着我,那恐怖的眼神像是来自地狱里横行的恶鬼,吓得我一激灵,紧接着她便盯着我恶狠狠的说道。在她的目光里我只觉得脊背发凉,似乎那晚被苏晴暴打之后,我便产生了心理阴影,甚至说患上了苏晴恐惧症,这赤裸裸的威胁更是吓得我屁滚尿流,我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就被击溃,一下子没出息的乱了阵脚,不敢和苏晴对视,赶忙转过脸慌张的望向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也愣了一下,但也明显的被苏晴的话激怒了,她收起来笑容,皱了皱眉头,弯腿随后用力的踹向了苏晴的脸,肉身与鞋底碰撞出闷响,锋利的靴跟一下子刺破了苏晴的嘴唇,坚硬的鞋底蹭破了苏晴的鼻梁。
“扶好她的脑袋!”
李雨桐冰冷的命令道,身后戒备的两个壮汉伸出钢钳般的大手按住了苏晴的头。李雨桐侧着脑袋,抬着脚,用高跟鞋的鞋跟在苏晴的脸上瞄准着。苏晴大概猜到了李雨桐的意图,踩爆她的一只眼睛,但苏晴却像磕了药一样,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她开始疯狂的大笑,嘴中继续开始咒骂李雨桐。
李雨桐没有丝毫犹豫的踹向了苏晴的脑袋,高跟鞋的鞋跟残忍的刺向了苏晴的左眼。这一次苏晴再也忍不住那钻心的疼痛,她撕心裂肺的喊出了声,汩汩的鲜血从她的眼窝迸发而出,甚至染红了李雨桐高跟鞋黑色的鞋跟,她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努力的想挣脱束缚,但依旧是无济于事。我被这眼前所发生的可怕事情吓坏了,连大气不敢出,本来有些发硬的小弟弟也吓得软了下去。苏晴满脸鲜血的样子更加的骇人,李雨桐竟然真的踩爆了苏晴的眼睛,就算是为我出气,可这样也太过于残忍了吧!
李雨桐似乎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全然没有理会苏晴的惨叫哀嚎,甚至嫌弃的把鞋跟上沾上的鲜血在苏晴的脸蛋上随意的涂抹着。
这血淋淋的场面让我于心不忍,我侧过脸偷偷的拽了拽李雨桐的衣角,想让她停止对苏晴的折磨。
“主,主人……”
李雨桐转过脸,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她没有说话,只是对我温柔的笑了笑。随后把脚从桌子上收了下来,坐直了身子,把脸凑到了苏晴的面前。
苏晴原本俊秀的面庞此刻正淌着鲜血,紫粉色头发胡乱的粘在额间,尚存的那只眼睛中流出不知缘由的泪水,但依旧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这只眼,是我给你长个记性……”
李雨桐饶有兴致的端详着自己在苏晴脸上留下的杰作,嘴角上挂着一抹轻蔑的嘲笑。可话刚说一半,苏晴忽然一口口水吐在了她的脸上。
“我,C,你,妈!”
苏晴大喘着粗气,尚存的那只眼睛凶恶的盯着李雨桐,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骂道。
我眼睁睁的看着李雨桐的表情因嫌弃和愤怒而开始逐渐扭曲,她站起身用桌上的卫生纸擦干净脸上的口水,随手抄起了一个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苏晴的头顶上。
啪喳,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十足,不止是我,在场的每个人都被吓到了,不是因为拍在苏晴头上的啤酒瓶,而是因为李雨桐眼中开始闪出的那疯狂的光芒。
苏晴闷哼一声,浑身一阵颤抖,啤酒瓶的碎渣划破,扎入了她的头皮,鲜红的血如同一根根毛线从她对头顶沿着紫粉色的发间流下,苏晴依旧在难以抗拒的控制下奋力挣扎着,即便伤成这样我还是感觉她依旧可以将我和李雨桐撕碎。
没有丝毫的犹豫,李雨桐紧接着又是一个啤酒瓶砸在了苏晴的脑袋上,头顶的头皮被划开了一大道,顿时血流如注。苏晴一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不再有任何的挣扎,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去。控制苏晴的壮汉终于松开了手,丧失反抗能力的苏晴像是融化的雪人一样,面塌塌的倒在了地上,仅存的力气让她依旧死死的瞪着李雨桐。
李雨桐不悦的撇了撇嘴,抬起脚踩在了苏晴的脸上,高跟鞋坚硬的鞋跟扎在苏晴的脸蛋上,留下了痕迹明显的坑洼。苏晴颤抖的嘴唇似乎还在说着什么,我猜她依旧还在咒骂着李雨桐。李雨桐缓缓的扭动着脚踝,用力的碾踩着苏晴的脸颊,高跟鞋的鞋底擦破了她脸蛋上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刺目的划痕。李雨桐的眼中闪着暴虐疯狂的凶光,令在场除苏晴外的每个人都不敢再招惹她,她的脚丝毫没有任何松力的迹象,像是想要把苏晴的脑袋碾碎。李雨桐大幅度的碾踩着苏晴的脸,扭动的脚踝带动着苏晴的头在脖子上旋转,我甚至能听到她另一边脸颊与地面摩擦出的声响。苏晴头顶的伤口在地上流成了一摊血河,鲜红色浸湿渲染了紫粉色的头发,她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不屈的性格让她不声不响的忍受着苦痛,咬紧的牙关不断的溢出血沫。李雨桐忽然停下碾踩,她高高的抬起来脚,性格的高跟鞋在闪着寒光,像是想要一下子跺下去,把苏晴的脑袋彻底踩爆。
“主人!”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勇气,上前抓住了李雨桐的胳膊,她的胳膊握在手中是那样的纤细,水潺潺的柔软。李雨桐扭过头看向我,眼中的凶光没有收起,令我不寒而栗。
“够了主人,放过她吧。”
我硬着头皮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啊,李雨桐再有势力,也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李雨桐把脚悬在空中,瞪大眼睛打量着我,但她好看的桃花眼中凶光在逐渐的消散,最后化为一阵安静的平和。
李雨桐放下了脚,没有再看苏晴,而是轻轻的拉起我的手转身离开了。



番外
“钱呢?他妈的臭婆娘,把钱藏在哪里了?”
男人拎着酒瓶子,摇摇晃晃的大声怒吼着,丝毫不顾深夜中应有的安静,无神的眼中布满血丝却闪烁出疯狂的邪光,他需要钱,但不是去还债,而是去继续赌,幻想着把自己的输的都赢回来。
“哪还有钱!全都让你给败光了!”
缩在房间角落里的女人紧紧搂着怀中的女儿,任凭那醉鬼翻箱倒柜,原本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家很快便一片狼藉。
“呜呜呜呜……爸爸,快停下……”
男人鲁莽的找寻毫无意外的毁坏着家具,花瓶在忙乱中坠下破碎在地,小女孩害怕的大哭,哀求着劝阻粗鲁的男人。
“他妈的把嘴巴闭上!不许哭,吵死了!”
酒醉的男人已然是一具行尸走肉,面对女儿的哀求心中只有冰冷的愤怒,他妈的都说养儿防老,生个小闺女有个球用?不如趁早把她卖了,还能小挣一笔。想到这,男人的脸上忽然露出邪恶的狞笑,张开手臂踏过地上的狼藉向母女俩逼近。
“过来,到爸爸这来。”
“你休想!不许碰我的孩子!”
女人一下子猜到了男人的意图,慌张的将女孩抱得更紧,侧过身冲着男人,试图防御男人即将的争抢。
“去你妈的!”
男人无情的一耳光将女人扇倒,强硬的将女人的胳膊扯开,一把把女孩拉了过来。小女孩不知所措的嚎啕大哭,她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吵架,但她知道爸爸打得妈妈一定很疼,她想一定是自己太吵闹了,所以惹了爸爸不开心,所以便努力忍住眼泪,抱着男人的胳膊不断的哽咽着。
“爸,爸爸,不要打妈妈,我,我不哭了。”
可男人似乎并没有解恨,他甩开小女孩,解下皮带,狠狠地抽打着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女人。母女俩绝望的哭声充斥着屋子,街坊四邻对这对母女可怜的遭境已经是熟视无睹。一个无业的酒鬼流氓娶了一个贤惠温柔的美丽妻子,这本就令人羡慕,紧接着又生下了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不少的中年男人早已看红了眼,不和谐的家庭旋律似乎是他们的愿望成真,满足着各自心中那可笑的嫉妒感。
酒精燃烧着男人疯狂的施虐心,皮带冷漠的撕开女人的皮肤,男人直到打的女人动弹不得,女孩哭的声嘶力竭,这才气喘吁吁的将皮带收回腰间。他骂骂咧咧的拽着小女孩的手,迈着摇晃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妈妈……妈妈……”
女孩有气无力的呼喊着蜷缩在地上的母亲,无助的被男人拽着跟在身后。
“月月……”
女人听到女儿的声音,心如刀绞,那是她生命中最宝贵的,她最最亲爱的女儿。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拼劲力气猛地爬起身,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剪刀狠狠地扑向了男人。

今天是裴月步入高中的第一天,为了来到这所高中,为了离开她曾经的地方,她付出了太多的努力。破碎的家庭让她的日子很不好过,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的母亲,重伤残疾却依旧酗酒赌博的父亲,她早已没有了家,只有慈祥的外婆陪伴着她相依为命。在小学和初中,由于身世,裴月饱受着同学的欺凌,没爸妈的野孩子,杀人犯的女儿,各种肮脏发指的辱骂折磨着她日日夜夜,她不在意,将侮辱转化为动力,乖巧懂事的努力学习,努力生活,可随着成长,异常出众的美貌也成了她被攻击的焦点,逐渐她的境地开始危险,群殴,霸凌,施暴者让伤疤和创口在她的身上像发芽般蔓延。在每个她呜咽绝望的夜晚,她都会想起妈妈在被抓走时对她说的话。
“月月,要活下去,妈妈爱你。”

虽然新的生活开始,但出于自我保护,她的性格依旧很内向,天仙下凡般的美貌在新的环境中让她备受瞩目,裴月也发现,这里的同学们不像之前镇子里的一样,大家并不好奇她的身世,也没有莫名其妙的嫉妒和仇恨,相反的,大家对她都很好,慢慢的,她感受到了一阵暖阳正驱散着她心中久积的阴云。
可忽然的一天,她偶然在操场的人群中见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曾经让她饱受折磨的身影竟然也穿着这所高中的校服,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她无意识的发抖着,发狂般的逃离,回到班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无声的流泪。忽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获救的办法从脑海中浮现,裴月的班级中,有一个传奇般的存在,李雨桐。
关于李雨桐有很多传说,这个同她一般漂亮的女生在开学没多久变成了令全校各个年级认可的校园龙头,她会穿着名牌鞋子,背着奢侈品级别的书包,带着华丽的叫不出牌子的手表。无论是穿搭,外貌,气场还是性格,都让人觉得她似乎无比的高贵。
李雨桐喜欢使唤别人,换句话说,很多人都喜欢被她使唤,可她不经常使唤裴月,对裴月也是蛮好的,可能因为裴月爱学习,很老实,虽然可以与她相媲美的美貌并不会打扰和影响她。
李雨桐有三个好小弟,一女两男,都是学校里的体育生,身材壮硕,对李雨桐可谓是忠心耿耿,去超市给李雨桐买零食饮料的是他们,李雨桐看谁不爽去扇耳光打架的也是他们。李雨桐对他们也是格外的好,会送给他们一些特别的礼物。
裴月暗自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她轻轻的走到了李雨桐面前说道。
“桐姐,以后买水买零食,打扫卫生,这种跑腿的事我也可以给您做。”
李雨桐忽闪忽闪的桃花眼明显愣了一下,冲裴月摆了摆手,嗯了一声没有再多理她。
裴月赶紧跑回了座位,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羞耻,心中只感觉尴尬无比,她坐在座位上脸红红的,生怕别人听到她刚才说的话。
不过接下来,李雨桐做的事让裴月一下子成了全班的焦点。李雨桐忽然走上了讲台,在同学们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指向了裴月。
“到我面前来。”
李雨桐面无表情的说道。
全班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裴月,裴月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得不能耽误,她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讲台前面,抬头仰视着上方的李雨桐。
“去给我买一箱可乐。”
李雨桐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裴月的下巴吩咐道。
“是。”
说完裴月就往门口走,这事再平常不过了,她也没当回事。
“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李雨桐突然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人不敢再多动一下。
“怎么了桐姐,是不是还要买什么东西?”
“一分钟之内回来。”
李雨桐淡淡地说道。
“一分钟?”
学校超市距离教学楼的直线距离至少二百米,况且她们的教室是在二楼。就在裴月愣神之际,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李雨桐忽然扬手就是一耳光拍在了裴月的脸上,伴随着略带气愤的语音骂道。
“我说话你他妈听不懂?”
这啪的一声耳光和一句脏话,让同学们安静的似乎心跳都停止了,李雨桐接着问道。
“你一分钟之内能不能回来?”
裴月用手摸了摸刺痛发胀的脸蛋,也不知道自己考虑了什么,却几乎是一瞬间地回答了能。然后就跟疯了一样冲出教室,好在快上课了楼梯不挤,她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下楼,冲到学校超市,也没人排队,她一把把钱拍在老板面前,甚至都没要找钱,搬起了一箱可口可乐就往回跑,等她风风火火跑回教室的时候,李雨桐就坐在位子上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裴月在门口站定了才发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小臂和腿更是在灼痛的燃烧,她继续坚持着撕开箱子从里面掏出来一瓶可乐递到李雨桐的手里,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问超时了没有。李雨桐温柔的笑了笑说没有,她笑的真美,裴月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一切劳累在此刻都值得了(后来她和李雨桐喝酒的时候李雨桐告诉她其实去了很久)。
“你要我自己拧开?”
李雨桐笑着对裴月挑了挑眉。裴月赶忙拧开瓶盖放到了李雨桐的桌上,自己口干舌燥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却不敢违背李雨桐的命令。李雨桐轻轻泯了一口,接着便把可乐递给了裴月。
“喝吧,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李雨桐的人。”裴月一下子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看来李雨桐只是在考验自己罢了,紧接着李雨桐掏出了一张红色的毛爷爷递给了她。
“我不会让你请我的,剩下的可乐分给班里的女同学们吧。”

从那天起,李雨桐换了座位当了裴月的同桌,裴月也做起了李雨桐的小弟,所不同的是李雨桐会吩咐裴月做一些和身体接触有关的事。比如上课的时候用腿碰一下裴月的腿,示意裴月给她捶腿,下课或午休的时候李雨桐困了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裴月会站在后面给她捏肩。有时候也会故意的羞辱裴月:把裴月的笔碰到地上再让她捡,裴月刚弯下腰去捡的时候李雨桐就会用脚踩住笔,裴月也不敢把李雨桐的脚挪开,也不敢坐起来,就这样把头低在桌子下面,呆呆的看着李雨桐漂亮的鞋子,这样过一会李雨桐才会抬脚。有一天李雨桐踩到了裴月的手,力气虽不大但也挺疼,裴月以为李雨桐是无意踩的就晃了晃手,想让李雨桐抬起脚,结果李雨桐突然用力的碾了碾,疼的裴月差点叫了出来,裴月仰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李雨桐,而李雨桐却一脸玩味的笑了笑。等到李雨桐终于松开了脚,裴月起来后也没敢跟李雨桐说什么,李雨桐似乎也知道了裴月在想什么。紧接着,李雨桐指了指地,裴月只得乖乖的再次趴了下去,用手捧起了李雨桐的脚。
而李雨桐则是得意的用嘴形对她说道,舔。裴月听话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在李雨桐的帆布鞋鞋尖上,那是一双粉色的匡威,很新似乎还没穿多久。突然李雨桐踢开裴月的手,抬起一只脚踩在了裴月的头上,又把另一只脚踩在她的肩上,裴月就这样横跪在李雨桐的桌下,头顶肩扛着李雨桐的两只脚。曾经被欺负惯了的裴月对这一切十足的麻木,她的心中没有幸福感,也没有羞耻感,只是觉得姿势好累,好沉。似乎就这样也很好,起码李雨桐至少目前保证了她的安全,而且她还是那样漂亮高贵的女孩子。忽然,李雨桐俯下身用手捏着裴月的下巴,让她的眼睛能看到李雨桐那俊俏的脸。两双美丽的眼睛四目相对,卑贱和高贵之差溢于言表,裴月只觉得浑身酥麻麻的,一股奇妙的感情油然而生。李雨桐俯视着羞的满脸通红的裴月得意的扬了扬眉毛,韵味十足的笑了笑。

偶然的一天,李雨桐叫裴月去教学楼楼顶见她。学校天台是不让上去的,但想想是李雨桐的命令,裴月依旧大着胆子去了,刚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裴月愣住了。
李雨桐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齐刷刷跪着两个女生。李雨桐向裴月招了招手,裴月赶忙小跑着过去,走进才看清,跪在李雨桐面前的两个人就是曾经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指使者。那连个女生一见到裴月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样,涕泗横流的抱住裴月的腿哀求着道歉。
“他妈的,还想挨揍是不是?”
李雨桐猛然站起身凶狠的将那两个女生踹倒在地,两个女生却赶忙挣扎着爬起,开始哀嚎着竞相向裴月磕头求饶。裴月只是静静的看着磕头如捣蒜的两人,这场景她曾期盼过无数回,她只想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活着,为什么这群恶魔要一直缠着她不放。裴月不会原谅她们,她心中悲愤的火在燃烧,眼中却留出了冰冷的眼泪。
李雨桐忽然高高的抬起脚,在一个女生磕头的瞬间狠狠的踩下,砰的一声像踩皮球一样把她的脑袋死死的钉在了脚底下。那女生痛得刺耳的尖叫着,李雨桐并没有松开脚,反而是就这样踩着她的后脑勺伸出了手,抚摸着裴月光滑美丽的脸蛋,帮她擦干净眼角流出的泪水。
“不哭,有我在,以后不会有任何人能欺负你。”
李雨桐温柔的轻声说道,却又毫不留情的扭动着脚,碾踩着脚下的脑袋。那轻柔的话语在裴月的脑海中震耳欲聋,裴月隔着眼泪望着眼前微笑的李雨桐,她是那样的神圣,那样的可靠,那样的美丽。裴月忽然一把抱住李雨桐,趴在她的肩膀上放声的哭泣,这些年隐忍的泪水在这一刻放肆地决堤了。
“乖月月,不哭不哭。”
李雨桐似乎有些尴尬,但依旧轻轻的拍着裴月的后背安抚着她。裴月松开李雨桐抹干净眼泪,趁着李雨桐一个不注意,对着李雨桐软糯的嘴唇就亲了上去,李雨桐似乎有些迟疑,她轻轻后退了半步松开了脚底下的脑袋,正当被李雨桐踩得晕乎乎的女生以为得救时,李雨桐再度踩上了她的脑袋,这次甚至是全体重的站了上来。李雨桐毫不保留的疯狂回应着月月,她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头一下子撬开裴月的嘴巴伸了进去,裴月兴奋的嗯嗯着,大口的吮吸着,轻轻的嚼着李雨桐那柔软甜滑的舌头,两个绝世美女就这样相拥着唯美的舌吻,不时发出让人浮想连篇的呻吟声,而被李雨桐踩在脚底下的女生却在发出痛苦的哀嚎,破坏着这充满爱意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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