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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搬运被学校的社会姐狠狠调教榨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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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2:57: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初中升高中的时候,爸妈为我托人找关系,把我送进了当时廊坊市最好的高中。虽说最好,但是只是校园环境好了些,成绩相对好点,学生大多都是官宦子弟。
我在班级里是一个乖小孩,兢兢业业热爱学习,跟同学关系处的都蛮不错,老师们也很喜欢我,初中对我来说本该是一个好的开始。
可是好景不长。
高二那年的一天中午,同学们陆陆续续往教室赶,准备开始下午的课程,我从教室出来,想去上个厕所,结果在班门口迎面和一个女生撞了个满怀。
那个女生手里提着杯奶茶急匆匆的跑着,后面还有两个女孩子追着她闹,好巧不巧,我刚从教室出来,她直接一头撞在我下巴上。
我身板还算硬朗,撞的我只是后退了几步,她却一屁墩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奶茶也撒了一身。她的两个同伴一看她摔倒了,都赶紧跑过去扶她。我刚想上前去看看什么情况,只听到那个女孩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傻b,你是不是瞎了?”
她捂着脑袋站了起来,接过同伴递过来的纸巾擦着溅在衣服上的奶茶。我被骂懵了,正愣神之际,她抬起脸狠狠地瞪着我。
我这才认出这个女孩子,她是我们学校有名气的一个社会姐,李雨桐,听说她爸爸是开药厂的老板,家里很有实力。人长的也还可以,扎着单马尾,空气刘海,瓜子脸桃花眼,将近一米七的个子很高挑。
她的两个小女跟班凑了过来,估计是怕我逃跑,拽住了我的袖子。呵斥我
“还不赶紧道歉啊?”
“是你撞了我啊,怎么该我道歉了呢?”我据理力争。
“你个大男生怎么这么墨迹啊?”
“你看看你把人家撞成什么样了,还不道歉?”
“真是没家教,丢人现眼”
“奶茶都碰洒了,赔钱!”
她的两个跟班叽叽喳喳,使劲冲我翻着白眼。我不想惹事,只能忍着委屈给她道歉。
“不好意思。”
李雨桐却瞪着我笑了,“不好意思?你看看我身上,衣服上,鞋上,弄的都是奶茶”
她的校服上确实占满了很多奶茶,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匡威,也被奶茶溅上了很多点点。
“那你想咋办?我回去拿纸给你擦擦吧。”
“你把我的鞋舔干净吧,这事就算过去了。”李雨桐眼中闪着邪恶的光,玩味的看着我。她的两个跟班听到这话,也叽笑得盯着我。
“当我请你喝奶茶了,喏,快点舔吧”李雨桐说着又把鞋踩进洒在地上的奶茶中,奶白色得奶茶和她鞋底的泥灰混合在一起呈现出略微的灰黑色,随后被她在地面上踩出几个黑鞋印。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越聚越多,其实这场面我曾幻想过很多次了,但是真身临其境了,我脑子里只有愤怒,太他妈欺负人了。
我气得涨红了脸,李雨桐却不以为然。
“不想舔也可以,你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她挑衅的看着我并且抓住了我的衣领。
“你别欺人太甚!”我怒不可遏,瞪着她的眼睛吼了出来。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毕竟我是个大小伙子,身板子也结实,要是真打起来,三个小闺女肯定得吃点苦头。
李雨桐松开了我的衣领,扭头瞥了一眼我们班门口的班牌。
“你有种,给我等着。”说罢,她待着两个小跟班径直走过我,还用力的踩着我的脚走了过去。
“等死吧你!”她的两个小跟班回头嘲笑着我。
我呆站在原地,既期待有恐惧,这不就是经常幻想的剧情吗,但是真正代入到生活中,却有点可怕,怕被别人发现被别人知道。
上课铃打响,我纠结的走进教室。


傍晚放学了,同学们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我刚要从座位上起身,一个同学跑过来,跟我说门口有人要找我。我抬头一看,李雨桐正站在门口,狞笑着向我勾着手。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门口站着七八号人,李雨桐和她的两个跟班,还有四五个大小伙子。
我刚想说话,一个小子上来推搡我。
“就你欺负我们桐姐啊?”紧接着就是一串的脏话。李雨桐则抱着肩膀站在人群后面,满眼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剧目。
见我不说话,那小子更加过分,指着我的鼻子开始骂我,我一生气,抓着他的衣领就扭打到了一起,我个子比他高,我用胳膊勾他脖子想给他撩到,但是他往下一沉重心,一直用直拳打我的肚子,我吃痛松开了他,其他几人一拥而上,给我按地上一顿踹。
挨了一顿的我窝在地上,李雨桐摆手叫停了他们,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脸上,估计是因为粘上了奶茶,她鞋底黏黏的。她微笑着俯视着我,肮脏的鞋底碾压着我的脸,似乎想把污垢都擦在我的脸上。
“你不是挺狠的吗?怎么,成了条死狗了?”
她嘲笑着我,碾踩的同时还抬起脚轻轻的跺着我的脸,似乎把我当成了玩物。
我用手想去抬的她脚。
“别他妈碰我!”她狠狠地剁了我脸一脚,两个小女跟班上来,一个踩我的手,一个踩住我的屁股,不让我站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我操。”我气的破口大骂。
她见我还不服气,重心都移到了脚上,加重了踩我的力度,用脚踩住我的脸,捻动着我的脑袋,感受到几乎她全身的重量,我脑袋开始发涨,脸皮似乎要被她的鞋底撕裂。鼻子喘着粗气,闻到的却都是地上的尘土和她鞋底的橡胶味,似乎还有一丝奶茶的香甜。
她的两个跟班也不老实,一个长的蛮漂亮,比李雨桐还好看些,穿着一双灰色的新百伦休闲鞋,一直脚用力碾踩着我的手背,另外一只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臂上,全身的重量让我的胳膊开始发麻。另外一个长相相对逊色,牢牢踩住我的屁股和腰部,让我不得起身。
我被踩得只能哼哼,但是还是挣扎的想起来作战,我目光透过李雨桐踩在我脸上的脚,死死地瞪着她,她却一脸不屑得如同看垃圾一样继续用鞋底蹂躏我的脸。
“妈的,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把鞋底给我舔干净了!我这一下午走路鞋底都粘粘的。”她命令道。
我却紧闭着双嘴。“你tmd做梦!”
她听罢,用脚把我的脸从侧脸拨到正脸,鞋底踩住我的嘴巴,鞋底的花纹摩擦着我的嘴唇,想把上面的泥灰都弄进我的嘴里。我死死地闭着嘴,但看起来似乎就像在亲吻她的鞋底。
见我不张嘴,她转变策略,用鞋尖开始撬我的嘴唇,试图把鞋尖插进我嘴里,但是我左右扭着头,闭紧了嘴巴,让她无机可乘。可和她鞋底来回的亲密接触,我能感到我的嘴唇上已经裹满了泥土。
“真tmsb!这个货!”她见没有办法,生气的骂我,用力的一脚躲在我胸口上,我被踩得闷哼一声。
她扭过脸,跟带来的人说。
“给他控制住,我要他给我跪下磕头!”李雨桐说罢松开脚,气鼓鼓的走到一旁,两个女跟班也松开了我,搬了把椅子让李雨桐坐下。李雨桐冲着带的几个男小弟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子摩拳擦掌地向我走来。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活动活动被踩得发麻的胳膊,毫无胜算的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攥紧拳头迎了上去。纵使是好汉也难敌群狼,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被打的难以招架得时候,李雨桐忽然出现在我身后,一闷棍砸在我的后脑上。我脑袋顿时一阵空白,失去所有抵抗,瘫倒在地上。李雨桐走到我面前又狠狠冲我肚子踢了一脚,剧烈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捂着肚子大口喘着粗气。那几个小子看到李雨桐下手这么狠,有些忌惮得纷纷往后退了退。
“行了,这个货也没什么抵抗能力了,你们散了吧。”李雨桐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几个小弟点点头撤退了。我捂着肚子窝在地上,瞪着李雨桐,刚才她这一棍子根本没有收劲,是完全用力去打的,我此时也被眼前的这个残酷女生吓住了。
“不错,像是块硬骨头,以后我可有得玩了。”李雨桐回到座上,两个女跟班走到我面前把我拉起来,拖拽着我到李雨桐面前。浑身疼痛的我无力的跪在她面前,她则高傲的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脚下的我。
“磕吧!”李雨桐用脚点了点脚下的地板,示意让我把头磕在这里。
我咬紧牙关,在牙齿见吐出三个字。“你休想!”
“很好,你会成为一个好玩的玩具。” 李雨桐听到冷笑一声,凛冽而美丽的眸子里似乎闪出了一丝惊讶。“晴晴,月月,你们帮帮他。”
  两个女跟班听话的点点头,邪恶的笑着向我走来。长得好看的那个叫月月,一米七的个头,扎着干练的高马尾,梳着龙须刘海,鹅蛋脸,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动人的荔枝眼下有一颗精致的泪痣,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新百伦休闲鞋。晴晴的长相虽然难以根李雨桐和月月相比,但也无可厚非,长相很平庸,个头也稍微矮了些,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阿迪达斯贝壳头,有些萝莉风。
  晴晴走到我身后,忽然重重的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我闷哼一声,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猛地往前栽过去,而此时月月看准时机,抬起脚猛地剁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的头砰的一声狠狠被她踩在脚下撞在地上。巨大的撞击让我后脑一阵发麻,脑门传来的剧痛应该是在磕碰中被地面磨破了皮。我不由痛得呻吟出来,刚想要用手挪开,李雨桐却在这时猛地踩下来,一左一右,牢牢地把我的手踩住。我奋力地挣扎想抬起头,但是却丝毫抵抗不住月月脚上的力度,每次脑门刚离开地面,又会被月月重新踩回去,重新撞在地上。而我这不屈服的抗争,在月月的脚下看起来却像极了在主动给李雨桐磕头。最终伴随着疼痛和疲劳,我的头像泄了气的皮球,老实的被月月踩在了地上。在这一刻,我的尊严在三个女孩子的脚下被踩得粉碎。
见我失去了反抗,月月抬起了脚,而我的头却抬不起来了,我服气了,甚至不敢再去抬头看李雨桐,只希望这一切能够赶紧过去。
“怎么了大英雄?不厉害了?”李雨桐在上面用鞋底碾着我的手背讥笑着我,一旁的月月和晴晴也笑出了声。
“抬起头来。”李雨桐命令道。我却无动于衷。
“我让你抬起头来!”李雨桐重重的跺了我手一脚。我的手背在橡胶鞋底的摧残下也爆开了皮,流出了鲜血,我赶紧抬起头望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惧已经难以掩饰。
“变死狗了?大英雄?”李雨桐看到我的眼神,满意的笑了,抬起踩在我手上的脚,把鞋底正对着我,“既然变了死狗了,那就给我舔干净!”我看着眼前李雨桐的鞋底,橡胶鞋底的磨损程度相对较轻,应该是没穿多久,但是却布满了泥土灰尘,和下午踩到的奶茶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精致的灰色。我近乎绝望得望了望李雨桐,她正微微的笑着,眼神中燃烧着的邪恶火焰似乎要将我烧制殆尽。
“别再惹我生气了,大英雄。”她戏谑我道。
身体巨大的疲劳和疼痛感混合着心里的屈辱和委屈,我麻木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在了李雨桐的鞋底上。橡胶的质感在我的舌尖上开始蔓延,沙土的颗粒感伴随着苦涩逐渐扰动我的味蕾。
看到我乖乖的跪在了李雨桐的脚下舔鞋底,三个女孩子笑了出来。
“怎么啦大英雄,几个小时前还天不怕地不怕呢,现在怎么像狗一样舔鞋底了呀?”晴晴调侃着我,月月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大口舔!给我舔干净了!”李雨桐用力蹬我了舌头一脚,另外一只脚竟忽然用力踩在我两腿之间,脚掌精准的落在了我小弟弟的脑袋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不由得哼哼一声,身体也打了个颤。李雨桐看到我的反应,笑得花枝乱颤。
“用手捧着我的脚舔!蠢东西!”李雨桐呵斥着顺带用力碾了碾我的小弟弟,而小弟弟遭受到这样的压迫竟勇敢的有了往上挺的趋势,兴奋和屈辱让我不再保留,我张大嘴伸长舌头,大口地舔舐着李雨桐的鞋底,舌尖在她鞋底上快速游走,污垢和尘土被我的舌头大片的卷下,我的舌头上很快便灰黑一片。
“给我咽下去!咽下去继续舔!”李雨桐兴奋的指挥着,迷人的桃花眼中闪烁出疯狂的光芒。
我把嘴中属于李雨桐鞋底的东西咽了下去,橡胶鞋底和污垢泥土的苦涩混合着一些奶茶的甜腻,结合出让人有些上头的奇妙味道。
“继续舔吧,贱货!”李雨桐此时乖乖听话的我很是满意,用鞋尖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
我继续伸出舌头,擦拭舔食着她的鞋底,想要探寻更多奶茶所沾及的区域,我的舌尖像是一条极速游走的小蛇,穿梭在她鞋底缝隙中的每一处沟壑,飞快用力的席卷走每一处污垢。我舔得愈发疯狂,口水开始不断覆盖在她的鞋底上,对她鞋底污垢的吞咽和吸食发出了咂吧咂吧的声音。
“桐姐,你看他,好像蛮喜欢舔你的鞋底啊!”晴晴满脸坏笑的讨好着李雨桐。
“哼哼,这个贱货,威风都是装出来的,下面早就硬邦邦了!”李雨桐满脸鄙夷的蔑视着我,随即开始用力碾踩着我的小弟弟。
此时我的小弟弟已经昂首挺胸,激烈的对抗着李雨桐的脚,李雨桐用脚尖向上一顶,我的小弟弟便贴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后马上踩住,把我的(guan zhuang gou)用脚掌覆盖住,随后开始像碾烟头一样用力的碾踩。霎时间巨大的快感让我闭着眼颤抖。
“你这个贱货!舔我的鞋底都能兴奋起来?真是恶心的东西啊!”李雨桐被我的样子逗得捧腹大笑。
我舒服得颤抖着,用委屈却略带乞求得目光望着她。李雨桐虽然是不良少女,但是颜值却是真的抗打,精致的瓜子脸上镶嵌着玲珑的五官,一张脸甚是美艳且摄魂,会笑的桃花眼此时玩意正浓。
“很舒服吗?贱货!不要停下来!继续给我舔!我要听到你舔出声音!”李雨桐似乎有些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今天她享受到了一场彻底的征服,把敌人变成了清理鞋底的机器,甚至还一脚踏在了敌人的命根上。
小弟弟传来的快意让我希望她不要停下脚上的动作,我讨好般的埋头疯舔捧在双手之间李雨桐脚上的鞋子,此刻她的鞋底就好像是什么美味的餐食,让我有些流连忘返了,我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舔舐她开始慢慢变干净的鞋底,吸食着我流出的沾在她鞋底的口水,亲吻着她鞋底花纹间的沟壑。
正当我在兴头上时,月月忽然凑到了李雨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李雨桐的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一脚踹开了我。收回了我捧在手里的脚,看了看鞋底。
“够干净的呀!把脸凑过来!”李雨桐命令道。
我听话的凑过去,她抬起脚把鞋底上由我的口水混合成的泥汤蹭在了我的脸上。我脸蛋上还有她之前留下的鞋印,我这下成了个大花脸。
“今天我还有事,另外一只脚留着下次再给你清理。”
李雨桐说罢站起身,轻蔑地撇了撇还跪在地上狼狈的我,随即坏笑道。“你今天不许洗脸!明天我会检查的!”
我愣愣得点了点头。她便满意的转身带着两个小跟班离开了。我缓缓站起身,膝盖跪得酸痛,手背被跺出几个不大的口子,脑门磕得有些发肿,稍稍有些湿润的淤血。我拍打拍打身上的尘土,裤裆处显眼的鞋印是李雨桐留下的,我轻轻拍扫,顺带安抚我的小弟弟。伸展伸展酸痛的身躯,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家中走去。
  父母工作忙,单位离我学校也远,刚好家里有两套房子,一套就在学校旁边,所以我一直是自己住,父母住在另外一套,有时候周六日会过来看看我。我回到家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一脸的败相,满是乌黑棕色的泥印。我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了出来。堂堂八尺男儿,今天竟然像狗一样给女孩子舔鞋底。口腔中任然还存留着泥土的苦味和奶茶的甜味。其实我本人很有足控倾向,也有点抖m潜质,但是,怎么说呢,一切来得太突然,似乎有点不好接受,这种难以启齿的爱好怎么能一下暴露在别人面前呢?李雨桐的大名我是很早就有耳闻的,传言总是神乎其神,说她有某某背景种种实力各个事迹,总是令人闻风丧胆,但是从没听到过想到过李雨桐竟是个人间尤物,长得这么漂亮。她身边的月月也是个大美女,可以说一点不输李雨桐,甚至要更好看。但是月月这几脚给我脑袋都快踩炸了,我抚摸着额头的伤口,想用水清洗一下,但是刚刚李雨桐明确告诉过我,不允许我今天洗脸,明天还要检查,无奈之下,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己做了简单的晚饭,混合着残留的李雨桐鞋底的味道我饱餐了一顿。正当坐在沙发上休息时,手机传来了消息声音。我解开屏保密码,是一个好友申请。
  小李睡不醒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头像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李雨桐。头像中的她带着白色的棒球帽,嘟着嘴在脸旁比着剪刀手,十分俏皮可爱。怎么,难道社会姐用这个网名和头像吗?
  您已成功添加对方为好友。我忐忑不安的通过了申请,她是怎么知道我联系方式的?正纠结要不要主动发消息时,她忽然主动发来了一张图片。
  点开后,我顿时一阵晕眩。图片中我正跪在她面前,手中抱着她的脚,发情般伸长舌头舔着她的鞋底,她的另外一只脚也正踩在我的两腿之间。我竟然没有发现她在我舔鞋的时候拍下了照片!
  “你看看,多有意思,这个人在做什么呢?”李雨桐的消息继续发了过来。“我是不是应该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问问呢?”
  “你还想怎么样啊?”我此时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底气,把柄已经落在了李雨桐手里。
  “我想怎么样?”她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你这个变态公狗,今天是你自己兴奋起来的吧?”
  “你说你贱不贱?舔女孩子鞋底,被人踩在脚下都能起反应啊?”她继续发消息嘲笑我。
  “说话啊!不是挺牛的吗?”她继续挑衅我。
  “。。。”我回了三个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览无余了啊!
  “给你两个选择,1.继续牛下去,我会把这张照片和你的事迹一起发到网上。”
  “第二个呢?”我焦急的发了过去,但是按下发送键的一瞬间我懊悔无比,是啊,这样我就失去了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说明我根本不愿意第一条啊,那她可以漫天要价了。
  “做我的仆人,我的奴隶,我的一条狗。”她还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一时间愣住了。
  这一切看似突然,却又顺理成章,做一个美女加校霸的狗,怎么想怎么像小说里的剧情啊!恍惚间,李雨桐的脚似乎又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那过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处感官。从站着的人变成跪着的狗,需要多长时间?一个下午。
  “我选2。”我回复她。
  “贱种。你也不行啊。你是不是本身就是条公狗,今天下午故意给我设套呢啊?”她调侃着。“叫声主人听听。”
  “主人。”我匆忙打字回复她。
  “我要你发语音!”
  啊?我迟疑了,明明已经按住了麦克风,这两个字却怎么也让我说不出口。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我看着聊天框里和她的聊天记录,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该思考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两个字犹如一座大山,我就站在山脚下,可却找不到上山的路。
  叮叮叮叮咚。李雨桐看我没回复,紧接着打来了视频电话。意志和理智在逃避,要我赶紧拒绝,可终究还是胆量和肉体先屈服,接通了视频电话。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个脏样!一脸花!”透过视频,李雨桐那俊俏的面容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香培玉琢的她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而右上角小窗口镜头里的我却是灰头土脸的失魂落魄。
  “跪下。”她收起笑容,调整表情,威严地说道,动人心扉的桃花眼中闪着略微凶狠的光。“手机镜头拿远些,让我看到。”
  我机械般扑通跪在地上,随后伸长胳膊,把自己跪倒的身躯挤进前置摄像头的区域里,此时视频中的她是如此高大,而跪在地上的我确是如此渺小。
  “看着我,叫主人。”我从她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一丝鼓励。
  可我依旧是呆呆的望着屏幕里的她,嘴唇似动非动,就是说不出来。
  “还装是吧?”她白了我一眼,“你这种男的我见多了,都是…”
  “我没有装!”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打断她,并且自己正坚定的对视着她好看的眼睛。
   她也是一愣,估计压根就没有想到我敢顶嘴,惊讶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真的说不出来。”我低下头不敢看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有意思。”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好奇的打量着我。“你刚才选的2,还反悔吗?”
“不反悔。”我摇了摇头,分不清是主观上是真的想做她的狗还是迫于那张照片的压力。
  “好。”她满意的笑了笑,挂断了视频电话。
  我不明所以地还跪在地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狗了。”她给我发来了文字消息。“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我名字怎么找到我联系方式的?”我好奇得问她。
  “你们年级像你这么帅的不多,我今天下午还记住你们班号了,一打听就知道,但是我没记住你叫什么。”她又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这是在夸我呢吗,我心里一阵激动,赶紧回复她“我叫柯家豪。”
  “对对对,想起来了,还蛮好听的,但是以后我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小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小白乖,以后要听主人的话哦,不然你会比今天下午还惨哦。”
   “好。”看到她如此温柔的措辞,我长舒了一口气,似乎给女校霸当狗也没那么恐怖嘛。
   “我还有事,你跪到九点钟再起来,然后早点休息,明天见。”
   “好。”
   “就会说这一个字吗?傻狗。”
   “没…”
   她没有再回复我了,我看了看表,刚刚八点多一点,去你妹的吧,我跪不跪她又看不到,我站起身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玩起了lol。从前打游戏都觉得时间过得好快,没玩多一会就两三点了,可今天,时间过得却无比的慢,我似乎十分期待明天见到李雨桐,期待和她的相处,或者说期待做她的狗。我拿起手机又放下,来来回回重重复复,总想着给她发消息,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晚上十二点,她忽然发来消息。
  “晚安小白。”
  她心里有我。我傻乐了出来。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李雨桐揉着我的头发,而我正跪在她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着她。她抬起脚,轻轻的摩擦着我的小弟弟。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发现我昨晚梦遗了。  沐浴着清晨的朝阳,我快步赶往学校,灿烂的阳光照射在我裹着泥泞,略带伤痕的脸上。这一路上我都偷偷带着口罩,想尽量遮挡满脸的土迹,眼看快到校门口了,我才把口罩摘下来塞进口袋里。
  李雨桐独自一人正亭亭玉立的站在教学楼门口,如同一只盛开的野荷花,挺拔而又不失优雅。高马尾下梳着蓬松的空气刘海,大眼睛忽闪忽闪,干净的修身校服,脚上穿着一双雪白的耐克空军一号。在这春日的早上,金色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绘出了一幅摄人心扉的绝美画面。
  我看的正出神,李雨桐望见了我,笑了笑,冲我招了招手。我便屁颠颠的跑了过去。她欣喜的打量着我的脸,她的作品。
  “表现不错,你吃早饭了没?”李雨桐满意得笑了笑。
  我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跟我来。”她转身就要走。
  “可是,快上课了呀!”我叫住她。
  “上什么课?”她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直接拉起了我的手,牵着我跑出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那只手美得少见,秀窄修长,却又丰润白暂,涂着美甲的指甲上亮晶晶的。牵在手中软软糯糯,好像棉花糖。
  李雨桐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到了学校旁边的一个公园里。在一片小树林的地方停下了。
  她撒开我的手,轻微调整调整呼吸。随即命令道。“跪下。”
  我环顾四周,这片小树林很清净,人迹罕至,确定没有旁观者后,我缓缓跪在她面前。
  李雨桐从校服的大口袋里面掏出了一袋多菲角(巧克力夹心面包),满眼笑意得看着我。“想吃吗?”
  我呆呆的望着她,似乎能脑补出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了。
  李雨桐撕开包装袋,面包掉落在她脚下的地面上。她抬起脚,重重的落下,狠狠跺在了面包上。面包在她的脚下变成了一个大扁片,内含的巧克力夹心从两头喷射出来。她继续碾踩着脚下的面包,洁白的空军一号上开始粘上多多少少的巧克力酱以及面包的残屑。我跪在她面前,看着她在那可怜的面包上蹦蹦跳跳,下面开始不由自主得起了反应。
  面包此时以及残破不堪,成了一个扁片,原本的颜色也残留不多,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泥土污垢,李雨桐满意得看着脚下的杰作,轻轻用脚尖把面包踢给我。
“吃了吧。”她高傲的俯视着我。
  我俯下身趴在地上,面包上有的地方还清晰的印着李雨桐鞋底的纹路,我卑微的亲吻着那黑色的印记,吸入鼻前的是面包原本的麦芽味以及略微的尘土气息。
“不许用手,就趴在地上用嘴吃!”李雨桐挪动双脚,一左一右踩在我两只手上。
  她其实不重,但是全体重的压力加上昨天手背上的伤口,让我还有有些吃痛,我喘着粗气,用牙齿叼起面包,一块块的咬断,来不及细细品味就咽入口中。
  李雨桐低头看了看她胯下正狼吞虎咽的我,嘲弄得笑了笑。两只脚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我手背上来回得碾动着。
  “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听话得挺直腰部抬起头望着她。
  “把嘴张开。”
  我咽下嘴里的面包,张大嘴巴。
  她也缓缓俯下身,轻轻的张开嘴唇,一滴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坠落下来。我张嘴接住了她的口水,一丝丝但是甜滑和微粘,美味得让人不忍咽下去。
  李雨桐俊俏的脸上绽放出满意得笑容。
“快吃吧,小白,真是条乖狗狗。”她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下去。
  我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面包一扫而光,面包甜腻的质感和泥灰尘土的颗粒在我牙齿间碰撞。想不到一个简单的面包在李雨桐的践踏下会变得如此美味。
  “我吃完了。”
  李雨桐抬起踩在我手上的脚。
“是吗?可是我鞋底上还粘了很多呢!”她故作苦恼得撇了撇嘴。
“我…”我刚想继续说,但是正对着她的目光,我脸一下子红了,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想怎么样?说出来。”她眉目带笑的注视着我。
  我低下头,不再说话。忽然啪得一声,我左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李雨桐用力得扇了我一耳光。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她冷冷的说道,紧接着冲着我的右脸又是一耳光。“说!你什么!”
  “我想舔你的鞋底。”我好像被打得有点急,眼眶中有些湿润,抬头正对着她大声说道。
  她有些惊讶,微笑着点了点头。抬起了右脚,“这是你自己说的哦,喏,用手捧着舔吧。”
  我俯下身跪趴着捧起李雨桐的右脚,用手垫在她的鞋跟下,端详着这人间尤物。雪白色的空军一号应该是刚穿没多久,鞋面和鞋帮上没有丝毫的划痕,却沾染了不少的巧克力酱,透过鞋面的网眼,我把鼻子凑了过去,想闻一闻来自里面的味道,但是可惜只有皮质鞋面淡淡的酸味。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鞋尖,清扫着上面的巧克力酱,兴奋使我的唾液大量分泌,口水大片的留在了她的鞋上,我亲吻吸食着她鞋面上的每一寸空间。李雨桐被我的贱样子惊得笑出了声。
“好不好吃呀?小白,别光吃上面的了,去吃鞋底的!”
  她的脚很低,鞋跟垫着我的手掌踩在地上,我只能完全趴在地上,侧过头舔她翘起的鞋底,空军一号的鞋底花纹沟壑纵横,也正赋予了其出色的防滑性能她鞋底上粘着不少面包的残屑和巧克力酱,沟壑中也挤着路上踩到的小石子,我用舌头用力得拨动她鞋底上的附属物,粘的太死的地方就先用嘴唇润湿,再用力得亲吻吸食进嘴中。糟糕的姿势大量的消耗着我的体力,脖子开始变得酸痛,但是丝毫无法影响到我的进餐,我疯狂得舔着李雨桐的鞋底,亲吻上面每一寸缝隙,很快她的鞋底变得一尘不染,属于她的东西全都被我吃进了肚子。
  “把你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她命令道,我松开她的脚,三下五除二扒下来身上的校服外套递给她。
  李雨桐接过来,铺在地上,抬脚站在了上面,“继续,还有这只呢。”说罢把左脚又塞到我手中,右脚则碾踩着我的校服,想把我的口水和尚未清理下的污垢擦干净。
  我乖乖得继续食用她另外一只鞋,在我埋头舔舐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来自头顶李雨桐那炽热的目光。那是一种征服的欲望,掌控的欲望,甚至是折磨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舌头开始变得麻木,空军一号硬邦邦的鞋底开始变得像刀片,撕扯着我的舌尖。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抬头望着李雨桐,请示结束。
  估计是闲着无聊,李雨桐正摆弄着手机,余光扫到了我正望着她,毫不在意的问道。“吃饱了吗?”
  我点点头。李雨桐收回脚,踏在我的校服上,大幅度擦拭着鞋底。“真没眼力见,你给我擦!”她训斥着我。
  我一手拿起被她踩在脚下的校服,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鞋底,仔细得擦拭着她的鞋子。
  “好了,你回去上课吧,我有事情要先走了。”她不耐烦的一脚踢开我,“穿好这件校服,不许脱下来,晚上放学我会来找你的。”
  “把脸洗了吧,长的蛮帅的,总是灰头土脸也不好。”
她甩给我这句话,踩过我的手,便扬长而去。李雨桐走后,我赶紧披上刚刚被她踩在脚下蹂躏的校服,向着学校一路小跑。我冲进教室的时候,课已经上了一半,第一节是物理课,对于我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来说,迟到是从未发生过的,外加上满身灰土,衣服上还有几个显眼的鞋印,物理老师看见我这副摸样吓了一跳。
  物理老师是新来的实习老师,很年轻温柔的女生,平时人很好,个子比较矮,一米六的样子,长发披肩,娃娃脸,小巧的鼻子上夹着黑框眼镜,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白嫩的肌肤像瓷器一样光滑。
  “跟人打架了?”她走下讲台关切得问我。
  “没有,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撒谎敷衍道。
  “那你先坐回去上课吧,要是严重的话一会找同学带你去医务室看看。”物理老师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我匆匆回到座位上,从课桌抽屉里找出物理书摊开放在桌面上。这是耳边传来轻轻的笑声。我转过头,发现原来是同桌正在捂着嘴悄悄看着我笑。
  “?”我冲她做了个疑惑的表情。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我的手背,一个清晰完整的鞋印正印在我的手背上,是刚刚李雨桐留下的。
  “你摔倒别人脚底下了?”同桌调笑我说道。
  我的同桌叫白小丁,是个咸鱼少女,长相很普通,唯一的特点就是皮肤很白,瓜子脸,梳着一刀切短发,丹凤眼下长着几颗星星点点的雀斑。白小丁成绩很差,但是她的妈妈也在学校别的班当老师,同事间碍于情面,班主任特意把她调到了我的旁边,想让我辅导辅导她。白小丁交际圈很小,没有好朋友,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呆着,早先时候我试着教她一些功课,但是她根本听不进去,也不给我什么回应,一到上课就睡觉,有时候会跟我说几句话,但都是借我的作业抄。她喜欢穿板鞋,vans的黑色棋盘格板鞋,配上一双中筒纯黑色袜子,我学不进去的时候,就会偷偷看她桌下的脚,而她都会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觉,对此浑然不知。
  “别瞎说!”我赶紧不舍的蹭掉手背上李雨桐留下的鞋印。
  “那你脸红什么?你脸上的泥不会也是鞋印吧?”她接着眉眼含笑的逗我。
  “那是我在地上蹭的!”我赶紧编造辩解,糟糕,忘记洗把脸再回来了。
  她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把数学作业给我,我昨天忘写了!”

  上午的课结束后,我把校服脱下放在书桌抽屉里。穿着身上的半袖走出学校吃中午饭。反正李雨桐说晚上才来找我,这会不穿她又不知道,除非我运气太差能再碰到她。
走到学校附近我最爱吃的一家面馆,跟老板要了一碗牛肉板面加卤蛋,我开始饕餮般进食,填饱自己饥饿的肚子。牛肉板面加卤蛋是我的最爱,可是今天中午怎么也吃不香,总感觉少了什么调味剂,难道是缺少李雨桐鞋底的践踏吗?想到这我不由得打个冷颤,心里暗自称爽。再一抬头,忽然出现在对面的女生正托着下巴盯着我。
那女生美得清新脱俗,灵巧闪烁的荔枝眼上下合动,细长浓密的睫毛随之一摆一摆,如同飞舞的蝴蝶,左眼下有一颗精致的泪痣,鼻梁窄长且平直。我出神的望着眼前这天仙一般的女子。再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很不礼貌,她也鄙夷的看着我,是月月,我认了出来。
  “你…”面对这样的美女,我有些紧张得语无伦次。
  “柯家豪,听说你自愿做李雨桐的狗了?”月月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嗯。。。是。。。”我咽下嘴里的面条,支支吾吾的回答她。
  她没理我,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站起来径直走出了面馆。留下我坐在原地对着板面不明所以。她离开的瞬间我似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
  从面馆回到班里,我坐回座位上,忽然发现,桌子抽屉里的校服不见了。我心里顿时一惊,手忙脚乱的四处张望,      白小丁看我焦头烂额的样子凑了过来,“怎么了?”
  “你看到我的校服了吗?”
  “喏,这不在这呢吗。”白小丁用手指了指地上,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我的校服正像地毯一样被她踩在脚下。
  “你,你这是,你这是干什么?”我被静的一下子语无伦次。
  “别急嘛,你看看,这是我中午画的一幅画,能不能让你想起些什么。”白小丁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张A4纸递给我。上面是一幅素描作品,高超的画技不由让人赞叹,阴影高光用的神乎其神,层次感鲜明的同时,把人物绘制的也栩栩如生,可画中,确实一个男孩子跪在了一个女孩子的脚下,乖巧的舔着对方的鞋底。
  看着我的脸又煞白变成了通红,白小丁满意的笑了。“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慌张的看着她狡黠的眼睛。
  “知道什么?这只是一幅画啊。难不成,真的勾起了你心中的某些东西了吗?”白小丁的丹凤眼忽然间变得深邃,瞳孔好像黑洞,在逐渐吸入我的灵魂。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忽然有种莫名的愠怒,逐渐调整呼吸,怒视着她,李雨桐是社会姐,你白小丁可不是!
  “你经常低头偷看我的脚,你当我不知道吗,只是我没有证据,但是你昨天都做了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哦。”白小丁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当着我的面故意踩碾着脚下的校服。
   白小丁的话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本以为每次偷看她的脚的时候没人发现,没想到她却知道。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霎时没了精神。
  “没想到好学生竟然这么下贱啊。”看到我蔫了下去,白小丁得意的笑了笑,用脚跺了跺脚下的校服,“那么,你脸上的,衣服上的,手上的,想必也是拜那个女生所赐吧。”
   我点点头,望着被她踩在脚下的校服。她的这双vans穿过很久了,毕竟我之前一直偷看,还是了解的,在她的践踏下,我的校服好像块抹布,脏的不成样子,我甚至开始有些担心它会玷污到白小丁的鞋子。
  “怎么,她踩可以,我踩两脚你就心疼了?”白小丁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调侃道。“给我垫一会脚嘛,放学我就还给你,你再穿上给我看看。”
  我没办法,只能听话的点点头。她看到我的样子捂着嘴笑了笑。转过脸便不再理我了。一下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种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的感觉。相反,一旁的同桌白小丁却神气得很,非但没有睡觉,而是翘着二郎腿,轻松得哼哼着歌转笔,还时不时的碾踩着踩在脚下的校服。
   在她玉指间来回转动的笔忽然滑落,啪的掉在了地上。白小丁掐了掐我的胳膊,“帮我捡起来。”
   我听话的侧过身子俯下去,伸手去捡掉在她脚边的笔,白小丁翘着的二郎腿猛地落下,重重踩在了我的手腕上,随即重心移了过来,踩在我的手上再次翘起二郎腿,翘起的脚抵住我的下巴。
   “舔。”她轻蔑地笑着看着我。
   这还在上着课呀,我为难得看着她。
   “跪下,舔!”她轻声说道,丝毫不在意我的为难。
   我没办法,缓缓从椅子上挪动屁股,乖乖跪在她脚下,右手被她用左脚牢牢得踩在脚下,左手握住她抵在我下巴上的右脚脚跟,伸出舌头,轻舔着她的鞋尖。
   白小丁的vans穿着痕迹很明显,白色的鞋头和鞋边蹭上了很多黑道道,我用舌尖轻轻的舔舐,鼻子透过鞋子的布面,嗅到了来自白小丁鞋子里面热乎乎的味道,一丝丝类似柠檬气息的汗味和来自少女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强烈刺激着我的味蕾,白小丁注意到我在闻她的鞋头,偷偷笑了笑,勾起脚,用鞋底对着我的嘴,眼神示意我舔她的鞋底。我看着眼前白小丁近乎肮脏的鞋底,有些犹豫,棕色的橡胶鞋底诉说着岁月的痕迹,前脚掌处的鞋底的花纹有些已经磨平,缝隙沟壑中蒙着一层精致的灰色尘土,花纹细腻的布局中却很是藏污纳垢,小土块小石子星罗遍布。
   见我有些犹豫,白小丁不满的加重了左脚的重量,踩得我的手腕咔咔作响。不得已,我伸出舌头,贴在她的鞋底上,苦涩感从我的舌尖开始像舌根蔓延,尘土混合着口水,开始变成黑泥,我的舌头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颗粒的摩擦感。白小丁见我一点都不积极,开始主动用鞋底蹭我的舌头,她的脚前后移动着,鞋底在我的舌面划动,我的舌尖被藏在她鞋底缝隙中的小石子刮得生疼,她不安分的脚不时踢在我的脸上,我的脸蛋上,下巴上都在她不经意间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下午的课已经接近尾声,我的舌头上已覆盖满了厚厚的一层黑色污垢,可白小丁的鞋底却没有因此完全干净起来。
   “吃下去。”白小丁松开左脚,解放了我被她踩在脚下的右手,踢开了我,右脚踩在我的校服上,似乎有些嫌弃的用鞋底蹭了蹭,我的校服上立刻出现一道道极为明显的黑印。
   我咽下口中的污垢,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李雨桐的味道,酸涩苦腻。
   “起来吧!喏,校服给你,快穿上吧。”白小丁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咧开嘴好看的笑了,随脚把脚底下的校服踢给了我。
   我捡起校服,膝盖跪得酸痛,只能慢慢站起身,披上脏兮兮的校服。
   “泥娃娃!”白小丁看着我笑出了声。
   我没理她,离开了班级,打算去寻找李雨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白小丁幽怨的眼神。
   教学楼门口,李雨桐仍站在与早上相同的位置,月月和晴晴也都站在她身后,此时的她换了一身衣服,脱去了土的掉渣的校服,梳着空气刘海,长发没有扎马尾,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披着齐腰的短款深灰色帆布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内搭,露出性感的小蛮腰,下身穿着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长筒粗跟肯豆靴。李雨桐远远的便望见了我,轻轻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来。我不敢怠慢,小跑着跑到了她身边。
   李雨桐仔细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春风得意的笑了笑。“怎么样,小白,喜不喜欢我留在你衣服上的记号?”
   我略感羞涩的点点头,激动且欣喜的看着她好看的脸庞。
   “那你想不想主人呀?”李雨桐闪烁着动人的桃花眼,勾人得盯着我。
   “想了。”我脸一下子红得发烫,逗得她笑出了声。
   “离我近点,把头低下来。”
    我往前挪了两步低下头,只见她从月月手中接过一个布袋,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中间连接着圆环的皮质短带。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是一个后方系扣的项圈!
    刚想缩回脖子,李雨桐抢先一步把它栓在了我的脖子上并牢牢地固定住,勒得我呼吸有一丝困难。我恐惧的望向她,她的眼中正闪着邪恶且疯狂的光。丝毫没有在意我,伸手继续从袋子里面掏出一只金属制的链子,一头扣在了我喉咙处的圆环上,另一头握在了手里。随后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不,李雨桐,别这样。”我低声哀求着,不安的环顾周围四散离校的同学们。
    “嗯?哪样?”李雨桐看着我的窘迫反而更加兴奋。
    “人太多了,大家会看见的!”我急得额头开始冒汗,向她哀声乞求着。
    “看见了又怎么样?你现在就是一只狗,还是我李雨桐的狗,这只会比你原本的身份更加高贵吧!”她说罢甚至骄傲的看着我。
    “求求你了,李雨桐,能不能。。。”我话还没说完,李雨桐啪的一声猛地扇了我一耳光。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只贱狗!我没让你在学校跪着爬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了。你别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李雨桐有些吃痛的轻摔着刚才打我耳光的手,可见这一巴掌她有多用力,瞪大眼睛怒视着训斥我。
    我被这一耳光打得耳鸣,嘴角渗出血,脑子被痛感,屈辱感,兴奋感的奇妙交融变得逐渐空白。我绝望的低下头认命了。
    李雨桐冷哼一声,径直从我身旁走过,拉紧手中的链子,牵着跟在她后面的我。余光中我能感受到路过同学们的震惊,不解和冷嘲热讽。我羞愧得不敢抬头,只得低下头看着前方李雨桐迈出步伐的靴子,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好闻的香水味。这几年我在学校里勤勤恳恳,只为好好学习,做一个好学生,而仅仅两天的时间,李雨桐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抬脚踩碎了我之前的一切。李雨桐开心的走在前面昂首阔步,似乎后面牵着的真的只是一只狗,一只她的宠物,而不是一个大活人,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
    我麻木的跟着她走出学校,穿过街道,在一处KTV门口停下了。她转过身,我低着头看着她的靴尖。
   “你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我委屈得抬起头看着她。
   “你要认清楚你的身份!你不再是人了,你是我的狗!”李雨桐拽着链子把我拉近逐字强调着。
“这是我对你的恩赐,你应该心怀感激!”说罢抬手拍了拍我的脸。牵着我走进KTV的一间包房。
    这是一间豪华包房,室内装潢很是大气,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两男四女,看到李雨桐进来,几个人赶紧暂停音乐,站起身恭敬地像李雨桐问好。“桐姐好!”
    李雨桐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随后拉动手中的链子,把我拽到了前面来。
    “这是我新收的狗,小白。”李雨桐似乎有些炫耀的向众人介绍着我。
    “哇,桐姐在哪收了一只这么帅的狗狗,太厉害了,这小子好幸运啊!”几个女生恭维道,同时又用如同野兽般饥饿的眼神打量着我。
    “这条小贱狗啊,昨天还和我叫板呢,是不是啊小白?”李雨桐笑着问我。
     我羞愧难当,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人,余光中我捕捉到月月正冰冷的瞧着李雨桐。
     “呦,真羡慕桐姐啊!来来来,我们大家敬桐姐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李雨桐牵着我入座,我刚要坐下,李雨桐忽然一耳光打了上来。
    “谁让你坐下的?到我脚边跪好!”她愠怒的瞪着我。众人一片哄笑。
     我只得乖乖跪在她面前,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掏出一根放在嘴里,旁边的男生见状赶紧掏出打火机递给我,我赶忙接过打火机,身体前倾,恭敬地给李雨桐点上。李雨桐深吸一口,满意的笑了笑,向众人一挥手。
    “你们继续吧。”
     众人听此,继续播放音乐边唱边喝。李雨桐则是饶有兴致得打量着跪在她脚下的我。
    “张嘴。”她命令道。
     我听话得张大嘴巴,只见她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夹着的香烟的手,指尖轻点两下,把烟灰弹进了我的嘴巴里。发麻的苦涩在我嘴中蔓延,我有些干呕,只听到李雨桐呵斥道。
    “不许吐!咽下去!”
     我用力咽下嘴里的烟灰,恶心的反胃感让我的眼眶开始湿润。李雨桐看罢开心的笑了笑。翘起二郎腿,用靴尖轻轻点了点我的小弟弟。
     “把我的靴子舔干净吧。”
      我听话的低下头和她翘起的脚平齐,鼻子凑近她的靴尖闻了闻,皮革气味混合着来自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靴面,高级的皮革面上光滑的质感让我的舌头很是舒适,周围的人有说有笑,唱着歌喝着酒,而我似乎在李雨桐的靴下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李雨桐的靴面很干净,只有零零星星些许的灰尘,我顺着她的靴面想继续往上免得靴筒舔,但是这次我长了心眼,不敢冒然触碰她的小腿,向上仰起头,用眼神请求她,李雨桐先是疑惑,随后也反应了过来,花枝招展的捂着嘴笑了。
     “小白学聪明了,你先把鞋底舔了吧。”李雨桐用靴底拍了拍我的嘴唇。
我听话的捧着她的靴跟,伸出舌头舔舐她的靴底,靴底的花纹的纹路并不粗糙,但是却布满了灰土,KTV中昏暗的灯光让我看不清她靴底的样子,只能凭借舌头上的感官细细品味,不知道李雨桐是否是有魔力,不论是污垢泥土还是KTV地面的酒渍,我只感觉她的靴底十分的香甜,我像是品尝美味一样,大口地舔舐着她的靴底,望向李雨桐的眼神中已满是爱慕。
      李雨桐发现我的眼神,脸颊上竟浮现出一丝红晕,但是很快便调整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她轻轻听了我嘴巴一下,示意我停止。
     “你把舌头伸出来,含着些口水在舌头上。”她命令道。
     我不明所以的望着她,旁边的几人解释道。“桐姐要你灭烟呢!”
     我吓了一跳,灭烟?用我的舌头吗?我不安的看着面前的李雨桐,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残忍。李雨桐见我没有反应,用力拽了拽手中的链子,把我拉到了她跟前。
      “别怕,小白,你的舌头对我来说还有用,我会很小心的,不会烫坏你的!”她温柔的安抚我道,“快把舌头伸出来!你们先把音乐声音关了,别干扰我!”
      我听她这么说,鼓起勇气张开嘴,含了一大滴口水放在舌头上伸了出去,李雨桐也身体前倾凑近我的脸,我嗅到了她身上迷人的香味,看着她绝妙的盛世美颜越来越近。她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屁股,左手捏着我的下把,把烟头对准我舌头上混合着泥灰的灰色口水,轻轻的点了一下,我吓得全身绷紧,但只听得零星的火星熄灭的声音,没有感受到任何灼烧带来的温度和痛感,随后李雨桐用力的把烟头在我的舌头上捻了捻。
     “吃下去。”她把烟头丢进我嘴巴里,拍了拍我的脸蛋说道。
      我不敢违抗,但又不愿意咀嚼,干脆一股脑吞了下去,众人看到我这么听话一阵哄笑,随后又是对李雨桐一阵恭维。
     “桐姐调教手法真高超啊,把他训得这么乖啊!”
     “太厉害了桐姐。”
     李雨桐对我的表现也十分满意,动人的面庞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
     “渴了吧小白,想不想喝点什么呀?”她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问道。
      “。。。。。。有点。。。。。。有点渴。”我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提要求。
     “那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喝些好喝的。”李雨桐邪魅一笑,眼中忽然泛出了疯狂的目光。李雨桐拽着手中的链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晴晴赶紧抢上前去,拉开KTV包厢的门。我老实得跟在李雨桐身后,心里打着拨楞鼓,不知道李雨桐接下来要怎么戏弄我。
李雨桐出了包厢,向着迎面走来的服务生使了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的指引她走向大厅尽头处的一个房间。
只是一个普通的杂物间,四散的货架上堆满了各种杂物,有的甚至着了灰,可地面上却是异常的干净。
“跪下吧乖小白,”李雨桐在我进来后关上了门,桃花眼的瞳孔愈发深邃。
我乖巧的跪在她面前,抬头望着高傲的她。李雨桐从口袋中掏出一瓶小药水,圆柱形小巧的玻璃瓶身很是可爱,里面是淡紫色的药剂,闪着神秘的微光。
“喝掉它,小白。”李雨桐递给我,我接过握在手中,剂量很小,不足我的食指长度,握在手心中散发着凉凉的寒意。
“这是什么呀?”我迟疑得望着她,眼神中透露出胆怯。经过与李雨桐的相处,我不知道她究竟能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
“乖,小白,喝掉就好。”她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不会有事的。”
真的不会有事吗?才怪吧。我犹豫得看着她抚摸我的脑袋,在此时她忽然目露凶光,威严的说道。“喝掉它!”
我不再敢懈怠,打开瓶子,一口闷了下去。一股极其酸涩的味道从我嘴中飞速扩散,酸得我的口腔开始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随后便是突然的精神恍惚,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粉色的的薄雾。一阵巨大的晕眩和无力感袭来,不可遏制的麻木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几乎顿时失去了任何行为能力,身体山体塌方般倒在了李雨桐的脚下。我大口的喘着粗气,惊恐的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李雨桐看到了我的样子满眼欣喜的惊讶道,“没想到新药的效果这么快!”随即俯下身,在我脸前不急不慢的脱下了左脚的靴子。
肯豆靴侧面的拉链随着李雨桐芊芊玉指的滑动而打开,她近乎完美的腿部线条逐渐在我眼前勾勒出来。秀手握住靴跟轻轻往上一翘,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便从靴子中抽了出来,我被眼前这一幕美得不敢眨眼,一丝潮湿的温热气息向我迎面袭来。
李雨桐把左脚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我的脸上,她软嫩的脚掌隔着温柔的白棉袜覆盖着我的嘴巴,脚趾踩在了我的鼻尖上,我贪婪的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淡淡的汗臭味和女生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成一颗毁坏力极强的炸弹,轰炸着我的颅内神经。李雨桐在我脸上活动着脚趾,缝隙中的每一丝气味都让我完全捕捉,她脚上的气味像是烈性的毒品,蚕食着我的理智和意识,让我着迷上瘾欲罢不能。逐渐的,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小弟弟如磐石般坚挺起来,似乎要穿破我的裤子,我用力的大口呼吸着李雨桐脚上迷人的味道,心中的性欲像被放大镜放大了百倍,在极度的膨胀。
“是不是能动了?”李雨桐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子。
“起来,把你衣服脱掉!”
脱衣服?我正疑惑的看着她,她高高抬起脚,雪白的袜底忽然重重的落下,李雨桐狠狠的跺了我脑袋一脚,一下子踩得我眼冒金星。
“快点!贱货!你下面的动西早就都受不了了吧?”她催促道。
我爬起身,听话的扒下了身上的衣服。
“内裤也脱掉!”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只感觉身上好热,四处都在发烫,我脱下了内裤,小弟弟昂首挺胸的展现在她面前。
“呦,小白的尺寸还可以嘛,跪下,爬过来吧。”李雨桐欣喜的说道,并用脚尖点了点地,示意我爬过去。
此时的我已顾不得任何尊严和羞耻,小弟弟撕去了内裤这块遮羞布随即直冲云天,带动着我向前。我激动得爬到李雨桐的脚下跪好,乖巧的望着她。
“贱狗狗,想不想释放出来啊?”李雨桐抬起穿着靴子的右脚,用靴尖轻轻摩擦着我小弟弟的头部,我痛快地轻轻呻吟着,过度的兴奋让我的前列腺液一滴滴流出来。
“想!”我期待的抬头望着她。
“呦,都流水了呀!”李雨桐看到靴子上我落上的小水滴,轻捂着嘴调笑着。“躺下,让我踩上来!”
我赶紧躺到她脚下。
“不许乱动!别摔到我哦!”李雨桐高傲的俯视着我说道。说罢便抬起还穿着靴子的右脚放到了我的肚子上,随后全身的重量踩了上来,白袜左脚踩在了我的脸上。李雨桐就这样没有丝毫收敛的全体重站了上来,右脚靴子上粗粗的靴跟狠狠得扎进了我的肚子里,像一把锥子,钻着我的肠胃,脸上的白袜脚底死死的踩住我的口鼻,脚掌部分踩在我的眼球上,脚跟压麻了我的嘴唇,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头脑发涨,我只能急促的大口呼吸着透过她左脚脚心处残留的空气。她脚上那曼妙迷人的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触动着我的心扉,滋润着我的心灵,似乎我毕生的追寻,只是能嗅到来自她脚上的芳香。
“小白真乖,真是一块好地毯!”李雨桐见我在她脚下如此安稳不禁夸奖道。随即便轻移莲步,抬起右脚,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坚硬的靴底把我高耸的小弟弟狠狠压制在了脚下,贴在我的肚皮上。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过电,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李雨桐开始转动靴底,像踩烟头一样,碾压着我的冠状沟。靴底花纹的摩擦让我的小弟弟即使在极度充血的状态下还是有明显的疼痛感。但是这痛苦在此时却化成了无限的快感,我爽得直哼哼。
“用力的闻,小白,记住我的味道!”李雨桐停下右脚的动作,把重心全部移了过来,把我贴在了肚皮上的小弟弟踩得扁扁得。左脚摩梭着我的鼻子,我顺从得大口呼吸着,努力想把她的气味永远留在鼻腔里。李雨桐看到我无比痴迷的样子,轻蔑地笑着,右脚又开始不安分的碾压着我的小弟弟。我已无法控着自己的兴奋,一股热流从她的鞋底喷射而出,我浑身软了下来,止不住的颤抖着。
李雨桐见状从我的身上走了下来,满脸嫌弃的在地上蹭着鞋底。“怎么这么快就射了?没用的东西!我还没玩够呢!这药也不管用啊!”
我闭着眼舒服的躺在地上,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放空了一切,呻吟着享受后续精液的流淌。
“快点起来吧!你可真够丢人吧小白!给你喝了延时药水都这么快!”李雨桐被我的贱样逗得花枝招展。“第一次我可以理解,下次要是再不让我玩高兴,你就别要你的那个东西了!”李雨桐扔给我一包卫生纸。“擦干净你的脏东西,穿上衣服。”我抽出纸巾,擦拭着射在身上的精液。“地上的你不用管了,那不是你的工作。”
我穿好衣服后,重新跪到她脚下,正乖巧的等待她的下一步指令,忽然她一个手刀劈在我脑门上。
“给我把鞋穿上呀!傻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全部收拾妥当后,李雨桐摸了摸我的头,“你这么晚回家,你妈妈问你你怎么说?”
“嗯。。。。。。我自己住。”我回答她。
“哦。。。。。。自己住是吧。”她不露声色的想了想。“我知道了,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她解开了我项圈上的链子,“项圈不许摘掉!听到没!”
我乖巧的点点头,她满意的笑了笑。可忽然间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收起了笑容,满脸嫌弃的伸手揪起我校服袖子的一角,“这个鞋印,好像不是我的吧。”
  我仔细一看,的确,校服肩膀处有半个完整的鞋印,鞋印花纹的纹路绝对不属于李雨桐早上穿的空军一号。空军一号的纹路是由脚掌出的圆圈为起点开始向外圈扩散,而这一个鞋印则是多边形和菱形呈蜂窝状分布平整齐排列开的。那是白小丁的鞋印!
“这。。。。。。大概是第一天的时候,晴晴或者月月留下的吧。”我在对李雨桐撒谎。我拿不准应不应该让她知道我下午和白小丁的事情。
李雨桐瞪着迷人的桃花眼,狐疑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随即摆了摆手,带着我走出了房间。“你回去把衣服洗干净吧,脏死了。”
晴晴和月月正站在走廊那边刚刚的包厢门外等待着,李雨桐走过去对月月说道。“你送他回家,把他家门牌号记住。”
月月点点头,李雨桐看了我一眼,带着晴晴回到了包厢,没再说些什么。见我呆站在原地,月月也没有搭理我,转身就冲门口走去,我赶紧低下头屁颠颠的跟在她身后。
月月在街角拦了辆出租车,和我一起坐进了后排。她梳着干练的单马尾,秀气的龙须刘海精致的垂下来,点缀着俊俏的面庞,夜晚已经降临,街道上的灯光穿过后排玻璃,星星点点的照在她的身上,她灵巧的荔枝眼闪亮亮的,若有所思地望着车窗外。月月不同于李雨桐,单按气质来讲很难想到她是会和李雨桐混在一起的女生。月月给人的古风感十足,干净秀气,像是一首洁白的七言律诗,字里行间都诉说着充满仙气的古典高雅。
下车后,月月跟着我到了小区门口,停下了脚步,冷冷的看着我,“你把门牌号告诉我,自己上去吧。”
我呆呆的看着她,“好,1号楼2单元1802。”
月月没有立即转身离开,而是依旧冷着脸死死的盯着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度。“第一天的时候,我以为,你能是块硬骨头,是我看错人了,再见。”
她说完这句话便留下我一个人,消失在夜色中。我仍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云,还在用手试图松松套在脖子上的项圈。
夜晚,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海中挥之不去李雨桐那踩在我身上的倩影和那令人无比着迷的气味——李雨桐脚上的味道。我的灵魂似乎和脖子一样被套上了项圈,被李雨桐牢牢抓在了手中。月月晚上的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她是李雨桐的人,怎么会忽然跟我这么说呢?同时,我的心里又无比矛盾,对于明天,既期待又胆怯,胆怯的是今天带着项圈被李雨桐牵着走被同学们瞧得一清二楚,太丢人了,到了学校没脸见人啊。而期待的则是和李雨桐的下一次相遇。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拉高了衣领,把项圈藏进衣服里,硬着头皮走进校园中,这一路上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每个人都在背地里对我指手画脚,我把头埋得低低的,默不作声的回到了教室。
白小丁正在埋头补着作业,看到我坐在了座位上,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做狗的感觉怎么样?”
我有些生气的白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
“怎么还不好意思咯?都给人家当狗遛了,我看那女生很漂亮嘛,似乎还很出名呢!”白小丁得寸进尺的继续嘲笑着我,抬起脚踩在我的脚上。
“校服也洗干净了呀!我还以为你会很珍惜上面的印记呢~要不要拿来让我再给你踩一踩呀~”
我羞耻的把脸扭了过去,但却在偷偷的享受着她的踩踏,她说的我心里痒痒的,自己的东西被女孩子踩在脚底下似乎有种不错的感觉。她脚上还是那双棋盘格Vans,那种板鞋的鞋底偏薄,隔着鞋子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脚底在转动着发力。
见我不理她,白小丁有些气鼓鼓的撅了撅嘴,哼了一声,用力的剁了我一脚。
“快把你作业给我!一会要收了!”
我把作业从书包中掏出来递给她,她白了我一眼扭过去补作业了。换来了短暂安静的我整理着书桌,今天的课表是,我看看,啊!
今天上午的第三节是体育课!
体育课在室外,我总不能裹着个校服褂子去上体育课吧,但要是脱下来的话,我脖子上的项圈就该……
我一下子如坠冰窟,老师已经开始上课,我偷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李雨桐发信息。
“在吗?”
“怎么啦,小白?”
她竟然秒回了。可不知因为什么,哪怕隔着屏幕,话到嘴边我又一下子说不出来了。向她提要求,肯定会有附加条件的吧。犹豫再三之后,我接着给她发消息。
“你来上学了吗?我想见你。”
“可能不太方便,你有什么事?”
“我想把项圈摘掉,我上午要上体育课。”
李雨桐那隔着屏幕的压迫感让我硬着头皮发送道。她这次没有再秒回,像是在思考,隔了大概五分钟,她回复了。
“现在,高三年级办公室。”
年级办公室?犯错误被抓了吗?那怎么还能看手机……我不敢耽误,蹭的站起身举手,吓了旁边补着作业的白小丁一跳。
“老师,我要上厕所。”

我出了教室,快步跑向高三的教学楼,在年级办公室门口,我站住了脚步,她是不是在骗我然后看我笑话。我大着胆子推开门,眼前的景象竟让我呆住了。
李雨桐翘着二郎腿倚坐在沙发上,年级主任正跪在她脚下,双手捧着她翘起的脚,舔舐着她的鞋底。
“小白,这么快就到啦。”
李雨桐见我进来,漂亮的脸上绽放出了温暖的笑容。年级主任本能的想要起身,李雨桐却抬脚踩住他的肩膀,忽然凌厉的眼神让年级主任只得继续埋下头舔她的鞋底。
“站在那干嘛,过来呀”
看到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李雨桐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说道。我蹑手蹑脚的路过跪在地上的年级主任,走到了她身旁,鼻子里嗅到了李雨桐身上那迷人的香水味,她好看的面庞正仰视着我,迷人的桃花眼中闪烁出一丝对这种仰视的埋怨,我自觉的微微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她的仰视转变为俯视。
“告诉主人,什么事呢?”
李雨桐伸手轻轻的揉着我的头发,接着从我的脸蛋上抚摸划过,拨开了我高耸的衣领,露出了套在上面的项圈,她温柔的注视着我的眼睛,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年级主任在一旁舔舐着她的鞋底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一会有,体育课,想,想摘掉项圈。”
内心仍存的羞愧让我涨红了脸,扭扭捏捏的说了出来。
“体育课?跟你带项圈有什么关系?”
“我脱掉外套的话,就……”
“他妈的给我专心点!废物东西!让我感受到你的舌头在动!”
我话刚说一半就被李雨桐忽然严厉的呵责声打断。李雨桐一扫刚才的温柔,杀气腾腾的眼中露出凶光,她一脚踹在年级主任的脸上,年级主任被冲击力震得闷哼一声后仰过去,但又快速的挺直身子跪好,更加卖力的舔起李雨桐的鞋底。
我害怕的低下头看着她脚下的地板,她这一下似乎是冲着我来的。很快我的头顶便感受到了李雨桐那凛冽的目光,她并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的用一种高傲的姿态蔑视着我,寂静的压迫感让我呼吸沉闷,房间里只能听到年级主任的舌头摩擦她鞋底的声音,过了许久,李雨桐轻叹一声。
“我可以解开你的项圈,小白,但是。”李雨桐身体前倾,伸手掐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你今天一整天都要把我的袜子含在嘴里,怎么样?”
见我愣愣的盯着她不说话,李雨桐继续说道。
“小白,这段时间我对你已经有足够的耐心了,所以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吗?”
她轻声细语的威胁让我不得不点了点头。李雨桐见状一脚踢开年级主任,年级主任乖乖的在一旁跪好。
“把你的狗头给我贴在地板上,不许看!”
李雨桐蛮横的凶道,年级主任赶紧俯下身子脑门紧贴着地面。李雨桐不紧不慢的把脚伸向我。我心领神会的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她脚上穿着那双熟悉的空军一号,我单手轻轻的解开鞋带,抓住鞋后跟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雪白的白袜脚在我面前展露出来,白色的短袜紧紧包裹着她高贵的美脚,温热的甜香气息扑面而来,我望着眼前的尤物直吞口水。李雨桐见我直直的对着她的脚发呆,被逗的笑出了声,她轻轻的踢了我脸一脚,柔软的脚掌透过棉质袜底蹬在脸上感觉好极了。
“看看你那个贱样子,小白,用嘴巴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我凑上前,嘴唇贴着她的脚踝咬住袜口慢慢向下拖拽,鼻尖划过她的足弓,一股清香沁人心脾,将袜口拉到脚心处,我松开袜口,咬住她的袜尖,向后一拽,轻松的把她的袜子脱了下来。
李雨桐用晶莹的脚尖捅着袜子塞进了我的嘴中,棉质触感汲取着我舌头中的水分,涩涩的感觉麻痹着我的大脑,咸咸的味道从我的喉咙中传来,少女的足香味席卷我的所有感官。一时间我竟兴奋的哼出声音,李雨桐笑着自己动手脱下另一只脚上的袜子,捏着我的脸一同塞进了嘴巴里。两只短袜将我的嘴巴基本上填满,她开心的拍了拍我的脸蛋。
“这样才可爱嘛小白。要含满一整天哦,我可是会抽查你的!”
她说罢调皮的用脚趾点踩着我已然挺立起来的小弟弟,身子前倾一把把我的头抱进怀里,我的脸一下子扎进了她柔软的酥胸里。
第一次和女生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我刷的一下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李雨桐圆润挺拔的双峰一左一右贴着我的脸蛋,浓郁的香味飞速穿梭着我的鼻腔,我的小弟弟兴奋得直哆嗦。
李雨桐毫不知情的自顾自解着我脖子上的项圈,丝毫没注意到我正在她的双乳之间剧烈喘息着。
“好啦小白,你……你怎么脸这么红?”
成功解下项圈后李雨桐拍了拍我的头,看到我的样子她不免大吃一惊。
“没,没什么。”
嘴中含着她的袜子,我话语不清的呜呜着搪塞她。李雨桐被我窘迫的样子再次逗笑。
“好啦,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这还有事情要处理。”
李雨桐像我摆了摆手,轻蔑的瞥了一眼跪伏在一旁的年级主任,一收笑容,冷漠的表情开始在浮现,我缓缓站起身,小弟弟在裤裆上支起了帐篷,依依不舍的忘了李雨桐一眼,听话的走出了年级办公室。

我紧闭着嘴巴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班级,我的嘴巴像是洗衣机,口水逐渐浸湿了口中的袜子,棉袜的纹路很细腻,我的舌头在其中搅拌着,吮吸着袜中的汁水,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那酸甜的味道。
白小丁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死的,我偷瞄她的桌下,黑色的高筒袜填补着鞋子和校裤之间的缝隙,脚上的Vans板鞋又穿的脏兮兮的,分明我昨天刚刚清理过。其实我并不讨厌白小丁,只是我内心的尊严在作祟,在李雨桐之前,她是我经常偷看的对象,虽然她很吵嘴很碎,但是她总给我一种很可爱的调皮小女生的感觉。
我正斜着眼打量着她的脚,忽然听到一声嘲弄的轻笑,我抬起头,白小丁竟然睡醒了,她托着下巴得意的看着我。
“看这么起劲呀?你看,我鞋又穿脏了,你来帮本姑娘清理一下呀?”
白小丁扭动着双脚嘲笑我,被抓了个现行,我理亏的扭过脸去。
“嗯?你在吃什么东西吗?”
白小丁好奇的又凑了过来。这小姑娘观察力还挺敏锐,我赶紧逃跑,刚好要去上体育课了,我站起身自顾自出了教室,留下白小丁一个人在身后幽怨的盯着我。
高中的体育课很无趣,体育老师会先带着一起绕着操场跑步,两圈之后做做热身动作,之后就解散自由活动了,女孩子一般都回班里休息,男孩子踢踢足球打打篮球。
解散之后我远离了人群,平时的我交际圈很小,没什么好朋友,也正因如此目前还没给嘴中含着袜子的我造成什么困扰。我自己独自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在阴凉下熙熙攘攘的同学们。自从认识李雨桐之后,她似乎在慢慢改变着我的生活轨迹,可一时间我竟然分不清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嘴中的袜子如此的美味,让我不停的咀嚼着。正当我瞎想着,一只脚踩在了我后脑勺上。
“别转身。”
听声音似乎是月月,踩下来的力气丝毫没有收敛,我只能硬挺着脖子支撑着她脚的力度。
“你的项圈呢?”
我没吱声,也吱不了声,嘴中含着袜子呢,我想扭过头,但头上踩着的脚却死死地踏着我。
“……不说话也无所谓,我只是路过看到你了,顺便踩你一脚,你这种变态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月月说完后松开了脚,她甚至还嫌弃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白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明所以的嚼了嚼口中的袜子。月月可真是个实打实的仙女,高挑的身材,仙气飘飘的气质,妥妥的梦中情人等级,如果能被她踩虐的话,嘿嘿,想着想着我不禁傻乐出了声。
含了许久的袜子抽干了我嘴中的水分,原本酸酸甜甜的味道早已被口水冲淡,只剩下棉质本身的死死苦涩,我回到教室,拧开水杯,抵着嘴唇透过袜子灌下几大口凉水,经过李雨桐袜子的水竟十足的好喝。我满意的坐在座位上品味着。
“嘿!体育课你去哪了?怎么没去打球?”
白小丁忽然从我背后冒出来,拍了我肩膀一下,调皮的蹦到我面前打量着我。
“该不会失去私会你的主人去了吧?”
我尽量逃避着她的目光,可不能被她发现了我嘴中的秘密。
“你不对劲,怎么这么沉默?你嘴里面在含着什么东西?”
可似乎一切都难逃白小丁的法眼,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凑上前来,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脸蛋,想挤开我的嘴巴。我紧紧闭着嘴唇,双眼不自觉的露出了胆怯的表情。
白小丁发现了我的畏惧更加的张狂,她开始用手扒我的嘴巴,见势不妙的我顺手推开了她。白小丁的表情开始变得愤怒,她冷笑一声忽然扯开了嗓子。
“哎呦,快看呀!柯嘉豪吃大便了!”
她这一嗓子,全班同学的目光立刻聚集到了我身上。我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这不纯造谣啊!但教室里的同学们却叽叽喳喳的直等着看笑话,白小丁抱着肩膀一脸得意的看着我笑。
“不承认的话,把嘴巴张开让我们大家看看啊!”
几个好事的同学也附和着她,纷纷往我面前挤了过来。真当我紧张的不知所措时,班级的前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李雨桐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刻,似乎有一束光照亮了我。李雨桐穿过人群径直走向白小丁,清脆的一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白小丁啊一声,被打得一趔趄向后靠在了课桌上,她错愕的捂着胀痛的脸蛋,眼神中的惊恐让她不敢直视散发着冰冷怒意的李雨桐。围着起哄的同学们都悄悄的回到了座位,大家都胆怯的低着头,不敢招惹李雨桐这个风云人物。
“小白乖,别害怕。”
李雨桐忽然扭过脸温柔的冲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刚才满脸的杀气忽然烟消云散,。
“你……你怎么打人?”
白小丁委屈的倔强着,她捂着脸小声嘀咕道,那一刻,我看到李雨桐的目光再次变得凛冽,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扼住了白小丁的喉咙,白小丁想要挣脱,却根本不是李雨桐的对手,李雨桐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用力的一拳打在白小丁的肚子上。白小丁吃痛的呻吟出声来,痛苦的蜷缩着身体,李雨桐松开她的喉咙,一脚把她踢倒在地。
白小丁侧身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得直颤抖,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剧烈的喘息着,李雨桐面无表情的走近,高高抬起了脚,又重重的落下,空军一号粗糙的鞋底在白小丁的瞳孔中逐渐放大,最后结结实实的踏在了她的脖子上。
“都他妈给我听好!柯家豪是我罩着的!还轮不到你们造次!”
李雨桐单脚踩住白小丁的脖子,霸气十足的大声宣示着她对于我的占有主权。
作为旁观者的我一下子手足无措,脸蛋上烫呼呼的,一种奇妙的安全感顿时填满了内心,含在嘴中的袜子开始变得温暖而炽热,我不知不觉的用上了一种感激和崇拜的目光望着李雨桐。
被踩住脖子的白小丁呼吸困难的咳嗽着,她痛苦的哼哼,双手奋力推着李雨桐的脚,对李雨桐的暴行,她无力反抗,同学们也都无动于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雨桐轻蔑的撇了一眼在自己脚下挣扎的白小丁,不屑的加重了脚上的力气,狠狠地碾踩着她的喉咙。很快白小丁的脸颊开始通红,挣扎的力度也开始变小,泪水如决堤般倾涌而出。
“我……我错了……饶……了我……”
听到白小丁的求饶,李雨桐这才松开了脚,把半死不活的白小丁蹬到了一边。白小丁虚弱的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着,脖子上被踩出了一道鲜红的鞋印。
李雨桐不再理她,转过身一把拉起了我。
“跟我走吧,小白,我带你出去。”
我站起身,偶然中发现了倒在地上哭泣的白小丁正幽怨的盯着我,虽说她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但我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同情。我不敢多耽误,快步跟在了李雨桐的身后和她走出了教学楼。
早上在年级办公室还穿着校服的李雨桐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她的长发散落下搭在双肩,身上穿着干净利落的Gucci白色休闲半袖,下面是Chrome Hearts的蓝色喇叭牛仔裤,脚上穿着那双熟悉的白色空军一号。她在楼门口停下,转过身看了看我。
“等一等吧,司机在路上了。”
我点点头,她好看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的,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
“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丢掉吧,不能说话也怪无聊的。”
嘴中她的袜子早已被我吮吸的无味,听到李雨桐这么说,我用手指拽出口中已被唾液完全浸湿的短袜,有些不舍的丢掉一旁。嘴里一阵阵酸胀的感觉如雨后春笋般生出。
“味道怎么样?不过是我今天新换的,应该也没什么味道吧。不知道小白喜不喜欢。”
“喜欢,有点甜甜的。”
我脸红着回答她,曾经在意的尊严早就抛之脑后。
“甜甜的?哈哈哈哈……那下次让你尝尝酸酸的!”
李雨桐捂着嘴如银铃般笑了起来。这时,一辆崭新的轿车驶来,缓缓的停到了我俩面前。迈巴赫s580,沆瀣一气的曜岩黑车色,厚实大气的车型构造,让它成了一只沉稳优雅却又不失凶猛的钢铁野兽,迈巴赫品牌代表着无与伦比的优秀品质,匠心独运的制作工艺,不断突破的科技水平,以及卓尔不群的尊贵气质,直白点说那可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
车辆停稳后,司机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走下车,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毕恭毕敬的走到李雨桐面前,为她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抱歉小姐,让您久等了。”
李雨桐看都没看一眼的完全无视了他,她轻移莲步上了车。面前的迈巴赫已经看呆了家庭条件一般的我,我仍傻傻的站在原地瞅着这如此漂亮的迈巴赫,而坐在车上的李雨桐已然用一种又气又笑的眼神疑惑的打量着我。
“请上车吧先生。”
司机彬彬有礼的向我弯腰拱手,我连忙不好意思的硬着头皮上了车,坐在了李雨桐的旁边。车内有一种高雅古典的熏香味,宽敞的皮质座椅柔软且舒适,而我却感到十足尴尬,有种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的感觉,从来没坐过这么高级的车,生怕自己会把它弄脏。
“怎么啦小白?跪久了不习惯坐着了?”
李雨桐抱着肩膀好奇的观察着我。
“没……”
“过来,离我近点。”
李雨桐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近她,她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蛋。
“我把袜子给了你,光着脚穿鞋可有些不舒服呢。”
“啊。”
李雨桐说着伸长腿在我面前扭动着脚,我想到李雨桐那裹在鞋子中的玉足,一下子脸变得通红,好想闻一闻此时此刻她脚上的味道啊,那味道一定会很刺激吧。
李雨桐忽然伸手摸向了我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小弟弟。轻微的抓合力包裹住我的小棍,在她柔软纤细的手中,我的小棍傲然的逐渐坚硬起来。我涨红了脸,突然袭来的快感让我不自觉的哼唧了一声。
李雨桐在手中不断捏动摩挲着我的小棍,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迷人的眼睛盯着我的脸,试图捕捉着我每一个害羞的表情。我脸颊开始滚烫,羞耻感让我不敢看她,更不敢挣脱她的手,只能任凭她把玩我的小弟弟。
“小白的尺寸还是不错的,只是你上次的表现让人失望哦!”
她用手掌盖着我小弟弟的头部,转动着轻碾,极度充血的小棍兴奋的顶着她的手心。
“你乖乖听话,今天我或许可以帮助你释放出来。”

车在一座宏伟的购物中心的停车场缓缓停下,一路上李雨桐都在有意无意的用手拨弄着我的小弟弟,随着快感在全身的传递,我不时羞耻的变换着呼吸节奏,同时还要尽力把控着自己的兴奋指数,防止就这样在她的手中射出来。司机下车为李雨桐打开车门,我和她一同下了车。SKP购物中心,定位高级奢华,流行时尚,是全球最具标志性的时尚奢侈品百货之一。对于仅仅是高中生的我,这是我从没来过甚至从没想过的地方,偌大的停车场里豪车云集,四周的街道上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味道,富人们穿金戴银,尽显富态。
“想什么呢小白?”
李雨桐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把我从彷徨中带回了现实。
“没什么,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有些紧张……”
俗话说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啊。我挠了挠后脑勺尴尬的笑了笑。
“乖狗狗,别怕,有主人陪着你呢。”
李雨桐踮起脚拍了拍我的头顶,拉着我的手走进了购物中心。
大概是她提前联系好了导购,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正在门口等候,领着我们穿梭在各个奢侈品店面。有钱人不闲逛,李雨桐并不是每个店都去,也不在店中停留,导购只带她去看有受欢迎的新品的店,不喜欢的直接略过,看到心怡的东西,李雨桐也不多耽误,掏出银行卡大刷特刷,鞋子,包包,香水,墨镜,衣服,大包小包的递给跟在身后的我。我屁颠屁颠拎着东西跟在她们身后,五六家店之后就开始气喘吁吁了。而这才仅仅没转完第一层。李雨桐在versace店前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望了望我。
“李小姐,versace当季没有什么热销的新款,您想去看一看吗?”
“我记得versace的男装还不错,你帮我给他选一身。”
李雨桐指着我说道。
我有些受宠若惊,虽然这是我没听过的牌子,但目前李雨桐消费过的每一件商品的价格对我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好的李小姐,请您稍等。”
导购小姐仔细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在versace的店中配出了几套穿搭,向我和李雨桐一一介绍着,李雨桐很快便选出了较为满意的一款。
“喏,这一套吧,小白,你去跟她试一试衣服。”
李雨桐拍了拍我的后背命令道,我放下手中的物件,跟在导购小姐的身后。李雨桐挑选的是一条宽松的蓝色水洗牛仔裤和一件卡其色的polo衫,四位数的价码让我穿上的过程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嗯,不错,就它了,你就穿在身上吧。”
李雨桐看着穿好新衣服的我满意的说道,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礼物,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昂贵,我十足的害羞,难以掩饰眼中那丢人的感激目光。
“会不会太贵重了?”我对李雨桐小声说道。
“那你是不是更应该乖乖听话了呢。”李雨桐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就这样我穿着奢侈的新衣服,不知又陪李雨桐逛了多久,商场真的好大,各大品牌琳琅满目,穷人眼中骇人的价格在富人看来只是平常普通的加减法。
李雨桐不慌不忙的在前面逛着,那气场和气质真的不像一个女高中生,她手中似乎有一条无形的链子栓在了我的脖子上,把我牢牢的牵在手中。
李雨桐以VIP会员的身份带着我来到了商场的第三层的休息区。导购为我们点好了午餐便退下了,我和李雨桐隔着餐桌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
“你好像看起来很累呢?”李雨桐似乎发现了我脸上的疲惫。
废话,大包小包的都是我扛着的,又不用你费力,现在的小腿和小臂有鲜明的酸胀感。
“没有,一点都不累。”我嘴硬道。
“那我可是很累哦,我一直光着脚穿鞋子呢,脚趾可有些痛呢。”
李雨桐说着,在桌下抬起脚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我一下子有些紧张,脸上又红了一大片。
“怎么啦小白?不喜欢主人的脚吗?”
李雨桐把腿伸直,脚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鞋后跟压在了我的龟头上,橡胶鞋底坚硬的触感透过裤子摩擦着我龟头上柔软的肉,巨大的快感电流般在身上流淌,我不自觉的双腿夹紧了她的脚踝。
“没,没有,我,我喜欢。”我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看看主人的鞋子有没有穿脏呀?”
李雨桐不安分的扭动着脚,用鞋跟碾踩着我的小弟弟,微痛的感觉让我的小弟弟兴奋十足,慢慢的变硬顶着她的脚。我低下头端详着她脚上雪白的空军一号,鞋面上一尘不染,看来早上年级主任的清理效果很好,加上商场内很干净,没有沾染什么污垢。
“没有,还很干净呢。”小弟弟传来的压迫感让我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李雨桐用鞋尖推了推我的小棍然后用脚掌踩住,让我的小弟弟贴在了小腹上。接着用鞋底不断的碾踩着我敏感的冠状沟。
席卷全身的快感让我羞得涨红了脸,休息区虽然人不多,但也算是大庭广众之下了,可那种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像是在煽风点火,让我更加渴望着她的踩踏,她碾踩的脚法十分随意混乱,像在捻灭刚熄的烟头,我那宝贵的男性特征在她的脚下毫无尊严,李雨桐托着下巴玩味的看着我,鞋子的后脚掌和鞋跟踩住了我的蛋蛋,鞋跟在我两个蛋蛋中间扭动着,她鞋底对蛋蛋微痛的压迫让蛋蛋有一种紧实的膨胀感,坚挺的小棍中似乎有一股暖流蓄势待发,这时她忽然松开了脚。
“小白,我再重新问你一次,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想好然后认真回答,你后不后悔,还愿不愿意做我的狗?”
我有些惊讶的望着她非常认真的目光,这可是个严肃的问题,我略微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没关系哦小白,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难为你的。”
她的眼睛好像有魔力,一闪一闪的,从那光芒中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渴望,她在渴望我选择继续成为她的一条狗。但说实话,我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渴望,还是我此时此刻的主观在作祟,这些天李雨桐对我大大小小的调教在脑海中快速的走马观花,在她的脚下我收获着无边的快乐,她的美丽,她的威严,她的霸气,她的每一个样子都让我欲罢不能的喜欢着。我现在确定了我的主观,就是能继续当她的狗。
“我愿意,我不后悔。”
我将尊严抛之脑后,坚定的对她说道。李雨桐俊俏的脸上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你叫我一声主人,你之前说叫不出来,现在补给我吧。”
“主人!”
我此刻坚定的声音如同宣誓,逗的李雨桐捂住嘴哈哈大笑起来。休息区的侍者刚好在此时端来了我们点的餐食。
“快吃点东西吧,今天辛苦小白啦!”
李雨桐难掩开心的拍了拍我的头说道。午饭过后,李雨桐带着我转了剩下的几个还没去的店,都看完后我们一起坐上车准备前往下一个地点。
  “带你去看电影吧,刚好有几部想看的在上映。”
李雨桐决定后司机便驾车带我们去了另一家商场,最近的新电影的确蛮多的,李雨桐的口味也很特殊,挑选了一部叫《间谍过家家》的电影,没想到这么一个霸气侧漏的女孩子竟然喜欢看喜剧片和动画片。 李雨桐主动的挽起我的胳膊,像个小女孩一样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讲述着有关电影的剧情,我有些害羞,紧张的绷紧身子,她把我被挽住的胳膊抱在怀里,我的胳膊肘不时的摩擦着她温润柔软的胸部,那感觉酥麻麻的。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没和女孩子接触过,忽然有一天李雨桐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闯进了我的世界,她对我真的很好,为我出气,给我买礼物,还主动的和我有一些令人想入非非的肌肤之亲。
  “想什么呢小白?你脸怎么这么红?”
  李雨桐挽着我的胳膊取好票,进了影厅对号入座,她松开我的胳膊,疑惑的打量着我。影院内空调发出的冷气更加突显我热乎乎的红脸。
   “没什么,似乎没什么人呢。”
  我打岔道,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我俩算是包场了。
   “对啊,买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所以我特地选了这一场。”
  李雨桐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我有些不解,没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含义。
   “喏,你躺到我脚下来。”
  李雨桐见我愣愣的盯着她,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对我说道。
  “反正你也没看过这个番,干脆别看了,在下面给我垫脚吧,表现好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
李雨桐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对我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一种赏赐呢。我听话的躺在了她的脚下,见我如此麻利,李雨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俯视着我,用手解开鞋带,握住鞋跟脱下了脚上的鞋子。
  影院内昏黄的灯光打在了她的脚上,那从鞋子中呼之而出的玉足像是和璧隋珠,精致的希腊脚型,她的脚趾秀窄且修长,脚趾肚圆乎乎的看起来质感十足,足弓的高度恰到好处,骨感的线条性感且魅惑,我躺在地上仰视着她那红扑扑的脚底,兴奋十足,开始不自觉的激烈喘息着,嘴里也不自觉的发咸,饥饿般大量的分泌着口水。看到了我的样子,李雨桐高傲的挑了挑眉,俯视着我轻蔑的笑了,她的脚底在我的视野中逐渐放大,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柔软,当李雨桐的脚底和我的脸接触瞬间,我只有这一种形容,那畅快的感觉简直无可比拟,她的脚掌温热绵嫩,覆盖住我的眼窝,脚心落在我的鼻子上,光滑细腻的脚跟踏住我的嘴唇。 我开始大口的暴风吸入着李雨桐脚上的味道,李雨桐的脚可能不太爱出汗,只有一丝丝夹杂着鞋子皮革味道的汗臭味,而且并不是那种酸酸的脚臭,而是有些发咸的汗味,这细小的汗臭的味道很淡很淡,被她的体香,沐浴露和香水的味道所覆盖,我用力的吸着,她的脚香味很甜腻,不是那种花的清香,而是种浓郁厚重的幽香。 因为空间太小,我只能横着躺在她脚下,李雨桐只得扭着身子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两只脚结结实实的覆盖住了我的脸,双腿的重量毫无保留的施加在我的脸上,坚硬的地板硌得我的后脑勺生疼。她的脚掌不安分的摩擦着我的脸,肆意碾压着我起起伏伏的五官。
  “嗯,你的脸型很不错,很适合做我的按脚器呢!”
  李雨桐满意的用脚心刮擦着我的鼻头,脚趾轻轻踩了踩我的嘴唇。
  “舌头伸出来吧,是不是快憋坏了?”
  得到许可的我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大口的,用力的舔舐起她的脚底。那柔软的肉感流动安抚着我的舌头,她光滑的脚底咸咸的,我伸展着舌头满满的舔舐着她的脚掌,脚心,脚跟。舌头疯狂的席卷着她的脚底,李雨桐配合的不时扭动,碾踩着我的舌头,她的脚掌虽然柔软,但是肉很薄,她的脚形十分的精致,在胖瘦之间恰到好处,眼前的脚底只让我觉得尊崇至极,刺激撩拨着我的心尖。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场了,李雨桐坐正了身子,右脚竖着踩在我嘴巴上,左脚踩在了我的肚子上。她的脚压住了我的嘴唇,而我依旧兴奋的伸出舌头顶着她的脚心,卖力的舔舐着,李雨桐前后无意识的在我的舌头上滑动着,我想舌头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她一定也会感到很舒服吧,口水还在大量的分泌,放肆的涂在了她的脚底。没一会,她开始用脚趾撩拨我的舌头,她的脚趾之间的咸味更加明显,散布着零星的脚泥,我把舌头伸入她的脚趾缝隙间舔舐,咸滋滋的口感在我意识中无比美味。李雨桐调皮的用脚趾玩弄我伸出的舌头,夹住又松开,点压又碾踩。
  踩在我肚子上的脚很安静,她不重,腹部的压力感并不明显,也可能是我执着于舔舐她的另一只脚,在我舌头的擦拭下,她的右脚已经涂满了口水,没有了味道,但我依旧兴奋得直喘粗气,舌头热情不减的直往她脚上贴,李雨桐用后脚跟拨开我的嘴唇,磕了磕我的牙齿,我机灵的极力张大嘴,避免自己的牙齿碰到她的脚,我含住了她的脚后跟,用舌头垫着开始吮吸,她的脚跟像软糖一样质地柔软,十足光滑,我大力的吮吸舔舐着,不断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李雨桐换了个坐姿,她把右脚踩在了我的脖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翘起了二郎腿,左脚悬在了我面前。
脖子一下子被踩住让我闷哼一声,喉结被她死死地踩在了脚心下,呼吸一下子变得无比艰难,我用力咽下嘴中的口水,喉结在她的脚底下奋力挣扎着。借着电影的微光,我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李雨桐那轻蔑且玩味的笑。
  “继续舔啊。”
  李雨桐丝毫不松力气的前后碾了碾我的脖子命令道。呼吸困难的感觉让我的脑袋发胀,屈辱感在脑海中瞬间清晰起来,却很快变成一种快感,让本就昂扬的小棍直冲云霄。我
努力的顶着她的压力翘起头,伸长舌头去够她的脚底。李雨桐却丝毫不领情的更加用力向下踩我的脖子,在她的眼中我似乎成了一个玩具。我艰难的喘息着,用略带祈求的眼光望着她,但影院内昏暗的环境下她应该根本看不到。我想伸手推开她踏在我脖子上的脚,但是有没有足够的勇气,这尴尬的境地下似乎我只能通过奋力的去舔她扬在我上方的脚底来换取她一丝的同情。
  李雨桐的脚好似一座山死死压在我的喉咙上,迫切的窒息感让我眼睛开始发烫流泪,难以咽下的口水开始溢出嘴角,她那美丽高贵的脚底在我眼前是那样的遥不可及,无比的诱人却又冷酷无情,充满着危险。
我继续对抗着她腿上的力气,竭力想抬起头去舔她的脚,可很快,李雨桐踩得我脑袋开始发昏,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地上,似乎接受了即将被她踩断气的命运。
  “这就不行了吗?小废物。”
  李雨桐见我软塌塌的不再挣扎,松开了脚,用脚掌拍了拍我的脸蛋。如获新生的我大喘着粗气,胸口处传来了阵阵的刺痛。李雨桐把右脚踏在了我的脑门上,左脚脚趾点了点我的嘴唇。
  “舔吧,要舔干净哦!不许偷懒!”
  我感觉有些麻木,但是依旧机械般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她踩在我嘴巴上的左脚,左脚上还有着那咸咸的味道,在我的嘴中变得津津有味,她有意无意的扭动着脚,我的舌头配合着用力的擦拭着她的脚趾,脚掌,脚心,脚跟。
  李雨桐在上面对电影剧情笑得花枝招展,不时的会有重重的力道跺踩着我的脸,而我则在她的脚下默默的努力着,不辞辛劳的为她清理按摩着双脚。我说不好自己此刻心中的感觉,或许我正在逐渐搞清自己此时的定位,一块无言的脚垫。
  李雨桐的脚很不安分,无时不刻不在我的脸上活动着,我的脸就像按脚器,为她做着潦草的足底按摩,她不时用脚趾挑拨我的舌头,夹住我的鼻子,点踩我的眼睛。在她的双脚之下舔了很久很久,我的舌头已经发麻,她的脚底已满是我的口水,没有了丝毫的味道。
  许久之后,李雨桐忽然收回了踩在我脸上的脚,我有些慌忙的望向她,她并没有搭理我,转而把双脚踏在了我的裤裆处。
  坚硬挺拔的小弟弟一下子被她牢牢的踩了下去,贴在了我的小腹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慌张的呻吟了一声。她用双脚踏住我的肉棒前前后后来回的摩擦着,我的肉棒随着她的脚翻滚来翻滚去,我激动的抬起头看着她那优美的腿部曲线和诱人的美脚,目睹着那性感尤物对我小弟弟的踩踏。
这时李雨桐忽然抬起右脚跺在我胸口,把我一下子踏在地板上,伸手把鞋子扣在了我的脸上,鞋窝精准的遮住了我的口鼻,一股沁人的幽香混合着皮革味直充入我的鼻腔里,小弟弟猛地发力,甚至顶起了她踩在我肉棒上的左脚。
  李雨桐见状收回右脚,左脚的脚掌和脚心分别踩住我的两颗蛋蛋,右脚脚掌覆盖着踩在了我的冠状沟处,随后她双脚一起慢慢发力,扭动着碾踩起来。
  我的蛋蛋立刻传来分明的微痛,但那种压迫感让我的小棍更是坚硬兴奋,被踩住的冠状沟热乎乎的,对李雨桐的碾踩更是迎难而上,在她的脚底下不服气的颤抖着。
  “还是你的小弟弟踩起来更好玩呢!”
  李雨桐说罢继续碾踩着我在她脚下的小弟弟,原本有规律的转动开始因她的兴奋而变得毫无章法,她的脚开始肆无忌惮的碾,跺,踏,踩着我的小棍和蛋蛋,我不得不紧张的绷紧身体,生怕她一不留神让我断子绝孙掉,但那恐惧却更多的转变为快感,让我的小弟弟快乐的在她脚下抽搐着。我兴奋的喘着粗气,大口的吸食着李雨桐鞋内的气味,我悄悄伸长舌头,舌尖用力的舔舐着她鞋内的后跟处,一种酸酸咸咸的味道十分明显,在我的味蕾上悄然绽放。嗅觉,味觉,触觉,知觉,在这一刻全部归属于了李雨桐,被她牢牢的控制住,并且就在她脚下随意的摆弄着。她的双脚开始在我的小弟弟上快速摩擦着,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开始逐渐涌入我的小棍中,配合着这即将到达定点释放的快感,我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力的舔着她的鞋子,舌头在她的鞋内疯狂摸索。
  就在这时,李雨桐忽然在我的小弟弟上站了起来,她的左脚脚掌就踩在了我的小棍上,脚跟还踏住了我的一个蛋蛋,右脚的脚掌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冠状沟,那全体重的压力一下子让我原本坚挺的的小弟弟彻底溃败,精液如水坝泄洪般喷射而出。
  那难以言说的畅快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我浑身一下子瘫软下去,在她扣在我的口鼻上的鞋窝中深呼吸着,在那属于李雨桐甜腻的奢香中,我似乎收获了无尽的幸福。 在李雨桐的脚下痛快的射出后,她的脚隔着我的裤子感受到了那逐渐温湿的变化,原本硬邦邦直挺挺的小棍在她的脚底下快速的坍缩松软下来,她赶忙收回脚,估计是怕被我弄脏。
  “去清理干净吧,还是这么快就射了,算了,今天算是奖励你,不和你计较。”
  昏暗中的李雨桐有些气鼓鼓的说道。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影厅到厕所快速的整理我的残局。再回到李雨桐身边时,电影已经过半。
  “跪下,把我的鞋舔干净。”
  李雨桐专注于电影,看都没看我一眼的命令道。我跪在她脚边,双手捧起她的白色空军一号,刚刚泄过火,此时我的欲望并不是很强,但依旧乖巧的伸出舌头舔舐起来,鞋子上散发着李雨桐残留的脚香,舌头舔在皮革质的鞋身上味道有些苦涩,鞋面的网眼和缝线处挂擦着我的舌尖,痒叽叽的,李雨桐的这双鞋子其实很干净,我的味蕾感受不到灰尘的味道,可能也有早上教导主任的功劳吧。我翻过面,开始舔舐着她的鞋底,舌头摩擦着她的鞋底发出沙沙的细微声,李雨桐在上方伴着电影的情节开心的笑着。她伸出脚,踩在我头上,示意我放低身子,我跪趴在地上,用手肘撑着地,双手在脸前碰着鞋子,她把双脚肆意的踏在了我的后背上,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脚凳玩弄着,我则开心的舔着她的鞋底,舌头游走在花纹缝隙的沟壑中。
  舔了许久,她的鞋底上满是我的口水,我再次翻面,我把面部埋进她的鞋窝中呼吸着,那甜美的味道让我无比的着迷,漂亮的女孩子估计脚上都是香香的吧。李雨桐在我背上摇晃着脚丫,不时的俯下身抓弄着我的头发,在她的脚底下我难得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岁月静好。就这样等到电影结束时,我的身子僵硬的发麻,鞋子里的味道也几乎被我吸干了。
  影厅内灯光亮起,李雨桐撤回双脚,用眼神示意我起开,我哆哆嗦嗦的爬起身,活动着充满疲劳酸痛感的四肢。
  “又不知道给我穿鞋子了?笨蛋小白!”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抬起腿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
  她依旧开心的挽着我的胳膊走出电影院,好像我们就是男女朋友而不是主人和狗狗,司机在外面似乎恭候多时了,李雨桐送我回了家,并且嘱咐我如果白小丁再找我的麻烦直接告诉她。
  “这周末我有事情要忙,没空出来遛你了。”
  车子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李雨桐平静的告诉我道,随即便瞪着迷人的桃花眼盯着我,捕捉我的反应。
  我愣了愣,心中似乎有一些失望和不舍在产生,却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
  “傻狗,滚下去吧。”

  打开家中的房门,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软包的科技布沙发十足舒适,让我可以陷进去,我真笨啊,我刚才就应该表现出很难过很失望才对啊!在回想肠子都要悔青了,没办法,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现啊!我慢慢放空着自己,回忆最近发生的种种近乎奇幻的经历。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过什么好朋友,我是一个性格稍孤僻的男生,亲戚眼中的幼稚小孩,老师心中的老实学生,同学身边的透明人。我想我应该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着平平无奇的日子。可忽然的一天,李雨桐毫无预兆的出现了,并且叩响了我内心中藏着的秘密房门。我试图挣扎抵抗,可却被她轻易的击败,并且在我命运的后颈上拴上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链子。但后来她给我了选择,允许我把链子握回我自己的手中,或者干脆消失不见,可我却坚定的又选择待在了她的脚边,甚至用嘴叼着脖子上的链子交到了她的手中。
  李雨桐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有些认为她喜欢我。想到这我有些猥琐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呢,我是个傻不拉叽闷骚的穷小子,她可是满身光芒众星捧月的盛世天后。我站起身挠了挠屁股,去厕所洗干净李雨桐新给我买的新衣服,冲了个澡换掉弄脏的短裤,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运行lol,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周末时间(无限火力记得玩心之钢无终恨意,谁玩谁知道)。

  吃过早饭,简单的洗漱过后,早上九点钟我胳膊夹着篮球准时出了门,之前经常去的篮球场由于城区改造被拆除了,所以要走去更远的体育馆。上午打球的人一般很少,也正合我意,比起打接波,我更喜欢自己投投篮出出汗。在门口扫码付了入场费,果然不出我所料,室内场馆里只有一个在练球的人。等等,远远的看,那人却让我感觉十分熟悉。
  角落的半场内,一个将近一米七多,消瘦高挑的女孩子正自顾自的运球投篮,她动作灵活,身姿轻巧,我慢慢的靠近她。她上身穿着米色的篮球背心,里面是纯白色的半袖内搭,两件衣服束在下身宽大的米色篮球短裤里面,雪白的篮球袜包裹住长长的跟腱,优雅的小腿线条直通脚上灰色的篮球鞋,一双低帮的李宁驭帅14。这女生身材十足匀称,双腿修长,腰间纤细。她头上梳着着高高的单马尾,龙须刘海隔着头上的发带如柳条般丝丝垂下,白净的鹅蛋脸温润如水,朦胧的荔枝眼下有一颗鲜明精致的泪痣。
  “月月?”
  走进之后我一下子认了出来,不由得打了声招呼。
  月月停止运球瞟了我一眼,可她那无意中的一眼,有如惊鸿一瞥,源自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仙气飘飘的美直观的震撼着色上心头的我。
  “我叫裴月,我有名有姓。”
  裴月没好气的凶了我一句,转身继续投篮。我呆呆的夹着球就这么看着她,就差只留出口水了。如此美妙的佳人,世上少见,如花似玉貌似天仙,素口蛮腰,风月可见,举止谈笑间,压倒了众婵娟。
  “喂?你看够了没啊?你想怎样?”
  裴月见我痴呆的样子把球放下走到我面前气呼呼的盯着我。她的脸旁轮廓分明,高低起伏,骨相鼻立体度极高,英气挺拔。笔直秀长的剑眉笔直标致,荔枝眼不再朦胧,宛若射出了光芒,照射着微卷细长的睫毛。细薄的朱唇不自主的撅着,宣泄着对我的不满。
  “没,没什么,我,你,你太漂亮了,呃,对不起。”
  我赶忙慌乱的摆着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超凡脱俗的美令人发指,哪怕刻在心中的李雨桐此刻也仓皇的黯淡无光。
  “算了,不如,一起玩一会?切磋切磋?”
  裴月听了我的赞美,见我手忙脚乱的样子白了我一眼,给了我个台阶下。
  “好啊,那来斗牛呀,可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刚才低头的瞬间我已经把她的下半身用眼睛打印出了照片,宽大的篮球课更加体现出了她笔直修长的美腿,篮球鞋中雪白纯洁的篮球袜绝对别有风味!借着她给我的台阶,我心中早就打好了小算盘。
  “?你什么意思?”
  裴月对于我的问题显然有些有些猝不及防,瞪着大眼睛警惕的打量着我。
  “你要是输了的话,就把你的袜子送给我。”
  反正在她心中我肯定也没什么好形象,我便鼓足勇气坚定的说了出来。(不知前因后果请复习前面的剧情,卑微作者给大家磕头了。)
  “哼,下贱的东西。”裴月挑了挑眉毛,轻蔑的冷笑了一声答应道。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我的自尊心依旧是一下子卑贱到了地缝里。“来吧,就打两个球,我给你机会,让你先攻。”
  “那要是你赢了呢?”
  我吞了吞口水,边站好进攻位置边有些胆怯的问道。
  “我还没想好。”
  裴月站好防守位置将传球给我,冷静的轻声说道,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我接过球,在她面前反复左右换手运球试探,她的意识似乎很好,根本不吃这种低级的晃身,锋利的眼神中充满战意。我忽然向右猛地加大幅度向右运球,她迅速的做出了判断,移动身体重心准备向我的右侧拦截,可显然落入了我的圈套,我再次忽然的向左变向一下子和她拉开了身位,她的反应也很快,赶忙张开手臂向我逼近,而我并没有向前突破,而是做了一个拜佛动作,用右手假意握球投篮,实则再次向右变向突破。裴月彻底被这招骗到了,她高高的跳起想要防守我的投篮,我轻松的过掉了她,三步上篮拿下了第一球。
  裴月有些气恼,白了我一眼,完成换发后该她进攻了。裴月开始调整运球节奏,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有些凝重的神情,但丝毫不影响着她的美丽。趁我正端详着她的美貌,裴月忽然一个俯冲,身体几乎接近漂移,一股香风,从我的左侧飞一样的钻了过去,那速度之快让我一下子落在她身后将近一个身位,我赶忙跟在她身后准备帽了她的上篮,可她确是忽然的一个急停起跳,我也高高跃起打算向前封盖,可没想到她却是后仰跳投,那篮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并应声入网。飘亮!这一套动作标准的行云流水,显然裴月这篮球技术并不是一般人水平。
  裴月高傲的冲我撇撇嘴,再次交换了球权。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球,绝杀之战。能不能闻到她的袜子就看着一次进攻了,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为了一双袜子,肾上腺素开始猛烈飙升。我快速的运着球,左右换手,胯下背后,来回试探着找机会,裴月这次十足机警的紧紧逼着我防守,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类似茉莉花的清香味。正当我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她猛地出手想掏走我右手的运球,可她心急的防守让我一下子找到了机会,眼疾手快的我趁机向左前倾一个背后运球将球换到了左手,随后卯足劲向前猛然发力,再一次大步的突破了她,衔接着一个精准无意外的上篮,第二球稳稳进了篮筐。
  “哈!”
  我兴奋的握了握拳,高兴的转过身想要她兑现承诺,她脚上的袜子简直在燃烧炙烤着我焦急的内心。
  为失败懊恼的裴月见了我兴奋的样子,满脸怒意的瞪着我。
  “哼,算你运气好,愿赌服输,把你的狗脸转过去,不许偷看!”
  我赶紧转过身,听话的孩子才有糖吃。背后的裴月慢慢弯下腰,蹲在地上,窸窸窣窣的脱起了鞋袜。我心里痒痒的,似乎被蚊子叮了个大包。
  “喏。”
  裴月脱下了两只白袜递给了我,我迫不及待的赶紧接过握在手中。袜子上还带着阵阵的温热,那柔软的棉质温顺十足,加上亲肤的雪白色像极了棉花糖,我将两只袜子瘫在手心中,袜筒在下,袜尖在上,那袜尖处似乎有些些发黄且干硬,然后立刻把脸埋了进去,大口的深吸着。
  可与我的预想不同,不同于李雨桐的小香脚,裴月的袜尖和袜跟上一股浓郁且明显的酸味铺面袭来。酸,几近一股醋酸味,伴随着星星点点的臭味,刺激着我的鼻腔,我的理智一下子被那来自美女的脚臭味冲击出了脑海,堕落的伸出了舌头大口的舔了一下袜尖。咸,咸咸的口感加上棉质的干涩让我的味蕾捕捉到了些许的苦味。裴月的脚味狠狠地电击了我,快感电流般快速流淌着,我的小弟弟一下子挺拔的支起了帐篷,我下贱猥琐的对着裴月的臭袜子疯狂的发情起来。
  “你,你干嘛啊?真是太他妈恶心了!”
  裴月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气的直跳脚,害羞的涨红了整张秀脸,她伸出玉手,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
  我这才回到了现实,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真是太丢人了!
  “臭不要脸!想犯贱回家再去犯啊!”
  裴月气的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哎呦,实在对不起哈。”
  我被她生气的样子吓住了,害怕的语无伦次,赶紧跟她道着歉,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双腿一软,干脆的跪了下去。
  “贱骨头,你难道一点尊严都没有吗?”
  裴月忽然愣住了,见我直挺挺的跪在了她面前嘴中还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她忽然安静了下来,荔枝眼中的怒火快速的熄灭掉,取而代之的依旧是最初的朦胧,她俊俏的面容变得冰冷,忽然捡起地上的篮球夹在腰间,转身就走。
  我脑子一片空白,几乎已经失去了思维和判断。害怕,紧张,悔恨,屈辱,快感,奴性,种种情绪在刹那间填满脑海无法中和,我鬼使神差的竟冲着她离开的背影开始磕头。
  “我是贱,我没有尊严,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没有回应,脑门触碰过冰冷坚硬的橡胶地板后再次抬起。裴月已经离开了球馆,空荡荡的球馆里只剩下保洁大爷拎着扫把不明所以的瞅着我。
  “小伙子!不许跪!站起来,挺起腰!不要作践自己!”
  大爷沧桑沙哑的声音此刻震耳欲聋,而我的心中此刻是无尽的沉默。我步伐沉重的向家的方向走去,妈的,搞砸了,这也算是我和裴月的第一次搭讪吧,太失败了,我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一看到她的白袜就丧失理智一样受不了了呢?不能这样下去了,要活的有尊严,不能这么猥琐下贱没底线!无比悔恨的我再次从口袋掏出裴月的白棉袜,堵住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郁闷的白天终了,晚上我到市边的一家小店点了一桌小烧烤配上半斤散白,打算借酒消愁,市边最近划了一片开发区,民工多,小饭店自然也便宜。酒足饭饱之后,我打了个酒嗝结好账,摇摇晃晃的踏上了归程。60度的散装白酒在我的肚子里烧灼着,我酒量其实并不咋样,白酒也更是没怎么喝过,但是散白他便宜啊,酒劲上头,我只感觉浑身燥热舌根发麻,视觉和听觉似乎有了网络延迟,晕晕乎乎走不清直线。
醉意渐浓的我路过了一片旧城区,老式楼房居住的一般都是老人,这里离市区公园很远,没地方跳广场舞遛弯,所以一般晚上很少有人出来,寂静的可怕。可这时,前面不远处却渐渐传来了嘻笑打闹的声音。我站住身子,定了定模糊的眼神,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昏黄的路灯下四个女生正有说有笑的推搡打闹着,在她们身后不远的路边处停着几辆炫酷的摩托,几个女生大都染了头发,穿着也是十足的前卫,有个女生甚至纹着扎眼的双花臂。
她们见我正摇摇晃晃的靠近,戒备的安静下来,警惕的打量着我。我被她们盯的十分紧张,虽然只是几个女孩子,但一个个的相貌看起来绝非善茬,我害怕会惹上什么麻烦,打算赶紧离开,但酒精的眩晕感让我动作并不灵敏,更加加重了我摇晃的步伐。
“小帅哥,怎么一个人喝多了呀?”
一个染着紫粉色头发的女生挡在我面前拦住了我,这女生身高有一米七多,很瘦,皮肤雪白,长的十足漂亮,瓜子脸,尖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形似柳叶,鼻梁纤细而挺拔,上面有一颗精致的痣,嘴唇细而薄,涂着鲜艳的口红。她左右两只胳膊的大臂上纹着莺尾花泼墨纹身,黑色的花绽放出红色的蕊,看起来冰冷又高贵。她上半身穿着那种黑色的小吊带背心,露出着她性感火辣的腰部,下面是一件黑色的包身短裤,丰满妖娆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肉眼可见,令人血脉喷张的双腿更是纤细而修长,脚上穿着同样是黑色的一双高跟皮靴,高度大概五厘米的靴跟尖细,靴身很瘦,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长度及膝,尖头v口,靴筒上还附着着许多柳丁做装饰。这女生虽美得不可方物,但我只感觉这她浑身上下似乎正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危险气息,我没搭茬,紧张的扭过身子想离开。
“别着急走呀!看你醉醺醺的样子,快让姐姐们好好照顾照顾你~”
紫粉色头发的女生见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硬生生的把我拉回了她面前,她的手劲竟出奇的大,直握得我手腕生疼。紧接着她便用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瞪着闪亮动人的眼睛,开始仔仔细细的端详我。
“蛮帅的嘛,就是不知道听不听话。”
其他两个女生也凑了过来,三个人像挑选衣服一样睁大眼睛打量着我,剩下的那个女生没有动地方,正抱着肩膀靠在摩托上冷冷的看着我们。显然那个女生才是她们几个中的头目,那女生的发型是梳着中分刘海的黑长直,一字眉锋利如刀,厌世消极的死鱼眼正轻蔑的望着我。
她们依旧在毫不避讳的摆弄我的脸蛋,互相在耳边窃窃私语着,不时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不知道是酒精代谢还是紧张,我的额头直冒汗,我粗重的呼吸着,无意的猛嗅着面前几个女孩子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那种味道在酒精的加持下撩拨着我的神经,几个女生长得又是有资有色,在她们直挺挺的凝视下,心头里一种奇怪的快感在迅速萌发,我的小弟弟竟无端的感到燥热。这时,紫粉色头发的女生忽然甩开我的下巴,玉手直直的伸向我的裤子,一把握住了我的小弟弟。
“让姐姐看看你的尺寸如何呀~”
“你干,干什么?”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的手很凉,握住我小弟弟的瞬间我只感觉浑身过电一样,仅这一个触摸就让我直打哆嗦。油然而生的羞耻感让我一把推开了她。
按说我无意中的推搡力度应该不小,但粉头发的女生却除了被推开手之外未动分毫,我我亲眼见证着她的柳叶眼中逐渐涌起了杀意,俊俏秀白的面庞瞬间阴沉了下去,那两个女生见状都纷纷后退,紧接着她两只脚一前一后微微下蹲,轻轻的把右手搭在了我的胸口上,她的手掌自然的伸平,向上方轻扣着腕,中指抵住我的胸膛,正当我愣神之际,只见她猛的运劲,手腕一抖,一掌打在我的胸上,我几乎是飞了出去,被重重的打翻在地,霎时间胸口一阵阵剧痛传来,我只觉得眼前发黑,喉咙直发咸,每一次呼吸都刺痛无比。这一记寸掌的威力让我几近失能,粉紫色头发的女生明显是个练家子。感受到身体发生的紧急情况,我的肾上腺素开始疯狂的分泌,掩盖着我胸口传来的痛苦。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酒壮怂人胆,真是岂有此理,太特么欺负人了,这几个小娘们不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啊!
粉紫色头发女生见我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不屑的撇嘴笑了笑,她自然且迅速的摆出了战斗姿态,双脚左前右后距离比肩稍宽,向右侧过身,膝盖微微弯曲,含胸收腹,右拳拿起放在颧骨位置,手肘紧贴着身体,左拳挡住面门架在眉骨上,双眼凶狠的盯着我,并向我缓缓的逼近。她身上散发着巨大的气场如同烈焰般灼烧着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由得缓步后退着。
“苏晴,下手别太重了,这种小白脸抗不住你几拳的。”
那个死鱼眼的女生撇了我一眼在一旁说道,原来那紫粉色头发的女生名字叫苏晴。
“知道了静姐。”
苏晴干脆利索的回答道。
少瞧不起人了,我也学着苏晴的样子端着拳头摆在脸前,试图防御抵抗她即将到来的攻势。忽然苏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我的肚子踢出左鞭腿,脚上靴子的靴尖如同锥子般狠狠地凿击着我的小腹,我吃痛的摘歪着身子想用双手护住腹部,苏晴又是一记右低扫踢在我的大腿上,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我的腿直发麻,苏晴紧接着连贯的横踢击腹,侧踢爆头,最后一记右冲拳将我直挺挺的打到在地。短短的几秒内苏晴一气呵成的六招让我痛苦的侧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着,这打击的力度和出招的熟练,苏晴绝对是个能力高超的打手。刚刚她踢我脑袋的时候,靴尖瓷实的磕在了我的颧骨上,和我的眼睛就差分毫,我颧骨上的皮肤似乎爆开了,正有黏黏热热的血液流出来,此时的我脑海中只充斥着一个人,李雨桐,我需要你啊李雨桐,你的小白快莫名其妙的要让人揍死了。
“再跟我横啊,你个小废物。”
很快头皮处传来撕裂的疼痛,苏晴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拽起,我不禁痛得啊啊啊叫出了声,起身跟着她的动作来尽量减少疼痛,她一把把我丢到了死鱼眼女生的面前,我摔了个狗啃屎,软塌塌的趴在了地上。死鱼眼女生伸出脚,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仰视着她。
死鱼眼女生被苏晴称呼为静姐,身高比苏晴稍矮,大概一米七,黑长直头发,梳着中分刘海,鹅蛋脸,五官精致,长长的脖子上挂着银色的项链,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衬衣打底,领口的扣子没有系,露出了胸口的一丝丝纹身。她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巴黎世家Triple S Clear Sole老爹鞋。高级皮质的顺滑感竟让我的下巴十足舒适,穿着粗气的我嗅着她鞋面上的皮革气味和一股来自她身上清冷的茉莉花香味道,口水竟然奇怪的大量分泌起来。
“长得是蛮帅的,呦,苏晴,你看看,你都快把他的眼眶踢爆了,都流血了呀,疼不疼呀帅哥?”
死鱼眼女生用鞋尖来回拨弄着我的脸,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算了,我怕他的臭血弄脏我的鞋,给你玩了,但是,苏晴,别再下手没轻重了。”
见我在对着她的鞋子咽口水,死鱼眼女生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冷哼一声,像踢皮球一样,嫌弃的一脚踢开了我的脑袋。
“知道啦静姐。”苏晴回答道。
“快到时间了,你玩够了就赶快过来。”
死鱼眼女生说罢带好头盔,骑上摩托,和两外两个女孩子扬长而去。
苏晴掐住我的脖子,一股莫名其妙的怪力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窒息的感觉让我脑袋发胀,伤口的血沿着脸蛋滴落在她的胳膊上,我的喉结在她的手掌心里卑微的扭动着。见我直开始翻白眼,苏晴才松开了我,我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还不服气啊?嗯?”
苏晴抬起脚踩在我的脸上,坚硬的靴底覆盖着踩住我的太阳穴,五厘米的靴跟隔着我的脸蛋钉在了槽牙上。刚刚的缺氧和呼声的伤痕让我粗重的呼吸着,地上的土味,她靴底的灰尘味都呛得我想咳嗽。苏晴以靴跟为中心,毫不留情的碾踩扭动着我的脑袋,苏晴脚上的力气让我的脑袋开始充血,似乎就要爆炸了一样,半边脸与地面甚至摩擦出了沙沙的响声。
“不说话了?成死狗了?”
苏晴松开脚放开了我的头,她的靴跟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坑洼,她用脚把我拨正,随后左脚踩住我的胸脯,右脚踩上了我的肚子,全体重站在了我的身上。我闷哼一声,我胸口被踩得开始呼吸困难,她锋利的靴跟更是钻进了我柔软的肉中,藏在了我的肚皮里面。
“哦~还是踩人好玩,软乎乎的,脚感真不错!”
苏晴兴奋的扭动着踩在我肚子上的右脚,靴跟不安分的搅动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痛苦的伸出双手抱住她踩在我的胸膛上的左腿,想挣扎着把她从我的身上推下,但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看上去更像是猥琐的占人家便宜。
“乱摸可是不对的哦,不听话的坏孩子就是要被我踩在脚底下惩罚。”
苏晴用脚踢开我乱摸的双手,在我的身上开始肆意的践踏,她时而原地踏步,时而扭动鞋跟,时而高高的抬起脚再狠狠地跺下来。我痛苦的咬紧牙关忍受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断的渗出汗珠,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叫出来的,不能满足了她的施虐心,你等着吧,等我明天告诉李雨桐,让她把你们全杀光。
她娇艳的双腿在我的上方摇晃扭动,精致的皮靴在我的身上肆意飞舞着,苏晴继续无情的折磨践踏着我,锋利坚硬的靴跟很快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刮擦出的血道,刺破皮肤的血坑,我上身穿的半袖早被摧残的破损不堪,残留的地方也占满了泥土,更要命的是我感觉我的肋骨似乎断了一根,那是一种揪心的,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刺痛。
“不得不说,你让我很意外哦。”
苏晴停下了践踏的脚步,安静的站在我的胸口上俯视着我。可她的两个靴跟,不偏不倚刚刚好的踩住并钉在了我的两个乳头上。一下子快感和痛苦并存,直冲我的脑海,心中的奴性似乎就要被释放出来了。
“我见过太多的龟男了,犯贱的,甚至有些来故意找刺激的,我弄了你这么久,你竟然也不求饶,甚至都不喊疼,挺有骨气的啊。”
苏晴说着从我的身上走下来,她看着在我身上留下的鞋印,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惜我还有事,把你手机拿来,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下次再好好玩玩你。”
“去你,妈的。”
我怒视着她坐起身,从嘴里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咬着牙骂到。还加联系方式,还玩我?李雨桐绝对会让你和你那个静姐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苏晴明显的愣了一下,她大概是想不到我都这样了还敢骂她吧。她没有生气,反而是伸手把我扶了起来,我也有些意外,本来都做好再挨打的准备了,可这顿打似乎挨不上了。她用手拍打着清理我身上的土,我呆呆的看着她反转般的举动不知所以。
“再说一遍。”
苏晴忽然轻轻的说道,漂亮的柳叶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刚要张口,下面忽然一阵凉风吹过,随后是一种爆炸般的剧痛。苏晴一个顶膝,精准的踢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蛋蛋传来的剧痛让我一下子跪倒在她面前,捂着裆部,痛苦的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痛感如辐射般迅速扩散,下腹部,腰部,全身,我精神开始恍惚,一阵不可遏制的眩晕感袭来,我只能把脑门贴在地上来支撑身体。
“怎么样,被踢蛋蛋的感觉爽不爽?没教养的东西,敢骂我?他妈的,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老娘早废了你了。”
苏晴抬起脚踩在我的后脑勺上,用力的碾踩着。
“我……我……操……你妈……”
我几乎是唇语一样,硬生生挤出来这么句话,她听不到,也还好她听不到。她碾踩了一会我的脑袋便松开了,我挣扎着抬起头,苏晴已经骑在了摩托上。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竟无比耀眼,紫粉色的头发流苏般荡漾着,她冲我挑挑眉,扬起嘴角,伸手对我比了一个大大的中指,轻蔑的笑了。
发动机的轰鸣声过后,街道上重回安静,无人的夜色里只留我自己,痛苦的捂着小弟弟跪在硬邦邦的路面上,恍惚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拍拍裤带,她还在,我取出了她,裴月的白棉袜,把脸埋进去放肆的呼吸着,渴望着裴月酸臭的脚味能给我足够的慰藉。再回到家时已是深夜,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在卫生间狂吐不止,知道把肚子里的东西能吐的都吐了个一干二净。我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到镜子前,麻木的清洗着身上的尘土和鞋印。眼眶处的裂开的伤口足足有将近两厘米,粘稠的血液还在慢慢的向外渗。不止眼眶,我的胳膊和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最要命的是我的肋部,我怀疑我的肋骨断了,左侧肋下一道清晰的紫青色伤痕,我只要一呼吸,一动,肋部就会刺痛。要去医院吗?我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余额叹了口气,清理干净身上后轻轻躺上床,深吸一口裴月的袜子,肋部的痛感让我不禁呲牙咧嘴,可能也算是裴月对我失礼行为的惩罚吧,我把她的袜子摊开平铺在脸上,小心的躲着伤口,不是害怕感染,而是害怕会弄脏她的袜子,紧接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就这样一边嗅着裴月的袜子,一边吃痛的睡去了。
早上醒来,眼眶已经结痂,肋部的疼痛似乎有些见好,我收好裴月的袜子塞进裤兜里,收拾好自己,顶着一身伤疤坚强的去了学校,没想到在学校里一些我素不相识的面庞竟然会主动和我打招呼,可能是因为李雨桐的影响力吧,毕竟她放出去了话,说我是她的人了。过往的同学们似乎都畏惧着我脸上的伤口,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躲闪。
这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的瞬间嗅到了一股好闻的清香味。一个美貌如天仙下凡的女孩出现在我身旁,她梳着英气的高马尾,龙须刘海如柳条般从额间垂下,水汪汪的荔枝眼下点缀着一颗精致的泪痣。
“喂,咱俩在球场的事,不许你告诉李雨桐。”
女孩正是裴月,她悄悄的凑近我耳朵小声说道,当我转过身看到我脸上的伤痕时,她明显的吓了一跳。
“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啊,你当我是傻子啊!”
的确,要是让李雨桐知道我跟裴月犯贱的事,不得大发雷霆给我挫骨扬灰啊。
“我的袜子你带在身上没,要是带了的话,交给我。”
裴月有些脸红,但依旧伸出手向我问道。
“啊?不是说好给我了吗。”
我有些犹豫,手下意识的靠近校服裤子的口袋,她的白棉袜正安静的躺在里面。
“你真是个棒槌,喜欢以后我再给你,要是让李雨桐发现了,你说的清吗?”
裴月愠怒的给了我一个大白眼,伸出手果断的从我裤兜里掏出了袜子塞进了自己书包的侧兜里。
“李雨桐要你三更死,阎王爷都不敢留你到五更。以后你会明白的。”
裴月的语气中似乎充斥着一些不屑。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事,李雨桐在哪?我想见她。”
“我不知道,李雨桐从来不告诉别人她的行踪,她只会在需要你的时候告诉你去哪里干什么,你乖乖去就可以了,你……你干什么!。”
听到我问她李雨桐的事,裴月一脸冷漠,加快脚步就要走,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腕,她一下子像触电般弹开了我。
“啊,那个,那个之前的事情,对不起,我太失态了,不好意思。”
我一下子也紧张起来了,挠着头语无伦次的向她道歉。裴月没有理我,白了我一眼就快步离开了。

当我回到教室时,白小丁正在座位上疯狂补着作业,想起之前李雨桐对她的暴行,我小心翼翼的做到她旁边。
“那个,白小丁,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您,您可是有主人的人呀,哦不,有主人的狗呀。”
白小丁看都没看我,阴阳怪气的说道。仅仅一个周末没见她的皮肤似乎更白了,我之前总喜欢开玩笑说白小丁有白化病,因为她实在是太白了,脸蛋上的雀斑在白皮肤的衬托下实在扎眼,她的五官并不难看,可组合到一起就是给人一种平庸的感觉,白小丁就是这么正好的介于好看和不好看的中间位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让人难以评价。听着她的话我虽无语,但终将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我用眼睛的余光悄悄的偷瞄了一眼桌下。白小丁脚上依旧是那双脏兮兮的Vans板鞋,再回过神时,白小丁正眯缝着眼瞅着我。
“你和人打架了?你主人怎么不管你了?不会是被主人惩罚的吧?”
白小丁看见了我眼眶处骇人的伤口问道。
“没有,是我自己摔的。这学期你的作业我包了,加上测试我给你传答案,换你别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白小丁听我这么说,放下手中忙碌的笔,双眼放光的看着我,但很快她嘟着嘴傲娇的说。
“哼,我长这么大连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好同桌别生气了,测试你抄我的,包你进前十的。”
我好声好气的继续哄着白小丁。
“那好吧,本姑娘姑且不和你计较了,但是,还有个附加条件哦。”
“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我的鞋子这周末穿得有些脏呢。”
白小丁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冲我扭动着桌下的脚。这要是之前,我绝对立刻马上跪下去就给白小丁舔干净,可是我现在有主人了呀,要是让李雨桐知道的话……
“怕被发现吗?放心,我不会声张的,我可也是怕了你的主人了。”
白小丁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话说到这份上,我默默的钻到桌子下跪在了她脚边,白小丁配合的翘起二郎腿,把脚送到了我的面前,满脸期待的望着我,眉目含笑。
我们学校的桌子是那种带遮掩的隔断办公桌,两个座位连在一起,侧面和前面都有连着桌身的挡板,别人根本看不到桌子下,我蜷缩着身体,由于压缩,我的胸部瞬时传来阵阵的刺痛,但我依旧努力用双手撑着地跪趴在白小丁的脚下,她的鞋子上有不少灰尘,Vans棋盘格白色的鞋边已经发灰,很有很多剐蹭出的黑道道,我把鼻子凑近她的鞋面,布质的鞋面很透气,传递出她脚上的温热,我轻轻的嗅着她鞋上的味道,一股分明的刺鼻发干的灰尘味道,夹杂着一种淡淡的甜香,或许是白小丁身上的味道吧,少女的体香?她今天穿的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口顺着鞋窝露出了白色的边边,她的脚腕很细,踝骨分明,和白袜子的颜色近乎一样雪白。我伸出舌头,轻轻贴在她的鞋底,苦,干,鞋底的灰尘迅速的稀释着我舌头上的水分,我的舌头慢慢的在她的鞋底上滑动,细小的尘土颗粒感十足,加上橡胶鞋底复杂的花纹脉络,我的舌头很快就干的发涩,我把舌头再收回口中,努力分泌着口水再度润湿着它。白小丁微笑着俯视我,那略带鼓励的眼神一定是在激励我把她鞋底的脏东西咽进肚子里。或许她看到我把她鞋底的脏东西吃进肚子里会有一种成就感和征服感吧,想到这些,屈辱让我的小棍开始立正。我下贱的将属于白小丁鞋底的东西咽下去,就这样,我一遍一遍来来回回重复着舔,润湿,咽,直到舌头舔遍她的整个鞋底,口水浸湿她鞋底花纹的每处角落。然而,眼前的景象告诉我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白小丁的鞋底情况过于复杂,一次的舔舐舌头并不能完全带走鞋底的脏东西,舌头将鞋底润湿后,口水很快和污垢混合成了泥汤,显然我需要更多的清理工作。我继续伸长舌头,努力的来回擦拭着白小丁的脏鞋底,干苦,酸涩,咸渍,我的味蕾逐渐被摩擦所冲淡,感受到的渐渐只有麻木。兴奋感似乎在消退,我此刻无比想念着李雨桐的鞋底,香甜,没味,令人眷恋。
白小丁的脚也不安分,她轻轻的晃着,鞋底的污水不时的抹在我的脸蛋上,她用鞋尖拨开我的嘴唇,不管我的牙齿,自顾自的往我嘴巴里塞。我有些无助的抬起头仰视着她,可这哀求的眼光似乎更令她兴奋,更加用力的把鞋尖插进我嘴里。我只能顺从的努力张大嘴迎接她的鞋子,嘴角被撑得生疼,舌头也被鞋底牢牢的压住。我有些难受的摇着头,想伸手去推她,可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脚,轻轻的踏住了我的小棍。
“你竟然……”
白小丁惊讶的睁大眼,显然,她的脚透过鞋底感受到了我早就立正的小弟弟。我一下子脸羞得通红,有种犯错误被抓到的感觉。但小弟弟被踩住那兴奋的快感如电流般在身上快速传递,我开始喘着粗气,胸口的痛感更加分明,大量分泌的口水也透过她鞋子和我嘴角的缝隙流了出来。
“真好玩,没想到啊,学习好的大帅哥,竟然这么下贱啊?舔舔女生的鞋子就会起反应吗?”
白小丁俯下身,小声的对我说,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想不想,出来啊?”
听她这么说,我的脸似乎更烫了,舌头竟不自觉的开始舔舐她差劲嘴中的鞋尖,小棍也着急的向上顶了顶她的脚,还没等我点头,白小丁踩住了我的冠状沟,快速的前后摩擦起来。由于嘴巴被鞋子堵住,这突如其来的爽感让我不禁呜呜呜的哽咽出了声音。白小丁听到了声音吓了一跳,她赶紧把手指比在嘴唇前冲我做了个嘘的动作,同时抽出了插入我嘴中的鞋子,用鞋底对着我的嘴巴踩了上去。
小棍上的摩擦源源不断产生着快感,我活动活动嘴唇,双手捧着白小丁的鞋跟,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着她的鞋底,白小丁的脚在我的小棍上时而快速摩擦,时而旋转着碾踩。她鞋底的味道在我嘴中逐渐变得美味,这时,白小丁收回了我捧在手里的那只脚,从上面丢下来一张湿巾给我,示意我把脸擦干净。我早成了个大花脸,脸上涂抹着白小丁鞋底的污秽,我小心翼翼的用湿巾擦拭着,避免碰到眼眶处的伤口。当我擦的差不多的时候,白小丁伸手握住鞋跟,在我的面前脱下了脚上的鞋子,洁白的短袜脚从鞋子抽出,在我的眼中就如同宝石般闪着光。白小丁个子不高,一米六五上下,脚丫看起来小巧可爱,最多也就36码。她把脚踩在了我的脸上,脚掌堵住我的鼻孔,脚跟抵在我的下巴上,她白白的棉袜底有些磨损痕迹,温热的肉感透过棉袜包裹着我的鼻子和嘴巴。我不顾胸部传来的刺痛,张开嘴巴大口的吸食着白小丁的脚味,只有洗衣液那种清新的柠檬味道,那香味快速的吸入我的喉咙,我想抽烟过肺一样再吸入鼻腔,白小丁的脚掌很柔软,隔着袜子我感受不清,但她的脚掌似乎很厚实,肉嘟嘟的。
白小丁被我的样子逗笑了,在她的眼中,那个高大帅气的同桌正被她踩在脚底下闻着她的脚味发情。她开心的加快着另一只脚的节奏,灵活且肆意的碾踩着我的小弟弟。
味觉嗅觉痛觉与快感的融合下,很快我的荷尔蒙就要分泌达到顶峰,一股暖流开始在小棍中蓄势待发。白小丁开始在我的鼻子上活动脚趾,想让我更充实的闻闻她脚上的味道,我顺从的用鼻子大力的嗅着,只把那好闻的柠檬香味扩散至鼻腔的每个角落。随着白小丁无意中脚下的用力一碾,我的小棍再也难堪重负,开闸泄洪般涌出了一股暖潮。我如释重负般长呼出一口气,猥琐的哆嗦着身子,白小丁一下子就被逗乐了,脚底下也分明的感受到原本坚硬的小棍正快速的坍缩着。
“这么爽吗?真有趣,嘻嘻。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白小丁似乎觉得很好玩,她调皮的笑了笑,松开收回了踩在我身上的双脚。我跪在原地处于超载过后的宕机状态。
课间我躲进厕所,关好门用湿纸巾收拾着残局,内裤里已经是一塌糊涂,但是要是脱下扔掉,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在学校厕所内发现粘上不明液体的内裤,怎么听怎么像个爆炸性新闻。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努力擦拭着自己留下的烂摊子。
废了半天劲,我将内裤大致擦了干净,但是湿湿的感觉让我的小弟弟很不得劲。当我出了厕所门没几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叫住了我。
“小白!”
我激动的转过身,是李雨桐!李雨桐将长发散在双肩,额前吹着蓬松的空气刘海,漂亮勾人的桃花眼中笑意盈盈,她上身穿着灰色的半袖,外面披着校服外套,下面穿着黑色的阔腿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灰白的海盐配色yeezy500休闲运动鞋。
李雨桐冲我招着手示意我过去,我兴奋的屁颠颠跑到她面前。
“主人!”
这时我已经毫不在意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尊了,反而喊她主人让我觉得很舒服。李雨桐听到我自觉的喊她主人,脸上展现了难以掩饰的惊喜,就像刚出生的小婴儿学会喊妈妈一样。可很快她的表情变得凝重。
“你怎么了?这是你那个同桌干的?”
李雨桐伸出玉手抚摸着我的脸蛋,检查着我脸上的伤口。我就这样亲眼看着,她的桃花运中逐渐涌起并快速填满的杀意,其中那冰冷的愤怒让人汗毛直立,李雨桐威压的气场像海贼王里霸王色霸气一样展露开来,我吓得直摆手,赶紧向她解释道。
“不不不,不是她干的,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李雨桐挥手打断了我的话,她拉着我的手走出教学楼,来到了艺术楼里一间空教室内。
“说说怎么回事。”
李雨桐坐在一把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只叼在嘴中点燃。我自觉的跪在她面前,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听我提到静姐和苏晴的名字时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等到一支香烟吸完,我也叙述完了事情的经过,李雨桐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我看着她脚上的动作,那无意的碾踩竟无端的让我开始兴奋起来,她面无表情的思考了一会,爱抚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小白,你受委屈了,乖,主人会给你报仇的,但是,你需要给主人一些时间,好不好?”
李雨桐温柔的对我说道,她用手指轻轻的捏着我的脸蛋,我能嗅到她指尖的烟草味道和一缕细腻的幽香。这种受欺负后被保护,被照顾的感觉让我鼻子似乎有些发酸,委屈感在李雨桐的关怀下被放大,我点了点头,低头用脑袋蹭着李雨桐的腿,她身上的香味真好闻。
“好啦乖狗狗,以后主人会好好保护你的。”
李雨桐像慈祥的母亲,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但轻轻的拍击让我的胸部很难受,我不禁痛苦的咳嗽起来。
“怎么了?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李雨桐吓了一跳,赶忙关切的把跪着的我从地上搀了起来,撩开我的衣服寻找伤痕,我的左胸肋下有一道紫青色的瘀印。
“我的肋骨,可能……有点问题。”
“你没去医院吗?”
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只要去了医院,绝对会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李雨桐看着我尴尬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抓了抓我的脸蛋,温柔的掺着我的胳膊。
“走,我带你去医院。”

那天的那个司机开车来在校门口接上了我们,我又享受了一把迈巴赫的座驾体验。在医院李雨桐带我拍了CT,我左边的一根肋骨骨折了,医生说不需要什么治疗,自己回去休养就行,开了一些止痛药,李雨桐看过后没有买。
“这些药是垃圾,我晚上从家里给你拿一些。”
毕竟李雨桐家就是以制药产业发家,她肯定更懂一些。在离开医院回去的路上李雨桐一言不发,似乎一直在思考些什么,我像乡巴佬进城一样,用手反复摸着迈巴赫舒适的真皮座椅,过了一会,李雨桐掏出手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打了个电话。
“月月,你出来接一下小白,我会把他放在校门口,我还有事,你跟好他,把他送回家,好,就这样。”
李雨桐发令的语气威严,丝毫让人不敢抗拒,但开头对月月的称呼确是有些难藏温柔。我不知道李雨桐要去干什么,想到刚见面没多久又要离开她,我有些失落。
“你这周不要来上课了,在家先把身体养好,请假的事我会和教导主任说。我还有事情,一会裴月会在校门口接你,今天你由她照顾,你要听她的话。”
听到李雨桐的安排,我乖巧的点点头,这时李雨桐凑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眼眶处的伤口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乖,小白,你要做我最听话的狗狗。”
那一刻我浑身似乎都酥麻的松懈了下去,紧接着我的心脏开始如同战鼓般在胸前中擂动,我有些发懵,混身上下都开始变得滚烫,我不知所措的用手捂住眼眶的伤口,睁大写满了害羞的眼睛望着李雨桐,她那能燃烧一切的眼眸,目之所及都留下了炽热的痕迹。
“哈哈哈哈,真该让你瞅瞅自己的傻样。”
李雨桐被我奇怪的样子逗笑了,笑得花枝招展,她拍了拍我的腿让我放松下来。车也在这时到达了校门口,裴月正毕恭毕敬的走到在车旁边等待着。
“好了,去吧小白,等等,来,再叫一声主人听听。”
“主人!”
“嗯,乖小白,滚下去吧。”

迈巴赫开走后,裴月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
“没吃午饭呢吧,走,我请你吃大餐!”
我被她审视的眼光搞得有些拘谨,她穿着规矩工整的校服,脚上穿的一双灰色的新百伦运动鞋。正好快到中午饭点,我便邀请她共进午餐。
“老板,两碗牛肉拌面,加丸子和卤蛋,再来两瓶北冰洋!”
我高兴的招呼着老板,这家板面店我已是熟客。
“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裴月满脸无语的瞅着我,用筷子在碗里挑出香菜丢掉一边。
“莫欺少年穷,这家板面老好吃了!”
我厚着脸皮嘿嘿笑着,夹起一大筷子面条就往嘴巴里送。
“别耍贫嘴了,说说都发生什么了?李雨桐的意思应该是想要我保护你吧。”
裴月一本正经的问道,于是我再次把那天晚上的详细经过再讲述了一遍。
“刘亚静,苏晴……”,裴月听完我的遭遇后,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你可真够能惹事的。”
“啊?她俩是何方神圣啊?”
听裴月这么说,我心里不免咯噔一下。紧接着裴月就向我好好的介绍了一下刘亚静和苏晴。两个人都不是那种平常的小混混,而是大有来头。苏晴,就是那天胖揍我的那个紫粉色头发的女生,职高学生,不能简单的说练过,而是精通格斗术,不但以能打扬名,而且还有着令人羡慕的美貌。苏晴不是职业拳手,可仅仅17岁的年龄却成了北河省女子草量级格斗季军。这大概得益于她的家庭背景,父亲是散打教练,母亲是刑警教官。如此硬核的家庭背景让苏晴从小便是飞扬跋扈,耀武扬威。苏晴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惹不起,打不过,跑不了,只能敬而远之的暴躁女孩子。
刘亚静的背景就更加深厚,是个高中毕业后辍学的社会人,她的哥哥是全市闻名的黑社会小头目,名叫刘亚仁,前些年因为故意伤害聚众斗殴被关起来了,刘家的产业现在全归到了刘亚静的手里。裴月的形容,她的家底是能和李雨桐家平起平坐的存在。
“……那……那怎么办……”
我不免惊出一身冷汗,嘴里的板面瞬间就不香了。
“你应该没事,像你说的那样,你又没惹她们,她们只是玩玩你,不会再报复你的。”
裴月冷静的分析道。
“那李雨桐呢?她会不会很麻烦?”
“你脑子是不是有泡啊?李雨桐?李雨桐能有什么麻烦?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你觉得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她眼里不过是一条狗,况且她有很多条狗,不缺你这一条,帅的,有钱的,疼人的,她哪样的没见过,你真以为她会因为你和刘亚静开战?真是幼稚的可笑。”
裴月一脸轻蔑的冷笑着说道,她的话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说的是啊,李雨桐这样的女生身边肯定不会缺人舔她吧,她没理由为了我大动干戈,她对我的好可能只是玩玩,而我却当真了。
“喂!快吃吧,一会面坨了。”
见我双眼无神的愣住了,裴月似乎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过火,她缓和了一下语气,低下头自顾自的开始吃面。一种巨大的失落感袭来,我说不上原因,我不在乎李雨桐会不会为我报仇,我在乎的是会不会李雨桐真的有一天玩够了就会随意的把我丢掉。

“你还有没有要办的事情,没有的话我就听李雨桐的送你回家了。”
吃完面后,裴月优雅的用纸擦干净嘴角的汤汁对我说道。
“没什么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由于我负面情绪的大量积攒,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静一静。
“那可不行,我可不敢不听李雨桐的话。”
裴月说着便掏出手机叫网约车。我拗不过她,低下头偷偷盯着她的鞋子看,她的鞋子就像新的一样一尘不染,校裤裤腿盖过她的鞋帮,让我看不到她的袜子。说来也有趣,迄今为止,在生活中我还没见过有像裴月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穿着干净,打扮得体,可是为什么脚上是酸酸臭臭的呢?因为那天打篮球出汗多吗?那今天的她鞋里的袜子会不会是香香的呢~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上车。”
我再抬起头时,裴月正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下车后裴月一路跟我走到了小区楼下,在我家单元的楼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我不送你上楼了,你自己坐电梯上去吧。”
“要不去我家坐坐?”
裴月瞪着好看的荔枝眼狐疑的看着我,琢磨着我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不必了,我也还有事要做,你快回去吧。”
裴月冷漠的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我赶紧追过去,厚着脸皮说道。“你把袜子还给我,那可是你输给我的,愿赌服输。”
“我,我丢掉了。”
裴月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再找她要袜子,有些慌忙的说道,脸上也微微泛红,那样子迷人的可爱。
“你耍赖皮!你说了不算!”
我故作生气,埋怨着她。
“那你想怎么样?反正那双袜子我已经丢掉了。”
裴月面对我的指责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她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我。
“那你把你现在脚上的袜子给我。”
“你想得美!”
裴月抬起脚狠狠的跺了一下我的脚。有些疼,力气还蛮大的,我的小棍似乎一瞬间有了一丝反应。裴月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动了一下灵巧的荔枝眼,忽然坏笑着对我说道。
“这样吧,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磕完了,我就把我现在脚上的袜子给你。”
“啊?”我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哪是条件,这分明是奖励啊,但是话说回来,小区里人很多啊,来来往往的邻居要是看到了,怎么解释啊。
“我不难为你,外面人多,我也嫌丢人,你楼里有消防通道吧,去那里。”
裴月看出了我的顾虑,贴心的为我降低了难度。我高兴的点点头,乐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她轻蔑的白了我一眼,跟我一起走进了单元楼中的消防通道。
“磕吧,我给你数着。”
裴月抱着肩膀,高傲的说道。我丝毫不怠慢。郑重其事的在她面前跪好,把头磕了下去,就磕在了她的脚前。可当我正要抬起头的时候,一股力量忽然的落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裴月忽然抬起了脚,重重的踏住了我的脑袋,死死的把我的头踩在地上。
“起来啊?一个都磕不了吗?”
裴月似乎变了一个人,她的声音异常凶狠,她用力的踩着我的脑袋并且不断地扭动着脚踝碾压着,我的脑袋随着她的脚一起在地上摩擦着,很快脑门处就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我的鼻尖嗅到地面潮湿的尘土味道,一股屈辱的兴奋感迸发,小弟弟马上就有了反应。
“废物东西,你自己说说你有多贱!喜欢犯贱是吧?喜欢磕头?给我磕啊!磕!”
裴月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样,发狂般的辱骂蹂躏着我的脑袋,我不知所措,只能咬紧牙默默忍受着。
“要不是看在李雨桐的面子上,我真想踩死你这个废物东西,怎么会有你这种肮脏变态的生物!踩死你,踩死你!”
裴月似乎越来越激动,她的脚由碾踩转变为跺踩,我头将要抬起时她又重重的落下,我的脑袋在她的脚底下砰砰砰的撞击着地面。没几下我便开始发晕,而裴月依旧是毫不在意地疯狂践踏着我的头。
在我即将难以忍受之际,裴月忽然安静的停下了,她收回踩在我头上的脚,大喘着粗气。我迷迷糊糊的跪直身子抬起头望向她。两行清泪正从裴月的脸颊滑落,她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她双眼无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唇紧闭,微微颤抖,任凭眼泪肆无忌惮的流淌。我望着正无声哭泣的裴月,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你怎么了,你别哭。”
我结结巴巴的想试图哄哄她,她忽然抬起胳膊用袖子抹干净眼泪,头也不回的转身跑了出去。
“别跟着我!回你家去!”
我刚要追出去,裴月忽然转过身带着哭腔的对我吼道。
“请你不要管我,也不要再和我说话了。”
她吸了吸鼻涕,轻轻嗓子,努力的平静下来对我说道,随后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回到家中的我提线木偶般瘫倒在了沙发里,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一切的一切,不管是李雨桐,还是白小丁,一直到裴月,苏晴,一切,太突然了。我很懵,或许是幼稚,我就像个只会用下面思考的猥琐色狼,不是像,就是!我分不清在什么时间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我似乎把一切事情都搞得很糟糕,给大家添麻烦。
我呆呆的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客厅的光线开始变暗,黑暗渐渐从角落里爬出试图吞噬我。就在这时,忽然想起了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我拖着莫名其妙感觉沉重的身体打开了门。
一个青春靓丽的漂亮女孩托着两个大行李箱出现在我的面前。薰衣草般浓郁勾人的幽香味扑面而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短款露脐的白色半袖,性感火辣的小蛮腰上方起伏着丰腴的胸部,下身是深蓝色的水洗阔腿牛仔裤,脚上一双经典的黑色匡威板鞋。烫过的黑色长发微卷散落至腰间,蓬松的空气刘海下漂亮的桃花眼内满是笑意。
“晚上好啊小白,怎么?要主人一直站在这,不邀请主人进屋坐坐吗?”
老城区中,一个个子很高,瘦的像竹竿一样的小伙子气喘吁吁的跑进了街角胡同里的一间台球厅,台球厅里放着音乐,烟雾缭绕,人生嘈杂,前台的老板见小伙子急促的冲进来,手指指向了角落方向的球桌。
那张球桌周围整整围满了一圈人,这帮人看起来绝非善类,男人们身材不一,个个身穿黑衣服,纹龙画虎,女人们搔首弄姿,穿着火辣。小伙子着急忙慌的从人群中挤出了一条缝。
“静……静姐!”
台球桌上刘亚静正附腰架杆,她顺滑的黑色长发直散到腰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挂脖小圆领,她正全神贯注的架好球杆,试探着前后出杆瞄准。
“静姐,小莫的场子刚刚被扫了。”
小伙子汗流浃背,他双手叉着腰,大喘着粗气。啪的一声,刘亚静瞬时发力,一杆打出,目标球清脆入洞,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叫好。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挥挥手,围着的人群立刻识趣的一哄而散。刘亚静放下台球杆走到小伙子面前,轮圆了胳膊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个sb,你有没有脑子?什么话都说,没长眼睛吗?”
小伙子被打得往后一个趔趄,站定之后迅速的跪在了刘亚静的面前。
“对,对不起静姐,我真该死,对不起,对不起。”
小伙子吓得直哆嗦,不敢去看刘亚静,只得低着头看着她脚上干净的白色Adidas贝壳头休闲鞋。
“谁干的?”
刘亚静问道,抬起脚踩在小伙子的肩膀上,随后缓缓发力,把他踩得越来越低,直到他已经趴倒在了她的脚底下。随后刘亚静双脚全体重的踩着他的脑袋站了上去。
“是柳,柳如烟!”
小伙子回答着,刘亚静虽然不沉,但依旧踩得他脑袋直发胀,瘦猴一样的他在刘亚静的脚下浑身直颤抖,只得咬着牙忍耐着刘亚静的重量。刘亚静一听这熟悉的名字,不禁皱起了眉头。
柳如烟曾是她哥哥的死对头,刘家是以涉黑暴力组织起手发家,在向商业圈进军转型之际遇到了柳家这一顽固的绊脚石,柳家是本市的三大家族之一,以家居和建材企业为基,柳如烟是柳家的长女,几年前刘亚仁和柳如烟同时看中了开发区新开发了一片地皮,双方在各个领域施展种种手段争抢,最终刘亚仁入狱,地皮也被柳如烟收入囊中。
可小莫的场子也不过是个开在老城区小巷子里的赌场,且老城区一直是刘家的地盘,怎么柳如烟会因为这点小生意惹到她刘亚静的头上呢?
刘亚静思考着,丝毫没有在意脚底下正踩着别人的脑袋。而小伙子早已被刘亚静踩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哼哼着,喘着粗气,想去推弄刘亚静的脚,但又实在不敢触碰,只能尴尬的抬起手又放下,内心祈求着刘亚静能可怜可怜他,不要把他的脑袋踩爆,终于刘亚静从他的脑袋上移开脚,开始若无其事的在他的身上踱步,似乎他只是一块地毯。把人踩在脚底下的脚感很特别,刘亚静觉得很有趣,她不断的在小伙子的身上踱踩,直到把他的身上踩满了鞋印才满意的走下来。
“走,带我去看看。”

小莫那间赌场的门口,一辆崭新树莓色的保时捷911 Carrera S停放在路边,前脸是标志性的青蛙眼元素,下压式的引擎盖内配备3.0T水平对置六缸发动机,450匹的马力,百公里提速只需3.7秒。刘亚静轻蔑的瞥了一眼这炫酷的跑车,领着几个小弟径直走进了赌场。
赌场内已然是一片狼藉,倾翻的赌桌,砸坏的机器,散落的筹码,吧台处,染着白金色长发的柳如烟正坐在吧凳上,经营赌场的主人小莫正像脚垫一下被她踩在脚下。
柳如烟身材曼妙,纤细高挑,长着一张网红脸,一字眉下欧式双眼皮,长睫毛大眼睛,精致的妆发,v形小脸高鼻梁尖下巴。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缎面鱼尾裙搭配披肩的两件套,缎面的流光披肩尽显贵气,里面紧致的鱼尾裙更让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在赌场灯光的照射下柳如烟流光溢彩一眼万年。柳如烟脚上穿着一双jimmy choo银色钻面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八厘米,一左一右踩在小莫的身上,鞋跟正死死地扎着小莫的肚子和胸口。
“呦,亚静妹妹大驾光临啊,好久没见了,你哥哥在监狱里还好吗?有没有去探视一下呀?”
柳如烟见到刘亚静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的嘲笑道。刘亚静强忍着怒火,没答话,瞪着死鱼眼冷冷的盯着她。
“别这么大火气呀,你手下的人太不懂规矩,刚才敢跟我大呼小叫的,还要动手打我呢!所以,我才帮妹妹你教育教育他。”
柳如烟说着,抬起脚就狠狠地跺踩起小莫的脸,尖锐的鞋跟无情的戳刺着他的脸蛋。小莫不想在自己的老大面前丢了面子,只能痛苦的忍耐着柳如烟的践踏,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柳如烟见小莫这么能忍耐,一脸鄙夷,开始更加的用力踩他,甚至离开吧凳,直接在小莫的身上站了起来,高跟鞋的鞋跟像锥子一样踩进了小莫的肉体中。
“够了,柳小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放了他。”
刘亚静冷冷的说道,柳如烟听见后停下了对小莫的践踏,从小莫的身上走了下来,而小莫的脸上已经被柳如烟踩得满是坑坑洼洼。
“老城区翻新规划的招标工程我已经拿下来了,这块地我也要圈下来,你这间赌场也在范围内,识相的话就赶快搬走吧。”
柳如烟白了刘亚静一眼,随即宣布道,她一脚把小莫踢开,并向自己带来的小弟们勾了勾手指。一个小弟赶忙跪到柳如烟的脚边,恭敬的捧起她的脚,从口袋里摸出湿纸巾擦拭着柳如烟的高跟鞋。
“柳小姐未必太自信了吧?我要是不识相,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刘亚静的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她和哥哥是地道的老城区人,老城区的翻新是市里的政策,可涉及拆迁改造的用地一半都是刘家的产业,新规划的工程招标她们也参与了,并且投入了大量的资金送礼上下买通关系,按理说项目应该是手拿把掐了,可现在还没有正式公布结果,怎么忽然就归给了柳家呢?
“哼!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还想耍青皮啊?看看你那个傻哥的下场,你个黄毛丫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老娘我真是给你脸了。”
柳如烟听了刘亚静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大家闺秀应有的风范尽失,更像是耍泼打赖的泼妇。听到自己的老大被辱骂,刘亚静的小弟们纷纷凑了上来,刘亚静却伸手制止了小弟们。
“柳小姐,话已至此,请离开吧,我们走着瞧。”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带着几个手下撞开刘亚静的肩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刘亚静忍住愤怒快速的思考着,如果柳如烟真的拿到了老城区改造的招标那么对刘家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自己的势力会损失大半。刘亚静无法承受这种后果,她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拨通了自己攀上关系的大领导的电话。



李雨桐正站在我家门前,笑盈盈的看着我。突如其来的她让我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
“不欢迎我,那我走了。”
李雨桐见我呆站在原地,跺了下脚生气的说道。
“没没没,主人,主人快进来。”
我赶紧抓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把李雨桐迎进了家里。李雨桐在我的家里四处转了转,家里的这套房子户型适中,三室一厅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不算公摊面积120平米左右。
“不错嘛,小白,房间住的蛮整洁的嘛。”
李雨桐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蛋称赞道。的确,虽然我一个人住,但是我平时会经常性的做些家务,扫扫地擦擦桌子,把家里弄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
“主人这是要去旅行吗,怎么打包了这么多东西?”
李雨桐的忽然造访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搬家!我要搬到你家里来住!”
李雨桐叉着腰在我面前高傲的说道。我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一种期待和兴奋感在心头涌动。
“主人开玩笑的吧。。。。。。”
“开什么玩笑,你把你的床收拾出来给我睡,你打地铺。”
李雨桐伸手敲了敲我的脑门命令道,随后便自顾自的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往外拿。李雨桐带的东西其实不多,只是一些生活必备品,换洗的衣服鞋袜,化妆品,洗漱用品,枕头被褥。李雨桐带了四双鞋子,一双熟悉的白色空军一号,一双黑色的马丁靴,一双黑色的valentino铆钉高跟鞋还有一双居家的粉色拖鞋。她把鞋子在门口整齐的摆放一排,我盯着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那双高跟鞋我在抖音里刷到过,Valentino可能不懂女人但一定最懂男人。
“馋了?口水都流出来了!”李雨桐见我看着她的鞋子发呆捂着嘴笑了。“别傻站着了,我还没有吃晚饭呢,快去给我做些吃的!”
“好,好的,主人想吃点水饺吗,家里剩的菜不多该去买了。”
“随便喽。”
李雨桐似乎有些不满意,嘟着嘴说道。我从冰箱里拿出两袋速冻水饺钻进厨房里,李雨桐换好拖鞋继续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没一会我把熟了的水饺装盘端到了餐桌上,开心的呼唤李雨桐。
“吃饭了主人!”
李雨桐慢慢悠悠的从我的卧室走出来,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你去把你床底的纸团都给我收拾掉!你也不嫌恶心,臭小白,真变态,脏死了!”
“那,那好多是我擦鼻涕丢的。。。。。。”
我还在嘴硬,太丢人了,之前冲完后一犯懒就丢到床底下,久而久之积少成多,我也忘了收拾,再者说谁能想到会有女生进我的卧室呢。我赶紧拿上扫把把床底下的纸团全部清理干净。李雨桐在饭桌上自顾自的吃起了水饺,瞪着桃花眼看戏一样好奇的看着手忙脚乱的我。等我收拾完后刚要坐下,李雨桐忽然发话了。
“狗应该怎么吃饭?”李雨桐挑着眉毛嘲弄的问道。
和她这么久的相处我也学聪明了,我慢慢跪下,双手撑着地板,爬到了她的脚边,仰头痴迷的望着她。李雨桐俯视着我高傲的笑了笑,她端起一个空盘子放在她脚旁,她白嫩的双脚穿着粉色的eva拖鞋让我难以把持的想亲上去,透过水饺的食物气味,我似乎能闻到她脚上散发出的香味。李雨桐用筷子夹起一个水饺,丢到了脚下的盘子里,紧接着抬起脚踩在我的头顶上。
“吃吧。”
我用脖子顶着她脚上的重量,脸趴在盘子里,用嘴把水饺叼进嘴里吃着。我每吃一个,李雨桐就会及时的把下一个水饺再丢到我脸前,一个接着一个,很快我就吃饱了,脖子也因疲劳而酸痛起来。我直接摆烂,任凭李雨桐的脚把我踩在地上。
“吃饱了?那就给我垫垫脚吧。”
李雨桐见我趴在她脚底不动,用脚碾了碾我脑袋笑着说道。她在我的脑袋上翘起了二郎腿,重量一下子加了上来,我的脑袋开始发胀,脑门在地面上硌得生疼,李雨桐自顾自吃着饭,若无其事的晃着脚上的拖鞋。
“你爸爸妈妈平时不回家吗?”
“我爸在外地上班,半年多才回来一次,这套房子离我妈单位远,她大概一礼拜会来看我一次。”
我在她脚底下喘着粗气慢慢回答道。
“那要是你妈妈一会忽然回来怎么办?”
李雨桐抬脚轻轻跺了跺我的头问道。
“不会的,我妈妈只会中午回来。”
“吃完了,你收拾吧~”
李雨桐对我的答案似乎很满意,她松开我的脑袋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端详着我。我的脑门上出了一道酸酸痛痛的大红印,李雨桐为此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去洗澡,你一会把你的床单撤下来,我带了新的。还有!”李雨桐忽然闪现到我的面前,她叉着腰一脸邪恶的笑着说,“不许偷看我洗澡哦!”
“啊!不,不会的主人!不会的!”
不知怎么我忽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大声保证着。李雨桐白了我一眼,走进了浴室反手插上了门。
伴随着花洒哗哗的水声,李雨桐开始洗澡了,那声音似乎在撩拨着我,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我脑子里竟邪恶的开始想象出李雨桐的裸体。或许是当狗当惯了,我赶紧扇了自己一耳光,怎么能对主人有这种非分之想呢!罪过罪过!作为李雨桐的狗,即使是放纵,那也应该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情吧,我这样下贱的想着,双腿一软跪了下去,爬向了门口李雨桐放的那一排鞋子。
仅仅是面对着李雨桐的一排鞋子我脸颊变得滚烫,与面对面的舔舐不同,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更加的刺激和羞耻,我激动的喘起粗气,胸部也因此传来丝丝的胀痛,我轻轻捧起李雨桐那双最火辣的高跟鞋,黑色的尖头细高跟,valentino,华伦天奴,黑色的漆皮干净得闪亮,鞋面和鞋口的连接处镶嵌着一圈银色的铆钉,摸起来冰冰凉凉的,鞋子看起来很新,鞋底有淡淡的摩擦痕迹和灰尘,鞋跟大概7厘米,锋利且坚硬,我二话不说就把鞋口扣在了鼻子上,鞋内柔软的质地让我的鼻尖很是舒适,一股浓厚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气味被我深深的吸入体内,我闭上眼睛,用嘴唇轻轻的吻着鞋内的后帮,鼻子继续汲取着鞋子里曼妙的味道,渴望着能捕捉到李雨桐的脚味,小弟弟不知何时开始坚硬如铁,用力的顶着我的裤子。我将鞋子翻过面,伸出舌头舔舐起高跟鞋的鞋底,鞋底的灰尘很少,舔进嘴里的只有橡胶的苦味。我轻轻放下李雨桐的高跟鞋并摆好,又捧起了那双马丁靴,黑色的短筒靴,Dr.martens,一个我不知道的品牌,但李雨桐穿的鞋子应该是很厉害的品牌吧,马丁靴略微有些穿着痕迹,外侧鞋帮处有剐蹭出的道道,鞋头上沾着少许的泥点,我把鼻子埋进了靴筒深吸着,一股酸酸的味道直冲我的神经,那大概就是我渴求得到的,李雨桐脚的味道,但更多的依旧是浓郁的香味,那种香味我十分的熟悉,它在李雨桐的脚上,袜子上,鞋子里遍布存在着,那香味闻起来很深邃,像花香,我说不清是来自香水还是洗衣液,也或许是,李雨桐独有的体香,只觉得十分的好闻,好闻到让我几乎不舍得一口气吸完。我在李雨桐的马丁靴内陶醉的呼吸着,甚至兴奋的呻吟出了声音,小弟弟也想凑凑热闹,直挺挺的向上翘着,对着李雨桐的鞋子发情这种屈辱的事情让我的内心十足享受。我把马丁靴翻过面,pvc材料的鞋底是半透明的棕黄色,这使得上面的灰尘和污垢十分明显,那脏兮兮的鞋底让我的奴性彻底的释放,我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鞋底很硬,泥土和灰尘苦涩涩的,此时此刻,屈辱感和奴性已经成了我的动力,我大口的舔舐着李雨桐的鞋底,鞋底的秽物快速的被我吃到了嘴里,她的鞋底也逐渐干净透亮起来,马丁靴的靴底太硬,简单的舔舐过后,我的舌头几乎已经没了感觉,只有火辣辣的发麻感,但是过于兴奋的我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满足和快乐。
一番操作,两只马丁靴的鞋底被我的舌头洗刷的亮洁如新,我意犹未尽的放下她的马丁靴,那感觉实在是让我沉醉,小弟弟几乎已经硬到了极点,我俯下身吻着李雨桐马丁靴靴面上的泥点,希望自己卑贱的崇拜能透过马丁靴传递给李雨桐。
“你在干什么?”
我赶忙抬起头,李雨桐正穿着一身白色卡通睡衣站在浴室门口,抱着肩膀得意的看着我,迷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嘲笑。她一定是看到我下贱的行为了!一瞬间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瞬间,屈辱,兴奋,羞愧,各种情绪在我的脑袋里纠缠,像打翻了颜料桶一样在一起混杂交织着,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只能无助的跪在原地看着她。李雨桐似乎是被我的样子逗乐了,她慢慢的走线我,那沐浴后好闻到香皂味向我铺面而来,李雨桐在我的面前停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仰视着她。
“小贱狗,跟主人说说,主人的鞋子好不好闻?”
“好闻!”我卖力的点着头,痴迷的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
“那你跟主人说说,主人的鞋子是什么味道的?”
“香香的,很香很香,我超级喜欢。”
李雨桐没搭话,她用手左右拨弄我的脸蛋,观察着我眼眶的伤口,我感受着她手指温柔的触碰,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小弟弟兴奋的直颤抖,不禁猥琐的哼哼出了声音。
“把衣服脱光。”
李雨桐见我的样子似乎有一丝嫌弃,她轻轻扇了我一耳光命令道,随后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我不敢怠慢,此时的兴奋感让我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我迅速的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小弟弟挣脱内裤的束缚向上直冲云霄。李雨桐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光溜溜的样子,我虽不算强壮但是也有些肌肉,脱光衣服后我乖巧的爬到她脚边,对她痴迷的程度就差伸出舌头哈气了。
“看看你的贱样子小白,憋得不行了吧,想射出来吗?”
李雨桐用脚左右拨弄着我的小棍,刚洗完澡出来的拖鞋湿漉漉的。
“想!”
我望着她嘲弄地表情更加的兴奋,拼命地点着头,主动用小棍蹭着她的鞋底,她拖鞋的鞋底很软,但依旧很有摩擦力,龟头上的嫩肉划过鞋底的花纹,巨大的快感让痛也变得无比畅快。
“插进来。”
李雨桐抬起脚趾,脚底和拖鞋之间出现了一道缝隙,我迫不及待的把小棍顺着缝隙伸了进去,李雨桐的脚掌温柔而软嫩,拖鞋表面十足光滑,湿湿凉凉的。我的小棍完全进入了她脚底和拖鞋之间的空间,龟头直探到她的脚跟处,整根小棍被她完整的踩在了脚底下。李雨桐在我的小棍上扭动着脚,轻轻的碾踩着,那畅快的感觉让我兴奋的直呻吟。
“自己动!不用我教你吧?”
李雨桐玩性大发,她挑了挑眉,嘲弄的命令道。我早已被高涨的性欲冲昏了头脑,本能行为当然不需要她教,我开始猥琐的前后移动自己的胯下,让小棍在她的脚底和拖鞋之间抽插,脚底和拖鞋间的空间很小,加上她踩得很死,充血状态下的小棍感受到的压迫感和摩擦力依旧十足明显,我的龟头来来回回的顶着她的脚跟,整个小棍在她温软的脚底下前前后后摩擦着,蛋蛋也时不时的剐蹭在她拖鞋的鞋尖上。说来可笑,身为处男的我正恬不知耻的和李雨桐的脚和鞋子做爱,可话又说回来,这兴许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呢,有的人生来就注定高贵,低贱的人自然应该顶礼膜拜,我似乎越来越相信匍匐在李雨桐的脚下似乎是我的宿命。
我闭着眼喘着粗气,伴随着屈辱感兴奋的忙活着自己的小弟弟,这时李雨桐忽然俯下身凑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撬开了我的嘴唇,把大拇指伸进了我的嘴巴里。我顺从的吮吸起她的手指,用舌尖抵住她光滑的指甲,一种甜甜的味道占据了我的味蕾,她手指的肌肤如白瓷般光滑,细如凝脂,素若兰花。我吮吸着含在嘴中的手指,用舌头包裹住,配合着小弟弟的节奏一同前后活动着。李雨桐似乎对我的贱兮兮行为十分满意,她漂亮的桃花眼中泛着光,像一朵带刺的玫瑰,透露着危险而又勾人的美。李雨桐开始在我的小棍上活动起脚趾,像挤番茄酱一样点踩着我小棍的根部,脚跟随着脚趾的扭动,无意识的刮擦着我的龟头,那种感觉很奇妙,平平无奇的点踩竟快速的增生着我的快感,没几下我便感觉小棍内有一股灼烧的热流渐渐涌动。
李雨桐抽出被我含在嘴中的手指,倾斜身子,拿起一只放在门口的鞋子,随后左手卡住了我脖子,右手把鞋子扣在了我的脸上。
“加快节奏小白,闻闻你超级喜欢的味道。”
李雨桐活动着脚,她撤回了一部分脚底,脚掌踩住我前半部分小棍,把我的龟头踩在了脚心处摩擦。扣在我脸上的鞋子中传来着熟悉的香味,是李雨桐来的时候穿在脚上的匡威帆布鞋,鞋垫上似乎有些潮湿,散发着微微酸酸的气味。被卡住脖子的我脑袋开始发涨,喉结在李雨桐的手心反复划动,艰难的咽着口水,接踵而至的呼吸困难却让我更加贪婪,我拼命般大口的在李雨桐的鞋子里喘息着,把鞋子内李雨桐酸酸的,香香的脚味暴风吸入,甚至丧心病狂的伸出伸头舔舐着李雨桐的鞋垫。我疯狂的蚕食着,吞噬着鞋子里属于李雨桐的一切。李雨桐也不断地活动着脚,她用脚心踩住我的龟头,左右前后的碾踩挤压着,我敏感的冠状沟在她的拖鞋上反复摩擦着,那光滑的材质非常的顺滑舒适,加上沐浴后湿漉漉的感觉,似乎真的很像是女性那个部位中的那种感觉。我在她的脚下动着情,像亲吻爱人一样亲吻着她鞋内的鞋垫,我的舌头大力的舔舐着鞋垫,宣示着我对李雨桐爱意,小棍依旧奋力的抽查着,在她的脚心下奋斗,我不知道什么是性爱,也从来没接触过,但和李雨桐,准确的说是和李雨桐的拖鞋和脚,这种低贱卑微的爱爱就让我感受到无比的欣慰与自豪,就这样,我在她的脚下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记住我的味道,小白,把你的第一次放心的交给我吧!”
李雨桐的声音魅力富有磁性,像是有魔力一样,直通我的心涧,李雨桐鞋内的气息笼罩着我的感官,被卡住脖子带来的窒息感让我近乎懵懂,快感反复在全身流淌,小弟弟在李雨桐玉足的玩弄下终于缴械投降,一股浓白色的浊液在李雨桐的脚底像潮水般倾泻喷射。那巨大的畅快感直接击倒了我,我爽的浑身如同过电般颤抖,李雨桐松开了我,仍凭我无力的躺倒在地上,她站起身,脸上带着笑容高傲的俯视着我,随即踩着我的精液踏过我的胳膊,再次进了浴室清洗自己。
当李雨桐清洗干净再次从浴室出来后,我仍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的暴爽。李雨桐笑着走到我旁边,用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脸蛋。
“看看你那贱样子,臭死了,快去洗干净!”
我不好意思的爬起身嘿嘿的傻笑着,憨憨的样子逗的李雨桐花枝招展,抬起腿踹了我屁股一脚,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清洗着自己,刚刚和李雨桐脚和拖鞋的爱爱让我爽翻了天,回想起来心里感受到的只有幸福和舒爽,我高高兴兴的把自己洗了个香香,再出浴室时,李雨桐换下了卡通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盯着我。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一字肩短上衣,精致优雅的锁骨镶嵌在柔嫩白净的双肩上,下身穿着藏蓝色的喇叭牛仔裤,脚上是那双黑色的VALENTINO高跟鞋,精简时尚的穿搭让李雨桐活力四射,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主人这是,要出门吗?”
见她换上了外衣,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闭嘴,爬过来。”
李雨桐从沙发上站起身,指着自己脚下,高傲的笑着命令道。我不敢怠慢,双膝跪倒,听话的爬到了她的面前,她似乎喷了香水,一股熟悉好闻的幽香扑面而来。李雨桐抬脚用高跟鞋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她俯身弯下腰,伸出玉手拍了拍我的脸蛋。
“看看我的高跟鞋,好不好看?”
“好看!”
望着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我无意识的咽着口水,她轻轻的碾踩着我的手背,坚硬的鞋跟不时的挂擦着我的手指。
“亲亲它。”
我趴倒在李雨桐的脚下,嘴唇贴在了李雨桐的高跟鞋的鞋尖上,高跟鞋很干净,黑色的漆皮鞋面凉凉的,鞋口处镶嵌的铆钉闪着银色的亮光,顺滑的质感让我的嘴唇感觉十足舒适,我的鼻尖轻轻的贴着她的脚背,芳香的香皂味涌入鼻腔,刚刚放纵过原本软塌塌的小弟弟似乎又感受到了一丝坚挺。
“别偷懒呀小白!我要听你亲出声音!”
李雨桐加重了力度,用力的碾踩了一下我的手背,我赶忙撅起嘴唇,用力的亲吻起她脚上的高跟鞋,发出么么么的声音,李雨桐逗的哈哈哈笑出了声。她把脚从我的手背上抬起,轻轻踢开的我的嘴唇,紧接着用鞋尖撬开了我的嘴巴,把高跟鞋的鞋尖插进了我的嘴里。我丝毫不想抵抗,乖巧的张大嘴,迎合着她插入我嘴中的高跟鞋,我把舌头垫在她高跟鞋的鞋底下,一种灰尘苦腻的干涩味在我的味蕾上蔓延开来,我用喉咙向内吞咽着,顺从且配合的让她把高跟鞋往我嘴中的更深处插入。
“注意你的狗牙!不许咬我的鞋!”
李雨桐命令道,我自然不敢去咬她的鞋,华伦天奴,我在抖音刷到过,虽是中端奢侈品牌,但要是咬坏了我也赔不起。我竭力的张大嘴巴,避免牙齿碰到她的高跟鞋,随着她把高跟鞋进一步的深入,很快我的腮帮子便开始酸疼,嘴角也有明显的撕痛感,口水开始大量的分泌,不断的从我的嘴角和她高跟鞋的缝隙处溢出。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头几乎淹没在了我的嘴里,我的嘴唇几乎挨到了她鞋口上的铆钉,她的鞋尖无意的拨弄起我的小舌头,我只能强忍着不可避免的干呕。
“狗嘴蛮大的嘛,加油哦小白!”
李雨桐依旧玩性正浓,她随意的扭动着脚,带着我的脑袋左右转动着。我的不适感逐渐明显而强烈,呼吸越发粗壮,我有些痛苦的呜咽起来,用舌头大力的舔舐起她的鞋底,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希望她能怜悯怜悯可怜的我。
终于李雨桐把脚从我的嘴巴里拔了出来,高跟鞋的鞋面上占满了我的口水,多到可以拉丝。李雨桐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责怪似的瞪了我一眼,我用手抹干净嘴角上流出来的口水,自顾自的喘着粗气。
“喏,舔干净。”
李雨桐在我脸前翘着脚,用鞋跟支撑着地面,鞋底对着我。她的鞋底也很干净,只有细小的灰尘夹杂在鞋底花纹的脉络中。我听话的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着她的鞋底,她高跟鞋的鞋底没有贴膜,一股新鲜的皮革味苦涩涩的,鞋底的材质与舌头摩擦起来十分的粗糙,并且快速的汲取着我嘴里的水分。我认真负责的仔细舔舐着鞋底,舌尖在鞋底缝隙中游走着,直到两只高跟鞋上上下下都被我舔了个干干净净,亮洁如新,可舌头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在她的高跟鞋上飞舞着舔舐。
“好啦,别舔了,你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和我出门。”
李雨桐轻轻踢开我,迈过我捧起来一堆化妆品自顾自走进了浴室去化妆。我从地上爬起身,安抚着再度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回到了卧室换衣服。
我穿了前些天李雨桐给我的买的那身versace
,焕然一新的出现在李雨桐的面前,李雨桐抱着肩膀欣赏的打量着我,对我的这身打扮十分满意。
“走吧,帅气小白!把门锁好。”
李雨桐挽着我的胳膊,关好家里的灯,兴高采烈的拉着我出了家门。小区门口那辆迈巴赫似乎等候已久了,司机远远的见我们走出小区,提前打开了后车门。在车上我不禁问李雨桐。
“主人,咱们要去干嘛啊?”
“没什么,你就当陪我了。”
李雨桐依旧死死的把我的胳膊搂在怀里,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多嘴。我老老实实的低下头,不再多说话。
“一会你少说话,听我的话就好,你是乖狗狗,接触不得虎狼豺豹。”

暮色渐浓,夜幕降临,昏暗的暮霭如同浓雾般笼罩住天空,华灯初上,霓虹四起,高楼大厦间流淌着过往的车水马龙。昏黄的路灯打在裴月的身上,她的眉宇间锁着深深的犹豫,仿佛是一座被乌云笼罩的山谷,看不到一丝阳光,嘴角似有千钧之力,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其拉扯向下,勾勒出悲伤的弧度,月光如银,洒在她那孤独的身影上,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每滴眼泪都凝结着无法言说的苦涩。她本就生的眉眼如画,清冷出尘,此刻无力的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凉又脆弱。
在夜色渐起的朦胧间她回想起了很多,很多很多,关于过去,关于现在,甚至是未来。
自从成为李雨桐的身边人之后,裴月明显的获得了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尊重。她接触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李雨桐就是那上流世界的通行证,带着她见过了太多的新事物和大场面。李雨桐曾待她很好,甚至说是形影不离,裴月也忠心耿耿,几乎成了李雨桐的秘书,她帮着李雨桐做任何事。收获到的便是李雨桐的人脉对裴月的熟络。单论外表来讲,李雨桐不如裴月,裴月那风花雪月的长相无与伦比,裴月甚至怕自己会抢了李雨桐的风头,但李雨桐却从来没有这种顾虑,可能是她们之间的感情亲密所以不在乎,也可能这就是阶级差距所带来的实实在在的自信吧,换句话说,是高贵和卑贱之间那无形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裴月的母亲在多年前那次争吵中失手重伤了裴月的父亲,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了八年有期徒刑,雪上加霜的是母亲由于美貌在监牢里过的日子并不好,最终没有在监牢中撑下来,裴月甚至没有机会去和母亲的遗体告别,收到的只有一张苍白的死亡告知书。残疾的父亲因欠下的赌债不得不跑路。裴月和外婆在已故外公留下的老房子里相依为命,外婆像妈妈一样无比的爱她,保护呵护她,在外面受的欺负和委屈,裴月都自己忍了下来,从来没有告诉过外婆,无端的诉苦只能让无奈的老人更加心悲。
一天放学,当裴月推开家中的旧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惊呆了。空间狭窄的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工工整整,李雨桐正拉着外婆的手坐在沙发上,细心的帮老太太梳着白花花的头发,她们笑得很开心,看起来似乎她们才是外婆和外孙女。
“月月回来啦,你的同学来啦,叫什么,什么雨……”
见裴月回来,外婆乐呵呵的开始叨叨。
“外婆!我叫李雨桐!”
李雨桐笑着提醒道。
“对!李雨桐!哎呀小姑娘不得了呀,你看,帮着我把家里收拾的多好!”
外婆激动的说着,眼睛里闪出感激的泪花。
“应该的外婆!月月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您在这歇着看看电视,我和月月去做饭,给您尝尝我的手艺!”
李雨桐哄着老太太,见裴月还在门口傻愣愣的瞧着,赶忙站起身拉着裴月的手钻进了厨房。
“你,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里?”
裴月故作嗔怪,但心里涌着暖意,这是第一次外婆见到自己的好朋友,当然,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好朋友。
“怎么啦?我来看看外婆还不行?”
李雨桐轻轻弹了裴月一个脑瓜崩,裴月不知道她自己现在脸蛋红红的,羞涩的可爱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你会做饭吗?”
“不会,我点外卖,一会换盘子,别让外婆发现就好。”
李雨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掏出手机下了单,就这样李雨桐,裴月和外婆三人其乐融融的度过了一天,临走时,外婆眼里噙着泪花,不舍的拉着李雨桐的手。
“外婆别难过,改天我再来看您!”
李雨桐抱了抱老太太安慰道。
“好好好,多好的孩子,我们家月月要多劳烦你照顾了,她从小就……”
“外婆放心吧,月月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李雨桐见老太太越说越难过,赶紧拉过月月的手向老太太保证到。月月也赶忙宽慰着外婆,从未被同龄人关怀过的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老太太回屋后,裴月去送李雨桐,两人沉默的穿过了很长的一段巷子,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那辆迈巴赫出现在街口,李雨桐停下了脚步,她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到了裴月的手心里。
“这张卡里有一万块钱,密码是你手机号后六位。”
“我不要!”
裴月赶忙把卡还到李雨桐的手里。
“拿着!这又不是给你的,这是给外婆的!买点新衣服,好吃的好喝的,照顾好外婆。你给我拿着!”
李雨桐见裴月不肯收气得直瞪眼,她专制的把卡交到了裴月的手中,转身就要离开。这时,身后的裴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李雨桐猝不及防的被裴月拥入怀中,李雨桐吃惊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裴月那红透了的脸蛋,裴月玲珑剔透的荔枝眼中泪光莹莹,如同掩在流云中的月亮,娇羞含韵,多情的泪痣点在眼角下,惹人爱怜。裴月那柔美的样子不禁让李雨桐也心头一颤,李雨桐主动出击,用唇贴上了裴月的嘴,裴月痴迷且疯狂的回应着,她伸出娇嫩的舌头,舔着李雨桐柔软的嘴唇,直到李雨桐朱唇微张,放任的将两只舌头在嘴中碰撞交融,李雨桐的嘴中是一种奶香的甜味,裴月大喘着粗气,兴奋的吮吸着舔吃着李雨桐的舌尖,舌尖划过光滑如瓷的牙齿,推着李雨桐的舌头蠕动着。舌吻中李雨桐反客为主,她用力的抱紧裴月的双肩,把裴月牢牢的裹在了怀里。柔软的酥胸相互碰撞,丝滑的温润像是绸缎入水,在裴月的心中荡起了阵阵涟漪。裴月娇羞的双手搭在李雨桐性感的蛮腰上,光嫩的肌肤摸在手中宛如蚕丝,她的舌头被李雨桐叼住,压在牙齿下轻轻的嚼弄啃咬着,快感让她的私处潮湿的发烫,她娇羞的小声呻吟着,嗅着李雨桐身上幽迷的香味,心中不断萌生出的不知是不是爱意,总是在不休的刺痒着她的心坎,她羞耻的扭动着身体,下面阵阵的湿热带来瘙痒,在李雨桐亲吻攻势下裴月痴迷的沉醉着。
李雨桐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裴月的舌头后,拍了拍裴月的屁股,轻轻的推开了她。裴月媚美的脸上挂着一抹鲜艳的潮红,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涩的不敢去看李雨桐。李雨桐大方的笑了笑,她伸手拍了拍裴月的脑瓜,没说什么话,转身离开了。
裴月悄悄抬起头望着李雨桐离开的背影,她面颊发烫,身子因过度的激动而不自然的颤抖着,嘴中尚留存着李雨桐的温热甜香。缠绵的爱意如同雨后春笋,在亲吻的交融后破土而出,混合进血液中流淌着。她深呼吸定了定神,目送李雨桐离开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回家的路。
家中的外婆依旧笑得合不拢嘴,幸福溢出心涧在小屋子里弥漫开来,原本酸楚的小屋此时却充满甜蜜。
原本温暖的回忆,在此刻,却像尖刀刺痛了裴月的心。
手机屏幕亮起,裴月翻看着李雨桐发来的消息,她从长凳上起身,找到附近的洗手间,擦干脸上的泪痕,尽量整理好略显憔悴的自己,打开书包,拿出了带着的衣服替换身上的校服,深灰色的半袖,黑色的牛仔裤。收拾妥当后她出了洗手间,向公园外面走去。
公园门口,一辆炸眼的树莓色保时捷911停在路边,柳如烟正依靠着站在跑车的车门旁,她身穿DOLCE&GABBANA的粉色圆领短款羊毛外套,腰间是同品牌的粉色小香风粗花呢半身裙,脚上踩着Dior黑色蕾丝织带高跟鞋。这种小猫跟的高跟鞋设计精巧,它的鞋跟在3.5-4.75cm之间,鞋跟的后面带有一个小小的弧度,看起来十足优雅。柳如烟也是个十足的美女,个头高挑,身材曼妙,但此刻与裴月站在一起,相形见绌,身上再多的首饰和奢侈品此时也变得黯淡无光。柳如烟远远的冲着裴月挥了挥手,热情的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好久不见了呀月月小美女,这小脸蛋,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柳总过奖了,再漂亮也是为了陪衬您啊。”
裴月装作羞涩的低头含笑,顺着对柳如烟的动作钻进了车里。在裴月的印象中,柳如烟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富二代,与其说性格泼辣,不如说财大气粗。要谈关系的话,柳如烟和李雨桐其实不算熟络,柳如烟的爸爸柳建南和李雨桐的妈妈芥弥算是生意伙伴。关于芥弥,那是个危险的女人……李雨桐就是芥弥的掌上明珠,对于柳如烟来说,能巴结讨好李雨桐,对于柳家来说就像是在发掘一件埋藏的宝藏。刚刚李雨桐告诉裴月晚上要陪她一起去喝酒,柳如烟会先来接上她,自己则稍晚去。至于原因李雨桐没说,看样子是柳家要有什么生意需要李雨桐帮忙跟家里说吧。
“小月最近很忙吧,听说你报了商学院的课,难不难?干脆不要上高中了嘛,来我公司工作吧,我柳如烟罩着你,怎么样?”
柳如烟充满热情的相邀着,裴月心中却只是冷哼一声,白痴女,不管说的是不是真心的,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挖李雨桐的墙角,真是有些过于没脑子了。
“柳总您太高看我了,要是拖累了您,我于心不忍呀!”
尽管心中满是不屑,但裴月依旧假笑着应付道。柳如烟自知道裴月是不会跟她的,裴月身边有李雨桐这尊大佛,她柳家的小庙自然不会去供奉,这只不过是拉进关系的话茬,为了避免尴尬便不再相邀,只能改口聊聊别的话题,裴月皮笑肉不笑的答应着,两人看似的友好和熟络实则全是表演,演技都可以去拿个电影奖了。
“雨桐真是帮了我大忙,让我拿下了老城区改造的项目,感谢的话可能太显生疏了,所以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庆祝庆祝,不醉不归!”
柳如烟开心的说着,裴月虽脸上赔笑但脑子开始快速琢磨运转,老城区一直是刘亚静的地盘,项目竟然给到了柳如烟,李雨桐竟然能搞定这种事情吗?事出有因,李雨桐不会随随便便帮这种忙,虽然挑起刘亚静和柳如烟之间的矛盾倒也是招狠棋,但目前在裴月看来,现在最合理的原因似乎就是李雨桐的小白,柯嘉豪(我的名字)。

迈巴赫停在一家名为Blink的酒吧门口,李雨桐拉着我的手下了车。前前后后的车位里满是豪车,年轻男女穿着前卫新潮的衣服在酒吧门口排起了长队。李雨桐和我穿过人群,一个个子高高的帅哥忽然拦住了我俩。
“请问是李雨桐小姐吗?”
李雨桐点点头,那帅哥彬彬有礼的微微鞠躬继续说道。
“我是柳小姐的保镖,柳小姐让我在这里接您,请跟我来。”
李雨桐拉着我的手跟着保镖走进了酒吧,在这之前我基本上没去过酒吧,这家酒吧里面的装潢现代感十足,看起来很豪华,柳如烟的保镖带着我们走到了酒吧内的一间VIP包房门口,对着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间内,裴月正和柳如烟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个偌大的黑色大理石长条桌,上面摆满了我不认识的外国牌子洋酒,柳如烟正举着酒杯大大咧咧的搂着裴月的肩膀,裴月像只小猫一样乖巧的缩在柳如烟的怀里,见李雨桐进来,两人赶紧刚下酒杯起身迎接。
“好久不见啊雨桐,呦,这小帅哥是谁啊?”
柳如烟双眼放光的看着我,那感觉像是饿狼见到了小绵羊。
“去告诉她你是谁。”
李雨桐松开了我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脑袋把我推到了柳如烟的面前。柳如烟正目光炯炯的盯着我看,这是我第一次见柳如烟,她也是个大美人,一身粉色的穿搭更显白嫩娇贵,脚上踩着高跟鞋只比我矮了一点点,我望着眼前华丽高贵的柳如烟只感觉自己似乎十分的渺小,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高级香水,我的双膝止竟有些止不住的发软。
“我,我是李雨桐的狗……”
我羞得涨红了脸,虽然在李雨桐面前我已经是贱相百出,但在陌生人面前我依旧保存了些许的自尊心,而李雨桐的目的似乎很明确,她要摧毁我已数不多的尊严。柳如烟听到我的话捂着嘴笑得花枝招展,鼓励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白真乖,滚回来吧。”
李雨桐高兴的命令道,看她的样子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恬不知耻的也露出了笑容,就好像成为李雨桐的狗是一种荣耀。李雨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我不敢怠慢,赶忙走向她。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你滚回来!”
李雨桐忽然冷冷的说道,她迷人的桃花眼中满是凶光。我吓了一跳,本能的跪下,利索的躺在地上,翻滚着滚到了她的脚边。李雨桐和柳如烟被我逗的一阵哄笑,而当我对视到裴月那鄙夷的目光时,我一下子又莫名的面红耳赤,羞愧得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才对嘛小笨狗,给主人垫会脚吧。”
李雨桐抬脚用高跟鞋踩住我的头,随后把两只脚都踩了上来,我侧着脑袋被她牢牢的踩在了脚底下,两根锋利的鞋跟一上一下钉在我的耳朵后面,高跟鞋的前掌踩在了我的脸蛋上,霎时间一股巨大的压力感袭来,我的脑袋开始快速的充血发胀,冰凉的地面上有苦涩的尘土味,我粗重的呼吸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李雨桐高跟鞋的鞋尖。或许此刻在李雨桐的眼里,我的脑袋就是一块没有生命力,毫无价值的垫脚石,尖锐锋利的鞋跟狠狠地扎着我的头,她双腿毫无保留的重量似乎要把我的脑袋踩扁,我咬着牙,用咬肌支撑着她坚硬的鞋底,充血的脑袋让我的眼珠发烫,眼眶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李雨桐在上面毫不在意的和她们嬉笑聊天,双脚动也不动的牢牢踩着我的脑袋,高跟鞋的鞋跟像是再往我的肉里钻,鞋底的纹路也如同印章般在我的脸蛋上刻下了印记。我攥紧拳头绷着力气,努力的在她的脚底下坚持着,不知过了多久,李雨桐终于抬起了脚,鞋跟在我的耳后留下了两个小坑,她俯下身伸手触摸着留在我脸上的鞋印,随后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蛋。
“不错嘛小白,蛮抗踩的嘛。”
“还真是不错,脑袋被你踩了这么久一声不吭,比我的那些贱狗们强多了!”
柳如烟也称赞道,不知是真的认可还是对李雨桐的恭维,面对二人的夸奖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躺在地上咧着嘴傻笑,仰视着她们高高在上的样子。
“起来吧小白,陪我们喝点酒。”
李雨桐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让我坐在了她的身边。她们玩摇骰子的游戏,李雨桐简单的给我讲了讲规则,我听着似乎不是很难,一玩才干瞪眼,很快我就输了个透,一杯接着一杯连续的往下灌酒,没多久我就感觉有些上头。
“主人,我想去厕所。”
我用胳膊肘戳了戳李雨桐的肩膀小声说道,李雨桐笑了笑,她脸上好像泛着星点的红晕,但是我的印象中她没喝几杯。
“快去快回,回来罚酒!”
得到李雨桐的准许后我走出包间,外面动感的dj刺激着我的心脏,酒精味,香水味,烟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竟然出奇的好闻,或许这就是夜生活中青春的味道。无意中,一个眼神忽然与我对视在了一起。我顺着那目光看去,不禁身子哆嗦了一下。那女生一个人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皮肤白的亮眼,染着紫粉色的头发,烫的梨花头长度及肩,莺尾花纹身沿着锁骨蔓延至双臂,瓜子脸尖下巴,纤细挺拔的鼻梁上点着一颗黑色的痣,柳叶形的眼睛正散发着疯狂的光,兴奋的盯着我。那女生正是苏晴,她正一步步的朝着我走来,那晚屈辱和痛苦的回忆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像被定身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苏晴上身穿着短款的黑色吊带背心,小蛮腰性感火辣,肚脐上打着亮银色的脐钉,下身是包臀的深蓝色牛仔短裤,长度基本上刚刚才到大腿根,她那双浑然天成的美腿露在外面,宛如精选雕琢的玉脂,膝关节润滑有力,脚踝娇小玲珑,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SW一字带高跟凉鞋,白嫩晶莹的玉足在绑带的束缚下更加诱人勾魂。
“这么巧啊,小帅哥,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眼眶那我留给你的记号喜不喜欢?”
苏晴站在我面前,狐媚的笑了,我紧张的绷着身子,她伸出手指勾着我的下巴,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滑动,一直向下直直的摸到了我的裤裆。我如触电般要推开她的手,她却忽然的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用力的握住了我的阴囊。
“别反抗!信不信我把它捏爆?”
苏晴不屑的看着我,满不在乎的笑道,她略微加重着手中的力道,像盘核桃一样挤捏着我的两颗蛋蛋。她的手很凉,蛋蛋与手掌的触感十分温润,我屈辱的面颊发烫,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再反抗,幸好酒吧内的光线较为昏暗,没人注意到这里,我胆怯的手足无措,只能任由她在手中把玩着我的蛋蛋,更要命的是,抑制不住的快感很快让我的小弟弟开始仰起了头。
“哎呦喂,这么快就硬了啊?还挺大的嘛!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呀~”
苏晴用手握住了我因充血而坚挺起来的小棍并不断的攥动,小幅度的撸动起来,这无疑更加加大了我的快感,我的小棍在她的手中愈发的坚硬,直至一柱擎天。
“求你了……快住手……”
我本能的抗拒着,虽说那快感让我享受,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的身上似乎有蚂蚁在爬,要是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听到我的乞求,苏晴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接着一把把我推开。
“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跟我走。”
苏晴得意的叉着腰说道,隔着喧闹的音乐,周围的目光看戏般零散的投向了我。回想起那晚无辜的受辱,一股愤怒从心头油然而生,我虽故作镇静的站在原地生气的瞪着她,心中却急切的想要回去找李雨桐,我可不是苏晴的对手,但李雨桐一定是,老话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苏晴见我无动于衷,还生气的瞪着她,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双手攥着拳头向我靠近,看来一顿狠揍难以避免。这时,一道人影闪现过来,挡在了我的前面。
是李雨桐,她的身姿在我的眼中如同神明一样,安稳的把我护在了身后,她恶狠狠的瞪着苏晴,面无表情却目光冰冷,散发出的杀意宛如地狱间嗜血的修罗。
猝不及防的苏晴似乎被这刺骨穿心的眼神吓得不觉一怔,她定了定神,慢慢的靠近,在李雨桐的面前停下脚步,面对面警惕的打量着她。
“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滚开。”
李雨桐死死的盯着苏晴的眼睛说道,轻细的声音在喧闹的环境下震耳欲聋,四散的霸气威压十足,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我好怕啊,你她妈谁啊?”
苏晴不甘示弱,用同样凶恶的眼神回敬李雨桐,紧握的双拳在胯间蠢蠢欲动。
忽然,正后方一个玻璃杯摔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四面八方出现,一下子把苏晴围在了中间,劲爆的DJ声也在这些人的制止下戛然而止,喧嚷摇曳的人群也定格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我们。柳如烟从身后抱着肩膀盛气凌人的走来,这些西装男想必就是柳如烟随身带的保镖。
“敢在这闹事,瞎了你的狗眼吗?”
酒吧的经理不明所以,但见这阵势赶紧凑上来恭维讨好着柳如烟,柳家的能力完全能够摧毁掉他这刚刚红火起来的酒吧。
苏晴并没有一丝的畏惧,她甚至轻蔑的打量着围上来的保镖们,一群歪瓜裂枣,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只不过长得帅而已,能有什么战斗力,也就会讨好柳如烟罢了。要是真打起来,几个小白脸也就是训练营的训练假人,但是苏晴不是疯婆子,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时候不能冲动,现在和柳如烟撕破脸不是明智的选择,只不过这个女人(李雨桐),什么来路,气质如此的不凡,有霸王之资,帝王之色,在她的面前苏晴难得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苏晴转过脸瞪着柳如烟没有说话,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她转过身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保镖,柳如烟似乎也不想过于难为她,用眼神示意保镖们散开,苏晴走回刚才的座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也将杯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在众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的走出了酒吧。
“她妈臭婊子!真是个贱人!”
苏晴重重的摔关家门,气冲冲的把脚上的高跟凉鞋拽下肆意的丢到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家中那光滑的实木地板上,些许的脚汗在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精致脚印。苏晴的家不大,三室一厅,基本上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在刑警队当教官的妈妈工作总是很忙,散打教练的爸爸也是全国各地的带着徒弟四处比赛,对苏晴疏于照顾少于管教,铸就了她如今火爆的脾气,泼辣的性格。苏晴打开温馨的日光灯,木地板加大白墙的精简打扮,软装家居都是以米色和木色为主,阳台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家中四处点缀着优雅的绿植。似乎很难想象苏晴这样性格的女生会住在这样一个单调典雅的环境里。
苏晴拉好窗帘,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播放出声音,随后径直打开门走进了书房,说是书房,其实早已被苏晴改成了自己的活动室,空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出了一把椅子,没有任何家具,摆放的都是各种健身器材和拳击沙袋。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方形的大铁笼,铁笼内,一个光着身子,身材消瘦,遍体鳞伤的男孩子正蜷缩着躺在里面,听到苏晴的开门声,他如同惊弓之鸟,赶忙爬起身跪好,学着狗的样子吐出舌头,用讨好的表情望着苏晴,却难掩眼神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
苏晴无视了男孩的讨好,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笼子上的锁,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拽了起来,又一把摔在地上。
“她妈的混蛋!cnm!cnm!”
苏晴开始发疯一样用脚踢着男孩的肚子,与粗暴的发泄不同,苏晴并不是胡乱的踢,而是实打实的,每一脚都发足了力,肉与肉间碰撞发出闷响,苏晴的玉足快速而精准的踢进男孩因蜷缩而凹陷的腹部。
男孩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死死的咬紧牙关忍耐着,他不敢哀嚎,因为他知道这只会让苏晴更加的暴躁,巨大的痛苦让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胃液和口水混合的成的粘液,疼痛屈辱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大量的溢出,腹部的剧痛撕裂着全身,他剧烈的喘息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男孩名叫胡晓彤,他本该拥有美好且灿烂的的人生,直到他认识了苏晴,就此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终于苏晴停下了脚,胡晓彤单薄的身子团成一团,半死不活的窝在地上轻声呻吟着,他的身上各处已经是一片姹紫嫣红,这都是苏晴昔日的杰作。苏晴毫无怜悯的抬起一只脚踩在胡晓彤的脸上,38码的玉足刚刚好覆盖住胡晓彤的半张脸,苏晴那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摊恶心的垃圾。
“废物东西,tdm,我要踩烂你的狗脸!”
苏晴恶狠狠的说道,随后加重着脚上的力道。苏晴的脚是标准的美女脚型希腊脚,二脚趾偏长,
原本柔嫩软弹的脚底此刻却像山一样催压着胡晓彤的脸,他嗅到了那只玉足散发出的咸咸的汗津味。他的后脑勺在木地板上硌得生疼,头部被挤压的充血感似乎减少了腹部的疼痛,他兴奋的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着苏晴脚上的汗臭味,那种味道如同潮水般在他的鼻腔里快速的四散流动,就像是令人上瘾的毒药,蚕食着他的理智和尊严,他不断的渴望着,渴望吸收到更多苏晴的脚味,也开始渴望得到苏晴更加凶狠的践踏。苏晴的脚味像是点燃了火线,胡晓彤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体内迸发,小弟弟忽然起立,昂首挺胸的立正,在卑躬屈膝的人格下有种格外的反差感。
看到胡晓彤竟然在自己的虐待下起了反应,苏晴轻蔑的哼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的把脚踩进他的脸。苏晴的前脚掌死死的踩住胡晓彤的鼻梁骨,脚趾踩着他的眼睛,脚跟跺着他的嘴唇。胡晓彤的脸庞削瘦,脚踩上去支撑感很强,他的鼻尖颤抖着挂擦着苏晴的脚心,粗重的呼吸带来的气流在苏晴的脚下流动,让苏晴感觉痒痒的。刚刚在酒吧受气的苏晴远远没有发泄完怒火,她加大脚上的力气,扭动脚踝,使劲的碾踩起胡晓彤的脸,胡晓彤的五官跟随着苏晴脚底的碾动开始逐渐的变形,鼻梁骨在苏晴的脚掌下酸痛无比,迫使他流出了大量的眼泪,苏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脚趾被沾湿,但心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是一种厌恶,这种软蛋废物的眼泪无疑在玷污她的玉脚。胡晓彤的嘴唇在苏晴的脚跟下哆嗦着,苏晴的脚跟依旧光滑,日常性的搏击训练让她难免会有一丢丢的死皮和茧,但苏晴注重保养,或者说很多人愿意为她保养,使得她那双脚即是运动量大依旧是凝脂点漆。苏晴的脚跟像是锥子一样钉死在他的嘴唇上,在碾踩中作为整只脚的用力支点而一动不动,他本就带有旧伤的嘴唇在苏晴脚跟的轻微转动下轻易的被撕裂,他多想试图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舔苏晴的脚,但是那只是丰满的理想,而非骨感的现实。苏晴在胡晓彤的眼中是神,高贵得让他高不可攀触不可及,是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他愿意为苏晴做任何事,甚至甘愿做她的狗,当她的脚下奴,尽管苏晴很凶猛无情,在其眼中他或许早已不算是生命,但尽管化作尘埃,他依旧祈愿着能漂浮在苏晴的身边,哪怕卑微且无名的被她踩在脚下。他那震撼且摄魄的爱并不卑贱,反而是轰轰烈烈欣欣向荣,他的眼睛被苏晴踩得酸痛难以睁开,但依稀透过模糊的视线,能模糊看到苏晴美丽的容颜依旧让他感到幸福,他宁愿忘记身体的痛苦和即将被踩崩盘的脸,只想彻彻底底忘乎所以的在苏晴的脚下发情,享受着自己对苏晴这种诉爱的方式,这何尝不是一种彼此的成全。想到这些他的小棍激动得直颤抖,一股温热感在其中暗流涌动。
胡晓彤的脸在苏晴的脚下扭曲的变形着,苏晴脚底的脚汗肆意的涂抹在他脸上,温润却不温柔的脚掌也粗暴的擦拭着他因痛苦而冒出的汗水,这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嘉奖。见胡晓彤在这种踩踏下没有任何的求饶和抵抗,苏晴或许感到了无趣,她忽然松开了脚,慢慢的抬起,在胡晓彤的不高处悬停。胡晓彤缓缓睁开眼,用朦胧的眼神发情的望着苏晴俊美的脚底,那脚底在背光的条件下昏暗且神秘,脚心挂着零星的汗珠,脚跟沾着点点的鲜血,得以畅快呼吸的他鼻嘴并用,大喘着粗气,用目之所及尽力的膜拜着高高在上的苏晴,精虫上脑的他冲着苏晴的脚底吐出舌头,疯狂的舔舐着嘴角周围苏晴残留下的零星的咸咸的脚汗。苏晴俯视着胡晓彤下贱的样子,冷笑一声,悬停的脚狠狠落下,啪的一声猛地跺踩在了胡晓彤的脸上,巨大的砸击力让他的后脑勺弹起又撞在了木地板上,鼻梁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鲜血像洪水决堤般倾泄,他再也无法克制,痛苦的扭过身子,无助的用手捂住剧痛的脸,发昏的头脑像是被细针穿刺,刻骨的痛终究让他放肆的大哭起来。剧痛的同时,一股白色的浊液随着鼻子里的血液一同喷发而出,在苏晴毁灭般的踩跺下,他痛苦却又舒爽的射了出来,那感觉难以形容,胡晓彤心中充满了难言的五味杂陈。
踩断胡晓彤的鼻梁骨后,苏晴似乎终于平息了怒火,她丝毫没有在意缩成一团的胡晓彤,只是嫌弃的把脚底粘上的血和汗蹭在胡晓彤的腰上,厌恶的看了看他射在地上的精液,还好没有弄到自己身上。苏晴轻蔑的哼了一声,朝着胡晓彤的头上吐了一口口水。
“别tm哭了废物,一会把地上的血还有你的脏东西都弄干净!”
仅仅丢下一句话,苏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完全无视了胡晓彤的死活,只留下他一人痛苦的轻声啜泣着。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李雨桐,她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似乎有道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用永恒燃烧的羽翼带我离开这世间的沉沦。那一刻,我的心已经属于了她,我甚至有想要嫁给她的冲动,阿不,是想要娶她的冲动。
李雨桐转过身,因愤怒而冰冷的表情并没有转变,忽然她轮圆了胳膊猛地给我了响亮的一耳光,我被这一巴掌打了个趔趄,我捂着刺痛的脸蛋,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望着李雨桐,李雨桐没理我,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往包间走去,我无辜的望着她的背影不知所措,一旁的裴月面无表情的和我对视一眼之后便跟在了李雨桐的后面。柳如烟见状挥挥手驱散开保镖,示意老板恢复营业,紧接着推了我后背一把。
“傻站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跟过去?”
我回到包房,李雨桐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肩膀冷冰冰的瞪着我,我赶紧跪下去爬到了她的面前。
“主人……你怎么了?”
“我不是你主人。”
李雨桐平静的说道,那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却如同山崩地裂般在我脑海中响彻,我一下子急得语无伦次,温热的眼泪甚至在眼眶里弥漫开来。
“主……我……这……”
“滚远点,别碍我眼了。”
李雨桐一脚把我踹倒在地,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戳刺我的胸膛,骨折的肋骨旧伤复发,顿时一股剧痛在我的胸口膨胀迸发。我顾不上痛苦,赶忙起身跪着爬回她的脚边。
“不要!主人,不要这样……”
我抱着李雨桐的脚哀求着,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呢?我想破了天灵盖也没想出自己犯了什么错。李雨桐往回抽着脚,我才不答应,勇敢的更加用力的把她的脚抱在怀里。
“松开!”
李雨桐严厉的命令道,鬼使神差的我竟机械的松开了她的脚。
“跪好。”
李雨桐继续命令着,我赶忙跪直了身子,抓住机会好好表现。李雨桐伸手捏着我的下巴,端详着我刚刚被她扇破的嘴角。
“你刚刚被苏晴摸硬了,是不是很爽啊?你”
李雨桐微笑着问道,那笑容冷冰冰的像是刀片,毫无预警的划破周围的空气,让我感到一阵窒息,不禁脊背发凉。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原来是这档子事,李雨桐啊,你是真没有啊,所以你不懂啊,牛牛本来就容易敏感,牛牛想硬我管不住呀……我眼角闪着泪光,眼巴巴的望着李雨桐,希望我可怜的样子能打动她,尽管心里这么想,但是我依旧虔诚且急切的认着错,只希望李雨桐能原谅我。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李雨桐依旧是冷冰冰的盯着我,漂亮的桃花眼中闪出锐利的光。我不敢再含糊,虽感到害臊,但只能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爽……”
李雨桐点点头,伸手掐住我了的脖子,用力之狠让指甲扎进了我的肉里。柳如烟刚好推门进来,见到眼前李雨桐的样子不禁也吓了一跳,蹑手蹑脚的饶过我,悄咪咪的坐在了裴月的旁边。
“我再发现一次你跟别人犯贱,我就杀了你,听见了吗?”
李雨桐一字一顿清晰平静的说道,冰冷的目光中飘渺着杀意,深邃的瞳孔如同黑洞,吸食着弱小无助的我。坐在李雨桐身边的裴月听到她的话眼神中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听,听见了主人。”
我赶忙答应着,分不清自己怕的是死亡还是被抛弃。李雨桐松开了我的喉咙,我松了一口气,不禁咳嗽了起来。
“小白,我不希望你是个泰迪,而且,我想我对你已经保持有足够大的耐心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挑战我的底线,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李雨桐轻声叹息,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随后抱着肩膀如同长辈般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
“你的肋骨有事吗,刚刚是不是踢痛你了?”
我摇摇头,见她不再生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的忠心和奴性就快爆表了,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李雨桐,只要她不丢掉我。
“好啦,听话就是乖狗狗,别跪着了,起来,咱们继续玩摇骰子。”
那晚,我觉得我爱上了李雨桐,尽管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是哪种爱。
我只觉得是鸾凤同啼,鸳鸯相戏。无言也契,不语也惜。爱长久而坚定,在每个朝夕
千千万万的绚丽,山寺梵音的靡靡,都不抵人间有你。
你看,分明是天晴。
而我却想来你这避避雨。
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镜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在漫天的星光下,昏黄的路灯燃烧着对黎明的渴望,那些因风而沙沙作响的树叶似乎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拒绝了柳如烟送她回家,裴月孤身一人安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醺的她额头渗出星星点点的汗珠,秀气的龙须刘海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浮动着,荔枝眼因酒意而变得朦胧,多情的泪痣点缀在眼角,鼻梁纤巧而挺立。香靥深深,姿姿媚媚,雅格奇容天与,似花翻使花羞,似柳任从柳妒。
裴月走在宁静的夜色中,回忆着和李雨桐的过往,李雨桐很少来上课,只会偶尔出现在班里,但数学课却是从不缺席,按成绩来讲,李雨桐好像对学不会的数学有什么很深的执念,难得的会在课上做做题,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对于李雨桐的家境来说,李雨桐不需要有什么文凭,以她家的背景,上上商学院的课,大学送出国拿个文凭,回来能接管家里的企业就好。而裴月不一样,她似乎深信着知识能改变命运,尽管做了李雨桐身边的红人也依旧能成为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李雨桐告诉过裴月关于她对裴月的规划,很简单明了,和她出国,之后回来和她一起经营家业,说粗暴点,裴月的未来,李雨桐接管了。但裴月依然珍惜着学习机会,没有非必要的情况,她不逃课,好好听讲,认真做作业。好在李雨桐从来没有刻意影响过她,这代表着李雨桐对她的尊重。
每次上数学课,裴月都会经常性的偷偷扭过头看李雨桐。李雨桐不喜欢绑马尾,她经常把顺滑的长发散在双肩,蓬松的空气刘海十足的精致,忽闪忽闪的桃花眼望着解不开的数学题充满着疑惑,和平日的威风凛凛不同,那傻乎乎的样子显得无比可爱。裴月不禁弯着嘴角偷笑,望着俊俏的李雨桐,心中有种痒痒的感觉,她好想凑过去亲一口李雨桐白嫩的脸蛋,钻进她的怀里好好的闻一闻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想到这些裴月感觉自己的脸开始烧灼滚烫,李雨桐感受到别人的目光抬起头来,四目相对,裴月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像犯了错一样转过头躲闪着。李雨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忽然伸手摸向了裴月的私处。裴月感受到了李雨桐的手,浑身像过电了一般,她紧张的绷紧身子但却没有丝毫的抗拒,任凭李雨桐的指尖透过她的裤子,在她的小妹妹上轻抚挑逗着。那种感觉十分的曼妙,加之就发生在课堂上,刺激的紧张感让人更加兴奋,她不自觉的夹着双腿,痒痒的感觉让她的脚不安的在地上慢慢蹭着鞋底,小妹妹开始潮湿燥热,没一会裴月就难以克制的呼吸沉重起来,额头上也慢慢渗出晶莹的汗水,她害臊的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直直的看着李雨桐的玉手在她的私处抚摸着。她忽然莫名的有一种冲动,一种奇怪的冲动,她希望李雨桐把手指伸进自己,希望自己能和李雨桐来一次爱的交融。但理智尚存,她很快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只得不舍的调整情绪,换上一副害羞和委屈的表情望向李雨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示意李雨桐停下。李雨桐笑了笑,眼前裴月娇羞的样子让人无比爱怜,花样妖娆柳样柔,眼波流不断,满眶秋。虽然此刻她玩性正浓,但她依旧收回了手,给予了裴月渴求得到的尊重。
回想起这些色色的事情,裴月依旧红了脸颊,但她现在分不清这些回忆是美好还是不美好,她迷失了,迷失的不是关于自己,而是关于李雨桐。

李雨桐似乎有些迷糊,我没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明明没喝几杯,走起路来甚至有些摇摇晃晃,裴月搀扶着李雨桐走出酒吧,我慢慢的跟着她们的身后。
后半场的酒局除了摇骰子还玩了其他很多小游戏,我赢多输少,倒是李雨桐一直连败,裴月看着李雨桐喝酒吃力的样子试图给她挡酒,但是被李雨桐不领情的拒绝了。柳如烟一看就是那种能喝的爱喝的,不管该谁喝她都主动陪一杯。一来二去,李雨桐的脸蛋上开始浮现出一抹微醺的醉红,那样子像是娇羞的小白兔,十分可爱,与之前不怒自威的模样大相径庭,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李雨桐,心里偷着乐开了花。李雨桐见我正笑嘻嘻的盯着她瞅,愠怒的白了我一眼,她朝着柳如烟摆摆手。
“如烟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行,雨桐,最后的最后还是要感谢你帮我拿到了这个项目,最后一杯酒我敬你。”
柳如烟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是我帮了你,不要乱说。”
李雨桐面无表情的看着柳如烟说道。
“呃,哈哈哈,是我说错啦,那改天我再登门拜谢芥弥女士。”柳如烟陪笑着改口道。“你怎么回去呢?”
“有人接我,你帮我把月月送回家吧。”

停车场内,李雨桐推开掺着她的裴月,站定身子,转过身冲我招招手,我赶紧小跑到她身边。李雨桐亲昵的拽着我的胳膊,脑袋倚在我胸前,我嗅到了她头发上好闻的香味,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去跟柳如烟回去吧。”
李雨桐随意的摆摆手让裴月离开,裴月乖巧的点点头,瞪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我不明所以,手尴尬的紧绷在腰间,或许这时候我应该搂住李雨桐?但是我没勇气这么做。李雨桐这时抬起了头,瞪着桃花眼忽闪忽闪的盯着我瞧了好一会,那眼神中似乎充满了疑惑。
“怎,怎么了主人?不舒服吗?”
我被她看的很紧张。李雨桐没搭理我,松开我的胳膊上了车。在车上李雨桐没有理我,她把头靠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的夜色。

打开家门,李雨桐先走进了家里,我关好房门,转过身时只见李雨桐正双手叉着腰瞪着我。
“跪下。”
我听话的跪在她面前仰视着她。
“规矩第一条,以后在我面前你只能跪着,除非我同意你站起来,当然你在外面暂时还不用。听明白了吗?”
李雨桐严肃的说道,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听明白了主人。”
我忠诚的回应着。
“亲我。”
李雨桐紧接着命令道。亲她?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害羞得脸红到了耳朵根,李雨桐看到我样子眼神中有些疑惑和不解,正当我要站起身时她忽然一巴掌扇了上来。
“你是傻子吗?我让你亲我的高跟鞋!”
我这才醒悟过来,心中竟有种释然的感觉。我跪在她脚边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鞋尖上。皮质的触感凉凉的,上面少许的灰尘沾在嘴唇上干干苦苦的。我闭上双眼,深深地吻着她的高跟鞋,鼻尖触碰到她裸露出的脚背,嫩滑的感觉让我的鼻头很舒服,嗅着她脚上残留的香香的沐浴露味,我的小弟弟很快开始硬朗起来。李雨桐的脚背光滑白嫩,仿佛打磨精致的琼琚,隐隐映出的静脉血管勾画出细致的纹理。李雨桐把左右两只脚依次伸到我面前要我亲吻,亲吻过后,我抬起头望着她,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李雨桐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俯视着我,桃花眼中的眼神朦胧,像是隔着一层飘渺的迷雾,我望不进她的心里,直让我感觉和她之间有一段难以丈量的距离,尽管与她近在咫尺,却有种隔望天涯的感觉。
“小白……”
李雨桐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主人?”
李雨桐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原本朦胧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蛋。
“没什么,给我脱鞋。”
我刚要伸手去碰她的脚,她忽然的抬脚踩了下来,鞋跟狠狠地扎进了我的手背,痛得我感觉手背都被踩穿了,不禁叫出了声。
“谁允许你用手的?我是不是给你惯坏了你这条傻狗,用你的狗嘴给我脱!”
李雨桐的语气忽然很凶,我分不清她是真的生气还是带入进了主人身份。她松开了踩在我手背上的脚,伸到了我面前。
“傻狗,张嘴含住我的鞋跟。”
我乖乖听话的张开嘴巴,侧过头用嘴唇包裹住她坚硬的鞋跟含在嘴中,舌头垫在她的鞋跟下面支撑着。
“含住了吗?不许用力咬,要是咬坏了有你好受的。”
我嘴里含着她的鞋跟说不出话,只能嗯嗯着回答她,紧接着我感受到了她的脚在发力,鞋跟从嘴巴里面往外戳着我的脸蛋,然后像杠杆一样把她的脚从高跟鞋中撬了出来。我继续叼着她的高跟鞋,悄悄的抬头望着李雨桐,李雨桐依旧是面无表情,我不敢用牙齿咬她的鞋跟,高跟鞋本身的重量开始让我抿住的嘴唇酸疼。
“我的拖鞋呢?什么都要我提醒你吗?”
我赶紧要用手捧起她放在门口的拖鞋,这时上方的李雨桐又是一阵怒骂。
“tmd,缩回你的狗爪子!用嘴!”
我如同惊弓之鸟般浑身吓得一颤,是呢,我这狗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呢,我暗自在心里骂着自己,随后进一步俯下身,扭着脑袋把嘴中叼着的高跟鞋的鞋尖放在地上,然后慢慢松开嘴唇吐出鞋跟,把刚刚脱下的高跟鞋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再叼起拖鞋放在李雨桐的脚边。
“笨狗!还有这只呢!”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埋怨道,愤怒的语气似乎松懈了很多。我重复起刚才的动作,很不熟练的用嘴巴脱下了她另外一只高跟鞋。李雨桐穿好拖鞋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把高跟鞋再度放好在地上后,赶紧爬到了她的脚边。
“小白,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这几天我会好好的调教你,让你成为我的一条合格的狗。”
李雨桐云淡风轻的说道,我用力的点着头,激动得不行,心中满是期待,此时的我已然被她完全征服,何尝不愿意做李雨桐的狗,留在她身边呢。让我坚定的不只是奴性,我想,还有我对李雨桐的喜欢,对李雨桐的爱。
“乖啦小白,你自己也要努力哦,你一定能成为我最棒的狗狗,成为主人最喜欢的狗狗,对不对呀?”
李雨桐忽然温柔的笑了,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蛋,温婉的指尖轻柔的划过我眼眶处骇人的伤口。
“主人,我喜欢你。”
我吓自己了一跳,本应表表忠心的我,那一瞬间竟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句话,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告白,随着这句话的出口,一下子我头脑中变得无比清晰,好像之前原本有无数的杂音,而此刻我按下了静音键,这一刻心中有期待,有后悔,有惊讶,有解脱,各种情绪的交织下,最终化为紧绷的沉默,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阵尖锐的耳鸣开始想起,我瞪大眼睛,跪直身子,愣愣的盯着面前的李雨桐,等待着她的反应。
李雨桐似乎也吓了一跳,她迷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阵可见的慌乱。她迅速的收回了手,抱着双肩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不多时,她得意的笑了。
“为什么不说李雨桐,我喜欢你,而是说,主人,我喜欢你?”
李雨桐笑着问道,不安分的脚尖轻轻的点着我翘起的小弟弟。
“因为,因为主人说过要称呼主人为主人。”
这问题问的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我依旧凭感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你是喜欢主人呢?还是喜欢李雨桐呢?”
李雨桐接着问道,那温柔的声音像是有魔力,勾动撩拨着我的魂魄。
“我都喜欢,无敌喜欢。”
我没有任何思索坚定的回答道。李雨桐没有说话,继续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开始用脚碾踩起我的小弟弟。隔着裤子和她拖鞋的鞋底,我感受到了她的脚在拖鞋中的活动,硬邦邦的小棍被她踩得贴在了小腹上,酥麻麻的爽感开始在全身蔓延传递着。虽然小弟弟在充血,但我依旧能感受到我的脸正在发烫,屈辱的感觉让我不再敢对视李雨桐的眼神,只得害羞的扭过脸,心中仍在期待李雨桐对我表白的回答,踩了一会后,她轻轻的踢开了我,随后站起身俯视着我。
“我知道了,你今天晚上睡客厅沙发吧,睡之前把我刚刚穿的的高跟鞋舔干净,别的鞋子不许动,还有,不许偷偷干坏事!”
李雨桐说她知道了,这算是什么回答,我不明所以,但至少她没有直接拒绝我吧,说明她肯定不讨厌我,嘿嘿,想到这我心中只觉得很温暖,一定是燃烧着对爱希望的火焰。听到了李雨桐的命令后我忠诚的点点头,李雨桐拍了拍我的脑袋饶过我走进了我的卧室。
“小白不知道应该和我说晚安吗?”
“晚安主人!”
“闭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

李雨桐关上卧室的房门后还上了反锁,难道是怕我兽性大发强奸她吗,我无奈的耸了耸肩,爬到了客厅门口。她都去睡觉了,我是不是不用跪着了,反正她也发现不了,我慢慢站起身,酸痛的膝盖让我的整条腿直发麻。可望着眼前李雨桐的高跟鞋,我又觉得站在它面前很不合适,李雨桐穿过的鞋子在我的眼中如同闪着光是宝物,是那样的珍惜高贵。双腿像中了魔法般瘫软无力,我再度恭恭敬敬的跪下,有些颤抖的双手捧起了李雨桐的高跟鞋,呼吸不自然的开始急促起来。我把鼻子用力的贴在了她的鞋里,皮革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直沁入我的胸腔,我用力的呼吸着她鞋子里的味道,努力的想找到一丝丝来自她脚上的气味,汗味也好,哪怕是臭味也罢,我迫切的想找到有关李雨桐的味道,可惜一无所获。美妙的气味让我舒爽的上头,小弟弟硬的让我的浑身几乎燃烧起来,我再次无底线的对着李雨桐的鞋子发起情来。闻了许久,我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开始了清理工作,高跟鞋鞋身皮革的质感舔起来让我浑身酥麻麻的,我对着她残留在鞋面的灰尘又亲又舔,不一会,她的鞋面让我舔的几乎能发光。我把高跟鞋翻过来,舌头贴在她的鞋底上,鞋底不同于鞋面,不只是更脏,质感也略不一样,更加的坚硬粗糙,在今晚李雨桐的行走下,鞋底沾染得有些发黑,我兴奋的用舌头游走于她鞋底上的一分一寸,每一道沟壑,每一处缝隙,灰尘,泥土都被我舔入口中。污垢的苦涩味还有一些酒精的甜腻味冲击着我的味蕾,她的鞋底像是吸水的海绵,快速的汲取着我舌头上的水分,让我的舌头没舔几下就开始干苦发痛,可不适的疼痛感似乎更加旺盛我的欲望,让我更加卖力的吐出舌头清理着。渐渐的,她的高跟鞋再次光洁如新。
小弟弟昂首挺胸的开始向我抗议,但想起李雨桐刚才的命令,我难得的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开始犹豫的思考。显然不听话的自己弄出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而且有点亏。我拍拍自己小弟弟的脑袋,安抚着哄它。从地上爬起身后,我砸吧砸吧嘴,回味着口中残留的有关李雨桐鞋子的味道,欣赏起来自己清理出的杰作。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散做成斑驳的光影,咖啡店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角落里,李雨桐慵懒的依靠在沙发里,iPad抱在怀里,百无聊赖的刷着抖音。裴月端庄优雅的坐在李雨桐的对面,桌子上放着厚厚一本还没刷完的理综题,一上午的学习让裴月感到有些疲乏和无聊,圆珠笔在她的灵巧的指尖华丽的旋转着,无意中的打滑,从她的手中脱落,掉在地上,裴月不耐烦的轻皱下眉,俯下身子去捡,不经意间的视线,她看向了李雨桐。
李雨桐微卷的长发流淌在双肩,向下散落着,精致蓬松的空气刘海下,可人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的,上身穿着黑色的皮夹克,内里是白色的内搭,下身是浅蓝色的阔腿牛仔裤,脚上穿着米白色的MLB老爹鞋。李雨桐正软塌塌的翘着二郎腿,一点一点的晃着脚,棕黄色的鞋底若隐如现。
同为女性的裴月看着李雨桐竟一时入了神,李雨桐的美充满着盎然生机,像是在放肆的蓬勃生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裴月甚至不由自主的幻想起了李雨桐身上那香甜的气味。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的李雨桐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抬头间无意中对视到了裴月略显渴望的灼热目光。裴月一下子像是受惊的小鹿,躲闪着李雨桐的眼神,快速的捡起地上的笔,重新坐好,埋下了烧红的脸颊。
李雨桐被裴月可爱的样子逗笑了,那一连串的反应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让李雨桐不由得想惩罚一下。
“宝宝,学多少了?”
李雨桐把iPad放在一边,凑到裴月的脸前温柔的问道,她伸手勾起一撮裴月梳着的龙须刘海,在指尖缠着,注视着裴月惊慌失措的红脸蛋。
“学了好多了……”
紧张的裴月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浓长的眉睫,描开的眼尾,轻抿的唇线,微卷的长发,李雨桐吐息如兰,近在咫尺,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她不敢去看李雨桐深邃的眼睛,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太过渺小,下一秒就会被吸入巨大的黑洞中粉身碎骨。
李雨桐站起身坐到了裴月的身边,她如同蟒蛇般缠绕住裴月,胳膊搂住她的肩膀,双手搭在了她的胸前。李雨桐不由分说的凑到裴月的耳边,朱唇微张,轻轻的啃咬起她那白嫩轻薄的耳垂。李雨桐呼出的气流瘙痒着裴月的心弦,唇齿间的吧唧声在她的颅内蔓延开花。裴月不自然的抬起手想挣脱,但李雨桐却把她抱得更紧。
“不许跑,小淘气,这是你偷看我的惩罚。”
李雨桐轻声耳语道,紧接着竟忽然伸出舌头,用力的舔舐起她的耳朵,舌尖像小蛇般朝着她的耳朵眼里钻了进去。那感觉酥麻舒爽,猝不及防的裴月惊呼出声,她尴尬的快速扫视四周,好在濒临饭点的小咖啡店内四下无人。李雨桐身上奇妙的幽香袭面,滑嫩的舌头在她的耳中蠕动,裴月手足无措,只得坐以待毙的享受着这快感,只感觉浑身发烫,畅爽的爱意从心涧四起,她像是一个刚刚做热开水的烧水壶,蒸汽源源不断的从脑瓜顶冒出,蒸发灼烤着她的理智。
不多时李雨桐放开了裴月,满脸期待的望着她。裴月此时已是熟透了的红苹果,清秀的面容变得娇羞缠绵,荔枝眼中温润流情,眸间浮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来,我们换个地方。”
李雨桐拉着裴月的手,把她拽了起来。她牵着裴月的手走向咖啡店后面的房间,那是店家私人的屋子,大概是员工休息的地方。裴月很意外,明明是自己找的地方,可店员似乎和李雨桐熟识,讪笑着点头允许李雨桐进去。裴月不敢去看店员的脸,她顺从的低着头跟在李雨桐身后,心中小鹿乱撞,来不及猜想李雨桐的动机目的,只是充满紧张的期待着。
房间即是仓库也是休息室,打扫得很干净,堆放着牛奶,咖啡豆,和一些说不上来的机器,角落里有一张木床,铺放着整齐干净的床单。
李雨桐关好门后,靠在门上,抱着双肩打量着面前的裴月。裴月的身材纤细,体态婀娜,此刻正躲闪着李雨桐的目光,害羞的并着脚尖扣着手指,鹅蛋形的脸庞面色如玉,肌肤赛雪,秀眸似秋水一般明澈,多情的泪痣精巧的点在眼下,细嫩的嘴唇不妆而赤,娇嫩欲滴。好似碧绿荷叶上的一滴露珠,晶莹剔透,光洁耀目。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那不可方物的美丽让李雨桐也不禁由心赞叹。
李雨桐再次主动出击,她搂住裴月的脖颈,桃腮转贴吮朱唇,灵巧的舌尖撬开裴月的嘴唇,放肆的深入,追击着另一只舌头。裴月再难控制自己,对李雨桐的情感溢出心涧,她顺从的吮吸着口中李雨桐的舌头,淡淡的咖啡苦涩味在李雨桐的舌尖上转变成可口的甜腻,那感觉让裴月欲罢不能,她放开了自己,舒适的轻声哼哼着,双手扶在李雨桐的腰间,甚至大胆的抚摸起李雨桐骄人的臀部。
李雨桐感受到了裴月的抚摸,她望着裴月那近在咫尺闭月羞花的盛世美颜,心中也难免有些激动的满足,可她依旧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裴月不安分的小手,示意她停止这调皮的行为。裴月正享受的闭着双眼,任由李雨桐肆意的舌吻自己,她略显粗重的呼吸透露着渴望。李雨桐紧接着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中,用牙齿轻轻的啃咬起来。
李雨桐坚硬光滑的牙齿像是鹅卵石,咀嚼着裴月的舌头,裴月的舌头在吮吸的拉扯下有些酸疼,她娇声呻吟着,想抽回自己的舌头。可李雨桐怎会轻易放过裴月,她把裴月的搂的更紧,玉手摸到她的头顶,解开了她梳起的高马尾。
飘逸长发如瀑布般落下,丝绸般轻浮过李雨桐的双臂,一股清秀的花香味绽放在空气中,李雨桐温柔的揉弄着裴月的后脑,持续的吮咬着她软滑的舌头。
玉体偎人情何厚,轻惜轻怜转唧口留,裴月沉浸在这美妙的舌吻中,荷尔蒙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生长为星星点点的性欲,她的下面开始潮湿燥热,双乳也开始细痒的发胀,她缓缓睁开刚刚因羞涩而紧闭的双眼,眼前的李雨桐正瞪着桃花眼柔情满满的看着她,四目双对之下,裴月更感觉心中那星星之火已然燎原,正以灼烧之势焦烤着自己,她再次是那样的无措,在李雨桐那与生俱来的气质下,她甘愿做一个附属品,甘愿被征服,甘愿被占有。
忽然,李雨桐推开了裴月,裴月略显惊慌,不解的望着李雨桐,口中依旧温存着李雨桐的温度和味道。
“跪下。”
李雨桐忽然板着脸,严肃的命令道。裴月的精神还在迟疑,但在李雨桐盛气凌人的气场下,双腿却只不住的发软,最后肉体不受控制的乖乖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
李雨桐得意的笑了,她伸手拨弄起裴月的头发。裴月因那莫名的激动而浑身颤抖着,她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心中满是崇拜和敬仰的爱意,眼神中无不透射着忠诚与渴望。
“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
李雨桐把裴月俊俏的脸蛋握在手中把玩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蚕食着她的自尊和意志。
“全……全脱掉吗……”
早已面红耳赤的裴月听到李雨桐的这个命令忽然犹豫了,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传来阵阵的酸痛,李雨桐的手上正散发着幽远的香味,那味道不断的笼罩占据着她的思维意志,李雨桐那似乎有魔力的眼神不断的怂恿挑拨着她的心,勾动燥养着她灵魂深处的奴性。
“把上衣脱了就好,乖啦月月,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李雨桐温柔的说道,样子宛若慈祥的长辈。裴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闭着眼咬着牙,干净利索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雪白滑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传来丝丝的凉冷。
“月月真乖,我来帮你脱文胸。”
李雨桐在裴月的后背解开了文胸的扣带,裴月圆润饱满的酥胸呼之而出,香糯软缠。被掌控的屈辱的裸露感让裴月羞耻的兴奋着。李雨桐望着眼前显露出的裴月那美妙的酮体,即使同为女性也不由得想赞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叫我主人。”
李雨桐也兴奋了起来,她高傲的抱着肩膀命令道,抬起脚轻轻踩在了裴月的大腿上。
“主人。”
裴月不自然的用手抱捧着自己的双乳,但却听话的回答着李雨桐。看着李雨桐满意的样子,裴月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取悦李雨桐似乎给了她自己更多的快感。
“把你的裤子也脱掉吧,内裤就不用了。”
李雨桐松开脚再次命令道,裴月这次没有犹豫,麻利的踢掉鞋子,露出了雪白的袜脚,随后脱下了裤子,让修长白净的美腿展露了出来。做完这一切后,重新跪在了李雨桐的面前。
“很好,跟在我身后爬过来。”
李雨桐走到房间角落的床边,坐在了床上。不适应爬行的裴月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在她的脚边跪定,乖巧的望着她。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俯下身解开鞋带,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李雨桐穿着一双干净洁白的纯白色短棉袜,在优美脚型的修饰下甚是可人。李雨桐把脚伸到了裴月的面前,裴月机灵的伸出双手,捧在自己的胸前。
“闻一闻。”
裴月把鼻头埋进了李雨桐的袜尖中,亲肤的棉质柔软温和,深吸一口气,甜香的洗衣液味道浓郁十足,那香味无比令人着迷,直沁人心脾。
“主人的脚什么味道呀?”
李雨桐用略带嘲弄的语气问道,另一只脚自然的踏在了裴月的腿上。
“香香的,很好闻。”
并非讨好,而是实话实说,裴月依旧用力的嗅着李雨桐脚上那香香的味道,在李雨桐的袜底粗重的呼吸着,不时的用嘴唇隔着棉袜偷偷的亲吻着李雨桐的脚掌。她的浑身都在发烫,口水也开始自然的不断分泌。
“很好闻吗?那月月喜不喜欢主人袜子的味道啊?”
李雨桐隔着棉袜用脚趾轻轻碾踩起裴月的鼻尖,另一只脚伸到了裴月的下体上方,脚尖轻轻的摩挲着裴月的私处。
“喜,喜欢!”
私处传来的细痒快感让裴月难以把持的兴奋。
“想不想舔舔主人的脚?”
李雨桐像是饭店的大厨,精准的把握着火候。
“想,想舔,主人……”
李雨桐的袜脚点踩着裴月的小妹妹,快感已然让裴月神魂颠倒。在李雨桐点头允许后,裴月迫不及待的脱下了李雨桐的白棉袜。李雨桐的那只玉足褪去白棉袜的包裹如同春光乍泄,希腊脚型,脚趾细窄修长,晶莹的指甲修剪精致,足弓的高度无与伦比的恰到好处,骨感的线条优雅华贵,细嫩弹滑的肌肤堪比脸蛋般吹弹可破。
裴月在李雨桐鼓励的目光中张开嘴巴,含住了李雨桐的大脚趾吮吸着。有一丝丝的咸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出的香甜感,裴月像吃棒棒糖一样,用舌头包裹着卷住李雨桐的脚趾,含在嘴中来回吮吸着。她感受不到羞辱,也感受不到快乐,在强大的快感下她只如同机械般吮吸着李雨桐的脚趾,她感受到的只有自己心底那份爱,对李雨桐的那份爱,不管那份爱是什么性质,不论传递爱的方式是什么,裴月只想属于李雨桐,只要是李雨桐就好。
“把舌头伸出来。”
李雨桐玩意正浓,她从裴月的嘴中抽出脚趾,调皮的用脚趾去捉夹裴月的舌头。李雨桐曾踩过无数的舌头,但不同于之前,裴月的舌头是那样的滑嫩柔软,李雨桐把它夹在脚趾尖,微微用力,轻柔的挤压着,像是在挤海绵,稀释压榨着裴月舌头中的水分。被夹住舌头的裴月有些轻微的痛感,她轻声哼哼着,在李雨桐脚趾的戏耍下从嘴角流出了口水。过了一会,李雨桐松开脚趾,释放了裴月的舌头,翘起脚用脚底对着裴月,示意她继续舔。
裴月把舌头收回嘴中润湿,擦干净嘴角的口水,捧着李雨桐的脚跟,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脚掌处。李雨桐的脚掌红扑扑粉嫩嫩的,亲上去柔软温润,裴月用舌头紧贴住李雨桐的脚掌,随后用力的挂擦舔舐起来,嘴唇配合着舌头的工作,亲吻吮吸着李雨桐的脚底。淡淡的汗臭味咸丝丝的,可吃进嘴中却是无比的甜蜜。
“做的不错,月月的舌头很舒服呢。”
自豪的征服感传遍了李雨桐全身,裴月那拥有倾国倾城容貌的美女,此时正乖巧崇拜的跪在她面前,发情的舔舐着她的脚丫。李雨桐玩味的笑了,看着眼前的裴月让她的心中产生了奇妙的感觉。
听到李雨桐的认可,裴月像是获得了动力,舔舐得更加的卖力,细嫩的舌尖在李雨桐的脚底活泼的游走滑动,唇舌间的交替配合让她不断发出吸溜和砸吧的声音。李雨桐的脚丫和裴月的脸蛋一样的白嫩光滑,同样的吹弹可破,一直以来,李雨桐在裴月的眼中都是高贵的,而此刻已然连她的脚也是。在浓烈性欲的冲刷下,裴月不记得也不在乎自己也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少女,甘愿在同为女性的同龄人面前,屈膝下跪,做一个卑贱的奴隶,为了取悦主人而放下自尊。她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心底沉眠的奴性被唤醒,还是对李雨桐的爱意被激发,总之,对于此时此刻,在李雨桐的脚下,她是幸福的。
裴月把李雨桐的脚捧高,用嘴唇包裹住李雨桐的脚跟,那脚跟同样的光滑十足,没有一点的茧子和死皮,白嫩的像煮熟的鸡蛋一样。裴月用舌头卷着吮吸起李雨桐的脚跟,嘴唇也用力吸嘬着,像是想尝一尝李雨桐脚内的汁水。李雨桐在裴月口舌的按摩下无比舒爽,她感受着那软嫩的舌头在自己的脚下蠕动,开心的用另一只脚玩弄起裴月的酥胸,灵活的脚趾调皮的碾踩起裴月的乳峰,脚尖像是按按钮一样点踩着娇软的乳头。裴月被这抓心的感觉弄得心飞神乱,快感涨潮般溢出她的身体,漩涡状搅混了她的神志,再也没有任何的思考和理智的束缚,她放肆的畅爽的呻吟着,加紧私处,颤抖的身子,努力的吐出舌头,大口的舔舐着李雨桐的脚丫。
裴月的内裤微微浸湿,额头间钻出点点的汗珠,原本梳的精致的龙须刘海此时也软塌塌的搭在额间,她喘着粗气,嘴上依旧奋力的舔舐着李雨桐的脚,她的荔枝眼因渴望而明亮,痴迷的望着李雨桐。她的性欲几乎达到了顶峰,燥热瘙痒的小体渴望着被李雨桐进入,尊严和思考已不复存在,哪怕进入的只是李雨桐的脚趾,裴月也心甘情愿。
“主,主人,哈嗯,我,我想要……”
“你想要什么?”
李雨桐来了兴致,她轻轻的踢开裴月的舌头,妩媚的用沾湿口水的脚尖勾起裴月的下巴。忽闪忽闪的桃花眼中满是魅惑。
“我想……呜……”
裴月刚要说话,李雨桐忽然用力的把脚塞进了她的嘴里,全部脚趾都插进了她的嘴中。脚趾甲粗鲁的划在她的口腔上,脚趾更是把她不大的嘴巴塞得满满腾腾。
“月月,有些话你要想好之后再说,因为它可能会让我以后看你的眼光有所改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雨桐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插入裴月嘴中的脚趾死死的踏着她的舌头,另一只脚也停止了对她胸部的侵犯,老老实实的踩在了地面上。裴月的嘴巴被李雨桐的脚撑得老大,嘴角有种灼烧的撕裂感,舌头被踩在脚趾下不能活动。李雨桐的话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她的头上,浇灭了大半那燃烧她理智的性欲,她深呼吸着平复自己躁动的内心,含着李雨桐的脚,艰难的咽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口水。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李雨桐从裴月的嘴中抽回脚丫,把上面的口水涂抹在她的肩膀上。随后翘起二郎腿,抱着肩膀看着裴月,眼神中些许的复杂,鼓励的同时似乎还有些担忧。
裴月点了点头,用手抹干净嘴巴周围的口水,快感在飞速的消退,她的头脑变得清醒,李雨桐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裴月真的提出了刚刚没说出口的要求,那么以后她就失去了做人的权利,李雨桐会把她看做一只下贱的母狗,想到这一阵透骨冰寒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在她的身上四处蔓延。但李雨桐能给她这个重新思考再决定的机会,证明那并不是李雨桐想要的结果,也就是说,李雨桐是在乎她的。刚刚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了,后悔的情绪填满了整个大脑,一时间裴月只感到了委屈,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委屈,但就是委屈得想哭,尴尬得想赶紧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自己在李雨桐的面前尽显丑态,哪怕刚才没提出那下贱的请求,自己估计也已经被看扁了吧。想到这些,裴月更加的不知道如何再面对李雨桐,她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肩膀也微微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软弱的让人心疼。
“好啦宝宝,快起来,把衣服穿好,一会该着凉了。”
李雨桐一把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伸手捏了捏裴月的脸蛋,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桃花眼中满是宠爱。
“刚刚只是宝宝陪我做的一个游戏,不要难过啦,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当刚刚我欺负了你,跟你赔礼道歉。”
裴月的泪水此刻如同洪水决堤,再难遏制,她紧紧的抱住李雨桐,把脸埋在了李雨桐的肩膀,肆意的大哭起来。她凛冽的眼睛开始下起雪,荒芜的身躯已铺满落叶,世间的笔一次又一次的向她复述冬天,她已落雪千叠,残花摇曳,可每当看向李雨桐的温柔的眼,亦有万缕月光折入了她灵魂的碎片。
而李雨桐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眼角好像也挂着些泛着光芒的璀璨晶莹。
“不哭不哭,月月乖乖。”
苏晴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后,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掏出手机百无聊赖的刷起了朋友圈。这时,遍体鳞伤的胡晓彤从书房中颤抖着爬了出来,原本合身的白色短袖此时在他骨瘦如柴的身子上像极了超大码。
“谁tm让你出来了?想死吗?”
苏晴呼出一口烟雾,毫无怜悯的凶道。
“我需要去医院,我的鼻子,我没办法用鼻子呼吸了,都是血……”
胡晓彤哽咽的小声说着,他的鼻子似乎无法止血,塞进鼻孔里的纸团正肉眼可见的快速变红。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苏晴没来得及搭话,她使了个眼色,胡晓彤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忍着伤痛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刘亚静没搭理胡晓彤,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大晚上的亲自造访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
“静姐是失眠了吗?”
苏晴站起身以开玩笑的方式打着招呼,刘亚静没搭茬,瞪了苏晴一眼坐在了她的对面。苏晴把香烟递给了刘亚静,为她点燃后,刘亚静深吸一口,淡淡的说道。
“柳如烟把我的项目抢了。”
“需要我怎么做?”
着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苏晴一下子认真起来。
“她们要是想包工程,一定会找承包商外包,谁跟接,你就去给他点颜色,人我给你出。”
这种事苏晴光是听听就已经激动起来了,这段时间她真是闲透了,早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柳如烟那个贱女人她早就已经看不过眼,况且刚刚还在她那受了气。
“还有件事,那天晚上咱们欺负的那个男的,你还记得吗?”
“怎么了?”
“他是李雨桐的人。”
苏晴意识到刚刚在酒吧和她面对面对峙的,受柳如烟保护的,那个霸气十足的女生一定就是李雨桐。
“李雨桐是什么?”
“苏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不认识李雨桐是谁?”
刘亚静惊讶的看着苏晴,那样子像是见到了外星人。
“李雨桐谁啊?”
苏晴见到刘亚静认真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许的紧张感,但依旧表现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无所谓的样子。
“真是服了你了,总之别惹她就对了。”
刘亚静白了苏晴一眼,虽然苏晴单打独斗的个人实力她是认可的,但是论背景和资质苏晴还远远不够。
“还有,这是什么?”
刘亚静用手指向在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胡晓彤,在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骨瘦如柴,伤痕累累的男孩,因为有事所以第一时间没有搭理。
“你哑巴了?说话啊!”
苏晴又换上了凶恶的嘴脸冲着胡晓彤吼道。
“我是苏晴的狗。”
胡晓彤吓得一激灵,鼻血渗透纸团滴落下来,在长久以来的调教打压下,胡晓彤早已没了尊严,只是跪在地上麻木的说道。
“放屁!我说过你是我的狗?你TM也配?你就是条没人要的sb贱狗!”
火冒三丈的苏晴暴跳如雷,她攥着拳头起身就要扑向胡晓彤,刘亚静赶紧拦住了她。刘亚静此刻才感受到原来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正常人,以苏晴的拳脚功夫,那男孩可活不过几下子。
胡晓彤听了苏晴的话心如刀割,他接受苏晴任何形式的侮辱打骂,愿意为苏晴做任何事,他爱苏晴的全部,甚至不甘接受当她的狗这一身份,只为能守在她的身边,可到头来他在苏晴的眼里依旧是一个陌生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钻头的痛,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一切似乎都无法回头,以前做的像是在用小石子填海,苏晴的确是海,但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精卫。胡晓彤无话可说,只得跪在原地留着那憋不住的眼泪。
刘亚静看着痛哭流涕的胡晓彤无语到了极点,她本无心掺和苏晴这些破事,但把胡晓彤一个人留在这,以苏晴的脾气是万不可能带他去看医生的,弄不好一会又是一顿虐打,别再惹出什么事端来。刘亚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苏晴虽然虎头虎脑莽莽撞撞,但是在她的心中,苏晴更像是一个调皮爱闹的妹妹,有麻烦的时候,需要她的照顾帮助。
“别哭了,站起来跟我走,我带你去医院。”
刘亚静走到胡晓彤面前说道。
胡晓彤抬起头,颤抖着嘴唇用眼神征求着苏晴的同意,苏晴根本没有看他,自顾自的窝在沙发里抽烟。
“快点,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刘亚静不像苏晴那么无情,看着这个男孩遍体鳞伤的无助样子,难免心生怜悯,但身份差距,她不能表现出来,只得转过身打开门,在门口背对着胡晓彤说道。
胡晓彤的眼泪决堤般涌出,已被驯化的奴性让他朝着苏晴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后,才摇摇晃晃的起身跟上刘亚静。


当我在沙发上醒来时,李雨桐正站在我旁边,俯下身子好奇的打量着我。她穿着和她人设严重不符的白色卡通睡衣,上面还画着许多Q版的小动物图案。
“你是猪吗?这么能睡?”
见我睁眼醒来,李雨桐抱起肩膀一脸嫌弃的埋怨道。
“啊,几点了呀?”
我迷迷糊糊的挠着后脑勺嘟囔着问道。
“先和我说早安啊!你是不是傻?”
李雨桐给了我一耳光,打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是呢,我咋这么蠢,这么不会办事呢!
“早安主人!”
李雨桐没搭理我,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瞪我,我从被子里摸出手机,好家伙,竟然都已经将近上午十一点了。怪不得李雨桐不高兴呢,为了讨好她,我赶紧从沙发上滚下来,爬到她面前跪好。
“呀,刷牙去,你早起不刷牙吗,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没刷牙?恶心的臭小白。”
李雨桐满脸嫌弃的轻轻踹了我一脚。还别说,我真没有早起刷牙的习惯,但是每天晚上我都刷牙,除了昨天,因为想让李雨桐鞋子上的味道存留在嘴中伴我入睡。不敢不听李雨桐的话,我只得站起身去厕所刷牙。
“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雨桐忽然从身后冷冷的说道,那话语像是有千钧之力,一下子把我击倒在地,我赶紧重新跪在地上,慢慢爬向厕所。
直到关好厕所的门,我才再度站起来,洗漱好之后,我望着镜子里自己白净帅气的脸,自恋的挑了挑眉,出了厕所,快速的爬到了李雨桐的面前。
“主人~”
我撒娇般的用脑袋蹭着李雨桐的膝盖,她的睡衣质地轻柔,我似乎感受到了她腿上那软糯的肌肤,她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甜腻的像是奶香,那香味像是有生命力般紧紧的抓紧我,撩拨着我的神经,把我包围起来。
“怎么了,大早上的就想要犯贱了?”
李雨桐嘲弄的说道,她伸出手揉弄着我的头发,任由我的脸在她的腿上摩擦。
“我喜欢主人。”
在李雨桐的身边,我总感觉浑身暖暖的,很舒适很安全,我沉浸在这幸福的满足中,享受在李雨桐这温柔的港湾里。虽然昨天晚上和她的告白没有结果,但丝毫不影响我继续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就算身无彩凤双飞翼,那也说不准会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好啦乖小白,都中午了,我连早饭都没有吃,饿肚子了呢!”
李雨桐拍拍我的脑袋,装作委屈的说道。李雨桐真的不知道她平时都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吗?她这委屈得也太反差了点……
“家里该买菜了,咱们出去吃吧,我请客,请主人去吃大餐!”
我跪直身子,义愤填膺的说道,身为男子汉,不能总吃软饭。我平时很少出去和朋友玩,或者说我没什么好朋友,所以花销不大,手头还能存俩小钱,带李雨桐去吃顿饭足够了。
“站起来换衣服吧。”
李雨桐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脸蛋,起身绕过我走回了卧室。我从地上爬起身,依旧换上了她之前给我买的那身衣服。没多久,李雨桐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她上身穿着一件的黑色的Prada毛衣开衫外套,里面是干净的白色内搭,下身是深蓝色的Ralph Lauren紧身牛仔裤,粉色拖鞋内雪白的短袜包裹着精致脚丫,骨感的脚踝光滑白嫩。
李雨桐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至肩胛,雕刻般精美的瓜子脸上,樱唇琼鼻,那双感觉似乎时刻都泛着水光的桃花运忽闪忽闪的,灿如春华,皎如秋月,充满着自信的魅力。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想必亦不及于此。我沉溺在她的美丽中呆呆的愣了神。李雨桐被我的傻样逗笑了,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喂,你脑子瓦特啦!”
我因自己的失态一下子害羞了,挠着后脑勺尴尬的陪她傻笑着。李雨桐把我的胳膊抱进了怀里,拽着我走到门口,脚丫踩进了那双黑色马丁靴中。我忽然茅塞顿开,自觉的想要跪下去帮她把鞋子穿好。可李雨桐反而更加抱紧了我的胳膊。
“我自己来,有这个意识就行,不错小白,值得表扬。出发啦!去吃饭饭咯!”
关好家门后,李雨桐还不忘监督着我锁好门锁。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好,欢快的好像是一只小鸟,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软软暖暖的。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软乎乎,酥麻麻的,但又尖锐得直扎心,一切的美好似乎唾手可得,但又虚无缥缈,真实又虚幻。我想,交往的本质,不是为了一起出去玩,一起吃好吃的,那只是附带的东西罢了,互相支撑着彼此的生活,化为彼此的力量,才是交往的本质。李雨桐的出现,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平庸无味的生活,可这光无法捕捉,无法掌控,能做的只有期待,我现在就沐浴在这光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却丝毫没有在意那背光的暗面是否有獠牙利爪,也没有预想,会不会有一天那束光不再照亮我。
我侧过脸偷偷的看向李雨桐,她的头顶跟我的下巴平齐,阵阵温柔的发香流进我的鼻子里。李雨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她抬起头对上了我的目光,放满了脚步,忽闪忽闪的桃花眼疑惑的望着我。
自从遇见你以后,月亮不问乡愁,梨云不败山丘,我仅仅是站于你漾开的双眸,就足以温柔起整个宇宙。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李雨桐望着眼前的汉堡包,脸上写满了无语。没错,我选择了来带李雨桐吃汉堡王,至于原因嘛,实话实说,我手头的经济基础,汉堡王的确算是大餐了。而且,汉堡王的双层芝士牛堡,谁吃谁知道好吧,无敌好吃!去麦当劳就得吃鸡块,肯德基就吃吮指原味鸡,要说吃汉堡嘛,那绝对的汉堡王。
“对啊,主人你尝尝,双层芝士牛堡,超级好吃!”
我把套餐里给她点的双层芝士牛堡推给她,自顾自的大口吃起自己的汉堡。
“小白啊小白,你是真傻啊。”
与我的狼吞虎咽不同,李雨桐捏着薯条蘸好番茄酱,小口小口的吃着,她的眼眸变得深邃,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
“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本来就有这个癖好?”
李雨桐喝了一口冰可乐后忽然问道。
“什,什么癖好?”
我被问得一愣,嘴中咀嚼的汉堡差点噎住。
“装傻是不是?”
李雨桐有些愠怒的跺了我脚一下,马丁靴坚硬的靴底踩得我脚趾生疼。
“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可能是有?”
这问题怪尴尬的,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李雨桐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小白,你记住,昨天晚上在KTV,我没在和你开玩笑,做了我的狗,你再敢冲别人摇一次尾巴,我就杀了你。”
李雨桐的眼中忽然闪露着骇人的凶光,冷冰冰的说道。我一下子被吓呆住了,手里的汉堡一下子就不香了。脑子里竟然没源头的忽然想到了裴月。要是之前我跟裴月犯贱的事被李雨桐知道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啦,我的小白最听话了,对不对?”
见我被吓住了,李雨桐忽然换上了一副笑脸,温柔的捏了捏我的脸蛋,哄小孩一样安抚着我。这前后李雨桐的情绪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她略显慈祥的爱抚下,我松了口气,咬了一大口汉堡,心中想着一定要隐藏好和裴月的事,做到石沉大海,杳如黄雀。
“陪我玩一会吧。”
并没有征得我任何同意,看我吃完了嘴里的汉堡,李雨桐拾出一根薯条,丢在了地上,抬起脚慢慢的踩了上去,缓缓的碾动着。马丁靴完全覆盖住了那单薄的薯条,让我看不到它那脆弱的身体是如何在李雨桐的鞋底下支离破碎的。当李雨桐再抬起脚时,那薯条已没了形状,软塌塌的像是泥巴瘫在了地上。
“吃了它。”
李雨桐的桃花眼中放着光,玩味正浓的盯着我命令道。由于我俩坐在了餐厅的角落,周围人很少,所以我没有犹豫,俯下身伸手快速的从地上抓起那被李雨桐踩烂的薯条塞进嘴里。我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激动,我一口就把那薯条吞了下去,甚至没有尝到任何味道,当然我是指李雨桐鞋底的味道。
“不是这样吃的,小白。”
李雨桐的语气有些失望,她再次拾出一根薯条丢在地上,抬起脚用力的碾踩着,踩了一会之后踢给了我,那薯条已然成了薯泥,有些发黑变色。
“趴到我脚下吃。”
李雨桐命令道,她翘起二郎腿,胳膊撑在膝盖上,托起下巴再次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愣住了,虽说周围人少,但是也还是有人啊,我有些犯难,要是被人看见,拿手机拍下来,我可就社死了啊。可地上被李雨桐踩扁的薯条就好像在勾引我,或许只有我能闻到它正散发出勾人的美味。
“你在犹豫什么?”
李雨桐晃着脚,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腿催促着。拼了,我要做李雨桐最勇敢的狗狗!我给自己打着气,从座位上起身,跪在了地上,在李雨桐期待的目光中,我弯下腰,弓着身子跪趴在地上,那被踩烂的薯条近在咫尺,沾着些许黑灰色的灰尘,上面还镶嵌着她鞋底花纹留下的印记,薯条内的油渍也被挤压出印在周围的地面上,那惨状竟让我的小棍一下子来了性质,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似乎也想和薯条一样被李雨桐踩烂。我抬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李雨桐,她正高傲的笑着,眼中满是鼓励。
我快速的凑近薯条,用牙齿叼起,含进嘴中,并没有我预想的那些,在李雨桐的碾踩后,薯条依旧保持着它原有的味道,令我有些大失所望。正当我要起身时,李雨桐忽然把翘着二郎腿的脚搭在了我的头顶,马丁靴坚硬的靴底沉重而冰冷。
“还没有吃干净吧小白,我鞋底上是不是还粘了些呢?把我的鞋底也一同舔干净吧。”
李雨桐说罢松开我的头,把脚伸到我面前,鞋底对着我的脸,我定睛一看,果真有一丝丝的薯条残骸粘在她鞋底花纹的缝隙中。但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她面前舔鞋,太奇怪太变态了吧。李雨桐丝毫没有在意,她用靴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挂擦着,旁若无人的玩弄着我的尊严,或许此刻在她眼里我真的就是一只狗。李雨桐轻轻踢了我的脸蛋一下,抱着肩膀靠在椅背上,勾起脚,鞋底冲着我的嘴巴,她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好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我只得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贴在了她的鞋底上,硬着头皮晃着脑袋舔舐起她的鞋底。
马丁靴的鞋底是PVC材质的,半透明的棕黄色,踩过的灰尘污垢化成鲜明的深灰色涂在了上面。我用舌头大面积的扫过她的整个鞋底,咸,苦,发涩的味道冲击着我的味蕾,鞋底的花纹不断刮擦着我的舌头,传来火辣辣的干痛,我不断的把她鞋底的脏东西吃进嘴里,然后再用口水把舌头润湿,很快我的嘴中满是李雨桐鞋底那苦涩的味道。小棍早已坚硬如铁,一飞冲天,在我的裤裆里卯足了劲。李雨桐的脚也不安分,轻微的晃动着,在我的嘴唇和脸蛋上无意识的摩擦起来,鞋底上的污垢混合着我的口水成了泥汤,不均匀的涂抹在了我的嘴巴和脸蛋上。快感让我上头,我丝毫忘记了自己是在外面,丝毫不再在意周围是否有奇怪的看客,心中想的只有舔干净李雨桐的鞋底,在她的脚下饱餐一顿。随着舌头大规模的舔舐,鞋底上灰色的印记已不复存在,透着我的口水重新回到了清澈的棕黄色,同样,我的舌头被她的鞋底染黑,口中是干干的苦涩味,我继续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她鞋底间的缝隙,沿着她鞋底的花纹脉络游走着,镶嵌在她鞋底的薯条被我清理出来,咀嚼在嘴中,这次没了薯条的味道,只有苦涩的灰尘味和酸苦的橡胶味。
正当我津津有味的舔舐着李雨桐的鞋底时,一阵脚步声走了过来,我本能的想起身,可李雨桐忽然把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制止了我。
一个个子很小的服务生走了过来,她身高甚至像个孩子,穿着汉堡王的员工制服,带着雪白的口罩,留着齐肩的棕色头发。她明显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错愕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跪在李雨桐脚下的我。正当我手足无措时,李雨桐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凶残的目光冰冷刺骨,像是残暴的掠食者在向他人宣示着自己的领地。那无辜的女生再次受到了惊吓,转身灰溜溜的快步走开了。
我呆呆地望着李雨桐,她骇人的样子还没完全消散,她抬起来了踩在我肩膀的上的脚,轻轻的碾踩了一下我的

手背。
“真扫兴,去卫生间把脸洗干净吧。”

从汉堡王出来后李雨桐又变得小鸟依人,她抱着我的胳膊仰着头望着我,水灵灵的桃花眼清澈透亮。
“我们去哪里呀?”
“回家?”
我被她看得有些害羞,试探着问道。
“听你的咯。”
李雨桐撅了撅嘴,嘟囔着说道。
“主人想去干嘛呀?”
“回家!”
李雨桐好像有些不快,她甩开我的胳膊,自顾自的往前走去,我赶紧不知所措的快步跟上她。
当女孩子问你下一步时,你要快速的深思熟虑然后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管那衬不衬她的心意,你都一定要有一个对此的解释,无论这个解释她接不接受。很多时候,她要的不单是一个计划,而是你的主见。模棱两可,含糊其辞,只会让她失望,让她瞧不上你。自信,才是男人最该有的气质。
只可惜这些是我后来才懂的。

回到家后,李雨桐领着我走进书房,我家的书房有一个很宽大的老板台,我爸爸去别的地方工作之前很喜欢在这里办公,练书法,现在归我用了,我在这配了一个台式电脑,平时也在这里写作业。
“你这电脑好酷炫呀!”
李雨桐打开我的电脑感叹道,那可是我跟我妈妈央求了很久才配好的,4070+i7+14700KF,花了一万多大洋组装的电子猛兽。
“英雄联盟?你什么段位?”
李雨桐看到我桌面上英雄联盟wegame版的快捷方式,转过头,两眼放光的问道。
“这赛季网二翡翠,我最高钻二呢,还能进峡谷之巅。”
我自信的回答道。哼,李雨桐啊,你总算是挑选到了我擅长的领域,总算是有个让我装一下的机会了!
“给你牛的,网二又不是电一,郊区钻石还狂上了?”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啊?那主人什么段位?”
李雨桐的反应一下子让我尬住了,难不成她是个电竞高手?
“黑铁二。”
一股难憋的笑意迸发,我扬起的嘴角瞬间比AK还难压。黑铁二?这游戏黑铁段位的玩家数量怕是和王者段位不相上下吧,况且她哪来的自信啊,黑铁瞧不起钻石?
“跪下!”
李雨桐瞪了我一眼,努着嘴愠怒的命令道。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像是在自寻死路,身为狗狗,连主人都敢嘲笑。赶紧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胆怯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剑圣有句台词吗?真正的大师永远都怀着一颗学徒的心!瞧不起谁呢!”
李雨桐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轻轻的扇了我一巴掌。
“惩罚你,就在这跪着看我玩吧。”
李雨桐QQ扫码登上了wegame,在选区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竟然没在女玩家爱去的黑色玫瑰,而是在祖安……
“让你见识见识,好好学吧你!”
李雨桐赌气一样的在嘴里念叨着,快速的选好位置,首选打野,次选中单。好家伙,没想到啊,李雨桐竟然爱玩这两个位置,和我十足相像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亲眼见证下她的实力了。接受对局后,李雨桐顺利拿到了打野位置,ban了个梦魇之后,顶着对面的蜘蛛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螳螂,她甚至还有一个冠军掠夺者的限定皮肤。
“主人……你……”
李雨桐略显烦躁的眼神让我欲言又止,蜘蛛螳螂同为节奏型打野,极需要经济滚雪球,操作机制上蜘蛛明显很克制螳螂,野区对拼还是抓人效率都占下风。不过黑铁局的强度,到是也说不准。
我跪直身子,下巴刚好与桌面平齐,李雨桐就坐在我的身边,游戏加载阶段,我侧过脸偷偷嗅着她的胳膊,那是种像梅花般清冷幽远的香味,李雨桐盯着屏幕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在思考着一会如何对局,飘香的玉手揉搓着我的头发,捏咕着我的脸蛋。
虽然操作丑陋,但对局依旧是残酷的,李雨桐的螳螂基础操作上没大问题,只是没有思路,有野刷野,没野瞎逛,能抓就抓,不抓回家,我很想教教她,跟她说说该干点啥出什么装备,但是又怕她不领情反倒生气,所以只能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玩,不时的偷偷去闻闻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李雨桐打游戏不着急不抱怨,甚至点鼠标敲键盘的速度一直是匀速,与其说是心态好,我怀疑她只是根本不知道队友在干嘛,无暇兼顾,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刷野逛街)。要说李雨桐是卧龙的话,那蜘蛛也是个凤雏,我在小地图上基本就没见过他,倒是他们的上单竟奇妙的站起来了,一个超神的大狗头,20分钟就叠了500多层Q,那么笨拙的英雄却在团战中犹如天神下凡,砍瓜切菜的结束了对局,让李雨桐的战绩停留在了3/3/3。
随着基地爆炸,李雨桐扭过脸,皱着眉头瞅着我,桃花眼中似乎有些微妙的尴尬。
“输了,都怪你!”
李雨桐埋怨道,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头。
“那个内瑟斯真肉,根本就打不动!”
“别灰心主人,加油!”
我学聪明了些,这时候如果指正教导她的缺点,肯定得挨顿教训,不如好好哄哄,鼓励鼓励她。我说着便大胆的,撒娇般的用脸蛋去蹭她的大腿,她的卡通睡裤上面香味更加浓重,无比的柔软。
李雨桐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她松开鼠标,转动坐椅面向我,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强制的让我对视着她。
李雨桐蓬松的空气刘海精致的散在额前,秀靥清雅,眉似柳叶,桃花眼清澈透亮,泛着动人的光。在与李雨桐对视之下,我不禁败下阵来,满脸通红,心跳加速,目光开始不自然的躲闪起来。李雨桐得意的笑了笑,她翘起二郎腿,甩掉脚上的拖鞋,用脚尖隔着我的裤子,摩挲起了我半软半硬的小弟弟。突如其来的快感像触电般一下子让我浑身酥麻麻的,激动得止不住的哆嗦着。
“贱货,这就开始硬起来了吗?”
李雨桐用手托着下巴,把脸凑到了我的面前,饶有兴致的望着慌乱的我。白棉袜中的脚趾灵活的扭动着,踩住了我的冠状沟不断碾压。舒爽的快感让我轻声的哼唧着,她雪白的袜尖像是捻烟头一样肆意踩碾着我的小弟弟,把他踩得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你知道吗小白,我向来对你的尺寸很满意,只是你不够持久,是不是经常奖励自己啊?”

李雨桐笑着问道,她用脚底丈量着我的小弟弟,脚趾踩在我的冠状沟处,脚跟刚好踩在蛋蛋上。大概是出于对我的在乎,她小心的在我的单单上轻抬着脚跟,似乎很怕给我踩坏。
我虽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认识李雨桐之前,我的确有这方面的癖好,也经常在网上找资源奖励自己。
“你们男生电脑里是不是都有自己的一个秘密文件夹,里面都是羞羞的东西,你的在哪里,给我看看!”
李雨桐把我整个的小弟弟踩在脚底随意的揉蹭着,坏笑着问道。
“主人,我,我是真的没存过,我都是在网上看看小说,然后自己……那个……”
我慌乱的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为啥,尽管我现在很承认自己是李雨桐的狗这一身份,但是这个话题还是让我很害羞。
“什么小说?”
李雨桐步步紧逼。
“就是那种恋足的小说,emmm,网上有个作者叫凝光大人,他写的很好,我总看他的文。”
我只得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凝光大人……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起的。”
李雨桐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她从我的小弟弟上抬起脚,脚尖踢了踢我的大腿紧接着命令道。
“把你的裤子脱了,内裤就别脱了,别一会再弄到我脚上。”
我三下五除二的扒下裤子,跪在她面前满是期待的望着她,激动得就差把舌头吐出来了。李雨桐瞪大了桃花眼,似乎对我的贱样子有些惊讶,紧接着便笑了起来。
“真该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变得有多贱,我还是喜欢你最初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李雨桐用脚尖隔着我的内裤勾弄着我的蛋蛋,发自我心中的那种又怕蛋蛋疼又想要她继续的感觉十分奇妙,我兴奋的直喘粗气。
“躺下,躺倒我脚下面来,这样踩你怪累的。”
李雨桐命令道,我赶紧挪动身子,钻到桌子地上,横着躺在了李雨桐的脚下。李雨桐往前挪了挪凳子,踢掉拖鞋,一双雪白的棉袜脚踩在了我胸口上,自顾自的又开了一局游戏。李雨桐的体重应该很轻,双脚放在我的胸口上没有过多的压力感,只是有些轻微的发闷,我看着她那精致的踝骨裸露在袜口上方,白嫩光亮,她的跟腱很长,脚腕很细,足弓在白棉袜的包裹下刻画出优美的弧度。我心中已然急不可耐,期盼着李雨桐的脚再往右移一移,别踩在我胸口呀,踩我脸!狠狠地踩我脸!
李雨桐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她居高临下的撇了我一眼,轻蔑的笑了笑,抬起双脚缓慢的踩上了我那张满是期待的脸。
雪白的袜底在我的视野中不断放大,宛如天幕般坠落,掩埋了渺小的我,直至那软绵绵香扑扑的袜底完全覆盖住我的视线,最后结结实实的踏在了我的脸上。李雨桐的右脚的脚掌和脚跟踩住我的双眼,左脚的脚心踩在我的嘴唇上,我的鼻孔贴着她脚的侧面,白棉袜完全的格挡住我的呼吸,如同空气过滤器一般,我的每一口呼吸,都能完完整整的嗅到她脚上的气味。那香味大概混合着洗衣粉,香水,沐浴露,和少女天然的体香,幽远而沁心,我粗重用力的吸入着,嘴唇在她的脚心下蠕动着。棉袜的质地十分柔软,让李雨桐的踩踏感觉起来像是轻怜爱抚,她右脚的脚掌在我的眼窝处轻轻的转动,踩碾着我的眼球,左脚的脚心拍打着我的嘴唇,脚的侧面在我的鼻子上摩挲着。
我享受着李雨桐的踩踏,此刻我就是属于她的一张脚垫,一件按摩器,我痴迷的嗅着她袜子上的香味,舒爽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在她的袜脚下畅快的发着情,小弟弟顶着内裤热辣的一柱擎天,渴望着释放出酝酿许久的暖流。
“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吧,轻点哦,别咬坏了。”
李雨桐抬脚松开我的眼睛,让我重见了光明,她用脚尖拨弄我的嘴唇,示意我张开嘴巴,我顺从的张大嘴,让她把袜尖插进到我的嘴巴里。李雨桐蛮信任我的,并没有看我,全神贯注的打着英雄联盟。我偷偷舔了一口她的袜尖,干干的没有味道,这让我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尝尝李雨桐脚上的味道,我赶紧用嘴唇努力的去抿她的袜子,牙齿轻轻的咬住袜尖,唇齿配合着往下脱拽。可那白棉袜如磐石班巍然不动,好像焊在了李雨桐的脚上,我着急且无助的哼哼着,尽管我的口水已经浸湿了她的整个袜尖,但袜子依旧没有被拽动分毫。
“笨死你算了,脱袜子都不会吗?就帮你这一次哦,下次再磨磨唧唧脱不下来有你好受的!”
李雨桐不耐烦的说道,踩着我的嘴唇,俯下身用指尖把自己的袜口褪到了脚跟下面。我如获救般赶忙用牙齿咬住她的袜尖往下一拽,终于用嘴把那香绵的白袜从她脚上脱了下来。李雨桐的脚丫在我脸上如同春光中的繁花般绽放开来,脚背肌肤雪白水嫩,静脉血管隐隐若现,脚趾修长细窄,趾甲修剪整齐,晶莹剔透,完美别致的足弓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脚底红扑扑粉嫩嫩的,脚跟光滑白嫩。我望着这人间尤物直愣了神,俊美得像一幅画,优雅的像一首诗,仅仅是这一双玉足,就足以是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我这样抬着好累,你用手捧着舔,不把我舔舒服的话,踩死你哦~”
李雨桐没有看我发情的贱样,她把左脚踩在我的脖子上,右脚的脚趾碾了碾我的嘴唇命令道。
我的心中早已是一片经过酷暑的焦土,她的命令像是甘霖,滋养萌生着我快意的渴望。我伸出双手,如同捧着宝物般,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捧起她的脚跟,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激动的舔舐起她的脚趾。
一上午的行走下,她的脚趾舔起来有些淡淡的咸味,脚趾尖竟有些细小的颗粒,那是李雨桐的脚泥,此刻就如同小零食一样被我的舌头卷进嘴里,实话实说其实没有什么味道,但我却觉得无比的美味,简直是我十多年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我哼唧着用嘴巴挨个吮吸着她的每根脚趾,舌头用力的在她的脚趾间来回蠕动着,咸叽叽的味道在我的嘴中愈发明显,我大喘着粗气,用力的吸入着她脚上的味道,奇怪的是她的脚丫明明一直捂在马丁靴里,却没有一丝丝的汗臭味,只有那类似花香的体香味,还有些残留的洗衣液和香水味。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我渴望着能捕捉到李雨桐的味道,上一次闻到李雨桐真正的脚味还是在电影院,那天陪她逛街可是走了很久很久的路,但闻到的也只有一丢丢很淡的发咸的汗味。
“怎么不舔了,偷什么懒呢?”
我正回忆着上次嗅到的味道,舌头卡在李雨桐的脚趾间,不知不觉愣了神。李雨桐在上面不满的问道,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舌头,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脚轻轻碾了碾我的喉结。
“嗯,主人,我,我能嗯,问你个问题吗?”
我继续卖力的大口舔舐着她的脚趾,口齿不清咕噜咕噜的问道。
“怎么啦?”
李雨桐低下头望着我,关切的问道。
“主人的脚,怎么,一直都这么香?”
我厚着脸皮问李雨桐,忘情的亲吻着她柔软的脚掌。
“油嘴滑舌!”
李雨桐像是被逗笑了,左脚轻轻跺了我的脖子一下。
“我说真的呢,主人的脚上一直都是香香的气味,鞋子里面也是,一点臭味都没有。”
我张开嘴巴,用舌尖舔着她的脚掌,睁大眼睛真诚的问道。
“大概是因为我的脚不爱出汗,而且我爱干净?再说了,女孩子身上都应该是香香的吧。”
李雨桐想了想回答道,随即不再看我,继续打起游戏。女孩子都是香的?那你是没闻过裴月的袜子。我在心里偷着想着,这可是个秘密,我一定要在心底埋藏好。
“小白要是喜欢闻臭臭的也行,那我就一礼拜不洗脚,然后再让你舔,熏死你个小贱狗!”
李雨桐坏笑着说道,用脚跟碾了碾我伸出的舌头。果真如此的话,那定是极好的啊,光是听她这么说我就已经激动的不行,小弟弟也兴奋的直哆嗦。我继续努力的舔舐着她的脚底,舌头细致用力的游走在她脚底的每个角落,脚趾,脚掌,脚心,脚跟,我张大嘴巴含住她的脚跟,舌头垫在下面,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想清理她的死皮,只可惜一点没有,李雨桐的脚跟滑嫩的像是橡皮糖,又软又糯。
李雨桐的左脚踩在我的脖子上,没有太大的压力,只是稍微让我有些呼吸困难,口水难以下咽,每次咽口水喉结都要在她的脚心下挣扎一下,她的右脚在我卖力的舔舐下已经没有了任何味道,涂满了我的口水。我松开她的右脚,握住她左脚的脚踝。李雨桐很配合,她把右脚踩在我的脑门上,左脚送到了我的手中。右脚的踩踏让我的后脑勺在地面上硌得有些疼,但快感瞬间就压制住了不适感,我干劲十足的捧起她的左脚,再度饥渴的舔舐起来。
李雨桐的这局游戏似乎有些不顺利,脚丫在我的舌头上开始不安分起来。我听着她敲键盘点鼠标的节奏,竟然规律的可怕,没有轻重缓急,只有匀速的敲击,但脚丫上的动作不然,扭动,碾踩,跺踏,毫无章法,灵活的脚趾肆意的玩弄着我的舌头,她用两个脚趾夹住我的舌头,使劲的往外拽着,甚至让我的舌根有些生疼,我无助的配合着,舌头即使被拽了出来,还不忘在她的脚趾间蠕动着舔舐,大量分泌的口水从我的嘴角溢出留下,李雨桐毫不在意的不断用脚趾揪我的舌头,夹弄,拖拽。不时用脚心把我的舌头踩平整,然后无意识的在上面摩擦着,我的舌头像是擦脚布,供李雨桐在上面随意的擦着脚。

“你往右挪挪,我要踩你的牛牛。”
舔舐了许久之后,李雨桐忽然命令道。李雨桐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词,竟然管我的小弟弟叫牛牛。我快速的扭动身子,把胯部挪到她的脚下。
“憋不住了告诉我哦,我允许了,你才可以射出来,要是提前就射出来了,哼哼,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碎!以后你就别想再用了!”
李雨桐坏坏的说道,随即抬脚踩了上去。我硬邦邦的小棍横着被她踩在双脚下,长度刚好被她的双脚覆盖住,隔着内裤我感受到了她的脚掌温润且柔软。
“哇哦,这么硬了吗,可要憋住哦小白,让主人也过过瘾,好好的踩一踩。”
我的小棍像是擀面杖,而李雨桐的双脚像是擀饺子皮一样,踩着我的小棍前后摩擦着,我的小棍在她的脚底下贴着小腹来回滚动起来。龟头在踩踏的压力下与内裤摩擦着,疼痛的快感让我更加的兴奋,蕴含在小棍中的暖流蓄势待发。
李雨桐用左脚的脚趾踩住我的小棍,包裹在脚趾和脚掌间的空间里,揉弄的推踩着,右脚的脚掌踩在我的蛋蛋上。压力给到我脆弱的蛋蛋,有些疼,但是超级爽。我痛快的呻吟着,李雨桐这时忽然弯腰俯下身,从地上捡起刚刚脱下的袜子,塞进了我的嘴巴里,这个动作让她脚上的力道无意的加重,蛋蛋上的踩踏让我不禁呜咽出声,滚烫的热流险些直接喷发。
含在嘴中的袜子散发出迷人的香味,顺着我的口腔涌入鼻腔,在我的颅内扩散弥漫着。我爽的不行,不住的哼哼着。
“呜,堵,堵人,我怪,怪不宁了。”
嘴里含着李雨桐的袜子让我吐字不清,我感觉我的快感就要爆发了,小弟弟已经燥热难耐了,我赶忙发出信号,迫切的通知李雨桐。
“不行!给我憋住!你是废物吗?我才刚踩一会!”
李雨桐好不高兴,她愠怒的说道,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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